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驯兽师(新版)

妈妈是驯兽师(新版)

作者:yqguozj

——很久之前看过妈妈是驯兽师,就像是圈子里的白月光一样,奈何太监,于是十年后老文翻新,特别新,再加上考虑论坛朋友都喜欢玄幻的路子,华莱士估计会得以保留,剩下的我自由发挥

第一章 觉醒之路

我叫马克,今年已经16岁了,而本文的另一主角,我的妈妈却有好多不同的身份,她叫秦雪殇,我总是听到有很多人管她叫主人,也有的叫女王、女神、女皇、老师、太太、夫人……总之,她的名字很多。至于我的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他是谁,据我妈妈讲,他犯下了罪大恶极的重罪,此时在牢房里锁着,可当我问起具体是什么罪,又或者在哪所监狱?为什么不去探监?妈妈总是对此闪烁其词,很是不愿意提及我的父亲。

昨天,妈妈又在家里开了沙龙,我妈妈愿意这么叫。但是很奇怪,和别的沙龙不一样的是,参与沙龙的几乎都是男性,很少一部分是女性,而且他们都身着一身很特殊的服饰。以白色藏罗袍作为外衣,上面印刻着不同颜色的曼陀罗,在袖口处又各盘旋一条莫比乌斯环一样的蛇形花纹,浑身遍布了各色各样的花纹,内里是完全纯黑连帽衫,在某个固定的时刻,他们会一股脑的带起帽子,嘴里还念念有词。

在参与沙龙的一部分人中,有极少数是光头,有男有女,而且这部分人仿佛无比隆重,周围的人或多或少的不情愿去接近他们,更让人感觉到诡异的是,他们头顶都有硕大的曼陀罗纹身,这群人的曼陀罗纹身大部分是鲜红色的,少部分人是紫色的,只有三个人头顶着黑色的纹身。

当我妈妈出现在人群中的时候,无论是普通的异装者,又或者是头顶有纹身的那伙人,不约而同的跪下,向妈妈的半米直径内不断缓缓地膝行。我妈妈是那群人中最耀眼的美女,但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就特别地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甚至于——压抑。身穿淡蓝色的,白纱衣,简单又不失大雅,妩媚雍容,雅致的玉颜上常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原本殊璃清丽的脸蛋上因成了女人而褪怯了那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了丝丝妩媚,勾魂慑魄,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却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身旁众人遽然失了魂魄。

但最另人难忘的却是那一双灿然的星光水眸,明眸属于血红色,魅惑一笑能吸引住千万人,血红色长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腰间,暗红色瞳孔散发着妖冶的气息,一条血红色的吊带携曼陀罗花图案的过膝连衣裙,一件暗红色刻着曼陀罗花的皮马甲,露出大半部分的手臂,左手手臂上若隐若现一朵黑色曼陀罗花,脚下踏着8公分的高跟鞋,鞋台前端上别了一朵曼陀罗,花蕊处镶嵌有一个金灿灿地骷髅头,精致的脸上有着一些淡淡的妆,涂了亮色唇彩,嘴唇在照耀下闪闪发亮,血红色彼岸花项链扣在精致的锁骨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彼岸花香,似一朵要将人生吞活剥了地罂粟花。

当妈妈出现的时候,我知道,我该关上门了。因为每一次沙龙妈妈都会告诉我,接下来他们讨论的,将是一些高深且机密的东西,妈妈不愿意让我踏足那个领域,同时也是为了保全那些叔叔阿姨的性命,所以每次都会关上房门,让我自己做我自己的事。

我也曾不

止一次偷偷打开房门,但每次不是被外面上了锁,要不就是房间空无一人,连我妈妈也不在了。这件事我又不敢问,毕竟是妈妈嘱托过了,而且还涉及机密,那个时候善良的我根本不敢质疑妈妈,没办法,小的时候被打怕了。

或许就是因为小时候妈妈的殴打,且缺少爸爸的存在才让我有踏足这个领域的机会吧!我不是一个勇敢的男子汉,甚至于我这个人很懦弱,很纯良,妈妈都说我生错了年份,我不应该生在龙年,应该是羊年,羊自古代表温顺、柔弱、福禄的象征,妈妈也希望我成为一个理性、善良的人,她不愿意求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只愿我能处处有回转,头头达故乡,愿我周边总有贵人扶持,愿我此生不临险境。

这样的环境造就了一个怯懦的我,不敢去反抗,不敢去和人争论,当和别人的观点发生分歧的时候,不管这个问题是不是涉及到我的底线,我都一忍再忍,终于,这么一个怯懦的我被我的同桌发现了。

我的同桌是这个学校出名的问题少女,她家里是开生物制药公司的,据说很赚钱。这么一个富家千金自然不太愿意接受管束,久而久之,她爱上摇滚,变得反叛,敢于在课堂上直接与老师对冲,这种对冲不是学术上的碰撞,而是直接人身方面的侮辱。她会因为这个老师在家长会上批评了她一句就开始刁难老师,没错,确实是刁难老师。

其管用※就是,首先她会想尽各种办法让这个老师下不来台,因为他们家入股了学校,没有老板会因为一个老师而和股东发生冲突的,所以往往会让老师辞职,这是第一步计划;然后就会和周围簇拥的小弟做局,使其负债累累,最后这个老师很幸运,颜值高一些或者对她有价值,她会收其为奴并且给予重生的机遇,一定层面上继续充当她作恶的保护伞;而那些不太幸运的人,很遗憾,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可能就是所谓的社会性消失,亦或者,真正的消失。

今天,她又一次没写外教的作业然后到学校让我给她补的时候,由于她实在来的太晚,而且我们的外教是德国人,极其准时,从不迟到。所以,结果就是她第一次没有交这一门课程的作业。这个外教颜值很高,名字叫华莱士,是一个极其优雅的德国贵族绅士,也是第一个一出现就让我同桌兴奋不已的猎物,因为据她后来跟我说,她见他的第一面,就有极其强烈的荷尔蒙冲动,表现就是内裤都湿了。所以,从那开始,外教的课她一次都没逃过,也从来没有顶撞过外教,甚至于还自己动手写过两次作业。但今天,一向在外教心中是好孩子的她第一次挨骂,那种委屈和不甘一瞬间涌上来,她需要一个受气包来承接她的不满,于是,就开始了我们之间第一次的异常关系。

终于放学了,我收拾好书包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正走着,迎面走来五个和我穿一样校服的女生,走在最前面的一个染着一头黄发,手里还夹着一根刚点燃的香烟,正是我的同桌。我停步,抬头望了一下,看到她那凶狠的眼神,我知道她们是冲我来的。同桌女生真名叫凌慧,“喷啧……,看看,这不是我们学校的五好学生马克同学吗?这是去哪儿啊?是要投入妈妈的怀抱吗?”离我还有5米远的地方她首先对我戏谑的说

道。

“呵呵……”她身后跟着的四个女生跟着笑了起来。

“凌慧,你,你们在做什么?小心我告华莱士老师啊!”我有些害怕的看着她们,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哼哼……”一听我说告老师,凌慧冷笑地得凑了过来,另外的四个女生在我的面前分开站着,把我包围在墙角,凌慧深吸了一口香烟,轻轻的吐在我的脸上。

“咳咳……”我被呛得咳嗽起来。

“告老师,你告啊!我不仅不交作业,我还在你的面前吸烟了,怎么样?你去告啊?”凌慧那性感的嘴唇上叼着烟,伸出手点着我的脑袋。

“啊啊……”我惊叫着,我真的吓坏了,紧紧的抱着书包,想用书包遮挡却又不敢,我想逃开,却又被旁边的女生推回到她们中间。

“怎么了?不说话了?我吸烟怎么了?嗯?”凌慧的脸离我越来越近,她说话时那一抹秀发所用的薰衣草香味落在了我的脸上,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她呼出的空气里全是难闻的香烟的味道。

“你,实在是你来的太晚了,我真的抄不完,而且,而且……”我嘟囔着,还要再说什么,凌慧却不耐烦了,抬手对着我的脸“啪”的就是重重的一耳光。

“闭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了?你想当你的好学生我不拦着,可是你居然没有完成我交代你的事,嗯?”凌慧越说越气,直接抓住了我的头发。

“啊——”我大叫着,眼泪都快出来了。

凌慧不屑得看着我,又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忽然把自己的嘴唇抵在在了我的嘴巴上,把嘴里的香烟向我的嘴里吐了过来,我:???我初吻好像没了。

“呜鸣……鸣呜……咳咳……”她比我高,比我的力气也大,我的双手想把她推开,可是头发被她抓得生疼,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了力气!

“哈哈……”旁边的女生们又大笑了起来。凌慧的手指伸进了我的校服里,那如恶魔一般的手指不断地揉捏着我的胸部,我的乳头被她用力的挤压着。

“嘿嘿,没想到挺有料……,不如你跟了我吧?”凌慧晃动着曼妙地身姿,由好像女流氓、痞子一样咬着我的耳朵,之后又是一口香烟喷在我的脸上。

“不要!把你的手拿开……”我挣扎着,显得很惶恐,却又大着胆子对她说着。凌慧把烟叼在嘴里,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另一只手对着我左右扇起了耳光: “不要,不要……让你不要……”

“啪啪啪……”

“别打了,别打了!求你,求你……”我哭喊着,响亮的耳光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直接被打蒙了,两个腮火辣辣的,眼泪一下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哎哟,你求我?现在不去告老师了?我不光没完成作业,还打了你这好学生,这得犯了多大的错儿啊?”凌慧得意的笑着,夹着香烟的手用力的捏着我的两腮冷酷的命令道:“把你的嘴巴给我张开!”

“放过我吧!我不敢了!我真的……,呜……”我不停的乞求着她,看来她又要打我,我吓得张开了嘴巴,她用手指使劲的捏着我的腮帮子不让我的嘴巴闭上,然后猛得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嘴巴里:“咳!忒”

“呕……”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的对我,出于本能的干呕了起来。凌慧看着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她用力的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视着她,只听她恶狠狠的说道:“

不许吐出来,我再给你加点料!”

凌慧说着,让自己周围的精神小妹脱掉她的帆布鞋,漏出粉色的Hello kitty的袜子,剥去袜子后,露出五根嫩白如葱的脚趾,每一根上面还精心的做了美甲,以紫色的底彩彰显其神秘和富贵,却在每一颗趾间的中心处有曼陀罗的纹饰,又是曼陀罗。

“呜呜……”我小声呜咽着,看着脚趾在我的嘴边,反而不敢乱动,生怕她把她的脚踩在我的头上。

“舔,舔舒服我就放过你!”凌慧君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嘲讽。

“不,不……,求你,求你了,呜呜……”性格软弱的我又哭了起来,嘴里凌慧的唾沫已经变得冰凉,烟灰是那么的苦涩,可是看到凌慧她们的更加冰凉眼神,我害怕了,我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妥协了,用力的张开了嘴巴,一点一点靠近凌慧的脚趾,一点一点开始取悦我面前的脚,此时的我可能都没注意到,我的下面坚硬如铁。

“对,这才乖!”凌慧拍打着我的腮,手指又在我的胸部上用力的捏了一把,又在我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才放开了我,“记住了,以后在学校按我的吩咐,不然说不定我心情不好,做出什么事儿来!”

凌慧说着带着跟着她混的女生离开了。

我缩在墙角不停的抹着眼泪,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却不想让妈妈知道。她本来就很辛苦了,如果让她知道我受了这样的欺负,她一定会很伤心的。我哭了一会儿,慢慢冷静了一些,才开始收拾着自己,想着尽量不要让妈妈看出什么来。

推开了家门看到妈妈坐在沙发上,就听到妈妈关心的声音:“马克,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我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赶紧应付了一下“没,没事!”,妈妈看着我躲闪的目光,如同惊弓之鸟地样子,冰雪聪明的妈妈已然猜到了。

“是不是凌慧又欺负你了?”“额”,沉默,“是”,我紧接着又回答到。面对气场强横的母亲,我就像找到了解脱轮回的法子一样,委屈涌上心头,一下子哭了起来,崇拜感油然而生。

只见妈妈叹了一口气,“唉,罢了罢了,是命中造定莫错过因缘。”妈妈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样,明天又是我们的一场沙龙聚会,你放学邀请凌慧来咱们家做客,妈妈给你撑腰,给你报仇!”

妈妈将我的小脸捧起来,看到我眼神中狡黠的光,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罪恶的笑容。而我全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想着“凌慧,你惨了,我老妈要下场跟你撕,你想着怎么求饶吧!”

一夜无书,时间来到了第二天,凌慧进教室那节课正是华莱士老师的课,老师看了眼凌慧,轻声询问,“今天总写了作业了吧?”“是的,老师,我还把昨天的补完了”凌慧一脸崇拜的说道,“好的,下课交过来”转过头去,便不再看凌慧,凌慧也默默走到自己座位,坐下,然后挑衅地看着我,低语道“马克,你是第一个舔我脚就能让我感觉到爽的奴才”,也不管我惊讶的表情,自顾自地认真听课。

终于,挨到了下课,我迫不及待地对凌慧说:“凌慧,我邀请你去我家玩”“我跟你很熟么?要知道你才舔了我的脚唉,这么下贱的么?”凌慧眯着眼,估计是认为这是个陷阱“没有没有,是我妈妈和我一起邀

请的”我害怕凌慧直接拒绝,于是无奈搬出来我妈妈,“嗷?阿姨也有份?那正好,我去和阿姨说说她儿子怎么这么下贱!”“别,别,求你,别说出来昨天的事”我央求着凌慧,主要是害怕在妈妈面前挂不住面子。

“哦?那你怎么求我啊?”“我,我再给你舔一次!”我想着我豁出去了,请君入瓮,然后再十倍百倍的讨回来。”好啊,那蹲下吧”“啊?”我诧异道?”不是要给我舔么?今天不舔脚,舔我的下面”“可,可是……”我很不情愿,我感觉我又被算计了,凌慧掐住我的下巴,先是往我嘴里吐了一口口水,继而说:“不乐意啊?不乐意我可不去了”

看着她狡黠的目光以及我想要报仇的欲望,我豁出去了。我一咬牙,“我,我豁出去了,我给你舔”于是,凌慧撩起裙摆,我钻到桌下,我看到凌慧的内内再一次湿了,也不是到是YY华莱士老师,还是在YY我的嘴!我一咬牙,钻到桌子下面,向凌慧的腿间探去,眼前雪白的双腿分的很开,我直接探到她的内裤上,口鼻埋在她的裤裆上。

女生下面的味道真的不敢恭维,尤其是当她放开让你闻的时候。凌慧毫不遮掩的让我的鼻子埋在她最下面那一点,我立刻闻到了她那里的尿骚味和分泌物的气味。

"闻到了吗,把我吸爽了,我就喂你喝点尿,开始吧!”她扒开内裤裆部,那两瓣肉就像是在索吻一样对着我的嘴唇。我张口含上去,吸吮里面的味道。凌慧眼神看着前方,没有丝毫的异样,双腿却紧紧夹住我的脖子,她似乎也有些紧张和兴奋,也难怪,华莱士老师在前面讲课,而我直接钻到下面为她口舌,在神圣的教室里做着最下流的勾当,这种事不是谁都敢做的。我不断的吸吮着她的汁水,她也舒服的向我嘴里溢着不多尿液。她的高潮来得很猛烈,我能感觉到,她把全身的力量都用来夹住我的头和脖子。

我的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下体,直到她平静下来,细细体会着高潮的余温,又过了一会,才拍了拍我的头,我重新坐回座位上,腿已经有些麻了。她拿出一张纸巾,为我擦了擦嘴,媚眼如丝的问道:“我的分泌物你觉得怎么样,谨慎回答”看着她溢满潮红的侧颜,我下意识的说道:“当然好吃,一点都不恶心!”“那以后,你就多吃点”

黄发少女轻甩一下她的秀发,在阳光的余晖下,就像是许愿池怀春的希腊少女一样绝美的容颜,我不由得看到了,甚至忘却了我想报复她的欲望。”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同学们再见”,随着华莱士老师的声音,我们放学了。而凌慧先行打发了自己的司机后,就跟我回家了。

到家之后,我又再次见到了如梦魇一般的那群人,异装者,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不过看了下身旁的凌慧,没想到平时趾高气昂的大小姐,此刻却微微有些身子发抖,想来是也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人吧!我虽然有些幸灾乐祸,可也握紧她的手,想给与她一些温暖,让她别害怕。

我看到妈妈仍然穿着血红色的战袍出现在我们面前,只不过这一次,血色的双瞳向左右使了个颜色。于是我就看到两个光头的怪叔叔向我们迎面走过来,突然将一块抹布盖在我们的鼻口处,随即伴随着一阵昏迷感——我竟然被我老妈下

了迷药!!”马克,你……”凌慧还想要挣扎什么,却也无济于事。

就这样,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强烈的眩晕感,我们两个缓缓醒来,周围黑漆漆的却燃烧着几根粗壮的赤色蜡烛,勉强的看得见周围环境,仿佛在一个巨大的山洞内部。山洞的中心摆放着一个祭台,随着视线的不断拉近,隐隐约约且带有几分朦胧的看到祭台周围站立着那帮古怪的藏袍人,祭台中心则是更为古怪的光头族,头顶上的不同颜色的曼陀罗在紫色六芒星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诡异。

而六芒星的中心,我看到一个怪物,她有着半人半蛇的身躯,俏立在祭台的骷髅魔镜前,看着她那高贵娇美的摄人模样,娇小修长的无暇魔躯笼罩在雾一般的白纱披风里,高挽的发髻上插满精巧的珠翠金钗,簇拥着两根长长的雉鸡翎,妖气十足的颤颤飘摆在头上,一只金蜘蛛诡异的伏在额头中央,肚腹嵌一颗晶莹圆润的红宝石,闪烁着妖艳残忍的血光,两只金蝎子的尾巴勾住那金蜘蛛伸向两鬓,钳爪挂在黑的发髻上,将俏脸映衬的既高贵神秘诱惑,又狠毒残忍妖魅,晶莹剔透的绿玉蜈蚣长耳坠在耳边微微轻荡,青白的玉骷髅项链射出残忍的凶光,高挺的酥胸上戴着黑色的人皮奶罩,硕大的珍珠镶边。

上面嵌一圈珍珠环,围住正中巨大的尖锥镶金钻,映出的夺目光芒让美胸异常性感,扁平的小腹上紧裹着珍珠宝石编织的诡异蛛网帘,一颗珍珠围起的硕大绿宝石遮住诱人的肚脐,粉藕般的玉臂戴着珍珠编织的护腕和臂环,散发着魅惑慑人的娇美。就像是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女娲堕世形象,也像是西方的厄客德娜,她的身下我看到那个头顶黑色曼陀罗纹身的怪叔叔,一脸虔诚的跪在怪物脚下,默默祷告,当祷告结束的时候,我看到那个衣着华丽,妖艳异常就像怀抱起婴儿一般,缓缓地伸出双手靠近光头男的脸颊,抬起其下颚,俯下身子,眼里的血色瞳孔瞬间缩成极狭,目露凶狠,张开樱桃小嘴,露出像蛇一般分叉的舌头微微舔了下光头男的脸庞,忽然之间黑光大亮,那朵鬼魅的曼陀罗花腾空而起,正好融入怪物的肚脐之中,那怪物一脸舒爽,既而二度张开樱桃小嘴,欲要吞噬眼前的男子。

我看到小嘴逐渐逐渐长大,渐渐地可以吞掉男子的脑袋了,于是那小嘴咬住男子的头颅,一下子将其腾空,慢慢地吞入腹中。我不由看得痴了,下面不由自主的硬起来了,突然,身边一声凌厉的尖叫划开仪式中的众人,“啊!!!怪物吃人啦”凌慧撕心裂肺的尖叫到,显然,眼前这一幕给予她不小的冲击和阴影。然后,我就看到包括那怪物在内,都徐徐地向我们看过来,凝视着那怪物,我逐渐看到了一张熟悉无比地侧颜,那个我面对了16年的熟悉脸庞,这个怪物,居然——是我的妈妈!

(未完待续)

第二章 通往彼岸

那个瞬间,我脑袋懵掉了,我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庞,那个嘴角还残留一丝鲜血却无比可怕的脸,一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寒冷逼停了我所有的行动和思考,恐惧、不适、疑惑、愤怒、种种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原因在于我不知道和我朝夕相处了十六年的妈妈有一天会是这样一幅面貌来和我对视。

在听到了身旁凌慧所

发出的凌冽的惨叫之后,妈妈倒是没有太多的感情,嘴角甚至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鲜血,伸出玉臂轻轻撩动了一下血红色的头发,如血一样的赤色竖瞳此时已经恢复成正常人的瞳孔,分叉的舌头不断地在空气中吞吐来收集信息,皓腕裹挟着嫩葱一样的手指将两根长长的雉鸡翎轻轻放下,抬手指向我们所在的方向,随着手指的方向,信徒的目光一一聚集而来,而身着休闲服的我们在这些异装者中仿佛才是真正的异端,我们就像是这场仪式的祭品一样,瑟瑟发抖地躲在一个角落里,等待妈妈的至上裁决。

玉臂所指,却是再没有听到朱唇所发出的号令,只是周围人的目光诡异地、冷冷地盯着我们。我相信他们都做好了一声令下就蜂拥而上的准备,只是在听候祭台中女神的调遣。”咚、咚、咚”忽然之间,在一个肃穆的环境中出现了声响,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水之中掀起了涟漪,我抬眼望去,周边的凌慧跪在原地,不断地向祭台中心的妈妈跪拜,磕头,仿佛是在征求女神对误入此地的这两个异端的宽恕。我看着不断磕头的凌慧,她在发抖,身下已然出现了不大不小的一滩水泽,却依然虔诚地磕头,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在华莱士老师课上的自信和高傲,不过是一个在陷阱向猎人磕头俯首求饶的猎物,而她的生死存亡,不过在我母亲的一念之间。

我的背部忽然也感到了一阵强烈的按压,使我不由自主也如她一样向我的妈妈跪拜起来。在磕头的间隙,我看到力量的源泉来自于我身旁的凌慧,“她是我妈啊,没事,我求她放过我们就好了”,我趁着低头的瞬间,偷偷地与身旁的凌慧私语起来,“你是不是傻?没看到刚刚有一个人就被那东西吃了?易子而食动不动??她吃了我把你分给那群奇葩怎么办?”我被她连珠似的发问吓蒙了,仔细品味在这个她说的话,不由得心里一惊,也越加虔诚的磕起头来。在这一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囚徒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了,在生死的关头面前,你不过在用自己的全部交换罪犯的一念之差,这个过程当你愿意付出一切的时候,你就会有了归属感。

逐渐的,我看到,举起的粉臂向上举了一下,继而轻轻掠过俏脸映衬的既高贵神秘诱惑,又狠毒残忍妖魅的侧颜,玉口轻轻吐出一阵血红色的雾状哈气,从晶莹剔透的绿玉蜈蚣长耳坠旁扩散,霜雪一样的皓腕轻抚青白的玉骷髅项链,使之迸发出射出残忍的凶光,又轻轻地拂过戴着黑色的人皮奶罩,硕大的珍珠镶边的高挺的酥胸上,最终落到刚刚吞噬过一个男子的粉嫩肚皮上。我看到那个肚皮不断地肿胀起来,如同怀孕的婴孩在母亲的子宫里微微颤动一般,那个未被消化的人在微微地鼓动,像是诉说在腹中冒险的经历一般。

而这场游戏中的母亲圣洁的拍了拍肚皮,像是安慰踏上征途的孩子,她的周遭发出圣洁的光,渐渐地,腹中的孩子些许累了,冒险的次数不断地减少,颤动的肚皮重归岁月静好,身为婴孩的母亲,嘴角上泛起一丝幸福的微笑。只是在这样一个周遭黑暗,充斥着红色蜡烛又身着这样强烈魅惑服饰的她显得吊诡不已,就像是在地狱中的恶魔露出了十二翼圣天使的迷人微

笑,这个举动象征着一个生命的逝去。

肚脐上的绿色宝石在确定了肚子不再有任何声响的时候兀自发出了耀眼的绿光,光芒瞬间扩散,整个祭坛上的四角摆放有同样材质的绿宝石立柱,光芒经过立柱反射,由紫色的六芒星阵法得以接收,整个六芒星的光芒在那一瞬间亮到极致,然后逐渐开始暗淡。这时候,妈妈再一次抬起她的手,指向我们,朱唇轻启,“把他们带过来”,艳丽的朱唇中轻吐出清冷的话语,而还在不断磕头的我们,听到这句话像是被电打了一样,一动都不敢动,心里面都在绝望的想着,终于还是逃不过这关么?但是同时又在想着,也许这不是一件坏事呢?

周围的异装者,不,信徒蜂拥而上,将我们两个人从那个隐秘的角落里拽到祭台中心,重重地摔在地上。”哎呦”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抱怨,换来的却是周围异装者冰冷的目光,让我不得以住了嘴。我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六芒星阵法已经不再向刚刚一样明亮,但是却维持着适中的亮度。再往里看,我看到我的妈妈,近距离的观察更加彰显出此时母亲精致的五官,并伴随少女的一丝嗔怒,手部的红色曼陀罗纹身、高挑的脖子、傲人的胸部,以及肚脐上那诡异的绿色宝石那夺目的光,再往下便是一条宽约半米,长约一丈的布满鳞甲的赤色蛇尾紧紧盘旋着,尾部还在不断地轻轻抖动。

然后逐渐的,蛇尾开始出现变化。先是肚脐上的绿光包裹住蛇尾,然后刹那间,我看到了一双像是艺术品的无暇双腿出现在光芒之中,腰身逐渐转化成软若无骨,出现了挺拔的美臀以及修长的玉足,还有颗颗饱满嫩白如葱般的脚趾。最后当那绿光似要消失不见的时候,我仰身看去,散发着魅惑慑人的娇美细细的纤腰上系着红色昙花纹短裙,腰身的一圈周围遍撒三棱银钉,那截原本雪白的大腿竟也生满美艳的粉色蛇纹,而那蛇纹赫然是一个个小骷髅头图案。

纤美如葱的小脚上穿着透明色的高跟鞋,莹白的脚趾涂着血红的蔻丹,脚背上的人皮蛇纹细带缠绕成一颗骷髅头状的诡秘纹样,一根细带由骷髅头脚戒引出,向上连起细带,脚腕环。腕环嵌满五色宝石,形成丁字形扣袢。足踏小巧精美的三寸防水台前掌,镂空雕刻成狰狞的小骷髅头式样,为衬托小巧好看的鞋尖而使得骷髅的鬼脸刻意扭曲成上窄下宽,挑向圆润的性感鞋尖,骷髅头的脖子骤然变细,在足弓下形成一个极美的弧线,细细的银高跟却是骷髅头的颈椎,一节节的足有七寸高,嵌满蛇纹盘旋状的碎钻,闪着摄人的寒光,仿佛这尖锐的玉足得以刺进任何生灵的头骨中间,这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极美高跟鞋挑起妈妈本来就十分魔鬼的身村,将妈妈衬托的极为魅惑性感。

“妈,我是马克啊,我是小克儿啊”面对如此妖艳的美女,我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如何欣赏这样冲击感十足的美,而是奢求那位残忍的美女不要把我像祭品一样易子而食。”嗯,乖,你在这跪着别动”妈妈俯下高挑的身子,居高临下的安慰着我,许是看到了我由于见到吃人的那一副场面吓破了胆子,越发对我温柔了起来。”你,叫凌慧是吧?是昨天欺负我儿子的那个同桌是吧?”妈妈以和对我相反的极高贵姿

态来面对凌慧,如同君主在审视自己的臣民甚至是狱中的奴隶;与此相反的是那个像小丑一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凌慧,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让我服侍她的小孔雀。

“是,是我,女神大人,我错了,我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凌慧瑟瑟发抖的回答道。

“那,现在呢?”

“我,我错了,求您饶我一命,我愿意成为您儿子的身下奴!”

“那用什么来证明你的行动呢?”

“我,我……”

“贱奴!”妈妈发出一阵雷霆巨吼,回声在这个硕大的山洞里显得空旷无比。

凌慧颤抖着踉踉跄跄的爬过来,快速地用嘴叼住我的校服的皮筋,紧接着头轻微的摆动,我的裤子瞬间掉落,紧接着脱下我的内裤,就要准备伺候我下面已经抬头的兄弟时,妈妈轻抬玉腿,用那双极美的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抵住凌慧的眉心。

“小奴才,你的嘴可不干净哦,没资格伺候我儿子嗷!”这一句话,侮辱性极强,对她的触动也异常大,她一下子就瘫坐在那里,绝望的看着我的妈妈。

“女神,我是下一个被吃的么?”一脸无望的凌慧苦笑不已“笨奴才,你嘴不干净需要干嘛?”妈妈看着凌慧的样子若有所思道“额,女神的意思是?”

“你需要用纯洁的圣水来荡涤你污浊的灵魂”妈妈就像是上帝一样用慈悲的语气来审判那个忤逆了神的罪恶少女。

少女权衡了一下,为了生的希望“求女神赐予我圣水”,凌慧用虔诚的目光说道。

“求女神降下福祉,亦让迷途者找到方向,女神请赐予叛神者圣洁”令人惊讶的是,周边的信徒同时开口,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你,爬过来”妈妈轻蔑地看了一眼凌慧凌慧拖着颤抖的身子一步一步爬向那个魅惑无比的女神,如同踏入了欲望的苦海难逃轮回。凌慧爬到妈妈近前,先是虔诚地磕了三个头,“感恩女神降下福祉”,紧接着她直起身子,用嘴褪去了妈妈的亵裤,仰面趴在妈妈胯下,等待福祉的降临。

“接好了,用心品味神的意味”妈妈说完便不再看凌慧秀眉微皱,容貌绝美的女人微微叉开双腿,身下是等待福祉降临的凌慧,那个曾经高傲的小公主。盘着粉色蛇纹的白皙柔滑的大腿内侧肌肤是那粉嫩诱人的蜜穴,在红色昙花纹短裙的遮掩之中若隐若现,别添几分神秘的诱惑!继而妈妈轻抚着刚吞噬完人的肚子,伴随着那颗耀眼的绿宝石的闪亮,一股红色的、带有血腥味道的激流从蜜穴中喷涌而出。

“刚吃过祭品,这是尚未被我同化的血肉,混合着你女神的内循环产物,赐予你福祉,荡涤汝灵魂”妈妈一边用圣水滋补着凌慧,一边同凌慧讲,平坦的小腹不断地收缩,激流兀自减少,也不管身下的凌慧是否能够及时吞咽,自顾自走向舒爽的彼岸。而身下的凌慧,为了不浪费女神的福祉,雨露的恩泽,竟然擅自将双手贴在妈妈洁白如玉的美臀上,妄想得到更多神的旨意,甚至融化在神的福祉之中。终于,福祉还是降临完成,凌慧也是滴水不漏的聆听完神的教诲。

“感恩女神的教诲,让我从破碎的此岸踏上去往彼岸的归途”顾不得擦拭嘴角仍然残留的福祉,凌慧虔诚地匆忙道谢。

“小奴才,你已经用纯洁的圣水荡涤过你污浊的灵魂,那么接下来?”

“自然是一

心一意侍奉神子”

“伺候神子能更用心的察觉神的爱意么?”

“奴才愚钝,请女神降下口谕,解我心头疑惑,度过达成毕生愿”

“笨,自然是直接伺候神,才能更好地品味神的旨意!”妈妈粉手轻轻抬起黄发少女的下颚。”来吧,伺候你的神去往天堂,让这场仪式划上圆满的结局!”

“到神的身下里来吧!”继母轻启朱唇说了一句。

“谢谢女神赏赐!”凌慧恭敬地给继母磕了一个头,努力跪直身子,迈进港湾。

“呦,这小嫩萝卜又这么大反应了?”妈妈看到了我那又已挺立的兄弟,伸出玉足,踩在了上面。

“双手托着,小奴才”妈妈让凌慧托着自己的一条蛇纹玉腿,妈妈这么一抵住我的兄弟,我就没敢再动。

“妈妈?”我用询问的口气叫了妈妈一声。

妈妈根本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伸出了分叉舌头兀自性感地舔舐着自己的嘴唇,她脚下我的小兄弟竟然又大了几分。

“贱儿子,交小女朋友了吗?”妈妈温柔地问我。

“没,没有。”我竟然还是有些害羞,妈妈现在拿正眼看我一下,我都觉得心跳的厉害。”呵呵,还是个小处男呢?”我没有想到妈妈居然能这么轻浮地调戏我。

妈妈的笑声似乎更加的诱人了,继续说道:“你就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喽?”

她说着,同时把自己的腰肢慢慢地向上拱起,妈妈那两腿之间神秘而茂密的黑森林逐渐被梳理的整齐了起来。

我想当时我的瞳孔一定张到了最大,深深的窒息的感觉充斥着全身,我感觉我除了兄弟是硬的,其余的地方都是软的。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跪着的同时不自觉地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妈妈的玉足,开始用兄弟在上面摩擦着、挺进着。妈妈没有生气,也没有阻止我,她低着头看着我的样子不在管我,更关心自己是否能去往天堂,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伸到了她那黑森林附近,开始慢慢的抚摸。

妈妈的姿势魅惑已极,我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妈妈,您真美。您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嗯,嗯……”妈妈也开始发出迷人的叫声,非常的销魂。

她用手将凌慧的头死死地按在黑森林,让她仔细辨认归途的方向,“真贪嘴!像我没用的儿子一样。我赶紧捧住了她的玉足,兄弟在她的双脚之间用力的抽插,挺进着。有些东西是不需要学习的,天生就会,一点就透。”啊啊,嗯嗯!啊,啊……”我很快就到了兴奋的边缘,妈妈适时地把脚收了回来,赤色的双瞳眼神里泛着桃花,声音销魂的对我说:“儿子,你大了。你得学会控制,不能动不动就射!知道吗?”

“可是,可是妈妈太美。儿子总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妈妈就给你切了它!让它再使坏!”妈妈媚笑着,万种风情在我面前尽显。我感觉我的鼻血又快流出来了。

“闭嘴,嘶……啊……,这是……我……儿子,我的命根子”妈妈几乎都快说不出一句整话来了。

“对,啊……,就像,啊……,憋尿一样,控制住自己。妈妈,啊……,可不喜欢废物,废物给妈妈当祭品都不配!”妈妈开始像教导童年的我那样引导着我,只是与这个场景难以兼容。我努力地控制住自己,我想着,如果做不好的话,一定会让妈妈很失

望的。我这样想着,好了很多,只是自己的兄弟变的火热,也越来越坚硬挺直。

“哈哈,不错,果然是小处男,硬的这么厉害。妈妈一会应该好好的奖励奖励你。”妈妈好像心情非常的不错,她扭动身子,玉足从我的兄弟跌落。我顿时有些失落,好像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凌慧把头慢慢地向着妈妈的手指靠近,妈妈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迅速地插进了她的嘴里,又开始玩弄她的舌头。她的嘴里应该尝到了一点咸咸的带有特殊气息的味道,忽然想起,妈妈的这只手,刚刚引领她找到归途。应该是那里的味道,原来是这种感觉。她开始像孩子吃奶一样,贪婪地吮吸,不想浪费一点儿。她开始主动的向妈妈索取,而不是完全被动的服侍妈妈。她开始想着在服侍好妈妈的同时,自己也能获得最大限度的享受,作为女神的奴才的身份去往天堂。

妈妈开始用另一手抚摸她的头发,揪着她的耳朵。凌慧激动地“呼哧呼哧”喘了起来,不只是因为激动,更是因为妈妈的美貌让她窒息,呼吸困难。妈妈用手把她按在了双腿之间,凌慧的眼前那片神秘的黑森林越来越大,最后变得漆黑一片。她的脸终于贴在了妈妈那粉嫩的蜜穴上,软软的,热热的,还有一丝粘稠的感觉。妈妈把她的脸按在上面,用力的揉搓着,同时也发出了兴奋的叫声“啊——啊一一,小奴才舌头伸长点,天堂啊——啊——进在彼岸了”妈妈吟唱着瑰丽的诗篇。凌慧只能闭着眼睛,任由妈妈摆弄。妈妈森林的藤蔓弄的她痒痒的,天河之水也开始往她的鼻子里灌。她努力地坚持着,最后只能大胆紧紧抱住了徒母那丰腴的大腿,禁不住摇晃起来。

“哈哈……”妈妈大笑着,手一松,她又急忙把脸伸到了水面之上,大口地呼吸着。没有呼吸两下,妈妈等着她刚张大嘴巴的时候又把她按在了水里,她“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水,妈妈的双脚同时紧紧地夹住了她的脖子,命令她说:“给女神好好的舔,女神现在想要……”

她来不急多想,也顾不得自己被水呛的难受。伸出舌头就胡乱舔了起来,在天河之水里,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是什么,妈妈的手是唯一的灯塔,她必须跟着神的手行动。她就这样第一次亲密地接触到了女神最神秘的地方,感觉里面嫩嫩的,舔上去非常的舒服。

“用舌尖舔,对,快速一点,再快一点,再快……”妈妈指导着她,同时嘴里也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妈妈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现在完全沉醉在下体传来的快感里,叫的更加的动人,四周的烛火也在不断的闪耀,人皮面罩上的骷髅头也发出诡异的光,六芒星再一次被点亮。

而我是更加的激动,晚上的时候我只能偷偷地在卧室外面YY这样美妙的声音,而现在我可以这么近距离的听到,而这声音还是由于那个孔雀的原因才让妈妈发出的。

她努力地把舌头向里面探索,妈妈也开始扭动腰肢回应着她,控制着她抬头换气的节奏。”对,就这样,真是她的乖乖奴才。找到里面的先知了吗?对,就是这儿。舔她,含着她……”妈妈的声音变得非常的温柔,她就这样教导着她。

凌慧努力的在妈妈的蜜穴上方找到了那位先知,像妈妈说的那样忙碌着,

舌尖高频率的舔动,不时地用嘴唇轻咬,舌尖在旁边打着圈。

“嗯,嗯。哦哦,不错,爽……”妈妈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不停地鼓励着她,“对,就这样。这样下去,妈妈很快就会高潮的。嗯嗯……”妈妈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开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袭着妈妈,似乎已经将身下的凌慧当成了我。

“嗯,嗯。来,舔,女神喜欢!”“舌头不要停,对。一边捧着女神的翘臀,一边给神做着口话。对,就这样。”妈妈继续教导着她,妈妈的一只脚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脚趾开始在她的水帘洞上揉搓起来。凌慧难以忍受妈妈回馈给她的刺激,开始在妈妈向着天堂之路发起总攻,“哈哈,奴才你也学坏了呢!”妈妈不但没有生气,还笑的非常的开心。

妈妈自然巴不得去往天堂,于是用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巴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窄,让她不得不与先知深入交流,妈妈此时根本不让她起来换气,她只能努力地讨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里游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妈妈森林里溢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凌慧感觉自己的舌头和腮边也越来越粘。嘴里也慢慢充满了妈妈蜜穴里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随妈妈一阵剧烈的抖动和喷如泉涌的天河之水,妈妈在她奴才的侍奉下到达了天堂的彼岸,六芒星又一次光芒大盛,光辉照耀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脚踢开身下的奴才,沐浴在光辉里面。

“恭喜女神去往天堂,愿女神降下更多福祉,为吾等谋福”山洞里的信徒跪在地上,向去往天堂的妈妈施加祝福。

“此一刻,凌慧,为我胯下神女,只伺母神一人,马克,为我胯下神子,仅伺神女、母神二人,缔结契约”在六芒星二次大亮的时刻,因妈妈的话又一次大亮,且从中分离出两道紫光分别落在我和凌慧的眉心,伴随着六芒星光芒的消散,我们二人额头都出现了曼陀罗印记,手部虎口之间拓上了赤链蛇的刺青,唯一不同的是,凌慧的足踝处比我多了一个赤链蛇刺青,让这个黄发少女瞬间变得妖异起来。

“你们过来,我告诉你们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妈妈顶着潮红的脸,向我们两个人说道。

(未完待续)

第三章 神秘图腾

看着地上只剩下半口气的凌慧,她那布满了女神仙露的绝美脸庞,再联想到不久之前那个自信的小公主让我在她胯下服侍的场景,不由感叹,时光流庄,岁月更迭,苍天饶过谁,不过,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妈妈说的是“马克,为我胯下神子,仅伺神女、母神二人,缔结契约”神子神女不应该是同等地位的么?我不由得好奇。多年后,我才知道,那时的我居然没有死里逃生的幸存之感以及对仙露的渴望在那一刻显得多么的不正常。

“凌慧,从今日起,你也管我叫妈妈,你可愿意?”妈妈走到我们近前来,只瞥了一眼我,就走到凌慧的面前,高贵的玉足轻轻点起凌慧的下颚,这个语气,不是询问,而近乎像是一个神谕,在审判脚下凌慧的命运。

将眼前女神送上天堂,却几乎只留的一口气的凌慧,尽全力跪直身子。对于刚刚六芒星中妈妈所说的话,她应该也有听到,带着死里逃生的幸存感以及面前

女神致命的压迫感,凌慧欣喜地说“但凭妈妈吩咐,凌慧一定赴汤蹈火,讨得妈妈欢喜”说地时候还特地过来朝我耳语“马克,妈妈吩咐过了,神子是要服侍神女的,不急,我等着你!”黄发少女撑着绝美的容颜,默默嗦进了嘴角的那一点仙露。

“今日之誓言,尔等追随者可曾听清楚?”

“神谕降临,吾等自然知晓”周遭的追随者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既如此,除却必要人员,无关人等,退散吧,神乏了”妈妈的朱唇中不断吐露着雄浑之音。

“愿吾神早日抵达彼岸,吾等告退”那些虔诚的追随者,逐步离开了山洞,只留下必要的祭坛打扫人员以及全部的光头追随者。

“我可爱的追随者们,你们是否要让刚刚做完祭祀的女神站着度化我的神子神女呢?”妈妈盘弄着血红色的秀发,若有所思地说道,看得出来她现在心情不错。

“吾等不敢,愿为吾神服务”

“那变一把椅子吧,有保留项目的那种”妈妈俏着脸向身下的追随者说道于是那些光头的、有曼陀罗标记的追随者,几经十人多用最别扭的姿势摆成了一把气势恢宏的圣椅,供自己的女神落座。只见看着他们摆好椅子的造型后,妈妈又用纤纤细指轻轻地抚动肚脐上的绿宝石,绿宝石脱脐眼而出,猛地升空,光辉洒向光头追随者,他们头顶的曼陀罗印记也都逐一发亮,既而将此时的造型彻底定格,结结实实地用人体驻扎成了一把椅子,而且,在靠近女神美臀的地方,我看到有一根根属于女性的粉嫩舌头在那个洞眼里不断地上下晃动。完成了这一切事宜的功臣,那颗绿宝石,有重新镶嵌在女神的脐眼上。

于是,女神落落大方地落座在圣椅上,也将那条不安分的舌头一下子收入囊中。

“女神的后庭有人为我弹唱歌曲,可前堂却总显得有些寂寥,不知道神子神女哪位愿将前堂装饰一番”稳稳落座在圣椅上的妈妈笑盈盈地邀请我们去前堂做客。

“我来,我愿为妈妈献舞一曲”不顾刚刚的辛劳,凌慧挣扎着身子,前往圣地。

“那很遗憾,我的小王子,你就待在妈妈的脚下做妈妈的舞台吧。妈妈舒服了,才能给你们讲那个漫长的故事”妈妈看到快速做出选择的凌慧,笑了一下,有欣慰地对我说道。

“妈妈,马克愿意”我也跪着向妈妈的玉足接近,继而趴跪着,将妈妈高贵的玉足轻轻搓揉,然后虔诚地放在我的背上。

“舌头伸长一点,妈妈在度化的时候需要源源不断的信仰哦,我的小宝贝们”

“愿为妈妈服务”我们俩异口同声地说道,只是凌慧的声音有些呜咽,想来是女主人已然在赏了些仙露与她。

“那个大概是快十五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我还在师大读历史学专业。你们知道,女孩子在师范大学读历史学专业,出路只有三条,一个是随考古队深入腹地去探查历史掩埋的真相,一个是规规矩矩的当一个历史老师,求得现实安稳,另一个就是撰写一些历史杂志的评论获取稿费。”妈妈眼神迷离的回忆道,到底是因为回忆还是因为身下的舌头蠕动,不得而知。

“那时的我,虽然读的是师范大学,但是并不是我本心,是你们的姥姥硬逼着我报的,也是为了图一个现实的安稳。但是我是不太想就这么将就下去,大学里又

没法进到核心的考古队考古,我就只能以一个考古队顾问的身份,在杂志上写一写评论。为了锻炼文笔,我还特意向我的两个室友请教”妈妈停顿了下,让身下的我去取了一杯水给她润润嗓子。

“对了,这两个室友,嗯,你们的阿姨也很有意思。她们都是中文系的,一个古灵精怪,一个唱歌跑调。古灵精怪的那个看起来家境很殷实,而且很直爽,有啥说啥,身边总有个叫何志宽的管家陪着她;另一个比较温婉,女神范,说话不多但是掷地有声,她们两个是我们师范大学赫赫有名的才女,校花,那个古灵精怪的阿姨老是喜欢缠着那位温婉女神,身后一直“静哥哥、静哥哥”叫个不停,她们两个,古灵精怪的叫林雁蓉,温婉女神叫陈静,我们仨是当年最好的闺蜜。嗯……嘤……,嘤……嘤……”妈妈也许是收到了回忆的触动,不由叹息了一声,但是这声叹息中包含了欲望驱使的呻吟,让身下的凌慧为了是母神抵达天堂更用力了些。

“笨狗狗,轻一点”妈妈宠溺的拍了拍身下的凌慧,接着说道“我们三个大学是一个寝室的室友,虽然是不同专业,但是却都是和文字打交道,我往杂志社投递期刊,也免不了需要她们俩的润色,一来二去就打成了一片,我们三个人逛街,吃饭,聚会,当时的我以为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好闺蜜,只不过命运和我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如果没有这件事的话,兴许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

“大二的那年,导师拜托我向刊投了一篇关于图腾崇拜现象的期刊,这个期刊是我一段时间以来的一个很重要的研究课题,也是我很重要的一个经济来源,因为如果影响因子较大的话,作为一作我也应该能过上一段束缚的日子。漫长的审稿过程让人焦躁不安,于是那时候我边打工边等待投递的结果。这时候,陈静回家要去陪她的父母,宿舍里只剩我和雁蓉,雁蓉见我早出晚归觉得一个人没意思,也嚷嚷着和我一起打工。不过这个大小姐实在是眼里揉不得沙子,打工第一天就和人发生剧烈的争吵,嚷嚷着自己有人,要让谁谁谁好看等等,我好说歹说才拉住了这个大小姐,为此她还跟我生了一天的闷气,直到我请她去喝奶茶才消气。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唉!”

回忆起往事的妈妈,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撇了撇,看出来她真的很喜欢陈静和林雁蓉阿姨,也愈加让我和凌慧想了解后面的事情。

“雪殇,我跟你说昂,我真的有人的,你看,宽宽可以帮我叫人的,宽宽很听话的”林雁蓉嘴里喝着奶茶,一本正经地对秦雪殇说道,喉头发出了咕咚一声的声响。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知道,你让静哥哥知道又得敲你头了。我们是去打工,不是和人去吵架。”秦雪殇一脸宠溺的对着林雁蓉说道“谁让那个死变态想占你便宜的,就这种垃圾就应该当成马,被人狠狠地骑,然后托在马尾后面弄死,人渣”林雁蓉气愤的说道。

“哎呦,大小姐,出人命就得打官司了,都知道你骑马骑得好,乖,咱不生气了,为一个人渣不值得!”秦雪殇越加惯着林雁蓉。

“那你呢?你怎么办?工作也被我搞黄了,要不我包养你和静哥哥吧,反正我有狗大户宽宽”林雁蓉一拍小小的胸脯,豪横

地对秦雪殇叫嚣道。

“乐意为小主服务”旁边站着的何志宽也过来聊表忠心。

“官人,您看我们伺候的到不到位!哈哈哈哈,傻不傻”秦雪殇也附和着林雁蓉。”说真的,我那个论文项目批下来了,不过还需要几处细节需要修改,正好我导师让我陪市里的考古队去一处遗迹看看,我估计我也得一段时间不在学校了”秦雪殇喝了一口奶茶,默默的答道。

“啊,二娘子,那我怎么办?你这做妾的不就是正房不要我了你来收留我的么?我不管,我也要跟着去”林雁蓉的脸鼓成了两个小包子,“吨”的一声,又生气地喝了一口奶茶“别闹,我是真有正事,关系到你小娘子我的钱途的。你要真无聊可以投奔静哥哥的”秦雪殇语重心长的回答道“唉?不对,凭什么静哥哥做大我做小?雁蓉啊雁蓉,这我得和你讲讲理……”二女在茶吧玩笑似地扭打在一起。

次日,秦雪殇给远在市的静哥哥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她去考古队的事,又安抚好一旁生闷气的林雁蓉后,辞别导师去考古队报告了。之后林雁蓉怎么拿何志宽撒气,怎么惩罚昨天打工遇上的人渣……(我就挖坑不填了,怎么了???自会有人填坑)秦雪殇一路风尘仆仆,扳鞍认蹬去往考古队,当去到考古队的时候,队长一行人要立刻出发,只是发了一套装备给秦雪殇就急匆匆赶路,顾不上和秦雪殇交流信息,只是路上,秦雪殇大概了解了一些遗迹的信息。

这个遗迹是先秦以前的古老部族所留下来的,这个部族在历史上曾经辉煌一时,后来随着文明的演替,岁月的交迭逐渐失去了原本的光亮,在岁月长河中难以寻觅到他们存在的只言片语,而今天这个遗迹的出现对于这个部族的证实有着重大的考古学意义。她们今天请秦雪殇来的目的,也是由于先秦以前的部落文化都崇尚图腾,他们希望能从图腾方面入手找到突破口以得到此遗迹的证实。

“这个部族的图腾是什么?”秦雪殇直入主题“嗯,说不好,是一种人身蛇尾的图腾,我们一开始以为是伏羲女娲的图腾,猜测这个部族是汉族的一个支流,于是就没有多管,结果目前看来不太像”考古队长回答道“就目前出土的文物看,这应该是个来自异域的遥远部族,他们崇尚火的力量,有图腾的地方多次留下使用火的痕迹,同时这个人身蛇尾的图腾应该是他们不足的守护神。”

“那当地就没留下什么传说?”

“倒是有”考古队长与秦雪殇不断交流着“传说这个部族的守护神,是头上长着两只犄角的大蛇。相传很早以前,一个有辫子的族人在一个大湖边遇到了一条长有两个大角的蛇,这条蛇是从天上来的,它不懂人语,却能与先知通话,这条蛇就是当地人人供奉的祖先神——盖吕克神。盖吕克神能与萨满通话,体现了其作为神的神圣性和神秘感,也隐喻了蛇与萨满的特殊关系。在当地的一篇县志中,还涉及到了这个盖吕克神。传说盖吕克神对年轻人古尔丹的帮助,将盖吕克神善良慈悲和法力无边的形象表现了出来。古尔丹为了给生病的母亲找药,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大湖边,到了半夜,他看到了一条一丈多长,一搂多粗,头上长着犄角却长了一张人脸的大蛇。大蛇告诉古尔丹,如果他能找

到一个萨满,它就会把肚子里的药吐出来给古尔丹。第二天古尔丹便找来了一个萨满,大蛇与萨满说了一些古尔丹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就吐出来一块箭头大小、闪闪发光的东西交给了古尔丹。古尔丹却伙同那个假的萨满却将这个东西卖掉欺骗蛇神,引得蛇神大怒将古尔丹石化,然后将其沉入水中。同时又吃了那个假的萨满后,蛇神才平息了自己的愤怒,为了表示敬畏,当地人用桦树皮按照大蛇的样子雕刻出一个神偶,并用狍子皮包裹起来,每次打猎回来都用获得的兽肉祭祀神偶,后来这个神偶就成了当地人所供奉的祖先神——盖吕克神。”

“这个故事中能得出两点,其一它是一种类似于西方神话中美杜莎的神,其二是生活在当地一个湖水旁,需要靠近水旁才能维系下去,所以这场考察过程,第一需要注意古怪的石头或石偶,第二要注意临水旁的情况。”

“不愧是行家,一下子就给我们点拨开了!”考古队长挑起大拇哥,对着秦雪殇说道。

“应该的,一路上,烦请您多多照看”秦雪殇客气的回复到考古队长。

“那,妈妈,这一路上你就不害怕么?为什么不找雁蓉阿姨帮忙?”作为脚台的我颤颤巍巍地扭动着自己,想要找到一个妈妈舒服,我也舒服的姿势。

“别乱动,马克,妈妈这是在训练你的耐力。”耀眼的绿宝石闪动了一下,瞬间我就感觉皮肤石化,一动不动,不再享有身体的控制权。”闺蜜之间的情感不是利用,况且我也不知道那次探险有什么风险,我不想你们的雁蓉阿姨身处险境。嘶……啊……嗯……啊……,宝贝,加快,嘶……”祭台上,一个血红色头发绝美的女人在一个硕大的椅子上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下黄发少女的舔滞。

“马克,不需要你了,你去凌慧身下,凌慧岔开腿,你去探寻一下她的黑森林有没有什么精怪”妈妈一边舒服地呻吟一边又对我下令,早已盼望伺候妈妈许久,却是得来这么一个命令,我不禁有些不情愿“快去,你是妈妈的小宝贝,也是神女的小宝贝,你让神女舒服了,妈妈也会上天堂的,快去,马克”妈妈太兴奋了,急忙用绿宝石解除了我的束缚。

就这样,我在妈妈的指引下,平躺在凌慧岔开双腿的胯间,为我唯二可伺的神女服务,在她的黑森林中寻求一条出路。

“宝贝们,还想听妈妈讲故事么?”

“想,呜……嗯……”

“那就用尽全力让妈妈达到幸福的彼岸吧。”妈妈享受着前后的夹击,一脸幸福。

凌慧努力的在妈妈的蜜穴上方寻找着阴蒂,不断忙碌着,舌尖高频率的舔动,不时地用嘴唇轻咬,舌尖在旁边打着圈。

“嗯,嗯。哦哦,不错,爽……”妈妈更加的兴奋了起来,不停地鼓励着她,“对,就这样。这样下去,妈妈很快就会高潮的。嗯嗯……”妈妈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脑袋,另一只手开始操捏自己的乳房,快感侵袭着妈妈,而我不断让我脸上的凌慧享受的快感。

“嗯,嗯。来,舔,神女喜欢!”“舌头不要停,对。一边舔滞女神的翘臀,一边给妈妈做着口话。对,就这样。”妈妈继续教导着凌慧,凌慧不断享受身下的我的服务“哈哈,马克你也学坏了呢!”妈妈笑的非常的开心。

终于,在凌慧被迫猛烈的进攻

下,妈妈去往了天堂,大腿更加用力地夹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巴的活动范围越来越窄,让她不得不与先知深入交流,妈妈此时根本不让她起来换气,她只能努力地讨好徒母,拼命地在她的蜜穴里游走,舔舐,小心地侍候。妈妈森林里溢出来的水也越来越多,凌慧感觉自己的舌头和腮边也越来越粘。嘴里也慢慢充满了妈妈蜜穴里的味道,真是美妙了!

“嗯,嗯。啊,啊,啊……”伴随妈妈一阵剧烈的抖动和喷如泉涌的天河之水,妈妈在她凌慧的侍奉下到达了天堂的彼岸,天河之水倒灌在她的口中,而且也间接的倒灌在我的口中。

高潮的余韵不禁也让妈妈来了便意,于是妈妈对臀后的舌头说。

“女神这次要降下金色的福祉,愿各位追随者能领略神意,让这场归途划上一个完满的句号。”

“愿为吾神服务”

“来喽,嗯……嘶……,呼~,嗯……嘶……”娇躯不断排除混合血丝,骨渣的还有微微金色光芒的福祉,于身下的洞口中被粉色舌尖不断地吞噬,不断地消磨,粉色的舌尖也不断在散发着薰衣草香的紫色雏菊周围不断地撕膜,沉语,妄图达到血与肉的融合,终于头顶黑色曼陀罗的信徒成为了妈妈养料的一部分,未被同化的部分称为了他同类血肉的的一部分,而这个不断同化吞噬的过程长达一分钟左右。

“舔干净”

“愿为吾神服务”

就这样,我、凌慧、圣椅,我们三个共同为母神大人谱写了一曲曼妙的华章。 (未完待续)

第四章 图腾诅咒(本章无肉)

“图腾制度是一种宗教外化的体现。涂尔干认为每一种宗教都是由信仰和仪式组成的,对于图腾制度也依次进行了论述,首先是图腾信仰。作为标记的图腾(图腾标记的神圣性)彰显了宗教是集体的的事实,继而会因此流传下图腾制度。拥有图腾的人,或者是图腾的加持者,在部落中,甚至在集体生活中是占有优势地位的群体。同一部落可以有多个氏族,氏族数量众多,且数量不受限制,但影响力微弱,但氏族中都会信仰一个主神。”

“神圣的图腾一般不仅是一个名字,还是一种标记、纹章。比如作战时画在盾牌上、头盔上,或是多见于首领和富人的房屋前的立柱上。”

“甚至于这个图腾不仅反映在外部事物上,还可以出现在人的身体上。这一表现很重要,因为图腾标记变成了他们的一部分。例如,图腾是一种飞禽,那么就把羽毛插在头上,或者发式也可以模仿动物的四肢和头尾。还有一种标记是文身,不是天天画有文身,而多数是氏族集合起来举行宗教仪典时才装饰自己。”

妈妈一边享受着高潮地余韵,一边又徐徐道来。

“这是我大二那年主要从事的课题方向。所以,当我们到达那个遗迹的时候,我第一时间就是去走访,当地人是否在身上铭刻了这种印记。就像是现在你们俩眉心中的曼陀罗一样,当有这样的标记后,就证明,你们信仰的神是一个特定的神。”

“很惊喜的是,我找到了很多这样的人,他们都信仰这样的主神以至于在身体上刻下烙印。于是,我就知道周边的当地人全是这个先秦部族所遗留下来的后裔。”

当得知了这么一个关键信息后,秦雪殇及考古队开始向遗迹深处进发。考

古队首先观测周围地形,周边是一个地势低洼的山谷,梅雨季节容易造成山洪。而在谷底的中心位置,有六根六棱石柱高耸入云,分别坐落在六芒星的六个顶角,石柱由于岁月的风化显得斑驳不已,周围的地貌是喀斯特地貌,周边聚集的大量的湖水资源和钟乳石柱,看起来和传说中盖吕克神生活所在极为相似。

秦雪殇是第一次随队实地考察,于是也带起手套,不断地摸索,周围人同样如此。忽然间只听得一个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女性考古队员大喊“队长,队长,我找到好东西了,你快过拉看”容貌俊秀却看起来十分坚毅的队长不好意思地冲秦雪殇笑笑,走到队员面前,用放大镜照看镜下的东西。”咦,这是什么东西?”

镜下是一个非常硬的,但十分光滑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乌龟壳,外表黑里透亮,上面依旧留下了蛇人图腾。”这个,好像是乌龟留下的壳,但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图腾?”“这应该是这个部族人进行祭祀时,所留下的龟甲,上面的那个东西也是证明这个龟甲隶属于该部落”一旁被声音吸引过来的秦雪殇口气清冷地回答道。”

嗷,原来如此,那大家继续查看吧”队长适时地说道,同时将龟甲交给秦雪殇,让她仔细收入到随身的密封袋中。

于是在这么一个小插曲过后,大家又继续考察这个地方。但由于身处谷间加上阴冷的天气和看起来弥散开来的大雾,队长报告让大家不要往深处去,以免迷路无法安全带回。随着暮色的来临,考古队加快了考察事宜,秦雪殇也用个小小的毛笔不断刷去柱子上的浮土。当她又一次停下来休息是,就听到耳边出来了些许声响,“主人,主人,桀桀……桀桀……”秦雪殇下意识的轻轻拍了一下身旁的柱子,想要定定心神仔细听那股子莫名的声响。而这个动作,却使得柱子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六边形的凹陷,紧接着那六根柱子开始移形换影,而六芒星也自下而上,发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地面兀自露出了一个深渊巨洞,使得整个考古队都陷落到洞内。

“哎呦,嘶……,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可摔惨了小爷我了”也不知道是考古队中的哪个皮猴率先张口,随即摇醒考古队里的成员,让众人一一整理行装。”得,看来今天是回不去营地了,大家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少人,有没有受伤的。”队长率先反应过来,然后镇定自若的主持大局。只是害得大家掉下来的秦雪殇有些难为情,“对不起大家了,我闯祸了,才害的大家落了下来”“害,没事,考古队这些都经历惯了”大家没有丝毫责怪,笑语殷殷地看着她。

“大家都小心一些,我们落入了未知的区域,谨慎前行”队长嘱托了一下众人,于是又再次组织大家对这个区域进行考察,整个区域仅有天井(掉下来的那个洞)的幽幽微光照射下了,再加上些许的手电筒,让整个洞里显得昏暗无比。用手电筒照亮四周,发现除正前方有一处石门外,四周都是斑驳的墙壁,上面刻着些许的壁画,若隐若现。

“大家先把墙壁清理一下,看看壁画说了些啥。”队长指挥到。一会地功夫,大家就把墙壁清理出来了,上面的壁画就是讲了盖吕克神的那个传说,只不过有所不同的是,盖吕克神不光是吃掉了

那个萨满,而且将和故事有关的那个古尔丹的老母亲也吃掉了。”看来传说在人们口口相传的过程中发生了变化,人们希望把心目中神的印象变得完美一些,就掩盖了那个蛇神残暴的真相”队长不由得感慨道。当所有人看完壁画之后,就走到了石门的面前。这个石门看起来颇为沉重,同样布满灰尘,门上面若隐若现的存在大小不一的一些暗刻。秦雪殇从背包中拿出毛刷和铁镐,开始慢慢的清理起来。随着灰尘的清楚,门上面露出了一个巨大的九宫格样式拼图。

“嗯,竟然是九宫格样式的锁,”秦雪殇说道;“这个图案,好像是那个图腾啊。想不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我现在对这个部族越来越好奇了。”然后考古队里的几个壮小伙子,按照秦雪殇和队长给的图腾式样用力地还原这个九宫锁。

“轰,咔嚓……咔嚓……咔嚓……”九宫格在这群壮小伙子的还原下,缓缓地转起来,墙上的九宫格拼图慢慢的还原,到最后发现正中心有个古怪的凹槽,其他八块石板都十分光滑,唯独中间这块正中心,留下了古怪的凹槽。

“这图案,这凹槽形状,嗯?好像在哪见过?”

“我也这么觉得”

“队长,我想起来了,那个龟甲好像和这个凹槽一样”第一次发现龟甲的那个羊角辫考古队员兴奋地向队长报告。

“啊,对对对,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那个龟甲在谁手里啊?”

“队长,在我这里”秦雪殇说着,默默地从包里取出龟甲,顺着门上的凹槽紧紧地贴合到了一起。

听得轰隆一声,石门缓缓地打开,背后的通道渐渐的出现在眼前,朦朦的四周散落着手电筒照射进来的光线,呼吸道充斥着暗晦的味道,让人心生厌恶。”小心,这孔道恐怕没这么简单!”秦雪殇提醒着那些急于求成的人“有没有石头?给我拿一块”旁边的人给她手里塞了一块石头,秦雪殇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向前抛去。瞬间石头落地的那块地板插满了箭雨,“还是雪殇细心,谢谢雪殇救命之恩”那几个看到这一幕急于求成的人不由后怕到,同时也感谢秦雪殇此时的机警。

看到这一幕,众人犯了难,一块石头就引发了箭雨的袭来,那这群人要想通过这个幽暗的走廊,怕是九死一生。

“你们看,上面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考古队员无意间用手电筒照耀到洞顶的石壁上,就看到头顶的几个地方在手电筒的照耀下,反射出微弱的光芒。这一声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于是所有人将手电筒集中于头顶的顶板上,反射的光芒愈加耀眼,更神奇的是,这些光洒向地面,在地面上不同位置留下了光点。

“大家按照光照下的位置一一通过,我先来”队长决定首先以身尝试灵光乍现的方法是否可行。大家小心翼翼的照着天花板,不敢惊扰到队长,“沓……沓……沓”漫长的十分钟过后,就听对岸传来队长的声音,“大家按我刚才走过的位置一一通过就行。”远处的手电筒向对岸照射洞顶的人群闪了闪以示提醒。

“知道了,队长,你站在那里别动”这边的众人回答道。于是大家就按照队长之前走过的位置,一个接一个走到对岸。对岸放置的也是一道相同的石门,大家照旧,将龟甲放在门中心的凹槽口,又听见“卡拉……卡拉……卡拉”的

声响,石门裹挟着吱扭的声音缓缓开启。

队长抬手,用手电照射石门背后的世界。众人随着队长一起照亮那块幽暗,很快光点便一点点撕碎了黑暗。门后的世界是一块三都桥,其中有一座桥连接我们这头,那头是一个中心的大圆台。桥看似不长,应不过十米。

看起来似乎没有支撑,因为它在一定的距离有吊挂于洞壁之上。平台呈弧面,好在弧度不大,地面湿滑。在平台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周边应该是考古队员在掉落之前看到的六根石柱,台面上已然有石柱划过时留下的痕迹。看那造型,竟然出奇的与我们在掉落的那个洞中的壁画上看到的石台非常相像。

不同的是,这里这样的石台竟然有六个,而且墙面上绘着的,竟然不是蛇神图,而是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每一个石台上都有一个神龛,龛前有一些形状不一的孔洞,周边摆着一张石床和一些金银的饰品。看样子,这里才是真正的祭台,而上面只是这个祭台的仿制品而已。

秦雪殇举着手电上前观看又拿出了龟甲,看了片刻后,转身摇头,似乎是在告诉考古队她也看不懂上面究竟写的是什么,龟甲上也没有记录这样的文字。于是众人转身看往神龛,队长也看到了神龛,鉴于刚才孔道中的那一幕,他也没有贸然让手下队员打开神龛。

六个石台正中,也都有一只石头手张开着,似乎在、等待着抓取什么东西。队长正好这个时候绕了一圈走了回来,于是大胆的队员又向稍稍的表达对队长的不满,用略带调侃语气的问他:“队长看明白了吗?你看这些手。还有六个铜盒子,还不打开吗?如果打开是宝石的话,咱可就赚翻了,老婆本都够了。”听他们在那里说完,秦雪殇瞥了他们一眼,摇了摇头,说:“不是盒子,你们应该注意别的东西。”

“啊?”考古队的众人错愕不已,不看盒子看什么?

秦雪殇指着一个方向对队员说:“桥。”

顺着她指的方向,与队员来的方向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如果那边有桥的话,一定该是通向另外的地方。也就是说,这个祭台在世界的其他角落里会有三处,一处是咱们进来的那个,还有两处未知的祭台,而且就像这里一样,三处祭台都会有当初的部族后裔存在。”

“然后呢?”

“换句话说,在一个不远的距离聚集了三处同一部族的后裔守护祭台,而真正和壁画贴合的祭台居然在地面下,说明什么呢?”

“你是说?”队长听秦雪殇这么说,品味了一下,忽然大惊失色“对,没错,两种可能,要么这里有人看守,要么这里没有看守的必要,而我们一路行来都没有人,说明——这里有更厉害的东西。”秦雪殇无奈的说。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得冷颤一下。是啊,来到这里太轻松了,仅仅只有象征性的箭雨,圣地要么有危险的人看护,要么圣地本身就是危险的东西。

忽然听得一名考古队员惊呼道:“我靠,这是什么东西?”在这平台的周围瀑布数量不多,所以刚才响声也没之前听到的那么大,他的声音得以清晰的传进所有人的耳中,引起了众人的强烈关注。所有人连忙围了过去,还没等询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却看到一团蓝色的火焰凭空出现,悬浮在他身前不远的地方,缓缓

向着一个方向移动。

蓝色的火焰,很有可能是磷火。可是,这地方并没有多大的气流,如果真的是磷火,不应该如此移动,看起来就像是刻意为之一样。队长冲队员招了一下手,带着队员跟着那蓝色火焰走去。火焰走的很慢,并且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只见它飘到三座桥其中之一的附近,速度不减,竟然飘到了桥面上,然后继续向前,就像是在给我们引路一样。”要不要跟?”秦雪殇郑重的大声询问。队长当机立断,大声说:“跟!”而后竟然头也不回的跟着那团蓝色的火焰上了石桥。因为之前经历的那座石桥上已经看到了有吊挂,并且桥的材质是石,自然没有必要再去担心桥的承重问题。凭这几个人的体重,加上身上带着的东西,怎么也不会超过一吨。

“而这座桥比我们之前走过的那一座要长许多,竟然有一百多米。桥的另一端,是一座巨大的石质平台,并且表面也是成弧形,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蘑菇,与上一个平台在外形上几乎一致。可以想象,这座平台的下面可能也像蘑菇一样,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在支撑,不断承受了水流的冲击却数千年仍完好存在。蓝色的火焰飘到这里,竟然不再向前,绕着那巨大的石像一圈后,忽然“噗”

的一声熄灭了。有个队员一直在抬头看石像,忽然身体抖了一下,惊道:“队长,你快看石柱。”秦雪殇依旧在回忆当时的场景,依旧有些发抖,抖动传递给了胯下的神女,使得她抬起水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看母神。

“六根石柱忽然拔地而起,然后忽然之间粉碎,落在地上,然后那团磷火炙热的烤着那些粉碎的石块,然后组成了一个十余丈的石块巨人,那时候所有人都慌了,一群考古多年就算是见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人也都慌了。石块巨人不断地攻击我们,他的每一次捶打都会有人死在这些捶打之下。”

“这时候,那个古怪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回响“主人、主人、桀……桀……,我能让你拥有力量,你打开第三个石台上的神龛,就能得到我了” ,慧儿,你舔的妈妈想给你圣水了!”秦雪殇一脸舒爽“请妈妈降下福祉”胯下的凌慧含混的说着“那你接好了,我继续说”

秦雪殇一边开始圣水的浇灌一边又开始继续说“当时,情急之下,我也没多想,就想着救大家。于是,我就跑到第三个平台,打开台子上的神龛,那里面是块绿宝石,就是妈妈肚脐上的这块。这一切古怪的声响源头就是它,然后它说“主人,主人,把我放到肚脐”然后我就照做,突然之间我就感觉到一股特别大的吸力,然后那块绿宝石就牢牢地粘在了我肚脐上。再然后,我就感觉全身血液翻涌,就变成了蛇神,就是你们刚才见到的模样,凭借蛇神的力量,我和石块巨人扭打在一起,救下了众人。”妈妈边说,边拍拍凌慧的脸“可以了,我的小宝贝,从妈妈的港湾里出来吧,让马克也舔舔你的脸,让他也沾惹一点妈妈的圣露!”

妈妈终于把凌慧从胯下的牢笼里放出来,然后让我吻啄凌慧的脸颊,吮吸脸上的圣露。而凌慧此时却一脸含羞地跪在妈妈脚下,毕竟刚才为她服务的是我。

“这块绿宝石,我后来才知道,是古老的蛇符咒,而这样的符咒还有十一个,每一个都伴生

强大的能力,而蛇符咒的能力则是是石化和吞噬。原先的盖吕克神也是无意之间得到了它才能有那么大的法力,而我现在坐下的这个座椅就是当年的石块巨人的碎片。我让绿宝石解除了他们的封印,才知道,他们都是当年盖吕克神抓过来奴役的人群。但是经此过程,他们身上所有的人性已然消除,为了控制他们,妈妈才收下他们。然而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刚才的吞噬祭祀活动,是每四十九天,我就需要度一次难,度的过程是那种百虫噬心的疼,而且它会自己彰显能力,到现在已然有十六年之久了,这也是妈妈的诅咒之一。”

“妈妈,你说是诅咒之一?”我不由得诧异“当年我要使用这块绿宝石的诅咒有三个。第一就是我手上布满的这些黑色曼陀罗纹,我所要庇护的信徒也一样会有这些纹,你们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种蛊,代价就是每四十九天我就要度一次难;它告诉我,我得不断寻找这些散落的符咒,才能消除这个诅咒;第二就是盖吕克神的后裔和我所救下的考古队都会成为我的信徒,当我每找到一个符咒所关联的人群或者每次用能力救下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收获信徒。”我看着妈妈的黑色曼陀罗花臂,不由想到妈妈受过的磨难,忽然有些心疼,想来她也是不愿意彰显那块绿宝石的能力的吧!

“妈妈,那第三个诅咒呢?”凌慧适时地问道“第三个诅咒,就是你们俩。马克是我获得蛇符咒所伴生的骨肉,而慧儿你,则是马克此生所必须要面对的一个关,是什么我却还不知道。当我获得了这块绿宝石后,马克你就在我肚子里面了,我没办法在那一次后就不得不办理退学手续,我没办法告诉雁蓉和静哥哥,想来她们也不记得我了吧!”妈妈的脸上一阵凄苦。

“这个山洞,就是我们当年考古所在的那个遗迹,而我今天来这里一是为了完成受难仪式,二是为了和慧儿有命中注定的相见,三就是彻底下了决心,要找到那剩下的十一个符咒。”

(未完待续)

下一章图透(克莱士)正说着,一个信徒光着屁股爬了进来,趴在妈妈的脚下,妈妈用高跟鞋压住他的脸,他的脸在地上开始变形︰「女主人,我有一个请求。」妈妈先用皮鞭抽了一下他的后背,「啪」的一声过后,信徒的背上又添了一道红色的鞭痕。他开始兴奋的摇动屁股︰「女……主……人……请用力的打信徒的身体吧,谢谢女主人的赏赐!」每次鞭打后都有要说谢谢,这是妈妈的女王法令,并且无论多么疼痛,都不允许叫出声来,应该摆出最适合主人调教的姿势,而且要衷心的表达谢意,否则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第五章 希尔顿的华莱士(原著章节改编)

经历过这一系列事件的凌慧和马克走出山洞,当再次站在阳光下,仿佛是一场幻梦,这一切,那些奇幻的经历,总有一些不真切。再抬眼观瞧眼前沐浴在阳光下的红发绝美女子,却也发现,右臂上布满的黑色曼陀罗印记在不断地散发着丝丝黑气还有女子身上的那一丝血腥气味,象征了这一切的真实。从此,他们将踏上寻找符咒,为母神大人消除诅咒的道路。

“慧儿,你还有什么梦想么?妈妈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实现你的愿望”妈妈一脸慈祥的对着

凌慧说。

“真的可以么?妈妈,这个要求不过分么?”凌慧一脸惊喜的提问道。”当然了,这也是妈妈对你尽心服侍的奖赏,以后……也要好好锻炼你的小舌头哦!”妈妈回过头,弯下身子冲着凌慧耳边切切私语到,凌慧只觉得扑面的异香和带有掠夺性的绝美容颜缓缓降落在身旁。

凌慧耳根子瞬间通红,一脸少女怀春的羞涩样子。”我会更加努力服侍您的,妈妈,我……我……还真有一个想得到的东西!”凌慧欲说还休到。

“哦,我的小奴才除了妈妈的圣露,还想要什么呢?”妈妈眯着眼睛,略有些威严地吓唬凌慧。

“嗯……,妈妈,我想得到更多服侍您的机会”凌慧怯生生地说道。

“小丫头片子,猾地很,真想把你这张甜嘴撕烂。”妈妈此时带有一丝愠怒又有一丝满意的冲着凌慧说到,“说,到底是什么?妈妈不喜欢聊天油嘴滑舌的小奴才”

“妈,我知道,她喜欢我们学校的外教华莱士老师”我在一旁嫌弃凌慧的吞吞吐吐,直接了当地说道。就像是闺中少女被人点破怀春的心事一样,凌慧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苹果此刻又变得通红,在一旁羞恼不已,又恶狠狠地凑过来,低声说道:“马克,回头我再收拾你。”

“慧儿,马克说的对么?”妈妈心有所然地询问道“额……嗯……,回妈妈,是的”凌慧用力地点点头,用力说道。

“你想怎么样的得到他呢?”妈妈再次问道“额,说实话么?妈妈”

“当然,妈妈喜欢诚实的好孩子”

“我……我想像妈妈一样,把他也踩在脚下,好好地伺候我”凌慧怯生生地回答道。

“哦?真没想到,我的小女奴还有一颗女王心呢!”妈妈调笑着说道“奴儿不敢欺瞒妈妈”

“还算你诚心,妈妈会帮你的实现愿望的!还有马克,你还记得妈妈在那个祭台最开始说过的话么?”

“记得,妈妈,凌慧为神女,只伺妈妈;我为神子,仅伺妈妈,凌慧两人”

“那么,记得要好好对我的小奴才哦,我的乖儿子”妈妈将俏脸凑过来,低声对我说。

“我……我知道了,妈妈”我没想到妈妈居然看出来昨天发生的事情,甚至还默许了这种关系,不由十分诧异。

“那我的神子神女,那跟着妈妈咱们回去吧”妈妈转身,携身旁一男一女一步步消失在山路尽头,在夕阳的余辉下,似乎显得特别美好。”华莱士么?好像很有意思呢!马克,明天请华莱士老师去希尔顿饭店,我和他聊聊你的学习”妈妈眯起了眼神,似乎有了主意。”慧儿,和家里人报个平安,今晚就在妈妈家里睡!”

“全听妈妈决定。”

“那这样的话,妈妈今晚好好问问你华莱士老师的近况。”

“而且,不如今晚在伺候妈妈一晚如何?妈妈爱上慧儿的舌头了”妈妈伸着俏脸,凑到跪在身下的凌慧耳旁,瞳孔瞬间眯成赤色竖瞳,微微吐出蛇信,似乎想要吃掉凌慧“害怕么?我的小奴才,不同意的话,妈妈可是会吃人的哦!”

“好……好,女儿不敢忤逆妈妈的意思”半带着恐惧半带着兴奋的凌慧,颤抖地回答。

“那和妈妈进来吧”地狱的大门渐渐打开,欲望女神带着她的奴婢逐渐踏进深渊。”马克,你也进来。”

入夜,风啸露寒,在童男童女的拥护下,欲望女神绽放开神

秘的前花园,盛开美丽的后庭花,大汗淋漓又一次达到了幸福的彼岸,甚至于一瞬间恢复到人身蛇尾的状态。这一夜,三人滑落芙蓉帐,帐底尽风流。

次日,经过了一场春秋大梦的马克和凌慧,一同在妈妈的唤醒下在床上悠悠醒转,二人脸上已经被微微的擦拭掉了昨夜风流的痕迹。

“快出来,慧儿、马克,跟妈妈一起吃饭了”脸上堆满了笑意的慈祥妈妈,桌上放置了一顿三人份的完美早餐,这一幕眼前的女子仿佛是像是误入凡尘的天使,和昨夜床上放浪形骸的欲望女神仿佛不是一个人,但是脸上似乎还能看到一些昨夜残留的痕迹。

“马克,不要忘记妈妈昨天交代的事情哦!要不妈妈会很生气的,后果会很严重的”边吃着早餐,妈妈边向着我说。

“知道了!我不记得,凌慧也会提醒我的,毕竟……嘿嘿……”

“啐,一会儿收拾你”凌慧又一次红了脸就这样,三人享用了一份充满爱意的早餐。而对于华莱士来说,他不会知道再过几个小时候,他会迎来自己人生的转折点。就这样,吃过了早餐的马克与凌慧又一次前往了校园,只不过,此时的二人心性都有了巨大变化。

上午,华莱士老师课上。一向大姐大的凌慧在华莱士外教的课上显得安稳不已,这种气氛也压制住后排那群跃跃欲试的狗腿子,让他们不敢在大姐喜欢的老师面前太过刺头。其实,华莱士一直对凌慧青睐有加,这种青睐不是情侣之间的青睐,更多是一种感谢,感谢一向比较犯浑的凌慧在自己的课上十分淑女;感谢凌慧如定海神针一样震慑后排那群妄想捣蛋的小皮猴;也感谢凌慧在他教授的英语课程,起码从分数上给足了他面子。甚至于,华莱士老师妄想过能够以一己之力扭转凌慧这个纨绔大小姐的形象,成为一个起码学习成绩好的学霸。只不过如果他知道了凌慧只是YY他在她身下舔脚,收她鞭笞,不知会作何感想。

“马克,你没忘记妈妈昨天说的话吧?”凌慧眯起眼睛来,忽然冲着用心上课的马克说道。

“啊?什么?”

“就是,妈妈说,神子只伺妈妈和神女俩人。”我看着狡黠的凌慧,她却悠悠张口到。

“额,你……你要干什么?我……我错了。”马克看起来像是一个委屈的小受,没办法,这是妈妈玉口钦封。

“没什么,只是天冷了,有些冻脚呢,所以……”

“可现在是上课啊!下课好不好??”

“难道你要违抗妈妈的话么?我已经录音了,违抗的话,小心被吃掉哦”凌慧的脸上也充满了邪恶,灵动的黄色秀发趁风而起。

“我,我,那你动作小点”

“不用担心,跪下去,就像是掉了笔一样,先帮神女大人我解开鞋带。”

“哦”马克照着凌慧的话,缓缓地弯下身子。

“解开了,然后呢?你稍快点”马克体会着异样的刺激,不由兴奋又害怕。

“然后,慢慢的把神女的脚抱到你怀里,然后塞进你衣服里。用你的小胸脯给神女把脚焐热。”

马克把凌慧的脚抱起来,如她吩咐,慢慢地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嘶,你是真的冷啊?”得到的回应确实凌慧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然后用力的点点头。”你,你脾胃这么虚弱啊,怎么我从来不知道呢?”

“所以,我需要一个暖心的脚垫子。就

这样别动了,用心听课”

没办法,怀里揣着神女双脚的马克又兴奋又害怕,忐忑不安地听着课,也同时用炽热的胸膛为神女捂脚,逐渐感受在怀里的双脚像是不安分的精灵,轻轻的用趾间的美甲一丝丝抚摸少年的肌肤,一步步踏了踏身下的火热,一层层撩拨少年的心房。

“差不多捂热了,可是我脚趾缝儿又突然有点痒啊!马克,怎么办?”

“给你抠一下?”

“那会很疼的,不如用你身上最软的部位?”

“啥?”

“用你的舌头……给我舔一下,就像是上课偷吃零食的样子”黄发少女天真烂漫的笑容下,包藏着一颗充满了恶作剧的心。

“姑奶奶”

“听不听话?”凌慧有一丝愠怒。

“你……,唉……也不知道老妈怎么想的!”说着,马克用双手托举住神女粉嫩的玉足,把头塞进怀中的衣服里,缓缓地伸出舌头,舌尖蜻蜓点水一般灵巧地剐蹭这玉足的趾缝之间,又向想吞下葡萄一样,一一包裹住神女的脚趾,只是微微有些出汗,不但不臭,甚至有略微的馨香。

“欺负够了吧!”马克赌气的说道。

“舒服了,乖,就这样焐到下课”凌慧满意地点点头。

叮~随着下课铃声的响起,一堂伴随着香艳与心跳的英语课终于结束了,凌慧也适时地抽回脚催促着马克完成妈妈的任务。”嗯,好,我也想和你的家长聊聊,看看怎么帮你提高成绩。”华莱士听过了马克的话,十分配合地表示同意。”谢谢老师,麻烦您了!”马克真诚地道谢,转身,一步步地走回座位。

中午,华莱士如期而至,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流转,似要找到那个在希尔顿饭店等待的。人群中,他看到了一抹亮色,一位红色波浪卷发,面容清冷,姿色艳丽的女性拴住了他的目光。眼前的这位美人贴身身着黑色皮质的、高腰束胸的紧身皮裙,将女子曼妙的玲珑曲线勾勒出来;下身穿着黑色的高腰束胸的紧身皮裙,周边镶嵌了一圈银色的铆钉,使人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欲望和野性,腰身紧紧扎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粉嫩的玉足上穿着十四公分的极致细高跟鞋,前台有三厘米高的黑色防水台,每一寸都是眼前女子的性感和野性吊诡的结合在一起;左臂的腕饰是华贵雍容的百达翡丽名表和一个玲珑剔透的翡翠玉镯;右臂充斥着诡异的黑色曼陀罗纹身,仿佛看一眼就要踏入漫无边际的深渊;手上捧着一本《美丽新世界》,如嫩葱鲜白一样的纤纤玉指缓慢的翻页,桌上放置着一杯还有些许热气的蓝山咖啡,拉花还在液面之上漂浮,皓腕一样的双腿微微蜷起二郎腿交叉在一起;让女子的气质达到了野性与恬静的完美结合,整个人彰显出既有岁月静好的安稳感又有黑云压城的压迫感,甚至是——压迫感。

其实,妈妈一直是一个很性感的女人。我小时候,偷偷扒开门缝,见过有的人为了得到舔妈妈鞋跟的机会,送妈妈好多礼物,从小我一直不缺玩具,后来妈妈告诉我那些东西价值万金。也有的是夫妇同来,双双趴在妈妈的脚前,任妈妈抽打。最有趣的是一位生物公司的老板,每次来都送妈妈一辆汽车,而且当妈妈把她的细高跟皮鞋的鞋跟插进他丑恶的后庭里面时,他就像上了天堂一样,还发誓要做妈妈的终生奴隶。

我记得,有

一次妈妈好像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办法去祭祀,恼怒不已的她让一个个光头异装信徒光着屁股爬进妈妈的卧室,趴在妈妈的脚下。妈妈用高跟鞋压住他的脸,他的脸在地上开始变形︰“女神,我有一个请求。”妈妈先用皮鞭抽了一下他的后背,“啪”的一声过后,信徒的背上又添了一道红色的鞭痕。他开始兴奋的摇动屁股︰“伟……大……的……女神……大……人……请用力的打信徒的身体吧,愿人间洒满女神的福祉!”而妈妈要求每次鞭打后都有要说谢谢,这是隶属于妈妈的女神法令,并且无论多么疼痛,都不允许叫出声来,应该摆出最适合妈妈调教的姿势,而且要衷心的表达谢意,否则将是更严厉的惩罚。

妈妈生气的挥舞皮鞭,狠狠的打下去,一会,信徒的身上就冒出了血,信徒的脸开始由兴奋转向痛苦,可他仍然在每鞭过后轻轻的说着谢谢。打了一会,妈妈把皮鞭扔在地上,跺了跺脚,信徒知趣的用嘴叼住皮鞭,摇晃着屁股,妈妈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一脚压着他的后背,一手把皮鞭的把手捅进了他的屁眼。信徒兴奋的向妈妈嗑头,一边轻轻的叫着︰“谢谢女神!谢谢女神!”

“您好,您是马克的母亲么?是您约我来这里的么?”华莱士报着搭讪的心思,以来这个饭店的借口上前搭讪妈妈。

“您好,是我,您就是华莱士外教吧。”妈妈合上了书,冲着眼前的华莱士微笑道“哦!您可真年轻,完全看不出来是马克的母亲,您保养的真好”

“谢谢夸奖,原谅我冒昧地询问一下,您是哪国人?”

“哦,夫人,请允许我这么称呼您,我来自自由而博学的英国。”华莱士提到自己的母国颇为自豪。

“马克在学校表现的怎么样呢?”

“他很好。”本来还打算和妈妈深入交流的华莱士却临时变更了想法,他的眼里满是炽热。

“哦?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哦!”妈妈饶有意味的说道。

“额,他学习劲头还是不错的,如果有一点点应考的技巧的话,想来会变得更好。我以后会在这方面着重一下”华莱士见一向颜值自诩比较高的自己在眼前女子面前碰了壁,不由颓丧到。

“嗷,是这样,辛苦你了”

“您客气了”

“那么我想问你第二个问题,我手上的这本书《美丽新世界》,你知道么?”妈妈拿起这本书,向眼前站着的华莱士举了举,询问道,妈妈甚至都没有让他坐下。

“这本书,我有了解过,这是我国伟大作家阿道司·赫胥黎创作的长篇小说,是“反乌托邦三部曲”之一。”提到这个,更加高傲的华莱士回答道。

“那么,你相信乌托邦么?”

“这个……”

“跪下!我的贱奴,信仰本女神,女神带你进入只有信奉我的乌托邦!”妈妈一句一句魔音贯耳,一股不由自主的臣服感席卷了华莱士的身体,让华莱士不由自主的向妈妈跪了下去。

“从此以后,我,秦雪殇,是你唯一信仰的主神,你的一切收归我所有”妈妈用那极致的细高跟鞋的鞋跟,用力地点住华莱士的眉心,瞬间,华莱士的额头也出现了曼陀罗印记的光芒,然后慢慢地,逐渐消散。

完成了这一幕的妈妈,径直然后把华莱士的脑袋压向地板︰“此刻,你的女神发布你新生的第一个命令,刚才你没有经母神

的允许而抬头直视母神的圣体,你必须要为此接受母神的惩罚。你现在去买皮鞭和狗链,你的神要降下神罚。”在车里,华莱士跪在妈妈的脚前,神罚开始了。”贱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女神的专属奴隶了,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妈妈厉声的喝问着。

华莱士低垂着头,轻声的说︰“我希望女神……”「啪」的一声,妈妈用力的挥舞皮鞭,狠狠的抽在他的背上,华莱士一惊,抬头懦懦的说︰“嘶……女神,冒昧的请教我错在哪儿了?”妈妈用皮鞭抬起他的下巴︰“记住,在女神面前,不能有你的希望,只有遵守。”说着又是一鞭,“贱奴,你记住了吗?”

“是的,谢谢女神的教育,我愿服从女神恩赐的一切。”

“很好,趴下!”妈妈收起皮鞭,华莱士听话的趴在妈妈的脚下,妈妈抬起脚,用高跟鞋压住他的脑袋,开始向他宣布女神法令︰「第一、在女神的面前永远不能自由行动,一切事都要请示女神的批准。」

「第二、女神的话就是命令,要绝对的服从。」

「第三、奴隶的身体由女神所有,任由女神驱使。」

「第四、……」……

「第十、自愿做女神的终生奴隶,随时听从女神的调谴。」

妈妈用力的往下压着鞋跟,华莱士的头在挤压下摆动着,“都记住了吗?”妈妈用一种很诱人的嗓音问道,鞋跟扎着他的脸。”是……的,女神……请……啊……是的是的。”

“那好,在这上面签上名字,按上你的手印。”妈妈从包里把牛皮纸上印好的契约书扔到脚下,抬起脚,鞋跟敲打着车厢。华莱士拿起笔,手兴奋的颤抖着︰“谢谢女神的批准。”然后在上面签上了名,满手沾满印油,印在契约书上,然后双手高举,“请女神……收下。”他兴奋的请求着。妈妈满意的一笑,接过契约书放在包里,然后用手抓住狗链,把华莱士拽到膝前,俯下身子魅惑的说到︰“贱奴,开始幻想吧,女神等一会儿就带你进入信仰的乌托邦。”华莱士面部红红的,两眼闪着光︰“谢谢女神,谢谢女神……”

到情趣宾馆门口,妈妈从腰间把皮带抽下,先是点了点华莱士的头,他会意的爬下车,跪在车门外,妈妈把脚放在他的背上,从他身上走了下去。手里牵着狗链,华莱士爬过台阶的时候,由于动作慢了点,妈妈又教训了他几鞭子。

爬进大厅的时候,华莱士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妈妈脱掉皮裙,只穿着网眼的黑色丝袜,上身是紧紧的黑色束腰,白嫩的肌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更添性感。华莱士或许有些羞涩,“女神,我……我不太敢!”妈妈转过身,抓起皮鞭朝他的身上狠狠的抽过去︰「贱奴,女神的话你敢忤逆吗?」皮鞭「啪啪」的响着,华莱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嘴里仍然礼貌的轻声说着谢谢。

不顾周边人的目光,妈妈牵着他在情趣宾馆开了一间带有刑房的房间,房间的里面的四壁涂着血红色,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华莱士脱掉衣服,妈妈让他坐在椅子上,用手铐锁住他的手腕铐在椅子上,由于椅子是用铁制成的,即使他力气再大,也无法解脱出来。妈妈又分开他的大腿,把脚腕锁好。华莱士的脸开始兴奋起来,小兄弟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

妈妈满意的笑了,用很诱人的嗓

音夸赞着︰“这样很好,好大的家伙!”用手捏住将军,另一手揉着将军身边的护卫,华莱士的将军在妈妈的扶弄下更加挺拔,华莱士忍不住轻轻的哼出声来“谢……谢女神……噢……女神……谢谢……”

“女神带你走向乌托邦,你愿意么?”妈妈用器具不断套动着,一边魅惑的说道。

“很舒服……谢谢女神的恩赐……噢……”

“很不错的东西,它……会受到……女神信徒的喜欢的”妈妈玩弄着华莱士的高傲的小将军,用媚声刺激着他的听觉,俯着身子,傲人的双峰在华莱士的眼前来回的摆着。一会儿,将军就像听到了前方不利的军报不由得颤抖起来,“……噢……女神……我要不行了……”在既将喷射的瞬间,妈妈把绳子将将军捆绑起来,两手用力一拉,那一口白血被硬生生地被阻挡在将军的口中。

华莱士痛得大叫︰“啊啊……啊啊女神……啊啊……”见他大叫,妈妈两手拉的更紧,声音也严厉起来︰“闭上你的嘴,要感谢女神的恩爱!”华莱士的大将在绳子的紧裹下变成了紫色,两个护卫不由膨胀起来,他叫一声,妈妈就加一份力气,换来的是更钻心的疼痛。他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到后来他也不敢再叫了,变成了轻声的呻吟︰“谢谢女神……哦……谢谢……”完全臣服在妈妈的手下,痛苦似乎变成了快感,“哦……哦……谢谢女神……”

(未完待续)

第六章 曼陀罗项链

踏往人间极乐的道路或许从容,或许悲伤,或许惊惧,或许曲折,但我想华莱士老师一定是幸福的。在女神妈妈的压榨下,他一次次踏向人世间的顶峰,迈向那个深邃的天堂。可当天堂为凡人洒下一缕光辉的时候,当感觉温暖的同时,更应该感觉到一丝警惕,因为此时你不知道背后的上帝是怎么想的。

为了凌慧的心愿,妈妈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用正常手段对待华莱士老师,她所用的技巧不过是恩威并施,让他先尝到一点甜头,然后便开始女神手段的显露。

当华莱士在高潮的晕厥中悠悠醒转的时候,看到眼前一席红袍的妈妈吃了一惊。窗棂边清冷的月辉洒落地面,妈妈落满了一身月光。雍容的血色罗袍包括着曼妙的身躯,酒红色长发微卷着披泻下来,显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细长的柳眉惹上了深紫色的哀怨,赤色的眼影下,被长睫毛盖着的红色双眼闪烁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光,眉眼中深藏着似有若无的浅笑,用容颜上的冷酷俊俏深深埋藏。高窄的鼻梁,秀气中带着冷寒,轻咬着玫红色的唇,似雪的脸上显出几分皓白。一席嵌着细小水钻的黑色皮衣配着一双黑色的抽折高筒靴,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又惊又喜的华莱士连忙跪下,“向伟大的女神大人祷告,诉诸你的无知与浅薄”妈妈看到脚下的他幽幽开口。

“遵命,我的女神大人,您是我今后余生唯一的信仰。”华莱士抬起手,微微点了点眉间上刚刚被烙印上的印记,而后在妈妈的靴下俯下身子,嘴里念念有词,似要向大地诉说敬仰之情。

华莱士在妈妈的脚前跪下,两手撑着地板︰“女王大人圣裁,信徒现在是否已然低到尘埃里了?”妈妈不理他,默默把高跟鞋抵住在他的后脑,往下用力一按,他的嘴贴在地板上︰

“您……嗯……嗯……”

妈妈的力越来越大,他渐渐的发声有些困难。

“不要叫夫人,要叫女王,知道了吗?”他的脸被压平在地上︰“是的,女神,我的女神……”

妈妈把脚放下来,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额,轻蔑地看着华莱士︰“看来你还需要一些调教,跟我来。”妈妈的两眼里闪着兴奋的神情,微微谋算着什么。

“你给我跪着!”或许是还未经过训练,华莱士刚想要站起来往前走,妈妈一脚踢在他的下身处,噢!谢……女神……恩典……”他痛得捂着下身,直挺挺的跪下来。

“跟在女神的后面爬,要快点!”妈妈大声地呵斥。

华莱士不敢怠慢,两腿夹着往前爬去,脸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但却有种满足的神情,显然,他也在兴奋。

来到刑房,妈妈坐在椅子上,命令华莱士脱去衣服跪在她的脚前,转身把狗皮套套在他的脖子上,妈妈一手拿着皮鞭,一手拉着狗链,用皮鞭的把手顶着他的脸︰“告诉神,你现在是什么?”

“我是您的信徒,您是我的女神!”华莱士将双手手背在背后,虔诚的说道。

“很好!”妈妈用皮鞭的把手敲打着他的脑袋︰“希望你记住,女神的所有命令必须服从,而且对女神的爱意要真诚的感谢,不可大叫……」妈妈一边敲打一边给他讲女神神谕︰“……如果这些你都记住了,我们就开始。”华莱士趴在地上,脑袋贴向地板︰“请……女神开始……散落……您的爱意!”“贱奴,你等不及了吗?”

妈妈轻蔑地笑着,脱去身上的红袍,只穿着黑色的束腰,两个玉蕾在皮革的挤压下越发突出了。妈妈拽着链子,把华莱士拖到交叉的铁架前,华莱士分开双腿,脚腕被妈妈锁在铁架上,然后往上拉紧他的手臂,用扣环扣好。做好这一切后,妈妈转头说︰“脱掉你的衣服,我的信徒。”妈妈拿起两个夹子,用手抬起华莱士的头︰“小信徒,先试试你的耐力。”

说完把夹子夹在他细小的胸部,“啊啊……啊啊……”华莱士大声的喊起来,妈妈不为所动,反到一手弹动着夹子,一手捂在他的嘴上︰“不许叫!”妈妈严厉的警告他,华莱士眨了眨眼算是明白了。妈妈松开手,华莱士疼痛中夹杂着快感︰“谢谢女神,谢谢您的恩赐……”

妈妈愉快的笑起来︰“你学得很快,只要听话,女王会给你更多的赏赐的。”华莱士会意的点头︰“请女王尽情的调教吧,谢谢您……”在这么说的时候,他的将军渐渐的挺了起来。妈妈用散鞭轻轻扫了扫他的将军,鼓励道︰“嗯,好英武的战士,女神要专门控制它,你想吗?”

于是,将军在鞭鞘的进攻下逾发坚强,“是的,求女神快点……”华莱士兴奋得喘起气来。妈妈用飞机杯来回地不断套弄。”真是个强壮的东西,这么调教舒服吗?”

“是的,女王……请您快一点……”“好吧!”妈妈转身拿起一个口球,往华莱士的脸上套过去。”女……神……”

华莱士一脸惊惧。”张大你的嘴!”妈妈命令道︰“为了怕你打扰女神的兴致,你需要这个的。”说完,红色的口球满溢了华莱士的嘴。

妈妈点起蜡烛,举在华莱士的眼前,华莱士的眼里恐惧夹杂着期待,朝妈妈点了点头,“看来你是喜欢了?”华莱士又

点了点头,“很好!”妈妈把飞机杯取下,笑着用手握着他的将军,搓弄了两下之后,滚烫的蜡油滴在杀意正浓的将军脸上,华莱士的身体开始扭摆。

“这样很舒服吧?”妈妈抬脸看着华莱士,他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摇了摇头。

“那好吧,既然你喜欢,就要保持它的硬度,这是命令,记住了吗?”说完,又一次滴了下去。

华莱士疯狂的晃动脑袋,妈妈开心的笑着,一次一次的对着将军的口中滴下去。妈妈为此细心地调整角度,华莱士的将军不久就被蒙上一层厚厚的蜡油,让人惊讶的是它仍然保持着坚挺的状态。蜡烛燃烧的速度飞快,不一会儿,妈妈又燃起另一枝蜡烛,用手托着华莱士的将军︰“小奴隶,记着,要保持水平!”然后把蜡烛径直地粘了在上面。

华莱士似乎已经麻木了,出于崇拜本能地点了点头,红红的火光让他迷失在另一个世界里。

终于,华莱士身上的蜡烛即将燃尽了,妈妈走过去,华莱士两眼在妈妈的身上扫描着,眼里充满了野性的渴望。妈妈把蜡烛从他的通红的将军台上取下来,两手磨砂着他的胸膛,一字一句的命令道︰“刚才事情不允许告诉别人,知道了吗?”

华莱士用力的点头,却又不眨眼地盯着妈妈裸露的脚踝,眼里充满了渴望。妈妈看了看他的目光,莞尔一笑,用手一拉华莱士脖子上的扣环,凑近身子,一股野性的异香扑面而来。

“狗东西,看来你还需要一点别的东西。”于是,妈妈直起身子,将随身穿着的皮衣脱下叠好在一边,身上只留下蕾丝深紫色的内衣与亵裤,华莱士看着褪去衣物浑然天成的玉体,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却瞬间想起自己的身份,快速地低下头去。

妈妈看到这一幕,又说:“没关系,也让你知道,你的女神是你永远崇拜的造物主,不容放肆”

只见妈妈原本正常的桃花眼瞬间变成诡异的赤色双瞳,紧接着逐渐变成竖瞳。玉口轻轻吐出一阵血红色的雾状哈气,随之迸发出射出残忍的凶光。口中又开始不断吐露着猩红的蛇信,原本可爱的虎牙慢慢增长到了不一般的长度,眉心的绛紫色曼陀罗印记逐渐清晰,玉蕾在内衣里不断涌动,两条粉臂环手抱于胸前,其中却是一条布满了黑色曼陀罗印记,张扬无比。腰肢快速地抖动,紧紧镶嵌在肚脐中心的绿宝石此时光芒大作。腰身下部分却是两条玉腿逐渐合拢,继而闪烁一道诡异的白光将曼妙的酮体包裹,那光芒刺的人张不开眼睛。

当华莱士感觉到白光已过的时候,微微撑开眼皮,发现近前的女神依旧是美艳动人,或者说更加魅惑万千,可身下的腿部退化成一条布满了赤红磷甲的赤链蛇尾,其尾部还在左晃右晃地摇摆,仿佛在收集外界信息。妈妈于是扭动着身子,一步步地靠近华莱士,凑到近前,只看到被口球塞住的华莱士惊慌失措,奋力地摇晃双手,似要寻求解脱,却又无力地看着近前的怪物步步袭来。

“看到了么,你的女神值得你的信仰”

妈妈不断地吐露着蛇信,压低了嗓音,凑到了华莱士的耳边,魅惑地说道。继而用蛇信舔舐着华莱士的脸颊,随即又用尖锐地牙齿猛地一咬华莱士的脖颈,没想到妈妈的突然发难,华莱士吃痛的尖叫了一声,随即再次晕厥了过

去。

当他再一次悠悠醒转地时候,妈妈已经回复成未变身前的样子,他也被妈妈接触了束缚,躺在刑房的地板上。妈妈依旧手里捧着那本《美丽新世界》不断翻阅,仿佛刚才的两次晕厥都和妈妈无关。

“女……女神,我……我……一定誓死效忠您,做您座下最乖的信徒”

“哦?相比誓言,我更重承诺……”

“那么,你要为你的女神献出什么呢?”

“我……我有一件传家宝,本来是家族之秘辛,现在将它先给高贵的您”

“哦?什么东西”

“是,是一条项链,这是我们家族传承了百年的东西!”

“项链,可我多的是,所以,要是它也像你毫无价值,也会牺牲在本座的高跟之下,你可要想好要不要献宝”

“女……女神……这个……本应原是您国家的宝贝。一百年前的战争时期,此宝流落海外被我祖父偶然得到,一直当做传家宝。项链的银饰不重要,主要是镶嵌于里的宝石,这颗宝石玲珑剔透,晶莹无比。我请专家鉴定,专家说,宝石的透光角度比钻石还要完美,而且宝石的内芯里面还有个我看不懂图案,真不像是人类能雕刻出来的。我为了降低宝石被盗的风险性,也为了妥善保存,所以才做成了项链,贴身藏于衣物内侧,此刻,宝石赠女神,也算是物归原主!”

“小嘴倒是甜,那就拿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为表忠心的华莱士连忙将项链从上衣的内兜取出,将外层的精美贮藏盒子打开,展露那条晶莹剔透的项链。妈妈刚要凑过身子的时候,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项链兀自从盒中飞起,紫色的光芒在空中不断闪烁,妈妈肚脐中的绿色宝石也在共鸣似地闪烁着发出绿色的光亮,像是在回应紫色的光芒。然后当紫色宝石光芒大盛的时候,宝石从项链的银饰中挣脱出来,飞到妈妈眉心三寸的地方,妈妈眉心的绛紫色紫色曼陀罗印记也闪现出来,然后就是一阵龟裂的破碎声音,宝石一寸一寸地龟裂、破碎,掉落在地上而内部的图案一下子挣脱出来涌入妈妈的眉心。

一阵愣神的功夫之后,妈妈勾起她的烈焰红唇,似笑非笑地拍了拍手,说道:“有意思,这可得来全不费工夫”

后来我才知道,是绿宝石里那个苍老的声音告诉妈妈,华莱士老师宝石里的那个图案是一份地图,而下一个目的地,则是省——兔。

(未完待续)

一些小小的补充说明:1.各位,加我的时候请填写备注,先加我,我验证再加写手群。

2.主线脱胎于成龙历险记。

3.本文原则上是长篇且不收费的,随更随写,没有存稿。(有特别激动的同好定制剧情除外,接定制前提是不影响本文大局观以及默认可以给大家看的情况下,剧情定制费用一律封顶,明码标价,我每一章也有5000字左右,算是一丢丢打赏,恕小弟冒昧。如有定制的小主发现费用多收或被骗请联系版主提供证据后封停此号,而定制读者确定好定制剧情会先行发布后再打赏。

不要先给钱!不要先给钱!不要先给钱!而且剧情得一起商量着来,不合适的我不会放进本文。

我知道会有很多支持我的同好骂我想恰烂钱,但是这个目的也很简单,一是给特别想定制剧情的人一个窗口,二是冬天冷,确实想赚个自己买杯奶茶的钱

,很是犹豫,不胜冒昧!)4.各位如果有想讨论后续剧情的,请跟我联系。纯提供思路交流不算定制部分剧情,定制代表后续必须有内容的出现,交流代表我可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我会在最大程度上保证该文纯粹。

5.虽然开始接定制,考聘在于1.不会破坏文章结构;2,可以面向各位同好,3也请大家勿喷我,年纪还小,人心复杂,请为每位写手保留一丝丝恰钱的尊严。

以上,也请各位没有兴趣定制的同好或者只是为了我纯文字的读者继续支持,码字不易,收藏安慰

第七章 顾里长安

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穿过落地窗的纱帘,映照在一张宽阔的豪华睡床上。秦雪殇乌黑长直的秀发弥散在枕头上,依旧是那么光鲜亮丽,我相信任谁也无法把她与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划上等号。床上的貂绒被里突然蠕动起来,被里有两个圆圆的物体争相想从里面探出头来,可又被她的大腿镇压,不久,空调被里发出一阵呜咽的哀鸣声。在秦雪殇的用力控制下,被窝里仿佛又陷入了平静。停顿了片刻,秦雪殇测过身子,随着胯间的两个小东西卖力地舐弄,终于秦雪殇嘴里发出舒服的呻吟声。

“嘤,嗯……真棒,两个小家伙”边说着,秦雪殇双腿边是更加夹紧了胯间的脑袋,并且用手死死地辅助大腿摁住在服侍她的脑袋。

“呜……呜……咕噜、咕噜、咕噜……”被窝里传出一阵阵淫靡的吞咽声。

“小东西的嘴巴越来越厉害了。”不一时儿,秦雪殇松开摁在胯下的双手,舒展着,嘴角带着欲望释放后的微笑,听任被窝里的人将她气味浓烈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吞咽下去。

貂绒被被释放完毕的秦雪殇缓缓地掀了开来,一对浑身赤裸的少男少女蜷缩在她床上。两人脖子上配戴的狗项圈说明了他们俩的地位,一前一后缓缓舔舐着女神的玉壶和后庭,看到秦雪殇准备要下床。如死狗一般伺候完秦雪殇的凌慧还有些喘息,马克却飞快地趴到了地板上,因为他知道,妈妈一般还要去卫生间洗漱以及排出一夜积蓄的金卫军。

“克儿,先驮着我舔干净慧儿脸上的东西,对你们有好处。”走到马克身旁,迈开光洁的粉色蛇纹长腿,稳稳地胯上了他的后背。因为马克的身高还及不上周双琴,所以明显被压逼着连腰都弯了下去。

自从华莱士事件后,学校放暑假,凌慧就像家里的父母报备要求寄宿到马克的家里,本来凌慧父母还有些不同意,但是当秦雪殇和凌慧父母约谈见过一面后,也不知怎地,家里人就扭转了对凌慧寄宿的态度,像是决定终身大事一样将凌慧寄宿到马克家里,并且还给了一笔丰厚的寄宿费用。而一进入暑假,秦雪殇就为马克和凌慧进行暑假的突击调教,白天聘请专业人士教授搏击、格斗、散打、文史等多项课程,夜间就专心学习如何取悦女神,而目前的阶段,尽管白天的课程还不是很尽如人意,但是在夜间课程上,他们都已经适应了被秦雪殇饲养的畜奴生活。

时光倒推回两个月前,自从得到那颗宝石后,秦雪殇就调集了大批信众前往省作为先头部队打探消息。省,位于黄河中游,属于关中平原东部,东与晋州、并州毗邻,西与长安、咸阳相接,依秦岭与商洛为界,北靠卓龙山、界山,

与铜川接壤。南北长八百余里,东西宽约三百里,这一片地带,向来是古战场和古国度的遗址,诞生出许许多多的文化遗迹和文明群落。时光来到现代,作为圈中同好,一个在省多年的好姐妹,号称是省地头蛇的闺蜜——顾里浮现在秦雪殇的脑海,她想起顾里在省的省会城郊开了间女士美容院,表面上是美容院,地下却是座供省会的贵妇们淫乐的不夜城。

于是,秦雪殇当下决定先和顾里打好招呼,先行询问顾里是否有时间,一两个月之后她要过去一趟。

顾里自是毫不顾虑,热情地欢迎姐妹的到来,并且告诉秦雪殇,她的俱乐部里新开发了一个项目——畜奴俱乐部,欢迎秦雪殇过来体验。畜奴俱乐部,是顾里游说了众多贵妇、同好,合资几千万给姐妹们搞出来的地下产物。俱乐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为了更加迎合一群贵妇、同好们的享乐,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贵妇们变得越来越残暴,从纯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务发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这些年直接或是间接死在那些贵妇们手里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几个,而尸骨则会丢进一个贵妇名下的硫酸厂,在硫酸池中溶化。一个个灵魂的消逝,一个个生命的灭亡,在身前的价值却只是满足了一群毒妇的邪恶狂欢。

“妈妈,几点的航班啊?”马克边吃着秦雪殇做的爱心早餐,边询问道。”跟叔叔阿姨说了吧?咱们这次拉凌慧一起旅游,话说回来,妈妈你可是好久没带我出去玩过了”

“这不就要拉你去玩了么,放心吧,都和凌慧爸妈说过了,再说还有那么多叔叔阿姨一起呢!再不济,不还有妈妈我呢么?妈妈你还信不过!”听到儿子的抱怨,秦雪殇摇了摇头,拿筷子轻轻地敲了敲埋怨的马克“慢点吃,时间还早呢!”秦雪殇不断展露笑颜,想要记下这段美好的时光,因为她知道,去省的这一趟旅行,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从容淡雅,背后已然是汹涌澎湃,刀光剑影的景象。

一路无书,转眼经过两个小时的飞机之旅,他们于下午三点就来到了省的省会,而等待了许久来接机的顾里终于望眼欲穿地等到了如期赴约的姐妹,雀跃地飞奔了上去。

“啊,雪姐,你可馋……想死我了。那一次之后,咱俩得有五年没见了吧?”顾里边和秦雪殇叙旧,边吩咐手下的人帮母子三人拿过行李。“咦,雪姐,还不知道,您旁边这两位是?”

“嗷,忘了和你说了,男的是我儿子——马克,你见过的;女的是我侄女,凌慧。过来,叫阿姨好”

“阿姨好”

“你们也好呀,小克我见过,慧儿是第一次见,我和你妈妈是十来年的姐妹了,来,咱们先上车,路上聊”看着手下人一一将行李搬进了车的后备座,于是招呼秦雪殇一家上车。

“别刻意,没事,是咱们的自己人,也和你一样!”边走,秦雪殇边在顾里耳畔低语。

就这样,马克等人便跟随顾里上了车。顾里的座驾是加长林肯,内部装饰斐然,遍洒着辉煌、荣耀、奢华的气息,随着秦雪殇三人的款款落座,顾里吩咐司机朝着自己的美容院进发。

“分别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你还收不收雪姐的规矩”车刚刚开始启动,马克和凌慧就兀自听到秦雪殇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二人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也知道,秦雪殇不是在对他们两个人说。

“长安谨记女神的教诲”说着,顾里边挽起裤腿边漏出脚踝上的曼陀罗印记,只不过这个曼陀罗与马克所见过的不一样,这个印记通体是绿色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绿色曼陀罗的标记。

“那么,我的乖长安,夫人的脚乏了,需要可人帮夫人捏一捏,舔一舔呢!”

“愿女神降临福祉,谨听女神御旨”

于是,马克凌慧就看到顾里阿姨跪在秦雪殇脚下,帮秦雪殇脱下厚重的马丁靴,褪去粉色的棉袜,捧着葱白一样的纤纤玉趾,一一地舔舐起来,而端详地坐在车上的妈妈微闭双目,享受着这一刻。整个画面如果被技艺高超的画师记载下来,一定又是可以流传广远的新版《浮世绘》。

“顾里阿姨的事情,我后面慢慢告诉你们,先让妈妈休息一会,一会儿可还有的忙呢!”秦雪殇看出了马克和凌慧心中的好奇,但是也不作答,只是微闭双眸,缓解旅途带来的劳顿。

于是,车上只留下了吧唧吧唧的舔舐之声和司机粗重的呼吸声。时光流转,我们来到了顾里阿姨的美容院,而彼时,顾里和秦雪殇也打理好自己的行装,款动金摇下了车,后面马克和凌慧静静跟随。面前的美容院的牌匾上刻着篆书书写的“椒房”二字。

“没想到又到了这里,看看这回你个死妮子又准备了什么新花样!”

“绝不会让女神大人失望”马克明显听到称呼变了。

走进美容院,顾里带着秦雪殇直奔暗门。将美容柜背后的暗门翻转九十度之后,扑面而来的暗红色阶梯迎面而来,踩着这一步一步阶梯,逐步跌落进欲望的深渊。三次回折,马克一行人下到了最底层,进入了一个幽暗的世界,周围红烛映衬这血色的墙壁整个暗室打入到地下都有五层之高,周围是一个个黑色的大铁笼,牢笼分布在一个个单元格中,呈土楼式排列,笼里关押着年龄不一、性别不一、瘦弱不一的奴隶,微微地蜷缩在笼里的一角。最中间的是一根立柱,立柱顶部像油纸伞般打开,伞上是一个壮丽恢弘的红黑色宫殿建筑,在那个地方发出耀眼的紫光,紫光照射到围绕着宫殿一圈的奴隶眼里。

黑色的冰冷与赤色的压迫完美联动,带一丝朦胧的烟气将整个空间塑造的诡异无比。

顾里带着秦雪殇一行人从正门进入,走到立柱下,乘坐观光梯登上立柱顶层,随着“叮”的一声,上到顶层,驳杂音乐振聋发聩的声音充斥着秦雪殇一行人的耳朵。平台上,混杂的空气中布满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女王们都在歇斯底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装扮艳丽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女人堆里面玩弄跪着的男女,用轻佻的语言、魅惑的身姿挑逗着那些操纵不住自己的奴隶。鞭笞声、惨叫声、求饶声不绝如缕,伴随着爆闪灯,将躁动的气氛引入一个新的高潮。

顾里一路带着秦雪殇众人穿过淫靡的广场,来到宫殿门前。只见正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三个大字‘风雅涧’。迈步进入到“风雅涧”,

只见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内的金漆雕龙象牙宝床上,摆在正中,座前是雕刻有龙行虎步,百鸟朝凤

景象的案台,案台上有龛位,龛位上有神龛,神龛供奉着一个蛇尾人身的绝美女子雕像。但宝床与案台却都蒙上了一丝灰尘,像是许久没有被使用过。案旁树立着四根五尺高的长明灯立柱,灯内用红烛点燃,笼上一个硕大的红色布灯笼防风,周边是四根雕刻暗金的五爪龙欲腾空而起的红色大理石柱,穹顶的木梁有一颗颗夜明珠辅助照明,周围是绿户朱窗,脚下的地板也是鎏金工艺而制成的花岗岩地板,被打磨的异常光滑。

顾里带我们进到内殿,领到一个至尊会员的套房内。只见的内殿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铺着软纨蚕冰簟,叠着玉带叠罗衾。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花瓣鲜活玲珑,连花蕊也细腻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如此穷工极丽,马克和凌慧倒还是第一次见到。

“还是这里,而且也看得出来你们的细心打理”秦雪殇赞许的点了点头。”那么还是老样子,最多3个”

“谨遵女神法旨,祝您玩的开心,长安告退。”

“去吧”

不一会儿,有三个奴隶被人剥光衣裤,戴上头套像狗一样牵到妈妈面前时,躺在按摩椅上的秦雪殇真没有注意到他。在俱乐部每一个贵妇都可以决定畜奴们的生死,更别提是妈妈这样的至尊会员,而这些男女畜奴在妈妈眼里和猪狗差不多。

“女神,知道您喜欢年青男孩。特别是这个畜奴小菊是新来的,所以顾总特意送过来给您尝尝鲜。”漂亮的女训奴师阿樱手握细长的马鞭恭敬地对秦雪殇说。

"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们顾总到是费心了。”与那些贪图钱财的牛郎不同,十几岁的男孩大都是被强掳来穷人家的孩子。秦雪殇甚至都没有瞧脚下的头套畜奴一眼,而是戏弄性地用脏污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菊嘴边。

呼吸到妈妈高跟鞋上浓郁的皮革气味,小菊激动地吻了上去。钱在贵妇们眼里只是个货币符号,她们需要精壮的男人供她们发泄各种兽欲。畜奴们的来源也从“牛郎”渐渐变成年青的少男少女。

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们脚下、胯间哀求乞怜,然而这样做更能激发女性的统制欲。扯过小菊脖子的狗链。妈妈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昂起的兄弟上,疼得小菊哼出声来。粗糙的鞋底摩擦着他稚嫩的小鸟,妈妈居高临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条狗。

红唇吸了口烟而后将浓浓的烟雾吐到脚下小畜奴的脸上,从不吸烟的妈妈居然在这个场合下激发了内心的兽语,这也使得我发觉我好像根本不了解我妈妈。”咳……咳……”小菊被烟雾呛的咳嗽起来。”来……小菊张大嘴,主人赏你口好东西。”

被狗链拉扯着小菊扬起了下巴,一口淡黄色的痰液落到了头套上。”用你的狗舌头舔着咽下去。”妈妈的语调很冷,显然对于小菊没能准确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并不满意。秦雪殇在过往马克的眼里一直是个慈母,没坦白之前平时也对他疼爱有加。

而现在被秦雪殇直接称呼为的“狗”,

还要咽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让他感到一丝屈辱感。除了前面妈妈对几个男女畜奴还算温柔,后面妈妈鞭笞畜奴的残忍画面几乎让马克不敢直视。

用鞭子抽、用烟头烫、用高跟鞋捅进女畜奴的下阴,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鲜血淋漓的伤口上。看着秦雪殇在他们面前纵情地狂笑,马克都有些不寒而粟。”啪。”细长的鞭梢抽打在小菊赤裸的后背上。

小菊试着将头套上的痰液吸进嘴里,秦雪殇这才松开他颈间的狗链。小菊低下头想继续去吻秦雪殇的鞋,却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挨了一脚。”狗一般的东西,连女神赏赐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接受培训的。”妈妈脏污的鞋底径直踩上了他的脸。

“将神的鞋底舔干净,闻脚你还不配。”这也秦雪殇算对他的惩罚。小菊忍住屈辱还是伸出舌头舔舐起来。大量的细沙被舌头卷进嘴里,真是太脏了。

在俱乐部舔贵妇们的鞋底只是最轻微的处罚,很多男女畜奴们都被逼着舔过厕所里的地砖和便器里的尿碱。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咽下了多少秦雪殇鞋底的泥污,小菊的舌头已经完全变黑了。

在秦雪殇极具威势的呵斥下,三个畜奴终于懂了点规矩,开始排着队舔着秦雪殇的鞋跟,听着他们的舌头卖力的咂咂舔在秦雪殇的鞋跟上,秦雪殇渐渐的入了佳境。

将蛇一般的美躯扭来扭去,这时正赶上一个面目姣好的孩子给秦雪殇舔着鞋跟,他最多不过十八九岁年纪,看起来还嫩的很,但秦雪殇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玩弄起来,最过瘾,想到这里,秦雪殇故意发出魅惑的呻吟,美目一扫,果然三个下面都支起了帐篷。秦雪殇将两根如葱的玉指轻搓,傲慢的打了两个响指,立即从一侧的卧室里,冲出两个劲装女侍,一样的紧身黑漆皮胸衣与短裙,过膝的黑漆皮长靴。

当下秦雪殇咯咯咯笑着吩咐她们:“送一个你们这里的童奴过来,不许偷吃,要完整的。”

不一会儿,就有一个洗好的七岁孩子怯怯的蹙来,秦雪殇扭动着修长性感的美躯,睁圆玲珑美目,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又将留着血红长指甲的性感纤指缓缓勾动,孩子缓缓地爬向秦雪殇,秦雪殇顺势弯腰将孩子抱起“我可怜的小可爱,真像我儿子小时候”秦雪殇边轻轻摩挲童奴光滑的额头,边袒露出自己的酥胸,如同哺乳的母亲一样将自己的乳房喂给自己的孩子,“来,慢慢吮吸妈妈的玉体”

“谢谢女神”从小接受训练的童奴乖巧的说道。

巨大的优越感和娇躯中融合的蛇基因以及母性的释放,让秦雪殇的身子扭动的极为销魂,那种柔和了蛇类本能的原始冲动让秦雪殇陷入极度兴奋,奴隶与孩子的完美结合让秦雪殇的声音变得野蛮而凶狠,也刺激的三个畜奴和一个童奴为秦雪殇服务,秦雪殇在欲望的漩涡里越陷越深。这一番折腾弄的秦雪殇感觉到腹中空空,前几日吞下的信徒已被秦雪殇消化殆尽,一阵饥渴难忍,秦雪殇身上贪婪的蛇类基因又开始蠢蠢欲动,慈爱的美目中乌黑的瞳孔瞬间就变成毒蛇般赤红的竖瞳,冰冷无情的盯着怀抱的那个孩子,小菊等舔脚的畜奴正抱着秦雪殇的美脚,正在享受其中。

秦雪殇头一扬,秀发一甩,樱唇中嘶嘶的吐着伸缩不定的蛇信子,怀中的

孩子顿时吓的目瞪口呆,嘴角仍在吸吮母乳,眼神却是愣愣的看着秦雪殇的樱唇慢慢地越张越大,突然,秦雪殇的头部飞快的一点,一下子就吸住那孩子的脑袋,身子开始剧烈的扭动翻滚,一边还发出极度销魂的野性呻吟,一边一点点的将他吞进腹中……见娇弱美貌的秦雪殇这般恐怖的吞下整个活人,马克凌慧以及负责服侍的两个女侍以前见过这个场景,却是脚下的畜奴吓的魂飞魄散,那物就软了下来,蹲在一旁瑟瑟发抖,小菊大着胆子上前还想要服侍秦雪殇,微微颤抖地伸出舌头继续舔舐秦雪殇的鞋子。

“你倒是胆子大,那么正好,你很荣幸获得了本女神的礼物”秦雪殇看着小菊,也不生气,还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秦雪殇突然隐隐觉得那个童奴还在腹中微微动弹,依稀竟还能哀哀的求饶,秦雪殇挥手止住畜奴发出声音,仔细听时,果然这孩子在秦雪殇腹中弱弱的哀求,饶他性命,秦雪殇听了一会,忍不住得意的娇笑,纤手抚弄着隆起的腹部,娇滴滴的说道:乖,你已是女神的腹中之食,一时三刻,你就会被女神的胃液化为血肉,被女神同化,滋润女神的容颜,成为女神美躯的一部分,你该荣幸才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歇斯底里的浪笑,秦雪殇就不在理童奴。又一个还没来的及看看外面世界的灵魂又消逝于秦雪殇的腹中。

忽然,两个还在舔鞋的畜奴赶紧到自己的头发被一只有力的手揪了起来,手的力量非常强大,自己毫无反抗之力。随即,畜奴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黑色丛林。”刚才你们舔得女神很舒服,”张兰玩弄地说道。”把神的黄金圣水都舔出来了。”然后秦雪殇没有再说话。畜奴们恐惧地颤抖着,他们完全明白秦雪殇想让他们做什么。

“如果漏出来一点的话,你们也就得到了女神身体终身游的门票哦”

语气冷漠、残酷。两个人赶紧毫不犹豫地凑上前来,张大嘴贴在女神的阴户上。

秦雪殇舒爽地呻吟一声,完全没有顾及地就这样放开了限制。首先出来的是神的雨露,暗红色的圣液从下体中流出来,不停地灌注到畜奴们的嘴里。在恐惧地逼迫下畜奴们很快找到了感觉,一张一弛,大口吞咽着秦雪殇的圣水。但女神根本不给畜奴任何调整的空间,而是毫无顾忌地放松雨露的挥洒,任凭圣液以最大的速度喷涌而出。畜奴们的速度追不上了,激发了两个畜奴的求生本能拼命地去消化神的雨露。

“过来。”秦雪殇边享受着畜奴们的服侍便向小菊冷酷地命令道。

“是……是。”小菊听话地爬了过来。

秦雪殇转过身去就坐到了小菊脸上。

“舌头伸进去,舔。小菊享受地伸出舌头钻进秦雪殇的后庭里,在里面用力地搅动着,给秦雪殇带去无穷的快感。秦雪殇舒服地享受着,周边的女侍和马克凌慧一起跪拜在女神脚下,祈祷神罚来临。秦雪殇伸出玉手抓住小菊的脑袋往里按,把小菊的半张脸都埋进了自己的玉臀里。

“嗯,啊,啊,好爽,嗯,啊,要出来了。”秦雪殇觉得肠道里一阵满满的感觉,潜龙在野欲破洞而出,秦雪殇竟然被小菊直接舔出了黄金!没通知小菊一声,直接就出来了。小菊觉得舌尖一阵恶心,反射似的想把舌头抽了出来,但脑袋还被

秦雪殇死死地按着。

调整了一下,小菊又赶紧把舌头又伸了进去,强忍着舌尖的恶心,在里面努力搅动着。秦雪殇却是感应到了什么一般,好像在刻意玩弄着小菊,她控制着黄金缓慢匀速地出来,出来一点就被小菊的舌头绞碎,然后吞入腹中。黄金的味道本来就不好闻,现在被绞碎了更是令人作呕。但小菊只能强忍住,不停地尝试着习惯女神的味道,然后尽快下咽。

就这样一前一后,秦雪殇又享受了十多分钟的服侍。终于感到了腹中的轻盈感,秦雪殇一把揪住畜奴们的头,重重地摔到地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