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的男人
作者:culater
入赘的男人我走向与妻子约定碰头的地方。我们约好在车站检票口能看到的咖啡店见面。
提前五分钟到达预定见面的咖啡店,环视店内,妻子在最里面的包厢里挥手示意。妻子的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不明所以地地点头示意后,急忙向座位走去。
妻子第一个开口。
“我来介绍一下,这个人是我男朋友。”
“初次见面。”
坐在妻子旁边的陌生男子轻轻点头。妻子的介绍让我慌了神。男朋友?你在说什么?
“我有点不明白,你在开玩笑吗?”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问道。
妻子极其自然地继续说着,仿佛在决定下一个旅行目的地。
“请在这里签字盖章。”
妻子把申报解除婚姻的文件摊在桌子上。上面有她的签名、我签名那一栏空着。
“啊,这么突然是不可能的。”
“那也是。”
妻子干脆地把摊开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书重新叠好,放进了包里。我不明白妻子的意图。是单纯的威胁,还是真心希望离婚?然后站起来,一边看着我一边说。
“今天晚上会很晚,你先回去吧。”
站在妻子身边的男人拿起两张发票,轻轻向我点头示意,让妻子挽着胳膊走向收银台。
望着眼前残留的情景片刻,我不知所措。妻子是想和坐在旁边的男人再婚吗?我很在意孩子们。两个女儿还是小学低年级和幼儿园的孩子。能理解父亲要换人了吗?
如果离婚,我以后就不能天天见到孩子们了吗?或许,妻子并不想离婚。因为很快就把离婚申请书收起来了。会为婚姻生活的继续附加什么条件吗?这是在暗示她要承认和那个男人的恋爱吗?
头脑一片混乱,我离开咖啡馆,往家赶去。
我们的家就在乘坐前往郊外的火车约一个小时的小镇上。
5年前去世的岳父,留下了两户住宅,我们住在那里。玄关、饭厅和客厅是公共空间,厨房、浴室等用水设施是单独设计的。
回到家,迎接我的岳母告诉我,孩子们已经睡着了。
“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岳母问。
一瞬间,我本想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但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还没弄清楚事情,不了解妻子的本意。
最重要的是,有必要和妻子好好谈谈。
不想让岳母担心。
换完衣服,我走到楼下的饭厅。
“马上就能吃饭,请等一会。”
岳母麻利地为我准备饭菜。饭摆好后,把啤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上,岳母面对面坐了下来。我把麦酒倒进岳母的杯子里,岳母反过来给我倒了麦酒。
“发生什么事了吗?”
岳母探头问我。
“啊,没什么。什么也没有。”
为了不让视线和岳母相遇,我把饭碗里的饭往嘴里送。
“你脸色不好。有什么烦恼么?”
岳母的直觉非常敏锐。我有一种会被看透一切的恐惧。筷子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
“是、是吗?没什么妈。”
慌乱的回答只会激起岳母的关心,但无济于事。完全没有办法体会菜的味道和味噌汤的味道。
岳母的厨艺很好,所以每当她准备晚饭的时候,她都能尽情享受家庭料理。小小的盘子也很精致,汤汁的美味盛满了食材。
尽管如此,今晚我实在是无心享受美味。
白天发生的离婚事件让我的胃翻腾难受。
“跟我来。
”
岳母低下头,对我微微一笑,站起来准备走出饭厅。
“嗯,是的。”
我像得了梦游病似的跟着岳母的脚步。
岳母从共用的饭厅左侧的出入口穿过厨房,一边穿过盥洗室的入口,一边上了左侧的楼梯。
二楼有两间西式房间,是岳母的房间。我不会去岳母的私人空间,哪怕是一楼。更别说上二楼了。
看着我犹豫的表情,岳母在楼梯上叫我:“快来吧。”
“噢噢。”我失魂落魄地跟着,第一次踏上这个楼梯。
上了二楼,走进门开着的房间。双人床放在房间中央。简单的三面镜子和衣柜是房间里唯一的家具。房间里散发着和岳母不同的香水味。
“请进。”
岳母歪着头催促我进屋里。
“打扰了。”
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床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纸巾。不像有洁癖的岳母。
“天野先生在这个房间里吗?”
我问岳母。
天野就是岳母的男朋友。他和岳母在同一家医院工作,35岁,是比50岁的岳母的年轻14岁的男朋友。
岳母说,岳父5年前去世,3年后才开始交往。
真假难辨。
岳父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夫妻关系也说不上好。因此,说不定天野先生和岳母的关系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持续着。
十年前,当我和弘美还是学生,从没有想过要结婚就开始交往的时候起,岳母尚子的形象就没有任何变化。现在岳母50岁,但看起来像40岁出头。时间仿佛从十年前就一直保持着美丽而静止。
我推测了保持美丽的秘诀是因为和天野一直交往的关系。
“啊,不是的。”
岳母像是在说什么似的笑了。
“天野不会来这个房间的。隔壁就是我的卧室。”
岳母继续说。
“我还以为圭吾肯定知道呢。”
“我、我怎么会知道?”
“可是,你不是经常在楼下竖起耳朵听吗?”
岳母似笑非笑地说。
天野和岳母经常在下班后一起吃完饭,然后来自己家相亲相爱。在两户人家的住宅里,岳母拥有自己的生活空间,所以没有什么可争辩的。但是,房子的构造是共用玄关,所以天野先生的来访,看有无陌生男人鞋子就知道。
我晚回家的时候,有时会在玄关或客厅里和天野先生碰头。不过,岳母总是晚上十点多才把天野先生带来,天野先生住下回家总是凌晨,所以没有和孩子们见过面。岳母似乎也不愿意让孙辈知道自己男朋友这件事情。
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饭厅里喝酒的时候,啤酒用完了,想去岳母的厨房借啤酒。这时,楼梯上传来岳母的抽泣声。玄关处有天野先生的鞋子,所以我马上就知道女人的啜泣声是相爱的声音。咔嚓、咔嚓的敲击声和呻吟声。接着,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然后,岳母抽泣着说:“请原谅我。”
当传来“啪啦啪啦”的声音时,传来了咆哮般的声音。”啊”“啊”“好”“好”“爱”“再来点吧”,这些杂乱的词语接连不断地传出来。
这样的叫声,我刺激地手不由自己抓自己的下体,两下子就射精了。从那以后,我也开始期待天野先生的来访。
“啊,对不起……我我”
“哎呀,真讨厌。我并没有生气。”
真的是个直觉敏锐的岳母。全都看在眼里。感觉自己被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逃。
“圭吾不只是偷听我们性爱吧。”
“啊!!!”我头脑轰的一下,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情暴露到了。
“我都知道。你在盥洗室的内衣上的恶作剧。呵呵呵。”
岳母也知道我偷偷闻着她被脱下扔在洗衣机上的内裤的味道!
想着她和天野相爱的声音,在漆黑的盥洗室里,把岳母脱下的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放在鼻子上,一边手淫了好几次。一切都暴露了。
我的脸立刻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岳母没有理会我的尴尬,岳母环视着房间说道:“比起这个,你有没有发现什么?”
“房间的香味。是香水吗?好像和您的不一样”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
“嗯,看来很熟悉我的内衣味道”
“哦,妈。请饶了我吧。”
“啊哈哈。是不是有点坏心眼了?”
我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偷听的事败露了,对内裤的恶作剧也暴露了。
“你打开那个衣柜的抽屉看看。”
在岳母的催促下,我走近衣柜。
“从上面打开第二层试试。”
按照岳母说的,打开了第二层抽屉。从未见过的五颜六色的内衣套装整齐地摆放着。
“你注意到什么了吗?”
岳母微笑着问。
“胸罩。文胸的尺寸太小了吧。”
“是的,不愧是喜欢内衣的圭吾。”
她也走到衣柜前,拿起蓝色蕾丝胸罩,把标签给我看。岳母是E罩杯,但这个胸罩是A罩杯。
“这不是您的胸罩吧?”
“是啊。”
岳母一笑说:“这里是弘美的房间。”
“啊?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这样。”
岳母微笑着继续说。
“这个房间是弘美和恋人一起住的。今天见面了吧?”
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哦,妈也赞成我们离婚吗?”
“哎呀,真讨厌。不要误会,圭吾。”
岳母抓住我的双手,紧紧握住。
“我不赞成弘美离婚。只是,我想让圭吾让弘美按照喜欢的方式去生活。”
“怎、什么意思?”
床边的垃圾桶里塞满了纸巾,这一幕再次映入我的眼帘。
“由香和美香需要像你这样温柔的爸爸。所以,我不赞成离婚。”
“啊,啊。”
我仍然无法释怀,倾听着岳母的话。
“圭吾对由香和美香来说是很重要的父亲。你不仅温柔,有时还很严厉。我很佩服。真的。”
“那妈是反对离婚的吧?”
我没弄明白岳母的意思就问了一句。
“当然啦。”
“听到这个,我就放心了。您能帮着说服弘美吗?”
“说服什么?”
“劝她回归家庭,离婚和出轨都要重新考虑。”
“为什么呢?”
岳母的反问让我我完全搞不懂岳母在想什么。
停顿了一下,岳母看着我说。
“弘美也是一个女人。”
“什么意思?”
“圭吾不能让弘美作为女人得到满足。”
“是我不好吗?是什么?”
“妻子追求恋人是为什么呢,圭吾应该面对现实。”
“那太荒唐了。我,我也在努力做我能做的事。努力工作,努力为了家庭”
“作为父亲是合格的。我想像圭吾这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父亲是很难遇到的。”
“那,那就……”
岳母打断了我的话。
“妻子追求恋人是为什么呢,圭吾想过么?你要面对现实”
她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台词。几滴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我瘫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已经谈好了吗?”
这时候妻子抱着胳膊站在房间门
口。我默默地点头。
妻子微笑着从包里拿出离婚申请书,当着我的面撕掉了。那不是妻子向我让步,而是我向妻子让步。
妻子得到了和恋人共度的许可。
五年的时间过去了,大女儿由香上小学六年级,二女儿美香上小学四年级。由香面临初中考试,美香开始准备考试。然后,第3个孩子儿子康太迎来了2岁的生日。
男孩长得像母亲的说法是真的。是个和弘美的一模一样的男孩。他那清凉的眼睛和清晰的嘴角,简直像极了妻子的脸。
当妻子第一次告诉我怀上康太的时候,我度过了困惑又苦恼的每一天。从5年前开始就无性生活的我,肯定不是妻子怀上的孩子的父亲。妻子平静而坚定地宣布要生下孩子。我真正害怕的,是妻子提出离婚。
随着妻子的肚子每周都在膨胀,我渐渐坚定了要当孩子的父亲的决心。想要继续和妻子和女儿一起生活,没有办法。
父亲与女性不同,没有在胎内养育孩子的时间。只是把妻子生的孩子当作自己的孩子。虽然说得有些粗暴,但我可以说,只要努力成为父亲,男人就能成为父亲。弘美快满30周的时候,我下定决心要成为妻子腹中孩子的父亲。给刚出生的婴儿取名为康太。弘美因为没有母乳,一直在用牛奶帮忙喂奶。换尿布我也没有拒绝。积极参与康太的育儿,我相信这是成为康太父亲的努力。在由香和美香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并不是一个很配合育儿的丈夫。当时可能是因为工作累的借口经常不在家。
但是,有了康太后,在努力成为父亲的过程中,我后悔了应该更多地参与由香和美香的育儿。后来才意识到,不去多参与育儿相当于自己失去了一件巨大的宝物。
康太快两岁的时候,由香面临初中考试,补习班的补习变得很忙。美香也和姐姐一起进了私塾,开始准备中学考试。我想,只要稍稍支持一下她们的考试,就能弥补我的罪孽。看着久违地翻开的小学教科书,我帮助她们在补习班预习和复习。姐姐们坐在桌子前,我看着他们学习,康太经常在我的腿上玩耍。抱起康太,轮流看着由香和美香教他学习。被抱着的康太不顾姐姐们的照顾,伸手去拉耳朵、摸头发。由香和美香在学习的过程中和康太一起玩耍,是很好的休息时间。
每到周末,妻子都会接送由香和美香去补习班,也会带着康太一起走。女儿们上课的时候,把车停在附近的公园旁边,让康太坐上游乐设施,一起玩沙子。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婴儿都是为了得到保佑才可爱地出生的。对这句话深有体会,也没有把康太和女儿们分开。我觉得努力成为父亲是很重要的。
岳母很理解这样的我,还经常称赞我是个优秀的父亲。岳母还是一个美丽、华丽、漂亮的女人。岳母经常对我说,如果想让弘美也变得漂亮,就不能妨碍她。女人和恋人在一起的时间会成为保持美丽的能量。我自己也非常希望弘美和她母亲一样保持美丽漂亮。不过,弘美已经不再让我看到她那美丽的裸体了。尽管如此,她还是会当着的面换衣服。而且,虽然有时会展示平时穿的内衣,但绝不会展示和恋人在一起的性感内衣。
妻子常在晚上十一点过后回家。这时候孩子们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呼呼大睡,妻子
在夫妻的卧室里开始换衣服。那天晚上,妻子依然背对着我,脱下了毛衣、长袖衬衫、牛仔裤。只穿着米色的文胸和短裤。
她穿着没有蕾丝花边也没有花纹的简单深驼色上衣。短裤的腰围变浅了,即使穿着牛仔裤蹲下来也不会露出来。
在我炯炯的视线下,她的胸罩被从背后取下。地板上掉下了一件线条清晰的A罩杯胸罩。就这样,妻子裹上一件迷你连衣裙,盖住了身体。这次,她把手伸进裙子里拉下内裤。就这样,妻子只露出平时穿的内衣。
然后,为了不让我看到她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上衣,穿过腿,一直拉到裙子里面。
我只能坐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大腿间硬的发胀的阴茎只能最后自己处理。妻子在梳妆台上化好妆,正要走出卧室时,我忍不住从背后温柔地抓住妻子的双肩,轻轻抱住。
“真香。”把鼻子埋在妻子的脖子上。
“圭吾也喜欢这个香味吗?”
“嗯。是让人心跳加速的香。弘美的香味。”
把大腿间硬邦邦的下体间顶在妻子的腰上。
“不要……”
妻子扭着腰想逃跑。
“不行吗?”
把鼻子埋在另一侧的脖子上,闻着妻子的味道。
“是的。不行。”
妻子制止我从肩膀划过锁骨的手指,说道。
“为什么?”
不死心的我的手指在腰上划着。
“对不起他。”
妻子压制着我的手指。
“弘美只让他看到自己的裸体吗?”
我的手指划过连衣裙腰部的短裤线条。
“对不起啊,圭吾。我爱他。”
妻子回过头,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间。
独自留在房间后,捡起脱下扔在地上的米黄色内裤,贴在脸上。把弘美的味道吸进鼻腔,内裤被女人的分泌物浸湿了。当妻子脱下平时穿的内裤湿了的时候,没有碰过妻子,却让妻子湿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总是让我感到嫉妒。
女人的身体是上锁的箱子。而且是有坚固盖子的箱子。只有特定的男人才能拥有打开盖子的钥匙。对拥有钥匙的人来说,女人是温柔的。对那个男人,就全心全意会顺从。一旦遇到拥有钥匙的男人,就像自己打开坚硬的盖子一样,箱子里的东西源源不断地从缝隙里漏出来。很久以前我也有弘美的钥匙。现在,那把钥匙不在我手中。
在家门口,摩托车的引擎声停止了,不久,传来大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作为妻子的他来了。楼下传来妻子的笑声。
对妻子来说,这是一段快乐的时光。我慢慢关上卧室的门,尽量不让自己听见声音。即便如此,当妻子们在楼下的客厅时,还是能听到微弱的声音。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传来了开心的娇声。妻子的男朋友来约会的时候,我尽量不去公共空间。因为不想和他见面,实在是太痛苦了。
过了一会儿,楼下鸦雀无声,我下到我们的厨房。整理收拾放在起居室里喝剩的啤酒杯。沙发上还残留着温暖。一想到他们在那张沙发上嬉戏,我的心就揪了起来。这种时候,我感到了比为约会做准备而湿了的内裤还要难受。对面二楼弘美的房间里,恋人之间应该已经开始做爱了吧。
弘美已经不再和我做爱了。我痛切地感到,妻子爱的只有他一个人,也只有他作为男人进入了妻子的视野。
我不由自主地悄悄地走到岳母和弘美的房间旁边的楼
梯下,也没有听到弘美的声音。岳母做爱的声音偶然会听到,而妻子一定会关上门,隔绝声音。妻子说,万一半夜起来的孩子听到声音就糟了。但是,真正的理由是不想让我听到恋人之间的性爱。妻子和他先做爱,然后下到楼下的浴室。我离开公共空间,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我再次嗅着妻子脱下的没有花纹也没有装饰的、设计简单的米色内裤自慰。脱下自己的裤子,赤裸着下半身,把鼻子贴在妻子内裤的污渍上。深吸一口气,将女人发情的香气吸入鼻腔深处。那是弘美在恋他想他的时候流出来的。用舌尖确认弘美滴下的分泌物的味道。
我用右手继续抚摸着硬的发疼的下体。
“弘美,弘美,弘美!”
我不停地呼唤着妻子的名字,达到了高潮。
作为妻子的考虑,她每次都让他在孩子们起床之前就回家了。清晨,摩托车的引擎声把我吵醒。看了看枕边的时钟,才5点半。星期六的早晨,我不上班,但还是起床了。换好衣服下楼,准备好早上的衣服。距离孩子们起床还有两个小时。
走进共享空间的餐厅,天野正睡眼惺忪地收拾着两个咖啡杯。
“啊,早上好”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一边对天野说。
“早上好。”
天野笑着把两个杯子端到厨房去了。
“请把杯子放着我来洗吧。要不要喝杯咖啡?”
我跟在天野先生身后,走进厨房。
“嗯,我不喝咖啡。”
天野一边洗着两个杯子,一边回答。
“已经喝了吗?”
“不,这个杯子不一样。应该是弘美她们吧。刚才我们遇到了。”
天野先生回答道。
“噢噢。那你放在那里,我来洗吧。”
“好的,不客气。”
天野笑着回过头。
“那,睡觉之前喝罐啤酒吧?”
我从冰箱里取出啤酒递给天野。
“这真是太好了。”
天野先生津津有味地喝了第一口啤酒。我为自己冲了杯咖啡用来提神,在饭厅的椅子上坐下。
“弘美回楼上去了吗?”
我一边往咖啡里加少许牛奶一边问。
“我想大概是又回去睡了。我进来之后看到她才上了二楼。”
天野喝完最后一口,将空罐倒入自来水后扔进了垃圾桶。
“那,不好意思,我上去了。”
天野先生站起来,走向二楼岳母的卧室。
我对人高马大的天野抱有好感。他是一个在意细节的人。我过一会偷偷走到通往岳母和弘美卧室所在的二楼的楼梯下,果然不出所料,传来了岳母的呻吟声。
可能是岳母的卧室的门没关紧吧,在啪啦啪啦的声音中,两个人的声音也传到了楼下。
“怎么样,尚子,舒服吗。”
“很舒服。啊,好啊。”
“怎么一大早就想要啊”
“不,不,别说了。啊,啊,会变奇怪的。”
随着啪啦啪啦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的呜咽声也越来越大。
“听起来你那么闷闷不乐。”
“别说了,别说了。不行。啊,行了。”
“会被弘美和圭吾听到的。”
“啊……”
这两只野兽的吼声传来,寂静降临。我用伸进内裤里的右手握着阴茎射精。为了清除黏糊糊的污渍,我走向自己的浴室。
洗完脏裤子和内裤,回到卧室时,床边的时钟还不到6点半。星期六的早上,孩子们都睡过头了,吃早饭还需要一个半小时。
换完衣服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敲了一下
。
“圭吾,你现在没事吧?”
听到岳母的声音。
“哦,没事,妈,请进。”
打开门一看,早上洗完澡的岳母正站在那里,头上缠着毛巾,身上只裹着浴巾。
“澡洗完了,请多关照。”
岳母的锁骨上布满了紫红色的大斑点。
“哦,是的。我马上去打扫清理。”
我一边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一边游移着视线。
“刚才,你听见了吗?”
岳母坏心眼地问了一句,下了楼。
从两户住宅的大门往左走,左边是岳母的生活空间,二楼的两个房间是岳母的卧室和妻子和恋人一起住的房间。我不被允许上楼梯,但可以进浴室和盥洗室。岳母和妻子穿脏了的内衣会放进洗衣机旁边的篮子里,允许我去手洗。而且,打扫岳母和妻子使用的浴室是我的工作。里面放着一个巨大的气垫,浴室的椅子正中央有一条很大的凹槽。浴室的架子上,放着她们的沐浴露、洗发露、护发素,还有海藻乳液,我负责不停地补充这些乳液。在岳母敲门的20分钟后,我完成了所有的工作。然后告诉楼上的岳母打扫完了。
岳母在打扫完浴室之后,以奖励的名义,把收集了她裸照的相册借给我半小时左右。相册里只有一张母女并肩而立的裸照。听岳母说,是妻子的恋人拍的。从楼梯下仰望的角度,是全裸的两个人腼腆地双手轻轻抱在后脑勺上的照片。
因为双手交叉,两人都能看见腋下,浓密的腋毛。毛质似乎相同。两人的乳房和胯部之间的差异看得很清楚。岳母是E罩杯的丰满巨乳。
浅茶色的乳晕上有一个很大的乳头。妻子是A罩杯的小胸。乳房的形状,也就是从下胸围到乳头的隆起线和母亲一模一样。而且,像母亲一样的浅茶色乳晕上有一个很大的乳头。
大腿之间有很大的差异。岳母修整着比基尼线,把修剪得很短的阴毛装饰在裂缝上。另一方面,妻子连一根阴毛都没有留下。大概是剃掉的吧,露出光滑光滑的耻丘和龟裂。
从龟裂中露出来的阴唇显得猥亵。借那本相册的时候,我从岳母和妻子的盥洗室的篮子里把洗前的内裤也一起借来,在自己的卧室里手淫。我把岳母和妻子弄脏的内裤一件件摆在床上,一边闻着每一件的味道,一边看着母女俩的裸体,一边手淫着。不到3分钟就会射精。
每次都嗅着妻子脱下的内裤的味道,一边不停地呼喊着妻子的名字,一边达到高潮。
把相册还给岳母的时候,岳母总是问我同样的问题。
“你今天也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岳母问了一个坏心眼的问题。
“嗯,是的。两个人都很漂亮。”
“哪个更漂亮?”
“那、那怎么能说得清。两个人都很漂亮。妈妈有华丽,弘美有清丽的淫靡。”
“啊,真会说话。”
每次我的辩解都不一样,岳母笑着。
二女儿美香和大女儿升入同一所私立女子中学时,由香已经上初三了。很轻松就能升学,悠闲得让人怀疑是不是为了参加社团活动才去学校的。康太进入了幼儿园的小班。女儿们都进入了青春期,虽然多少有些难以相处,但家人之间的对话并没有中断。淘气的康太坐在正中间,总是围着热闹的餐桌。有时天野先生也会加入到餐桌上。岳母虽然年龄大外表却显得年轻得令人难以置信。妻子依然很漂亮,
但漂亮的内涵已经变了。
恋爱是有保质期的。总有一天,对方会感到厌烦。妻子似乎也不例外。有一天,妻子突然剪短了头发,服装也从短裙换成了短裤。妆容好像也变了。大概是换了眉毛和口红吧。妻子的变化并不是为了回到我身边而发生的变化。妻子不是让我重新拿起钥匙的女人。但是,我憎恨的那个男人失去了打开弘美的钥匙,这一点很明显。光是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那是一个被温暖的阳光笼罩的周日下午。我和妻子并肩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喝着红茶。妻子喝了一口红茶,靠在我的肩上。没有以前的香水味了。闻了闻弘美的头发。在阳光下温暖的头发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味。妻子和我默默地并肩坐着。妻子的头一直靠在我的肩上。我切实地感觉到自己爱着弘美。即使是无性生活,像这样一起度过安稳的时光也是很重要的。
过了一会儿,妻子抬起头,盯着我的脸说。
“有孩子了,可以吧?”
我只有一个选择。
“这次是男孩呢?还是女孩呢?”
我轻轻抚摸着弘美的肚子,回答妻子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