肛肠科医生(男s,女s调教女m)
作者:we1564613603
动态配图在文章,请自行下载,密码是2020先很明确地表明这只是我看一部讲述肛肠科医生时的av的有感而发,经此一文逐渐认识到,自己的文笔只限于写短篇的爽文,对于情节难以把握。自知才疏学浅,且久久不发一文,不填一坑,满心惭愧,希望大家看了我的文章,当作一篇诸多文章中的av,稍缓压力,文笔惨陋,万谢阅之,临表涕零,不知所言(肛肠科医生)
第一章
“嗯,差不多就快好了,再回去涂抹药物,一星期以后找我复查。”口罩脱下,王佳怡对着有些害羞的小男生挤了个笑脸,口罩下漂亮的脸和温柔的声音缓和了男生的紧张与尴尬,却也让他的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王佳怡的温柔让男生鼓起了勇气说出了那句一直藏在心里的话。
“等你再长大点再说吧!好了,别耽误我会诊最后一个病人,我等等还着急下班呢!”脱下医用手套的手在男生的脑袋上,如同大姐姐般安抚了几下。用这种婉转的拒绝,维护了男生小小的自尊心后,玩笑着将他赶出房门。
这是第几个了?王佳怡自己也记不清了,从小到大,精致的五官,让类似的告白在她身边络绎不绝。尽管,她接触的是人体中最污秽的器官,可这似乎并没有掩盖她的魅力。
她依然被大部分男病人们爱慕着。
当然,这也让她的工作变得格外繁多:想见她的人实在太多了。
“下一位,请进5号病室”终于只剩下最后一位病人了,就连护士也下班的时候,王佳怡也只能自己按动麦克风,通知最后一位挂号病人的就诊。
“王医生,你好啊!”推门而入的病人,让王佳怡的脸上瞬间失去了笑脸,她无法对这个人挤出任何一丝微笑。
她对他并不陌生,相反,对于面前这个熟络地躺在为病人检查用的病床上的男人,她很熟悉。
李悦,这家医院的最大金主。在偶然巡视属于自己的医院的时候,他便注意到了这位总是排满队的肛肠科医生。年轻,多金的他身边从不缺乏女人,可他就是对王佳怡念念不忘。
在多次享受身下女人服务,脑海里却是王佳怡挥之不去的脸庞与她完美的身材后,他便开始成为了王佳怡病人中的熟客。
“怎么了?具体哪里不舒服?”尽管已经知道了李悦的回答,可作为医生的职责还是让她问出了那一定会让自己后悔的话。
“我屁眼疼!疼得受不了了!”预想中的回答如同每天重复的剧本,一字不差地响起。同样没有差别的,还有他躺在病床上对着王佳怡恶劣地扭动着的胯。
“把裤子脱了吧,我帮你检查。”她始终无法对李悦这充满恶趣味的示好露出笑脸,可同样,她也始终无法赶走这家医院的主人。长叹了一口气,她还是无奈地继续着那根本毫无意义的检查流程。
洁手完毕,李悦已经把裤子脱下,大咧咧地对着王佳怡张开双腿,对着王佳怡冷艳的脸,展示着自己坚挺的下体。
“这么躺是不对的,请翻身趴下”王佳怡的面无表情与严肃,并没有让李悦生气,他已经厌烦了那些乖顺的如同母犬般的女人,所以,他格外享受王佳怡这匹“烈马”的桀骜不驯。现在甚至只要想到那张冷淡的脸等等要接近自己的肮脏的屁
眼,他就已经控制不住地兴奋。
“我鸡巴硬着很难趴下啊,要不王医生帮忙解决一下?”兴奋状态下的李悦第一次说出了“剧本”以外的话,几乎快要失去理智的他甚至想要拽着王佳怡的手往自己的下体上按去。
“我警告你,李悦,我对你一点想法也没有,请你尊重我!如果你没办法趴下,就请你跪好!”又惊又怒地将手从李悦手里挣开,严肃地对李悦发出在他看来毫无震慑力的警告。她是如此的气愤,以至于她已经彻底忘记给病人检查时要戴上口罩和医用手套。
“好吧,那赶快给我检查!”王佳怡的反应让李悦很满意,早早调查过王佳怡背景的他很清楚王佳怡一直被他骚扰却不辞职的原因:贫穷山村走出来的孩子,还背负着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务,如果没有遇上他的话,王佳怡的生涯可以算得上一部小人物励志的传记。
但,很可惜……
“你的肛门初步检查,看上去并没有问题。”强行平静下来的王佳怡仔细地检查着李悦的屁眼,尽管和昨天的检查结果完全一样,但她还是忍不住凑得越来越近。
李悦就这么扭头看着那张充满着诱惑的脸,不断贴近自己的屁股,他甚至都感受到王佳怡呼出的温暖气息不断拍打着自己的屁眼和睾丸。酥软的气息和她越凑越近的距离,终于烧断了李悦脑海里,那根名叫理智的弦。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体里的欲火,转过身去,将那颗还趴在自己屁股后的美丽头颅,恶狠狠地往自己的屁股上按去。
“我建议你去拍张……唔!唔唔唔……”和昨天一样的诊断,在今天还未宣读结束便戛然而止。王佳怡甚至还没做出任何反应,那张脸在最后一丝光线消失前的最后意识,便是李悦那不断在自己面前放大的屁眼。
“唔唔……”她吓坏了,或许是因为李悦这超乎她预想之外的,带着强烈羞辱的动作;又或许是因为李悦那随着她每次挣扎便越发用力地把她按向更深的深渊,带给她无限痛苦的力度。
“哈哈哈哈……看啊!看我的屁眼啊!”李悦大笑着,看着那个面部曲线消失在紧紧贴合着自己的屁股之中,带着自己屁股微微晃动的,不断摇晃挣扎的脑袋。想象着就在几秒前,还冷艳的面孔,这种玷污美好的快感,近乎疯狂地席卷着李悦的大脑。
“呜呜呜……”王佳怡不断推搡着李悦的屁股,企图将自己的脑袋从那个满是恶臭的深渊拔出来。可这毫无作用,换来的,只是随着她的“按摩”反而更加深陷的痛苦。越发微弱的,拒绝和反抗的声音,艰难地从那紧紧贴在李悦屁眼上的口鼻挤出,破碎着从李悦每一次兴奋地微微摇晃的屁股中掉出。
“你别反抗了!没用的,不想死在我的屁股下面,就答应我,你会乖乖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不够,仅仅是按在屁眼上还不够啊!李悦还想要更多!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剧烈喘息,他对着那个仍在自己屁股之间努力生存的,如同求生的蚯蚓般毫无头绪,四处挣扎着的身体说着唯一解救她的条件。
“呜呜呜……”这个条件似乎并不能让王佳怡同意,她越发用力地反抗着。只是,这似乎毫无作用。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不断拒绝推搡着的双手,逐渐变成了求饶般的拍打,带着可怜的呜咽,乞求那个用屁股夺走她美
丽脸庞的恶魔大发慈悲。
李悦的屁股仍霸道地占据着王佳怡的五官应该在的位置,甚至在王佳怡的求饶声中,没有一丝怜悯地越发用力地将她的脸按了按。那双力度越来越小的双手,终于在李悦的注视下,无力地垂下,如同一个挂在他屁股上的美丽提线木偶。
“愿不愿意把舌头伸进我的屁眼里?!”他始终没有哪怕一丝缝隙,对着几乎快要昏厥的自己的屁股,恶狠狠地说出了最后一次询问。
“……”屁股后的身体再发不出一丝声音,许久,才认命般,带着李悦的屁股点下了那颗不再属于她自己的头颅。
“切,装清高!还不是要舔老子的屁眼!”他终于肯丢下了王佳怡的脑袋,转身躺下,看着她被折磨的头发凌乱,无力跪倒在自己双腿间,贪婪喘息的脸,兴奋而又鄙夷地羞辱着。
“先让我舒服一下!”忽明忽暗的视野里,随着头皮传来的疼痛,李悦的下体便这样出现,且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
“不……不……”下意识梦呓般拒绝着的王佳怡的脑袋,惊恐地想要后退,下一秒便又被按回了李悦的双腿之间。
“咳唔……”那根坚硬的粗壮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它梦寐以求的地方:王佳怡的嘴里。男人丑陋的下体,随着他放在王佳怡头上的手的不断用力,恶劣地侵占着她从未被冒犯过的口腔,将她所有还未出口的话语挤得粉碎。
“呕……”温暖湿润的舒适让李悦又躺回在了床上,满意地欣赏着不断在自己胯下,微微摇晃着拒绝的脑袋,有些疯狂地将双腿搭在了王佳怡的背上,冷笑着,残忍地像是翘着二郎腿般将王佳怡的脑袋狠狠地锁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啊,真爽!你早就给被我锁在上!”下体彻底消失在看不见身体,如同自己胯间挂件般的头颅里。凌虐的快感让李悦不断往那张被夹在双腿之间泪涕泗流,变形丑陋的脸上兴奋地吐着她无法躲避的口水。
“呜唔……”下体传来的紧致的包裹和大腿内侧感受的柔软,不同的快感像是浪潮般接替着,拍打着李悦的大脑。无论怎样挣扎也无法将头从李悦双腿间拔出的身体,似乎终于放弃了反抗,也似乎无法反抗,已经脱力的身体只能时不时发出如同痉挛般的抖动,像是飞机杯般用食道按摩着,李悦深深插入自己喉呛里的下体。变调且意义不明的呜咽,带着无法控制流出的唾液,像是灌溉般不断滋润着李悦的下体,任凭那个粗壮从自己身体里汲取所有能让它高兴的养分。
“……咳咳……嗬啊~……”强忍着让王佳怡死在自己上的残暴想法,松开双腿,将那颗半死不活,甚至自己都无法从李悦上拔下的头颅拽起。满意地欣赏着那张狼狈的脸,意识迷离地喘息。
“医生,又该给我看屁眼咯!”魔鬼般的话语,在意识还未恢复的瞬间响起,就连拒绝和反抗的意图也不想给的,再一次把将那张脸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屁股下。
“检查啊!用你的舌头检查啊!”双腿再次搭上了王佳怡的肩膀,像是把她锁在下体上般,将她牢牢固定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再次用自己的屁股夺走了王佳怡面孔的快感似乎并没有因为之前“飞机杯”按摩,而减少一分,甚至因为对着那已经彻底看不见脸和头颅的身体,想要逃走般做出胡乱反应而
更加兴奋。
“哈哈,你就像从我屁眼里长出来的一样!”李悦兴奋地摇晃,第一次让锁在王佳怡头上的双腿出现了松动,尽管那微微分开的双腿根本不足以让她把整个头伸出来,可她还是拼命地挣扎着,寻求着那一丝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终于从那个黑暗,满是异味的深渊逃出了——尽管她只是可笑地露出了一只眼,但王佳怡还是无法控制地带着欣喜……
可眼前代表着希望的光线背后,视野里出现的却是李悦那兴奋地昂立着,涂满了口水,如同润洗过的下体。它看上去是如此的巨大,甚至占据了她视野里所有的景象。
那可笑的,侥幸的,自己都无法解释的希望如同泡沫般被那个巨大的下体戳破。王佳怡终于失去了任何一丝反抗的心理,那可笑的,在李悦的屁股里只露出的一只眼睛,空洞地失去了所有的光芒,任凭李悦调整好姿态,将那只好不容易逃出的眼睛,如同陷入泥沼般,再次消失在了他的屁股里。
“……”无数次面对难题都克服的王佳怡,第一次被击溃,被男人的下体所击溃。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坚强。引以为傲的美丽,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格外丑陋和畸形,完美地贴合着李悦屁股的曲线。就像李悦说的那样——她的脸变成了他的屁股的一部分,天生就该如此!
“叽——叽——……”认命地伸出了的舌头,抵上了李悦满是褶皱的屁眼,艰难地一下又一下将舌尖伸进了李悦的屁眼里,并随着每次舌尖的挤入,发出一声声滑稽的湿润水声。
“叽——叽——……”
“呃啊……好爽~王医生,我记得你没有男朋友吧,该不会这是你第一次舌吻就给了我的屁眼了?”湿滑的摩擦声,在寂静的病室内格外响亮,像是被征服的,失败者的哀嚎,也是一声声胜利者,愉悦吹响的号角。从未享受过的柔软进入体内的快感,让李悦那被王佳怡润洗过的下体更加坚挺。他满是自豪与得意,看着自己的下体,和那个在自己下体之下,被自己用腿牢牢固定在屁股下安静的头颅。
这占据着统治地位的画面,和除了他其他人根本无法知晓,自己的屁股夺走王佳怡五官的黑暗里,那个冷傲的医生是怎样的低贱。他突然想起了,自己调查王佳怡的结果,忍不住对着自己的下体询问(因为他看不见王佳怡的脸)……或者更恰当地说,是羞辱着她,等待着那一个必然的结果。
“……”双腿间微微晃动的脑袋僵住了,带着李悦屁眼里的舌尖也停滞了下来。王佳怡似乎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初吻就在刚刚,献给了另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的屁眼。所有之前对初吻幻想的浪漫,破碎的让她的大脑几乎再难以运转。像是一个没了电池的飞机杯,保持着她之前运转的状态,挂在了李悦的屁眼上。
“哈哈哈,还真是啊……”李悦后面的话,王佳怡彻底听不清了,她认命地继续着将舌尖不断挤入李悦屁眼的机械动作,如同没有灵魂的机器。不过,这也很好,因为李悦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王佳怡——一个特殊的飞机杯。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婊子,就应该一开始把你塞进屁股底下……”李悦骂骂咧咧地将她的头从屁股下拽起,却转手又将她按向了自己的下体,再次用腿锁在了胯下,将
她当做真正的飞机杯般,不断晃动着腰肢,用那占满了王佳怡口腔的下体,一下又一下地插入她的喉道里。
“……”王佳怡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地缓慢,不过一个小时的时间,却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她的头就这样在这一个小时内,不断地在李悦的胯下和屁股下往复循环——以被他用腿锁着的形态。
“啊啊……来了,来了!啊啊!啊!啊……”李悦突然剧烈地抖动着,不断抽插在王佳怡颅内的下体突然随着他的嘶吼,变得更加炽热。他的腿更加用力地锁着王佳怡头发凌乱的脑袋,大腿用力地似乎想要将她的头颅夹碎。无法呼吸和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心如死灰的王佳怡也忍不住发出呻吟,可这呻吟还未出口,便随着一波又一波,似乎想要射进她大脑里的滚烫一起咽了下去。
“……”李悦像是一头发疯的野兽,狰狞地看着自己双腿间,那个只有半截的,丑陋的脸,随着自己的喷射,而瞪大了双眼。美丽的眸子,随着他的发射有规律地缩放着,最终,随着自己的结束,那双眼也失去了最后一丝神采,不做任何反应。哪怕自己已经松开了双腿,那颗头颅也像是无法动弹的飞机杯般挂在了自己的下体上。
“明天我还来这里找你哦,现在……”李悦将它从自己的下体上拔出,看着那个如同垃圾般,无法动弹,涕泗横流的女人,冷笑着,发出了今天的最后一道命令。
“膜拜我的屁眼,然后滚吧!”她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模糊里,是男人还未完全失去精神的下体和他湿漉漉地屁眼,挣扎着,头颅放弃着垂下,磕在了那两个湿润的器官下……
“哎?你好,王医生呢?”护士莉莉照常推开了王佳怡病室的门,可那个对自己如同姐姐般温暖的医生似乎并不在,取代她位置上的,是她从未见过的男性。
“哦,她啊,她有事,我是这家医院的新院长,给她批了假期,今天她的病人给其他医生吧!”微笑着送走了小护士,李悦低下了头,看着那个脑袋深陷自己屁股里的身体。
“我的屁眼好吃吗?”
回答他的,是那带着他屁股认命的点头。
“哈哈,真有意思……”
第二章
“你好,请进!”推门而入,王佳怡的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尽管那笑容有些勉强,有些憔悴,可还是充满着令人温暖的亲和力。根本无法将那张昨天晚上还待在别人的屁股下变形丑陋的脸与她联系上。
每天晚上的丑陋与痛苦,和白天的温柔,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就像一把锯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身心俱疲的王佳怡直到今天的最后一位病人坐在了自己的面前才如梦初醒,慌忙地低头看起了病人递给她的病历。
那并不是病历而是一张张的照片丝毫没有拍摄技巧的照片里,是男人硕大的屁股,和那个在男人黝黑肥硕的屁股之间,丑陋畸形,皱眉讨好的脸——她的脸。
“这是我收购这家医院的惊喜,听前任院长说,我们的王医生很会‘治疗’别人的屁眼?!”王佳怡终于认出了面前这个穿着性感的女人:余念,她的大学同学。不同于成绩优异,家庭贫苦的她,余念的一切都和她恰好相反。她十分富有,身上的衣物是王佳怡哪怕在工作以后都不曾想过的牌子。
王佳怡和余念的关系根本算不上友好
,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恶劣。富裕的家庭带来的自卑,和余念毫不珍惜的态度,这些都让王佳怡无法对她抱有好感。不成熟的幼稚想法,让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优秀的成绩“打败”了余念。近乎完美的成绩加上本就不错的脸蛋,终于在余念喜欢的男生对自己告白时,她才感受到了从余念身边夺走东西的快感……
“……”矛盾的起点和近乎本能的敌对,让王佳怡很想说些什么,可在那些印着在李悦屁股下丑陋的自己的照片前,便始终再难发一言,沉默着,在与余念的对视中,低垂下了头——像是一个失败者那样。
“来吧,王医生,也来看看我的屁眼吧!”余念很满意,满意现在的一切,满意自命不凡的王佳怡被自己抓住了把柄,更满意,她将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或者说,对自己的屁眼做些什么。
同样上过医学院的她很清楚病室里的病床在哪个位置,毫无预兆地提拽着王佳怡的头发,如同牵着无力反抗的待宰猪猡,无视王佳怡痛苦呻吟,姿态从容地坐在了病床上。
“我现在懂学校里那些傻逼为什么要追你了,你的脸挺好看的……”像是在审视属于自己的物品,打量着那个无法直视自己双眼的脸蛋儿,许久,才满意地将裤袜脱到了膝盖处,如同嫖客般对着王佳怡的脸岔开了双腿,将那张脸一点点地按向它现在应该属于……或者,以后都应该属于的位置。
“待在我的屁股里会更好看……”轻轻的呢喃,像是一把刀,刺在了王佳怡千疮百孔的心上。头上传来的压力,迫使着王佳怡跪在了早已为她展露出的屁眼下。踩在双脚上的两只丝袜脚,像是牢固的枷锁,夹着王佳怡的脖子,催促般地将如同囚徒般的她往臀下的花蕊处按了按,便又停下——她想看着王佳怡亲自把舌头伸进去。
“……”迟疑着,那颗在余念双脚间的头颅一点点的凑近。她终于看清了余念双腿间的一切,她很清楚女性的生殖器官应该是怎么样的,也同样很清楚,女性的屁眼的模样,可它们从未像今天这样,令王佳怡感觉它们在自己面前是如此的巨大:她清晰地看见了余念双腿间的深渊,那在密林深处,饥渴贪婪地与她对视,如同一头恐怖的巨兽看着嘴边的美味。而余念的屁眼,正如同呼吸般,一张一合地等待着她将舌头伸出,好将她的舌头一把吞噬。
她从未如此恐惧……
就连和它们对视都做不到……
“怎么?不舔吗?可以啊,我觉得医院的全体员工一定很喜欢那些照片的不是吗?让他们知道王医生之所以做肛肠科的医生,就是因为她喜欢吃别人的屁眼……”那些照片一直存在着,静静地待在王佳怡凌乱的办公桌上,像是一纸宣判,判处她死刑,行刑者是余念的屁眼,可能还有她的下体。
“……”王佳怡终于吻上了余念的屁眼,水润的唇紧紧地贴合着余念身下的带着褶皱的纹路,伸出的舌头,顶着压力,已经近乎熟练地将舌尖抵进了余念的身体里。
“……叽……”那一直嗷嗷待哺的余念的屁眼,随着一声湿滑的挤弄,终于捕食到了自己的猎物,却仍不满足地,慢慢地,一点点地拉扯着已经消失在余念体内的舌尖,贪婪地想要将她整个舌头都彻底吞噬。
“啊!,把你整个舌头都塞进去!塞进去啊!
”从未享受过的快感,和身体里难以言明的柔软充实,让余念如同李悦般毫无怜悯,却又比之更加疯狂。她拉扯着王佳怡的头发,用力地往自己的屁股下按去。如蟒般的双腿紧紧缠绕着王佳怡的脑袋,将那个已经彻底看不见脸的头颅,在一阵阵用力的摇晃中,余念终于感受到了一阵更加炽热的充实:王佳怡的整个舌头终于还是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从未想过,这竟是如此奇特的快感,爽的她几乎无法说出话来。久久不发一言地,看着那个在自己双腿间,只剩下头顶,像是发泄工具般无法动弹的身体,凌虐的快感让余念几乎瞬间就要失守:她终于还是用自己的屁股吃掉了这个贱人的脸……
就像自己的屁眼吃掉了她的舌头那样!
“你现在的脸挺好看的,以后我的屁股就是你的脸了,怎么样啊?王校花?”就算看不见,屁股传来的触感也清晰地感受到,王佳怡标致的五官在自己的屁股里是怎样的变形,又是如何的丑陋。
“……”王佳怡当然没办法回答她,事实上,就连发出那些表示痛苦的呜咽声也做不到——她的舌头几乎连根地被禁锢在了余念的屁眼里,被贪婪地啃噬着。而且……
余念此刻是对的,现在的她,因为长时间被束缚在余念的屁股里,柔软的五官从一开始地挤压,已经慢慢变成逐渐贴合余念屁股的曲线,直至她的舌头被彻底吞噬的同时,她的脸也彻底地贴合在了余念的屁股上。严丝合缝,几乎不留一丝空隙。就像……
“……你的脸就像天生该待在我的屁股里那样!哈哈哈……”人类的适应性是惊人的,正如余念已经开始适应了那柔软的充实所带来的快感,王佳怡也彻底适应了余念那带给她痛苦的硕大的屁股。缺氧和头颅变形的痛苦,让王佳怡的大脑反应格外的费力,无论余念怎样地甩动,晃动,她那被余念双腿牢牢锁在屁股下,跪着的身体,都难以做出反应,像是卡顿的洋娃娃。双手呆滞地在头颅两侧侧乱抓着空气,却始终不敢触碰余念的身体——她连把头从余念屁股里拔出的勇气都没有。
“喂,大校花,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是怎么在我屁眼里活动的,心情好的话,就把你的舌头还给你哦!”余念松开了一直缠绕在王佳怡脑袋上的双腿,尽管恨不得想要更加作贱王佳怡的脸,可现在,她更想亲眼看看这个自视清高的女人是怎样屈服在自己的屁眼之下的。言语中,王佳怡的舌头的所有权已经属于她的屁眼。
“……哎……哎……”事实也的确是这样,就像把舌头伸进屁眼里那样困难,把它从余念的屁眼里拔出来也格外艰难。在头上的束缚松开的瞬间,王佳怡便迫切地想要逃离那个恐怖的地狱,可无论她怎样蠕动着自己的舌头,它依然被牢牢地禁锢在那个不肯轻易松口,仍撕咬品尝着自己舌头的野兽嘴里,她只能发出可笑的,如同哑巴般的求饶声。
尽管她已经格外讨好那个屁眼,可事实是,只有余念愿意的情况下,把她的舌头像是大便一样拉出来,否则她便根本没办法从余念的屁眼上解脱。
“哈哈哈……老娘的屁眼好不好吃啊?”仍为恢复的丑陋的脸在自己屁股下,惊恐地挣扎,和她根本无法逃离,在自己屁眼外不断蠕动的舌头,在精神和肉体上
都取悦了这个魔鬼,她仍不满足地想要羞辱她,尽管,那个问题一定会得出她想要的答案。
“……哎哎……”点头回答的,仍是那可笑的呓语。
“可以哦,先把你的舌头拉出来,还给你吧!”得意的笑容中,野兽终于松口,吐出了嘴里被染上一丝黄褐色的猎物。王佳怡终于从她的屁眼那儿,要回了自己的舌头。
“呵……呵……呕……”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中,舌尖上的味蕾像是随着终于反应过来的大脑而苏醒,不断地将来自余念屁眼里的苦涩和粘腻,传递到她的大脑里。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让她跪倒在了余念垂在她面前的丝袜脚下,不住地干呕着。
“好了,你的舌头已经出来够久了!”余念很满意,满意这一切,满意当年比她漂亮的死对头在她屁股下变得丑陋,满意她的舌头不得不在自己的屁眼里愉悦自己,满意她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跪在自己的脚下。
“……”高高在上的声音从头顶飘落,如同胜利者般一直接受自己跪拜的丝袜脚勾起了自己的下巴,迫使着她的脑袋回到她不久前才费力逃脱的地方。余念仍大咧咧地岔开着双腿,双手甚至还故意扒开那夺走自己脸庞的,她圆润的臀部,露出了那个湿漉漉的,正对着她的眼睛,一张一合地屁眼。
“不……求你了,我……我不想把舌头再伸进你的屁眼里了……我……”王佳怡从未想过,那个熟悉的人体部位,竟会让她感觉如此无力。她崩溃地,对着余念的屁眼乞求着,害怕到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始终无法连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李悦仅仅是令她痛苦,可余念却让她崩溃。余念并不会像李悦那样一直残暴地使用她,余念半强迫性的折磨像是一把钝刀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割下了她尊严,人格,直至她的所有,都被彻底撕碎。
“可以啊~”那声音中没有不高兴,带来的希望让王佳怡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尽管她仍无法控制地将自己的视线投在了余念的屁眼上,仿佛那道希望的光芒来自于它一样。
所以……
她并没有看见余念那勾起的微笑……
“那你……”温柔的手扶着王佳怡满是泪水的脸庞,将她身子扶正——以跪着的姿态。王佳怡的视线第一次高过了那个被自己口水湿润过的屁眼,仿佛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的嘴角也开始微微上翘。
可那笑容很快便僵住她的头颅停在了余念的下体前,头顶的力度不再允许她的脑袋再往上攀升,像是不被允许越阶和冒犯的奴隶,她的脑袋只能停留在这个位置——另一个她应该待的位置。
“那你……就把舌头伸进我的里吧!”双腿间的邪恶,一点也不逊色之前的野兽,王佳怡还未看清那在自己眼前放大的余念的下体,便被它将口鼻都一口吞噬。那双如蟒的双腿不知何时再次缠绕上了她的脑袋,将她牢牢地锁在了胯下。
“memmm……”就连呼吸都做不到的王佳怡在余念银铃般的笑声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可就连这惨叫,也随着那藤蔓般越发用力的双腿而变得粉碎,从余念的下体处滑落。
“哈哈哈……嗯,不错嘛,看起来你的脸上长着我的也挺好看的,哈哈哈……”余念大笑着,打量着自己双腿间,从隐秘的密林中只能露出双眼的“面孔”。在得出更加
羞辱的结论后,便看着那双带着惊恐眼神的主人,如同陷入深不见底的泥沼般,被自己的下体贪婪地,更加深邃地啃噬着王佳怡仅存不多的脸。
“快给老娘舔,不舔的话,就死在我的里好了。”这不是恐吓,余念的眼里冒着危险的光芒。已经被快感冲昏头脑的她,只在乎那个被自己双腿夹的涨红的脸,能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快感。
“……叽……”熟悉的声音,在那被余念下体吞噬的嘴里伸出舌头的瞬间响起。安静的病室里,除了病床上的女人的喘息,便只剩下那个跪在女人双腿间,被女人下体夺走脸的头颅,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啊……来了!啊!!!!!”病床上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带着胯下不知所措的头颅,一阵阵地抖动。余念亲眼看着胯下,那被自己特意没用下体夺走的双眼,在这抖动中突然瞪大了眼睛,并随着那一股股的高潮,瞳孔有规律地缩放着。
“……”她又被丢弃了,就像之前那样,被当做垃圾般丢在了病床上,无力抬起的头顶,便是余念湿润的下体和屁眼。
“谁说你可以休息了?你以为这就完了?今天,你的舌头要一直待在我的身体里哦,哈哈哈……”迷茫空洞的眼睛随着魔鬼的语言,再次染上了惊恐的神色,然后那颗狼狈不堪的头颅便被再次提起,对着那个已经重装上阵的野兽狠狠按去……
随后?
随后便是地狱的循环她的舌头果然在余念的屁眼,余念的下体里往复循环,直到那个魔鬼彻底玩腻了这个游戏。
“嗯,已经这么晚了啊,谢谢你啊,王医生,明天,请你来我家里继续为我的屁眼治疗哦。这双丝袜嘛……”衣衫从容的余念和跪在地上,几乎摇摇欲坠,狼狈不堪的王佳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好整以暇地缠弄着手上刚刚脱下的丝袜,上面混浊的水渍,让她难以接受,而且,对于这双满是脚汗味的丝袜,她已经有了更好的想法……
忽明忽暗的视线里,那双手撑开了丝袜的袜口,像是撑开一个无法摆脱的陷阱,对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套下。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带来的惊恐,夹杂着五官又一次变形的痛苦,还有那铺天盖地无法摆脱的浓烈气息,让王佳怡再次忍不住哀嚎起来——她被套上了余念的臭丝袜。
“就送给你了!哈哈哈哈……你这样子还挺好看的啊,总之比你原来的脸好看,以后就这样一直套着吧!”银铃的笑声,在色彩朦胧的视线里越飘越远,杂乱的病室里,只剩下了那个瘫在地上,头上套着臭丝袜,一动不动的身体。
她就是一个垃圾,而她的脸,只配待在她的臭丝袜里变丑,变臭!
这是余念走前最后丢下的一句话,而王佳怡并没有办法反驳,她就像一个可怜虫,在那双发臭的丝袜里,低声啜泣着,等待着明天,新一轮的折磨到来……
“想好了吗?还不答应吗?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余念微笑着,品了一口咖啡,再好整以暇地拿出了手机,看着那个在自己脚下,不断扭动挣扎着的身体,却始终无法摆脱被自己用双脚夺走了脸庞的事实。
随着脚上再一次的用力,王佳怡的脸仿佛彻底陷入了余念柔软的脚底,五官轮廓的曲线在她的脸和余念脚底接触的缝隙上彻底消失——就像她的脸被那双脚的脚底
吃掉了那样。
就在十分钟之前,余念再一次用下体吸吮着她的舌头高潮以后,一纸合约便丢在了倒在地上的王佳怡身旁。上面“1,余念的脚,下体和屁眼永远比王佳怡的脸高贵……5,王佳怡的舌头一辈子只能待在余念的下体,屁眼里,被当做擦脚布时也要愉快接受……7,每周必须有一天,一整天王佳怡的舌头都要待在余念的下体或屁眼里……11,王佳怡每天都要套上余念穿过的丝袜,就算染上余念的脚气,也要继续……”王佳怡惊恐地看着那些合约上的每一个条例,毫无意外,那每一条都是一把尖锐的锉刀,雕琢出的,是一个永远跪在余念脚下,膜拜着余念下体和屁眼的信徒……
或者说,是永不超生的奴隶……
“不……不……我……mum!!!”她颤抖着丢开了那纸“奴隶宣言”,刚想反驳,可抬头迎接的,是那双早已在她头顶悬空,在她脸上投下阴影的双脚,向着她遮天蔽日地踩下,将她剩下所有的话语,一并踩碎。
“啊?你说什么 hear you!”余念很喜欢这种戛然而止的声音,像是一首赞美自己凌虐手法高超的美妙音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病室里又恢复了那只有一人愉悦的沉默。那双不断搬弄拍打脸上丝袜脚的手,也慢慢地垂在身体两侧,就连抬起也做不到。那双手,根本救不了她的脸。
“嗯,其实你长成这样子也蛮好看的嘛,看来我的脚,我的和我的屁眼都比你原来的脸好看多了,你说是不是啊?”微笑着,那双取代了王佳怡脸的丝袜脚动了动,像是在询问王佳怡的意见,也像是在催促她对那纸合约做出回答……
“脚面人”不发一言,带着脸上活动着脚趾的丝袜脚,认命地点下了脑袋。然后,在余念得意的笑声中,她的脸再次短暂地属于自己。
“唰唰……”王佳怡三个字在颤抖的手中写成扭曲破碎的样子,可终归还是写下了,她彻底属于了余念,属于她的脚,她的下体,还有她的屁眼……
泪眼朦胧中,抬头迎接她的,是那一张一合,向着她缓缓压下的,余念的屁眼……
“今天,你的舌头要待在我的屁眼里一整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