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之九天仙子

诛仙之九天仙子

作者:天殇地恸

市中心的一家图书馆中,一名十七岁左右的白衣少女捧着一本书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认真地翻看着。

少女容貌并不是很出众,只能说是略微带着几分清秀,比一般的女孩子强上几分,但那一身气质却是出尘脱俗,仿佛不属于这尘世间。

她是陆雪琪,那本十分有名的网络小说诛仙的女主角。

这一切,要从十年前说起。

七脉会武前夕。

晚上,陆雪琪一身白衣,独自伫立在小竹峰后山的望月台上,皎洁的月光下,白衣女子清丽无双,圣洁出尘。

突然,陆雪琪看到她所立身的空间似乎出现了一缕涟漪。

这一刻,陆雪琪隐约看到了一座座数十米高的房子?还有在那光滑平整的街道上,一个个带着四个轱辘的怪物飞奔着,那些怪物的体内好像还有人?

陆雪琪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再醒来时却发现她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并不是陆雪琪,其实这些年来,她隐约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隐藏着另一道脆弱的灵魂,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她的灵魂附在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上,压制住了原本小女孩的灵魂,导致她一直处于沉眠之中。

这个小女孩是个孤儿,几年前就被送到了孤儿院中。

初到这个世界时,陆雪琪很不适应,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地陌生,这个世界半点灵气都没有,陆雪琪试着修炼了几个月,却是一无所获。

随后没多久她被送进了小学。

陆雪琪悟性极高,冰雪聪明,很快适应了这个世界,不过这也得益于这个世界的语言和诛仙世界居然几乎一模一样。陆雪琪课余之时就喜欢看书,她想找到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答案。她知道了穿越,知道了平行世界,知道了sm,也知道了这个世界有一本小说叫诛仙。陆雪琪仔细地研读过许多遍诛仙,带着几分回忆。

这些年来,也有一些来到孤儿院的人想领养陆雪琪,不过都被她拒绝了。

陆雪琪的天赋比肩青叶祖师,悟性极高,记忆力超群,看书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时间过得很快,陆雪琪放下手中的书籍,打算回学校去。就在她快要走出图书馆之际,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名男子的声音“美女,你好”。

陆雪琪眸光落在了旁边几名非主流打扮的年轻男子身上,脸上没有半分表情,声音欺霜似雪,沁着冰一样“有事?”。

“没,没事”

陆雪琪这具身体虽然姿色一般,但她那超尘脱俗的气质却是令人侧目。几名男子也不由得被她的气质所吸引,想要上前搭讪,只是在那冷冷的目光注视下,却是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陆雪琪不再理会几名男子,转身就要离去,只是突然间,意识仿佛离开了身体。一丝无形的涟漪荡漾,她看到了两个相交碰触的浩大世界分离了开来,而这两个世界之前的交汇点却恰恰是小竹峰望月台。

几名非主流男子看到那刚要离去的冰冰冷冷的少女突然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月华清辉洒落,从光滑的望月台岩石上倒射开去,照亮了整座小竹峰,站在望月台上的陆雪琪,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看着这熟悉的望月美景,陆雪琪怔怔地立了许久。

随后。

铮!

天琊神剑发出如凤鸣清音,直上九天。

白衣若雪的女子,飞身而起,晨曦

的微光中,如降落俗世凡尘的九天仙子。

剑光如雪,有风起,云渐开,残垣断壁纷纷散。乱石四处走,尘土飞扬。她身影飘荡,如在风中浮沉,四面八方风云都汇聚,天色又暗。

风呼啸,影如霜!

剑如秋水,从天而落。

刚才还漫天呼啸的风声,渐渐安静下来,四处滚动的乱石,慢慢停下。天色又开,月光复明,清辉如水。

天琊归鞘,陆雪琪看着远方的群山暗影有些出神,异世十年,恍若南柯一梦。——

次日,陆雪琪随着师父水月御剑来到了一片巨大的广场。放眼看去,只见这里白玉为栏,仙气阵阵,广场中央有九个大铜鼎,成三三之数摆放中间。最令人吃惊的,便是这广场之上,云气蒸腾,行走时如在云中,使人有成仙的感觉。

此地正是青云六景中的云海。

广场之上,此刻已是热闹非凡,青云门前来参加七脉会武的弟子们估计都暂时停在这里,远远看去,人头耸动,怕是有数百人。站在这广场上的人物,多数身着青云门服装,有道有俗,有男有女,其中年轻一辈尤多,英气勃勃之人在所多有,可见这些年来青云门励精图治,大力栽培年轻弟子。

陆雪琪和水月并没有停留,穿过广场,走过青云六景中的虹桥,路过青云门镇山灵兽水麒麟所居的碧水潭,走进了雄伟宽敞的玉清殿。

过了一阵,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玉清殿中,掌门道玄和水月等其余六脉首座与长老皆是脸色微变,瞬间消失在殿内。

却正是张小凡那根由名动天下的至凶之物噬血珠和摄魂棒血炼而成的烧火棍噬魂气息泄露惊醒了水麒麟。

没多久,张小凡等各峰弟子纷纷进入了玉清殿。

又过了一会儿,没什么发现的六脉首座长老也返回了玉清殿。待得掌门道玄真人返回,龙首峰首座苍松道人一段发言后,众弟子开始抽签。

期间一个平凡的少年多看了水月几眼,随后如书中一般注意到了她旁边宛如九天仙子的陆雪琪,看得有些出神。

陆雪琪目光如电,冷冷地盯了那少年一眼,令他赶忙低头。不过随后陆雪琪的目光落到了少年身上大竹峰的服饰,清冷的眸光带上了几分异色与探究。

陆雪琪猜到了那平凡的少年就是张小凡。

不过,虽然在书中看过张小凡与自己的相爱相杀,但那只是书中,并非本身经历,张小凡对于陆雪琪依旧还只是陌生人。

众弟子抽完签后。

陆雪琪平静地看着手中的签号,变了,不止是她,小竹峰其她弟子的签号也都与那本诛仙小说中的不一样了。

因为陆雪琪而产生的蝴蝶效应,小竹峰弟子的签号也都变了,不过其它峰弟子的签号却是没有变,因为小竹峰是最后抽签的。

比试次日才开始,抽完签后,各峰弟子便各自回去休息了,陆雪琪亦是与文敏等人一同返回。——

七脉会武比试的场地就在云海奇景所在的广场,共八座擂台。

比试第一日,陆雪琪天琊神剑未曾出鞘便已轻松获胜第一轮。

到了第二日,虽然较之原本的轨迹出现了些许偏差,但陆雪琪却还是遇到了原本在第三日才遇到的田灵儿。

钟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广场上围观弟子最多的一座擂台下,田灵儿左手法诀一引:“起!”

只见随着她话声一落,一阵霞光闪动,她腰间的琥

珀朱绫已然祭起,移到她的脚下,托起田灵儿修长身子,在霞光中如仙子一般,向台上飞去。

另一边,一个白色云团在陆雪琪脚下形成,紧接着,只见陆雪琪整个人在这白云渺渺之中,缓缓上升,飘到半空,移到了台上。

山风吹来,那洁白的云气如最柔软美丽的丝绸一般飘动婉转,陆雪琪衣衫飘飘,肤色如雪,清艳不可方物,宛如九天仙子落入凡尘,令人心中爱怜之时,竟还有几分敬畏。

田灵儿对着陆雪琪道“请陆师姐赐教”。

陆雪琪面无表情,冷冷道“田师妹请”。

两道美丽身影战在了一起。

异世十年,陆雪琪的收获,除了诛仙这本书,还有那个信息大爆炸时代的无数信息知识。她看过很多的书,亦看过很多人关于修炼,关于道的推测。

虽然那些人都只是凡人,但凡人也有不凡之处,无数人的思想汇聚于一起,彼此碰撞,所产生的猜测推想,令陆雪琪都不由有些惊叹。

十年间,陆雪琪并没有放弃寻找她出现在异世的原因,既然能够来到这里,那便肯定有办法回去。她一方面学习着各种知识,另一方面研究着诛仙中的只言片语以及各种书籍网络中对于道的阐述还有对平行位面之类的猜想。虽然陆雪琪最终还是没能弄清楚她穿越的原理,但对修炼的理解却是远胜从前,修为境界虽不曾变,但实力却有不小提升。尤其是,靠着异世十年对修炼的研究理解,这几日她已经隐约触摸到了上清的境界,随时都有可能破境。

琥珀朱绫的霞光万丈,天琊神剑的无尽蓝芒,将这里映得仿佛人间仙境,美丽异常,但更美丽的,却是穿来飞去的两位年轻女子。

陆雪琪的修为比书中还要更强了几分,田灵儿很快落在了下风。

突然,“锵”地一声清吟。

陆雪琪不再留手,一直不曾出鞘的天琊神剑锋芒毕露,刹那间蓝光万道。

田灵儿变色,连忙以琥珀朱绫抵挡,却依旧被这一剑击得倒在了擂台上,嘴角带着几分血迹。

田灵儿刚想起来,却见那白衣胜雪的清艳女子一只纤纤玉足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你”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踩在脚下令田灵儿羞怒不已,玉手抓住陆雪琪纤秀的玉足想要将其移开,却是纹丝不动。

陆雪琪见脚下的田灵儿还想挣扎,脸色渐寒,脚下用力一踩,田灵儿被陆雪琪踩得嘴角再次溢出了些许鲜血。

台下的田不易和苏茹夫妇看着被陆雪琪踩得吐血的女儿,脸色十分难看。而另一边的水月看着陆雪琪的行为也不由皱了皱眉头。

不过陆雪琪没有再继续做什么,淡淡地收回玉足,转身走下了擂台。

异世十年之间,陆雪琪知道了sm,虽没有具体了解,却还是无意间觉醒了几分女王倾向,甚至连她自己都还没意识到。——

晚上,陆雪琪于房间中参悟着上清之境,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琪儿”。

陆雪琪睁开了美丽的眸子,走到门口开了门,恭敬道“师父”。

门外站着的赫然便是水月,相貌约莫有三十上下,鹅蛋脸形,细眉润鼻,一双杏目炯炯有神,一身月白道袍,看去竟是风姿绰约。

水月看着这个自己最心爱的弟子一时没有说话。

陆雪琪也能猜到水月是为了田灵儿之事而来,对于白天的事,陆雪琪并没有在意,此刻见水月没有说话,陆雪琪

便开口道“师父,弟子感觉已经触摸到了上清之境,打算闭关几日”。

水月怔了一下,将白天的事放在了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雪琪,蹙眉道“琪儿,你的天赋是我生平仅见,但修炼一途,切不可急功冒进”。

陆雪琪平静地说道“弟子有把握”。

随后水月询问了一番陆雪琪对上清境界的理解,越问越惊,最后教导了陆雪琪一些关于上清的经验后离开了房间。——

七脉会武结束,由于陆雪琪闭关参悟上清,原本书中败在陆雪琪剑下的段雷轮空,进入了前四,七脉会武前四名分别为齐昊、张小凡、曾书书、段雷。

比试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名淡紫罗裙的美貌女子来到了大竹峰,正是小竹峰的大师姐文敏。

由于陆雪琪闭关,水月便令文敏代陆雪琪前往大竹峰向苏茹母女道歉。

文敏被宋大仁带到了苏茹的房间。

房间中的女子一身淡绿衣裙,乌黑发亮的秀发盘着髻,斜插着一支红玉点睛黄金凤凰展翅钗。凤口叼垂三分琉璃翡翠铃,轻轻摇晃。两道柳叶眉,冷中带着艳,清里更有媚红唇紧闭,双颊若雪,一双眼眸清亮无比。

苏茹看了看旁边的宋大仁“你下去吧,然后让灵儿过来”。

“是”宋大仁退出去关上了房门。

“师姐命你来的?”苏茹淡淡地说道,显然对前几天陆雪琪的事十分不满。

“师父让弟子代雪琪师妹向苏师叔和灵儿师妹道歉”文敏低头恭敬道。

“哼!师姐那宝贝徒弟陆雪琪怎么不亲自来?”苏茹冷笑道。

“雪琪师妹闭关了”文敏道。

“看来这道歉也并没有什么诚意”苏茹冷哼。

“苏师叔,雪琪师妹她”

“你想替陆雪琪道歉?”苏茹突然冷冷笑道。

“苏师叔有何吩咐”文敏恭敬问道。

苏茹突然脱下了一只绣鞋,未着袜子,露出一只如羊脂美玉般的洁白玉足,置于绣鞋上方,足尖对着鞋口,而后玉手取来旁边桌上的一壶茶水,壶口对着玉足倾倒,茶水顺着脚踝经过足尖落入那白色的软底绣鞋之中“跪下来把这茶喝了”。

文敏看着苏茹绣鞋中的茶水,那雪白玉足上宛自有晶莹的水珠滴下,落入绣鞋之中,掀起阵阵涟漪。

文敏脸色有些难看“苏师叔”。

“回去让陆雪琪亲自来吧”苏茹冷道。

文敏被苏茹的刻意刁难弄得进退两难,迟疑了一下,咬牙跪了下来,拿起苏茹的绣鞋,忍着屈辱将其中的茶水全部饮尽“苏师叔,这下可以了吗?”。

苏茹怔了怔,她本只是故意刁难文敏,倒没想到她会真的喝了。文敏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个地步,苏茹本该放过她的,只是脑海中回想起那日陆雪琪将自家女儿踩在脚下的场景,看着脚下跪着的美丽女子和那残留着几分水渍的绣鞋,苏茹美目中带上了几分不明的意味“既然要道歉,那我也不为难你,躺下让灵儿踩回去便算了”。

“好”文敏倒也干脆,反正连苏茹的洗脚水都喝了,再被田灵儿踩一下又如何。

“躺下”苏茹命令道。

文敏怔了一下,还是没有违背身为长辈的苏茹的命令,乖乖地躺了下来。

苏茹将另一只绣鞋也脱了下来,而后一双雪白如玉的双足优雅地踏在了文敏姣好的面容上。

文敏有些难堪“苏师叔,你”。

“闭嘴”苏茹呵斥道。

文敏向来尊师重道,苏茹是她的师叔,又是

宋大仁的师娘,文敏终究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文敏安静地在苏茹的脚底下呆着,呼吸着苏茹足底的淡淡幽香,并不是很难以接受,甚至有些好闻,虽然感觉屈辱,但她似乎并不是很排斥这种感觉。

过了许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娘”。

“进来吧”苏茹笑道。

只见一名红衣少女走了进来,腰间缠着琥珀朱绫,面若芙蓉,艳若桃李,不可方物。

田灵儿吃惊地看着踩着文敏俏脸的苏茹“娘,这是?”。

“把门关上,过来”苏茹对田灵儿道。

田灵儿依言关上门,走了过去。

“这是小竹峰的大师姐文敏”苏茹说道。

“文敏师姐?”田灵儿数日前也是见过文敏的,只是如今文敏的面貌被苏茹玉足覆盖,田灵儿这才一时没认出来。

“嗯”苏茹点了点头“她是来替陆雪琪道歉的,愿意让你踩回来”。

田灵儿蹙眉,想到了那日高高在上的清艳女子,心情不是太好。

文敏被迫闻着苏茹足底的气息,听着两人的对话,而后腹部一沉,虽然看不到,但文敏知道田灵儿踩在了自己的身上。

田灵儿也没有脱鞋袜,就这么站到了文敏的娇躯上,看着脚下的美人,一只玉足踩到了那高耸的胸部。

文敏感觉到田灵儿的动作,秀眉轻蹙。

田灵儿在苏茹旁边坐了下来,一双穿着绣鞋的玉足踏着文敏,玉足不时轻踩脚下美人胸部的柔软。

酥胸传来丝丝酥麻的感觉,苏茹玉足下的呼吸亦不免急促了几分,虽然羞得无地自容,却无端生出了一缕异样的兴奋。

苏茹母女便这般踩着文敏话着家常。

不知不觉,夕阳渐落,总算是稍微顾念了几分水月的姐妹情分,苏茹没有再进一步让文敏再做些什么,让文敏给她们当了半天的脚垫后便放她离开了大竹峰。——

两日后,小竹峰。

“雪琪师妹,你出关了?”文敏看着那白衣胜雪的女子笑着道。

“嗯”陆雪琪点头“师姐,师父在何处?”。

“师父在静竹轩那里”文敏淡淡笑道。

“我去找一下师父”陆雪琪道。

“嗯”文敏点头。

看着陆雪琪渐渐走远的背影,文敏不由地回想起了那日陆雪琪将田灵儿踩在脚下的场景,目光落在了那双纤秀的玉足上。

自两天前给苏茹母女垫了半天脚后,这两日文敏便发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起来,脑海中不时回想起被苏茹母女踩在脚下的感觉以及苏茹玉足的淡淡幽香。而且,她的目光也总是停留在小竹峰的师妹们的玉足上。——

“静竹轩”是小竹峰殿堂楼宇中的一处僻静所在,靠近后山,周围遍布青翠“泪竹”,不时有山风吹过,竹叶轻轻摇动,给人一种静心的感觉。水月向来最喜欢来到此处,一个人独处,所以小竹峰其她弟子也对这里十分熟悉。

陆雪琪走过回廊,踏上圆滑小石子铺成的竹林间小路,一路弯弯曲曲,深入竹林,很快来到了竹林中的那一间用竹子建成的精舍,从外面看去简朴无华,用珠子做成的外壁墙上,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风雨时光,此刻已经有了淡淡的旧痕。屋子两旁,都开有一扇小窗,隐约看到里面水月静坐的身影。

陆雪琪走到门前,同样用竹子做成的房门虚掩着“师父”。

水月的声音从房子中传了出来,平淡而没有什么感情,道“出关了?进来吧。”

陆雪琪推开门走了

进去。

屋子中的摆设十分简单,桌椅茶具,靠窗边另有一张书桌,上面有纸砚笔墨,水月大师原本也不是个喜欢奢华的人。此刻的她正坐在靠窗的书桌前,默默注视着窗外的竹林。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水月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陆雪琪“如何?”。

“师父,弟子已经突破上清之境了”陆雪琪道。

若按原本的轨迹,陆雪琪将在九年半之后突破上清,而异世之行,陆雪琪却是悟了十年的道,以自己玉清九层对修炼的认知,再遍观众生对大道的理解,不断参研。不过异世众生对大道的理解亦并非都是对的,有对有错,这便需要自己去分辨了,这些日子陆雪琪将所有领悟都梳理了一遍,对的、错的、无法确定的,如今突破上清可谓水到渠成。

水月淡漠的玉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好”。

“师父,弟子想下山历练一段时间”陆雪琪说道。

水月蹙眉,沉吟了片刻“也罢,下山历练一下也好,什么时候下山?”。

“明日”陆雪琪道。——

晚上,漫天星辰,绚烂瑰丽。

青云山小竹峰,陆雪琪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白衣若雪,清辉如霜,映着她美丽容颜熠熠生辉。月光从天空中洒下,落在窗口的她的身上,如水波一般。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雪琪师妹,我可以进来吗?”。

“师姐,进来吧”陆雪琪听出了那是文敏的声音。

房门打开,只见一袭淡紫罗裙的美丽女子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师姐,你这是?”陆雪琪有些疑惑道。

文敏有几分不自然,关上门,而后将装着热水的铜盆放到了陆雪琪脚下“师妹,听说你明天要下山了?”。

陆雪琪点了点头。

“师妹,师姐给你洗洗脚吧”文敏蹲在陆雪琪脚前,带着几分紧张说道。

陆雪琪摇了摇头“师姐,我自己来吧”。

“师妹,你坐着便好”文敏坚持道。

“那好吧”陆雪琪也没有再拒绝,只是有些奇怪道“只是师姐为何突然要给师妹洗脚?”。

听到前半句,文敏惊讶又欣喜,没想到陆雪琪会这般轻易地答应了,而后再听到后半句,心中有一瞬的慌乱,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没什么,好了,等下水要凉了”。

陆雪琪眸光在文敏身上打量了几眼,没有再追问。

文敏捧起陆雪琪的一只玉足,为其褪去鞋袜,露出那欺霜赛雪的无暇玉足并带着淡淡的清香。文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秀足,微微有些出神。这是一只很美的玉足,玲珑剔透,光滑柔嫩,仿佛没有一点儿瑕疵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师姐?”陆雪琪清冷的声音传来。

听到陆雪琪的声音,文敏回过神来,将手中捧着的玉足放入水中,掩饰地笑道“师妹的玉足真好看,让师姐都有些嫉妒了”。

“嗯”陆雪琪淡淡地回应道。

文敏继续为陆雪琪褪去另一只玉足的鞋袜,而后将玉足放入水中,素手轻柔地摩擦清洗,心中不由地生出了跪下的念头,不过却被她压在了心底,没敢真的在陆雪琪面前跪下。

陆雪琪平静地看着美丽的师姐认真地给自己清洗玉足,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文敏认真为陆雪琪擦干双足,为其穿上鞋袜。

“师妹,好了,我先走了”文敏说道。

陆雪琪点头。

文敏端着陆雪琪的洗脚水出了房间,而陆雪琪则看着她美丽的背影

若有所思。

出了陆雪琪的房间,文敏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将装着洗脚水的铜盆放在地上。而后文敏有些兴奋地跪了下来,虔诚地将臻首伸进盆中,张开红润的小嘴,小口地品尝着陆雪琪的洗脚水。脑海中浮现出那清艳女子的身影,文敏想着师妹有没有觉察出什么来,有些害怕的同时竟还有一丝期待。不过文敏心中还是觉得陆雪琪虽然会觉得有些奇怪,但应该不会发现什么,不然她也不敢做这般奇怪的举动了。修仙世界毕竟不是现代,谁又会联想到恋足呢?

另一边,陆雪琪离开青云后便一直御剑往空桑山而去,却也并未急着赶路。她刚突破上清,一边巩固境界,一边御剑,行了数日方才来到目的地。而此时,比陆雪琪晚了一日,御剑速度又远比不上上清修为的陆雪琪的张小凡四人还未到路程的一半。

陆雪琪经过万蝠古窟,下到死灵渊,寻找到了书中所载石壁上的那颗老树,进入了滴血洞中。

陆雪琪沿着石洞往里走,过了一会儿,前方隐隐有水声传出。

通道的尽头处,从洞顶直挂下一幕水帘,水花四溅,晶莹美丽,最後落到通道尽头一个小水潭中。

陆雪琪向洞顶仔细看去,透过水珠,在洞顶石壁上有七块半个巴掌大的红色石头镶在其上,石质纹理与旁边的石头一般无二,只有颜色不同。

那七块红色石头歪歪扭扭地布在洞顶,看去倒像是个古怪的勺子形状。

尤其是那颜色,也不知在这洞中被水冲刷了多少年,依然殷红如血,甚至连晶莹的水珠流过这些红石时,都被它映成了像鲜血一般的红色,然后滴落下来,便如血滴从洞顶滴落。不过一旦离那些红石远了,这些水珠就又恢复了原来的透明样子。

陆雪琪来到旁边的小水潭边,运转真元,灵力笼罩周身,而后跨入水中,淡淡的灵力将漫过双足的潭水隔绝。

七颗红石的倒影,慢慢浮现了出来,像是一个手掌,安静地在水中浮沉。水潭很浅,陆雪琪伸手探入其中,在那七颗红石的倒影处用手轻拂,果然在这沙石之下,有七块镶在地底的小石,隐隐泛着红光。

陆雪琪将七颗小石同时按下,许久之后,一阵刺耳但却沉重的“喀喀”声在这山洞中响了起来。

只见在水帘背后的石壁整块地向后退了进去,慢慢地露出了一个新的洞口。

穿过水帘,走进了其中。陆雪琪经过放着两尊巨大的石刻雕像的巨大石室,来到一个钟乳倒悬怪石突兀的山洞。

洞口处立著一大块巨碑,上边龙飞凤舞地刻著十个大字: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这十个大字,每一字几乎都有半人大小,笔意古拙,笔势苍劲,直走龙蛇,竟有迎面而出,呼啸苍穹之势。

陆雪琪绕过石碑,继续向山洞深处走去。

洞底是一面光滑的石壁,石壁两侧各有一条隧道,通往不知名处,但在这石壁之下,却是一块青石平台,上面竟有一具骷髅,成端坐形状,安静地坐在那里。

陆雪琪并没有理会,直接往左边的隧道走了进去,来到一个石室之中。石室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但在石室坚硬的石壁之上,却刻着密密麻麻的石刻文字,陆雪琪知道,这便是天书第一卷了,亦是天书的总纲。

“天书·第一卷”

夫天地造化,盖谓混沌之时,蒙昧未分,日月含其辉

,天地混其体,廓然既变,清浊乃陈。

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久。然天地万物,皆有其相,众生沉迷,惑於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以为众相故,心生三毒三惧三恐怖,不可久矣。

天象无刑,道褒无名,是故说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即达光明。持一正道,内体自性,天地以本为心者也。

故动息地中,乃天地之心见也。

故无实无虚也。

故天地任自然,无为无造也。

故物不具存,则不足以备哉!……

陆雪琪被石壁上的文字所吸引,定定地看着,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数日后,一行七人来到了死灵渊,寻到了滴血洞。

为首的是一名少女,年纪不大,看去只有十六、七岁,一身水绿衣衫,相貌秀美,细眉雪肤,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极是灵动,令人眼前一亮,便是比之陆雪琪也不输几分。在她身旁跟着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女子,蒙着面纱,无法看到其真容。而在两女身后,还跟着五名身着黄衣的随从。

七人进入了洞口。

“有人来过”那蒙面的黑衣女子突然道。

一身水绿衣衫的少女目光落在地面上,那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有一道淡淡的脚印,少女轻蹙秀眉“寻了那么久,难道白来一场?”。

那黑衣女子摇了摇头“只有进去的脚印,没有出来的,那人可能还在里面,不过也不排除里面有其它出口”。

“嗯,我们进去看看”绿衣少女点了点头。

七人沿着通道深入,渐渐地来到了骷髅所在的洞底,查看了一下痕迹,而后朝着陆雪琪所在的左侧隧道而去。

七人来到了尽头的石室,看到了室内的白衣女子,容貌清丽出尘,飘然若仙。

这几日,陆雪琪看了天书第一卷后获益匪浅。天书第一卷乃是天书总纲,包罗万象,不止是青云门的道法,便是异世所观之理论都有部分能与之对应。数日来,陆雪琪物我两忘,静心在此地参悟,修为连破两层,精进至上清三层。直到这七名不速之客的到来,才惊醒过来。

陆雪琪目光落在最前面的两位女子身上,尤其是那位水绿衣衫的少女,美丽绝伦,便是陆雪琪这等平日冷若冰霜的女子,此刻却也忍不住多看了那女子一眼。

其实不用看,陆雪琪也能猜到两人的身份,这个时候能到滴血洞的,自然是那魔教的大小姐碧瑶和她身边的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朱雀,也就是幽姬了。

在陆雪琪望向她们时,七人亦是被陆雪琪的容貌所惊,随后目光才落在石壁的文字上。

“天书,这是天书啊!”绿衣少女竟忍不住欢呼起来。

陆雪琪趁着七人分神之际,手中天琊出鞘,蓝色的剑芒呼啸而出,笼罩七人,而后人剑合一自旁边掠出了石室。

被剑芒阻了一瞬的碧瑶几人追到了骷髅所在的洞底便停了下来。

“那女子看着年纪不大,修为却是极高,而且手中那炳蓝色的仙剑好像就是传闻中的那件九天神兵天琊神剑”面带轻纱的黑衣女子声音幽深飘荡,虽然轻柔,却带着一分鬼气。

“天琊神剑?”碧瑶好奇地望着陆雪琪消失的方向,过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对几名随从吩咐道“你们留在这里守着”。

“是”几名黄衣男子恭敬道。

随后,碧瑶又看向旁边的蒙面女子“幽姨,我们先去另一条隧道看看吧”。

幽

姬面纱轻动,似是点了点头。——

这一日,苏茹与田灵儿回到了小竹峰,苏茹与水月话着家常,而田灵儿则让文敏照顾着。

苏茹本是小竹峰弟子,乃是水月的师妹,后嫁给了田不易,却也时常会回小竹峰小住个一两天。以往田灵儿随母亲也来过小竹峰不少次了,不过每次都是直接见的水月,倒也没认得几位小竹峰的师姐,更没好好逛过小竹峰。

天穹艳阳高照,两道美丽的身影走在竹林的小路间,斑驳的光影洒落在她们的身上,却正是在小竹峰逛了一圈回来的文敏和田灵儿。

“文敏师姐,这小竹峰的景色也看过了,带我去你的房间吧”田灵儿笑颜如花,雪一般的脸畔露出了两个浅浅酒窝,真是说有多动人就有多动人。

“好”文敏连忙点头,心中隐隐有些兴奋,带着田灵儿往自己房间而去。

没多久,文敏带着田灵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田灵儿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文敏的床上,而后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轻轻瞟了文敏一眼。

文敏立刻顺从地跪在了田灵儿脚下,恭敬地亲吻她的绣鞋。

田灵儿抬起一只玉足,直接踩在了文敏的香肩上“脱鞋吧”。

文敏将肩上的玉足捧到胸前,恭敬地褪去鞋袜,露出田灵儿那娇美无伦的纤白秀足。

下巴被田灵儿美丽的脚尖挑起,文敏顺着看向那高高在上的田灵儿。白玉也似的肌肤欺霜胜雪,微微透出淡淡粉红,明艳之极,令文敏有些看呆了眼。

田灵儿俯视着脚下极为美丽的紫衣师姐,心中有些得意,嘻嘻笑道“好看吗?”。

这段时间,文敏又先后去了两次大竹峰伺候她们母女两,而苏茹和田灵儿也有些看了出来,文敏对于伺候她们,并没有想象中地那么不情愿。

“好看”文敏回过神来,脸色微红。

田灵儿扑哧一笑,艳若桃花,伸出如玉也似的玉足,青葱般的玉趾在文敏鼻尖轻轻一点,道“那这么好看的师妹让你给她闻闻脚趾不过分吧?”。

“不过分”文敏恭敬地捧着田灵儿的玉足,奉若珍宝,有些迷醉地低头将琼鼻凑到那晶莹白皙的趾尖,闻着田灵儿玉趾的芬芳。——

数日后。

落日夕阳,远远地挂在天边,在高大险峻、连绵起伏的一道道山脉背后,将残余的温暖洒向大地。

文敏从大竹峰回来,沐浴更衣,吃了晚饭后,没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文敏问道。

“大师姐,师父让您一会儿到她那里去一趟”门外女弟子说道。

“好,我知道了”文敏其实对于水月会找她也有所预料,只是到了这时候还是有些紧张与羞愧。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穿过竹林间的小道,来到水月的房间,轻轻敲了敲门“师父,我是文敏,是您唤弟子么?”。

水月平淡的声音传来“是,你进来罢。”

文敏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水月面前轻轻唤道“师父”。

房间中的女子身材高挑,身着素白的道袍,一张俏脸精致美丽娇美无双,但眉宇间却带着几分冰霜之色。

“听说你最近经常往大竹峰跑?”水月看着自己的大弟子道。

“是”文敏低声道。

“去做什么?”

“弟子与灵儿师妹颇为投缘,所以……”

看着水月的目光,文敏渐渐地说不下去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师父,弟子知道最近修炼有些懈怠了,弟子会静下心来

的”。

水月目光在文敏的美目上停留了一会儿,道“敏儿,你身为大师姐,当为师妹们以身作则”。

“师父,弟子知错,弟子绝不会辜负师父的期望的”文敏低头道,目光却是不由地看着水月脚下的白色绣鞋。

“罢了,你先起来吧”水月对那跪在她面前的弟子说道。

“是”文敏起身恭敬地站在水月面前。

随后水月考校并教导了一番文敏的修行。本已玉清七层多年的文敏在上次会武中便有了几分感悟,此时再经水月指点,竟陷入了顿悟之中。

水月看着顿悟状态的文敏,有些讶然,也有几分欣慰。

夜色渐深,水月等了一会儿,见文敏一时半会也不会结束顿悟的样子,便作罢了。这里是她的房间,也不会有人来干扰到文敏。——

文敏顺利地突破到了玉清八层,此时夜色已深,桌上的灯火摇曳着。文敏看向床边,水月已经睡下,床下放着一双素白的绣鞋。

文敏看着水月脱下的鞋袜,目光又落到了床上她那最尊敬的师父绝美的面容上,心跳忽然微微加速起来。

文敏有些纠结起来,心中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想法,却又有些害怕。犹豫了了许久,终于小心地来到床边,缓缓跪了下来,俯下身子,紧张中杂夹着刺激与兴奋,慢慢地将臻首埋在了那双素白的鞋袜中,沉醉地呼吸着鞋袜中水月玉足残留的幽香,想象着恩师居高临下地将自己踩在脚下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清脆冷冽的声音忽然传来“你在干什么?”。

文敏脑海中轰地一声炸响,惊惶地抬起头来,看着那微蹙着眉头的师父,只觉全身冰凉,仿佛坠入了冰窖。若问文敏最害怕让哪个人知道自己犯贱的行为,那绝对是自己最尊敬的恩师水月。

“师父,我……”文敏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水月看着跪在床下的文敏没有说话,她心中的震惊同样不小。换一个普通的女弟子做出这种事情,她都不会这般难以接受,但床下跪着的人却是她一手教导的大弟子。对于文敏的异常,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甚至文敏对苏茹母女的态度也有些不对,只是她没有想太多。

“师父”沉默了好一会儿,文敏终于开口了,交代了自己恋足之事,随后又交代了自己这些天到大竹峰乃是给苏茹母女舔脚。在水月的逼问下,文敏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水月,包括最初苏茹刁难逼迫自己喝她的洗脚水和给她们母女垫脚之事。——

次日,水月带着文敏御剑来到了大竹峰。

很快,听到弟子禀报的田不易和苏茹来到了主殿守静堂。

“师姐,你怎么来了?”苏茹笑着迎了上来。

“你说呢?”水月冷冷地说道,看着苏茹的目光有些陌生。

苏茹注意到了水月旁边低着头的文敏,心中咯噔一下,面上表情不变“师姐,去我房间说吧,有什么事我们私下聊,好吗?”。

而后苏茹打发了田不易和几名弟子,只留下田灵儿,带着水月和文敏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师姐”苏茹伸手去牵水月的玉手,却被水月甩开。

“师妹不给我解释一下吗?”水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此时文敏已经跪在了地上,而田灵儿则站在一边不敢作声。

“师姐,当时我只是在气头上,别跟师妹计较了好不好?”苏茹低声下气地说道。

“呵,

后来也是气头上?”水月冷笑。

“后来,文敏师侄自己也是愿意的,所以,师妹就顺水推舟了嘛”苏茹也知道自己理亏,对着自己的师姐,难得地露出了几分小女儿姿态。

水月目光冰冷,不为所动。苏茹与她相交数百年,情谊匪浅,但文敏与她的师徒情分同样不浅。

见水月的样子,苏茹也没有再说话。

渐渐地,场中的气氛有些冷凝了起来。

过了许久,苏茹目光微微闪烁,再次开口道“那师姐以为当如何?”。

水月不语。

苏茹莲步轻移,来到了水月的背后,看着没有防备的水月,突然出手。——

房间中,一名红衣少女坐在床上,她肤色如雪,面若桃花,秀美逼人,不可方物。少女脚下未着鞋袜,一双光泽白嫩的玉足踏在一名躺在地上的女子的额头与口鼻之上。少女脚下的女子穿着白色道袍,身姿窈窕,面容大部分被那双娇嫩雪白的小脚所覆盖,只露出那闭着的美眸。

须臾,脚下的女子悠悠转醒,睁开了美丽的眸子。

呼吸着田灵儿足底下的幽香,意识渐渐清晰,水月看到田灵儿那张明艳动人的俏脸,感受到脸上踏着的双足,脸色瞬间铁青“你……”。

她想要运转真元,却毫无反应,她的灵力早已被苏茹封住。

“水月师伯,你醒了”田灵儿笑意盈盈,一双小脚轻轻踩了踩脚下女子精致的面容。

“你放肆”水月怒目圆睁,她没想到这丫头竟敢这般折辱她,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田灵儿无视了水月的目光,踩着口鼻的玉足微移,娇美的脚跟缓缓踩下,压在水月的鼻子上,看着脚跟下有些变形的琼鼻,毫不在意地道“水月师伯还是要学会习惯才好,以后师伯给灵儿垫脚是常事”。

水月气得娇躯轻颤,却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苏茹竟然会突然动手,以至于毫无防备,直接被苏茹打晕,更没想到她们母女竟敢这么对她。

田灵儿看着脚下的水月,突然饶有兴趣地将美丽的脚趾伸进了她的口中。

水月此时全身都无法动弹,对田灵儿的动作完全无法反抗,尽管羞愤不已,却只能屈辱无比地任由那雪嫩的脚趾慢慢地伸进自己的口中,玩弄自己的香舌,有一种无力感。或许她可以咬田灵儿伸进嘴里的脚尖,但并不会有什么用处,她的实力被完全封住了,根本无法伤到田灵儿。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推开,门口出现了苏茹的身影,微风习习,吹动她衣裳轻舞,发梢微动,看去犹如仙子一般。

水月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到来的苏茹,怒意更甚,想要开口,奈何口中还插着田灵儿美丽的脚尖,柔软的香舌无力地被那纤巧的玉趾把玩着,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苏茹坐到了田灵儿旁边,一只穿着白色绣鞋的纤秀玉足点在了水月的咽喉上,顿时,水月的声音消失了。

“灵儿,玩得可还开心?”苏茹美目盈盈,嘴角带着一丝温柔地笑意。

“嗯”田灵儿巧笑嫣然“娘也试一试吧”。

将水月口中的玉趾抽出,田灵儿移开了洁白的双足。

苏茹脱下鞋袜,足踏其面,在水月愤怒地目光下将她的俏脸踩在了自己娇美的足底下“师姐,等你认清了自己的位置后,我们再来谈谈,今天便好好地给师妹垫垫脚吧”。

苏茹在觉醒了女王属性后,也并不是没有过将水月调教的想法,

不过终究是顾念着多年的情分而没有对她做些什么,而且在最开始的时候,还放过了文敏一次。但是既然已经选择了动手,那便只能委屈自己这位师姐与她的徒儿一起做个伴了。

田灵儿玉足自水月脸上移开后,却是伸进了水月头顶的三千青丝中,一双美丽的小脚随意地把玩着那丝滑柔软的秀发。

眉眼与口鼻被苏茹光滑如丝的美足掩盖,水月眼前一片黑暗,她无法动弹,亦无法说话,只能屈辱地呼吸着自己师妹足底的幽香,安静地充当着一张美丽的脚垫,同时头上的秀发还被田灵儿一双白玉小脚顽皮地拨弄着,水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水月在守静堂昏迷后,苏茹将水月暂时交给了自己女儿,而后好好地调教了一番文敏。

尽管心中有些担心师父,但迫于苏茹的淫威,文敏还是屈服了。文敏并不清楚自己恩师的情况,只以为水月只是暂时被苏茹囚禁了,自那日守静堂之后,文敏便没再见过水月了,或许也不是没有怀疑,不过却被她下意识地否决了。

苏茹也没有告诉文敏水月的情况,只告诉她,自己说服水月后便会将她放回,以免事情传扬出去。

而后水月则被苏茹安置在了一间僻静的客房,对外宣称水月有所感悟,闭关修炼,小竹峰诸事暂由大师姐文敏代理。

不日,张小凡、齐昊、曾书书、段雷于万蝠古窟遭遇魔教埋伏,全部身陨的消息传回了青云山。万蝠古窟之行,没有了陆雪琪,张小凡等人的轨迹亦是全部发生了变动。蝴蝶效应之下,他们没有了书中那般好的运气,而段雷的实力也与陆雪琪相差甚远,最终四人全部死于魔教埋伏之下。

青云山,大竹峰。

田灵儿坐在窗户前,往日活泼灵动的她此刻却有些沉静,望着窗外的月色,美眸中依旧带着几分凄伤,齐昊与张小凡,一个是她喜欢的人一个是她的小师弟,俱都殒身于万蝠古窟。

清冷月光静静洒在她的身上,她美丽的像是一朵带着哀伤在夜晚盛放的百合,让人眩目于她的美丽而忘却了她脚下的另一位绝色美人。

水月屈服地跪在田灵儿的脚下,乖乖地舔吻着她雪白的脚背。这些日子,水月已经被苏茹母女调教了不少次,虽不情愿,却还是屈服地跪在了她们的脚下。水月不知田灵儿为何伤心,她也并不关心,甚至因为心中的恼恨还有几分幸灾乐祸,只是眼下的处境却令她笑不出来。水月屈辱地跪着,闻着玉足淡淡的幽香,柔软的香舌一下一下地舔舐着田灵儿雪嫩的脚背,卑微地讨好着这名伤心的少女,舌尖下的脚背光滑细腻,还带了几分凉意,若换做文敏,必然早已迷醉在这玉足之下了,可惜水月却是无法接受这般耻辱与下贱的行为。

屋内灯火摇曳,映照着那哀伤的少女与她脚下的美丽女子,带着几分凄美与动人。——

三个月前,有妖孽于小池镇外十里的黑石洞住下,不停地骚扰小池镇,到了最近这一月以来,更是夜夜掠夺镇中的牛羊家禽,更有甚者,三日前王家父子为了家中最后一只牛而与之反抗,竟然不幸死在那妖孽手上。

小池镇镇长贴出告示:今有妖孽三尾妖狐,居于镇外十里之黑石洞中,昼伏夜出,骚扰本镇,抢掠家禽牛羊,更有伤人,奈何其妖法厉害,今特请有道高人,为民除害,小池

镇愿以五百两纹银谢之。——

小池镇北边十里的黑石洞不远,一名壮汉在林中前行,向着黑石洞而去,他年纪不大,最多二十左右,浓眉大眼,方脸阔耳,身形十分威猛高大。

林中古木参天,阴气阵阵,已经是树林深处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前方飘荡在林间的雾中,传来一个柔和而带些凄婉的女子声音:小松岗,月如霜,人如飘絮花亦伤。十数载,三千年,但愿相别不相忘。

那女声婉转,轻声低吟,人影虽不见,却有一股哀伤气息,淡淡传来。

只听见淡淡一声叹息,从前方飘了过来。

一道月光,如黑暗中明亮的一束灯火,一道霜华,轻轻照下,映着那里的雾气,婉转飘荡。黑暗深处,竟是缓缓走出了一个白衣女子,站到了那光亮之中,向着他,淡淡望来。

壮汉屏住了呼吸。

那是个极柔媚的女子,长而直的秀发没有盘起,披在肩膀,如水一般的柔和白皙的肌肤上,有婉约的眉,纤巧的鼻,红唇淡淡,眼波如水,望了过来,竟是如水一般,看到了他内心深处。

她是个让人看上一眼都仿佛心疼的女子,就这么怯生生地站在那儿,站在月光之中,凝望着他。

“你是来杀我的么?”女子幽幽地问。

那壮汉一惊,一咬下唇,镇定心志,大喝一声道“你可就是三尾妖狐那个妖孽?”。

她如水一般的眼波,扫了一眼壮汉,没有回答,只微微皱眉,仿佛有种哀愁,刻在了她淡淡眉间。

她又抬头看月,但见明月无暇,挂在天中。

“便是我了。”她幽幽地道。

壮汉沉下了脸,手中的巨大金色狼牙棒破煞渐渐发亮,照的周围树林,似乎也变成了金色。

只是那女子却似乎没有什么大的反应,看了他一眼,轻移脚步,走到旁边,白色如雪的袖袍轻轻挥动,只见灌木移开,却是露出了一口井来。远远看去,那井边石块古旧而有绿苔,看来年月颇深。

她走到井边,向下望去,用手轻轻梳理垂下秀发。

壮汉见她行为古怪,一时不敢轻动。

只听那女子的声音飘荡在这片树林之中,道“这是三千年的古井,传说,只要在月圆之夜,以虔诚心愿,俯首看它,必定能够得尝所愿。”她的声音里仿佛有几分凄迷“可是,从到了这里,看了三次了,为什么,他的病仍旧没有起色?” 。

壮汉有些愕然,看她神色言语,分明便是个为情所困的哀怨女子,不过壮汉意志颇为坚定,眉头一皱,踏前一步,登时树林中风声渐起,怒道:“无耻妖孽,居然还敢迷惑世人,快快过来受死!”

那女子转过头来,如水眼波望向壮汉,幽幽叹道“你要杀我,那便来吧”。

壮汉也不多话,整个人腾空而起,只见破煞金光大放,向那女子当头砸下。

那女子身子却似乎如落叶一般,被破煞强风给吹了起来,向后飘去,躲开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击。随即,她人浮在半空之中,双袖飞舞,霍然张开,片刻之间,这树林中妖气大盛,妖声狂啸,她身后黑暗之中,在那同一时刻,无数只狰狞巨目,同时睁开。

“破”破煞法杖光芒大盛,无数道光芒射向半空飞舞的那些黑影妖魅。

双方交战不休,而那壮汉却是渐渐落了下风。

正在两人激烈交战之时,一名白衣胜雪的女子自夜色中走出,纤细柔眉,是用最好

水墨松脂也调不出的淡雅脱凡。眸横秋水,是千山冰湖才能氤氲出的灵秀出尘。一身我见犹怜却又异常冰冷的优雅气质,任谁看了都要瞠目咋舌。

那柔媚女子与壮汉都暂时停止了交手,看向那款款而来的白衣女子。

月华冷冷,透过树叶,洒在那个柔媚女子看着有些孤单的身影上,有几分淒清。

她微微低头,长而细的睫毛彷彿遮盖着自己那柔弱的心思,又彷彿倾听着这深夜树林中的隐隐幽声,对那白衣女子轻轻道“你也是来杀我的吗?”。

“是”陆雪琪面色清冷,淡淡地说道。

那拿着狼牙棒形状法杖的壮汉已是颇为难缠了,此时又多了一个不知深浅的白衣女子,柔媚女子伸手入怀,缓缓拿出了一件事物出来。

这是一件半个手掌大小的事物,呈圆形状,外边是一个碧绿颜色的玉环,青翠欲滴,一看便知不是凡品,而在玉环中间处,镶着的是一片小小的似镜非镜,赤红颜色的薄片,中间更雕刻着一个形状古拙的火焰图腾。

整个事物,那玉环倒占去了大半,而在玉环两边,还各有一道红色丝穗,系在环上。

陆雪琪目光落在那古怪法宝上,知道这便是焚香谷失落的无上神物玄火鉴了,脚下却是丝毫未停,向着女子走去。

柔媚女子双手各拉住玉环旁边的一条红穗,缓缓举起,摆到面前。

那个玉环轻轻转动着,似乎还倒影着她的容颜。月光清冷,照在了玄火鉴的上边,不知怎么,那镂刻着的古老火焰图腾,此刻却仿佛复活一般,栩栩如生,就像是真的燃烧起来似的。

就在那一刻,玄火鉴的中心,那个火焰图腾的所在,忽然从原来的暗红颜色,一瞬间就转化为鲜艳的、几乎带些透明的赤红颜色,就像是一转眼间,那个火焰图腾已被九天神火焚烧至炽热。而那个火焰图腾,更已是化作熊熊燃烧的烈火。以那妖媚女子为中心,一团无形炽热之气,“呼”地一声向四周迅猛冲出,除了她脚下所站立的几尺地方,周围三丈之内的所有草木,竟都在一瞬间尽皆焦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一点火星,并未着火。

“轰”!

巨响声中,从那玄火鉴中心的火焰图腾处,猛然喷射出一道火龙,张牙舞爪,声势惊天,浑身上下燃烧着熊熊火焰,竟把大半个林子照得亮如白昼。

巨大的火龙向着陆雪琪扑来。

“呛啷……”

如凤鸣九霄,清脆悦耳,天琊神剑如秋水流淌,出鞘而来,一剑将火龙斩成两半,而后更是去势不减地朝着柔媚女子而去。

柔媚女子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想到这个年纪轻轻的白衣女子竟这般厉害,大意之下只来得及将身子微微一偏,避开心脏要害。

陆雪琪一剑刺穿柔媚女子肩膀,随后左手一掌拍在其胸口。

只见女子吐血倒飞了出去,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

将掉在地上的玄火鉴捡起,收入怀中,而后莲步款款走向柔媚女子。陆雪琪白衣胜雪,夜风习习,衣裙飘舞,恍若九天仙子落入凡尘,清艳不可方物,皎洁的月光下,一张玉脸上的肌肤更是被映得洁白如雪,神情虽冷,凛然中却自有睥睨众生飘逸出尘的清丽。

柔媚女子伤得极重,眼睁睁地看着陆雪琪走了过来,一只穿着白色绣鞋的纤秀玉足踩在了她雪白的颈项上,呼吸渐渐困难。这时,天际闪

现两道光芒,一白一青,慢慢地落了下来,一阵闪烁过后,现出了两道身影,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秀媚,站在一起极为般配,便如神仙座前的金童玉女一般。正是焚香谷最杰出的两位弟子,李洵和燕虹。

两人略过了有些发愣的壮汉,看向了两名女子所在。李洵忽地一呆,目光定定地看着那白衣无暇的陆雪琪,他从未见过如此绝色,一时间竟是呆了一下,便是他旁边的燕虹看着陆雪琪亦有些惊艳,不由多看了几眼,尤其是看到她脚下踩着的柔媚女子时更是怔了怔。

而那柔媚女子却是顾不上新来的两人,呼吸愈发艰难,如水的眼眸看着冷若冰霜的陆雪琪,带上了几分恐惧与不甘。

陆雪琪容色清丽,冷冷地看了焚香谷的两人一眼,玉足微微用力,咔地一声,直接踩断了脚下女子的纤细玉颈,也不理会几人,径自离去。

三人微怔,过了一会儿,直到那已经香消玉殒的柔媚女子显露出了三尾妖狐的原形,众人这才反映过来。

燕虹看向旁边的李洵道“师兄,那好像便是我们要找的妖狐”。

“看看玄火鉴在不在她的身上”李洵道。

燕虹上前查看了一下,摇了摇头。

李洵转身向旁边的壮汉抱拳道“这位兄台,不知可曾见到一个玉环,中间有火焰图腾,两端有红色丝穗的法宝?”。

“有啊!之前和三尾妖狐斗法的时候,就看到她用这个法宝了,不过被刚刚那白衣女子拿走了。”那壮汉老实说道。

李洵和燕虹对视了一眼,向着陆雪琪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却是一无所获。

“师兄,现在怎么办?”燕虹问道。

“三尾妖狐已死,但那六尾魔狐恐怕还在,我们先去除了它,再回去将此事禀报师门”

燕虹微微一笑,道“师兄,你天资过人,道行精深,但那只六尾魔狐有着千年的道行,只怕会有些麻烦。”

李洵望了燕虹一眼,露出一丝笑容,忽然道:“师妹,你话虽然说的好听,但心里只怕是说我这个做师兄的贪功冒进,十分担忧吧?”

燕虹嘴角一动,低声道:“师兄,你多虑了。”

“三百年前,妖狐一众贼胆包天,不知死活,妄入我焚香谷禁地,窃去玄火神器。但当日镇守神宫的上官师叔是何等人物,闻讯赶来,大展神威,即将一众妖狐擒下,只可恨那六尾魔狐生性诡诈,成了漏网之鱼。”说到这里,李洵忽然冷笑一声,又继续道“但上官师叔道行高深,所炼法宝九寒凝冰刺更是天下一等一的绝顶奇珍,威力绝伦。往日在谷中我便曾听谷主说过,六尾魔狐虽然侥幸逃脱,但已被上官师叔以九寒凝冰刺刺入狐脉,坏其道行根基。这三百年来,它纵然不死,也必定痛苦不堪,道行散尽,而且冰毒日夜攻心伤身。”

燕虹微微一笑,道:“如此说来,倒是小妹多虑了。”

除去黑石洞中的‘六尾魔狐’后,李洵与燕虹分头行事,李洵返回焚香谷禀明师门长辈,燕虹则先行查探白衣女子的下落。

数日后,京城。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尽显繁华景象。

燕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美丽的容颜惹得不少路人回眸,不过燕虹并未理会,这几日来她先是在附近寻了一阵,没什么发现的她便朝着白衣女子最初离开的方向而行,却始终没发现女子的踪

迹。或许那白衣女子离开后并没有往这个方向走,燕虹心中想着要不要先回焚香谷再做打算。不知不觉间,燕虹走到了皇城之外,看着那高大宏伟的城门,燕虹目光微微闪烁,而后径自向着皇城门口而去。——

御花园中,苍松翠柏,古藤盘绕,奇花异草,芬芳缭绕。更有奇石罗列,小桥流水,亭台座落,端的是一派和谐灵动的风光。

燕虹持着一炳青色仙剑,走在这皇家园林的小道上。

燕虹旁边作陪的乃是朝廷的二公主林瑜,封号流莹。她身材高桃,体态轻盈,言行举止端庄娴雅。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她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其姿容甚至比之旁边的燕虹还要更胜一筹,在燕虹见过的所有女子中,唯有当日那白衣女子方能胜过她。

神州浩土,广袤无垠,其中自然以中原大地最为富庶。自百年前正魔大战,魔道被驱逐出了中原,困居蛮荒,中原大地修仙之人便以正道青云门、焚香谷、天音寺三大门派为首。中原朝廷以凡人为主,虽也招募有一些散修,实力却与三大门派无法相提并论。而朝廷与三大正道门派也都有联系,朝廷供奉三大正道门派,而三大门派则庇护朝廷,使其免遭魔教与修仙之士以及妖物所扰,时有弟子下山历练,降妖除魔。

此次燕虹入宫便是以焚香谷的名义,请朝廷帮忙寻找白衣女子的踪迹,而燕虹也在宫中暂住了下来,等待消息。

燕虹身为焚香谷最杰出的女弟子,朝廷亦是礼遇有加,所以派了一位公主过来作陪招待。

流莹公主颇善言辞,一路为燕虹介绍着园中的景致,燕虹不时含笑点头。

出了御花园,流莹公主带着燕虹往歇息之处而去。

宏伟的宫殿内,雕梁画柱,金碧辉煌。流莹公主带着燕虹进入了寝殿,殿中并无宫女,只剩下她们两人。

“燕仙子可还满意?”流莹公主笑问道。

“嗯”燕虹微微点头,而后道“公主殿下有事要对我说?”。

“本宫想请求燕仙子一件事”流莹公主说道。

“哦?”

当今朝廷,皇帝的所有子女中,以太子和流莹公主势力最强。流莹公主虽然有野心,但身为女子,本就势弱,本朝还未曾有过女子为帝的先例,想要登临那九五之位,怕是难免要流一些血。皇帝显然也察觉到了流莹公主的野心,他疾病缠身,身体状况每日愈下,怕是撑不了几年了,有意为太子扫除障碍,让流莹公主下嫁于南阳侯之子,将其调出京城。

流莹公主看出了父皇的意图,也无可奈何,恰逢燕虹入宫,不由生出了新的想法。

燕虹听了流莹公主的请求,微微一笑“公主殿下应当知道,我们三大门派向来不干涉朝廷纷争的”。

“三大门派也并非完全脱离世俗,本宫也不奢求燕仙子如何,只需要让父皇打消将本宫下嫁外调的想法即可,有什么要求,仙子可以尽管提”流莹公主并不打算轻易放弃。

燕虹仔细地了打量了几眼这位娇美矜贵的二公主,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日白衣女子踩死那三尾妖狐的画面,眸光微微闪烁“是吗?若我提的要求比较过分呢?”。

流莹公主的要求对于燕虹尽管有些麻烦,但借着焚香谷的身份也并不是做不到

。

“不知燕仙子有何要求?”流莹公主问道。

“公主殿下可想好了,我提了后可便不能反悔了”燕虹若有深意地看着流莹公主。

流莹公主美目对上了燕虹的目光,微微蹙眉,不过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便道“燕仙子请讲”。

燕虹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嘴角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前几日的一些事情让我印象颇深,今日又见到公主殿下的风采,不禁有了些放肆的念头”。

流莹公主看着燕虹,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座宫殿里的宫女我不喜欢,这些日子便由公主殿下伺候我,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的踪迹,公主殿下以为如何?”燕虹继续说道。

流莹公主神色变幻了一会儿,带着几分冷意“燕仙子是认真的?”。

“自然”燕虹看着流莹公主微冷的神色继续道“不过在外人面前我们依旧是平等相交,不会让公主殿下难堪的,毕竟关乎皇家颜面,小女子也不想与朝廷翻脸”。

流莹公主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然有些阴睛不定“燕仙子不可以换个要求吗?”。

“公主殿下并没有多少能打动我的东西”燕虹淡淡笑道,静静地等待着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的抉择。

过了许久,流莹公主才有些屈辱地道了一声“好”。

“那公主殿下便先跪到我脚下吧”燕虹淡淡地命令道。

“燕仙子……”“公主殿下这便要反悔了吗?”燕虹似笑非笑地说道。

流莹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坐着的女子,而后款款走到她的面前跪了下来。

“把鞋袜脱了”流莹公主低头看向燕虹的一双纤纤玉足,眼中划过一丝狠厉,转瞬又消失无踪,优雅地捧起燕虹的玉足,为其褪去鞋袜,露出那光洁玉嫩的小脚。

燕虹抬起一只玉足,美丽的脚尖挑起流莹公主的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脚下容貌比她还要美上几分的绝代佳人。

流莹公主不得不抬起头来,看着那面若芙蓉,娇艳无双的女子,这般屈辱的姿态令她隐隐有些后悔了起来,她生来便是金枝玉叶,尊贵无比,何时受过这般侮辱?

“劳烦公主殿下给我舔舔脚吧”燕虹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倨傲。

“你……”流莹公主惊怒不已,本以为燕虹多少会顾忌几分她的身份,不至于太过分,不想竟这般戏耍羞辱自己。

流莹公主就要起身,拂袖离去,这个女人已经不止是过分了,简直是将自己当作狗一般对待。

然而刚想起身的流莹公主却发现自己竟无法动弹分毫,脸色聚变,沉声道“燕仙子这是何意?”。

“公主殿下莫非忘了小女子之前说过的提了之后便无法反悔了吗?”燕虹冷笑道。

“本宫乃是堂堂公主”流莹公主冷道。

燕虹对着流莹公主再施了一道法术,令她无法出声,免得惊动了外面的人。而后那挑着下巴的玉足抚上了这位公主殿下美艳的脸蛋,足底下的肌肤水嫩光滑,竟丝毫不比那些修仙的美丽女子差。

娇贵的脸蛋落在了燕虹的脚底下,流莹公主气的咬牙,奈何却是毫无办法,无法躲避,就连开口说话都做不到。

燕虹娇美的玉足轻轻抚摸着流莹公主如玉的脸颊,她喜欢这种感觉,自那日见到白衣女子踩死那妖狐之后,她的心中便有些异样的触动。

无视脚下公主的羞怒,燕虹将玉足伸进了她的口中,纤秀白皙的玉趾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其柔嫩的香

舌。

流莹公主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但嘴巴还是可以动的,她气急地想要咬燕虹伸入自己小嘴里的脚。也着实是气得狠了,平时行为优雅得体的她,何时做出过这般举动。不过燕虹的脚都已经伸到了她的嘴里了,她又怎能优雅而淡定?然而她只是一个凡人,半点灵力皆无,又岂能伤得了燕虹?一切反抗都是那般的无力。而后流莹公主只得恨恨地放弃了咬燕虹玉足的想法,却又在强烈的羞耻下卷动香舌,想要避开口中的脚趾,奈何口中这小小的空间又如何能躲得了?不过是给玩弄她的仙子再添了几分乐趣罢了。没多久,流莹公主便认清了现实,放弃了徒劳地挣扎。

燕虹玉趾在流莹公主小嘴里逗弄了许久,看着虽然不再反抗,但美目依旧蕴着怒意的公主殿下,美丽的足尖向着她的口中深处探去,直将那雪白如玉的小脚插进去了一半。

流莹公主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平时更是养尊处优,身份尊崇,此时被燕虹纤美的小脚探入喉咙,顿时一阵阵反胃,直翻白眼。胃里一阵阵翻涌,不过却被燕虹用灵力镇着,不至于涌上喉咙,污了她的脚。

就在流莹公主快要窒息过去时,燕虹才将玉足抽了出来,运转灵力将脚上的口水清掉,燕虹玉足一拨,令流莹公主躺在了脚下,绝美的双足优雅地踏在了公主殿下丽质天生的面容上,轻踩了一阵,而后便这般踏着这位绝色的公主,以她高贵的玉颜垫脚。

流莹公主屈辱地躺在燕虹脚下,无奈地呼吸着足底的芬芳,那张艳丽的玉容被迫地成为了这绝色仙子的脚垫。

时间不断地转动着,太阳也渐渐落山。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二公主殿下,天快黑了,是否该回宫了?”一名宫女轻唤道。

“你们先出去等着吧,公主殿下再过一阵便出去”燕虹淡淡地说道。

“是”小宫女不疑有它,退了下去。

“公主殿下可以在我的脚底下冷静地考虑考虑,是否要将之前的协议作废,小女子再给殿下一次反悔的机会”燕虹淡淡地笑道,一双晶莹白嫩的玉足随意地蹂踩着脚下水嫩光滑的俏脸。

过了蛮久,燕虹解了流莹公主身上的法术,将玉足移开。

流莹公主站了起来,脸色十分憔悴,却比之前平静了很多,带着几分不甘道“本宫愿意遵守与燕仙子的约定”。

她知道她没办法奈何得了燕虹,朝廷真要论实力,是比不上焚香谷的,凡人对上修为高深的修仙者并没有太大的用处,而朝廷中招揽的修士并不算很多,实力比之三大正道门派的焚香谷差距颇大,而她那本就想将她调出京城的父皇也未必愿意为了她和焚香谷翻脸。况且,此事真要传了出去,燕虹固然会受到惩罚,毕竟正道与魔道不同,终究不能为所欲为,但她更是会身败名裂,无法见人。如今她已经被燕虹羞辱了这么久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容易接受了许多,她终究是不甘心,平白受了那么多屈辱,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改变。

燕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位公主殿下竟然真的接受了,随即轻笑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便跪下吻一下我的脚趾吧”。

流莹公主敛下有些冷意的眼眸,屈服地跪在了燕虹脚下,俯首亲吻那美丽的脚趾。

燕虹玉趾点了点流莹公主的红唇,有些玩味地道“如今公主

殿下可愿给小女子舔舔脚?”。

流莹公主无法,虽然恼恨这个女子这般欺辱于她,但既然已经决定忍辱负重,只能顺从地捧起燕虹洁白的玉足,屈辱地张开小嘴将那光洁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舔吮。谁能想到堂堂一国公主,此刻竟跪在了一名绝色女子脚下,卑贱地给她舔着脚呢?

香舌笨拙地舔动,舔过了玉趾,流莹公主又一点点地将燕虹雪白的脚背和脚底舔吻吮吸了许久,将她一双白皙细腻的玉足仔细地舔了一遍,这才停了下来,道“燕仙子可还满意?”。

燕虹点了点头,淡然笑道“公主殿下,给我穿上鞋吧,然后你可以离开了,明天早上再过来”。

流莹公主为燕虹穿上鞋袜后便快步离开了房间,仿佛一刻也不想停留,只是她第二天还是得再过来,直到找到那白衣女子。

数日后,京城,皇宫。

夜色已深,窗外繁星闪耀,点亮了整个夜空。而房间里,身为一朝公主的流莹正跪在一名容色倾城,秀媚动人的女子脚下给她洗脚,美丽的素手轻轻揉搓着那双娇嫩秀美的小脚。银盆中,干净明澈的温水荡起阵阵波纹,温柔地抚着玉足水嫩的肌肤。

自从流莹公主屈服后,第二日便在燕虹的要求下搬到了此处,暂住于这寝宫中伺候她。

此时,燕虹正看着朝廷方面调查的情报,那白衣女子的踪迹还未找到,她手上的情报却是另一则消息。最近魔教再次蠢蠢欲动,青云门会合其余正道之士,在东海流波山相聚,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她所在的焚香谷。如今流坡山已经聚集了大量的正魔两道人士。不过这事她之前其实已经有所听闻了,就是不知道那白衣女子会不会去。师门方面没有通知她,想来是不需要她管这事,而且若是那白衣女子去了流坡山,自然有师兄和师门长辈去处理。

燕虹将手中的情报放到一旁的桌上,看向脚下还算恭顺的绝代佳人,突然抬起了一只玉足,美丽的足尖轻轻撬开公主殿下的红唇贝齿,也未深入,就这么看着足上的洗脚水缓缓流入那诱人的小嘴中,流入这位朝廷身份地位最为尊崇的公主秀口之中。

流莹公主微仰着头,迷人的小嘴微张,洁白的贝齿轻触着燕虹的玉趾,不敢反抗,屈辱地任由她脚上的温水流入,忍着不适,将洗脚水咽下。

燕虹微微一笑,这位流莹公主堪称忍辱负重,这般表现令她颇为满意。

抽出玉足,放入水中,又轻轻抬起另外一只玉足,燕虹饶有兴趣地看着脚下的公主道“公主殿下,把我脚上的水吮干了吧”。

“是”流莹公主这些日子天天伺候燕虹,舔脚垫脚之事早就做过许多遍了,此时虽然心中屈辱,但却面上不显,表现得颇为温顺。

这位在外人眼中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檀口微启,红唇卑贱地触及燕虹洁白的大脚趾,半含着她的趾尖轻吮,吮吸着趾尖流淌下的清水,咽下。

半晌,流莹公主红唇与燕虹的趾尖分离,而后又再次凑近,将其它脚趾挂着的晶莹水珠一一吮去,紧接着在燕虹白皙的脚面和脚底落下一个个细密而又温柔缱绻的轻吻,将她脚上的水渍一点点吮吸吻干。——

大竹峰上,一身紫色衣裙的文敏跪在田灵儿的脚下,捧着她一只纤美娇嫩的玉足,低着头,虔诚地嗅着足尖的气息。

玉趾微翘,触及鼻尖,田灵儿美

丽的脚趾轻轻挑弄文敏小巧的鼻子,轻轻笑道“文敏师姐想不想见见水月师伯?”。

文敏惊愕抬头,这些日子她虽尽量地往好的方面去想,但对自己的师父还是颇为担忧的,但没有苏茹的允许,她也无法知道水月的情况,此时听到田灵儿的话,惊讶之余也有些喜意。

不过瞬间文敏又反应了过来,连忙低头,将自己琼鼻送回了田灵儿的脚尖处,恭敬地呼吸着脚趾上的淡香。田灵儿的玉足让她痴迷,这般卑贱的感觉令她兴奋而迷醉。

田灵儿也没在意,脚趾继续玩弄文敏的琼鼻,笑吟吟地看着脚下文静秀美的师姐“一会儿我便带文师姐去见水月师伯”。

经过了最初的惊诧,此时微微平静的文敏又有些慌乱,有些不敢去见水月。

“师父她,怎么样了?”文敏有些担忧,又有些紧张。

“文敏师姐一会儿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田灵儿笑嘻嘻地说道,而后踩了踩她性感的小嘴“好了,给我穿鞋吧”。

“是”文敏亲吻田灵儿的足底,恭恭敬敬地用嘴给她穿上了鞋袜。——

大竹峰上空空荡荡的,十分地安静。

因为流坡山之事,前段时间田不易便带着六名弟子与其余六脉的队伍一道下了山,本就人丁单薄的大竹峰,只剩下了苏茹和田灵儿以及在大竹峰上“闭关”的水月。

文敏随着田灵儿向着后山而去,来到了一个开阔的高处,两道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只见前方,苏茹坐在了一个大石头上,而水月则跪在了她的脚下,屈服地捧着她一只赤裸的美足,低着头,面无表情地含着那美丽的玉趾,柔软的香舌卑微地在脚趾缝里轻轻舔舐。

苏茹享受着师姐在脚下的服侍,望着远处的山脉竹海,只见山风吹动,一波波一浪浪的竹枝在风中起伏不停,如海潮般永无止歇,这天地之间的神奇造化,让人心阔神怡。

明媚的阳光洒落在她美丽的身影上,仿佛为她染上了一层炫目的光晕。秀发微微飘拂,掠过雪白的脸颊,明亮的眼眸水盈盈的,红唇带着几分笑意,仿佛正是人间最美的风景。

文敏被苏茹美丽的身姿晃了眼,只觉前方的女子是那般地高贵动人。只是转瞬便又回过了神来,目光落在了苏茹脚下那熟悉的身影上,微微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文敏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只是下意识地不愿去想,然而此刻看着自己的师父正有些麻木地给苏茹舔脚的一幕,心中复杂难言。有几分心痛,几分异样的兴奋,更多的却是紧张与愧疚,有些不敢上前。

“娘”田灵儿也不理会旁边心乱如麻的文敏,轻灵地走到了苏茹旁边坐了下来,挽住了她的手臂。

“来了?”苏茹微微转头,温婉如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少女的身上。

“嗯”田灵儿微微点头,一只玉足十分自然地踩在水月的香肩上。

文敏看着田灵儿那穿着粉色绣鞋,自然地踩着自己师父肩膀的玉足,又看了看自己师父默然不动,依旧在含着苏茹师叔脚趾舔舐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与不安,显然这段日子自己师父没少被苏茹母女踩在脚下羞辱。

“过来”田灵儿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文敏。

文敏轻咬下唇,无奈地走到了苏茹母女面前,跪了下来,不太敢看旁边的女子。

苏茹嫣然一笑,风姿动人,美丽的足趾

夹住了水月的香舌“好了,停下吧”。

水月捧着苏茹光滑如丝的玉足,含着她秀美的玉趾,沉默地等待着她的命令。

苏茹目光掠过脚下的这对师徒,微微一笑“今天便不欺负你们了”。

说着苏茹将玉足从水月口中抽了出来,不过未曾收回,看着驯服地捧着她的美足的水月,有些慵懒地说道“给我穿鞋吧”。

水月捧着苏茹的玉足,顺从地低头叼起地上的绣鞋,用嘴为苏茹穿上。

待得苏茹双足都穿好了绣鞋后,田灵儿也放下了踩着水月的玉足,清亮的眸光落在了文敏身上“带着你师父回小竹峰吧”。

文敏怔了怔,看向了苏茹。

苏茹淡淡地说道“去吧,记得提醒你师父,别忘了每几天回来伺候一下我们”。

水月离开小竹峰也有一段时间了,也该让她回去了。当然,苏茹在水月的身上留了不少手段,同时现在的水月也已经被调教地颇为驯服,倒也不担心她回去后便翻脸。——

清晨淡淡的薄雾飘荡在林间,如轻纱一般,小径两旁绿色的竹叶上,有晶莹露珠,美丽剔透。

在那尽头的一间竹屋前,文敏静静地跪着。

水月一回到小竹峰便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如今已是第二天了,而文敏也从昨天跪到了现在,纵然她已经是玉清八层的修为了,但却不敢运转修为,跪了这么久,双腿早已酸痛不已。

“进来”房间内突然传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是”文敏有些惊喜又有些忐忑,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似回复了几分血色,缓缓站了起来,双腿的痛楚令她微微皱眉,却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走进了房间中,来到水月面前,再次跪了下来。

水月看着面前跪着的大弟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站起来吧”。

这件事终究是苏茹所主导的,与文敏关系不大,当时也是水月自己带着文敏前往大竹峰兴师问罪,而之后的文敏也是没有能力与苏茹对抗的。对文敏,水月虽然有气,有因为她的事落到这般下场的怨愤,但更多的也只是气她下贱,气她在自己被苏茹母女欺辱时还在她们脚下犯贱。

“弟子不敢”文敏低头道。

“起来”水月语气严厉了几分。

“是”文敏不敢再违抗,站了起来。

“与我说说最近发生的事”水月不愿再提起大竹峰的事情,只是询问起了青云门最近的事。

文敏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水月。听到张小凡和齐昊死在了万蝠古窟,水月也明白了前段时间田灵儿为何伤心,苏茹眼中为何也有几分哀意。随后又听到流坡山正魔两道汇聚,水月的脸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

“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也去往流坡山看看”水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小竹峰这次也派了不少弟子前往流坡山,不过带队的女弟子虽然修为还不错,但却并不足以独当一面,水月不太放心。

“是,弟子明日向苏师叔说一声便下山去”文敏硬着头皮说道。

水月听到文敏提到苏茹,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

文敏见水月没有太大反应,微微松了口气,恭敬道“弟子告退”。——

京城,皇宫。

流莹公主款款来到燕虹身前,跪了下来,亲吻了一下她的绣鞋才道“燕仙子,有一名气质清冷,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曾在天音寺出现,昨日下了天音寺,往河阳方向而去”。

“河阳

?”燕虹秀眉微蹙,将玉足伸到了流莹公主的面前。

“是”流莹公主点头,而后俯首用嘴脱下她的鞋袜。按照约定,燕虹会帮助流莹公主,而流莹公主一直伺候燕虹到寻到那白衣女子。虽说现在疑似已经找到了那位白衣女子,但还未完全确定,而且,燕虹也还未履行约定,流莹公主也不敢表现得强势。这么多天的屈辱都受了,这位公主殿下很识时务地继续伺候着燕虹。

燕虹抬起娇美的双足,优雅地踏着公主殿下高贵的头颅,将她绝美的面孔踩到了绣鞋上,心中暗暗思索,河阳一带,修为似乎很高,难道是青云门的人?

流莹公主俏脸死死地埋在燕虹的鞋袜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鞋袜上残存的余温,呼吸着其中的芬芳,默默地给这位焚香谷的天才女弟子垫着脚,忍着屈辱,等待着。最多还有一天,就结束了,这位焚香谷的女弟子多半今天就会离开,只要她履行了约定,离开后,一切便算结束了。等自己谋夺了这天下,若这燕虹还未突破上清,那时再与这位燕仙子好好算算这段时间的账,流莹公主美目划过几许冷意,表面却依旧顺从地跪倒在地,一动不动,任由燕虹玉足踏着臻首。

“可以确定她是从黑石洞方向来的吗?”燕虹看向脚底下的公主开口道。

“还在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传来”

“那便等等吧”燕虹微微笑道。

“是”

“这段日子这般对你,可觉得委屈?”燕虹突然道。

“燕仙子喜欢便好”流莹公主并未正面回答,她们本不是主仆,流莹公主也不愿违心恭维,也不想令燕虹不快。

“既然如此,那公主殿下日后也这般给我垫脚如何?”

“燕仙子说笑了”流莹公主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随即想起自己呼吸的是燕虹鞋袜中的气息不由有些郁闷。

燕虹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当文敏下山之时,流坡山的事情也已经结束了,苏茹、陆雪琪、文敏等人都没有照原定轨迹前往流坡山,张小凡几人也早已殒身于万蝠古窟,流坡山的轨迹早已与书中不同。不过大方向却是没有改变,魔教与正道众人对峙了半月有余,不时斗法,却从不恋战,虚晃一枪便即遁走。最终鬼王宗瞒过了正道人士,成功地抓到了上古奇兽夔牛。不同的是,没有了张小凡,鬼王没有了将卧底的萧逸才放走离间青云门和张小凡关系的想法,没有再手下留情,将他斩杀。同时宋大仁也意外死于流坡山。

不过这些事情文敏并不知道,青云门回返的众人与她擦肩而过,直到接近了流坡山,文敏才知道事情已经结束。——

而在青云门众人返回青云的同时,魔教亦在鬼王的号召下赶往青云山下,想要踏平青云,一雪三百年前的耻辱。这一战若是成功,他在圣教中声望自然高涨,就算败了,他也有个为前辈雪耻的好名声。

如今的魔教以四大派系为首,万毒门、合欢派和长生堂都是八百年前黑心老人去世之后,炼血堂败落时方才兴起的大派,历史悠久,根深蒂固。唯独这鬼王宗一脉,却是三百年前突然兴起,门下高手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头,两百年间就已经与另三派共分魔教天下,令人称奇。

身为鬼王宗大小姐的碧瑶此时也来到了青云附近的一个小山坡上,她身边还跟着一袭黑色衣裙的幽姬。

“是

她”碧瑶有些诧异。

幽姬抬眸,顺着碧瑶的目光看到了远处那白衣胜雪的倩影。

陆雪琪若有所觉地转头看向碧瑶所在。

陆雪琪踩死了那柔媚女子后便向着天音寺而去,拜访天音寺,自天音寺后山圣地的石壁上获得了天书第四卷,而后返回青云。而石壁中隐藏的天书第四卷也为天音寺众高僧所知。

“原来她是青云门的人”碧瑶淡淡地说道。

“走吧,魔教的很多人还没到,现在还不宜跟青云门的人动手”幽姬说道。

碧瑶点了点头,与幽姬离开了这处小山坡。——

一片生机勃勃的树林里,明媚的阳光自树顶透下,照出斑驳的光影。

林中正有十几名魔教之人在此,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为长生堂的门主玉阳子,他双眉入鬓,相貌极是英俊。看去如三十出头的人,其实已经是修炼数百年的魔教之士。

而玉阳子旁边的三妙仙子作为四大宗派中唯一的女门主,出身于魔教中声名最是狼藉之一的合欢派,容貌自是极美,但看过去却丝毫没有淫荡之意,面色淡淡。不施脂粉,反而竟有种冰霜出尘的美丽,倒是和青云山上小竹峰的陆雪琪有几分相似。

三妙仙子身后还有一个年轻女子,模样似比起三妙仙子还要更胜一分。她身着鹅黄衣裳,瓜子脸,眉目如画,双目含媚,第一眼清丽无方,第二眼便风情万种,倾倒世人。

回到青云山附近的文敏,看到前面的魔教之人,面色微变。文敏回来的路上听闻了魔教的动静,知道这些都是魔教的人。

在文敏看到魔教众人之时,魔教的人也看到了她。

“青云门的弟子”玉阳子看着文敏袖口的剑形标志说道。

三妙仙子淡淡地向文敏看了过去。

文敏孤身一人,不愿与他们纠缠,而且她也看出为首的那两人似乎不简单,转身便要离去。然而文敏刚刚转身,玉阳子却是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文敏大惊,不由退后了两步。

这时三妙仙子和金瓶儿也走了过来。

文敏脸色凝重,看了看玉阳子,又看向三妙仙子,只见那美貌女子肤若凝霜,然而仔细看去,却突然发现在那冰霜表情之下,更有丝丝媚态,勾人心魄,一时竟看的呆了。

文敏只觉这女子是如此地美丽,不由地跪了下来,虔诚地俯首亲吻那白色的绣鞋,而后伸出香舌恭敬地舔舐。

文敏的这番动作令魔教众人都怔了一下。

“没想到三妙仙子的媚术竟这般神奇”玉阳子突然笑道,心中却是有些忌惮。这三妙仙子身为合欢派的宗主,果然有妖媚之术,且不露痕迹,绝非寻常艳女可比。

“这小丫头自己下贱罢了”三妙仙子微微冷笑,她也没想到文敏居然会这般样子,不过感觉倒是不赖。

这时,文敏也惊醒了过来,又惊又愧,羞耻不已。

文敏虽然也时常犯贱伺候苏茹母女,但这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下贱地舔三妙仙子脚下的绣鞋,却是从未有过的。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河阳城的一处偏僻的大宅子中。

庭院东边有一株梧桐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

三妙仙子坐在石凳上,看着被两名美丽的女弟子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文敏,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你叫什么?”。

文敏没有说话。

“说”三妙仙子再次开口道

,语气平淡,但听在文敏耳中却是说不出地撩人心弦。

文敏微微晃神,说道“我叫文敏,是小竹峰的弟子”。

若文敏修为还在,尚可以抵抗一二,但如今修为被封,加上本就有些本就有些奴性的她此刻正跪在这个冰霜女子脚下,不由自主地便回答了出来。

反应过来的文敏脸色微变,虽然三妙仙子问的只是她的名字,无关紧要,并未涉及青云的秘密,所以她对于回答这个问题不是很排斥,但若是一会儿三妙仙子继续问下去,她真能做到不泄露青云的情报吗?

不过三妙仙子却并没有打算问青云的情报,文敏所不知的是,青云门中已经有了一名地位很高的卧底了。

“舔”三妙仙子轻抬一只玉足,伸到文敏面前。

看着眼前的绣鞋玉足,文敏只觉怦然心动,文敏心中也清楚,自己感觉这么强烈,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女子的媚术影响。虽然知道眼前是敌人,但她真的很心动,渐渐地,文敏低了头,微微张开小嘴,丁香小舌落到了三妙仙子的鞋面上,一点点地舔舐。

庭院中的几名合欢派的女弟子偷偷地瞄向正在她们门主脚下犯贱的美丽佳人,满是好奇。

旁边一身鹅黄衣裳的金瓶儿倒了一杯茶送到三妙仙子面前,恭敬道“师父”。

三妙仙子接过茶水,浅饮了一口,将茶杯放下,看着文敏仔仔细细地将自己的绣鞋舔了一遍,又开始舔第二遍了,才淡淡一笑道“把鞋袜脱了吧”。

文敏捧着三妙仙子的玉足,轻轻地张口,用嘴脱去她的鞋袜,除了一开始出于心中对青云门的坚守有些迟疑外,此时的文敏已经不再排斥了。虽然有些羞愧,觉得自己太没骨气和下贱了,但只要三妙仙子不盘问青云门的情报秘密,文敏并不排斥像对待苏茹母女那般伺候三妙仙子,甚至因为是敌人的身份,心中还要更多了些刺激。

三妙仙子和金瓶儿看到文敏的行为也都有些惊讶,虽然知道脚下这丫头下贱,却没想到居然这般主动犯贱。

金瓶儿青葱般的玉手轻轻撩起鬓角的秀发,娇媚无限,一双盈盈如水的动人双眸看着三妙仙子脚下的文敏,似乎很感兴趣的模样。

文敏用嘴脱去了三妙仙子脚下的鞋袜,露出了那双雪白如霜的玉足。而后红唇印在了白皙的玉趾上,深深地落下一吻,向这位敌对的女门主展现着自己的驯服,玉足淡淡的幽香令文敏有些沉醉。

三妙仙子雪白的足勾起文敏的下巴,轻蔑道“没想到青云门的弟子这般下贱,不知道你师父水月是不是也像你这般?”。

自己的师父此刻也许正跪着被苏茹母女羞辱也说不定,文敏心中又兴奋了几分,又有几分愧疚。

三妙仙子看着脚下文敏有些奇怪的脸色有些讶然“莫非我说对了?不如将你师父唤来与你做个伴如何?”。

“请前辈莫要羞辱我师父”文敏说道,只是心中却有些底气不足,或许现在她师父就被苏茹母女踩在脚底下也未可知。

三妙仙子冷冷一笑,美丽洁白的玉足自下巴而上,滑过脸蛋,将文敏莹白清秀的面容用力地踩在了脚底下“这次若有机会,我还真想将你师父也如你这般踩在脚底”。

文敏没有回答,她已沉醉于三妙仙子脚下,甚至觉得,就是她真将自己尊敬的师父踩在脚下也未尝不可。

星月隐没,天色浮白。陆雪琪如往常

一般早早地起了床。

早晨,山上微凉的风轻轻吹着,将一山的薄雾都徐徐翻转,如轻纱飘荡在翠绿的竹林间。陆雪琪走在竹林间的小路上,思绪回到了两个月前。那一日,也是在这条路上,自己与师姐告别,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按理说这么久了也该回来了。想到了山下包围的魔教众人,陆雪琪有些不放心,抬步向着自己师父的房间方向走去。

穿过蜿蜒的竹林小路,陆雪琪款款来到水月房间外,轻轻敲了敲门“师父”。

过了一瞬房间中才传来声音“进来吧,琪儿”。

陆雪琪推门而入,只见水月正在房间中打坐。

水月并没有看向了陆雪琪,心中还残留着几分尴尬,脸上却维持着淡然的神色“何事?”。

“师父,师姐下山也有些时日了吧?”陆雪琪平静地说道。

水月皱眉,神色间也有了几分担忧“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师父,我下山去看看吧”水月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也好,小心些”。

“是,那弟子便去了”

“嗯”

水月望着那转身离去的白衣倩影,目光落到了那一双纤秀的玉足上,微微蹙眉,强行压下心中的异样。——

大竹峰后山极远处的悬崖下有一个深谷,谷中远处有浓雾弥漫,看不清楚,而近处谷壁上却不再是黑节竹,而是各种杂木野树,松柏居多。

而在这深谷中有一片开阔空地,地上俱是碎石,中间有一个小小碧潭,水波荡漾,向西流去。

这是个小水潭,范围不大,不见源头,估计是地下泉水喷涌而成。水潭里水质碧绿,看去不知深浅,水潭西边有个缺口,潭水从那里流出,汇成一条小溪,蜿蜒而去。

在水潭中央,堆着一堆乱石,大小不等,形状各异,露出了少部分在水面上。

张小凡昔日被三眼灵猴小灰欺负,田灵儿曾带着张小凡追逐着小灰来过此处。

四周古木森森,小溪淙淙,景色倒是颇为幽美。而在那水潭边上一个石块上此刻正坐着一名红衣少女。红衣少女脚下跪伏着一名月白道袍的女子。

身为小竹峰峰主的水月此时正跪在田灵儿这个晚辈脚下,俏脸屈服地埋在田灵儿一双绣鞋玉足的鞋面上,安静地呼吸着绣鞋中玉足的芬芳。

田灵儿活泼好动,然而如今的青云中却没有了与她同龄的玩伴,无聊之余便是玩弄水月。只是水月之事还不宜让其他人知道,一直呆在房间里也有些无趣,于是便带着水月来到了这宁静的幽谷中。

突然脸下的绣鞋玉足动了动,只听一道娇脆的少女声音传来“脱了”。

“是”水月跪起身子,捧起田灵儿的玉足,俯首张开小嘴,轻轻衔住绣鞋的鞋口,红唇紧紧抿着,用力脱下,低头叼着绣鞋慢慢放到地面上,而后再次抬头,轻轻咬住脚尖上的白袜,缓缓扯了下来。

田灵儿将赤裸的玉足踏在了水月的香肩上,看着水月继续卑贱地低头,用嘴给她脱另一只玉足的鞋袜。

当水月将另一只玉足的鞋袜脱下后,田灵儿将那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玉足踩在了水月头顶上,将她美丽的臻首踩下,俏脸埋进了刚刚褪下的鞋袜中。田灵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绝色女子,脚心传来秀发柔顺的触感,娇美的玉足傲然地蹍了蹍脚底下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田灵儿放下了玉足,对脚下的女子命令道“水月师伯,

躺下给我垫脚吧”。

水月顺从地仰面躺下,头顶向着田灵儿,看着那白皙的玉足优雅地落下,屈辱地闭上了双眸。随即,脸上传来了娇软的肌肤触感,整张俏脸都感受到了被田灵儿踩在脚下的淡淡压力。水月安静地躺着,呼吸着田灵儿脚底的足香,突然脸上的玉足微动,红唇传来了一下下轻柔地碾压感。

绝美的田灵儿一双娇嫩的玉足踏着水月的面孔,脚跟压在她莹白的额头上,纤纤玉趾则落在了那迷人的红唇上,轻轻地蹍踩玩弄着。

在这宁静的幽谷中,这欺负着长辈的红衣少女看去竟如此美丽。清风习习,风过水面,掠过她的身旁,也屏了息,止了声,轻轻拂动她的衣襟秀发,衬着如雪一般的肌肤。——

不知过了多久,一名绝色端庄的淡绿衣裙女子踏着一炳墨绿色的仙剑缓缓从空中落下。

“娘,你回来了?”田灵儿微微抬头,看向那端庄美丽的女子,浅浅笑道。

“嗯”苏茹点了点头,莲步款款,走到水月身边,一只穿着绣鞋的莲足踩在那高耸的圣女峰上,轻轻地踩玩着,对着田灵儿道“之后的一段时间便不要再到处跑了,如今魔教的人已经聚集得差不多了,想来大战不远了,就算想要玩你水月师伯,也尽量在房间里玩”。

“好,我知道了,娘”田灵儿听话地点头应下。

苏茹将目光从田灵儿身上移开,俯视着她们脚下的水月“昨日交代你的事完成了?”。

“是”水月忍着苏茹脚下的酥胸传来的异样,清脆而低沉的声音自田灵儿脚底传来。

苏茹淡淡打量了一下被自己踩着的师姐,面容被自己女儿雪嫩的小脚盖住了,看不到神情,却也没有怀疑。

“娘,口说无凭,既然那位陆师姐已经知道了水月师伯喜欢我们的脚,那不如去小竹峰住上一日,让她看看水月师伯是怎么伺候我们的,想来那位陆师姐也不会在意的吧?”田灵儿突然笑嘻嘻地说道,显然苏茹早已将昨天的事情告诉了她。

水月娇躯微僵,只是想到此时陆雪琪并不在小竹峰,又放松了几分。

苏茹哪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水月不配合,她们暂时还动不了陆雪琪,不过女儿既然想给她找点不痛快,那也自无不可,淡淡地笑道“也行”。

“那什么时候过去?”田灵儿来了兴趣。

“现在便可以过去”苏茹也不愿扫了女儿的兴致。

“雪琪现在不在小竹峰”水月突然开口道。

“哦?”苏茹停下了蹂踩水月胸部的动作。

“敏儿迟迟未归,雪琪担心她,下山查探去了”水月如实说道。

“罢了,那便改日吧”苏茹摇了摇头,将踩着水月酥胸的玉足移开,对田灵儿道“好了,先回去吧”。

田灵儿有些不甘心,玉足跺了一下脚下美人的脸蛋,这才移开,有些闷闷地道“起来给我穿鞋”。

水月自然不敢不从,跪了起来,亲吻田灵儿白皙的足背,用嘴为其穿上鞋袜,又俯首亲吻了一下旁边苏茹的鞋尖。

“行了,走吧”三女驾驭起法宝,向着前山飞去。

次日,小竹峰。

一身月白道袍的水月正站在静竹轩门前。此地十分僻静,往日里水月时常于此静坐,然而今日却是静不下心来。水月眉头紧锁,陆雪琪昨日下山查探文敏的下落,至今未归,这令她十分担忧。就在她准备下山去看看时,竹林小径中,一

名俏丽的女弟子快步走来“师父,掌门真人来了”。

水月闻言点了点头,向着小竹峰的正殿走去,心中对道玄的来意已有了几分猜测。

穿过竹林,水月走入了正殿中,看着那身着墨绿道袍,鹤骨仙风的男子微微行了一礼“掌门真人”。

道玄点头笑道“水月师妹”。

“不知掌门真人来我小竹峰所为何事?”水月直入正题道。

道玄也不绕弯子“水月师妹可是想要下山?”。

“是”水月面无表情地说道。

道玄皱了下眉“师妹不可”。

水月只是看着道玄,并未说话。

“当今魔教四宗齐聚,大战一触即发,师妹当顾全大局,不可意气用事”水月沉默不语。

“况且,你的两个徒弟短时间内应当不会有性命之忧”道玄继续道“有探子回报,数日前合欢派的人抓到了一名青云的女弟子,昨晚,一白衣女子寻到了合欢派在河阳城的驻地,欲救走那女弟子,却没能成功。那女弟子应该便是你的大弟子文敏了,她虽然落入了魔教之手,但从目前来看,魔教应该没有取她性命的想法。而那白衣女子便是陆雪琪了,她虽然被那三妙仙子发现,但其实力之强,竟是在这位魔教巨擘面前全身而退”说到这,道玄顿了一下,之前得到这个消息时,令他震惊无比,没想到陆雪琪的实力居然达到了如此地步,在张小凡四人和萧逸才、宋大仁相继身亡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好消息。不过目前水月两位徒弟的情况不算太好,并不是道贺的时候。

道玄接着道“陆雪琪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不过目前魔教已经将山下包围,她大概暂时也无法返回了,而水月师妹想要下山,怕是也很难”。

水月眉间虽还有忧虑,但还是放心了几分,点了点头“多谢师兄相告”。

“师妹既然已经想明白了,那师兄便不打扰了”

水月点了点头“师兄慢走”。——

数日后,仙气阵阵,云气蒸腾的云海广场上人头耸动,站满了正邪两道修仙之士。

正道一方,为首的道玄真人被苍松暗算偷袭,身负重伤,还中了七尾蜈蚣的剧毒。

不过此刻的情形还是和原本的轨迹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张小凡已死,原本因为他身怀佛家真法而前来问责的天音寺众人并未到来,同时因为天音寺没有出现,魔教也没有产生假扮成焚香谷众人偷袭的想法。

因为魔教攻山,青云众人都汇聚到了广场之上,却没想到,身为龙首峰首座的苍松竟然背叛了青云,致使对其毫无防备的掌门道玄真人身负重伤。

而魔教一方四宗齐聚,高手如云,情形对于青云可谓极其不利。合欢派所在,放眼望去,尽是姿容艳丽的女子,尤以最前面的四人为甚。其中两人的袖口处分别绣着青云门和焚香谷的标志,娇妍秀丽,在众多魔教教众之中显得颇为显眼。另外两人容貌还要更胜两名正道女子,一人脸色淡淡,隐有冰霜出尘之色,美丽之极;另一人身着鹅黄衣裳,身材曼妙容色娇媚,望之令人怦然心动。

只见那一袭鹅黄衣裳的女子突然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笑容“跪下”。

修为被封的文敏和燕虹在这一道魅惑的声音响起的瞬间便有些失了神,缓缓跪在了金瓶儿的脚下。

“给我舔鞋”金瓶儿悦耳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

文敏和燕虹迷迷糊糊地跪伏着,伸出香舌轻轻地

舔舐精致的鞋面。广场上一片哗然!

不过魔教之人惊讶过后便是一阵嘲讽,而青云门众人脸色就十分难看了。

鬼王宗方向,碧瑶与幽姬同样饶有兴致地看着金瓶儿脚下的两女,似是颇感兴趣。

文敏和燕虹舔了几下后便清醒了过来,脸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燕虹,这般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更觉无地自容。

青云门成功被激怒,很快正魔两道便交战了起来,不过此时魔教四宗齐聚,道玄又重创,青云的形势十分地不乐观。就在正魔双方激烈交战之时,一道蓝色流光从天而降,落入魔教后方,却是一名白衣仙子。

陆雪琪剑光横扫,四周的魔教弟子为之一空,而后驾驭剑芒,直往文敏所在而去。虽然此刻形势对青云极其不利,仿佛覆灭就在眼前,但陆雪琪很清楚青云门这座屹立两千年不倒的名门巨派底蕴之深,所以并不担心,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她的师姐。

魔教高手虽竭力强攻,亦占尽上风,却始终无法彻底击溃青云。

突然,整座青云山脉,屹立千万年的通天巨峰,仿佛微微颤抖!所有人手中的仙剑法宝,都微微发热低吟,向着那道灿烂豪光!通天峰高耸入云,千百年来一直晴朗的天空,渐渐的,暗了下来。

只有那一道天际璀璨的光芒,如奔放的热电。挣脱了禁锢,翱翔在九天之上,飞驰而来。

瞬间爆发!

灿烂无比的光辉照射天下,那在光芒深处的人影,持剑向天。

一直站在鬼王和玉阳子身边,默默关注着战局的苍松道人,在那道光芒出现之后脸色就开始苍白,身子摇晃了一下,失声道“诛仙!”

鬼王与玉阳子同时变色,鬼王惊道“你不是说只有将太极玄清道修炼到太清境的道行,才能驭使诛仙古剑,才能催动诛仙剑阵?”

苍松惨笑,道“不错,可是我没有想到道玄他……”

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地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手中的古剑。

这一把曾经在青云门祖师青叶手中威慑天下的传说古剑,今日竟然在青云门最危险的时刻,再度出现在掌门真人道玄的手中。——

诛仙一出,胜负已定。这一战,魔教败退,文敏被陆雪琪救出,同时金瓶儿也被其所擒。不过青云门一方的田灵儿却被幽姬擒下,而原本落在合欢派手中的燕虹也在混乱之中落在了鬼王宗手里。

为了救出田灵儿,苏茹带着上水月与田不易下山追击,不过终究是没能救出田灵儿,却意外救下了燕虹。

夕阳余晖洒落,照出黄泥古道上三女一男的身影。

“多谢几位前辈相救”燕虹向着三人微微抱拳。

苏茹没能救出田灵儿,心情不佳,没有说话,倒是水月淡淡地问道“你是焚香谷的弟子?”。

“是,晚辈燕虹”

“你怎么会落在魔教手里?”

燕虹想起之前众目睽睽之下跪舔那妖女的绣鞋之事心中有些尴尬,脸上也有几分不自然。

想了想,燕虹开口道“前段日子,晚辈和李洵师兄发现我焚香谷的至宝玄火鉴落入了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所以一直追踪而来”。

燕虹没有隐瞒,却也没有直接说出那白衣女子就是青云门的人。

“哦?这附近最大的势力便是我们青云了,莫非你是觉得我们青云门的人偷了你们的宝物?”一旁的田不易冷哼道。

“晚辈不是这个意思”眼前三人都是青云门的前

辈,况且还救下了自己,燕虹自然不好说话,不过跟青云门交涉的事自有师门的长辈去做,她只需要回禀师门,剩下的自然不需要她做什么了。

“那白衣女子长什么模样?”苏茹突然问道。

燕虹有些迟疑,又不好不答“容貌清丽无双,气质很冷,实力很强,使的一炳蓝色仙剑”。

水月微微蹙眉,而苏茹却是笑了笑,而后,突然出手,将燕虹打晕。

水月与田不易都被苏茹的行为惊了一下。

“茹儿,你这是?”田不易皱眉道。

“我缺一个端茶倒水的丫鬟”苏茹踢了踢燕虹俏丽的脸蛋,淡淡笑道。

田不易有些无奈,欲言又止,虽然苏茹母女调教水月师徒的时候基本都避开了田不易,但时间长了,总会发现一些端倪的,他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而苏茹显然也是知道丈夫是知道的。

苏茹看着丈夫的样子笑了一下“其实也是为了我们的女儿,有一个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随后苏茹转向了水月“燕虹说的白衣女子应该就是小竹峰的陆雪琪了吧?师姐可否为我要来那玄火鉴?”。

虽是询问,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水月皱眉,沉默了一下才道“师妹要做什么?”。

“玄火鉴乃是无上神物,如果以它来换回灵儿,师姐以为鬼王宗会不会答应?”苏茹淡淡地说道。

“我若真的将玄火鉴要来,希望师妹能答应我一件事”水月望着苏茹道。

“哦?师姐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吗?”苏茹似笑非笑地看着水月,不过随后又说道“若师姐能够取来,我可以答应以后不再打陆雪琪主意,至于其它的,师姐便不用再开口了”。

水月微微低头“好”。——

大竹峰,苏茹的房间。

躺在地上的娇艳女子悠悠转醒,入目处是一名安静端庄的美妇,看去三十多岁,风姿绰约,秀雅动人。

“醒了?”苏茹清脆的声音响起。

燕虹迅速清醒了过来,眸光微凝,站了起来,有些警惕地说道“前辈这是何意?”。

“没什么,只是身边缺了一名伺候的婢女”苏茹随意说道。

暗自运转了一下体内的灵力,微微皱眉,深吸了一口气“前辈不怕挑起焚香谷与青云门的争端吗?”。

苏茹抿嘴一笑,风姿楚楚,道“小丫头,你觉得焚香谷的人会知道你在我这里?”。

燕虹脸色有些难看。

“之前你在广场上给那合欢派的小妖女舔鞋子,这些日子莫不是被她调教过?还需要我再调教一次吗?”苏茹淡然说道。

燕虹轻咬下唇,心下郁闷,没有想到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苏茹哼了一声,凤目生威,冷然道“跪下”。

燕虹娇躯微颤,慑于苏茹淫威,屈膝跪了下来,低下了高傲的头颅。终究是跪过了,此时再跪也没这么难了,跪金瓶儿和跪苏茹对于燕虹来说并没有本质不同。

苏茹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玉足微抬,鞋尖触在了燕虹的丹唇上,轻轻踩蹍着。

燕虹强忍着屈辱,任由苏茹这般羞辱践踏。

过了一会儿,苏茹开口道“用嘴把我鞋子脱了”。

燕虹无奈,捧着苏茹的玉足,只得张开小嘴,含着鞋口边沿,依次将足上的两只绣鞋脱下。

一只白皙秀美的玉足落在了燕虹娇俏的面容上,洁白的脚底稳稳地踏着嫩滑的玉脸,轻轻地蹍动。

无奈地承受着苏茹的践踏,伴着淡淡的足香,屈辱无比。

半晌,苏茹美丽的玉足下移,撬开燕虹的唇齿,伸入口中,强势地命令道“舔”。

燕虹屈服地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伸进苏茹美丽的脚趾缝间,忍着恶心,轻轻地勾舔。香舌在脚趾间来回交缠吸吮,玉足很美、很干净,还带着几分幽香,奈何依旧是别人的脚,只是除了屈从地舔舐,燕虹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苦中作乐,起码给苏茹一个人舔脚总好过给金瓶儿和三妙仙子两个人舔脚。她无法反抗,只能暂时屈服于苏茹脚下,等待机会,伺机而动。

青天白云,山清水秀,从高空望向青云山脉的小竹峰,满山都是青翠竹林,风光秀美,几如仙境。

在这漫山青翠的峰峦上,一间雅致的房间,房门紧闭,窗户半开。

山风微拂,窗外竹林沙沙而响。

只见金瓶儿正坐在窗边的檀木桌旁,臻首微垂,神色莫名,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依旧是一身鹅黄衣裳,柔顺衣襟在微风里轻轻摆动。更有几缕细细发丝,在鬓发间垂下,微显零乱,却似乎更有种莫名的撩人情怀。

突然,房门打开,一名白衣女子款款而入。

金瓶儿抬头,只见那女子白衣胜雪,面冷如霜,如同降临凡世的九天仙子一般清冷艳丽。

她轻轻地站了起来,目光盈盈,似带着几分委屈般开口“陆仙子终于想起小女子了”。

陆雪琪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金瓶儿心中微凛,收敛了一些,正色道“陆仙子打算怎么处置我这个合欢派的妖女?”。

“跪下”陆雪琪声音中带着几分寒意。

金瓶儿撩了一下鬓角的发丝,风情无限,淡淡地说道“陆仙子,青云身为天下正道之首,这样不符合待客之道吧?”。

“你是客人吗?”陆雪琪冷笑道。

未等金瓶儿再开口,陆雪琪玉手轻扬,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只听啪地一声,金瓶儿摔倒在地,娇媚的脸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手指印。不等金瓶儿起身,陆雪琪已经轻移莲步,走了上来,一只穿着白色绣鞋的纤秀玉足直接踩在了她白皙纤细的脖子上。

金瓶儿在这玉足的压力下有些艰于呼吸,然而望着陆雪琪那如霜的目光,金瓶儿硬是没敢动弹。渐渐地,窒息感越来越强,金瓶儿越来越难受,但感受着那只仿佛随时要踩断她的玉颈的纤足,还是按捺住了用手掰开玉足的想法,没敢动手,况且修为被封的她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只是那双美目深处隐约带上了几分淡淡的恐惧,难道陆雪琪真的要这么踩死她?

好在陆雪琪也没打算就这么让她死在自己脚下,将玉足收了回来,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淡淡地说道“再给你一次机会”。

“咳咳”金瓶儿玉手轻捂着自己的喉咙咳嗽了几下,看了一眼陆雪琪冰霜般的容颜,这次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屈服地跪到了陆雪琪的脚下。金瓶儿能够察觉到陆雪琪并不是很在意她的死活,不过也并不意外,毕竟她只是一个魔教妖女罢了,又怎么会入这位正道仙子的眼中。何况,之前自己当众羞辱她的师姐,这位陆仙子对自己能有好感才怪了。

“瓶儿见过陆仙子”尽管心中不愉,面上却丝毫不显。

陆雪琪淡然看着脚下的绝代佳人,伸出纤纤玉足,挑起她光滑纤巧的下巴,金瓶儿臻首随着玉足而微微仰起,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娇媚无限的容颜带着淡淡的

媚意,微风自窗户吹入,发丝轻轻在风里拂动。

“前几日是怎么对我师姐的,金姑娘还没忘记吧?”陆雪琪平静地说道。

“成王败寇,陆仙子想怎么处置小女子?”金瓶儿直接开口。

“你说呢?”陆雪琪冷笑道。

金瓶儿秀眉微蹙,她冰雪聪明,此刻已是有些看出了陆雪琪的意思。脸上似有薄怒掠过,只是那万种风情,仿佛轻怒也化做了动人心魄的美丽,淡淡写在脸颊之上,勾人魂魄。

眸光微微闪烁,缓缓吸了口气,隐去心中羞恼之意。金瓶儿微微一笑,妩媚动人“瓶儿愿意臣服仙子,今后任仙子差遣”。

陆雪琪淡淡地看着金瓶儿,有些意外,不过并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挑着她下巴的玉足稍落了几分。

微风轻拂,白色的裙摆轻轻拂过鼻尖,金瓶儿微微低头,眸中的屈辱一闪而过,屈服地亲吻陆雪琪的鞋尖。而后按着文敏曾经的样子,微启玉口,有些笨拙地衔住绣鞋的鞋口边沿,慢慢地将那白色的精致绣鞋脱了下来。接着,金瓶儿又轻轻咬住陆雪琪脚尖处的袜尖,将薄如蝉翼的白袜扯下,露出那欺霜赛雪,柔美无暇的玉足。

随后金瓶儿又将陆雪琪另一只玉足的鞋袜脱下,看着眼前纤尘不染的圣洁玉足,屈辱地低头将自己迷人的红唇印在了白皙的脚尖上。

闻着玉足的淡淡清香,金瓶儿轻启檀口,将陆雪琪秀气的玉趾含入口中,娇软的香舌在陆雪琪精致秀美的玉趾上缠绕抚蹭着。

玉趾传来柔柔的触感,陆雪琪平淡地看着脚下卑微的妖女,她白衣胜雪,脸色如霜,清冷的不似人间之人。

金瓶儿于媚术一道天赋异禀,作为合欢宗最杰出的传人,自然也有自己的高傲,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将自己的高傲隐藏了起来,选择了暂时隐忍。

香舌在一根根玉趾间往返,不时在玉趾缝间流连,此时的金瓶儿表现得很识时务,纵然心中屈辱恼怒,也不得不暂时低头,如今形势比人强,她根本没有跟陆雪琪谈条件的资格。

外界风起云涌,正魔大战的余波还未彻底平息。而在这间房间中,金瓶儿素手捧着陆雪琪圣洁无暇的玉足,依旧是那般地艳色逼人,娇媚无限。只是那风情万种的妖女此刻却正恭顺地舔舐着这位正道仙子微凉的玉趾。——

另一边,鬼王宗众人离开青云山后,向着鬼王宗方向而去。一天后,鬼王宗教众开始化整为零,分散开来。这里已经远离了青云门,已经基本安全了,分散开来容易潜伏,一起行动反而容易遭到三大正道门派的拦截。

碧瑶带着几名护卫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上,这里早已备好了一辆华丽的马车,碧瑶与幽姬先后进了车中。

“把她带上来”碧瑶淡淡地命令道。

“是”一名黄衣护卫押着一名红衣少女送进了马车里。

那红衣少女约莫十七岁左右,肤白如玉,云堆秀髻,腰系红绫,秀美逼人,面若芙蓉,艳若桃李,正是田灵儿。

将田灵儿送入马车后,那黄衣男子便退了下去。

碧瑶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田灵儿,而后道“跪下”。

“做梦”田灵儿哼了一声,傲然而立,丝毫没有妥协之色。

“是吗?”碧瑶微微一笑。

旁边的幽姬屈指一弹,两道气劲打在田灵儿的两只腿弯处,田灵儿双腿一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如何?”碧瑶笑

吟吟地看着田灵儿。

“你……”田灵儿羞怒交加,想要站起来,却被幽姬伸脚踩住了小腿,气得脸色通红。

碧瑶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落在田灵儿的香肩上,而后缓缓下踩。田灵儿修为尽数被封住了,根本反抗不了,被肩上的玉足一点点压弯了身子,伏倒在了车厢的地毯上。

“妖女,你想干什么?”

“安静点”碧瑶封了她的哑穴,免得她吵闹,甚至在路上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一双穿着绿色绣鞋的美丽玉足踩在田灵儿绝美的头颅上,未着袜子,露着些许雪白的足背,碧瑶嘴角带着几丝讥讽“好好给我垫脚吧,这是你的荣幸”。

田灵儿十分屈辱,她自小便是田不易和苏茹的掌上明珠,何曾被这般羞辱过,奈何却反抗不了,连开口说话都不行。

马车徐徐向前,几名黄衣男子骑马护在马车周围,听着马车中的话语有些好奇,但却不敢有丝毫地窥视冒犯,忠心地护着马车疾行。——

傍晚,马车缓缓驶入羽城。这是一座大城,虽比不上河阳城,却也尽显繁华。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来往的人流川流不息,各种叫卖声不绝于耳。

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入偏僻的巷陌中,来到了一处大院子内,这里是鬼王宗在羽城的落脚点。

碧瑶淡淡地扫了一眼脚下的田灵儿,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意,挪开了双足,轻盈地走下了马车。

直到这时,田灵儿才抬起了头来,迟迟不愿走下马车,她是真的有点怕碧瑶继续欺辱她。

碧瑶走下马车后,幽姬也紧随而下。

碧瑶在幽姬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

幽姬点头“我马上去安排”。——

月上枝头,屋内灯火摇曳,碧瑶坐在桌旁,脚下踩着田灵儿柔软的胸部,一身黑色衣裙的幽姬站在她的身侧。

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大小姐”。

“进来吧”碧瑶淡淡地说道。

一名黄衣男子扛着一个娇弱的少女走了进来,将少女放在地上,单膝跪下“大小姐,您要的人带来了”。

“把她弄醒”碧瑶说道。

“是”男子在少女身上点了两下。

那少女有些迷茫地睁开美目,看着这陌生的地方,害怕地问道“你们是谁?”。

碧瑶对那黄衣男子道“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黄衣男子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少女见那男子离开了房间,只剩下了几名女子,原本恐惧的神色舒缓了些许,目光落在了碧瑶和她脚下躺着的田灵儿身上,有些惊艳,随后又有些不安,带着几分畏怯开口道“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少女名为苏絮,十五六岁的模样,一身白色衣裙,身姿纤柔曼妙,肌肤若白玉莹润,容貌娇美,楚楚动人,俏生生地立着,似风中柔柳般,给人一种娇弱之感。她出身于书香门第,乃是羽城苏家的千金,素有美名,前一刻还在自己的闺房,后一刻便被打晕带到了此处。

碧瑶看着她打量了几眼,虽不及田灵儿之绝美姿容,却也是极美的,嘴角微翘,带着几分满意之色“过来跪下”。

苏絮心中十分慌乱,有些畏惧,又不敢拒绝碧瑶的命令,犹犹豫豫地走了过去,跪在碧瑶脚下。

碧瑶抬脚,鞋尖轻点少女樱唇,命令道“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少女懵了,有些羞怒,又有些畏惧,她性格文静娇气,自小便被家中长辈捧在手心中,何曾被这般对

待过?只是她向来乖巧,不是什么刚烈的性子,也不敢说些什么,但自幼熟读诗书的她也是有着几分傲气的,一副泫然欲泣之色,却沉默着,不肯做这般下贱的事,给碧瑶舔鞋。

“不愿?”碧瑶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苏絮微微低头,有些害怕。

突然,碧瑶一脚将少女踹倒在地,而后站了起来走到少女边上,玉足踩在她的膝盖上微微用力,咔地一下,少女的腿骨应声而折。

“啊”少女痛呼一声,害怕到了极点。

碧瑶却不管她,又伸脚将她的另一条腿踩折,而后莲步轻移,继续将她的两条手骨踩折,最后纤纤玉足踩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微笑道“接下来便是你的脖子了,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愿意吗?”。

少女痛得冷汗直流,带着恐惧的泪水“不要,我愿意”。

碧瑶玩味地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少女,轻轻踩了踩她的脖子,却是收回了玉足“算了,你的舌头还配不上本小姐的鞋子”说着看向幽姬“幽姨,她就送给你玩了,带下去吧”。

“是,小姐”幽姬点了点头,轻移莲步,提起地上的少女走了出去。

碧瑶的目光落到了田灵儿身上,苏絮只是一个与她素不相识的世家千金,刚刚不过是给田灵儿一个下马威罢了,碧瑶的目的从来不是那个娇弱千金。

田灵儿此时早已站了起来,她本就没有屈服,只是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碧瑶踩着垫脚,当碧瑶的玉足移开后她便站了起来了,虽知无法逃跑,却也不可能会乖乖地躺在那里等着给碧瑶继续垫脚。之前碧瑶的行为确实对田灵儿有些震慑,有些忌惮,此时见碧瑶款款走来,她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碧瑶笑了,她知道,这田灵儿的心中的防线已经破了。她知道想让田灵儿这个高傲的少女屈服并不容易,她以田灵儿美丽的头颅和高耸的胸部垫脚,整整一天的时间磨掉了田灵儿的锐气与傲气,又以对待那位娇弱少女的狠辣震慑,令田灵儿心生畏惧。看着那有了几分怯意的红衣少女,碧瑶声音甜美,声调却颇冷漠,淡淡道“该你了,是想死在我脚下,还是跪下舔我的鞋子?”。

田灵儿脸色有些发白,却是咬着红唇,没有说话,她的自尊还是不愿就这么跪下。

“何必呢?反正迟早的事不是吗?我还没玩够,暂时是不会杀你的。但是就算你不配合,本小姐的脚依然能伸进你的嘴里,与其最后被本小姐玩腻了踩死,倒不如主动点讨本小姐开心”碧瑶笑盈盈地说道。

田灵儿心有些乱了,她知道碧瑶说的没错,但这般下贱的事她怎么可以做呢?

这时,碧瑶突然出手,将田灵儿按着跪了下来,而后摄来一张椅子坐下。

“还没想好吗?”碧瑶抬起一只玉足轻轻踢了踢田灵儿娇俏的下巴“现在,把我鞋子脱了”。

田灵儿终于慢慢抬起了玉手,将碧瑶的绣鞋脱下。

“低头,吻我的脚趾”碧瑶淡淡地命令道。

田灵儿看着那白皙如玉的脚趾,犹豫地低头,可以闻到淡淡的幽香,屈辱万分地在碧瑶的玉趾上落下一吻。

碧瑶笑吟吟地看着屈服的田灵儿“这是田姑娘的初吻吗?”。

田灵儿不答,脸色十分难堪,她有些后悔了,暗骂自己没骨气,连齐昊都没得到的初吻居然就这么献给了这个魔教大小姐的脚趾。

碧瑶玉足微抬,光洁玉嫩的足轻蹭

田灵儿光滑的脸蛋。

田灵儿屈辱无比,想要躲开。

碧瑶嗤笑一声“亲都亲了,现在再躲,不觉得迟了吗?”。

田灵儿娇躯一僵,脸色通红,只觉无地自容,却是没有再躲开,任由碧瑶玉足踩着她的俏脸蹂躏,淡淡的足香缭绕在鼻尖,清晰地感受着脸上的玉足,强烈的屈辱感充斥心间,清泪自眼角滑落。

碧瑶看着脚下落泪的美少女,玉足轻移,蹍了蹍迷人的红唇,而后足尖撬开唇齿,插了进去,玉趾肆意地逗弄口中的丁香小舌,过了许久才居高临下地开口道“舔”。

田灵儿在被碧瑶玉足伸入口中玩弄的过程中已经止了泪,她现在终于知道水月当初被逼着给她们母女舔脚是什么感觉了,忍着泪水,屈服地吸吮碧瑶的足尖,香舌在脚趾间穿梭,有些笨拙地舔舐碧瑶的玉趾。

回想着水月和文敏以往是怎么伺候自己的,含着玉趾一根根舔吮,香舌不时伸入趾缝间,双手捧着碧瑶的玉足,香舌落在雪白的足背上,一点点地舔吻,而后又自雪白的脚背来到娇贵的足底,香舌轻轻地摩擦着。

田灵儿已经屈服了,委屈地伺候着碧瑶的玉足,心中有些无助,这两天她一直在想着逃跑,却没有丝毫办法,令她有些绝望,但却还没有完全放弃,她相信爹娘会想办法救她的,终是还有希望。只是在那之前,她还得乖乖地给碧瑶舔脚,默默地品尝这份耻辱。

另一边,幽姬在离开碧瑶的闺房后,提着少女进入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随手将她扔在了地上。

“啊”四肢被碧瑶踩折,本就疼痛难忍的苏絮,此刻再被幽姬这般扔在地上,顿时便痛得叫了出来。

幽姬淡淡地瞥了一眼脚下这个可怜的少女,她知道碧瑶其实已经脚下留情了,并没有真的踩断她的四肢,只是踩得脱臼骨折了而已。蹲下身子,幽姬为这个少女将骨头接上,而后取来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纤秀的玉足踩了踩少女俏丽的脸蛋“起来跪着”。

苏絮本以为自己的手脚都被碧瑶踩断了,没想到竟然被幽姬接好了,原本恐惧绝望的心中竟生出了几分惊喜。听到幽姬的命令后,苏絮不敢违抗,忍着四肢的痛楚,有些畏惧地爬了起来,跪在这带着面纱的神秘女子脚下。

“舔”幽姬将玉足伸到苏絮面前。

苏絮有些委屈地吐出香舌,乖乖地舔舐玉足上穿着的黑色绣鞋的鞋面,隔着鞋袜隐约能闻到其中的淡淡足香,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是强行忍住了,这名从小便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小心翼翼地舔着幽姬的绣鞋。

过了许久,幽姬命令她把鞋袜脱了。

苏絮听话地用手脱下鞋袜,露出了一双洁白如雪的玉足,十根精致的脚趾像一串娇贵的玉石,闪烁着诱人的光点。

女子一袭黑衣,脸上也戴着黑纱,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看不清容貌,不知美丑,但气质卓然,肌肤如雪,且这双玉足是真的很美,令脚下畏惧的苏絮都怔了怔。

幽姬神色平淡,玉足微抬,将玉趾伸入苏絮口中“舔脚趾”。

小嘴里突然被塞入了几根娇嫩的脚趾令苏絮十分屈辱,但又不敢将玉趾吐出,也不敢违抗幽姬的命令,不太情愿地用自己的丁香小舌摩擦着幽姬美丽的玉趾。香舌不断传来玉趾娇嫩细腻的触感,没什么味道,小巧的鼻子嗅着足上的幽香,苏絮的香舌仔细地

在幽姬的玉趾间滑动,舌尖亲密地在玉趾缝中亲吻。

感受着脚趾间那青涩而舒适的舔弄,幽姬有些惬意的感觉,许久,她抽出玉趾,淡淡地命令道“舔我的脚背”。

“是”已经舔过脚趾的少女完全放下了自尊,尽管依旧屈辱,但还是听话地捧着幽姬的玉足,伸出香舌,像一只温驯的小猫般小口小口地舔舐幽姬雪白的脚背,仿佛在细细地品尝,又似在精心地呵护。

在苏絮将足背舔了一遍后,幽姬轻伸玉足,勾住她雪白的颈项,微微一带,那娇弱的少女便倒在了她的脚下。幽姬直接将美丽的双足踏在了苏絮娇俏的面容之上。

娇美的脚底带着淡淡的压力将自己的脸蛋完全覆盖,美丽的五官被足底压迫着,闻着脚底清幽的足香,苏絮有些委屈与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回家,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又害怕地躺着,安静地给幽姬当一个合格的脚垫。——

“琪儿,听说焚香谷遗落的至宝玄火鉴在你手中?”房间中,水月开口道。

陆雪琪微微蹙眉,转瞬舒展开来,轻轻点头“是”。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当初还遇上了焚香谷的李洵和燕虹,查出玄火鉴在自己手中也不算意外。

水月踌躇了一下,想了想,还是直接说道“琪儿要这神物可有用处?”。

陆雪琪本来以为是焚香谷之人找到了这里,但看着自己师父的样子似乎又不像“师父想要这玄火鉴?”。

水月点了点头“嗯,你苏师叔的女儿被鬼王宗的人掳了去,若这玄火鉴于你无用,为师想将它交与你苏师叔,让她将田灵儿换回来”。

陆雪琪没说什么,只是取出玄火鉴递了过去“师父想要,那便拿去吧”。

玄火鉴其实对陆雪琪用处不大,之所以取来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十年后兽神出世,生灵涂炭,玄火鉴可于镇魔古洞激活巫族第十一代,也是最后一代巫女娘娘玲珑专门为兽神所布下的八凶玄火法阵,召出八荒火龙,消灭兽神。

不过兽神复生出世需集齐五件圣器。这五件圣器乃是巫女娘娘除去兽神之后,用他的身体炼化而成。而兽神乃是得天地间至凶戾气所化的盖世妖物,身体虽灭,魂魄不散。巫女娘娘分别将五件圣器交予五位追随她的勇士保管,只要这五件圣器不回到这个古洞之中,兽神就永远不能复生。

五位勇士痛哭悲伤之后,回到了巫族之中,虽然巫女娘娘不幸而死,但兽神这个巫族前所未有的大敌,却终于还是被镇压在了那个古洞之中,巫族百姓悲伤之余,却也有几分欢喜庆幸。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因为除妖归来而声望高涨的五位勇士,却因为争夺巫族之中领袖位置,而彼此内斗起来。

巫族中每一代的巫女娘娘都是上一代巫女娘娘指定的,而这一代的娘娘却没有留下任何指令,而五位勇士在那个时候,也全部都忘了问这个问题。就这样,一向繁荣强盛的巫族在五位勇士的争吵之下逐渐分裂,而百姓也各自拥护他们其中一人,最后,就这样渐渐分裂成现在南疆的苗、黎、壮、土、高山五族,而那五件关键的圣器,也由五族各自掌管。

如今五件圣器已有三件回到了古洞之中,余下两件都在五族中实力最强的苗族之中,一件是苗族本身的圣器黑杖,另一件是苗族自黎族抢过来的圣器骨玉。

按书中的轨迹,这两件圣器将在十年后被窃,回到古洞中。

只要阻止两件圣器被送回去,兽神便无法复活,用到这玄火鉴的可能性不大。不过陆雪琪也没想过主动将这件无上神物交还焚香谷,如今的焚香谷高层早已腐朽,金玉其表,败絮其中。

看着陆雪琪那亮若星辰,清澈如水的眼眸,水月忽然有些惭愧。接过了玄火鉴,微微低头,看着自家徒儿脚下的白色绣鞋,心中有些悸动,但还是将那异样的想法压了下去。

“琪儿,那为师去大竹峰一趟”水月起身欲走。

“师父且慢”陆雪琪清冷的声音传来。

水月停下身形“何事?”。

“琪儿无意中得知一件事,鬼王亡妻小痴的一位姐妹九尾天狐小白被阵法困于焚香谷已三百年,这玄火鉴便是阵法的钥匙”陆雪琪淡淡地说道。

水月点头,此事可为交换田灵儿增加些筹码“嗯,那为师走了”。

“师父慢走”——

阳光和煦,万里无云。

一路向着望月台方向行去,竹林愈加茂盛,同时离前山那些热闹的殿堂楼阁也越来越远,文敏走在这小径上,听着道路两旁竹涛声不绝于耳,忍不住心底为之一空。

望月台是小竹峰上的极僻静处,每到夜色晴朗明月当空的时候,这里的景色便十分动人,传说月圆之夜,月华如水,经由这望月台白石折射之后,足可以辉映小竹峰整座山脉,实已是人间奇景,也是青云山上有名的景色之一。这里位于后山,与前山弟子聚居处颇远,平素很少有弟子会来此,十分清净,陆雪琪平日最喜欢此处。文敏在陆雪琪的房间没有找到她,略一思索之后,便料到了她多半来了这僻静地方。

果然,文敏才踏上望月台,便望见那个熟悉的白衣身影静静地伫立在横空而出孤悬崖边的巨石之上,无尽深渊里山风呼啸不停地吹来,陆雪琪的白衣也随风猎猎飞舞。

不过此刻在陆雪琪的脚边还跪着一名鹅黄衣裳的柔媚佳人。

金瓶儿驯服地跪伏着,螓首低垂,鼻尖几乎触及陆雪琪脚下的白色绣鞋,臣服地闻着那隐约传出的幽香。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陆雪琪回眸“师姐,你怎么来了?”。

“师妹,我”文敏走到陆雪琪的身旁,看着她秋水般的眸子,羞愧地低头,盯着女子脚下的绣鞋玉足,一时竟有些开不了口。陆雪琪调教金瓶儿并没有遮掩,便是小竹峰的女弟子们也有不少知晓了此事,态度也不尽相同,有崇拜陆雪琪的女弟子觉得并无不妥,有对当日金瓶儿当众羞辱文敏不满的觉得就该如此或者不置可否,也有许多女弟子觉得这样不好,甚至对陆雪琪颇有微词,不过目前这些事情都还只是局限在小竹峰范围,未曾传到其余六峰。文敏也是刚刚听说了此事,早就有了异样心思的她当即便来找到了陆雪琪,只是真到了这一刻,面对着往日当作妹妹一般看待的美丽师妹,文敏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陆雪琪看着文敏的样子猜了个七八分,实际上早在当初文敏给她洗脚时,陆雪琪便有所察觉了,只是文敏是她的师姐,自她上山起便如姐姐一般照顾她,文敏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对文敏做什么。

终于,文敏下定了决心,慢慢跪了下来,俯首亲吻陆雪琪的鞋尖。

陆雪琪心中轻叹,开口道“师姐也想像金瓶儿一般?”。

“是”文

敏低声应道。

“那舔舔我的鞋子吧”

言罢,陆雪琪不再理会脚下的师姐,眸光眺望远方。

文敏有些羞愧又有些兴奋,虔诚而小心翼翼地舔舐陆雪琪穿着的绣鞋,香舌划过鞋面精致的纹络,绣鞋之中玉足隐隐的幽香更是令她痴迷。

第二日,同样得知了这些事情的水月下令小竹峰弟子不得将此事外传,虽然掌门道玄身受重伤,又遭诛仙剑戾气反噬,正在闭关疗伤,镇压体内的戾气,很长时间内都顾不得青云诸多事务,而且还有一个情形差不多的大竹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是令弟子们奇怪的是水月除了禁止她们将此事外传之外,再没有任何举动,似乎并不反对陆雪琪这般行为。——

正魔大战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余波却仍在持续。

狐岐山,鬼王宗,碧瑶的闺房。

房间里摆放着样式古朴,镂刻精致花纹的桌椅与梨木雕花的大床,对面放着一幕屏风,山水墨画秀丽,屏风和内室之间落下透白轻纱,左旁是梳妆台,搁置一面铜镜,右首排着几处衣柜。

碧瑶与幽姬坐在桌子旁,碧瑶光着一双小脚,脚下跪着一名红衣美少女正捧着她的玉足,正是田灵儿。此刻的田灵儿低着头,娇嫩的香舌屈服地舔舐着碧瑶雪白秀美的足背。

幽姬将一封信件递给碧瑶“小姐,这是一名弟子传上来的,苏茹想要换回她的女儿”。

田灵儿娇躯微顿,眼眶微红,但只是瞬间便回过神来,继续驯服地舔着碧瑶的脚背,同时仔细地倾听两人的对话。

碧瑶美丽的玉手接过信件,浏览了一遍,纤细玉指轻敲着桌面“玄火鉴,白姨?”。

碧瑶没有见过小白,但小时候曾听母亲提起过,小痴也是天狐一族,与小白并非亲姐妹,但关系极好。

“幽姨以为如何?”碧瑶看向幽姬询问道。

“小姐决定便是”碧瑶足尖轻轻挑起田灵儿的下巴,看着脚下人儿的倾城娇颜,脸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说起来,这样美丽的一位仙子,交换出去还真有些不舍”转头看向幽姬“确认燕虹还在青云吗?”。

“应该不会错,之前田不易、苏茹、水月三人将燕虹从我们手里救走,但青云方面放出的消息是燕虹在我们手里,而这段时间燕虹也没回焚香谷,没有任何消息”

“玄火鉴是焚香谷的至宝,而燕虹是焚香谷的弟子,有意思,让苏茹把燕虹也送来代替田灵儿”碧瑶笑盈盈地道。

“这……苏茹会答应吗?”幽姬说道,玄火鉴加小白的消息再加燕虹,这条件有些过分了。

“现在是她求我们,我们又不急,她的女儿我可还没玩够呢”碧瑶冷笑道,玉足微抬,将田灵儿娇艳无双的面容踩在了脚底。

幽姬看了一眼绝美的面孔被自家小姐洁白的玉足死死踩着的红衣少女“我明白了”。

苏茹御剑而行,带着燕虹来到大王村以北不远的一片青翠的山林上空。山林间有一间小木屋,看着很新,似是临时搭建歇脚的。小木屋前方是一块空地,碧草如茵,鲜花绽放。苏茹带着燕虹缓缓落下,只见前方草地上已经有三名女子等候着了,一人黑纱遮面,看不清容貌,但身姿窈窕,肌肤胜雪,另外两人分别穿着水绿与浅红色的衣裳,姿容绝美,清丽无方,正是幽姬、碧瑶与田灵儿。

此时的碧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脚下放着一盆清水

,鞋袜早已褪去,雪白无暇的小脚踩在清澈的水中。明艳娇俏的田灵儿正跪着给她洗脚,白皙的小手捉着碧瑶美丽的小脚轻轻揉着。

苏茹柳眉微凝,带着几分冷意“我已经把玄火鉴和燕虹带来了,把我女儿放了”。

“苏茹前辈,何必如此着急”碧瑶笑意盈盈地开口,而后瞥了一眼身旁的幽姬。

幽姬取出一盏玉杯,往碧瑶脚下的盆子中打了一杯洗脚水,款款走到苏茹面前“苏茹仙子一路风尘,不妨先饮一杯我家小姐的沐足之水”。

苏茹眸光渐冷,衣襟无风自动,手中墨雪神剑剑光耀耀,虽有剑鞘在外,但层层剑气,无形地弥漫开来,竟让人有种这柄仙剑有灵,似欲自己跃出大肆挥舞的感觉。

幽姬脸色有些凝重,身形却是丝毫不动。

碧瑶淡淡地看向脚边的田灵儿“既然你娘不想喝,那你就替她尝尝吧”。

田灵儿被碧瑶调教了月余,尽管心中还存着希望,未曾彻底认命,但表面上已是十分地听话了。虽然希望已近在眼前,但田灵儿的命运此刻还是掌握在这绿衣少女的手中,玄火鉴与小白的分量在碧瑶心中有多重,谁也不知道,但肯定比不过田灵儿之于苏茹,如今主动权依旧在碧瑶。

田灵儿轻咬红唇,看着盆中白皙如玉的双足,俯下身子,缓缓低头。碧瑶沐浴玉足之水乃是溪边打来的泉水,诱人的红唇触碰到了冰凉的水面,荡出些许涟漪。小口小口地浅饮着碧瑶的洗脚水,看着水中咫尺之间的莲足,尽管这段时间给碧瑶舔脚垫脚过很多次,洗脚水也不是第一次喝了,可田灵儿心中仍是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停下。

“碧瑶姑娘这般,有些过分了吧?”苏茹眉间冷意依旧,但身上的气势却是渐渐收了起来。虽然不曾与这位魔教的朱雀圣使交过手,但也听说过一些,这幽姬的实力恐怕不在她之下,何况前方还有一个修为不弱的碧瑶。

“只要苏茹前辈喝了这杯,我便不再为难你们母女,如何?”碧瑶语笑嫣然,雪白的小脚轻轻拨弄,涌起的水花拍在田灵儿明艳之极的俏脸上。

“请”幽姬平静地看着眼前端庄绝色的女子。

看着那依然跪在碧瑶脚下,喝着她的洗脚水的田灵儿,苏茹压下心中的怒意,将玉杯接了过来。碧瑶不急,但苏茹却不能平静,因为每拖一刻,她心爱的女儿就要多受一刻的屈辱,这场交换,其实一开始就完全地不对等,但苏茹也没什么办法。红唇微启,将杯口送到唇边,杯中的水隐约还带着碧瑶玉足的芳香,虽然知道这应该是自己心中的错觉,但苏茹还是微微皱起了眉,咬了咬牙,将碧瑶的洗脚水一饮而尽,而后冷冷地看向碧瑶“可以了吗?”。

碧瑶未答,轻提玉足,抬起田灵儿的俏脸,噗哧一笑“这般一看,倒是有种清水出芙蓉之美”。

只见晶莹的水珠轻布在田灵儿白皙的脸上,不时看见,那水珠带着温柔,从她肌肤滑下,掠过脸畔,在她光滑柔和的唇下,却依然留恋不去,最后终于带着一丝动人的婉约,轻轻滴落。

而那一双明亮清净的明眸上,长长的睫毛边,也有几颗水珠凝结其上,仿佛如泪,却像雨后的白色梨花,那样清艳动人。

碧瑶玉足挑着田灵儿的下巴欣赏了一会儿,最终在苏茹有些难看的神色中收回了玉足“好了,交换吧”。

苏茹结婚之后修身养性,脾气收敛了许多,但早年性子颇烈,能忍到现在已是难得,好在之后的过程没有再出现什么波折,苏茹将玄火鉴和燕虹留下,带着田灵儿御剑离开。

看着跪在脚下的燕虹娇艳的容颜,碧瑶抬起水中的玉足,玉趾轻点丹唇。

先后被金瓶儿、三妙仙子、苏茹三位女子调教过,此时的燕虹早已没了最初的傲气,带着淡淡的屈辱,红唇微动,十分识相地将自碧瑶趾尖的水珠吮掉。

碧瑶把玩着刚刚得到的玄火鉴,看着燕虹下贱的动作,脸上带着几分讥讽“倒是比田灵儿识趣多了”。

燕虹脸色微红,有些羞恼,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跪着,红唇依旧贴着碧瑶高贵的趾尖。大竹峰,田灵儿的闺房外,水月敲了敲房门。

“进来”屋内传来了苏茹的声音。

推开房门,只见房间中苏茹正安慰着这段时间受尽屈辱的田灵儿。水月走了进去,驯服地跪在了苏茹母女的脚下,先后亲吻苏茹和田灵儿的鞋尖。

苏茹冷冷地抬脚将水月的头颅踩在脚下。

水月屈服地跪着,不敢动弹。

苏茹上午才带着田灵儿回到大竹峰,之前被碧瑶羞辱,心中郁结,心情很不好。不过,看着脚下的师姐,想到换回女儿的玄火鉴和小白的消息就是她为自己带来的,又回想起曾经的情分,不由有些心软,微微收敛了气势“你伺候灵儿吧,我出去走走”。

“是”水月顺从道。

苏茹与田灵儿说了几句便离开了。

田灵儿抬起玉足踩在水月的头顶用力地蹍了几下,似在发泄这些天来受到的郁气,这才放下玉足,冷冷地道“脱了”。

“是”水月无奈,面对此时的田灵儿,也没敢用手,俯身用嘴为其脱去鞋袜,而后恭敬地亲吻那晶莹的脚趾甲,低头匍匐着,闻着玉足的芳香。

只是水月这谦卑的姿态并没有让田灵儿怜悯她,苏茹还未将具体的事情告诉田灵儿。田灵儿脚尖微翘,抵在水月的小嘴上,直接撬开她的唇齿,将玉足伸了进去,深入其中,用力插着,脚趾还在喉咙间微微扭动。

水月被噎得无比难受,而口中的小脚却还在用力插入,嘴巴都仿佛要被撑爆了,渐渐地,口中传来了几丝血腥味,却是嘴角被田灵儿的小脚用力插入拉伤了。

被小辈这般蹂躏,苏茹却不敢发作,竭力控制着。

田灵儿也注意到了水月的情况,小脚终于停了下来,却并没有抽出,就这么仿佛将水月的小嘴当作鞋子般穿在脚下。感受着那大半只小脚被水月温润的小嘴紧紧地包裹着的舒服感觉,心情也不由放松了几分。却是难为了水月,被田灵儿这般将脚插在嘴里,屈辱又难受,感觉这个外表看着美丽无比的丫头真的将她当作了鞋子般对待,只是随着体内阵阵翻涌与窒息的感觉,越发地难受,水月也顾不得心底的难堪了,竭力地忍耐着。

直至过了许久,田灵儿才将美丽的小脚抽出来。好在水月修为高深,一般女子怕是早已被田灵儿的脚丫噎死了。

“给我舔脚吧”看着脚下狼狈娇喘的水月,田灵儿心中平静了许多,倒是没有再继续为难她。

水月顾不得喘息,将田灵儿娇嫩的脚趾含在口中,用力地呼吸着足上的幽香。小嘴认真地吮舔着,卑微地讨好着田灵儿美丽的脚趾,小嘴和香舌都成为了按摩少女纤白脚趾的工具。—

—

水月踏上小竹峰时,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回到房间便先去洗漱了一番。因为被田灵儿欺辱,心中有些愁闷,口中隐约还残留着含着田灵儿脚趾的感觉,在房间里静坐了一会儿,便出了房门,往后山走去。

小竹峰后山也是遍布着茂密的竹林,但与大竹峰后山上的“黑节竹”不同,小竹峰上盛产的是另一种奇异竹子——泪竹。这种竹子颜色翠绿,竹身细长,比一般竹子少了近一倍的竹节,但竹质坚韧之极,号称天下第一。普通樵夫都无法砍断。

但泪竹最著名的地方,却是在竹子翠绿的竹身之上,遍布着一点一点粉红色的小斑点,宛如温柔女子伤心的泪痕,极是美丽。而小竹峰的名字来历,也是从此而来。至于望月台,其实是个孤悬在半空中的悬崖。除了后半部与山体相连,大部分都悬在高空。

据说当月色明亮的夜晚,月光会慢慢从山下升起,缓缓爬上望月台,而在月光完全照亮望月台的那一刻,也正是月正当空的时候,就是望月台最美丽的时候。也就是在那时,瞬间月华清辉会突然灿烂无比地洒下,从光滑的望月台岩石上倒射开去,顷刻间照亮整座小竹峰,而在那一刻站在望月台上的人,几乎就像是站在仙境中一般更有甚者,传说当一甲子方才出现一次的满月之夜那天。竟会让人觉得自己站在明月之上,那感觉之激动,委实令人无限向往。

听着林间的竹涛声,水月内心也随着平静了许多,不知不觉间便来到了望月台附近。

此时,天穹上,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明月,只有点点繁星,带来几分光亮。

水月一眼望去,只见望月台上正站着一名白衣胜雪的女子,正是她的得意弟子陆雪琪。那把从不离身的天琊,还在她的身后,在黑暗中轻轻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亮,照亮了周围些许地方。夜风冷冷吹来,将她一身如雪白衣,轻轻吹动。鬓边,有几丝柔顺的秀发,被风儿吹的乱了,拂过她白皙的脸庞,只是她却似乎并不在意。

“呛啷……”一声锐响,在黑夜里突然响起,远远回荡开去。天琊神剑出鞘,在黑暗里绽放出灿烂光芒。白色的身影随之腾起,在半空中接住天琊,凛冽的山风霍然席卷而上,伴着那白色身影,在望月台上。开始了美丽到不可一世的剑舞。秋水如长天落下,化做无边银河,在纤纤素手中婉转腾挪,在黑夜里欢畅奔流。时而冲天,时而落地,时而化作银衣流光,眷恋那绝世容颜时而又散做漫天繁星,闪闪发亮。

忽然,云开月明,如水的月华在光滑的望月台岩石上倒射开来。今晚的月色并不是很好,只有半轮残月,无法映照整座小竹峰,但这望月台上却是皎洁明亮。

水月怔怔地望着那白衣胜雪,仿佛翱翔在天际的九天仙子般的身影,心中的异样念头再次涌动,不由想到,若是今天她伺候的不是田灵儿,而是她的这位弟子,那……

神剑归鞘,陆雪琪看向水月“师父怎么到这来了?”。

“我……”水月顿了一下,这才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出来走走”。

水月目光微微下移,落在陆雪琪脚下那纤尘不染的一双绣鞋上,心中的念头蠢蠢欲动,欲言又止。

陆雪琪将水月的神色看在眼里,有些无奈“师父,弟子有些事情想与你说说”。

“何事?”

“回

去再说吧”说完,不待水月回答便径直往前山而去。

水月看着陆雪琪美丽的背影,心中有些惊疑,感觉今日的陆雪琪似乎对自己没有以往那般尊敬,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跟上自己那仙子般美丽的弟子。

穿过幽暗的竹林,水月随着陆雪琪进入了她这位得意弟子的闺房。

陆雪琪走到房间中央,转过身来,看向自己的师父“师父可是喜欢弟子的脚?”。

水月一惊,随即想到,自己曾经便亲吻过陆雪琪美丽的脚趾。水月凝视着陆雪琪,这个她最得意也最美丽的弟子,半晌没有说话,然后突然叹息了一声,声音颇为无奈,仿佛还带着些淡淡凄苦“是”。

“跪下吧”陆雪琪平静地看着自己的师父道。

水月迟疑了一下,终是慢慢地跪了下来,有些惊愕,有些无奈,还有些兴奋,更多的却是羞耻。惊愕于陆雪琪这般平淡地命令自己,只是想到她脚下的金瓶儿与文敏,便也不再多想。羞耻于自己对自己弟子的想法,还跪在了她的脚下。心中百味杂陈,如同平日对待苏茹母女一般,俯身低头,恭敬地亲吻自己弟子的鞋尖。

陆雪琪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师父匍匐在自己的脚下,臣服地吻着自己绣鞋的鞋尖,开口道“躺下来”。

水月自跪下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稍稍犹豫,便仰面躺了下来。而后她便看到她这位最美丽的弟子抬起一只纤秀的玉足踩在了她胸口那高耸的圣女峰上。看着她那将自己踩在脚下的得意弟子,水月有些无地自容,闭上了美丽的眼眸。

“睁开眼睛”陆雪琪冷冷地命令道。

水月愕然,却还是睁开了眸子。她本以为陆雪琪对待自己总要比对金瓶儿要温柔一些,只是,事情似乎并不是她想的那样。迎着自己弟子冷淡的目光,感受着酥胸被她踩在脚底的压力以及些许酥酥麻麻地感觉,水月很是羞耻,微微抿了抿红唇,虽然她的圣女峰被苏茹母女踩在脚下践踏也是常有的事了,但被自己的弟子这般踩着还是令她羞愧不已。

陆雪琪目光落到了水月微抿的红唇上,竟是抬起了原本踩在酥胸上的玉足,踩到了水月红润的小嘴上,用力地蹍了蹍。

陆雪琪穿的是白色的软底绣鞋,水月的小嘴正对着自己弟子的前脚,鞋底很干净,也不是很硬,但陆雪琪踩得却并不轻。

红唇上传来火辣辣地痛楚,水月先是惊,后有些怒,对陆雪琪竟这般对待自己有些不可置信,接着又平静了下来,有些悲哀。水月的心底,或许也不能说对陆雪琪没有奴性,却并不强烈,她是喜欢陆雪琪的脚,但却并不喜欢被这般羞辱。然而今日这般对她的不是苏茹母女,而是她最疼爱的弟子,原本被苏茹母女调教得略微有些麻木的内心泛起阵阵波澜,水月感觉十分屈辱,但她最终还是默默地忍住了。

只是陆雪琪却似对水月的反应不太满意,轻蹙了蹙眉,对水月冷漠地命令道“不许闭上眼睛”。

说着,陆雪琪便提起穿着白色绣鞋的玉足踩向水月的眼眶。水月听着自己弟子的命令,不敢违抗,竟是忍着闭上眼睛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美的弟子玉足落下,鞋底触碰至自己的眼珠。

在鞋底碰到水月眼珠后,陆雪琪前脚便不再下踩,脚跟轻轻落下,将水月左侧娇美的脸颊踩在脚底,而后再次微

微用力下踩。

水月只觉眼睛进了很多的沙子一般生疼,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想闭上眼睛却做不到,她不想向自己的弟子求饶,只能强自忍着。就在水月觉得自己的眼睛痛楚越来越强烈,仿佛快要瞎了时,她那美丽的弟子似乎也不想真个伤了她,终于移开了玉足。

水月眼睛在陆雪琪玉足移开的刹那便闭了起来,体内太极玄清道功法运转了起来,为左眼带来了几许清凉。

陆雪琪走到一旁桌子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平静地望着地上躺着的师父,直到她睁开了美眸才再次命令道“过来跪着”。

水月站了起来,看着那令她感到有些陌生的弟子,心中有些不舒服,却并没有说什么,走了过去,驯服地跪下,低头,亲吻陆雪琪的绣鞋,等待着她的吩咐。

看着亲吻了自己鞋尖的师父稍稍抬头,陆雪琪淡淡地命令“低头埋下去”。

“是”水月将玉脸埋在了穿在脚下的一双绣鞋的鞋面上,脸上细腻的肌肤与绣鞋相触,能够感受到鞋面的光滑,绣鞋中玉足淡淡的幽香顺着呼吸进入体内,令她有些沉醉。

陆雪琪看着埋在自己脚下的水月,眸光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陆雪琪没有说话,水月自然也不会说话,就怎么静静地将螓首埋在绣鞋玉足间,静静地闻着自家徒儿的脚,心中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这是与苏茹母女带给她所完全不同的感觉,在苏茹母女脚下,水月只有屈辱,但在陆雪琪脚下,她虽也有屈辱的感觉,但又带着些迷醉。

半晌,陆雪琪的声音再次传来“舔我的鞋子”。“是”水月顺从地离开陆雪琪的玉足,伸出香舌,落在那纯白精致的鞋面上。香舌在绣鞋上游移,滑过其上的纹络,仔细地一点点舔舐着。若是这一幕被青云其它几脉的首座长老们看到,只怕要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们都知道陆雪琪是水月最疼爱也最得意的弟子,却怎么也不会想到水月竟然会疼爱到跪着给她这个最得意的弟子舔绣鞋的地步。当然,这些首座长老真要见到,只怕要大骂陆雪琪大逆不道了。

看着脚下跪着的恩师一点点将自己的两只绣鞋舔了一遍,陆雪琪微微抬起一只玉足,不容置疑地说道“用嘴脱下鞋袜”。

水月听话地凑到陆雪琪脚踝,张口衔住绣鞋鞋口的边沿,轻轻下扯,慢慢地脱了下来。相较于用嘴为苏茹母女脱鞋,此时的水月心中屈辱的感觉淡了几分,却更多了些羞耻,毕竟她此时伺候的是她最得意的弟子。虽然心中羞愧,但此时的水月还是愿意用嘴来给自己的弟子脱鞋的。低头轻轻将口中的绣鞋放在地上,接着微微抬头,凑近那白袜玉足,轻嗅了一下,而后朱唇轻启,咬住袜尖,缓缓扯了下来,露出那秀美纤细的玉足,冷香袭人。虽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水月还是被陆雪琪秀美的玉足晃了眼,足背如玉般洁白无瑕,脚趾漂亮精致,其上的脚趾甲带着晶莹之色,足底同样白皙柔润,整只玉足堪称完美。

看着脚下有些痴迷地望着自己玉足的师父,陆雪琪微微蹙眉,倒也没有露出不耐烦之色,未曾开口,只是平静地看着。

好一会儿,水月才回过神来,低头将口中还叼着的白袜放至绣鞋口,用嘴慢慢整理塞入,而后又继续同样地为陆雪琪脱去另一只玉足的鞋袜。

陆雪琪将水月的样

子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失望,抬起玉足将水月的螓首踩入了脚下的一双绣鞋中,洁白的双足踏着水月的头顶,开口道“师父可有后悔?”。

头顶上的玉足仿佛重如山岳,水月微微沉默,而后道“不曾”。

陆雪琪看着脚下的恩师,有些无奈,对她的答案并没有什么意外。心中轻叹,终是放弃了,既然她师父愿意,那便由她吧。说起来,她性子清冷,平素里对于金瓶儿和文敏,也只是随意地将她们踩在脚下,让她们伺候,这般刻意地欺辱她人,倒还是第一次。没错,她就是在有意羞辱她师父,她能够看出来,师父水月并不像文敏师姐那般已经深陷其中,也留意到她师父对她的玉足越来越关注,所以,便想让水月未曾彻底深陷时令她打消这种念头。若水月不是时常被苏茹母女踩在脚下玩弄,只怕真的会萌生退意,只是是否真的能彻底打消她对陆雪琪玉足的念头,却是无人知道。

水月臣服地呼吸着爱徒鞋袜中的足香,任由陆雪琪双足踏着自己的头颅,安静地跪伏着,对自己这美若天仙的弟子顶礼膜拜。只是陆雪琪却并未在意,仿佛对这世间众生的顶礼膜拜都不屑一顾。

过了好一段时间,陆雪琪才将玉足移开,淡淡地说道“师父,躺下给我垫脚吧”。

陆雪琪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目光却似柔和了许多。

水月自然驯服地躺了下来,头顶对着自己弟子绝美的脚尖处。

欺霜赛雪的无暇玉足落在了水月娇美无双的面容上,将自己的师父踩在足底下“师父是何时喜欢弟子的脚的?”。

“便是为师第一次亲吻琪儿脚趾的那晚”水月悦耳的声音自陆雪琪脚底传出。

被自己的弟子踩在脚底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水月的心情有些复杂,不过却并不排斥。陆雪琪的足底娇软细腻,若是忽略其间的屈辱,被其踩着甚至还有些舒适。水月感受着脸上玉足的淡淡压力,有一种卑微而渺小的感觉,同时,又有一种使命感,被徒儿踩着是应该的。

陆雪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足底下恩师清浅的呼吸,呼气间带着几分温热,吸气时又带来缕缕凉意。

“那师父那晚来寻弟子是为何事?”陆雪琪问道,她之前还以为水月在那之前便已经有了心思,而那晚水月进来便让她闭上眼睛,令她以为水月过来就是专门为了吻她的脚趾。如今来看,似乎是临时起意?这样一来,那一晚寻她又是所为何事?

水月一惊,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苏茹师妹和田灵儿师侄的脚都很美,就想来看看你的脚是不是也这般美丽”。

陆雪琪有些讶然,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师父舔过苏茹师叔和田灵儿师妹的脚?”。

“嗯”水月回道,她给苏茹母女舔脚也不是一两日了。

陆雪琪心中微叹,不再开口。

两人都不怎么喜欢说话,此刻的房间有些安静。圣洁的玉足踏着绝世的姿容,美丽的足跟踩着莹白的额头,秀气的足趾落在娇软的红唇上,一双足底完美地贴合脚下细腻而充满弹性的玉容,仿佛这张脸天生就该被这双玉足的主人踩在脚底下。水月卑微地呼吸着陆雪琪足底的芬芳,臣服地用绝美的脸蛋给自己最喜爱的弟子垫着脚,心中依旧有些羞耻,但却是心甘情愿。她这最美的弟子本就该高

高在上,将世间众生踩在脚下。

南疆山峰,与中原地带群山截然不同,少了几分秀美清幽,多了几分巍峨险峻。夜幕之下,一座座连绵起伏的山脉巍然屹立,纵横交错,远远望去,竟是透出了一片肃杀之意。碧瑶与幽姬二人带着燕虹以及十几名魔教弟子立于山巅之上,举目眺望,隔了两座较低的山头,一片较为平坦的荒野之后,大地之上突然耸立起四座高大山峰,环环相扣,围成一个山谷。在这四座高大山峰背后,茫茫夜色之下,便是无数阴影,正是南疆边陲无边无际的十万大山。而在最前方四座山峰之中的,就是名动天下的焚香谷。

“你们看着她”碧瑶看了一眼燕虹,对着身后的魔教弟子吩咐道,而后与幽姬带着四名黄衣随从往焚香谷潜行而去。

焚香谷占地范围极广,按理说应该不难潜入。只是事情却并没有那么简单,焚香谷乃是三大正道门派中最神秘的一支,即便是野心勃勃,身为魔教四宗的鬼王宗对于它也了解得不多。不过从先前弟子们刺探的情报和燕虹的交代中,两女倒是对焚香谷有了大概的了解。焚香谷中驯养有一种名叫灰豚的奇异野兽,分布于谷内边缘的角落。灰豚所在的小洞中有极细的线连接远处的铃铛,若有修为不凡的修士潜入焚香谷相对深入的地方,不论其如何隐藏身形,附近便会响起清脆的铃声,从而引来无数焚香谷门人仔细搜索。

灰豚这种异兽虽然不算是什么上古神兽,但世间却也少见,一向只听说在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某处森林中才有。焚香谷中居然有了此兽,而且从她们在燕虹身上得到的消息来看,焚香谷中灰豚的数目还不少,实在令人惊讶。但最关键的所在,却是将这许多灰豚同时驯化到如此地步,这等驭兽奇技,莫说中原正道,便是魔教之中也是闻所未闻,倒是传说南疆蛮族之中颇有这等异术!此中缘由,便是燕虹也说不清。

碧瑶几人凭借自身道行,轻易就躲过了日夜在外围警戒的焚香谷普通弟子,而后小心翼翼地深入,将一只只藏在角落中的灰豚杀死。穿过了边缘地带,进入到了焚香谷内部后,便没有再出现用来预警的灰豚了。

碧瑶几人一路潜行,来到了焚香谷的重地玄火坛,进入了中央的一座恢宏的殿堂。大殿中央,八幅凶神石刻围绕着一道红色的光源。碧瑶等人走近,看到了一个像是石井一般的东西,上细下粗,出现在大殿中央。高三尺,直径不过二尺,和地面石块一样,都是用那种赤红色的岩石所筑。但在平整的井面之上,却有一块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的白色透明奇石,看去似乎是一个圆状,仔细一看却发现其上竟是有无数切面。大小不等,璀璨无比的光芒流转覆盖其上。而从井中不停射出的红光,经过这块水晶一般的奇石之后,光芒被层层折射,看去似乎有丝丝血脉在其中流淌。

碧瑶靠近那块看去透明的璀璨奇石,向下望去,炽热的岩浆在下面奔腾咆哮着,就像暴怒的海洋潮汐,不停的涌上又退下,溅起的岩浆打在坚硬的岩壁之上,丝丝作响,这座玄火祭坛,竟然是建在一座仿佛就要喷发的火山口之上。

突然间,异变陡生!大殿之中,那被黑暗笼罩的深处,忽然有一声苍凉的呼啸,浩浩荡荡传来。

碧瑶等人大

惊,连忙后退。

围绕在中央地面上的那些凶神石刻,同时发出红色光芒,一个接着一个亮了起来。当第八个凶神石刻也亮起来的时候,大殿中回荡着的苍凉呼啸已经转成凄厉,充斥了整个空间。一个接一个的凶神化作红色的光凝聚在半空之上,这些模样狰狞的凶神此刻都像复活过来了一般。一只碧瑶等人从来没有见过,甚至在书中也从没看到有记载过的火焰异兽自大殿中央的穹顶石板上召唤出来,一跃而下。

巨大的身子高达数丈,四脚粗壮,末端更有尖锐之极的利爪,在地面上稍一移动,就在坚硬的赤红岩石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在它硕大的头颅之上,有一张满是利齿的血盆大口,一双大眼之中简直看不到眼睛,而是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而且,这只异兽巨大身躯的表面之上,赫然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炽热之火,仿佛火焰就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还没等它接近,远远的就已经被那股炙热之气给喷的无法忍受。

“吼!”那火焰异兽一声大吼,扑了过来。

幽姬上前一步,挡在了碧瑶身前,手中出现了一个柔软的淡黄色圆状物,火焰异兽竟被它生生挡了下来,巨大的身躯也落在了地上。而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将幽姬震得退后了半步。那火焰异兽虽被阻挡,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倒怒气更盛,一声巨吼又扑了过来。

幽姬再次将其挡下,却是吃力了许多,而后一炳仙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光芒绽放,朝着异兽攻去。与此同时,四名玉清巅峰的黄衣随从也一同出手,与那火焰巨兽战到一处。而碧瑶则退后了一段距离,看着幽姬几人一时竟奈何不得的异兽,秀眉微蹙,而后将玄火鉴取了出来。

“幽姨”碧瑶喝道,将玄火鉴对着火焰异兽,抓着玉环旁边的红穗,双手一拉。

轰的一声,随着幽姬等人避开,一条巨大的火龙冲向了火焰异兽。而那火焰巨兽却仿佛僵住了一般,一动不动,任由火龙撞来,身上的火焰也随着暗淡了许多。

火焰异兽盯着碧瑶手上的玄火鉴看了一会儿,点了下头,而后慢慢消散在这个空间中,同时,刚才火焰异兽出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通往第二层的圆洞。

碧瑶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玄火鉴还有这般作用,但也不算太意外,看了看恢复平静的大殿,对着前方的幽姬轻轻说道“走吧”。

第二层很安静,几人来到中央的一个半人高的圆柱石台上,上面有一道圆环状的凹痕,旁边刻着三字── 玄火鉴!碧瑶将焚香谷的无上神物放入其中,沉闷的声音传来,头顶的石板上出现了一个黑洞。几乎就在同时,周围的气温不可思议地突然下降,从本来的酷热瞬间变得寒冷如冰。

碧瑶几人来到第三层,脚下踏着厚厚的冰块,忽然,一个低沉而微带惊讶、柔和而有一丝苍凉之意的女子声音,在黑暗深处幽幽响起“你们是谁?”。

“你是白姨?”碧瑶试探着开口道。

月落西山,天色泛白,山风习习,吹动燕虹的衣摆。几道流光呼啸而来,落在燕虹身前,光芒散去,露出碧瑶等人的身影。

燕虹目光望去,只见碧瑶的旁边多了一个白衣赤足的女子,她肌肤若雪,眉目如画,更有万种风情,千般温柔,尽在婉约身姿之中,竟是个绝世美人。

燕虹自然能够

猜出,这绝世美人就是传闻里被关在禁地中的那个妖孽,九尾天狐小白。她上前几步,跪倒在地,低头吻在碧瑶的鞋尖之上,接着又亲吻幽姬的鞋尖,以示臣服,而后看着白衣女子雪白无暇的赤足,犹豫了一下,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慢慢低下了头,将红唇印在了那洁白秀美的玉趾上。

小白对燕虹的表现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仅此而已。其实回来的路上,碧瑶已经将她以田灵儿交换玄火鉴和燕虹并得知她被困于焚香谷之事大概告诉了小白。小白也知道此刻她脚下跪着亲吻她脚趾的就是焚香谷这一代最杰出的女弟子。她与焚香谷有着血海深仇,不知多少天狐一族死于焚香谷之手,自己也被困焚香谷三百年,尽管这些事情都与燕虹无关,但身为焚香谷的弟子,小白对她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

合欢派驻地所在的逍遥涧位于青云山以西,鬼王宗所在的狐岐山位于两者中间,而魔教万毒门的总坛所在,是在中土西南方向处一个名叫毒蛇谷的地方。按照地理位置来说,合欢派的逍遥涧、鬼王宗的狐岐山和万毒门的毒蛇谷,正好形成一个大的三角形,彼此牵制,互相对峙着,构成了当今魔教之中相当牢固的势力平衡。

逍遥涧傍山临水,合欢派中,多以水上建筑为主,这里四季如春,风景秀丽。

古朴大气的殿堂上,金瓶儿盈盈立于殿中,对着三妙仙子微微一礼“师父,弟子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弟子,三妙仙子欣慰中带着几分疑惑“瓶儿,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弟子以紫芒刃的力量破开了体内禁制,然后挟持了大竹峰的田灵儿逃了出来”金瓶儿恭敬地回答道。

三妙仙子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怀疑,笑道“回来便好,来,过来”。

金瓶儿走过去坐在了三妙仙子边上,目光却落在了三妙仙子脚下正含着她娇美的脚趾舔吮的模样精致的小女孩身上,笑道“这小女孩挺可爱的”。

“你喜欢?”三妙仙子淡淡地道。

“嗯,弟子看这小丫头挺顺眼的”

“那便送你吧,反正为师也有些玩腻了,也许过几日便赏给底下的弟子们了,既然你喜欢,那便送给你吧”三妙仙子神色淡淡,勾了勾小女孩口中的玉趾,而后抽了出来,说道“去伺候瓶儿吧”。

“是”小环小声应道,偷偷看了一眼金瓶儿,微微挪了一下,跪在了这个娇媚女子脚下,有些委屈地低头,亲吻她的鞋尖,而后用嘴为其褪去鞋袜,动作并没有什么生疏之感,显然之前三妙仙子没少让她干这种事。

同时,一名模样秀丽的女弟子识趣地跪在了三妙仙子的脚下,素手轻轻托起那雪白的美足,含住了她美丽的脚趾,顶替到小环的位置,继续伺候着三妙仙子的玉足。

纤纤玉足轻抚小女孩的脸蛋,经过额头,精致的脚趾沿着鼻梁而下,最终点在那小巧的唇瓣上,金瓶儿微微笑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小环”小女孩低着头开口道。

“小环吗?那你以后便当姐姐的脚环怎么样?”金瓶儿娇笑道。

小环有些屈辱,又不敢反对,只是闷闷地不说话。

金瓶儿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小丫头居然还有些脾气,洁白的玉足直接踏在了小环粉嫩的小脸上,用力蹍踩蹂躏了一阵,试试脚感,也让这小丫头认清自己的位置。

小环稚

嫩的小脸被金瓶儿踩在脚底摩擦蹂躏得通红,一片火辣辣的感觉,屈辱又委屈,不过许是因为之前也被三妙仙子这般对待过不止一次,倒是没有哭出来。当眼前美艳动人的女子再次将纤秀的脚趾压在自己的嘴巴上,笑盈盈地命令时,小环不敢再迟疑,闻着足上的淡淡馨香,张开小嘴,将金瓶儿美丽纤长的玉趾含入口中,一根根细细品味。

柔软温润的小嘴包裹着玉趾,小巧的舌头在脚趾缝间进出,金瓶儿将另一只玉足搭在了小姑娘的肩膀上,修长的玉足轻抚这可怜兮兮的小丫头娇嫩的脸蛋。

南疆群峰屹立在凉州大地之上,高耸的峰顶上头在这早春季节里仍是一派常年不化的白皑皑,银装素裹的景色一直蔓延到高峰的三分之一处,雪线才参差不齐地出现,茂密的针叶林包拢着一个又一个山头。

如今已是离开焚香谷的第二日了,因小白想要寻些东西,所以碧瑶一行人并没有立即返回鬼王宗,反而进入了十万大山的深处。

夜幕天穹里,繁星点点,如镶嵌在无边黑幕里耀眼的宝石熠熠生辉,皎洁的月色,为群山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银纱。

山巅之上,一身水绿衣裳的碧瑶坐在一块石头上,细眉秀目,玉一般的肌肤欺霜胜雪,在这幽幽的夜色中彷佛带了妖异般的艳丽,竟有种动人心魄的、诡异的美丽。在她的脚下,一身红衣,明艳秀丽的燕虹跪伏着,屈服地舔舐着她绿色的绣鞋鞋面,香舌在其上精致的纹络间往返,小心翼翼地刻画着,更为她增添了几分超然众生的高贵与神圣。

碧瑶看着对面坐在另一块石头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的小白,对着脚下的燕虹道“去伺候白姨吧”。

“是”燕虹无奈,转身跪在了那白衣丽人的脚下,女子秀眉水目,冰肌雪肤,挥不去的一股淡淡柔媚令人怦然心动,流连在眉目之间。低头望去,一双洁白的赤足踏在厚厚的积雪上,燕虹俯身低首,凑近那与雪争白的玉足,红唇缓缓下落,终于吻在了那白嫩的脚趾上,唇趾相连,耻辱与卑微涌上心头。寒风轻拂,心中也带着丝丝凉意,燕虹丹唇在小白玉趾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抬头,只是方抬至一半,便感觉后脑传来了一股压力,却是碧瑶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只纤秀玉足踏着她的脑袋将那秀丽的面容踩到了小白一双如玉的脚背上。

峰顶绝巅,苍茫的雪色中,一绿一白两道不可方物的丽影尤为显眼,而那点缀在两女玉足之间的红色倩影却是如此地渺小。

微寒的山风中,燕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小白双足上淡淡的温度。实际上,来到南疆后,碧瑶便解开了燕虹体内的部分封印,令她恢复了些许修为,勉强可以抵御此地的寒意。燕虹卑微地呼吸着玉足上的幽香,螓首埋在小白足背上,任由碧瑶的纤纤玉足踩着,不敢动弹分毫,哪怕是这般跪伏着,脑袋被夹在两女的玉足中间的姿态比以往更加地难堪!

“白姨这么多年来受苦了,瑶儿定会替你向焚香谷讨回这笔血债的,这燕虹作为焚香谷最出色的女弟子,正好给白姨垫脚”碧瑶说着,脚下微微用力,燕虹美丽的头颅被两女的玉足紧紧地压迫着,娇艳的脸蛋压在小白的脚背上有些变形。

脚背上那焚香谷女弟子脸蛋的娇软触感令小白心情颇为不错,看着碧瑶

清丽的面容,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微笑道“小痴她还好么?是不是还是和从前一样,不时地发呆,看着一朵花也会看到痴痴傻傻的?”

碧瑶沉默了一下,道“娘她已经去世很多年了”。

小白愣了一下,眸中带上了几分悲伤“她,怎么死的?”。

碧瑶轻咬红唇,明眸带着痛楚,似是回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回忆。

小白看在眼中,秀眉微蹙,幽幽叹道“算了,先不谈这些吧”。

“嗯”碧瑶淡淡应了一声,移开了燕虹头上的纤秀玉足,转身走了开去。

一身黑衣的幽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碧瑶的身旁,却也并未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小白脚尖轻挑燕虹的下巴,将她兀自埋在自己脚背上的玉首抬起,淡淡地打量了几眼这位焚香谷最出色的女弟子,螓首蛾眉,倾城绝色。不过此时的小白也没了之前的兴致,放下玉足,站了起来,而后向旁边的山崖走了过去。

“过来”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冷意,落到了还跪在先前位置的燕虹耳中。

燕虹没有选择,沉默地走到了小白身后。

“躺下”

燕虹知道小白对她没什么好感,也不敢违抗她的命令,无奈地躺在了她的脚边,头部朝着崖边,看着那白皙的秀足优雅地落向自己的面部,燕虹有些屈辱地闭上了美眸,幽香袭来,左侧脸颊传来了一抹温软,而后转为压迫,随后整张玉脸都被覆盖,巨大的压迫中,依稀能感觉到,自己精致的面孔完美地贴合在小白一双微曲的足弓之下,仿佛是这白衣女子天生的脚垫。

星光灿烂,夜风习习,一道白色的身影立于山崖之上。

这美丽浑然不似人间颜色的女子,却是赤足站在这有些屈辱,有些不甘,而身姿曼妙的焚香谷最杰出的女弟子的俏脸上,妙目远眺,身上一袭白衣宽大柔顺,在这山崖上强劲的山风中飘然舞动,便如将要飞天的仙子一般。

碧瑶一行人来到了镇魔古洞之前。

踏入南疆之地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在小白找到了藏于南疆之地的巫术古卷之后,众人便踏上了返程。途经十万大山,想到南疆中关于巫女娘娘与兽妖的一段传说,小白忽然生了些兴趣,于是一行人便来到了此处。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立于古洞之前的一座美丽的女子石像之上。婉约的眉,细细地横在她的眼上,瓜子一般的脸,有稍显得刚硬的线条。她的唇是抿著的,她的眼是决绝的,就像是千劫万难之后,她终于下了一个决心。可是她的脸,她的神情,却是异样的温柔,有一点的哀伤,有一点的酸楚。

千万年的风霜,能不能磨去曾经的红颜?你在岁月中孤单伫立,又是为了谁?

碧瑶看着那石像,眼中有些恍惚,不过转瞬便清醒了过来。再看身旁的人,除了修为极为高深的小白和幽姬,其余之人都怔怔地望着石像,仿佛这个石像女子有魔力一般,将他们的精神魂魄尽数都吸引过去,竟完全忘了身外之事。碧瑶有些心惊,她刚刚也差点沉陷进去,若再离得近些,她也未必能很快清醒过来。

此地黑气环绕,阴风阵阵,就在碧瑶等人被那石像女子吸引时,镇魔古洞的洞口,忽地凌空生出一团白气,与周围黑气阴风形成强烈对比。白气越聚越多,渐渐凝聚成形,变做一个人形模样,赫然是一个高大男子,右手持巨剑,

左手握大盾。他的身体完全由白气组成,在阴风中飘摇不定,但身体动作甚至脸上神情,竟然完全清晰可见。几女望去,神色皆是惊诧不已。

古老相传,人生老死,唯有魂魄不灭,一世寿终,便有魂魄离体,往投来生,生生世世,轮回不息。然而世间之中,却有怨灵存在,以贪、嗔、痴三毒故,以畏、恶、怕恐惧故,眷恋尘世,回首前尘,不愿往生,是为阴灵。几女所望见的这个阴灵,却绝非那些普通阴灵,而是传说中最为罕见的凶灵。这类魂魄,生前多半就是修行高深的人物,死后却因为某些极大至深的愤慨痴念,竟然舍弃往生,甘愿守护某物,做个凄凉野鬼,飘荡于阳世之间。

这等凶灵,本身道行已然颇高,再加上死后具有鬼力,更加凶厉,普通的修真之人根本不是对手,可以说乃是万中无一的凶悍鬼物。只是修真中人,往往对往生看的比常人更重,鲜有舍弃往生的,所以凶灵才如此罕见。

不过这个凶灵虽是凶悍,但有小白与幽姬在,终究还是翻不起多大的风浪。

收拾了守护此地的凶灵,看着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石像的小白,碧瑶问道“白姨对这石像很感兴趣?”。

“嗯”小白点了点头,对碧瑶淡淡笑道“这一路来,听了不少这位巫女娘娘的传说,我对她确实有些好奇”。

小白看向碧瑶悬挂于腰间的合欢铃,将之借了过来。这合欢铃是合欢派失传已久的至宝,对于魂魄凶灵颇有克制,乃是碧瑶当初在滴血洞洞底的另一条隧道所得。

随后,只见小白双手结印,一道道玄奥的术法落在了石像周边的地面上,构建起一个强大的阵法。随着阵法的完善,那宁静伫立的石像女子仿佛轻颤了一下,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将要复苏过来,石像之上出现了道道裂痕。

眼见石像女子就要苏醒,小白直接将尚未完善的阵法合拢,而后取出合欢铃轻轻摇动。随着清脆的铃声响起,石像轰然而碎,一道风华绝代的紫色身影浮现而出,一张雪白的瓜子脸,眉目婉约,如云的秀发乌黑亮丽,修长的玉体曼妙生姿,仿若神女降世。众人望去,那女子的身影凝实中隐约又带着几分虚幻,明显是魂魄状态,只是修为极高罢了。女子绝丽的容貌竟是与容颜倾倒众生的小白平分秋色,端庄中带着几分圣洁,却正是传说中的那位巫女娘娘玲珑。

巫女娘娘秀眉微蹙,脸上有几分凝重,也带了几分薄怒,想要撕裂小白布下的阵法,奈何魂魄状态的她实力已经不是当年的巅峰状态,加上小白本身也有上清巅峰的实力,在看了巫术古卷之后,更是触摸到了太清之境,离突破已然不远,加之事先布下了阵法,又有合欢铃在手,纵然她昔日法力通天,此时也被死死地压制在了下风。之后随着碧瑶令幽姬与身后的属下出手相助,很快玲珑便被小白所镇压。

“白姨,这便是那位巫女娘娘?”碧瑶绝美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小白点了点头。

“你们想要干什么?”玲珑虽被镇压封印,面色却颇为沉静,或许,她早已将生死看透,便是马上魂飞魄散也不甚在意,毕竟,早在千年前她便该死去了。世人都道是她封印了兽神,若是他们知道那个不死不灭的怪物乃是他们尊敬的巫女娘娘亲手创造出来的,不知会是什么心

情?——

千年前,当时的玲珑,巫法造诣已经是远远超过古人,放眼天下,几乎更无敌手,而巫族之中,所有人更是对她敬畏如神。她无聊之余,所为之事,便是给自己找另一个目标了。这听起来倒是和如今中土那些修道中人差不多,可是长生之谜,本是天道,她虽然乃是绝世聪慧的女子,却始终参不破。终于有一天,她想到了非人的法子,以巫法秘术,收化南疆这里的天地戾气,并从中提炼精华,竟是造出了一个不死不灭的怪物,也就是镇魔古洞中的兽神。

兽神的本体乃是禀天地戾气所生,既然有了神识,自然便开始吸收周围戾气,慢慢变得强大起来。只是,之后她却开始有些不安了,看着兽神的眼神,渐渐不再那般亲切。当兽神的力量终于开始可以和她勉强相抗衡的时候,她便再也没有对兽神笑过。

终于,在兽神第一次长时间没见到她而离开了古洞去寻她时,那一天,他没能控制住自己杀戮的欲望,杀了许多无辜之人。那一次,玲珑脸色苍白地看着他,没有听他的解释,强大的巫术将兽神的身体打得千疮百孔。只是,兽神乃是由天地戾气聚集而成,不死不灭,就算是玲珑也杀不死他。而兽神也不愿对她还手,只是逃。之后玲珑用玄火鉴之力,布下八凶玄火法阵,召出了八荒火龙,在那焚尽天地万物的炽焰之下,纵然兽神是不死不灭之体,竟也被烧的元气大伤,形体尽毁。

最后,兽神逃回了镇魔古洞,而玲珑带着七位勇士也追了过去。兽神很不甘心,问她为什么?他只是想和她在一起。玲珑回答了兽神,他乃是天地戾气所生,天生有杀戮之机,若容他活在这世上,只怕世间苍生都会惨遭劫难,她相信兽神在她身边不会做出什么,可是,她死了之后呢?

玲珑将八凶玄火法阵布置在了洞中,再一次焚毁了兽神的本体,奈何兽神化作的那一股戾气精华却始终是灭不了。玲珑日夜焚烧兽神的躯体,每当兽神戾气稍微恢复,便将之焚毁,末了,玲珑突然问兽神还有什么心愿。兽神只是想与她在一起,便答想要变成人。玲珑呆了良久,竟是走到了他的身边,说了一句对不起,而后开始念颂一个冗长的巫法秘咒,慢慢拔出了刀子,然后开始……一刀一刀向自己割去。

她用自己的血肉,甚至还有自己的白骨,在地上搭建了一副身躯骨架出来,然后,她将兽神放在这骨架之上,随着她的咒语越来越急,兽神渐渐融入了这副身躯,就连意识,也开始慢慢模糊了。日后只要有人找到五枚圣器,放置在这骨架之中,兽神便能死而复生,但是复生之后,虽然妖力还在,身躯却已是个人,既然是人,便不再是不死不灭之体。她对兽神说,她一心追求长生,冒犯天道,造出了他这样一个怪物,却又发生了不伦之情,可以说是错上加错又因为兽神,她害死了无数性命,更加令天下苍生浩劫重重。而她亲手害兽神,却又是……说到这里,玲珑什么都没有再说了,兽神的意识也渐渐要消失了,恍惚中,只听到她最后说了一句“我会一直陪你的……”。——

小白没有理会玲珑,而是对着碧瑶笑道“瑶儿,白姨送你一件礼物”。

碧瑶讶然,看了一眼旁边的玲珑,笑道“白姨说的礼物可是旁边的这位

巫女娘娘?”。

小白轻笑点头,一股淡淡娇媚流连在眉目之间,勾人心魄,她虚手一引,便见那巫女娘娘的灵魂之躯化作一道流光射向碧瑶的脚下。一道道法诀打出,小白竟是打算将这位巫女娘娘炼化到碧瑶玉足下穿着的绿色绣鞋之中。

光芒渐渐淡去,只见碧瑶脚下的一双绣鞋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碧瑶却是能感觉得到,左足下的绣鞋比以往要多了一股灵性。之前碧瑶的绣鞋虽不算凡品,却也谈不上宝物,而随着将玲珑的灵魂炼化为左边绣鞋的器灵,此刻的这只绣鞋虽比不上她的武器伤心花,却也是一件罕有的宝物了。

碧瑶低头饶有兴趣地看了看脚下的绣鞋,空旷的山林间响起了少女银铃般的笑声“白姨的这件礼物,瑶儿很喜欢,可惜,要是能凑成一对儿就好了”。

“想要再找一个如巫女玲珑一般的奇女子凑成一对儿确实不容易”小白说道。

这时,碧瑶脚下的那只绣鞋突然有淡淡的光芒闪烁,只是随着碧瑶的一声冷哼,玉足轻轻一跺,足底的绣鞋便瞬间平静了下来。

碧瑶脚踩着昔日被巫族敬如神明的巫女娘娘所化的绣鞋,脑海中闪过小竹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又似不经意地扫了一眼旁边白衣赤足的绝世女子,轻轻一笑“要说奇女子,当今天下也还是有的”。——

次日夜晚,归途中的碧瑶一行人于途经的一座小城歇脚。

客栈里,一间干净的房间中,此时正有一名碧绿衣裳的少女坐在窗边,月华如水,透过窗户轻轻洒在她的肩头脸畔,映出了动人心魄的美丽。少女绣鞋已经褪去,一双雪白的小脚丫晶莹剔透,踩在一双绿色绣鞋的鞋面上。

这时,少女左足下的绣鞋一阵光芒涌动,紧接着,一道淡淡的虚影显现。那虚影渐渐凝实,化为一名紫衣长裙的绝世佳人,正是巫女玲珑。此刻的巫女娘娘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平静,脸色十分的难看。纵然她心性再好,被眼前的少女作为绣鞋穿在脚下踩了一天后,又如何还能淡然处之?

“跪下”碧瑶命令道。

玲珑自然不会听从碧瑶的命令,但她的魂魄早已被炼化成了碧瑶脚下绣鞋的器灵,根本无法反抗碧瑶这个主人。在一股强大的压制力下,玲珑脸色铁青地跪倒在了碧瑶的脚下。

迎着巫女娘娘那冷冷的目光,碧瑶轻笑一声,毫不在意,一只如玉般的足伸了过去,将那端庄中带着几分圣洁的面容踩在脚下。静静地感受着足底下这位被巫族敬畏如神的绝色佳人的呼吸,碧瑶知道这位巫女娘娘没有那么容易屈服,不过她也不急,这样更有意思,不是吗?

玲珑呼吸着碧瑶足底的幽香,被迫清晰地感受着碧瑶脚底的触感与压力,心中带着巨大的耻辱,奈何她如今连挣扎都做不到,除了默默地给碧瑶垫脚,又能如何呢?求眼前的少女放了她?可能吗?

过了好一会儿,那洁白无瑕的玉足轻轻下移,纤白的玉趾压在玲珑娇艳的红唇上,轻轻踩蹍,晶莹的脚趾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看着脚下目含冷意,却冷静而沉默的绝代女子,碧瑶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她毕竟是千年前传说中的女子,心性自非常人可比,倒也没有太过意外,只是,这样一位女神般的人物更令碧瑶来了几分兴致,洁白的脚趾钻进了这位巫女娘娘的唇齿之间。

玲

珑银牙紧咬,此刻的她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纵然再如何地屈辱她都无法反抗,只是,若有选择,她绝对不想让眼前的小妖女将脚伸进自己的口中。

碧瑶嗤笑一声,脸上带着几分讥讽“娘娘的身体都被本姑娘踩了一天了,还没习惯吗?”。

玲珑心中屈辱,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眼前居高临下俯视玩弄自己的妖女,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了这个能力。

“既然已经成为本小姐脚下的绣鞋,娘娘又何必如此不识趣呢?要知道,这世间有资格化作绣鞋让我踩在脚下的女子可没有几个,你该感到庆幸才是”碧瑶似笑非笑地看着脚下的女子。

脚下的女子并未屈服,不过这也在碧瑶意料之中,玉趾微微用力便撬开了玲珑的贝齿,伸了进去,此时的玲珑又怎么可能真的挡得住碧瑶的玉足呢。足尖没入玲珑诱人的檀口中,纤美的玉趾夹住了那条丁香小舌,肆无忌惮地玩弄着。一开始玲珑的香舌还尽力躲避着碧瑶的脚趾,只是很快她就放弃了,口中狭小的空间再怎么躲避都不可避免地摩擦碧瑶白皙的脚尖,不过是徒劳地给这个小妖女增添了几分乐趣罢了。只是,口中含着碧瑶的足尖,香舌被她的玉趾把玩,被迫品尝着少女纤秀玉足的味道,心中的屈辱难以言表。——

半个月后,狐岐山,鬼王宗,一座石室中。

“兽神?”一名身着儒袍的中年文士若有所思,回想着幽姬刚刚告诉他的消息,而后突然道“来人”。

“参见宗主”两名鬼王宗弟子出现,半跪在中年文士面前。

“将青龙圣使请来”这中年文士正是鬼王宗的宗主鬼王。

“是”

没多久,一名白面书生步入了洞中“宗主唤属下前来所为何事?”。

“龙兄可听说过兽神?”

“听说过一点,似是南疆十万大山深处的一个强大的怪物,具体如何属下也不是很清楚。”青龙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吗,那便麻烦龙兄跑一趟南疆了,仔细调查一番”鬼王微笑道。

青龙微微点头,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