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形
作者:boluomi
秋风瑟瑟,树上的黄叶,随风飘落,秋天傍晚时的微风吹在身上有种微微凉的感觉。一个倩影站在校园大门口的阶梯上,修长的美腿,被一双黑色的丝袜紧紧的包裹着,脚上穿着一双小跟的黑色高跟鞋,鞋尖上一只漂亮的蝴蝶,为它的主人增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身上穿着一件淡蓝的针织衫,左手提着粉色小包,右手拿着小叠书本抱在怀中,柔亮的青丝随风摇曳。”宝贝,帮妈妈袜子上树叶拿下去”。
放学的铃声敲响了,孩子们一窝蜂的从校门走了出来。刘媚十分温柔地呼唤着她那还在读一年级的宝贝女儿。陈媚是一个温柔的女孩,但温柔中又夹杂着一丝邪魅。她出生于普通的工民家庭,父亲母亲都是普通的公务员,22年前夫妻两才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也是呵护有加,女儿成年后并嫁给了当地的富豪,由于整日无事,丈夫也是经常不在家,便托人找了小学教师这个职务,也算是打发打发时间吧。
此时我背着破旧的书包,从校门的角落走了出来。我离刘媚远远的,我怕她看到我,不知道是因为害怕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刘媚是我的语文老师,由于我的语文作业没写,刘媚今天下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拿着一把剪刀,厉声地对我喝道:"我看你身上是不是长了懒经,我要把它抽出来,把你身上的懒经都减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写作业"。
我哭泣着蜷缩在墙角里,我极力地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博得老师的同情,祈求老师能放我一马。刘媚看我唯唯诺诺的样子,内心莫名的一股情绪涌上心头,狠狠地往我脸上踹了几脚,由于惯性,我的后脑勺重重的撞到了墙上,发出“砰砰砰”的闷响。我当时害怕极了,我来不及犹豫,急忙起身,迅速地跪在老师的脚下,“砰砰砰”
地往地上磕头,祈求老师的原谅,“老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写作业,我再也不敢了”。老师看我一副贱样,内心稍稍平复了些许,将一口清痰吐到我的脸上,口中念道,“真是一个贱种”,随后便扬长离去。
我其实是一个可怜的孩子,从小缺爱,父母从来就没问过我在学校是怎样的,也从来不关心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在他们的观念里,教育就是打,打就是教育,他们不顺心的时候就打我,我稍有不对的地方就打我,打人的方式无所不用其极,正所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所以我恨我的父母,这种恨深深的印在了我的骨子里。一个不被父母爱的孩子,谁又会爱他呢,从小招人欺负,被人辱骂,人性的邪恶在我面前都展现的淋漓尽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出可怜的样子,或许这样,他们会放我一马吧。
我叫方天,今年读3年级了,在这个年龄段,性的概念慢慢的开始成熟,体内的荷尔蒙刺激着我想要对女人了解更多。在我小小的内心中,漂亮的女人或许像老师那样吧?还有班上的班花,赵倩,但她为什么总喜欢把脚拿出来踩在地上铺好的纸巾上面呢?而且她也经常欺负我,难道漂亮的女人都喜欢打人吗?小小的心中,藏着大大的疑惑,自此一颗种子在心中发芽生长,并将我一步步推入了深渊。
上课铃响起,刘媚缓缓地步入教室。”起立”班
长起身带头喊道。”老师好”,教室里回荡着学生们对老师的尊敬问好。”嗯”。
刘媚慵懒地应了一声,同学们才应声坐下。随即又缓缓说道,“方天,你滚到台边跪着,什么时候成绩好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起身跪着往讲台边爬过去,可是我起身不小心蹭到了赵倩的鞋底,我当时恐慌极了,慌不择路地对着她的鞋底磕头,祈求赵倩的原谅。
赵倩坐在我身后,平时总喜欢把脚搭在我的凳子上,并且要求我不能碰她的鞋子,包括鞋底都不能碰,因为她曾经跟我说她的鞋子就是我的祖宗,看到了她的鞋子要和看到了祖宗一样对待。为了讨赵倩欢心,每天上学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着她的鞋子嗑三个响头,叫三声祖宗。如果她来得比较早,我需要立马跪到她的脚下,对着她的鞋子嗑三个响头,从内心深处真诚的对着她的鞋子叫三声祖宗。如果来的晚,我需要时刻留意门口来上学的同学,如果我的祖宗刚踏入门口,我则需要立马扑过去,亲亲她前面的地板,然后嗑三个响头,叫三声祖宗。
她心情好会踩踩我的头,以示回应,如果心情不好,会一脚踹到我的狗头上,让我滚开。当然,极少情况下,她会让我舔她的鞋底,给予我奖励。由于她的鞋子占了我凳子的大半面积,我平时只能挨着凳子小半边坐着,怕碰到她的鞋底,中间还需流出一段距离。平时还好,可今天老师让我跪到讲台边上去,让我一下失了分寸,挨到了我的祖宗。
赵倩十分愤怒,在她眼里,我就是一个摇尾乞怜的贱畜生,这样一个东西的存在,竟然敢忤逆她的意思。她依然坐在她的位置上,脚依然搭在我的凳子上,轻蔑而又愤怒看着我低贱地给她鞋子道歉。她轻轻地抬起脚,在抬起却还没抬起将要抬起的那一瞬间,我捕获到了祖宗的主人想要表达的意思。我立马将头迎过去,将脸放到她脚能踹到并且能狠狠踹到的位置。
她往我脸上狠狠的踹了两脚,每踹一脚并骂道:“你是个什么狗东西”。”好了,准备上课”,老师这时出言阻止了赵倩快要暴走的行为。而我脸上赫然印着两个灰色鞋印。
脸带着轻微的浮肿,鼻粘膜劈裂,鼻血缓缓从鼻孔流出。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撑住地面,向着台边爬去。眼泪不由自主地从我眼眶冒出来,沿着脸颊泣在硬硬的粗糙水泥地板上。哭吧,可怜的孩子,或许哭出来会好一点。
晚上我来到赵倩的家门口,在门口边上,摆放着一双日系圆头皮鞋——我的祖宗,它服侍了主人一天,似乎也要休息睡觉一样,安静的躺在那。可我不能睡,我虔诚的跪下,亲吻祖宗旁边的地板,轻轻嗑了三个响头,并叫上三声祖宗。我把祖宗拿起放到头顶,口中轻轻祷告,祝福祖宗的主人晚上能睡得安眠,谴责自己今天犯下的过错。这是赵倩给我定的处罚。有时候她会罚我跪在操场中央,有时候要我跪在校门口,默认情况下,则是让我跪在她的家门口,进行祷告和忏悔,并且不能睡着。
“吱嘎”,清晨,随着开门声响,我从恍恍惚惚,似醒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可能是身体虚弱,也可能是内心恐惧,还可能是埋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丝丝激动,身体不由地微微颤抖,我极力地控制着身体,不让抖动
特别明显,害怕头上的祖宗掉了下来。”咚~”,一个物体扔在了我的旁边。”把这个带上”,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小心翼翼地把祖宗拿下放好,微微抬头,一双白色运动鞋,映入眼前,散发着微微的清香。
在我的傍边还有一条狗链,狗链的另一端系在女孩的手上。”快点”,可能是刚起床的原因,赵倩有点不耐烦,上前就是一脚,踹在我的头上。我把狗链快速带好,朝着主人叫了两声。”走吧,上学咯”,可能是我人不人狗不狗的样子有点滑稽,主人甩了一下狗链,笑着说道。
我时而爬在主人前面,时而爬在主人后面,主人时而小跑,时而慢行。穿梭在人行车道之间,童心四溢,好不欢快。”到了”,赵倩欢快地说到,然后她把狗链摔着我的脸上,说道:“滚吧”。
我摘下狗链,正准备退下,主人突然叫到,“等下”,我回头茫然的看着主人,“叫声妈妈”,主人笑嘻嘻的说到。我不知道主人从哪里冒出的无厘头,或许是玩心四起,但不管是什么理由,我能做的都是努力的迎合主人,讨主人欢心。
我弱弱的说道:“妈妈”。”嗯,好狗”,主人从口中吐出清痰,说道:“赏你的”。
我迅速爬过去,舔舐着地上的清痰,摇着尾巴,表现出一副非常好吃的样子。
我一如既往的跪在讲台边上,在我视线中,出现最多的则是老师的脚,有时穿着黑丝,有时穿着肉丝,有时穿着高跟,有时穿着凉拖,有时也会穿点特别的,比如今天就穿了一双纯白的毛绒拖鞋,毛绒的拖鞋上面印着一只可爱的小灰熊。一双到小腿的橘黄色棉袜,洋溢着青春可爱的样子。真是应了那句话,漂亮的女孩,穿什么都好看,怎么穿都好看。老师让同学们课间自习,她自己掏出耳机,听着音乐,看到脚下的我,想起这段时间,我被赵倩当狗一样牵来牵去的样子,心中浮出莫名的骚动。
刘媚抬脚踢了踢我的头,对我说。”方天,你的成绩这么差,平时你的父母怎么监督你学习的”。我没有回答,我只是低着头,父母是什么,我回家只是被打被骂而已,那个家我感觉不到一丝温暖,也没有一丝留恋,如果可以,我早想离家出走了。
刘媚看我没说话,继续说到:“今天放学,你带老师到你家。这学期的家访就你家吧“。我的父母都是农名工,没有文化,也没有思想。在家里对我是大打出手,可是在一些强势人的面前,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刘媚也是见过我的父母的,在她眼里,我的父母也不过是两条大一点的狗罢了,只是以前没有心思搭理,今天刚好心血来潮,蹭着家访的名义,把这两条狗收下而已。”爸,妈我回来了”,平时我回家都不会呼叫自己的父母,开门之后,便自己走到房间,可是今天不一样,因为我领着老师来了。老师穿着毛绒绒的白色拖鞋,搭着小肩包,一只小脚迈进我家门口,这个有点破旧的家,仿佛注入了仙气一样,或许是我家的家神在欢迎一个美丽的仙子到来吧,家还是那个家,但是家里弥漫气味变了。我的父亲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专注的看着电视,并没有因为我的呼喊而回过头来理睬我。我的母亲应该躺着房间睡大觉吧,她就喜欢睡觉,白天也睡,晚上也睡,一
天除了买菜做饭,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爸,今天老师过来家访了”,
看见爸爸没有理睬我,我再次说道。父亲这才回过头来,呆滞的眼神瞬间充满了紧张,慌乱地站起身来,说话也不利索了。”刘……刘老师,您好。”,
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刘老师看着父亲老实巴交的样子,冷冷的说道:“你老婆呢,叫她出来”。”诶。”,
父亲随声应道,然后冲着房间喊:“英红,出来,刘老师过来了”。见房间没有动静,连忙冲进房间,对着脸部拍拍就是两下,母亲从迷迷糊糊的梦境中清醒过来,火气瞬间暴涨:“你他妈什么意思”。
父亲连忙轻声解释道:“刘老师过来了”,母亲定睛往门口看去,脾气瞬间熄灭,连忙掀开被子,像条母狗一样训速从房间爬了出去。其实我的母亲是见过刘老师的,有一次买菜回家,刚好遇到正在遛狗的刘老师,今天是周末,刘媚穿着一件黑色蕾丝打底衫,材质也是非常高端,穿着一条艳红齐臀皮质小短裙,两条如玉修长的美腿,没有任何瑕疵,穿着一双黑色小高跟,高跟和她主人一样透露着傲人的气息,这狗也不是一般的狗,高大威猛,普通人看了都要退避三舍。但最近这狗好像在发情期,牵在路上,总会往母狗身上扑,若非狗的主人平常对狗训练有素,这狗估计早已挣脱,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刘媚也是郁闷,早早的出门,还没遛多远,便早早的回来了。刚好看到我的母亲,便喊道:“英红,你过来”。我妈看到刘老师,走过去,点头哈腰地说道:“刘老师,遛狗呢。”,
刘媚没有理会母亲的献媚,调皮的问道:“你看我家狗帅不帅“。”帅,真帅“,我妈迎合道。”那你爬进去给他口一下吧“,我妈听到刘媚如此荒谬的要求,顿时有点语塞。”怎么,不愿意”,刘媚看我母亲犹豫的样子,立马板着脸,冷声喝道。”我还要回家,老公等着我回家做饭呢”,我妈婉转的推脱道。刘媚看我母亲正准备离开,快步走上去,揪住头发,啪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母亲被打蒙了,瞬间跪下。”
钻进去”,母亲连忙爬到狗的胯下,用力的含住,上下口交着。刘媚看着母亲的模样,一只玉手遮着红唇,娇笑着。刘媚看见爱狗的几把越来越雄壮,对着母亲厉声喝道“趴好”,然后指挥着自己的爱狗,命令到:“上”,
然后自言自语地对着狗说道:“今天一次性让你爽个够,以后给老娘乖点”。狗儿接到主人的指令,将自己雄壮的几把,插进母亲的里,高频率的快速抖动。不到片刻狗儿便将精液射进了母亲的逼里,还友好的向母亲的脸舔了两下。
刘媚看到自己的爱狗做好了,便朝着我妈说到:“以后这条狗就是你的老公,听明白了吗”,“是、……是”母亲一手扯着自己的裤子,颤颤巍巍的回应道。”从我胯下钻过去,我家的狗狗最喜欢在我胯下转来转去了,你以后看到我,也要从我胯下钻过去明白吗”,“嗯嗯。”,
母亲扭过身子,低着头,朝着刘媚的胯下爬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刘媚的高跟鞋,母亲赶紧避开目光,因为高跟鞋透露着威严的信息,让人不敢直视。刘媚身上散发的清香气息,让人神清气爽,也让人神魂颠倒,让母
亲感到自己的卑微,还有眼前女孩的神圣。目光注视着高跟鞋旁边的地面,从刘媚的胯下钻了过去。”走吧”刘媚对着他的爱狗命令道,狗儿得到了满足,雄赳赳气昂昂,拽动着它的主人,刘媚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脸上洋溢着自信欢快的笑容,任由狗儿拖拽着。
母亲快速的爬出房间,跪在刘媚毛茸茸的可爱拖鞋面前,“砰砰砰”连续三个响头,然后卑微的说道:“主子,您怎么过来了”。”我今天过来呢,也不是为了家访,我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吧,我家门口缺两条看门护院的狗,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啊“。刘媚轻蔑地看着我妈和我爸说道。”
砰砰砰“母亲快速嗑了三个响头,舔着刘媚鞋子前面的地板,虐诚的说道”愿意,愿意,我能成为主子脚下的母狗,是母狗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刘媚看着母亲卑微的贱样,内心的骚动更明显了,她安耐住内心的骚动,看向父亲,问道:”你呢“。父亲对于当前的情景有点懵逼,其实他的内心何尝不愿成为刘媚脚下的一条狗呢。只是碍于脸面,没有勇气也没有胆量去突破那层纸罢了,但是看到自己的老婆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刘媚面前,自己的那层纸也就突破了,欣然跪下,颤巍巍激动的说道“我也愿意”。”好,做狗呢,要有做狗的样子,你们给我叫”,刘媚对着父母说道。”
旺旺,旺旺,旺旺,旺旺~~~”,父亲和母亲,看似人甚似狗,他们摇尾乞怜,吐着舌头,旺旺旺旺的叫唤着,刘媚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到了,内心的骚动再也安耐不住,也无需安耐,她对我父亲娇喝道:“找条鞭子过来”。父亲哪里能找到什么鞭子呀,翻找了房间,弄来了几条细细的铁丝,刘媚让父亲将几根铁丝扎成一条,接过铁丝,对着父母就是一顿狂抽,一边抽一边浪叫道:“叫啊,叫啊”,“大点声,再大点声”。
铁丝抽在父母的身上,抽在父母的脸上,抽到哪里是哪里,能抽多重抽多重。刘媚知道要想让人变成狗,就需要泯灭他们的人性,训练他们的狗性。微微的汗水从刘媚细嫩的皮肤渗出,呼吸微微喘息着,胸口扑通扑通跳动,面颊红润,刘媚的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她停下手中的鞭子,坐到沙发上。
微微抬起一只玉足,搭在前面的茶几上,“赏”,释放后的刘媚慵懒的轻声唤道。父母听到主人的轻唤,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争先恐后地爬到刘媚毛茸茸的白色拖鞋下,伸出舌头,舔舐着刘媚的鞋底。他们只能顺着鞋尖往鞋跟虐诚地舔舐着,鞋底的每个缝隙,每个褶皱都不能放过。
刘媚抬眼看着脚下的贱狗,看着他们在她淫威下卑微讨好的样子,感受着脚底传来一下一下舔舐的力感,她的内心十分受用,她微笑的称赞道,“是两条不错的好狗,从今往后,你们两个就拴在我家门口,看到主子要学会讨主子开心,明白吗”。”知道了,主人”,父亲母亲吐着舌头点着头应道,然后继续舔舐主人的鞋底。”还有方天,你父母都是我的看门狗了,你自然不例外,你以后睡我床边,做我的宠物狗好了。”
刘媚朝着我说道。”嗯~~”,我躲在角落,听到老师朝我说话,我连忙应道。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刘媚一脚踹到父母的脸上,娇喝道:“滚
”。
父母赶紧退下,跪在主人脚下,舔鞋底对于狗来说已经是非常大的奖励了,这样的奖赏只有主子心情特别好,或者狗子表现的非常好,主人才会给予的奖赏。刘倩也明白,对于狗她很少给与奖赏,偶尔奖赏一下也是点到为止。
“爸爸,妈妈怎么还没下来呀”,小萝莉蹂躏在爸爸的怀里,撒娇道。”应该快了,宝贝”,陈勤温柔的对自己女儿说道。陈勤并不是他本来的姓名,他原名叫刚坚,姓蔡,是本地有名的富豪,读大学的时候遇上了他一生中最心爱的女孩——陈媚。
蔡刚坚虽然优秀,可在追陈媚的男生中也只能算中等偏上水准,在他之上的还有更多优秀的男生,可众多优秀男生中陈媚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呢。陈媚她有她对婚姻独特理解,她要求她的老公应该随她姓,不仅要随她姓,还需要根据她的生辰八字为她改名。蔡刚坚太爱这个女人了,别说为她改名换姓,就是让他做牛做马,他也愿意。就这样蔡刚坚变成了陈勤,为了陈媚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忠贞不一。
陈勤安抚好自己的女儿后,便看到楼道中出现了一个靓丽的身影,扎着丸子头,穿着雪白的拖鞋,一双黄色袜子,漏出洁白如玉的大腿,今天的装扮确实挺可爱的,让人看了,禁不住上前亲两口。如此这般可爱的女孩,而身后却若隐若现地爬行着三个人影,陌生人看了,也弄不清楚后面三人和这可爱靓丽女孩是什么关系。小萝莉看到自己的妈妈,兴奋地挣脱父亲的怀抱,扑到妈妈的怀中,并看到身后三个爬行的人影,好奇的问道,“妈妈,他们是谁呀,怎么爬在地上呢”,陈媚摸了摸女儿的头说“它们是妈妈养的人形犬”。
陈媚并没有和女儿多做解释,拉着女儿的小手,朝前面的轿车走去。从车上早已下来的丈夫连忙打开后座的车门“跪着”,陈媚冷声对丈夫说道,陈勤立马跪在车旁,将头伏在车下,妻子踩着丈夫的头进入车内,通常情况下陈媚是不会通过这种方式上车的,只是今天在这三条狗面前,需要让他们学习学习规矩,同时也整顿整顿夫规。
车子是加长版的,车内的空间很大。刚坐下的陈媚对丈夫说道:“把我鞋脱了”。陈勤连忙上前,单膝跪下,一手捧着妻子的鞋底,一手轻轻握着妻子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妻子的美足从拖鞋中抽离出来,放在旁边的脚蹬上面。
陈媚虽然穿着黄色的棉袜,可依然能看出她的脚很美,袜尖勾勒出的优美弧线,脚趾圆润而饱满。陈媚调皮地舒展了一下脚趾,抱起女儿,朝丈夫说道:“让后面三个畜生自己跟上”。”好的”,丈夫答道,便退下了。
晚上,陈媚躺在床上,发出“啊,啊,啊”的娇喘。灰色丝绒被单轻轻地盖在身上,遮住了她妖艳的身材,可她的脚似乎搭在什么物体上,胯下圆形凸起,上下浮动,时而快时而慢。陈媚一只手搭在她老公的头上,享受着陈勤的日常服侍。
陈勤的头发是经过特殊处理的,除了后脑勺有一簇浓密干爽的头发外,其它地方的毛发都经过脱毛处理,嘴上鼻子处那更是不能留半根毛发。今天陈媚胯下的气味十分浓郁,而且分泌大量的白带,可他老公必须全部舔舐进去,别说是白带,陈媚来例假的时候,陈勤也必须全部舔
舐进去。陈媚搭在老公头上的玉手,轻轻用力,陈勤得到指令,加大力度和频率。这时候陈勤那一簇头发的意义就体现在这了,陈媚一把抓住老公的头发,头发不多不少刚刚好一手抓住,抓得又满又舒服,又能满足老婆兴奋时蹂躏的欲望。
陈媚一直把他老公当做一根自慰棒,在她想要的时候,只需轻轻一唤,自慰棒便会乖乖的来到她的胯间,她用手把着,自慰棒不把着,难道具有智慧吗?今天,陈勤早早跪在了妻子床下的暗格之中。”自~慰棒~”,陈勤听到头上传来的轻唤,早已搭在暗格开关上的手,轻轻摁下,暗格设在刘媚穿的毛绒拖鞋低下,随着暗格的上升,拖鞋也在缓缓升起。这只拖鞋在刘媚眼中,哪天穿着不舒服了,便随手可扔。
可在她的这些奴隶面前,那都是需要顶礼膜拜的。陈勤爬出后,迅速爬向老婆的床尾,可是今天老婆的脚,可能因为燥热的原因,伸出了被单,横在了他前进的道路上。温润白皙,修长俏丽的脚趾,在脚趾甲盖上染着黑色指甲油,如果别人从陈勤的视角看去,月光之下,这只脚散发着白白的光芒,秀人心魂。可是,此时的陈勤,却是心急如焚,如热锅上的蚂蚁,进退两难,他想从脚底下爬过去,可太过狭窄,而从脚上跨过去,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自~慰棒~”,妻子陈媚没有感受到胯下自慰棒的到来,性欲之下焦躁浮起,轻喝道。陈勤听到妻子的再次召唤,脑袋快要宕机的他,朝着妻子的方向小鸡嘬米般快速磕头,口中碎碎念念道:“神主,对不起,神主,对不起”。妻子听到床下异动,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自然也就明白了什么状况。
轻声说道:“掌嘴,从下面钻过去”。陈媚玩弄自慰棒时,有时会将自慰棒的嘴脸打肿,包括舌头,她将这种玩法定义为掌嘴。陈勤收到指令后,刚才慌乱的心神安定些许,啪啪啪对着自己的嘴脸舌头快速抽打,微微浮肿发热后,从妻主玉足之下钻过去,之前不敢钻,是怕碰到妻主的玉足,现有了妻子的授权,也就没问题了。
陈媚感到脚下异动,便催促道:“快一点,你的主子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这个主子当然指的不是陈媚,而是陈媚的,在陈勤被定义为自慰棒的那天起,陈媚的就是陈勤的主子,而陈媚则为陈勤的神主。陈勤终于来到了床尾,他将老婆的小脚轻轻抬起,放在肩上,缓缓爬到老婆的胯下,用嘴裹着妻子的阴部,浮肿的舌头有力的深入阴道,伴随妻子一声有力的呻吟,陈勤刚刚慌乱的心神这才真的安定下来了。
自妻子的第一声轻唤起,自己仿佛接到一则任务,任务没有完成,陈勤的心总是恍恍惚惚,只有当自己的嘴和舌头来到妻子的胯下,来到它本该来到的地方,慌乱的心才渐渐平息,仿佛自己真是一根自慰棒一般。陈勤作为自慰棒,那也是每日苦下功夫,磨炼自己的技术,不然早就被陈媚不知丢弃在何处了。在陈勤熟练的侍奉下,陈媚的高潮逐渐逼近,陈勤这根多功能自慰棒,舌头的力度再次加大加深,陈媚一阵痉挛,一股浓稠且异常腥臭的液体射进了陈勤嘴里,陈勤快速地将这股液体吞下。不知道为什么,陈媚虽然娇媚百态,但她的津液却非常难闻,所以陈媚要求陈勤必须
在第一时间将津液吞下去,她可不想闻到半点异味。
高潮过后,陈勤并没有离开,依然含着老婆的阴道,因为陈媚的手没有离开,陈勤的头就不能动。
凌晨半夜,陈媚早已深睡,陈勤从妻子胯下慢慢出来。陈媚用完了自慰棒,当然得收回到盒子中咯。只不过装陈勤的盒子,是陈媚鞋底下的暗格而已。其实对于陈勤来说,他配在妻子鞋底下跪着,已是自己莫大的荣幸了。
陈勤爬到陈媚的白色拖鞋面前,轻轻触动身后某处隐蔽开关。目光注视着鞋子前的地面,此时白色拖鞋变幻一位可爱的仙子,叉着腰冲陈勤娇喝道,“还不滚回你的盒子里去,等你主子下次召唤”,陈勤一阵哆嗦,迅速爬入暗格之中。其实放在那里的依然是陈媚的一双白色拖鞋,只不过陈勤在伺候完妻子之后,由于缺氧和神经紧张,会经常出现这样的幻听幻觉。
而这样的幻觉和幻听,让陈勤深深的以为陈媚的衣物都是注入了灵识的。在夜静的房间中,风儿吹着窗帘微微摆动,床上躺着一位睡美人,一双拖鞋摆放在床底。多么安静,祥和的优美画面啊。可谁又知道,在这双毛茸茸的拖鞋底下正跪在一个八尺大男人呢。
暗格并不宽敞,可刚好容下陈勤跪在里头,前面有个台子,台子上供奉着一张照片,一个女人的阴部,那自然是陈媚的下体了。这是陈媚随手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中的阴毛浓密,如阴沟中盘曲的蛇堆,看着让人感到阴森恐怖。估计陈勤在侍奉妻子的性欲之时,首先需要战胜的便是这份恐惧吧。又或许陈勤在来到妻子的胯下时是恐惧的,但当他的舌头插入妻子的阴道后,作为自慰棒在执行它该做的事情时,这份使命感,这份荣誉感能抵消这份恐惧吧。
陈勤跪在台前,低头朝下虔诚的趴着,口中恋恋有词,似乎在对前方的照片进行祈祷朝拜。
想要看全文的可以联系。喜欢的朋友评论收藏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