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惑(修改)老文新烹
作者:迷途2
第四章抽刀断水
太湖的铜,西湖的银,雁南的金,龙泉的玄铁,苍山的水晶,雁北的翡翠……
我没有想到有一天告别网络游戏多年的我会在天龙八部这款游戏中重新像个屁孩般满地图的跑,满满的一大堆的材料,在主城区等着,看到艳艳和她的男友骑着麒麟冲到我的面前,把东西交易过去,艳艳的角色长裙飘飘,佩剑悬环,我忍不住就跪了下来。
刚子确实接受了我舔狗的身份了,年轻人,见怪不怪的,冷不丁的告诉我还需要什么材料。
我屁颠屁颠的便帮他们去采,他俩在游戏里便有更多的闲时去杀人放火了,我慢慢知道这两人在服务器里是出了名的好勇斗狠,有一回遇到打劫的人,这两人竟然追杀到天涯海角,这一来二去的,大家也都知道我是他俩的小号矿工,工会的朋友也开始熟悉,便觉得这游戏确实不错只是一个月的时间就要过去了,伺候做爱的事,刚子只字不提。
下午的时候,抽空从单位过去,屋内一股香烟弥漫的味道,艳艳躺在床上,我知道她在游戏里战斗了一宿,此刻酣睡着,听得我来,她哼哼了一声,埋头又睡。
把食物放在桌上。
我端了一杯水过去,看到这女孩子露出的脚丫子,诚心对比,又白又嫩的,我已经心里扭曲了,她醒了过来,应该是饿了不行了,便起来吃我带过来的食物。
“刚子哥需要的那些材料我都帮你们挖好了”
我尽量的把声音放的很小,又能让她听见,我想保持在她心中听话老实的形象。
“不错,不错”
艳艳对我夸赞着,但似乎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我决定说的更直白一些。
“我已经做了矿奴一个月了”
这女孩子楞了半天,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你是说伺候我们那事”
我连忙点头。
艳艳对我摇头并瞪着我,斩钉截铁的说。
“这事,刚子接受不了”
这凶狠狠的眼神让我有些后怕,苗条瘦弱的身子似乎随时会上来暴打我。我知道她的脾气,我没敢在多说什么,走到旁边厕所里,开始清洗她的衣物。
我实在无法理解,刚子为什么不能接受我伺候他做爱。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他吃肉,难道就不可以怜悯我一点,赏我点汤喝一喝又何尝不可。
在脏衣服中找到艳艳的内裤,我忍不住拿起来,把嘴巴放到那污迹的位置,放到鼻子下面,用力的吸,心中的酸楚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一幕落在艳艳的眼中,她嘲笑着。
“你就只配闻闻味道,接受自己的命运吧,别想那些,多挣些钱给我花才是正道”
我知道艳艳瞧不起我,她享受羞辱我的口舌之快,我也不辩解,我既然选择了这身份,做艳艳的舔狗,便必须要接受她的羞辱。
忍字头上一把刀,她这话刻薄,削的我有些愤懑,不过我是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我堆着笑。
我憨憨一笑,继续手上的事情,我的顺从让艳艳对我有点无从下手,我软硬不吃的,她从卧室里拿出一双穿过的丝袜,丢在我的面前。
我放在鼻子下用力的吸,我对她露出感激的表情,说了声谢谢,饥渴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慰藉,下面硬邦邦的。
“翡翠再多采一点,刚子想把鞋子升一下”
看到我满足够了,这女孩子对我命令。
“我工作很忙,可能要多采几天”
我感觉她
是真把我当矿奴,确实可笑了,我如此卑躬屈膝的,只是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只是因为那颗心不死,就这样么,没有尊严。
“没有时间,就挤出时间,不行就通宵,我最近需要很多材料,你给我去广场上收”
“我不熬夜”
我断然的拒绝。
艳艳没想到我会拒绝他的要求,张大了嘴巴,她也许觉得我在开玩笑,但很快意识到并不是,她就像个真正的被激怒的孩子,气极而笑。
“你……,竟然……”
她憋了半天也没找打一个可以辩驳我的理由,她用手指指我,脸涨的通红。
“为了你,我愿意,为了别人,我可没时间”
我小声的嘀咕,我确保她也能听见。
第二天,我看到刚子在出租屋内,他坐在电脑桌边,艳艳看到我进来,一点好脸色都没有,她走上前来,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
有她老公帮她撑腰,这女人胆气大了,这明显是做给刚子看的。
“他说他没时间采矿,老公,你的鞋子今天看来是升不了,晚上下副本不知道攻击够不够了,你看应该怎么惩罚他”
艳艳躺在刚子的怀里,看起来,刚子今天专程过来,显然是要帮着艳艳给我一顿惩罚,昨天的怨气并没有消掉。我没敢动弹,强忍着疼痛,低着头一言不语。
“说话啊,贱货”
艳艳又是一个巴掌打在我脸上。
她软软的手打的我很疼,比那一次在网吧里打我不知道大了多少力气,看上去,她是真的没有戏弄我的心情,是真生气了。
“对不起,主人,我一定按时把矿石采好,请您原谅我”
我连忙道歉。
刚子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他朝我的地面上吐了一口吐沫,冷哼一声,算是听到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记住,以后,要做我们的矿奴,你没有时间就晚上挖矿,总之,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我们做事”。
这女人把鞋跟扎在我的脚面上,剧痛袭来,我抬起头,看到他俩咯咯的笑。
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悸动,他俩这模样正是我幻想中的情侣主人的态度,我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故意,还是只是巧合。
我兴奋了,一股高潮袭来的快感,我连忙给他们跪下,甚至渴望艳艳能再踩我两脚。
我这番态度终于是获得了他们的原谅,他俩对我露出微笑。
“我和老公说了那事”
艳艳说话的声音温柔起来,她带着一丝羞涩,告诉我说道。
我知道有戏了,激动的抬起头。
首先看到刚子戏谑的眼神,然后听到他青涩半哑的男孩声音。
“我操艳艳,让你看,我不能接受”
心瞬间就像是掉入了十八层地狱,这个男孩子,显然还无法理解伺候的真正含义,在他思维里,做爱是两个人的事情,怎么可以有第三个人旁观呢。
我知道,这种事,决然是勉强不得的,也许还需要静待花开,但是短期内,我是想也别想了。
看到我失落的眼神,刚子戏谑更甚,这绝对是同性间的征服,一个雄性拒绝另一个雄性的理由,这让刚子露出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高贵成熟笑容。
“我可以不看,可以戴眼罩,甚至可以绑起来,我甚至可以关在床底下,我绝对不会破坏你们的情绪,我保证,我的存在只会让你操的更爽”
我跪伏在他的脚下,我不断的祈求,可怜的希望他能怜悯。
我知道我的幻想离实现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这个
男孩子点点头。
人生都是如此,命运如此不公,我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要像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男孩子祈求。
终于听到男孩子哼了一声,他似乎极为勉强,但是我看到艳艳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我听不清楚,看到他笑出了声音。
艳艳凑近了我,命令。
“舔我老公的脚”
这是一个标准的小女孩的恶作剧,她天然觉得我是纯粹的贱货,说出这番羞辱我的命令,她试探我是否介意,其实这是幼稚的想法,也许只是一个偏差,像我这样的男人也许就能爆发了,她的作态却会收到更差的结果。
幸运的是,刚子看我的眼神,这让我感到羞辱,我承认,一切都正好合适了,也许,无论我做出何种决定都是他乐的接受的,要么臣服要么逃走。
内心做出了剧烈的斗争,即使我这样资深的变态也没有准备好去舔一个男人的脚。
我终于还是颤颤巍巍的跪在他的面前,尽量的凑近了他的脚。
“闻一闻,我男人的脚,香不香”
艳艳来了兴致,她一脚抵在我的后脑上,我整张脸都埋进了刚子的脚底盘窝中,酸臭的脚丫子味道袭来。
恶心的我想要吐,想要逃。
“啪”
嘴巴上很快就挨了一下。
“贱狗,快舔”
艳艳在我身后骂着,她粗俗的言语让刚子露出满足的笑容,在没有比这更合适她展示的舞台了,我真的后悔,我竟然为了一个妓女,要去舔一个男孩的脚,耳边粗鲁不堪的骂声来自于这个容颜娇媚声音酥甜的女孩子口中,这玩闹足够刺激了,我觉得自己活在虚幻中。
“舔,像舔我的脚一样舔,和你爷爷道歉”
艳艳骑在我的后背上,我感觉自己就是她的麒麟,我闭紧了眼睛,都快要哭出来了,张开了嘴巴,无比委屈的把刚子的脚趾头含在嘴巴里。
又咸又腥,像是两天都没有洗过的感觉,略微睁开眼睛,看到脚毛横亘在脚趾头背上,瞬间便像是吃了苍蝇,再也忍不住了,连忙趴到马桶上,哇哇的吐。
我哭出了声音,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女孩子,我听到他们进来,他们似乎也觉得做过了,我其实也没犯什么大错,艳艳用脚踢踢我的肩膀。
我看了看艳艳,这个女人躲在刚子的身后,像是恶作剧成功了又害怕被人惩罚的模样,她一副坚决等着我先开口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我。
终于哭的累了,我向他们坦白。
“我真的好累,挖矿真的好辛苦”
我艰难的把这个事实告诉眼前这对情侣。
艳艳首先皱起了眉头,她捂着胸口。
“先不谈挖矿,你不是说过要做我们的坐骑吗?”
这女人突然又来了兴致,她命令我蹲好,拉着刚子的手,一前一后,他俩骑在我的后背上,两个人的分量承压了上来。
心理上立刻就愉悦了,眼前艳艳的腿和刚子的腿搁在我的肩膀上,看到艳艳的脚,这女人故意把鞋子也脱去了,露出雪白的裸足,他俩似乎在我后背上亲吻了,这一幕像极了游戏里的麒麟坐骑。
真是太奇怪了,我的性取向就是这么直接,下体迅速的坚硬起来,皮肤开始燥热,所有的委屈和疲惫都消失的无踪影。
他俩舌头和舌头交织着汁液抽动出的砸吧声,就像是我的催情药物。
“去卧室,我们要做爱了”
艳艳娇笑着,这句话瞬间把我击垮,我承认,我精心设想的一切反抗又输
掉了。
我用尽了力气,驮着他俩往卧室去,这几米的道路,距离幸福如此接近又艰难承重,我没有想到,一切来得如此突然。
也许是骑着我的原因,刚子似乎没有反对艳艳的决定。
艳艳拉上窗帘,我被遮住了眼睛,刚子把我捆成了粽子,这男孩子一脚踩在我的额头上,用极其鄙夷的口吻告诉我。
“我要操你的女神,你别发出声音”
这男孩子说话,语句粗俗,透着霸气,一如他在服务器里大杀四方的大佬风味,我颤抖着,我感受到他脚底的力量,我听到艳艳似乎脱去了衣裙,一条内裤塞进我的嘴巴里,我能闻出这事是艳艳刚脱下来的,女人下体的味道,我浑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
天杀的,这男孩子很快便和艳艳活塞运动起来,整张床都被他摇摆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艳艳的叫声一如她职业的操守,标准,急促,绵延,娇滴滴。
就算我被绑着,什么都看不见,也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刚子这个血气方刚的男孩子。
艳艳的声音越发的强烈,刚子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他故意把脚往我嘴巴上踩,这一次我再也不反抗了,拼命的舔,浑身的兴奋犹如三文鱼上调配的芥末,刺鼻熏脑却又回味无穷的征服着我的喜好,是的,这真是太爽了,一边舔着刚子的脚,一边听着他操着艳艳,我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把所有的喜好都表达到舌头上。踩在我的脑袋上,这是的他每一次插入都要先在我的脑袋上借上力道。
我的下巴都快被他踩脱落了,这男孩子怕是找到了这种边操女人便羞辱舔狗的快乐,他咒骂我是个贱货,是他老婆的舔狗。
艳艳更是毫无底线的羞辱。
“他连我的屎都吃,是个马桶”
伴随着羞辱,他俩似乎更加的兴奋,我内心一点都不介意的,我知道,刚子操的越爽,我今后的日子越好过。
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刚子终于消停下来,不知道有没有内射,屋内弥漫着淫糜的味道,精液和女人分泌的浑浊气味,对于我,犹如毒药。
刚子揭开了我的眼罩,我惊恐的张大了嘴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艳艳那条白花花的大腿,可惜两腿之间的花瓣位置,合拢着,可是就这样,让我颤抖着,浑身的肌肉不可控制的痉挛。
艳艳把脚伸过来,像极了贵妃下床的姿势,她踩在我的额头上,然后穿鞋,她去洗澡。
我意犹未尽的看着她傲俏的屁股消失在拐角的尽头,终于看到刚子点燃了烟意犹未尽的看着我。
“谢谢,刚哥”
我连忙开口对他表达谢意。
这男孩子怕是并不习惯被我这么年长的男人称呼刚哥,但是因为常常游戏里并不分年岁,他学着年长男人高潮后的慵懒状态,他吐出一口烟圈,微闭着眼睛,告诉我,他第一次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操女人,刚才很爽。
我没有发现避孕套,我知道,他内射了,艳艳绝对属于他的女人,刚子描述他的感受,我激动的把脑袋凑到他的脚前摩挲,这是自然界中动物间的臣服动作,这是个好的信号,这至少表明,我的存在并没有影响他操艳艳的快感,而且看上去,更添了滋味。
“我真的没想到,我会有一天踩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做爱,我真的想不到。”
这男孩子终于暴露出和他年龄匹配的城府,这个时候,他像是一个急着找人分享他的
感受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所有人。
“我也是,我现在超级的爱艳艳,我简直愿意为她去死”
我说着真心话,我感觉自己的年龄明显被他同化了。
“艳艳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动任何坏心思,我会打死你的”
刚子终于是想起来,这里谁才是老大,他对我晃晃拳头,这稚嫩的模样让我有种想笑出来的冲动,不过我哪里会表露出来,比他多吃了这么些年的饭哪里会白吃呢。
“当然是你的女人,我就只配伺候你们,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心里讥笑着,艳艳也不知道是第几百手的女人了,也就是我这样的变态和你这样的嫩头青把她当个宝。
幸亏看不见自己的脸色,要不然一定已经是臊得通红艳艳终于摆动着她傲俏的屁股和雪白的双腿,一头湿漉漉的秀发披散着,裹着雪白的浴巾,抬着下巴,高傲着看着我走进来,她躲进刚子的怀里,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面,她把脚对着我,勾起了鞋,一搭一搭的,这是一个标准的勾引动作。
“还抱怨为我们挖矿没有时间吗?哈哈哈”
这女人故意用我们这个字眼戏弄我。
我抿了抿嘴巴,咽下了一口吐沫,我激动到了极点,虽然被捆绑,但拦不住我给她磕头谢恩的动作,真的十分刺激,我幻想了许久的梦想终于算是实现了一部分。
“我会没日没夜的为你们挖矿的”
我不断的磕头。
“可惜就是挣的钱少,是条听话的好狗”
艳艳对我伸手。
我整个人都瘫软了。
“我可以给你们洗衣服,做饭,还能挖矿”
我连忙为自己辩解。
“谁稀罕你那些,这才几个钱,找个钟点工比你做的好,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艳艳势利的本色显露,她对我龇牙咧嘴的,嬉笑着羞辱贬损。
“有人帮你洗衣做饭,也挺好的,宝贝,他还是蛮听话的”
刚子突然帮我说话,他对我眨眨眼睛,看起来,他倒有些讲义气的。
艳艳白了刚子一眼,她对刚子这种直男没有办法,她又把视线转到我的身上。
她上下打量着,仿佛在计算我还有多少剩余价值。
终于是觉得榨不出多少油水,她朝我摆摆手,一脸嫌弃的模样,让我快滚。
冬梅侧躺着,这个体位舒适,眼前的女人,闭着眼睛,我帮她按揉小腿,她的脚略微有些浮肿,她的脚趾很软,很白,脚指甲干净的仿佛透明的膜,嫩红的肉看的健康,白的太阳斑透着可爱。
我轻轻的凑上去,舔冬梅的脚,闻到她的脚香味道,我还没有从上一场刺激中出来,我像个十足的发情期的泰迪,我对着冬梅脚,回味着刚子和艳艳做爱的细节。
冬梅被吓了一跳,她睁开眼睛,她脸上露出一丝感动,也许在她眼中,这算是丈夫对妻子爱的表现了,只是她并不知道,我就是个贱货。
冬梅慢慢的又发出微微的鼾声,她睡得香,睡的沉。
突然,她怀里的手机滑落下来,我无意间看过去,一条短信快捷显示出现在我面前。
“亲,在吗?”
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的信息。
一瞬间,好奇,怨愤,兴奋……各种情绪汇集。
这是我第一反应,我真想立刻把冬梅弄醒了去问,但是理智让我没有做出这个决定,我保持着按揉的动作。
冬梅仿佛是察觉到手机的滑落,又紧紧的攥在手里,我没看出她有丝毫异样,但是我的
心仿佛把干冰放入茶水里,冰浪沸腾。
深夜,我悄不做声的起来,把冬梅的手机拿出来,我躲到厕所间里。
我曾经记得冬梅的手机解锁图形,我尝试了几次,很容易就打开了。
首先翻看短信记录,空空如野,又登陆了冬梅的qq,逐条信息翻看过去,竟然没有发现那条短信,而且,她的所有qq信息都似乎被清除过。
这让我更加怀疑,好奇心和兴奋感让我对追求这件事情的真相变得更加迫切。
我把冬梅的手机放回原处,一整个晚上,都变得心绪不宁。
我失眠了,冬梅是不是出轨了。
醒来的时候,我顶着黑眼圈,冬梅笑着问我,晚上是不是做贼的,我打心眼里觉得这个女人突然陌生了许多。
她咯咯的笑着,把脚放到我的怀里,我帮她穿上丝袜,内心便温柔了,我又问自己,何必在意这条信息。
第六章 彼岸花寒凉地
这辆红色的宝骏汽车就停在我家单元门的出口,朱伟民扯了衣领,一副意犹未尽样子,钻进了车内,他就是我老婆的情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从我家里走出来,发动汽车,扬长而去,而我躲在拐角处,内心有一种撕裂般的痒,感觉到血液微微的加速,狠狠的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熄灭了。
操他妈的。
我骂了一句,我不知道是在骂谁,但是心里似乎通畅了一些,复杂的心情慢慢的平静。
敲开门,岳母韩美华抱着秦泽飞,笑嘻嘻的朝我招招手,说道。
“女婿,你回来了,你儿子可想了你一天了”
秦泽飞,她的外孙子,我的儿子,他不断的张大了嘴巴,吧嗒吧嗒的喊着。
“趴爸”
“耙耙”
小孩子还不能把爸爸这个词语表达的清楚,他一脸开心找我的神情让我不由得心里一暖,心头的阴霾消散了不少,我顺手接入怀里,沉甸甸的,细皮嫩肉的一团散发着奶香味。
心情便更加愉快了,这孩子,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巴,和冬梅长的很像,比我小时候要好看了许多。
“瞧这孩子,后脑勺和你长的一模一样”
韩美华恭维的奉承我,说了句讨好我的话,可她不提还罢,内心里一股无名的烦闷立刻涌了上来。
“也就后脑勺像我”
我顶了一句。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怨气,这孩子的脸就是那个朱伟民的脸上扒下来的,再加上他们的聊天记录,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个种不是我的。
“你一回家就沉着脸,你觉得儿子不像你吗?要不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啊!”
李冬梅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她松散的衬衣,半露出奶子,光滑的大腿,手臂撑在门框边,犹如天鹅抻颈。
看到冬梅,我的理智迅速恢复过来,我笑着讨好她。
“哪能呢,亲爱的老婆,我没说啥啊,好老婆,您别生气啊”
我这话,逗的岳母哈哈大笑,她眼神中终于露出了瞧不起我的神情,她确信了,我就是个老婆奴,是她女儿冬梅可以随意呵斥的窝囊废。
“还不快去做饭啊,我们等着吃饭呢,饿死了”
冬梅对我命令,我已经习惯了,每次她和朱伟民约会结束了对我都是这个态度,我觉得这算是这个女人的一种自我保护,故作强势的颐指气使,掩饰她刚刚偷人的内心愧疚。
我早就妥协,我装着卑微懦弱的样子,这让她更加的确信她可以一边出轨偷人同时还能在家里指挥老
公。
女人就是如此,只要没有被人抓住,她的贞节牌坊就可以高高的竖立着,正如此刻冬梅的作态。
这便是我的生活,我连忙换了鞋,穿上围裙,开始收拾桌面。
“家里还来客人了吗?”
我指着茶几上一杯喝了一小口的茶水看着我的岳母大人问道。
这个女人的神色露出一丝紧张。
“单位派了人过来,一来是慰问我,二来总公司在我们城市开了个分部,也问问我愿不愿意继续去上班”
冬梅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准备去吗?”
冬梅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答,但是我看的出来,她似乎并不想去原单位上班。
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点喜悦,回到她的情人的单位,原本是更方便她和朱伟民在一起了,但是显然,我的妻子并没有这个打算,不然,哪里会等到原单位派人过来问,她早就主动电话联系原单位了,我一边打量着一边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这么好的茶叶。
“噗呲”
我的行为让韩美华捂着嘴巴,笑出了声音,她心里一定是嘲笑的不行,这二手的茶水我也舍不得倒掉。
我心里莫名的痒,被韩美华笑的红了脸,我当然心知肚明,可是,我偏要如此。
“别人喝剩下的你也不嫌弃”
冬梅阴沉着的脸带着一丝责备终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继续说道。
“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给你找个新的工作”
我讨好的笑着对冬梅说道。
“谁告诉你我不想去”
冬梅的回答带着明显的赌气情绪,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想回去,但是又没有拿定注意,毕竟原单位,业务熟悉,工资又不低,还有老情人照顾,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犹豫呢?
我想如果是我,应该会毫不犹豫这个决定吧。
“你要是真的有工作,介绍给我,我考虑考虑”
冬梅终于相信,我并不是在取笑她,她有些尴尬的神情转瞬又恢复成那个在家强势一点的女主人态度。
别人又不知道你和朱伟民哪点破事,你紧张个什么事情。
我心里对这个女人嘲笑着,脸上可是一点没有暴露出来,我的妻子一副标准的做贼心虚又怕人发现的故作姿态,让我内心真的酸了起来,但是也爽了起来,我暗自愉悦着一口把手里的茶水全部都喝干净了,我走到冬梅的身边,抚摸着她的肩膀,告诉她。
“我有一个朋友,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幼儿园生活老师的工作,我想过了,这个职位挺适合的,而且我们的儿子也大了,以后你上班教育孩子两不误”
冬梅推开了我的手,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她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考虑考虑”
这女人转身就往卧室里走,显然对我还有怨气,她的脚后跟从鞋窝中露出来,又缩进去,再次露出来,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红润圆滑,突然就让我饥渴了一整天的恋足癖想要得到满足和释放了。
身体就立刻来了反应,随手便把门关了起来。
“你怎么跟进来了,我的卧室,不是不准你进来吗?”
冬梅坐在床边,她诧异的看着我,质问。
我的眼角早就注意到床单的四角,搓揉着十分柔乱,床头的垃圾桶里,大团的纸巾让我浮想联翩更加抑制不住了,大脑就直往哪事情上去想。
人就是这样,心里认定了,看哪都像。
冬梅敞开的睡衣,她红润的脸颊,宽松的裙摆,朱伟民得意离开的笑容。
“
老婆,让我舔一下,我想了你一天了”
我像一条狗一样扑通一声跪在冬梅的面前。
“脏的”
冬梅柔弱的推了一下我的身子,可是这个词仿佛是证实了我全部的猜想也点燃了我身体的全部绿帽浴火,让我更加的不能遏制了,我用脑袋在她脚前磕头碰出了声音。
真的是咚咚咚的响声。
冬梅没想到我这么疯狂,她看着我亢奋如牛一般的眼神,抑制不住的笑出了声音,那模样落在我的眼睛里,仿佛是再笑话我。
然而,冬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我立刻分开了她的腿,粘稠的液体粘粘在唇肉缝隙里,随着动作,从肉穴深处又流淌出透明形态的混合液体,带着熏人的味道,混合着女人身体里分泌出来的骚味,一丝淡淡的鸡蛋清的气味,对我就是致命的毒药,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口含了上去,疯狂的舔舐,舌头还不停的往里面钻。
“谁让你舔了,谁允许你舔了,王八蛋”
冬梅轻轻的推了一下我,却让我更加的欲火中烧。
我脑海中全是她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的场景,完全认定了她此刻就是被人玩弄过的二手的女人,她的玉穴是我这个窝囊丈夫无比崇拜去舔舐的圣物。
我的舌头不停刺激冬梅的点,这个女人,她的大腿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脖子,她的鞋跟落在我的后背上,刺的我皮肤生疼。
冬梅发出愉悦的叫声。
她恩恩呀呀的,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一回家就给她又来了一场嘴炮,相比起男人阳具的插入带来的猛烈的舒爽,被一个男人的舌头温柔的舔舐,同样是女人性高潮的一种方式,而且更加的女性化,从冬梅的表情上,我便看得出来,她真的很享受。
“别停,啊……”
冬梅在床上就是个荡妇,虽然我从来没有再床上亲眼见证过,我那短小的阳具和绵软的硬度还有秒射的时间从来也不能让我真正见识她的淫荡。
可是那些她和朱伟民的聊天记录中,那些字里行间充斥着的这个女人的性的回味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我的妻子就是个骚货。
我只是这样一想,骚货两个字反而让我更加的兴奋了,我对嘴巴里的这个女人的生殖器表达着更加的喜爱和崇拜,完全不会嫌弃这是别人刚刚可能用过的。
冬梅终于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床单再次被她抓的凌乱,她再喷出潮水的瞬间就一脚把我蹬开,我知道,她此刻敏感的位置一丝一毫的触碰都不可以了。
我恋恋不舍的把脑袋从她的裙摆里钻了出来。
就看到她那双大眼睛,有些喜悦又有些哀怨的看着我。
“你这个废物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你这条舌头挺有用的”
得到她的夸赞,我的内心竟然像是也同样到达了高潮似的,精神上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宝贝,我爱死你了,真的,我愿意为你做一切的,我真的爱你”
冬梅莞尔一笑。
突然又开口质问。
“哼,那你刚才为什么觉得孩子不像你”
我像吃了个苦瓜那样,心里苦不堪言。
连忙再次道歉解释。
冬梅轻轻的抬起了脚,她知道我的身体还没有真正的高潮,我的恋足癖还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
玉足高高的悬留在我的头顶,五趾葱葱,足弓玉嫩,我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了。
“你说我十月怀胎容易吗?为你们老秦家生个孙子,给你添个带把的小子,你要是觉得孩子不像
你,那你还和我在一起干什么呢?”
冬梅明显是真的生气了,我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宝贝,你别生气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下次再也不胡说了,在胡说,您就……”
我一时没想到怎么惩罚我,正语塞之间便听到冬梅笑着说道。
“在胡说,就不让你舔我的脚,不让你舔我的下面,连闻都不给,给你降级,憋死你个王八蛋。”
冬梅羞红了脸骂了一声王八蛋,她的俏脸更红润了。
“宝贝,把您的玉足落下来吧,我想了一天了,踩在我的脸上,压在我的鼻子上,求您了。”
我再次祈求。
冬梅没有再捉弄我,她的玉足落了下来,脚趾的弯曲位置正好落在我的鼻子上,她太清楚如何满足一个恋足癖了,这一点我俩配合的十分的默契。
心中的浴火终于是得到了满足,我开口问道。
“降级是什么?”
“快去烧饭去啊,臭王八,我真的饿了”
冬梅把脚从我的手里挣脱了出来,用手指着外面,命令我说道。
“好好好,我先去烧饭,老婆大人”
“等会”
冬梅突然来了兴致,拿出口红,硬是摁着我的脑袋,在我脸上画了几笔,然后叮嘱道。
“不许擦了”
她掩饰不了她的兴奋,我更是羞红了脸,我推开门,立刻看到沙发上坐着的岳母投过来好奇的目光,她很快笑出了声音,然后抑制不住,一口茶水也喷了出来。
我连忙去镜子里照了照,冬梅在我脸上画了个大圈,几笔描上去,倒有点像个大王八的样子,我自己是又气又笑的,连忙开始做饭,场面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夜漫漫的深沉,天幕沉降,繁星一颗一颗的在角落里闪烁。
我紧紧的搂着冬梅,她在我的臂弯里美的就像这天空的弯月,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好老婆,升级的事情,您考虑过了吗?”
我打开了话题,浑身始终处在燥热和兴奋之中。
“你人长的丑,怎么想得美,一会你老老实实的睡到客厅里去,我可不想听你的呼噜声”
冬梅转过身子,像个狸猫,她赤裸着的奶子贴着我的胸口,我感觉到她浑身微微的颤抖,突然她盯着我的眼睛,微笑着说道。
“不过,可以让你暂时体验一下升级的滋味”
冬梅这句话无异于对我发出了性爱的邀请。
我知道,我现在的硬度还不够支持一场做爱,我也许需要一些我更感兴趣的话题,才有可能真正的是个男人样子,我不想让我的妻子失望。
“今天,你们单位来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是个男的,是分部的副总,他代表公司慰问我,也问我要不要继续回去工作”
冬梅回答我的语气十分的恳切,她显然不希望我怀疑,我还是一下子就想到了朱伟民离开时的得意洋洋模样。
我脑海中幻想着,他们就是在这张床上,疯狂的做爱,只是瞬间,就觉得热流从身体内部涌上来,阳具开始膨胀,开始坚硬。
“你不会胡思乱想吧,好老公,我妈可在家里的”
冬梅发现了我的异样,她一边反问着一边摸向我的阳具。
它滚烫着,坚硬着,一反平时的软弱,像是一条小狼狗坚硬,莫名的喜悦着,它被冬梅紧紧的握在手里。
冬梅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便盯着我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
“宝贝,我相信你”
“老公,你硬了”
这女人此刻赤裸着,浑身散
发着迷人的味道,她的柔滑的肌肤和我紧紧的相贴着,用她那迷人的女人的低微的声音,慢慢的说出这些逗人的言语,我的阳具竟然猛的翘了起来,弯曲出夸张的弧度,从她的手里弹了出来,又被她捉住,她用手指轻轻的在鬼头上揉动,一阵无比愉悦的舒爽冲上脑门,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幸福的时刻了。
“告诉我,你的前男友哪里大不大”
“你怎么问这个问题,羞死人了”
冬梅偷偷的一笑,莞尔而无比诱人头颅埋了下去,她用手把我的阳具往后扳动,我感觉到强烈的束缚感,太舒服了,她猛的松开,阳具撞击在我的小腹上,硬度足够支持一场性爱。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疯狂的去闻去嗅她的秀发,像猛兽,嘴里喃喃自语着,猛的把冬梅摁在身下。
冬梅的小手扶着,让阳具顺利的进入了她的阴道。
皮肉皱褶包裹着温暖的质地,紧致又湿滑的含住了我的龟头,在我进入冬梅身体的刹那,冬梅轻声的一声叫唤。
“嗯……啊”
这是女人舒服又愉快的自然叫声,更是给我的无限肯定。
“老公,你好厉害啊”
冬梅的一句夸奖,让我瞬间更加的亢奋,但是我知道的,我能够如此坚硬完全是因为绿帽情节的缘故,我现在脑海中幻想的全朱伟民操着冬梅的场景。
“老婆,告诉我,他的大不大”
我一边抽动,一边轻声的和冬梅耳语。
“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怕你吃醋的。”
冬梅的问话带着诱惑,带着挑逗,带着浓浓的性欲。
“我不介意,老婆,我就喜欢二手的女人”
强烈的兴奋伴随着我如此荒唐羞耻的请求,竟然让我的抽插猛烈到无法形容,冬梅爽的眼白直翻,声音再也不能抑制,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惊扰了小屋的孩子。
可是我偏偏更加兴奋,插入的更加猛烈,就想让她叫出声音来。
“你……竟然……啊……,我们……啊……老公,我和他……做,他的好大的……”
冬梅羞红了脸,无比艰难紧紧的闭着嘴巴,用手比划出一个长度,在我眼前无比真实的告诉了我真相,比我长出了许多。
浓浓的羞辱,浓浓的绿帽,却让我更加的兴奋和坚硬。
“再说,再说,啊……好爽啊”
我猛的把冬梅的大腿翻折,疯狂的亲吻她的玉足,一边插入,一边恋足,我疯了,我的老婆,我的宝贝也没有想到我竟然会如此疯狂。
一上,一下。
啪啪啪……
“啊……”
眼前突然一黑,脑海中还沉浸在冬梅和朱伟民的媾和场景中,嘴巴里的玉足味道还如此的新鲜和清晰,这绝对是人间最幸福的事情,身下这个女人就算她和朱伟民哪点破事真的不算什么了。
“他喜欢怎么姿势”
我又问道。
“他……啊……喜欢……从后面插入进来”
好胜心突然就上来了。
“你跪好了,我从后面插进来”
此刻床上的冬梅,哪里还有一丝一毫的嚣张跋扈,更没有一点颐指气使,她听话的翻过身子,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她的乳房平贴着床单,她的手臂自然的往前伸展。
浑圆雪白的屁股呈现在我面前,肉穴湿漉漉的,红的菊花紧紧的闭合。
我突然想到了给娇娇她们做厕奴的时刻,躺在她们的厕椅下面,不是也是看到这样的女人的屁股吗?
男人可以如此看到女人的屁股只有两种
情况,一个是从后面准备插入,另一个就是做她们的厕奴。
脑海中只是打了个茬,突然就觉得阳具的硬度似乎有些消减,心里突然就紧张了起来。
真是太过分了,越紧张就越困难,兴奋闪崩而去,阳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突然疲软下去我嘴巴里骂着娘,悻悻的看着眼前美丽的酮体。
冬梅等了半天看我没有动静,她扭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
“分了个神,它……”
我尴尬又自责的看着眼前的妻子,她的情绪刚刚被我调动起来,这锅才刚热乎,下面的柴火已经熄灭了。
冬梅眼眶中分明流出泪水,我看的出来,她真的是有些生气了。
“对不起”
我小声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低下了头,再也不敢看她。
“没关系,老公,刚才做爱的时候讲的话,是帮你助兴的,你不要多想”
冬梅沮丧的瘫坐在床脚,我俩分坐在床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别多想,这不算什么。”
冬梅再次安慰我。
我内心真的有些被感动了,同时真的恨自己,刚才好好的突然想什么厕奴,我的兴奋全靠绿帽情节推动的,脑海中思绪只一偏移,这兴奋就消退了,下一次,我一定不要走神。
“要不,我们再试试,老婆,你说些更加羞辱的话,比如说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我发现你好像不介意你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玩弄过,你就不怕我早晚给你带一顶绿帽吗?”
“你不是那种女人,我相信你”
我知道冬梅又再试图引诱我说出那些话来,我哪里会那么容易给她松口。
冬梅终于又笑了出来,她继续说道。
“我是个坏女人,没有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的老公”
“我并不在意的,你也不要在意,现在的社会,不可能谁就和谁能从一而终,一辈子只和一个人上床那是不现实的,人生苦短,遇到好的,忍不住上床做爱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我出言宽慰,帮她解释。
冬梅神情突然复杂起来。
“你居然这样想,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这个温婉可人的小女人突然就变得凶狠起来,她的奶凶蛮蛮的模样让我有些害怕。
“老婆,你放心,我绝对没有,也不可能”
我指着自己的阳具,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硬不起来的。
“可你今天不是很硬吗?万一你遇到一个又骚又会说话挑逗你的女人”
“老婆,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绝对不会和其她女人有染”
冬梅并没有回答我,她的眼角红润了起来“怎么还伤心了,宝贝。”
“我被你感动了,老公,你对我真好,要是能早点遇到你,就不会遇到那个渣男了”冬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满满的幸福的模样。
“渣男,你的那个前男友,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渣男,朱伟民,今天来的就是他,老天爷怎么不劈死他呢?”
冬梅咒骂着,眼神中满满的狠厉眼神。
我没有想到冬梅会突然说这句话。
我开始不懂女人的心了,可是那些聊天记录是铁证如山的,我打量着自己的妻子,也在猜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我故作生气的问道。
“他不会再家里欺负你了吧……”
冬梅没想到我会问出这个问题,一下子愣住了,她的表情完全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早就把事先想好的惊讶的神情再次呈现在她的面前。
“王
八蛋,你胡说什么呢?我妈和我儿子可都在家里呢,他怎么可能呢?姓秦的,滚下老娘的床”
冬梅说翻脸就翻脸,完全不顾忌我俩的夫妻感情,一脚就把我踢下了床。
我真是后悔到了极点,这母老虎今天好不容易成了一回小白兔,刚被感动的红了眼睛,我这是何必呢?非要摸她的屁股,明知道她不希望质疑她,还要故意捉弄她。
“对不起,对不起,我相信你,就算他是你的前男友,也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才来咱们家上门慰问的,是我想多了,我打自己一个嘴巴”
我说着就狠狠的给自己一个嘴巴,一点没留劲,抽的自己牙根都有些疼。
冬梅没想到我说打自己就打自己,阴沉的脸慢慢的舒展开来,她噗呲一笑,看上去不再生气的样子,可是依然不允许我再到床上来。
“你这么打自己,搞得别人还以为我天天虐待你似的,你刚才说错了话,给你降级”
“老婆,降级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问道。
“升级你知道什么意思,降级你怎么就不知道了?”冬梅笑着说道。
我心有不甘,还想再厚着脸皮赖在她的床上,最好一直不用再睡到客厅里。
“哼,我现在可不习惯你的呼噜声,所以呢,你原来睡在哪里,今晚还睡在哪里”冬梅终于是很确定的把她的意思解释出来。
我真是嘴巴犯贱,我刚才干嘛去故意撩拨她啊,明摆着今晚就可以睡在冬梅的床上了,看来,以后还是要睡在客厅里。
“老婆,那以后我还能不能再升级啊”
“这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冬梅用手往外一指,毫不犹豫的下了逐客令。
真是后悔,冬梅下午和朱伟民爽了一回,回来后,我又用我的舌头让她爽了一回,而我根本就没有真正释放出去,这一肚子的邪火被压抑着,我一个人被她赶出来,坐在客厅里,想来想去,都觉得冬梅不可能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恨着朱伟民。
打开电脑,点开云盘。
这是我最隐私的秘密,偷看冬梅的聊天记录。
这小蹄子,任你花言巧语,手段高明,你不知道,你老公我什么都知道吧!
深蓝色:亲爱的,我想你了。
圆子(冬梅的qq名字):在干嘛呢?
深蓝色:再想你呀。
圆子:死鬼,你知道不,你今天走的时候,我老公就在墙角处,我怀疑他看到你了。
看到这里,我的心突然就紧张了起来,难怪今天冬梅看起来怪怪的,要说恨朱伟民的话,这是演戏给我看呢。
心真的酸,此刻我的老婆正在卧室里和另一个男人聊天,还喊他老公,而我偷偷的看他们的记录,却一点不敢声张,真是窝囊到了极点。
过了好一会。
深蓝色:他到底有没有看到啊?宝贝,这个玩笑可不能乱开啊,我可怕他哪天拿刀杀了你的心肝宝贝我啊。
圆子:应该没有看到你,他一回家就要舔了我的下面,他要是真的怀疑,不可能那样的。
深蓝色:说的也是,宝贝,不过,下次还是小心些,千万别让你老公看见,还有,你洗没洗啊,你就让他舔,我下午可是内射的呀圆子:就用纸擦了擦,没洗,他应该没有察觉,我擦的挺干净的。
深蓝色:你老公真是个粗心的男人啊,他舔完了没和你再来一炮?
圆子:他阳痿的,做不起来,而且心理上有些扭曲的,今天他问我,前男友的大不大,我用手比划
给他,他可真是个怪人,不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非要我多说些细节给他听,又问我是和你怎么做的姿势,你的朋友里有这种男人吗?我真的受不了他。
竟然和别人说我阳痿,内心愤怒了,但是莫名其妙的,下体竟然又硬了起来。
深蓝色:我的朋友里没有这样的,只有让女人给我们舔的,哪有让男人舔女人的,那下面那么脏,我真佩服你老公,反正我是做不到。
圆子:他怎么能和你比,我的老公就是个废物,他连你的一根鸡巴毛也比不了。
深蓝色:这个废物只能舔你的脚,还有,我和你做过了,可以让他舔我留下的精液,反正他舔不出来,哈哈哈。
房门内,这对奸夫淫妇正聊的热火朝天,我真有种冲动,进去拿着这些文字记录和她对质。
但是理智告诉我,如果我这么干了,我不但会失去一个偷人养汉的淫荡妻子,而且势必再也没有偷窥这对奸夫淫妇聊天记录的乐趣,弄的不好,还有可能离婚,彻底的失去冬梅。我好不容易才悄悄的把冬梅培养成了这样一个可以给我戴绿帽的女人,而且她的脚真的绝美,离开了她,让我又到哪里去找如此暗合我乐趣的女人呢。
既然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反而心情慢慢的平静。
两人又聊了一会,深蓝色应该是有些事情,找了个借口,结束了聊天。
突然房门被打开,冬梅径直的朝我走过来。
幸好电脑屏幕背对着卧室的房门,我的手速绝对够快的,连忙关闭了云盘。
冬梅冷冷的站在我的面前,慢慢的说道。
“我想过了,降级之后,我不会再和你做爱了,除了你的舌头,你那根短小无能的不允许再碰我”
冬梅也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了起来。
小屋里立刻传来了韩美华咳嗽的声音,我脸羞的通红,我立刻意识到这些话肯定被我的岳母听到了。
我没有再去和冬梅争辩,我甚至有些兴奋,面对我的妻子对我赤裸裸的性剥夺,我反而升起一股浓浓的被精神虐待的亢奋。
我的妻子她的身体再也不是我这个无能的废物阳具可以进入的了,除了我的舌头,她的身体只能被朱伟民享用,这太憋屈了。
可是我的身体却表达出喜欢,阳具瞬间就硬了起来,再也睡不着了,一个人悄悄的下楼,躲在阴暗里。
我开始拨打艳艳的电话。
这算是我一种奇怪的补偿心理。
她有朱伟民,我也有艳艳。
盲音。
再拨,盲音。
在万般枯燥等待中,终于一首孙燕姿的绿光铃声响了起来,陈燕把电话回拨了过来。
我连忙把手机打开,恭恭敬敬的把话筒贴近了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就传来艳艳破口大骂的声音。
“死贱狗,什么事情,臭马桶”
我甚至感觉她的吐沫星子隔着话筒都喷了出来似的。
“主人,我想你了”
我死乞白赖的笑着回答过去,语气中极尽跪舔口吻。
“是想吃我的屎吧?”
艳艳咯咯的笑着,也不知道她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那,自然是的,我真的想了,已经快一个月没有见到您了,您最近在干嘛呢?”
“真的吗?你现在在哪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艳艳戏谑的声音,同时话筒背景声音里还有其他男女嬉笑的声音。
我立刻脑海中幻想出了好几个男人赤裸着和几个
妙龄女子多人运动的画面,内心更加的燥热了。
“我在家门口,主人,我太想您了,太崇拜您了”
“崇拜我,臭马桶,现在就跪下来,给我磕头,然后微信发个照片给我看看。”
手机挂断了。
听到陈燕的命令,浑身的贱瘾终于得到了释放,连忙在阴暗处跪了下来,拿手机高高的举起给自己拍着一个自拍照,通过手机微信发送了过去。
黑暗中,我真的就像个傻子似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艳艳的回复过来,差不多等了二十来分钟的样子,艳艳的微信终于发送过来一条短信。
“明天早上到我办公室来,我今晚可吃了不少好东西,正好消化掉了给你吃,哈哈哈,臭马桶,傻逼”
这绝对出自艳艳的手笔,她经典的粗口骂人的词语完全符合她的癖性,这个女人,天晓得现在在干什么,她会不会把我跪着的照片给其他男人看呢?
很有这个可能,也许我此刻正成为那些男女笑话的谈资,说不定她在炫耀有男人跪求着吃她的屎。
羞耻和强烈的精神受虐感觉让我内心无比的亢奋,和冬梅之间的那一丝不悦情绪立刻荡然无存。
第二天,我一路小跑着上去,城投公司经理办公室,艳艳的独立办公室,她正端坐在一张办公桌前,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面容精致的看起来干练又高贵成熟的女人,就是那个小鸡窝里飞出来的小鸡女黑色的小西装,黑色的紧身西裤,她性感苗条的身材都被包裹着,只有脚上的高跟鞋才露出脚背的那片肉白。
她挽着小马尾,脸上淡淡的妆容,看上去就是一个职业女强人的模样。
再也看不到一丝风俗下贱,取而代之的是那份高贵漂亮的自信容颜。
我小声的敲门,看到她点了点头,顺手把门带上,便再也抑制不住跪了下来,像一条狗,摇着屁股,太久的时间了,我朝着她的鞋,她的桌底,爬了过去。
“您……,太高贵了,太漂亮了”
我无比崇拜的舔了舔她鞋前的地面,喃喃自语。
她看也没有看我,一边查阅着文件,一边用她的鞋尖挑了挑我的下巴,对我微微的抬了抬鞋底,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舔”
一双5厘米高的黑色高跟鞋,锃亮的皮革表面,几乎能照影出我的脸庞,我伸出了舌头,无比珍惜,无比崇拜的舔她的鞋底。
我当然不会误解,艳艳会让我舔她的脚,我的舌头只配触碰的位置只是她的高跟鞋底,我看的清楚,那些沾染了灰尘的地方,很快便给我的口水湿润了,然后迅速的变得干净。
“叫两声”
陈燕一脚搁在我的肩膀上,一边再一份文件上签了个字。
“汪汪汪”
我惭愧的跪在她的面前,低声的旺旺叫了两声,内心对艳艳早已经是更加崇拜的无与伦比了。
“今天,我就穿这一身去参加会议,小贱货,你知道你的主人,今天要去干什么吗?”
艳艳得意的用鞋跟刺了刺我的嘴巴,再次把另一个鞋底对着我的脸,露出鞋底精美的花纹,自然的落在我的嘴巴上。
“主人,您干什么啊。”
“今天,公司会议上,要宣布本年度最佳项目经理名单,本小姐排在第一名,你知不知道,我很快就会有正式的事业编制,老潘说了,有他在,就算是城投公司的总经理位置,也未必不能让我坐坐。”
我内心震撼,老潘果然是大佬,艳艳这样
一个出身风尘的女人,攀附了他这个大腿,竟然也可以得到事业编制,甚至也可能成为未来的城投公司的总经理。
我虽然一时还不能把一个妓女和总经理画上等号,但是从艳艳的神情中,我看的出来,老潘绝对是给了她某些承诺。
天啊,太不公平了,我们男人拼死拼活的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地位,这些漂亮的女人,只是张开了腿,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得到一切。
我立刻平复了复杂的心情,立刻拍了马屁过去。
“那我就把主人您的高跟鞋舔的一尘不染,您再过去”
艳艳笑出了声音,她对我点点头。
我就像个鞋垫,仰躺在陈燕的办公桌下面,她的鞋跟,鞋底,鞋面,早就比我舔的比脸还要干净。
不一会,又有人过来,我紧张的在她的桌下面动都不敢动一下,好在来的人只是送过来一份资料,停留少许便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艳艳终于对我说道。
“可好了,我要拉屎了,我的厕奴,到厕所里躺好。”
木质的便携式坐便马桶,就这样高傲的端立在厕所中间,这间独立办公室,自带的厕所,艳艳把门从里面反锁起来,俨然一个独立的世界。
我熟练的钻进去,仰望着椭圆形的马桶口,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这种快乐是非常人才能享受的,我已经开始兴奋。
厕奴最大的快乐就是主人的屁股坐上来的那一刻,陈燕浑圆的屁股瞬间就扑面而来,和昨晚冬梅的屁股形状仿佛,十分性感,可惜昨晚是从上而下使用女人的屁股,而现在是从下而上被女人使用。
精致的菊花口,湿漉漉的洞开着红润的唇肉,那个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地方越发的熟透,却是我渴望却无法触碰的地方,只能在做她马桶的时候才有机会一睹风采。
尿水扑面而来,我张大了嘴巴,吞咽着,这种无与伦比的腥臊的饮料绝对不会有一个正常的男人希望去品尝,而对于我却是最好的。
我的女神。
我内心不断的对艳艳神化,把她幻想成高贵圣洁的模样,早就忘记了她曾经出身勾栏,这让入口的甘美更加的甘醇。
“你这贱货,真是天生的女人的马桶,瞧你这个馋样,难道这么长时间,还没喝够女人的尿吗?”
艳艳习惯性的拿出了手机,对着我的脸一阵拍摄。
我早就麻木了,拍就拍吧。
我哼哼唧唧的算是回答了,我根本不能说话,尿液长流不停,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量太大了。
但是我是什么厕奴啊,顶级厕奴啊,可以面对4个女人的排泄都毫不退缩的马桶啊,此刻面对一个女人的排泄,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眼见着艳艳的菊花口慢慢的绽放开来,那些被她高贵的身体消化过的同样高贵的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恶心的物体钻出了脑袋,它艰难着,努力的想要从菊花里挣脱出来,可是显然十分的困难。
便秘。
荤腥过重,饮食不调。
可以想象,艳艳现在经常招待客户,酒水,宴请,她哪里还能会有清淡的饮食呢。
艳艳终于笑了笑。
“帮我舔舔,拉不出来。”
厕奴是不可以去舔主人的屁眼的,女神排泄的地方,也比马桶的嘴巴高贵无数倍啊。
我正犹豫着是不是要凑上去,大腿上便挨了艳艳的高跟鞋狠狠的一下子。
“贱货,你快点,我拉不出来,肚子疼的厉害啊”
听到艳艳受罪,我连
忙张开嘴巴,小心翼翼的包裹住她的菊花,舌头伸进去,立刻触碰到她的屎团。
熟悉的味道,苦腥咸臭。
可惜我早就没有呕吐反射了,我的肠胃和大脑早就接受了屎成为食物这一个事实,我甚至有些兴奋,用力的吮吸。
艳艳配合着。
一个用力排泄,一个用力吮吸,果然,就像是打开了红酒的瓶塞,我只感觉猛地吸入了一团污物,就感觉到如同泄洪闸开打了口。
我连忙张大了嘴巴,半干的屎条不断的钻出来,它迅速的进入我的嘴巴,顺畅的进入我的喉咙,只要不是坚硬的,我基本不嚼,直接往肚子里咽。
舒爽的滋味,没有比给食屎癖一顿新鲜的刚从屁眼里排泄出来的美食更好的奖励了。
艳艳昨晚确实吃的不少,干的硬的,软的,稀得,她完全没有使用人体马桶的丝毫困难,无论是排泄的速度,还是排泄的姿势,她都像是在使用一个普通马桶那样自然熟练,而更关键的,是我始终能跟上她的排泄速度,落下多少,吞下多少,咽下多少。
张嘴,接住,咀嚼,吞咽,再张嘴,接住。
如果纯粹从视觉的角度,这绝对是把吃屎这种行为上升到艺术的地步。
她坐在马桶上,排泄完毕之后的那种等待着舒爽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她把擦屁眼的纸扔在我的脸上,那纸也很快成了我的食物,我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眨巴眨巴眼睛,对她露出一丝畅快享用过后的愉悦笑容。
“操他妈的,劳资真是服了你”
艳艳爆了粗口,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再也不掩饰了,便嗒着她的高跟鞋,款款的离开厕所。
我洗漱干净,人模狗样的再次跪在她的面前。
“你就是我的一条狗,就是吃我的屎,你都没有资格,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永远也不能背叛我,知道吗?”
艳艳冷冷的看着我,她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此刻她的模样,高贵中带着性感,漂亮中带着绝情,冰冷的眼神完美的诠释着什么是女人的高贵。
这简直太符合我的审美了,这就是我最崇拜的女人啊,哪怕只能吃她的屎,我也愿意一辈子任她驱使。
“我们家,快要拆迁了,我可以得到两个购房指标,主人,我想过了,我想把第二个购房指标献给您。”
我的灵魂就像是逼着我说出这些话似的,这是我想了一个晚上做出的决定,我就上赶着要把自己的财富献给眼前这个女人才会舒服一些。
艳艳脸上露出一丝感动,她应该知道我家拆迁的事情,这甚至就是她们城投部门正在负责的工作。
“一个购房指标可值100多万呢?你不用和你老婆商量商量”
艳艳坐在沙发上,眼神中的戏谑消失的干净,她问出来的口吻,也是满满的关心语气。
是啊,购房指标,可以按政府价格购买的指标权利,就是钞票啊,有些人一辈子都只有一次拆迁的机会,而我,现在却要把这个机会献给陈燕。
确实是十分肉疼的,但是相比起我对艳艳的爱,这点奉献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个指标,我就是要给您,您是我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艳艳终于安静的看着我,她看了我好一会,等到我露出尴尬的神情,才确信了我并没有撒谎。
她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公文夹,对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是分管这个分房工作的,你那个指标我拿
了会烫手的,你的孝心我收到了,我先去参加工作会议,把那个马桶收起来”
艳艳笑着说着走到门口,看着我一脸失望的神情,似乎又要强调一些什么似的,再次看着我说道。
“这房子,先记在你的名下,等哪天我要是又想要了,你还得奉献给我,怎么样,我的奴隶”
艳艳笑了笑,终于转身,开门而去。
我竟然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女人了,只不过大半年不到的时间竟然变得如此高明,她可是个贪财如命的这个女人啊,面对一个购房指标竟然会拒绝,但又没有把话完全说死,算是满足了我想要为她奉献的心理,而我只能对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深的献上我的膝盖,亲吻她遗留下的脚印,内心中更加的对她崇拜。
三天后,分房工作组现场,人头攒动,按照顺序,终于轮到我们,一踏入房间,我就看到陈燕端坐在一旁,正指挥着工作。
“秦昊,按照政策,你们有两个购房指标还有八十万的拆迁补偿,你过来签个字,领取”
我转身看了看冬梅无比激动的眼神,又抬头看了一眼正瞧着我的陈燕,内心中也是一番激动。
“这里签个字,还有这个卡拿好,三日后,您的补偿款会到账”
我按照工作人员的指示签字完毕之后,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两张购房指标。
白底黑字红色的印章,130平米,120平米就这样简单的两张纸,便可以按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到回迁房,这对于我们这些老百姓而言,简直是上天赐予的莫大的机缘。
说真话,这一刻,我是无比感谢国家,感谢党,也感谢陈燕。
陈燕对我点了点头,接受了我传达过去的浓浓的谢意。
“你和那个女人认识?”
冬梅在没人的地方突然凑到我的耳边问我。
天杀的,这个女人的直觉太可怕的,我只是和陈燕眼神交流了几秒而已,就被她有所察觉。
“工作上有些交集,我们装备中心的和城投也有合作的,而且,她是老潘的女人。”
我努力掩饰自己的身体细节,尽量用比较平和的语气说着真话,生怕引起冬梅的猜忌。
“老潘是谁?”
冬梅一边翻看着指标,一边问道。
“市委秘书长,权利可大着呢?帮你找工作这事,还要求他呢?”
这话一说出来,冬梅便完全打消了猜忌,她把购房指标塞进她的小包里,讥讽我道。
“除了我,还有谁会看上你这个窝囊废吗?”
“你这人,好说的,怎么骂人干嘛,还有,你把购房指标放到你的包里干什么?”
“怎么,你想造反吗?”
李冬梅扯了扯自己的裤脚,把脚露出来,她的短丝袜露出她润红的脚后跟,在我眼前晃悠了一下又塞进了鞋子里说道。
“你不想舔我的脚了吗?”
幸好这些话没人听到,我脸臊的通红,也只能叹了一声,不想再和她搭理,这房子反正没有我的同意,她拿着购房指标也没有用的。
冬梅笑着和我说道,她又把购房指标拿出来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又看说道:“现在的年轻人,一辈子也买不了房子,没想到,就只凭这张纸,便可以少奋斗十年了”
我笑了笑,拉着冬梅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家走。
三天后,瑞星小区。
4栋603,我和冬梅站在偌大的客厅里,简直不敢相信,我秦昊也有一天会拥有如此宽敞的大房子。
我倒是有
些担心,二十万的装潢预算怕是不够了,看来,第二套房子,就算买下来也没钱装潢了,只能先拿下来。
我的岳母兴冲冲的走过来,对着我和冬梅大声的喊。
“女儿,真是太大了,我和你爸要住朝南的房间,暖和。”
我内心一阵酸楚,这房子,我还没让我爸妈看一眼,这母女俩就霸占了房屋的使用权了。这到底是我们家拆迁,还是她们家拆迁啊。
和冬梅我可没地方说理去,仗着我喜欢她的脚,真是越发的不把我当老公看了。
偏偏我还依然宠着她,这女人就是这样,我隐隐感觉,她母亲也有些跋扈了。
我谄媚讨好的对着她的妈妈说道。
“妈,您喜欢那个房间,就归您,今后,这家里,大事听您的,小事听冬梅的,我就是你们的跟班跑腿,劳工一枚”
我的语气极尽诚恳,我眼见的岳母露出会心的微笑,终于知道,这马屁算是拍到位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啊,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冬梅笑呵呵的夸了我一句,她便拉着她妈的手,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去参观了。
“不把你哄的开心,又怎么能让你放心给我带帽呢?”
我内心一阵自嘲,终于觉得今天好算有了机会,于是开口说道。
“妈,我先回去给你们烧饭去了,一会,你们打个的回去吧”
她俩正聊得起劲,哪里会明白我的小心思,便听到冬梅笑着同意了说道。
“你个窝囊废,快回去给我们煮饭去吧,哈哈哈”
她娘俩会心的一笑,我也不再逗留,迅速的回到家里……
多少天了,今天总算有了机会,岳母不在,儿子也不在,现在家里就我一人。
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跪在鞋架前,好几双女人的高跟鞋呈现在我的面前,有两双是冬梅的,有一双是冬梅妈妈的,偏那双岳母的高跟鞋是一字凉鞋,还是沙滩款式的,鞋里面那被岳母常常穿着露出的深深的脚趾印清晰又深刻。
我早就想舔了,说实话,我这个丈母娘,真是徐娘半老的,更关键的,她也有一双不输年轻女人的脚,恐怕冬梅的玉足就是来自她的遗传。
我迫不及地的,仰躺着,拿起那双已经被她穿的有些破旧的凉鞋,一口就含住了鞋跟,脑海中迅速的浮现出岳母的那双白脚,便兴奋了,我知道自己的节奏,我拼命的舔舐,很快又换了一双冬梅的高跟鞋鞋,这双黑色的高跟鞋冬梅穿的很少,怀孕期间是绝对没有穿过,生完了孩子出去和朱伟民约会的时候,她会穿上脚。
这让我更加的兴奋,一想到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拥有,而我只能舔她的高跟鞋,这种羞耻和精神上的受虐感就让我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得抓紧时间,一双一双的鞋架上的高跟鞋,全部都被我舔的一尘不染的,我的舌头立刻变得黑黢黢的,伴随着高潮的到来,我终于撸了出来。
我是个可怜的男人,我的妻子不允许我进入她的身体,我释放的方式是靠舔女人的鞋得到满足,我很快收拾好鞋架和自己,穿上围裙,开始煮饭烧菜。
不一会,听到屋外开门的声音。
“秦昊,还不快点过来帮我换鞋”
李冬梅还没有把门完全关闭起来,站在门口,就大声的喊了出来。
我心中羞愧,我这个乡下老婆,她显然心情十分的高兴,也许在她看来,这算是给我的奖赏了
,可以和她的脚有一个亲密的接触。
我心里有些窝火,脸上还是那副不得罪人的笑容,自然而然的蹲在她的腿前,这个女人,轻轻的扶着我的脑袋,她的妈妈竟然也不阻止,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的女婿给她的女儿换鞋。
心中的屈辱在冬梅的脚从鞋子里拿出来的刹那便烟消云散了。
短丝在这女鞋里捂着出了水,一股熏人的女人脚的香味让我立刻痴迷的把脑袋更紧贴着地面凑近了冬梅的脚。
我是更加的不要脸了,反正在这对母女面前,她们早就知道我恋足,可是这样当着她妈的面,表露出对冬梅脚的崇拜,我还是第一次。
“换完了,帮我妈也换鞋”
冬梅命令我眼瞅着冬梅穿着拖鞋往卧室里去,最后看到她把门关上,她那一脚的香味只能消散在空气里,我就有些觉得很是浪费。
“好女婿,快点帮我换鞋啊”
冬梅的母亲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我伺候她换鞋了,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怕是活了半辈子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现在跟着她女儿,竟然也可以让一个年轻的男人为她换鞋,她的虚荣心早就得到了无比巨大的满足。
我并没有表露出一丝的不怨,既然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再多付出一点又有什么呢?
这个女人竟然也是穿着短丝,薄薄的丝袜下面,晶莹的指甲竟然涂抹了红色的指甲油,这个女人的脚和年轻女人一样紧致白嫩,她有些期待也有些戏谑的把脚故意往我的脑袋上凑了过来。
我不知道脑子里是不是烧糊涂了还是如何,竟然不躲不避,任由她的脚触碰到我的嘴唇边缘,一股女人脚的香味瞬间进入我的鼻中,无比香美。
正当我期待着韩美华把脚塞进我的嘴巴里去,便看到这脚迅速的缩了回去。
真是仿佛触电一般,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中年女人的脚竟然给我如此异样的滋味。
岳母脸色瞬间就羞红了,然而她毕竟是老于世故,只是微微咳嗽了一声便化解了尴尬,我连忙帮她把拖鞋换上,心里竟然如小鹿一般砰砰的跳个不停。
“哎,梅梅的爸爸去的早,哎,他要是知道梅梅能找到一个这么疼她的老公,一定会开心的很”
韩美华一声惆怅,我眼瞅着她无比幽怨的又看了我一样,独自去了小房间,我才收拾好了凌乱的心情走进了厨房。
手机突然传来一条短信。
“臭马桶,你老婆还长的不错吗?”
原来是艳艳发过来的。
我立刻秒回了过去。
“主人,她和您比起来,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您是女神,她最多就是根小草,您拉的屎都比她对我更有吸引力。”
我把这句话发过去,不知道怎么的,颇有点觉得对不住冬梅的感觉,她其实也不算很差,这个女人并没有打扮,要是打扮起来,艳艳打90分,她也要有80分啊。
但是对方显然十分受用,她发送了一个大笑的表情,然后又语音说了一段话过来,立刻把我惊讶的差点手机滑落到地上。
臭马桶,老潘搞了8套回迁房的购房指标,这件事,老潘让我处理,我想,你正好也是回迁户,就以你的名义把这8套房子卖了,这样可以掩人耳目,没有人会怀疑,你明天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
我刚刚把这段话听完,没几十秒,艳艳便撤回了语音,然后发了文字过来问道。
“我的话,你刚才听到了吗?”
我连忙回到听到了。
“好了,我不影响你了”
我连忙发了个跪安的表情过去,然而对方再也没有了反应,我知道,艳艳这是不愿意我再打扰她了。
心里真的被震撼到了,正当我和冬梅为2套购房指标而欣喜不已的时候,老潘竟然拿了8套购房指标,而现在,我是否要加入他们呢?
显而易见的,我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拒绝的能力,除非我想和老潘那一帮人对立,而且艳艳是我的死穴,我真实愿意为她肝脑涂地的,现在不过帮她处理下购房指标,这件事,只要做的干净,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想到这,心里豁然开朗,一声大喊。
“开饭了”
冬梅拿着手机兴冲冲的走了出来,韩美华动作慢一些。
清蒸鲈鱼,肉丝茭白,红烧牛肉,丝瓜蛋汤。
一家人围坐在桌上,冬梅首先下了筷子。
清蒸鲈鱼是她最喜欢吃的,我老婆最爱吃鱼,丝瓜蛋汤是岳母爱喝的,我特意多放了点丝瓜。
无论如何,能围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就是自己人,我早就想开了,朱伟民和冬梅哪点破事根本不算什么,说不定哪天朱伟民玩腻了,又或者冬梅有了新欢,而真正能长久留在她身边的还不是我。
只要我烧得一手好菜,拿下我老婆的胃,说到天边去,我丈夫的身份,谁也代替不了。
至于儿子,这不能算是冬梅的错,毕竟是朱伟民渣男在先,冬梅后来才知道怀了她的骨血的,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于情于理也不能责怪冬梅,大不了,以后再生一个,多大点事。
人家成杰思汗还能把仇人强奸他老婆的生下的儿子当成亲儿子对待,我秦昊虽然没有那么伟大,但是做到相亲相爱又有什么问题呢。
一想到这,我于是夹起了一块最好的鱼肉,放到冬梅的碗里。
冬梅和她妈对视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笑出了声音。
“好老婆,多吃点,你瞧瞧你,看了一天的房子,受累了”
我关心的说道。
冬梅也从红烧牛肉里夹了一块肥嫩的放到我的碗里。
“你也多吃点,家里,你是顶梁柱,你是我们的大树,可最要保护好”
“是是是,好女婿,多吃点,我还要跟着你晚年享享女婿福啊”
“一起吃,一起吃”
我笑着招招手。
“老公,这房子也定了,用不了多久呢也要装潢了,这房产证什么时候办啊?”
冬梅边吃边笑着问我。
我这老婆,她屁股一撅我就知道她要拉什么屎,她是担心这房产证上没她的名字啊。
“国家有规定的,回迁房三年内不可以交易,所以,我们的房产证要三年后才可以办理”
我喝了一口小酒,然后又继续说道。
“到时候,办房产证的时候,我一定写上你的名字,好老婆,你放心的”
冬梅一听到这话,顿时笑出了声音,她抑制不住的一把搂住我的脑袋,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看到冬梅心情这么好,我忍不住小声的问她。
“好老婆,能不能升个一级啊”
韩美华没听明白我说了什么,她自顾着吃饭,李冬梅立刻笑出了声音嘲笑着反问“你行吗?”
这女人显然是笑话我是个银枪腊杆头,她对几天前我中途软掉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呢。
我囧的简直没话可说,韩美华似乎也有些猜出来她女儿的意思,跟着看我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奚落。
阳痿的男人是最不
受女人待见的,那个女人会喜欢硬不起来的男人呢。
其实韩美华未必就知道我们在聊什么,可是对于我,就自我感觉这娘俩都知道了我的老底似的,脸红到了耳根。
“别当着你妈的面说啊”
我用手机发送条信息过去,一言不发的自顾吃着闷心饭。
李冬梅倒也给我面子,她很快回复了条信息过来。
“臭王八,你还要鬼脸,就你这样的男人,老娘就算哪天给你戴绿帽子,你也只能忍着”
李冬梅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在我面前明着暗着想要说给我戴绿帽子的事情了,她是巴不得我能够松口。
我被这句话羞辱的有些暗暗兴奋,憋红了脸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李冬梅的信息又发送了过来。
“我听说,有的男人,自己干不了那个事情,就特别希望老婆和别人干那个事情,你是不是也想啊”
我立刻后悔了,我刚才就应该愤怒和气恼的怒视她一样,此刻羞愧中带着兴奋的模样,分明就是心中有愧,这女人顺着杆子就爬了上来。
我立刻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发了条信息过去。
“休想,你要是出轨给我带了绿帽子,我非告诉你妈不可”
哪里想到,李冬梅立刻发送了信息过来。
“我妈只会管你,不会管我,怎么,你相信不相信,我妈就算亲眼看见我做那事,也不会帮你”
“反正不行”
我知道,我的心理防线已经快要被这个女人攻破了,可是这个家是我丈夫体面的最后底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要我亲口答应,甚至让李冬梅知道她的出轨甚至是我的喜好,我还怎么在家里混啊。
李冬梅笑着也没有反驳我,她像是稳操胜券的将军,我的抵抗在她眼里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我感觉她早就看穿了我,不过不忍拆穿罢了。
这女人突然就把鞋脱了,然后把脚搁在我的大腿上。
“帮我揉脚”
冬梅的脚放上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身体其实早就投降了。
“吃个饭,还把脚翘在老公身上,一点教养也没有”
韩美华有些羡慕嫉妒的责备了李冬梅一句。
“怎么,我翘在我老公身上,又没翘在你老公身上”
李冬梅和她妈妈玩笑的口吻说着,眼见着韩美华眼神中一丝落寞,分外惹人怜惜,这个女人,丈夫死得早,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独自生活,李冬梅哪里晓得她母亲心里的苦啊。
眼见得韩美华眼眶红了,李冬梅也知道自己玩笑开得过了,她连忙说道。
“妈,以你的条件,完全可以再找一个老伴的”
“我不吃了,我去跳舞去了”
韩美华扒拉了两口米饭,把碗筷往桌上一推,便有些寂寥的生气离开。
我和冬梅对视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的心思,说真话,对于这个岳母,我也是真心希望她能找个老伴。
女和男,少了另一半,这人活着就像是残缺灵魂,作为女婿,我也希望她能真的找个男人,哪怕只是个相好的,也胜过单人孤零零的。
妈妈走了,家里就剩下我俩了。
“等什么呢?还不给我捏脚”
我的妈呀,今天撞了桃花运了,三天前她还说不让我碰她的,她这心情一好,转身就忘记了。
“老婆,您不是说不让我碰你的吗?”
我这人就是嘴贱,我说出去了就有些后悔,我立刻看到李冬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笑容。
“你说什
么?我没听清楚”
她故意装傻充愣的夹了一块鱼肉到自己嘴里,然后就准备把玉足收回来。
我这个时候醒过神来,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立刻一把搂住她的玉足。
“没啥,我盘算了下,咱们第一套房子130个平方,要想装潢的好些,至少要三十万的装潢费用,我们一共拿了八十万的补偿款,第二套房子拿下来也要二十几万,这样算下来,等我们住进去,也没剩下多少了”
冬梅瞧也没瞧我,她自顾着吃饭然后说道。
“那你怎么想?”
“我这不是想听听老婆大人您的意见,我的想法是,最近的房价一直看涨,但是我们回迁房的价格并不能卖出高价,我想把第二套购房指标卖出去,然后立刻用公积金贷款购买一套商品房,反正我们这套回迁房还要三年才能办理房产证,我们购买商品房属于首套购房,这样便完成了一次资产置换,老婆你看如何”
回迁房置换商品房,冬梅毕竟是大学生,这个简单的数学问题她很快算明白了。
“那商品房也写我名字吗?”
冬梅笑着问。
“那必须的啊,您是我老婆大人,怎么能没您的名字啊”
我这马屁再次拍了出去,李冬梅立刻一脸心花怒放的样子,立刻笑着对我说道。
“老公你对我可真好,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奖励你”
我被她夸得心花怒放的,我心里更是乐开了花,我本来就不是很在意这些身外之物,现在更觉得自己这个决定简直正确到了极点。
冬梅突然就拿手机对着我,我听到了拍照的那种声音,连忙问她。
“你拍我干啥?”
“拍我的好老公给我按脚,我要让我那些闺蜜看看,我是个多么幸福的女人”
冬梅边说就要发自己的朋友圈。
“别露脸”
“我知道呢?看不到你的狗脸”
冬梅笑着把手机递给我,我看到一张我正在给她按脚的照片已经上传到了朋友圈,果然看不到脸部,可以看到她的玉足和正在为她按揉的我的手。
真是丢死人了,这熟悉我的人立刻就知道我在家的地位了,就是个老婆奴。
不但要洗衣做饭,还要伺候老婆捏脚,而且工资全部上缴,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老婆还偷偷给我带了绿帽,甚至孩子还不是我的种,要是这些也让他们知道,一定要笑话死我了。
羞耻牵扯着兴奋,眼中的玉足更加的漂亮,竟然硬了起来。
冬梅可没注意到我这些变化,很快便有人在她的照片下评论。
美脚啊,姐姐真是漂亮。
宝贝,玉足真美脚趾真好看家庭地位真高……
众人的关注点大部分都在脚上,而给她捏脚的那个人基本被无视了,显然她的朋友圈基本默认了她的卑微老公的身份存在。
我有些悲哀,老婆的脚才是重点,至于一个卑微的懦弱老公似乎并没有一个人同情。
“你看,他们都说我的脚漂亮,你说,我要是去做脚模行不行?”
冬梅对自己的脚左看右了看,真是越看越好看,她兴奋的让我躺在地上做她的脚垫,然后不断的变化角度,又拍了好几张,她的表情越来越高兴,忍不住说道。
“原来只有你觉得我的脚漂亮,我还没当回事,没想到别人也喜欢”
我没有反驳,实际上内心相当认同,冬梅的脚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脚,她的脚趾十分纤细完美,脚型又瘦又小,皮肤如同白玉,脚指甲
晶莹透明,就连脚后跟也是红润又柔嫩。
我觉得作为一个恋足癖,我绝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丈夫。
“我觉得,你这样躺在地上,做我的脚垫,真的挺舒服的,以后我要用你这人肉脚垫,真舒服,暖呵呵的”
我简直兴奋到了极点,我的妻子,竟然会说出如此女王范的话来,这些话,她以前可从来不敢这样对我说,而现在,我更是心甘情愿又满心欢喜的被她踩在脚下,竟然有一种被女王调教的兴奋和羞耻感。
我的妻子开始高贵了,而我越发的卑贱,我甚至有种错觉,冬梅就像个真正的女王。
“老婆,您的脚太高贵了,太漂亮了,能做你的脚垫,真是太幸福了”
李冬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她慢慢意识到,真正最享受着的并不是她而是我,她有些嫉妒的嘟起了嘴巴。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爽,我可是正在踩着人肉脚垫的老婆大人,所以,哼”
老婆一边说,一边用脚勾搭着一旁的凉鞋,这女人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学会了似的,竟然穿着她的鞋就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鞋跟深深的扎了进去,她显然要让我长记性,一个脚垫怎么能比使用者更愉悦呢。
可她不知道,她这无心之举偏偏点燃了我的受虐之瘾,我那些深藏着的,骨子里下贱全部都被她点燃了。
“踩我的脸,老婆”
我的痴迷兴奋模样瞬间惊呆了李冬梅,她当然立刻看出我进入到状态,她不会意识到她的丈夫其实也有受虐基因,是个喜欢被女人的鞋跟刺的发疼却觉得更快乐的变态。
她犹豫着,是不是要真的把鞋底踩在我的脸上,那毕竟是脏的东西,可是我不断的轻声的祈求,又让她看上去不忍心拒绝老公的请求。
“老婆,踩到我的脸上,我好兴奋”
李冬梅似乎终于意识到她的脏的鞋底,不但不会让自己的老公厌弃,反而成了给与老公更大快乐的奖赏,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唯一能找到的解释就是爱屋及乌。
她终于放了上来,她的脏的满是划痕磨砂的鞋底放在了我的脸上,她尽量的小心翼翼的避免触碰到我的嘴唇,可是我哪里还能忍住呢,我早就在下午对着她这双鞋底奉献了我的舌头,而此刻,这更加灵动性感的鞋底子被她的玉足主动的踩到我的脸上,眼睛的瞳孔里,那鞋底边缘的脚趾足弓更是慢慢的放大了,这种仿佛成了自己妻子脚底泥的精神虐感再也不用脑海中去幻想,而是活生生的呈现在自己的视线中,无论如何,李冬梅和我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精神上的愉悦,我一口含住她的鞋跟,把自己的空腔,嘴巴和满嘴的唾液全部都奉献给了这高贵的鞋底子……
这双破鞋,却在我眼中高贵的无语描述。
看到我闭着眼,微微的颤抖着仿佛崇拜着这世间最高贵的圣物,李冬梅终于觉得又回到了现实,她尝试着把自己的重量慢慢的传递到脚上,看到这鞋底的肉垫没有任何的躲闪。太不可思议了,她的脚穿着鞋,而鞋就踩在自己老公的脸上,而老公不躲不避,正疯狂的舔着她的鞋跟于是她也更加安静了,她的另外一条腿自然的踩在我的脖子上,很快的,她找到了使用这种人肉鞋垫的技巧,那就是朝着肉多的地方踩下去。
我的脖子,胸口,小腹,肚子,手臂。
她咯咯的笑着,她拿出了手机,我知道
她肯定更要和她的朋友炫耀,我听到拍照的声音,我看到她在输入文字,嘴唇不自觉的微笑着,甜蜜的模样立刻让我意识到她肯定再和朱伟民聊天。
我的妻子,她和她的情人,你侬我侬的神情,而我,被她踩在鞋底下,却只配舔自己老婆鞋底的下贱老公,我被禁止进入她的身体。
一想到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这种极致的羞辱刺激让我亢奋的几乎昏厥。
我一动也不动,一个安静的鞋垫是主人最喜欢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这样伺候冬梅,这些只愿意和艳艳一起体验的身体虐待,可是在另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我竟然发现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冬梅也很高贵了,因为她的脚,因为她的鞋底,因为她给我的绿帽。
我不知道一直这样默许着冬梅,我们的婚姻会走向何处,唯一还算是欣慰的,一切的体面都还没有被破坏掉,谁也没有说出那些事实。
冬梅终于结束了聊天,她就像是一个刚热恋回来的少女,满脸幸福的笑容。
她终于把脚从我的身体上拿了下来,然后掀起了我的上衣,织物下面,一个一个清晰的鞋印子仿佛再诉说着我刚刚经受的一切。
“我妈要是看见,还以为你遭受了我的虐待”
冬梅的玩笑中透着对我的鄙夷,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冬梅显然明白我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不会让她看到的”
我努力的镇静着,我希望我回答的口吻还有一点丈夫的尊严。
冬梅显然感受到了我的自尊心,她莞尔一笑。
“只是一个游戏罢了,这一个一个的鞋印,正是我对你的爱,你说对吗?老公”
冬梅的善解人意让她出言替我化解了尴尬,我内心一阵感激的热流让我对冬梅更加的折服。
这毕竟是个大学生啊,如果面对的是艳艳,她又哪里会说出这样高情商的话呢。
气氛慢慢的恢复了正常,我也慢慢的坐正了身体,依然把她的脚捧在心窝里,我再次忍不住的亲吻这玉足,连鞋带脚一起含在口中,却一言不发。
“喜欢做我的鞋垫吗?”
冬梅柔柔的问。
“喜欢,喜欢,以后,我就是你的鞋垫”
冬梅的脚调皮的在我的胸口乱踩,她仿佛是要验证我刚才讲的话。
“你看,有些幸福,就是这样简单,可是你要是不敢面对,我又怎么知道你有这个喜好,别人又如何相信这些鞋印子就是我爱你的证明”
冬梅眼中含情的把这句话说出来,我早已经被感动的不能自己。
我真想立刻告诉她:“老婆,其实,我喜欢你给我戴绿帽,你和其他男人约会做爱就是对我最大的爱,你大胆的去和朱伟民约会,做他的女人,我会心甘情愿的为你们养育孩子,做你的绿帽丈夫”
只是脑海中想了一下,下体已经坚硬到了极点,我的异样立刻被冬梅发现了,她立刻用脚踩着我的阳具,我看到冬梅眼中满是鼓励的目光。
我激动的几乎就要说出来了,她在期待着我说出来,那些不要廉耻的话。
我涨红了脸,表情已经完美出卖了自己,是的,我内心其实早就接受和默许,甚至十分喜悦着冬梅的每一次出轨可是我真的要把婚姻彻底的带入绿帽婚姻的不归路吗?
终于一丝对未来结局的恐惧让我的大脑恢复了清醒。
“我先洗碗了”
我连忙把她的脚从怀里再次小心的
放在地上,强抑制住再去看它一眼的冲动,收拾碗筷。
李冬梅重重的哼了一声,小脸失望到了极点,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倔强的也没有问出那些话,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
但是为什么你就不能先开口?
我毕竟是丈夫啊,我怎么可能亲口答应我的老婆,允许她出去搞破鞋呢,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还望哪里搁啊。
而且,其实,如果她主动的说出来,我想,我也许也能答应了。
看着我忙碌走向厨房的背影,李冬梅愤恨又失望的轻声说道。
“活王八,你就做个缩头乌龟吧,姑奶奶我早晚要让你亲口承认”
这句话,不轻不重,我听的清楚,我看到她拿起了手机,不知道和谁接通了电话,离开家门扬长而去。
第二日,我起的早,是个名副其实的家庭煮男,洗衣服买菜做饭做家务,李冬梅是真正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刚同居那会她还有心情动动手,自从她妈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帮着照顾孩子开始,她除了在照顾秦泽飞的事情上还会亲力亲为之外,真的是笤帚倒了也不扶的。
此刻她正在卧室里呼呼大睡,我要在她醒过来之前,为她煮好小米粥要把温度风凉到正好,不能太烫还要刚出锅,鸡蛋必须要在她起床的时候开始煮,馒头一定要又软又蓬松还要不烫手。
我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多讲究,就是个农村里出来的姑娘,我看她妈韩美华就比她好养活的多,昨天吃剩下的馒头,就着滚烫的稀粥,我和她吃的正香,不由得笑了出来。
“女婿,你笑啥啊,是不是妈这身衣服难看”
我哪里是因为这个,我就是觉得一样的米养百样的人,韩美华这样一个标准的中国妈妈怎么养出一个如此娇生惯养的李冬梅出来。
“没啥,妈,你这件衣服挺好看的,从后面看,别人还以为只要三十多岁呢”
我这倒不是完全说恭维话,韩美华底子确实不错,只是年岁操劳,岁月的痕迹已经悄然浮现,但是她的脚确实就和年轻女人一样的漂亮,说真话,我有时候偷偷的看她的脚,依然还是会让我浮想联翩的。
所以这样一个女人,对于和她同龄的男人来说,绝对还是非常有魅力的。
韩美华笑出了声音,女婿这样说,准是没有错的。
“昨天,你王叔叔给我买的”
这女人笑容里竟然带了一抹脸红,我的天啊,王叔叔,这难道是在告诉我经典的隔壁老王的爱情桥段吗?
“王朝阳吗?那个老头家里老婆重病在床,妈,这种人你也看得上?”
李冬梅迷糊着睡眼朦胧边说边走了出来。
韩美华立刻就阴沉着脸,她没好气的说道。
“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说完了,把碗筷往桌上一推,拿起吃剩的半个馒头,便要往外走。
“妈,你饭都不吃完了,这么早干嘛去啊?”
韩美华没好气的说道。
“和老王约好了,一个免费的按摩椅体验中心,好多人排队的,去迟了可就等不到了”
这女人话没说完就关上了门离开了家。
李冬梅狠狠的拍了一下桌面,然而手心很快就疼了,她是气妈妈怎么这么没眼光,可是这手心的疼又那么的真切,她对我埋怨道。
“还不过来给我揉揉手,你就不知道见眼生情吗?”
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李冬梅的发泄对象,心里立刻也有些愤懑。
但是长期对李冬梅的宠爱
顺从,还是让我习惯性的挤出笑容,一副挨了训斥还要讨好她的模样边安慰她边给她揉了揉手。
“好老婆,别生气,妈不也是一个人吗?她找个老伴其实是个好事”
李冬梅余怒未消的对我说道。
“你就知道偏向我妈,我不是也和守活寡一样吗?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我立刻语塞,这李冬梅睁着眼说瞎话,她这日子过的比哪个女人都滋润,竟然说自己守活寡,这矛头直接就指向我,我还没处反驳,这女人的贞节牌坊绽放着道德的力量,我算是被她绑架住了,委屈的不行。
“我不是还有舌头吗?”
我边说边把舌头伸出来再嘴唇外夸张的伸长了一番。
李冬梅立刻笑了起来,我这招显然用对了地方,她轻轻的捏住了我的舌头,笑道。
“活王八,你这舌头确实有用”
刚才的不愉快在这几句调侃中完全的消散,夫妻就是这样,哪些事其实都是不用上纲上线的。
伺候完李冬梅吃完早饭,把碗筷洗干净了,又把客厅稍微整理一番,便早早的往城投公司去。
城投公司,项目部经理办公室。
陈燕正端坐在沙发上,她两条腿紧紧的并拢着,正和对面的男同事进行着工作商谈,这个女人,齐耳的短发,洗尽铅华,干净整齐的装扮让人觉得十分的干练。
说真话,陈燕真是漂亮,但是漂亮的女人和漂亮的狐狸精并不是一个概念,如果说原来的陈燕那种浓妆艳抹,无论是在小鸡店还是在金童玉女都让男人为她痴狂的话,那么现在的陈燕一副淡妆模样,才真正显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我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外,我并没有被她发现,但是她很快便发现了我,于是朝我招招手。
“陈经理,我就先去按照咱们商定的意见去安排工作”
这个男同事看上去还很年轻,他根本不敢看陈燕一眼,脸红着迅速的离开。
作为男人我当然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喜欢陈燕,但是显然因为是同事的缘故,根本不敢表露太明显,但还是让我看出来了,这个男人的眼睛一直瞄着陈燕的脚。
陈燕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也不露脚趾,更不露脚跟,就是那种最简洁的款式,唯一露出的就是一片被薄丝袜紧紧包裹的脚背,就是这脚背还被裤脚遮盖了不少,偏偏这残露出的肤白却更是诱人。
“主人,您真漂亮”
我轻声问候,已经控制不住了,膝盖弯曲着就像立刻给她跪下。
陈燕咳嗽一声,算是接受了我的恭维,同时也阻止了我想要跪下这种愚蠢的行为。
大门敞开着,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中年人,一边进来一边就喊出了声音。
“老妹,下湾村的拆迁进场工作很不顺利,那两个钉子户很难做通思想工作,要不要教育一下他们”
陈燕呵呵笑了一声,连忙安抚道。
“老周,你干的脏活,可也是要尽量说服商谈,下湾村的截止时间还早,不行就冷处理他们几周,你先和其他村民开展工作”
陈燕娇笑着一边递给这个中年人一盒香烟。
我瞅了一眼,软中华。
这男人眼珠子都转不动了,他紧盯着陈燕的小手,那眼睛恨不得在陈燕的小手上摸上一把,他毕恭毕敬的接过这包香烟,立刻嬉笑眉开的当场拆开,然后色眯眯的看了一眼陈燕说道。
“他娘的,我老周最佩服老妹你这脾性,瞧我这大嘴巴,为您做事,最
痛快”
这男人倒也爽快,点燃了烟,扬长而去。
陈燕有些尴尬的看着远去的中年人,对我笑了笑,然后对我说道。
“你等会,我先上个厕所”
陈燕边说,便起身进入卫生间,听到房门被反锁起来,很快传来了嘻嘻索索的水流声音。
他娘的,赏给我啊,干嘛白白的浪费掉。
我正猜测她刚才是排泄的大号呢还是小号,脸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看着陈燕出来,正迎着她迅速读懂我内心的嬉笑容颜,立刻脸上堆出一副惋惜可怜的神情。
圣物啊,都白白浪费了。
还没有等我惆怅完毕,又一个女同事进来。
“陈经理,建设局的张副局已经到了,谭总喊你快点过去”
陈燕连忙对我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她等到女同事离开了,便也立刻准备起身要出去。
“你先做会,我差不多要等会,没想到你今天来的这么早”
陈燕说完,我似乎听出了她这话里有话,还没等我回味过来,陈燕已经走到门口,她对我又关心的说道。
“等会,你就呆在卫生间里,别让人看见你,我好像看到那上面还漂浮了一点,可以给你解解馋,”
如果有外人能听懂她这话里的意思,怕是打死也不会相信,这个漂亮精致的女人会让男人吃她的屎。
可是我的心真的就像是被她这句话给攥住了又使命的往上提,听到大门被陈燕从外面锁起来,便再也忍受不住了,连忙进入她的卫生间,把门反锁的紧紧的,便一下子趴在马桶上。
果然,洁净的水面上漂浮着两团棕黄色的物体,陈燕的高贵模样瞬间充满了自己的内心,我强烈的把自己幻想成被她死死踩在脚下的尘埃,我只配吃她的屎,这种自我催眠的羞耻感让我猛地把那团物体从水里捞了出来,然后一口含在嘴巴里。
我当然舍不得吞下去,淡淡的腥臊臭和苦味慢慢的在味蕾上散发开来,犹如一口吞下了最新鲜的芥末,强烈的气味熏人鼻腔,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享受了,我是个食屎癖,这个世界上最变态的恶趣味,幸好能遇到陈燕这样漂亮又精致的女人,我真是太幸福了。
陈燕啊陈燕,你根本不知道,即使是你残留的这一点排泄物也已经让我满足到不行。
陈燕当然不会听到我这些自言自语,她仿佛已经把我忘记了,半个小时,一个钟头,差不多整整二个多小时之后,我才听到陈燕那独有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传来,然后听到开门的声音。
我跪在马桶旁边,在看到她的玉腿伸出门框看到她那双高跟鞋抬起落下的刹那,立刻虔诚到极致的把脑袋紧紧的伏在地面上。
“让你久等了”
陈燕冷冷的说边说边向我走近,这双黑色的高跟鞋完全贴近了我的眼睛,可惜鞋底全是灰尘,鞋面的边缘也沾染了泥水,陈燕显然也注意到她的鞋有些脏。
“帮我把鞋舔干净吧”
她熟练的用鞋跟撑地,鞋尖便翘起来,整个鞋底子倾斜着角度对着我的嘴,发出了邀请。
我颤抖着,伸出舌头,用口水融化了那些泥浆,舔干净,然后咽下去。
陈燕显然来了兴致,突然问道。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我还记得那年我在看店,过年也没有回去,这么多年了,你的爱好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喜欢舔我的鞋”
女人都是水做的,她们多愁善感,她们永远不会轻易忘记那些难忘的情感
和记忆。
“我当然喜欢,我太喜欢了,我就是您鞋底的一粒尘埃”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舌头就对准了她的鞋底,鞋底太脏了,很容易就融化出更多的泥水,反而更难收拾,我一时着急,就用自己的脸去擦陈燕的鞋底,那些泥水并不会被擦干净了。
“我当然知道你喜欢,可是人和人啊,总要两个人都喜欢才好,如果只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装着配合,这多没有滋味啊”
陈燕感慨一声,她稍许是觉得累了,便一屁股坐在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她曾经说过要我做她和刚子哥的坐骑,可是现在刚子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真是物是人非。
“原本,我只是觉得,你们这种钱啊,是又好挣又好玩,不过现在,我是真喜欢上这种生活了,就比如刚才用了这寻常马桶,这水花溅起到我的屁股上,用惯了厕奴,这纸巾擦得哪里有人的舌头舔的舒服呢。”
什么叫用惯了厕奴,我不过是一个月才有机会伺候她一次,哪里能配得上用惯了这种评价,难道她又圈养了新的厕奴?。
我按捺住好奇心终归是没有问出口。
陈燕从右手边拿了一张纸在刚刚被我舔干净的鞋底上又擦了擦,然后把纸丢在我的眼面前,让我看到,这纸上面还是残留了泥水的污迹。
“看来,你现在也学会敷衍了”
我连忙磕头道歉,用力的把舌头使劲的和她的鞋底摩擦,像和恋人接吻那般吮吸,土腥味的泥水污物迅速的进入我的嘴巴,我再也不敢去吐出来,而是毫不犹豫的吞咽下去,不断的重复,这只陈燕脚上的高跟鞋从上到下,被我舔的干干净净,陈燕又拿纸擦拭了一下,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泥水残留,纸上只有稍许的湿印子,陈燕这才满意了。
“好吧,你出来吧,我有正事要和你谈”
陈燕哒哒的高跟鞋声音高贵的犹如乐曲,我竟然两肋冷汗,就在刚才竟然紧张到这种程度,陈燕真的变了,变得我再也不认识似的,她的高贵,她的冰冷,她那种仿佛天生就会把男人踩在脚下供她驱使的魔力,让我再也兴不起一丝一毫的腹诽和抵抗,竟然只觉得刚才能舔干净她的鞋底子,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燕从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购房指标,还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储蓄卡。
她把东西往我面前推过来。
“通过中介把房子卖了,你把钱打到这个卡号里,卡号你记一下”
陈燕说的简单,我看的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购房指标啊,那些拆迁户一辈子的房产也不过置换了两到三个购房指标而已,而她,随便就拿出八张,如果真的都卖出去,差不多就有好几百万的收入啊。
内心中立刻生出一丝震惊,然后是恐惧。
但是对陈燕深入骨髓的顺从和崇拜还是让我毫不犹豫的拿起了这些东西。
“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提出来”
陈燕淡淡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购房指标,轻柔的说出来。
我立刻就觉得这手里的购房指标像个沉甸甸的烫手的山芋,这可能会给我带来灾害,更可能是我仕途的敲门砖,艳艳也许真的是条大腿,我如何拒绝呢?
从艳艳再电话里告诉我这事情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和她一条道走到底了。
“别怕,老谭他们拿的更多,国家给的补偿面积远远大于我们实际的拆迁面积,这些指标也都
是真的”
“主人,你太厉害了,这些不是假的?”
我把指标拿出来看了又看,身份地址,无一雷同,只是这指标上的户主显然并不是陈燕,我突然再指标中发现一张秦昊的名字,我反复的确认,所有的信息都是我的,连联系电话都是填的我的。
“别看了,哪一张就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的,其他的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的,那张指标你卖了不用把钱给我算是给你的报酬,我给你个电话,是专门负责买卖回迁房购房指标的中介,你和他联系。”
陈燕边说又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十分的惊讶,敢情,这里面早就是一条供销产业链了,可是为什么还要我参与进来,有我没我这指标都可以卖出去。
但是利益让我开不了口再质问,那张购房指标可就攥在我的手里,无论是买下来还是卖出去,那就是百万钞票啊。
我突然意识到刚才那鞋底子真没白舔,那每一丝泥水都是白花花的人民币啊,这哪里是羞辱,这分明就是给我最无上的奖赏,分明就是陈燕对我的恩惠,分明也是一番相识缘分的了却。
一想到这里,我立刻热泪盈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主人,您……对我,实在太好了”
我哽咽着,想要给她下跪,又不能,想要嚎啕大哭,又不敢,一个大男人,抽搐着,竟然像个小女人一般。
陈燕递给我一张纸巾,她的眼眶也有些红润。
“秦昊,我有今天,也要感谢你的,没有你,我也许过年还要再那里看店的”
“主人,您不用谦虚,您这样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会有人喜欢您,提拔您的”
我真是觉得无地自容到了极点,此刻我才深深的感受到陈燕身上那份浓浓的人情味,这个女人,如此高贵,如此美丽,可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
“好了别哭了,让外人看见,东西你拿起来,不过,有些话我可说在前面,这事,可和我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丝毫关系,出了这个门,就没了这个事,要是哪天万一有人问起来,你可要自己担下来”
陈燕这最后几句话越说越沉重,显然是希望我真的能听到心里去。
我当然知道陈燕的意思,我也早就猜到这个结局,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陈燕就是那得道之人,而我就是那鸡犬,这辈子,怕是只能臣服在她脚下了,不过这显然是极让我喜欢的事情,我是陈燕的狗,忠犬,为她去叫唤,被她使唤,为她去死。
“我宁愿不要这张购房指标,只要能伺候在您身边,每天做您的厕奴,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把自己的态度再次表达出来,陈燕终于哈哈哈的笑出了声音。
“我的狗里面,就数你的嘴最甜,也就数你最让我放心”
陈燕的眼睛里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那种女性的温情。
我看的有点呆了,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每天的厕奴啊,你就别想了,我现在有专用的厕奴,你可别小瞧了他,不比你的速度慢,而且还比你年轻帅气十倍,心酸了吧”
陈燕说这话,我立刻嫉妒到了极点,当初我可是第一计划做她的私奴的,可是现在被别人抢了,她没有说错,真比李冬梅给我戴绿帽还让我心酸。
“老潘就能允许你圈养厕奴?”
我一时气得连忙搬出老潘想给自己挽回点机会,和陈燕说话也没了规矩,用了你,而不是您。
陈
燕似乎没有听出区别,她笑嘻嘻的回答道“老潘啊,他可开明的很,而且,他自己最喜欢使用这个小鲜肉,害的我有时候还要等他用过了才能轮到我”
陈燕的表情十分精彩,倒不像有假,分明和老潘恩爱的很。
我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老男人坐在厕椅上,而他的屁股下面是一个年轻的厕奴正在被他使用的场面。
太刺激了,太羞辱了,我内心对老潘不由得生出崇拜之心,却又被这个鲜肉马桶的本事隐隐的激起了战意。
“我也可以伺候老潘的”
我脱口而出,陈燕立刻笑出了声音,然后笑着问我。
“你真的可以,人家可是24小时,随时恭候,你老婆肯?”
陈燕说出这话,眼中分明就是讥讽。
我被她瞧的更羞愧,立刻赌气的拿出手机说道。
“我这就给她电话,说我要出差几天,她巴不得我不回家呢?”
“好啊,你要是能过了你老婆那关,我也立刻给老潘打电话,他还真想亲自感受下小秦同志的工作本事呢!”
陈燕也笑着拿出了手机。
没有退路了,我和一个女人较劲干嘛,而且于是我最崇拜的女人,何苦呢?
“把免提打开,省的有人作弊啊”
陈燕用手指着我的手机笑着说道。
我忐忑的按动了李冬梅的手机号码,心中已经后悔。
我这要是不回去,她们的衣服怎么办,谁给她们洗,明天李冬梅的早饭韩美华肯定没我做的可口,还有,昨晚李冬梅和朱伟民聊天记录还没来得及看,李冬梅把我当鞋垫,拍了那么多照片,她能舍得不给朱伟民嘚瑟,她的情人会如何笑话我这个窝囊废,我已经早就期待好了回家去享受哪些文字虐待和精神享受了,可是现在,全乱套了。
“嘟嘟嘟”
手机一连打了2通都没有人接,终于第三遍最后即将要挂断的时候,手机被接通了。
“老婆,你在哪呢?”
我有些胆怯的问道。
我心里有鬼,这问话里就带着怯意,惹得陈燕又是笑个不停了。
“啊……,嗯,老公,啊……,我在床上,练腰呢,早上把腰好像有点闪了”
话筒里,李冬梅的声音似乎被她抑制着,恩恩呀呀的难以描述的滋味,很像是和男人再做着那不可描述的事情。
因为开了免提,这声音便听的格外清楚。
陈燕立刻笑了出来,她是多么的经验十足啊。
“是你老公”
一个男人的背景音很轻却很清晰的从话筒里传了出来。
“嗯,别……啊,停”
细微的女人的声音同时传了出来,那分明就是李冬梅的声音。
我的脸羞红到无地自容的程度,可是又不能挂断电话,陈燕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更是让我几乎想找个地缝钻。
“老公,啊……,你到底什么事情”
“啊……”
李冬梅最后一个啊字穿透人心,显然她身后的男人故意猛的插入她的身体,哪种强抑制却又抑制不住的声音,反而更加的诱人。
我硬了,真的,羞辱刺激的同时,我竟然硬了。
幸好陈燕没有发现我的细微变化,她等着我收场。
“老婆,你注意身体啊,我今天单位紧急事情,要去工地上去,可能要明天才能回家,对不起啊,老婆”
我竟然和自己的老婆说对不起,而此刻她就在和另一个男人做爱,给我带着绿帽。
“王八蛋,你竟然不回来,家务事谁做啊……,嗯”
李冬梅竟然还没有
忘记训斥我,她身后那个男人似乎更加嚣张得意了。
“等我回来,老婆,你把脏衣服放在那,我明天早上就能回来,我回头给您带点治腰的膏药,不说了,我先挂了”
电话挂断的刹那,李冬梅呻吟的声音再也不抑制了,那种女人连绵不绝的叫床声无处隐藏,从话筒里传递出来。
“看起来,你的老婆胆子可不小啊,你这头上草原一片了”
陈燕笑的合不拢嘴,这种事,在她眼中虽然算不得什么大事,可如此八卦的新鲜的桥段,怎么会轻易错过。
“要不要我陪着你去抓奸?”
陈燕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可是偏这幅精致的皮囊,就算是明着坏出了水,可也依然是那么漂亮。
瞧我不出声,陈燕又挤兑我道“我想起来了,好像你以前说过,你就是喜欢老婆给自己戴绿帽的,那么,你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你现在感想如何啊?”
陈燕说完了,转身哈哈的笑个不停,显然这种突发的趣事给她的平淡工作带来了乐趣,也极大的满足了女人的窥私欲和八卦心。
我实在沉默不了,只能极其惭愧的给自己打了个圆场。
“主人,您别说了,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燕倒也没准备抓着这事把我羞辱到死,她整理了下桌面,拿起了公文包,然后对我说道。
“走吧,我请你吃饭,一会再帮你买几件衣服,你说你那个老婆,自己穿的漂漂亮亮的,自己老公就穿着的这么寒碜。”
我深深的为自己悲哀,她说的没有错,自打冬梅掌握了家政大全,我真的好久没有买一件新衣服了。
我屁颠屁颠的跟着陈燕来到停车场,她打开了一辆红色的轿车门。
别克君威,车型流畅,价格平民,这种车倒也丝毫不显张扬,代代步倒是很合适的。
“您买车了?”
我跟着钻进车内,有些好奇的问,因为上一次来,陈燕还没有这辆轿车。
“刚拿的驾照,我的车你敢做吗?”
陈燕开着玩笑,算是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原本还想再问问这车是不是老潘买的,话到嘴边还是收住了口,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其实按照陈燕现在的手笔,别说买一辆别克君威,就算买宝马奔驰也是绝对买得起的,但是显然,这个女人并不张扬,从买车上就看的出来,低调的很,这真的让人诧异,环境真的能改变人,自从她跟了老潘,陈燕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在一个意大利餐厅随便点了份牛排,吃完了,她带着我来到八佰伴大厦,她竟然真的要给我买一身衣服。
笔挺的西装,西裤,锃亮的皮鞋,站在穿衣镜面前,我实在不敢相信,镜子里这个有些儒雅,看上去颇有点濮存昕的感觉的男人就是自己。
“先生,您穿这身衣服可真有样子”
女售货员合着时宜的说着好听的马屁话,希望顾客能买下这身衣服。
“没想到,你这个贱货打扮一下还蛮有样子的”
陈燕边说边递给售货员一张卡,然后说道。
“给他配一条皮带,刷卡”
“衣服不用脱了,就穿在身上,现在,我们去干一件事”
陈燕付了钱,领着我就走,这女人个不高,走路到像阵风,那高跟鞋穿在她脚上,倒像是天生就是黏在脚上的,这步点子走的都像是运动鞋的节奏。
汽车行驶的路线越来越熟悉,眼瞅着汽车就是往自己家的方向开,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主
……主人,您这是要干啥?”
“你猜,他有没有走?”
啊……,我终于明白了陈燕恶作剧的心思,这是要把我玩死啊,难道她以为朱伟民还没有走?这吃饭又是买衣服的,也折腾够了时间,如果就是在床上那点破事,早就结束了,陈燕这又是何必呢?
汽车就停在了单元门口,正前方就是我们家二楼的窗户,那窗帘还紧闭着,朱伟民的那辆红色宝骏就停在家门口。
他奶奶的,这么长的时间了,这王八蛋竟然还没有走,这是真把我家当他自己家了。
我脸气的通红,又不能真让陈燕看出来,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韩美华。
她拎着一个菜篮子,屁颠屁颠的从单元门下来,一边下来还一边掏出手机。
嘟嘟嘟,我的手机很快响了起来,我低头一看,正是韩美华的电话。
真是丢死了人,低下了头,小声的接通了电话,还生怕韩美华看出来汽车内的我。
陈燕笑的弯下了腰,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男人差不多就是我,她平时哪能看到这种热闹。
“妈”
我亲热的小声喊了一声。
“女婿,小梅说你不回来,让我准备晚饭呢?我就问问你,真不回来吗?”
难道韩美华打这个电话是帮李冬梅查证,冰箱里那些存货还不够这娘俩解决一顿晚饭,这明显就是要招待家里那位贵客吗。
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娘。
臭不要脸。
我真是个窝囊废物啊,我真恨不得有谁借给我个胆子,冲下车去,把韩美华这个臭女人狠狠的抽上一个嘴巴子,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可一想到李冬梅的脚,还有她正在干的事,我又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是啊,我不回家,单位有紧急事情,要下工地检查,可能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你明天早上什么时候回来啊,能来得急回来给我们做早饭吗?”
韩美华问的更细,可是什么时候回来,是我能决定的吗?我抬头看了看陈燕。
陈燕对我伸了手指,比划了一个八点的手势。
“妈,我差不多明天早上八点可以回来。”
“哦,那你注意安全”
电话那头挂断了。
我囧的无地自容,电话开的免提,陈燕听得很仔细。
“走吧,主人”
我想立刻离开,可是陈燕对我摇了摇头。
“你上去,把旧衣服送上去”
陈燕把一个衣装袋递到我的手里。
这袋子竟然有千斤重的滋味,我接过来,一脸为难的看着陈燕,希望她能饶了我。
我这求饶神态不露出来还罢了,陈燕一看到,更是乐的开了怀,也更加的不依不饶。
“怎么,就这,你就不听主人的话了,以后我可还指着你为我卖命呢?”
陈燕面露狠劲,话语不善。
我是又羞又愧,陈燕说的没错,就这都不听她的话,还怎么表达忠心呢?
可是要我去直面那对奸夫淫妇,万一他们正在床上被我撞见,我还怎么面对李冬梅,难道真的要和她撕逼,我可不想和她离婚啊。
陈燕看我实在为难,挪不开脚步,突然把脚放在我的腿上,这女人狐媚的看着我说道。
“你上去,把衣服放回家,然后下来,我就让你闻一口我的脚”
陈燕边说边把脚后跟从鞋窝里露了出来,那玉足的视觉冲击瞬间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打开车门,提着衣袋,又看了一眼车内
的陈燕,鼓足了勇气,往家门走。
钥匙插进去,转动,吧嗒一声,打开,立刻从卧室的方向传来了男女亲密的说话声。
天啊,这对狗男女,难道连门都不知道反锁。
看来,这是韩美华没有出门反锁吧,这个女人,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情,竟然也敢这么胆大。
可是要是她们不这么胆大,又如何能让我进来呢。
我悄悄的把衣物放在沙发后面,尽可能的不发出一丝的声音,正准备离开。
可是心里却像是有一个恶魔在朝我勾引。
“正合适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去看一眼。”
看一眼。
冲着这个目的,我停下了脚步,我知道,韩美华没那么快可以回来,李冬梅也一定不会想到我在屋外,哪怕不妙,快速离开我还是做得到。
我也是服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把那个奸夫扭出来打闹一番的想法,只是想着万一事情败露,如何逃跑,倒像是做错事的不是李冬梅,而是我。
想明白了,便贴近了门边,很快就听的更加的清楚。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和那个肥婆离婚娶我啊”
说话的正是李冬梅。
听到自己的老婆说出这种话,我的心无比的酸涩起来,但是下体竟然可耻的兴奋了。
立刻听到男人和女人亲嘴的声音,很快便听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回答道。
“你就不怕你的窝囊废老公和你翻脸,再说,这房产证不是还没有写你的名字吗?这个时候闹离婚,你就甘心”
“哼,那个废物,只要老娘对他伸伸脚,他还不乖乖的把房子写在我的名下,老公,我真的等不及了”
我听的肺都要气炸了,我宠爱的老婆,竟然如此污蔑我,还要想着嫁给别人,可是下体却越发的坚硬,浑身更加的燥热。
“我和我妈说了和你的事,她知道你给我生了个儿子,要么,今年春节,先带你和儿子回家认认祖”
立刻听到李冬梅兴奋的声音,然后男女亲吻抚摸的那种动静带动着床板的摇晃声音传来。
我操她的祖宗。
我真有一种拿刀冲进去杀了这对狗男女的冲动了,可是身子却一动未动,下体却更兴奋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终于忍不住转动了门把手,偷偷的打开了一条缝,这床板的动静更大了。
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正搂着我赤裸的妻子,李冬梅的一只手勾着男人的脖子,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腰,男人一只手穿过李冬梅的脑袋,紧紧把她搂在胸口,另一只手抚摸着李冬梅雪白的屁股,他们的腿互相纠缠着,几乎不分彼此,两个人的脚底正对着我的视线,终于分辨出来那两只是李冬梅的玉足,果然是又白更嫩,却如此随意的被那双毫无美感的男人脚压着。
纵然是我内心深处无数的不甘和委屈愤怒,在这种场景面前也渺小到毫无踪影,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竟然忘记了一切,只剩下本能,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而下体更是无可遏制的硬出了弯度。
这对奸夫淫妇互相抚摸着,如鱼如水,如漆似胶,仿佛一对珠联璧合,那种男女深爱的身体的动作无比强烈的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仿佛才是这个房子里的多余者。
我恨自己懦弱,恨自己的变态,可是偏偏不觉得是这两个人的错,一切都是命运的作弄,更加可耻的,我甚至希望这年轻男人更进一步的动作。
年轻男人果然
看上去还想要再干一场,他把李冬梅的脑袋往自己的胯下轻轻的送,李冬梅的玉唇张开,顺从的一口含住男人的阳具。
这个骚货,竟然为别人口交,那个男人的腥臊的地方,她舔的仿佛圣物,真是太不要脸了,从来都不会为我口交,甚至和我亲嘴都不可能,却可以为别的男人。
而这些场景都被我这个可耻又懦弱的男人通过门缝看的清楚,并且屈辱的兴奋。
男人拍了拍女人的屁股,李冬梅立刻会意,她高高的翘起玉臀,分开双腿,身体往前伸展,这个姿势我太熟悉了,就是那天在我疲软之前冬梅做出的动作。
男人扶着自己的阳具,顺利的插入冬梅的身体,立刻听到李冬梅发出一声叫唤,男人来了兴致,很快的进入节奏。
床板发出夸张的嘎吱声音,原来我们家的床板竟然如此不堪折腾,我这个房子的男主人今天才知道这个秘密,看来以后要买个好床。
我突然为自己这个无耻的想法自责,买个好床干什么,我又用不到,去成全这对狗男女,反正他们做爱的时候我又听不到。
我竟然会想着去为这对奸夫淫妇买一张好床,我真想打自己一个耳光,此时突然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短信声音。
“臭马桶,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下来”
天杀的陈燕,这个时候给我发短信,我怎么刚才没有静音或者关机。
房间里的男女显然听到了这个声音,他们的动作稍微迟缓了一些,便听到李冬梅轻声的喊。
“我妈,别停,啊……,亲爱的……,快”
男人朝门外稍微张望了一眼,可是那条门缝显然太细了,这么远,甚至不会觉得门被打开,他缓慢的抽插了十几下,并没有见到有什么异动,便安心的转过身去,开始加快速度,显然是要弥补刚才那几秒丢失的节奏。
“啊……,啊……,嗯”
李冬梅立刻发出连绵不绝的叫床声。
“宝……贝,啊……你太……厉害了,我那……个废物老公,从后面……只摆了个样子,就软了”。
男人听到这句对他的夸奖,更加的加快了速度和撞击的力量,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我这个货真价实的他们口中的废物老公就在门外,亲眼看着这一切。
果然,偷情的男女真的就可以胆大包天到这个地步。
连忙把手机静音,发送了一个信息过去。
“我就下来”
真是像做贼似的,轻轻的关上门,从原路返回,回到车上。
我的脸红的就像是苹果,就像是女人高潮后的那种颜色,陈燕有些生气的质问。
“怎么这么久,他在吗?”
这女人显然有些失望,她原本以为会看到原配和小三撕逼的场面,可是如此静悄悄的捉奸场面哪里能满足她的八卦需求。
“不在,我老婆怎么敢,她最多就是搞搞破鞋的,那男人早走了”
我一边厚颜无耻的自我解释,一边眼睛就盯着陈燕的脚看。
说真的,我心里这股邪火算是被李冬梅和朱伟民这对奸夫淫妇给彻底调动起来了。
“真是窝囊废”
陈燕骂了一句,但是也不食言,她把脚搁在我的脸上,一边说道。
“隔着丝袜啊,不许舔,只能闻,我可不能对不起老潘”
这女人边说边发动了汽车。
也就是自动挡,可以不用左脚,不然又要踩离合又要踩油门的,还真的难做。
可是这左脚往右边副驾驶伸出来,动作十分别扭,陈
燕也就让我闻了两三口,立刻就又把脚放回了去,算是满足了我了,真是好吝啬的女神。
出小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韩美华提着菜篮子回来,心中更加的委屈,我这算是什么男人,做的哪门子丈夫,活着真是个缩头乌龟,就是个活王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