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
作者:nnw
“那都是过去了!我现在已经……”
“已经什么?你觉得你能跑的了吗??”她嬉笑着,拽着我的领带,将我拉到她的怀里,令人微醺的女士香水气味在我鼻尖环绕,我突然回想起过去的种种。
一阵无言。
“我想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她看着我迷茫的眼神,愣住了,这还是那个自己脚下的忠犬吗?这还是那个自己最中意,最欣赏的男人吗?
林千雪印象中的宁辰,是一片纯洁的花朵,是一张柔和的宣纸,而自己,就是雨水和墨笔。
她用自己的思想影响着宁辰,用自己的双手,给男孩画上自己心仪的标志。
“发生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已经不是你的狗了,反正外面有那么多有钱有权的男人,争着抢着跪倒在你的裙子下面,任由你驱使!”
话音刚落,我的脸就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刚刚还在轻柔抚摸我头发的玉手,毫不留情的扇在了我的脸颊。
“这是你的真心话,还是假话?”
女人的眼睛明察秋毫,她虽然有些气愤,但马上就缓和过来了,这个自己最心仪的男人,在自己的耳濡目染之下,对现实的理解已经与自己分毫不差了。
“当然是……”
“规矩!!!!”
她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神所传达给我的意思只有一个,臣服!
“我说了,我已经不是你的狗了!!”
我竭尽全力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出来,但实际上,那声音,简直如同温顺的家猫一样,我不敢,我不能,我也没有任何勇气去与她作对。
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何种身份。
“规矩!!!”
冰冷无情的声音让我畏惧,甚至不寒而栗,这是一种弱者刻在骨子里对强者的崇拜和服从,抹不去,擦不净。
是的,规矩!
一日为奴,终身为奴,一日为狗,终身为狗。
这就是她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抗,因为那些反抗她的人都消失了,要么是被当做垃圾丢弃,要么就是被弄得身败名裂。
她永远那么强势,永远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而第一个践行这个规矩的人,正是我!
林千雪眼睁睁的看着我咬牙跪倒在地,随后脱掉了身上内裤以外的其他衣物。
“哦?这么久不见都腹肌了啊,低头看看你小腹上的印记,你还想否认什么?”
她指的正是我小腹上的一个圆形印记,上面刻着一个字,林!
十六七岁的少男少女是最没有深浅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一块烧红的烙铁赋予了我新生,我还记得那个夜晚,在我的点头示意下,她把穿了一天的袜子脱下来塞到我嘴里,随后用内裤把我的视线遮住。
熟悉的酸臭脚汗味道和少女特有的散发着迷人气息的阴部气味让我飘飘欲仙,仿佛将我麻醉,我沉浸在主人气味的盛宴中,深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减轻痛苦。
那个年代,民间几乎是不可能麻醉或者镇静药物的,所以我们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减缓疼痛,不,不是我们。
是我!
我还记得,我整个人像头要被分尸的母猪一样赤身裸体的被绑在房间里,目视着她把炭火和烙铁搬进来,我不知道烙铁上为什么会刻有林字。
她从未和我说过,可能是蓄谋已久吧。
但我并不在意随后。
超高的温度刻在小腹,撕毁了肌肤和血肉,暗红色的刻印象征着
我们之间的契约,心与心之间的距离被无限拉近,那一刻,我仿佛能感觉到她高速跳动的心房,一下一下的敲打在我神经的深处。
她露出欣喜的笑容,浑然不知,我早已紧紧咬住牙关。
她在乎过我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她的玩具而已,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催眠在经历了大学的一波三折后,被我打碎了,就像柔软的鸡蛋一样,失去了外壳的保护,里面那些绵软的部分,不过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罢了。
“你是我的了!”
她轻轻的靠在我的胸口,娇嫩的红唇挑逗我敏感的乳头,可难以忍受的灼烧感和刺痛仍然让我晕了过去。
“年少轻狂而已!”
回到现实,纵然我已十分不雅的姿势跪在她翘起的脚前,我仍然选择了一口否认。
“呵!年少轻狂?你也好意思说的出口?大学分开以后你每天都在酗酒中度过,不然凭你的本事完全不至于回到一个小县城来教书!从你上大学一直到现在,你仍然是个处男,不仅如此,你甚至拒绝了所有对你示好的女孩,即便来到这里做兼职,你仍然恪守着自己内心的忠诚!”
“你调查我?”
我露出愤怒的表情,显然,对于她的行为,我很不满。
但还是那句话,我的不满。
没有任何意义!
“调查你又怎样呢?难道我不应该稍微关心一下自己的忠犬吗?一个为我,守贞到现在的奴隶!!”
她戏谑的看着我,轻轻咬了咬嘴唇,满脸不屑。
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监视一样。
仿佛,我的每一步行动,每一个选择,都在她的掌控中,我的人生,好像一直都在她的操控下运行。
我可以选择否认她说的话,但那样换来的就只有无休止的嘲讽与贬低。
我一直认为她是个刀子嘴,刀子心的人。
而我,就是块豆腐!
“年轻的男孩子因为所爱之人的离开自甘堕落我能理解!”
“你能理解?你能理解我什么?理解我每天晚上睡觉都喊你的名字吗?还是你能理解我每天除了喝酒以外就是看着自己小腹上的刻印发呆?我像条野狗一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将近十年,却换来了一句你能理解?你什么时候理解过我???”
我怒吼道,包间是隔音的,所以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自己这么多年来不满的情绪。
但当我抬起头时。
预想中的愤怒和轻蔑表情都没有出现,她只是淡淡的露出了微笑,好像,就连我会在这种情况下暴走都在她的计算中一样。
复杂的情绪笼罩在我心头,我好怕!
我真的好怕,怕她露出那种表情。
这意味着。
我,宁辰,人生的前二十六年,都在别人给我定制好的鸟笼里生活,我的自暴自弃,我的痛恨,我的所有情绪和经历,都是她刻意安排给我的,这是她对我的磨炼,也是一个男孩蜕变成男人必要的成长。
泪水从男人的眼角滑下,宁辰抽动着鼻子,明明林千雪什么都没有做,但他却哭了。
你看这就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对话。
既简洁,又残忍。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暗示,就能让一个人的内心支离破碎。
你以为你从过去走出来了,你以为你放下了,你以为你将得到一个崭新的人生。
但这一切,都是别人给你安排好的。
你的经历,只是为了让她更好的,使用你而已!
这就是你存在的意义,这就是,林千雪
赋予宁辰的,独特意义!
被尘土和锁链掩埋了多年的欲望又一次觉醒,我的阴茎不可避免的勃起了,这具身体,开始慢慢回到它原本主人的身边。
原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啊!
“当然是无用功!”她看着我复杂的表情,伸手抹去流出的泪水。
“如果你想忘了我,那你就应该去寻欢作乐,去谈恋爱,去结婚生子,而不是把我当做白月光一样放在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当然,我也配的上做你的白月光!”
她很满意我的表情,不仅满意,甚至骄傲。
林千雪没有和我说的是,她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来找我的,看父母只是个幌子而已,就连这次相遇,也是她安排好的。
只是为了确认一下我的态度而已,鼓起的帐篷让我像个小丑一样,我双手支撑住地面,额头与地板接触,发出呜咽和啜泣声。
我不知道我应该高兴还是痛苦,我只感到复杂和纠结。
长年的分别让我对林千雪产生了本能的疏远,而那些过去的回忆又像千万跟丝线一样,将我与她紧紧绑到一起。
她终于放下翘起的脚,亮银色的鞋跟轻车熟路的放在我低下的头颅上。
异样的重量从我头上传来,刚才的愤怒和抱怨瞬间烟消云散,我只觉得委屈,更想哭了,。
“我好困啊!”
“睡吧,我一直都在!”
她微微用力,将我的头死死踩住。
我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意识渐渐消散。
我昏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入眼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以及精简的家具,柔软的床铺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让人迷恋,沉醉。
“这是哪?”
“哪?当然是我家了!”
林千雪推门而入,她穿着睡衣,显露出完美的黄金分割身材,我一直说她是个神明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个女人不仅双商高到离谱,就连身材也是那种天生的自然美,在灯光的照耀下她的影子拉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前凸后翘,人间尤物!
“哦!”
我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我现在的状态与行尸走肉无疑,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欣赏着我的复杂和纠结。
换句话说,我的一颦一簇,都是她的精神食粮。
尤其是在我散发负面情绪的时候。
“这么冷漠?你昨天晚上跪在我脚下睡着的时候可是还在嘀咕着,“主人的味道,主人我好想你啊!主人不要抛弃我好不好之类的话呢!”浮夸的语气配上调戏的表情,我无力的抖动了几下手指。都知道破茧成蝶的故事,我也一直对此深信不疑。
可当我真正去实施这件事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所破开的那个蚕茧,只不过是最脆弱的禁锢而已,它就像是新手村,你伸出手就可以捅出一个窟窿来。当你鼓起勇气离开这里时,你以为从这里出来可以看到外面五彩斑斓的世界,享受自由的氛围,可事实上。你的整个世界都被灰蒙蒙的蛛丝所覆盖,你徒劳的奔波着,行走着,直到世界尽头。越来越多的蛛丝缠住你的脚步,缠住你的身体,甚至是你的心。
你低头,发现深渊地狱是她的老巢。你抬头,璀璨的星空倒映出的是她的笑脸。这就是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而你本人也无时无刻不被她的思绪所影响,你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认命!在这个无休止的轮回中慢慢堕落,被改造,被玩弄,她喜欢时,你出现在她面前满足她的欲望,她不喜欢时
,你就要像个垃圾一样被扔到无人问津的山沟,自生自灭。这就是,宁辰所理解的,他之于林千雪存在的意义。”让我猜猜你在想什么?你在想,到底要不要遵从于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丑陋的肉欲跟你所谓的精神自由比到底哪个重要?”
她坐在床头,与我四目相对,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喽!”她看起来很轻松,白皙的嫩手伸进我的被窝,轻柔的抚摸着我小腹上的刻印。
“我给你时间和空间成长,可从来不意味着我会抛弃你!哪有自己种的果子让别人摘了这种道理?”没化妆的林千雪有种空灵美,我看呆了。过往的一切好像烟消云散。”我!”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打断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问你在我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对吗?”她真是个神奇的女人。
“有些事情我也不想瞒着你,上了大学以后我接触到的人和事比高中在这个小县城时要精彩的多,起码那些人作为玩具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我玩腻!让我想想,有企业的高管,政府高官,教授老师,我时不时会找一些可爱的女孩子来娱乐一下!比如昨天坐在我旁边的那个茜茜。”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搞得跟我是什么坏人一样!女孩子我还会稍微宽松一点,但对于那些男人,我是什么态度,你是知道的!”
滑腻白皙的手在我小腹上画着圈圈,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她欣赏着我的窘态,另一只手的两支关节慢慢叩主我的喉结,轻微的窒息感传来。
“所以,他们不是都比我好吗?”
我知道这么说显得我很没自信,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骨子里安于现状不肯前进的人,温柔乡是英雄冢,曾经我觉得有她的地方就是整个世界。
她好像很喜欢我这种小女儿般的做做扭捏姿态,轻笑着,红唇贴在我的耳边,小声低语。
“他们?他们都不如你,所谓的精英主义和利己思想在我眼里和小孩子过家家没有任何区别,当一个人给自己戴上太多面具的时候,只会让人觉得恶心和反胃!所以,我只是变相的帮助这些垃圾在我这里得到新生而已!”
充满着情欲的肉体像蟒蛇一样将我死死捆住,欲望的火焰在心中被点燃。
“对,就像你现在这样!可惜,那些人连触碰我手指的机会都没有。”
“并非我无情,委实是我厌恶那些肮脏的生殖器官在我面前昂首挺胸的样子,所以我让他们自费买了最好的贞操锁,有的还穿了环。你是不知道,男人有时候可以为了欲望而禁锢自己的欲望,一边巴不得为了我守贞禁欲,一边又在和我的聊天记录中意淫,哪怕无法勃起都能射精!”
“虽然我不喜欢用欲望来控制一个人,但有的时候这确实是成效最快的方法,哦不,他们都不能算是人了,玩具?emmm,好像也不太对!我想起来了,就像一只虫子,如果他长得足够有特色,那就会吸引我的注意,但也仅此而已,因为我能轻而易举的决定他们的生死!”
她翻了翻白眼,显得嗤之以鼻、如此残忍的话从她嘴里说出让人不寒而栗,但那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中的人们,恐怕反而会欣喜若狂。
这就是她的魅力,也是她的能力。
“我不也是一样?”
我小声嘀咕着,直接把被子掀起来,挺
立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如鱼嘴般的马眼正不断喘息着,仿佛在渴求女神的恩赐。
“你看,这就是不同了!你从来不会跟我掩饰你内心的欲望,你也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跟我发脾气的男人!”
对于我的举动,她反而很欣赏。
神,只会拒绝虚与委蛇的人,而对那些直接果断的人,往往报以赞赏的态度。
确实,我一直很讨厌对自己喜欢的人隐藏事情,哪怕是最卑微下贱甚至是无法言喻的欲望我也会表达出来,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像现在一样,我想射精!
“真正能满足我兴趣的玩具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她松开我的脖子,葱葱玉指伸进我的嘴巴,肆意搅动着。
“呜!!”
“想要了?”魅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的脸颊已经通红如火焰。
“嗯!!”
没有人能够不被她所折服,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
没有人能够不被她所折服,我对此一直深信不疑。
“那就开始吧,自慰给我看!!”她的话好像有魔力一样,指引着我,沉寂许久的欲望在女人随意的撩拨下生根发芽,我有些饥渴的用手撸动着勃起的阴茎,自然而然流出的淫液帮助我润滑了干枯的表皮。
不一会的功夫,房间里就传出了男人略显淫荡的呻吟。
他红着脸,像小猫一样轻轻舔舐着林千雪的葱葱玉指,一边感受着浓郁的白灼液体在自己身体内部不断积蓄的快感。
“啊,我要射了!!”
“呵,这才不到五分钟啊?这么快吗??我的小狗狗?”
好似柔弱无骨般的手轻轻放在我的胳膊上,她没有看我,也没有用力,但我,却不敢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了。
这是长时间被调教下的肉体日积累月养成的奴性和服从性。
就算我主观的想要继续下去让喷洒的白灼液体给床单染上颜色,我的身体也无法做到。
这就是令行禁止!
“呜,求你!!”
我咬紧牙关,在欲望的面前低下了高贵的头。
“求我?求我什么啊?我从来没说不让你射啊?”她拿开手,肆意的玩弄着我的乳头,娇喘的声音变得有趣起来,那是被精心调教过的雌堕奴隶的声音,悦耳动听,又夹杂着一个女性的娇柔妩媚,难以想象这是从一个男子嘴里发出来的。
而一切的来源,则是他那敏感的乳头!!
粉嫩的红豆在林千雪手里似玩具一下,或撩拨,或揉捏,不一会的功夫就便的硬了起来。
“越硬,越敏感哦!”她娇笑着,仿佛毫不在意这样会不断刺激我射精的欲望,因为她十分确信,没有自己的命令,眼前这个男人连一滴精液都不会流出来,既不会,也不敢!!
这并非对人心和欲望的把控,只是单纯的,自信而已!!!
如果一个被她从小调教到大的奴隶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那她林千雪,名字就可以倒过来写了。
“不,不要!!”
我想挪开她的手,但被用眼神制止了,我像个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勃起却得不到释放的阴茎更是凸显出我的几分滑稽,和她相比,我可真是,烂到极点了。
其实宁辰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一直吸引林千雪的点就在于无时无刻的自我否定和自我怀疑,这些缺点在面对她时会被无限的放大出来。
很可笑吧,一个人的缺点竟然能够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对于林千雪来说,观察宁辰,就像观
察小动物一样有趣,对于这件事,她一直乐此不疲。
“不要?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晶莹的指甲裹挟着纯天然的润滑油在龟头表面剐蹭着,刺激着我敏感的神经,心口不一,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明明心里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和林千雪的关系,但身体上却老老实实的屈服了。
处男的阴茎永远都是敏感的,哪怕是轻微的剐蹭和揉捻,都能让他爽上天!
“呜!!!”
我拼命忍耐着射精的欲望,因为我能清楚的看到与我对视的女人其眼中隐藏着的戏谑,只要我射出来了,她就有无数次的法子来调戏和折磨我,就像以前一样。
都说打一个棒子给一个蜜枣,但有几个人知道吃完蜜枣后在挨棒子,其痛苦是前者的几倍之多!!
尤其是射精后敏感的身体,对她来说就像宝藏一样!
她的指甲已经通过马眼刺入了我的尿道,蚀骨般的刺激感让我止不住颤抖,我甚至用双手死死掐住大腿来阻挡如汹涌波涛般的射精欲望,矛盾两个字,在我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丁铃铃铃!!”
“喂?谁让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的?”
“我只是想你而已,千雪,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呵,你也配?”
说完她挂掉了电话,这段对话我听的一清二楚,被射精欲望冲击的大脑瞬间恢复了神智,果然,男人们都像蜜蜂一样拱卫着他们的女王,根本没我什么事,我就是个用来消遣用的玩具罢了。
那在心里隐约产生的被重视感,因为这一个电话全部烟消云散。
“怎么了?吃醋了?”
她看着我萎靡下去的阴茎,捏住我的下巴说。
“没有!!”
“一个垃圾而已,你干什么和他较劲!!”她表面微笑着,但眼里却闪烁起了一丝凶光。
“好吧好吧,这次确实是我的错!!这样吧,正好这几天你好好想,我也快毕业了,毕业的时候,你在给我个答复怎么样?”
“什么答复?”
“明知故问的男人可是不讨人喜欢的哦!!”她娇笑着,点了点我的鼻尖……
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妄图去挑衅神明,比如,林千雪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像条败家犬一样跪在她脚下嚎啕大哭,数次想要拽住她的裙摆但都被女人一脚踢飞了,他,没有名字,说实话,不是没有,而是林千雪压根就没记,只是因为机缘巧合加了这个男人的微信而已,他就疯狂的爱上了自己。
对于这种人,连给她做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令人作呕!
“你的父亲,因为行贿所有财产都被充公,人也被判了无期徒刑,你的母亲,也因为在外面找小三身败名裂,昨天刚被人送到精神病院去!!都是因为你的一个电话!”
她面无表情,纤细的高跟鞋跟踩在眼前男人的小拇指指骨上,随后微微用力。
他便发出杀猪般的叫声,鲜血伴随着粉碎的指骨不断流出,他惨叫着,哀嚎着,像躲避瘟神一样逃到了房间的角落。
此时,他看待林千雪的眼神早已没有了情色或者爱慕,只有无边的恐惧。
因为这个女人只用了一天,就把他父亲送到了监狱去,只用了一天,就把他从一个富二代,变成了声名狼藉的社会人渣!
“呵,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婊子,难道你不是靠自己勾搭来的人解决事情的吗??”
“我??
什么时候,人会需要玩具来帮忙了?”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的能力,永远不要!!
“算了,没必要和垃圾解释这些东西!不过,我想,我的那些玩具们,应该会对你很感兴趣吧?”
女人的嘴角微微翘起,昏暗的灯光下,她如某国的女王一样,满眼不屑!!
有些人自不量力的去挑战未知的事物,但一切都是给自己找罪受。
老老实实把林千雪忘了不好吗?
宁辰一如既往的在学校上课,但他的精神状态不对劲,这不是一个优秀的教师该有的状态,萎靡,黑眼圈,注意力不集中,就像以前熬夜打游戏的小孩一样。
明明她只离开了三天而已,我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让我五味杂陈。
真闹挺。
“操!!”
我眯起眼睛骂了一句,浑然不知站在门口的教导主任脸色已经黑了下去。
“宁老师,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明显是更年期的声音让我更加烦躁,我撇了她一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显然这个女人更加不满意了,她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但我不在乎,反正林千雪都回来了,我想跑也跑不了,大不了辞职呗!
一份工作而已。
到了下课的时间,我反而迈着轻松的步伐朝楼上的主任办公室走去,我已经想好了,只要她敢骂我,我就马上辞职。
老子不在乎!
“咚咚咚!!”
“请进!!”
“呀,小宁,你来了啊!!刚刚真是抱歉,实在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竟然是林女士的朋友!”刚刚还冷着脸的教导主任瞬间露出献媚的表情,对我点头哈腰的样子像条哈巴狗。
真是,令人作呕!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看都没看那丑陋的中年妇女一眼,双眼紧紧的盯着,另一双双美丽的眸子。
她没说话,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教导主任便心领神会的推门离开了,临走时还挂着虚假的笑容。
我不禁怀疑,林千雪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阿拉,这不是来安抚一下我吃醋的小狗狗吗?人家大老远跑回省城去把那天的垃圾处理掉,你竟然还用这种语气问我?我可是会伤心的哦!”
她上前一步,抓住我的领带,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那个男人呢?”
“谁知道呢?可能死了,可能比死还难受吧!”
她摆摆手,仿佛一条人命不过是在空气中飞舞的虫子而已。
涂抹着黑色指甲油的食指捂住自己的嘴唇,让人觉得邪魅,可那种魅力,却根本无法让人拒绝。
“不过,没想到我第一时间跑回来看你还遇到了一场好戏啊!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你表演呢?”她歪过头,左手捂着下巴,又像个调皮活泼的少女。
“无所谓!我都打算辞职了!”
我盯着她,有些心虚的回答,我知道我心里想她,满脑子都是她,但是我不愿意承认,可能这就是社会带给我的所谓男人尊严吧。
“哦?是为了我吗?”
“当然不是!!”
“可你的下面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男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永远是两种动物,口是心非就是对男人最好的形容,任你嘴上说的有多么花里胡哨,有多么不留情面。
也掩盖不了你下体肮脏的肉欲!
有些冰凉的手掌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随后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喜欢吗?”
“呜!!!”
我咬紧牙关,但下体已经膨胀到
极限,内裤好像都要被顶破了。
“回答我的问题!!!”
又是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她疯了吗?就不怕外面有人偷听吗?
“我说,回答我的问题!!!!”
可惜现实不会给我犹豫的时间,我屈辱的像个刚出生的鸡崽子一样被她推到墙边,随后漆黑色的指甲在我的眼前无限放大,紧紧扼住我的咽喉。
这一次,不是情趣,她用力了。
我能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愤怒!
那是我承受不起的东西,那是生命所不能承受之重。
“喜欢!!”
在快要窒息的前一秒种,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咳咳!!!”她松开手,我狼狈的干呕着,说实话,在她面前我早已失去反抗这个概念,逆来顺受是我的天性,在经过某个人的精心调教后,我是不可能做出任何违背她意愿的事情的。
“宁辰,你记住!你有和我耍脾气的权力,你也有在我面前生气的权力,但是你没有不服从规矩的权力!我的规矩,没有任何人可以打破!你,不是那个例外!!”
她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的将我的后脑摁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
“永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对不起!”
“道歉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下午的时候,学校打铃了,放学了!可如果你在这时走进教导主任的办公室,你绝对会看到颠覆你三观的一幕,emmm,不一定是颠覆你,但一定是颠覆那些孩子们!
林千雪一脸玩味的坐在办公椅上,她翘着腿,完美的曲线在这种姿势下被体现出来。
而她对面的男人呢?
宁辰浑身赤裸,喘着粗气,一边想要在欲望的海洋中放肆呐喊,一边又在为了自己的面子拼命忍耐,他双膝并拢,跪在地上,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疯狂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滴答的粘液布满了双手,打湿了龟头和冠状沟,甚至还有一部分滴落到了地面上,从粘稠度上你就能看出来。
这个男人的射精欲望有多么旺盛。
怎么说呢?如果你自慰时的表情和动作成为了别人的消遣工具,你会开心吗?
抖和受虐狂在面对自己的女王时肯定会!
但,如果你不被允许射出来呢?
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变态的心里确实让我心满意足,我跪在林千雪的脚下疯狂自慰着,她那双亮银色的高跟鞋正对着我的眼睛,我能清楚的看到她小腿紧致的肌肉和大腿光滑的曲线。
毫不夸张的说,有摸一下就死而无憾的感觉!
我甚至希望自己是知泰迪,最好能无时无刻挂在她的腿上,当个挂件也好。
但我深知,这是不可能的!
林千雪对奴隶最重要的规矩,就是在游戏时令行禁止,其他细节上的地方她可以和我强调几遍,甚至以逼迫的方式让我实行。
但唯独这一条她不会,这是她的底线,触碰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我只能忍耐,没有她的命令,我既不能减缓自慰的频率,也不能射精。
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那种精液还差一厘米甚至一毫米就会喷涌而出的感受,射精的阈值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复存在,你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射精指令,而你只能疯狂的凭借自己的意志力,用力抖动,颤抖的将精液一点点,一点点的逼回自己精囊的感觉。
这不是痛苦,也不是屈辱。
这是一种纯粹的折磨,一种让人疯狂,
让人如同抓心挠肝般难以忍受的折磨。
减缓射精速度的方法其实有很多,比如说转移注意力,呻吟就是最好的方法,但现在是放学时间,小声呻吟是不被允许的,大声呻吟我又不敢。
停止自慰,简单粗暴,但是这也不可能!
还有就是脑子里进入贤者模式,也就是屏息凝神,但这被我pass了。
相信我,没有人能对着那双腿,那两只被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保持冷静,在高冷的男人也会像条畜生一样跪在她脚下祈求射精的权力。
“呜,啊!!!哈,!!!”
最终,被惩罚的恐惧还是大于了社死,我选择了第一条,呻吟。
低沉连续的呻吟声从我嘴里放出,我自己听到甚至都觉得不耻,因为这种声音与女人叫床别无两样,但我的声音里,又夹杂了几分狗的下贱与讨好。
更别提我还在伸着舌头吐气,因为热!
欲望会点燃人体,让你感觉全身发热,燥热,我的脸庞通红,双眼迷离。
活像吃了春药一样。
而事实呢,只是因为一个人的几句话而已。
从头到尾,她只说了四个字。
“跪下,自慰!!”
就像你打开手机,你喊Siri,我要看什么什么电影,它就会自动给你播放一样,从某种角度来讲我被直接物化了。
因为从她的眼神中你只能看到欣赏,欣赏艺术品,欣赏文学作品。
欣赏一个男人疯狂自慰而又不能释放的愚蠢模样。
这就是林千雪,绝对的控制,绝对的自信,自信到令人望而生畏。
我进退两难,眼里已经饱含泪水,我一直以祈求的眼神看她,在射精欲望的催动下,口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因为我渴望去触摸,去舔舐,一个女人的鞋底,仅仅是渴望就已经让我疯狂到如此地步。
我真不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了,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而她呢?她没有任何动作,就像雕塑一样,好像是在看独角戏,又或者说,她在等我犯错。
宁辰心如乱麻,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按理说,二人现在的关系应该是林千雪给个台阶下,给个蜜枣,慢慢把自己爱奴的心收回来。
可她却选择了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你变了,那我就用事实在让你变回来就好了。
确实,你的思想自由,但你的肉体呢?
这就是致命的弱点。
前几次只是为了了解宁辰的态度罢了,他根本就不够坚决,但为人处世十分谨慎的林千雪决定还是试探一下,后来发现这男人哪里是不够坚决啊?
分明还是那种离开自己就会死的程度。
这还有什么蜜枣可给啊?
就像现在这样,我知道你早晚要控制不住会射精,但我就是不说,我不开口,你什么也做不了!
我就是要惩罚你,只是找个借口罢了,你敢停下自慰吗?你敢穿上衣服裤子拍屁股走人吗?
你不敢,而且你连话都不敢说一句,这就是林千雪在宁辰心中种下的一种名为权威的东西。
林千雪她不仅了解自己,她也十分了解宁辰!
我不仅要惩罚你,我还要逼着你犯错主动求我惩罚你,她直接把宁辰逼到死胡同了。
将军!
“额啊!!!!!”
白灼的液体像小喷泉一样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地板仿佛都被染上了颜色,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双手还徒劳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我一点都没有射精的快感,只是机械性质的将精液从尿道
中输送出去而已,两行清泪从我的眼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呵,!!!”
我无力的笑着,既讽刺又嘲笑,当然这都是对我自己。
有的精液甚至喷射到了她的鞋底,见到此景。
林千雪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阳光的,纯粹的笑容。
也是我噩梦的开端!
结束了。
“渍渍渍,你是想,收拾东西跟我走,还是怎么办?”
她双手环胸,站起身,将被精液污染的鞋底在我的左手手背摩擦着,另一只脚踩在我重重低下的头颅上,它又一次被人狠狠的摁到地面。
“我跟你走!”
“既然跟我走,那也该换个称呼了!穿衣服下楼吧,我等你!”
她拿起我的衣服,随手撇在我刚才射精的地方,我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羞辱与嘲弄……
等我收拾完,已经差不多八点了,天也慢慢黑了下来。
可笑吧,我穿着被自己精液弄脏的衣服,低着头,跟在她后面走着,仿佛有无形的铁链将我拴住一样,寸步不离。
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称呼?
我叫过林千雪很多称呼,其中,你,是最僭越最没有礼貌的,我也知道一会我肯定要为此付出不小的代价。
但我认了,起码这证明我反抗过啊!
勇者反抗了魔王,但被打败了,你不能怪勇者啊,谁让魔王太强了。
主人?您?姐姐?这些都是她让我叫的,在某些状态下我还叫过她妈妈,虽然有些羞耻。
“走在路上就已经要不行了吗?你比以前下贱了好多啊!!”
她没有回头,仅仅是通过余光就下达了这样的判断,县城是没什么夜生活的,尤其是在这个季节,所以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只有我们两个人。
伴随着落下的月亮,二人的影子被无限拉长随后慢慢重叠在一起。
我佝偻着身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其实我在她心中是否已经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呢?就像飞蛾扑火,是火光在吸引飞虫,是火光本身,他们并不知道接触到火焰时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影响。
他们只知道,追求自己内心的想法!
年龄的增长已经不在允许我以小孩子的思维方式来考虑问题了,先不说林千雪对我的态度,就说我自己。
我喜欢她,思念她,其本质到底是什么?
虽然有些不齿,但我不得不承认,是为了欲望!!
当我重新审视自己的时候我发现,我并不是一个禁欲主义者,而是,我的欲望太复杂了,太庞大了,大到只有林千雪能满足我的欲望!
那种从生理到心里都被完全碾压的变态扭曲快感,是一般人绝对不可能做到的,可能旁人看待我们的相处模式会觉得无聊,像是在猜哑谜,但我们两个都很清楚,彼此都对这种事情,乐在其中。
她喜欢看着我拼命挣扎的样子,我也喜欢被她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羞辱。
全方位立体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打击!
当然,稍微乐观一点的想!
她应该也有类似的欲望吧,虽然在做人这方面我肯定是比不过那些家世深厚的城里人,身世更是被人甩了三条街,但,我应该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敢于揣摩她的思想并且付诸于实践的人吧!
我不满足于肉体上的虐待,我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我也不知道极限在哪?
宁辰眯着眼睛,视线停留在林千雪的后背。
晚风拂过,卡其色的风衣发出飒飒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还是这么冷漠啊,弄得我都想把你的嘴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硬了呢!!”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我,我从她的脸上看不到表情,或者说,我没敢看她。
“快走吧,外面挺冷的!”
我佯装打了个寒颤,她也不拆穿,只是笑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这种有钱人会住别墅呢?”
我已经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明天还能不能活着爬出这个屋子都是个问题,索性在言语上进行一些微不足道的反击吧。
“你以为这样能影响我的心情?”
老旧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屋子的整体布局呈现暖色调,与她的性格有些相反,精装的家具散发出淡淡的木质气息,看起来很有格调。
“不,我可没这么想过!”
她听到我说的话,点了点头,然后很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指着后面的冰箱对我说。
“帮我拿瓶啤酒来,挑最凉的一瓶!”
我挑了一瓶青岛,放到桌子上,拘谨的站在她面前,不知该干什么。
“做错了事,要付出代价,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
“该怎么做还要我交?”
看着我冷漠的样子她有些不耐烦,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还能怎么办?
脱呗?
脱完了跪着,等死!
“咕噜!!”
“我都好久没喝酒了,这次为了你可是刻意破戒了!!”
她的脸上泛出红晕,林千雪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但她很会掩饰,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醉酒之后,下起手来才是真的没轻没重,我现在后腰上每到下雨天就会隐隐作痛。
就是因为她打的!
她拿起易拉罐在我面前摇晃着,我略微舔了舔干枯的嘴唇。
“想!”
“想?”
“那就喝吧!!”
淡黄色的啤酒散发出小麦的味道,很香,很浓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把易拉罐里的啤酒全部到在自己的大腿上,冰凉的液体打湿了丝袜,随后一点点,慢慢的流到小腿,最后是鞋坑。
丝袜吸收了一部分啤酒,另一部分则滴答滴答的从她的身上落下。
活脱脱的一幅美人出浴图啊,我看着她翘起腿,被打湿的丝袜几乎贴在一起,里面晶莹光洁的皮肤令人头晕目眩,仿佛酒精透过空气感染了我的大脑。
昏昏沉沉的!
轻微的汗液气息在啤酒的作用下被放大,气味分子传递到我的鼻腔,让我呼吸加速。
这可真是奇妙的感觉!
如果我卑微的,屈辱的,去舔舐那些粘附在她丝袜上酒液,那我今天晚上就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可言了,但如果我拒绝,那我应该会死的更惨。
“谢谢,主人!!”
这两个字,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在不确定她对我的态度和感情时,我真的很不想说出这两个字。
被抛弃的经历让我刻骨铭心!!
“舔吧!”
她也不急,这只是个前菜而已,一个,为了调动起我欲望的前菜。
林千雪从未和宁辰说过,他以外的任何一个男人,连触碰自己身体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让她像现在这样把啤酒浇到自己大腿上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熟悉的感觉,男人温暖湿热的舌头与被冰凉啤酒打湿的丝袜接触,她的大腿透过包裹住自己的薄布,向身体发送出舒适愉悦的情绪。
他不着急,就像以前服侍林千雪一样。
精准,细致,他只
用舌尖,因为舌苔的粗糙会给林千雪带来不好的体验,这都是自己依靠时间养成的经验。
这是宝贵的,只针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经验。
大腿上的酒液很少,毕竟都被丝袜吸收了,舔了半天我也喝不到多少,最后还是要面临这个问题。
我需要舔舐鞋坑里残留的酒液,就像闻到了美味食物气味的贪婪小狗一样,我的视线不可避免的盯住了,那被高跟鞋包裹住的双脚!
我轻轻抱住她纤细的小腿,残留的酒液打湿了我的双手,有些凉,越往下,刺激性的气味就越充足,她是汗脚,啤酒与脚汗掺杂在一起产生的奇特气味让我赶到好奇。
我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虽然刚射过一次,但这并不影响我的勃起。
处男的性欲总是旺盛的,这也算是自嘲吧!
“估计没有哪个女人会想到,她们眼里的高冷男神会有一天跪在某个人的脚下只为舔舐她鞋坑里的液体为生吧!!”
她说的话一针见血,可我片刻的犹豫却遭来了更沉重的打击。
“宁辰,别忘了你今天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很多话,我不想在重复第二次!”
林千雪的琼鼻微微抽动了一下,显然是空气中啤酒花的香味让她也有些兴奋。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舒适的体验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穿的越光鲜亮丽,脱掉了衣服就越让人作呕。
“对不起,主人!”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开口就简单多了。
尘封的记忆也被慢慢打开,我熟练的用双手托起鞋跟,细心的将舌尖伸入脚后跟的位置,潮湿,咸涩,我能感觉自己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精致的玉足上。
随后慢慢的将高跟鞋脱下,放在地上,我低下头,开始贪婪的享受那仅存于鞋跟深处的残存液体,她的脚失去了我双手的承重,自然而然的落下。
踩在我的脑袋上,我发出一声娇嗔。
显然,很享受现在的样子。
“哦?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呢?我的汗液和酒水混合的味道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嗯!!”
我眯着眼睛,侧着脑袋被她踩住的样子十分丑陋,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的跳动着,终于将最后一丝啤酒舔到胃里。
口渴的感觉略微缓解了。
但喝完酒后,人只会觉得更渴。
她肯定算计好了!
“另一只!”
我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鞋子里的啤酒也舔舐干净,中间自然少不了肢体接触,我数次下意识的想要撸动自己的阴茎,但都被冰凉的玉足狠狠踩在地上。
她还没有惩罚,毕竟,这只是个前菜而已!
“兴奋了?”
她眯起眼睛,像蛇一样。
“进屋吧!”
思想会在火焰中化为灰烬,躯体会像烧焦的树干一样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它突兀的矗立在树林中,与其他同胞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但也正是因为这难以忍受的痛苦,它才得以获得新生。
抽枝发芽,茁壮成长。
卧室里,男人鲜血淋漓,嗓子沙哑,他疲惫的呻吟着,宛若一个血人,灯光的照耀下,皮鞭打的他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但大多都是毛细血管,除了看上去有点视觉冲击以外,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作用了。
身上的伤口一直在刺痛着他敏感且脆弱的神经,在冰冷的空气中,起了霜,身下勃起的阴茎早已不知流出了多少前列腺液,他不恋痛,他恋的,是眼前的人!
林千雪与他紧紧贴在一
起,没有用力,只是相拥就让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林千雪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没有用力,只是相拥就让男人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
她歪过脖子,娇嫩的舌头舔舐着锁骨上的伤口。
男人疼的直打颤,刺鼻的医用酒精气味混杂着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
而这医用酒精气味的来源,正是林千雪的衣服。
如此美妙的场景,被高高吊起的囚徒,接受着女神的恩赐,但殊不知这恩赐,其实是致命的毒药。
她就像毒药,还是那种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毒药,你根本无法拒绝,因为外面包裹的糖衣太过诱人,甚至是,就连那毒药本身也散发着迷人的香气。
我早已涕泗横流,在剧烈的疼痛下颤抖,躲避,但被麻绳捆绑住的双手和双脚并不允许我这么做,我连默默忍受都做不到,因为她在不断剐蹭我仍在流血的伤口。
不让他们结痂,以此最大程度的与她身上的医用酒精相结合。
血丝布满了我的双眼,在剧烈的挣扎下,手腕也磨破了表皮,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不是狼狈,而是败犬。
事实证明,哪怕过去了十年,我也仍然不可能在她手下撑过一小时。
过了一会,在我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终于松开了我,那诱人的胴体,也被鲜血染上了一抹艳红色,显得格外妖娆。
“还不错!撑了这么久竟然没叫出来!比以前进步多了,我还以为你又会嚎啕大哭呢!”
林千雪知道我怕疼,所以她一直很乐意给我施加疼痛,因为那种挣扎但又挣扎不开的样子实在是太讨人喜了。
我只是抬头看着她,早就没有说话的力气,哀求的眼神夹杂着啜泣声我见犹怜。
“别啊,别啊,你要是晕过去了,我可怎么办?把你吊在这里一晚上?”
她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颊,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记膝撞重重的打在我的睾丸上,在她的视角里,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眼球一瞬间几乎要爆出来。
没有任何防备下给予身体最脆弱的生理器官最大的疼痛。
放心,不会坏的!
林千雪把握的很好,虽然力气很大,但膝盖顶的位置是两颗睾丸中间的中空部位,疼是肯定的!
“啊啊啊!!!”
我像是打鸣打了一半被人强行掐住喉咙的公鸡一样,声音就在嗓子里积蓄,但怎么都喊不出来,因为太疼了,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下来,我的嘴巴张的很大,仿佛能吞下一个西瓜。
“好久没金蹴了,都有点生疏了呢,不过这一下应该不疼吧!”
“砰!”
她一个后撤步,高跟鞋的鞋尖裹挟着巨大的动能精准的踢到我左边的睾丸上,发出砰的一声,我感觉自己的睾丸要炸裂开来了,但我却不感觉疼痛,因为这几秒钟我的大脑已经濒临阈值,主动屏蔽了痛苦。
在加上肾上腺素的分泌,我不仅没有感觉疼,甚至还有点兴奋了。
这一下踢打直接把我尿道里隐藏的部分前列腺液给踢了出来,真是滑稽。
“哦!!!!”
宁辰的嘴巴长成o字形,连续高频率对同一个部位的踢打产生的疼痛是叠加态,也就是说,会越来越疼,越来越疼,直到他的睾丸肿胀不堪,表皮发紫为止。
林千雪会一直把他逼到崩溃的边缘,并且用绳子将他牢牢拴住,不让他崩溃!
这就是对度的把控。
我深知这一点,只能用尽自己全身的力
量拼命忍耐着,可令人发笑的事情来了,明明我在承受巨大的痛苦,但我的阴茎已经开始慢慢积攒精液了。
就好像她的金蹴对我而言,是一种催情药物一样。
砰砰砰的声音不绝如缕,无声的泪水从我眼角滑下。
我,真的,忍不住了。
“求求你了,饶了我吧!我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我用尽自己全身最大的力气说道,绝望的情绪将我笼罩,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因为她对我的回应。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
“不!!”
好像一块大石,将我的心脏彻底压住,我的睾丸已经肿胀的如同鸭蛋一样,表皮褶皱,淤青和红肿遍布,让人望而生畏。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真的,不行了!……
“晕了?”
林千雪看着虚弱的宁辰,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确实有点狠了,借着啤酒微醺的劲也终于缓了过来,眼前赤裸的男人身上的伤痕密密麻麻,像艺术品一样。
小腹的刻印在这时是多么的刺眼。
看着这个刻印,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小时候他是多么信任我才会让我作出这样的事情啊,从刚才宁辰的反应上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仍然像以前一样信任着她,哪怕自己伤害过他。
“我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林千雪皱起了眉头,喃喃自语。
她对自己的定义和目标,一直是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看尽人生百态,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潇潇洒洒,不为谁而活,只为自己而活。
但到头来。
“呵,原来我也是个痴情人!”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
读书人皆是负心人,最负痴心人!
两人都是读书人,都是彼此的痴心人!
世间人,难分黑白,世间事,却有对错。
“这次,是我错了!”
她温柔的环住宁辰的脸,为他擦去,眼角的泪……
我讨厌做梦,因为我一旦做梦睡眠质量就会直线下降,可我每次睡觉又都会做梦,这就是个死循环。
然而这次不一样,我意外的睡的格外舒服。
比以前要舒服的,好像在一直温暖着我,连那些刻骨铭心的悔恨与痛苦,都被淡化了。
宁辰缓缓睁开眼睛,阳光打在被子上,格外暖人。
“原来,是阳光吗?到头来,我还是孤身一?????”
人字还没说出来,宁辰就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床上竟然还有一个人。
是林千雪!”!!”
她坐起身,睡眼朦胧的看着我,说不出来的可爱,与惩罚时的女王姿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是我家,我不睡这里难道睡地上吗?”
她的语气多出了几分柔和,跟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我形容不上来,但我好像又看到了从前的她,那个,还在上高中的她。
那时,他们眼里都只有彼此,没有现在那么多的思量。
“对不起!!”
“你没什么可道歉的,是我的错!!”
当年作出的决定确实有些太果断了,而且她亲眼见证了宁辰一步步的堕落,却没有伸出援手,于情于理,都是她的不对,纵然出发点是好的,但结果上,却有些不尽如人意了。
失去的东西很难弥补回来,她很清楚这件事,所以,她希望将来的时间,能慢慢修复宁辰早已支离破碎的心境。
并不是以主人的身份,而是,以爱人的身份!
她林千雪的,爱人!
情长纸短,一吻万千。
散乱的头发和伤痕累累的身体触碰到一起,绽放出明亮的火花。
这是宁辰的初吻,也是林千雪的初吻。
说来可笑,明明二人的关系早已超出男女朋友,但他们却连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肉体接触都没有。
“呜!!”
她十分主动,就算在这种情况下仍然强势,女人娇软的舌头撬开了宁辰的牙齿,她咬住宁辰的舌尖,轻轻揉捻着,男人不可避免的起了生理反应。
不知是什么给了宁辰勇气。
他竟然反手搂住林千雪的腰,将女人放倒在床上,他用力的索吻着,唇齿交合,满嘴生津。
灼热的呼吸打在林千雪的脸上,雪白的胴体点燃了内心的火焰。
“我,可以吗?”
林千雪看着他,没有回答,只是完全讲道理的拍打了一下男人的屁股。
那模样,简直是她在操男人一样。
屋外阳光明媚,屋内,春光乍泄……
第二天的时候,宁辰上班不仅迟到了,而且还顶着浓郁的黑眼圈,不少老师都来关心他,但当那些女人们看到他脖颈上密密麻麻的草莓时,全都发出了让人不爽的笑声。
“我这个年龄正好是谈恋爱的时候啊,你们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最后宁辰还是在办公室一众女老师的眼神中溃逃了,索性提前跑到班里坐着。
还好他教的是小学生,孩子们要是问,就说是刮痧。
嘿嘿!
想念想念,一经想起便念念不忘了人生就是稀里糊涂就过去了,一辈子,一眨眼,就没了。
宁辰内心的疙瘩并没有被解开,只是暂时放下了,他依然揣摩不出林千雪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男人,当男女的力量比例相反时,男人也就不能称之为男人了。
我确信她是爱我的,但我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能给她什么,这就是宁辰现在最尴尬的地方。
“好,放学!!”
他心不在焉的上完课,从教室的窗户上看去,林千雪正在门口等她,她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因此不用开车。
“我不是说不用等我的!”
我将大衣脱下给她穿上,林千雪莞尔一笑。
“我怎么能不等你啊,万一被哪个女人拐走了可怎么办呢?”
我们互相挽着彼此,迎着落日,朝家走去。
我们互相挽着彼此,迎着落日,朝家走去。
这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明白她在迁就我,不知何时,她可能又会离我而去,这是我最不能接受的,我们彼此相爱着,但又因理念不合,早晚会分离。
“不要想太多了,过好当下!”
“哦对了,今天要给你个惊喜呢!”
她握住的手,悄悄在我耳边说道。
“惊喜?”
说实话,不是惊吓就好,从小到大林千雪的惊喜我就没一个承受的住的。
“皱着脸干什么?绝对是惊喜,今天不会玩你了,身上的伤还很疼吧!”
“,别提了,我一天都没坐下!!”
身体躯干部位的伤痕结痂愈合都很快,只要把衣服挡住别人也不会看见,但金蹴带来的睾丸肿胀让我一坐下就会觉得剧痛无比,就连走路时也不自觉的扭成了外八。
“今天你看就好!”
“男的还是女的?”
“我不是和你说过那些玩具连碰我身体的机会都没有嘛,就不能相信我一下!”
她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奈,但心里对于我这种占有欲还是很满意的。
“不会是那个茜茜吧?”
“不愧是我的狗,就
是比别人家的聪明!!”……
“啪!!”
一进屋她就打开了客厅的灯,沙发旁边的位置突兀的出现了一块被黑布包裹住的东西,我能看出来里面应该是个笼子。
看来茜茜好像就被关在这里了。
估计有很多人在刚开始看到茜茜与林千雪的关系时会被表象所迷惑吧,毕竟她们看起来像闺蜜的样子。
但我很清楚,林千雪是不可能有闺蜜的。
女奴还差不多。
连在社会摸爬滚打好几十年的男人都玩不过她,更别提这些傻白甜女大学生了。
说的在过分一点,只要她看上了你,就算你是个,她也能硬生生给你掰成抖。
“为什么没声音?”
大家都是,这种情况下应该是能感受到光线变化的啊,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以为所有人都能享受和你一样的待遇吗?”
她不屑的撇了我一眼,随后掀起黑布,露出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一个身材完全能够与林千雪相媲美的女孩正以极其丑陋的姿势跪爬在笼子里,她的双手被反绑吊在笼子顶端,屁股高高撅起,仿佛在求操一样,一个巨大的狐狸尾巴肛塞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饶到正面去看,果然,一个十分精致的贞操带锁住了她的下体。
甚至能清楚的看到贞操带表面的细孔在不断向外排出透明的粘液,看起来她很兴奋。
与男性不同,女性的贞操带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完全阻止了她触摸自己生殖器官的可能,就像铁板一样紧紧的与她的小穴黏连在一起。
可以说是很残忍了。
两颗乳夹紧紧咬住茜茜的乳头,连接的细线与穿过女孩嘴里的口球,林千雪并没有禁锢住她的脑袋,但如果茜茜擅自晃动脑袋更改位置,乳夹极有可能脱落。
疼痛只是一部分结果,最重要的是,她可能会体验到比我悲惨无数倍的教训。
晶莹的口水拉着丝线从女孩含住的小球中流出,显得淫荡无比。
这时我才发现她为什么没有发出动静,眼罩和耳塞。
不过林千雪掀开黑布产生的风显然让她感觉到了,茜茜轻轻转过头,含糊其辞的说着什么。
我凑近了才勉强听到。
“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很好听,十分悦耳,不魅不妖,这一看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啊。
我扭过头去,发现林千雪正在给我倒水,看都没看这个女孩一眼。
这就是她的态度,对我,与其他任何人,完全是两种状态。
未免有些残忍,但我却夹杂着几分享受的感觉。
“从进屋你就一直盯着看呢,难道说,你也想像她一样?”
温热的开水驱散了体内的寒冷,被她这么一说我有些不好意思。
终究还是脸皮薄啊。
“咳咳!”
“装什么装,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她一把将我推开,隔着笼子把女孩的眼罩和耳塞取下。
当她看到我的一瞬间便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呜呜!!!”
“放心好了,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你和他是一样的!!”
林千雪安抚着茜茜,女孩像小猫一样发出呼噜声,她丝毫不嫌弃女孩无法控制的口水流到她手上,对茜茜,就像是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个女孩是她最喜欢的玩具,知进退,双商也很高,当然最重要的是,足够骚!
“舔干净!”
“哈???”
我看着她湿漉漉的手背,那可是别人的口水啊,你就这么让我舔
了??
“废话是吧?跪下,舔干净!!”
宁辰普通一声跪下了,没辙,他对这个词是真没抵抗力,男人顺从的舔舐着林千雪手背的口水,没什么味道,就是感觉怪怪的。
“哟,这就硬了是吧?正好,一个也是玩,两个也是玩,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自己犯贱就怪不了别人喽!脱衣服!”
她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仿佛在视奸一样。
“不过,凡事都得有个先来后到,小狗狗,你就是在硬也得给我憋着!”
“是!”
好嘛,本来打算看热闹的,这回我也跪下了。
铁笼子发出声音,茜茜被她放了出来。
一男一女,一猫一狗,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男奴,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奴,别说还挺有意思。
“呜呕!!”
她把茜茜嘴里的口球摘下去,随后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我。
“你来戴上。”“!!!!!”
我日,我有心理洁癖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那是个女孩子,还是个长得好看的女孩子,我也接受不了啊。
全是口水啊我操!
“宁辰,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不敢,主人!”
她能从一个眼神中就读出我的想法,当然强迫我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一直是她的爱好之一。
我熟悉的抬起头,任由口球塞到自己嘴里,除了湿滑黏腻的感觉以外,就没什么了,其实心里还有点小激动,毕竟这茜茜也是个美女!
“主人,他是??”
茜茜怯生生的朝林千雪问道,跟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完全不同,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他?我的第一个奴,也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奴,硬要说的话,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女孩的嘴角也变成了o字形,吃惊程度丝毫不亚于我被林千雪强吻时候的心情。
“呜呜,惊讶什么?”
我明显读出了茜茜眼里的几分嫌弃,仿佛我根本配不上林千雪一样。
“闭嘴!”
就像家里不听话乱叫的狗一样,我在挨了一巴掌后顶着脸上的红晕安静了下来。
“你就在那跪着不许动!!”
她指着我,随后坐在沙发上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茜茜。
“怎么,小母狗是爪子不好使了吗??”
“没有,没有,奴婢不敢!”
看样子是要开始了,很明显的能看出来,林千雪在玩弄茜茜的时候要柔和的多,有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女奴慢慢爬到林千雪脚下,恭敬的跪好,她的双眼紧紧盯住林千雪的鞋面。
从我的视角下,很轻松的就能看到茜茜的下体已然湿的一塌糊涂。
果然流水这方面还是女人擅长啊!
林千雪今天穿的是帆布鞋,天气转凉,总穿高跟鞋容易伤脚踝,话说这鞋还是我早上用嘴一点点给她穿上的,味道真不错!!
“给我脱鞋!”
她轻巧的低下头,像小鸡啄米一样,几下就用嘴解开鞋带,随后虔诚的握住鞋跟就把鞋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珍馐。
其熟练程度简直令人咋舌!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笨啊?好歹是我看上的女奴,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到早就被我处理了!”
处理,这是林千雪的一个坏习惯,她不希望自己用过的东西在被别人使用,所以被她抛弃,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归隐山林,找个小地方过完自己的下半辈子。
要么,在灯红酒绿的城市被人吃的连个骨头渣子都不剩像条败犬一样灰溜溜的滚蛋。
茜茜的身体明显的
颤抖了一下,显然她亲眼见识过林千雪处理掉那些不需要的“垃圾!”。
帆布鞋可不像高跟鞋,将整只脚完全包裹在鞋子内让汗液没有任何挥发的途径,可以说在脱鞋子的那一瞬间,茜茜已经嗅到了浓郁的汗味。
她的脸颊开始变红,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就像吃了春药一样。
“隔着贞操带都能流这么多水啊,真是骚货!”
“奴婢,一直都是主人的骚货!”
她怯生生的回答让林千雪十分满意,前面也说了,除了宁辰以外,林千雪的其他奴隶无一例外都必须戴上贞操锁,女性还好,可能还有解开的机会。
那些男的,钥匙早就撇掉了。
控制一个人的欲望,就可以以最简单的方式控制住一个人的全部。
她深得这点精髓!
“母狗,你戴贞操带多久了啊?”
她是在说给我听,贞操锁一直是我拒绝的东西,毕竟下面被限制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而且我十分清楚,跟林千雪生活在一起,如果欲望被限制,那么我就失去了反抗她的权力。
这是我一直在思索的事情,玩过玩,闹归闹,可大家都不是傻子,做事之前必须考虑好结果!
如果是上高中的时候,她强硬要求的话,我一定话答应,但现在,就算我们的关系更近一步,我也不敢如此武断的下这个判断!
“已经两百天了!”
你看,这就是贞操锁的强大之处,茜茜在提到贞操锁这三个字的时候眼里透露出了十分强烈的渴望,那种纯粹的欲望火焰仿佛能把人烧成灰烬一样,她的嘴角甚至有涎水拉着丝线滴落到地面上。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两百天,那今天主人心情好,在给你加一百天怎么样?”
沉默……
茜茜明显不是处女,我自己最长的主动禁欲时间是三十天,那时我都快疯了,简直难以想象两百天的禁欲时间对一个正值妙龄体验过人事的女孩子究竟意味着。
触摸不到,看不到,除了基本的生理排泄以外,那个铁板隔绝了这个女孩任何性欲上的来源,交不了男朋友,没有性生活,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假阳具捅进自己的后庭,体验别样的刺激感,但那种行为无异于引火烧身,因为要是被林千雪发现,她将会完全失去排泄的权力。
眼神里的绝望是隐藏不住的,但既然做了林千雪的奴隶,她就没有任何选择可言了,因为哪怕她现在放弃这场以自己人生为赌注的游戏,她也不可能得到贞操带的钥匙。
茜茜跟在林千雪身边,更多的,是见识到她的冰冷无情。
“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眼里含着泪花,可能感到委屈吧,或者别的什么情绪,但她基本的反抗和质疑声都不敢有,哪怕是一个字都不行!
我有些不是滋味,这是弱者对更弱者的同情,但我们都不敢反抗!
就像黑奴一样。
然而就算是黑奴,好歹还曾经有一位总统为他们发声,为他们争取人权。
我们可没有!
或者说,茜茜肯定没有!
禁欲三百天,先不说能不能好好清洗下体的问题,单就说这个时间限制,我已经没有任何观赏她们之间游戏的兴趣了。
“看开一点,你比那些男人要强的多了,起码你还有获得性高潮的可能,只要有一丁点希望,你就不应该放弃,为了自己,取悦我吧!”
茜茜疯狂点头,随后转过头望了望我。
大意就是,为什么
我没有被戴上贞操锁?
“要是给他戴那不得跟杀猪一样啊!”
林千雪笑笑,显然对于控制我的欲望这方面,她不是很在意,毕竟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摆在那里。
她也是个女人,总归是需要一个男人来温暖自己的。
“好了,不说她了!起舞吧,我的奴隶!”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不得不说,茜茜的舞姿很好看,而且很专业!
女孩的身姿灵动,飘逸,清雅,她表现得很好,那种含羞待放,那种欲拒还迎,但我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别扭呢?
因为这舞姿虽然很美,但放到现在的场合,多少有点美国妓女给人跳脱衣舞的感觉!
她起舞的中心是林千雪,茜茜的手掌,身体,以及脚,都在无时无刻的去撩拨林千雪,虽然是裸体,但仍然做到了弱隐若无的感觉,她巧妙的用手臂隐藏自己的胸部或者下体。
随后突然转换角度,如含羞待放的花朵,将自己完整的呈现在林千雪面前,浑圆的白兔磨蹭着林千雪的手臂,白皙的大腿展现出傲人的身姿,这舞蹈真是满足了人类对于性欲最美好的幻想。
她流的淫水更多了!
不过这反而更激发了她的奴性,或者说,是表现欲。
她像只优雅的小猫一样,灵动的腰肢跪爬在林千雪面前,随后伸出娇嫩的舌头舔舐位于林千雪脚边的透明液体,插在菊穴里的肛塞尾巴高高翘起,无时无刻都在勾引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看硬了,不管什么场合,一个男人但凡看到这种人间尤物的舞姿,不硬也不现实啊。
然而女人勾引女人?
她骨子里就那么骚吗?
我偷摸摸的看了林千雪一眼,发现她正以欣赏的态度看着眼前的一切,并且任由跪爬在地上的女孩轻巧的亲吻她的小腿,如小鸡啄米。
果然是她调教的,茜茜一定有非常好的舞蹈功底,不然绝不可能表现的如此妩媚。
女孩娇小的脑袋与脖子慢慢环绕着林千雪的小腿,像蛇一样,曼妙的吐息让林千雪露出享受的表情。
骚,属实太骚了!
扪心自问,我是做不到这种程度。
粉嫩的舌尖一点点的往上,逐步逼近林千雪的下体,这是要开始服侍了?
“停!!”
“呜,对不起主人,一时没忍住!”
茜茜的脸蛋又红又热,显然已经把自己玩到快高潮了,我仿佛看到了她的下体正有无数热气喷涌。
“掌嘴!”
女孩一言不发,在林千雪面前跪好,随后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扇自己巴掌,响亮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林千雪只是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好像根本没有制止的想法。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茜茜的脸蛋肿起来,随后,嘴角溢出血丝。
“停!”
终于,在茜茜快要脱力的时候,林千雪发话了。
女孩显得十分狼狈,刚才的妩媚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她,更像一个被人凌辱过的荡妇。
真是奇特的转变。
“舔!”
林千雪翘起脚,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明晃晃的摆在茜茜面前。
不过她刚才不是还在为茜茜的僭越而生气吗?怎么这一下就让舔脚了,听着很屈辱很羞耻是吧?
但别忘了啊,舔脚对于抖来说可是赏赐。
是一种幸福。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茜茜竟然拿起了林千雪的帆布鞋,随后开始舔她的鞋底。
我又一次沉默了。
不是为二人的默契,而是为林千雪的残忍,虽然这个形
容词可能有些过度,但这确实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你最想要的,最想舔的,最渴望的东西就摆在你面前,甚至不超过十厘米!
你能闻到她脚上的汗味,那种原始的渴望在驱动着你的行为!
但你却只能舔舐她的鞋底!
冰冷的,肮脏的,布满灰尘颗粒泥土的鞋底……
真是令人咋舌!
茜茜咽了几下口水,并非渴望,而是为了让自己的舌头分泌更多液体,从而更好的将鞋底的灰尘清除掉,她舔的很认真,丝毫不在意泥土已经让她娇俏的脸蛋变脏。
她虔诚的,拘谨的,舔舐着,粉嫩的舌尖没有任何犹豫就塞进了鞋底的纹路里,那是最脏的。
苦涩,干燥的口感和泥泞布满了她的舌头,她奋力的吞咽着。
不一会的功夫,女孩的舌头就变了颜色,而林千雪的鞋底可一点都没有干净的迹象啊。
“呜,是不是,太过分了!”
虽然戴着口球,但我仍然忍不住为茜茜发生了,心软是我最大的毛病。
两个女人的视线一起转过来,茜茜是惊讶,林千雪则是浓浓的杀意。
她最讨厌别人在她做事的时候打扰她,更何况像我这种明显带有偏向的语言。
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忍受的。
“好啊,那你和她一起!”“!!”
“没听见吗?我说,你和她一起!!”林千雪的语气冰冷无情,瞬间打消了我反驳的想法。
宁辰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默默爬到林千雪的面前,随后仰起头,示意能不能把口球摘下去。
“不能,就这么舔!什么时候把鞋舔干净了,什么时候你才能起来,用你从口球流出来的口水,直到把我的鞋底清理干净为止!如果让我看到你用手,你就死定了!”……
无理,过分,换成正常的游戏中,估计早就暴走了吧。
因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我和茜茜却丝毫没有愤怒的情绪,相反我们甚至麻木了,她的情绪感染了我,卑微低贱,没有丝毫地位和话语权可言,林千雪就那么坐在那里,她的脚就放在我们二人的头上。
我们却连抬头看的勇气都没有。
很明显有舌头的一方舔的更快,茜茜用了一个小时就完成了工作,我呢?
费劲的将灰尘泥土全部弄到口球上已经十分不易了,更别说清理鞋底里面的纹路。
茜茜停下的时候,我也停下了。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完成任务,所以我认罚!
态度很明确,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放弃了?”
“嗯!”
现在的场景就多少有点暧昧的气息了,一男一女跪在林千雪脚下,他们都犯了错,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是分开呢?还是放在一起呢?
这是林千雪正在思考的问题,分开的话,玩起来会比较有意思,但放在一起明显更有视觉冲击感。
“还是放一起吧!”
她露出邪魅的笑容,我和茜茜低着头,都能感受到那强烈的恶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主人,我错了,饶了我吧,”
笑着哭,哭着笑,让你又哭又笑已经是最大的折磨了。
结果最先受苦的还是我。
客厅的茶几被清空,宁辰的双手被绑在茶几下面,双脚的大脚趾被套上了细线,细线的另一边紧紧绑住两个睾丸,细线缠的很死,甚至能看到睾丸被绑住的地方已经有些发青了。
林千雪的丝袜套在我的头上,浓郁的汗液气息加上丝织品令我难以呼吸,
最重要的还是茜茜正在挠我的脚心。
我很敏感,尤其怕痒。
而这种挠脚心的折磨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女孩的手都有些累了,我更是涕泗横流,鼻涕和泪水挂在丝袜上更阻挡了空气的流动,估计在过一会我就要被自己的体液溺死了。
带有强烈侵蚀性的汗液气味让我头晕目眩,双眼更是被泪痕弄的肿胀。
林千雪没有控制住我的双脚,也就是我感到瘙痒的话可以躲避,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
我的双腿如同紧绷的琴弦一样根本不敢动,并非是屈服于林千雪淫威,而是,那脚趾上黏连的两根细线。
她对于距离的把控让我绝望。
只要我的脚趾有轻微的颤抖或者动弹幅度,都会给自己的睾丸带来毁灭性的打击,两颗蛋好像会被硬生生拽下来一样。
剧烈的疼痛和无穷无尽的瘙痒感让我心如刀割,可喘息越频繁,空气就越少。
薄薄的丝袜就像蛛网,将我包裹住,等待的我只有林千雪的恩赐,或者是死亡。
空气越来越少了。
耳鸣的现象开始出现,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停!”
她的声音像天籁一样,丝袜从我的头上撤掉,我的脸上被汗水,鼻涕和眼泪所覆盖,肮脏又恶心,但我却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
“知道错了吗?”
“奴知道错了,对不起,主人!”
我虚弱的回答着,从头到尾,她只用了几句话而已。
茜茜低着头,不敢看我们,因为我的惩罚结束了,就该轮到她了。
“不看我就能逃掉吗?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林千雪动动手指将我睾丸上的细线解开,随后点了点茜茜的脑门。
那样子,好像是在爱抚。
但她颤抖的娇躯,却显露出无穷无尽的恐惧。
对我,林千雪始终会留有余地,我们之间永远是在游戏,她享受虐待我的快乐,我享受在屈辱和折磨中反复挣扎的扭曲欲望,我们是共生关系。
而林千雪和茜茜,则是绝对的主奴关系。
“让我想想怎么惩罚你呢?不听话的小女奴?说实话那一瞬间我产生了想把贞操锁的钥匙直接撇掉的想法,不过我觉得那样有些太残忍了!可是对你,我好像怎么惩罚你都乐在其中啊!”
林千雪围绕着跪在地上的茜茜踱着步子,好似在思考,但更多的是给茜茜脆弱的心理防线施压。
别看她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但内心,恐怕已经崩溃了。
“呐呐,你说,如果我把你的锁解开会怎么样?”
茜茜露出难以置信的眼神,她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林千雪会突然说出把锁解开这种话?
“主人,奴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林千雪背后隐藏的东西我很明白,你以为解开贞操锁让你高潮就是什么值得期盼的事情吗?你以外你眼前的女人是大发善心吗?
还是年轻啊小姑娘!
这回我可不多嘴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哦?这可是你说的,等着!”
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空留下我和茜茜在客厅。
其实从大喜到大悲只需要半个小时而已。
解开贞操锁的茜茜体会到了生不如死的滋味,没有鞭打,没有虐待,你不是想要高潮吗?
那我就让你高潮个够!
让你高潮到,永远,永远都不敢在有解开贞操锁的想法为止!
茜茜是幸运的,因为她受苦的地方不是茶几,而
是卧室里的床,林千雪自认为已经对这个小女奴很好了,毕竟以这种状态,要是把她绑在茶几上,恐怕这时她的腰已经废了吧。
捆绑的方式如法炮制,女孩和我一样,都是被大字型绑在床上,四肢完全捆死,嘴里塞着林千雪的丝袜,只是防止她叫出来扰到邻居而已。
被剃光的阴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不过她的阴道却被某种东西占领了,那是一个炮机。
足足二十厘米的炮机,这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不过,这种尺寸,这种频率的炮机属实有些可怕。
如果说一个男人正常性交时抽插的速度为十,那么这个炮机的频率至少为三十。
这东西运作的时候声音很小,但速度却快的令人窒息,几乎到达我肉眼分辨的极限,在加上那足足二十厘米的假阳具尺寸。
“真可怜!”
我跪在地上,给林千雪按摩脚,她的目光就那么直直的打在疯狂挣扎的茜茜身上,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戏谑和残虐。
茜茜的身体疯搐着,嘴里发出呜咽声,泪痕在娇嫩的脸蛋上已经流下了一道又一道,从这个炮机开始工作到现在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从最开始没有任何润滑液的强行插入到女孩第一次高潮只用了五分钟,强烈的冲击感和粗大的尺寸让女孩的阴户直接被填满,在加上她本就是长期禁欲,淫水自然充足。
大小阴唇没有任何阻挡的能力,几乎一个瞬间就被捅开了花。
疼痛感自然是不用说的,潮吹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看看那已经被尿液打湿的床铺吧,茜茜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喷薄而出的体液打湿了四次之多。
至于性高潮的快感。
我想是没有的吧,因为在强烈的高潮,在猛烈的快感,在这种炮机从未停下的抽插下也会像蛋液一样被打碎,根本无法获得最基本的欲望满足。
她的眼神大致经历了几个过程,性欲上的舒爽,高潮被打断的痛苦,高潮后接近潮吹的呻吟,潮吹后没有任何体液分泌纯粹的疼痛,以及现在的麻木和绝望。
起初她还会挣扎一下,或者用眼神来表明自己对林千雪的屈服,但后来,她放弃了,因为林千雪压根就没看她。
仿佛她真的只是个玩具一样。
哪怕在她在床上被这个炮机硬生生干死,也不会有人看她一眼。
“怎么?你心疼了?”
林千雪一脚将我踩在地上,用力的揉捻着,我很享受这种被羞辱的快感,眼神有些迷离。
“没有,我都是主人的,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愿!”
“吼,现在嘴这么甜了?前几天不是还一副高冷男神的样子?”她把裸足抵在我的鼻尖上,聆听着我有些下贱的呼吸声,娇笑着。
祖宗就不能给你男朋友留点面子吗?再说我也不是傻子呀,现在和你死磕估计在床上的马上就得变成我。
我还没活够呢!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床上的茜茜又发出一阵痛苦的嘶吼,淫液早就干枯了,现在的抽插对于她的下体而言只有折磨和疼痛,快感?根本就不存在!
她也不配获得快感!
终于,一股鲜血从她的下体流出。
这是必定的,只是时间问题!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她现在最想做的应该就是咬舌自尽吧,纯粹直接毫无底线的羞辱折磨并非人类所能承受的东西。
“去把炮机停下来吧!”
“是!”
我乖乖照做,可炮机
停下来后,茜茜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跟死了一样。
她的信仰,她的努力,她所生存的意义,在这一个小时内,都被重塑了。
这时林千雪慢慢起身,走到茜茜身边,嫌弃的拿掉被口水打湿的丝袜,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主人,主人,奴婢真的错了!!奴婢在也不敢了!!求求主人饶了奴婢吧!!”
她哭泣着,颤抖着,看的令人动容,眼神中的屈服和绝望已经打碎了这个女孩的一切,她怕了!!
“错了?在我这里犯错就要代价!而刚才,我可是在满足你啊!你还没有付出应有的代价呢!”
意思很明显,一切还没完呢,想跑?没门!
“奴婢,奴婢愿意永久戴上贞操锁!”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为了主人守贞一辈子!”
她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她的后半生,将永远与性高潮告别,她没办法结婚,没办法谈恋爱,说句不好听的,她就连出去找鸭子都不配!
毕竟,一个下体被铁板的女人,又要怎样来获得快感呢?
你说这是林千雪蓄谋已久的吗?
可她要是想这么做根本不必大费周折,直接把钥匙撇了就好,反正茜茜也不能反抗她!
这就是无心之举,或者说,一时起兴!
她很欣赏这种别人被迫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时的表情,这种表情让她如痴如醉,让她养成这种爱好的根源,其实是我!
毕竟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受能给女孩子带来太多性幻想了!
林千雪也就是在那时,心态发生了变化。
只不过,茜茜可能要替我承受这种心态变化的结果了!
麻绳被解开,林千雪面色柔和的将贞操带放到床上,茜茜不用示意,仿佛贞操带是她的保命符一样马上就让铁板复归原位了。
钢铁的封闭感让她舒适,她已经有些害怕做爱了!
“拿好,这是钥匙!”
“主人?”
茜茜迷惑的看着林千雪,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跟我去厕所!”
卫生间内,林千雪握住茜茜的手,平移到马桶上空,她白皙的小手里正紧紧的攥着贞操带的钥匙!
她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像是要失心疯了一样。
林千雪在她耳边低语着。
“现在,我要你亲身把这个钥匙扔到马桶里,然后,摁下抽水按钮!”
她的声音就是恶魔的低语,像一只手要把茜茜硬生生的拖拽到地狱去一样。
“主人对你不好吗?想想看吧,留在我身边,难道不比你去找那些男人要强的多?你会在他们身下呻吟,叫的像个荡妇一样!而在我这里,你可以得到扎根于你内心深处的满足,是其他人比不了的!”
“快乐的,超然的!”
茜茜的喉咙蠕动着,表情有些狰狞,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你所要做的,仅仅是,将这把钥匙扔到下面而已!!”
林千雪的另一只手像条灵蛇,从茜茜的后勃颈处爬上来,一点点,一点点的捂住了女孩的嘴巴。
“乖!闭上眼睛!”
她把另一只握住茜茜的手松开,不断诱导着。
“我发誓,你会是我唯一的女奴!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你愿意相信我吗?”……
大概隔了三秒,茜茜的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流下。
她点了点头!
随后毅然决然的将手中的钥匙扔到马桶里,亮银色的钥匙在炸出一个小水花后就慢慢沉了下去,就像她的心一样,随着林千雪的
蛊惑和诱导,回归了地狱的拥抱!
“真不错!摁下去吧!”
有些事情,做了之后就没法回头了!
茜茜啜泣着,用力摁下了抽水按钮。
抽走的不只是她掌控她性欲的钥匙,还有她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失去了就一辈子都找不回来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先洗个澡冷静冷静吧!”
林千雪爱抚的摸了摸茜茜的后背,随后推门离开了。
不一会的功夫,卫生间里传来女孩放肆的哭声和水声。
我像个傻子一样跪在门外等着她,没想到却等来了这一幕。
“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残忍!”林千雪闭上眼睛,双脚抵在肩胛骨上休息。
“可能这也是每个的梦想吧!”
我不知作何回答。只能说出内心的想法,谁又没想过将自己的欲望完全交给一个能够绝对信任的人来掌控呢?
“梦想吗?那你的梦想也是有一天像她一样喽?”
裸足夹住我的鼻子,浓郁的汗味刺激着鼻腔,我只能小声嘟囔着回复,露出傻傻的笑容。
“嘿,我不知道啊!”
就像以前一样,很多事情决定权都在林千雪手上,她给我戴锁,我肯定不会拒绝,她把钥匙撇了,我也不会说什么,因为我相信她!
没有任何保留的,完全信任她!
其实我们都没变,只不过,她现在开始慢慢尊重我的想法罢了。
这是对彼此的爱!
“不知道?还真是符合笨蛋的回答啊!”
“在你面前,我聪明与否根本不重要,还不如做一个开心的傻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和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有些疑惑,因为玩具这种东西,是很容易被玩腻的!
“当然!承诺过的事情,我就一定会做到!她失去的东西,我会想办法给她弥补过来,一个好的主人是绝不会辜负奴隶的信任的!”
这一刻她眼里好像闪烁着光芒,与刚才恶魔一样的身姿截然不同。
那似是母性的光辉,又似是上帝的恩赐,总之,很奇妙。
“啪!!”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一具精美诱人的躯体一丝不挂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中。
“主人!!”
茜茜点头示意,随后缓缓跪下,带着湿漉漉的水滴,一步步爬到林千雪面前。
身下的铁板丝毫不影响女孩的妖娆妩媚!
仅仅一个洗澡的时间,她好像成长了很多,从看林千雪的眼神中就能读出来。
坚定且决绝!
她的生命,只为这一个女人存在!
“乖啊!今天我们睡一起,让这条贱狗睡沙发好不好!”
“都听主人的!”
赏罚分明,张弛有度,人心这玩意,属实是让她整明白了。
不是,为什么我遭殃啊?
“滚一边去!!”
娇嫩的玉足一脚把我踹开,在我还一脸懵逼的时候,卧室的门被关上了……
可是,你们也没换床单啊??……
在美好的喜剧也无法掩盖其被背后所蕴含的残酷真相,就算林千雪对茜茜很好也不例外。
欲望被剥夺,这是永恒的酷刑。
“她走了吗?”
“她才大四,还有毕业论文要写呢!”
林千雪看起来不是很有精神,好像昨天晚上在床上又和茜茜玩了好久。
“我比较好奇,你真的只有一把钥匙?”
“不该问的别问哦,小狗狗!”
“行了,你该去上班了,今天我得回趟市里,下周在来找你!”
林千雪有些疲惫,好像要去应付什么事情一样。
“好吧!”
我知道我
拦不住她,只要她还会回来我就很开心了。
小县城的生活很无趣,让人提不起精神,相比之下,城市的灯红酒绿,就有趣多了。
市一家连锁酒吧的大包厢内,林千雪饶有趣味的看着茜茜用力将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摩擦着。
宁辰不知道的是,茜茜其实是双,在林千雪面前是抖,在别的男人面前可是个货真价实的魔女呢。
比如这位,张博文公子。
就是茜茜的忠实追求者之一,私下里茜茜一直和林千雪说,这是她的头号舔狗。
当然,张博文的一举一动也确实无愧于头号舔狗这个称呼。
因为他真的像狗一样,满眼炽热的舔舐着茜茜的脚背,茜茜今天穿着黑色小皮鞋,搭配一身洛丽塔的装扮,显得娇小可爱,白色的丝袜包裹住圆润的大腿,让人看了神魂颠倒。
“真恶心!!让你舔就舔啊?”
茜茜娇笑着,一脚将哈巴狗模样的张博文踹开,后者丝毫不介意皮鞋的鞋底在他昂贵的西装上留下了污秽的痕迹,反而讨好的回答着。
“不恶心!!能舔到茜茜主人的脚,贱狗三生有幸!”
林千雪目视着一切,无声的砸吧着嘴,她心想,要是家里那个狗东西也能这么会说话就好了,死木头脑袋!!
日,想想就来气!
“茜茜!!”
既然现在胸中的怒火发泄不出去,那就让茜茜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出言不逊的贱人吧!
“是,主人,奴婢知道了!”
她转过身去,给林千雪抱了一个万福。
张博文对此毫无疑问,因为他很清楚那个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的女人究竟是什么身份,林千雪只要想,把他和他老子送进去,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贱畜!!给我死过来!”
衣着可爱,长相标致,可绝不意味着茜茜是个温柔的人。
她粗暴的拽着张博文的头发,将他摁到自己脚下。
坚硬的皮鞋鞋底不断摩擦着张博文的头皮,泥土灰尘颗粒打碎了他的发型,半张着的嘴巴急促的呼吸着,还算英俊的鼻子却做出与他身份截然不符的事情,他拼命的嗅着,企图将茜茜脚上的味道全部吸入肺里。
他感觉刺痛,瘙痒,但又乐在其中,满眼的欲望和渴求。
这就是大城市的纸醉金迷。
林千雪见过太多了,每个人都是这样,肮脏,下贱,令人作呕!
但有些时候,亲眼目睹这些下流的东西,又不失为一种自娱自乐的方式。
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把鞋给我脱了!用你的嘴!”
茜茜其实不喜欢舔脚,但在贞操带的加持下,这个女孩唯一获得快感的方式已经改变了,后庭,以及肢体接触成为了她新的欢愉。
张博文闻言,面露喜色,他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虎牙轻轻咬住小皮鞋的鞋边,随后双手虔诚的捧着鞋跟慢慢将鞋子脱下,露出里面的尤物。
被白丝包裹的玉足加上亮粉色的指甲油,怎么看怎么显得娇小可爱,美丽动人。
这是一双美丽女子的脚,上面散发的气味令他着迷,浓郁的酸臭的汗液像蒸汽一样将他包裹,他卑微的用力的嗅着,闻着,仅仅是这空气中挥发出的气体,就已经让男子的西裤顶出了帐篷。
甚至,还能看到隐约的透明斑点。
那是前列腺液分泌后的产物,它透过了内裤,直接将自己的内心毫无保留的放在身体表面。
真是,下贱!
茜茜露出不难烦的神色,显然对张博文的速
度有些不满,见状他不敢怠慢,如法炮制将另一只鞋脱鞋。
两只娇嫩的玉足就那么明晃晃的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喜欢的是sm中的羞辱感和挫败感,这种带来极大社会身份反差的游戏能让他找到真正的自我,真正的解脱。
就像,现在匍匐于茜茜的脚下,贪婪的舔舐她的脚趾一样。
“舔!”
她翘起脚,顶住张博文的肩胛骨,随后晶莹圆润的脚趾摆放在男人面前,他咽了口口水,面色激动的伸出舌头,像小猫清理自己的毛发一样舔舐着。
酸涩的气味从舌尖传来,这如同催情剂一样的味道让他止不住发出呻吟声。
男人的呻吟声在这种时候显得极其违和。
所以。
“你是什么?”
“主人的狗!!!”
他大声回答着,一边咂摸着茜茜的脚趾,那被丝袜黏连在一起呈梯字形排列的脚趾已经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狗可不会说人话啊!”
茜茜嗔怒着。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你就是个在我脚下只知道舔脚的废物,离了我的脚你都硬不起来,是不是?”
她把贞操带导致的不悦和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张博文身上,对此林千雪并没有意义,适当的发泄是合理的,更何况茜茜的作为不是为了给自己这个主人展示她别样的一幕吗?
最终受益者,还是她!
林千雪端坐于王座上,欣赏着两个提线木偶的表演,她优雅的拿起杯中的红酒,摇晃着,浸润了鲜艳的红唇。
“汪汪汪!!!”
张博文面色通红,他张开嘴,将茜茜的大半个脚掌全部含到嘴里,让那浓郁的气味侵蚀自己的口腔,他不断吮吸,享受女人脚底板的肉感和丝袜的磨砂感。
他双眼迷离,一切只是因为茜茜的一只脚罢了。
女孩享受着脚掌被包裹住的温润感,这简直是最完美的按摩器,人类的器官才是服侍她玉足的东西。
要不以后都用这个狗东西的舌头洗脚好了?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她脑海中诞生。
不管了,先玩的爽在说。
女孩眯起美丽的月牙双眸,张博文还沉浸在茜茜的气味和脚掌的肉感中无法自拔,忽的。
茜茜忽然小腿用力,玉足呈尖刀状直刺张博文喉咙。
“呜呜,呕呕,!!!!”
他大张着嘴像条搁浅的鱼。
“不许脚,你不是喜欢我的脚吗?那就把它吃下去啊!!!贱人!”
看到张博文挣扎的样子,茜茜更兴奋了,这个骨子里的欲女已经慢慢流水了,老娘得不到的东西,你们这些狗男人一个也别想得到!!
这次玩完就把你锁住!
“呜呕呕!!!”
大概过了三十秒吧,眼看着张博文就要晕过去了,茜茜这才把脚从男人的嘴里抽出。
丝袜在口水的包裹中已经湿漉漉的了,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显得极其恶心。
她白了张博文一眼,随后把丝袜从脚上褪下。
露出比袜子本身还要光洁亮丽的皮肤,脚趾没了束缚,如亭亭玉立的花朵,争相盛开!
“张嘴!!”
“啊啊啊!!!”
茜茜露出坏笑,一把将嘴里的丝袜塞到张博文的嘴巴里,塞的满满的,男人的腮帮子直接变成了一个球。
煞是有趣。
“你不是喜欢我的脚汗味吗?那就把这双丝袜给我洗干净,用你的口水!把这些汗液全都吞到你的胃里去,让它侵占你的大脑和精神,要变成那种没了我的汗味就活不下
去的样子!!”
“呜呜,谢谢,主人!!”
“躺下,贱货!主人今天心情好!!”
茜茜偷偷瞄了林千雪一眼,后者给出你继续的表情,她就放心了。
人嘛,总是要放松一下的!
可惜屁股底下的是条贱狗,要是个帅哥就好了!
茜茜雪白浑圆的屁股被安全裤包裹着,看到张博文躺下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座到了男人的脸上。
他的嘴巴已经因为被塞入了异物而无法呼吸,那就只剩下鼻子了。
可茜茜坐脸绝不是为了让他享受的!
长期舞蹈的锻炼让她对身体控制收放自如,哪怕是屁股上的肌肉也一样,精致的菊穴张开,随后死死夹住男人的鼻尖。
强烈的窒息感和被浓烈汗液骚臭气味包裹住的绵密感让张博文差点窒息。
他在女孩的屁股下呜咽着,但茜茜是整个身体的重量,别说反抗了,他的脸不在这种情况下被压瘪就已经是极好的了!
强大的压力让张博文五官直接扭曲,呕吐感,恶心感以及强烈的窒息感和失重感让他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自己被漆黑的臀部包裹住。
慢慢的,慢慢的死在她的屁股下面!
死是肯定不会死的,只是娱乐而已。
虽然屁股下面的张博文生不如死,但他脸上的茜茜已然泛起了红晕。
这感觉可真美妙啊,你能感受到一个人的鼻子在你的屁眼中奋力挣扎呼吸的感觉,那微弱的空气流动仿佛小风一样,带着几分炽热,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有些爱上这种感觉了,实在是太奇妙了。
“啊!!”
茜茜呻吟着,扭动着浑圆的屁股,更加用力的夹住张博文的鼻子。
让他自己屁股下面迸发出为了活命而更加卖力的火花吧!!!
“贱货,给我用力吸,把我屁眼里的空气全部吸进去!!”
是时候给这个贱人加把火了,精致小巧的玉足分开,随后拇指食指交差夹住男人的帐篷,就算隔着裤子也能让张博文感受到非凡的快乐。
男人的意淫力量永远是强大的!!
瞬间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张嘴,连鼻子带嘴巴一起吸气,可空气是有限的,在这漆黑一片的臀部窒息中,男人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快要在疯狂的性感窒息中昏厥了。
而身上的女孩,也快要达到某种别样的颅内高潮。
“茜茜!!”
富有磁性的女性嗓音传到了茜茜的耳朵,她瞬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冷静下来。
兴奋的表情从脸上褪去。
服从与奴性慢慢回归。
差不多就行了,不要过界!!!
“是,主人!!”
她的声音娇柔妩媚,跟调教张博文时的冷冽完全不同。
女孩从男人脸上起来,露出他狼狈的面容。
“贱货,这次就饶了你!”
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意犹未尽。
“谢谢,谢谢,主人!!”
张博文虚弱的睁开眼睛,他差点就在茜茜的胯下到达天国,实在是太爽了。
“该走了!!”
林千雪的话很少,看样子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茜茜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马上爬过去溜须拍马。
这次林千雪回来主要是为了处理一件事,徐天明。
他们学院的副院长,简历十分丰富,年轻多金帅气,能力强,也是林千雪的追求者之一。
但是呢!
忠犬一旦起了别的心思,那就不要怪主人心狠手辣了。
当这个人以林千雪的毕业论文为要挟时,那他的末路也就要来临
了。
夜深人静,林千雪回到寝室,默默的打开了手机上的某个app,随后在电击的按钮上摁了下去。
此时此刻,正在家里的徐天明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跪倒在地上抽搐不已,他的妻子急忙跑过去查看。
没错,这个徐天明可是已婚人士,甚至孩子都一岁了。
但他对林千雪的疯狂却达到了只要她一开口,马上就可以离婚的程度。
就算这样又如何呢?还不是被戴了锁像条死狗一样每天讨好她,发现林千雪对他没有兴趣之后便萌生了退意,以毕业论文为要挟来解开裆下的贞操锁。
狗不听话,给个教训就好,但狗若是想噬主,那抽筋扒皮只能算是施以小惩。
林千雪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最华丽的葬礼。
一切都从这场电击开始!!
“额啊啊啊!!!”
她的妻子看着爱人痛苦捂着胯下,就算是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今天晚上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你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婴儿的啼哭声传来,但就算如此也无法挽救一个破碎的家庭。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接受自己的爱人,丈夫,被另外一个女人给锁住这个事实,更何况,这还是徐天明主动要求的。
人一旦犯贱起来,就没有任何底线可言了。
毁掉一个人是如此简单,只需要动动手指就可以了。
“明天抓紧时间把事情办完然后回去陪他吧,这些贱人我真是不想在见到了!令人作呕!”
林千雪喃喃自语,眼神冰冷无情……
第二天早上。
她没有去理会手机微信已经被刷爆的消息,反而直接走进了徐天明的办公室。
她看到的是一张铁青色的面孔,顶着浓浓的黑眼圈,她从这个眼神中看到了怨毒,还有杀意。
怎么说这也是个高智商人才,要是真想办坏事,一般人还拿他没什么办法。
可惜,他是个。
这就是他最大的把柄,也将是他今生的噩梦!
“跪下!”
清冷的声音让徐天明身心一震,怒火没理由的消失了大半,他咬紧牙关,最后还是直愣愣的跪在了林千雪面前,衣冠禽兽罢了!
“主人,为什么?”
他装作悔恨痛苦的样子,但那副伪装简直令林千雪发笑。
“因为我乐意!徐天明,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我手下撑住三个小时,那么我不仅可以解开你的贞操锁,还会主动去给你妻子一个完美的解释!!”
“如果我没撑住呢?”
他咬住了嘴唇,显然思考了很多东西。
“你没撑住的话,有两个选择,要么死在调教室,要么被我做成一件艺术品!”
林千雪嘴角一个优美的弧度,徐天明看呆了。
“这赌注对我来讲好像不是很公平啊!”
“在我这里没有公平可言,去不去由你,今天晚上八点,黄河路水韵长滩别墅区,二号!”
她报下一个地址,潇洒的离开了。
绝对的自信,绝对的统治力。
当然,还有无与伦比的诱惑,除了宁辰以外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享受过林千雪的调教,当然,在他们心中这是享受,是一种赏赐,但真正经历过的当事人,可是十分清楚,没有任何一个性欲正常的男人可以撑过林千雪三小时的调教。
三小时?
一个小时不到宁辰就被差点玩死!!
一直没有人的二号别墅突然亮起了灯,别样的烟火气让周围人家有些好奇,难道是某个领导包养小三的地方吗
?
算了,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别墅的内部装潢十分有趣,在这里你看不到任何生活用品。
所有房间都被改造,要么是刑讯室,要么用来放各种各样的道具,连风格都被装修成了sm调教时的黑暗风,徐天明进来后偷偷吞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根本无法承受的。
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但更多的是恐惧,这已经不能算是游戏了,纯粹的虐待可能更为合适。
但他别无选择,胯下的铁笼子和昨夜与妻子的争吵历历在目,要么踏进这个陷阱,活着走出来,要么在这里消失,这个世界上将永远没有徐天明这个人……
一直没有人的二号别墅突然亮起了灯,别样的烟火气让周围人家有些好奇,难道是某个领导包养小三的地方吗?
算了,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不过别墅的内部装潢十分有趣,在这里你看不到任何生活用品。
所有房间都被改造,要么是刑讯室,要么用来放各种各样的道具,连风格都被装修成了sm调教时的黑暗风,徐天明进来后偷偷吞咽了一下口水。
因为这里的很多东西,都是他根本无法承受的。
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
但更多的是恐惧,这已经不能算是游戏了,纯粹的虐待可能更为合适。
但他别无选择,胯下的铁笼子和昨夜与妻子的争吵历历在目,要么踏进这个陷阱,活着走出来,要么在这里消失,这个世界上将永远没有徐天明这个人……
“干嘛啊?又不接电话?”
林天雪的失联让我担心,不是安危,而是一种恋爱中心思敏感的小女人那样对自己夜不归宿的爱人的担忧!
会不会去搞男人了?
偷腥?
原谅我,我只会往不好的地方想,这种安全感的缺失在我们分别后被无限放大了。
其实宁辰想的是对的,只不过这个搞男人,理解的就有些问题了。
林千雪确实在搞男人,而这个男人已经快被她搞死了。
她默默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为什么很想笑,因为她想不出形容词来称呼这个男人了?
额,人?罪袋?一个疯了的家畜??得了狂犬病的狗??
别墅内加装的隔音板可以有效杜绝屋子里的声音传出去,因此徐天明的鬼哭狼嚎除了林天雪以外没有人能听到。
是不是有些绝望?
这样连求救都没办法!
呵,求救?这个男人的手机第一时间就被冲到下水道去了,还求救?
从他踏进这个屋子的一瞬间,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消失吧!
昏暗的灯光下,那是女人靓丽的身姿在起舞,她知道如何以最少的体力消耗带给这个十字架上的男人最多的疼痛,皮肤被撕裂开,鲜血从中流出,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
他无助的嘶吼着,愤怒的辱骂着,痛苦的哀嚎着,疯狂的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但怒火终将被洗刷,思维将被停止,暴力永远是让人屈服的最好方法。
“咳咳,多久了!!”
“这种状态还能说出话?是我小巧你了啊,遗憾的告诉你,才四十分钟!!”
林千雪面无表情,她没有换上好看的衣服,没有妩媚的神情,也没有任何心理波动。
而徐天明的身上早已没有任何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几道狰狞的伤口横亘在他胸口处,从肩胛骨,直到小腹,剩下的伤痕,则密密麻麻如附骨之疽。
令人望而
生畏。
两根小巧的银针刺穿了他的乳头,银针连接着的,是一个足足两百克的铁球。
这会让他无时无刻都会感受到乳头被撕扯掉的痛苦。
贞操锁限制住了阴茎,但并未限制睾丸,长期的禁欲生涯让他的睾丸储存了太多的精液,因此尺寸也膨胀了不少。
林千雪当然不会放过这里,麻绳绑住睾丸,下方吊着的是一双高跟鞋,鞋坑里放满了水,只要漏出来一点,他的身上就会多出不下十道伤口。
一个巨大的五球葫芦塞在男人的屁眼里,他的腹部被注入了三升水,鼓起的小腹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精致的夹子夹住了他的鼻尖,更进一步减少了男人吸入的空气。
眼皮被胶带强行扒开,猩红的血丝在眼眶蔓延。
泪水从眼眶流下,不知是因为不能闭眼导致的,还是因为疼痛导致的。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千雪在自己的身体上作画,流下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但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是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狠下心来,他可能早就死了。
林千雪在等什么呢??
“啪!!”
她打出一个响亮的鞭花,零星的鲜血从蛇鞭尖处落下,徐天明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主意,用血腥和暴力来折磨你已经有点违背我的初衷了,所以我决定在给你一个机会!”
男人的眼神中绽放出希望的光芒。
殊不知,这只是林千雪为了彻底摧毁他的铺垫而已。
为了让徐天明消失的更彻底一点,也为了让自己的双手干净一点,林千雪想到了更好的方法,主要是和一个畜生玩sm实在是太恶心了。
“从明天开始,计数十天,每天都会有一个女人来调教你,如果十天之后你还能保持对我的忠诚,那么对于你的僭越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下面的笼子我也会给你解开!!”
“我答应你!”
还没等林千雪说完,徐天明就答应了,他知道这件事一定不简单,但他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
十人?每人调教一天?
听起来其实还不错是吧?
可你要知道,林千雪的忠犬实在太多了,尤其是女人,精通什么的都有,刑虐,性虐,气味责,精神羞辱控制,等等等等,实在太多了!
这座别墅其实就是个魔窟,而徐天明,会被她们连灵魂都一起吃掉……
我看着手机上打出去的三十个电话默默发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对林千雪有种强烈的占有欲。
哪怕,她与我发生了关系,我也仍然觉得她不属于我。
就是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叮铃铃!!”
“为什么不接电话?”
“怎么了?怎么和怨妇一样了?”她的语气有些调笑。
“我说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明天我回去给你一个解释好吗?”
“好!”……
徐天明苦难的十天开始了,而另一边,让林千雪头疼的事情也开始了。
就算她和宁辰解释清楚了,可这个男人仍然心有芥蒂。
这就是她一直担心的事情。
她到底要不要为了自己的爱人,放弃自己想要的生活,爱情确实是美好的,但也会对人产生一种无形的束缚,而这种束缚是她一直以来想要规避的东西。
思想境界上的冲突,是永远无法避免的。
除非。
除非用一些不同寻常的手段把他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是现在林千雪必须面对的
问题!
那就是要不要遵从自己内心的想法,把宁辰的人格,思想和身体一同扭曲,扪心自问她有这个能力,可问题是,扭曲后的宁辰还是她喜欢的宁辰吗?
一个无脑的人形犬?一个被欲望所束缚的男人?
真的是她喜欢的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正午的太阳打在我们身上,她的手很暖,滑嫩的皮肤触感让我很满足。
“那你的回答呢?”
“我想要一直留在你身边,仅此而已!!”
我深深的明白,在林千雪的调教下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我真的好爱她啊,没有她我活不下去,她是我生活的希望,是我存在的意义。
是宁辰这个人,之所以被称之为宁辰的意义。
“这样吧,我希望你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改变后在作出选择!!”
“谁?”
“徐天明!”……
就这样,宁辰为期十天的观察生涯开始了。
第一天,徐天明被禁锢在床上整整一天不能动,那个女人刚开始坐在床边看着他,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摞穿过的丝袜,一双又一双的将丝袜包裹在他的脸上。
我能清楚的看到,那些丝袜的袜尖都已然发黄甚至有些发黑了,上面的汗渍简直惨不忍睹。
浓郁刺激的气味隔着屏幕我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股酸臭。
难以想象!
他刚开始还会挣扎,可四肢都被麻绳绑住了,为了节省体力这个男人只能减缓体力消耗,任由女人摆布,但丝袜的重重叠加不仅让他的五官受到折磨,就连呼吸也被限制住了。
起初还能看到他吐出的空气透过丝袜被慢慢打湿的样子。
后来,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我甚至无法判断他是否还活着。
那女人似乎很满意,但接下来的行动让我更加震撼。
只见她在徐天明鼻尖摸了摸,发现男人还活着后,竟然一屁股坐了上去,那女人穿的可是皮裤啊,真正意义上一点空气都不会流出的皮裤。
我敢打赌,在这种惨无人道的丝袜窒息和坐脸碾压中,徐天明绝对休克了。
但女人好像很精通心肺复苏,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又醒了过来。
事实证明,真正的调教不一定要有多复杂,越是简单的行为带给奴隶的痛苦就越大。
整整八个小时,徐天明滴水未进,滴米为食,他一直在晕厥与气味的地狱中徘徊,那女人连一秒钟都没有放过他,可就算如此,女人的脸上也出现了汗珠,徐天明的痛苦可见一斑。
等他被放下来后,我从那张脸中只能看到疯狂,那是对女人充满汗液的骚臭丝袜和臀部的迷恋与执着,那不是人的眼神,这是野兽的表情。
这是一只完全被驯服的野兽的表情!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残忍,徐天明的变化也一天比一天大。
从最开始的眼中饱含希望,到长时间睡眠不足的眼眶凹陷,在到后来连食物和饮水都无法得到满足的骨瘦如柴。
剧烈的体力消耗折磨着他的精神,永无止境的折磨虐待啃噬着他的意志。
我亲眼见证了这个男人完美戒掉sm的过程,从憧憬,到怨恨,再到后来,那双眼睛中饱含着的,是对名为女人这种生物的恐惧。
就算他挺过这十天,这个男人也无法与他的妻子正常生活了。
前五天的折磨似乎都针对他的身体,从最开始的控制呼吸,气味熏染,到后面的强行扩肛,爆菊,前列腺高潮隔断,之后的穿刺绣花,鞭打
。
最离谱的是第五天,他的下巴被玩脱臼了。
因为那个女人强行深喉,并且把丝袜塞到了他的胃里,他痛苦的呻吟令我不忍直视。
后五天就相对简单多了,精神羞辱而已!
浅度催眠,深度催眠,最后三天则完全禁止睡觉,每天晚上都在女人的魅惑和言语和黄片中度过。
第十天结束了……
林千雪又一次走进了这个别墅,徐天明身上没有任何束缚,但他却呆呆的跪在床边流着口水,双眼麻木,双手徒劳的撸动着身下的铁笼子。
后五天的精神羞辱把他的欲望拉到了极限,可无法勃起的阴茎却阻断了他自慰的想法。
他没有去看身后的林千雪,或者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后有人。
刺鼻的骚臭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女人的汗水淫液唾液以及他自己的体味,林千雪皱了皱眉头。
“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房间里死一样的寂静,这个男人仿佛只知道自慰了一样,他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拼命的撸动着铁笼子,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怜了。
他的肛门已经无法闭合,被强行扩张的下场就是如此,贞操锁也被各种粘液所覆盖凝固,臭不可闻,他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喘气,因为舌尖都是黑灰色的凝固物,汗渍和灰尘的凝固物,可能还有女人的尿液。
难以想象,这个佝偻的,颓废的,呆傻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大学的副院长。
林千雪见状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机给别人发了个微信。
“你要怎么处理他?”
今天是我陪她来的,现在我最好奇的,是这个男人的下场。
“有个朋友比较喜欢圈养!我看看她愿不愿意要这个东西!”
“圈养?他已经连最基本的自理都不能做到了吧?”
我不理解这个样子的徐天明还有什么被玩弄的价值吗?
“你理解错了!她的圈养不是关笼子,而是人体改造,可能是家具,可能是人彘,当然看这个样子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把他变成厕所吧!”“……”
这次轮到我沉默了,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这种下场远比杀了徐天明更让他难受。
“那他的家庭呢?”
“已经有足够多的钱汇到他妻子账户上了,他们的感情没那么深厚,相信我!”
林千雪的语气仿佛不是在处理一个活人,而是在处理一个不要的废品。
有权有势的人总可以干出正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来,就像林千雪说的那样,有人圈养男奴,那就没有人圈养女奴吗??
世界的阴暗面永远是你我无法窥测的,当你身处其中的时候,如果毅力不够坚定,那么只会疯掉。
下场会很惨!
“我……”
“我们回去在谈吧!!”
她握住了我的手,我觉得有些寒意。
我对她的爱,到底值不值得把自己变成那个不人不鬼的样子,我必须谨慎考虑。
说句不好听的,打开sm这扇大门的不是林千雪自己,我也负有一定的责任,身为一个成年人,就不能把小时候的那些行为当成童言无忌了。
小腹的刻印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对我的占有欲吗?
还是单纯的,就像动物那样在自己的领地处留下气味和标记一样?
彼时的她已经很成熟了,但这个行为的寓意我始终不理解。
看来我们还是需要好好谈一谈……
“你是怎么想的?”
她率先发问了。
“我不知道!!”
我
觉得我的态度可能有点颓废。
“要不你先和茜茜试试??”林千雪有些小心的发问道,茜茜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在调教这方面肯定有她的影子。
但我觉得没有必要,林千雪的手法还是亲自从我身上试验出来的呢!
什么时候我需要被别的女人碰了?
“不用了,只要你别把我弄成徐天明那样子就行了,简直太恶心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那么对你了,就是恢复成我们原来的样子而已!!”
“原来的样子?”
“就像你把烙铁摁到我身上时那样??”
“可能,还会更过分一点!”
她露出小女孩般的姿态,毕竟她也是有欲望的,而且不小。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不用不用,宝贝你想的太多了,我又不是要圈养你,只是想把调教变成生活罢了,毕竟我真的手痒啊!总不能天天玩茜茜吧!”
林千雪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搞的我差点就相信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我保证!”
“那好吧,明天开始?”
“可以!”……
嗯,确实是开始了,但我没想到她准备的这么全面。
我睁眼的时候发现四肢酸疼,她在我睡觉的时候把我呈大字型绑在了床上,同时,还剃光了我的体毛。
果然,昨天晚上给我喝的那杯茶有安眠作用。
“我还没起床呢,你这是要干嘛啊?我亲爱的主人!!”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她,我知道等着我的肯定没好事。
“干嘛?看看这个?”
我皱起了眉头,那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贞操锁,而且款式很特别,一股不祥的感觉笼罩我的心头。
“我可以拒绝吗?”
“你懂我的!就不要明知故问了!”
原来是语言陷阱吗?你不会把我变成那个样子不代表我自己不会堕落成那个样子!
妈的,结果还是栽了。
“放心,放心,每周会给你释放一次的!”
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随后把手里半个巴掌大小的贞操锁放在我眼前,确实很精致。
明显是电子的,而且从卡扣里我看到了可以伸缩的类似倒刺一样的东西,同时贞操锁的根部显然是能调节的,也就是说只要她想,别说精液了,我的尿液可能都无法通过自己的尿道,会被硬生生的憋死在膀胱里。
“不至于这么对我吧?”
“要是你好好的,这个贞操锁附带的其他东西肯定不会用在你身上啊!!”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睡衣,轻柔的贴在我耳边低语。
但我却一点勃起的欲望都没有,因为,从这一刻起,我必须以最大的程度控制和收敛自己的欲望。
“这么乖!那我给你戴上了啊!”
“戴吧!”
我咽了下口水,心里只能与自己的小兄弟告别。
心里不憧憬是不可能的,能被这样一个主人玩弄是所有的心愿,但我觉得自己能够被林千雪看上的原因除了青梅竹马以外,就是绝对的冷静和理智了。
爱归爱,付出归付出,我深知这个游戏背后到底有多么吸引人类原始的欲望,所以我学会了节制。
但在她的这张脸面前,一切努力还是化为了泡影。
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挑逗我的机会。
本来这个贞操锁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小了,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海绵体在锁里是蜷缩的状态,这不是疼,而是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囚禁感。
空虚感,孤独感!!
如果没有刺激的话,那我想
下体的束缚对于一个男人而言应该只有积极作用。
但如果你旁边就是一个魅惑的魔女呢?
我该庆幸自己看到了其他任何奴隶都无法看到的情景吗?
他们高贵的,自己无法触碰的主人,此刻正趴在我身上,她双手揉捻着我的乳头,长期玩弄下这双红豆已经是一个敏感点了,我不可避免的发出呻吟。
但刚张开嘴,就被女人的舌头堵住了。
我们忘情的接吻着,她好像非常享受我一边想要勃起,一边又要拼命忍受的状态,甚至骑座在我身上,用胯下摩擦着我的小腹。
我艰难的忍耐着,事实证明,当针不扎到你身上时你永远不知道有多痛,那种酥麻蚀骨的感觉令我窒息,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着,我多么想把这个磨人的妖精摁到身下就地正法。
但现实是如此残酷,我只能忍受着四肢无法动弹的折磨,任由那一抹春光摩擦着我胯下的鸟笼,不受身体控制拼命勃起的阴茎已然扭曲的不成样子。
膨胀的海绵体填满了整个贞操锁,我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
明明在调情,但你什么都做不了。
你不仅什么都做不了,还要忍受欲望无法发泄的痛苦。
这才刚刚五分钟而已,我的脑子就已经变成一团浆糊了,就算我看不到自己的脸,我也知道我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满脸下贱,卑微,喘息,呻吟。
一个无助的男人,他渴求着,索取着,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哈,哈,哈!!”
她终于松开这致命的接吻,我急促的喘息着,心脏剧烈的跳动,像一团火在胸腔燃烧,就连小腹的烙印也产生了恍惚间的灼烧感。
我又找回了多年前被她一个动作就完全掌控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
“呵,很不舒服!!”
“可是你不舒服,我就舒服了啊!”
林千雪的目光令人胆寒,不是冰冷无情,而是一种病态的,长期压抑在内心的,如繁杂的树根一样扎根于她内心的施虐欲。
并非自夸,在看到这个眼神后,我终于明白了她之前说的话。
“除了你,没有人能满足我的欲望!”
和其他人只是表演和打法时间而已,和我,才是真正的虐恋。
我们双方都能从中体会到,完全不同的快乐!
“宁辰,我真的,好想,好想,把你吃掉啊!!”
她俯下身子紧紧的与我贴合在一起,不安分的玉足摩擦着我的睾丸,炽热的欲望烧掉了我的大脑,皎洁的牙齿缓慢摩擦着,啃噬着我的动脉血管,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身上,就像蒸汽一样仿佛要将我融化,修长的指甲刺进了我的掌心,鲜血从中流出。
“你看,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会哭着喊着求我打开锁了吧!”
“这就是你和他们的不同啊,他们明知自己永远失去了射精的权力,还像条蠢猪一样渴求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而你,宁愿被我折磨死,也不会说出那种令人扫兴的话!!”
“啊啊!!”
她的力道控制的很好,牙齿要紧,阻断了血液流通,我感觉有些缺氧,两眼发昏。
“你是完美的!”
那白皙的手,像一块布,在我的眼前,无限的被放大!……
没有人看出来我今天上班时紧张的状态,没有看到我无数次揉捏自己的胯下,我曾好几次去厕所只为了看几眼自己被禁锢住的下体,这种绝望感和无助感令我的情绪十分不稳定
。
这是必然的。
“喂!”
中午十二点,我被要求给林千雪打电话,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心里有些忐忑。
“感觉怎么样啊?亲爱的!”
她特意在最后三个字咬紧,让我莫名的有些兴奋,下体又开始隐隐作痛,真是操蛋。
“很不舒服!”
“就不能换个说法吗?你要是直接说你想说,或者和我说一点软话,说不定我就答应你了呢!”
“嘟嘟嘟……”
我一时没忍住,直接挂掉了电话,另一边的林千雪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
胆子肥了是吧?
你等着!……
整整一下午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毕竟对于我而言,真的没有心情去考虑措辞了,贞操锁就像紧箍咒一样让我失去了以往的理智,这种被束缚的感觉让我有种溺水时的手足无措感。
心慌,我想这是最好的形容词。
“咚咚咚!”
怎么不开门啊?还好我有钥匙。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林千雪包含笑意的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只有两个字。
“跪下!”……
“你今天很狂啊?是吧?”
“啪!”
一耳光,然后接踵而来的巴掌,她好像不会累一样,直到我的脸肿的像个猪头。
“对不起!”
“道歉就完了?”
她咧开嘴皎洁的牙齿暴露在我的视线中,完了,不过也好,我比较好奇自己在被锁住的情况下接受调教时到底是什么状态。
“衣服脱了,爬进来!”
真是不留情面,我眼神稍微一撇,看到了坐在床边正在捂嘴轻笑的茜茜,她怎么来了?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着我的脚印爬!”
林千雪的声音很冷,我知道她生气了,但这个测试对于我自己而言是必要的,就算她看穿了我的心思也不要紧。
“渍渍渍,真惨呢!”
茜茜的视线打在我的下体,此时的她穿的衣服十分妖娆,画着很魅惑的妆容,原谅我,我很想形容为骚。
两人都穿着丝袜,茜茜是黑色,林千雪是肉色,不过气质上明显还是我头顶的这位更胜一筹。
茜茜唯一比我好的就是,我看不见她的贞操带而已。
不过在她的眼里,我是否已经变成林千雪嘴里那些玩具了呢?
算了,这不重要!
“跪好!!”
林千雪看见我溜号,一脚直接踢到我的下体,睾丸瞬间被巨大的力度撞击抬起。
“啊啊啊!!”
“我错了,我错了!”
“你哪错了?”她发问道。
“我不该中午挂你电话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索性盯着她的脚好看,还是那么美,纤纤玉指用来形容脚也不过分,被肉色丝袜包裹住的玉足多出了几分肉感,让人很想把玩一番。
“你不是最不讨厌别的女人碰你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和我顶嘴吗?你不是一直喜欢气我吗?”
林千雪的三个发问让我直接懵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我就把你最不喜欢的事情都干了!嘴贱的毛病我就不信改不过来了,跟我装钢铁直男是吧?”
她掐住我的勃子,逼迫我抬头,随后腮帮子微微鼓起,粘稠的口水直接吐在我的眼睛上,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那么挺着,不许碰!”
有时候女人强势的话语会让抖勃起,我也不例外。
不过那扭曲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未免显得有些可笑了。
“先来第一个,宁辰!我让其他女人你怎么办?告诉我!”
“服从!”
我虚心的低着头,
不敢看她,这种情况下继续激怒林千雪简直是找死。
“服从是吧?看到茜茜了吧!今天她是主角!”
林千雪竟然主动站起来给茜茜让位,我惊呆了。
你难道没有洁癖吗?你难道喜欢别的女人碰我吗?
然而她的眼神只有默然,仿佛我与那些其他男人没有区别一样。
茜茜显然很激动,她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把她最喜欢的男人给自己玩了,一想到刚才主人的吩咐,茜茜就放心多了。
“跪好,贱人!”
林千雪看见我溜号,一脚直接踢到我的下体,睾丸瞬间被巨大的力度撞击抬起。
“啊啊啊!!”
“我错了,我错了!”
“你哪错了?”她发问道。
“我不该中午挂你电话的!”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索性盯着她的脚好看,还是那么美,纤纤玉指用来形容脚也不过分,被肉色丝袜包裹住的玉足多出了几分肉感,让人很想把玩一番。
“你不是最不讨厌别的女人碰你吗?你不是一直喜欢和我顶嘴吗?你不是一直喜欢气我吗?”
林千雪的三个发问让我直接懵了,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今天我就把你最不喜欢的事情都干了!嘴贱的毛病我就不信改不过来了,跟我装钢铁直男是吧?”
她掐住我的勃子,逼迫我抬头,随后腮帮子微微鼓起,粘稠的口水直接吐在我的眼睛上,模糊了我的视线。
“就那么挺着,不许碰!”
有时候女人强势的话语会让抖勃起,我也不例外。
不过那扭曲的阴茎在这种情况下未免显得有些可笑了。
“先来第一个,宁辰!我让其他女人你怎么办?告诉我!”
“服从!”
我虚心的低着头,不敢看她,这种情况下继续激怒林千雪简直是找死。
“服从是吧?看到茜茜了吧!今天她是主角!”
林千雪竟然主动站起来给茜茜让位,我惊呆了。
你难道没有洁癖吗?你难道喜欢别的女人碰我吗?
然而她的眼神只有默然,仿佛我与那些其他男人没有区别一样。
茜茜显然很激动,她没想到自己的主人竟然把她最喜欢的男人给自己玩了,一想到刚才主人的吩咐,茜茜就放心多了。
“跪好,贱人!”
之前也说了,茜茜的声音很好听,尤其是在近距离面对如此性感的装束时,我有些难以忍受了。
阴茎疯狂的勃起着,又被贞操锁拦住,我不得不双手拄地来缓解这种疼痛。
“谁让你动了?”
茜茜的手有肉感,自然而然,打在脸上也很疼。
“呜,对不起!”
“呵,你的小几把能干什么啊?锁着难受是吧?看看他的样子,站起来,贱货!!”
我红着脸站起来,任由茜茜用手揉捻着我的睾丸,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玩意一样、“真小啊!就这样还想硬?你说是不是啊,阳痿早泄男!”
“问你话呢!!”
“是!”
我拘谨的回答着,牙龈仿佛要被咬穿。
“哎呦,还不承认啊!那你倒是硬啊,怎么不硬呢?”
她将脑袋靠近,吐出的热气直接透过贞操锁融入我的阴茎,我哽咽着,拼命的控制着自己。
“真是硬骨头啊,我喜欢!”
她抬起头看着我,露出的笑容让我胆寒。
“蹲下,手像狗爪子一样放着,舌头伸出来!”
她见状,拿起手机还拍了一张照片,随后伸出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玉足,明晃晃的放在我眼前。
“想舔吗?”
“不想!”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茜茜像小恶魔一样站起来,随后视线望向了林千雪。
在得到肯定的眼神后,她更肆无忌惮了。
她站在我的头上,缓缓脱掉了裤子,茂密的黑森林绽放出来,我甚至能闻到腥臊的气味。
“不许动!”
林千雪发话了,她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行为,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这是我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我红着眼睛看着她,但她却无济于事。
金黄色的尿液像瀑布一样从女人的阴户中流出,笔直的打在我的头上,脸上,身体上,茜茜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一点点的让我被她的尿液淋湿。
散乱的头发,死人一般的眼神。
以及散发着尿液骚味的躯体。
“现在呢?”
“不想舔!”
我回答的更坚决了,可茜茜却作出了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表情。
“给你一天的时间!”
林千雪自觉无趣,推开门就走了,她的离开释放了茜茜内心所有对我的不满。
“先告诉你哈,我的所有行为都是主人允许的,如果你反抗,就要直接面临她的怒火!所以,考虑清楚哦!”
女孩蹲下身,看着被淋湿散发异味的我,一口唾沫吐在我的舌头上。
“吃下去!”
尿液混杂着唾液的味道在我口腔蔓延,泪水也随之流下,我不理解,为什么林千雪要这么做。
她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其实不然!
这只是让宁辰经历一个过程而已,也是她对宁辰的考验,如果自己的爱人在经历如此调教后还能保持对她的态度,那么林千雪对宁辰的控制的第一步就算成功了。
这次调教,既是考验,也是对宁辰的洗礼和升华。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呢?
虽然对他而言过于残忍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话说回来,你还不理解这个屋子吧,有很多东西你应该都没玩过呢!今天时间那么长,我们慢慢来!”
“不过,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嘴硬的男人了!明明跟条狗一样下贱!”
茜茜话锋一转,眼神冰冷。
她拿起项圈套在我脖颈上,尺寸很小,勒的我脖子疼,血管甚至有些凸出。
“去卫生间!”
她连接好牵引绳,拽着我直接走进卫生间。
冰冷的洗澡水打在我身上,驱散了一些不切实际的肉欲,但更多的是女孩那羞辱的眼神和嫌弃的态度,仿佛我是垃圾一样。
“这样看就好多了,不然带着尿骚味也没法玩啊!”
客厅里,她翘着腿看着跪在地下的我。
“你那种倔强的眼神简直令人作呕!躺下!”
在我的眼里,茜茜的屁股被无限放大,随后就是一片漆黑,她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我的脸上,强烈的窒息感和碾压感另外无比难受,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那浓郁的骚臭汗味。
“忘和你说了,我今天刚练完舞蹈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过来了呢!味道应该很好闻吧!”
她坐在我的脸上还扭捏了几下,浑圆的屁股锁死了我呼吸的空间,只能通过丝袜缝隙残留的空气苟延残喘,强烈的屈辱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多么想用手推开她的屁股,但一想到林千雪话,我瞬间就麻木了。
三分钟后。
茜茜起身,看到的是一张狼狈的,几近晕厥的脸。
“废物!”
她站在宁辰的肚子上,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像尖刀一样直接刺入男人的口腔。
浓烈的骚臭汗味瞬间
在他的嘴里炸裂开来,那气味简直难以形容。
茜茜的脚尖夹住宁辰的舌头往外拉扯,男人被迫张开嘴任由积攒的口水打湿女孩的丝袜然后将更浓烈的气味放出来,他像狗一样哈赤着,唾液打湿了嘴角。
“呼呼!!”
“呜呕!!”
没有任何喘息的空间,那玉足又一次插入,直抵宁辰嗓子眼,虽然茜茜的脚不大,但宁辰也遭受不住如此折磨,泪水和鼻涕一起流出,甚至险些被自己的体液呛到。
酸臭的汗液味道在口腔里发酵,随后以极快的速度侵染着他的身体,不一会的功夫他的嘴巴就充满了茜茜的汗味。
“呕!!!”
我急促的喘息着,没有丝毫办法,茜茜就那么站在我的身上,但我却像个废物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张嘴!”
“淬!!”
粘稠的唾液拉着丝线直接落在我的舌尖,巨大的羞辱感让我无地自容。
被自己喜欢的人调教叫游戏,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调教叫折磨!
“不许合上,让它顺着舌尖流下去,让这团口水带着我的汗液一起流到你这个贱狗的胃里去!!”
“就你这模样也配的上你小腹的印记?”
她另一只脚用力在我的刻印上摩擦着,仿佛要把这刻印抹除一样。
夜深人静,她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今天是我的受苦日!……
这一夜我注定永生难忘!!!!!
我无法形容现在的自己,我感觉自己被玷污了,透过镜子,我能清楚的看到茜茜的淫液和尿液散落在我身体的各处,当然,还有我的精液。
在强烈的羞辱和气味折磨下,射精是很自然的一件事。
但射精的一瞬间,强烈的背德感笼罩了我的心头,我将其视为一种背叛,一种对自己内心坚持和所爱的背叛。
“为什么?你要作出这种事情?”
林千雪站在我背后,轻轻啃咬着自己的指甲。
好像在措辞然后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
“说实话,我希望你能更下贱一点!更像一个奴隶一点!更无脑一点!”
我难以想象这句话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呢?”
“你看你又是这个语气!没有一丝改变,这种倔强有时候是对的,有时候真的让人很厌烦!”
她说话的功夫,宁辰已经悄然跪在了她的脚边。
他语气卑微,带着恳求的意思,有些含糊的说道。
“求你!我愿意接受任何事情,求你,亲自改变我吧!!”
这一刻起,林千雪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取得了眼前这具肉体的主导权。
茜茜对宁辰的打击不在生理,而是精神!
这个女孩成功摧毁了宁辰内心的固执和保守,让他完全突破了一直束缚着他的道德底线和人伦。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知道,谢谢你,主人!”
宁辰抬起头,用饱含泪水的眼睛,看着她。
这一次,女人的内心没有动摇!
“做好请长假的准备吧!”
“是!”……
本人卖文现在这篇只有存稿了,短时间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写不了了我请了三个月的长假,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虽然很扯,但学校没有人敢质疑这一点,因为林千雪的存在,她帮我解决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茜茜对我的羞辱和折磨仍然历历在目,这让我对sm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感。
当然,我也不知道林千雪会怎么做。
等我今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出门了
,留给我的只有一张纸条。
“跪在门口!一直到我回来!”
长时间的跪姿是让人难以忍受的,我不能做出任何多余的动作,只能任由身体麻木然后失去知觉,我低下头,视线扫过她的一双双鞋子,高跟鞋,平底鞋,运动鞋,还有拖鞋。
每双上面都残留着她的气息,那是我的营养来源。
贞操锁在这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空旷的大脑在这一刻被眼前的事物所蛊惑,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脱离自己原始的渴望,于是乎,你可以看到一个男人正面对着这些鞋子龇牙咧嘴。
他看起来很难受。
这时,门开了!
“主人晚上好!”
冷风从门外呼啸而入,打在我的身体上,让我颤抖了几下,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入眼的是打磨的发亮的黑色长靴,浓郁的皮革气味在我鼻腔环绕,带着土腥味的灰尘让我冷静了一些。
仿佛强心剂一样让我瞬间精神了起来。
“你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啊!”
她调侃着,抬起脚将我的脑袋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着,好像我是她脚下的虫子。
“奴,很好!”
“把鞋给我脱了!”
在经过茜茜的那次脱鞋教程后,我的技巧有了显著的提升,上下颚蠕动,在不用双手触碰她鞋底的时候就将鞋子脱了下来。
这种感觉并不好,尤其是粗糙的泥土颗粒和灰尘在口腔散步的感觉。
那种沙口感让我感觉牙齿十分不舒服。
可当被包裹了一天的玉足从皮靴当中解放出来的时候,我明白了什么是幸福。
在跪了一天之后,我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紧绷到极限,假如这时被充满热气的玉足汗液笼罩,想必一定是件幸福的事情吧。
我奋力的嗅着,并没有做出任何僭越的动作,只是在她脚下享受片刻的安宁而已。
“这么喜欢?你原来不是气味控的吧?”
林千雪调侃道,空出来的脚轻轻踢了踢我的睾丸,精液已经在里面积蓄,她能明显的看到两颗鸡蛋慢慢变得饱满起来,又显得有些肿胀,毕竟被锁住的阴茎实在是太小了。
尤其是与睾丸做对比时。
她踱着步子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我默默的在地上爬行跟随,我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怎么说呢,其实很想舔她的脚,因为我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舔过了。
那味道对我而言,不能说是魂牵梦萦,但也差不远了。
就像抽烟一样,一抽上,就戒不掉了。
“舔吧舔吧!看你那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
林千雪翘起腿,皎洁白皙的玉足赤裸裸的暴露在我面前,它们被黑色的丝袜笼罩住,尽显魅惑和神秘,我慢慢低下头,伸出头悄然舔舐着,浓郁的汗液味道被丝袜所吸收。
而口水就像催化剂一样将汗液释放出来,不一会的功夫,我的舌尖就满是她汗液的味道,令人着迷。
可这气味若是对于平时的我而言应该会十分欢喜吧,但现在的话,我只能深刻的认识到身下的贞操锁到底有多么令人深恶痛绝。
这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罪恶的发明,没有之一!
小巧的笼子挂在我的胯下,我卑微的像家畜一样为自己的女主人清理一天劳累后产生的污垢,这连清洁工都比不上,我只是纯粹的工具而已。
一种专门为了给人除臭的工具。
黑丝被口水打湿,与足底的皮肤黏连在一起,那诱人的触感好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无
时无刻不在勾引着我下贱的灵魂。
是的,下贱!
贞操锁带给我的最大感受就是,我会无限的贬低自己来抬高林千雪在我心里的地位。
其实这很有趣,欲望被束缚住无法勃起的时候,男人会在脑海里埋怨自己的无能,而非责怪外界的因素,更何况我做的是如此羞耻的动作。
卑微的,下贱的,去舔舐一个女人的脚。
“啊呜!!”
宁辰一边发出呜呜声,一边贪婪的将林千雪的玉足含住,随后在口腔蠕动着,就像消臭器一样,好像要把这只脚上的所有异味全部吸入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如痴如醉,这气味从里到外无不包裹着他的躯体。
他的精神和低贱的灵魂!
贞操锁和舔脚,简直是完美的组合!
不需要语言羞辱,不需要动作表达,只需要静静的看着,你就能体会到男人深深的无力感和卑微感,他在自责,他在辱骂自己,他甚至在脑海里自读。
对此林千雪在清楚不过了,所有男人都是这样的,宁辰当然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的卑微和低贱,会让自己觉得愉悦,会让自己觉得放松,她甚至能从宁辰的反应中得到一丝慰藉和征服感。
这是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的!
突然,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其他人没有?
因为他们都被省去了征服的过程,那些男人也好,女人也罢,无一不在刚见面或者在自己表达出意向时就已经匍匐在她脚下任由她趋势了,因为这些会趋炎附势,因为这些人会察言观色。
最重要的是,因为这些人的欲望都比宁辰大!
这并非对自己爱人的夸奖,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林千雪无数次的思考过她为什么会喜欢宁辰,甚至是爱,究其根本,还是这个男人骨子里的忠诚令她折服!
没错,就是令她折服。
宁辰对林千雪的思念和爱意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哪怕是她的父母,而在饱含爱意的同时,这个男人那不屈服的灵魂又深深吸引着她。
他知道林千雪是什么样的人,但他仍然敢于去挑战她的底线,就像今天挂掉电话这样,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敢做的事情,而宁辰却做的干净利落。
也就是说,在与林千雪交流时,宁辰能十分准确的认识到自己是作为一个独立个体而存在的,并非她的脚下奴,或者锁奴之流,他首先是爱人,是男朋友,其次才是奴仆,是宠物!
这看似是矛盾的,但对林千雪而言,这便是宁辰最吸引她的地方。
倘若二人根本不认识,她也会在了解到这个男人后去追求他。
这就是一种名为独特性的东西!
好了,言归正传。
她有些腻了,林千雪一直觉得让舔脚是赏赐,所以对于此时的情景而言,她很不满意。
这种吮吸声和痴傻的笑容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在为宁辰服务一样。
她有些恼火!
就算是舔脚,也不能让你这么舒服啊!
“啊呜!!!!!!!!呜呜呜!!!”
黑色的丝袜脚瞬间抽出,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反向冲击宁辰的嘴巴,轻而易举就凿开了一道口子,男人的嘴巴被瞬间撑开,随后她身子微微向后倾斜,全身的重量向脚转移。
宁辰的下颚发出嘎嘣一声,剧烈的疼痛让他眼泪直流,而足尖,俨然抵到了喉咙。
强烈的反胃感和恶心感令他本能的想要吐出嘴里的异物,但女人坚决的眼神直接
否定了他的选择!
这才对嘛!
就算是舔脚,也要我舒服才对!
什么时候轮到你抱着我的脚舔了,那岂不是成了我在为你服务???
“呜呕!!……”
终于,在我两眼翻白的情况下,林千雪把脚抽了出来,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已经满是我的口水,其中一部分甚至在抽出时还拉着丝,黏住我的下巴。
显得我十分下贱!
毫不夸张的说,我的嘴巴里现在已经全是她脚汗的骚臭味。
这并不恶心,林千雪也是人,她有汗味不是很正常吗?
“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不,不用了!”
她微微一笑,随后面色转变。
“贱狗,你说不用就不用了?果然对你好这几天就把规矩全给我忘了是吧!!”
“呜呜呜呜!!!”……当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已经快要被深喉到虚脱了。
口水几乎我的整个脸庞,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可林千雪还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她还有足够的体力来折磨我孱弱的灵魂。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真是恶心啊!流这么多口水!!”
她用嫌弃的眼神当着我的面把丝袜脱下来扔到一边,随后……
套在了我的脸上。
袜尖直冲我的鼻子,残留的气味冲击着我的感官,另我有些晕眩。
“天黑了啊!我们进屋吧!”
她邪魅一笑,随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留给我一个完美的背影。
这个房间说是卧室其实有些过了,当我真正意义上仔细观察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完完全全就是一间调教室,尤其是那复杂的机关令人眼花缭乱。
如果林千雪不主动操控的话,谁也看不出来一张普通的床竟然能隐藏如此多的东西。
床的底层是抽拉柜,各种型号的假阳具,润滑液,马眼棒,最离奇的是我竟然还看到了一套女装,那明显不是给她自己穿的,我日,这女人不会有什么我不清楚的癖好吧!
皮鞭,滴蜡,爆菊,圣水这些我都能忍,但是那个药瓶是什么啊?
不会是激素吧???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说这个吗?”
“咕噜!”
感谢各位支持!!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说这个吗?”
“咕噜!”
我用恐惧的眼神看着她,很明显对这个药瓶有些恐惧。
“放心好了,不是给你用的!一年前我突发奇想收了个伪娘!”
她坐在我身边用讲故事的语气说道,当然,我此时此刻肯定是被绑在床上的,不过不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精致的专门用来sm束缚的手环,韧性极强,我感觉精神病院里用来束缚病人的也不过如此。
要是平时,这种大字型被绑在床上的感觉我会很兴奋,但现在,我真的好怕拿出那瓶激素给我喝下去。
“果然是激素对吧!”
“当然啊!还记得那时候那个男孩子好像才刚上大学吧,连毛都长全呢,他去漫展cos一个动漫的女角色,反正我也不认识,然后理所当然的合照了!后来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我很有女主气质,一看就是混圈子的!”
“所以,你收了他?”
我有些吃醋,不过一想到雌堕的男孩子,额,还是算了吧!、“嗯!当时比较感兴趣吧,不过那时候他充其量是个伪娘,伪娘穿女装算怎么回事啊?所以我直接托人弄了点雌激素过来给他用,在加上这孩子本来就长期戴贞操锁,阴茎就不大,服用完雌
激素后在锁里面大概也就三,四厘米那么长!看起来特别袖珍呢!”
她俯下身,摸着我的脸蛋说道。
“放心好了,我没碰他!不过这孩子确实有做我的奴的资质,比那些老男人强多了,因此我给了他一些小小的恩赐!”
“什么恩赐!”
“穿环!”……
“那不是0才会用的东西吗?”我调侃道,显然对林千雪的手段有些不认可。
“都说了是雌堕了!吃了雌激素后那个孩子胸变得好大呢,摸起来手感还不错!”
“好了,好了,打住吧!”
“怎么?不喜欢?要不我也给你穿一个?”
她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乳头,往外拉扯着,调戏的说。
“不用!您要办事就赶快办事吧!贱狗后面已经翘首以待了呢!!”
我急忙转移话题,她见我不感兴趣也不在多说。
“哎呦,我怎么没看出来哪翘首以待啊?”
“啪啪啪!!”
连续的巴掌扇在我浑圆的屁股上,几道鲜红的掌印浮现出来。
“呜!!”
宁辰收缩小腹抵御疼痛的样子给林千雪看乐了。
“你这样子我都不想润滑了呢!”
“除非你想明天背我去医院!”
就算是这种情况下我也不甘示弱,我始终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sm充满乐趣,如果一味的屈服,那你能给带来什么呢?
肉体上的欢愉吗?快别扯了,言语的交锋永远是游戏最大的乐趣啊。
“呵呵!那你就得看我的口水是否足够多了!”
这个恶魔!
宁辰的身体柔韧性很高,所以林千雪轻而易举的就将男人的屁股抬了起来并用器械控制住,这样完整光滑的雏菊就暴露在她的视线中了。
虽然说上次操他还是小时候的事了,但这并不影响林千雪的熟练程度。
论羞辱人这方面,她可是天生的强!
“淬!”
蕴含了几分钟的粘稠唾液离开口腔后在重力的影响直接滑落到男人的菊穴边缘,随后她露出戏谑的眼神,用修长的手指微微摆弄一下。
就可以看到那团口水以缓慢的速度在宁辰的肛门边缘流淌最后进入他的身体。
“啊!!”
我发出有些女性化的叫声,毕竟这感觉实在是太久违了,因为就连茜茜也清楚的知道,我的后面她是绝对不能动的。
因此除了林千雪以外,没有人能带给我前列腺快乐。
尤其是在这种阴茎无法勃起的时候!
唾液慢慢的流进我的肠道,消失在黑洞中,它与我的后门融为一体,这种感觉冷天会被无限制的放大。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接踵而来的第二口唾液就配合着手指顶到了我的前列腺。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林千雪的动作可谓干净利落。
一下就把中指插到了我的前列腺!
“啊啊!!!”
熟悉又陌生的奇妙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随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慢慢到第四根手指。
我的肛门像女人的小穴一样紧紧夹住林千雪的手指,然后在我急促的呼吸中不断收缩,就像被操时的女人一样,只不过我的样子和表情更加下贱。
这种销魂的叫声好像让林千雪更兴奋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贱啊,骚货!!不到十分钟就进去了四指啊,普通男人半个小时都不一定能三指呢!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肉便器啊!!”
“茜茜昨天那么玩你都没有这么兴奋吧?是不是啊??”
她四指并拢,瞬间抽出然后在挺进,我的菊穴像被撑破了的气
球忽然被注入了空气一样瞬间膨胀起来,酥麻的快感麻痹了我的神经,此时此刻,我除了前列腺以外已经失去了其他身体部位的知觉。
“啊!!我是主人的骚货,主人快操我吧!!”
宁辰身下的阴茎此时此刻成为了他最大的障碍,这如同烧火棍一样的感觉令他痛不欲生,平时根本不会发骚的他此时竟然发出荡妇般淫糜的叫声。
就像被调教过的雌堕奴隶一样!
林千雪笑笑,充满侵略性的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娇艳的红唇,现在渴求的,是男人的鲜血!!
“急什么?你本来不就是给我操的吗?你不会觉得和你做爱是必然的吧?宁辰,和你做爱只是为了把你更好的拴在我手心里而已!!”
虽然说的是狠话,但林千雪自己也清楚,哪有为了拴住男人把自己搭进去的,这话也就对宁辰这种情绪敏感的人说说了。
可惜他现在根本无暇反应,因为灼热的快感已经如同浪潮般将他淹没了,明明没有任何呼吸限制,但他却拼命的娇喘着,林千雪的手指灵活又富有力量。
每次抽插都能带出他因兴奋而分泌出的肠液。
“渍,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点仪式感才有意思!”
林千雪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风尘仆仆的样子,显得很不满意。
“不行,也得给你好好装饰一下!毕竟这可是我们这么多年来,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次“做爱”啊!!!”
她是个漂亮的女人,即使穿着最普通的衣服也不会有人质疑这一点。
可如果要让她换上最符合她气质的衣服,我想除了宁辰以外就没有任何人能做到了。
不一会的功夫,林千雪打开调好的灯光。
暗黄色的灯光在漆黑的房间内炸开,精心调整的角度让光线大多都照在男人的下半身和乳头上,显得特别性感。
黑色的绸缎缠住了他的脖子,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好看和方便拉扯而已。
医用扩口器强行掰开了宁辰的上下颚,让他的口腔完整的暴露在林千雪的视野中,三个精致的小夹子分别咬住两个乳头和鼻尖,虽然不会掐住他的脖子让他窒息。
可林千雪从没说过,不把他操到窒息啊!
口穴,也是穴啊!
机械扶手紧紧的禁锢住男人的双脚,随后将他的两腿强行拉伸到七十度左右,菊穴完整的暴露出来,强烈的撕扯感让宁辰痛不欲生,可此时他病态的暴露欲觉醒了。
谁让林千雪看他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了呢?
眼罩自然是用不上的了,不然林千雪穿这身衣服给谁看呢?
这是专门用来虐待男奴的衣服,紧致的皮衣凸显出林千雪完美的身材,关节交错时皮革发出的声音令人感到愉悦,合适的躯体裸露可以最大部分的勾引起宁辰下贱的肉欲,水蛇一般的腰肢令人不得不怀疑她瞬间的爆发力到底有多么惊人。
光洁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在宁辰的视角中若隐若现,锃亮的过膝长靴完美的提高了女人的抓地力。
黑白碎花边的蕾丝手套为她增添了几分西域的色彩。
闪亮的点缀完美的吸引了宁辰的视线,当然,最让他挪不开眼睛的,还是林千雪脖子上挂着的银白色钥匙。
那是囚禁他欲望的根源,现在就摆在宁辰面前,可谓是近在咫尺。
然而这个卑微的男人此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得不到任何解脱。
一瞬之间,仿若永恒。
“第一次穿这个东西
,还有点不习惯呢?好看吗?”
“呜呜,好,看!!”
我顾不上因扩口器而疯狂流出的口水,由衷的赞美道。
仅仅是惊鸿一瞥,我那刚缓和下去的阴茎又开始徒劳的冲击坚固的贞操锁。
“这次说的肯定是实话,骚货都流水这样了呢!”
她低下头在我的小腹轻轻一抹,透过贞操锁流出的前列腺液就到了手套上,当你的体液与美妙的丝织品黏连在一起时,那种感觉,令人血脉喷张!
“啊呜呜!!!”
“舔干净!反正你的嘴也没什么用,不如就专门用来舔你的淫水好了!!”
丝织品在嘴里有股涩口感,但淫液的润滑下让我觉得自己是在给林千雪口交,我产生幻觉了吗??
这不对啊!
男人奋力的吮吸着,林千雪露出满意的笑容。
“真贱啊!”
林千雪抽出手套,转而开始把玩宁辰的贞操锁。
“还是被锁上的样子好看,反正你的阴茎也没什么用,不如就一直锁着吧!直到他变小到不能勃起为止,直到你这辈子都只能依靠被女人操来获得快感为止!!”
“呜!!不要啊!!!”
“不要??”
“我相信,你会要的!”
林千雪发出逗小狗的声音,戏谑的表情挂在脸上,另宁辰被感羞辱,……
“贱人!!给我滚过来!”
林千雪在玩奴,茜茜也在玩奴。
只不过一边是调情游戏,一边是,圈养!
张博文已经变成了茜茜名义上的男朋友,不过可惜的是,这个男朋友在见过一次茜茜的闺蜜后就在也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范围之内了。
通常来讲,欲望的累积导致不能发泄会让一个人的荷尔蒙分泌更多然后对欲望更加渴求,从而进入死循环。
不过茜茜好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在林千雪面前时确实更加下贱了,大概就是浪蹄子,骚母狗的表现。
不过在面对张博文时,她的抖属性好像更旺盛了。
这种转变可以理解为,自己不舒服,也不让舒服那种?
反正张博文过的很惨,虽然茜茜并没有严格限制张博文的欲望,也没有给他戴上贞操锁,但这个可怜的男人从被圈养开始到现在连一次射精都没有。
从某种角度来讲他比宁辰要惨的多!
因为茜茜迷上了一种叫做寸止的东西。
“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放了好几天的散发着剧烈骚臭气味的肉色舞蹈袜裹住张博文的头,他的身体被绑在椅子上,身后是圈养他的笼子。
男人的龟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透明的水渍附着在龟头表面,导致他产生如此剧烈嚎叫的仅仅是女人的一双手而已。
一双干净,白皙,被粘液覆盖的小手!
“呼!”
“呜啊啊啊!!!”
这具敏感的,滚烫的肉体,现在已经到了仅仅是被吹一口气就可能射精的程度,你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那因寸止过多导致精液呈现胶状在尿道中淤积而又不得不憋回去的有趣场景。
“哈哈!干的不错,一定要好好憋住啊!如果你要是敢射出来,我们就分手!”
没有任何生理惩罚,仅仅是分手而已!
但对于这个从大脑到身体都被完全改造成茜茜模样的张博文而言,分手无异于让他自杀。
为了茜茜,是的,为了茜茜!!
我一定会忍住的!!
“我不行啦,主人,求求您,求求您,让我射吧!!!”
在快速的龟头责中,
男人的泪水和鼻涕一起流出来,让他变得十分狼狈,哪里还像个富二代。
“射?你在做梦吗?”
“啊呜!!”
对于张博文几近崩溃的表情茜茜丝毫不在意,反而张开樱桃小口含住男人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着,她控制的很好,每次都会让张博文体验到极致的快感而又不会触发射精的阈值。
说来也怪,自从撇掉了茜茜贞操锁的钥匙后,她就开始研究怎么不让男人射精了!
“呼!”
经历过温热的口腔和唾液包裹后的阴茎更加滑亮,就是涂抹了食用油的擀面杖一样,他的阴茎一柱擎天,竭力抖动着,但都无济于事。
只要没到阈值,男人是永远不可能射精的。
茜茜对射精边缘的把控已经炉火纯青。
她露出病娇的笑容,乐呵呵的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哀嚎痛苦的男人。
“哈哈哈哈!你只是不能射精而已,只是不能射精而已!!果然主人说的对,你们这些下贱的男人就应该被永久锁在笼子里!!一辈子都别想触碰到你那肮脏的鸡巴!!”
她一边羞辱,一边伸出手指轻弹张博文圆润的龟头。
他已经哭得不省人事,呼吸都变得微弱了。
但内心深处疯狂燃烧的欲火仍然为他保持了一丝理智。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好像永远都不会结束的射精折磨。
“天还早呢!寸止个十次再说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的脸,放荡无比的笑声在房间内回响,这是恶魔的低语,这是茜茜对张博文的绝对掌控。
男人的手掌已经蜷缩成了鸡爪状……
几百公里之外的乡镇里,要是宁辰知道张博文现在的处境,恐怕只会觉得同病相怜吧。
“啊啊啊!!主人不要啊,要裂开了,裂开了!!”
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假阳具的时候,本能反映是拒绝,狰狞的黑色螺纹状,简直是对菊花的大杀器,在经过林千雪暴力的口交润滑后,假阳具表面沾满了男人的口水。
随之而来的,则是狂风骤雨一般永无停息的活塞运动。
她就像一个勤勤恳恳的老农,不知疲倦,不知劳累,甚至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出多少汗。
花费了难以想象的资金锻造而出的完美躯体,在这时得到了最好的发挥。
“裂开?只是看着粗而已,实际上只有三指大小,你叫的这么大声是怕别人听不见吗?臭婊子??”
“啊!!啊!!”
宁辰急促的喘息着,每次抽插夹杂的粘液只会对刺激前列腺的假阳具助纣为虐,他的体液在这时已经背叛了他的意志,成为了林千雪手里最锋利的刀子。
精准的抽插让螺纹状的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前列腺最里面,就像顶皮球。
男人的小腹会突出一个小点,随后消失,以此往复。
对前列腺的刺激产生的快感足以让宁辰魂飞魄散,就算没有勃起,就算没有触碰,仅仅是凭借着最基本的语言羞辱和逆插就已经让他的精液流满了小腹。
一边是可以勃起但不能射精,一边是不能勃起但射精不停。
到底哪个更快乐一些?
快乐个得儿啊!!宁辰现在简直想骂娘,因为这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而这刺激仅仅局限在后庭和阴茎根部,也就是说,就算在锁里射精,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射精该有的快感。
甚至连所谓的颅内高潮都没有!
他就像个肉便器一样任由林千雪蹂躏,浑圆肥硕的屁股上已经多出不少掌印
,皮肤表面的剐蹭暴露在空气中会变得更加敏感。
“叫的在骚一点!!!”
林千雪可不满这哑巴一样的场景,粗暴的将宁辰小腹的精液抹到手套上随后直接开始撸动假阳具。
不一会的功夫,被男人自己精液沾满的滑腻阳具就得到了新生!
“啊!爽,爽死了主人!!”
他下意识的哀嚎着,浑然不觉阴茎的刺痛感发出了危险的信号。
他快要被操潮吹了。
“爽就对了!给我射!!!!”
随着林千雪一声令下,男人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大股的透明液体以不可阻挡的趋势从萎靡的龟头中喷射出来,打湿了小腹,打湿了床单。
宁辰的大脑像被针扎了一样功率开到最大,在荷尔蒙的分泌下享受这毫无快感的视觉盛宴。
“啊啊啊啊啊啊啊!!!!”
触底反弹,就是这种感觉。
身体不受控制,仿佛飘在云端,尿道传来酸痛感,那是强行射精多次后惨烈的余温。
“呼!!”
林千雪抹了抹额头,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副下贱的模样,才是她眼中的宁辰,才是她喜欢看到的样子。
矜持,高冷,都去见鬼吧!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在老娘身下被操到射,操到尿,甚至每天都要求着我操你!!!
这就是我的爱,这就是我林千雪的爱。
每个人的爱都是疯狂的,林千雪终于在这一刻宣泄出了自己压抑了多年的负面情绪,不再是对自己心上人的愧疚和安抚,反而开始追求自己内心的渴望。
她想要把宁辰玩坏,她想要看到宁辰卑微下贱像狗一样的姿态,她想要完全占据这个男人的身心!
因为我想,所以我就要去做!!
“夜还长着呢!宝贝,我们慢慢来!”
刚松了口气的宁辰,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堵住了嘴巴,一只无形的大手,将他向深渊拉去,永不回头。
如果说茜茜对我的调教是折磨,那么林千雪当晚对我的,则是满清十八大的酷刑。
让我算算啊,起码被解锁了十种姿势吧,阳台上,客厅里,就连楼道,都留下了我不争气的体液和泪水,她越来越有干劲,好像不知疲倦一样虐待着我,羞辱着我。
这种感觉触动灵魂,让我为之折服,为之沉迷。
刚产生的对sm的恐惧就在她的精心调教下灰飞烟灭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名为崇拜的东西。
这不是服从,是对强者,对自己人生主宰的一种膜拜。
在欲望的诉求中,在灵魂的悸动中,屈辱的败北在她的脚下,存活的意义,只为了那缥缈的气息,和刻在心底的烙印。
有枕边人的感觉,真好!……
一夜过去,太阳照常升起,有人感慨自己是如此幸福,有人却悲叹自己的苦楚。
别以为圈养就是把你关在笼子里,然后被你的主人当做家畜饲养。
茜茜的手法完美继承了林千雪。
哪怕是关在笼子里,张博文的四肢也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动作,手铐,脚镣,以及加装在笼子里禁锢连接手脚的铁棍。
看起来很简陋,但效果却出类拔萃。
在有了这个圈养的奴隶男友后,茜茜就在也没有洗过袜子和内裤,穿过的散发着汗水气味的丝袜以及散发下体淫糜气息的内裤无一例外都出现在了张博文的头上。
他已经永久丧失了呼吸正常空气的权力,每次呼吸都必须经过丝袜和内裤气味的过滤才行。
这不算洗脑,但造成的效果却比
洗脑更好!
气味的威力远超茜茜想象,仅仅几天的时间张博文的理智就在自己的汗液的骚臭味中化为乌有,在配合上激烈的寸止和射精控制,这个男人已经下贱到满脑子只有射精了。
他贪婪的吮吸着,舔舐着,将女孩袜子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同瘾君子一样,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男人一旦失去了茜茜的丝袜,会不会直接暴毙?
他的胯下摆放着一张报纸,不受控制的阴茎一直在分泌前列腺液,滴答滴答的流在报纸上,一夜之后,报纸已经被完全打湿了,可那个可怜的阴茎仍然在宣泄自己的无助和怒火。
精液剧烈喷射出来只差一次抚摸,或者一句话。
但张博文就是得不到,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茜茜早早就离开家上课去了。
他必须忍受,忍受整整一天的时间,直到他的女主人再次回到这里,继续那永无止境的玩弄。
张博文的时间概念已经被完全摧毁了,他的大脑里只有茜茜一个人,她的味道,她的脸,她的玉足。
他已经变成了一只,只知道交配的畜生!……
虽然昨天晚上玩的很爽,可第二天起床时要负责清扫房间的人还是我。
林千雪命令我用一天的时间把房间内自己产生的污渍舔干净,美其名曰,自产自销。
然而这几乎凝固的地面早被灰尘所覆盖,其肮脏程度实在令我不敢下嘴。
忽的,我想起她给我发来的留言。
“如果我回来时你没有打扫干净,那就做好肛裂的准备吧!”
偷懒,显然是不行的?
那么用工具呢?
不用想,这幢屋子里的微型摄像头绝对多到令我发指的程度,她现在肯定在某个地方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这并非被迫害妄想症,而是对林千雪的足够了解。
她的占有欲一向如此……
“呼啊!!”
此时此刻,林千雪正坐在咖啡厅静静的欣赏着秋日的风景,落叶满天飞舞的场景也算是这个小镇为数不多的消遣了吧。
她的毕业论文早就写完了,现在只需要等到毕业证发下来,就万事大吉了。
至于毕业之后怎么办嘛?
走一步看一步,先把自己的男人调教好在说。
纵然在一夜的操劳后她能看到宁辰的改变,可这改变仍然不够,所以她在思考要不要给自己的爱人稍微加一点药呢?
林千雪有些躁动,这种情绪本不应该出现在她身上,可随着与宁辰愈发如胶似漆,她有些控制不住那封闭已久的荷尔蒙了,说句不好听的,她上瘾了。
现在只要不去玩弄这个小可爱,她就手痒。
“哎!白天可真是没意思啊!”
为什么手痒还不去调教宁辰呢?
原因很简单,她要给宁辰一个单独思考的时间和空间,她始终把宁辰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待,虽然这个体从归属权来讲是她的所有物,但她仍然希望宁辰每天都能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感受。
慢慢的堕落,心甘情愿的堕落,直到在思维的海洋中走到尽头,在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林千雪的控制后,放弃思考的能力,将身心全部交给她,也就是所谓的欲擒故纵。
这种感觉很有意思!
女人的手机上正显现着宁辰艰难的用舌尖清理地面的场景,她无声的笑了笑。
下午四点,林千雪一如既往的推开门,看到了乖巧的跪在自己面前的宁辰,身下的贞操已经
变得黏糊糊的了,显然是自己摆放在门口的鞋子起到了作用。
意淫的力量是无比强大的,从他这流着口水恳求的眼神就能明白。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林千雪有些意外。
“主人,我想抽支烟!”
“为什么?”
林千雪不解,此刻,宁辰的眸子里所透露出的神情是如此复杂,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这种表情。
“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好吧!我陪你!”……
烟的生命力是短暂的,所有销魂的东西,生命力都是短暂的。
我熟练的拆开烟盒,点燃打火机,刺鼻的烟草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我深吸一口,缓缓的吐出,缭绕的烟雾弥漫着我们的脸。
烟雾缭绕,安静燃烧,就是这么简单,可以不用思考。
“呼!”
林千雪也会抽烟,大概她和我学会抽烟的时间,还是一样的,年少无知嘛!对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她手指芊芊,朱唇粉艳,一身如雪的衣裙在微风下摇曳。
周围的烟雾让她显得感性又知性。
真是个完美的女人!
“吶,千雪,你说我们最后的归宿是什么?”
我悄然发问了,她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实在是想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结婚,生子!然后在别人不理解的目光中度过我们的一生,或者我哪天情绪不好了把你变成一条无脑的人形犬!!”
她没有开玩笑,说的都是真的,林千雪一直在克制,克制对宁辰的欲望,但昨晚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压抑不住了。
那种想要把宁辰玩坏,玩到崩溃的场面一直在她的大脑回响。
她的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你该不会是想先说一通胡话然后让我把锁打开吧?”
她勾住我下巴,明亮的双眼洞若观火,可她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哈哈哈!!确实有这意思呢,不过很可惜,我觉得应该没有打开的必要了!”
“为什么?你要变太监啊?”
她调侃着,希望我的表情能稍微缓和一些,因为宁辰现在的状态让她有些担心。
“我……可能要死了!”
“你说什么?”
她有些失声,用力捏住我的手腕紧紧盯着我。
“就是你上周离开的时候吧!我去做了个检查,肌萎缩侧索硬化引起的运动神经元病!学名是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虽然渐冻人这种疾病的多发群体在四十岁到五十岁左右,可这并不代表二十几岁的人不能得啊!
本以为长期的操劳和内心忧患外加饮食不规律最终让宁辰自食恶果,可大夫的话像根针一样直接扎到了他的心里。
“可能是遗传和基因缺陷导致的!”
他在得知这一情况的时候反而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死了,林千雪就有足够的理由找一个真正适合她一起生活的男人了。
sm只是游戏而已,不能因为自己害了她。
身为男人,宁辰一直不理解自己吸引林千雪的点是什么,他不相信这个女人嘴里说的话,他知道一定有别的原因。
原本宁辰还想一探究竟呢,可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放弃了。
因为发现的很及时,所以还可以服用一些药物来延缓一下病症,他还不想这么早就出现肌无力和呼吸困难的情况。
“你的父母?”
林千雪咬紧牙关,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近亲结婚嘛!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不过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连我
都是在得病后才想到家庭原因的!”
宁辰面色柔和,伸出手抚摸着林千雪柔顺的头发。
他已经看开了。
只希望能在剩下的时间里,能和林千雪把这另双方都感到愉快的游戏进行下去。
“本来还想瞒着你呢!可一想到会产生肌肉萎缩,万一你到时候认为是自己的问题那我岂不是成罪人了!”
宁辰说的很轻松,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身患绝症的人。”……”
她罕见的沉默了,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这种病,就算是扔到西方最发达的医疗机构去恐怕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延缓寿命罢了。
“我感觉我应该还有一年的时间!把我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吧!我不会在和你顶嘴了!”
“呜!!”
唇齿交合,别样的气氛在房间内回响。
可男人是笑着的,女人,则已泪流满面……
该如何抉择?是带着宁辰远走他乡,还是和他安稳的度过这最后一段时光呢?
林千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给出了答案。
两张飞往瑞典的机票已经握在手里,那里有欧洲最好的医疗中心,不就是砸钱嘛!
老娘这些年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哈?为什么去瑞典啊??”
“废什么话,带你去看病!!”“……”
这次换成宁辰沉默了,他突然有些后悔和林千雪坦诚了。
“不要为了我浪费时间和精力啊!不值得!”
“啪!!”
“你在说一遍?”
林千雪满眼通红,看的宁辰心如刀割。
“你愿意为了我付出一切!为什么我就不行?难道我要在这种时候把你撇下自己去寻欢作乐才对?”
“我爱你!!!我不会让你死的!”
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负面的,正面的,全部汇合在一起,凝聚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他是自己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没有之一、“我不会让你死的!如果你死了,我就去给你陪葬!!!!”
她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容置疑。
林千雪深知一个道理,不是所有的努力都会成功,但是,不努力,就一定不会成功。
不同于常人的坚强与刚毅,早就了这个完美的女人!
真正的爱情不需要华丽的辞藻去修饰,生活中有无数鲜活的例子,他们用自己的行动完美诠释了自己的信仰,对爱人的忠诚,以及对生活的渴望!
人比动物高级,是因为人有复杂的感情和欲望,也正是这复杂的感情和欲望,促进人类这一物种站在了地球之巅峰。
强大的力量不是锋利的爪子,坚硬的皮毛,而是人心……
男主没死,放心!
一眨眼,半年过去了。
一男一女在北欧的小镇中漫步,飞散的雪花洋洋洒洒打在他们身上,雪冷人心暖!
“当时我就说吧,不要放弃!”
“哈!可这何放弃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吧,在这待五年哎!”
我有些发牢骚,说实话直到现在我仍然觉得林千雪这么做是不值得的,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
五年,等一个只有百分之五十概率成功的实验室药物。
“那总比什么也不做等死强吧!而且你现在不是稳定下来了吗?”
虽然在林千雪疯狂砸钱的情况下,宁辰的病情成功稳定住了,只要保持定期服用就不会让渐冻症恶化,可基因缺失带来的不稳定异变始终是一个定时炸弹。
一个处理不好,没准宁辰明天就暴毙了。
“那倒是!你真的不打算回国内处理一下吗?”
我知道林
千雪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可她好像完全没有回国的打算。
“我都交给茜茜了,全当锻炼了!”
“你也不担心出事哈?”
“怕什么?钥匙在我手里,她敢吗??”女人嘴角上扬,显得十分得意。
“果然,她的钥匙还是在你手里!”
“吼?你的钥匙不也在我手里!晚上回去有你好果子吃,我白天可是问过大夫了!他说你现在的情况只要正常服用药物根本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任何区别,懂吗??”
她转过头,紧紧搂住我的身体。
就算隔着厚厚的大衣,我也能感受到她有些急不可耐了,毕竟整整半年没有碰过我了。
话说回来,我也被强行禁欲了整整半年啊!
大家彼此彼此吧!
“放心,今晚会让你射的!只要我满意!”
她一口咬住我的耳垂,充满侵略性的话语唤醒了我沉睡的欲望。
小兄弟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走!!!”……
对于富有的林千雪而言,买房子简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内部的装饰不能说是富丽堂皇,但能说是简约时尚,整体风格都透露出一股金钱的气息。
所以住在这种地方自然会心情愉悦了。
这也是应医生的要求,保持开心嘛!
情绪才是最重要的。
“呀,这么看你身上都多出了不少赘肉呢!以后别叫贱货了,叫肥猪得了!!”
“我哪有!呜呜呜!!!”
林千雪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娇俏的臀部裹挟着整个身体重量压在我的脸上,她脱去了外面的衣裤,直流一条黑色的带银色碎花蕾丝边内裤。
这种东西穿起来并不舒服,但为了情趣嘛!
还是很有意思的。
比如宁辰现在的样子,在解开贞操锁后,视线被女人臀部阻挡的情况下,光凭意淫这条内裤,就勃起了。
挺拔的阴茎突兀的矗立在胯下,阳具因为长时间得不到解放所以显得有些萎靡,但这不妨碍他想要以此重振雄风的欲望。
男人的龟头呈现紫红色,铃口不断有淫水流出,自动润滑着阴茎。
林千雪扭动着屁股,以更舒服的姿势坐在宁辰脸上,随后那白嫩的小手开始套弄起男人的阴茎。
软滑,细腻!
这是我现在最大的感受,说出来可能有点丢人,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我就有种想要缴械的想法了,因为这阴茎实在是太敏感了,长时间的无法触碰和无法勃起让我的欲望呈现几何倍的增长。
尤其是在北欧折断时间,林千雪还会有意无意的撩拨我一下,但每次都以身体健康为由拒绝虐我。
这才是最折磨的,美人就在眼前,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呜!!!”
圆润的臀部与宁辰的脸颊完美融合在一起,一种名为情欲的东西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绽放,湿热而少量的空气,女性下体隐约残留的尿液气味和骚味无不成为了致命的毒药。
腐化着宁辰的精神。
他小口呼吸着,贪婪的伸出舌头舔舐林千雪的内裤,他多么想要把舌头伸进去,进到那更温暖,更炽热的地方去。
“哎!这么贱啊!!”
她也起了玩性,索性脱掉内裤。
反正洗过澡了,没关系的。
“呜!!!”
女人刚一脱掉内裤,一条温暖柔润的舌头就悄然伸进了她的肛门。
“啊!!不要往里伸啊!!贱货!!”
“呜呜!我没有!”
确实没有啊,只是象征性的舔舐一下表示你的地位
嘛。
可这行为在林千雪眼中显然被视为了挑衅,她随手拿起一根摆放在桌子上的尿道棒,用食指指甲扒开宁辰的尿道随后轻而易举的一插到底。
男人瞬间发出一声嚎叫,尿道传来强烈的刺痛感,就算有很多前列腺液的润滑,可这种不经过扩张的玩法还是让他感到不适。
就像有无数细小的按摩棒挤压着宁辰的尿道内部一样,前列腺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尿道棒挤压出来。
刺痛之后是像被火焰灼烧一样的感觉。
并不疼,但很不舒服,他扭动着身体,希望林千雪能把这东西从他的马眼里拔出来。
“这时候知道服软了?晚了,你就给我一直插着吧!!”
她抬起屁股,换了个姿势。
随后正对着宁辰的脸又是一屁股座了下去。
不过这次,可就是纯粹的颜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