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天下2

戏谑天下2

作者:我快某人

美惠的监狱位于这个小岛上,这里不受国家限制,更没有所谓的法律,在这里,美惠就是天。

下船的时候,沈破和莎莎自然用嗯是人梯,当莎莎的高跟踩在一个女奴的胸上的时候,正好后跟刺入了乳头,顿时血肉模糊。

女奴也由于疼痛打了个哆嗦,这一抖不要紧,险些把莎莎从身体上摔下去,要不是旁边两个女奴手疾眼快,用自己的身体撑死了一座人墙,莎莎恐怕就要挂彩了。

莎莎骑在美惠准备好的机械大象上,轻蔑的看着刚才那个让自己险些摔倒的废物。

女奴哭丧个脸,企图得到莎莎主人的原谅,莎莎咳嗽了一声,电子大象抬起那石柱一般的大腿,踩在了女奴身上,用粉身碎骨形容毫不过分。

三头大象带着三位主人往监狱正门走去,后面跟着无数的奴隶,这阵仗就如同古代帝王君临天下一般。

电子大象的身上不是粗糙的皮肤,而是一个驾驶室一般的凹槽,一把精致的按摩椅显得与背景有些不符,就连下方不大的位置,也紧巴巴的塞着两个女奴,她们的任务就是用自己卑贱的舌头给主人放松双脚。

虽然下方地方不大,不过对于主人们来说,刚好可以伸开双腿,每一位主人的身高各不相同,所以配备的女奴们的体型也各不相同。

就像沈破体型比较大,尽管放入两名刚发育起来的幼女也紧巴巴的,美惠干脆就让人锯掉女奴的双腿,以减小空间,可以让主人完全伸开自己的双腿。

就连按摩椅上,也是铺着经过处理的人皮,相比于动物的皮毛,人皮非常光滑,细腻,在加上女奴们的乳液的润湿,主人坐在上面,其舒服感觉可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就连沈破这种享受过无尽奢华待遇的人,都觉得这是一种奢侈。

美惠靠在椅背上,点燃一科香烟,上方的人皮遮阳伞自动打开,一个女奴站在后面,双手伸出,充当主人的烟灰缸。

美惠弹了弹烟灰,微风吹过,女奴手中干透的烟灰被吹回了美惠身上,洁白如玉的大腿上占了些许灰色的污渍。

“谁让你俯视我的?”

烟灰缸看着美惠冰冷的双眼,连忙跪下认错,美惠把点燃的香烟直接插在女奴的眼睛上,发出呲呲的声音,女奴则捂着眼睛,疼的死去活来。

美惠轻轻按了一下遥控器,一个钢爪从上方伸出,直接贯穿了女奴的身体,随着钢爪放下收回,可怜的女奴身体直接被切成了几块。

下一个女奴赶紧爬上来,清理着主人身上留下的痕迹。

快到大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着皮衣的女人坐在一个肥胖的女奴身上。

这女人最多不过三十来岁,浓密的乌发盘在头上,瓜子脸略施脂粉,秀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镜,双眼炯炯有神,浑身散发出一种淡雅、知性的美,让人不敢逼视。女人见几头大象过来,下了马,冲着美惠鞠了一躬,两排的女奴也纷纷向三位主人敬礼。三位主人踩着人梯,下了大象,女人走过来,冲着几人鞠躬,介绍着自己的身份,捎带着介绍这里的建筑部署。莎莎和沈破听的饶有兴趣,纷纷表示想参观一番,美女拿起电话,一颗烟不到的功夫,来了10几个女奴。

“她们都是马,沈爷和莎莎奶奶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沈破轻轻指了指角落的一个幼小的女奴,女奴有些不敢确信,

但又不敢反抗,只好赶快跪下,任由主人骑在自己身上。经过迎宾毯的时候,一处没铺好,下面的尖锐的石子被女奴一压,直接穿透毯子扎在了女奴的腿上,女奴一个踉跄,险些没有摔倒,上面坐着的管家气的起身,三人也停止了步伐,准备看戏。“这是谁铺的毯子!”

女管家吼了一句,几十人的大队鸦雀无声,女管家一脚踢到自己的马“那好,全烧死,一个也不留。”迎宾的两路人听完女管家下的命令之后,连忙拽出一个民工,民工见了女管家,似乎想解释,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保镖们跟女奴捆在了一起,浇上了汽油。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两个可怜的人就被主人点了天灯。再船上也玩了大半天,沈破和莎莎也没了太多精神,纵使自己想去看那些个建筑,看着堪比于大都市一般大的监狱,也只的放弃,准备回去休息,明天再看。

美惠轻轻点了点头,三匹马改变了方向,送三位主人去餐厅吃饭。几十个身着同样衣物的女奴,手中端着形形色色的菜盘,三位主人半躺在椅子上,享受着旁边女奴们的喂食,脚下,胳膊,胯下,分别享受着女奴的口舌侍奉。沈破让女奴含住自己粗大的阳具,憋了一天的尿液同时也释放了出来,前面享受着女奴贴心的喂食,下面也舒服的放着尿,解决着自己的生理问题,真是何其的舒爽啊。沈破用完厕所之后,女管家轻轻挥了挥手,立刻来了一切新的女奴给主人继续口舌侍奉,至于之前的女奴,口中已经被主人的圣水弄脏,没有了价值,直接被丢到了回收车上,发往了地下二层的世界。

三人吃饱之后,莎莎揉着没有一丝没有赘肉的小腹,似乎想上厕所。女管家心领神会,拽来了一个女奴,女奴白皙的皮肤上“厕所”两个字显得格外显眼。莎莎自然是笑笑,微微抬了抬美臀,同时,也侧身过去和沈破接吻,诺大的房间中放着轻松淡雅的调情音乐,莎莎一面享受着沈破跟自己口舌的相反,美惠就十分的不爽了,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地盘,沈破居然只跟莎莎接吻。美惠随手扯过来一个女奴,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女奴赶紧跪下,听凭主人发落。“我想拉屎,滚过来接着。”

女奴赶紧趴在地上,双手撑起,等待主人使用。美惠骂骂咧咧,双腿跨坐在女奴脸上,伴随着一阵激烈的水箭,冲击着女奴的口腔,水流速度太快,女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同时也呛得女奴眼泪横流。些许的液体弄在了美惠的下体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尿液,美惠站起身,冷冰冰的看着胯下痛苦挣扎的女人。“连便器都做不好,拖出去,暴打一顿!”

两个女保镖拖走了哭喊的女奴,紧接着,在牢房中传来了女奴的哭喊声,当然,这就是后话了。美惠分开玉腿,冲着一个跪着准备伺候自己的女奴勾了勾手指,女奴当然知道主人要干嘛,所以,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跪在主人后庭出,伸出自己的舌头,一点一点伸入主人小巧而可爱的后庭花中舔舐,以便让主人方便的时候能够舒服一些。美惠被舔的舒服,发出了舒服的一声叹息,雪臀向后靠,嘴都未动,几名女奴识趣的过来主动充当着主人的座椅。美惠坐在两名女奴背上,中间留出的距离刚好够一个女奴把

头伸出来舔舐着美惠的玉臀和菊花,两个女奴充当自己的靠背,用她们并不丰满的乳房按摩着自己的肩膀,双腿搭在座椅的头上。

女奴为了方便主人使用,早就被剃成了光头,所以,美惠把自己的玉腿搭在女奴头上,没有丝毫扎刺的感觉,两个女奴两遍各一个,分别伺候美惠的玉足,以便放松美惠主人的身体,让黄金顺利产出。舔舐了10几分钟,美惠微闭双眼,后庭微微鼓起,一股又长又粗的黄金从身体排泄出来,伴随着一股浓烈的刺激性气味,冲击着女奴的嘴。这些给自己做便器的女奴,都是经过管家训练过的专业奴隶,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她们吃不下或者会反胃,因为产生这种情况的女奴都被这座监狱淘汰了,毕竟,地方有限,适者生存嘛。

美惠没有停止的意思,大量的黄金,一条一条的排泄出来,就像沙漏一般,不停地泻着,女奴双唇包紧了美惠的菊门,拼命的吞咽,才勉强能够跟上主人排泄的速度。“呼,这两天有点便秘,就怪你们这些废物!”美惠说着,从“烟灰缸”那里接过了一支烟,点燃了起来,一个烟灰缸连忙张开大嘴,等待主人使用。

排泄物慢慢的变细,甚至于停下,女奴微微侧身,准备给主人清理。突然美惠觉得自己没排完,一阵响屁伴随着些许的粘稠的黄金直扑女奴刚撤离的脸上,味道就像炸开的鲱鱼罐头一般,美惠自己都捂了鼻子。“废物!”美惠说着,把烟狠狠插进烟灰缸嘴里,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

“来人,把那废物给我扔了!”尽管女奴如何求饶,哭喊,还是被几名专业训练过的女保镖拖了出去。莎莎拥入沈破的怀抱,沈破跟美人坐在女奴背上,走向浴室。虽然室外的气温已经接近零度了,可浴室内却是暖洋洋的,年轻的恋人间的深吻更是火热。”

嗯……唔……”莎莎一边吮着爱人的唇舌,一边伸手去帮他套弄硬梆梆的阴茎。沈破双手插入莎莎无毛的腋下,稍稍将她向上提。女人会意的撑住浴缸边缘,把白嫩圆润的双乳送到男人的面前。把两个肉球向中间挤压,在深深的乳沟里舔了一下。

沈破抬起头,看见一张美丽脱俗的脸庞上,两只明眸正深情的望着自己,“宝宝,你的乳房是不是又长大了?”莎莎玉面一红,“啊……还不是因为你老摸她们……”同时,保镖们拼命的揉搓着奶妈的乳房,这是为了制造主人们酣畅之后补充体力的饮料。“她们这么美,我当然要好好的疼她们了。”

说着就含住一颗樱桃般的乳头吸吮起来,同时轻轻的揉动另一只奶子。”啊……哥哥……嗯……嗯……”莎莎立刻感到了从乳尖传来的快感,两条藕臂轻抖着。沈破托住莎莎丰满的屁股,让她跨跪在自己的胸口,一手抚摸着她臀腿间的柔肌嫩肤,一手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内。“啊……嗯……”

沈破摸到了美女的肛门,想要把手指挤进去。莎莎尖叫起来,沈破把颤抖着的美人拥入怀中。莎莎想要把头枕在爱人的胸口,身子稍稍向下挪了一点。突然感到一根笔直硬立的肉棒镶入了自己的臀沟中,才想到爱人还没有满足。

微微抬起翘臀,用手一按阴茎,就把它纳入了小穴中。沈破刚想挺动屁股,却被莎莎制止了,“哥哥,别动,嗯……就这样待一会儿

,我喜欢你占据我身体的感觉。”沈破听话的放松身体,抚摸她的长发。小穴内的充实感,让莎莎情为之动,在男人的头脸间又亲又吻。

由于身体的摇动,硬硬的奶头在男人的胸口磨擦,丝丝快感油然而生,逼缝中的肉棒也在自然跳动,更多的爱液流了出来。抵不住麻痒的感觉,女人开始自动抬落屁股,“啊……哥哥……帮我……嗯……啊……”压住爱人的嘴巴,舌与舌的交战一直持续到莎莎再次丢精。沈破还在挺动着,女人的高嘲可以连续到来。

莎莎泄了又泄,觉的爱人今晚特别的卖力,莎莎泄了又泄,觉的爱人今晚特别的卖力,也乐得接受他的操干。浴盆中的水不断溅出,“宝宝,我……我要射了……”沈破上挺的速度加快。”我……已经好爽了……啊……你射吧……啊……”女人的圆臀被猛的抬起,露出的龟头开始发射……女奴也被专业挤奶的保镖揉搓出了阵阵奶水,落在小巧的碗中。

沈破和莎莎坐着女奴来到了美惠的房间,当然没有直接进去,沈破非常好奇,想看看这个美人儿的反应。莎莎今天一天被沈破不知道宠幸了多少次,现在可以说又累又乏,要不是女奴驮着自己,自己恐怕连直立走路都成问题,莎莎抿了一口女奴递来的人奶,冲着沈破耳语了几句。莎莎身体干脆就躺在女奴身上,两个女奴小心翼翼的驮着莎莎的身体往房间里走去。美惠冲着站着的女奴勾了勾手指,女奴立马爬到美惠胯下,舔舐着美惠充满了爱液的阴道,可在怎么用力,舌头都无法匹及沈破那高大威猛的阴茎的威力,美人浴火焚身,无论女奴再怎么卖力舔舐,都无法满足美惠的需要。

美惠在这个私人监狱当老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长久以来,沈破上次来已经距现在一个月有余了,尽管享受着各种女奴卖命的服务,依然满足不了自己饥渴的内心。结果,可惜的是,沈破一来,就跟莎莎两人交织在一起,都没有正式宠幸自己,虽说两人都是沈破的爱人,可哪有光宠一个人的道理呢,美惠也非常好面子,这种事情依然是不会直接跟沈破说的,所有的埋怨与气愤,自然由那些可怜的女奴来承受。美惠越想越委屈,下床随手拿了一根棍子,让女奴站好,美惠用力的轮打在女奴柔软的小腹上,每一下都带着美惠胸中的不快。

伴随着房间里传来的阵阵闷响,美惠香汗淋漓,汗珠未经落地,女奴们马上上来清理,看着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女奴,心中的闷气也消去了七八分,随手一扔棒子,还未等自己动嘴,识相的女奴们就赶紧处理了美惠用过的棒子,和半死不活的女奴。沈破看着美惠侧躺在床上,就知道美人必然寂寞难耐,沈破一脚踢开女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搂住了美惠的柳腰。美惠惊讶的回头,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沈破哥哥,泪水都快夺眶而出了。“小宝贝,想我了麽?”

沈破说着,大手轻轻抚摸着美惠胸前的一对小白兔。此时的美惠像个未经人事的丫头一样,把自己的脸深深的埋在沈破的怀里撒着娇。沈破伸手微微抬起美惠的头,把自己的舌头伸入美惠的嘴中搅动起来。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搅动在一起,脚下几个女奴拼命的舔舐着两位主人的脚后跟,脚趾。从女奴的方向,刚好

可以看见美惠下体菊花微张微合,似乎此时的她兴奋到了极点。沈破抬脚踹了踹舔舐着脚丫的女奴,正了正身,躺在床上,准备和美惠来个女上男下的大战。美惠知道男人累了一天了,甚至于说,已经操干了莎莎一天了,现在自然不愿意动弹几步,更别说费力的托住自己了。

纵使沈破有床上夜战百千强的美称,美惠还是多多少少担心着沈破的身体状况。美惠灵机一动,既不用自己动,也不用沈破动,只要让女奴们托着自己的身体上下浮动就可以了。说着,几名女奴搂住美惠纤细的柳腰,上下浮动着身体,美惠和沈破的肉体进行着交织,发出啪啪的淫糜的声音。“加速,加速”

美惠只要张张嘴,女奴们就得拼命用力上下托着美惠的身体,美惠则爽的不亦乐乎,下体强烈的快感传来,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比跟自己最爱的人做爱更能激起自己的欲望了。女奴们见两人在床上的大战,就知道自己身份是多么的卑贱了,主人以前在上厕所的时候才会用到自己,现在就连,吃饭,刷牙,行房事,都需要女奴们全方位的伺候,毕竟奴隶在主人面前,就只是一个玩具,甚至于说一个家具,或者说,一只动物。美惠的命令让女奴的活动的越来越快,伴随着一阵阵激烈的娇喘声,美惠感觉大量浓烫的精液冲击着自己那娇小的花蕊。

两人酣畅淋漓,在经历了几次沈破的奋勇攻击之下,美惠剩余的两三分埋怨也转化成了满满的幸福,美惠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自然摊开,女奴们赶紧给两位主人进行着精心的按摩和战后的清理工作。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搅动在一起,脚下几个女奴拼命的舔舐着两位主人的脚后跟,脚趾。从女奴的方向,刚好可以看见美惠下体菊花微张微合,似乎此时的她兴奋到了极点。沈破抬脚踹了踹舔舐着脚丫的女奴,正了正身,躺在床上,准备和美惠来个女上男下的大战。美惠知道男人累了一天了,甚至于说,已经操干了莎莎一天了,现在自然不愿意动弹几步,更别说费力的托住自己了。

纵使沈破有床上夜战百千强的美称,美惠还是多多少少担心着沈破的身体状况。美惠灵机一动,既不用自己动,也不用沈破动,只要让女奴们托着自己的身体上下浮动就可以了。说着,几名女奴搂住美惠纤细的柳腰,上下浮动着身体,美惠和沈破的肉体进行着交织,发出啪啪的淫糜的声音。“加速,加速”

美惠只要张张嘴,女奴们就得拼命用力上下托着美惠的身体,美惠则爽的不亦乐乎,下体强烈的快感传来,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比跟自己最爱的人做爱更能激起自己的欲望了。女奴们见两人在床上的大战,就知道自己身份是多么的卑贱了,主人以前在上厕所的时候才会用到自己,现在就连,吃饭,刷牙,行房事,都需要女奴们全方位的伺候,毕竟奴隶在主人面前,就只是一个玩具,甚至于说一个家具,或者说,一只动物。美惠的命令让女奴的活动的越来越快,伴随着一阵阵激烈的娇喘声,美惠感觉大量浓烫的精液冲击着自己那娇小的花蕊。

两人酣畅淋漓,在经历了几次沈破的奋勇攻击之下,美惠剩余的两三分埋怨也转化成了满满的幸福,美惠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自然摊开,女奴们赶

紧给两位主人进行着精心的按摩和战后的清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