监狱风云

监狱风云

作者:yxh2004

姐妹会是国的女权组织,随着一些女议员女高官女富豪女明星及一些阔太太的加入,势力越来越大,逐渐成为国重要的政治力量,甚至能左右大选。

在姐妹会的推动下,国成立了叫一MCC的秘密机构,就是男性性犯罪改造中心,由于这个国家女权主义日渐主流,可怜塞利尔在一次醉酒中强抱女同事,被判猥亵女性罪名成立,判了四年监禁,服刑中了解可以到MMC接受改造,刑期可以减到一年。

为了避免漫长的四年的牢狱,他决定选择MMC 签署了一系列文件后,就要被转到MMC改造。但世事难料,做梦也想不到这是他人生中最错误的选择。

几天后,塞利尔被带上囚车,押送往MMC,它处在一个秀美的山间。他一路欣赏着囚车外的美景,并没有注意到押送警卫那同情的眼神。

凌晨,监狱突然警报声响起,宽敞的大厅灯光全部打开,一下显得灯火通明。大厅四角高处分别站立着四名手持狙击枪的卫兵,荷枪实弹的警卫整齐奔向大厅四周,面朝一间间囚室笔挺的站立,监狱广播中反复地播放着命令声:所有的犯人注意了,两分钟内迅速面朝大厅,手抱头。

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中年女人在一群女管教的簇拥下,走向大厅的台子。一些老犯人认识这中年女人,监狱长安德莉娅夫人,知道她心狠手辣,也尝过她的令人发指的手段。

这是位极其变态的女人,折磨犯人的花样繁多,很少亲自来监区,但若是出现,今晚就不知哪位可怜虫会倒霉。

果然,台子中央慢慢升起一座3米多高的十字刑架,自上方垂下两个链铐,下面还有两个连在地上的链铐。

女监狱长走到台子中央,警卫队长快步跑到她身前,向她敬礼:“报告安德莉娅夫人,警卫集合完毕,请指示。”

女监狱长点点头,用严厉的目光审视着下面的囚室里栅栏后每一个男犯人。拿过话筒开始训话:“临时检查,接举报有犯人睡觉时,偷偷摸摸自慰,把服刑地当成了发泄的场所,性质十分恶劣”,中年女人的声音在扩音器的作用下从四面八方传出来,让原本就严厉异常的语气更具威压感。

“现在一百二十七名犯人逐个检查,发现有自慰的,一律阉割。”

话音刚落,下面便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都闭嘴”,女监狱长厉声呵斥,“太没规矩了,啊,再有人说话,就抓出来,一起割了。”顿时整个大厅鸦雀无声。

“24间囚室分6组,手抱头,等管教点名后走出囚室,未点到名的不准动,任何违抗命令的行为格杀勿论!所有警卫枪上膛,注意警戒。”

随着一阵阵拉枪栓的喀嚓声,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警卫们开始打开监室铁门,门外的女管教拿着花名册开始点名。

塞利尔所在的5号囚室的们也打开,由于刚来MMC的疲惫,塞利亚睡得很死,突然在睡梦中被叫醒,迷迷糊糊中明白了一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暗自庆幸没有自慰行为。虽然这所监狱是女人统管了一切,又有所思想准备,但脱光衣服,被陌生女人检查下体,他一时还难以适应。

“43号,出来”,分管5号囚室的女管教命令,被点名的犯人走出囚室,把全身脱光,赤条条地站在女管教身前。

女管教戴着白色

的胶手套开始检查,首个被查的犯人似乎没问题:“把衣服穿好,回监室,下一位,44号。”

听到在叫他的编号,塞利尔赶紧从思绪中回来,走出囚室。

与上一位犯人一样,他开始脱衣,但当仅剩一条内裤时,由于耻辱感占了上风,他有些犹豫。

“不要磨磨蹭蹭”,说完一脚踹向他的小腹,高筒皮靴尖尖的鞋头几乎扎进他的肚子里,剧痛使他在地板上像虾似的倦起身体。

“起来!女管教上前一步,又要朝他踢去时,塞利尔摆摆手,忍着疼痛爬了起来。飞快地把内裤脱掉,赤条条地站在女管教面前。女管教把眼光凝在塞利尔的腿裆间,戴着薄胶手套的手指已捏住他的阳具。

谢德烈就要晕死了,欲死一般的羞惭中,感到那手指好冰凉。她检查得很仔细,甚至翻开他的包皮。女管教忽然皱起眉头,骂了一句:“回去把你那脏东西洗干净,把老娘手都弄脏了,下次还这样,把它割掉。”说完停止了检查,脱下手套扔在地上命令:“穿上衣服回囚室。”

塞利尔如释重负,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囚服,回到囚室。四个犯人被扒光衣服,全身赤裸的戴上手铐和沉重的脚镣,被警卫押上了高台,她盯着这四个犯人看了好一会儿,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指着其中一名犯人命令警卫从他开始行刑两个警卫立刻犯人带到刑架下,分别拉起他的双手,又抓起悬在上方的链铐,把犯人双手套在链拷中,随即将链拷扣紧,然后又拿起地上的链铐,分别锁住犯人的脚踝,当犯人身体呈火字形被四条铁链紧紧吊起来双脚固定在地板上的脚镣后,开启台边上的开关,只听见一阵哗哗的清脆响声,铁链开始向上拉伸,犯人渐渐地被拉起,直到他全身被铁链拉紧绷得几乎完全无法动弹时,铁链才停止了上升。

两名女行刑手也走上高台,她们没穿警服,而是身着性感的白色短袖,白色短裙,脚蹬锃亮的长筒靴,脸上都化着精致的妆,女人味十足,但她们都手执锋利的长刀,长刀在灯光下闪着金属的冷光,映衬着她们冰冷的脸色,显得杀气腾腾,让人胆寒。随着两名女行刑手的走近,受刑的犯人紧张的晃动身体,全身瑟瑟发抖,用乞求的眼光向女监狱长望去,声音颤抖着哀求:“不,监狱长,我知道错了,请您不要,下次不敢了。”监狱长安德莉娅夫人似乎听惯了这种绝望的哀求,丝毫不为所动,狞笑着:“还有下次,下次去撸床管吧,开始行刑。”

女行刑手一把抓住受刑人的阳具,手起刀落,犯人发出痛苦的嚎叫,痛的晕死过去,阳具被从根部砍了下来,顿时鲜血飞溅……当狱医做了简单的伤口处理和包扎,晕死过去的犯人被两名警卫像死狗一样拖出了大厅后,每间囚室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塞利尔也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没想到在这文明高度发展的现代社会,还有如此残忍的酷刑。虽然他对这里有所了解,但还是无法把女人与眼前的一切联系在一起,在他的生活经历里,女人都是柔弱的,温柔的。在这里他看到了女人的人性恶,权力欲,虐待欲,兽性。

他又想到姐妹会这个神秘组织,也许女人一旦有了机会,往往比男人还凶狠,因为女人的感性思维更丰富,凶狠的欲望更强烈。

忽然,台上发生的

一幕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等待受刑的三名犯人中的竟然有人不合时宜的尿了起来,在两名警卫的押解下,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吓尿了。

当然,这一切都不会逃过女监狱长的眼睛,她挥挥手:“把人押过来”

吓尿的犯人被两警卫押到她身前,她上下打量着他:“胆子这么小,还敢偷偷摸摸打手枪”

犯人被她看得发毛,赤条条的身体瑟瑟发抖。

“没用的东西,老娘亲自帮你行刑”她狞笑着,“上刑架,把刀给我。”

当犯人被固定在刑架上后,安德莉娅走到他身前,用刀拨弄着他的下体:"软塌塌的,还这么小,怎么割啊”她一阵坏笑。犯人已经吓得无法扛着了,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求饶:“安德莉娅监狱长,不要啊,求求你啊。”安德莉娅很享受犯人这种求饶:“犯错就要受罚,这是MMC的监规,你叫破嗓子也没用,不过老娘今天发下善心”,她又用刀拨弄下他的下体:“割掉这骚根子前,可以再硬一次。”说完呵呵大笑,一片死寂的监狱只有她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