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养
作者:199311kk
1、久别重逢安余拖着银色的箱子按响门铃后,只在门口等了不久,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开了门。
半年不见,她又胖了少许。简单地穿了一身连衣裙上面还印着可爱的卡通人物,脚下是一双兔子拖鞋,一身装扮硬是让年近三十的脸上,显出几分少女才有的稚嫩。
“来啦?”她招呼到,很自然地上前帮安余拿了行李,微微让开一个位置,“饭菜准备好了,还有你最喜欢的小龙虾,广州的夏天,真是热的厉害,难为你在这里呆了四年。”
安余揶揄地一笑,“难道市就不热吗?反正你见天的也不出去,在哪里也都一样。”
一边说着,一边放开行李进屋换了拖鞋。
女子把安余的行李吃力地提进来,关了门,一把将刚站起来的安余按在鞋柜附近,脸上还带着笑,嘴里的话,已经是很不客气了,“谁教的你?越发没规矩了。”
熟悉的危险气息袭来,安余只觉得呼吸一促。腿有些微微发软,甚至连身体也开始下意识的有了反应。
她和这个人实在太熟悉了。
熟悉到,互相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能勾引挑逗起对方的欲望。
女子的手腕轻轻晃动,力气小小地扇在安余脸上,“今天是久别重逢,你刚刚进来,我本来不想这个时候教训的。”
啪啪的击打声伴随着女子不紧不慢地训话一起传到安余耳畔,让她很轻易地就脸红了。
她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身体里全是被勾起的情欲。
这一切,实在都太熟悉。
熟悉的,叫人没有防备。
“主人……”她轻声唤到,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哀求,还是在渴望。
女子收回手,斜斜地看着她,眼眸含笑,“难得,还知道我是谁。给你一个机会,把刚才的话再好好说一遍。说的不好,别怪我打你。”
女子即使是威胁人说要打她的时候,也是语调勾人婉转,叫人听了丝毫不害怕。
“主子……主子身娇体贵,本就该养着,刚才是我……”
“啪!”
安余又是赶路的疲惫,又是情绪被挑起的欲动,脑子混混沌沌地正在拼命想词就冷不防被女子重重地给了一下。
她脸上火辣辣地朝女子看去。
女子脸上的笑意一丝都没变,仿佛刚才用力抽人的不是她。
“刚才,你自称什么?”女子说着,威胁地晃晃手。”……”
哪怕已经这么自称过千万次,再次说出来的时候,安余还是觉得羞涩难耐。
“……小母狗……”她低声喃喃道。
已经察觉她的下体正慢慢起着反应。
女子像是一眼看透她,又接连给她几巴掌。
不同刚才的只是玩笑,只几下给的又快又狠,打上脸上是响亮地疼。
安余挨着,那种被支配,被羞辱的熟悉感一步步蔓延了她的身子,叫她原本的骄傲一点点被吞噬干净。
“知道怎么说话了吗?”打了十来下,许是看安余乖巧,女子停了下来,问道。
“知道了。”安余快速的回答着,整个人都有点站不住了。
女子转过身,拖着安余的箱子往前走,“知道了就先过来吃饭,晚上再收拾你。”
安余松了一口气,撇撇嘴,又有点不满。
这个人惯会这样,挑逗一翻,就放着不管了。
她上前抱住女主手臂,见对方没有反对,立马顺杆子往上爬,“宝宝,你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凶残?”她说着,就
在对方身上蹭来蹭去。
“来之前我就跟你说了。”女子不咸不淡地说着,“不管在外面什么样,只要进了这个屋子,我就是你的主子。”
“那也不带你这样的呀!”安余埋怨地说。
“我怎么样?”女子挑眉问道。
安余想说挑逗起来不负责,又不敢太招惹对方,只能苦兮兮地说:“一上来就打啊打的,宝宝,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对小余子。”
女子冷笑一声,说:“你也没用安全词,不是吗?”
一击致命。
安余跟着女子来到饭桌前。
上面果然摆了满桌子丰盛的晚餐。
中间是一盘她最爱吃的小龙虾,桌子的边缘还摆放着一瓶暗红色的红酒。
“怎么还有酒?”安余惊讶地问,“你不是不喝吗?”
“今天难得相聚快活,自然要破例庆祝一下。”
两人在桌旁对坐下,女子为安余倒了一杯。
“庆重逢!”女子道。
两个酒杯轻碰出脆响。
也许是不曾饮酒的缘故,女子喝了一口后,便被呛得咳嗽连连。
她连忙拿过桌旁的一块毛巾,轻捂住口鼻。
“不能喝就别喝。”安余忍不住皱眉薄怒道。
“我这不是想高兴一下嘛?跳过这茬儿别说了,吃菜。”女子主动夹了一个虾子给她。
安余吃着虾子,眉宇还是皱着。
一顿饭下来,不知是旅途疲累,还是饮了一些红酒,安余不由地觉得眼皮重哒哒地往下落,头脑有些晕眩眩的。
她放下碗筷。
“怎么了?不舒服吗?”女子问。
“可能是喝得有些醉了。”安余说。
“我扶你去休息吧。”女子说着走到安余身边。
安余站起,女子双手搀住安余的胳膊,将安余揽进一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中。
余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将头枕在对方的肩膀上。
她鼻尖嗅到对方秀发传来的阵阵清香,眼前天旋地转的一片,索性安心靠着女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安余从宿醉的头痛中醒来时,睁开眼看见的,是拇指粗细的钢铁筑成的笼子。
2、被囚牢笼安余心中一惊,凝神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有些阴暗潮湿的小屋。
四周都没有光线射进来。
全靠墙壁上的一排电灯照亮。
她被全身赤裸的锁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四肢套着脚镣,脖颈系着项圈。脚镣、项圈都是一环套一环的钢铁锁链制成,另外一头钉在墙头,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这个牢笼约占房间的三分之一的面积,笼中除了可供睡觉的床铺,还有一个巨大的食盆。
床铺的另一头,似乎是一个宠物用的便盆,上面还堆了些猫砂。
笼子却不怎么高,大概约有不到一米,上面也被焊接了一层钢柱。
安余稍稍起身,头便碰到了钢铁,这使得她只能蜷缩着四肢着地,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
房间的另一半,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如同王座的黑色沙发,旁边陈列着三排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墙上钉了一个巨大的电视。
安余醒后不久,这房内唯一一扇门微微晃动,那熟悉的女子迈入门内。
她踏着步走过来,歪歪斜斜地坐到那巨大的沙发内,单手放在沙发皮质的扶手上,用手托着头。
“你醒啦?”她淡淡地说。
安余眨了眨眼,面前的女子慵懒四溢,容颜熟悉,“亲爱哒,别玩了,快放我出来,我有点害怕。”
此刻,在她心里,这一切恐怕是女子安排的一个小惊
喜。
毕竟,她关于艾斯爱慕的幻想里,也有关于囚禁的部分。
那女子没有回话,而是走至刑具处,拿了一个悠长的拍子。
她“哐当”一声打开笼子的铁门。
安余不由自主地向笼门口爬去。
正在她徒劳地与脖颈上的铁链做搏斗,妄图更向前一步时,那拍子划过空气,带着“唰”的风声,落在她的脸上。
“安余,你好像还不明白你的处境。”女子的声音突然变冷,“现在,我教教你。”
她说着,手上的拍子一瞬不停地击打在安余身上。
安余此时顾不得形象,一边极力地往后躲着,一边伸手去捉那拍子。
不想那拍子上电光呼的一闪,落在安余身上。
安余被电击了一下,整个人哆嗦着,不能再进行反抗。
“现在,知道你的处境了吗?”女子问,带电的拍子落在安余的屁股上、胸上。
微弱的电流串过她的肌肤,让从未吃过苦头的安余奔溃求饶,“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我会好好服侍你的,饶过我吧。”
安余哀求连连,但女子不为所动,继续用拍子击打她的臀部。
她一边打一边说着,“这次算是杀威棒,贱婢,好好受着。”
几十下后,女子才关了电源,单用拍子“唰唰唰”地击打安余的臀部。
安余无力抵抗,只能趴在地上任她行凶。
前面几十下已经让她痛彻心扉,相较之下,女子后来的击打虽然用力,但是好受不少。
安余松了一口气。
疼痛伴着刺激,还有那硕大的遮挡不住的击打声,竟然一点点刺激着她的受虐神经。
疼痛痛苦之后,竟泛起丝丝春潮。
女子停了击打,冷嘲道:“瞧你这贱样。”她说罢,转身将电蚊拍放过原处。
又走回来,掏出一只手机。
熟悉的防护壳,熟悉的开机页面。
这是安余的手机。
当女人熟练地输入密码解锁时,安余生出了懊悔。
两年的熟悉已经让安余对眼前的女人没有一丝一毫的防备。
她的开机密码就是对方的生日,就如对方的开机密码就是她的生日一样。
手机打开后,女人点开相册,一张张赤裸的色情的照片瞬间击溃了安余的神经。
那上面她或搔首弄姿地用手托着自己的胸脯,或婉转娥媚跪趴在地上挺翘着屁股。
照片中,她什么都没穿,而且面容清晰可见。
这些照片有些是她和女子之前调教时拍的,有些是她昨日被灌醉后,女子摆弄着她的身体拍的。
安余看完这些照片,不由得怒火冲冲,然而没等她发怒,女子便站起身来,平淡清雅地说:“这个地下室,是我去年开始挖的,离地面有五六米,所以不要妄想大声呼救,没有人能听见你的喊声。刚才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把它做了一份存在网络上,只要我没按时输入指定的密码,它就会散播到网络的各个角落,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应该选择怎样的做。”
安余抿着嘴没有说话,很显然目前对方处于绝对强势的地位,除非逃脱这个铁笼,否则她似乎没有讲价还价的余地。
女子拿了两瓶矿泉水和一袋小饼干放到安余的食盆里,重新关上笼子,说道:“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好好想想,今后该如何伺候我,明天我来检查……如果答得不好。”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远处的刑架,“我怕是要再邀请你试一两种玩具了。”
3、缚虎焉
能不紧女子走了。
出门之前按了一个按钮,一个帷幕从房顶垂下,罩在铁笼外。
随着啪嚓一声,电源的开关关了,安余陷入无限的寂静与黑暗之中。
她脑中乱纷纷的,好半天才理出个头绪来。
和很多sm圈中人一样,她和女子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起初是qq。
安余很谨慎,大部分时间她仅仅通过文字的来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欲望。
即使偶尔发图配合对方,也会避免漏出真容。
然而女子在认识她的第三天就对她说:“我能接受你现在仅仅是文字语音方式的网调,但我希望我们是朝着现实见面为目的相处的,因为我不可能永远对着一个虚幻的存在发布命令。”
安余起初没有在意,只是应付式的答应了下来。
她见的多了,女也仅仅是相对珍惜一点而已。
这个圈内来来往往的变换,比天上的烟云还不可测。
她不觉得她会和这女子相处到能见面的那一天。
然而事情后来却逐渐起了变化。
女子先坦率的告诉了安余她的手机手机号码,并且告诉安余只要安余需要,随时都能打通它。
安余没有试图打过,但她在QQ上的消息,总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女子的回复,不论是情欲上的还是生活上的。
她不知不觉地对女子便有了依赖。
半个月后她给了女子自己日常用的手机号。
三个月后女子知道了她的地址、学校。
八个月后她乘着火车去女子的城市奔现了。
这一切都是她在初次认识女子时完全没有想到的。
它们发生得自然而然。
女子除了会在调教过程中羞辱她外,日常生活表现得就像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稚气的可爱女孩子儿。
安余初次在女子的城市见到她,女子只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裙婷婷地站着,脸上带着温柔静谧的笑。
此后那笑容在安余心里长长久久地挂着,偶尔回忆起来便觉得胸口暖暖的。
在此次见面之前她们已经现实了四次,网调了无数回,掐指算来,两人认识了差不多有两年了。
女子对她的调教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安余有属于自己的安全词,但她一次都没有用过。
鱼水之欢,不过如此。
她们彼此熟悉,从性事内,到性事外。
如果不是此时此刻正被关在这漆黑一片的笼子里,身上残留的痕迹还诉说着女子之前的暴行,安余绝对想不到女子会这样对她。
安余蹲在笼子里面发了半天的呆。
她试着晃动组成笼子的钢柱,这些钢柱每一根都有她拇指粗细,上面的纹路螺旋上升,被牢牢地钉在地上,怎么也晃不动。
她爬到墙壁处,她脖颈手腕上的铁链,被粗粗的铁铆深深的钉在水泥墙面。安余徒劳了半天,也未能撼动分毫。
眼前的这个笼子对她来说犹如铜墙铁壁一般,凭借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逃出去的了。
而且女子手上还掌握了她的裸照。
如今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安余苦笑着。
安余不是没有反抗的念头,但她饿得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只能去吃女子留在食盆处的饼干,渴得嘴唇发裂的时候只能喝女子留下的矿泉水。
等到有了便意,哪怕她再不情愿,也只能蹲在砂盆附近,解决个人卫生问题。
一整天她都在这个不足10平的笼子里面生活。
赤身裸体的没有一点尊严。
为今之计,安余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假
作顺服,和女子虚与委蛇了。
等开门的声音响起,安余甚至微微有些激动。
帷帐外先是亮起灯,然后,罩了安余一整天的“罩子”缓缓升起。
女子再次出现在安余面前时,安余已经脸上挤着谄媚的笑容。
她娇滴滴地唤道:“主人。”还讨好地冲女子伸出舌头,呼哧哧地学着狗喘。
“哟,这么乖啦!”女子笑嘻嘻地靠近,眼神似不经意地瞥过砂盆,那里堆着一堆安余的排泄物。
“小狗狗真聪明,这么快就学会在盆里排泄了。”女子只这轻轻的一句话,便成功地让安余羞愧难当。
但,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
“主子,贱婢这么乖,你是不是应该赏赐一下贱婢?”安余硬挤着笑容试探道。
“你要什么赏赐?”女子问。
“主子要玩监禁play,贱婢也是愿意的。只是,主子将贱婢关在这个笼子中便可,何必要用这手链脚镣把贱婢拴起来呢?”安余望着女子,哀婉地央求道,仿佛真是一个顺服极了的奴婢。
女子笑了笑,在安余面前半蹲了下来。
她的手从铁笼的两根钢柱中伸入,轻轻地抚在安余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轻柔、舒缓。
“你知道吕布吗?”女子问。
安余不知道话题是怎么一下就神转折到三国了。
但她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知道。”
女子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达,她声音轻柔温吞地说道:“吕布可称得上是三国第一勇将,他在虎牢关下,斩方悦诛潘凤,关、张具有万夫不挡之勇,然而两人合力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却缺乏智谋,最终被曹操擒于白楼门上,吕布全身绑缚着见曹操时,曾对曹操说,‘缚之太紧’。你猜曹操如何答他?”
安余也看过三国,只是这些细节哪里还记得呢?
此时只能摇头。
“曹操说,”女子的声音像从那高高远远处传来,似是悬崖绝壁上的露珠,点点滴滴的滚落到青石板的路面上,想起滴滴哒哒的空旷生涯,带着天然地沁人寒意。
她盯着安余的眼睛,口中的字一个个吐出来:“缚虎焉能不紧?”
4、尿液侵蚀“你今天的表现,我不是很满意,接下来几天都是惩罚时间,请好好期待吧。”说完,女子就离开了。
安余面色数遍,内心狂骂。
期待个鬼,她才不期待好吗?
她此刻,真不知道自己该为女子的重视感到高兴,还是因为计谋未曾得逞而感到失望。
她今天思考了一天,如今,她唯一的方法就徐徐缓图,先假装顺从,等解除了束缚、女子放松了戒备,再找机会逃出去。
她不曾想到,女子会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
第二天醒来不见女子,安余枯等半天,终于意识到不妙。
饮食和水,都只剩下昨天她吃剩下的那些,并没有新的补充。
就算节省着吃,最多也只够两次。
无聊,饥饿,饥渴。是她这一天的主旋律。
起初是漫无目的无聊。
在这个仅有灯光的房间里,她活动范围有限,又没有打发无聊的东西,最后只能用拴住自己的铁链击打墙壁发出声音,才能在这一片寂静中寻找到丝丝生气。
她内心抱着万分之一的期望——万一动静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然后是饥饿,有限的食物吃完后,她停止了击打的活动,以保存体力,可不久之后,胃部还是开始发出抗议。
最后,也是最难熬的是渴。安余
只敢小口小口的饮水,对每一滴水都宝贵万分,生长在江南水乡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它会对随处可见的东西如此珍视。
她听说过如果没有水,人能活七天。
可事实是,她一天都受不了呢。
她痛骂过,哀求过,可是女子一直没有出现,她只能躺在地上,用最少的消耗,来抵御最原始的自然需求。
她嘴唇干裂,喉咙干涩涩的渴,全身无力,肚子不时的疼痛轰鸣。
等女子终于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眼前一亮,却有没丝毫力气动一动了。
“给我点水!”她急切地道。甚至忘记了自己之前的伪装计划。
“想要水吗?”女子在座位上坐下,对她糟糕的状态视而不见,“求我呀。”
“我求你!我求求你!再不喝水,我就要死了!给我一点水,一点食物,你想我怎么样都行!”安余很干脆的屈服了。
女子笑了笑,一如以前。
安余却悚然而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既然这么想要,我就满足你好了。”女子漫步走到安余面前,当着安余的面,撩起她黑色的短裙,将里面的一条棉质内裤褪下。
“过来喝。”女子语气自然。
安余看着女子的小体,下意识的舔了舔唇,同时有一种屈辱和愤然一时冲上她的大脑。
“我……”她想拒绝,可是被饥饿和缺水折磨过的她,没有这样的胆量。
同意?
女子让她喝的不是什么水,而是尿液啊。
“求你了……求你了……”安余哀求,“我以前得罪过你,你怎么打我都行,或者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这样。”
“宝宝。”她哀切地叫道。
女人无动于衷。
“主人!”她加重了声音。
女人却穿上裤子,“看起来你还不是很渴嘛。”语气很是平静。
“韩颜!”安余连名带姓地叫出了女人的名字,“你一定要折辱我至此吗?”
她抬起渴望的眼睛看着女人,“我真的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惹麻烦不说,你还需要寻找下一个猎物。现在,我的照片都在你手里,你足以威胁到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耍心机了。”
“哟。”女人啧啧两声,“还能说这么多话,你继续待着,我走了。”
安余呜呜地哭了出来,泪眼婆娑间看到女子推门,真的准备出去,她脑中的最后一根线终于崩断。
“我喝!”她说!
“这不就乖了吗?你呀,又何必折腾自己呢?”女子走回来。
当那道黄色的液体从天而降的时候,安余甚至没有多余的羞辱心去想些什么。她爬到铁栅栏前,仰起头,尽量的用嘴接住,快速的吞咽下去。
尽管不明显,但闻着还是有着明显的,喝进喉咙里,更是引起了心理上的反胃。
可安余没有挑剔的余地。
“你刚才的样子,真像路边一条抢食的贱狗。”很快,女子的就尿完了,开始肆意的用言语羞辱安余,“你应该庆幸,庆幸我没有丢掉你,否则你就真的成了一条没人要的东西了。”
安余的味觉这时才慢慢发挥作用,在女子的话音中,倍感苦涩。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吐出来。
“面对主人的恩赐,连感恩都忘记吗?”女人问。
安余真的很想反抗。
很想一口唾沫喷女人一脸。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
这几天的折磨,刚才的屈服,已经让她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
在饮食和水面前,所谓的自尊,不堪一击。
她跪在地上。
她从前不是跪过女人,但那时她起码是自愿。
现在却是被迫之下的屈辱和无奈。
她将头叩在地上,说着,“谢谢主人。”
一句话说出,好像有什么东西飘离了她的身体。
刚刚,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迫于生存。叩首的这一刻,她知道,她的某些东西被打的粉碎。
眼前这个女人,或将成为她一生恐惧的源泉。
“这么乖,就奖励你一些食物吧。”女人说着,打开放刑具墙边的一口箱子,拿出一袋压缩饼干。
投掷在地上。
用高跟鞋碾碎。
5、不断高潮吃完踩碎的饼干之后,女人拿出药匙打开了铁门。
看到栅栏移动,安余想要站起来,冲出去。
但长久的饥饿,让她刚刚撑起身体,就跌倒在地。
“真是一只不乖的小母狗,到了这种地步还想着逃走吗?”女人戏谑地看着安余说道。
“您说笑了。”安余勉强地笑了笑,“狗狗只是想迎接你。”
女人似乎并不在意安余想要逃跑的动作,对安余虚伪的解释也没听进去。
她走到安余身边。
伴随咵咵的声音,安余身上脚链手链被打开。
“乖,我带你出去。”女人摸摸安余的头。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铁拷释开的轻松,安余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暖意。
女人的那只玉手也仿佛带着浅浅的温柔,可以抚慰她备受断粮、缺水煎熬的身体。
安余心中暗暗警惕。
眼前的女人才是害得她遭受今天这一切的罪魁。
难道因为对方些微的善意,她就要心生好感吗?
女人拉起她。
安余靠在女人身上勉强的行走着,鼻尖传来熟悉的发香。
如果此刻推到她,能逃出去吗?
安余猜想着可能性。
地下室外面是一栋铁门,刚才女人进来时,已经将其关上。
即使推到女子,她也无法从女子身上夺走药匙。
哪怕运气好,拿到药匙,跑不到铁门处,就会被女子抓回来。
安余思考间,已经被女子带到一个椅子前。
“坐。”女子说。
意识到自己逃不出去,安余乖巧地听话了。
却见女子在安余坐下后,走到放置工具的墙上,拿下一捆麻绳。
安余全身一紧。
安余很喜欢捆绑。
但那是从前。
刚开始认识女子的时候安余还嫌弃过女子的捆绑技术,后来女子在这方面就飞快的进步着。
后手缚、龟甲缚、驷马缚……
每一种束缚手法,都曾伴随红色的绳子捆在她白嫩的身体上,透过全身镜让她意醉神迷。
可是现在这种状况,被捆起来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主人。”安余咬咬唇,她没有动,也没有逃,反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将手放在椅背后面,摆出一副全然配合的样子,“绳子捆久了,会血脉不畅的,求您……”
“你想回去住?”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子冷冷打断。
安余看了一眼刚刚出来的铁笼,疯狂地摇头。
“腿张开。”女人命令道。
安余依言而行。
她身为女性最为隐私的部位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没有多余的心思羞耻。
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害怕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
女子先把她的手捆在椅子背后,然后把双脚固定在椅子前面的两腿处。
安余就这样被迫赤裸着,固定在椅子上。
女子推出一个东西,安余仅
仅是看了看,就不自觉的想要夹紧双腿。可惜被绳子所缚,最终只能下体的阴唇勉强的碰触摩擦了几下,越发觉得饥渴了。
那竟然是一个炮机。
前段是一个用硅胶制成的拟真阳具。
又大又粗,做工极其逼真,每一个纹路都清晰可见,仿佛男性勃起时的暴涨,却又比寻常的阳具大上几分。
女子将炮机移动到安余身前,炮机刚刚对准安余张开的阴处,直直的抵了上去。
安余不由得浑身一颤。
女子走到安余身前,用手指粗暴地掰开安余的阴唇,轻而易举的将炮机对准安余的花心!
“不!”安余下意识地抗议。
但她的拒绝很快被呻吟取代。
女子已经按下炮机的开关,打开炮机的震动模式。
硅胶的阳具对准安余的阴核有规律的来回旋转、震动。
伴随着摩擦,安余的阴核很快的凸起,性器官随着生理反应分泌出液体,使得她下身水光一片。
“不,不要……啊啊……太,太爽了,不行了……求您关了它吧!啊啊啊啊!”安余惊叫着,支持不到十秒钟,就在炮机快速而又猛烈的攻击中高潮了一次。
这种快感并没有停止,而是持续不间断的继续着,安余的穴口湿润,炮机的前段也被她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染的晶莹反光。
女子冷漠地站在一旁,看着安余不断的被撩拨起欲望。
“停下来!不要!啊!受不了啦!”安余叫着。
炮机的物理刺激之下,她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阴核被不断挑逗、摩擦之后,能够迅速地点燃她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她低下头,就能看到拟真度极高的阳具,在她两腿间旋转,视觉刺激之下,更添几分淫靡。
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袭来,安余瞬间失控。
“啊!又到了!”她身子前倾,带动着椅子都晃了晃。
“主人,呼呼~不行,真的不行~!再这样下去,贱狗会被玩死的。”
女人过来,猛地扯起安余的头发。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好看的脸上。
“骚母狗,你说你骚不骚!”
“骚!”安余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啪!”接着又是一个耳光抽来。
“你这么骚,主人还愿意满足你,你应该怎么说?”女人问。
下体不断地有酥麻地快感传来,让安余根本不能静心思考女人的问题。
她只是稍显得一迟疑,女人的耳光再次抽过来。
“说!”
安余浑身颤抖,全身被情欲支配,更是无法思考了。
“说不说?贱人,再不说抽死你!”女人呵斥道。
女人的呵斥、接二连三的耳光,清脆的声音,无一部刺激着安余的感官。
“我……我不行了!啊!主人,我又高了!”她叫了一声,身子下意识的卷曲。
女人却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不能随意动弹。
“蠢货,教给你的东西,都忘了吗?”女人问道。
“如果回答不出来,接下来三天没有食物,也没有水。”
女人的威胁,终于让安余在剧烈连续地快感中找到一丝丝理智。
瘙痒、兴奋、快感,从阴道传入心里,从心里袭上头来。
安余咿咿啊啊的小声呻吟,想起无数女人教过的淫词浪语。
此刻她也顾不得害羞,想起一句便说出一句。
“骚母狗谢主人赏赐!主人玩的骚母狗好爽!骚母狗天生就是被主人玩儿的贱货!”
“骚母狗下面的狗逼一天不被主人玩儿就痒!”
“骚母狗是天底下最骚最浪最贱的母狗!”
“骚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一只畜生,给狗艹!”
她越说越兴奋,加之炮机的刺激从未间断,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
不断的高潮中,安余的阴道被摩擦的殷红一片,潺潺流出的水迹,让两旁的阴毛湿漉漉的,就连木质的椅子上,也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仿佛是尿上去的。
安余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到了最后,她根本高潮不出来了。
身体在言语和物理的冲击下,还是有反应,高昂地兴奋一次次侵袭着脑细胞。
然而,她的下体再也无法达到高潮。
在这种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反复熬煎之中,她精疲力尽,又无法反抗。
终于,在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艰难高潮后,女人停下了炮机。
这一场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酷刑的施暴终于结束了。
“来,先喝点水。”女人将一瓶矿泉水送到安余唇边,“瞧瞧你,嘴唇都喊干了。”
安余仰着头,不顾形象,咕咕地喝下去。
刚刚有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真的晕过去。
“再吃点东西。”等安余喝完水,女主颇为小意的端上一碗粥,先自己尝了尝,才用勺子喂给安余。
“温度刚刚好,你尝尝喜不喜欢,慢点吃,别呛到。”
女子笑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弯起来,角度温柔的犹如月亮,清辉朗朗又没有太阳的灼热。
她的举止一派体贴,就像之前折磨安余的并不是她。
安余喝完粥,女子收拾了碗筷。把安余抱回铁牢内,这次她没有再锁上脚链、手链。
“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明天来看你。”女子说完,再次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几乎日日如此。每天一日三餐的时候,女子都会准时的到来。到来后,把安余放在椅子上,有时候也直接在牢笼里,用炮机不断的刺激安余的阴道敏感处,直到安余高潮数次,精疲力尽之后,才会给予安余食物。
安余甚至有些习惯了这种有规律的生活。
只是奇怪女子为什么这么做,她开始以为,女子是用高潮的方式压榨她的体力,减少她反抗或者逃跑的可能性,后来又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天喂饭结束后,安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主人……骚母狗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安余道。
女子偏头看着她,“问吧。”
“您。”安余咽了口口水,心跳的有点快,害怕、紧张,让她的腿不自觉的哆嗦,“您为什么要这么做?您安排这些有什么用意。”
女子笑了笑。
“心理学上有个经典的实验叫做巴普洛夫的狗。”女人缓缓开口,看起来并不打算隐瞒什么。”狗看到食物,会自然而然的分泌出唾液,有时候看到管理人员出现,也会分泌唾液。于是,巴普洛夫就想知道,狗是什么时候开始产生唾液的了?又在什么情况下会产生唾液了。”
女子在安余面前踱步诉说,犹如给学生授课的老师,“于是他做了一个实验,在一个相对隔绝的环境里给狗喂食。起初,狗只会对食物起反应。随后,巴普洛夫在每次喂食之前,都会摇响铃铛,久而久之,狗狗就在食物和铃声之间建立了条件反射,听到铃铛的声音也会流口水。”
女人抬起安余的下颌,深不见底地黑眸同她对视,“我的小狗狗,你说,主人花多少时间驯养,会让你也建立起这种条件
反射,让你一看到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流水?”
她纤细的手指划过安余的咽喉。
安余全身一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