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的领地
作者:sss99010
开篇、风景如画的新西兰!
山顶的别墅上,一袭黑缎长裙的莫妮卡看着远方,眼中带着怒意;而看着她抱胸的背影,作为丈夫的诺兰·沃顿无奈一笑,走近身后说到:“这里难道不是很美吗?”
莫妮卡转身,皱眉道:“堂堂沃顿家次子,你就甘心在这种地方度过余生?”
“风景如画,无忧无虑,有什么不好吗?而且只要愿意,我们也可以随时回法国啊!”,诺兰笑到。
“可是你的哥哥和弟弟,还有那个养女凯特以及那怀孕的继母伊娃,他们此刻正在费尽心思争夺着家族的话语权,难道你不该也争取点什么吗?”
“你认识我时就这样了。你难道不了解我吗?”,诺兰温柔的说到。
是啊!当初相识时,莫妮卡就知道诺兰是怎样的人,而她爱上的也正是他身上那温柔优雅的艺术气息。
可这并意味着要无他一起过上与世隔绝的生活啊!
“你考虑过我吗?我的研究怎么办?我与三松会社的合作怎么办?那可是能造福全人类的项目啊,难道也因此放弃了?”
诺兰依旧温和的说到:“把研究室一起搬来吧,这没有冲突!”
“可样本呢?难道把那些动物也一起运过来吗?你知道我的实验需要多少样本吗?”
诺兰沉默了,但一会后还是说到:“搬过来吧!没冲突的。”
莫妮卡看着他,然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抱着你的画本过一辈子吧!”
回到书房,怒意未退的莫妮卡把门反锁了,又烦躁的点上了一支烟。
智商160,二十三岁获得麻省理工生物与基因学双博士,未出校门被沃顿家族旗下财团高薪聘请……
然后,结识了现在的丈夫!
可也因为认识了他,无限光明的未来、载入史册的名字、改变全人类的伟绩,难道都要破灭了吗?
“嘶……绝不能这样!”
深吸一口烟后,她将烟头狠狠捻灭,然后拨通了电话。
“莫妮卡!”
“你好,林!我现在在新西兰。”,很干脆的开场。
“新西兰?”,林冬不淡定了:“你怎么会在那?”
“别装傻了!你不明白?”
林冬惊讶,但还是不敢贸然回话。
也好在他没回话,因为之后莫妮卡又说到:“沃顿家族的势力控制了澳大利亚别说你不知道!布兰登·沃顿在遗嘱中已经把新西兰的权益转给了伊娃,这就能说明一切。但为了避免又一个沃顿参与夺权,伊娃作为条件,又再次将新西兰的权益转交给了诺兰——也就是我的丈夫。所以我自然也来了。明白了吗?”
“哦!”,林冬松了口气:“是这样啊!怎么了?”
“我不管你们这些人到底知道多少,我也不在乎你们在做什么,但我只在乎我的项目。”
“莫妮卡,我们是合作关系,而且林氏对于你的研究已经投入了不少资金,你不觉得这样质问我很无礼吗?”
莫妮卡冷笑到:“对于一个用五十亿美金买条挂坠的白痴,他会在乎那点钱吗?”
“我能挂了吗?”
“等等!”,莫妮卡吸了口气,妥协道:“如今沃顿家族一团乱麻,所以没人会关心我们。我希望你能继续支持我。”
“你要我怎么支持你?”
“很简单,我要数据、原料和实验样品。或者买也可以,我们夫妇的财富足以支付!”
林冬笑了:“我知道你们有能力购买,你
们就是买下整合马赛我都不意外。但需要这么麻烦吗?你们回来不就行了!那是领地又不是监狱,莫非……你们被囚禁了?”
“囚禁?我们是合法继承遗产,就算联合政府不认可,那也算不上我们头上。谁来囚禁?”
林冬明白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他说到:“我不缺钱这你知道,我们的合作也不是钱的问题这你也知道。”
“那你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因为我根本做不到为你运送物质这件事。亲爱的,澳大利亚海域没有一个人准许,谁都进不去的!”
“一个人?澳大利亚已经被沃顿家控制……那人是谁?”
电话那头长久沉默,喘息却加重。
“你去找另一个人吧!或者她有办法。”
“谁?”
“我的妻子,夏雨桐!”
电话挂了,林冬却笑到:“智商160!又有什么用?”
莫妮卡再次致电夏雨桐,而对方的答复却很干脆:“没问题!”
“真的?”,莫妮卡激动不已道:“如果我成功,一定会加上你的名字,让你被后人记住。”
“哈,不用了!”,夏雨桐笑到:“专利荣誉都属于你,我只要技术。”
“很合理!林冬是商人,但我却不在乎金钱与荣誉,我只想实现自己的梦想。”
“希望吧!挂了。”
电话挂了,莫妮卡有些尴尬,因为对方虽然用国际反隔离大使的身份帮助了自己,但态度还是过于傲慢;可她不知道,这时的夏雨桐正在冷笑:“莫妮卡,你这种研究狂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自认为站在道德高地,认为做什么都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所以你不会又任何怜悯,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你能做出任何残忍的事并觉得理所当然!”
之后,她又对着李然叹息到:“然然,打电话给那个贱人吧!”
李然不解:“主人,您为什么要帮那个女人?”
“因为她的研究的项目我很感兴趣,估计苏菲也有兴趣……”
昨夜看了篇漫画:绝望,却满是欲望!
写这篇开篇,一是想改变自己的写作风格。
之前的《创世纪》过于青涩,文笔错漏太多,而《苏菲》和《女神》却盲目追求华丽而功底不够、班门弄斧。
写作后才发现文章还是简洁为最好,所以想向这个方向转变!
至于第二点嘛,就是有些道友喜欢看点改造之类的剧情,而有《创世纪》这一总纲为背书,科技改造人体应该是可行了,所以就尝试写一些。
本文女主就一个,所以篇幅应该不会太长,毕竟是延伸的延伸(《创世纪》——《苏菲》——《遗落》),这样也避免了一些只看肉文读者而对前几篇剧情不甚了解的尴尬。
希望各位不弃,谢谢谢谢!
这篇可以算是朋友定制或是一同构思的,大概路线有了,只是不知道要写多久,所以就想到那段就写哪段了。苏菲、夏雨桐和伊莎贝拉上岛是三大段落中的第二段,大致分为:上岛、晚宴、寝宫、狩猎与夫妻。这段只是夫妻的前面部分,后面的还没写完。而伊娃登岛在第三段里,所以喜欢伊娃的朋友还请见谅!这篇新作的风格会与之前有巨大变化,所以先发出暂时修改好的一段,看看道友们是否喜欢。其实发这段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夏雨桐实在太久太久没出现了,让她出来找找人气!虽然只是客串……
还是老话,不知能不能驾驭新
题材,如写崩望见谅!
偏重口,较原来的剧情也改了很多。
改过并重发是想让各位对夏雨桐这一人物有深入一些的了解,因为她不是瞳!
还是老话,新篇风格改变很大,而且本人也希望在此篇中能做到精致,所以单是‘夫妻’的这一小段就反复改了许多,如有不适请见谅!
二、登岛——夫妻、天微亮,苏菲等人还在熟睡,夏雨桐却起来了。她迫不及待的要去调教那个已被折磨了一夜的可怜新郎,所以仅仅二十分钟后,她就出现在了地牢的门口,一个小时一次的鞭笞,哪怕是注入了血清,那新郎依然会被折磨得筋疲力尽;而那被吊着双手跪在对面的美丽妻子,此刻已垂着头睡着了。
她并不是不关心自己心爱的丈夫,她只是太累了——作为正常人的她已经哭泣了一夜、哀嚎一夜,此时的她实在没有一丝体力了!
但噩梦终究是还是会到来的!
‘咣’的一声,随着牢门的打开,身着银白色连衣短裙的夏雨桐也随即而入。
裙子很贴身,材质也极为高档,它让夏雨桐那完美的身材能毫无保留的体现,也让她在感受到透气与柔和的同时,还有被女奴抚摸一般的顺滑感。所以她索性放弃了内衣与内裤,而仅仅是穿了条天蓝色的连裤丝袜,两脚则套进了一双白色高筒皮靴中。
凸起的乳尖,两腿间那透出的一抹黑色,衣袜颜色的极具层次感的搭配,再加上八厘米高的鞋跟……此刻的夏雨桐显得高挑而纤细,整个身体也处处释放着诱惑;而她那撇在一边脸颊并遮住了一只眼睛的长发,又为这美丽与诱惑增添了神秘与邪魅。
看着眼前的女人,刚才还两眼无光的新郎下体居然有了微微的颤动,并不自觉的开始渐渐抬起;而那已经醒来的新娘,则在惊讶于这不可方物的美艳时,还有些莫名的恐惧。
但夏雨桐却没看他们,她只是拿着一双白色头套向着房间一侧的便器椅走去。
椅子宽大而古典,它的扶手和椅背边缘雕有精美的雄狮狮头,深红色的皮质坐垫和靠背则透露出高贵与舒适,看上去就像一尊精美的艺术品;但有些不和谐的是,衬托着它的巨大底座,却是那么的粗犷而原始。
与其说是底座,倒不如说是一堆由花岗岩堆砌而成的高台,而且由于体积巨大,底座甚至还被做成了一个山尖的形状,而在那‘山’脚处,二十个男奴,二十个肤色古铜肌肉健硕的赤裸男奴正被套着铁链以头朝外的匍匐着。远远看去,你还以为那是二十个神话时代战败的泰坦巨人,正被宙斯囚锁在奥林匹斯山下。
“这也太有创意了!”,看着这天马行空的设计,夏雨桐发至内心的感慨到。
可身后的李然这时又提醒到:“主人,你看椅子的下面。”
夏雨桐随之望去,然后更惊艳了……
如果说底座是奥林匹斯山,那顶部必然就是山顶处的神圣仙宫,而那椅子,则是天宫里象征权利的王座了。
四个年轻的女奴,四个金发碧眼身着白裙的女奴,此刻正头戴花环的跪在椅下,她们的背后插有两支栩栩如生的白羽臂膀,高举的双手也托着一支巨大的雕花银盘。在椅子中央那椭圆形的洞口下,她们似乎在祈祷‘神’的到来,又像是在等待着‘神’的赏赐!
这画面神圣而唯美,任谁都不可能想到这样的场景居
然是在等待一个高贵的女神前来排泄大便;而夏雨桐这次已经完全看傻了。
一会后,她轻轻摇头的喃喃叹息到:“看看人家这品味,再看看我宫里的那些便器椅,哈……真是天壤之别啊!就算有两百个奴隶伺候我出恭又怎么样?我能得到这种‘神’的感觉吗?但在这,我却有了种化身为奥林匹斯山上神后赫拉的感觉,而那些女奴则等待着我赏赐的天使!啊……”,她不禁抚摸着胸口陶醉的说到:“莫妮卡,你家的诺兰可真是个人才啊!他是怎么想到这种创意的?看来伊娃说得没错,在这种底蕴深厚的家族眼里,我和林冬真的只是爆发户而已。”
而说罢,她也迫不及待的踏着一个男奴的身体走上了台阶,并傲然站在了那神圣的宝座前。
李然已经跪在了她的面前,并轻轻的掀起了她的裙角;而当连裤袜被褪下,乌黑的绒毛和嫩红的花蕊也随即露出时,她又俯身舌吻了一下那绝美肉缝顶部的阴蒂,并将一切已准备好的信号传递给了自己的主人!
夏雨桐悠然的坐了下去!
这一切让夫妻二人都看傻了,他们脑中都在猜测这美丽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却又一次次的否定自己的想法……
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神圣的仪式!
但夏雨桐依然没看他们,而是在身体凹进了宽大舒适的沙发后,有些睡意未尽的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微笑道:“莫妮卡还挺细心的,这地方的确太污秽了。然然……”
李然立刻将头匍匐在那平放的脚尖前,回到:“主人!”
夏雨桐整理着手套上的褶皱,又漫不经心的说到:“可以开始了吗?我好像有点感觉了!”
可李然却有点犹豫的说到:“主人,还是我下去侍奉吧!奴婢……奴婢怕您会太辛苦了。”
夏雨桐笑到:“哪这么夸张!真当我没有厕奴就不行啦?跪到左边来,帮我揉揉肚子!”
李然立刻恭顺的爬到一旁,并开始轻柔的揉扶起小腹。
因为这几天的运动很全面,饮食也很合理,所以让排泄变得很顺利;而当一条代表着健康的完整长便滑出肛门,并冒着热气安静躺在银盘上后,夏雨桐则冷酷的笑到:”趁热拿过去,让他吃了!”
说这话时,她的目光是看向新郎的;新郎此刻却也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他的震惊在于: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怎么能如此毫不掩饰的当着众人排泄大便;而他的不解则在于:‘让他吃了’?这什么意思?
但不同于他,那被吊在对面的妻子似乎已经明白了!她同样是震惊,而后是恐惧,并情不自禁的颤声问到:“你……你要干什么?”
李然怒喝到:“放肆,居然敢如此和‘神’说话?来人,割了她的舌头!”
夏雨桐却笑到:“不急,先玩一会!”
李然愤愤的瞪着那妻子,不再说话;而那女人似乎也没在意她的愤怒,而是继续用无比痛苦的语调对着夏雨桐哀求到:“求您放了我们吧!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呀?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但没有人回答她!
昨夜的酒意还未消退,所以夏雨桐要了杯花茶开始细品;而在听到那妻子的问题时,她突然来了兴致。
“你是问我要干什么吗?”,她轻嗅着茶香微笑到:“很简单,我要让你的丈夫吃下我的粪便,而且是当着你的面吃,
天天吃!一直吃到他爱上这种味道,并无时无刻不想爬在我的肛门后面祈求得到我的排泄物为止——他将成为我专用的肉便器,而你,将是下一个!这是你们夫妻俩的荣幸。”
“这……这怎么可能!”,新娘不可思议的颤声到:“你是不是疯了?”
夏雨桐却笑了,而且笑得很开心。
而后她索性优雅的搭起了一条腿,并靠在椅背上仰面微笑道:“你觉得不可能?哈……不要再骗自己了!其实当你们看到我屁股下坐着的这张椅子时,你们就应该知道:在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这片领地上,你和你的丈夫,还有这块陆地上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你们全都是奴隶,是供我们享用和娱乐的家畜和工具;而我们,也就是我和昨晚的那几个女人,我们却是‘神’。你们的生死由我们掌控,你们的喜怒哀乐由我们掌控,你们是每个动作每道思想同样由我们掌控。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必须做什么——我让你们跪着你们就不能站起,我让你们舔我的脚趾你们就得马上爬过来,哪怕是我要你们吃下我的大便,你们也得毫不犹豫的含笑把它吃下去,并且在吃完后还要对着我的脚趾和肛门叩头谢恩!情侣便器?哈哈……欢迎来到‘神’的世界。”
“你疯了……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但真正想疯的却是新娘自己!
这大逆不道的话也让李然再次勃然大怒到:“你……你胆子也太大了!来人,把她的皮给我活剥了。”
夏雨桐却又摆手到:“傻丫头,都说不急了。这样才有意思!”
而此刻,那新郎终于说话了……
“求您,求您放了我的妻子吧!您怎么对我都可以,但只求您放了她,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她什么都没做啊!”
而夏雨桐这时也慢慢起身走下椅子!
在走到新郎面前后,她伸出一只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冷漠俯视道:“把我的赏赐吃了,你今天就不会被受罚,否则,一个小时一次的鞭笞将继续。你选吧!”
新郎此时的想法与她的妻子是一样的:“这女人是疯了吗?这怎么可能?”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和他的妻子终于明白了夏雨桐所说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李然,那跟随在身后的美丽少女,此刻正恭顺的跪在夏雨桐身后,并将头埋进了那还未清理的臀沟中;而带着满意微笑的夏雨桐则背过一只手,用那戴着白沙长筒手套的掌心慢慢抚摸着微微起伏的脑袋,神情自然且慵懒。
新郎傻了,他的妻子也傻了“她……她在干什么?”,新娘先开口到。
“她吗?她还能干什么?她在为我清理啊!她在把我残留在肛门内外的圣物舔舐干净并咽进肚子里啊!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
随即,她又推开李然的脑袋问到:“然然,告诉他们你在干什么?”
李然没有回话,而是虔诚的整理着褪下的裤袜与掀起的短裙;当夏雨桐的仪容重新变得优雅整齐后,她才后退两步叩头到:“奴婢在品尝‘神’的圣物,奴婢在吃着这世上最珍贵的食物。奴婢谢主人赏赐!”
夏雨桐回身看着新郎,轻声说到:“听到了吗?相信了吗?要知道,这个女人可是比你们高贵得太多,可就算是她,也得跪在我的身后舔舐我的粪便,你们又犹豫什么呢?吃,还是
不吃?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求求您,我求……”
“然然……”,夏雨桐干脆的打断到:“继续吧!还是一个小时一次。”
夫妻二人立刻惊恐道:“不要!”
“求您饶了我丈夫吧!”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冰冷的皮鞭再次无情的抽打在男奴刚刚愈合的身体上,而妻子也再次嘶声哭吼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待我们?为什么啊!我们只是老老实实的生活,我们只是本本分分的劳作,我们只想卑微的活下去!你们为什要这样对我们?”
夏雨桐冷瞥了她一眼,而后故作皱眉的思绪道:“为什么……吗?嗯……我不知道!或许是我太无聊了心血来潮,又或是我想体会一下夫妻共同侍奉我排便的感觉,呵……谁知道呢?而你们也的确什么都没做错,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你们错在没有生活在澳大利亚或是北海道!”
“为……为什么?”,妻子再次大叫到:“澳大利亚可是满是流放者的地狱啊!”
“哈……”,夏雨桐愉快的笑到:“是啊!那的确是地狱,但不是你说认为的那种地狱。唉!我现在真的怀疑苏菲是不是对新西兰太友善了,友善到让这里的人已经忘记了其他地区的惨状?如果你们去过澳大利亚的中都,又或者去过日本的北海道,那么你们将发现——你们太幸福了!而这种幸福又让你们居然开始想要结婚想要生孩子,想到要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我都没享受到的东西,你们也配?所以还是那句话:你们错在没有生活在澳大利亚或北海道!如果你们生活在那,也就会习惯今天的境遇了!”
说罢,她便转身向外走去,而李然也再次挥起了鞭子。
一天时间对于夏雨桐很快,因为投身于乐园中的她只需要尽情享乐,但对于那对夫妻,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她再次来到了房间,也再次的坐上了便器椅。而当那条与昨天区别不大的粪便又一次端到新郎面前时,已经被折磨两天的新郎开始有了一丝犹豫!
精神的屈辱还是肉体的痛苦?这让他变得动摇!
可当他看向眼前那恐怖的条形怪物,又闻着那令人反胃的,带有发酵、氨气、酒糟等各种刺激气味的恶臭,他那动摇的心却瞬间回到了原点——这种东西,人怎么可能吃东西下去?又怎么可能让人吃下去?
于是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既算是回答,也是在等待鞭笞。
夏雨桐依然笑着!
而后她一边走出牢门,一边调皮的说到:“然然,继续~继续,继续~继续!呵呵……”
男奴这次没有哀求,但他的妻子却大声叫:“不要……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求您了!我吃,我来吃可以吗?”
话说完时,她的泪水也疯狂的涌出了眼眶。
可夏雨桐却没有回头,而是背着身子淡淡说到:“你?还没轮到你呢!而且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明天再说吧!”
酷刑再次延续……
可话是这么说,真到了第三天,却依然没人有勇气吃下哪怕触碰一下盘子里的东西!
回到餐桌前……
“那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吃的呀?”,苏菲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她指着跪在一旁的两人叫到。
夏雨桐鼓了她一眼,接着到:“如果我没记错,他……”,她指着那新郎说到:“他第一次吃下
时是在第五天,而她,则是在第十二天才吃下去的!”
莫妮卡这时喝下一口酒沉吟到:“其实女人在很多时候都比男人坚强。”
苏菲微微点头,似乎很赞同这个说法,但很快却又好奇的问到:“那这个男奴第一次吃下去时是什么反应?我挺好奇的。因为我的厕奴都是训练好才送进宫让我使用,刚开始是什么样我还真不清楚。”
“什么反应吗?”
夏雨桐又开始回忆起来……
第四天的清晨!
牢笼的门打开一刻,新郎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缩在了墙角,而新娘则麻木的耷拉着头,看都没看一眼。
两人的反应并未让夏雨桐意外,因为这都在她的预计范围之内。不过她对新郎的表现更为满意些。
“今天我不会再问你们了。说了这么多我也累了,你们自己考虑吧!”
说罢,她便踏上了便器椅。
而也就在她排空体内残留,并一言不发的径直离去时,新郎终于因为巨大的恐惧叫到:“我吃……我吃!”
夏雨桐笑了,这次是胜利的微笑;而那新娘也再一次哭了,这次是绝望的痛哭——她的丈夫,她最心爱的男人,将当着自己的面吃下另一个女人刚刚排除的粪便!
可这时的夏雨桐却转身说到:“不急,先亲吻她,就像在婚礼上亲吻你的新娘一样。还有,谢恩呢?”
男奴瞳孔扩散的呆在了当场!
他已经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只为换得肉体上的解脱;可哪怕这样,一次比一次凶猛的践踏,还是让他再次濒临崩溃的边缘。
但夏雨桐接下来的声音却带来了浓浓的杀气:“我说:谢~恩~呢?”
男奴终于妥协了,他哭泣到:“谢……谢!”
“称呼呢?”
“谢谢……谢谢夫人!”
“为什么不叩头?”
泣不成声的男奴又慢慢的叩下了头。
“刚才我很不满意,再来一次。只有一次机会!”
心理防线一旦决口便一溃千里!所以完全放开的男奴立刻重重的叩头到:“谢夫人赏赐,谢夫人赏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无比兴奋的狂笑声中,夏雨桐得到了她要的结果;但那新娘却痛苦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泪水汹涌流下。
笑够之后的夏雨桐重新坐回了便器椅上,但一转之前的愉悦,突然满脸狰狞的咬牙低吼到:“亲吻她!就当她是你最心爱的妻子一样,亲吻她!”
征服之后,当然是毫无顾忌的玩弄了!
但她的声音是因为兴奋变得颤抖,新郎的嘴唇却却是因为痛苦变得颤抖。
只见他慢慢的俯下头,并一点一点的向那棕色条状与靠近;而当那嘴唇轻轻触碰在余温尚存的柔软粪便时,他终于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求求您,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真的……”,话没说完,男奴已经匍匐在地,放声哭泣了起来。
他原以为自己能做得到,但当那刺鼻的气味和那冒着热气的绵软物体真的触碰到嘴唇的一刻,他还是崩溃了!
夏雨桐叹了口气,道:“你知道在日本,每天有多少人为了能吃到我的粪便而颤抖哀求,在印度又有多少人为了能得到我的圣物而虔诚膜拜吗?可你居然敢……”
说罢,她便起走下高台,并莫名其妙的抬起了一支手;而之后,一把雕着花纹的精美匕首,也匪夷所思的从一支盘中悬空飘了过来!
这是李然的能力,但在
场的人却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当看到那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超能力后,所有人都惊傻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吗?”,夏雨桐一边前行一边悠悠到:“难道我的奴婢没有告诉过你,我是‘神’吗?”,随即,她又抬起另一只手,并优雅的勾起了那只带着手套的食指。
更诡异的事随之发生——那新郎,那原来还带着沉重的铁链匍匐在地的男奴,居然四肢大开的悬浮在了空中!
这场景让新娘恐惧的捂住了嘴巴,而那新郎,则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神’吗?”
这是所有人都此刻的想法。
但夏雨桐却已将那锋利刀尖,慢慢扎进了新郎的左边胸膛!
鲜血顺着肌肤流了下来,但新郎却并没有嚎叫,其中原因,一是因为刺得并不深,二则是他依然沉浸在这恐怖能力的笼罩下。
但夏雨桐却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
她一边优雅的划出一道弧线,就像是在对着画板绘画一样,一边又看着鲜红的血液平静的说到:“让你受了这么多苦,这其中有我的责任,如果我一开始就对你严厉些,你或许早就听话了,不是吗?”
说罢,她突然手中的匕首一拉,而那原来已经划成了半圆形的伤口,也立刻被画成了一个鹅颈的形状。
“啊……啊……”
突来的剧痛让新郎发出了连续的惨叫,他这次终于忍不住了;而新娘此时也悲恸的质问到:“呜呜……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你放了他吧!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呀?”
夏雨桐嘴角一勾,又盯着眼前的胸膛并再次将刀尖刺入,叹息道:“唉……怎么来来回回都是这个问题?烦不烦啊!好吧,那我就再给你们一个全新的答案吧!”
说罢,她一边拉动着手腕,一边扭头看着新娘冷冷道:“你们错就错在——不该那么幸福,不该让我……”
随着匕首再次一拉,她怨毒的声音也咬牙传出……
“不该让我嫉妒!”
话音落,一个美丽的‘❤️’形伤口也出现在了新郎的胸膛上。
“你变态了吧?我就知道你抓他们不是为了赌局。”
听到这,苏菲怪叫到。
而夏雨桐也慢慢扭头看着她,冷笑到:“谁都可以指责我,唯独你不行!”
苏菲呆了呆,随即也冷笑到:“你什么意思?最好说清楚!我可没有怨妇的思维。”
“哈……你当然不是怨妇,你只是个废物!你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什么?”
强烈的火药味弥漫整个房间,这味道让伊莎贝拉和莫妮卡都变得紧张起来;而苏菲,已经双目欲裂的盯向了夏雨桐。
‘砰’的一声,她猛的拍着桌子起身喝到:“放你妈的屁!你男人不搭理你却偏要怪到我头上来,你是不是有病?你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脑子进水要和他结婚的?要报复我吗?可以啊!但报复的方式有一万种,你却选了一种最蠢最贱的方式。你他妈怪我?啊?”
夏雨桐此刻的眼睛已经泛红,但还是咬牙说到:“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
话没说完,苏菲又指着她喝到:“我废物?是,我是废物,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可没办法啊,谁让全世界的人都宠着我呢?我只要勾一勾手指,他们就会把所有的事都办好并爬到我的脚前求我一笑,所以我什么都不需要懂,我只用没日没夜的享乐就够了!但你呢?你
又是什么?如果我是废物,那你就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贱人!老娘看不上的你死机摆列的贴上去,老娘玩剩玩傻的东西你却当宝留着,你说你是不是贱?你不但贱,而且是下贱!夏雨桐我警告你,以后别把我再和那人渣联系在一起,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别忘了,这可还是在澳大利亚统治范围内,把我惹毛了你一样别想回日本,不信你就再说一个字试试?”
一阵暴风雨般的咆哮后,莫妮卡长大了嘴巴呆在当场——这……这也太彪悍了吧?
伊莎贝拉则无奈摇头——你得罪这个暴脾气干什么?她可是能把威廉都骂懵的女人啊!
而此刻的夏雨桐,她的泪水已经漫出,并开始啜泣到:“你要欺负我到什么时候?”
她或许残忍,或许疯狂,但在地位相同的人面前,她依然会释放出自己不堪一击的脆弱。
所以苏菲的谩骂与侮辱,让她难得的变回了真正的自己……
于是她开始哭泣,无比悲伤的哭泣!
其实在这些人中,最疯狂的是夏雨桐,最正常的却也是她!
苏菲已然把自己当成了‘神’,莫妮卡则认为自己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造物主,而伊莎贝拉,她始终将自己视为最顶端最优秀的种族。
只有夏雨桐,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在机缘巧合下拥有了无上权力的女人,而且也清楚自己还是一个性格柔弱并在这些人面前带有强烈自卑感的小女人。
所以她努力的学习努力的融入,努力的寻求认可!她并不是伊娃所想的那样想得到更多,她只是渴望被这些人接受。
但悲哀的是,阶层的壁垒太坚固了,这条路也太艰辛了。
这或许也是这世上大多数人的悲哀吧!
不过说到底,这也怪她疯狂得不够;否则,她应该和苏菲一样以‘神’自居!
‘神’怎么会需要其他人的认可呢?
不久后,还是伊莎贝拉先说到:“苏菲,有点过分了!”
莫妮卡也尴尬的笑到:“来岛上是开心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看着嘤嘤哭泣的夏雨桐,苏菲依然在剧烈喘息,但心却渐渐软了下来。之后她瞥着夏雨桐不忍的说到:“前面说到哪了?继续啊?”
台阶到了,但夏雨桐却扶着额头哭泣不语。
苏菲又开始心疼,她坐到夏雨桐身边贴耳细语到:“喂,刚才可是你先骂我的啊!我就这么被你骂不还嘴啊?这可是澳大利亚的地界啊,我总得要回点面子吧?”
夏雨桐依然哭泣,但却噘嘴回话到:“哪有这样骂人的?太狠了!而且你还威胁我!”,说罢,她猛然扭头瞪着苏菲,再次泪水荡漾的委屈道:“上次你就这么威胁我的!你去日本我怎么对你的?你太没良心了。”
“哈哈……这么记仇啊!”,苏菲这下乐了。她咬着嘴唇思绪片刻,再次贴耳道:“要不,今晚让雪儿来伺候你?你不是想报复我吗?”
“呲……”,夏雨桐终于笑到:“雪儿……你要是叫得动她,这局算我输。”
气氛也起了变化。
莫妮卡见机转移话题到:“是啊苏菲,你那雪儿有时候真的太没大没小了!都说你管教严格,怎么就管不了她?”
苏菲却得意到:“伊娃和威廉都当她是宝,你去惹她试试?而且,这样的仕女你有吗?”
“哈哈哈哈……”,莫妮卡大笑到:“没有,真没有!还是你心宽。”
夏雨桐也‘噗’的一声笑
了出来。
风波总算是过去了!
“行了,接着说吧!我挺好奇的。”
话题再次回到了新郎身体让,而夏雨桐也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继续回忆到……
刀尖挑开了撕裂的皮层,鲜血开始汹涌流下,新郎也开始大声惨叫。
但夏雨桐视若无睹!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那翻开的皮肉,慢慢撕下到:“疼吗?”
根本不需要回答,嘶吼代表了一切!
但夏雨桐的手依然在慢慢向下扯,又道:“我没有多少耐心了,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明天是最后一天,如果你还是坚持不吃,那我也不再逼你们了!只是在今后的每天里,我都会从你身上撕下一块皮,并将你的‘心’贴在对面的墙壁上,直到贴满为止。不过你不用担心,你的身体依然会很快复原,因为这样才能让我能随时随地都过来玩玩你。伟大的普罗米修斯为了人类的光明与温暖盗取了火种,却让宙斯锁在了奥林匹斯山的悬崖上,每日被雄鹰啄尽内脏,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周而复始;那我也索性做一次天后赫拉,让你这个执着的男人为爱情与尊严,每天献上一块皮肉吧!”
说罢,她便猛然挥手,一片完整的心形皮肤也随着一道无比凄厉的惨叫被完整的撕了下来;而那本就虚弱的新郎,也当场昏厥了过去。
但夏雨桐并未看他,而是将那块勾挂这血肉的皮肤扔在了两眼呆滞的新娘面前,冷冷说到:“这张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
新娘此刻已没有了恐惧,有的只是愤怒!
她咬牙到:“你这个魔鬼!”
又是新的一天,也是最后一天,夏雨桐来到了地牢。
便器椅下,依然是二十个男奴匍匐在地,依然是四个天使手捧银盘,但坐在上面的‘神’却有些心不在焉。
不久后,她突然起身道:“然然,今天没有便意,回去吧!”
“是,主人!”,匍匐在脚前的李然立刻回到。
可就在她的屁股离开坐垫的一刻,那新郎却惊恐的叫到:“神,不要!”
夏雨桐呆了呆,问到:“你叫我什么?”
“神!”,新郎叩头道:“神,求您饶恕我!求您赏赐圣物!”
夏雨桐更加茫然了,她看着李然问到:“然然,你是不是对他做了什么?”
李然傻傻道:“没……没有啊!主人,我真的……”
“嘘!”,夏雨桐突然食指抵唇的悄声到:“然然,把他放开,我好像又有便意了,哈哈……”
便器椅下,四个天使已经离开,她们匍匐在了皇座的四周,而那新郎则取而代之的替换了进去。
夏雨桐似乎很开心,她搭着一条腿悠然的喝着茶,温柔的说到:“今天是你最后机会了,所以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仰面看着头顶上那深红色菊蕊的新郎无力说到:“是,神!”
他依然抗拒,但却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只是可怜那心爱的妻子,此时正痛苦的匍匐哭泣着。
“然然,把她也牵到我的面前来!”
李然再次领命,并将那美丽的新娘也带到了‘山顶’的皇座前。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新娘不可能再躲过任何细节,何况,夏雨桐还恰当的提醒到:“抬起头来看着他,看着他是如何侍奉的——因为下一个就是你了!”
新娘哭泣得无法自已,自然也不可能抬头看向眼前残酷的一切。可这时,一声无比舒适的呻吟却从头顶发出;之后,又是一道温
暖的溪流散落在了她的头上,并带着一声酥骨呻吟……
“啊……”
哪怕是早已习惯了厕奴的侍奉,但如此痛快的征服还是让夏雨桐感受到了难得的快感;而盯着地面的新娘瞳孔却开始扩散,因为她知道落在头顶上的液体是什么。
但当听到一阵更令人心底发麻的声音后,她还是忍不住顶着那湍急的水流,慢慢抬起了头。
“噗……噗嗤……噗……”
一阵阵气体被挤压的声音传来,一股股不可言喻的气味也瞬间蔓延——新娘看到,一条粗长而柔软的条状物,正从那不可见的椅下拉长、落下,并最终落进了她心爱的丈夫嘴里。
之后,又是放肆而愉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夏雨桐一边继续挤压着自己的小腹,一边放肆而愉悦的大笑着;而伴随着这残酷的笑声,越来越多的粪便也开始不停的涌出,并在新郎的脸上盘卷、堆积!
可这依然不是最可怕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令人绝望的吞咽声,这些声音让新娘的每个毛孔都收缩了起来——她的丈夫,此刻真的正在吞食另一个女人的粪便;而那快速滚动的喉咙,看上去又是那么的贪婪。
“怎么会……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她开始傻笑起来。
夏雨桐却冰冷的说到:“奴隶,从今以后你不再有丈夫了,因为他不再拥有‘人’甚至是奴隶的身份,而只是我无数便器下的一条吃屎的公狗,一个靠吞咽‘神’的赏赐而得以存活的厕奴,而你将是下一个!好好看看主人的圣物,也好好记住它的味道,因为今后你也将为它而存在,直到生命的尽头!”
新娘惨笑到:“你别做梦了!”
李然大怒,喝到:“放肆……”
夏雨桐却抬手阻止,道:“你不信?”
新娘慢慢立直了身体,并用手撩了撩被尿液打湿的头发,冷笑到:“我说了,你别做梦了!不然你就试试看,看看我是不是会屈服。随便你用任何手段!”
“好!”,夏雨桐傲然到:“那我就陪你玩玩!”
此时的夏雨桐是一身华服的搭腿坐在王座上,而那赤身裸体的新娘却是满身污秽的跪在她面前,等级的差异显而易见。
可不知为什么,一旁的李然却感觉两人正在经历着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她甚至感觉最后赢的会是那新娘!
第六天,在新郎……不,在男奴吃下夏雨桐大便后的第二天。
今天的便器下没有了‘天使’,只有两个手捧鲜奶的女奴跪在椅后。
一切准备就绪后,夏雨桐坐在了椅子上,之后闭眼养神的冷冷说到:“过来!”
男奴立刻爬让了台阶,并平躺在了洞口下。
“然然,教教他规矩!”
“是,主人!”,李然立刻领旨,并微微勾动起两只手指。
男奴的身体开始移动、悬空,之后又开始弯曲、变形……而当李然的手指停止了动作时,他的身体也由平躺变为了双膝跪地,上身则不可思议的被压成了一个夸张的孤形,看上去就像一个倒下来的‘U’。
“唔……”
腰被弯曲到极限的男奴痛苦的惨叫了一声,一口因内伤而涌出的鲜血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但李然这时却厉喝到:“闭嘴!你若再敢叫一声,我立刻让你的头也扭过来!还有,你给我记住,今后在‘神’面前你只能跪着——不单是你,所有人都只能
跪着!听见了吗?”
“是……是!”,男奴不敢再哀嚎,他只能挣扎的回到。
“那还不张嘴!”
满是鲜血的嘴巴立刻扩张到了极限。
看到这,李然才爬到夏雨桐面前叩头到:“主人,可以开始了!奴婢恭迎主人赏赐圣物!”
夏雨桐却微微睁眼看了看台阶下的新娘,道:“你也上来侍奉!”
新娘冷笑,并起身走向了台阶。
看着她走到自己面前,夏雨桐没有动怒,但却用不容置疑的沉声到:“跪下!”
新娘犹豫了片刻,还是跪了下来,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反抗是毫无意义的;可当平行的视线看到自己丈夫的一刻,一抹绝望还是漫上心头。
但夏雨桐却没理会她的痛苦,她只是开始微微用力。而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如昨天一张射向了新娘的脸颊,一小截乌黑的宿便也一伸一缩的顶着翻开的肛门,最终落入了男奴的嘴里。
“你最好吃快点,因为我昨晚并未出恭——我可是为你留了很多啊!”
听到命令,男奴立刻加快了咀嚼的速度,而粘牙的质感和带着酒气的恶臭也瞬间布满整个口腔。
“好了吗?又来了哦?”,夏雨桐愉快的声音再次传来,凸起的肛门也再次开始翻来。
而见状,男奴立刻吞咽下口中的残留,再次将嘴张到了最大。
只不过这次,排出的圣物并没有如愿落入他的嘴里,而是变为了一条汹涌的水线,直直射向了他的额头和两眼之间。
“哦……”,一声无比通透的呻吟传出,夏雨桐挺起了胸膛拉长了脖子,闭眼享受着排泄的快感。
为了让男奴品尝到最新鲜最容易吞咽却也最羞辱的圣物,她不惜忍受着不时传来的腹痛,将一肚子的稀便带到了地牢中,她压抑太久了;而当黏黄的液体和未消化的点点粪粒再次涂满男奴的整个脸颊后,男奴也立刻卷起舌头,并开始舔舐起那可触到的任何残留。
新娘就这么痴傻的看着自己的爱人,突然……
“呃……”
“呃……”
强烈的反胃,不停的干呕,让人心闷的声音。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非人的一幕,不停的干呕了起来。
她不敢想象怎么能有人做出这样的事,又怎么有人能吃下这样的东西。
而夏雨桐正冷冷的看着她,而后道:“不用急,我说过,下一个就是你!”
湿发贴在脸颊的新娘在良久后才停止了反胃,而后,她对着夏雨桐大叫到:“你……你这个恶心的怪物!”
夏雨桐却用那戴着黑缎手套的手指优雅的拨弄了一下头发,道:“恶心吗?哈哈……卑贱的奴隶啊,相信我,你今后会爱上它的!”
“别做梦了!”,新娘再次叫到。
“如果你拒绝,我就杀了你的丈夫。”
这话让新娘猛然心惊!但很快,她又看着眼前那还在大口吞咽着稀便的男人说到:“那就让他死吧!这或许更好。”
这话让男人突然停止的动作,他将嘴里的最后一股稀便快速吞下,而后傻傻说到:“你……你说什么?”
可话音刚落,夏雨桐却厉喝到:“大胆!你的嘴唯一的作用是接下我的圣物,谁让你说话的?”
男奴不敢再说一个字,再次张大了嘴巴,随即……
‘噗……啪!’
又是一声闷响,又是一股爆炸开的宿便喷出,男奴的脸再次被糊满,一大股稀便也如约射进了他的嘴里,并很快灌满了口腔漫出了嘴角;而
夏雨桐则微微合拢了双膝,脚尖也勾立了起来,似乎用了不少力气。
见状,李然紧张的问到:“主人,舒服点了吗?要不,奴婢下去……”
可话没说要,夏雨桐又是‘呃……’的一声长啸,再一股深黄色的黏液也疯狂的喷出。
“嗬……嗬……”,这次排泄结束后,她终于舒了口气,喘息娇笑到:“然……然然,真舒服!哈哈……”
李然大喜,立刻叩头到:“恭喜主人玉体通透!”
匍匐在四周你一众奴隶也同时叩头到:“恭喜神上玉体通透!”
夏雨桐又是一笑,道:“看来昨晚真是吃得多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呵呵……”
李然也笑到:“可惜不在宫里,否则不知能喂饱多少厕奴了。”
“那就太补了啊?哈哈哈哈……”
“主人,要不今后减少圣物的用量,这样可以让更多奴隶品尝到你的恩赐?”
“呵呵,那样会不会……呃……呃……哦!!!”
第四股稀便再次射出!
这下就连李然都有些惊讶了——按今天的量,排出的圣物至少得有一斤啊!主人昨天到底吃了多少啊?
而就在她意外时,一块块湿滑的球状粪便又连续不断的落入男奴口中,‘咚咚’的溅落音也从那积满液体的嘴里传出,并荡起轻微的波澜。
“啊……”
夏雨桐的声音都变得颤抖,她张大了嘴茫然的看着前方,表情就像是女人高潮后的失神,而在又一股小便射向新娘的嘴角后,她终于无力的瘫倒在了靠背上。
“然……然然……舔!”
李然立刻推开那痴傻了的新娘,趴在了两腿大开的阴户前;而当看到那带着水珠的花丛,那布满蜜汁的唇瓣,以及秘境中央细长小道上涓涓流下的白色乳液时,她咽了口口水,便张大嘴巴贪婪的包裹了下去。
尿液是苦涩的,淫液是微咸的,白带是腥酸的,在加上喷满臀瓣的粪汁,弥漫整个房间浓重的气味,以及肛门正下方依然张着嘴的男奴……
这或许是世上最污秽最变态的场景!
但夏雨桐却是兴奋的,她一边按下李然的脑袋,一边仰天呻吟到:“清……清理,公狗,去……去吻你妻子,让她熟悉熟悉……啊……熟悉熟悉主人的味道!啊……啊!!!”
听到这话,新娘下意识的想逃,因为她就算死也不能忍受这样的折磨。
可她逃不了!
李然的舌头在不停搅动,她的手指也在微微勾起;而当满脸污物的男奴来到他无法动弹的妻子面前时,一张牙齿上还滴落这黏液‘嘴’,也慢慢逗上了那颤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