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年
作者:jess
第一章
一抹娇小的身影清婉地刚从车前晃过,一个身材丰腴的成熟女人踏进了车门。
相比照片,女人现实中年龄偏大,容貌和身段也勉强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这几乎改变了他想要继续这次约调的想法,“对不起,酒店离这里有点远,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你是厕奴?”
女人鄙夷不屑的眼神使他无法克制地低下头。
“不不,您误会了,这是我第一次现实……”情急之下,他作出退却的姿势。
“噢,那是我理解错了。”
女人鼻笑了两声后,居然直接把穿在脚上的丝袜脱下来塞进了他嘴里,一瞬间使他双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上,动也动不了。
突然“啪!”的一下,响声甚至盖过了后面汽车的鸣笛,下一秒,他俊逸不凡的脸又蒙上了一层凄惨的色彩。
车子驶出一段路后,女人才拔出他嘴里的丝袜,一路上再没有对他多做什么。
到了订好的酒店房间,女人质疑的对他挑了下眉,他立即跪在了女人面前,却被女人揪起来连抽了数个耳光,“打算什么时候脱?”
滚烫、发麻的脸颊下,他把自己身上穿着的,一件一件连同尊严一起丢弃了。
分明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甚至有些难看的女人,当欲望浑浊了双眼,再看,便尽是性感的唇、乳房和丰润的臀部,“女王,这是我第一次……”他重新跪在女人面前,裸露的某个部位变得渐渐立体起来。
“嘘——”
女人敛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表示这对她无关紧要。
冷冰冰的在他脖子上系了项圈之后,把他像狗一样牵来牵去。
停下来时,叉开肉感的双腿制造出一个耻辱小门,在不允许身体接触的条件下,让他姿态很丑的钻半天。
“钻到后面跪直看我的背影。”
女人高举手机,用拍照的方式去触碰他纤弱的神经,他竟然像一条受了惊吓的发情公狗,躲在后面用脸紧贴女人的臀部,仿佛想要借此得到安全感,女人纵容了几秒便拉开与他的距离,用脚把他的脸狠狠踩在地上,踩成不怕任何人看清的形状。
他忍痛地乖乖趴着,陷溺在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里,好像巴不得死在女人的脚下。
一条丝袜,一双高跟鞋,女人短窄的裙子下装满了他一小时的欲望。
“你很有做奴的天分,再见。”
女人第一次正眼看他。
他的眼神终于重叠在女人的视线,却发现已经软弱的说不出话来。
第二章
芸隽眼含着一丝笑意,优雅的把屁股放到椅子上,“子安,怎么想起来要给我洗脚了?”
“我……”
他不明所以地避开芸隽的目光。
女友芸隽是个面容清癯,笑起来有着浅浅梨涡的售楼小姐,不仅有赏心悦目的容貌,还很有淑女的气质,家人眼中最合适的结婚对象,同事眼中的女友范本,在他眼中却不止于此。
有件事是他和芸隽心照不宣的秘密,半年前他第一次被芸隽拒绝的那晚,芸隽换下来的内裤上有个烟头烫焦的痕迹。
生活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跌宕起伏,他选择了沉默,只因芸隽表面的清纯和矜持像极了他包裹着低贱灵魂的外壳。
此时他忱忱地蹲在地上替芸隽脱下鞋袜,手触到足部肌肤时,忽然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是想我了么?”芸隽耸起胸脯,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他竟然退缩地低
下了头。
芸隽向来是个情感丰富、细腻的女人,聪明的她很多事情一点就透,包括此刻他眼里的自卑。
“没关系,去给我拿新袜子吧。”
半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半途而废’让他极其畏惧性事,看着芸隽轻锁的眉心,他真的很想告诉她,这不是她的错。
他甚至能纵容她去外面享受短暂的快活,可若没有了这份背叛的自责,他又害怕她会永远离开。——
“子安,早餐在桌上,我先去上班了。”
“嗯。”
今天是他升任副经理的好日子,打开衣柜,第一眼就看见那套耻辱的西服,他恍了恍神,还是把它干净熨贴的穿在身上。
看一眼时间后,用纸巾包了一个油饼,便匆匆出了门。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沿路的护栏在玻璃窗外飞快向后倒退着,他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停在红灯的十字路口时,他单手拿的油饼啃到一半,薄软的纸巾挤在嘴角竟和丝袜的感觉一模一样,有些事一旦真的做了,便再难回头。
第三章
他一身西装走进公司,见到徐泰的那一刻,却隐隐觉得自己像个小丑。
“好看吗?”一个身材玲珑浮凸的女人对着徐泰,左右各转了半圈。
徐泰一脸享受地注视着女人,目光没有丝毫偏移,“把东西送到王小姐车上。”
“好的,徐总。”
他把桌上的几个袋子抱到胸前,退出门口时一不小心弄翻里面一个纸盒,一只旧的黑色红底高跟鞋落了出来,想不到当上副经理的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竟是帮女人提鞋。
电梯里,他艰难地腾出手帮女人按了楼数,又退回到女人身后,他很明白自己如今的人模狗样,全是徐泰给的。
女人始终背对着他,露肩的短衫上连一个细小的褶皱都没有,黑色的包臀裙一尘不染,似乎只有脚上那双崭新的高跟鞋被盖住了光芒,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里单独提的高跟鞋,垫脚上几个英文字母已经模糊。——
午餐过后,他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时间分寸把握得刚刚好,在他不断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人生一段过后即忘的插曲,在他内心挣扎的欲望无休无止仓促而不可得,在他快要记不清那个女人的样子。
“收一条私犬,圈养一年。”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透着令人恍惚的窒息感,他的心顿时像坠入了迷雾,被一种既兴奋又期待的情绪塞得满满的。
尽管知道这不现实,但某些羞耻的画面还是在他脑中想了不下十遍。
他克制的收起手机,将整理好的客户资料送去徐泰的办公室,和早上一样,徐总的新‘助理’在里面不停摆弄身姿,一会撅着屁股神思不属的擦桌子,一会又搭在徐泰耳边喁喁细语,而在他晦暗的眼神里,一切都已经失去了颜色。
他穿过浓郁的香水味把资料放在徐泰办公桌上时,助理才收敛地走开,出门时步姿轻盈,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很小,不像那个女人,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的耳膜上,咔哒、咔哒、咔哒……
半天的焦虑早已让他面目全非。
面对‘圈养’的诱惑,他终究是个逃得过白天却逃不过黑夜的可怜人,下班的路上,天色渐暗,他鼓足勇气站在了六英寸的欲望大门面前,一个字一个字解开门锁的密码——
“女王,贱狗该死……”
第四章
他的车是快开到家门口的时候折返的。
女人答应在正式圈养前
给他处理后顾之忧的时间,前提是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并且在广场上当众挨十个耳光,听到这个条件,他的心脏骤地一阵狂跳。
在第一次见面的商业区广场,他把车子停在老地方,刚下车就紧张得出了汗,还没等来得及思考,女人已经缓缓向他走来。
女人穿着贴身的杏色连衣裙,踩着一双露趾的黑高跟鞋,自信的神态给不起眼的容貌增添了不少光彩,那双高跟鞋无情的驻足在了广场的最中央,迫使他从人流稀少的角落里迎上前去。
走近时,女人将一只握拳的手伸到他面前,摊开后里面是一团肉色的丝袜,看上去袜口已经反卷到了袜尖位置,明显是穿过的,“张嘴,”
女人说话的声音不小,他发现旁边已经有猎奇的目光出现,为了不引起更多人注意,他一秒也不敢再迟疑。
丝袜入嘴的过程很慢。
女人故意用手指一点点挤压着,虽然他很想故作镇定,但真的很难做到。
“啪!”一记耳光甩在他颤抖的脸上。
周围的几个路人似乎都停下了脚步,他紧闭嘴唇,庆幸他们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甚至不害怕被同事撞见,做保险的原本就和其他行业的人不太一样,底线低、脸皮厚、能受气这些条件缺一不可,客户是上帝这句话用在这个行业再恰当不过了。
回想两年前,那时候的他既拉不下脸又怕丢工作,月月吃保底,每次领导给‘废物们’的狼性培训名单里都有他,喊口号、学狗爬、钻裤裆、互扇耳光,在客户那里放不下的尊严,最后都加倍交给公司了。
如今另类的癖好,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悄然滋生的。
“啪!”又是一耳光,女人手轻轻抬起,又重重的落下,轻慢的眼神中多少带了丝得意。
众目睽睽下一个丑女狠抽男人耳光,对方还得毕恭毕敬,挨完左脸递右脸,换了谁都会兴奋。
他还在自欺欺人,女人却越打越慢,在他面前慢慢的来回踱步,每走一步扭身打一个耳光,身边已经有看不下去的人出言指摘,甚至有人掏出了手机,女人依旧自行其是,脚上的高跟鞋每踩出‘咔哒’一声,耳光声就接踵而至,他的眼皮痛苦地跳动着……
十个耳光下来,他的脸已经惨不忍睹,口水浸湿的丝袜也被扇得从嘴里冒出来一截。
第五章
“要不要再加十个?”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吓得浑身都僵直了。
这十个耳光远比他想象的痛苦得多,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阵风吹来,身体有些摇晃,女人看着他害怕又狼狈的表情,笑了。
近日的天气总让人捉摸不定,白天闷热,夜晚又格外的冷,像极了女人此时多变的面容,时而勾起讥讽的嘴角,时而露出冷冽的眼眸,透出阵阵寒意,“贱狗,去车上等我。”
在女人那不容人置疑的态度中,他的裤裆居然紧了一下,两年以来,只有在内心感受到被女人支配时下面才会出现反应,这一直是他无法接受又必须接受的事实。
女人是自己开车来的,他上车一会工夫,一辆红色宝马便出现在他视野里,并对他按了两声喇叭,他跟着女人的车尾一路行驶,只是,女人似乎忘记了什么。
一路上,他既不敢私自取出嘴里的丝袜,也做不到让口水不体面的流出来,口水混着丝袜的味道越积越多,于是,喉结每收缩一次,痛苦的
表情就深一层。——
车子最后开进了一个高档小区,他很早以前来过这里。
客厅里,女人拉开庄重的落地窗帘,屁股满满的压在一条圆形的高脚凳子上,而他,是主动在女人膝前跪下的。
“带你认认门,熟悉一下环境。”
“嗯……”他鼓着腮帮点头,听话的像个奴隶,或许是因为回到家,女人的表情变得温和了许多,取出他嘴里的丝袜,微笑着像朋友一样和他聊了几句,并简单介绍了自己,原来她叫沈智,三十四岁,在机关工作,具体做什么的他不敢多问,而当他得知对方已婚的情况后,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毕竟这是关于他被圈养后即将要面临的严重现实问题。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女人噗嗤的笑了一声,“放心吧,他别处有房子,很少来这里,我们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女人的话在他脑中重复了几遍,确定没有留下任何让他后退的讯息。
“我要洗个澡,你把我的脏鞋舔干净就可以回家了,这双,还有门口那双,第二双记得要舔鞋底,”
第六章
回家已经很晚。
想起刚刚发生的事,仿佛嘴里还有沈智鞋袜上的气味,从不抽烟的他回家前特意给自己买了一盒。
好在卧室的灯关着,他蹑手蹑脚地坐到客厅沙发上,迟迟不敢进去。
慢慢的,他放松下来的脑袋开始不听使唤,只觉得眼皮很重,在沙发躺下一会就睡着了。
醒来,一脸忧悒。
原本昨夜可以脱下裤子一边回味着沈智对他的羞辱一泻如注,而新的一天,他又有了新的期待。
“子安,怎么没进来睡?”
“哦,我回来得晚,怕吵醒你……”他躺在沙发上,故作劳累地松了松脖子。
面对‘后顾之忧’的关心,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决绝的准备,只说是陪总经理出去应酬,最近都会很晚回来。
“你看,我袜子都没换,”芸隽突然伸出一只脚在沙发上,几乎点到他的鼻尖。
芸隽出乎意料的行为一瞬间勾起了他昨日积蓄的欲望,让他仅存的一点尊严开始有些摇摇欲坠。
“我现在给你洗。”
“想什么呢,哪有人大早上洗脚的,先去上班了,晚上我等你。”
看着芸隽离去的背影,他又莫名一阵怅然,仿佛洗脚成为了他和芸隽之间唯一的情趣。——
上班的路上,天阴沉沉的。
工作之余,他总是不觉地看向手机,眼神里像是期待着什么。
走进徐泰的办公室,女助理已不再是欲拒还迎的摆弄身姿,而是藏在一个只能凭借隐隐飘来的女性香水气味和徐泰脸部表情来分辨的地方,他知道,公司离迎来‘新总助’的日子不远了。
距下班时间越来越近,他紧紧攥住手机,欲望在空白的屏幕下无力嘶吼着,仿佛连挣扎的自由都没有,他失落地回到家,窗外已是黑沉沉的夜和遮天蔽地的雨。
正常人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出门,而当他突然收到沈智信息的那一刻,他清楚听见了自己急促的脚步声……
他如同一条丧家犬般在狂风暴雨中寻到了沈智的家。
“贱狗,还冷吗?”
沈智穿着贴身的袜裤在他脸上坐了很久,轻抬屁股时,他心中的想法竟毫无保留地用舌头表达了出来,唔嗯一声后,沈智又坐了下去。
直到突来的一记声音,伴随着雷声让他的魂几乎飞走了一半。
“行了,装什么奇怪,又不是第一次见
。”
第七章
沈智毫不在意地坐到了床上,并用一只脚踩住他的嘴。
隔着肉色丝袜的脚背,一个裹着白色浴巾的男人,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适应了亮光后当他看清男人的脸,惊愕间竟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因为这个男人正是他的顶头上司徐泰。
“你们继续,我等雨停了就走。”
徐泰以一种略带嘲笑的表情看着他,却没有拆穿他的身份。
此时他从内到外,没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悉数崩离,脑中混乱的,甚至连自己在哪都不知道了,等了这么久,终于跨出了这一步,可女王的老公竟然是徐泰,他怎么能想到?
“舔脚!”沈智严苛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引起他一阵颤栗。
取悦的舌头在唇间挣扎着……
随着沈智另一只脚在他的关键部位重重踩下,窗外突然一道电光闪过,紧接着,传来一阵天崩地裂般的响声,就像他骤起巨变的人生。——
“我下班去你公司了,你们总经理说你……”芸隽说话时,一只手不经意地捂在了臀部位置,“我……”
“不想说我就不问,子安,别太累了。”
芸隽接过他湿漉漉的外套,摸出口袋的烟和打火机意外看了一眼,默默地又放了回去,“芸隽……”
“嗯,怎么了?”
“我们……我们试试和别人交换吧……”他终于把徐泰的要求说出了口。
“交换什么?”
“交换性伴侣,网上说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这样做能很大程度刺激机体,增进感情,你知道我在这方面……”
他痛苦地说完,发现芸隽表情里竟然没有他想象的讶异,只是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芸隽这么久以来一直很自责,或许在她的潜意识里,是想以这种方式解脱,可他宁愿芸隽能像个泼妇一样,在数落中洗刷他满心的羞耻,“子安,只要你能好。”芸隽轻咬嘴唇,脸上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红晕。
如此委婉的回答意味着,明天他可以顺理成章的去见沈智,只是……
一瞬间,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女助理蹲在徐泰两腿间的画面,他有种可怕的直觉,眼前的芸隽很快就会接替那个位置……
他紧紧攥着拳头,只觉得这一幕深深印入脑海,变成一种奇耻大辱。
第八章 A部分
第二天傍晚,到了约定好的地点,徐泰的黑色奔驰车就停在前面。
“把这个带上吧……”
他将一盒买来供徐泰使用的避孕套放入了芸隽包内,心里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他根本不敢想象和她分开后,她转头便与其他男人交欢缠绵的画面……
“那我走了?”
“嗯。”
看见芸隽穿着紧身性感的裙子下了车,屁股一扭一扭地离去,他的肩膀也跟着塌陷般的垮了下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割舍的感觉竟是这么的痛!
尽管早就预料到结果,但他的内心仍然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他期待着可以看见芸隽回头,哪怕只是停一下脚步,可等来的只有她脚下带起的一缕轻尘,淡薄的转瞬即逝,事情怎会变成这样?
想起芸隽下车时那一抹让人抓不住的眼神,倘若真的离开她去接受沈智的圈养,恐怕这一生便与她再无交集了……
恍然低下头,手机里一直没有收到沈智的信息,而徐泰的车已经越开越远,就快要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突然,他鬼使神差的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酒店门
口,他把车停得很远。
徐泰穿着白色恤和运动短裤,刚下车,一只手便不安分的开始在芸隽身上到处游走,摸到芸隽背后的臀底时,居然还捏了几下,看着女友被别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摸屁股,自己却无能为力,感觉有一颗石头压迫着胸口,差点让他窒息。
还没走进酒店,徐泰突然攫住芸隽的肩膀,转头一下吻住了她的嘴,一边吻一边走。
两人就这样在他眼前慢慢消失,他的眼眶红了。
他只希望这一天快点结束,然而在这种事情上,似乎没有一个男人是喜欢速战速决的。
不知煎熬了多久,他们终于出现了。
这一次芸隽是挽着徐泰胳膊出来的,他看见徐泰在门口点了一支烟,抽出手臂时,芸隽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似乎有些站不稳,路灯照亮了芸隽的脸庞,泛着光影的眼里有着迷人的醉意,原来满足后的她,如此妩媚。
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是他们并没有上车,而是像一对热恋着的情侣般散步在街上。
徐泰带她走进了一家女士内衣店,店铺音响里传出的一句句有关爱情的歌词,对他来说,却是比凌迟还要残忍的刑罚,那可是他的女人啊!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身体被别人占据着,以后还要在他面前穿着别人买的内裤……——
不一会,徐泰单独从内衣店走出来,好像接了一个电话。
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只想立即从他们的‘二人世界’逃离,此刻,或许只有沈智才能让他从这种绞碎人心的痛苦中解脱……
他真的顾不了许多了。
转眼间,沈智穿着一条白色吊带裙站在门口,性感而不失优雅地挺着高耸的胸脯,而他的膝盖已经沾满了门外地面上的灰。
“求求您,圈养我吧……”
部分你的屁股真翘,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这是一段已经消逝了的残酷往事,一切的细节至今仍历历在目。
“这些请您放心,我们会派人过去修理,您看您孩子马上读小学了,这里离学校这么近,而且十二平的通道等于是免费送的……”
她的小嘴还在不停动着,下一秒就完全变了副模样。
“啊!对不起,对不起……”
她转过身不停地向男人鞠躬道歉,手里的资料散落在地上,道完歉又忙弯下腰去捡,身材苗条却不单薄的她一下就入了男人的眼,男人借机瞄向她背后,贱兮兮说了句,“你的屁股真翘,可以一起吃个饭吗?”
“流氓!”
她迅速支起身,手捂着屁股狠狠剜了男人一眼,愤然离去时,扎起的马尾在男人灼热的眼神里肆意甩荡……
再次见面的时候,她的语气已经变得不那么嚣张。
“你的屁股真翘。”
“徐总别这样……我来找子安的,他不是陪您出去应酬了吗?”——
此时,当她从回忆中醒来,却已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了。
“是你……”
“我已经把我的老婆交给你男朋友了,你可不许跑哦!”男人眯起眼说道。
她低着头不说话,双手紧紧扯着短到内裤的裙角,一副羞怯的样子,她没想逃跑,却也对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没太多期待,直到男人霸道的捏疼她的屁股,并一路吻着她的嘴,吻红了、吻肿了才走进酒店,直到男人把手伸到她背后,熟稔地解开她的胸罩,并用力拉下她那条碍事的内裤,直到她手扶着床下地,腿软的半天连高跟鞋都套不上……
她
才知道这个男人有多疯狂。
高潮后的她终于想起了子安,不知道他在男人的老婆面前,能不能找到尊严……
“内裤都弄脏了,走,带你去买几条新的。”男人拾起地上的内裤,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那我现在穿什么?”
“不用穿,反正没人知道。”男人肆笑地看着她。
“流氓……”
她暧昧地骂了一句并主动吻了他,成熟男人的优点就是懂得‘善后’,记忆中好像别的男人从未事后这样关心过她,包括子安。
走在热闹的步行街上,男人用深情款款的目光锁着她,“一会是送你回家,还是继续跟我?”
“去哪?”
她真的不想回家,至少今天不愿意,因为她不知道回去后面对子安能说些什么,告诉他和男人发生了什么?男人对她好不好?还是拿出那一盒完好无损的避孕套,骗他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男人正中下怀地挑了下眉,带她走进一家内衣店,“这么说,就是选择跟我咯?那我晚上可要再多插你几次,你不怕你男朋友伤心吗?”
“他满足不了我,而你……只会越来越过分……”她用力捶了男人一下,控诉他取笑自己在酒店里欲罢不能的表现。
“哈哈……那以后,你的体力只需留给我一个人就行了,等我一下,我去接个电话。”
男人走到门口,拿起手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事非得现在过去?”
“不是说,不让我带女人到你那过夜吗?那就行,这可是你说的……”
第九章
深夜,月光皎洁。
虽浪漫,却也多了几分惆怅,他仿佛感觉到芸隽在另一个地方惦着他,一瞬间,对自己的处境有些茫然。
沈智站在阳台前,双腿微叉的看着外面,白色的吊带裙套住他光溜溜的大半身,成了他最好的遮羞布。
黑暗中,他卑微地用舌头舔着沈智没有穿内裤的私密部位,周围一片粗悍的浓荫弯曲犹如一根根弹簧,阻挡着他的脸颊,借着微弱的光亮,他看见一块硕大的肚腩悬在头顶,不由得一阵反胃。
“既是圈养,晚上就留在我身边伺候,现在先驮着我去客厅里爬两圈,”沈智的语气冷傲不屑,不起眼的外貌下,却仿佛有一颗能洞悉他灵魂的心。
他趴下后,沈智骑在他背上抬起双脚,把所有的重量全压在了他身上,“骑行是最基础的,连这都做不好,你就是废物,我会考虑换一条狗来圈养。”
原来,在这样的女人眼里,他也不过就是一条说换就换的狗……
或许是之前淋了雨有点感冒,此时忽然感觉到全身无力,他努力振作精神,当晕眩感稍稍消退一些,又继续向前爬行,昏昏沉沉的,沈智好像打了一个电话,具体的他没听清,只知道徐泰马上会过来,他想,芸隽也应该已经回家了。
不知道她看见自己被折腾成这样,会不会心疼……
当他驮着沈智爬完两圈,再次回到阳台时,那条白色吊带裙从后面高高提了起来,“跪着,舔我的屁股。”
沈智纾解他身体疲累的同时,又给了他更多的羞辱。
周围格外安静,他甚至能听见舌头粘上沈智肥润的屁股时,发出‘滋滋’的声音……
直到一记清脆的锁车声响起。
沈智回到客厅,给他脖子系上了一条项圈,那肃冷的眼神中,似乎出现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圣洁。
他还在想如何度过这一夜,沈智居
然用之前脱下来的丝袜层层蒙住了他的眼睛,连施舍个眼神都不肯。——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当一股浓浓的烟味朝他逼近时,他全身的神经开始紧绷起来,但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阵争吵——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别的时候我不管,今晚必须和我在一起,否则……”
“今晚不方便,而且我警告你,你别总拿那件事压我,别忘了你爸已经退了!”
“是吗?看看这个,你自己考虑……”
他隐隐感觉到徐泰身上有一股戾气,而沈智,无论她之前多么高傲,也掩盖不了此刻幽怨的语气。
“舔!”
伴着沈智一声报复性的口吻,什么东西碰了他嘴唇一下,伸出舌头才知是脚趾。
接下来的时间,沈智与他的互动变得格外频繁,过程中,沈智把脚翘得高过他的鼻子,戏弄着晃动了很久……
每次舌头找不到脚的位置时,他脖子上的项圈就会被猛的拉扯,脸上还会时不时挨两记耳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只要他还把自己当做是沈智的狗,就必然逃不过如此的调教手段。
突然,沈智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啜泣的声音。
“子安……”
是谁在喊他?他拼命回忆这个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睁大眼睛想看清楚,却只能隔着丝袜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他用力扯下丝袜,确定了就是芸隽!
一瞬间,他的脑袋快要炸开似的,胡乱拾起地上的衣服反穿在身上,逃跑时,脖子上的项圈竟然怎么都解不掉!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
第十章
四个人,最终一场闹剧收尾。
晕倒后的他被徐泰送进了医院,连医药费都是徐泰垫付的,而他的女友芸隽,却一直不见踪影。
“我在哪?”
他终于醒来,但是声音却沙哑得难听。
“你好好休息两天,下周再来公司上班。”徐泰关怀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参杂的歉意。
他心里清楚,这仅是对生命的尊重。
他并没有过多揣测徐泰的心思,匆匆离开了医院。
独自走进一处阴暗巷弄的小餐馆内,他把医生的叮嘱抛诸脑后,将满满一杯白酒灌进了喉咙,醉上心头,满脑子尽是见到芸隽逃离时耻辱的画面,仿佛死去的灵魂不断重复生前的最后一幕……
哭了,笑了。
天亮了。——
回家的脚步极其沉重,他明白,成年人很多事情不是光逃避就可以解决的。
推开门,芸隽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仍穿着昨晚出门时那件蕾丝袖连衣裙,裙子下面却是一条他从未见过的红色渔网袜,性感的让他移不开眼,他走到芸隽面前,刚想说些什么,令人意外的一幕上演了——
“离我近一点。”说话间,芸隽把脚上的一只高跟鞋蹭落在地上。
露出来的那只裹着绵密网眼的脚,让人看了就想‘亲近’,他的目光也几乎被驯服的掉在了地上,“舔我的脚。”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的时候,芸隽大声重复了一遍:“舔我的脚!”
他吃惊地看着芸隽,那张熟悉的脸上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他承认,这个样子很美。
“我……”
他喉咙生疼了一下,像是被鱼刺扎了一样。
目光再次回到芸隽的脚上时,耳边却蓦然传来了芸隽讥讽无比的笑声,“哈哈哈哈……”
不知怎的,他的心底涌起一股不该
有的怒意。
“好笑吗?”
“嗯,好笑。”
芸隽套上高跟鞋站起来,突然冷起了脸,“郑子安,没想到你这么下贱!你是我男朋友,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我们的日子还怎么过?”
面对无解拷问,激动的情绪在他心里持续加温着,几年的感情瞬间变得薄若白纸,借着酒精的作用,他歇斯底里地打了芸隽一耳光!
“你不也是个装紧的婊子!不能过就别过,滚!”当这句话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隐忍的情绪终于爆发开来,他的话像一把刀子,扎在芸隽最脆弱的地方。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分手吧。”
芸隽捂着脸,沉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她很快收拾完行李,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去……
望着芸隽决然的背影,强忍着的泪已经酝酿在眼底,他一时间无法消化这一切,只感觉手心还有她脸颊的余温,空气里还有她的味道。
第十一章
他的后悔,比酒醒来得更快。
打电话过去,芸隽先是不接,再打就是关机。
他才发现他根本不了解自己,接连数个夜晚,他都带着‘过两天她就会回来’的想法才能艰难入睡。
芸隽曾经做过的一举一动,时常出现在他脑海中,让他久久不能回神。
独自坐在家中,他会不自觉的把腿并得更拢些,因为芸隽总喜欢带着香气冷不丁坐到他腿上……
那天他浑浑噩噩地下楼买东西,一个穿着吊带裤、平底鞋的女孩气势汹汹的迎面走来,身后紧紧跟着一个高个子男孩,女孩停下脚步,恶狠狠瞪着一双大眼睛——
“分手!”
“亲爱的,我错了,我不该偷偷看别的女人……”男孩嬉皮笑脸的跪到地上,丝毫不管旁人诧异的眼光。
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不禁想,倘若他当初没有对芸隽发脾气,而是听话去舔了她的脚,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他往芸隽手机上发送了很多条认错短信,可惜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他终于忍不住打电话给徐泰,徐泰却说从医院出来后就一直没见过芸隽。
挂电话前他对徐泰说了声,以后都不去公司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终于慢慢接受了芸隽不回来的事实。
没了工作,他成天躲在家里,几个月下来已经颓丧的不成样子。
连肚子都快填不饱了,尊严又何须别人来践踏?他站在镜子前,对自己讥讽的一笑,再没有比现在更适合了。
渴望被‘主人’圈养的想法在他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浓烈……
沈智那里是不会再去了,他开始在网络上疯狂寻找新的归宿,但几乎绝大多数女王都是按次收费调教,他清楚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翻遍了整个网络圈子,最后发现能免费短期或长期圈养的,似乎仅剩下了一种——夫妻、情侣主。
看着一条条关于要伺候男主人的必须事项,他在接受与不接受之间挣扎着,在望而却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开始了靠幻想和手淫度日。
既短且长的半年以后,他在网站上突然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信息,对方说是代情侣主招奴,要求看他的照片。
出于谨慎,他先是拒绝了,但对方解释自己是母狗,说女主人要找一个无牵挂,外表干净、帅气,并能接受一年完全封闭圈养的男奴,完不成任务她会怎样怎样……
虽是情侣主,但他从对方害怕的口吻中明显感觉出了
女主人的强势,这何尝不是一束照进他困惑和孤独的光。
在所有几乎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条件下,他动摇了,就把自己以前的一张照片发了过去,没想到很快得到了回复,对方说女主人看了照片似乎不太满意,需要先考验一下他,还提醒他说女主人的规矩多,重仪式,偏爱刑责,让他做好心理准备,随后发来一张女主人不露脸的照片。
照片里,女主人手持一根戒尺抵在细腰间,一旁的胖女奴戴着头套,双膝跪在一盘沙粒上,挂着乳夹的胸前布满了受伤的痕迹……
对女奴都这么残忍,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主人?
仅看照片,他下半身就已经起了反应,带着压抑许久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开始一段崭新的卑贱人生。
第十二章
得到联系方式后,他一度沉浸在女主人的自我简介里——
你迷恋我的声音,可我偏偏不爱说话,你迷恋我的身体,你知道它并不属于你,你在痛不欲生的边缘疯狂挣扎,默默迷恋着你曾迷恋我时的感觉。
简介下附带的是一张低视角拍摄的照片,只能由低往高看见男女主人的下半身。
面对如此的情侣主同框照片,他除了一丝本能的抵触外,竟还有些心荡神驰……
女主人果真如简介里写的那样,始终只用简单的文字形式与他交流。
他被告知需要立即写一份详细的资料,内容包含他的住址、身份信息以及乞求圈养的态度,签名拍照传过去,做完这些,隔日中午他便收到了一个快递包裹,是一个瓷娃娃,按照女主人的指示敲开后,里面居然是一个比手机还重,并且没有钥匙的不锈钢贞操锁。
女主人告诉他,他需要面临两个月的考验期,在这两个月里,他必须佩戴贞操锁,并且每日提供远程跪拜视频、在指定时间完成指定任务等诸多仪式,两个月后他才可以凭表现有资格成为对方真正的‘家奴’。
为了向女主人表明孑然一身的决心,他说马上就去店卖掉他唯一的财产——车子。
午后阳光下,他的车开得很慢。
路边的大屏幕中播放起了公益广告,小男孩手里捏着一只蝴蝶,委屈着说:为什么要放手?蝴蝶是我的……
一瞬间,他想起当初芸隽离去的背影,心底仍有股隐隐的痛,都分手这么久了,为何还忘不了她。——
如果一段路途面临选择时都承担着生命的起伏,那它背后的寓意也是飘然未定的。
就如同他从店里出来,耳边传来的那一声,“子安。”
芸隽从她刚买的新车下来时,阳光如水流泻般洒在她身上,白色的长裙闪出亮眼的光泽。
她比以前更美了。
说话时,他的裤裆里沉甸甸的,除了耻辱的贞操锁以外,还有他沉重的人生。
“你……是不是换号码了?”
“没有啊。”
“那你看到我的……”
“嗯,看到了。”
“我们……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
“你知道的,这不可能。”
芸隽拒绝他时,脸上有一股憋笑的表情,或许觉得太残忍又忍住收了回去,绷着的表情让他更显尴尬,看着芸隽略带鄙夷的眼神,他不难猜出芸隽心里面想的是什么,身体一阵灼热。
此时他竟然希望身上的贞操锁就是芸隽给的,那样即使她离去,和别的男人不停地做爱,也知道谁一直在为她受苦。
“芸隽,我想……”
“你想什么
?”
“没什么……”
压抑的气氛终于让他无法呼吸,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裤裆,他明白,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第十三章
都市的夜空绽放着绚烂的烟花,他却总是紧紧合着窗帘。
如今他的世界,他做的事,注定让许多良辰美景都变为虚设。
“第五十六天,贱狗给女主人磕头请安。”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对着打开视频连接的手机屏幕不停磕头,虔诚而卑微。
两个膝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磨出了厚厚的茧。
还有五天。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从未在手机里见过女主人的面容,甚至鲜少听到她的声音,大多数与她视频的时候就只能看见她的脚,慢慢地,他的期待竟变成了下次视频时女主人的脚是左摆还是右摆,脚上穿的丝袜是黑色的,还是肉色的。
“第五十七天,贱狗给女主人磕头请安。”
他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依旧响亮,姿态依旧虔诚,卑微。而对方的言语依旧简短,带着神秘的气息。
什么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他都已经不在乎,每天准时给女主人请安,汇报一天的状态和心思,这几乎成了他的一种生活理想,一种活下去的理由。
每次做远程‘任务’时,女主人不经意地动一动脚尖都能让他的心跳彻底乱了节奏。
“第五十八天,贱狗给女主人磕头请安。”
作为虔诚的奖赏,他偶尔会收到女主人寄来的一些‘特殊’礼物,这让他的依赖又更加深一层。
这次的礼物盒中是一个透明的保鲜袋,袋里装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女主人的命令是,一小时内他要像狗一样用鼻子不停去嗅这条内裤,一边嗅还要一边摇晃身体。
整整一个小时,视频一直都连着,屏幕中的脚早已微妙地离开,让他不免遐想女主人是否去洗了个澡,又或是睡了一觉。
直到视频突然被挂断,紧接着看到女主人发来一段文字——
“贱狗,接下来的三天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只允许喝水。”
他仔细地、反复地揣摩手机里最后这段文字,慢慢的他体内的骚动越来越剧烈,感觉很热很热,好像每根血管都要爆裂一样。
第十四章
近来睡醒,他下面总会莫名的发疼。
不过无所谓,就算不戴贞操锁放着也没什么用了。
今天早晨,他终于收到了新‘家’地址,意味着女主人对他这两个月的表现大致是满意的。
住了几年的房子已经被他处理得空空荡荡,仅剩下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四季的衣服,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穿。
离开前,他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窗台上的几盆花已经枯萎死去,那是芸隽以前买的。
按下电梯,仿佛是沉重的身体在扯着他不断下坠,三天没吃任何东西的他,双手无力地扶着行李箱拉杆。
女主人给的地址位于这座城市边缘,直达的公交车站出门经过一个河边的转弯路口就能到。
很久没走过这里,忘了这里的风景仍旧如此美丽。
“子安!你去哪?”
突来的声音让他心头一颤。
不知是命运,还是巧合。
柳树下,芸隽扎着马尾辫,洁白的恤扎进一条紧身高腰的牛仔裤里,仿佛多年前初见她时的模样。
不可思议的,是芸隽手腕上居然戴着第一次约会时他送的那条廉价手链。
芸隽慢慢走近他,下巴几乎贴到了他的胸膛,“是要离开吗?”
这一次,他清楚
地从芸隽眼里看到了心疼和不舍。
“嗯,不回来了……”
“回家吧,忘掉那些,我们重新开始。”
芸隽温柔的声音一下刺进他的心里,让他觉得一切都变得特别不真实。
他混乱的眼底凝起一抹疑问,为什么她会一而再的出现?
但不知道怎么,他脑子里很快出现了女主人屏幕中的脚,那双脚慢慢控制着他的思维、身体,一切。
这两个月,他经历了太多。
“对不起,我不能回去……”说完,他痛苦地从芸隽身前离开。
他曾经不止一次梦见芸隽回心转意,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会拒绝,而且拒绝的如此果断,只知道这一次分别,大概就是永远了。
走出十几米远,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点开一看,是女主人发来的信息——
“最后一个任务。”
他想起女主人上次命令他在路边自拍学狗撒尿的动作,现在只希望芸隽能快些离开,不要再一次看见他羞耻不堪的模样。
他还来不及多想,又一条信息亮了起来——
“回到你的女主人面前,跪下。”
一瞬间,他赫然震住!回过头,晨风在不远处正吹动着层层叠叠的柳枝,仿佛拨开了他心里的迷雾,而芸隽淡然的站在柳枝下,慢慢绽开醉人的笑靥。
第十五章
想象着芸隽以女主人身份在他面前的样子,他心乱如麻。
如此的关系变化让他瞬间有一种失重感。
然而,当他脚步移动时,不远处已是芸隽盈盈而立的背影,带着一丝‘女主人’的味道。
他的大脑逐渐变得空白。
靠近的过程中,脑海里竟开始浮现出女主人屏幕前冷冷的没有回应,他却还要苦苦哀求的画面,他的心就这样不断在‘女主人’的回忆和芸隽的背影间交织、沉沦……
不觉已走到芸隽身后,眼前的紧身牛仔裤将她身体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那不屑的背影,让他仅剩的一点不适应消失得无影无踪。
忽然,他低垂的目光一紧,芸隽双脚往前踏上了一块凸起来的石板,仿佛彰显出此刻两人地位的悬殊。
哪有什么昔日的女友?这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他无声的在芸隽身后跪了下去……
即使以他的身高,膝盖接触地面时脸也只到达芸隽的臀部位置,他的头深深低着,看着芸隽被袜子覆盖了半截的脚踝,整个身体竟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前后才不到两分钟,他已全然忘记了自己在哪,伴随芸隽脚后跟不经意的动了一下,他竟然重重把头磕在了地上!
磕第二个头的时候,芸隽才转过身来制止。
“好了,快起来,又没让你磕头。”
“子安,子安?子……贱狗!!”
芸隽伸手抽了他一耳光,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将他从‘给女主人请安’的反射性记忆中唤醒。——
他惶惶坐上了‘女主人’的车,一路飘摇在灰雾色的晨光里。
上车前,芸隽已将起初戴着的手链摘下,换成了一块精致的女士手表,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还没等芸隽的屁股坐热,卑怯的声音就从他嘴里流了出来。
“主人……”
如此的称呼,意味着在他眼里已然将芸隽和‘女主人’视为了一体。
而芸隽对此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说吧。”
“和您一起圈养我的……是徐总么?”
“嗯。”
芸隽冷冷的应了声,始终没有看他一眼。
“怎么?对男人有情绪?之前
不是说能克服吗?”
“我……我没想到……”
“既然这样,你下车吧。”
芸隽突然把车停在路边,见他一动不动,直接下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突发的一幕吓得他措手不及,他急忙连滚带爬地下了车,跪到芸隽的脚边!
“贱狗知道错了,贱狗愿意……”他求饶着头磕个不停。
两个月来,芸隽对他精心的设计早将他贬抑得不留余地,隔着手机屏幕一次次的精神摧残,都让他感觉自己是被当成了真正的狗,对‘女主人’绝对服从的思维,似乎已经深植在他脑海中了。
“知道为什么要饿你三天吗?”芸隽冰冷的声音落了下来。
“贱狗知道……”
他仰起头,看见芸隽正用一只手轻轻揉着小腹……
一时间无数的画面窜入他的脑海,羞耻中,他的命根骤然勃起,却又在无法摆脱的困境中痛苦万分!
“哈哈哈哈……知道什么呀知道!”芸隽大声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跟你开玩笑的。”
“子安,我们相识一场,与其让别人折磨你,不如我来当你的主人,我是这样想,但不是要你真的给我当狗,明白吗?”
他一脸惶然,脑子完全跟不上芸隽起伏的态度,但可以肯定的是,芸隽刚才暗示的就是他所想象的事情,她到底要他怎么样?
芸隽对他情绪的把控和支配程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仅这一点,就是多少外表性感冶艳的‘女王’都无法比拟的,他的头默默地低下去。
“主人……贱狗只想永远跪在您的脚下……”
“我懂。”芸隽浅浅一笑,“但我会改变你,帮你重新找回人性。”
第十六章
不管怎么改变,就是别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他现在只有这一个想法。
经过这一折腾,他再也没有多余的气力,回到车上后胃开始隐隐作痛,额头上汨出了一层虚汗,“不舒服吗?”
“主人,我……”他欲言又止,肚子却咕嘟作响起来。
“噢!都怪我,可是刚刚上高速,你等一下,”芸隽分出一只手四处寻找,最后在屁股旁边的储物盒里摸出一袋面包,“快吃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
他刚要去拿,脑子里突然想起了什么,伸出去的手竟一下收了回来!
“主人,贱狗不敢……”
“怎么了?”
“主人说过,贱狗以后只能吃主人嘴里吐掉的食物,喝主人的洗脚水……”
“你倒是记得清楚,说说,还记得什么?”
芸隽说完侧了下脸,却刚好对上他卑微的眼神,他顿时紧张的一个劲颤抖,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贱狗每天要为主人舔脏鞋底……吃主人的痰,吐在地上的那种……”
“嗯,还有呢?”
“还有……”
芸隽一边开车,一边心血来潮似的继续听他‘撒娇’,让他把两个月的心路历程几乎又重新走了一遍,听完,芸隽又看了他一眼,疏离的眼神中稍显暧昧,“算了,总不能让你饿死,洗脚水现在是没有,你把面包袋子撕开吧。”
接过面包后,芸隽轻轻咬下一块,不一会嘴里传出搅浑的声音,“手伸出来。”
当芸隽把嚼烂的面包吐在他手心时,他的内心瞬间充满了羞耻带来的兴奋。
谢谢主人……他无声地喃道。
湿漉漉的面包含带着耻辱一点一点的滑进他干涩的喉咙,进食的过程中,芸隽始终目视着前方。
他看见芸隽的嘴角徐徐
拉开一丝笑影,虽不明显,但是却有一种怎样都掩饰不了的得意……——
临近中午,车子终于开进了一个名为云梦湾的住宅小区。
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地方。
新‘家’和他原来住的房子一样也在二楼,上楼时,芸隽走在前面,上下扭动的屁股不偏不倚地对着他的脸。
然而留给他幻想的空间并不多,因为从一楼到二楼,只有一面台阶。
走上台阶转角便是一扇防盗门,里面还有一扇室内门,中间隔着一条长达十几米的通道。
望着它,一幅被芸隽骑在身下慢慢爬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
“愣着干什么,进来吧。”
被芸隽唤醒的他紧跟了上去,一进门,他就立刻跪了下来。
芸隽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他好一会,“子安,我说了我会慢慢改变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许主动对我下跪。”
话音刚落,徐泰一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芸隽完全变了一副样子,娇滴滴地喊了声“老公——”,紧接着转身贴进了徐泰的怀里,并弯起一条腿撩拨的蹭着,妩媚极了。
“老公,他来……呜……嗯……”她手指向后面,话却被徐泰用嘴堵了回去。
第十七章
两人的唇,在他眼前紧紧贴在一起。
伴随着芸隽魅惑的喘息声,徐泰的手老练地从她上衣领口伸了进去,尽情的左捏右揉,而那里,却是他再也无法触及的神圣领域。
徐泰魁梧的身材让门口有限的空间显得逼仄,他默默跪在墙角,努力降低着存在感,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老公……嗯……你轻点……嗯……”芸隽的声音断断续续从徐泰的嘴角溢出来,显得模糊不清。
老公?难道他们结婚了?
那沈智又去了哪里?
他想或许只是亲昵的称呼,又或许,在他不知道的这半年多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恍然间,徐泰的吻已经落在了芸隽的脖子上。
看见芸隽享受地仰起脖子,他心里居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会难过,会心痛,就像半年前那个夜晚徐泰吻她时一样。
但他只觉得自卑。
是因为如今不同的‘身份’吗?
一无所有的他,此时跪地望着两位‘主人’的身影,深深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高低层次。
“说好一下就回来的,结果让我等了大半天,可想死我了!”
“老公,让他先……”
芸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可未出口的话却如石沉大海般,再无音讯。
只因徐泰再次吻住了她的嘴!
吻住的同时徐泰下半身往前一顶,与芸隽身体的每一寸曲线结合,在隔着裤子的侵袭下,芸隽的身体开始一点点往后退,芸隽被顶得踮起了脚,紧翘的臀部向他靠近,再靠近,而他身后却被门阻挡着,无处可躲。
就是这短短的几秒钟,他仿佛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他渴望成为‘女主人’的坐垫。
渴望女主人把屁股完美地覆盖在他脸上,像带着电流般,一波一波麻木他的神经,最后将他无法思考的蒙在‘股’里……
然而,现实并没有给他想要的成全。
只是轻轻的触碰一下,芸隽便止住了脚步。
“噢——”芸隽稍显尴尬地叫了一声,想回头时却被徐泰挽住脸颊,重新吻了回去。
“把它和母狗关一起不行吗?”徐泰吻着说道。
“老公!你答应过我的,不许把他当成狗奴来对待!”芸隽撒娇地扭了扭身
体,屁股几乎蹭到他的脸。
他听见头顶不断传来咂嘴吸吮的声音,两人似乎连说话都吻在一起,像着了火似的,慢慢烧出淫靡的味道。
口口声声要他重新做人,可为何又漠视着由他跪在身后?
看着芸隽近在咫尺的臀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忍不住地凑上去,将下巴贴在了芸隽的臀底……
为了让‘女主人’坐得舒服,他慢慢仰起脖子,尽量让脸变得更平。
突然“啪!”一声!
芸隽觉察出他的心思,没有回头,却精准无误地往身后抽了他一耳光!
第十八章
不乏力度的耳光,使臀部在他视线里左右晃了下。
脑子短暂空白后,他陷入一阵迷茫。
他很想问问芸隽,难道他连‘服侍’主人的资格都没有吗?如果没有,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把他弄到身边?
是为了看他被欲望折磨成疯子吗?
“老公,你就当他是免费的佣人,他要犯了错,不用留情面,直接教训他!”
芸隽的声音里夹杂着性感的喘息,迷人的臀部依旧离他很近,但他却不敢再触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逃不掉,躲不开。
“可他毕竟是你前男友,天天在家里我会吃醋的。”
“老公你想什么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况且他还是个‘废物’。”
“哈哈哈……”
芸隽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让他需要靠徐泰回应的笑声来确定。
废物……
虽然是事实,但听芸隽以这种方式对别人说出口,却是一种极端的耻辱。
想着想着,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他忘了,如今他才是‘别人’。
“老公,你下去玩会儿,我先把他安置好,迟点我们再……”
“好吧,那你快点。”
听得出来,徐泰似乎有点生气,他感觉自己像是情妇的拖油瓶,扫了男主人的兴致。
此刻他的膝盖已经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徐泰开门时,他几乎爬着挪让了位置。
软弱的余光中,他看见徐泰腿间的阳具依然呈勃起状态,像一把凶器在藏青色的短裤里狰狞的竖着!——
徐泰走后,芸隽转过身慢慢贴近,身上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
“子安,看着我们接吻什么感觉?”
“我……”
在他沉默的时间里,周围的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你们……结婚了吗?”他终于忍不住的问。
“还没有,如果结婚,你会祝福我吗?”
“会,会的……”
“真心的?”
“嗯。”
“你这样,就让我有些为难了。”
他听不懂芸隽说的话,仰起头怯怯看了一眼,发现她俯视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起来吧,带你看看你的房间,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
芸隽说完便转身往客厅走去,美丽的背影在他眼里显得有些扑朔迷离。
他扶墙站起来,拖着麻木的双腿跟上去,穿过宽阔的客厅,右转一直走到靠近阳台的一个房间门口。
“这是你的房间。”芸隽推开门说。
顺着芸隽的手臂一眼望去,里面有床、电视、衣柜,还有书桌等等各种崭新的家具。
他的脑子,全乱了。
他以为等待他的会是冰冷的铁笼子和狗链,可面对这些,他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芸隽回过头用同情的眼神睨了眼他的裤裆,又说道,“但是为了让他放心,以后可能也要一直锁着它,你愿意吗?”
“
主人,贱狗愿意……”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点头,也许是痴迷,那种欲望被女主人控制着,想释放又不能释放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
“行,那就锁着吧。”芸隽笑了笑。
看着芸隽洞悉的神情,他深深陷进了‘主奴’的情绪里……
他想或许这正是芸隽想要的效果,让自己以后在她跟前能时刻保持充足的欲望,方便她随时玩弄。
“但你以后不能像刚才那样作践自己,你的脸不是用来给别人垫屁股的。”
芸隽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火热的身体上。
从他收到最后‘任务’的那一刻起,经历了抵触,痛苦和迷茫,可现在他一想到芸隽就是‘女主人’的事实,心里更多的是赤裸裸的兴奋。
“主人的玉臀能坐在贱狗脸上,是贱狗的荣幸……”他说着就要跪下去。
“站好了!”芸隽厉声说道。
“子安,你太单纯了,真正的圈养不是你想的那样,主人的身体不是你想碰就能碰的,你会很痛苦。”
芸隽眼神变得有些晦暗,慢慢走到一旁的书架前。
“听我的,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吗?”
“主人,贱狗想和主人的母狗一样,被主人狠狠调教……”
“我的母狗,呵呵,你知道她是谁吗?”芸隽看着他,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
但那笑容转瞬即逝,随即出现的是一丝疲惫。
“说到底我也不是他真正的妻子,你真以为他能爱我一辈子吗?”芸隽的声音变得很低沉。
“我还能年轻多久?”
说完,一滴泪水从她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他怔怔看着,心头突然一紧,仿佛灵魂深处什么东西被唤醒了一样。
“芸隽,我……”他喊出了她的名字。
“子安,我了解你,其实你心里一直放不下我,我希望最后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你。”
芸隽的话让他沉默了很久,一时竟分不清爱和忠诚两者的区别。
“那我应该为你做些什么?”他茫然地问。
“做饭。”
“啊?”
看着芸隽暗沉的眼神一下子亮了,一切好像在一瞬间都不真切起来。
“以后要委屈你给我们做饭了,这是菜谱,好好学,他的嘴很挑的。”
芸隽从书架上拿出菜谱时,他看见旁边有几本心理学的书籍,心里第一次有了一种类似智商被蹂躏的感觉。
“除了做饭,打扫,你还要每天帮我们洗衣服,我会把需要手洗的内衣、内裤和袜子单独拿给你,”
“今天就先从我脚上的这双袜子开始吧。”
呃,你是看懂了的。有些人会觉得流泪的女主又当又立,而作者觉得一个女人是可以同时拥有坚贞的心灵和放荡的肉体的。有人说过,牛头人并非纯爱的对立面,而是纯爱的一部分,一个过程。至于这篇后续是黑化还是本格收尾,现在不确定,伪NTR应该也能接受的吧?毕竟面对各种诱惑,初心也是会变的,就像作者不擅长写重口虐戏,却总想试试!
第十九章
芸隽并不是说笑,而是真的把穿了一天的两只白色袜子脱给了他。
“跟我来。”
说完换上了拖鞋,径直向阳台走去,“以后你就站外面洗衣服,还可以晒晒太阳。”
他一路默默地跟到水池边,身体轻飘飘的,仿佛在梦里。
袜子明明就握在他手心,却柔软的如同虚幻一样,他弯起手腕看了一眼,头竟不自觉地低下去,想要凑近那片‘芬芳’。
“不
许闻。”芸隽丢了一句,转身走回客厅。
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却让他有一种画地为牢的感觉。
他乖乖放下几乎得逞的手,心里忍不住想,她可以毫无保留的把身体交给徐泰,为什么连袜子都不肯给他闻一下?
此时,客厅中已不见芸隽的身影,他孱弱的被隔在玻璃推拉门外,像一只等待疼爱的小狗。
安静中他又想起芸隽流泪的样子,心里突然很压抑。
愈想,愈厌恶自己。
阳台的窗户开着,天空中虽挂着太阳,感觉仍有些冷。
不知不觉,又快一年了。
本来说好今年一起回老家的……
他对着窗外微微的叹息,竟未发觉芸隽已经在他身后。
“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他慌张地转过身,发现芸隽换了件米色的针织短裙,看上去既显身材,又温暖细腻,手里还拿着一条围裙,是粉红色的。
“子安,我很喜欢这颜色,你喜欢吗?”
芸隽很自然地将围裙贴在胸前比了比,并用一种隐含温柔的眼神看着他。
他刚想点头,顿了顿,脸一下子红了。
芸隽咯咯的笑出来,夹着嗓子说,“我的子安害羞了。”
意识到被戏弄后,他不停地干揉着手里的袜子,幼稚的要命。
“袜子等一会再洗,你先去买菜,小区门口左转直走一百米就是菜市场。”芸隽把围裙塞到他怀里,又补了句,“穿着它去。”
他怔怔地看着芸隽,扬起的嘴角上找不到任何鄙夷,带着笑容的表情,浅显,却又那么深奥。
“中午我和他出去吃,晚上就看你的了,快穿上吧。”芸隽说完指了指他手里的围裙。
当粉红色的围裙系上身体那一刻,他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临出门时,芸隽给了他三张一百元的钞票、一张门禁卡和两把钥匙,而此时裤子前面已经被系紧的围裙完全挡住,他只能把东西放进围裙中间那个月牙形,绣着蕾丝花边的口袋……
一路上,迎来了不少陌生人含笑讥诮的眼神,经过一辆车旁,他转头愣了下,看着车窗里自己的模样,比想象中的还要另类。
他不明白,倘若芸隽真的想让他重新做人,为什么又要以这种方式羞辱的对待他?
或许,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真正改变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考验他的忍耐力?
考验他不仅仅是一时热血,而是能在寂寞中长久的,默默地忠诚着?
想到这里,他心底莫名地涌起一股幸福感,他相信只要坚持,终有一天自己能成为芸隽脚下一条真正的狗。——
傍晚的客厅里,灯光调成了暗色,一支蜡烛,两杯红酒。
两位‘主人’在餐桌面对面的坐着,而他则靠墙笔直站在了芸隽的椅子后面。
虽然芸隽不允许他下跪,但他清楚,坐在一起吃饭是绝不可能的。
看见嘴挑的‘男主人’此时正吃得津津有味,他暗暗庆幸自己在没认识芸隽之前当过一年的厨师学徒。
“子安,没想到你烧的菜这么好吃,以前怎么……”
芸隽话说了一半突然停下来。
徐泰原本对佳肴满意的表情逐渐变得冰冷,引起他一阵战栗。
“要是知道,早就让你过来伺候了,对吧老公?”
面对芸隽苍白的转变,徐泰轻轻扯了扯嘴角,笑着说,“说不定,他别的事情做得更好。”
“老公,不是说好了嘛……”
“行,我不说了,但是我现在想运动运动。”
“讨厌
,我不要。”
“这话等我骑你身上,你再说,我爱听!”
两人在他的面前暧昧地互相拉扯着,一个不怀好意,一个故作矜持。
他看不见芸隽的表情,但他知道一定非常诱惑,果然,徐泰很快放下筷子,起身走到芸隽面前,连嘴都没擦勾起她的下巴就直接吻了下去!
徐泰不知怎么了,一边粗鲁的吻着,一边将芸隽整个人托起来一直抵到了他旁边的墙上,裙子也被高高地推了上去。
芸隽被吻着的同时,斜眼睨向了近距离的他,和上一次完全不同,眼神相对后,他的裤裆里瞬间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渐渐地,他呼吸越来越重,就像一尾被扔在岸上的鱼,缺氧的挣扎着。
“嗯、嗯嗯……”芸隽开始呻吟起来。
奇怪他现在居然有点恐惧这个声音,这已经与欲望无关。
突然,芸隽艰难地撇开嘴唇,“等一下,老公,我好像那个来了……”
徐泰停了几秒,又对准吻了上去,边吻边说——
“就让我‘浴血奋战’一次吧……”
见徐泰不放手,他心疼地看着芸隽,不知为何竟然紧紧握起拳头,有股血液里的冲动。
第二十章
豁出去的想法如电光火石般在他脑中一闪而过,理智很快将他拉回了现实。
当冲动的情绪退散,剩下的只有软弱。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要跪下来哀求,求徐泰放手。
视线里芸隽的嘴已被完全堵上,鼻子的换气声逐渐没入强烈的呻吟之中,徐泰的手紧贴地从芸隽胸部慢慢往下,一直摸到了两腿间,丝毫不管那里有没有在流血。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但心却无法平静,脑子里仿佛有个声音不停地对他说着——“你只是一条狗……”
这时,一个声音唤回了他匿避的眼神。
“子安!”
睁开眼,芸隽正大口的喘息着,胸前的山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从侧面看,格外迷人。
他不敢相信,她用尽全力摆脱徐泰的激吻,只为了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徐泰的表情似乎有些难堪。
“子安,你下楼去帮我买包卫生棉,钱在书架的抽屉里。”芸隽说完又捧住徐泰的脸,轻轻地喃了句,“家里的用完了嘛。”
再侧过脸看他时,竟换了副严厉的表情。
“还不快滚?!”
然而这句话在他听来一点都不重,他知道,这是为了化解徐泰心中的不悦。
他拿了钱,朝门口走去,离芸隽转而娇柔的声音愈来愈远——
“老公,你真好……探亲日这几天又要委屈你了,明天你过去吗?”
“明天公司有重要的会议,应该去不了。”
“好,那我自己去……”
徐泰似乎不再强迫芸隽,说明心里还是爱她的。
他猜芸隽口中的‘探亲日’是指来月经,要去做什么保养,而他心里能想到的东西,只有红枣和热水。——
夜晚的超市,人比白天更多,衣物打折,蔬果降价。
从他进入超市的那一刻开始,身上系着的粉红色围裙就仿佛聚光灯一般,不管走到哪里都引人注目。
他做贼似的在超市二楼‘偷’了一包美式卫生棉,又匆匆去三楼称了一斤红枣。
排着队的收银台前,他多余的将卫生棉和红枣袋子紧紧拢在一起,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女孩,扫码时,女孩将卫生棉从袋子旁边高高的拿了起来。
“总共234元,噗……对不起……”
女孩看了他一眼,一声喷笑后
引起一阵尴尬,以至他出去经过一辆推车不小心勾破了袋子,也不敢回去找女孩重新再套一个。
回去的路上,他手捏着袋子破口的位置,加快了脚步。
刚到楼下,便听见了徐泰的声音。
“张小姐,晚上有空吗,出来陪我……”徐泰打着电话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不明所以的躲进拐角,默默地等徐泰走了很远才敢出来。
为什么去找别的女人?
要是以前,徐泰就算一天换八个女人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可如今被替代的却是芸隽……
难道是因为他?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芸隽是个心狠的女人,他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她。
于是他下定决心,要想办法让芸隽忘记过去。
思绪渐渐迷离……
进门时,他竟忘了要捏好塑料袋,几颗红枣从破了的口子里漏出来,刚好掉进了鞋架上一只灰色的高跟长靴里!
他拿起靴子,准备将红枣倒出来,手却定格在了半空中。
靴口处淡淡的气味散来,像毒药似的刺激了他的感官,一瞬间!血液好像开始倒流,身体越来越热!
顺着气味而去,那塞脚的黑洞深处,仿佛是他没有尽头的欲望……
突然,他意识到有双眼睛正盯着他看,下一秒便传来了芸隽冷冷的声音——
“看来他说的没错,你就是条狗。”
他刚想解释,芸隽却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开,并丢下一句,“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第二十一章
他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真的要离开了吗?也许只有自己走了,她才能真的忘记过去,才会过得幸福。
若当真如此,那就走吧!
纵使千般不舍。
想来也奇怪,心里面除了不舍,竟还有一种‘男人应该牺牲自己,成全女人’的念头。
有人说,那是真正的爱情。
他知道自己不配,但确实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他有些混乱,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他不清楚对芸隽这种只想付出的心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
愿意为她付出再多,即使什么也得不到。
就像一首歌里写的那样,求之不得又求不得。
走吧!
再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临走前,他决定要为芸隽最后煮一次红枣粥。
在他将洗好的红枣放入锅里的时候,厨房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傻瓜!”
是芸隽的声音。
她是来送别的吗?也好,就当是完整的结束一段关系,最好再狠狠地骂他几句,这样,他在离开时或许能少一点留恋。
“能一起下趟楼吗?我的东西……”他低着头说。
他想起手机和行李都还在车上,那是他可怜的全部家当,总还是要拿的。
“别走了。”
短短三个字,整个世界,一下子寂静了。
他说不出话来,眼睛里迸发出一种叫做激动的光芒。
“怎么,还要主人跟你道歉吗?”芸隽慢悠悠说道。
听见‘主人’二字,他浑身一颤,那种,他不敢再奢望的感觉似乎又回到了心里。
这辈子的主人,除了芸隽还能是谁!
一瞬间他仿佛看见自己的内心,果然是贱的,不用再怀疑。
抬起头,对上芸隽那难以琢磨的眼神,膝盖竟然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这一次,芸隽没有阻止。
她只是优雅地站着,贴身的短裙下,黑丝静静包裹着双腿。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解释刚才的误会,芸隽突然用穿着拖鞋的脚尖轻轻点了两下地面。
而他对这个动作
再熟悉不过!
“主人,贱狗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什么都不再解释,把头重重的砸到地上!
芸隽笑了一声,便转身往客厅里走去,任由他在原地不停的磕头。
再回来时,手里端着半碗剩饭。
“饿坏了吧?”芸隽说着将碗口慢慢朝下,“嗵!”一声,结成块的米饭瞬间落在了他的眼前!
紧接着,从拖鞋里抽出一只脚,慵懒又带点不屑的踩了上去。
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整个过程都令人目眩。
“先把主人的脚底舔干净,”
芸隽手扶着厨房岛台,将黏在脚底被丝袜氤氲的饭粒喂到了他的嘴边……
他颤抖着伸出舌头,根本来不及想这一切,只觉得整个人,正在幸福的往深渊里陷落。——
当他舔干净脚底和地上全部的饭粒后,芸隽又将丝袜脱下来塞进了他的嘴里。
“含着,去洗碗。”
说完便回了房间,留下他一个人,嘴里,心里,尽是幸福的滋味。
收拾完,他倒好一盆洗脚水,小心翼翼地端到了芸隽面前。
没想到刚蹲着把盆放到地上,脸上就挨了一耳光!
“跪着给主人洗脚!”芸隽冷冷地说道。
扑通一声后,他仰视芸隽,内心一时激动万分!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女主人,不用谁来保护,高高在上的女主人!
擦脚时,芸隽将脚尖抵在他的胸口,他不自觉地收拢双臂,想要留住怀里这份温暖。
或者说,是一种深深的依恋。
然而这种亲密,却又带着仿佛不可逾越的距离。
芸隽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一只脚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一直拉到自己的大腿深处。
“子安,上次射精是什么时候?”芸隽语气意外变得柔和,伸手从下面取出了他嘴里的丝袜。
“主人……”
他不明白芸隽为什么这么问,但他记得很清楚,是收到贞操锁的那天早上。
“我想过了,都怪我心太急,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以后每个月我来月经的时候会适当调教你几次。”
“但是,必须是他不在家的时候。”
“谢谢主人!”他脸紧贴着芸隽的阴部,呼出的气弹回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
这一刻说他不快乐,他自己都不信。
“主人,徐总是不是很讨厌我?”
“也没有,你别多想,但是以后看见我们亲热,记得要低头,别让他心里不舒服。”
“是,主人……”
芸隽的话让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来那股酸酸涩涩的感觉早已经蔓延到内心的深处,与奴性混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芸隽两只手突然抚在他的胸前,手指隔着衣服摸寻了一会,最后捻住他敏感的两点。
“啊……主人……”
他抬起头,看着芸隽戏谑的表情,开始大口地喘息起来,连眼神都在呻吟。
“不是一直想喝主人的洗脚水吗?”芸隽说着将地上的脚盆往前挤了挤。
“想……贱狗想喝……”
“先把裤子的拉链打开。”
他解开围裙乖乖拉下拉链,阴茎露出来一半,却被沉重的贞操锁覆盖着,压在那已经变成黑红色的睾丸上。
芸隽竟然用脚尖将它完全挑了出来!
突然,“啪!”的一记耳光!
紧接着,两只手开始旋转着拧他的乳头!
她的手指简直是在跳舞,两颗乳头仿佛是她手上的艺术品,过程中还不时地对他下面踢几脚,没几下就让他的阴茎逐渐涌上了精液……
“主人
……不行了……不行了……”他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
由于贞操锁是向下弯曲的形状,射精时,精液顺着锁孔全部流在了脚盆里!
“还想喝吗?”
芸隽冷冷笑了一声,表情像一朵盛开的邪恶之花,只有一瞬间,却无比灿烂。
第二十二章
他点了点头,嘴唇却在微微发抖。
当芸隽抬起一只脚,踩到他头顶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内心有多么抗拒。
原来射精后,那些卑贱的想法会在一瞬间全部消失,他从未想过,这样‘荣幸’的事情此刻竟需要靠意志力来控制自己接受!
带着一遍遍的心理暗示,他的头慢慢低了下去,然而不应期似乎已将所有的欲望隔绝,‘污浊’的洗脚水尝在唇齿间,‘苦’不可言。
只是一口,便再难下咽。
“很好。”
芸隽用脚尖从旁边勾起他的脖子。
他只觉脖子一凉,像是一把匕首抵在了脖子上!
不安的感觉瞬间袭来,且愈发强烈,他无法面对自己的‘不忠’,双手紧紧抱住了芸隽的脚,仿佛在哀求,在忏悔。
来之前,自己可是想过要做‘厕奴’的啊!
“喝不下去吧?看来你也没那么贱。”芸隽的眼神滚烫。
他痛苦地喘息着,心底窜起一股寒意,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对不起……”
“把水倒了,去睡吧。”芸隽说完踢开了他。
“我……想为主人……再捏捏脚……”他的声音低到尘埃里,觉得自己再也配不上‘贱狗’二字。
但又不想失去,不想离开。
如果连狗都做不好,他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可以,五分钟。”芸隽坐在床上,端了端身姿。
微微扬起下巴后,把左脚伸到了他面前。
“主人,我是不是让您失望了……”他捧住芸隽的脚后跟,一只手轻轻揉着脚底,声音沮丧。
“怎么会呢,因为主人你放弃了生命里太多重要的东西,事业、理想、尊严和……爱情,主人很感动。”
芸隽刚说完,他的阴茎忽然抖动了一下,一丝欲望似乎又回到了血液里。
仰起头,眼中的芸隽优雅,高贵,姿态绝美!
“贱狗心甘情愿,因为您是全世界最好的主人。”
“知道就好。”
芸隽笑了笑,拿起了一旁的手机,不再看他。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芸隽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性感的睡裙软软贴在腿间,刚好遮住了那片神圣的角落。
几分钟后,芸隽动了动脚趾。
“好了,去吧。”
若不是叫他走,他真想一直这么跪着,服侍着,直至夜深。
“主人晚安。”他膝盖向后挪了两步,对芸隽磕着头说道。
半年前,她何时看到过一个人如此卑微。
想不到如今,要适应的人却是他自己。
端起地上的洗脚盆,里面隐约还能看见他精液的影子……
他的心似乎有些蠢蠢欲动,若是现在,他一定能把洗脚水全部喝完,但他不敢,他害怕芸隽想他不够纯粹,想他只是欲望的奴隶。
他暗暗告诉自己,下一次一定要做到。——
夜,辗转反复。
在‘自己’的房间里,窗前摆放着和以前一样的盆栽,床上的枕头是他一直习惯的乳胶枕,细节处透着小小的温馨。
但现在,这些却让他无法入睡。
他知道,是他太想做狗,所以无法面对人的感情。
他渴望真正像狗一样被强迫的锁着,被关在笼子里,没有任何尊严地活在芸隽的
脚下。
会有这一天吗?
回想起刚才磕头时芸隽理所当然的姿态,那些让他重新做人的话,怎么可以当真?
可若芸隽不把话说明白,他就只能一直疑惑着。
突然。
‘咳!’一声,他居然立刻认得这声音,是徐泰回来了。
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要伺候的是情侣主,倘若芸隽真的成全自己,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像伺候芸隽一样去伺候徐泰!
舔徐泰的脚,喝徐泰的洗脚水……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底又出现了一丝迟疑和犹豫。
或许,现在这样也挺好,每个月还能单独接受芸隽几次调教。
他第一次希望,芸隽的月经能多持续几天。
“老公,你回来了……”
寂静中传来芸隽娇俏的声音,他心头不由一紧,竟然有些期待他们立即做爱,期待自己能在芸隽的叫床声中,睡去。
第二十三章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突然悄悄起身,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快过节了,到时候我要过去住两天。”
“老公,你就不怕我伤心么……”
“你知道的,我这都是为了你,这是年会的大红包,提前内定给你了,这张卡算是老公对你额外的奖励。”
“好嘛,谢谢老公!”
或许因为周围的一切都是寂静的,所以他才那么容易听清隔壁房间里的声音。
“公司账目已经没什么问题,但你也要盯着点,过几天上面有个巡查组要来,组长是她家那死老头子的学生。”
“那我明天还要去吗?”
“去,当然去,她可盼着这一天呢,哈哈……”
屋子里,顿时空气稀薄。
她终于还是辞职去做了徐泰的助理,像那些女人一样。
每天要在办公室里,嫋娜的蹲下,用那嫣红含住黝黑,以简单重复的动作慢慢缓解徐泰工作时的‘压力’;若徐泰压力不减,需要出一身汗,那便随其去往地下车库,陪着做一番酣畅淋漓的运动!
这一切!
他听过,从同事们的嘴里;见过,那辆奔驰车在车位上原地颠簸,女人的脚高高翘出车窗外,摇摇晃晃,也‘拾’到过那些被丢弃的,扯破的,却溢满了激情的丝袜……
或许现在公司里早已经有另一个‘自己’,在同样的听过,见过,拾到过。
在那个人眼里,芸隽不过是一个风骚的女助理,但对于那些以前就见过芸隽的老同事,却知道那是他曾经时常吹嘘,引以为傲的女朋友!
想到这些,他死死地抓着墙面,手指都泛出青白的颜色。
“你以前都是怎么过的,还是想去哪里玩,我来安排。”
“以前……就是在家里做点好吃的。”
关于他,芸隽半字未提,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渴望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
没想到提起的人竟是徐泰。
“那他呢,过年也留在这里吗?你不想他做狗,我没意见,但我不习惯除了我还有个男人一直在你身边啊。”
“老公你吃醋了!”
“那倒不至于,不过你到底怎么想的?”
“他老家离这里不远,可是他现在还陷得太深,也不敢回去,等过段时间好一些,就让他先回公司上班吧。”
“听你的,但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安排他。”
“老公,你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放心,不会让他扫厕所的,不过……”
“哈哈哈……讨厌!”
芸隽附和的笑声短暂,却持久
,仿佛沁入了他的灵魂,让他根本无法忽略。
那些他以前想过无数次芸隽和徐泰在公司里的画面,记得从来没有把自己加进去过,但是,现在不同了。
芸隽要让他回公司,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场景,以前不小心见到时至多道个歉,然后识相地离开,但如今换成芸隽,他还能做到吗?
说一句,对不起,打扰了?
他控制不住地幻想着,脑海里汲取着羞耻的养分,另一个身体突然开始迅速地成长,但却堵在了半路上,坚持一会又被迫的蔫下来,不一会又翘起脑袋,拼命撞向那坚硬的‘牢笼’!
如此反复挣扎着。
这时隔壁已经没有任何的声音,整个屋子变得很静,静得连他自己的每一次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让他想不到的是,不安的心在历经痛苦与折磨后,异常的安稳。
躺到床上,竟然很快睡着了。——
当清晨的第一抹微光照进窗户,他就早早的下了床。
他拿出了第一次进公司上班时的赤诚,用抹布把所有角落都擦了一遍,家具摆放得整整齐齐。
芸隽穿着睡裙慵懒地走出房间,客厅里已粥香四溢。
洗漱完,芸隽又回了房间,徐泰才走出来。
过程中谁都没有看他一眼。
不一会,从卧室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毕恭毕敬地在餐桌上摆好两副碗筷,一副是芸隽的,一副是徐泰的。
最后远远地靠在墙边,等着‘主人’来用餐。
“需要这么隆重吗?”
“当然了,这次我一个人,不能丢了气场!”芸隽刚走出卧室,便与徐泰来了个拥吻。
他记起芸隽说过的话,可是刚要低下去的头却被生生牵扯住了!
芸隽竟然穿着一身低胸束腰、露臀的女王装!
他有些窒息,目光紧紧盯着芸隽的身体,只见芸隽踩着高跟鞋慢慢走到客厅的独立式衣架前,拿起一件长款风衣穿在身上,接着系上扣子,只露出下面性感的黑色吊带丝袜。
走向餐桌时,芸隽与他对视了一眼,看他的眼神是淡然的,却又是炽热的。
从芸隽的屁股在餐桌前坐下那一刻起,他身下的囚具就开始在围裙中艰难地撑起,且是从未有过的持久。
“我先去公司了。”
徐泰只喝了一碗粥,便要出门。
他的心瞬间像一壶刚烧开沸腾的水,激动得快要溢出来!
当徐泰走出门口,关门的声音传来,他再也控制不住,扑通一声后跪着爬到了芸隽的脚边!
他一边回想芸隽刚才一身女王装的样子,一边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美好时光,然而,换来的却是自作多情的一阵呆滞。
“我有说过今天要调教你吗?”
芸隽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说着最残酷的话,用最温柔的语气。
第二十四章
感受着‘主人’手心的温度,他的脸几乎要扭曲,克制下的平静不知还能维持多久。
芸隽女王的装束,隐在外套中,却依旧有着无限光华,仿佛每一根线条都在他记忆里形成了漩涡,令他沦陷。
“主人,您今天……好美。”
“只是今天?”
“不不……昨天……不……您什么时候都是最美的……”
“讨好没有用,等下个月吧。”芸隽浅笑一声,接着端坐起来,双手交叠轻轻放在腿上,俨然一副贵妇模样。
如今的芸隽与半年前已大不相同,那时的她全然不像此时这般,举手投足,都让他觉得高不可
攀。
“是,主人……贱狗会好好表现……”他喘息地说着。
心想一个月时间,熬一熬很快就过去了,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偷偷窥探着芸隽脚上的动静。
其实根本用不着调教,仅是在‘主人’身边这样默默地跪着,时间久了,心底那种卑微的感觉自会一点一点,越积越多。
但她却残忍的连这简单的施舍都不肯多给。
“跪着就那么舒服?”芸隽侧脸看向他。
他抬起头,眼神告诉芸隽,他在哀求。
“我没叫你跪,你就老老实实站着,等我开了口,哪怕地上全是碎玻璃你也要给我跪下去!听懂了吗?”
芸隽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在他身体里挑起欲望的涟漪,他有些微微的颤抖,“听懂了,主人……”
“昨天的丝袜洗了没?”
“已经洗好了,只是主人的内裤……贱狗不敢……”
“去,拿过来。”芸隽微微扬起了嘴角,眼里散发出复杂难解的光。
“是,主人。”
当他走进芸隽的卧室,却发现内裤居然在垃圾桶里!疑惑着将内裤拾起,上面沾着血迹的地方已经有点发硬。
不是都扔了吗,为什么还要让他捡回来?
他双手捧着内裤一边走回客厅,一边猜想芸隽的意图。
没想到芸隽接过内裤,直接就塞进了外套的口袋,笑着说了句,“我出去一趟,中午回来。”
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主人’离开后,他贪图的心霍然沉寂下来。
除了早上擦过的,他又把厨房、阳台和其它地方的卫生统统打扫了一遍。
房子里的每样大小家具,包括鞋架上鞋子的摆放位置,此时在他心里已略有概念,不像之前那般懵懂无措。
最后擦地板时,阳光已经照亮整个客厅。
他算着时间,出去买菜回来备好后,站在阳台怔怔地看向外面。
才半天,却好像过了一辈子。
恍然间一辆熟悉的轿车朝楼下驶来,驶入他发亮的眼睛。
是主人回来了!
他的脸颊有点发热,心里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车门打开,只见芸隽慢慢伸出她修长的腿,高跟鞋踩到地上时,故意碾了两下,接着走到另一侧,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不一会,从副驾驶牵下来一个胖胖的女人,女人的嘴里鼓鼓的,像是塞了什么东西,等等……
是沈智!
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脑海里瞬间地震似的一阵崩塌!是那个曾经将他踩在脚底的女人!
果然是她……
虽然一直怀疑,但是见到了,却怎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在楼上远远地看着,思绪复杂万千,一直以来在他心里都觉得‘女王’的光环是像山海一样永恒不变的,是芸隽让他知道,原来,女王有一天也会沦为‘母狗’。
但是为什么?她不是徐泰的妻子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芸隽,在他眼中显得无比高贵,凌驾于一切!
同时他又很失落,看着沈智鼓起的嘴,不难猜出里面塞的就是芸隽带着经血的内裤,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件附属品,主人月经期真正要调教的,是沈智。
或许……
如果自己拼命地求主人,主人会不会连同自己一起调教?一会主人进门,自己就跪在她面前……
可是主人又说过,不让自己下跪……
他走到门后默默地等着,愈想,脑子里愈纷乱。
第二十五章
(温馨提示:此章节谨慎观看)
电影里的那些命薄缘悭,不动声色地隔离着人与人之间的亲密。
而人们总觉得那只是电影。
从楼梯走上来至多需要两三分钟,他却在门后等了很久也未听到任何动静,回到阳台往下看,车子还在。
主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想了无数种理由,甚至想到了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他忍不住开了门,楼道里空空如也,心愈发焦炙起来。
但他只能等。
回到客厅,他像失了魂似的,眼睛只知道朝门口的方向看。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欲望在时间的陪伴下,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进身体,此刻早已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他沉溺其中,渐渐地失去自我,而这声音仿佛天籁,瞬间把他拉回了岸边。
他疯了一样冲到门口,想都不想就跪了下去!
当门外的钥匙插入锁芯,慢慢转动时,他拼命压抑自己紊乱的呼吸,眼底那层浓厚的欲望就快要溢出来,谁知道,命运和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还不是你那软软的小嘴唇,滑滑嫩嫩的小舌头,才让我停不下来的……”
厚实的嗓音从他头顶落下,想要起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种裸身于人前的尴尬与无助霎时塞满了他。
自己跪的人,竟是徐泰!
看见他,徐泰愣了几秒,随后对着手机说了句,“有点事,先不聊了。”
说完,一阵寂静。
他不是胆小的人,徐泰也曾亲眼见过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可他此刻就是没来由的心虚,浑身都在颤抖。
徐泰关上门,一言不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徐总……其实我……”
他低着头,想说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徐泰突然从一旁的鞋架拿起一双拖鞋扔在地上,紧接着,将一只脚的黑色皮鞋换成拖鞋穿上,却将另一只脚伸到了他面前!
他的心,猛地一紧!
这看似简单的动作却带着强烈的暗示,他就算再笨,也能猜出徐泰要他做什么!
这几年他在徐泰手底下工作,像个狗腿子一样拼了命的阿谀奉承,但从未感觉到屈辱,可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徐泰是他的‘主人’。
他不敢,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拒绝。
他伸出手,慢慢脱下徐泰的皮鞋,由于离得近,一股强烈的脚臭味瞬间从深蓝色尼龙袜中散出来,刺入他的鼻孔!
那种屈辱很真实,很直接!
徐泰有脚臭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人敢当面说,倒是有人在背地里说过他,是天天‘捧臭脚’才当上的副经理,如今,真的捧了臭脚。
到底不能躲开徐泰,只服侍芸隽一人。
他的心不由一阵迷茫,仿佛美好的梦遭了风霜,折了翅膀。
“过来。”徐泰说完,套上拖鞋便往客厅里走去。
不知为何,他竟开始在心里欺骗自己,只是脱一脱鞋子,也没什么……
想着,用最后一丝倔强站了起来。——
客厅的沙发上,他与徐泰面对面坐着。
似乎会有一场谈话,而刚才发生的一幕让他明白,这场谈话根本就毫无对等和公平可言。
“小郑,都是老相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是真心想给我们当狗呢,还是有什么其他目的?”
徐泰先开了口,语气中透着成功人士的多疑和精明。
“我不知道……但我绝对没有任何其他想法,芸隽,不……您爱
人也……”
他抬头怯怯看了眼徐泰,发现他衣领上居然有一抹红色的唇印,话说到一半不觉停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徐总,希望您能对她好一点……”
他顿时想起昨天晚上徐泰出去的事,内心有些挣扎。
不该说的话终究从口中泄了出来。
“你爱她?”徐泰脸上的平和逐渐消失,冷厉取而代之。
“不不……我只是,只是……”
“我之所以同意让你留在她身边,是因为我根本没把你当人,回答我,你是人吗?”
“我……我……”
他正吞吞吐吐着,徐泰突然起身往前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紧接着,扯住他的头发直接拽到自己面前,“给老子跪下!”
徐泰喝道,高大的身材和巨大的力量让他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啪!
又是一巴掌!他的膝盖摇摇欲坠,整个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他,软的根本不受控制。
“跪下!”
徐泰的声音比之前更具威力,他的膝盖几乎一秒都没有撑住。
扑通一声。
在他跪下的那一瞬,徐泰坐回沙发,直接一脚踢在了他嘴上!
“你他妈就是一条狗,跟老子装什么人!老子想操她就操,以后操完的逼给不给你舔还要看老子心情,记住了,蠢狗!”
这一脚直接把他的嘴踢出了血,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爬过来!”
见他软弱的模样,徐泰似乎更激狂了。
“想继续留在这里,就给老子跪好了!”徐泰说着,又把脚踢向了他的嘴。
这一次,徐泰并没有用太多力,只是轻轻蹬了一下。
但他却吓得一阵瑟缩,是发自内心的恐惧!
这种感觉他好多年前有过,那是他小的时候想帮妹妹出头,结果被一个混社会的大哥断断续续毒打了很多次。
与此刻的感觉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徐泰对他除了打,还有羞辱。
最后那只脚一动不动地捂在了他嘴上,他不敢躲,只能痛苦地承受着,吸入肺的空气逐渐被徐泰的脚臭味代替,意识一点点抽离……
“鸡巴不行,接吻总会吧?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子舔脚!!”
徐泰扯了扯嘴角,有些残忍的弧度。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如噩梦般让他来不及思考,他只感觉自己颤抖的身体下面,好像有个东西起了反应……
难道……自己下贱的连男人也……
他的眼底泛起了泪水,带着一丝疼痛,流转在眼眶里,想不到是这种结果……
但可以肯定的是,在伸出舌头的一瞬间,之前见到徐泰心里那种别扭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第二十六章
空旷的客厅里,弥漫着无助与窒息。
他脑海中似乎闪现了一场精神诀别,芸隽曾经的笑容,与他十指相扣的画面,一幕幕,亮起又消失在黑暗中……
这一刻,他不再奢望光明。
当泪水在一片混沌的眼中风干,面前的男人还坐在沙发上,而他却已彻底失去了尊严和自由,连呼吸都被掌控。
他被迫只能在徐泰汗湿的尼龙袜中汲取氧气,脸色涨红,仿佛所有情绪都生生堵在脚底不得宣泄。
如此,裤裆里的反应竟愈发强烈,整个人如堕深渊。
“还在等什么?”徐泰冷冷说道。
那张凝视的脸,自然而然散发着一种凌厉。
新的欲望在他背后渐渐筑起了高墙,他脑中忽的一热,不禁开始幻想‘男主男奴’的场景,未来在男主人的脚下,自己是否
也会成为一条合格的狗?
“徐总,能不能让我留下来,我不想走……”他颤抖着说完,舌尖竟隔着袜子浅浅顶入了徐泰的脚趾缝里。
这话本来没什么,而此刻这般说出来,却平添了几分暧昧。
没想到徐泰又一脚踹开他,点了根烟后,将两只脚慵懒的搭在茶几上。
“像狗一样,自己趴着舔!”
这声音与之前调高了几分,带着十足的鄙夷和讥讽,细听有些尖锐,然而并不有损威严的形象。
加上犀利的眼神攻势,他竟然只懂得点头承应。
“我的脚香不香?”
“香……”他用力地嗅了几下,索性让自己更下贱一些。
“哈哈哈!”
徐泰大声的笑起来,发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反抗后,又恣意把脚抻进了他嘴里!
流血的嘴角一阵撕裂的疼!
他发出凄惨的呻吟,却含住脚趾强忍着不让自己躲。
“下贱的东西,应该让你吃屎!!”
听见徐泰这话,他居然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血还残忍挂在嘴角,眼底却已经有了一丝兴奋!
果然屈辱到了一定程度,就像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水,它会不断冲刷人的尊严,甚至会带走那些固执的疼痛。
“两只脚换着舔!”
“是……主人……”他不知主人两个字为什么轻易喊出了口,心中又乱又羞耻,还有些不知名的感觉。
他有了一丝后悔,可时间不会给他重来的机会,它会一直流,一直流,就像现在一样,嘴下那块雾蒙蒙的茶几玻璃,就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叫了主人,那就给你机会,以后每天用你的嘴做一次足疗,怎么样?”
此时徐泰已不再使用粗野的暴力,作为一个成功男人,何时该表现出格调与优雅的谈吐,是最擅长的事。
“能不能……不让她知道……”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事实上他还没有信心去面对,如果芸隽接受不了这件事,或许一样会赶他走。
“放心,我不告诉她,但她万一要发现了,你怎么说?”
“是我求您的……”
“很好,以后你就安心在我身边做条狗,用狗嘴把袜子脱了,继续舔。”徐泰说完靠躺在沙发,姿态舒适,表情淡然。
一瞬间,他内心感受到了一股极端的耻辱!
无论徐泰有多威严,手段有多狠,这都不是他陷落的根由,说到底是因为芸隽,因为曾经的恋人关系才让这份屈辱倍增,如此的‘妥协’,看上去既现实又懂得分寸,可本质呢?
是一个女人的前男友要每天给女人的现任舔脚,才求得现任勉勉强强同意让他留在女人身边!
想到这些,屈辱的泪水再次溢满了眼眶……
而徐泰张狂吐出的烟圈,在客厅的上空,渐渐飘扬着他人生的故事和结局。——
“这软膏你拿去涂一下。”
对于徐泰的好意,他仍心有余悸,接药膏时双手竟有些颤抖。
“涂完去把袜子洗了。”徐泰看着他,眼神指了下他身后阳台的位置。
他恍惚的竟然顺着徐泰眼神方向去找袜子,回过头才想起,袜子,刚才舔完脚就被塞进了嘴里……
就在这时,封印般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老公!”
就像约好了似的,刚伺候完‘男主人’,‘女主人’就回来了。
虽然隔着墙角看不见,但他依然紧张到极点,高跟鞋的脚步声由远而近传来,一瞬间,刚刚舔脚的一幕又重回了他脑海!
是那种迟来的,当时
心里想不明白的感觉。
此刻他才知道,那竟是自己被徐泰羞辱时矛盾的想要被芸隽撞见的渴望!
徐泰理了理衣领,转身时对他扔下一句,“下次记得要先刷牙。”
言下之意,是他的嘴脏了自己的脚。
但他却来不及细细品尝这份羞辱,甚至来不及去想这句话有没有被芸隽听见,只知道往阳台躲去。
取出袜子时,喉咙里一阵酸涩。
“老公,我看你的车在下面,你怎么回来了?”
“嗯,回来拿点东西,马上要回公司开会,饭我就不吃了。”徐泰淡淡地说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不要嘛……再陪我会……”
芸隽一抹侧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下一秒便和徐泰吻在了一起。
吻的过程中,芸隽往阳台瞥了一眼,他立即低下头,心里除了卑微,还有种烫烫的,被灼伤的感觉。
第二十七章
吻别了徐泰,芸隽温情脉脉的,一个人出现在他身边。
“子安,在做什么呢?”
“给徐总洗袜子……”
“噢,洗就洗呗,你紧张什么?”芸隽还是发现了他的怪异。
“转过来,你嘴怎么回事?”
“买菜的时候……不小心摔倒,碰了一下。”
“怎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芸隽伸手摸向他的脸责备道。
有人说一个人身上的味道最能轻易勾起以往的回忆,当芸隽熟悉的气味侵入他的五脏,瞬间唤醒了他试图忘掉的一切。
他几乎怀疑眼前的现实,如果不是手里搓到一半的袜子。
“主人……”他轻轻地喃了声。
芸隽的手像是被烫着了般的收回,脸沉下来,片刻便归于平静。
“怎么了,贱狗?”
一声贱狗,立时激起他卑贱的欲望,他的头深深低了下去……
刚接触到空气的欲望迅速依附在芸隽的下半身,单单是那黑色的吊带丝袜,就足以让他痴迷!
丝袜上似乎有一些变化,表面湿湿的有一层水色,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
“主人……您穿的丝袜,今天要洗吗……”
他怯怯地抬头看了一眼芸隽。
芸隽勾起嘴角讥诮一笑,却不做回应,片刻竟转身离去。
留下他一脸怔忡。——
午餐时,芸隽将另一张椅子拉到了身边。
“坐下来一起吃?”
“主人……我……”他靠在墙根,一动都不敢动。
与主人同桌吃饭的事,他显然是做不到的。
芸隽不再说话,于身旁的椅子上铺了张薄薄的纸巾,接着,将一碗米饭倒在了上面。
如此安排,无疑是要让他跪着吃饭!
他激动地立即趴下去,像狗一样爬到了椅子前,调整姿势,尽可能的把脸贴近芸隽交叠着的双腿!
丝袜上的香气萦绕在他鼻端,一丝一缕,占据着他全部的心神。
“吃吧。”芸隽睨了他一眼。
那居高的眼神,配上他的跪姿,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高贵!
一切竟显得那么安谧。
他像只小狗一样,一小口,一小口舔吃着。
世上恐怕再找不出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吃饭如此缓慢!
洁白的米饭虽没有用脚踩,但跪着吃,也算稍稍填补了他渴望被虐的心,纸巾在热气下,与檀木的椅子紧紧贴在一起,几乎变得透明。
吃到最后,纸巾粘着饭粒化开,和舔椅子也没什么分别了。
他并不在乎这条椅子被徐泰用屁股坐过,因为他已经尝过比这更耻辱的味道,那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芸隽等他全部吃完后,才站
起身来。
“一会把椅子擦干净。”
“是,主人。”他膝盖向后挪了两步,对着芸隽磕了个头。
奇怪徐泰明明不在,但他心里却第一次有了种被男女主人共同支配的感觉!
只是,美好的感觉并未停留太久,芸隽就像那暂留人间的仙女,踩着轻风离去,根本连痕迹都不留。
门一关,又是一屋的冰冷。
第二十八章
原以为离真正被‘圈养’的日子越来越近,可事实并非如此。
芸隽说的适当调教就像是一种安抚,在她身边,人与‘狗’的距离仿佛被限定着,永远过不了界限。
几天过去,芸隽再没有表现出一丝调教的态度。
而对于他,徐泰似乎更没什么兴趣,在家的时候甚至都嫌弃多看他一眼,想想也是,有那么多的女人,他又算什么东西?
不知为何,他竟然控制不住开始想念徐泰脚上的味道!
想念那份不做任何掩饰,直截了当的羞辱!
他承认自己变态,可耻!可就是控制不住……
为了能靠近徐泰,他居然用上了在公司多年练就的技术——‘留活’。
每天当徐泰回来用晚餐的时候,他才开始擦地板,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跪在徐泰身边,而徐泰在场,芸隽也不会多说什么。
无数个傍晚,他手握抹布在阳台上等待着徐泰的车来,就像是在等待调教那般兴奋,很多时候,心里甚至忽略了‘女主人’的存在。
每次从餐桌下穿过,经过徐泰脚边时,他总是会闭上眼睛深深的吸气,让阵阵悸动在心中流窜……
随着‘女主人’月经过去,徐泰的吻一次比一次投入。
接吻时,他也远远的,一次又一次用乞求的眼神望着徐泰,但他总隐藏得很快,快到芸隽还来不及发现就已经消失了。
这样的日子,虽可悲,却也充实。
然而过了半个多月,当芸隽将一对护膝递给他那一刻,他的最后一点美梦也破碎了。
“子安,你真的变好了很多,明天我会把手机还给你,跟家里打个电话……”
“主人……”
“嗯,你可以试着做好一个居家佣人,照顾好我跟他的起居,但其它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好吗?”
听见芸隽说的话,心脏仿佛倏地被人从身体里抽走。
那一夜,他无法入眠。
他愿意抛弃所有的尊严,去等待每个月的这一天,可芸隽却如此的温柔相待,他真的害怕了,害怕在这份温柔中,自己做‘狗’的勇气会随着时光一并而去。——
夜深了。
‘主人们’似乎都已经睡去,而他却还默默站在阳台上。
周围静的可怕,他的心就像远处楼房里的那一盏盏灯,一闪一闪,慢慢的熄灭。
谁知,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
转过身,一束凌厉的目光向他射了过来!
那目光在他还未脱下的护膝上面停留了很久,再次回到他脸上时,竟多了一股恨意。
看着这样的徐泰,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紧张之余,却还有一丝欣慰,至少说明徐泰是爱她的,不然当初也不会被他一句话激怒,现在更不会为了一对护膝……
徐泰对他抬起下巴,嘴里发出“啧啧”两声,这声音用在人身上,却是种充满了侮辱性的召唤!
可是他在‘狗’的感情世界里已经一无所依,只剩徐泰,哪里还会有一丝的抗拒?
他立即跟了过去,一点都没有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直到走进了洗手间……
“跪下!”徐泰突然喝道,声音低沉有力。
内裤中,一条刚睡醒的怒龙循声而出,在他面前凶猛地抖动着身体,不断地示威!
而面对至高无上的龙,他就像那濒死求雨的人,虔诚跪地,让整个人陷入一种窒息前的快感之中!
“嘴张开!”
一瞬间,那火热的‘雨’,以皑皑不绝一仰难尽的气势倾泻而下!在他脸上溅起翻飞的水雾,把他的眼睛层层迷住,也把他的身体灌得满满的。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猛!就像是魔鬼的手,从看不见的地方伸来给了他灵魂重重一击!
并在他‘焕然一新’的生命里狠狠刻上了徐泰二字。
“好不好喝?”徐泰的嘴角微微勾着,充满了嘲讽。
“好喝……”
“下回让你吃屎。”
他的心猛地一紧,如果连喝尿都算是下贱的本能,那当徐泰不紧不慢地提上内裤,说出这句话时,真正的屈辱才在他心底刚刚开始酝酿……
第二十九章
有人说一件事情只要有可能,就一定会发生。
他那份充满着矛盾的渴望,终于也在这样一个深夜,清清楚楚地呈现在那深渊的巨口。
“结束了吗,我要上厕所。”
一声低哑的嗓音传来,他的眼神从徐泰结实的大腿中间穿过,赫然发现在洗手间外不知站了多久的芸隽!
仓促间,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头顶灯光瞬间成了奢侈的装饰品,将他的丑陋和狼狈装点得无比生动!
“马上,马上……”徐泰似乎也有点紧张,一脸嬉笑的转过身,拿起花洒对着地面一通清理。
他跪趴在地上,还没从恍惚中完全醒来,手指竟突然被徐泰的脚跟踩住!
十指连心!
可他却默默地忍受着,即使再痛也不会挣扎,只是把头缩在徐泰的臀底,挡住自己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
这时,芸隽的一只脚踏进洗手间,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徐泰看似轻巧地笑了笑说,“大半夜不睡,在厕所里等着喝尿,你说他贱不贱?”
而略带危机感的语气却让这句话显得丝毫没有分量,甚至有些辞不达意。
芸隽没有理会,只是低头看着他。
“子安,告诉我,你贱吗?”
“我……”
他抬起了头,一个贱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芸隽这个样子,目光空洞,花一样的容颜似凋零了般的凄凉,或许是真的心死了吧!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沉默来面对。
这半个多月以来,他一直都把欲望最深的部分隐藏得很好,好到连喝下徐泰的尿时,心里还带着一股隐瞒的窃喜。
他想过迟早会被芸隽发现,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的快。
“不,我才是最贱的人。”芸隽说完轻笑了一声,苦涩而讽刺。
那笑声仿佛连带着和他之间所有的爱恨纠葛,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的,消失殆尽。——
客厅中,徐泰手指有些僵硬的点了根烟。
而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尿液,只能瑟瑟的跪坐在洗手间门口。
“啊!!”
洗手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场面似乎有些失控。
明明已经决定选择了这条路,但听到芸隽叫喊的那一刻,他觉得血液中有什么东西在翻滚,眼眶不知为何一阵发热。
不管怎样,都不用再去掩饰什么了!
哪怕立刻就让他离开。
当空白玻璃上出现朦胧的身影,门底的滑轮开始徐徐滚
动,他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一种豁然的感觉遍布全身。
睁开眼,他说了句让所有人都惊愕的话。
“我想做厕奴。”
说完仰头望着芸隽的脸,把一切都交给了未知。
他一动不动的看着芸隽表情里每一个细微变化,从一开始眼神有一瞬的凝滞,再到露出一丝鄙夷,最后嘴角微微勾起……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秒。
但这个过程却让他明白了一件事,真正能在精神上驱使他的,从来只有芸隽一人。
“主人,我想做厕奴。”
他把刚才的话又重复说了一遍,语气更加恳切。
而芸隽却不再看他一眼,只是优雅的从他面前死寂的空气里走过,带起一阵微风。
他转过头望向芸隽的背影……
望着那性感的臀部蒙在贴身柔软的丝裙里,一摆一摆的,他的心瞬间被卷进了新一波的浪潮之中。
“主人,贱狗想做厕奴……”他几乎哭着喊道,并对芸隽重重的磕了个头。
这时,芸隽终于开口,但却不是对他。
“老公,吻我。”
徐泰闻声扔下烟头,走过去轻轻搂住了芸隽的腰,吻她时身体微微蹲着,紧张的情绪表露无遗。
“还记得我们当初的约定吗?”
芸隽边说边带着徐泰的吻一路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了下去。
“从头到脚,吻我身上的每一个地方。”
当这句话从芸隽的唇畔溢出时,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没听错,更没有看错,徐泰真的半蹲在芸隽面前乖乖吻了起来,那些粗蛮和邪狎的姿态,在这一刻统统都不见了。
他开始分辨不清,到底两人之间是谁在主导这段关系……
徐泰趴在芸隽的怀里,亲吻着她颈下的每一寸肌肤,完完全全成了她的小‘性奴’,周围的空气中仿佛盈起了一层薄雾,那里面有太多太多他看不见,看不懂的东西。
芸隽在沙发上褪去裙子,抬手时,徐泰竟把舌头伸向了她的腋下。
“哈哈……痒……”芸隽笑着站了起来。
他看不见芸隽的脸,只听见她飘渺的轻笑,就连那笑声也是忽远忽近的。
徐泰继续吻向芸隽的后背,慢慢的,她的胸脯耸起,臀部开始扭动,整个身体仿佛都被徐泰的吻赋予了生命。
那妖娆的身体在他视线里晃出诱惑的弧线,看上去是那么的柔软,而他身下那根东西却在冰冷的禁锢中变得愈发坚硬……
他在等待中煎熬着,一个声音突然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
“贱狗。”芸隽不回头地喊道。
“是!主人。”他立即跪得笔直,目不斜视的望着芸隽的背影。
“怎么不求了,继续。”
“主人,贱狗想做厕奴……主人,贱狗想做厕奴……”
他拼命地苦求起来,并不停地磕头。
“不够。”芸隽漠视着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怜悯。
“主人……贱狗想做您的厕奴……贱狗想吃您的屎……主人……”
在与地板激烈的碰撞中,他脑袋渐渐的开始眩晕,芸隽的声音已经成了他唯一的向导……
“不够,继续。”
“不够,再贱一点。”
他不要命的继续磕着头,仿佛已经‘饥渴’到了无药可解的地步,但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那一刻的‘快乐’,足以抵得过身体上任何的疼痛!
“求主人……只要能让贱狗吃主人的屎,贱狗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
“老公,我们回房间。”
芸隽说完双臂虚挂
在了徐泰的脖子上,踩着这一句句低贱的乞求声,一边将徐泰后退的朝卧室慢慢推去。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求求主人……”他嘴里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望着芸隽一步一步走远,他非但不停反而求得更紧,磕得更用力!
直到进门那一刻,芸隽才淡淡的扔下一句——
“贱狗,接下来的三天你不能吃任何食物,只允许喝水。”
同样的话,仿佛带他回到了最初的那一天。
明明是件最最耻辱的事,此刻却让他感动的流下了泪,就好像,一直期盼的终于梦想成真……
第三十章
“主人,贱狗洗干净了。”
紧闭的卧室门前,他全身赤裸的跪着,贞操锁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将羞耻发挥到极致。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里面床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从相识到相恋,再到亲手将她送进别的男人怀里,最后竟这般下贱的跪在门口,等着她和别的男人做爱……
时间是最残忍的东西。
“啊……啊……不要……啊……”
肌肤间的砰然邂逅,伴随一声声的叫床声响起,就像是海鸥引领着海水,在美丽洁白的沙滩上传递爱的誓言。
他闭上眼,试着去聆听那瑰妙的声音,但他不知,那只是涨潮的开始。
过程中,潮水拍打的节奏时快时慢,在怒吼前酝酿了很久,很久。
他脸上泛起了痛苦的表情……
之后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他内心的自卑加深一层,因为那是他曾经作为男人时永远都无法企及的持久和力量……
那潮水持续不断地涌来,渐渐的,他痛苦的脸在充满情欲的氛围下,竟也染上了一丝陶醉。
“噢,他去洗澡了……是吗?我也很想见见你,好,那就说定了……”
卧室门开时,芸隽额头上汨着汗珠,背后的床褥一片凌乱。
她放下手机,回过头对床上仍在喘粗气的徐泰说了句,“老公,你先恢复一下。”说完,轻轻带上了房门。
芸隽背靠着门,睡裙上的襟带是松开的,整个人看上去绵软无力,却散发着一种充实的满足。
“主人……”他欲言又止。
只因芸隽的身体突然贴近!
他发现芸隽小腹位置微微鼓着,下面的一小片裙子却粘腻的贴在了私处,压出几条惹眼又性感的褶皱。
看着那‘爱过’的痕迹,他心跳仿佛停顿了一下,呼吸竟变得困难起来,难道……芸隽会命令他清理阴道内残留的爱液?.他几乎以垂直的角度仰起头,想要从芸隽表情里寻得一丝信息!
没想到,芸隽竟低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
“起来,去沙发坐着,等我一会。”芸隽说完便轻快地走出了家门。
他一头雾水的起身走到沙发前,迟迟不敢坐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芸隽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系紧的黑色塑料袋子。
就在他站着不知所措的时候,芸隽走到他面前俯下了身子,紧接着拿出一个钥匙,轻轻插进贞操锁的锁眼……
当贞操锁被摘去时,整个身体一阵轻飘飘的,连脑袋也有点眩晕的感觉。
“主人,求您别让我走……”
清醒过后,他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对芸隽下跪。
“别多想,你已经喝过他的尿了,他现在对你很放心。”芸隽说着伸手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坐吧,我们聊聊。”
尽管芸隽没说让他走,但几个月来他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这耻辱的枷锁,
一下子解开,心里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他惶惶地坐到沙发上,而芸隽竟也挨着坐在了他身边。
或许是怕他难堪,芸隽抽出屁股下的一块白色布垫,盖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可盖下去的一瞬间,布垫中间却支起了一个帐篷!
见到这一幕,芸隽身子刻意往旁边挪了挪,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本来说要给你的,现在就先替你保管着,至少这几天你用不上它。”芸隽拿起一旁的手机并滑动了几下屏幕。
这时,他才发现芸隽手里拿的竟是他的手机。
“是,主人。”他似懂非懂的重重点头。
只是,看着它心情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这手机是当初芸隽帮他挑选的,解锁密码也是芸隽的生日。
如今‘云泥之别’,它仿佛还牵引着自己和她之间微弱的关系。
不对,不对!刚刚那个电话……
“你还有个妹妹?”芸隽突然问道。
他心头猛的一惊,刚才和芸隽通话的人居然是她!
“嗯……”
他低声应了句后,不由地陷入一段从未和芸隽提起过的回忆……
那个他从小疼爱,最后成为全家人‘耻辱’的妹妹,现在想来却让他羞愧得无地自容,在那女人只能嫁给男人,以结婚、生育为重的农村里,她能带着不被世俗理解的‘爱情’远走他乡,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是她一走多年,从未跟家里有过联系,为什么会……
就在这时,他还在回忆中深陷着,令他猝不及防的事情发生了!
芸隽从黑色塑料袋中取出一个东西,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超小号贞操锁!
贞操锁的后面是一个不锈钢圆环,由睾丸根部扣紧,前面居然是一块平板,而且前后相隔的距离不到三厘米!
芸隽抽开布垫,速度极快的将它锁在了他的命根上!
一瞬间,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原来,芸隽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让他那东西完全软下来……
原来解开那个贞操锁,只是为了将它换向另一个完全没有活动空间,更加屈辱的牢笼!
他根本来不及兴奋,腹下却已经开始出现了阵阵钝痛!那种感觉让他深深体会到了‘痛并快乐着’这句话,为什么痛会在快乐的前面。
他用力吸着腹部,试图缓解下体的疼痛,可芸隽又从袋子里拿出一条红色的项圈系在了他脖子上!
系好后,芸隽一扯项圈,羞耻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他竟不自禁地溢出一声低吟……
芸隽站起身子,他却几乎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贱狗。”
“是,主人……”
“不对,现在是不是应该叫你——‘贱马桶’?”
“是……”
“来。”芸隽说完扯紧项圈的锁链。
就这样,他被芸隽牵着脖子,一路爬回到卧室门口,停下时,芸隽将房门推开了一点,让他刚好能看见里面的徐泰。
“你说,如果男女主人同时要拉屎,你先吃谁的?”
芸隽充满侮辱的言语,加上轻蔑的表情,几乎令他窒息。
他仰头望着芸隽,脑子里空白的只剩下那两个月的调教记忆,还有那张照片上,一条‘母狗’满身虐痕跪在她的脚边……
如果说之前对芸隽的转变还有一丝的不适应,那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芸隽就是那个严厉无情的女主人!
“很难回答?那就换个方式,如果必须要你先吃光男主人的屎,才能接着吃女主人的,你吃不
吃?”
“主人的命令,贱狗……贱……贱马桶……”
这时,他的腹下已经肿胀到了极点!可在极度痛苦中,偏偏内心还能感受到兴奋激动还有对芸隽复杂的感情!
“噢,那就是要吃。”芸隽冷笑了一声,又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能吃下他的,就能吃下我的?”
“主人……求您,求您让我吃屎……求您了……”
他终于坚持不住,大口地喘息着,并重重地把头磕在了地上!
“嗯真乖,等着吧,还有三天。”
如此具含深意又与众不同的‘夸奖’,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意味着此刻在芸隽眼中,他就是一条狗。
“谢谢主人……贱马桶一定会乖乖的等,洗干净等……”
“好,就在这跪着。”
芸隽说这句话时,表情里没有任何戏谑,淡漠的,像是一种从心底发出的轻视。
“是,主人……”
当他再次磕下头时,门,冰冷的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