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种(绿帽文)105楼朋友代写
作者:kow-long9
借种故事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末的一个贫困山村,这里的人淳朴善良,思想保守。
陈良善祖辈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年轻时早早没了爹娘,二十五了还一直没找到对象。碰巧临近村子有户家庭条件不是很好的人家,女方从小也是没了父母,最终在村长的撮合下,邻村的姑娘嫁了过来。
令人大跌眼镜的是,邻村的姑娘秀英竟然出落得十分漂亮,而且能干,俩人十分恩爱,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但是好景不长,原来陈良善小时候放养被羊顶了那东西,俩人一直要不上孩子,时间久了,秀英闷闷不乐。
一天,陈良善悄悄跟秀英商量,这事传出去毕竟不好,不行想法找人借个种吧。秀英听了一开始不乐意,经不住陈良善几天不住的哀求,后来也就答应了。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唾沫星子砸死人,农村里更是大姨长二姨短的,传出去可真就毁了这家人了。陈良善也想好了,找个人想法借种,完事再给他一笔钱。
经过几个月的物色,陈良善看上了矿上的一个领班,叫徐大发。徐大发人高马大,虎背熊腰,又有力气。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仍然是身强力壮。
瞅一个喝酒的机会,陈良善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徐大发。
那时候徐大发已经酒过三旬,他早就听说陈良善的媳妇秀英长得秀色可餐,再三问陈良善,是不是真的。陈良善把自己小时候怎么受伤的事告诉了徐大发。
徐大发轻蔑的笑道,“原来你就是个王八绿帽啊,你咋不早说!行,这事包在老子身上。”
当晚,陈良善把徐大发领回了家中。秀英看见徐大发健壮的样子,竟然也羞涩的脸红起来。
徐大发却毫不客气,炕上一座,“既然是找我借种,你就给我当几天老婆。另外,这事不要传到我婆娘耳朵里去,要不然我就把你们这事给捅出去。”
陈良善急忙说道:“一定一定,你放心徐大哥,毕竟这事让别人知道了不好”。
原来徐大发老婆是村书记的姐姐,虽然人长得不好看,但是行为就像母老虎,徐大发平日里很怕她,也就是这层关系,徐大发才在村里的煤矿上当了领班。
“废话少说,我累了,端盆水给我洗洗脚!良善你出去,今晚不要进来!”
徐大发说着两脚交替着把鞋子蹬掉,立即一股臭咸鱼味弥漫了整个屋子。这要是在家里,那个母老鼠得让他在院子里洗上一个小时,穿着新袜子才让他到炕上睡。
秀英想用手捏住鼻子,抬头一看徐大发正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心想只好作罢。于是说道:“良善,你去端盆热水来吧,我给徐大哥洗洗脚,准备睡觉,你今晚去西屋睡吧。”
陈良善听了这话,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要知道结婚五年了,他都没舍得让秀英给自己洗过一次脚。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像个木头人一样,把热水端到屋里,傻傻的站在那里。
“还在这干啥!你出去!”徐大发冲陈良善喝到。
陈良善憋屈着,“那好,那就不打扰你们了。”秀英跟在他身后送他出房门,“去吧!”
那一时间,他看到秀英眼里噙着泪花。
然后秀英慢慢关上了房门,在里面把门栓插上了。
陈良善怔怔的站在门外,听见屋里秀英给徐大发洗脚的声音,徐大发舒服的只哼哼,“抓抓脚心,大脚趾使劲搓
搓。”“洗完了?还臭吗?你趴上来闻闻。”“知道你这俊俏的婆娘爱干净,去把袜子给我洗了!”
听到这些,陈良善痛苦的眼泪流了下来,他那么的宠爱秀英,没想到,今天,让别人来作践她。
正想着,屋里的灯关了。听着陈大发穿着粗气:“把我裤子脱了,快点!”“摸到了吗?别光摸啊,含着,给老子含着!”
陈良善在矿上干活的时候,听那些旷工说妓女给男人吃那东西,他就忍不住恶心,没想到徐大发竟会这么对待自己媳妇。
“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今天就给你下种。”徐大发喘着粗气说道,“张嘴,再深点,再深点!”这时候,陈良善听到了秀英作呕的声音。他无助的跪在门外,这个骚点子是他想出来的,苦果也只能他自己来吞。
陈良善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他陪着笑送徐大发出门,回来紧紧抱住了秀英。没想到秀英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怔住了!
“良善,你以后要好好对我,我为你,可都是豁出去了!”
陈良善哭着说,“秀英,我一定会好好疼你!”
第二天晚上,陈大发喝的醉醺醺的又来了,进门就说到“小美人,趁我那婆娘这几天出去旅游,我好好满足你!”
陈良善正在屋里给火炕添柴,看到徐大发醉醺醺进来,连忙扶他去炕上坐着。徐大发一脚踹开他,“出去!”一把把秀英抓过去,解开裤子,就把秀英头往自己下面按。”想我了吗?昨天没吃够吧,今天让你继续吃!”
“徐大哥,你好歹洗洗再弄!”秀英挣扎着说道。
“洗啥洗,你嗦几口吐点唾沫就好了,”说着强行插进秀英嘴里。这下陈良善可真是亲眼见到了,刚想过去保护自己媳妇,徐大发大喝一声“滚!你还想借种吗?想吗?滚!出去把门带过来!”
陈良善生性懦弱,只好慢慢走了出去,刚出门回头带门的功夫,徐大发两只臭鞋朝他迎面飞来,正打在他脸上,“给老子刷刷鞋!”
陈良善低着头,慢慢捡起徐大发的鞋子,听着秀英作呕的声音,默默地关上了门。他下意识的闻了一下徐大发的臭鞋,一股恶臭味窜进他鼻孔,几乎让他恶心。屋里面,徐大发正舒服的在哼哼,这一刻,他明白自己真的是个绿帽王八了。可惜谁让他没有生育能力呢。
陈良善给徐大发洗鞋的时候,听到屋里传来秀英的娇喘声,一阵比一阵大。他偷偷躲在窗户下面,长期软趴趴的下面竟有了感觉。
突然徐大发喘着粗气:“咋样?我比你那王八老公强多了吧?”
“他硬不起来,这几年我就跟守活寡一样!”秀英说道。
“那你还不如跟我!”徐大发说。
“你是有家的人了。”
“那你就这样一直守活寡?不如你和我好,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啥好处,我想要一对金耳环。”秀英说。
陈良善想起前几年秀英向他提起这事,可惜家里穷,他一只没能给秀英,内心充满了愧疚。
“那简单,你再下去给我吃一会,把我伺候好了,改天就给你弄来。”徐大发说道。
“不是刚射了吗?怎么还要?”秀英埋怨道。
“我那口子出去半个月了,憋得慌,下去,快!”
没过多久,又听到秀英吞吃的声音,徐大发舒服的哼哼声越来越大。
“小声点!”秀英说,“让良善听到不好。”
“听到怎么了
?他就是个王八绿帽,贱的像条狗!”徐大发骂道!
“他还真像狗,”秀英噗嗤一声笑道,“他硬不了,犯了急,就啃我的脚!”
“哈哈,啃脚好受吗?”徐大发笑道。
“痒死了,不过还挺好受的,他每次都用嘴使劲嘬我脚指头!”秀英笑着说。
“让我也试试,给我嘬嘬脚指头!”徐大发说。
“不行,你脚太臭了。闻着味恶心。”秀英嫌弃的说道。
“你连鸡吧都吃了,还在乎这点,快,我也想试试。”徐大发催促到。
“明天吧,等良善上了班,我给你洗洗。你明天不是歇着吗?家里还有只鸡,给你炖了补补。”秀英说道。
听到这些,陈良善的心都碎了,他原本宠爱的媳妇竟然把他的底裤扒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他明白,这辈子,徐大发将会把他踩在脚下了。
“含着,快些,要射了”,徐大发喘着气说道。只听见徐大发舒服的叫了一声,“别吐,吃了!”然后听到屋里两人翻身的声音。
“又腥又臭,恶心死了。”秀英说道,“你在家里也让你老婆吃吗?”
“我可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留给她吃,以后都留给你!”徐大发呵呵笑道。
“我去喝点水。卡在喉咙里宴下不去。”秀英起床后,屋里的灯亮了,陈良善赶忙溜到了西屋睡下。
第二天,秀英伺候俩人吃完饭,把陈良善的家伙什整理好,送陈良善出门。
陈良善无精打采的样子,像蔫了的黄瓜。”怎么,晚上没睡好?”秀英问道。
“没有!”陈良善有点委屈的说。
“咱俩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你老嫌我蹬被子。这回好了,你一个人睡还睡不好!”秀英嗔到。
“昨晚,你们……你们睡得好吗?”陈良善支支吾吾的问。
“你赶紧上班去吧,别耽误了,晚上回来给你炖鸡吃。”秀英说。
“给我炖还是给徐大哥炖?”陈良善嫉妒的说。
“你也太没良心了,这馊主意是你想出来的,咱不得把人机伺候好了啊!”秀英食指戳了陈良善的脑门一下。
(未完待续)
“秀英,我还是疼你的,我出的主意是不好,但是咱俩毕竟是两口子,徐大发是外人,你心里可要有个数啊,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你什么意思啊,陈良善?不是你说要借种我才跟徐大发上床的吗?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了你都豁出去了,你怎么这么没良心呢?你对得起我吗?”秀英生气了,一把把陈良善推出去,砰得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陈良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昨晚偷听到秀英要给徐大发嘬脚趾,他就心里难受。对他来说,秀英是完美的,人也漂亮,一双脚长得俊俏可爱,白的跟玉一样,自己时不时把玩,可是让秀英去嘬徐大发那只臭脚,他实在是于心不忍。
“也许秀英是骗他的呢”,他自言自语道,在他眼里,秀英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人,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陈良善到了矿上干了大半天,中午洗澡的时候看见一帮工友在调戏刚来的一个小伙子。
“这小子,白嫩的像个大姑娘!”刘大个子拍了一下亮子的屁股说道。
“别价啊,你摸人家算啥,这不是耍流氓吗?”王树忠说道。
“我就喜欢看这娃子洗澡,你看他那双脚长得跟娘们的脚一样!”刘大个子说。
“那你用嘴跟人家嘬嘬呗!”王
春富笑道.
一听到这里,陈良善的心咯噔一下,他想起昨晚秀英说的话,他十分的不放心,只好请假跑到家里去看看。
陈良善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到了家,轻轻一推家门,竟然从里面插了门栓。他搬来几块石头,从旁边的矮墙上翻进了家。
陈良善像个贼一样,悄悄摸进了自己家的窗户,他透过窗户,看到了惊讶的一幕。
徐大发靠着被子,斜躺在在炕上,喝着小酒。炕上摆放的桌子上,有一个大碗,里面盛着炖好的鸡。徐大发左手拿着一根鸡腿,右手拿着酒杯,正舒服的在那哼小曲。他的脚边,秀英蹲在炕边,努着小嘴在吮吸陈大发的脚趾!
徐大发的大脚趾大的跟蒜头一样,秀英使劲嘬着,仿佛在吃美味的牛奶糖。
“真是怪了,”陈良善听到秀英说,“你这脚俺给你洗了两遍了,咋还是有点臭呢?”
“哈哈,那是你唾沫星子的臭味吧!”徐大发哈哈笑着。
“讨厌!”秀英推了徐大发臭脚一把,“不嘬了,都弄了俩小时了!俺该吃饭了!”说着秀英就要站起身来,徐大发一只脚踩在秀英肩膀上,硬是把她踩着蹲下去,“还没舒服够呢,再嘬一会!对了,再给我啃啃脚后跟,你别说,还真娘的舒服!”徐大发说完,扔掉吃剩的骨头,又拿了另一个鸡腿咬了一口。
“讨厌!鸡你少吃点,给良善留点,别都吃没了。”秀英说道。
“我给他留个鸡屁股,至于你呢,吃我脚后跟的死皮就饱了,你这小娘们饭量小,要是再不够,我再给你吃香肠!”
“你羞不羞!”秀英说,“一天到晚就知道折磨俺的嘴,跟个死变态一样!”
“那只王八叫我来,不就是给你当几天丈夫吗?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娘们,不好好作践你,那我岂不是亏了!”徐大发吃吃的笑着说。
“男人都这样吗?徐大哥。”秀英含着徐大发的一个脚指头囫囵着说道。
“现在有权有势的男人,谁不会享受!我那个小舅子村长,一有时间,还不是去作践那个美玲。”
“美玲?”秀英惊讶到,“不是咱们矿上一支花吗?人家长得多俊啊!”
“俊有啥用,那小子还不是一样在那一支花嘴里拉尿。”徐大发恨恨的说。
“这么恶心,村长拉屎撒尿都在美玲嘴里啊?”秀英诧异的问道。
“我警告你,你可别说出去,要不然会惹麻烦的!”徐大发严厉的说。
“我哪敢啊,我只是不相信。说实在的,你这些玩法,以前我都不知道。”
“以后老子慢慢调教你,好歹有一天老子也在你嘴里拉尿,才不枉活这一辈子!”徐大发说道。
秀英吓了一跳,“徐大哥,我还是给你吃鸡巴舔脚吧,吃屎喝尿我做不了,那太恶心了,那不是人做的事。”
“行,秀英你要这么说,我看啊,这种你也别借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人就这样,就是喜欢那些恶心脏的,你做不了,就别来求我。给我穿上鞋,我走!”
“别啊,徐大哥!”秀英没想到徐大发突然翻脸,连忙劝阻。
徐大发借着酒劲上来,“老子偏不!凭什么!你们把老子请来做这个,怎么也得牺牲一下吧!我看那,你们就是把我当成那配种的牛马,我算什么呀!算什么呀!”
徐大发一脚踢开秀英,踏楞着鞋子就往外走,“你们行啊!老子明天就把你们的
丑事说出去!”
门外陈良善听到了这话,突然跑到门口,双膝跪下,抱住了徐大发的腿,“徐大哥,求求你,这事千万不能说啊!”
徐大发吓了一跳,他本来是打算吓唬一下秀英,让她乖乖就范,没想到陈良善这么早就回了家,而且还一直偷听他们说话。但是看到陈良善那怂样,徐大发心里马上就有了底。毕竟徐大发是个老油条,平日里好吃懒做,克扣工钱,爱赚便宜。他最眼红的就是矿上的会计一枝花被自己小舅子给霸占。一支花名叫郑美玲,去年高中毕业,也不知道自己小舅子用了什么魔法,牢牢把她控制在自己手里,而且还把她当狗一样对待。
“良善,既然话说道这份上,咱们哥俩得好好说道说道!”
陈良善赶忙起来,扶徐大发做到炕上,一旁的秀英早就吓傻了,木头一样站在那里。
“徐大哥,你怎么说,我们都听你的!”陈良善心里明白,事已至此,无论如何,只能听徐大发的了。
“我说良善,你们怎么看我的?是不是把我当成配种的牛马?”
“徐大哥,你看,话说哪了?我们不是有求与你吗?怎么会把你当成牛马,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亲大哥。”
“好的良善,那咱们说道说道,你说我跟秀英生了孩子,那孩子还得管你叫爹,将来还得养你老,我明知道是我的孩子,但是我还不能跟他相认,我这心里憋屈啊!我这牺牲太大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啊!”
“徐大哥,我原本是想等事成了,我把家里的一点积蓄都给你,不会让你白帮忙。孩子出生了,将来让他认你做个干爹,你看行不?”陈良善谦卑的说道。
“那不够!”徐大发说,“你既然有求于我,在秀英怀孕之前,我是不是得跟她同房?”
“是是是,这个是自然。”
“既然同房,你家秀英是不是应该伺候我?”徐大发说。
“徐大哥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我们尽量满足”,陈良善说道。
“那好,你出去,我让秀英好好伺候我!”
陈良善嗯了一声,给秀英使了个颜色,赶忙出去,顺便把门关了。
直到这时,秀英已经心如死灰,她没想到自己丈夫这么懦弱。之前她问徐大发要东西,是想着从徐大发身上捞点好处补贴家用,现在呢,她要这个家还有啥用。
“看到了吗?秀英,那王八就这幅德行,你说你这辈子还有希望吗?”徐大发说道。
秀英没答话,蹲在地上抱着头哭了起来。
徐大发把秀英抱了起来,放到床上,他心满意足的看着秀英不再挣扎的样子,“跟着我,才有你的出路!”
说完徐大发脱去的裤子,爬到床上,岔开腿跪在了秀英的脸上。门外陈良善听着秀英作呕的声音,下面渐渐有了感觉,他用手快速的撸着,突然间兴奋地喊了一声,人生第一次,终于有了释放!
陈良善正颤抖着倒在窗下的时候,突然门开了,秀英走了出来。
陈良善突然看见秀英看自己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一般。
“你真成了王八了!跟自己老婆做做不了,看别人作践你老婆你倒来兴奋了?”
陈良善满脸羞愧,无奈的低下了头。
秀英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不住的打他耳光,“王八!绿帽!没出息!没出息!”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手打累了,脱下自己鞋子来,用鞋底抽。直
到打的自己没了力气。
陈良善整个脸肿的像猪头一样,青一块紫一块。他这会儿说不出的后悔,无助。
“陈良善,你记住!”秀英生气的指着他说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徐大发对我使的手段,我一样还在你身上!”
说完秀英进了屋,狠狠地关上了房门。
陈良善捂着脸,刚要走,听到屋里传来徐大发的笑声,“这才对嘛!谁负了你,你就狠狠折磨他,你这下手还行啊,不配是我陈大发的老婆!”
陈良善踉踉跄跄的回到了西屋,他躺在床上抱头痛苦,五年的夫妻生活,怎么秀英突然变得那么陌生,有一刹那陈良善觉得秀英不再属于自己,反倒成了陈大发的媳妇了。他哭了一阵,抚摸着自己肿痛的脸,心里充满了委屈,悔恨,自责!
不知过了多久,陈良善做了个梦,他梦见徐大发把他踩在脚底下,在嘲笑他,而秀英,就坐在一边看热闹,还咯咯的笑……
清早,陈良善被推门而进的秀英喊了起来,他连忙坐起身来,看着秀英。
“良善,我有个事要告诉你!”秀英冷冷说道。
“啥事啊,秀英。”陈良善摸了一下自己肿痛的脸说道。
“从今往后,我就是徐大哥的人了,你愿意的话,咱俩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孩子生出来还是跟你姓,管你叫爹。但是从今往后你不许碰我。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跟你离婚,自己一个人搬出去住。因为我实在不情愿我孩子的爹是个无能的绿帽王八。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你考虑好了,去屋里跟我说。”秀英说完就走了出去。
秀英的这番话,彻底击碎了陈良善的自尊,绿帽王八在当地是骂一个男人最下贱的词语,比猪狗还难听。陈良善懊恼的猛扇自己巴掌,拿头去撞了一会墙,直到把脑袋撞破,他才坐在地上又哭了起来。
这边,徐大发还是如昨日一样,一大早喝上了小酒,舒服的哼着小曲,而他的脚边,秀英正蹲在地上,给他吸吮着大脚趾。
陈良善慢慢走了过去,当他推开房门,看见蹲在地上的秀英,他的心也彻底凉了。
“秀英,我……愿意。”陈良善不情愿的说道。
然而秀英并没有搭理他,就好像把他当空气一样,还是卖力的吮吸着徐大发左脚的五个脚趾。吮了一会,秀英终于抬起了头。陈良善盼着秀英跟自己说句话,然后秀英只是瞟了他一眼,悠悠的说道,“徐大哥,换右脚吧,你这脚这会不臭了,就是有点咸。”
“以后有了你这小嘴,老子就不用洗脚了!”徐大发愉快的看着陈良善说道,赶紧把右脚凑到秀英嘴边,秀英张开樱桃小口,一下在含住了徐大发的两个脚趾。
“使劲嘬,像吃奶一样,舒服!”徐大发哼哼说道。
陈良善傻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站在那眼看着秀英从徐大发的脚趾舔到脚后跟,又伸出舌头在徐大发的脚底来回舔。徐大发那发黑的脚跟秀英雪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秀英舔完脚底,又开始啃徐大发脚后跟的死皮。她轻轻的露出雪白的牙齿,长大嘴,把徐大发的脚后跟完全包在嘴里,一点点的啃。突然,徐大发脚抽搐了一下,竟然是因为秀英不小心,把徐大发咬疼了。
“没事吧,徐大哥,你脚后跟干,我再舔会吧,湿润了才好啃。”秀英谄媚的说道。
徐大发高兴的用脚趾点了点秀
英的嘴巴,说道“你这小娘们还挺贴心,一会请你喝热扎啤!”
“今早上不是刚喝过吗?怎么还要喝。”秀英皱着眉头说道。
“不想喝啊,难道你不渴吗?嘬了这么久了!”徐大发坏笑道。
“秀英,我愿意!”陈良善实在看不下去他俩人打情骂俏,打断他们的谈话说。
徐大发刚要发作,就听秀英说道:“让他喝吧,他既然是吃泥的王八,喝个尿也不算啥!”
陈良善猛地一惊,刚才听徐大发说“热扎啤”,他还没反应过来,原来是尿啊!而且秀英早上喝过徐大发的尿了!
“你喝不喝?贱王八!”徐大发问道。
“我……我……”陈良善支吾道。
“你不喝也行,那就让秀英喝!”
“我喝,我喝!”陈良善马上回答,在他心里,他还是深爱着秀英的,他还是不愿秀英被糟践。
“那还不过来!跪下!”
陈良善像条听话的狗,跪在了地上,朝徐大发爬了过去。
“秀英,你坐在他背上,好好看着,别让这小子狗牙咬到我,王八最喜欢咬人了!”
秀英坐在陈良善背上,用手抓着他头发,“嘴张大,接着,不许漏!”秀英命令到。
陈良善无奈的张开了嘴,看见徐大发解开了裤子,露出那东西,正对着自己嘴巴,准备尿。
这会儿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陈良善被秀英抓着头发,想挣扎也没法,只好张大嘴巴等着。突然,一股咸咸的馊臭味的黄尿直奔他喉咙,他拼命吞咽着,可是还是忍不住,好多尿从嘴里流了出来。徐大发哈哈笑着,把尿往陈良善眼睛里,嘴巴里乱溅,陈良善紧闭着眼睛嘴巴,恶心的哭了起来!
只听秀英拿徐大发的鞋子在陈良善头上啪啪拍打着,“你干啥都不中用,喝个尿都喝不下去,躺下!”
陈良善不明白秀英让他躺下意欲何为,但是秀英说的,他就依言照做了,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陈良善用手摸了一把脸,秀英把徐大发的两只臭袜子盖在陈良善眼睛上,喝道:“不许偷看,嘴巴张开!”说着岔开腿,蹲在了陈良善脸的上方。
陈良善明白这是秀英也要尿在他嘴里了,他跟秀英已经好几天没有肌肤之亲了,他怀念秀英的味道,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
秀英毕竟是第一次,有些不习惯,憋了半天,还是没憋出来,倒是忍不住在陈良善头顶上放了个屁。陈良善大口呼吸着,惹得秀英跟陈大发一阵哈哈大笑。
陈良善大胆的伸出舌头,在秀英的后厅上乱舔,秀英急忙喝到“别舔了!说过不让你碰我的,再舔屎都要出来了!”
徐大发哈哈笑道:“看着王八饥渴的,我说你不妨拉一点给他吃,我看他没吃早饭还饿着呢!”
陈良善大胆的伸出舌头,在秀英的后厅上乱舔,秀英急忙喝到“别舔了!说过不让你碰我的,再舔屎都要出来了!”
徐大发哈哈笑道:“看着王八饥渴的,我说你不妨拉一点给他吃,我看他没吃早饭还饿着呢!”
“改天吧,徐大哥!”秀英抿着嘴笑道:“再说,让他吃之前,我先得先吃你的屎,等你的屎在我胃里消化完了,再拉给他吃!”说完,秀英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
“哈哈哈哈!”徐大发更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你这小娘们果然精明”,徐大发一脸坏笑道。”要说在你那小嘴里拉屎,我还真想试试那感觉,我该从来没
试过呢。”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陈良善嫉妒的要死,他多么想再看看秀英雪白的屁股,过去,他上床之前总是先吻一边秀英的小脚,然后再亲秀英雪白的屁股。然而徐大发的臭袜子遮住了他的双眼,他脑子里翻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宁愿做最下贱的王八绿帽,也不能失去秀英,即使不能再碰她,只要每天能见到她,自己也心满意足。
正想着,突然一股热流涌进了他的嘴巴里,他大口吞咽着,也许是精血上涌的原因,他突然觉得秀英的尿没那么难喝,似乎还有一股清甜味,好比小时候自己在山上喝的山泉水。
徐大发在炕上笑的东倒西歪,一边笑还一边骂“这狗日的王八杂种,贱!很好,老子喜欢!早知道你这东西这么贱,老子早一天过来收拾你!”
秀英尿完了站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陈良善,发现自己的尿竟然沾湿了徐大发的臭袜子,她抬起一只脚,把徐大发的袜子从陈良善的眼睛上蹭到他嘴巴上,“张嘴,把袜子上的尿吸干净!”秀英命令道。
陈良善张开嘴,让徐大发的袜子滑进嘴里,一点点吞进去,秀英嫌他吞的慢,直接用脚尖把袜子塞进了他嘴里。秀英用脚一点一点的塞,到最后,使劲把脚尖插到陈良善的喉咙。秀英穿的是老式的千层底花布鞋,鞋底虽然还算柔软,但陈良善还是撑得头不断抬起,一阵阵作呕。
“不许吐,使劲吃!”秀英命令道。
“行啊,你这学的挺快啊!”徐大发像看电影一样看着热闹。
“俺的嘴小,昨晚你那双大脚俺还有两个脚指头没含进去!这货的嘴巴还挺大来!”秀英笑着说道。
陈良善脸涨得通红,实在坚持不住了,伸手把秀英的脚从嘴里拔了出来,吐出袜子。翻过身不住的喘着粗气。
秀英突然之间被陈良善拔出了脚,没站稳,一个踉跄,倒在了炕上。她生气的站起来,对着陈良善就是一顿踢,“让你推我!让你推我!你这个畜生,该杀得,你怎么不去死!踢死你!踢死你!”
陈良善双手抱着头,他明白,秀英这是把气都发在他身上了,他咬着牙,硬是抗下了秀英十几分钟的踢打。
秀英踢累了,坐在炕上,倒在徐大发怀里,喘着粗气。陈良善坐起身来,看着秀英。他突然看见秀英累的脸颊泛红,竟然比平时的白嫩又多了几份姿色,以前他从没觉得秀英是如此的漂亮,他一时间看着秀英,竟然看呆了。
秀英生气的把自己鞋子脱下来摔到他脸上,“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挖出来!”
陈良善赶忙低下了头。
徐大发哈哈笑着,“行,以后就让这王八伺候你吧,但是只能用嘴伺候,不许他脏手乱摸。时候不早了,收拾一下,我还得上班。”
秀英立即坐起身来,“早上见你喝酒,还以为你不去了呢!”
“我这连续旷工可不行,还有那小舅子村长管着呢。”徐大发说道。
“那你喝了酒,白天可少干点活。”秀英说道。
“行,都依你”,徐大发高兴地说道,“你可比我家那只母老虎强多了。”
“那她来了,你就不来找我了。”秀英说。
“有机会,咋,你害怕这王八欺负你!”陈大发说着看了一眼陈良善。
陈良善赶忙低下了头。
秀英抓了一下徐大发的胳膊,徐大发顿时明白了。
“我说,王八蛋,你赶紧收拾,跟
我去矿上。”
秀英送徐大发跟陈良善出了门,她心里忐忑着,自己折磨了陈良善,虽然他平日里还算老实,难保徐大发不在他要报复。
徐大发在前,陈良善在后,俩人来到了矿上。徐大发看了一眼陈良善,“今天开始你就别下井了,跟着我坐办公室吧,顺便伺候我!工钱再给你涨点,你可要知足!这都是秀英给你挣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给我好好伺候她,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敢碰她一个手指头,老子扒了你的皮!”
陈良善急忙说道:“知道了,徐大哥。”
陈良善跟着进了徐大发的办公室,这是一个面积20平方的办公区域,有六张桌子,分别是厂里的会计郑美玲,厂里的审计邱红梅,保管孙爱英,安监赵洪波,供销张亮,出纳张英的办公桌。里面还套着一个十平方的单间,是徐大发的办公室。陈良善纳闷着,徐大发不是一个领班吗?为何办公室竟然是单间!
正想着,孙爱英站了起来,笑嘻嘻说道“徐经理啊,恭喜您升官!您的副经理门牌在这呢,我们都不知道往哪挂合适,你看是不是您自己挂上?”
“知道了。”徐大发冷冷的说道,他心里明白,矿上这几个女的都不是善茬,干活拈轻怕重,有责任先把自己摘干净。有好几个还是镇办领导的亲戚。特别是那个邱红梅,平日里呵呵的像个暖心大姐,耍起心眼来比谁都毒。就连自己的小舅子还得敬她三分。他这个副经理是去年他小舅子许下的,当时提出来,就邱红梅反对,为此,他整整几个月不跟邱红梅说话。
“去把牌子拿过来,找个锤子,再拿几个钉子!”徐大发说道。
陈良善立马屁颠屁颠的去门外传达室拿,第一时间递到徐大发的跟前。
徐大发拿过牌子锤子,仰头看了一眼,回头对着陈良善说道:“趴下!”
陈良善明白,这是徐大发要踩着他挂牌子。他也豁出去了,不顾周围人的眼光,立马趴下,像马一样跪趴在地上。徐大发鞋都没脱,直接踩上了陈良善的背,“趴稳了,把老子摔了,老子一榔头要你脑袋开花!”
陈良善嗯了一声,四肢运劲,牢牢的托着徐大发。
“哎吆,徐经理这是哪里找来的跟班呀,这么好使唤!徐经理,要不要我扶你一下啊,要是真摔了,人家那脑袋可赔不起!”邱红梅说着站起身。
徐大发平日里是个喜欢阿谀奉承的人,听了邱红梅的话,一时间忘了跟邱红梅的过节,“行啊,过来扶我啊!”
邱红梅咯咯笑着,塔塔的一阵清脆声走了过来。原来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高跟鞋。
邱红梅人长得很漂亮,是镇办分管领导邱主任的妹妹,年龄三十多岁,如果不是年龄,估计她长得比一枝花还要漂亮。今天她穿个白色毛衣,蓝色牛仔裤,头发烫着大波浪,处处散发着成熟高雅的魅力。
邱红梅走到徐大发身旁,两只手扶住了徐大发的大胯,大拇指一下就顶在了徐大发的屁股上。徐大发曾经也垂涎过邱红梅的美色,但是因为背景问题,一直不敢招惹她。这次她主动讨好自己,看来是自己当了副经理,她也不得不主动跟自己修好。徐大发闻着邱红梅头发上散发出的阵阵香味,一时间心旷神怡,他恨不得咋个牌子砸上一个钟头,好让她那双手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上。
正当徐大发砸牌子的时
候,突然听见邱红梅一阵咯咯的笑声。”喂,你盯着我的鞋看什么呀!”
原来邱红梅的左脚正好在陈良善的头低下,白色的高跟鞋配白色的棉袜,显得干净一尘不染,陈良善看着入了迷,竟故意低下头去闻高跟鞋的味道。
邱红梅是个有洁癖且非常奢侈的人,不要说她身上,就连她的鞋袜洗干净了穿之前都要喷一点香水。
陈良善闻到邱红梅鞋袜上散发出来的茉莉香味,竟然入了迷。
“老实点,有没有出息。”徐大发喝道。
“哈哈哈”,邱红梅咯咯笑着,故意左脚点了点地面,一下子从陈良善眼前抽了回来。
陈良善涨红了脸,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矿工,平时就在矿底下跪着拉碳,从来没见过世面。
徐大发故意屁股后撅,一下子撅到邱红梅的胸口,邱红梅见状,皱了一下眉头,心想徐大发你竟敢赚老娘便宜。她突然心生一计,脚后跟一抬,把脚从鞋里抽了出来,突然塞到陈良善的鼻子底下。
陈良善没想到邱红梅突然会来这一招,急忙躲避邱红梅的脚,这一躲不要紧,身子一偏,徐大发从他背上摔了下来。
绿帽一文,纯属现实中某个案件有感而发,情节人物都是虚构,闲暇时写,总体框架也没设定,基本上想到哪里写哪里。文笔粗俗请原谅。因为那个年代的人不像现在的我们,脏话很多,也不文明。愚第基本上是想文笔与那个年代的背景及人物性格相符。平日里写网络小说,这几日没有很好的构思,只好写一篇这个以慰同好,不足之处,还请谅解。希望给为同好看了能有感觉,多撸几次,生活需要调剂!
徐大发一下在摔倒在地上,邱红梅咯咯的笑了起来“我说徐经理,到底你这跟班身板不行啊,还是你太沉了啊?”办公室里其他人看见徐大发摔倒了,也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良善慌忙起来扶徐大发,徐大发懊恼的甩开他的手,“滚!去搬把椅子来。”
陈良善马上就去搬椅子,搬得时候,眼睛在邱红梅那雪白的脚上扫来扫去。
邱红梅坐到自己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故意用脚挑着高跟鞋,一晃一晃的,眼睛盯着陈良善坏笑。
陈良善心里又害怕又兴奋,他偷偷瞟着邱红梅的脚,又看了一眼邱红梅的脸,他发现邱红梅正盯着他笑眯眯看着,脚上的鞋晃动的更厉害了。
徐大发挂完门牌,一把抓过陈良善,把他推进屋里,反手把门锁了。
陈良善吓得浑身发抖:“徐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你以为我看不见,你盯着那娘们的脚一直看,你贱不贱!那双脚是你祖宗吗?你就把老子摔下来!”
陈良善急忙摇头,“不是的,徐大哥。”
“给老子闭嘴!”徐大发喝道。”你让老子丢了脸,你说怎么办吧!”
“徐大哥,你说吧。反正我在你跟前也不算个人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陈良善咬着牙说道。
“行,这还有点骨气!不过你就是伺候老子的一条狗,记住你的身份!现在过来!”
徐大发说着坐到新买的办公桌上。
陈良善不知道徐大发要怎么使唤他,只好依言走了过去。
“跪下,把老子鞋脱了,袜子脱了。”
陈良善只好脱掉徐大发的鞋袜。
“给我舔舔脚,他娘的,走了这一早上,脚又出汗了!”
陈良善鼻子刚碰到徐
大发的脚,就闻到一股汗臭味。虽说早上秀英已经舔过,但是走了这一段,没想到又那么臭。
“快点,墨迹啥啊!你就想着外面那小娘们的脚啊。那你出去舔去!你不给老子舔,老子大不了找秀英舔呗,顺便让她把老子鞋也舔干净!”
果然徐大发只要拿秀英说事,陈良善马上就屈服了,他不顾臭味,张口含住了徐大发的一只脚。
“这才对嘛!一个大男人说什么也不能比一个娘们差吧!尽管老子脚臭,可人家秀英都舔的有滋有味的,你咋就不好好学学呢?你他娘的看上去像个老实人,为啥刚才看着外面那小娘们的脚就那么眼馋呢?你是真老实还是假老实?难道你肚子里也是花花肠子?不行,这个事,晚上我得给秀英说说。”
“徐大哥,不要啊,是我错了,求你别说。”陈良善哀求到。
“不说也行,那你好好考虑以后怎么伺候老子!告诉你,给老子舔脚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像你这种下贱胚子,生来就是当老子的洗脚盆,尿桶!”徐大发恶狠狠地说道。
陈良善没有再说话,大口含着徐大发的脚,不住的吮吸。
徐大发脚趾并拢,使劲往陈良善的喉咙塞去,一次次,陈良善连连作呕。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徐大发连忙把脚从陈良善喉咙里抽出来,喊道“谁呀!”
外面有个清脆的声音说道“徐经理,是我,孙爱英!”
“什么事啊!”徐大发示意陈良善站起来,去开门。
孙爱英一进门,就闻到屋里的脚臭味,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徐经理,今天所需的物资,需要您签一下字。”孙爱英一只手捂着口鼻,另一只手递过一张清单来。
徐大发一拍桌子,“咋的!我这屋很难闻吗?捂着鼻子是啥意思啊!”
孙爱英只好把手从嘴上拿下来,憋着气说道:“不是的,徐经理,我感冒了,怕打喷嚏喷到你!”
徐大发看了她一眼,拿过清单,扫了一眼,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名字。
孙爱英说声谢谢就像个逃兵一样逃出了屋门。
“其实孙姐也挺俊的!”徐大发自言自语道,“就是年龄大,土了点,还有就是老公不争气!”
孙爱英今年45岁,是矿上的老员工了。她老公多年前因为矿井事故断了两条腿,老书记体谅她,让她干了保管,这一干就是十年。据说早年,矿上的一枝花是孙爱英,后来因为老公成了药罐子,她只好剪短了头发,穿起了粗布衣服,人也变得土了起来,不过穿的倒是很干净。这几年,孙爱英的小叔子大学毕业,分到镇上干了公务员,这才开始挺起腰来。在这之前,有不少旷工垂涎她的美丽,不断地言语调戏她。
陈良善听见徐大发自言细语,不由自主的看向孙爱英,孙爱英留着干练的短发,一双大眼睛,四十五岁了,脸上看不出一点皱纹,她每天穿着淡蓝色的工作服,人长得很白净,右手上套着一支银镯子,脚上穿着一双时间久了开始发灰的黑皮鞋,白色的袜子也同样一尘不染,很显眼。
奇怪,这里的女的怎么都是白袜子,陈良善诧异了。过去在家里,他想让秀英穿白袜子,可是秀英从来不听他的,总是买红的黄的黑的穿,原因是怕白袜子不耐脏。
“把门关了!”徐大发又说道。
陈良善只好把门再次锁上。然而当他关门的时候,他听见外面那些
女的一阵哈哈的笑声。
“笑个鬼!一帮神经病!”徐大发恨恨的说道,然后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两只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指了指自己脚下,“来这里躺着!”
陈良善只好躺在徐大发脚下。
徐大发两只臭脚在陈良善脸上不住的摩擦,又让陈良善把舌头伸出来给他舔。他则舒服的在老板椅上打起了盹。
陈良善忍着恶心,慢慢舔着。实在舔不下去,他就想象成秀英的脚,于是又卖力的开始舔,舔了一会口干舌燥,他又想象成是邱红梅的脚,又开始卖力舔。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陈良善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他突然发现自己对徐大发的脚失去了反感,他想起秀英给徐大发舔脚时陶醉的样子,心想也许自己命里就是应该伺候徐大发的。眼看着徐大发成了副经理,自己把他伺候好了,说不定以后还能混个小领导当当。他学着秀英的样子,仔细的把徐大发每根脚趾含在嘴里,像洗脚一样,仔细的舔干净。
徐大发迷迷糊糊醒来,看了一眼脚底下的陈良善,哈哈笑了起来。这时的他,可谓是春风得意,刚提了副经理,又多了一对伺候他的,特别是秀英那柔软的小舌头,陈良善的舌头虽然粗糙了点,但舔的满脸口水,像给自己洗脚一样卖力的舔着,就是以前的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正想着,不知不觉到了晌午。徐大发站起身来,看着口干舌燥的陈良善,嘻嘻笑道“还行!以后记得叫我徐经理,我叫你什么呢?”“狗儿吧,哈哈,以后叫你狗儿!你中午在我这值班,我回去看看秀英去,有件事提醒你,少跟外面的娘们插话,她们没个好东西。”
陈香山答应着,伺候徐大发穿好鞋袜,又急忙开门。这时,外面的人都已经下班了,整个办公室空荡荡的。
徐大发从橱子里拿出两包方便面,扔给陈良善,“没吃过吧!尝尝!”
陈良善急忙接住,那时候方便面是刚兴起的产物,他还真没吃过。
送到徐大发,陈良善泡上方便面,瘫在徐大发的老板椅里,学着徐大发的样子,两只脚翘在桌子上,哼哼了起来。他第一次觉得有钱有权是多么好的事情,他也要好好享受这段时光。
突然门外塔塔的声音一个人走了进来,他听出这是邱红梅的声音,刚要起身,邱红梅走了进来,“哎吆,这还有人啊!你是在这给徐经理值班吗?”
“对啊,姐。”陈良善回答道,“您中午也不回家吗?”
“我回家也没人伺候我,不如在这休息会。你叫什么名字,啥时候跟着徐经理的啊。”
“我叫陈良善,今天第一天跟着徐经理。”陈良善说着,低着头,眼睛不住的在邱红梅脚上打量。
原来邱红梅见徐大发一个人走,就回来看看,她跟徐大发一直不对付,正巧碰着陈良善,顺便套点她感兴趣的东西。
“姐,您怎么称呼?”陈良善问道。
“哦,我姓邱,邱红梅,是咱们矿上的审计员。你以后叫我邱姐吧。”
“那怎么行,既然是领导,怎么也得叫你一声邱主任吧。”
“哈哈哈,我说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怎么老想着比别人矮一截呢?不过这话我爱听。你跟徐大发认识多久了?”
“我井下干活的时候就认识他,五年了吧!”
邱红梅撩了一下长发,捂着鼻子说道:“这屋里这么臭,你也待得下去,出来说
话,我穿高跟鞋站久了脚疼。”
陈良善一时兴奋,忘了徐大发告诫他的话,跟着邱红梅到了外面。邱红梅在自己椅子上坐下,右脚从桌子底下挪出一个鞋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双白色绒毛棉拖,她脱下高跟鞋,换上了棉拖。
邱红梅见陈良善盯着她的脚看,呵呵笑了起来,“我说良善啊,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岁,邱主任,您呢?”
“我长你五岁。”邱红梅翘起二郎腿,拖鞋在她脚上一挑一挑的,只看着陈良善要流口水。他从小对白袜子白鞋有种异样的情结。
邱红梅笑道:“傻子,你老看我的脚干嘛?我的脚很好看吗?”
“好看,邱主任。”陈良善紧张的说道。
“徐大发的臭脚你也喜欢?”邱红梅又问道。
“不!我不喜欢。”陈良善万没想到邱红梅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不喜欢你还在那满是脚臭味的屋子里呆着?”
邱红梅步步紧逼,陈良善一时没了主意。
“你有老婆吗?下班也不回去看看老婆去?”
“徐经理安排我值班。邱主任。”
“是吗?”邱红梅说着,拿过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上。
陈良善吃惊的看着邱红梅。
“怎么,没见过女人抽烟吗?”
陈良善摇了摇头。
突然门开了,孙爱英走了进来。
“孙姐,一直忙到这啊,你也太辛苦了。”
孙爱英脱下工装,整理一下头发,说道:“咱们都是吃公家饭的,不就得一切为公家着想。你怎么不回去啊?”
“我跟这位陈良善小兄弟聊天呢,徐经理安排他值班。”邱红梅说道。
孙爱英看了一眼陈良善,见陈良善瘦小的个头,“我认识你,你媳妇叫秀英吧!你们的婚事还是我给你说的媒,当时村长委托我去找的秀英,然后就没我啥事了,后来直到你们俩结婚了。”
“是的,孙主任,村长给我提起过您。”
“孙主任?”孙爱英乐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哪来的孙主任,我这上了岁数,你喊我孙姐就行!”
说着孙爱英坐在椅子上,从桌底下拿出一双黑布鞋,脱下黑皮鞋,雪白的袜子露了出来。孙爱英用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脚,“这皮鞋还真穿不了,走半天脚累。布鞋又不耐脏,天天刷穿的时间也短。”
邱红梅站了起来,拿出一打雪白的棉袜递到孙爱英桌子上,“孙姐,我这里还有很多袜子,再送你点,纯棉的,吸汗,脚也干净。”
孙爱英接过袜子,说道“这还真是不好意思,前前后后穿了你那么多袜子了,真得谢谢你。这袜子怎么还有香味啊。”
“早上我喷了点香水,你留着穿,没了还有。”邱红梅说着,抽了口烟,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
“我说红梅啊,你少抽点,抽多了不好。”孙爱英说着,把布鞋套在了脚上。
“我这不是憋了一上午吗?白天人多又不让抽。”
孙爱英站起身来,“那我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孙爱英出了门,陈良善看见她的皮鞋沾满了尘土,就放在椅子底下。那双鞋穿的时间够久了,鞋后跟补了好多次,还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缝线。
邱红梅咯咯笑着,“我说,想不想买孙姐个好。孙姐保管这块权利可大着呢。你跟孙姐多接触,有好处。”
陈良善点了点头,“邱主任,我该怎么做?”
“你去给孙姐擦擦皮鞋吧。哈哈。”
这
话正中陈良善下怀。因为他看孙爱英脚的时候,虽然隔着袜子,但是脚型特别修长。他低头捡起王孙爱英的鞋子,找了块抹布,认真的擦起来。他意外的发现孙爱英的鞋子上竟然也有股清香,但是跟邱红梅的茉莉香不一样,更好闻,叫不出是什么香味。他想起了自己秀英,虽然也挺俊,但是比起这屋里的女人来,差了一大截。秀英走路时间久了脚底有股淡淡的酸味。而孙姐的鞋虽然外面有土,里面却很干净。红色的鞋垫,绣着一个大红喜字。他用手揸了一下,孙爱英的脚码差不多38,39吧。好大的脚。
邱红梅吐着烟雾,笑眯眯的看陈良善在那里擦鞋。擦完了,陈良善问道:“邱主任,你的鞋我也给擦擦吧!”
“不用了,早上刚打的鞋油。”邱红梅笑道。”知道你讨厌我的脚,就不让你擦了。”
“没有邱主任,哪里的事。”
“那我早上伸了伸脚,你咋还躲开了呢?”
“太突然了,我没想到。”
邱红梅笑的脸上像一朵花,用手指勾了勾陈良善,陈良善立马走到她跟前,弯下腰来。
“我说傻子,你一个人值班,不怕家里的媳妇被人拐了啊。徐大发的老婆可是好几天没回来了。你可得当心啊。他可是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这几年花花事不少。你跟着他干,受他管,你就不怕?”
陈良善心里一酸,心想我都成他的狗了,老婆也是他的人了,我还哪里有家啊。不过他听邱红梅这一挑唆,心里突然增加了对徐大发的恨意。
邱红梅见他半晌不言语,心里似乎已明白了几分。
“傻子,矿上的人际关系很复杂,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跟邱姐我说说,我家大哥是镇上的领导,正好管咱们这片的,有什么事情,姐罩着你!”
说完邱红梅把两只高跟鞋踢到陈良善面前,“给姐擦擦鞋吧,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
“谢谢邱姐!”陈良善高兴的说道!
“真是个傻子,给姐擦鞋还谢谢。哈哈哈……”邱红梅乐开了花。
陈良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捧着邱红梅的高跟鞋,他生怕用抹布脏了白色的鞋,只好用自己袖子一边边在上面擦拭,还不住用嘴哈着气。
邱红梅翘着脚,微笑着看陈良善给他仔细的擦鞋,心里一股满足感。
“邱姐,你这鞋子味道好香啊!是香水吧!”
“茉莉花香水,我最喜欢的。”
陈良善大着胆子把鼻子埋进鞋子里,贪婪的呼吸着,邱红梅看了笑的合不拢嘴。
擦完后,陈连善把鞋底翻过来,他忍不住舔起了鞋底,舔完了,又用袖口擦干净。
“哎呀,别啊,多脏啊。”邱红梅说道。
“不脏!邱姐,你的鞋底真好吃。”
“真是个傻子!”邱红梅吃吃的笑道。”我还没见过有人给我舔鞋底呢。你还是第一个,赏你点东西。”
邱红梅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陈良善。
“这是啥啊?好吃吗?”陈良善诧异的问道。
“巧克力没吃过吗?”
“巧克力!”陈良善高兴的叫了起来。他想起几年前秀英告诉他有种很贵的东西,叫巧克力,说很好吃,很想尝尝。没想到今天邱红梅竟然送了他这么贵重的东西。
“邱姐,你对我实在太好了,我谢谢你,以后你鞋脏了,就让我给你擦,不,舔干净吧。”
“哈哈哈哈,真是个傻子,姐喜欢!”邱红梅哈哈笑着
,“怎么,还不吃啊!”
“我想带回去给俺家秀英吃。她以前说想吃来着,穷,买不起。”
“那以后给姐擦鞋,姐再给你好不好。”
“谢谢邱姐。”陈良善小心的把巧克力揣在兜里,站起身来,给邱红梅鞠了个躬,心想不妥,干脆跪下给邱红梅磕了个响头。
吓得邱红梅跳了起来,“真是个傻子!去吃你的方便满去吧!”
陈良善高兴地回屋,吃起了方便面,吃面的同时,他还不断地看一眼邱红梅,只见邱红梅拿出个小镜子还是补妆,又拿了一个口红在唇上涂。
他看呆了,忍不住走了出去看着。
邱红梅咬了咬嘴唇,回头看着陈良善说:“怎么样,好看吗?”
陈良善看着邱红梅的嘴唇是淡紫色的,原来口红的颜色是淡紫色,急忙说道:“邱姐,你就是天仙下凡!”
“哈哈,傻子真会说话。不过咱么矿上的一枝花,可是人家郑美玲。人家年轻美貌。姐我都年老色衰了,不得已才化妆。”
“我觉得她没你长得好看。”
“这要说年轻时候,可能真不如我,怎奈岁月不饶人啊!”邱红梅收起了镜子,用一块手帕抹掉多余的口红。而陈良善就傻傻的站在那里,看着她。
突然门开了,徐大发歪歪扭扭的走了进来,原来上班时间到了,徐大发在陈良善家里喝的醉醺醺的,这会儿路都走不稳。
“徐经理,喝多了就在家里休息一下,这里我给你值班!”陈良善连忙去扶徐大发。
“值班!值个鸟班!我闻见你小子说话就嘴臭,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口气,嘴里长了脚气了!老子回到家脱鞋就觉得脚痒,还真是脚气,你不安好心啊,我说你咋那么勤快,你几天不刷牙了!老子来就是找你算账!”说着徐大发把陈良善按在地上,结结实实给了他一顿拳头。打累了,这才回自己办公室,门一关,不多会,就听见里面鼾声如雷了。
陈良善满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徐大发喝醉了口无遮拦,当着邱红梅的面把话说了出来。
“傻子,起来,别怕他。他就那样,粗鲁无礼。不过我真是奇怪,他长脚气跟你嘴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你用嘴给他舔脚啊。”
陈良善头一垂,豁了出去,说道:“他逼我的,不是我自愿的。”
“妈呀,那我的鞋底也要长脚气了,哈哈。”邱红梅笑的弯了腰。
陈良善呆呆蹲在那里,“邱姐,我是不是很贱。”
“傻子,你说你好好的怎么就给他逼成这样。你不会报警么?唉,真让人心疼,起来,没事,姐罩着你。”
陈良善抬起头来,感激的看着邱红梅,“邱姐,你不嫌弃我,还要对我好?”
“刚才说了,都是自己人,一会他要再欺负你,姐跟他理论,别怕他。”
徐大发从醉酒中醒来,看了一眼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屋里一片漆黑,他坐起来,外面的人都下班了,陈良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妈的。养他还不如养条狗!”
陈良善一下班就跑回了家。他看见秀英,急忙跑到秀英跟前。秀英一把推开他,“说了不让你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
陈良善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巧克力,递给秀英,“巧克力,秀英,你想吃的!”
“放在桌子上吧。”秀英冷冷的说道,“就你自己,徐大哥呢?”
“他……他没来。”陈良善支支吾吾说道。
“那
我等他。中午徐大哥回来说脚痒,我给他舔脚的时候,看见他的脚蜕皮了,可能是得了脚气。你明天去镇医院买点药膏,顺便买几双新袜子,给徐大哥换上。”
刚说完,门开了,徐大发走了进来。
陈良善看见徐大发,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吓得缩在墙角。
徐大发坐在炕上,秀英急忙倒上洗脚水,端到徐大发跟前。徐大发歪头看见桌子上放的巧乐力,说道“这谁给的!”
“良善拿来的!”秀英说道,“没敢吃,等你回来一起吃。”
“你是不是跟邱红梅那个婊子勾搭上了!”徐大发冲陈良善喝到,“就知道你他妈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想想谁把你带到办公室,又是谁给你涨工资!狗日的,养条狗也比养你强!”
陈良善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秀英走过去,一把把他拉到徐大发面前,“还不给徐大哥认错!徐大哥就是咱的再生父母,你要真心对他好!”
陈良善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的磕头。”徐大哥,我错了,你饶了我着一次吧。巧克力是她主动给我的,我们俩没说啥,我都这样了,我还能说出去让人家笑话我不成!”
徐大发想了想,觉得也对,他拿起巧乐力,问秀英,“想吃吗?”
秀英点点头。
徐大发坏笑着,站到炕上,撕开巧乐力的包装,把巧克力放到桌子上,然后一脚踩了上去,用脚碾碎了,脚趾抓起那些碎块,对秀英说:“张开嘴!”
秀英依言仰着脖子张开嘴,徐大发把脚塞进秀英的嘴里,秀英饥渴的嚼着巧克力,又把徐大发脚上的碎渣吮吸干净。
等一块巧克力吃完,徐大发把脚使劲塞进秀英嘴里,秀英主动用手捏住自己鼻子,张大嘴努力吞吃徐大发的五个脚趾。”再长大点,脚指头都含进去!”秀英伸出两个食指撑着自己嘴巴,徐大发又一次把脚插到了秀英嘴里。可能是嫌塞得还不够深,徐大发干脆拉起秀英的两只胳膊,居高临下,脚上不断用力,直插得秀英眼皮白翻。许久,徐大发拔出了脚,夸到:“还不错,这段时间练习还是有效果,五个脚趾全部进嘴了!”
“徐大哥你脚白了不少”。秀英喘着气说道,接过徐大发的臭脚,推了一把跪在旁边的陈良善,开始给徐大发洗脚。
陈良善被秀英一推,只好往旁边跪着。他看着秀英那一双玉手在徐大发脚上温柔的搓着,又看了一眼秀英满心欢喜的样子,突然感觉天要塌下来一般。他从没见过秀英这么开心过。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见她双颊潮红,耳朵长呆着那一副金耳环格外显眼。陈良善明白,那是徐大发送给她的。一对耳环就能换来这么多的好,他万万没想到秀英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还不是你小嘴的功劳。洗完了,把我脚上蜕的皮吃掉。别浪费了。”徐大发躺在炕上哼道。
秀英洗完后小心的舔着徐大发脚趾间的蜕皮,用牙齿一点点撕下来,吃在嘴里。徐大发瞟了一眼跪着炕边的陈良善,喝到:“洗脚水喝了,快!”
陈良善猛地一惊,竟然让他喝洗脚水。他无奈的端起盆来,看着徐大发,“徐大哥,这么多,我喝不了啊!”
“呸!你干什么都不中用!”秀英啐了他一口,“我先喝几口,剩下的你喝!”说完秀英抢过陈良善手中的盆,端起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又端给陈良
善。
陈良善豁出去了,端起来就喝,直到喝到肚子涨了起来。
“我看你也别吃饭了,肚子都鼓起来了!”秀英笑道。
陈良善懊恼着,端起盆憋住气继续喝,可是盆地的那些脚泥跟脚皮真的是难以下咽。他皱着眉头,面上露出难为的申请。
秀英站起身来,从厨房拿了个大漏斗,猛地插到陈良善的喉咙里,一手端过盆,把盆里剩余的那点直接倒了进去。
陈良善被呛的眼泪直流,他拼命咳嗽着,旁边徐大发秀英二人哈哈笑着。
徐大发拍着手,“干得好,秀英。你是越来越让我喜欢了,对了,这几天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咋样了,不行明天一早吧?”徐大发问道。
“吃……吃你的屎吗?”秀英紧张的问道。
“别说得那么难听,这叫黄金大餐。”徐大发坏笑着说。
陈良善着急了,“秀英,你不能吃,那不是人干的事!”
徐大发刚要发作,只见秀英狠狠甩了陈良善一个耳光,“指望你,你能给我什么?你几时为我着想过?我就是要吃,我不是人,我是徐大哥的狗!你也不是人!不光我要吃,消化完了,我还要拉给你吃!”
“好!好!老子喜欢!”徐大发拍着手叫到。
“去找两块砖来,我现在就吃!”秀英喊道。
陈良善不情愿的出去找砖。徐大发嘿嘿笑着,“我说秀英,找砖干什么啊,咱去茅房不行吗?”
“徐大哥,茅房有点脏,再说外面冷,你就在屋里拉吧。省的冻着。”
徐大发听了越是欢喜。
陈良善从外面拿进来两块红砖,放在地上,秀英整理一下头发,枕在了两块红砖中间,“陈大哥,你踩在红砖上,这就拉吧。”说完张大了嘴。
“不急,先赏你泡尿喝。”陈大发说着,解开了裤子,岔开腿,对准了秀英的樱桃小嘴,不一会,一股黄色骚臭的尿六直奔秀英嘴巴。秀英大口大口吞咽着,陈良善一旁看着,难过的留下了眼泪。
“先喝汤再吃菜,这才不伤胃。”徐大发连说带笑,站在红砖上,蹲了下来。
秀英张着嘴看着陈大发黑色的肛门。她明白这一关无论如何也躲不掉,几天前,徐大发就一直嚷着让她吃屎,既然事已至此,指望陈良善有没有什么活路,只好从了。
“噗”的一声,徐大发放了个响屁,陈良善看的清清楚楚,这个屁竟然把秀英的头发吹了起来。
“妈的!别动,再动老子一个钟头也拉不出来!”
秀英抬起头,伸长舌头慢慢的舔徐大发的肛门,让徐大发很是受用。只见她舔一会,又用这个嘴唇包住徐大发的肛门,慢慢吮吸,让徐大发舒服的直哼哼。
“看来这几天的调教长进了不少!”徐大发说着,“张嘴,快要出来了!”
秀英急忙张开嘴等待。就连陈良善也忍不住低下头看着。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终于,一大根又粗又长黄褐色的大便从徐大发的肛门涌了出来,末端一下插进秀英的嘴里,秀英抬起头张嘴去吞那根大便,可是毕竟太长,还是掉在了脸上一块。秀英憋着气快速嚼着。突然,一阵恶心,让秀英吐出了一点,但是她又忍着恶心,继续吞咽。
徐大发兴奋地低下头看着秀英,“好吃吗?不急,慢慢吃,今晚管够,一定让你吃撑!哈哈。”
陈大发闻着那股屎臭味,看着秀英大口嚼着,也忍不住恶心起来。他飞快的跑
出屋子,在院里吐了半天,直到把胃里的水全部排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秀英出来了,陈良善看着她嘴边残留的大便,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你回去睡吧,今晚别吃饭了,明天我拉给你吃。”我不要吃!”陈良善恨恨的说道!秀英右手摸了一点脸上的屎,啪的一声打在陈良善脸上,“看把你能的!你不吃倒是别让你老婆吃啊。你有多大能耐,有本事你自己生孩子啊,生男生女都管你叫爹,你挣钱养活他们啊!就你在矿上拉碳那点工资,够养活谁的呀!这几年还不是我种地摊煎饼补贴家用。你要是说你能养活我,能生孩子,你也不用在这受委屈啊。再说五年了,你那东西根本就不中用,就那晚上你听着徐大发糟蹋我,才尿了一裤子。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你是狗生的吗?”被秀英一顿抢白,气的陈良善说不出话来。他跑到水龙头边,也不顾寒冷,把自己脸上的屎洗干净了,径直回了屋。早上陈良善睡的朦朦胧胧的时候,突然被秀英从床上拖到了底下。他还没清醒过来,秀英就急不等待的脱了裤子蹲在他脸上。陈良善刚想推开秀英,没想到秀英一把抓住了他的小弟弟,使劲一攥,疼的陈良善哇的一声叫出来,这一叫不要紧,一股稀屎一下在喷了出来,喷的他嘴里脸上到处都是。陈良善恶心着,赶紧往外吐,谁知秀英抓着他命根子,又是使劲一攥。陈良善痛的哇哇大叫,这时秀英又一次喷了好多屎。”老实点,我拉肚子。疼死了。”秀英说道。陈良善只好紧闭着嘴巴眼睛,忍耐着。他感觉秀英的屎比徐大发的还要恶臭,嘴里充满了苦味。他明白这是徐大发的屎在秀英胃里消化完了拉出来的。可能是不好消化,所以秀英拉了肚子。但他没想到秀英拉了好多,整个把陈良善的脸给盖住了,等秀英拉完,用卫生纸擦了擦屁股,扔在陈良善的脸上。”
昨晚吃了那么多屎,现在拉给你吃,满足了吧?吃屎狗!”
说完秀英提上裤子,走了出去。
陈良善恶心着,急忙跑出去用水清洗。一边洗一边吐,猛地一回头,见到徐大发站在自己后面。
“你一个大男人,真是赶不上自己媳妇。我怀疑你是怎么好意思娶的人家。凭你嘴上功夫吗?”徐大发冷冷的说道。
陈良善没理他,继续用水洗干净自己脸。
这时秀英走了过来,“徐大哥,他不吃没关系,以后咱就不让他吃饭了,饿极了他自然会吃屎。”秀英冷冷的说。
陈良善听了这话,感觉自己就像丧家之犬一般。他这时候顾不上其他,直接豁了出去,“好!我不中用,以后我不来这个家!你们俩过吧!”
说着赌气抛出了家门。
背后传来秀英冷冷的笑声,“你说话可要算话!”
陈良善发疯似的往外跑,路上好多人见了他都很奇怪,“良善,怎么了,有啥急事?”
陈良善也不答话,直到自己跑累了,坐在路边抱着头哭了起来。
“咦,这不是陈良善吗?”突然有个人抬起自己的手臂问道。
陈良善一抬头,惊呆了,原来是村长!他只顾着自己一路跑,没想到跑到村委会来了,正好碰上村长下车。
“怎么了,良善,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村长张洪昌问道。
“村长,我,我没事。”
“放屁!没事哭什么?是不是徐大发欺负你了
?”
陈良善猛地一惊,心想村长怎么知道这事。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安好心!把你叫到他身边去,还不是天天使唤你!”村长生气的说道。
“没,没有,徐经理对我很好。”陈良善支支吾吾说道。
“行了,我都知道,前两天他说干了副经理身边得有个助手,这不求我把你调过去,这才一天,就把你闹成这样。你不用怕,一会我找他去说。”
“村长,我求你了,你别说!不是徐经理的事。是我不小心摔倒了。”
村长在路牙石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良善,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你比谁都老实。这也怨我。你知道咱们两家的渊源吗?你爷爷跟我爷爷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你父亲跟我父亲是拜把子的弟兄。你父亲他老人家走的早,我总以为给你寻一门亲事,你成家了,日子就好了。怨我,这几年没能好好照顾你。前几天我父亲还问起你的情况。这么着,一会你跟我去矿上,我给你另安排个职务。”
村长这一番话,陈连善觉得暖烘烘的,他感激的留着泪说道,“谢谢村长,给您添麻烦了。”
“别说客套话,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我都给你解决!”
村长说着,把陈良善拉到车上,径直去了矿上。
一进门,村长就扯着嗓子喊开会。大家都很诧异,陈良善怎么跟着村长来了,只有邱红梅在一旁笑滋滋的。
一家人没一个敢出声的,要知道张洪昌平日里是很严厉的,有一说一,大家都不敢跟他玩花花肠子。
突然门一开,徐大发像走八仙步一样,挪了进来,满身一股酒气。看到村长坐在办公室,一家人准备开会,吓得酒醒了一半,赶紧找个座位坐下。
“站起来!”张洪昌喝到。
徐大发吓得立马整个人竖了起来!
“你是喝了马尿还是迷魂汤!几点了才来上班!”
徐大发吓得大气不敢出。
“说话呀!干啥来,咋来到这么晚!”张洪昌一肚子气愤,瞪着徐大发说道。
“不,小舅子,我……”
“闭嘴!这里没你小舅子!你几辈子没喝过马尿,一大早喝成这样,怎么开展工作?这个副经理是不是不如你意啊!你不想干我让别人干!”张洪昌喝到。
这一句话吓得徐大发两腿发抖,这个副经理,还是他老婆几次软磨硬泡,张洪昌才同意的。今天自己是倒了邪霉了,正巧被他抓住。
“现在开会!你站着开!”张洪昌说道。
“鉴于前段时间咱们矿上工作开展情况,特别对邱红梅、孙爱英两位同志提出表扬!大家要向他们学习。但是徐大发,作为刚上班第二天的副经理,工作拖拉,作风懒散,我认为,不再适合在副经理的岗位上工作。所以,我提议,邱红梅同志接替徐大发成为咱们矿上的副经理。孙爱英为保管处主任,由陈良善担任保管员,协助孙爱英工作。大家举手表决。”
陈良善听了着实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村长工作如此雷厉风行,就连自己小舅子也毫不客气。
“我赞成!”邱红梅第一个举手。
“赞成!”
“赞成!”
“赞成!”……
大家都陆陆续续举起了手。
徐大发耷拉着脑袋,沮丧的说,“那我干什么呢?”
“继续当你的领班!你要是让我看见你再这个熊样,就下井干活去!”张洪昌气尤未平,冲徐大发喊道:“收拾东西,马
上滚!散会!”
张洪昌说完,拍了拍陈良善的肩膀,“良善,跟着孙姐好好干!”
“哎,村长!”陈良善感激的说道。
“对了,孙姐,仓库里我让人给你收拾出一间屋子,你以后跟良善就在那里办公,主要是为了方便。需要什么你自己安排。有其他情况单独向我汇报。”说完,张洪昌出了门。
“孙姐啊,恭喜啊,升官了,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了!”邱红梅呵呵笑着,跟孙爱英来了个拥抱。
“也恭喜你升官!”孙爱英笑道。
“还得恭喜徐领班,这会儿又有了实权了!”邱红梅看着徐大发讽刺道。
徐大发恶狠狠地看了陈良善一眼,他怀疑这小子偷着跑到村长那里告自己的状,心想早晚老子得问个明白。只见他把门一关,气呼呼收拾东西。
邱红梅跟孙爱英也开始收拾起来。陈良善过去帮着孙爱英把东西整理好。
一会,徐大发走了出来,只见他右手提着一双臭鞋,左手抱着一堆方便面,冲着陈良善走了过来。
“良善啊,你过来帮着把我东西拿进去吧。”邱红梅说道。
“好的,邱姐。”陈良善忙过去帮忙。
徐大发习惯了使唤人,原本想让陈良善帮着弄,一看邱红梅提前一步,只好走到陈良善跟前道:“你小子等着,早晚我得收拾你!”
“徐领班,还是考虑你自己吧。昨晚你老婆回家没找到你,大晚上跑到矿上来找人,看你怎么跟她解释。”邱红梅笑道。
徐大发吃了一惊,心想这婆娘不是说好后天来吗。一愣神的功夫,左手抱得方便面掉在了地上,徐大发气的用脚一踢,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一屋子人哈哈在那大笑。
陈良善跟着孙爱英去了保管仓库,这个仓库好大啊,足足有两千多平米,里面堆满了各种物资。仓库里面靠近门口的地方有间9平米左右的办公室,摆放着两张崭新的桌子,靠墙的地方放着两个文件橱,里面放着各类账簿。
孙爱英跟陈良善收拾完坐下休息。陈良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待遇。一时间忘记了徐大发对他的各种不好,心里十分惬意。孙爱英坐在椅子上,抬起脚,用手揉着脚脖子。
“孙姐,脚疼啊?陈良善问道。”穿不惯皮鞋,站久了就脚疼。”孙爱英换了另外一只脚,继续揉着。
“那你换布鞋吧,一会有活指使我干就行了。”陈良善说道。
“也没啥活,咱们这活挺零碎,要是大件的话就去喊工人来帮忙,小件自己拿就行。关键是要做好记录,每天查验一边仓库,物资进出要做好记录,使用人签名,耗材也要单独记录,这个不能马虎,领导随时回来查账。如果你做不好,邱红梅审计那一关你就过不了,更别说领导来查了。”
陈良善点头应着,看见孙爱英从桌子底下拿出那天换的黑布鞋,脱下皮鞋,露出雪白色的袜子,他不由得看呆了。虽然隔着袜子,他看出孙爱英的脚趾特别的长,整个脚型非常瘦,足弓弯曲度十分迷人。虽然孙爱英已经45岁,但是她看着就像不到40岁一样,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孙爱英发现陈良善盯着她的脚看,不由得笑了起来,“良善,我的脚是不是特别大。”
“不大,正好,脚趾很长吧。很好看。”陈良善有点紧张的答道。”以后你可千万别看女人的脚,知道不。”“为
什么呢?”
陈良善问道。”俗话说男人的头,女人的脚,是不能碰的,你盯着看也不好。”“对不起孙姐,我不是有意的。”陈良善急忙低下了头。
“没事,我比你大十几岁呢,知道你没非分之想。”孙爱英笑着说,“到点下班了,你赶紧回家吧,我也准备回家了。”孙爱英刚说完,突然仓库的门开了,邱红梅走了进来,“孙姐呢?”孙爱英答应了一声,邱红梅笑滋滋的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鞋盒。
“孙姐,我有双高跟鞋买大了,穿着不合适,不如你试试。”“我穿不惯高跟鞋,穿着难受。”孙爱英说。”哎吆,孙姐,你看你那么漂亮,非得打扮的那么土,来,赶紧试试。”
邱红梅说着把鞋盒放在桌子上。孙爱英打开鞋盒,里面是一双黑色的坡跟高跟鞋,鞋尖上有鎏金的装饰,鞋帮上绘着暗银色的花纹。”哎吆,这双鞋太少了,我穿不合适吧。”“哪里的话,孙姐,你穿很合适,赶紧试试。”
孙爱英坐在椅子上,抬起一只脚就要换。陈良善马上说:“孙姐,我先出去。”
“回来,你个傻子!”邱红梅说道。”都什么年代了,看女人换鞋怎么了?你过来看看好看吗,给点意见。”
陈良善只好大着胆子走向前去,孙爱英换好鞋后,在地上一站,她本来人很瘦很高,穿上高跟鞋后白色袜子衬托着黑皮鞋,显得更加挺拔了。
“好看,孙姐!”陈良善说道。
“红梅,你这不是买大了吧,是故意给我买的吧。”孙爱英笑着说。
“你怎么说都行,孙姐。咱俩谁跟谁呀,你就别客套了,穿着吧。”
“那我就收下了。”孙爱英说着,就要脱下鞋子装到鞋盒里,邱红梅立马拦住她,“穿着吧,多好看,多有气质。”
“你这嘴真甜!”孙爱英笑着说。
“你怎么还不回家,傻子?”邱红梅对着陈良善说。
“干嘛叫人傻子,刚才人家要走,还不是你让人家回来的!”
“傻子,赶紧回家看媳妇去吧。我跟孙姐聊会天,你就别在这听两个女人说鸡毛碎皮的事了。”
陈良善明白这是邱红梅要支开他,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早上出门放下狠话说不回去的。
陈良善出了门,还是选择了往家走。他一点也不担心徐大发揍他,他只是担心秀英,尽管秀英那样对他,他心里还是爱着秀英的。
陈良善一步步挪到家门,发现自己家大门开着,他有些奇怪,走进院子,发现院子里的陈设东倒西歪,像被人打劫了一样。他急忙冲进了屋,焦急着喊着:“秀英,秀英!”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看了一眼满是狼藉的屋里,发现秀英正缩在墙角哭泣着,一只手抚摸着右耳,手上流满了血。
陈良善急忙跑了过去,“秀英,徐大发打你了!他怎么能打你!流血了,刀在哪,我这跟他拼命去!”陈良善一时气愤,生出了一条恶胆,拿起菜刀就要去徐大发家里。
秀英一把抱住他,“良善,不是徐大哥,不是他!”
陈良善回过头来,“那是谁!是谁!”
“是徐大发的老婆张慧芳,村长的姐姐,咱斗不过人家,算了吧。”秀英哭着说道。
一听是张慧芳,陈良善登时没了主意,今天早上刚受了村长的恩惠,这会要去找村长姐姐算账,实在说不过去。
“秀英,她怎么打你了,怎么流血了
。”
“我也不知道,我在家里做饭,等着徐大哥回来,没想到进来的是他老婆,还有两个男人,见东西就砸,最后,他老婆硬生生把我耳环从耳朵上拽走了!呜呜呜呜……”说完秀英又哭了起来。
陈良善翁的一声,想起邱红梅白天在办公室说的话,他知道这是纸包不住火了,一时没了主意,突然腿一软,瘫坐在那里。
秀英看见陈良善坐在地上,急忙问道:“良善,这事是不是他们知道了?”
陈良善没回答,手扶着桌子站起来,“这事都是我造成的,由我自己一人承担!”说着走出了大门。
陈良善来到了徐大发家。看见徐大发在院子里跪着,他老婆张慧芳拿一根藤条在他光着的脊梁上抽打。旁边有个人在那拦着,定睛一看,竟然是村长!
张慧芳打累了,抬头一看,见陈良善在大门口,气不打一出来,拿着藤条就要去打陈良善。
张洪昌气的喊一声:“够了!你再打,我就报警,把你弄进去!”
张慧芳向来怕自己的弟弟,听弟弟这么一说,自己坐在地上就哭了起来,“哎呀!我这命苦啊,嫁了个不争气的,就连我亲弟弟也不帮我!让我去哪里说理去啊!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张洪昌一看姐姐在撒泼,气的又喊了一声;“哭!你使劲哭!让乡里的乡亲们都来看才好!你真不如一头撞死,有话不能当面说清楚吗!非得闹,闹有啥用!”
这话真管用,张慧芳果然不闹了,站起来,坐在椅子上,“行,那听你的,让陈良善把这事说清楚!”
“说什么清楚啊!事实不是明摆着吗?徐大发奸污了陈良善的媳妇,该受到法律的严惩!”张洪昌气呼呼说道。
“不是这样的,洪昌,是……”徐大发刚要说,张洪昌立马喝到:“闭嘴!你还嫌事闹得不够大!良善,你过来!”
陈良善走了过去,“我说良善,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话。徐大发确实奸污了秀英,但是如果秀英不愿意的话,也不会接受我姐姐的金耳环了。所以我觉得这不是徐大发主动奸污,而是两个人通奸!我想你肯定是想跟秀英继续过好日子,而我,也不想我姐姐年轻轻的守活寡。你看这样行不,我让人看好徐大发,保证他以后不去你家,你也看好秀英,至于我姐打了秀英,砸坏了你们家东西,我让他们赔偿你两千元,其他事咱们都不谈,到此为止,这事也就算了过去了,你看行吗?”
张洪昌这番话,正中陈良善下怀。他心里非常感激张洪昌,既保全了他的颜面,又给了他赔偿,这事最完美的结局。于是陈良善点头道:“好的村长,都听你的!”
张洪昌两手扶住陈良善的肩膀,“谢谢不追究,良善!”
陈良善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我得感谢你,村长。”
“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拿钱!”张洪昌冲自己姐姐说道。
张慧芳很不情愿的从里拿出两千,递给张洪昌,张洪昌一把交到陈良善手里,“好了,事情过去了,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你回家收拾一下吧,辛苦了!”
陈良善应着,回到了家。那时候两千元对一个井下工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特别是他们贫困的山区!陈良善激动的把钱拿给秀英,“秀英,好了,村长给咱们把事解决了,还赔给我们两千元,这么多钱,天啊!秀英,你把钱拿好,以
后,咱们不愁了!”陈良善说着就想去拥抱秀英,没想到被秀英一把推开了,“你不许碰我,我是徐大哥的人!”秀英冷冷说道。
“秀英,事情过去了,结束了!徐大发再也不会来找你了,我还是你男人!”说着又去抱秀英。
没想到秀英反手一巴掌打在陈良善脸上,“陈良善,你不是男人!你是条狗,你没资格碰我!告诉你,我是徐大哥的,即使我不是他的女人,做他的狗我也愿意!我愿意伺候他,我愿意舔他的臭脚,喝他的尿,甚至吃他的屎,就是不愿见到你,我看见你就恶心!”
陈良善本来满心欢喜,谁知道被秀英一顿骂,顿时灰了心。他不明白为什么秀英会变成这样子。反正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陈良善安慰着自己,随便吃了点东西,把钱藏好,索性早点上班。
来到仓库,看见孙爱英正在整理厨子里面的账簿。他立马过去,“孙姐,让我来吧!”
“你业务还不熟,我来吧,你慢慢学,对了,你把那把椅子搬过来,上面的我够不着。”
陈良善依言把椅子搬过去,他看见孙爱英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显得十分苗条。孙爱英脱了鞋子,白棉袜脚踩在了椅子上。
陈良善忍不住看她的脚,突然,陈良善发现,孙爱英右脚棉袜的脚后跟边缘处,有一道淡淡的紫色,虽然很浅,但是雪白的袜子,却显得很清楚。这紫色,陈良善好像在哪里见过。当孙爱英掂起脚后跟拿账簿的时候,陈良善仔细的看清楚了,原来还有一道紫色在脚跟底下,这两道合起来,竟然像是嘴唇的口红印!
陈良善忍不住低下头,发现那果真是一圈淡紫色的口红印。难道有人用嘴亲了孙爱英的脚?还是个女人?他心里嘀咕着,猛地想起昨天在办公室看到邱红梅涂的紫色口红,是了,一定是邱红梅!这邱红梅是不是又给孙姐送袜子送鞋的,原来她喜欢孙姐的脚啊!真可真奇怪,竟然还有女人喜欢女人的脚?
“良善,你又低头看我的脚了。”
陈良善猛地一抬头,看见孙爱英扭过头看着自己。
“不是说不让你看女的脚吗?你这样不好。”孙爱英说着,下了椅子,穿上高跟鞋。
“孙姐,我是看你脚后跟袜子上有一圈粉色,所以看了看。”
“不小心粉笔画上去的,这个你也感兴趣,还是把心放在工作上。”孙爱英淡淡的说道。
“好的孙姐,这还不到上班时间,你休息会,我来干吧。”
“一会你去把这份表找邱经理签个字吧。”孙爱英说。
陈良善拿着表去找邱红梅,他心里嘀咕着,邱红梅跟孙爱英到底什么关系?
邱红梅正躺在老板椅上,两只穿着白袜的脚翘在办公桌上,舒服的吐着烟雾。看陈良善走了进来,她竟然没动,“傻子,找我干什么啊?这还没上班呢。”
“邱姐,我找你签个字。”陈良善说着,打量着邱红梅的嘴唇。果然,邱红梅嘴唇上的口红变淡了很多。
“你坐会,我抽完这根烟。”邱红梅说。
“邱姐,你烟瘾好大,不好戒吗?”
“戒不掉了,瘾犯了不好受。”邱红梅把烟头扔在地上,穿上鞋,踩灭了烟头,顺手签了字。
陈良善低头把烟头捡了起来,“邱姐,我帮你扔掉。”
“那谢谢啦。”邱红梅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陈良善。
“邱姐,老要你的东西
,那多不好,我给你擦擦鞋吧。”
邱红梅笑着说:“你很喜欢给我擦鞋吗?”说完坐在椅子山,把两只高跟鞋一踢,双脚盘腿坐着。
陈良善拿过高跟鞋,开始舔邱红梅的鞋底。邱红梅咯咯笑着,“傻子,你可真有意思。”
陈良善舔完了鞋底,又用袖口擦高跟鞋鞋面。
“傻子,为什么鞋面你不用嘴舔呢?”
“邱姐,我嘴脏,怕污了你的高跟鞋!”
邱红梅听完只笑的穿不上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个傻子,没见过天底下有这么傻的人!哈哈哈,啊!不好!”说完,邱红梅开始喘着粗气,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烟不对!傻子,孙姐呢?孙姐还在仓库吗?快说!”邱红梅顾不上穿鞋,光脚踩在地上,按着陈良善问道。
“在,还在!”陈良善说完,邱红梅就光脚跑了出去。
陈良善拿着鞋赶忙在后面追,“邱姐,你的鞋!”
陈良善追到了仓库,看见邱红梅跪在地上求孙爱英,“孙姐,求求你,中午你给我的烟不对,我受不了了,你赶紧再给我一支!”
陈良善看见这景象呆了,问道“孙姐,这怎么了?”
孙爱英坐在椅子上,平静的说道:“良善,你去把门关上,这事你知道了,也不瞒你了。”
陈良善依言把门关上,看见邱红梅捧着孙爱英的脚发疯的舔,“孙姐,求你了,别让我出丑,给我!给我!”
陈良善看见邱红梅那俊俏的脸在孙爱英的高跟鞋上摩擦着,本来白白净净的脸竟然变黑了,妆也花了。
“给你也行,你得实话告诉我,我男人断腿的事,是不是跟你哥哥有关!”
“孙姐,我说了好几遍了,没关系,你给我一支!”邱红梅哀求着。
“今天你不说清楚,就别抽了,吃土去吧!”孙爱英冷冷的说。
“邱姐,我求你,我给你舔鞋底,我求你。”邱红梅说着捧起孙爱英的鞋底就舔。孙爱英厌恶的将她踢到一边,“你少来恶心我。你不说,就赶紧走!”
陈良善马上过去扶起邱红梅,“邱姐,这怎么了,你是吸毒了吗?”
邱红梅喘着气,额头上大汗淋漓,她一把抓住陈良善,“你替我求求她,让她给我根烟。”
陈良善有些难为情的看着孙爱英。
“你说了我就给!”孙爱英冷冷的说。
“有关系,有关系!孙姐,你给我,我抽了告诉你!”
“说话算话!”孙爱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扔在了地上。
邱红梅像得了救命符似的,捡起来,赶紧打火拼命抽了两口,终于缓了过来,脸上也恢复了往日的红润色。
“说吧!”孙爱英看着邱红梅。
“你丈夫断腿是意外,这个跟我哥哥没关系,但是出了安全事故,怕上面来查,影响生产,所以我哥哥就压了下来,没上报,你们的补偿也就没了。”邱红梅面有愧色的说。
孙爱英听了,感觉心碎了,“是啊,我们家老王断了腿还是轻的,那死了的7个人呢!为什么不上报!他们得到补偿了吗?这些领导,从来不把我们当回事,光想着搞生产,搞政绩,追求指标,几时问过我们?”
“孙姐,我们家对不起你,我这几年一只对你好,给你买东西,也是想补偿我们家的罪行。”
“红梅,你不要怪我。我对付不了你哥哥,我只能从你身上下手。你可能好奇,我这些烟从哪里来的,其实,我以前也不
是什么好东西,我曾经是朱大哥的女人。是他给了我这些。所以,就用在你身上了。”
“朱彪?”邱红梅吃了一惊。
“是的,就是二十年前入狱的那个黑社会头子。他曾经追求我,我也很喜欢他,可是家里不同意。后来他进了监狱,我就嫁给了矿上的明忠。”
“朱彪不是出来了吗?”邱红梅问道。
“他是出来了,他要杀了你哥为我报仇。可是我不同意。我会用法律手段将你们绳之以法!”
邱红梅心也凉了,只见她跪着爬到孙爱英跟前,“孙姐,我求你,只要你不起诉,我给你做牛做马也行!你饶了我哥哥,他很不容易,我求你!”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原来是出纳张英来了。邱红梅站起身来,赶紧收拾了一下,走出门,“徐经理,我找你签字。”
邱红梅看了一眼孙爱英,“孙姐,我……”
“你去忙吧,你可以晚上去我家找我。”孙爱英说道。
邱红梅出了门,陈良善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吓了一跳。
“良善,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让你看笑话了。”
“孙姐,这不管我的事,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说!”陈良善老实巴交,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就这样安稳的过了一下午,陈良善带着邱红梅给的巧克力,飞回家给秀英吃。
进了家门,突然看见门口有两个男人守着。两个人见了他,把他一押,脚一踹,“进去!”说完关上了门。
陈良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战战兢兢进了屋,发现炕上坐着一个女人,竟然是张慧芳!徐大发也在,不过徐大发是站在一旁,绕过徐大发,陈良善吓了一跳,秀英竟然跪在地上给张慧芳吮吸脚趾!
张慧芳在本村的女性中算是重量级的。她身高一米六,体重170多斤。两只脚虽然很白,却像两只猪蹄子。
“很意外吧,陈良善!”张慧芳问道。”别怕,我没有强迫你们的意思,是秀英主动给我舔脚的,对不对秀英?”
“是,我的女王,我愿意给你舔脚。”秀英说着。
“把我脚上的指甲油吮吸干净,老娘要换个颜色!”
“是的,我的女王。”秀英虔诚的像个教徒。
“多乖的女孩呀,对了,你的任务呢?”张慧芳看着陈良善说道。
“我,我……”
秀英抬起头,“良善,药膏跟袜子我买好了,你给徐大哥涂在脚上吧,顺便换袜子。”
秀英说完,张慧芳就拧着她耳朵结结实实给了两巴掌。”让你说话了吗?你这贱种!以后记住,给老娘舔脚的时候不许说话,老娘喊停你在停,不喊停,你就是累死也不许说话。”
秀英点了点头,含住张慧芳的脚,使劲嘬。张慧芳舒服的直哼哼,“我说你这个小贱货,怪不得徐大发老来找你,你这嘴是真的让人销魂啊,舔过几个人的脚了?挺熟练的啊!”
“我以后只伺候女王大人。”
张慧芳呵呵笑着,看了一眼陈良善,“等什么,开始吧!”
徐大发一听坐在炕上,就要脱鞋,张慧芳踹了他一脚,“滚到西屋去,臭死人了!”
徐大发只好扯着陈良善去西屋。陈良善跪在徐大发跟前,给徐大发脱了鞋袜,拿起药膏就要往脚上涂。
“等等,舌头伸出来!”徐大发说着,把药膏挤在陈良善的舌头上,“含着舔。”
陈良善嘴里含着药膏,感觉舌头又苦又嘛,只好忍着一点点给徐大发舔
。徐大发冷言冷语嘲笑他。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徐大发才让陈良善给他穿好鞋袜,站起身来。
陈良善腿麻的一动不敢动,扶着炕,站了起来,来到南屋。这时看见秀英已经给张慧芳涂好了指甲油,正用嘴给吹着,早点晾干。
“行了,穿袜子吧!”张慧芳伸了个懒腰。秀英给张慧芳穿好鞋袜,张慧芳穿的是一双短桶黑皮靴,抬起脚一看,“妈呀!你家里到底是有多脏,鞋都脏了,舔舔!”
秀英这时候口干舌燥,只好忍着又给慧芳舔靴子,舔靴底,舌头上沾满了灰尘,不住的往外吐口水。
“舔的还行,大发,去把鞋油拿过来!”
徐大发碰了一下陈良善,陈良善只好从徐大发手里接过一只黑色金鸡鞋油,递给秀英。
秀英刚要把鞋油往慧芳靴子上涂,慧芳喝到,“慢着!把鞋油挤到嘴里,然后给我舔!”
秀英这时就跟机器人一样,慧芳说什么,她干什么,只见她把鞋油挤了一块在自己嘴里,忍着恶心给慧芳舔起了靴子。
慧芳用手指着靴子,“舔这里,这里!这里还不干净,再舔。”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总算是让慧芳满意了。慧芳站起身来,“这小骚货还不错,不如让她跟咱么回家,我还有好几双高跟鞋让她舔呢!”
徐大发高兴的直赞同。
“我说,大发啊,我这次出去,偷看了几张碟,咱们可以让这小骚会伺候咱俩做爱呀!”
徐大发诧异了。”怎么伺候啊?”
“你可真没见过世面,先让她给我舔下面,等有水了,你再进去呗,咱俩做的时候,还可以让她给我舔脚,增加敏感度啊!”
徐大发乐的称赞道,“媳妇,还是你有见地,就让她跟咱们走吧。”
秀英收拾了一下东西,看了一眼陈良善,乖乖跟张慧芳走了。
陈良善靠在墙角,想象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我陈良善真是日了狗了!”
从此以后,陈良善一个人在家里挨着日子,他不敢去张慧芳家里看秀英,矿上见到徐大发,俩人也不说话。他感觉秀英已经不是他的人了,索性不如就忘了吧。
这样过了几个月,孙爱英与邱红梅之间发生任何事情,邱红梅还是孙姐孙姐叫着,还是一如既往的送她东西。
唯一发生变化是孙爱英留起了长发,整个人也开始时髦了起来。她开始穿金戴银,皮草大衣,一时间成了个富婆。
陈良善的业务也日益精进。已经不需要孙爱英再给他指导。
就在这天早上,陈良善见到一辆轿车开到仓库门口,孙爱英从车上走了下来。
陈良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十五岁的孙爱英竟然如三十多岁的贵妇一般。她穿着一身白色长裙,脚上穿着一双白色凉鞋,没穿袜子,脚上粉红色的指甲油显得皮肤特别白,如同羊脂一般。
车上下来一个男子,提孙爱英提着包,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
“你回去吧,跟朱彪说,让他下午来接我。”
“是,大姐,乐意为您服务!”男子屁颠屁颠的走了。
孙爱英踩着椅子坐到桌子上,对盯着他看的陈良善说道:“去把门关上。”
陈良善依言关上了门。
孙爱英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白色的高跟鞋衬托出她白皙的脚,足弓优美,脚趾修长,青色的血管在脚背上清晰可见。脚指甲在阳光下显出异样的光泽。
陈良善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我
的脚好看吗?比邱红梅的如何?”
“孙姐,您的脚最好看!”陈良善说道。
“听说你给邱红梅舔鞋底?”孙爱英问道。
“舔过两次。”陈良善回答。
“嗯,你是不是也想舔我的脚?”
陈良善扑通一下跪下去,“孙姐,我从来没看过这么好看的脚。”
“哈哈哈!”孙爱英笑着,翘起的那只脚突然翘的老高,“可惜,我的脚你不能舔,因为你太脏。”
陈良善立马蔫了下去。
“有邱红梅给我舔就足够了。”孙爱英说道。
“邱姐,她去你家,给你舔脚了?”
“你想多了,她还不配舔我的脚。”孙爱英说道。
“那她?”陈良善问道。
“当然是舔我老公的脚了。”
陈良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舔你老公的?”
“对,我老公双腿断了,下肢没有知觉,只好让她舔脚赎罪了。”
陈良善无法想象一个漂亮女人给一个残疾人舔脚。
“孙姐,你太高贵了!”陈良善说道。
刚说完,仓库门开了,原来是孙爱英的小叔子王浩然走了进来。
王浩然是王明忠的堂弟。从小就崇拜孙爱英。自从堂兄双腿断了以后,他利用自己职务便利,不断暗中搜集证据。
“嫂子!”王浩然喊了一声。
“来了,浩然。”孙爱英答应着。
“我带来一个人,你看看嫂子!”说着,王浩然喊了一声“燕儿。”
走进来一个十分清秀女子。
“嫂子好!我是张燕,浩然的女朋友!”
“你好!”孙爱英立即从桌子上下来。
“不用,嫂子,您在桌子上很好。”王浩然说道。
“当你女朋友面,太不雅观了。”孙爱英说道。
“燕儿是政法大学毕业的,是咱们县法院的审判员。”
“这么年轻就是审判员了。厉害啊!”孙爱英说道。
“嫂子过奖了。这次我们搜集了很多证据,相信一定会还大哥一个公道!”
“那我就安心了!,谢谢你,燕儿,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孙爱英说道。
张燕看了一眼王浩然,两人相识对笑了一下,突然跪倒孙爱英面前,把孙爱英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张燕有些羞涩的说道,“嫂子,浩然把他崇拜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我也很动心,我进来就看到您的脚很美,请允许我跟浩然做您的脚奴。”
“脚奴?”孙爱英不解的问道,“是伺候我脚的奴隶吗?”
“是的,求嫂子成全!”张燕说道。
“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嫂子可不忍心!”孙爱英说道。”不过浩然也是小时候舔过我的脚,现在长大成男子汉了,以后可不行了!”
“那我呢?”张燕焦急的问道。
“你真想舔我脚吗?我这脚有什么好的,一大堆人都抢着舔。”孙爱英笑着说,同时把脚抬起来,自己看了一眼。
张燕紧张的喘着粗气,“求嫂子收下我,嫂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您就是我的主人。”
“好了好了,真扭不过你,起来,我答应你了,以后有的是机会给嫂子舔。”
张燕兴奋地说了一声谢谢,顿了一下又说道,“嫂子,我得给你磕头,舔脚,这是认主的仪式。”
孙爱英笑着,“以后是不是也得叫我主人?”
“是的!”
“这里不太方便,要不你给我磕三个头,舔一下鞋底吧,早上在脚上涂了足霜,吃进肚子里不好。”
“谢谢主人!”张燕说着,恭敬的
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把脸靠近孙爱英的白色凉鞋。
孙爱英配合着把脚一抬,张燕瞬时从鞋跟舔到鞋底。
因为仓库是水泥地面,孙爱英的鞋底沾了尘土,顿时张燕的舌头变黑了。
“吐掉吧,意思一下就行。”孙爱英说道。
没想到张燕把舌头上的灰尘吞了下去,说道,“主人的任何赏赐都是奴必须吃下去的。”
孙爱英咯咯笑着,说道:“真是乖!以后有机会会经常赏你的!”
“主人还有其他的奴吗?”张燕问道。
“这是怕吃醋吗?哈哈。”孙爱英笑着说。
“做奴的当然是想主人只有我一个。”张燕回答道。
“那行,我答应你!但是,你只能舔鞋底,最多喝洗脚水,舔脚是不行的,我怕痒。我这脚只有当年你大哥舔过,今后任何人也不能舔,你说好吗?”
张燕失望的点了点头。
“那邱红梅呢?”王浩然突然问道。
“我会用一种极致的手段报复她!”孙爱英回答。
“什么手段,我很好奇,主人能说吗?”
“告诉你也无妨,我要把她改造成我的专属马桶。”
“哈哈哈,你可真喜欢刨根问底。我已经让朱彪去买材料了,今晚把她砌到厕所里,以后她只能吃我跟你大哥的大便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