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与鸦嘴女执事」女女主仆文,开

「大小姐与鸦嘴女执事」女女主仆文,开

作者:王木

一.不知死活的鸦嘴“吱嘎”

厚重的门被打开,一缕阳光照进来,却比灯火辉煌的城堡明亮。

城堡的管家默默的站在门口。

“碰!”

一块璀璨的宝石被扔在管家一厘米处的大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又是兄长派来的?让她滚。”

和宝石的碰撞一样清脆的声音响起,像黄鹂一样动听,却压抑着怒火。

“大小姐……”

“滚!!”

急促愤怒的声音响起,随后是小口喘气的呼吸声。

“大小姐,请不要让属下为难……您知道您拒绝之后,少爷会怎样的……”

女管家缓缓的跪了下来,额头碰着地,不再说话。

管家身后一个人影静静的站着,带着一个华丽的鸦嘴面具,像一座雕塑一般。

场面静了下来。

动听的女声也没说话,逐渐平复了呼吸。

“算了,你也算跟了我几年,让她进来。”

管家又磕了个头,悄悄的退下,留下身后戴着面具的人。

那人一身黑袍,一个鸦嘴面具,看不出什么信息。

“过来。”

清脆的声音响起,鸦嘴人缓缓抬头,脖子一点点抬高……

面前是一层层宽敞的楼梯,螺旋型上升,楼梯的两边,站着两排仆从,每一阶两边各一个,规矩的低头站立。

最顶端是一个低调华贵的高椅,金黑色的冷硬搭配,和椅子上可爱美丽的少女产生强烈的视觉反差。

高高在上的少女,微扬着下巴,一身黑色翻领公主裙,两条长长的金色双马尾高高扎着,末梢垂到腰间,高贵的镶钻高跟凉鞋,露出五个圆润美丽的脚趾,让人想跪下来舔舐。

几位王国内顶尖手艺人特制的简约项链,更好的衬托了完美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比宝石璀璨的深紫色眼睛,俯视着下面的鸦嘴仆从。

鸦嘴人沉默着,一步步踏上楼梯,跪在少女脚下的地面。

“你就是新来的执事?”

少女俯视着脚下一身黑的仆人,抬起脚,用脚尖抬起鸦嘴人的下巴。

“是的,大小姐。”

鸦嘴人看着面前美丽的脚趾,目光有了一丝波动。

“没人教过你,和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要带着一个铁疙瘩吗?给本大小姐拿下来!”

高椅上的大小姐突然快速的伸出手,拉住鸦嘴面具的边缘,鸦嘴人一惊,下意识想护住面具,又怕伤到脆弱的大小姐。

一愣神之间,黑色华贵的面具被大小姐摘了下来。

大小姐把面具往后一扔,审视起眼前的执事,却发现面前的人有不输与自己的美貌。

黑色短发利落的垂到脖颈,薄刘海挡住了半只眼睛,另一只眼睛是很清澈的蓝,唇红齿白,偏御姐的长相。

“好吧,允许你当本小姐的执事,不知道你会不会比上一个当的时间长。”

顿了顿嘀咕一声,“挺好看的人戴什么面具,见不得人啊。”

大小姐表情缓和了一点,还是有些冷漠的俯视,粉色的唇轻启。

“我是赫尔蝶,你叫我大小姐就可以了。”

黑发少女有些颤抖,趴的更低。

“我叫……”

“不需要知道你叫什么,反正估计还有半个月我就要被送走了。”

大小姐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美丽的凉鞋突然踩在黑发少女的脸上。

“自身难保哦~看你面具挺别致,就叫你鸦嘴吧。”

“是,大小姐。”

大小姐优雅的拿起高椅边上仆从端上来的茶水,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鸦嘴的

脸被踩着,却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大小姐。

“谢大小姐赐名,大小姐……我带着面具是因为……摘下我面具的人,就要嫁给我。”

“咳咳……”

大小姐惊讶的捂住嘴,不小心被茶水呛到。

“我们都是女的,你还只是一个仆人,竟然这样痴心妄想?”

“碰!”

鸦嘴感觉胸前骤然一痛,整个人天旋地转,失重感传来,景物飞快流逝。

“咚咚咚咚……”

鸦嘴滚下一阶一阶的台阶,足足滚了一分钟,才最终落到地上,仰面朝上,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大小姐把茶杯交给身边服侍的仆从,优雅的收回脚,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评价。

“不知死活。”

二.服侍大小姐起床……

鸦嘴从昏迷中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

鸦嘴感觉头很痛,很痛,撩开衣服,身体也青青紫紫,满是刚刚结巴的伤痕。

头上被裹了纱布,一摸后脑勺,手掌在眼前摊开,手上沾了一些血迹。

“咕咕,咕咕咕~”

窗外响起鸽子的叫声,和拍打窗户的声音,鸦嘴默默打开窗户,从飞进来停在她手上的鸽子爪子下,拿出一个一指长的小木桶,抽出里面的羊皮纸。

之间信上写着。

“大小姐现在情绪如何,有没有出现差错,你知道的,联谊的家族可不会接受一个不听话的礼物。”

鸦嘴提起羽毛笔,刚要如实写下,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脸。

上面已经没有面具了……

母亲仙逝前,留下的嘱咐是摘下面具的人,就是她要在一起的人,生死相随。

鸦嘴手一顿,又沾了沾墨水。

“大小姐已经接受事实,情绪较为稳定。”……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鸦嘴的头隐隐作痛。

“新来的执事,该去给大小姐换衣了。”

打开门,一个清秀的女仆,两手平端,把叠的小心翼翼整整齐齐的衣物轻柔的交到鸦嘴手里。

看左右没人,女仆在鸦嘴耳边点提道。

“大小姐在顶楼的中间房间,千万不要出什么差错,大小姐最近心情不好……”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什么呢,快干活!”

路过的女仆主管瞪了两人一眼,特别是对鸦嘴,态度非常不客气。

执事的身份当然比她高,不过只有主人的喜爱才是最重要的,鸦嘴昨天被大小姐从楼梯上踹下来,那么不受宠。

女仆主管有些鄙夷的看着鸦嘴执事,不满的嘀嘀咕咕,“小白脸,这么好看,想勾引大小姐,我呸!我才应该是执事!”

鸦嘴点点头冲女仆点点头,谢过女仆的好意,没有理睬女仆主管,走上左边旋转的城堡楼梯。

这里的楼梯,比底楼鸦嘴被踹下去的楼梯长的多,不知道从城堡顶层踹下,会不会当场死掉。

到达大小姐的房间门口,鸦嘴深吸一口气,一手托着放衣服的盘子,一手轻扣大小姐的房门。

“得得得”

大小姐的房间,连门都是特质的,敲上去声音很好听。

“进。”

房间里清脆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反而有些迷糊的鼻音。

打开房门,大小姐从床上坐起来,金色的长发披着,在晨曦下每一根都纤细明亮,揉揉眼睛,此刻紫色的眼睛有些迷蒙,浮现一层水雾,无辜的眼神好像做什么都可以原谅。

纤纤小手捂着檀口,优雅的打了个哈欠,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小奶猫,可爱的让人想揉乱她的头。

“来人,更衣。”

带

着鼻音的声音响起。

鸦嘴莫名感觉有点心动,刚刚起床的大小姐,竟然这么可爱。

默默走过去跪在床边,给大小姐带上优雅的白色蕾丝花边手套,穿上一身紫色的小礼服,一颗一颗的扣好纽子。

看上去像猫一样神秘美丽的大小姐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随意的顺手又一扯衣服,刚刚扣好的纽子,又被散开,露出大片雪白,鸦嘴尽管是女的,一时也移不开眼睛。

愣了一下,鸦嘴又重新扣好,不料,大小姐像一个顽皮的小孩,再次扯开,迷蒙的猫眼此刻狡黠的眯着,俯视着跪在地上的鸦嘴执事。

眼前的执事里面是双层排扣的白内衬,外面披着标准黑色燕尾服,脖子上系着女式小领带,装扮看不出什么毛病,配上御姐范的脸,有些帅气。

鸦嘴停下动作,静静的看着大小姐。

“怎么?有意见?”

大小姐双手环抱,神色冷漠。

“没有意见,大小姐,请问您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呵。”

鸦嘴只听一时清脆的声音响起,自己肩上被放了两只美丽小巧的脚,比她的手掌还小了一些,要是在手里把玩……

鸦嘴钱钱摇摇头,抛开不切实际的幻想。

“给本小姐清理一下。”

大小姐没有回答鸦嘴的问题,抬起一只搁在鸦嘴肩上的脚,两只可爱洁白的小脚,一只踩在了鸦嘴执事的脸上,一只停在鸦嘴的嘴边,意义不言而喻。

鸦嘴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丽脚丫,一时竟有些恍惚,这就是奴隶吗,她竟然会落到,给别人舔脚的地步……

三. 舔脚和清理主人高贵的鞋鸦嘴本来是邻国的女骑士,只不过爆发战争,她被重伤,和亲人一起被俘虏了。

要知道女骑士原本的地位也是很尊贵的,至少,从未被羞辱过。

大小姐形状优美的眉毛一皱,踩在脸上的脚蜷起脚趾,抓了一把鸦嘴的脸,另一只脚压着鸦嘴有肉感的嘴唇,挑开牙齿,伸了进去。

嘴里的脚活泼的在鸦嘴执事的嘴里搅动,时不时夹起软软的舌头,清洗自己的脚。

鸦嘴回过神来,白嫩的脸,爬上红霞。

用有些肉感的厚嘴唇抿了抿大小姐嫩嫩小脚。

鼻尖有些隐隐约约的香味,大小姐的脚不仅不臭,还有诱人却有些危险的香味,像……彼岸花一样,虽然没见过,但是鸦嘴坚定的如此认为。

脸上被脚抓的一下,有些痒痒的,尊贵的大小姐,连脚都是弹力又柔软的。

嘴里的舌头被大小姐不安分的玩弄着,鸦嘴有些羞耻,但也感觉很舒服,也许舔别人,至少是舔大小姐的脚,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这就是仆从吗。

大小姐感觉到床下跪着的执事舌头动了起来,青涩的一下又一下的舔舐,就不再动作,倚着带金丝的枕头,半眯着眼享受起来。

软软热热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脚底,有些痒和麻,有些微凉的脚在火热的嘴里很舒服。

整个脚被含着,舌头慢慢从脚底移到脚趾之间的缝隙,一个个认认真真的舔着。

大小姐微微侧头,看着认真舔舐的执事竟然感觉有点不好意思。

奇怪,明明仆从就应该接受任何服侍,之前更熟练的女仆不是没有,为什么这次却被青涩认真的鸦嘴,舔的有些脸红心跳?好想被一直舔着啊。

不可以,本大小姐不能对任何人有依赖感,有的话就……

“碰”

华美精致的杯子碎裂,一片片

碎片飞扬,白色的纱布额前也掺出血迹,鸦嘴惊讶的瞪大眼睛,嘴里含着的脚掉了下来,落在华丽的大床上……就扼杀于摇篮。

鸦嘴呆愣着,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额角。

“大小姐……为什么……”

“无聊呗,就是看你不顺眼,你不感觉你很恶心,很下贱吗?舔个脚都像为难你了似的。”

鸦嘴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清澈的眼睛有些忧伤。

“哈哈哈,还是不说话的执事比较顺眼~别整天想点没用的,你只是个仆人,乖乖给大小姐穿鞋,用嘴。”

笑的肆意的大小姐用脚钩起美丽的鞋子,把鞋跟挤进鸦嘴执事的嘴里。

鸦嘴却复杂的看着大小姐,原来,一个人笑的竟然能这么好看,既美丽高贵又危险异常。

晨曦的光辉只能作陪衬,大小姐的周身一圈被染成圣洁的金色,其他地方背光,在黑暗中,就像表面是天使的大小姐,内在,却是一个恶魔,让人想跪下臣服的魔鬼。

“是,大小姐。”

鸦嘴被迫含着大小姐的鞋跟,发出含糊的声音。

看着眼前玉石一样美丽的脚缓缓伸入叼着的鞋子里,鸦嘴竟然感觉有一点满足,难道她已经有些奴性了吗?

造物主还真是不公平,大小姐不仅地位崇高,还有着完美的样貌,自己却从高贵的女骑士,变成现在的俘虏,被胁迫家人送到大小姐这里做奴隶。

身份宛如天上与地上的区别,说是执事,就是高级一点的奴隶仆从罢了,主人可以掌控她的生死。

看着大小姐高贵的脚伸入鞋中,这次是黑色的女士小皮鞋,上面稍微有一些灰尘。

大小姐穿上鞋,动了动脚,在鸦嘴美丽的脸上踩了几下,才感觉把鞋子踩实了。

满意的大小姐摇了摇纤细的小腿,看着鸦嘴脸上滑稽的浅鞋印,开心的笑了起来。

“哎呀,这地看来不太干净,鞋子都有灰了~地让女仆舔干净,你就舔我的鞋子吧。”

鸦嘴一愣,让女仆把地舔干净?看来大小姐对她并没有特殊对待……是仆从都应该这样,还是这是大小姐的个人爱好呢?

得知自己并不特殊,鸦嘴甚至有些莫名的失落感,一时气血上头道。

“遵命,不过,大小姐可否让我帮您舔干净房间?”

鸦嘴一说出口,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这么下贱,女骑士的荣耀去哪了……

不知道,大小姐会怎么看我,鸦嘴有些复杂和后悔。

这话出口无悔,鸦嘴执事红着脸,不敢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眼神飘忽躲闪。

高贵的大小姐似乎被她的话惊道,沉默了几秒。

鸦嘴把头低的更低,嘴正好对着地上的鞋子,未知的审判让她有些恐惧和一丝不知道为何的兴奋,促使着她放空大脑,不再猜测大小姐心中所想,对着鞋子就舔了上去。

似乎遇到大小姐,大脑就不由她控制了,由原始的冲动,心跳,恐惧和一些她不愿承认的奴性支配。

有些惊讶的美妙声音响起。

“鸦嘴,你是个执事哎,怎么比最低等的清扫女仆下贱这么多?”

大小姐轻捂着嘴,看着突然舔起鞋子的鸦嘴,讶异于这个新执事的主动。

鸦嘴有些不知所措,更卖力的舔着大小姐美丽的小皮鞋。

一股皮革的味道,舔着有点苦,倒是没什么尘土味,唯一让鸦嘴执事欣慰的就是大小姐的鞋子和房间都挺干净的。

“好吧,我知道了,你是个史上最

卑微的执事,那你喜欢为我舔房间,就舔吧,现在帮本小姐舔一下鞋底~”

大小姐轻轻抬起鞋子,鞋底对着鸦嘴执事的脸。

见鸦嘴没反应过来,皱了一下眉,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脚执事的下巴,顺势脚踩着脸,把脸踩倒在地。

“给你感受一下本小姐的鞋底哦,咯咯。”

四. 踩脸与奴隶地毯大小姐俯下身,看着踩到脚下的鸦嘴,轻笑了起来,随即又板起脸。

这个老是给她带来惊讶的鸦嘴,让她笑的次数变多了,是怎么一回事?

一个不可控的因素。

大小姐想着,脚下渐渐用力,狠狠的碾压着鸦嘴执事的脸,又跺了两下脚。

鸦嘴感到下巴一疼,然后大小姐的皮鞋在自己眼前缓缓放大,可以清晰的看到鞋底的纹路,视野慢慢变的一片漆黑,压力变大,渐渐有些窒息。

脸被夹在冷硬的地板和无情碾压的鞋底,感觉头痛欲裂。

高贵的脸,被大小姐用来走路的鞋底压着,用一只脚就可以完全支配自己……

脸上的皮鞋扭动了几下,把脸碾的更深,然后突然压力消失,眼前光亮了,有些刺眼,然后伴随着更大的压力,支配着她的鞋子更重的踩了下去。

鸦嘴脸上被踩两次之后,鼻子不由流出两行鼻血。

大小姐移开脚,看着狼狈滑稽的鸦嘴,眼睛还是弯成了月牙。

“本小姐的新执事,你之前的身份是不是小丑呀,怎么这么有趣~”

鸦嘴感觉到鼻子下方湿乎乎的,有些屈辱,刚抬眼,边对上了那双月牙般狡黠美丽的眼睛,突然就不感到气愤了。

这样美丽的主人,鸦嘴还真没见过几个,不过主人笑的越温柔,内心越恶魔……

高贵的女骑士身份,竟然被说成小丑……

鸦嘴想从郁闷的从地上爬起来,刚撑起一点身体,就又被踩了回去。

“等等。”

熟悉的鞋子逼近,避开流出的鼻血,在鸦嘴光滑的脸上蹭了蹭,此刻的鞋底一尘不染。

“好了,今天就不用舔鞋底了,还有地板要舔呢,鞋底已经干净了,鸦嘴去舔地板。”

“哒哒”

大小姐欢快的摇了摇小腿,高贵的脚尖碰碰鸦嘴的肩膀,又碰了碰地,发出好听的声音,示意她去实现刚刚她自己说的话。

虽然使唤仆人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使唤奴性还不高的鸦嘴让大小姐有些独特的高贵感和征服感。

大小姐起身,半倚着玫瑰浮雕的沙发,新奇的看着鸦嘴清理地面。

鸦嘴沉默了一下,用温热的舌头触碰了一下冰凉的地面,凉的她一哆嗦。

意外的没有难闻难受的味道,是一股淡淡的蔷薇香。

她突然感觉这个处罚比舔鞋底更好,毕竟,刚刚她就是有些不能接受舔鞋底才犹豫的……不过不知道以后不知道会不会再有机会舔大小姐的鞋底了。

鸦嘴压下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爬着舔起了冰凉的地板,感受到背后好奇的目光,僵硬着身子不敢转身。

舔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方,从床尾到门口,铺着雪白的羊毛地毯,洁白的让鸦嘴有些脏污的舌头不敢触碰。

回头想请示一下大小姐,发现大小姐没有阻止的意思,饶有兴趣的半撑着头看着鸦嘴。

热热的舌头舔上柔软的羊毛,似乎能把地毯融化一般。

鸦嘴的脸埋进了细腻的羊毛地毯,悄悄移动到大小姐下床的地毯那,小口的呼吸着。

果然那里除了羊毛和皮革的味道,还

有那诱惑的不知名花香,也有些像蔷薇花。

主人是喜欢蔷薇吗?

头埋在大小姐踩过的地毯上,踩过的地方沾染了鸦嘴执事的口水,反而看起来没有那么干净蓬松了。

等鸦嘴舔完整个羊毛毯,大小姐突然起身,走到在床边脱掉鞋子,踩在鸦嘴舔过的毯子上。

洁白美丽的脚,被细腻的羊毛衬托的更高贵神圣,那双圣洁的脚在鸦嘴脏污的口水上行走,像误入凡间的精灵。

“大小姐……脏……”

鸦嘴痴痴的看着主人的脚,不由说出了这句话。

反应过来后,有些羞耻和害羞。

明明自己被羞辱的舔了地毯,还被大小姐踩了一遍,第一反应竟然是怕口水污染了主人高贵的脚……

“嘻嘻”

大小姐有些童心的玩着脚下被舔湿的羊毛,可能对她来说,是偶尔的乐趣了。

“大小姐,等一会不出去逛逛吗?”

“嗯?可以,鸦嘴你驮着我去看我种的蔷薇吧~”

此刻的大小姐看上去有些开心。

“那要不要去外面逛一下胭脂店?我,我也可以驮着大小姐的。”

鸦嘴看着眼前快乐的主人,心里也跟着快乐来起来,想着女孩子哪有不喜欢胭脂的呢,去逛逛应该更高兴吧?

跪着的鸦嘴见上方没有动静,微微抬起头,心里一咯噔,不知道大小姐怎么又恼了,连忙低下头。

大小姐嘴边的笑容消失了,恢复了冷漠和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没去过外面,一次都没有。”

清脆却有些压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好舔地板吧,鸦嘴执事,你的礼仪被鼹鼠吃了吗?敢过问主人的行程?”

“不敢,鸦嘴知错。”

鸦嘴趴的更低,心里暗暗叫苦,执事本来就是服侍和安排主人事务的……不,主人说的永远是对的,自己现在只是仆从,怎么可以质疑主人。

她不知何时牵挂的主人,竟然从来没有出过门……是高贵美丽的,囚鸟。

“没有下次。”

鸦嘴看到主人冷漠的留下这句话,就抬脚向沙发走去,关键是,主人还没有穿鞋子!

大小姐宝贵的脚,在被她舔干净的地板上也显得地板的肮脏。

她看了看羊毛毯到沙发的距离,差不多一米,自己身高一米七六。

心一横,便头对着沙发躺下。

“大小姐,请踩着我的身体过去。”

大小姐幽暗的紫色眼眸一撇,便自然的踩上了鸦嘴的小腿,一步一步走向沙发。

也不怪大小姐的习以为常,这个权利当道的时代,踩奴隶下马车,踩着拿东西,物品一样的仆从被踩着是最常见不过的事了。

但是本来身为女骑士,踩着别人下马车的鸦嘴却不太适应。

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大小姐弧度美丽的下巴,看也不看鸦嘴,整个身体的重量一下子压到了小腿上,然后是大腿。

大腿比小腿丰满,踩着感觉不算重,可以感受到大小姐滑嫩的小脚,五个圆润的脚趾,划过她的大腿,慢慢踩到了,柔软的肚子上。

大小姐踩到肚子停顿了一会,弹弹软软的触感,让大小姐站在肚子上,舒适的用脚按了按软软的肚子,才一脚踩在鸦嘴的胸口。

可爱的小脚踩着美丽雪白的双球,再踩到鸦嘴的肩膀,转身坐上沙发。

鸦嘴尽量放慢呼吸,舒缓身体的压力和酸痛。

大小姐虽然很轻,但是踩下来还是有不小的重量。

但是大小姐高贵的脚踩过自己的肚子,自己的胸口。

看

着胸口微红的印子,鸦嘴竟然有些变态一般的享受。

微红着脸,偷偷摸摸的回味时,那让她心醉魂迷的脚,突然伸进她的嘴里,按了按舌头后放到她的胸口上。

鸦嘴看着眼前纤细的脚裸离开嘴,湿漉漉的放上她的双峰,大拇指绕着两个红点周围绕圈。

胸口的美丽小脚好奇的逗弄着红点,时不时碾一下,用脚指甲刮一下,看起来很舒服的踩着她胸口揉弄玩耍。

随着那红点大小姐滑嫩的两个脚趾一夹,鸦嘴发现她竟然有些湿了。

被这样羞辱玩弄着,当一个有趣的地毯一样,她却来了感觉,那么卑微下贱的感觉。

后期可能有些重口哦,每周两更~

7. 母马执事2一手拿着鞭子,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身下的母马,大小姐也有些兴奋和刺激感,虽然是卑微的仆从,但是还是比根本不是人的马地位高一点点的,甚至是该死的兄长派来监视她的高级仆从。

愚蠢的哥哥应该没有想到,派来看管她的人,此刻正温顺的趴在她的屁股底下呢~可能哥哥也不敢相信这个有些傲气的鸦嘴会被驯服吧。

“哈哈,亲爱的鸦嘴执事~你怎么跑到我身下了呀,嗯?”

带着可爱的鼻音,大小姐身体前倾,凑到鸦嘴面前,歪了歪头,萌萌的向她眨眨眼,微笑着看着她。

“唔……”

“哦,好吧,真是的,忘记我的母马说不了话啦,哈哈哈,当马的感觉怎么样呀。”

大小姐温柔的抚摸着鸦嘴动人的脸,勾起浅浅的笑容。

然后一脚踩了上去,踩到了那张有些委屈的美丽脸蛋上。

那亲切的笑容消失,恢复到肆意的弧度,看起来玩的很开心。

马靴在鸦嘴脸上碾动,看着脚下的脸渐渐被自己玩弄的扭曲可笑,不由有些成就感。

“看啊,哥哥大人,你派来的都是什么货色。”

随着调笑的语调,马靴尖尖的鞋尖被塞进了鸦嘴肉嘟嘟的嘴里,毫不在意的玩弄着嘴里的小舌,时而碾压,时而挑弄,然后伸进去更多,几号要碰到鸦嘴的喉咙口。

“舔吧,母马执事,你只配舔我的鞋。”

清脆而冰凉的声音在鸦嘴耳边响起,眼前只能看到马靴,高贵马靴似乎成了她的全世界。

鸦嘴的舌头被大小姐的鞋尖踩着,只能微微卷起舌尖,努力触碰主人的鞋底。

一下一下,蜻蜓点水的触碰,反而感觉自己越发的卑微,竟然舔鞋底还要努力才可以舔到……这就是奴隶吗。

“是不是想背叛我,第一天这样对你,恨么?和愚蠢的兄长告状了吧。”

“呜呜!”

鸦嘴想说话,却含着无法说话,想摇头,却被马具操控,一动就像在扯自己的嘴。

没有……从来没有,就连第一次被如此过分的对待,依旧是写的一切平安无事……

只不过第一次是母亲的意愿,现在,虽然被羞辱的对待,可是自己似乎,还是喜欢上了大小姐,喜欢自己的主人。

“唔”

嘴里的鞋尖一压,舌头被马靴碾的发麻,有些痛,这样的刺激感让鸦嘴眼前起了水雾,朦胧的看着在自己嘴里肆意妄为的马靴。

哪怕被这样对待着,我也,只是喜欢你呀。

鸦嘴很想告诉大小姐,她的爱意和忠诚,可惜大小姐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驾!”

手中的缰绳一拉。

大小姐漫不经心的从鸦嘴执事嘴里抽出随意玩弄鸦嘴的马靴,用这沾染着口水的

鞋尖,想对马一样踢了一下鸦嘴的肚子,手中的马鞭挥舞了一下,落在身下母马光滑的屁股上。

显而易见的,白白的屁股上多了一条红印子,倒是多了几分被凌虐的美感。

“呜”

她哀嚎一声,便往前爬,向着棘刺与蔷薇。

她小心翼翼的尽量避开美丽而危险的蔷薇,和地上满是刺的棘刺,身上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繁密的花丛划出一道道痕迹。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看着距离还是挺远的那朵花,不耐烦的抽打着身下的马。

“哦,该死的母马,你就不可以快一点吗,非要本小姐像虚伪的老绅士一样用鞋尖狠狠的踹马的屁股么?”

鸦嘴有苦说不出,除了避免刺,载着一个人爬行,还是挺费力的,而她早上刚刚头部出过血,又还没吃早点,哪有动力更快的爬呢……

身下的奴隶爬的很小心,但是太慢了,才爬了几米远,这么大的花园,爬到中间要多久?

大小姐秀气的黛眉一皱,马靴跟不留余力向后一踢,靴跟的柳丁狠狠的扎了一下鸦嘴丰韵的大腿。”!”

鸦嘴浑身一激灵,颤抖着说不出话。

原来马是这样的感受……她的大腿像针扎一般疼痛,在痛觉的刺激下,她发力像前爬去,果然爬的更快了。

周围是精致美丽的蔷薇花和粗糙的棘刺,上面是高贵的大小姐和身下卑贱的母马。

大小姐吹着带着花香的风,清新快乐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悠然的让人向往,身下的鸦嘴却被刺划出一条条血痕,却还被抽打着作为动力,努力的驮着主人向前爬。

“卑贱的母马执事爬的不错哦,快要到了~”

心情好的大小姐随着哼的小曲,手中的缰绳跟着节拍拉扯,小脚随意的晃动,时而不小心的踢到身下的鸦嘴。

大小姐感觉第一次骑着执事的感觉很棒,第一次骑仆从,虽然没有马骑着舒服,但是有一种独特的优越感,让她有些兴奋和愉悦。

自己穿着保暖的衣服,身下的马儿却光溜溜的,在寒风里颤栗着爬动,可能爬动产生的热量,也可以让她不那么冷吧。

大小姐看了看鸦嘴沾着泥土和烂花瓣的腿,有些可惜路上的花被碾碎了,真是可怜。

再看鸦嘴,有些不耐,多脏呀,烂泥路上爬行的母马,让卑微的她成为唯一贴身服侍的人,真是她的幸运了。

“到了,停下吧,愚蠢的母马,一点都不小心,弄坏了我养的花了。”

“呜呜呜,呜呜……”大小姐,奴的错。

想起来发不出声音,鸦嘴载着大小姐慢慢趴了下来,额头碰着泥泞的土地。

“呵呵,好吧,我的聪明母马,不要动哦,我要摘了~”

八.鞭打母马与准备早餐大小姐小心翼翼的把双脚脚移动到鸦嘴的背上,扶着背站起来。

高贵的大小姐可不想踩在泥土上,把心爱的马靴弄脏。

脚下是软软的肉,踩着挺舒服踩着鸦嘴缓缓走上前,想摘下那朵最美丽的蔷薇,可是踩在鸦嘴肩膀上,还差一点。

大小姐低头俯视了一眼,额头碰着泥泞土地安分跪着的执事,难得提醒一下自己的奴隶。

“准备好,本小姐要踩了~”

鸦嘴听到主人清脆欢快的声音,神经一松,也有些疑惑,大小姐不是正踩着自己摘花嘛?

“咕叽”

随即她的眼前一黑,头失重的下落,脸上黏黏的,鼻翼满是腐烂的泥土气息,令人难受。

“我的小母马看起

来可真有些狼狈呢。”

大小姐看着脸被埋在泥里的执事,叹息道。

一只美丽的马靴,踩着只剩一些头发在表面,其他都被泥土埋没的女孩的头。

要是有艺术家看到,肯定会把这极其反差而妖异美感的画面记录下来。

轻巧的踩着鸦嘴的头,大小姐成功摘到了那朵最美的花,温柔的把花别在衣服上,整个人又明艳了几分。

她有些取悦的轻轻剁了剁脚,带给脚下执事的感觉却是地震一般。

高兴的大小姐踩着鸦嘴的头和身体重新坐好,猛的一拉缰绳,把鸦嘴从泥泞里拉出来。

鸦嘴拉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深深的吸了口气,被大小姐踩在泥里的时候,是封闭的空间,她憋的差点窒息,头一次感受到能呼吸是那么的美好。

“咯咯,小丑执事,我们再往前去一点吧,前面就是后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

心情很好的大小姐看着一脸泥的鸦嘴欢乐的笑着,有兴致再逛逛,她轻柔的拍了拍鸦嘴有几条鞭印的屁股,手感意外的不错,软软弹弹,忍不住又拍了拍。

鸦嘴享受着主人的爱抚,刚刚差点窒息后产生的不满和难过都烟消雾散,甚至有些满足和甜蜜,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一代女骑士任由大小姐摆弄,还有些难以启齿的兴奋。

“驾。”

大小姐拉拉缰绳,鸦嘴随着她的动作刚没爬几步,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大小姐,麻烦止步。”

“嗯?”

玩的开心的大小姐没有责怪来人,她懒洋洋的哼出一个音节,转身抬眸。

“咦,管家啊,有事吗?还是你也想被我骑?”

大小姐的好心情被打扰,不满的娇蛮叉腰问道。

“属下失礼,您的兄长从前几天开始下令不能再让您靠近后门了……”

女管家单手抚胸行礼,面对阴晴不定的大小姐,又有些不安。

大小姐沉默了一会,脸上不复刚刚的笑容,狠狠的一拉缰绳,掉头返回。

女管家看到大小姐离开,松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看起来有了新“玩具”,小姐适应的挺好的,说不定到时候乖乖的和联谊家族小少爷结合呢,主上还是不放心么。”……

“啪!”“驾!”

面无表情的大小姐回去的路上,恶狠狠的驱使着鸦嘴,让鸦嘴感到刚开始的乘骑,原来还算是比较温柔的……

“快点,被耽误我用餐,卑贱的母马!”

闪烁着寒光的马靴不留情的踢到鸦嘴雄伟的双峰,让它一阵剧烈的摇晃,泛起红来。

“啪”“啪”“啪”

一鞭接着一鞭,鞭子无情的落在鸦嘴丰满的臀部,让弹力软软的臀肉像水波一样轻轻荡漾。

拉扯着手中的缰绳,操控着鸦嘴的方向,和鸦嘴的一切,这让大小姐烦躁的心平静了一些,彻底掌控别人的感觉,让大小姐感觉很安心。

强大的大小姐也会无奈,愤怒和痛苦。

感受到主人糟糕心情的鸦嘴也顾不得疼痛,以来时两倍的速度离开了花园,才喘了口气。

“回去吧,该用餐了。”

听着主人闷闷的声音,不复之前的清脆悦耳,鸦嘴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自己心爱的大小姐。

“大小姐,奴愚钝,您想在哪里用餐?”

鸦嘴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大小姐的习惯,城堡这么大,不知道用餐的地方在哪里。

“去高椅。”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一个人在高椅上用餐么。

不知道为

什么,感觉主人有些寂寞。

鸦嘴爬上一层层楼梯,把大小姐驮到熟悉的高椅上。

上次来到这里,第一次和大小姐相识的地方,那时候的自己,还有几分傲骨。

只过了一天,怎么现在似乎因大小姐的喜悲而变化,主人开心,她就开心,主人难过,她也同样难过……

是奴性,还是爱,亦或者两者结合?

看到大小姐在椅子上假寐,鸦嘴摇摇头不在多想,去为主人亲自准备早餐。

新文情侣主(余生如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