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天下
作者:我快某人
女人身体中最柔软的地方莫过于胸部,但女奴趴在地上,沈破坐在她们身上,双腿需要弯曲着,非常不舒服。
莎莎急中生智,两个奴隶跪在地上,并排靠在一起,上面趴着两名胸部柔软女奴,四座挺拔的小山丘异常白嫩诱人,即使躺着也无比挺拔,两名女奴都是经过精挑细选出来的供主人使用的“坐垫”。
沈破看了一眼趴着的两个奴隶,双腿岔开,坐到了上面,可怜下面的女奴,挺拔的胸部被沈破的体重一下子压扁了,沈破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调整最好的位置。
沈破身体一晃,下面的胸部也跟着改变形状,沈破就像坐在温暖的水床上面一样,要知道,这跟坐在干巴巴的女奴背上可完全不同。
这可苦了下面的奴隶,两名少女觉得胸部疼痛的要命,又不敢随意喊叫,生怕莎莎主人把自己丢进海里喂鱼。
莎莎踩着小步高跟,一脸妩媚的走向沈破,“老公,舒服麽?”
沈破乾咽了一口吐沫,还是傻傻的盯著女人,双眼的焦点从她纤美的脚趾,经过坚实的小腿、圆润的膝盖、丰盈的大腿、宽大的骨盆、平坦的小腹、盈盈的细腰、高耸的胸脯,雪白的脖颈、慢慢的移到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庞上,就停住不动了。
几句甜蜜的话语,惹得莎莎娇笑连连。
“这算啥,还有更厉害的呢。”莎莎说着,打了个响指。
跪着的两个奴隶艰难的向两边分开,就在沈破觉得身体有些下沉的时候,一个女奴连忙把自己的脸顶在沈破的屁股下面。
女奴反复允吸着沈破的菊门,就像小孩子得到棒棒糖一样津津乐道的舔舐着。
适当的力道,伴随着屁股下面不时的阵阵热流,让沈破舒服不已,闭着眼睛享受着,莎莎跨坐在沈破的腿上,沈破双手揽住美人的柳腰,将自己的舌头送进美人的口中,美人的香舌在沈破口中上下搅动着,女奴的舌头则只能在沈破的菊门中清理着主人的残渣。
沈破伸出手指轻轻点在美人的三点小内裤上,伴随着女奴的口水,沈破把自己的手指插入了美人的身体中轻轻的揉搓着,美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下面的奴隶更加卖力的舔舐,欲求主人能够更加舒爽,伴随着沈破的揉搓,美人的身体也跟着上下摆动,就连可爱的脚趾也蜷缩起来。
这一蜷缩不要紧,正好碰到了正在给莎莎舔舐玉足的女奴的牙齿上,莎莎一副冰冷女王的面孔。
“拖下去,喂鱼。”
只是因为一点简简单单的小失误,短短的几个字,就结束了一个女奴的性命,甚至于女奴见求饶和解释都未来得及,就被扔到了大海中,剩下的就只有泛在水面上的阵阵水花了。
莎莎继续享受着和郎君的交姌,下面的女奴换了一个新的,继续服侍着主人的玉足,沈莎莎继续享受着和郎君的交姌,下面的女奴换了一个新的,继续服侍着主人的玉足,沈破见时机成熟,一把托起美人纤美的腰肢,将自己翘挺的阳具插入了莎莎的体内。“啊~”伴随着莎莎的一声舒服的叫声,一声惨叫也应声而来,莎莎的爱犬阿斗撕开了一个女奴的肚皮,血液四溅,甚是壮观。阿斗的食物都是那些没用的,无法制造“洗脚水”
的垃圾,她们的一生何其的卑贱,甚至于最后都无法留的全尸。沈破发了力,大家伙挺进
去,来回撞击着莎莎柔嫩的雪臀,下面的坐垫也跟着上下飘动,下面的乳房就像弹簧床一般,无论多大的力道压上去,回报给男人臀部的永远是温暖而又细腻的触感,在加上后庭女奴的助兴,让沈破不亦乐乎。躺着的女奴疼的死去活来,仿佛自己的双峰被锤子一下一下重击一样,一个女奴实在承受不住,准备破口大喊,还没等喊出,旁边的女保镖手疾眼快,堵住了女奴的嘴巴,跪着的椅子,立马识趣的把全部重量压在剩下的女奴身上。
两位主人还在享受着肉体的交姌,刚才喊叫的女奴胸口的两坨双峰,明显大小不一,与其说大小,不如说,形状不一,一个挺拔而俏丽,另外一个下垂着,丝毫没有青春和活力。还未等女奴跪下解释,莎莎随意摆了摆手,两铁棒就打在女奴的身上,女奴的两条胳膊应声而断,这还不算完,主人继续闭着眼享受,又是几棒,打折了女奴的双腿,直到女奴彻底昏了过去,连叫都没有一声。老规矩,昏迷的女奴自然被扔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中,泛起了阵阵水花。沈破屁股不停的耸动,两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吸吮她的香舌。
莎莎的两条长腿弯曲的撑在女奴脸上,莎莎脸上的冰冷无情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春意,“啊……哥哥……好舒服……我……我……好爱你……啊……哥哥……”鼓足余勇,做出了最后的冲刺,终于把莎莎送上了绝顶的高潮。”啊……啊……我……哥哥……啊……”一阵声嘶力竭的娇喊过后,火一般的阴精直接打在了蓄势待发的阳具上。莎莎泄精的力量比沈破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强,把沈破浇的舒爽无比,精关大开。
本想抽出来再射,可已来不及了,大量的阳精喷洒在莎莎新鲜的子宫里,把她烫的一阵颤抖,感到无比的放松。相比之下,被沈破坐在身下的女奴可就惨了,不仅乳房肿胀,而且呼吸困难,就连喊叫的声音都没有就断了气。沈破觉得自己身下的坐垫越来越凉,才意识到身下的女人已经断了气,不过既然让自己的美人到达了想要的高潮,死了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众人叩头,以示到了下午2点,这是女管家想出来的“人体闹钟”,
每到一个众人叩头,以示到了下午2点,这是女管家想出来的“人体闹钟”,每到一个整点,奴隶们就要集体给主子们叩头,比如像下午两点,就整整14个头。莎莎缓了一下神,伸出手来,一个女奴迟疑了两秒,才过来搀扶莎莎起身。莎莎坐在马背上,指了指刚才反应慢的女奴,“拖下去,喂鱼。”
女保镖连拉带扯,任凭女奴如何反抗,最终都难逃扔海的命运。两只奴隶驮着两位主人往仓里走去,进仓的下坡又窄又抖,奴隶生怕主人摔倒,小心翼翼的往下走着,莎莎催促着奴隶快走,女奴有些纠结,但又不敢不听命令,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抓稳,直接滑了下去,莎莎在上面坐的倒是安稳,女奴的手脚都磨破了皮,就连路上也是血红一片。沈破看莎莎一脸舒爽,也想体验体验,莎莎回头让女奴在爬上来一次,女奴脑袋冒着虚汗,艰难的往上爬着。沈破看了一眼莎莎心领神会,也让女奴往高了爬,两人一直来到斜坡顶才算罢休。
刚才大半段斜坡就让女奴痛苦不堪,这一整段
斜坡下来,女奴连想都不敢想。伴随着主人发号的一声施令,女奴闭着眼睛冲了下去,这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般,待两名主人下马的时候,才发现女奴四肢基本已经见了骨头,鲜血也是不住的流。沈破看向莎莎“她们……”莎莎吐了口痰,“这两个没用的废物,我还没玩够,就不行了,扔了!”
整个走廊弥漫着的刺激的血腥味也让莎莎眉头微皱,换了个马,跨坐上去,快速的前进了。开了门之后,是一个大房间,内饰的装潢和设计堪比总统套房。沈破的手抓着两个弹性十足的肉球揉捏着,下体紧紧的贴在女人圆翘的屁股上,硬挺的阳具压在深深的臀沟里。”啊……哥哥……”莎莎知道身后的男人想要什么,感到了他对自己身体的无限迷恋,下体也随着幸福感的增强而湿润了阴户。
沈破抬起女饶左腿,身体向下挪了一点,阳具向前一送,就被温热的穴包容住了。虽然这个姿势干起来有点费劲,不过在女奴们的配合之下,伴随着一系列的润滑和清理,以及莎莎美丽的身体,紧凑的阴肉还是让他兴奋不已。莎莎一手摸着在自己蜜洞中不断进出的阳具,一手抓住正搓揉阴户的手,“啊……哥哥……美死了……用力……啊……我要你……哥哥……”“宝宝,你的穴好紧……夹的我好美……”
几分钟后,莎莎已接近高潮了,“哥哥……我……我不要这样……不要你在我背后……”“怎么?这样不舒服吗?”“不是……我……我要抱你……哥哥……我要抱你啊……”美女的高潮迫在眉睫了。
对于美女的这种要求,沈破又怎么会拒绝呢?拔出阳具的一瞬间,莎莎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别急,宝宝,哥对于美女的这种要求,沈破又怎么会拒绝呢?拔出阳具的一瞬间,莎莎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别急,宝宝,哥哥这就来疼你。”坐在床边,托着圆臀的双手一撤力,向上直立的大阳具猛的捣入了娇嫩的穴道,狠狠的撞到子宫上。”
啊……”莎莎高亢的叫了一声,抱住沈破的脖子,拼命的在他的头发上亲吻。盼望中的高潮到来了,美丽的女人心里明白,她这一生也离不开这个心爱的男人了。”宝宝,咱们继续好吗?”等到女人静静的享受完了喷潮的余韵,沈破又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
莎莎看向旁边,几个女奴都面色潮红的看着自己,似乎在意淫跟自己老公交姌的场景。莎莎红颜一怒,发号施令,自己跟老公做爱的同时,要求保镖将旁边站立的奴隶扒下人皮给自己做成大衣。舒服的娇喘叫床声和痛苦的挣扎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完全体现出了两种完全不同的阶级层次。“哥哥……哥哥……”
莎莎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喜悦,只能用她认为是最亲密的叫法一遍又一遍的呼唤自己的爱人。沈破捞起一把涌出的爱液,涂在美人紧的屁眼上,用指甲剐着上面的皱褶,食指用力挤了进去,轻柔的压迫她的肠壁。这下可让莎莎疯狂了,身体离开男饶胸膛,和脖子一起向后仰着,笔直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下来,左右甩动着。”啊……哥哥……要……要来了……哥哥……给我吧……”随着身体激烈的摇动,又一波的进攻即将到来。
沈破一口含住上下抛动的阴核,细细的舔吸着。那边几名女奴
的人皮也被扯了下来,几名裁缝眼疾手快,一边做着整理,一面缝纫裁补,忙的也是不亦说乎。莎莎的身体突然停止了活动,接着是痉挛,阴道里的嫩肉间接性的抽搐,将男饶精液也吸了出来。”啊……”沈破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女人也随着趴在了他身上,伸出嫩的舌头,舔着男人汗湿的胸口。
翻过身来,压着美丽的女人,“宝宝,你真是太美了。”“哥哥……”一个小岛从海平线的一端钻了出来,这里就是奴隶们的地狱-也是主人们享受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