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的游戏

伊娃的游戏

作者:sss99010

一、新格局阿米蒂斯和亚兰离开了,神族在地球上的代言人也都从新洗牌,一切又都是新的开始。

苏菲这边……

她依然统治着澳大利亚,看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很快她就发现,一旦缺少了奈美的支持,哪哪都是问题!

首先是帝国:战争结束了,国家需要重建,八千万奴隶需要安居,军队也需要被养活,这些都是急需解决的大事。可这里面涉及了粮食、设备、技术、人才等等一大堆因素,不是想想就能解决的,而澳大利亚除了玉米和土豆,什么都没有。

其次是自己:因为她又感觉到,奈美才离开没多久,自己的生活品质就已经呈直线式下降了。就单拿饮食这点来说吧,不到半个月,桌面上的菜品已经少了很多,这让已经习惯了极致奢靡的她怎么受得了?而那些服装首饰、鞋帽内衣呢?那些滋补品、护肤品、化妆品、日用品呢?

老娘可是女人啊……

想想这些,苏菲快崩溃了!

无奈之下,她找到了伊莎贝拉,毕竟军队是她要求保留的——你好歹先解决军粮问题吧?可伊莎贝拉此刻正在为接手乐福的势力忙得头昏脑涨,哪还腾得出手处理这些事?您先忍一段时间吧!哦,对了,还有件事,先借雪儿来用几天……

听到这,苏菲已经想骂娘了!

咬咬牙,又去找伊娃,希望能通过她的关系与沃顿家族达成同盟。可布兰登·沃顿只答应满足她的个人要求,至于合作……抱歉,澳大利亚太敏感,被联合政府盯上的风险太大,家训不允许。

最后方案是:粮食和设备无法提供,技术和人才可以适当帮助,但需要同等的回报以及在澳大利亚的特权,否则无法对家族交代。

还能怎么样?这已经解决了不少问题了,答应吧!

夏雨桐这边……

这边动静好像就有点大了。

首先,她让林冬掌管了三松会社,并继续让楚云做他的副手。有了这两人的经验和根基,她很快就彻底掌控了奈美的商业帝国;其次,她让宋希通过强势手段接管了奈美的军政势力与地下势力,并在三个月后联合林冬逼迫天皇退位,扶正了皇太子。然后,宋希又以久奈屋家族最后血脉的身份嫁给了新晋的日本天皇,成为了日本皇后,并以皇族的身份更有效的统治日本和朝鲜半岛;最后,她一反奈美对印度的策略,从拉拢高层变成了支持绝占大多数的底层,试图培植一个新的政权并完全掌控这个等级分明且人口众多的国度。为此她还多次去到了印度。

总结起来就是两点:巩固与扩张!

当然,自始至终夏雨桐都隐藏在幕后,而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她,永远只是一个正通过不懈努力、多方斡旋而试图拯救全人类的爱心人士,是一个天真、善良、圣母般的人;她要让那些被她解救的隔离者和劳苦大众,主动且发至内心的感激自己,热爱自己,并崇拜自己!

她也要成为神!

只是方式与过程都比苏菲更为复杂而艰难,谁让她处在正常世界中呢!

不过她也早已学会了隐忍,目光放远了、格局变大了,而这一切都是得都归功于她的主人——阿米蒂斯的教导!

半年后的2051年春!

清晨,还在美梦中苏菲被女奴唤醒,这让她顿时暴怒。

“什么事?”,她翻了个身厉喝到。

女奴被吓得

立刻以头贴地,并双手高举着电话颤声禀报到:“陛下,是……是夫人的电话。她……她让您马上接。”

苏菲有点想崩溃了。大约过了半分钟,她才不耐烦的吐了口气,然后拿过电话撒娇到:“干嘛呀?天还没亮呢!”

电话那头的伊娃却平静的说到:“我这是晚上!”

苏菲这才想到伊娃此刻是在法国,两地有着十个小时的时差。

她无语了……

之后她搜了揉眼睛问到:“什么事?”

伊娃问到:“雪儿回来了吗?”

“有完没完啊?”,苏菲叫到:“不是说了等她事一办完就马上给你送过去吗?你急什么呀?”

伊娃淡淡到:“就是告诉你一声,没回来就不用送过来了,我这两天就去澳大利亚。”

苏菲惊讶道:“你要回来?不和威廉玩隐居啦?”

伊娃沉默片刻,有点无奈的说道:“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没意思!”

苏菲顿时来了兴趣,她立刻起身并盘腿坐下,坏笑到:“怎么了怎么了?说来听听!”

伊娃有点鄙夷的说到:“怎么这么八卦呀?”

苏菲挑眉到:“我以前做娱记的,不八卦我吃什么?而是我是你女儿,关心你还有错啦?”

“切,关心……”,伊娃嗤笑。但过了会,她又叹息到:“怎么说呢!他……哎……他太体贴也太听话了,我有点受不了。”

苏菲顿时睁大眼睛叫到:“你是不是贱啊?”

伊娃娇斥到:“怎么说话的?”

苏菲道:“那怎么说?体贴听话也不对,你要找个冤家才满意是吧?”

“不是这个意思!”,伊娃有点抓狂的说到:“他……他是体贴得让我头晕,同时又比奴隶还听话,这与我之前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嘛!你说啊,一个大男人一天到晚在我面前转来转去的不说,但凡我有点头疼脑热风吹草动的,他就更是紧张得巴不得每分每秒都黏在我身边,这还怎么过啊?完全没私人空间嘛!我都快神经衰弱了。而且单是这也就罢了,可最关键的是他还……他还……嗨!!!”

“他怎么了?”,听她欲言又止的语气,苏菲更好奇了,她急切的问到:“他不会是不行吧?”

“我~不~知~道!”

伊娃一字字的叫到:“我是真他妈的不知道,因为这半年来他压根就没碰过我!喂,我当时可是把他看成这世上最野性最有男人味的男人啊,可如今呢,他不但性格比男宠还温柔,而且还占着两人的大好资源不干正事,这还怎么处啊?我这不是找罪受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苏菲笑得肚子都疼了。而后她一边爆笑,一边艰难的说到:“那……那你这半年怎么过的啊?哈哈哈哈……你……你这么强的性欲,怎么受得了啊?哈哈哈哈……”

伊娃此刻也不在乎被调侃了,继续吐槽到:“可不是嘛!虽说我之前也在北京也清闲过一段时间,但那时面对的只是周洋那种成色啊,根本没什么欲望。可这位呢?那模样,那曲线,那肌肉……啊!!!而且也不知道是他身体好还是多年的习惯,马赛这都下雪了,他还每天都光着上身在你面前晃来晃去的,这不是要命嘛!”

苏菲笑到:“那你就不会主动点啊?这不是你最拿手的吗?”

“哈……”,伊娃悲怆一笑道:“你觉得我会没试过吗?可你知道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脱光时他是什

么表现吗?他居然立刻跪了下来,然后不停的对我磕头,这……我当时都想气哭了。”

而听到这,苏菲却渐渐笑不出来了,因为她了解这种心情,就像林冬对自己,就像楚云对奈美……

于是她喃喃到:“这应该都是宁芙留下的烙印!毕竟两千多年了,主奴关系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抹去,而你却长得太像宁芙了。”

伊娃也叹息道:“这我当然知道啊!所以想想也就不勉强了,让他冷静段时间吧,也许小别几日反而会迸发点欲望出来,而我也正好去澳大利亚消遣几天,顺便看看你和索菲亚。对了,索菲亚现在怎么样?还闹吗?”

苏菲苦笑到:“闹倒是没闹,但是已经不住在圣都了。”

伊娃皱眉到:“不在圣都?她回悉尼旧都了?”

苏菲无力道:“也不在旧都,她去中都了。”

伊娃立刻叫到:“中都?那不是关押战俘的地方吗?她去那干什么?”

苏菲嗤笑到:“见我这个姐姐杀孽太重,要去那散播福音呀!”

伊娃沉声到:“胡闹嘛,你怎么能让她去呢?那地方在五大沙漠中央,又到处都是变异者和罪犯,万一出事怎么办?”

苏菲悠悠道:“放心吧,我派了五十万近卫军外加一万吞噬者保护她,再加上有千儿陪着,不会有事的。”

听到这,伊娃才稍微放心,但她还是接着埋怨到:“我说你少杀点人不行吗?你那中都简直就是人间炼狱,每天都有十几万的战俘被处决,这么杀下去有多少人都不够你折腾啊!”

苏菲也叫到:“那我怎么办?那些变异者要吃肉才能活,可我去那弄这么多牲口喂他们?现在已经是把新肉腐肉都掺进玉米土豆中一起煮了,已经让损耗降到最低了,否则那几千万军队早就饿死了。”

听到这伊娃也沉默了,她能理解苏菲的难处。于是她不再谈这个话题,而是问到:“我最迟后天过去,还需要带点什么吗?”

苏菲沉吟片刻说到:“红酒和香槟快没了,你运些过来吧!哦,还有鱼子酱和奶酪也带点。嗯……把这几月的时尚周刊也带过来,这里的设计师和发型师都笨死了,我都没衣服穿了!”

对于这些要求伊娃绝对满足,因为她也有巨大的需求——虽然两人的衣服鞋帽已经用一栋独立的偏殿来专门陈放了。

所以她笑到:“还不是被你给吓傻的!行了,我会带过去的,你也记得接雪儿回来,我想那孩子了,挂了。”

电话挂断后,苏菲再次倒在枕头上,两眼呆呆的看着床顶自嘲到:“你有雪儿,索菲亚有千儿,我呢?我倒成了孤家寡人了……”

说到这,她先想到了奈美:“不知道奈美现在怎么样了,缪斯不会虐待她吧?”,自语间,眼眶也渐渐泛红了。

而说到虐待,她又想到了夏雨桐,也自然想到了宋希——她同样不知道此刻的宋希过得怎么样。

但一会后,她还是转而笑到:“凉子,主人想你了,可你如今都是日本皇后了,哈哈……夏雨桐啊,你可真有想法呀!让一个皇后侍奉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随即,她的手也不自觉的探入了胯间……

见她如此,一直跪在床头的那个女奴小心的问到:“陛下,需要奴婢侍奉吗?”

苏菲看都不看的媚声到:“你说呢?”

女奴不敢再犹豫,立刻叩头谢恩,然后快速的爬到了她的胯间。

温暖

传来后,苏菲也放松了身体,然后开始闭眼酝酿起小便,此刻天已渐亮,也正是她清空一夜残留的时候,可就在她的尿液喷出玉户的时候,意外却发生了。

“咳咳……”

两声急促而短暂的咳嗽声突然发出,让寝宫中侍夜的十几个奴隶顿时倦意全无,眼神中还满是恐惧;而那侍奉的女奴,更是被自己的失误而吓得脑中一片空白了。

可尿液还在不断涌出,女奴还得强忍着喉咙的刺激继续大口吞咽;只是之前喷出的小股尿液已然溅在了苏菲的大腿上,也让她慢慢睁开了双眼……

晨便排空了,寝宫中也变得一片寂静。

苏菲没说话,奴隶们更是连呼吸都变得屏住了。唯一能听到的,只有胯下那女奴为了自救而卖力舔舐的汁水声和吞咽声。

女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命运,因为这样的错误虽偶有发生,但每次的处罚却不相同。她现在只能祈求圣主陛下今天的心情不错,同时自己的侍奉能还让她满意,这样或许不至于受到过重的惩罚。

可就算这样,她依然因恐惧而流出了泪水。

而正在她悔恨的时候,苏菲却慢慢坐起,并挑过了一条腿坐在了床边。她拨弄了一下被压在银白色睡袍下的长发,然后系上袍带走向了窗边,几名女奴也立刻跟在身后爬了过去。

“第一次侍奉吗?”,苏菲自行倒了一杯水,看着远方的天际问到。

那侍奉的女奴此刻也匍匐在了她的身后,当听到这平静的语气后,她立刻哭泣道:“陛下……陛下您饶命啊……呜呜!”

苏菲喝了口水,而后转身靠坐在桌子边缘,双手抱胸的淡淡说到:“本宫在问你话,是第一次侍奉吗?”

女奴颤声道:“是……是的,陛下!奴婢侍奉不周,求陛下饶恕!陛下饶命啊……”,说罢,她又一次重重的叩起头来。

苏菲俯视了女奴一会,之后冷漠的说到:“小便不好喝,也不该让人喝,可那是神的尿液,是比你们生命还高贵得多的存在!能喝到这样珍贵的圣液,难道不是你们这些贱奴的福泽吗?”

女奴立刻回到:“是……是的陛下,奴婢能得到陛下的赏赐是……”

可苏菲没等她说完却又接着说到:“本宫是神,是这世上最美丽最尊贵的唯一存在,你却只是亿万贱奴中的一个,你那低贱的嘴能触碰到本宫的圣穴并用来为本宫接尿,这已是亿万中选一的幸运了,可你居然敢浪费?”

女奴这次被吓傻了,她再次痛哭到:“陛下,奴婢真的知错了,奴婢刚才是太兴奋所以才误殄圣液的,求陛下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陛下,奴婢今后一定会做好的,陛下,求您了……呜呜……”

而对于这种哀求苏菲早已麻木,她不再感觉到享受,却也不会再心软。

说白了,奴隶的生死她已经看淡了。

只见她冷冷的说到:“你觉得还有机会吗?”

女奴立刻爬前两步,并将头叩在她的脚趾前,急切的恳求到:“陛下,奴婢的舌头又长又有力,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会让您舒服的!陛下,您试试吧,奴婢的舌头真的很好用,您一定会喜欢的,陛下……”

“哦?是吗?”,苏菲这才微微动了心,毕竟她今天起床后还没享受过晨奉。

于是她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蜷腿坐下,并优雅的抬起一只手,一边欣赏着自己的纤纤玉指,一

边随意的说到:“伸出来看看。”

听到这话,女奴立刻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她爬前几步抬头说到:“是,陛下!陛下,您看,真的很长……”。

说罢,她便用尽所有力气将自己的舌头拼命伸出,并满眼期许的看向了苏菲。

而这无底限的作贱自己也终究得到了回报——当看到她那低贱而滑稽的面孔后,苏菲掩不禁嘴笑了起来。

而后她伸出一只脚,并用脚趾夹着那条舌头可爱的笑到:“挺机灵的狗!”

而女奴也机灵的学起了狗的模样‘嗬嗬’吐息,并谄媚的眯眼笑了起来。

苏菲看着她沉吟片刻,而后松开了脚趾说到:“本宫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舔!”

女奴此刻都想哭了,她立刻捧起眼前的纤足,并盯着那豆蔻般的玉趾哽咽到:“奴婢谢陛下赏赐!奴婢一定让陛下舒服!”

但苏菲却没再看她,而是对着一旁说到:“拿电话过来。”

电话拿来后,苏菲一边正在卑微舔舐的女奴,一边拨通了电话;而很快,电话那头也传来了伊莎贝拉的声音。

“怎么了,亲爱的?”

“没事,就是问问你事办完了吗?办完就把雪儿还回来。”

“嗨,又是这事啊!”,伊莎贝拉笑到:“事是办得差不多了,可我还想再留她几天。喂,你又不是没人伺候,急什么呀?”

苏菲无奈的说到:“不是我急,是伊娃这两天要回澳大利亚,她要见雪儿。”

听到这,伊莎贝拉立刻恨恨到:“她不是有威廉吗?你让她拿威廉来换。”

苏菲不觉好笑道:“你想要威廉?好呀!威廉现在就在马赛,我一会就把他的详细地址发给你。你要是有胆呢,就自己过去找他,要杀要剐我和伊娃绝不说半个字,怎么样?”

这话让伊莎贝拉当场想吐血——威廉一只手就能把她灭了,而且对于她这一支绝不会讲任何情面!

于是她只能负气道:“行了,我今天就让雪儿回去。没别的事我挂了啊!”

“等等!”,见她要挂电话,苏菲立刻叫到:“你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怎么,用完就翻脸不认人是吧?”

伊莎贝拉笑到:“行,那你说,还有什么事?”

苏菲对着电话调皮的皱了皱鼻子,然后神神秘秘的问到:“事办完了,乐福的家底你也弄到手了吧?”

听这语气,伊莎贝拉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警惕的问到:“你……你想干什么?”

苏菲轻咳了两声,又贼贼的问到:“哎,乐福家底有多少?说来听听!”

伊莎贝拉顿时苦脸到:“你不会是想打我的主意吧?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而且要什么有什么,我呢?我可指着这点家底过日子的,你就饶了我吧!”

这话就让苏菲不乐意了,她立刻叫到:“喂,说话要凭良心啊!那些军队如果不是你要留着,我早把他们做成罐头了。我现在可是在帮你养兵,了解了解资产状况有什么问题吗?”

伊莎贝拉哀求到:“我真没多少钱,乐福的家底除了军火就是黄金,这你是知道的。而这些黄金又都是见不得光的,要拿出来与联合政府做交易,过程会很复杂,就更别说往澳大利亚送物质了。”

苏菲冷笑到:“你的意思是说好处全你一人占了,我却半毛钱都分不到咯?不但分不到,还要屁颠屁颠的帮你养人、帮你挖矿,还为你提供技术

输出是吧?”

伊莎贝拉嗤笑到:“切,就你那破地方还技术输出呢,你有什么可输出的?”

苏菲顿时咆哮到:“雪儿不是啊?我就问你雪儿是不是?没她帮忙,没她的沉寂,你能这么快收拾乐福的烂摊子?这不是技术啊?这不是输出啊?”

伊莎贝拉如今是真怕了她了,因为打过几次交道后她就发现,这货不但不讲道理,而是脾气还超大。

于是她讨饶到:“行,行!是,是行了吧!那我谢谢你哈!但你要我怎么做啊?你就说你要什么吧!”

苏菲这才顺了口气,说到:“这才像句人话!我要得不多,先送一百吨黄金过来。”

“一百……吨?”

伊莎贝拉有点懵,之后更是忍不住大叫到:“一百吨?我哪来这么多黄金啊?”

苏菲却鄙夷的挑眉道:“你跟我少来这套!你嚷嚷什么?乐福一支两千年来在狼血两族间左右通吃,而且又盘踞南美这么多年,要是连这点黄金都拿不出来我打死都不信。少啰嗦,给钱!”

伊莎贝拉想疯了,她实在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可自己又偏偏理亏。于是她咬牙到:“你先说说你要这些黄金有什么用?根本没人和你交易啊?”

苏菲说到:“这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有地买东西,你给钱就行了!”

伊莎贝拉无力的说到:“苏菲,宝贝,你应该不缺钱啊!你不是继承了始祖的财产吗?那些还不够你用啊?”

苏菲悠悠到:“那些有什么用?都是些古董珠宝名画什么的,看上去不少,可实际作用不大。”

伊莎贝拉眼珠转动,而后激动的说到:“没关系啊,我可以帮你啊!我可以帮你出手啊?”

苏菲却坚决回绝到:“少来,那是我的,而这些黄金是你欠的。哦,军队的伙食费不用给啊?住宿费不用给啊?别废话,就说给不给吧?”

能不给吗?先不说还有事求人家,苏菲神使的身份更在那放着呢!

所以她只能仰天叹息到:“给……给!”

“什么时候?”,苏菲顿时乐了。

“分半年运给你!”

“半年?姐姐你没事吧?半个月!”

“半……半个月?半个月不可能!”

“不可能是吧?行,那我们今后也就这样吧,没事别来澳大利亚,来了也没空招呼你——我忙着找钱呢!”

“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狗屁协议,那是你和阿特米西亚定的协议,我不知道!”

“喂,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少废话,半个月行不行?不行我挂了!”

“行……”,伊莎贝拉终于被逼得再次大吼到:“行!不用半个月,后天就让雪儿一次带给你,这你满意了吧?”

“贱骨头!”,苏菲终于笑了:“有空来玩哈,你都不知道我多想你,嗯嘛……挂了!”

电话挂断了,伊莎贝拉听着‘嘟嘟’的盲音,木讷了好一会才回过神;而另一边的苏菲,却正在得意的仰天大笑。

过了好一会,心情愉快的她才切换回高冷的神情,对着匍匐两侧的女奴说到:“让星海楼准备浴宫和早膳,本宫今日在邀月台沐浴!”

“是,陛下!”

众奴叩头接旨,整个寝宫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而后,苏菲又挑起那个还在舔脚的女奴的下巴说到:“刚才光顾着说事了,什么都没感觉到。不过本宫今天心情不错,就姑且饶了你吧!”

女奴立刻激动的叩头道:“奴婢谢陛下饶

恕,奴婢谢陛下恩赐!”

苏菲没再看她,而是跨过她的身子向外走去;可还没走两步,那女奴就已快速的爬到她的面前,并一边用双手慌忙的擦拭着她将要经过的地面,一边扭头谄媚的笑到:“陛下,您没穿鞋,别让这凡世的尘埃玷污了您的尊贵的圣足!”

这举动让苏菲不由的停下了身,并看着她玩味的说到:“果然是条机灵的狗,样子也够贱的!”

女奴回身叩头到:“陛下,您是神,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而奴婢却是比您脚底下的尘埃都更卑微的低贱凡人。不单是奴婢,所有人在您面前都只是下贱的奴隶,是供您享用、让您玩乐的家畜、玩具。所以只要陛下您能高兴,奴婢做什么都值得的!”

这些话让苏菲极其受用,她悠悠说到:“抬起头来!”

女奴立刻四肢趴地的仰起了头,但脸上依然带着那几乎将脸皱到一堆的夸张笑容。

苏菲问到:“本宫有这么高贵吗?”

女奴恳切的说到:“陛下,您不但高贵,而且美丽、善良,是您拯救了澳大利亚的亿万众生,您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所以无论您如何使用我们、羞辱我们,无论您享受怎样的服侍都是理所当然的啊!”

苏菲静静的凝视着她,过了一会才笑到:“说得也太直白了,好像我有多邪恶似的!不过本宫倒是挺喜欢听你说话……行了,跟随本宫去邀月台吧,一会赏你接着侍奉!”

女奴大喜,道:“奴婢谢陛下隆恩!”

苏菲又笑了笑,道:“别傻跪着了,既然知道会弄脏本宫的圣足,接下来该怎么做?”

女奴立刻转身趴下,兴奋的说到:“奴婢恳请陛下上马!”

苏菲看着眼前这羸弱的身体,喃喃自语到:“我永远都是上天的宠儿,这就是命!”

说罢,她便轻轻提起了睡袍,理所当然的跨坐了上去。

《女神的游戏》不知何故帖子不见了,所以是这次修改补充后重发,而名字也改为《伊娃的游戏》,因为本人觉得这名字更贴切这一阶段的剧情。

二、邀月宫星海楼,圣都中最高建筑,位于圣都东北角的高地上。因其地势极高又可辽望整个海岸,故而有摘星揽海之意。建筑通体由白色大理石建造,顶层是一座由古罗马式浴宫,浴宫为半开结构,一半是露天的浴池,一半由二十根柱子支起圆形宫殿,因在此赏月观点极佳,故又取名为邀月宫。

这是苏菲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在这,她不但能将绝美风景尽收眼底,更可以俯瞰整座圣都。这种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的感觉,总能让她心潮澎湃。

初日渐渐升起,都城内也有了生气。此刻,一座由两队禁卫军护送的深红色轿撵也正由圣主宫向星海楼缓缓行去。

轿撵等为两层,做工精美绝伦、体型巨大无比,由一百二十名脖系铁链、浑身剃光的健壮男奴抬着;轿内设有卧室阳台餐厅浴室,女奴母畜便器坐骑更是一应俱全,这完全是一个行走的宫殿。

而这正是苏菲在圣宫中的常规出行工具。

此时的苏菲正躺在宽大的圆床上闭眼小憩,毕竟天没亮她就被伊娃叫醒,依然有些困乏;而床脚下或匍匐或手捧香炉的十几名女奴也自然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有那名之前的罪奴跪在她身旁,为她虔诚的按摩着大腿。

轿外晨风涌入,轿内香气缭绕,再加上恰到好处的

按摩,让沉睡中的苏菲无不感到舒适与惬意,也让她嘴角勾起了迷人的笑意;而这一觉一睡就是两个小时,当她醒来时,轿撵早已停在了星海楼的宫门外。

“嗯……”

苏菲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而后娇声到:“把帘子打开!”

轿帘立刻被拉开,清馨的空气也随之灌入。微凉的晨风吹动长发的同时,也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慢慢坐起,看到了轿外匍匐满地的轿奴,之后是手持长戟单膝跪地的禁卫军,她知道这些人已经跪候她出寝多时了,但眼中依然满是冷漠。

过了会她问到:“都准备好了吗?”

可没人知道,所以没人回答。

苏菲也不气恼,她只是有点无奈的说到:“没个管事的真麻烦!”,于是她轻拍了两下身边罪奴的头说到:“去问问,都准备好了吗?”

罪奴立刻叩头到:“是,陛下!”,可之后她又有点茫然的问到:“陛下,问谁啊?”

苏菲翻了个白眼,道:“问星海楼总管啊?笨死了!”

“哦……是,是陛下!”,罪奴立刻紧张的接旨,然后向轿门处爬去。而没多久,她又快速爬回到床边禀报到:“陛下,一切都已备好了,您随时可以入浴。”

苏菲这才点了点头,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长发便悠然的向轿外走去。

当轿门打开的一刻,苏菲看到了一条笔直的红毯通向宫中,两侧是匍匐等待着的男女奴隶们。而一名身着紫袍的长发女奴则匍匐在红毯中央,她显然就是这的总管了。

见苏菲走出轿撵,紫袍女奴立刻叩头到:“贱奴叩见陛下,贱奴恭迎陛下入浴!”

话音刚落,所有的奴隶也都叩首同声到:“贱奴叩见陛下,贱奴恭迎陛下入浴!”

苏菲既没有说话也没看她们一眼,因为她目光,已被远处山顶上的工地吸引住了。

而后,她有些不悦的问到:“为什么这么久了,圣像的底座还没完工?”

这次还是没人回答,因为同样没人知道原因。

这让苏菲终于暴躁了,她怒喝到:“难道就没个管事的人吗?”

当然没有,千儿雪儿不在,宋希楚云离开了,她自己也什么都不过问。

而见没人回答,身后的那名罪奴大胆说到:“陛下,奴婢这就去问!”

苏菲猛然回首冷盯着她,眼中依然带着怒意,可沉吟片刻后,她还是压着怒意问到:“你叫什么名字?”

罪奴受宠若惊,立刻回到:“启禀陛下,贱奴名叫乔娜。”

苏菲又问到:“多大了?”

“启禀陛下,贱奴今年十七岁!”

苏菲颔首道:“本宫身边暂时无人可用,你还算机灵,这两天就待在身边伺候吧!如果做得好,今后你就作为本宫的贴身女奴吧!”

这话让那罪奴当时就傻了,因为在这等级划为六道的世界里,天道已是最顶层的阶层;而一旦能成为圣主的贴身女奴,那就更是帝国中顶级权贵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于是她立刻叩头哭泣到:“奴婢谢陛下恩赐,奴婢一定竭尽所能,绝不辜负陛下!”

苏菲摆了摆手说到:“暂时称本宫为主人吧,去办事吧!”

女奴回到:“是,主人!”

随即,她又快速爬下轿撵,并推开之前爬在轿下等候的男奴人凳,自己匍匐在苏菲脚下说到:“奴婢请主人落轿!”

见她如此殷勤,苏菲也不觉笑了,她说到:“机会是给你了,可能不能

保住这帝国中的最高荣耀,就看你的表现了。”

说罢,她便踏着乔娜的身体悠然下轿,并在奴隶们的簇拥下向浴宫中走去。

圆形的穹顶宫殿中央是一座高台,台上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池中盛满了撒有红色花瓣的纯白牛奶;而宫殿各处还种满了鲜红的玫瑰,二十根石柱间有白色纱帘随风摆动,花香袭人奶香四溢,一切都那么神圣而唯美。

苏菲此刻无力的趴在浴池中央的软榻上,让新鲜而温暖的牛奶滋润那已足够娇嫩的肌肤,任由几名女奴为她轻柔的按摩着四肢,同时,还有一名不满十岁的幼奴正在埋头舔舐着她粉红色的菊蕊。

菊门处一次次的插入让她不时感觉到瘙痒和肿胀,可又无比的舒服,这不禁让她开始呓语到:“轻点,弄得本宫都想大便了……”

而听到呢喃,那名幼奴也立刻抬头道:“贱奴恳求陛下赏赐!”

苏菲轻笑到:“小馋猫,一天就想着吃,一会浴池弄脏了,本宫还怎么洗啊?”

幼奴认真的说到:“陛下,贱奴一定会全都吃干净的,绝不会漏出一点。”

苏菲又笑到:“这么想吃啊?可是等你吃完后,你的小舌头可就得被割掉了哦?”

幼奴顿时感觉到恐惧,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接着问到:“陛下,为什么被您赏赐过的恭桶都要被割了舌头呢?”

苏菲此刻心情不错,于是耐心解释到:“因为圣主的身体是最神圣最纯净的,可那些恭桶用过一次后就已经被弄脏了,所以只有割了他们的舌头才能确保他们今后不会再被使用,也不会玷污了圣主的身体呀!”

“哦!”,幼奴恍然大悟的点头到。可随即他又歪着小脑袋问到:“可是陛下的圣物是无比神圣无比珍贵的,吃了它怎么能说是被弄脏呢?”

“呃……”

苏菲懵了——对呀,这是悖论啊?

于是她突然转过身来看向这个幼奴,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艳。

可幼奴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只当是自己的话激怒了苏菲,于是立刻退爬两步哀求到:“陛下,贱奴知错了,陛下饶命啊!”

话说完时,人也‘噗通’一声,从软榻上掉进了池子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滑稽动作也惹得苏菲一阵娇笑,而后她对着身边的女奴说到:“去,快去,哈哈……去把他捞上来,哈哈哈哈……”

幼奴很快被抬了起来,可他那娇小的身体在一米深的池中跪也不是站也不是,情急之下,他只能哭泣到:“陛下,您饶了贱奴吧,贱奴再也不敢了!”

苏菲侧躺着赤裸的身体,一手支头的轻笑到:“圣主没生气,圣主觉得你说得挺对的!”,然后,她又伸出一只手说到:“过来,圣主有话问你!”

幼奴则可怜兮兮的说到:“陛下,贱奴能走过去吗?水太深了,贱奴爬不下去。”

“哈哈哈哈……”,苏菲又是一阵大笑,她实在被这孩子逗得不行。她愉快的说到:“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行了,就恩准你不用跪下了,走过来吧!”

幼奴再次谢恩,并慢慢的走到了苏菲身旁;而看着他红肿的眼睛,苏菲也难得的有些心疼。

“你今年多大了?”

“回陛下话,贱奴今年八岁!”

苏菲并不诧异,但多少有些感慨的说到:“才八岁就入宫伺候啦?是第一次侍奉圣主吗?”

幼奴低头到:“是,陛下!”

苏菲挑起他

的下巴,接着问到:“你刚才说吃了圣主的珍贵圣物不算被弄脏,可那些恭桶圣主又不想用第二次,万一弄错了那该怎么办呢?”

幼奴看着她微笑的神情,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而后回到:“可以……可以问他们有没有被用过呀?”

“噗!”,苏菲被他的天真逗笑,然后柔声问到:“那万一他们骗人呢?你知道吗,他们可是做梦都想吃到圣主的圣物啊!”

幼奴下意识的问到:“为什么呢?那东西这么好吃吗?”

苏菲立刻皱着鼻子用力摇头到:“不知道,圣主可没吃过那种东西!”,而随即,她又‘噗’的笑了出来。

良久后,她才再次躺下并叹息到:“童言无忌啊,这种话也只有孩子敢问。”

而幼奴见她躺下,也再次问到:“陛下,需要贱奴侍奉吗?”

苏菲沉吟片刻后懒懒说到:“上来吧,好好伺候,一会圣主赏你好吃的!”

幼奴很快爬上了软榻,苏菲也开始闭眼享受起来,而此刻的乔娜,则来到了圣都西面的山顶处。

圣都面海临山而建,之前索菲亚去过的家畜农场和奴隶培训营,就是设立在这座山中。

圣都建好后,约克角的九百万变异者已被处决得只剩四百万,可尽管这样,苏菲依然觉得人太多了,毕竟她手上单是俘虏就有两千多万。于是她决定让这些奴隶继续继续物尽其用,并抽调了五十万在这座山的山顶上再建造一座高达两百米的、在圣都每个角落都能看到的巨大神像,以彰显自己的神圣与权力!

但这是座石山,在没有机械的情况下,单是开台通路就已经异常艰辛了,如要在上面完成如此庞大的工程,那就更是难如登天了。可苏菲却不理会这些,非但不理会,她更是严令神像要在三个月内完工,否则所有奴隶一律要被钉死上十字架上。

所以她一道随性的旨意,立刻让原本幽静秀美的圣都后花园变成了奴隶集中营,也让几百万的劳工再次回到了炼狱中。

而更讽刺的是,这炼狱正好与不远处的邀月宫遥遥相望——每当苏菲在仙境般的宫殿中迎风弄月、奢靡无度的时候,奴隶们则在污秽不堪的奴隶营中忍受着酷热与疾病,吃着腐臭的食物;每当苏菲在飘香的浴池中一边享用着奴隶们各种匪夷所思的侍奉,一边醉眼呻吟、浪声娇笑的时候,奴隶们则在皮鞭与棍棒下血泪相合,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原来天堂和地狱可以离得这么近!”

奈美的话犹在耳边,苏菲却已更加沉迷其中了。

一座简易的临时工棚中,一身紫袍的乔娜正脚踩着一个监工的脑袋,无比紧张的问到:“都一个月都了,可神像的底座还没完工,你是怎么办事的?你是想害死这几十万奴隶吗?”

监工颤声到:“神使大人息怒啊,奴才是真的不敢有任何怠慢。可由于月中的台风过境,之后又引起了山路滑坡,这才延误了工期啊!”

乔娜俯身低语到:“可这有五十万奴隶啊!难道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吗?”

监工痛声道:“神使大人,奴隶虽多,可山体面积就这么大,能用上的人手实际五万不到啊!还请神使大人向圣主陛下美言几句!”

如果这些话是对千儿和宋希说的,或许他会没事;就算是对雪儿说的,估计也能勾起一丝恻隐之心。但他此刻面对的是刚抓住命运阶梯的乔娜,在

这上位的最关键时刻,她就算再怎么同情也不可能为了这些人的生死而影响自己的未来。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说到:“我帮你美言,谁帮我美言啊?你自己去向陛下解释吧!”

听到要去见圣主,监工当场就吓傻了,他不停的叩头到:“神使大人,您饶了奴才吧!奴才保证一定在工期前完工,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乔娜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说到:“我饶你?我怎么饶你!完不了工别说你没命,这几十万奴隶也一个别想活。你还是问问圣主饶不饶你吧!”,随后,她便转身对着身后的禁卫军厉喝到:“带走!”

五、疯子与小丑轿中!

苏菲侧躺在窗边的软榻上悠然的看着书,乔娜则跪在榻尾为她逐趾吮吸着脚趾,而在她的身旁,还跪着一个赤裸的女奴。

女奴脖子上戴着一天银链,上面还挂着一个刻有数字的牌子,很显然这是奴隶的编号。她虽然低着头,但却每时每刻都注意着苏菲的一举一动,每当苏菲微微张开朱唇的时候,她就会立刻将自己硕大到不成比例的乳房兜到苏菲的嘴边,并将香甜而浓郁的人乳挤入口中。

这便是伴驾在苏菲身边的,专门为神饲养的供奶母畜了。

越来越强烈的阳光让苏菲渐渐有了倦意,所以没多久,她便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淡淡说到:“去看看夫人玩够没有,如果玩够了就准备起驾。这都一个多小时了。”

乔娜立领旨后便向轿外爬去,可她还没爬几步,轿门处就响起了一道杀猪般的尖叫声……

“主人,主人呐!主人……”

苏菲此时正吸入一口人乳,被这声音一吓,立刻将满嘴的鲜奶‘噗’的喷出,而后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可那没心没肺的雪儿却‘噔’的破门而入,并再一次对着她不高兴的大叫到:“主人,你怎么不答我啊?”

苏菲一边轻抚着胸口压惊,一边狠狠的盯着一脸不满的雪儿,眼神可以杀人。待呼吸稍微平和后,她才指着雪儿骂到:“你要死啊?鬼叫什么!嘿……看样子你还不高兴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不明所以的雪儿正想还嘴,可看到苏菲嘴角上的残留,以及女奴被喷得满脸的鲜奶后,她立刻指着苏菲哈哈大笑到:“哈哈哈,主人,您……您没事吧?哈哈哈哈……”

苏菲鼓了她一眼,愤愤道:“越来越没规矩了。什么事?”

雪儿这才来到她身旁跪下,然后一边乖巧的为她按摩着脚掌,一边说到:“主人,是这样哈,夫人那边没有幼奴,所以让奴婢来您这领几个过去。”

苏菲有些好奇的问到:“伊娃想要幼奴了?她刚才不还说不用吗?”

雪儿掩嘴笑到:“不用才怪呢!夫人刚还用男奴当坐骑,之后又用女奴做了尿壶,估计是尝到甜头了。此刻她正在正在沐浴,没意外的话,一会她还要用厕奴伺候出恭……想想那场景奴婢都觉得刺激,嘻嘻……”

苏菲这下惊讶了,她坐起身说到:“我这老妈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啊?之前她可是连舌奴都不用的啊?”

雪儿有点得意的说到:“那是想通了呗!您是不知道,夫人使用起这些奴隶来是有多自然流畅,那可不像您当初那样羞滴滴的。而且她刚才的样子实在太高贵太优雅了,奴婢实在太崇拜她了。”

“花痴!”

苏菲含笑娇斥,但沉吟片刻,还是指了指床

边一角说到:“那小家伙是我特地带在身边的。本来想着一路上无聊,留在自己身边打发时间消遣用,现在就先送给伊娃试着玩玩吧!”

雪儿立刻回头,然后看到了匍匐在床头的一个娇小男奴。男奴脖戴项圈被栓在床柱上,头下还放有一个银碗和一只银盘,里边分别盛有鲜奶和中午吃剩的几种食物,看上去就像被养着的一只宠物狗一般。只是幼奴的身上还横七竖八的布满了鞭痕,这估计就是苏菲消遣的后果。

而她也见怪不怪了,只是随即问到:“主人,这是您新收的宠物吗?”

苏菲悠悠到:“算是吧!我见他挺可爱就带着养几天,就是不知道能玩多久。”

雪儿笑到:“那可真是他的福分啊!这么些好吃的他平时哪能吃得到。”

苏菲笑了笑,然后冷冷叫到:“狗儿,过来!”

男奴立刻向她爬去。可没爬几步,他便被银链拉拽得无法前进,只能惶恐的说到:“陛下,狗儿被栓着了,过不去啊!”

苏菲被他逗乐,然后对雪儿说到:“行了,你牵他过去吧,好用就让伊娃留着,玩腻了就送回来。”

雪儿道:“好嘞!”,之后她便起身看着幼奴说到:“小狗狗,姐姐现在带你去见圣母殿下,圣母殿下可是这世上最美丽最高贵的女神,你等会一定要伺候好了,否则姐姐可是要罚你的,听见了吗?”

“听见了!”,幼奴傻傻道,但随即他又问到:“可是姐姐,最美丽最高贵的女神不是圣主陛下吗?”

听到这话,雪儿睁大眼睛看着她,似乎有点意外;而苏菲则直接笑了出声,并得意的说到:“哈哈,这才是本宫的狗,不像其他人那么没良心。”

雪儿当然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于是皱了皱鼻子说到:“懒得和你说。奴婢带他过去了哈!”

苏菲无奈的叹了口气,道:“看样子伊娃是没这么快能完事了……行了,你去告诉她,什么时候起驾就让她自己决定吧!还有,你一会再去装运家畜的车里挑几只母畜过去候着,这批母畜刚生产完,此时的乳质最好,让她没事就喝点?”

“知道了知道了,我回去了!”,雪儿急匆匆的答到,而后便带着幼奴离开了轿撵。

雪儿离开后,苏菲再次躺回了软榻上,乔娜则慢慢爬回了她的脚边。

乔娜此刻无比羡慕雪儿,因为在她看来,同为贴身女奴,雪儿怎么就能咋咋呼呼没大没小,而自己却只能时时刻刻如履薄冰呢?

但她哪里会知道千儿雪儿与苏菲的过往。

抛开千雪二人与亚兰的师徒关系不说,单是在苏菲懵懂无知心性未定时,这两人就已经像是妹妹般陪伴在她身边了;至于后来的宋希,更是苏菲能说说心里话的唯一朋友。

她们一起经历了风云激荡,一起经历了悲欢离合,一起见证了生死相随……

所以这种待遇今后是不可能再有人能享受到的了。

不过乔娜也没再往下深想,毕竟如何保住如今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而这唯一的途径,当然就是伺候好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神了!

想到这,她立刻抬头谄笑到:“主人,您需要休息一会吗?奴婢侍奉您午休吧?”

苏菲痴痴的看着窗外,过了好一会才叹息到:“这才第一天,怎么感觉有点无聊啊!”

乔娜回到:“主人,行程途中或许不如宫里舒适,但澳大利亚地貌多样,沿途又风景

无限,您试着放开心情,就当是去旅游,这样或许就没这么无聊了。”

苏菲无奈到:“也只能这样了!之前我还想着干脆回圣都算了,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帝国好歹也看看吧,而索菲亚又实在让我不放心,哎!只是这一路上的饮食实在是……”

而说到这,她又冷冷的盯住了乔娜。

乔娜刚觉得她心情好些正想松口气,可被这眼神一扫,她又立刻变得无比恐惧。于是她立刻重重叩头道:“主人,奴婢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

苏菲淡笑到:“才几天功夫你就办砸了这些事,看来本宫是得考虑换个贴身女奴了。”

乔娜大惊失色,她爬前两步来到苏菲面前悲声到:“主人……主人您息怒,奴婢一定不会再犯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您了……”,说罢她又开始不停的叩头起来。

如果乔娜是中国人并听过中国一句老话,那么她此刻一定会透彻的理解并绝对的感同身受,那就是:伴君如伴虎!

她这几天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主人息怒’‘主人饶命’‘奴婢知错了’一类讨饶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更不知道苏菲会在哪个时间点突然爆发!虽然她一直都是尽心尽力的办事,而且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面对这位完全琢磨不透又动辄虐杀几十万奴隶的女神,一切都是未知。

而也正在她恐惧压抑到呼吸困难时,苏菲却微微侧翻过身体,并用那丰满白皙的赤裸臀部对着她的脸,淡淡说到:“吸!”

乔娜先是呆了呆,但在会过意后便毫不犹豫的侧弯下身体,并将头埋进了苏菲的臀沟之间;而配合着她的吮吸,苏菲也在微微用力后,便在那低贱的口中排出了一个没有声响的屁。

“呃……”

一声放松的吐息后,苏菲又下旨到:“赏!”

乔娜也立刻将细长有力的舌尖顶住了那柔嫩无比的菊蕊,并伴随着吮吸轻轻像里面钻去。

苏菲本想在午睡前让乔娜侍奉一次出恭的,因为御医曾说过,尽可能多的排尽体内的残留对于身体和皮肤都是有巨大好处的,所以如今她的排便次数也比之前频繁了许多。但在酝酿一会后,她仍未感觉到有明显的便意,无奈之下,只能在排出一截拇指大小的粪便后便打着哈切到:“行了,清理吧!之后去轿外候着。”

乔娜立刻将口中那块色泽鲜黄又多汁柔软的健康黏便细细咀嚼,待吞咽下后叩头谢恩到:“奴婢叩谢主人赏赐圣物,奴婢告退!”

而这时,苏菲已经在享受着其他女奴口含鲜奶的小心清理下,慢慢进入了梦中。

轿外!

乔娜真的不知道那些一直匍匐在轿外的男奴是怎么支撑下来的!这样炎热的天气、这样低劣的饮食以及这样巨大的体能消耗,他们居然还可以对着轿子一趴就是几个小时?

她才跪了两个钟头不到,就已经被强烈的日光和燥热的空气炙烤得精神恍惚了……

但最难受的还是,她既不能休息也不能喝水,只能一动不动的匍匐在轿外等候神的召唤,而口中却已经像含了口粉末一般,再找不出一丝水分了。

但也在这时,轿中却传来了一阵呻吟……

恍惚中的她这才知道,已经过了最少两个小时了。因为乔娜知道,圣主陛下每天下午至少都要有两个小时的甜蜜午睡,而当她醒来后,则必然是固定的口舌侍奉。

只

是听着那梦幻的呻吟,又顶着暴晒的日光,此刻中的她就像那卖火柴的小女孩,眼前已经开始出现幻觉——透过轿撵,她看到那位至尊女神正沉浸在芳香阴凉的轿内,躺在舒适宽大的卧床中,享受着奴隶们全方位的细心舔舐与按摩,身旁还有等待使用的母畜和跪盛上来的冰凉美酒与各色鲜果;而女神则带着迷离的眼神娇媚的笑容,浑身无力的沉醉在极乐销魂之中,之后还如往常一样将小便排进了女奴嘴里,并骑着坐骑来到浴池中,再享受一次奴隶们的细心清理。

可这位女神会想起自己正跪在轿在,并等候着她的宽恕吗?

想到这,乔娜突然清醒了过来,眼前出现的也变成了近在咫尺的奢华轿撵以及爬在轿边那些皮肤黝黑满身汗垢、像牲口一般锁着铁链的男奴们。

而这强烈的反差让她更茫然了,因为她突然发现,天堂与地狱原来只隔了一层帘子!

之后,她又开始接着期待神的召唤,因为她终于明白,自己并不是最悲哀的——相对于其他奴隶,能成为‘神’脚下一条狗的自己已经是那么的幸运了!

只是轿内的情景虽然的确与她想象中的一样,可这时的苏菲却丝毫没有想起她。

前面说了,每次醒来后的侍奉已成铁律,这不但能让苏菲身心愉悦气血通畅,同时还可以释放她那如今异常强烈的性欲;而对于奴隶们而言,这也是她们最渴望去做,同时也最重要的事。

因为一旦苏菲的欲火被释放,接下来的脾气也会好很多,而她们的日子也自然容易许多。

所以无论是在凤床上还是餐桌下,是在浴池中还是便器上,只要一有机会,她们就会想尽办法让那位至尊女神享受到尽可能通透的高潮;而女神胯间那丛乌黑芳草下神圣花蕊的湿润程度,也成为了所有奴隶远离痛苦甚至延续生命的信号——只要那粉红色的娇嫩阴唇泛起点点莹光或渗出白色乳液时,她们就知道又到了取悦女神的时候。

而苏菲也很乐意如此,所以除了例假她平时几乎不穿内裤——一是因为舒服、透气,毕竟在奴隶面前她不需要任何掩饰也不存在任何羞愧;二就是方便奴隶们看到自己的性器,并随时的赞美它、讨好它、膜拜它、哀求它、呵护它、服侍它!

还有什么事能比俯视着一群奴隶叩头哀求着为自己舌奉、接尿更容易勾起性欲呢!

这次侍奉经历了很久,一来是苏菲有些心不在焉,再者就是她如今对于高潮的要求已经越来越高了。

但所幸在一群女奴的全方位侍奉下,一切还算顺利——她终究还是一边浪叫着抽搐身体,一边喷出了一道咸酸混杂的黏液,并将温暖的尿液顺其自然的排进了女奴的口中。

可正当她准备到浴池中清洗圣体,同时享受惬意的下午茶时光时,小腹却传来了一丝不适……

“怎么老这样?”

苏菲有些不悦,而后她想到了自己中午喝了两杯酒——这一喝酒就闹肚子的毛病,无论御医如何调理都没什么效果。

沉吟片刻后,她皱眉说到:“侍奉出恭!还有,拿个碟子过来!”

很快,两个天道近侍女奴便爬到了一张相对简易的便器椅下,同时还以头贴地的共同跪举着一只巨大且精美的银盘;而盘子的上方,当然就是苏菲那雪白细腻的臀瓣与粉红柔嫩的菊蕊了。

而这时的苏菲也有些急

了!

只见她刚坐下便是‘噗’的一声传出,而后一股淡黄色的细长粪便也排进了银盘中,上面还飘散着浓郁的气味与淡淡的热气;可还没等着热气消散,她那绝美的肛门处又是一阵‘噼啪噼啪’的炸裂声传来,这次喷出的,则是飞溅开的粪汁以及水流般的黄色黏液了。

但好在同时,她紧皱的眉头也松弛来了……

“嗯……”

稀便排出,苏菲舒适的吐了口气,可很快,她又捂住嘴不悦的娇斥到:“蠢货,还不把帘子拉开,熏死我了!”

一个女奴立刻惶恐的将帘子拉开,气味也随之消散了许多。

又过了一会,当感觉腹中的不适已完全消退,其中的残留也已清空得差不多后,苏菲又冷冷说到:“行了!”

女奴们立刻领旨,之后也开始了舌头舔舐、温奶清洗、乳液护理等一大串复杂的流程;而那排出的稀便也已盖上了玻璃盖子,跪呈在了苏菲的面前。

看着那布满雾气的玻璃外罩,端坐在台阶上苏菲咬着手指思绪了片刻,之后坏坏的笑到:“往里边再加点水果和面包,然后赏给乔娜,就说是本宫赏赐她的晚饭了,呵呵!”

女奴领旨,并小心的捧着容器膝行到了轿外;而当它打开的一刻,本就跪了两个小时已经虚弱得无法言语乔娜,在看着盘中的稀黄液体以及里面的水果面包等,终于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你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

“说什么呢?能得到我赏赐的圣物可是帝国中的最高荣耀,何况狗就得这么养!喂……你不是也开始使用厕奴了吗?”

轿中,对话的二人是伊娃与苏菲。

当伊娃知晓对那位新晋贴身女奴的所做所为后,她感到震惊,之后是恶心与不安,最后是愤怒。

而在听到苏菲此番轻描淡写的回答后,她更是再也忍不住,拍桌而起道:“你疯够没有?对,我们是可以使用奴隶,也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事;但对自己,我们又是不是应该有最基本的克制与自重?”

苏菲皱眉到:“这很荒谬啊?既然能对她们做任何事,我们为什么还要克制?又哪来的自重一说?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

伊娃看了她一会后,严肃的说到:“很不一样!宝贝,假设权力让你成为神,但克制却能让你不至于变成一个疯子一个小丑,因为历史上有很多独裁者都是与疯子、小丑画上等号的。最简单的说,你可以在自己的屋子里做任何事:脱光衣服乱跑也行,随意损坏桌椅板凳也行,甚至随地排泄呕吐都可以,因为那是属于你的世界,其中的一切都由你随意支配;但你会往碗里排泄并对着自己的排泄物傻笑吗?你会往自己的客厅里装上马桶吗?你又会去戏弄那只马桶并从中得到快感吗?真这样做了,你不就成疯子和小丑了吗?而对于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而言,规范自己的行为并否定自己的愚蠢想法难道不算是自重吗?”

“我愚蠢?哈……既然我的行为是愚蠢的,那你为什么也这么用她们?”,苏菲顿时厉喝到。

伊娃也不恼怒,但依然寸步不让的说到:“我用她们是因为在这块人性已经扭曲的土地上,她们的职责就是侍奉我们,她们就是干这个的,而我也从中得到了方便与舒适,所以我愿意用她们。但她们在我眼里与马赛庄园中的管家、女仆、园丁没什么不同

,无非是各司其职罢了!”

说到这,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和的再次说到:“宝贝,我想告诉你的是,让自己愉悦的方式有很多种,但不要选择这种最低级最恶心也最没品的方式,因为一旦这么做了,卑微的就不只是她们了,也包括了你自己了,明白吗?”

苏菲不知道自己是否明白,但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于是她怒吼到:“够了,你出去!”

可话音刚落,伊娃便不做思考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传出后,苏菲傻了,雪儿傻了,所有人都傻了……

只有伊娃依然平静!

她俯视着苏菲冷冷说到:“我给你时间,但今天之内你必须向我道歉,否则我明天就回法国,今后我们也不再有任何关系!”

说罢,她便转身离开了苏菲的轿子。

六、完美组合夜晚……

苏菲停止了哭泣,此刻用依然红肿的眼睛呆呆靠在床头。

她没有细想过伊娃的话,她只是像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在怨恨着自己的母亲,毕竟在她的记忆中,伊娃从没对自己如此严厉过。

更何况还是如今尊贵至极的自己!

雪儿就跪在床边,伊娃离开的时候让她留下,却是把乔娜带走了。她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或者说不敢说些什么吧——之前的一幕也把她吓坏了;但她还算好的,其他匍匐着的女奴们这段时间则是一直提心吊胆,哪怕到现在,她们的身体自然在瑟瑟发抖。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轿撵的门再次打开了,而伊娃,也再一次出现在了苏菲面前。

“都出去!雪儿,你也出去!”

伊娃的口气很平静。

苏菲没有看她,但眼泪却又一次漫出了眼眶,并开始抽泣。

直到轿中只剩这母女二人,伊娃才走到床尾处看着苏菲说到:“我今晚就回圣都,你呢?”

苏菲认为这是伊娃在逼迫自己道歉,所以她没有说话,只是哭得更凶了。

伊娃也没安慰她,接着说到:“我决定回去与刚才的事无关,所以无论你道歉与否我都会回去。”

苏菲这才有点惊讶。

之后她擦了擦眼泪,稍微调整心情问到:“为什么?”

伊娃走到床边坐下,道:“去中都没有任何意义!”

苏菲嘟囔道:“没意义?你知道索菲亚都做了些什么吗?她居然在奴隶营里住了两天,还和那些贱奴吃一样的东西!她可是圣女啊,这么放任下去她病了怎么办?奴隶们又会怎么看待我们?”

伊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到:“你是不是送了一千零一张人皮给她?”

苏菲带着红肿的眼睛昂首到:“是,是我送的,怎么了?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做法有多愚蠢。她这么做不但救不了奴隶,反而会让他们因此送命。”

伊娃摇头轻叹到:“宝贝,你这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这也是我不想过去一个原因。”,随即,她又看着苏菲说到:“苏菲,单想靠恐怖来统治帝国是不会长久的,而索菲亚的存在却正好能为你的统治起到很大的帮助,这点你难道没想过吗?”

苏菲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到:“再出现一个救世主吗?哈……算了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世界……不,是这星球不属于我们,为何还如此执着呢?我之前说了,及时行乐才是我们最该做的。”

伊娃想开口,但犹豫了片刻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之后又过了很久,她

才叹息到:“你恐惧!”

苏菲毫不掩饰的说到:“是,我的确害怕!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会像奈美一样被那一族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所以你也让所有人都陪你一起恐惧?”

“我没这么想过!”

“但你却在这么做!”,伊娃说到:“或许你还没发觉,但你确实每天都在发泄,而且还越来越疯狂——你要让每个人都感受到同你一样的恐惧,这样你才觉得自己并不孤独,并从中获得一种身处众人之中的虚妄安全感。你在用别人的恐惧来淡化自己的不安,对吗?”

这次,苏菲也沉默了!

同样是沉吟片刻,她慢慢说到:“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也分不清了!我只知道自己是在跟随心底的欲望,而那也的确能使我忘记很多事!”

伊娃听完后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突然改变话题道:“你知道夏雨桐现在在做什么吗?”

“夏雨桐?”

这个意外的话题让苏菲有点不解,她问到:“怎么想起说她了?”

伊娃轻撩着额头前的卷发悠悠的说到:“因为她在做的事与你恰恰相反!”

苏菲依然不解,但当明白伊娃的意思后,她冷笑到:“虚伪的婊子!”

伊娃皱了皱眉头,对她这粗俗的用词很不适应。不过她也无心纠结于此,转而说到:“或许吧!但就算虚伪,她正在做的事却实实在在为自己带来了诸多好处。你应该听说了,她现在的身份不单单是‘全球反隔离形象大使’,而是兼顾了‘人道主义关爱大使’。她此刻正在呼吁印度废除延续了几千年的种姓制度,宋希和林冬也在她的授意下全力培植印度新党,你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吗?”

苏菲再次冷笑到“造神呗!这不是她一直的愿望吗?所以我说她是个想立牌坊的婊子了。”

伊娃这才明白她口中‘婊子’的意思,虽然词意一样但语境却不同……

于是她莞尔道:“是有点这个意思!”,但随即,她又正色道:“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因为不管是日本的新立年号还是印度的新党竞选,她自始至终都处在幕后。她只想成为印度底层民众、甚至全世界几亿隔离者的精神图腾,实权则让她的傀儡、或者说是奴隶掌握着。她一边在世人面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一边又是后宫中的女暴君;她一边要被世人发至内心的崇拜、敬仰、爱慕,一边又对身边的奴隶实施着血腥残酷的统治!苏菲,她太聪明了。”

苏菲却不削道:“我真不明白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种女人?我每次看到她在镜头前泪流满面的面孔我就想吐!”

伊娃无奈的笑了笑,接着道:“但你不觉得她能给你很好的启示吗?你同样可以一边被人爱戴一边享受生活啊?”

苏菲道:“我如今不就是吗?”

伊娃瞥了她一眼,道:“是吗?我所看到的却是,这块土地上的人对你的恐惧远大于热爱!而这仅剩的热爱,今后还会越来越少……我甚至担心他们早晚会有被压垮的一天!如果真到那时,你会有很多麻烦。”

苏菲悠悠到:“放心,杀不完的!”

伊娃却沉声到:“傻女儿,我担心的是——他们会反抗!”

听到这,苏菲顿时无比阴狠的眯眼道:“敢!!!”

而伊娃也不争辩,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一会。直到良久后,她才又一次转变话题道:“你是不是将这个帝

国分为了十几个区域,并建立了六个等级?”

苏菲道:“不错,十七个领地……这样方便管理。”

伊娃喃喃到:“夏雨桐在破除种姓隔阂,你却在建立尊卑制度……”

苏菲不悦打断到:“你能别老拿我和她放一块说吗?”

这也让伊娃终于忍不住了!

她起身指着苏菲厉斥道:“你哪来的优越感?夏雨桐此刻正在利用自己的优势扩张着势力版图,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她吸收资源,你呢?你在干什么?她在笼络人心,你在残酷统治;她在呼吁平等,你在建立等级;她在演讲、在做慈善、在穿梭于政贾名流之间,你呢?你在虐杀奴隶、在同时修建几十座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豪华宫殿、在没日没夜的享受坐在人嘴上排泄的快感以及由奴隶舌头带来的高潮……你现在所做的种种件件都正将自己与那唯一的存在的威胁拉大距离,而且还在一点一点的摧毁自己的基业,你明白吗?”

而苏菲也暴躁了,她立刻反驳到:“那又怎么样?就算我拥有全世界又怎么样,不一样还是……”

可话没说完,明白她要说什么的伊娃已经粗暴的打断到:“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就知道!!!而且还这么肯定……”

伊娃已经被苏菲那消极的态度惹毛了!

愤怒的她接着厉喝到:“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别人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别人的,难道就不能一直交与你支配吗?那一族可是掌控了半个星系啊,一颗星球算什么?何况夏雨桐的处境与你一模一样,她怎么就没这破罐破摔的想法呢?”

直到此刻,苏菲才渐渐开始正视这个问题。但她还是辩解道:“可亚兰只给了我澳大利亚,我还能怎么样?”

伊娃怒喝道:“那夏雨桐也只得到了日本啊,她怎么就能想着扩张势力呢?你要搞清楚,亚兰虽然只给了你澳大利亚,但自始至终都没说你只能拥有澳大利亚啊!这可是两回事!”

“你想让我……统治更多的地方?”,苏菲皱眉问到。

伊娃走近她沉声到:“有的东西,你不争取就都是别人的了,而夏雨桐又是你唯一威胁——她越强,你威胁越大,懂了吗?”

苏菲立刻摇头道:“不可能,夏雨桐不敢对我有任何想法,我可是亚兰……”

“我当时可是在场的!”,伊娃冷笑着打断到:“我怎么就没听到那两位大人物说起过不能伤害对方的话呢?”

苏菲这次傻了——在她的回忆中,亚兰和阿米蒂斯的确没有这项协议!

而伊娃又继续补充到:“而且就算她不敢伤害你,我和索菲亚呢?或夺走你的帝国呢?你要知道,威廉和阿特米西亚当年也有契约,不能让对方灭族,可威廉最终的下场是什么?种族尽灭、一无所有!就算他当年不被神族带走,作为失败者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啊!”

“我该怎么做?”

良久后,苏菲终于问到。

伊娃渐渐勾起了笑容,然后说到:“首先,你要收拾自己的心情明确自己的方向,这是最重要的!”

“然后呢?”

“然后是稳定住澳大利亚!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因为澳大利亚是我们的根基所在!”

苏菲急切的问到:“你有什么想法?”

伊娃淡淡道:“我刚才说了,单靠恐怖是不能长久的统治的,所以你需要索菲亚。”

苏菲立刻明白她的意思,喃喃自

语道:“用索菲亚的善心,来获取奴隶们的爱戴!”

伊娃道:“不错,这点索菲亚最合适,因为她是发至内心的爱着他们,而夏雨桐却没这个优势——伪善是不能长久的,一旦谎言破灭,她的形象也将灰飞烟灭,而且没有从新树立的可能。”

苏菲沉吟片刻后微微点头,又突然看着伊娃说到:“索菲亚释放神的爱,你呢?”

伊娃妩媚一笑到:“你觉得呢?”

“自然是做你最擅长的事——发挥你的魅力了!”

伊娃笑得更妩媚了,道:“完全正确,我的作用就是让人崇拜,让他们跪倒在我的美貌与高贵之下。而在这点上,我的优势就更明显了——无论对手是谁!是吗宝贝?”

苏菲也笑了,因为她坚信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能盖过伊娃的光芒——就连接近都很难!

与此同时她也完全明白了伊娃的整套思路。

于是她接着说到:“那我则是继续释放自己恐怖,让他们臣服于权力之下!”

伊娃开心的拧着她的脸说到:“你终于开窍啦?不错,单靠恐怖不能统治帝国,但缺少它却又是万万不可的,所以这点你最适合。而这样一来,我们既可以开开心心的做回我们自己——你继续放纵,我享受崇拜,苏菲亚传播她的福音;又可以彻彻底底的统治这块土地,何乐不为呢?”

而苏菲也笑得更甜了!

发至内心的善意,与身俱来的魅惑,渗入骨髓的恐惧……

这三种特性如果出现在同一人身上,或许会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还有些混乱、破碎、扭曲;但如果分别出现在三个女神的身上,而这三人还是同为一体的母女关系……

完美的组合!

没多久,从兴奋中缓过神的苏菲再次问到:“第二步呢?”

“第二步……”,伊娃坐到了床边,继续道:“第二步是借助力量!夏雨桐有日本和印度,虽然这两个国家如今都已势微,但她却可以以此示好华夏——我甚至怀疑她能为此亮明自己的幕后身份,并寻求到这一超级大国的支持;而与此同时,华夏应该也很乐意拉拢这位掌控了两个国家、三块地区的中国籍的慈善名媛,毕竟这对于提升国际影响力而言作用太大了!所以十有八九华夏会支持她。”

听到这,苏菲再次不安了,她喃喃到:“如果她有了华夏的支持,那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伊娃正色到:“不错,所以在这点上我们也不能落后,我们也要联合沃顿家族和教廷!这些事你不用操心,由我来处理,你只需要小心的看好伊莎贝拉就行了。”

“伊莎贝拉?”,苏菲不解到:“她一直都是我们一边的呀。”

伊娃摇头到:“这可说不准,要知道,夏雨桐的身份是与你相同的,伊莎贝拉哪边都不敢得罪。可一旦真到了必须选择一方的时候,你觉得她会站在哪一边?”

说罢,她又沉声提示到:“你要搞清楚,你有的,夏雨桐都更好;而你没有的,夏雨桐更是可以作为拉拢的筹码!”

苏菲有点回不过神——怎么这么多不安因素啊!

“伊莎贝拉……让威廉处理!”

在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后,苏菲咬牙说到。

伊娃却摇头到:“威廉当然做得到,但现在还不能杀她,因为杀了她,南美将再次变回军阀混乱的时代,我们也更势单力薄了——要知道,南美可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军火来源啊!

”

苏菲道:“她手下有一个叫赵乾的男人,或许能用得上。”

伊娃道:“没这么容易的,也别这么草率。这件事我们暂时还有时间,再细细琢磨琢磨吧!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万无一失,不要动她!”

苏菲痛苦的皱眉到:“我又何尝想这样做,但是……哎!”

伊娃淡淡的看了她一会,没再说什么。之后她又慢慢起身,优雅的伸了个懒腰说到:“嗯……先到这吧,天都黑了,先用晚膳吧!”

说到这,中午本就没吃什么东西的苏菲也感觉到饿了,她刚想传旨,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幽怨的看着伊娃说到:“你不让我道歉啦?”

伊娃瞥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对着轿外悠悠到:“都进来吧!乔娜,你也进来!”

很快,雪儿便带着女奴们进入了轿撵,而浑身无力脸色苍白的乔娜,也颤抖的爬到了两位女神的面前……

七、伊娃收奴“你让她进来干什么?”

乔娜一进来,苏菲立刻冷瞥着沉声道。

伊娃也看了眼匍匐在地无比恐惧的乔娜,淡淡说到:“还不去求求圣主陛下饶了你?”

乔娜的手脚还因虚弱而颤抖,但听到此话,她立刻用嘶哑的嗓音悲声哀求到:“主人,奴婢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吧!”

说罢,那已经干涸的眼眶也再次涌出了泪水。

但苏菲却没看她,而是拿起杯清茶悠悠问到:“都吃了吗?”

这次没等乔娜说话,伊娃先皱眉到:“没吃,而且是我说的!我警告你苏菲,以后我不允许你再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苏菲正想反驳,但想到之前那一巴掌心里依然有余悸,于是只能恨恨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还有你,不知死活的畜生!”

可意外的时,乔娜却再次叩头到:“启禀主人,您的赏赐奴婢是绝不敢有半点亵渎的。您的圣物奴婢已全都吃下,就连碟子也都舔得干干净净……奴婢谢主人赏赐!”

伊娃有些惊讶了,她看向乔娜说到:“我不是说不用吃了吗?”

乔娜转身对着她叩头道:“贱奴回夫人话,能品尝到主人赏赐的圣物是所有奴隶求都求不到的福泽,奴婢也不敢浪费半分,所以就算违背夫人的旨意,奴婢也是一定要吃下去的。奴婢求夫人饶恕!”

听到这话,呆了半晌后伊娃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但苏菲却是渐渐勾起了笑意。

她先挑眉看着伊娃,有点挑衅的说到:“真以为个个都像雪儿那么没出息啊?雪儿今后是你的人了,这才是我养的狗!”

说罢,她又对着雪儿皱了皱鼻子。

而后者也随即回给她一个鬼脸。

之后,心情大好的她又喝下口茶,瞥着乔娜说到:“嗯……这次本宫就饶了你。你先去洗洗,之后回来继续留在驾前伺候。”

听到此话,整整被折磨了一下午的乔娜终于压抑不出情绪,一边颤声痛哭一边重重的叩头到:“奴婢……奴婢谢主人宽恕!奴婢……呜呜……”

苏菲笑了笑,道:“还不快去清洗消毒?一会回来侍奉本宫用膳。满口大便味,可别坏了本宫的食欲。”

“是……是,主人!”,乔娜破涕为笑,之后便快速爬出了轿撵。

轿撵天台处,苏菲和伊娃开始了晚膳。

两抬轿子周边,两百四十名轿奴依然用标准的姿势匍匐在地,禁卫军与随行奴隶也已撤出了周围百米之外,这也让一向注重仪表的伊娃可以

很自然的换上了薄纱的睡袍;而此刻新月已升,伴随着空旷原野上泛起的习习凉风,一切都让她觉得美好而惬意。

一杯酒尽,伊娃一边用餐巾轻拭嘴角,一边朝着对面坐着的苏菲淡淡说到:“吃饭就好好吃饭,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子?”

苏菲却没在意,而是随手摸了摸胯间乔娜的脑袋说到:“既然今晚在此驻扎,那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吃。”

“这有什么联系吗?”,伊娃不解到。

苏菲从新拿起刀叉,一边切着牛扒一边淡淡说到:“既然用餐的时间会很长,那自然得有人留在下面伺候,这样我需要用时也会方便许多。”

伊娃这才明白了苏菲的想法——她并不是要让乔娜侍奉,而仅仅是让她用嘴含住自己的尿道,以备随时而来的便意。

乔娜此刻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尿壶!

想明白后,伊娃再次叹息到:“很多时候我都想和你好好聊聊,聊聊这三年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你变得如此……如此另类!呵……”

苏菲却头也不抬的晃动一支手指说到:“错,准确的说是一年多!因为最初的两年我可没这么好命,那会我天天吃的是玉米喝的是井水,睡的是透风漏雨的茅草屋,过的是提心吊胆的日子,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上天的眷顾了。”,说罢,她又挥手指向轿外说到:“那时的我与外面跪着的那些畜生没多大区别!”

伊娃也下意识的向轿外看了看,之后感慨到:“一年多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苏菲淡淡到:“确实很大!谁能想到当初同样处境的人,如今的地位却是云泥之别呢!云泥之别好像都不足以诠释身份的悬殊——要知道,这些贱奴如今可是连看我一眼或是闻一闻我脚趾,甚至是吃下我大便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别说和我说话或触碰我的身体了!”

说罢,她便毫无征兆的突然放松了胯间的闸门,并将那腹中为数不多的尿液排进了乔娜的口中。

而一直都小心伺候的乔娜也自然不敢有一丝疏漏。当感觉到一股温暖突然射入口中时,她立刻放开了自己的喉咙,好不让尿液在口中多停留一秒;同时,她又将舌头抵在扩张的尿道口周围,一边绕圈划弄一边轻轻吮吸,好让神在接下来的排泄中不再费一丝力气。

直到将那夹杂着甜咸味的液体一一吞下腹中后,她才用舌头轻轻按摩起苏菲那娇嫩而尊贵的阴唇与尿道,是在清理,又是在谢恩,更是在献媚——因为此刻,眼前的这个用来排泄的器官,已然成为了她要用生命来效忠与呵护的圣地!

只是这一切在桌面上的苏菲看来,不过是奴隶们的常规操作。她依然优雅的用着晚膳喝着美酒,没有多看一眼,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完全像是将尿排进了马桶中一样的自然!哪怕是乔娜那卑微至极的讨好,在她眼中也是奴隶们必须去完成的使命——这块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为了让她享受而存在的。

而伊娃也察觉到了正在发生的事,因为她听到了乔娜那细微的吞咽声。于是她看了眼云淡风轻的苏菲,又回味着她刚才的话,笑道:“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像是要补偿那两年的苦难呢?”

“又错了!”,苏菲却再次晃动手指,道:“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但我自始至终都没觉得那两年受了多大的委屈;相反,我反而觉得那时的生活要比

现在充实得多,也有价值得多。只不过……只不过那时……哈哈!”,说到最后,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嗤笑了出来。

而见她笑得如此神秘,伊娃也不禁问到:“怎么了?那时怎么了?”

苏菲掩嘴笑到:“只不过那时的条件太过简陋,食物也过于单一,不是玉米土豆就是白菜萝卜,几乎没什么油水,所以经常会便秘……”

“吃饭呢?”,听她这么一说,伊娃立马皱眉打断到。

而这也让苏菲笑得更花枝招展了。

一会后,她渐渐收起了笑容,转而感慨到:“如今不可能再出现这种尴尬的情况了!如今的我不但生活品质有了不可想象的改善,身体更是每时每刻都被这些奴隶像国宝一样细心呵护着。就算真的便秘了,我也完全不必担心,奴隶们自然会有各种花样为我排忧——要知道,一旦我排泄不畅,宫中上上下下最少得有千颗人头落地!他们比我紧张得多……”

之后,她突然盯着伊娃好奇的问到:“对了,你下午都试过这些厕奴了吗?”

伊娃平静的回到:“午睡后已经试过了。虽然还不是很习惯,但确实很舒服!”,说罢,她便对着身旁其中一个匍匐在地的女奴柔声到:“少女,你过来!”

女奴立刻爬到伊娃脚边,并以额贴地的唤到:“奴婢叩见夫人!”

伊娃笑了笑,然后微微俯身道:“今天又让你喝了小便,又让你吃下我的……呵呵,辛苦你了。”

听到这话,女奴的身体已经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可还没等她回话,苏菲却冷冷到:“你用的就是这个贱奴?”

伊娃点头到:“是啊!”

苏菲皱眉到:“那她怎么还能说话?”

伊娃依然微笑的看着女奴,淡淡回到:“她怎么就不能说话呢?”

苏菲道:“既然用过了,为什么不把她的舌头割了?”

伊娃这才起身看着她说到:“你用过一次的马桶都换新的吗?”

苏菲悠悠到:“不会,因为换马桶很费功夫,但换个厕奴却方便得多。而且这些贱奴的价值远不如一只马桶。”

伊娃却回到:“那是你的事,我是不会这么做的。况且这少女伺候得很舒服,所以今后我或许还会用她!”

而这话也无异于拯救了女奴,于是她立刻重重叩头到:“奴婢谢夫人垂青,奴婢今后一定尽心侍奉夫人,一定让您满意!”

伊娃轻声到:“我知道,我知道你会做得很好。所以一有机会,我就会让你帮我把它们从我的身体里吸出来,然后再送进你的身体里,好吗?”

女奴此刻像被勾了魂一般的微微抬头,并看到了眼前那张无比温柔又绝色无双的极致面容;之后她脑中渐渐变的一片空白,并像被催眠了一般的呓语到:“夫人,奴婢愿为您做任何事!”

伊娃笑了!笑得既满意又满足。

之后她抚摸着女奴的脸颊说到:“之前是夫人第一次在人嘴里小便,难免有些生疏。夫人现在再想试试,所以你下去把夫人的小便喝了好吗?”

女奴不假思索的回到:“是……是,夫人!奴婢谢夫人赏赐圣液。”

“乖!”,伊娃笑得更妩媚了!之后她又对着雪儿道:“雪儿,把我的内裤脱了!”

雪儿立刻领旨!

她叫来了两名女奴托起伊娃的臀部,自己则爬下餐桌将那条带有玫瑰花芳香的暗红色内裤轻轻褪了下来;而也就在内裤刚被褪下

的一刻,那女奴的嘴也近乎贪婪的贴上了那张散发着蜜香的柔软阴户,并开始用朝圣般的虔诚与崇拜,很慢很慢的伸出了舌头……

女奴的舌头开始在尿道边缘来回游走,伊娃也勾起了若有所思的淡淡笑意;而看着这笑意,苏菲却不削的说到:“一个尿壶而已,至于吗!”

伊娃却没回答,而是一手支头的斜靠在餐桌上,并陶醉的闭上的双眼。

直到很久后,她才微笑呓语到:“我能感觉到,她在讨好我!她在用舌头讨好我……”

而看着那沉醉的表情,苏菲戏谑到:“那你还不赏她?”

伊娃又不说话了,因为她已经开始向女奴的口中排泄起尿液。只是这次她是在细细感受自己的尿液排进人嘴里的感觉,又是在聆听女奴那动人的吞咽声……直到将体内的残留全都排空后,她才缓缓的将眼睑分开一条线,低眉盯着眼前的酒杯沉吟到:“这种感觉的确让人着迷!”

苏菲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拿奴隶当便器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不但舒服,也符合我们神的尊贵。”

伊娃用手指抚摸起高脚杯的杯口边缘,轻笑道:“身体上的舒适倒是其次,心理上的满足才是精髓所在。我能感觉到这少女的虔诚——她崇拜我,崇拜我的一切……这让我很享受!”

苏菲嗤笑,道:“这有什么可感慨的?这里是个人都崇拜我!”

伊娃却轻轻摇头道:“这不一样!她们崇拜你,是因为你头顶着‘神’的光环——她们膜拜的是你权力与自己的信仰;而对我的崇拜,却完全是倾倒于我的魅力之下——她们膜拜的是我世间无双的绝美肉体!从这点来说,我更像是‘神’!”

说罢,她便俯首对着胯间的女奴说到:“少女,你出来,我有话问你!”

那女奴此刻还沉醉于梦境之中,在听到伊娃的呼唤后,她才极为不舍的离开的那仿佛散发着光芒的阴户。

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对同性的性器如此迷恋——她此前可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愫;但同时她又清醒的意识到,对于侍奉这位圣母殿下,她并不是出于侍奉圣主那样的使命感,而是完完全全变成了发至内心的渴望。

这种渴望甚至让她第一次真真正正感觉到,能喝到另一个女人的尿液居然是如此幸福且美妙的事;而那本该咸涩的尿液,也由此演化成了带有回甘和特殊香味的佳酿,让她回味并期待。

但也在她恍惚的同时,雪儿的声音传来了……

“大胆贱奴,得到圣母殿下的赏赐还不赶快谢恩?”

这厉喝也让女奴猛然回过了神,于是她立刻正正的匍匐在伊娃脚尖前颤声到:“奴婢该死!奴婢谢夫人恩赐圣液!”

伊娃掩嘴一笑,道:“雪儿,别吓着她了!少女,你起来回话吧!”

女奴顿时大惊道:“夫人,奴婢不敢啊!”

伊娃柔声到:“起来吧,是我恩准的。”

可少女却紧张的退爬几步,并再次叩头颤声到:“夫人,奴婢真的不敢啊,您饶了奴婢吧!”

对于女奴的抗旨,伊娃既不惊讶也不恼怒,她依然平静的问道:“你不听我的话吗?”

而这话也让少女更为惶恐了,于是她抬头看着伊娃哀求道:“夫人,奴婢绝不敢忤逆您的旨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女奴终于咬牙说到:“只是奴

婢是万万不能站在您面前的,奴婢不配!夫人,您就让奴婢永远爬在您的脚下,成为您最忠实的奴仆吧!”

听到这话,苏菲都有点惊诧了,因为这些奴隶就算是对自己似乎也没虔诚到这般程度;而同时,伊娃却对她挑眉笑了笑,笑意中还满是挑衅与得意!

之后,她又柔声到:“那你爬近一些回话!”

女奴立刻爬到了她的脚尖前再次伏地等候。

伊娃看着自己白皙纤柔的脚尖,又看了看紧叩在之前颤抖的头颅,悠悠问到:“少女,你叫什么名字?”

女奴道:“回禀夫人,奴婢名叫米莱。”

“多大了?”

“回禀夫人,奴婢今年十六岁。”

伊娃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苏菲道:“宫里的女奴都是这个年纪吗?”

苏菲道:“天道女奴都在十六到二十岁之间,幼奴除外;人道女奴则在二十到二十四岁之间。”

伊娃又问到:“天道和人道有什么区别吗?”

“咳咳!”,这时,雪儿清了清嗓子调皮的插嘴到:“夫人,这就得听奴婢慢慢讲解给您听!”

伊娃溺爱的笑到:“死丫头,快说!”

雪儿高兴的接着道:“夫人,是这样!天道女奴指的是留在各个宫中随时等候‘神’使用的女奴,她们都是些经过层层筛选后得出的貌美处子,是地位最高的奴隶。而这其中又分内仕和外仕两个等级:内仕女奴可以触碰到‘神’的身体,比如侍夜、更衣、坐骑、护理、沐浴、舌奉、夜壶等就是她们的职责;而外仕女奴指的是在各个宫内负责其他杂务的女奴,她们也属于天道,但地位略低于内仕女奴。她们有资格和‘神’对话,也可以跪仰圣颜,但却不能触碰到‘神’的身体。”

听到这,伊娃了然的点头道:“这样啊……那人道女奴的就是指宫外的女奴咯?”

雪儿道:“是的夫人,但也仅限于在圣宫内,因为再往下的畜生道是没资格踏进圣宫半步的。当然,男奴除外,比如这些轿奴,还有那些男性坐骑就都是畜生道的!”

“那便器呢?”

“便器啊!”,雪儿接着到:“但凡能触碰到神体的都是天道,就像只有在天上才能见到神触碰到神一样!一般来说,您和主人的便器都是由天道女奴经常充当,但代价就是要割了舌头,额头上还得刻上编号,因为主人怕万一有哪天一不小心二次使用了,会弄脏圣体!但这规矩也有意外,比如主人偶尔也会心血来潮的使用人道女奴或畜生道的男奴充当便器,而他们的下场就是——死!”

这下伊娃算明白个大概了……

“也就是说,天道往下的等级既不能触碰我们也不能与我们说话,否则就得死咯!”

雪儿笑到:“别说不能说话了,就算是看一眼也是渎神的大罪!”

“哦!”,伊娃喃喃到:“这是按照中国的六道轮回分的等级吧?另三道呢?”

苏菲这时开口了,她说到:“另外的三道针对变异者的:修罗道为禁卫军,着银甲银盔,专门守护‘神’;鬼道是地方上维护治安和戍边的军队,着黑袍戴恶鬼面具,对应的是人道;至于地狱道嘛,就是战俘、囚犯和流放在各地的罪奴和苦力了,这些人统统穿粗布短衫,和畜生道同级。”

伊娃笑道:“你还别说,这样的分级还真有点道理。”

苏菲淡淡道:“而且方便管理!所以我今后就

准备将这套的等级制度在全国推广。”

伊娃轻轻点了点头,道:“就按你的意思吧!不过不让看可不行,这样一来我不就像是锦衣夜行了吗?”

苏菲无奈的笑到:“你要让他们抬头他们还敢再低下去吗?规矩是死的人的活的嘛!”

伊娃这才满意的笑了笑。而后她拿起酒杯,并用脚尖挑弄着女奴的头发到:“你说你叫米莱是吧?”

女奴回到:“是的夫人!”

伊娃优雅的喝下一口酒,说到:“我们也算有缘,今后你就是我的贴身女奴吧!”

女奴大喜道:“奴婢谢夫人垂青,奴婢一定誓死效忠夫人!”

而这时,一旁的雪儿却噘嘴到:“夫人,那我呢?”

伊娃笑到:“傻孩子!你和千儿都是我们的家人,怎么能和这些奴隶相提并论?而且今后你还得留在我身边,夫人可舍不得你走。”

雪儿这才高兴的跪在伊娃腿边,头枕着她的大腿笑道:“还是夫人疼我!”

伊娃疼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转而又对那女奴说到:“米莱,爬到夫人前面来。夫人等会估计会有许多小便,你就学着乔娜一样侍奉夫人用餐吧!”

女奴再次大喜,然后快速的爬到了餐桌下;而当她看到伊娃两腿间那勾挂着黏液的阴户时,竟下意识的叩头到:“奴婢叩见少夫人!”

这话让自己开始用餐的伊娃愣了愣,并疑惑到:“少夫人?”

苏菲悠悠到:“我是乔娜的主人,我的阴户就是她的小主人;那这女奴叫你夫人,你的下体当然就是她的少夫人咯!”

伊娃依然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放声娇笑到:“哈哈哈哈……少夫人,哈哈哈哈!苏菲啊,你可太会折腾人了!少夫人,哈哈哈哈……”

而苏菲也微笑到:“慢慢尝试吧!这种生活,会上瘾的,呵呵!”

餐桌下,两个新收的贴身女奴卑微的爬在各自主人的两腿间,用嘴细心的包裹着那不时排出暖流的尿道,宛如两个连接在阴道上的夜壶;而月光下,美艳绝伦的母女俩则一边吃着佳肴喝着美酒,一边随心所欲的放纵着身体,并不时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再加上两人周围匍匐着的几十名女奴,以及轿撵下叩头的两百四十名赤裸男奴……

这是女神的生活,这是女神的世界!

八、仪式苏菲的酒量一如既往的差,所以没多久,她就在乔娜的服侍下先回下层轿撵中休息了,而伊娃则继续在夜风中独饮。

又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感觉喝得差不多的她也拍了拍依然贴在下体的脑袋,道:“行了,出来吧!”

米莱立刻才爬出餐桌,匍匐回到:“奴婢谢夫人赏赐!”

伊娃勾起她的下巴看了一会,皱眉笑到:“怎么弄得满脸都是啊?”,随即,她便从一旁女奴跪捧的盘中,拿起之前褪下的那条内裤擦拭起米莱的嘴角。

而这举动也让米莱受宠若惊,一时间竟紧张得无法言语。

直到她脸上的尿渍和黏液都清理干净后,伊娃才再次微笑到:“如此可人的少女却成了我的便器和尿壶,是不是有点奢侈啊?米莱,用嘴为我接了一晚上小便,委屈你了。”

米莱正想回话,一旁站着的雪儿却撇嘴说到:“一个奴隶而已,哪需要和她说这么多。让她喝她就得喝,别人想喝还求不来呢!”

而伊娃也自然听出了这语气中的醋意,于是岔开话题的笑道:“苏菲的酒量真够臭的

。”

雪儿这才嘻笑到:“就是,而且喝完酒脾气还超大。”

伊娃叹息到:“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大了,她身边的人估计没少吃苦头吧?”

雪儿道:“那也得看是谁了。无端受罚的奴隶自然不少,不过这些贱奴死了也就死了,不必在乎;可如今就算是奈美和宋希站在主人面前,她依然是个不讲道理的小祖宗。您是没看到,只要主人的脸一沉,就算是奈美也得害怕得抖三抖,哈哈……那样子太搞笑了。不过呢,主人在您面前可是乖得很呢!”

伊娃苦笑到:“乖?我要不是心够宽早被她气死了。但不管又不行,谁让我是她母亲呢?而且如今也只有我敢说她两句了。”

雪儿点头到:“这倒也是,之前还有将军能震得住她,可将军又……哎!”

伊娃这时好奇道:“阿特米西亚有这么可怕吗?在我印象中她虽然冷漠,却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啊!”

雪儿道:“那是对您!要不换个人试试?无论是我和姐姐还是奈美或主人,每次看到将军时心里都百分百的发怵,因为将军身上永远都散发着一股强烈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听到这,伊娃喃喃到:“的确,我在她身边时也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压迫感,只是当时并没明白那到底是什么……”,而随后,她又问到:“那亚兰呢?她是什么样的人?苏菲可是经常提起她啊!”

说到亚兰,雪儿紧皱的眉头才豁然松开,而后兴奋的说到:“老师啊?她可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女人,不但温柔而且强大。就连主人在她面前也像个小迷妹似的,崇拜得不行呢!”

但此刻的伊娃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而是目光空洞的看着远方,嘴里再次喃喃自语到:“还有那个阿米蒂斯……她到底是什么人?这女人实在太美了!”

说到这,她眼前也又一次浮现出当日阿米蒂斯看向自己的淡漠眼神——还是第一次有人用那样轻蔑的眼神看待自己!

她再次感受到了当时的失落……

而雪儿此刻则摇头道:“我也从未听老师和将军提起过这个女人。但从当日的情形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绝对不低,否则将军和威廉也不会如此害怕她!”,可随即她又不解到:“不对啊夫人,难道威廉和您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就没说起过神族的事吗?”

伊娃沉吟道:“只字不敢提……而且我能看出他眼神中的恐惧。那个宁芙……那个宁芙又会是什么样的女人呢?难道比那个阿米蒂斯更美丽的女人真的存在吗?”

雪儿笑到:“不是说您与她有八九分相似吗?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

伊娃却摇头道:“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哪怕多了一丝或少了一毫,所呈现出的美都会大打折扣的。又更何况还是一两分呢!哎……”

伴随这声叹息,雪儿看到了那眉宇间的感伤,于是她立刻讨好到:“夫人,您还要多美啊?您已经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了,不能再多了!”,说罢她便瞪着米莱冷声到:“你说是吗?”

突然的问话让米莱呆了呆,但随即也叩头附和到:“夫人,您是奴婢见过的最完美的女人……不,是最完美的女神!奴婢也不相信这世上有任何人能胜过您的美貌。”

伊娃这次没再说话,只是幽怨笑了笑。之后她又沉默了片刻,才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衫起身说到:“行了

,不说这些了,我有些倦了,先去看看苏菲吧!”

宽大的圆床上,缎蓝色的薄被覆盖着奶白色的胴体,射进的月光则为这梦幻场景又添了几分遐想;而床下匍匐着的十几名紫裙少女,更是将床中安睡的女神衬托得神圣尊贵,让一切都美得那么遥远,那么的不真实。

已经坐在床边的伊娃痴痴看着自己沉睡中的女儿,眼神中透着无限的溺爱;而也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表露出这样的眼神——她的爱更像是父爱,深邃、厚重却不轻易表露。

随后,她又轻抚着苏菲的头发,叹息道:“我曾经说她会嫁不出去,想不到如今一语成谶了。”

一旁的雪儿不屑道:“为什么要嫁人?男奴要多少有多少,想找什么样的不就是主人一句话的事?而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伊娃轻轻摇头道:“她今后估计不会再爱上异性了。这都是拜奈美所赐,她一方面给了苏菲自己所能给的一切,另一方面却也带来了不可逆的转变——性情、价值观、生活方式……就连性取向也是如此!”

而对于这点雪儿却不惊讶,她接着道:“本来就没有男人配得上主人,男人只陪做主人的奴隶。”

伊娃扭头看着她,笑到:“那孩子呢?孩子也不要了吗?”

雪儿这才傻眼了。

而没等她回话,伊娃又接着轻语到:“这孩子也算是情路多舛,一生就喜欢过两个男人,可这两人偏偏都还是人渣!”

雪儿好奇道:“夫人,您说的是林冬吗?”

“他当然是其中一个!”,伊娃冷冷道:“而另一个,就更是个无耻下流的混蛋了。”,而想到这,她又若有所思的沉吟到:“或许……或许我能把他带到澳大利亚来。如果是如今的苏菲,说不定会更喜欢现在的他呢!”

雪儿立刻问到:“那人是谁?”

伊娃冷笑道:“一个纯粹想靠女人上位,贱到骨子里的男人。当初他为了达到目的,居然利用深爱着自己的女孩,企图去勾引那女孩的母亲……自不量力的蠢货!”

而听到这些,雪儿也鄙夷道:“有这么贱的男人吗?母亲……多老的女人啊?他怎么吃得下去?”,之后,她又不解的问到:“主人会怎么会看上那样的男人?”

伊娃扭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才悠悠道:“那女孩就是你的主人,也就是苏菲;而你口中的老女人,你说是谁?”

雪儿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只是傻傻的看着伊娃;而当明白过关系后,她才摇晃着伊娃的大腿撒娇到:“夫人~您戏弄奴婢是吧?”

伊娃被她弄得不禁掩嘴轻笑;但床上的苏菲,却也被这咋咋呼呼的声响惊动了。

吧唧两下嘴后,依然闭眼的苏菲皱眉不悦道:“赏!”

说罢她便翻了个身,再次睡着了。

这也让伊娃和奴隶们都松了口气。而后,伊娃瞪了眼正在捂嘴坏笑的雪儿,又扭头对着爬在最上层台阶的乔娜吐息道:“还不快进去?还有,等会记得轻点吸,可别吵醒了她!”

可乔娜却指了指床中央,不敢说一个字。

这让伊娃有些不解了!

她顺着乔娜的所指看去,发觉苏菲下身的薄被处,好像有一块不合理的凸起在微微抖动;之后,她又听到了寂静中那分外明显的吞咽声……

于是她明白了!

“已经有人了?”

乔娜立刻用蚊子叫一般的声音回到:“是的夫人,已

经有幼奴在里面侍奉了。主人今天喝多了,恐怕是不记得了。”

伊娃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同时暗笑到:“简简单单一个小便,硬是让她给玩出花来了!”

随笑罢,她又起身对着米莱和乔娜说到:“这里太拘束了,你俩跟我到阳台上来!”

再次回到轿撵上层,伊娃看着脚前的二女说到:“一晚上尽让你们喝尿了,也没让你俩吃点东西。现在去吧,桌子上还剩有很多食物,都赏给你们了!”

这话让二女立刻对望了一眼,并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整个圣宫,哪怕是最高等级的内侍女奴,平时吃到的也只是简单蒸煮的蔬菜和少量肉食,最多偶尔再有一些水果;而苏菲日常的膳食虽然丰盛到离谱,自己也根本吃不了几口,但那些吃剩的或连碰都没碰过的食物,如果她没说赏,是绝没有人敢偷吃半块的——正如她的洗澡用的牛奶,也统统流进下水道一样!

所以每当到了侍奉她用餐时,看着那眼前满桌的珍馐美味,嗅着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各种香味,对于那些缺油少盐的女奴们完全是一种折磨。

因此伊娃此刻的赏赐不可谓不重,机会也实在难得,乔娜和米莱又怎能不兴奋?

于是二人喜形于色的回道:“奴婢谢夫人赏赐!”

伊娃淡笑到:“要不要先去清空一下?你们的肚子里,此刻恐怕都装满了我和苏菲的小便吧?”

这话也让二女脸色有些微红了。

之后,乔娜羞涩的说到:“奴婢……奴婢谢夫人体谅!”

伊娃再次低眉微笑,起身道:“行了,该清空清空该吃饭吃饭,我就不在这陪你们了,免得你们紧张。”,而说罢,她又眯眼看向二人道:“不过你俩最好吃快点,吃完立刻到我的轿撵中来——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女当然明白,所以叩头道:“奴婢叩谢夫人垂青,奴婢一定让夫人满意!”

“这样便最好了!”,伊娃悠悠道。

她微微收拢睡袍,抬头看着月色轻声到:“不穿内裤是挺舒服的。更重要的是,方便!呵呵……”

大约半个小时后,伊娃的轿中!

伊娃此刻还在沐浴,所以吃饱后进来的两人只能先跪在浴室门外等候。直到又过了半个小时,这位浑身舒畅通体红润的圣母殿下才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蕾丝睡衣,在雪儿的搀扶下慢慢走了出来。

“抱歉,让你们久等了?”,见到地上的二人,她微笑道。

二人立刻叩头回到:“奴婢不敢!能侍奉夫人是奴婢的福分。”

伊娃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优雅的坐到了那张由男奴制成的靠椅上。随后,她一边擦拭着化妆水,一边看着镜中的自己心不在焉的问到:“都刷牙了吗?”

二人快步跟爬到椅子一侧,并由乔娜回到:“启禀夫人,奴婢已经多次漱口,并已消毒添香了。奴婢绝不敢玷污夫人尊贵的玉体,夫人尽可放心使用!”

伊娃淡淡道:“我是第一次尝试让女奴为我口交,但我依然要获得高潮,所以你们好好想想该怎么侍奉。总之还是那句话,别让我失望,我不想罚人!”

而这话则让乔娜和米莱顿时变得惶恐起来!

但其实就算伊娃不说,这俩人也会用尽浑身解数让她获得绝对的满足——特别是乔娜!对于呆在苏菲身边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送命的她而言,伊娃是唯一有可能拯救自己的人,她怎能不

想尽办法讨好?

于是她回到:“请夫人放心,奴婢的舌头长而有力,而且技术很好,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但伊娃这次却没再理会,只是将目光再次转向了镜中的自己,又开始轻轻按摩起脸上的肌肤;直到按摩结束后,她才起身来到一张软榻上躺下,并闭眼说到:“去将那幼奴带来。他的舌头虽然没什么力,但却很软,用来为我涂抹润唇膏最合适不过了。”

乔娜当然知道她指的是哪张‘唇’,所以立刻向寝室外爬去;而当她将那可爱的小男孩带到了伊娃的胯间时,伊娃已经贴上了面膜,并由四个女奴安静的按摩着身体,似乎缓缓睡去……

“嗯!!!”

在幼奴将那勾有护唇膏的舌头触碰到花蕊的一刻,伊娃也随即发出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吐息;之后她又微微睁眼,先看到了胯间埋着的那个肉嘟嘟的小脑袋,然后又看到了捧着她双脚,正在细心舔舐的乔娜和米莱……

这场景与这触感,让哪怕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她也感觉到一阵意乱情迷,同时喘息也随之变得沉重起来;但一旁的雪儿这时却贴耳笑到:“先别急啊夫人,长夜漫漫的,等会有的是时间玩!”

这话让伊娃想笑!

但考虑到脸上正贴着面膜,她也便强忍住了,然后微微张合着双唇,艰难说到:“宝贝,我有点渴了!”

雪儿立刻抓住一个母畜的头发,将她拽到伊娃身旁道:“夫人,那就喝点鲜奶吧!一来解酒,二来可以补充一下体力——一边享受侍奉一边玩弄奴隶可是很辛苦的。”

“嗯,也好。”,伊娃轻轻点头道。

“那是直接喝还是挤进杯子里?”

伊娃犹豫一会,道:“消毒了吗?”

“已经消毒了,绝对干净!”

“那就直接喝吧!”

随后,她便再次闭眼,并将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肥大的乳头送进口中的一刻,香醇温暖的人乳也被挤进了性感的朱唇中。伊娃细细品味了一下,低语到:“这批母畜果然不错,等会多送几个过来。”

雪儿立刻道:“好,我一会就牵几匹过来随时候着。”,说罢,她又一巴掌打在那畜奴脸上厉喝到:“没规矩的东西,还不谢恩?”

因为高度的原因,那畜奴此刻是半蹲在伊娃身旁,本就异常辛苦,而被雪儿这么一打,她更是冷汗直流的说到:“奴婢该死,奴婢求殿下饶恕!”

但伊娃却懒得说话,只是再次张开了嘴;而之后,那肿胀的乳头也再没离开过她的嘴巴。

于是月色下出现了这样一幅神奇的场景——群奴膜拜中,一位绝美至极的黑裙贵妇正慵懒的闭眼躺在软榻上,嘴里不断吸食着营养鲜美的乳汁;她的胯在,则有一个胖嘟嘟的男孩在用柔软的舌头,为她闪亮的阴唇绕圈涂抹着蜜乳;而她的脚下,还有两个等待着被使用的赤裸少女,正细心舔舐着那圆润细腻的玉足。

如果世间真的有神,那么这贵妇此刻就是神!

而这些,不过是为了她接下来的绝顶享乐所举行的仪式而已……

九、圣母戏双奴(一)二十分钟后,伊娃自行掀开了脸上的面膜,然后呆呆看着天花板。

这让雪儿有些好奇,问到:“夫人,怎么了?”

伊娃叹息到:“苏菲这孩子太会享受了!”

“嗨,原来是这个啊!”,雪儿吃吃笑到:“早就叫您让奴隶侍奉了,可您偏不听,现在知道

舒服了吧!”

伊娃没有回话,而是从身旁女奴跪捧的盘中捏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直到那入口即化的甜蜜在味蕾上蔓延开时,她才回味般的呻吟了一声。

之后她说到:“之前无论苏菲怎么胡闹,我都试图把这些奴隶当做是人来看待;可如今看来,我的想法的确是错了——这些人已经彻底放弃了为人的尊严和思维方式,只是一群会说话会思考、会直立行走的畜生而已。”

雪儿则不屑道:“在您和主人面前,这些奴隶本来就是家畜。”

伊娃嘴角微勾,随后蹬开还在舔脚的乔娜和米莱,悠悠问道:“说说,你们是什么?”

二人立刻叩头到:“夫人说是什么奴婢们就是什么!”

“是狗?”,伊娃慵懒的看着两人,一手撑头问到。

话音刚落,她的脚下立刻传来了滑稽的狗叫声。

“或者是猫?”

狗叫声随即停止,转而变为一阵奶声奶气的猫叫。

伊娃这时看向了窗外,用手指百无聊赖的绕弄着一缕长发,似笑非笑道:“还是会钻洞的小蛇呢?”

而这话也让二女呆了呆!

但很快,两人便立刻背起双手,并一边吐着长长的舌头一边将身体贴在地板上,学着蛇的爬行,向伊娃身下蠕动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娃终于被这可笑的动作引得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明白在绝对的权力之下,什么端庄优雅,什么道德良知全都是扯淡,她一直都明白;但真到将自己彻底放开的一刻,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这种肆无忌惮的操纵与羞辱居然能让人愉悦到如此地步!

于是,兴奋的她决定将这权利的释放再次升华……

只见她突然收起了笑容,而后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二人说到:“蛇可是会脱皮的,你们会吗?”

雪儿立刻会意的冷笑道:“您让她们脱皮她们就得脱皮!如果不行,奴婢就将她俩的皮活剥下来!”

而乔娜和米莱,此刻却已被吓得冷汗直流了……

她们突然发现,眼前这位任何时候都优雅有礼,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笑容的圣母殿下,恐怕是比圣主陛下更恐怖、也更难以琢磨的存在!

“夫人饶命,夫人您饶了奴婢吧!”

叩头声和泣求声接踵传来,伊娃也笑得更妩媚了——此时的她就如同最初的苏菲一样,非常享受这种让奴隶哀求的感觉。

所以她不准备轻易的结束这场享受,同时不再理会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腿不住叩头哀求的二人,而是推开的还埋在胯间的小脑袋,再次换上迷人的微笑说问到:“小家伙,还没吃够啊?”

突然被推开的幼奴呆了呆,随即便匍匐道:“贱奴谢圣母殿下赏赐!”

伊娃皱着鼻子道:“雪儿,以后让奴隶们都称我为夫人!什么圣母殿下……太难听了!”

雪儿笑到:“知道了。”

之后伊娃再次看向幼奴,又如同那些刚开始使用奴隶的人一样,好奇的问到:“好吃吗?”

幼奴抬头回到:“回夫人话,好吃!”

伊娃笑到:“那是夫人的好吃还是圣主的好吃?”

幼奴抿嘴思绪了片刻,说到:“圣主陛下的圣穴很紧很弹,舔起来很累;但夫人的却很软很好玩,舔起来好舒服。”

“好……好玩?”,伊娃顿时睁大眼睛惊笑——她的阴唇不知被多少人迷恋、崇拜和舔舐过,但却至今未有人用‘好玩’一词来形容过。

她实在有点懵

了!

而一旁的雪儿此时青筋暴起的咬牙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但没等浑身颤抖的幼奴回话,伊娃已先摆手道:“嗨,你这是干什么?童言无忌,别吓着孩子。而且我听着还挺开心的。”,之后,她又起身拍了拍手到:“来,过来!到夫人这来。让夫人好好瞧瞧你这小可爱!”

幼奴泪立刻眼婆娑爬了过去,并将头仰到了伊娃的两腿间。

“夫人美吗?”

这母女二人完全是一个路子!

幼奴可怜兮兮的回到:“夫人,您是贱奴见过最美丽的女神!”

“嘴巴吃蜜啦,这么会说话?”,伊娃一边擦拭着他的眼角的泪花,一边憋嘴哄到。

“吃……吃了呀!”,幼奴傻傻回到:“夫人的圣穴上就有蜜糖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这无厘头的回答也让伊娃再次放声大笑。然后过了很久,她才抚摸着幼奴的脸颊说到:“你呀,今后就跟在夫人身边吧,否则就圣主那阴晴不定的脾气,你这小可爱绝对活不过一个礼拜。”

幼奴却再次傻傻道:“夫人,贱奴今年都八岁了!”

“啊?八岁……什么八岁?”,这回答让伊娃有些回不过神。

但当她明白幼奴的意思后,却是又好气又好笑的摇头苦笑道:“我都被你弄傻了,哈……好吧,我就问你愿意留在夫人身边吗?如果愿意,夫人以后天天都让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而一听到有好吃的,年幼的孩子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夫人,您说的是真的吗?”

伊娃重重点头,同样用可爱的表情回答到:“嗯……嗯嗯……真的真的!但你要让夫人天天开心才行哦!”

幼奴也重重点头到:“愿意……嘻嘻!愿意愿意!夫人,贱奴一定让你天天开心。”

“哈哈,傻样!”

伊娃又愉悦的笑了起来。之后,她便扭头对着雪儿道:“去通知苏菲,这小家伙以后是我的人了,没我的旨意,谁都不能处罚他。”

见她如此愉悦,雪儿也高兴的笑到:“好嘞!”

“行了,带这孩子去休息吧!还有,你也给我早点睡,别整天像夜猫子似的,女人熬夜最伤皮肤了,一点都不懂爱惜自己。我今晚有米莱她们伺候就行了。”

“我不!”,谁知雪儿却挑眉到:“我哪也不去,我今晚要和您睡!”

“不行!”

“行不行?”

“不行!”

“行不行?”,最后,雪儿已是含泪跺脚。

“嘶……”

伊娃被她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但终究还是妥协到:“行……行!好嘛,又多了个活祖宗……”

幼奴去休息了,雪儿乐呵呵的留下了,而伊娃则再次坐到了男奴椅上——她还有很多睡前工作没完成,而这些必须的工作又是她绝不放心让旁人代劳的!

紧肤水、眼霜、晚霜、精华乳、护手霜……当又是一大波睡前流程结束后,月色已到了正空中;而直到此时,伊娃才看着镜中那无法描述的梦幻面孔,满意的笑到:“终于轮到你俩了!”

话音一落,一直还在叩头不止的乔娜两人才停了下来。但她俩不知伊娃说的‘轮到你俩’是指剥皮还是侍奉,于是再次哀求到:“夫人,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真的再也不敢了!”

伊娃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悠悠道:“再也不敢了?你们做错了什么吗?”

二人顿时语塞——她们哪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且做没

做错真的有意义吗?要杀要剐不就是您一时心情、一句戏言甚至一个眼神的事吗!

好在伊娃也没追问下去,而是起身到:“处罚的事暂且先放一边。你们想好怎么侍奉了吗?”

这话无异于大赦!

于是两人立刻哭泣着叩头谢恩,并快速爬向了一张沙发。之后,由米莱背靠着沙发将头仰在坐垫上,而乔娜则叩头道:“奴婢恳请夫人入座!”

伊娃正一手搭着雪儿的手背慢慢走向沙发,当看到那将脸化为坐垫的米莱后,她不禁掩嘴笑到:“这是干什么?不是刚让你们吃了东西吗,难道又饿啦?我现在可没什么便意,呵呵!”

乔娜解释到:“夫人,这是让米莱为在下面为您护理菊蕊,而奴婢则在前方侍奉少夫人!您坐上去试试,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伊娃这才恍然大悟,娇笑到:“呵呵,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办法?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而这话也让乔娜再次恐惧,随即她又一次不停叩头道:“奴婢愚昧,求夫人息怒!夫人您饶命啊!”

伊娃摇头笑道:“怎么又被吓成这样,我也没做什么呀?放心吧,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难为你们了。”,但之后,她有些犹豫到:“只是这么坐着,会不会不舒服?”

听到这,雪儿立刻二话不说便跑向了卧床;而当她回来时,手里却已抱来了枕头被褥,并开始对着沙发一阵捣鼓。

在一切就绪后,气喘吁吁的她才起身俯视了一会,并满意的笑到:“夫人,这里条件有限,您先凑合着用,等回宫,奴婢一定让人制作专业的坐垫。”

这一系列操作和着莫名奇妙的话让伊娃有些摸不着头脑;可当她看到沙发中那已然被床具埋住、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米莱后,终于忍不住仰头大笑到:“哈哈哈哈……你这丫头,是要笑死我啊?这……哈哈……这也实在太会折腾人了吧?”

可话虽这么说,当她笑够后,还是优雅的转过了身体,并提起睡裙若无其事的坐了上去。

“开始吧!”

暗红色的肛门对准米莱的张开的嘴坐下后,一道冷傲的命令也随之传来。

而决定二人命运的时刻也终于到来!

臀下的米莱立刻伸出了勾满唾液的舌头,开始绕圈舔舐起那带着奶香与特有体味的菊蕊,乔娜则双手撑低的爬到胯前,在痴痴的盯着眼前的高贵阴户片刻后,才慢慢将嘴无比温柔的贴上,之后也伸出舌头,开始上下扫弄起阴唇内的两侧。

而伊娃,在感觉到两处蜜穴都传来温暖后,则再次将一块糕点优雅的放入口中,然后闭眼品味起这只有她们母女才能享用的精致美食;但同时,她也在体会舌头带来的快感——她此刻已决定,要通过这次侍奉的满意度来决定两个女奴的生死!

伊娃的阴毛都被修剪得无比精致,而这部位也是苏菲每天都要让奴隶们细心打理的,两人都只留下了阴唇上方三角形的一丛。

但不同的是,苏菲的绒毛很软很直,似乎用鼻吸就能将其吹动,而伊娃的却是浓密而卷曲,充满了韧性;苏菲的毛色比较淡,看起来更像是深棕色,而伊娃的毛色却是乌黑而油亮——那种近乎反光的亮!

这色泽与这质感,使它成为了伊娃白皙酮体上的最耀眼的部位,同时也是最完美的点缀,让每个看到它的人都有亲吻它爱抚它、甚至用脸颊去摩挲它的冲动

!

而在浅浅的品尝了花丛之下的秘境后,乔娜又发现,就连那自己今后要每天都用舌头来细心保养的‘神’之阴户,母女二人也是大不相同。

伊娃的阴唇很娇嫩,这点也和苏菲相同。但差别在于,苏菲的阴道紧闭羞涩,内里是迷人的粉红色,让人想呵护想宠爱;伊娃的阴唇却肥厚而饱满,秘境内是诱惑的深红色,让人愿意飞蛾扑火般的深陷其中!

也因为肥厚的原因,当乔娜将整个阴户都含入口中时,两片肥美的阴唇瞬间就占据了她小半个口腔,以至于她的舌头都变得有些拥挤;而当她开始舔舐的时候,柔软黏滑的嫩肉带来的那种充实感和满足感,更让她忘却了自己是在侍奉另一个女人的排泄器官,反而像是在品尝香甜软糯的极品美味。

她突然想到了刚才幼奴的话——好玩!

孩子不懂描述内心的感受,乔娜却明白他的意思。她不禁感慨:这位圣母殿下身体的每个部位,似乎都是为了诱惑他人和愉悦自己而设计的。

躺椅上,伊娃的阴唇开始无意识的慢慢充血,阴道也开始分泌出酸咸的黏液,这让那本就饱满的阴唇变得更加肥硕黏滑,也让同时含着两片阴唇的乔娜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她决定换种侍奉的方式。

只见她恋恋不舍的吐出了口中美味,然后微微侧头,只将其中一片阴唇整个含入口中;而当口中的空间变得充裕后,她也开始腾出舌头尽情施展自己的舌奉技巧。

这也让正一手支头、闭眼休憩的伊娃微微睁开了眼。

伊娃已经不记得自己的阴户被多少男人舔舐过了,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经过专业训练的女奴确实做得比所有人都好得多。于是她满意的笑了笑,之后懒懒说到:“每个地方都给我舔舒服了,缝隙里也别落下,那里最容易留下尿垢。”

圣旨一下,乔娜立刻用舌头反复拨弄起嫩肉的两面,并尽最大可能的让伊娃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而那平时不易触碰到的肉壁夹缝,则更是她要细心的打扫的地方。

直到觉得清理得差不多后,乔娜才用双唇轻轻抿起那片高贵的阴唇,然后尽可能多的将其吸入口中,并一边蠕动着双唇轻轻按摩,一边用舌头在那肉片上来回滑动……

这份卑微与小心,仿佛她此刻侍奉的并不是一个女人的生殖器,而真的像是在为一位尊贵的少夫人做着全身护理。

这也让伊娃更加受用了!

此刻,她刚刚捏起一杯清茶正欲喝下,但被乔娜这么一包一吸、一含一舔,一道酥麻瞬间闪过,手中的动作也顿时停下;她的面色依然平静,但眼神已有些迷离,似乎是在感受自己身体的舒适,又像是享受乔娜无声的哀求……

于是在喝下一口茶后,伊娃傲然道:“贱婢,你是想让我饶了你吗?”

此话一出,乔娜的心也猛的抽搐了一下!

她虽不能回话,但却能用行动来回答;而她接下来的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哭诉:“夫人,求您饶了奴婢吧!”

伊娃也像是听到了她的哀求一般,笑得更甜蜜了!

然后她冷漠的看着爬在胯前那比母狗还低贱的少女,再次将杯子抬起,继续优雅的品起了茶。

“接尿!”

当放下杯子后,伊娃转身看向女奴跪捧着的果盘,一边随意挑选着水果一边看也不看的说到。

乔娜立刻吐出口中的花瓣

,将嘴包裹住那已微微凸起的尿道口。

温暖微咸的尿液喷进乔娜口中时,伊娃也捏起一根银签,将一粒冰镇的草莓放入口中,开始一边排泄小便一边咀嚼水果;而当腹中的尿液一滴不漏的流进乔娜的腹中时,碎烂的果肉果汁也恰好咽进她光滑的喉咙。

“嗯……真舒服!”

一声酥骨的呻吟后,伊娃已没有了之前的温柔与端庄,而更像是一支吸血无度的娇艳蔷薇。

之后,她又接着道:“行了!去侍奉另一片,继续求我!”

乔娜立刻松开了尿道,又开始含住另一片阴唇。

“整个含住,动作快点,舌头也用力点!”

乔娜立刻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

“吸出声音来!”

‘吧唧’声随即传出。

“阴蒂……含住它,用舌尖慢慢拨弄。”

嘴巴再次移到了凸起的阴蒂上……

不知是伊娃渐渐兴起还是单纯是想玩弄,总之她一直都在乐此不疲的下达着各种指令;而在她感觉到愉悦的同时,一直疲于奔命的乔娜舌头却已开始发麻。

“好了,伸进去吧!我要看看你的贱舌头是不是真的又长而有力!”

终于,当伊娃最后一道命令传来后,乔娜也在心里吐了口气。

她以为自己离解脱不远了,这最后的侍奉她也很有把握;可她不会想到,眼前那深邃而神秘的阴道内,才是最艰辛旅程的开始……

十、圣母戏双奴(二)舌尖触碰到阴道口的时候,伊娃的阴道内境已渗满了黏液。这也决定乔娜要从一开始就不停的吞咽那还在不断渗出的、咸甜相间的尊贵液体。

对于这样的侍奉,乔娜自然得心应手,毕竟性欲极强又无所事事的苏菲每天至少要用她的嘴高潮三到五次;相反,她还可以通过此时的细细品味,分析出这母女二人的分泌物在口感上的差别。毕竟了解每位主子的独特味道,也是贴身女奴的职责。

但渐渐的,她感觉到了一丝困惑!

按常理说,如此大量的分泌已经说明伊娃处于兴奋的边缘了,可乔娜却发现,伊娃此时的吐息却依然平和,而身体也没有任何兴奋的迹象。

“这位圣母殿下到底是不是已经有了感觉?”,她不禁暗暗自问,因为这点对之后该如何侍奉至关重要!

然而让她思考的时间显然不多!

于是在犹豫了片刻后,她果断决定跳过了前奏,直接进行最深度的侍奉……

舌头挺直,舌尖不停的上下抖动,一点一点的向那秘境中挺进;而当那条灵活顺滑的小蛇顺利的钻入秘境时,则轮到伊娃惊讶了。

伊娃知道自己生活淫乱纵欲无度,日积月累下来,自己的阴道也必然会变得宽大;但如果有人告诉她能用那柔软的舌头整个插入其中,她依然会觉得不可能。

但乔娜的舌头却颠覆了她的认知。

而更让她意外的是,此刻钻入她体内的舌头还不只是阴道那一条,就连她的后庭深处,此刻也传来了一阵炙热——被坐在臀下充当坐垫的米莱,舌头也开始同时发力了!

“喔……”

身下两处同时传来的刺激让伊娃两手条件反射般的抓紧,也让她忍不住惊叫了出来。

她实在太惊喜了!

“这些奴隶都是怎么训练的?舌头也太厉害了!”

雪儿得意道:“想不到吧?”

伊娃喘息到:“的确想不到!就连肛门这么紧的地方居然也能用舌头顶进来,太不可思议了。”

雪

儿道:“大惊小怪的,每次主人便秘的时候就是用这个办法疏通,这些贱奴的舌头可有力了。”

伊娃叹息到:“你还别说,我被下面这个小奴舔得又想大便了。”

雪儿笑到:“这不奇怪,刚开始时每个人都是这种感觉。不过如果您有了便意,就直接赏她吧!她们可是很专业的。”

伊娃无力摆手道:“高潮是件美妙的事,在大便时享受它?哈……我可做不出来!”

雪儿撇嘴道:“您啊,还是放不开!主人平时可不管这些,别说是侍奉了,就算是在吃饭洗澡,甚至是睡觉时,她都是说赏就赏的。”

想到苏菲如今的疯狂,伊娃只能苦笑。她不愿继续这个话题,之后便再次闭上双眼,慢慢体会着下体两处传来的肿胀、酥麻与欲罢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是不以意识为转移的。

她虽无意在此时做出任何有煞风景的事,但奈何米莱的舌头却在步步紧逼;而她虽然一直紧缩着括约肌尽力不让自己失态,但随着米莱舌头的一次次翻动与抽插,她终究还是控制不住了。

“噗!”

一道如泄气皮球一般的闷响后,一股浑浊的气体灌入了米莱的口中。

而这轻微的声响,也让伊娃面色绯红,多少有一些难堪。她一向极其注重形象,让她在众人面前放屁——哪怕是奴隶面前,这也是做不到的。

但凡事都有第一次!

于是雪儿得意的说到:“嘻嘻,忍不住了吧?”

伊娃不语,面色却更加涨红,因为她的体内此刻依然存有大量气体并未排出;同时她还有些苦恼,因为如此努力的克制身体,非但没让她感受到被侍奉的乐趣,反而还异常辛苦。

好在这时,雪儿又无比体谅的说到:“夫人,憋着难受!这都是些连狗都不如的奴隶,您可千万别为了它们委屈了自己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一般,让伊娃终于压抑不住释放的欲望了。虽然她此刻并没有什么便意,但随着肛门一放身体一松,又一阵悠长而连贯的潮热气体,还是汹涌的冲入了米莱的口中。

“哦!!!”

小腹的压力一经消退,身体的负担也骤然消失,这让伊娃无比舒适的呻吟了出来。

雪儿立刻问到:“夫人,舒服吗?”

“嗯,舒服……通透!”

伊娃难得娇羞的点了点头,道:“但是太疯狂了!用奴隶来侍奉大小便我已经尝试过了,可在它们的嘴里放屁,我实在……实在是连想都没想过。呵呵!”

“别把她们当人就行了!”,雪儿一边跪在她身旁为她揉抚小腹,一边悠悠说到。

伊娃则无力的拧了拧她的脸蛋,之后看向胯间的乔娜懒懒说到:“用完她了,现在轮到你了!”

乔娜理所当然的认为伊娃是要用她的嘴再次接尿,于是立刻眨了眨眼表示领旨。

可就在她准备将那已插入阴道的舌头拉出,并开始按摩尿道口时,不可思议的事却发生了——伊娃的肉壁突然开始蠕动,并将她的舌头渐渐包裹住;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将她的舌头往秘境深处吸去!

随着吸力越来越大,乔娜也渐渐睁大了眼睛,抬眼看向了伊娃;而伊娃,则再次变回了一手支头的姿势,微笑的看着她问到:“怎么了?”

乔娜不能回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但她能感受肉壁越来越紧,舌头的压迫感也越来越强烈。她一开始以

为只是幻觉,可当她尝试着将舌头再次微微收回时,那圣穴深处拉扯的力量也变得越发明显了。

于是她又一次抬眼看向了伊娃!

只是这次的眼神中除了震惊,还带有恐惧。

而此时的伊娃却正看着雪儿问到:“小祖宗,听说过关于中世纪时盛行欧洲的女巫传说吗?”

雪儿被这称呼甜得不行,但也被这突然的发问弄得有些回不过神。

片刻后她才回到:“您说的是那些会念咒语放魔法,没事还吃小孩的女巫吗?”

“吃小孩?哈……”,伊娃笑道:“不错,就是她们了。当时关于她们的传说可是五花八门且遍布欧洲每个角落。更离奇的,甚至还说她们可以召唤闪电带来瘟疫……呵,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啊!”

雪儿嗤笑到:“什么无所不能?我看是无稽之谈。”

伊娃却笑到:“宝贝,这些传闻所有人都可以觉得荒谬,但你却没理由不相信啊!”

雪儿不解:“为什么?”

伊娃看着洒落在地毯上的月光,喃喃道:“连阿特米西亚和威廉这样的怪物都是真实存在的,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呢?而且你别忘了,你的好姐姐千儿就能释放电流啊!”

雪儿立刻反驳到:“那可不一样,将军和威廉是被神留在地球上的,而姐姐的力量更是来源于老师的传授,这些都来源于神族啊!”

伊娃幽幽到:“那你怎么就能肯定,神族留在这颗星球上的只有血族和狼族呢?她们淫浸地球两千余年,难道就不能制造更多我们无法理解的怪物吗?”

而听到这话,雪儿也有点呆了。因为伊娃说的的确有道理——就目前看来,还真没有那一族干不了的事!

她问到:“夫人,您怎么想到说这个?”

伊娃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喃喃道:“所有关于女巫的传闻中,有一种是最为美丽也最为邪恶,但同时也是真实存在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

伊娃字字铿锵道:“吸人精血,容颜永驻!”

“吸人精血……容颜永驻……”,雪儿吃吃默念到:“难道……难道真的有这种事?”

伊娃神秘一笑,道:“当然是真的,否则我又是靠什么来保持这完美无瑕的肉体呢?要知道,我今年可都四十多岁了啊!”

“难道您……”,雪儿大惊道:“但……但这怎么可能?又……又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伊娃这时低头看向了还在为她殷勤舌奉着的乔娜,眯眼说到:“当然是用女人最神秘、最美丽、也最不可抗拒的部位做到的。就像分泌着香甜蜜汁的花朵吸引飞蛾扑火的猎物,让它们欲罢不能的陷入其中。”

而此时的乔娜,已经抖动着明亮的双眸,呆呆的看着伊娃……

有没有搞错!!!!

恐惧,近乎绝望的恐惧;之后是悔恨,悔得肠子都青了。

乔娜恐惧的原因不言而喻,而悔恨的,则是自己怎么就会坚持要来侍奉伊娃高潮,而把充当坐垫的工作推给了米莱呢?

但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在两人商量好如何让伊娃得到满足后,乔娜就铁了心不再触碰肛门这一器官了。她猜测一旦这位圣母得到高潮,也会像苏菲一样顺便将体内的圣物赏赐给臀下的奴隶吃掉。

而她是真的是吃不下了!

她当时的脑中浮现的,只有下午那玻璃碗中淡黄色的稀便,以及浸泡在里面的面包与水果;而无论碗中物体的

主人又多神圣多美丽,也无论那物体的‘身份’有多高贵,可粪便就是粪便,不可能因为苏菲是‘神’而改变它污秽恶臭的本质。

一想到这,她就会反胃!

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虽然逃脱了吞食圣物的噩梦,却变为了奉献给‘神’用于的滋补祭品。

而也在她恐惧的同时,伊娃体内的分泌却越来越多了,这也让她没有时间再做思考,而是带着无比恐惧的心情继续抽插吞咽起来。

之后的时间里,乔娜多次想把舌头抽出来,因为她实在太害怕了;可每当她的舌头有微微回收的意思时,肉壁却总是先她一步夹得更紧。

而如此反复数次后,伊娃也终于冷冷的看向了她。

这眼神盯得乔娜浑身发毛……

她依然无法哀求,只能用慢慢涌出泪水的两眼望着伊娃,希望能勾起这位圣母殿下的一丝恻隐之心,但伊娃却冰冷的问到:“我让你停了吗?”

乔娜这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已经停止了动作,于是她立刻不得已的再次勾动起舌尖,但脑中,却浮现出了自己变为了一具被吸干血肉干尸,而这位圣母殿下则无比享受的舔着双唇、容光焕发的场景。

泪水也是在此刻流了出来!

但伊娃却饶有兴致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微笑问到:“哭什么?你们不是一直都说能为神做任何事吗?”

雪儿也明白了过来,于是盯着乔娜冷冷道:“能为夫人的绝世容颜献出生命,能融入夫人那至尊至贵的血肉之中,这是你无上的荣耀。如果你敢扫了夫人的兴,我保证你今后就连想死都做不到。你要知道,这世上可是有比死更恐怖的事,你也应该见识过。”

乔娜当然知道,也当然见识过!

那四十多个至今依然被活生生钉在悉尼宫殿前的变异者首领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些人如今已被剜眼割舌,身体也没有一块完整的血肉,而酷刑,却依然在每日继续着。

于是她的舌头,又立刻被另一种恐惧驱使着更快的挑弄了起来。

当秘境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再次传来了电击般的酥麻,伊娃的喘息也开始急促,她依然抚摸着乔娜的头发,但力度却加大了许多。就这样过了很久,她才呓语到:“对!就是这……就是这;慢慢的……慢慢的服侍它、取悦它、哀求它,用你的卑贱,用你卑贱的舌头求它饶恕你!我能感觉……我能感觉到它在审视你的忠诚!我……我流了好多出来,你把它们都吃下去,那些都是我身体里的宝贝,不过……啊……不过现在只是开胃菜,因为……呃……啊……因为今夜还很长,所以……让这一次就来得温和一些,啊!!!”

话说完时,伊娃已经开始隔着睡衣抚摸起自己的乳房;而通过下体释的牵引力,那阴道也开始带动起乔娜的舌头,并跟随着心跳的节奏,慢慢的抽插了起来。

乔娜从未碰见过这种事,甚至从没想过!

她每次侍奉苏菲时,那位无上至尊都是懒懒的由她来完成所有的流程,而自己则只顾呻吟与娇笑,根本不会出力;但伊娃,却是身体力行的主导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这场景,仿佛伊娃在使用的并不是一个正在侍奉的奴隶,而是在与一个男人的阳具疯狂交欢,同时还卖弄这自己的技巧。

这让乔娜暂时忘记了恐惧,再次惊诧于伊娃的恐怖——这种天理不容的容貌,这种举世无双的

风情,偏偏还有这种无法抵抗的技术……试问天底下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这位圣母殿下?

梦幻中,她甚至都没听到伊娃越来越放肆是尖叫声……

“呃……呃……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阵入哭泣般的尖叫声传来后,一股粘稠而温暖的黏液也终于激射进了乔娜的口中;而那前一秒还紧紧夹住舌头的肉壁,也骤然松弛了下来。

伊娃在喘息,剧烈的喘息!

她不单是兴奋,也是感觉到了疲惫,就像每次用这样的技巧与异性交欢后一样。

她累了。

而收回了舌头乔娜此刻也在喘息。她也很疲惫,但更多的却像是死里逃生后的发泄。

“我还活着,我还没被吸尽血肉!”

“圣母殿下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不禁再次自问到。

但伊娃这时却无力的说到:“退……退下!”

回过神的乔娜立刻拔出了舌头,然后退爬两步五体投地的匍匐在了伊娃脚趾前。

伊娃瞥了她一眼,开始闭眼休憩;直到大约十分钟后,她才在雪儿的搀扶下慢慢起身,并扭头对臀下的米莱说到:“你也出来!”

满脸通红、脸上还挂着零散黏液的米莱立刻撤出了座椅,和乔娜一起并排匍匐在了伊娃面前。

看着面前的二女,依然在回味的伊娃良久后说到:“雪儿,今天是怎么了?总感觉下面……下面一直流个不停!”

“是不是晚膳时牡蛎吃多了?”

伊娃沉吟片刻,道:“应该是!”

雪儿立刻坏笑,接着道:“要不……再来点?”

伊娃也不做掩饰的微微点头道:“那就再用一些吧!刚才有点累,正好补补。”,之后,她又看着脚前的二女说到:“让她俩也吃点东西,我一会还要用!”

雪儿瞟了两人一眼,道:“赏点什么?”

伊娃伸了个懒腰道:“你看着办吧!”

雪儿眼珠转动,突然噗呲一笑道:“夫人,这样可好……”,说罢,她便贴耳对着伊娃悄声低语了几句。

听完了她的话,伊娃的嘴角也慢慢扬起了笑意,而后又看向二女说到:“你的鬼点子怎么这么多?”

雪儿撒娇到:“行不行嘛?”

伊娃又笑了笑,道:“行吧!我早晚被你这丫头折腾死。”

见她同意,雪儿也大喜。她先对着一旁的女奴冷冷道:“快去取些牡蛎过来,圣母殿下要进补!”,之后,她又拿起一只粗长的香蕉,对着匍匐在地的米莱说到:“你……你过来,这次轮到你了!”

米莱看着那根被剥了皮的粗长香蕉,瞬间就明白了意思。于是立刻叩头谢恩,然后爬到伊娃胯前并含住了香蕉的一头;而当她准备将香蕉另一头插入那已翻开的阴道时,悠然品茶的伊娃却无力的抬起一支柔荑,指着乔娜淡淡说到:“吊起来!”

“夫人,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怠慢了。”,乔娜重重叩头哀求到。

可伊娃并未理会她,继续说到:“雪儿,让她们膜拜我!”

雪儿明白,于是对着匍匐在地的十几个女奴喝到:“都围过来,对着夫人磕头,夫人要用你们助兴!”

话音落,女奴们立刻爬到了伊娃周围,如众星捧月般的将懒懒坐在圣座上的圣母围在中央,并开始不停的磕起头;而俯视着脚下那些卑微的生命,又看着已被悬吊在面前的乔娜,伊娃则不经意的笑了笑,对着雪儿说到:“做‘神’的感觉的

确不错,呵呵……小贱奴,开始吧!”

像狗一样爬着的米莱立刻将那根柔软而易断的香蕉插入了伊娃的阴道内,并用滑稽的动作小心而温柔的抽插起来;而伊娃则仰头倒在了靠椅上,在那柔和的月光下,在乔娜痛苦的挣扎和众人的无声膜拜中,像是缓缓睡去。

十一、苏菲选的路轿撵中,一脸兴奋的雪儿正在摆弄双手吊起的乔娜,就像是一个孩童在玩弄新鲜的玩具;而乔娜,却在用她那双满是无助与痛苦的泪眼,眨都不敢眨的看着悠然躺在软榻上享受众奴膜拜的伊娃……

此刻的伊娃,正在一个女奴的侍奉下一个接一个的吃着新鲜肥美的牡蛎,而米莱则两手支地的跪在她胯前,含着那根剥了皮的粗长香蕉,小心翼翼的在她泛滥的蜜穴中来回抽插着。

伊娃很少这样吃东西,因为无论再美味的食物,她都会为了自己的身材而克制自己的欲望。但今晚,情欲却胜过了理智。

“嗯……”

当一块嫩肉再次滑入口中时,她也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只是不知让她发出呻吟的,到底是食物的美味还是胯间的愉悦。

而之后她也想到了米莱,或者说是想到了米莱正在取悦的那已变得汁水横流的肥厚阴户。

不错,牡蛎与女性的生殖器是何其相似:它们都柔滑无骨,它们都咸腥多汁;它们在迷恋的人眼中是无上的美味,它们在抗拒的人口中则是难以下咽。

“这些奴隶是喜欢还是抗拒呢?”

伊娃不禁在心里自问到。

但很快她又放弃了寻求答案,因为无论是喜欢还是抗拒,这些奴隶都没有选择的权力。

于是她愉快的将嚼碎的嫩肉吞进了喉咙,然后慵懒的呓语到:“贱奴,加快速度!”

香蕉易断,所以哪怕有伊娃的体液作为润滑剂,用它侍奉起来还是得做到时刻小心;而随着加速的旨意传来,开始加快动作的米莱也变得更紧张了——因为一旦香蕉断了,身后一直发出痛苦‘呜呜’悲鸣的乔娜就是她最好的榜样。

但伊娃此时却又‘善意’的提醒到:“贱奴,可千万别把香蕉弄断了,否则我又得罚人了!”

这无疑也加大了米莱的压力!

她此时无法回话,只能借助身体的摆动好让口中的水果能顺着阴道口恰到好处的挺进,并做到更有效也更持久的侍奉;而每当那弯曲的香蕉顶端触碰到秘境中那最敏感的凸点时,伊娃的呼吸也会变得加重一分。

虽然她还在一个一个的吃着牡蛎,但表情却已变得贪婪。

“快……再快点!”

她再次发话了,只是这次的语气不再是和善与温情,完全变成了带着欲望的命令。

米莱也立刻喘着粗气将那下贱的动作提升到了极限,额头处也渗出了微微汗粒。

但可怜的是,那根原本就脆弱的香蕉此刻已在那近百次的抽插中变得不堪重负,持续的受力也终于让它在某次抽插中突然断裂,变成了两截——一半留在被吓傻了的米莱口中,而另一半则留在了伊娃的阴道内。

气氛变得沉重了起来,能听到的,只有伊娃刚开始变得剧烈的喘息声……

“呼……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做啊?”

良久后,兴致顿失的伊娃才黯然叹息到:“难道你们真要让我像苏菲一样,活剥了你们的皮吗?”

再听到‘剥皮’二字,米莱的每个毛孔都渗出冷汗,她想求饶,但依然无法说话。

而伊娃又接着说到:“你们是觉得我真做不出来吗?”

米莱这次不能在沉默了,她立刻努力吞下口中的半截香蕉,而后吃力的说到:“不……不是的夫……唔……不是的夫人,夫人您饶……唔……饶……”

但到最后,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因为那半截未经咀嚼的香蕉此刻还卡在她的喉咙里,并让她的脸涨的通红。

伊娃冷冷的看着她说到:“需要喝点水吗?”

米莱呆了呆,然后立刻将嘴靠进了还趴开的胯间——在她理解,伊娃又要小便了!

但伊娃却用一只脚尖抵住了她额头,叹息到:“雪儿,倒杯水给她吧!”

水拿来了,米莱也喝下了,但她却没有一丝轻松。当喉咙变得通畅后,她立刻叩头道:“夫人,求您饶了贱奴吧!贱奴真的……真的已经尽力了!”

伊娃懵了懵,随后冷笑到:“这么说,是我为难你了?”

米莱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在绝望时居然说出了如此愚蠢的话。所以她再次不停的重重磕头哀求到:“夫人,是贱奴错了,贱奴……贱奴说错话了!但贱奴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夫人,您饶了贱奴吧!贱奴真的不敢了,您再给贱奴一次机会吧!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

说到最后,她已经不可控的哭泣了起来……

而伊娃则俯视着这个不停对着自己分开的双腿重重磕头的少女,慢慢笑了起来。

只是她笑得连自己都没察觉——她太喜欢这种感觉了……

所以她并没有制止米莱的叩头与哀求,而是自己拿起了一块生蚝,再次闭眼咀嚼,细细回味。

也在此刻,雪儿却拿着一个娇小的遥控器走到了伊娃身旁,指着吊着乔娜得意的问到:“夫人,您看奴婢摆弄得怎么样?”

伊娃呆了呆,然后看到了面前吊着的乔娜,随即……

“噗……”

眼前的乔娜让她顿时忍不住喷笑到:“让你把她吊起来,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啊?死丫头。”

现在的乔娜依然满眼泪水,但嘴里却已被套上了口嚼,两个鼻孔也被一只勾子拉的高高翻起,而她的乳尖和阴蒂处,则分别夹上了精巧的银夹。

她此刻就是一个供伊娃娱乐的玩偶。

而看着伊娃饶有兴趣的表情,雪儿也再次坏笑到:“夫人,要不……玩玩?”

伊娃勾嘴一笑,之后一边抚摸着雪儿递过的遥控器,一边悠悠问到:“贱奴,你是准备让那半截香蕉一直留在我的阴道中吗?”

这话显然是对米莱说的。

而听到这话,米莱也立刻停止了叩头,激动的说到:“夫人,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夫人您息怒,奴婢这就把它吸出来。”

说罢,她便一头扎进了伊娃的胯间,并开始贪婪的吮吸其间的一切。

伊娃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而是开始轻轻的拨动起了遥控器上的那个黑色滑键。

“唔……唔……”

就在滑键拨动的一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贯穿了乔娜的身体,这也让她在一声沉闷而撕心的低吼后,剧烈的扭动起身体。

那种感觉既不是疼痛也不是瘙痒,但又似乎都包含其中。如果一定要描述的话,就像是有千万根细针在扎进她的皮肤,又或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她的骨头;而随着伊娃手指的缓慢推动,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痛苦。

只是当那滑键终于被推到顶点时,她却连哀嚎

都做不到了……

只见她十指猛张两眼翻白,粘稠的口水也顺着勒紧的口嚼一点一点的流下,整个人似乎变得痴傻了;而同时,她那不停抽动的两腿间,还有一道小便在不受控制的慢慢流出,并顺着大腿流淌了一地……

而伊娃冷冷的看着她痛苦而丑陋的表情,看着她夸张而滑稽的挣扎,像是在思考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几分钟后,她才将滑键拨动回了原点,淡淡问到:“还没晕过去吗?电量是不是不够啊?”

雪儿立刻说到:“夫人,我马上去换一套。”

伊娃却摆手道:“算了,毕竟是苏菲的人,弄坏了她又要生气。就把电量调到最低,吊一晚上吧!等我醒了再把她放下来。”

之后,她便一边打着哈切一边用手拍打着嘴说到:“啊啊啊……困了,休息吧!哦,记得清理干净,真恶心!”

雪儿看着乔娜脚下的一瘫尿液点了点头,后又指着胯下的米莱问到:“夫人,那她呢?”

伊娃也直到这时才想起还在舔舐阴道的米莱……

在思绪了片刻后,她才悠悠说到:“那张男奴椅还不错,可就是硬了点,也高了点!”

雪儿立刻笑到:“好嘞,知道了!”,说罢,她便对着匍匐周围的女奴们喝到:“马上把那贱人清理干净,别影响了夫人休息;之后再把这个贱奴制成御椅,明早夫人要用。”……

这一夜,对于已经成为神的母女二人是一个普通而恬静的夜晚,而对另外两人,则注定是她们永生难忘的不眠之夜。

因为昨晚睡得早,所以天刚亮苏菲就醒了。

“乔娜,进来!”

感觉到有些便急的她皱眉呓语到。

同时,她也回想起昨晚因为嫌膈得慌,所以让人把那幼奴撤了下去。

但叫了几声依然没得到乔娜的回复后,便意变得越发强烈的她也在一瞬间暴怒了!

“乔娜呢?”

猛然坐起,她对着床边匍匐着的女奴们厉喝到。

所有人的身体都筛糠一样的发抖,但却没一个人敢回答。

这也让苏菲更怒了……

“来人!禁卫军,来人!!!”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床上,并对着门外怒吼。

而很快,一名禁卫军首领也匍匐在了轿外,并极度恐惧的回复到:“陛……陛下,属下……属下叩见陛下!”

“滚进来!”

隔着门,那首领都能感受到浓厚的杀气,但他还是不得不颤抖着爬进了轿撵。

“属下……属下叩见陛下!”

圆床的台阶下,跪趴在地的首领冷汗直流,身体也像那些女奴一样瑟瑟发抖。

可一只脚却突然重重的踩在了他的头上。

“把这些贱奴都拿去分了!”,苏菲阴森的说到。

“分……分了?”,首领不解的问到。

“就是分给士兵们吃了,这都听不明白吗?蠢货!”,苏菲再次怒吼,并一脚重重的踢到了首领的一侧脸颊上。

可这些变异者的身体是何等强健,又怎是娇生惯养多时的她能轻易伤到的。所以这一脚下来非但没能伤到对方,反而还把自己的脚踢疼了。

“啊!!!”

一声娇叫,苏菲颤颤巍巍的后退两步,跌坐在了床上;而几乎同时,她的眼中也冒起了血丝。

这可是闯了天大的祸!

“你们……你们……”

此刻的苏菲已经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待她把气息调顺后,才指着那首领歇斯底里的叫到:“你们都活腻了吗?来人……来

人啊!把他,还有她们……把这些贱奴都给我煮了……煮了!!!”

而这次,所有人连求饶都忘记了!

他们无一例外的瞪大眼睛看着地板,瞳孔放大、神色茫然,脑中回响着的只有‘煮了’这两个字——他们都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处死,可却从没想过居然会是这种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死法!

而苏菲,她自己也惊诧了……

她之前只是想到将那些女奴作为食物喂了军队,可是既然提到了食物,她此刻也无意识的想到了烹煮,所以这样的酷刑也就随口说了出来。

极致的残忍,往往都是这么循序渐进的培养出来的……

可这时,不知是谁突然说了一句:“贱奴……贱奴叩谢陛下隆恩!”

随即……

“贱奴叩谢陛下隆恩!”

“贱奴叩谢陛下隆恩!”

叩头声与谢恩声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但其中,还夹杂着明显的哭泣声。

这是真正的‘雷霆雨露,皆是皇恩’。

而万幸的是,这个时候,救星出现了……

“主人,主人呐!我说您大清早的鬼叫什么呢?夫人都被您吵醒了。”

人未到声先至,这是雪儿的风格。

而听到她的声音,苏菲也立刻收起笑容,然后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眼含泪花叫到:“雪儿,雪儿!他们……他们都欺负我!”

雪儿当场就定身在了轿外——欺负您?可能吗!您说笑吧?

于是她立刻冲进了轿撵。

十分钟后……

“哎呀,我说多大点事呢?主人啊,您怎么越来越像小孩了啊?”

听完苏菲的哭诉,雪儿反而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哄着她说到。

这话也让苏菲也顿时停止了哭泣——对呀!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她立刻从雪儿怀里坐正,然后迅速的擦拭着泪痕,努力恢复平静的娇嗔到:“起来,一天到晚没大没小的,下去跪着去。”

“哎呀……我……您……”,雪儿立刻惊讶得将嘴圈成了一个圆,同时怪叫了起来——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但她还是乖乖的噘嘴跪在了床前。

直到感觉自己的神色变得自然些后,苏菲才轻咳两声问到:“那个……乔娜呢?”

“吊着呢!”,雪儿翻着白眼撇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