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山那边 更第七章
作者:7226318
我也觉得这篇很好看,帮原作续一下吧!接着大刚玉芬第一次直面矛盾的爆发写。
怎么会变成这样。
玉芬哭了,开车飞速逃离了这个家。
那年刚进厂上班,第一个月没发工资,她持续一个多星期每天只吃一个馒头,后来头晕导致操作不慎被倒下的货物砸得血流满面,她没有哭。后来被调去宣传部拉业务,第一次面对大客户,她脑子一片空白,咿咿呀呀好不容易迸出一段,被客户当场嘲笑,回来更被部长骂得狗血喷头,她也没有哭。但这次她哭得好伤心,因为这个男人曾是支撑她咬牙变强的信仰,因为全世界唯一让她心还柔软的,便是自己的丈夫。
如今那个从小保护她,带她去玩水,叠石头,去后山抓青蛙,那个坚强热心的大刚不见了。他居然去舔马桶,看到他一脸陶醉地喝下自己尿的那一瞬间,玉芬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漫无目的地穿行,天渐渐黑了,华灯初上的城市里,道路两边开始灯红酒绿。哭累过后的玉芬感觉整个内心空荡荡,内疚不免涌上心头,自责起来。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把大刚叫出来,让他在山那边好好地等自己回去,唉!多好呀。
可惜一切都已回不去。
不行,他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也有责任。玉芬毕竟也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很快平静了下来。她深深知道有些事,逃避是没有用的。她要改变他,他只不过是崇拜自己,又不是什么绝症,一天不行就两天,慢慢来总会有转机的,玉芬凭着方燃起的一股希望,又折返回到家门口。
但一想到家里大刚那喝尿猥琐样,玉芬的勇气又被恶心感消耗得无影无踪,毕竟她也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整天下地刨食,两手脏兮兮的女人,来到这个大城市后,接触到的圈子社交让玉芬非常注重仪表,每次出门打扮整洁。几千块一套衣服稍微淡色一点就扔掉,内衣丝袜这种贴身更是一个月定时换一批,包里常常备着湿巾,一旦要接触公共物品事后都会悄悄擦拭手指。实在没办法逼迫自己去面对,与这么窝囊肮脏的男人共处一室,只好开车返回了公司,打算先在办公室将就一个晚上,调整好心态再说。
在公司加班的业务经理陆明轩见林总匆匆返回,打招呼也不回就进了办公室。半个多小时过去也没动静,出于敏感,他冲好一杯咖啡,端了进去。”林总这么晚还没休息!”看到进来的是陆明轩,恢复了情绪的玉芬嗯了一声,随即问道:“明轩你这么晚也没回去吗?”“呵呵,我在整理点资料,公司的单子,明天林总你要的。”
“哦,你辛苦了。”玉芬没接话茬,平静地道,显然下了逐客令。
人精一样的陆明轩当然不是为邀功而来,他早看出了玉芬的不同寻常,眼睛微微红肿还有点泪痕。作为情场老手,他对这个上司垂涎已久,女人在夜里哭八成是家里闹情绪。
“没什么,以前加班晚一点回家,老婆也经常这么对我说的,唉,可惜她已经离开很多年,加加班我也习惯了。”
“哦,为什么?”正同样为家事感情烦恼的玉芬,忽然好奇这个高大英俊的属下,究竟也有过一段什么样的过往。
“呵,那时的我一心追求事业,连她到了癌症晚期,我也是她只剩下
最后一个月才知道。”
深夜里放颗令人怜悯遗憾的情感炸弹,陆明轩果然顺利地跟玉芬一搭一搭聊了起来。玉芬当然没提大刚的事,明轩也细心地从玉芬的话语中聊些同病相怜的话题,并不打听什么,今晚打个下次聊的基础,就已经大获成功。
也是得益于陆明轩的陪聊,玉芬的心气散开了许多,当晚在公司睡得很安心,第二天便恢复正常投入到工作,由于工作中根本没有任何与大刚的交点,也逐渐淡忘了大刚的事。
一个星期过去,周末到了。
已经在公司行政宿舍住了好几天的玉芬,心想大刚怎么说也是自己丈夫,家里食物吃光了,身上又没钱,万一又跑出来丢人现眼。玉芬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回家看看!
这一切当然也被王姐看在眼里,做为总经理,她对玉芬的老公也是有所了解的,不过就是个没文化,又老又瘸,连保安都干不好的废物,有时她也为这位能独当一面的副总惋惜,每次出去社交,总有不少富豪大腕被玉芬的明艳动人惊到,暗暗向她打听玉芬的情况。唉,老娘要身处这个年纪,又是这般身材,何止今日成就,出于沧海遗珠,恨不能越俎代庖的遗憾,私下里她早已是玉芬的好大姐。
她把车停在玉芬的车前面,趁着周末,招呼她去放松一下。来到夜场会所顶级的VIP包厢,每只鸭子都有一个国际时尚的名字,王姐熟练地和经理报了几个,木村,秀泽,明炫……
很快音乐响起,虽然玉芬见过世面,但在几个清秀可爱的大男孩专业攻势下,很快也被灌得兴致高涨。所见皆是美色,所听皆是妙语,高歌宾朋和,举杯知己随,人生如此一醉方休,喝得七荤八素的玉芬,高兴地想起了自己的少女高中时代,那些年,很多大男孩,也是这么捧自己的。
可怜的大刚自从那天玉芬摔门而去后,在厕所里怔怔地呆了许久,高潮总会过去,剩下的便是直面自己猥琐无能的自卑,连尿都喝了,出去打工不受待见,反而还连累玉芬,他难受的想死,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属于自己,惶恐地抓来抓去最后什么也得不到。玉芬彻彻底底成了一只金凤凰,大刚知道自己已经配不上她,但是又不甘心,茫然不知所措地走到外面,走呀走,就是想走到这么死去。结果夜风带来一阵寒意,他嗦嗦身体,唉,自己也不年轻了,曾经壮实的身体,如今禁不起一道冷风,还是先回去吧!结果走到园区才发现自己没卡,又被新来的保安拦在了外面。
虽然换过新衣服,但并不能改变人的气质,保安远远便看见一个走路琐琐碎碎,一瘸一拐的人过来,灯光下,耸拉蔫瘦的脑袋,显得猥琐土气,向前一问还是带个着乡音的捞佬,话讲得也不清楚,怎么看也不像这豪华别墅里的精英成功人士,差点又动起手来,幸亏赶来的保安队长对他有印象,及时过来放行。从保安们的指指点点中走过,大刚又受到了极大的打击,虽然表面保持愤怒,但实际自己就是靠老婆吃饭,连个大门都看不了的废物,像极一只几乎掉光羽毛的号鸟,在这个世界里活不了又死不去。
挣扎没有用的。他不想死,又无法离开她,绝望的大刚只剩下本能,一连几天,饿了就到处翻冰箱,客厅,厨房的东西吃,又回到从前乞讨,翻垃圾桶的
模样,但玉芬的主卧室他没有去乱翻,依旧每天早晚准时对着卧室磕头,然后跪爬进去细细清理,当然,他再也不敢去舔马桶了。只是性欲起来,他还是会跪到玉芬的鞋架上,恭敬地嗅着里面残留的气味,每次想像着玉芬俯视自己时,那双眼眸里的冷漠。他都会情不自禁地高潮,有时一天甚至欲罢不能套弄五六回。
但每每回到现实后,玉芬几天不回来,也让他深深不安,她究竟去了哪里?她抛弃了自己怎么办?大刚不敢打电话给她,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变态,怎么再去奢求别人看得起自己?
可是吃穿住行,身体灵魂一切生活,他都离不开玉芬。大刚不知道玉芬此刻的想法,也愈发对自己这个妻子感到畏惧,因为失去她,外面的社会分分钟把他扯碎。大刚很害怕,害怕失去崇拜的对象,害怕玉芬一旦不再理他,自己便要这失去唯一的,还与这个社会相连的纽带,从此再无着落。
半夜,大刚还跪在大门鞋架边胡思乱想之际。玉芬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她,进门就看见大刚裸出阴茎,跪在那里嗅自己的高跟鞋。本来还带几分酒兴的她,不由又是一阵失望,涌起一阵怒火,冷冷地道:“你想跪就跪吧!今晚你就跪在这里,哪也不许去。”说完,把脱下的鞋砸到大刚脸上,跌跌撞撞地上楼去了。
又被撞见的大刚,正尴尬得两手无处安放,但听到玉芬冷漠的话语,紧张的心里反而多了一丝兴奋,只要她还愿意与自己说话就好,何况玉芬这种跟他说话的语气,不就是他一直期待,幻想着的吗?
颤抖地对着玉芬踉跄的背影不断磕头,直到玉芬把门关上,他才敢把脸从地上拾起,像触摸最神圣的物品一般,把砸落在自己边上的黑皮鱼嘴高跟鞋小心捧起,闭着眼睛伸到鼻子边闻了一下。
玉芬在会所包厢里面疯狂地又唱又跳,难免鞋子里面留下一些脚汗,不同于鞋架上那些平日只穿一次,只有一些香水鞋油味道,刚脱下来这双,玉芬脚的气息明显十分浓郁,嗅一口大刚就知道自己完了,永远陷进去了,愿意永远闻着这种味道,一辈子都不要离开。
“啵!”没等大刚沉浸入幻想的高潮里面,硬得紫黑的阴茎便自发地喷出了液体,留着被打断的遗憾,大刚正要爬到厕所冲洗一下,忽然想到玉芬主人的命令:“今晚只能跪在这里不能动!”
大刚已经潜意识地把主人这两个字用在了玉芬的后面。于是,把溅在地上精液用舌头舔干净后,又将那双黑皮鱼嘴高跟鞋端端正正的摆放到鞋架上,随后重重把头磕到地上,只要玉芬主人不再说话,他就要永远把头贴在地面上,一直跪下去。
第二天,穿着睡衣出来的玉芬,看见大刚真的还跪在那里一晚没睡。玉芬也没管他,她太清楚大刚那执拗的个性,自顾自地走进厨房弄了点吃的后,又走回卧室关上门,开始化妆准备上班,瞄见玉芬穿着睡裙的婀娜身子从身边走过,大刚不敢动也不敢说话,虽然裸露在拖鞋外面丰腴红润的脚后跟令他干渴难耐!
不一会儿,打扮好换上一身职业套裙,穿着黑色丝袜的玉芬又出现在大刚面前,黑丝里涂着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清晰可见,不是幻想,就出现离他脑袋在不足二十厘米的地方,隐约又飘来令他兴奋地味道
。玉芬当然不是要对他做什么,只不过是他碍在了自己平时换鞋的位置而已。
“滚开!”头上传来一阵厌恶的喝斥。大刚真的就翻了个跟头,滚到一边去。
这突然其来的动作,让没反应过来的玉芬“扑哧”一下笑了出声。唉,算了,随他去吧!爱怎么滴怎么滴。反正自己年薪百万,不差他那点工资,就当养了一条狗在家!只要他别给自己添乱,把家里弄得乱七八糟就行。
看着滚到一边后依旧老实把头埋在地上的大刚,玉芬忽然想通了一点,只要他不打扰自己,自己不也过得挺快活的吗?就像昨晚一样。
于是,又板下脸对地上的大刚训斥道:“等下会有人送来一个星期的菜米,你把家里收拾一下穿好衣服等着,别让人看到你的贱样,我丢不起这脸。”养你就养吧,看来以后得好好给他立些规矩,但至于怎么立,玉芬一下也没想好,今天要去见日井集团董事主席,配合对方打开大中华区市场,兜着几千万的战略合同,现在哪有心思理会这条废物。
“是,玉芬……”大刚差点就把心里主人两个字带了出来,但想想又怕破坏玉芬那刚刚好点的心情,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接下来要走绿奴路线啦!但强大的玉芬也不是这么好搞定的,也有可能是双奴路线。
第二章
玉芬出门后,接到命令的大刚又认认真真地干起了家务。与人打交道他不行,清理打扫这些没有心思的死物,他反倒不觉枯燥,安安静静地为女主人干活,像个工具一样,仿佛这才是适合他的生活方式,但凡玉芬用过的物品,坐过的地方,他都跪下来磕头之后,再拿抹布小心擦拭,如果是脚印,那便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
门铃响了,打开门后,过来送粮菜的人见大刚说话不怎么清楚又土里土气的,以为他是这栋豪宅里的下人,于是也指使大刚帮忙扛油扛米。心想做有钱人的佣人就是好,跟着主人吃大餐住豪宅,还有工资领,真是同命不同运。
这个方案陆明轩带团队绞尽脑汁足足做了半个月,日井那边的主管恰好是他在日本留学的大学死党,凭关系才得到的这份单子。果然出色的文案令日井集团非常满意,会议结束后,一头银花白发的集团董事德川端村亲自签署合同,并邀请玉芬与明轩二人下个月前往札幌总部参观生产线。
回来的路上,陆明轩邀请玉芬去一家日本料理店吃饭,说是有必要提前体验一下日本风俗。虽然日本料理玉芬也吃过不少,并不怎么感冒,但禁不住这个才情横溢,又幽默体贴的下属让她一路心情舒畅,夹怀着成功的兴奋,愉快地答应了。
穿过翠竹流水的幽静石路,来到一间精致的木庭院里,白色和服的侍女为二人倒上茶后,倒跪着离开,不得不佩服日本人的匠心,细节处处完美。
席间陆明轩往往以手中,眼前这些日式风格的物件渊源为起,引古往才子佳人,王侯将相典故,风流倜党信手拈来,不愧是当年高考省文科状元。逗得玉芬惊叹之余又捧腹大笑,虽然这几年赚了不少钱,但当年没考上大学,玉芬一直把这个遗憾耿耿于心,如今有这个才华横溢,博学多智的下属逗她开心,她实在非常释怀。
温温的清酒一杯一杯下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适合下酒的,往往不是什么菜,或
者是什么酒,而是对面坐着什么人。听着明轩细叙晚来天欲雪的情境,玉芬已不知不觉喝了好几瓶。
“明轩你对日本很熟悉啊!”
“嗯,我是在那边读书结婚的,后来老婆在那边病故后,我不想呆在那边才回来发展的。”
“哦,怪不得你这么精通日本文化!”
看见玉芬脸颊娇红地模样,陆明轩适可而止,虽然他喜欢自己这个上司,但乘人之危无异饮鸩止渴,尤其是对这种铁腕女人,下药灌酒是当不了情场高手的,会看菜吃饭才可以,博得美人好感,本身就已经很美妙!
“林总,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结完账的明轩见玉芬有些迷糊,怜惜地过来拍拍玉芬的肩膀,倾扶着她向外走去,玉芬也不拒绝,任由他搀扶,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跟这个儒雅的男人在一起很安心,很舒适,仿佛这才是男人本该有的感觉。
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大概又不知道是跪在哪个角落里犯贱了,唉!玉芬一阵失意涌上心头,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身边那么多优秀的男人追求自己都没动过心,不是不爱大刚,只要他振作一点,赚不赚钱无所谓,给她点希望也行啊!别总是一副窝囊无用的样子,她真看不到一点未来!整天无所事事,只会躲在厕所里舔马桶,想到回家要面对这种毫无希望的男人,她连一点回家的意愿都没有。
相比身边风度优雅的陆明轩,如美文之翩翩公子般,都是男人区别却这么大。
“去走走吧,我可能开不了车。”玉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了解明轩的那点心思,强势的女人通常很果决,她决定给他一点机会。
其实又何尝不是给自己一点机会?人一生路过高川,路过江海,要学会欣赏沿途风景之美。
因为生命的本质,并不是什么高贵的人性或者虚无缥缈的原则,只是一场不断对饥饿、寒冷、或者病痛发起的斗争而已,而且我们往往最后都会输,无一例外地死去。
见玉芬有些醉意,担心她真开不了车,明轩也小心地陪她慢慢走。
“好的,林总,我听说离这里不远的橡树广场有一场庙会,我们去看看。”
二人沿着徬晚夕阳向广场慢慢走去,引得路人不时投来羡慕的眼神,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对合适不过,依偎着出来散步的伴侣,男的高大儒雅,女的凤仪昭昭。
明轩轻抚玉芬臂弯,感受到呢绒面料里传来柔柔的温暖,就像在试探猎物脾性的猎手,悠悠慨叹:“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闲暇的时光,虽然常常记起诗文里的黄昏美好,但每天繁琐都不知在忙些什么,现在才第一次有了感觉。”
“是啊,每天都在这车水马龙的城市转啊转,真的好久没停下来过了。”玉芬同感地叹了一口气,她何尝又不是一天忙到晚,即便是坐着躺着,脑子也在不停筹划得失,权衡各方利弊。
城市注定是狼性的生存之地,你今天躺下,明天就有人,有团队想办法把你吃掉,只有不断护盘,不断扩张,扩张……直到你哪天撑不住,或是一点失误,然后被那些后浪干净地卷走。
“哈哈,我们可不能像木马一样,总不停转啊转,人生到了终点才停下。”为缓解玉芬的心郁,明轩笑笑地说道。
酒劲上来,玉芬同样回了明轩一个淡淡的笑容,自信地说道:“嗯,我们才不是木马!”
微笑,笑
时犹带岭梅香!
眼前那笑容真如腊月寒梅,让陆明轩瞬间明了当年苏轼的心境,此心安处是吾乡。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庙会开场啦!
在这钢铁丛林里,居然还能听见鞭炮声,醉意上涌的玉芬放下矜持,拉着明轩的手大叫:“明轩,走快一点,我们去看人家放炮。”
前方,钟馗领着八部官将锣鼓喧天走来。
“林总,小心一点呀,别摔到了!”想不到平时严肃认真的林总一旦喝醉,居然变得像个大丫头一样。反倒让陆明轩有些措手不及,哭笑不得地跟她跑进了人海里。
“咯咯,别叫林总了,叫我玉芬吧!”进到缤纷热闹的庙街里,玉芬转过脸,开心地回道。
听着玉芬甜蜜的回应,一下子把陆明轩按部就班的狩猎规划全部打断了,身为处女座,扪心自问他是打算趁下个月,二人一起去北海道时再精心准备情感炸弹,殷勤表现后,慢慢入座的。
“唉!……玉芬。”他笑着摇摇头,乱了乱了,看看她明艳如花的笑靥,明明还是那个高傲的女神上司,但此刻自己却变得羞赧起来,反倒成了她的猎物。
庙会散去,二人水到渠成地开了房间。
明轩跟不少女人打过交道,久经沙场,御成熟少妇可谓轻车熟路,玉芬哪里见过这么雄伟能干的鸡巴,紧紧搂住明轩的脖子,半夜下来欲仙欲死,累得一觉睡到天亮,脸颊犹带红晕。
不过,她早已习惯白天是自己的工作时间,匆匆洗漱后,又会恢复了平日的冷漠严肃,对躺在床上的明轩吩咐道:“你昨晚很累,再睡一会吧,我去公司替你请个假。”说着,便关上门离开了。
留给床上的陆明轩一脸懵逼,不对呀?仿佛自己才是被操控的一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精心部署下,玉芬慢慢小鸟依林般扑进怀里,这不是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呀!
究竟是谁上了谁?
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两口,躺在床上的陆明轩不断复盘,最后才发现主动权始终在玉芬手里,不愧是自己的上司。
对方始终是大树,倒是自己这只小鸟要不要栖身进去?
不过,他知道他的心已经被玉芬深深锁住了,不是进不进去的问题,是如何保持不掉下来的问题,陆明轩平静地掐灭了烟头。
大刚并不知道玉芬已经有了外遇,每天去哪,什么时候回来他也不敢问,只是每天跪着打扫卫生,磕头,撸管意淫自得其乐。
这些天都被玉芬连续撞见了好几次手淫,气得她真想把大刚那根下贱玩意儿剪了。唉,没救了,一个几十岁的大男人整天在家撸管无所事事,打也打过,骂也骂过都没有用,但总不能真剪呀!
一次在与明轩开房云雨中,趁着高潮退去后的平静,赤裸躺在床上的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郁闷。
“嗨!我以为是什么呢,你不想让他手淫还不简单。”明轩拍拍额头,笑着说道。
“我记得以前在日本,有一种叫做贞操裤的工具,可以把那东西锁起来戒欲又不影响正常生活,除非你打开,否则他这辈子就没办法手淫。”
贞操锁是用来禁欲的,当然不是用来戒欲,那东西只会越戒越深。当然陆明轩并没有说出来,这可是自己独占玉芬的好机会,他恨不得把大刚锁废掉,彻底失去性能力,离婚只待瓜熟蒂落。
“哦?”玉芬眼前一亮,翘腿坐了起来,认真问道,
“真有这种东西吗?”
“嗯,有的,贞操锁起源于欧洲,就是为避免男性自慰,治疗性欲设计的一种工具,性癖虽然起因非常复杂,但物理隔绝的确是种安全有效的方式,只要不勃起,就没法射精,从而不再胡思乱想,从源头上制止手淫。”明轩眨了眨眼睛,道貌岸然地分析道。
听说还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替自己解决烦恼,玉芬当即做出了决定。
“那很好,买一个来试试,免得整天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你去帮我弄一个来。”
“好的,下午我就打电话,让日本的朋友给我弄一个。”
玉芬点点头,又叮嘱道:“买个质量好的,钱不是问题。”
“进口顶级的不锈钢,非常安全。”人朽成灰了锁都不会烂,解决明面上的对手,自己从此高枕无忧,陆明轩愉快地答应道。
很快贞操裤到货了,还贴心地送了一副手铐。但陆明轩拿给玉芬的时候,玉芬却狠狠打了陆明轩一巴掌。
原来,她回去后,便上网查了一下什么叫贞操裤,这才发现男女之间除了做爱,还有SM这一癖好的存在,仿佛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也明白了大刚为何变成了这样。自己不就是里面那些女的天然人设么?严厉霸道的气质,冷漠美艳的外表,高高在上的身份地位。
虽然贞操锁的确有强制禁止手淫的作用,但也会让人更堕落,无法自拔。
明轩分明就是没安好心。
“你可以给我建议的方法,但不能欺骗我,否则我们不会再有下一次。”
玉芬非常厌恶糊弄,欺骗她的人,一点都不能容忍,大刚可以无能,下贱,但他并没有欺骗过她,所以她也在挽救他,这是玉芬的下限。
干脆利落点的一巴掌是警告他,若不是看在陆明轩过往功劳巨大的情况下,连警告都不会给。
陆明轩自懂事以来,就没有被人打过,从小便是天之骄子,无论学习,与人打交道,情智双高的他向来无往不利,此刻真真切切挨了一巴掌。他没有还手,内心也没有怒火涌起,反倒感受到了一种严厉的畏惧,一巴掌不算什么,他更害怕的是失去玉芬。
挨打让明轩一下子无所适从,低下红红的脸道歉道:“对不起,芬,没有下一次了,我保证以后永远不骗你!”
“这次我可以不追究你那些小心思,但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你走吧!”玉芬接过盒子,下了逐客令,她也纠结究竟该如何对待大刚,现在没空理会陆明轩,毕竟十年夫妻,怎能不慎重。
看大佬们的意见还是喜欢强势主的多呀,那就双奴吧!觉得好看就点下收藏,这样我会更更快一点。额,小孩……作者都没写是有原因的,年纪太大了不好,非要写那就是母子虐,虐小孩时间跨度一下子到十年之后,也不着急出场。
还有转变的问题,女人情感其实比男人好色大胆,尤其是酒后,我都不知被多少次酒后的突然表白吓到,更猛的直接拉我去宾馆强奸,起码我对我暗恋的对象,依然假装路人,至今不敢当面表白。
三明天就是与大刚结婚满十周年的日子,玉芬坐在床边,这些年的经历一幕幕在脑海里掠过,从青涩少女到恩爱夫妻,从打工妹到城市白领,再到上市公司老总,十年说多不多,但变化好大,是的,自己物质生活已经非常充裕,什么都有了,银行里的数字是以前自己做梦
也不敢想象的,哪怕每天不工作只吃喝玩乐这辈子都花不完。
可自己的感情需求,却依旧是片贫瘠荒漠。
十年前想法单纯,懵懂地嫁给大刚图的是一起有个安稳,每天忙得不分白天黑夜,哪有心思你侬我侬。
现在有钱了,如果还按那时的想法,两人赚到钱后,平平静静过完一生。
但,这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那时候过年能买件新衣服就很开心,现在却是天天换也不见得心情会有什么变化。
玉芬叹息一声,打开阳台上偌大的落地玻璃门,好阴闷的天气。
大刚给不了像陆明轩那种优雅,如沐春风的感觉。
陆明轩像极了当年在高中读书时暗恋的班长,不但是个高大帅气的学霸,还是县办公室主任的儿子,谈吐见识远超同龄人,分外让她着迷,每次走过他身边时,那颗裹在粗布衣裳里的心就噗通噗通跳不停,总担心被发现似的,赶紧低头快步加速离开,情窦初开的少女梦中谁没有一个白衣公子?绝对不是什么山里的老实人。
可是当时的玉芬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村里姑娘,怎么可能跟城里家世显赫的官二代产生爱情交集。最终班长考上了重点大学,自己也因学习不好,家里供不起上三本的学费,回村嫁给了朴实的大刚,那段奇妙朦胧的暗恋自知了了无期,逐渐湮灭于心尘。
如今改变的机会来了。
了解过SM这个世界,她相信自己同样可以在感情上,得到匹配现实的待遇,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君临天下,可以随心所欲,满足情感需求的生活,让她渴望。虽然代价是无尽痛苦绝望,甚至失去身体,失去灵魂的付出。
可现实不也是这样吗?一整个上市公司,能获益的也不过她们上面这几个人,操纵着一堆底层的人加班,冲业绩去跟对手拼市场,比的就是谁更赤裸,更加奴隶化的压榨那些打工人的脑汁,体力,与剩余价值,先来个实习期,再来个试用期,又来个外包合同,无数为温饱生存挣扎的工人,在为一个老板的锦衣玉食拼命,一堆奉献所有的只为满足一个的欲念而存在。
本质上毫无区别,却又互为所需。
所以玉芬非常确信这条路适合自己。
她可以挽救大刚,只要她愿意不断花时间去陪伴他,给予他强大支撑,让他多见识上层社会的各种精彩,慢慢从自卑阴影中走出来。就像在现实中哪怕只是一个每天为她开门的保安,她可以让他做队长,主管,经理,提携他一步步爬上来,只要她愿意。
哪怕是一条流浪的狗,她也可以捡回家,给它造窝取暖,洗澡喂食,精心护养,甚至请人训练交流语言,只要她愿意。
但是值得吗?得到的成果,是自己想要得到的吗?大刚能恢复过来,以后便夫唱妇随好好跟着他?
或许是以前想要的,但现在自己真的变了,层次变了,想法也变了。
自己跟他完完全全两个世界。
可十年,深深一段情……大刚承载着自己所有过去一切,她无法不思念,不纠结。
难以割舍的玉芬,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这个盒子,拯救过去,还是升华未来,只等她决定。
算了,让他去选吧,自己何必纠结,玉芬咬咬牙,拿起盒子走出了卧室。
天总会黑,人总要成长,没人可以保持原状,怀念以前,那叫故事,那叫过往,不叫生活。
大刚依旧
在勤勤恳恳地擦地板,玉芬走到客厅把盒子放到茶几,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平静地向大刚招呼道:“刚,过来。”
听见招呼的大刚立即畏畏缩缩地爬到玉芬身边。
唉,没一丝男人样,自己当初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人,让他做自己的丈夫呢?玉芬脸上并没有露出异样,神色平静地继续说道:“站起来吧!坐到沙发上去。”
本来还想让大刚坐到自己身边,但一看大刚这猥琐样,立即熄灭了主动亲近的欲望,玉芬指指她对面的小沙发,示意大刚坐过去。
“哎!”大刚小心喏喏地站起,玉芬仍然穿着今天上班的白色内衬衣与黑色职业套装,凌厉干练,虽然说话温柔,但依然自带公司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场,自己喝她的尿,舔她的鞋,早习惯在她面前卑微如蝼蚁,突然要坐着跟她说话,大刚感到连呼吸都不自然了,那淡淡的香水味仿佛有毒一样:“玉芬,俺……坐地上吧!”
说完,还是坐到了地板上,勉强没有跪着。
她努力装出来的一丝亲近感,此刻也彻底被撕碎,冷冷地对大刚说道:“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想不开,如果你站起来,坐到沙发,那我可以当一切没发生过,如果你是真的喜欢崇拜我,我也可以成全你。”
究竟是什么原因?大刚也不知道,他一个山里人,初中勉强算毕业。只知道幻想着被玉芬无情地羞辱虐待很爽,最好像犯法一样被关着接受玉芬的统治更爽,要是能死在玉芬脚下,或者玉芬拿什么工具处决自己,光想着想着就性欲高涨,爽得无法自拔。但是是什么原因,自惭形秽吗?畏惧吗?玉芬高贵吗?圣洁吗?他不知道,或许都有,全是,她能主导这个社会,他只能被社会毒打。
“俺……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大刚说不清楚,抬头看了一眼玉芬,妻子俯视下来的轻蔑眼神,让他的身和心都在颤抖,下体撑得老高,欲望占据了思想,大刚脑子里一片嗡嗡声,作为一个憋在心里幻想,不顾一切当着老婆面喝尿的受虐狂,受虐倾向已经非常严重,本能想抓住这次机会答应下来,或许,这真实的玉芬离自己幻想最近的一次。
大刚渴望的表情,玉芬都看在眼里,但毕竟多年夫妻,她给他机会,让他清醒地好好考虑清楚。
“把头低下去!”玉芬把脚从鞋子里面抽出来,伸到他面前,命令道。
薄薄肉色丝袜包裹着丰膄地玉足,散出淡淡残留皮革与织物混合的味道。
她知道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气味。
有些人教不会,有些人不用学,从工厂妹到上市公司老总,御人心这一块,她早已是浑然天成的女皇。
听到玉芬的命令,大刚慌乱的双手压在地面上,恢复了跪姿,像进行宗教仪式般连磕三个头后,虔诚地将头尽量压低到玉芬的脚面,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姿势,玉芬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脚也每天穿着丝袜,每一寸肌肤都细滑如凝脂,这么近的距离,丝袜的纹路与缝隙清晰可见,隔着丝袜,脚趾头上的紫罗兰指甲有一种隐约朦胧的美,大刚只能敬仰而不敢触碰的神秘之美。
玉芬很爱干净,丝袜是新的,脚也不是什么汗脚,大刚只闻到鞋子残留的皮革味与淡淡足温,但在满足崇拜玉芬的奴性姿势驱使下,卑微感带给心灵的洗
涤,远比味道更令他满足。
看着丈夫对自己的脚趾膜拜,脸上神态是发自内心的虔诚,玉芬心里也莫名地被感染了,这就是俯视众生的感觉吗?内心一丝丝地被尊贵满足,说实在有谁会不喜欢别人崇拜自己呢?假如这个人要不是自己丈夫的话,玉芬很想让他体会到何为贱如尘埃,以彰显自己的统治威仪。
“享受一下这种感觉,闻着它,把你那些肮脏的东西撸出来吧!”为了让大刚清醒地做出选择,她以他期待的方式把欲火卸掉,她想了解他灵魂最深处,是否还有拯救的价值!
听到玉芬这么命令自己,大刚瘦削发青的脸立即变得潮红,吞了吞口水,左手颤颤巍巍地伸进裤子里,眼珠发直地盯着玉芬的丝袜脚面,仿佛那就是主宰他一切的圣物。
一抖,两抖,身体一麻,哆嗦一下早泄了出来。赫哧赫哧,大刚不甘心自己没有达到最高潮,张着嘴巴大口呼气,继续抖着阴茎想再射一次,但无论怎么抖弄,鸡巴还是无视左手的徒劳,渐渐软了下来。
大刚手终于停下了,像只悲戚不甘的瘦野狗,瞪着眼睛跪在那里,他没有去擦拭,他知道玉芬肯定还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还想射啊!继续,我等你!”玉芬右手靠到沙发扶手上,托住脸颊,拿出手机看看新闻,打算耐心地慢慢等。
还有这种好事?本以为接下来是玉芬失望地眼神,辱骂与讽刺,没想到妻子并没有说什么,大刚于是又高兴地把手伸进裤子里套弄,不一会儿,啵的又是一波快感,一下射了两回的大刚的确有些累,但玉芬没有说什么,他也只好继续跪在她面前。
这沉默的气氛令大刚有些不安,他期待着玉芬骂他两句废物也好,没想到玉芬只是淡淡地道:“没事,继续。”
大刚无奈又把手伸进裤子里,这回并没有前两次那么兴高采烈了,诡异的沉默令大刚害怕,玉芬那副慵懒毫不在意的姿态让他一点也看不懂,不知道玉芬究竟要干啥,颤颤地射了出来后,大刚脑袋发晕腿在发麻,不是感觉上,是纯粹的体力不足。
但玉芬依旧对大刚的异样无动于衷,只说了两个字:“继续!”
就这样连续到第七回,大刚再也撸不出来了,不管怎么努力意淫,怎么崇拜眼前的丝足,鸡巴都只缩剩下一颗龟头,鸟也不鸟大刚反复搓动的手。
他不好意思地把手伸出来,对着妻子磕了个头,轻轻地说道:“玉芬,俺错了,俺不是人,你就说俺两句吧!”骂你是关心你,但对你的过错冷漠无视,静静地不理会,其实更可怕,大刚实在承受不了这种诡异的压力,他根本不知道玉芬在想什么,或者心里已经一点没有他了。
对自己视而不见,玉芬要抛弃自己了吗?大刚害怕地拼命磕头,流着泪不断地哀求道:“玉芬,您骂俺两句吧!求求你骂两句吧!”
就这样大刚连续磕有十多分钟,头都磕肿了。玉芬才放下手机,对地上的大刚说道:“都射完了吧!没有了吧!”
“完了,俺射不出来了!”大刚诚实地回答道。
“嗯,刚,你别磕了,坐到凳子上来。”
“哎!”这回大刚听话地坐到了沙发上,但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事,会不会是要那个?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玉芬。
“刚,方才想了想,你今年才33岁,我打算替你去报
个名去成人高考,然后再报一些专业培训,这几年你只要在家好好学习,钱不用你操心,等毕业后去找份工作,打扮干净些,我们忘掉这些事,平平淡淡过完这辈子,好吗?”
丈夫生世,当带三尺之剑,以升天子之阶。当年玉芬实在为班长这句豪迈的话倾倒,羡慕男儿之身,生当如此,只要大刚愿意改,有志向好好学习融入这个社会,她愿意做个贤妻陪伴他。
“芬……”见妻子依旧在为他着想,大刚也非常激动,只是他平时出门连都不想出,外面那些保安都在嘲笑他,一想到还要去接触代数,几何函数那种初中便看不懂的天书,他是这块料又何必回家种田,大刚觉得自己真的做不到,“俺……学不会,要是有个聪明脑袋,早我也不至于这样了!”
“那这辈子还很长啊,你打算怎么过。”玉芬叹息一声,怜悯地看着他说道。
大刚有些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怎么过,他想靠玉芬,可又不能直接说出口,结结巴巴地道:“芬,外面太可怕了,俺……不想去,我……只想好好在家伺候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大刚脸羞红到了脖子根,他害怕玉芬失望,他也害怕外面那些无形的刀子,谁说社会人人平等的?社会上的尊卑,都在每个人的眼里标得清清楚楚。
这个人已经没有了羞耻之心,让玉芬实在心痛绝望,她也略有了解过那些,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被奴役,连食物都无法保证,吃什么全看主人心情,于是生气地道:“你,你为我想过没有,我可以养你,但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男人舔马桶,喝尿,闻脚?除非你不是我丈夫,你有为我想过一点点吗?你老婆也像你这样下贱,你能容忍吗?”
大刚哑口无言,玉芬是高贵的金凤凰,自己真的配不上他,可他也不能离开她。玉芬见大刚不说话,继续道:“哼,我早知道你不会走这条路的,但一场夫妻,我们好聚好散,你把离婚协议签了,我给你一百万,你走吧!”
该来的终于来了,大刚知道自己这么下去肯定要面临这个问题,他激动地跪下:“玉芬,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你想签啥都行,但俺就是不能离开你,你让俺在身边做条狗吧!”
谁会一出生就想做狗的?所有的打击让大刚此刻已经没脸没皮,只想变成一条狗,苟延残喘地留在这个世界上,留在玉芬身边。
唉,果然人不可逆天,注定的结局,你怎么努力无法改变,玉芬疲倦地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他们要走的路。大刚做了狗,她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乖乖签离婚协议,她只是真的不想这么对他。
好吧,希望到时候你别怪我残忍。
玉芬下定了决心,决绝地想到。
她指指茶几上的盒子,对大刚说道:“你真要做我的狗,就必须把这个穿上,我不想看到你整天恶心地在我面前手淫,以后我会抽时间让你释放的,但不能保证。”
看着大刚拿起盒子,玉芬也站了起来:“三条路你自己选,如果是最后一条,那你明天拿好钥匙跪在卧室门口等我。”
说完,玉芬转身离开了,泪水簌簌而下,她早已知道了他的选择,明天毫无意外。
无论愧疚与否,曾经的过往,结局了。
过去的大刚成了一个故事,眼前的人不过是个即将没有名字的畜牲,除了恐惧与服从,他什么也不会得
到。
夜晚,她做了一个梦,梦到当初年轻的大刚,腼腆的少年背着自己淌过河水,走累了又替她擦汗,拿着一年存下来的钱,带她去牛场买牛崽,告诉她牛崽长大后他们一家就不用辛苦了。她感到很口渴,少年拿出水和煎饼子,两人一起坐在草堆里吃了起来,她嚼呀嚼,吃着吃着,却总感觉嘴里没有味道。忽然少年哭了,问她为什么要叫他出来?来到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又不救救他,看着他坠落到悬崖深渊。
她仔细看去,少年忽然变成了大刚那副瘦削,胡子拉碴的苍老面孔,玉芬害怕地大叫一声,別怪我,路都是你自己要走的,我没有逼你!大刚笑得很诡异,是你让我变瘸的,是你嫌我脏,嫌我没文化,嫌我赚不到钱,你知道周围的人都在嘲笑我,却无动于衷,你明明可以救我,却有意不愿伸手,你太自私了,明明已经跟别人上床,却依旧虚情假意地纠结,你把所有过错都推在我身上,以此逃避良心的追责!你坐到这个位置,你清楚自己做了什么,你害怕肮脏,因为内心藏有太多肮脏的事。
我不去偷,不去抢,也不去骗人,压榨别人,我不会跟这个社会同流合污,即便舔鞋喝尿,我的心依然没有过对不起谁。我在外面流浪乞讨,也能活下去,为什么找到了你,你却要害我。
“别怪我,只是我们当初都想错了,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啊……啊啊!”
她大叫一声清醒了过来。
大刚听到玉芬的叫喊,急忙开门闯进玉芬的卧室查看。
却只看到了玉芬一张阴郁乖戾的脸,一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阴森表情:“爬出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永远不能进来!给我爬出去!”
凌晨五点了,赶走大刚后,被噩梦惊醒的玉芬走到窗前,窗外电闪雷鸣,疾风大雨,好猛烈的过境台风,吹得整个城市摇摇欲坠。
窗外的现实世界一点都不美好,哪里是童话里的什么到处阳光,这是一片冷酷的大地,适者生存!
用力吹吧,无情的风!御起一座坚固的城,再凄厉地呼啸也伤不到自己分毫!
玉芬高傲地在窗内,给外面那些毫无意义的风雨送去一丝嘲弄的神色。九层之台,一人不可垒,千里之行,无车不可达。这个社会,不奴役人怎会去到更高,只会被人奴役。一颗失去光的心,不可能再回从前清纯。
她又戴上了以往冰冷地面具,慌乱的眼眸再次恢复平静,无能的人注定悲惨,拯救他们毫无意义,她要做一名冷酷女王,驾御这个世界。欣赏自己的高贵,让那些跪在面前的奴隶颤抖吧,他们都是老天送给自己的礼物。
春眠不觉晓,这几天身体一躺下脑子就不想动,耽搁各位了,抱歉!
第四章 的悲哀
此刻,跪在卧室门外的大刚并不知道玉芬的想法。爬出来后还心有余悸,相处多年从未见过她这么恐怖的表情,仿佛自己一旦听差一个字,做得有一点点偏差,立马会让自己灰飞烟灭!这哪里还是自己熟悉的玉芬,分明就是古代时一句话就能让人掉脑袋的皇帝,被吓到的大刚竟然从他那贫乏地初中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名词——暴君。
贞操锁的穿戴并不复杂,但大刚不知道,这件简洁的东西,会永远残酷地剥夺去一个男人的尊严,怀着明轩不可告人的恶意,送给他的
还是一款带倒刺的,这令他身体变得格外敏感,稍微勃起一点点,便会痛得无法直立,跪下90度地躬缩,并非稍有缓解,只是迎接痛苦最稳定的姿势而已。
有了它,这辈子再想拥抱玉芬温暖丰满的酮体,已经变成触不可及的幻想。曾经缠绵地过去令他心生不甘,旋即意志又被剧痛按在地上狠狠摩擦。贞操锁的尖刺无时不刻都在提醒他,你就是这样一条卑污的蛆虫,不配与主人交配,不配拥有性高潮,放弃你曾经玷污过主人的过往,认清自己的地位好好赎罪,让主人快乐。
太阳照常升起,大地光彩重生。
玉芬出来了,拿走他的钥匙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抬起脚尖掂掂大刚命根子上那玩意儿重量,用高傲的鼻孔哼了一声,便走去洗漱。
只是被玉芬的脚趾轻触一下,大刚下体便想勃起,钢刺的威力立刻令他痛不欲生,佝偻着身子不安地看着玉芬在眼前来来回回。
她自顾自地做好早餐在沙发上吃着,无视大刚总是痛苦地看向自己,或许是后悔,或许是哀求,但玉芬并没有理会。
只是吃完早餐后经过他身边时,对他说了一句:“把头低下去,以后没我的允许,你只能看地面,不许抬头,不许说话,我不想见到你的脸。”
说完,清点一下出门前的物品便离开了,没有机会,大刚没有一点机会表现他的痛苦,他的存在感。
装上贞操锁的大刚,奴性很快会让他沦为一个畜牲,他有什么想法,玉芬已经不需要知道。
为了给她一个完美的道歉,明轩亲自早早去往花店,挑好最贵的花等在玉芬的小区门口。
他实在是善解人意,没有女人会不为一个冒着带秋露的晨风,手捧鲜花在路边等她的男人心动。
玉芬看到他的那一刻,果然心软了。
“上车吧!这么冷缩在路边傻不傻呀!”依然是训斥的口气,却没带丝毫怒意。
“嗯!”明轩高兴地笑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上了副座,行动能足够表达的时候,再言语便是啰嗦了。
“傻,还买这么贵的花,你钱多啊!这东西一天就不新鲜了。”她一眼就分辨出了花的种类,显然价钱不菲。
“芬,你喜欢就好,看你开心比什么都重要!”明轩真诚地回答道。
钱是什么?用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而已,他觉得他用得理所当然。
“哈哈,傻瓜!”……
情侣就是这样子,平日点点爱恨不断纠缠,缠到厚了,生死不离。
一个月后,两人恩爱也渐渐秀到家里。
选择做狗的大刚可谓有苦难言,由于玉芬不允许他抬头,也不许他说话,除了偶尔给他布置任务,他表示听懂磕头外,平时跟她没有任何交集。只看见一双脚不时经过自己身边,拖鞋,皮靴,高跟鞋,厚丝袜脚,薄丝袜脚,棉袜脚,赤脚……却不知道脚的主人在干着什么,看报告,还是打电话,高兴还是难过,或是在鄙视他。总之,一切不能确定的未知,令他更惶恐害怕,更想讨好玉芬。
勃起,痛,屈服,勃起,痛,屈服……他的命根子也每天沉浸在这种无尽循环中,脑子被奴性洗得不断突破下限,特别是玉芬穿着那种小袜子经过他身边时,看到白皙的脚踝围着一圈诱惑地黑色蕾丝带,也是他最难受的时候,以前没有注意过的地方,竟如此优雅,如此美丽,如果底下没有被禁锢
……可惜只是想想。
一个月了,玉芬从来就没有提过,一个字也没有,无论他多听话!主人好像真的忘记了一样。
今天,大刚看见了两双脚,看见除了那双熟悉的,还有一双男士皮鞋时,大刚一直深陷在奴性中的灵魂,被唤醒了。
他激动地违抗了玉芬的命令,两件同款颜色的风衣外套清晰映入眼帘,还有两人之间亲昵的依偎。这段时间在明轩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玉芬的气色由内而外丰盈动人,往日一头直发也变成了清新自然地空气刘海,忽然发觉到大刚的异样,居然在抬头看向她,明艳眼眸边上的睫毛微微惊颤。
“把头低下去,你知道不听话的后果么?”
玉芬的声音因为愠怒,显得有些深沉。
本来一个月没有什么交流,玉芬已经习惯地将他视作一个只听自己话的工具,但现在看来,还不全是。
每个人都会害怕,尤其是你知道对方能拿捏你到何种程度的时候,大刚当然知道玉芬能对他做什么,敢做什么,所以,他对她的话感到畏惧。
但大刚还是把头抬起来了。
对他而言,穿上贞操锁并不是两人之间感情的死亡,看到玉芬幸福地依偎在别人怀里,才是。
变成凤凰的玉芬飞走了,真正从他的世界飞走了,重新找到了她的幸福。而他,他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与“快乐”,不是么?
他不想哭,只是泪水簌簌而下,他们之间的爱情成了过往,成了故事。
她一个月前的感受,他也感受到了,心死如灰!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哭什么!把头低下去!”玉芬扬起嘴角冷嘲道,那双眼睛迷人却又疏离。
曾经相爱的两个人,一个去了天堂,一个去了地狱。是的,忘了吧!忘掉自己的过去。
告诉她,他还是很听话的,大刚无力地把头低了下去。
“以后再敢这样,我不会说第二次!”玉芬进一步威胁道。
“你这样不行的,你想让他不乱看,明天我帮你弄一个带钢圈的头罩,把他头也锁上,以后你一进门就用手铐把他两只手背铐起来,他反抗也没用,想看也看不见。”
“哈哈,你真坏!”玉芬锤了一下陆明轩,“听见没有,他以后也是你的主人,你下边那东西就是他给你买的,过来磕头感谢主人赏赐。”
什么?这天天令他无法自拔的狠毒玩意儿,居然是情敌给自己买的?好阴险!好恶毒!大刚大叫一声,被气得浑身发抖。
许是怕他又出什么幺蛾子,打扰到自己,玉芬无情地命令道:“叫啥?抖啥?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爬过来,闻我的脚!”
玉芬把脚伸到大刚面前,紧紧搂住陆明轩臂弯,靠在他的肩头上,搓动丝袜里面地脚趾,散发出更浓的味道引导大刚,让这只畜牲服帖简单,一只脚就够,玉芬确信自己掌握了统治的精髓。
很快,在脚味的激发下,被锁禁一个月的奴性欲望,不可抗拒地压制住了大刚的愤怒,下体激烈地勃动,贞操锁里的钢刺向他发出了严厉警告,他身体不甘心地不停摆来摆去,发出呜呜的低吼,妻子当面抱上了另一个男人,还要他向他磕头。
大刚眼珠死死地盯紧丝袜里面蠕动的脚趾头意图抵抗,冲破钢笼,可惜再冲动的意志都是暂时,换来锁刺冰冷而无尽的痛苦折磨,直至让大刚再次认清自己卑贱的地位,无用的怒气烟消云
散。
气馁后的大刚屈服地给两人分别磕了一个头,沙哑地说道:“谢谢,谢谢主人的赏赐!”
说完,身体便瘫成一片,躬倒在地上,酷似厕所里的一条蛆。
明轩知道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玉芬魅力很强大,但看到有男人当着他的面,跪在她面前磕头,被她一只脚征服时。这场面也是令他下体战意高涨,在充满了对同性的优越感同时,心也噗噗跳个不停。
不过,他毕竟是第一次来玉芬家,担心会有什么意外,于是对说她道:“上回买锁时不是送了一副手铐嘛!先给他铐上,免得出什么意外!”
玉芬想想也对,小心驶得万年船:“嗯,也好,我就放鞋柜这儿。”
两人把大刚的手背铐上后,才安心地继续卿卿我我。
其实今天是明轩的生日,两人在外面吃过饭后,玉芬才带他回这里切蛋糕。
两人合唱了一首生日歌,明轩来之前还特地转去商场买了一瓶费他半个月工资的红酒,来解蛋糕的甜腻,两人一边吃蛋糕一边谈谈公司的趣事,不时碰碰杯子。
“玉姐问了我好几次,老陈要北上深耕江浙市场,华南事业部总监有什么人选,我推荐了你,但她嫌你资历太浅,你这几个月最好突击一下,在老陈离开前有一些亮点。”
陆明轩精明分析地道:“我个人认为当前的我们,在传统营销市场上能扩的范围已经不大,与其被动上门公关,不如直接打造一个满足终端娱乐,休闲需求的平台,从而开拓一个全新的传媒市场,倒逼那些资本主动上门,虽然风险大,可一旦掌握了市场主动权,收益也是百倍增长……”
混上层靠的是人情世故,不是天马行空,玉芬及时制止了陆明轩,有时候真忍不住想揍这小子一顿:“这不是你考虑的事情,我知道你的心很远大,但除非你做到我的位置,不然你最好还是按公司元老们期待的方式走。”
“嗯,芬总你说得对,不过总监这个位置的竞争者不少,老朱,老杨他们手上的传统资源都比我丰厚好几倍……!”反应过来的陆明轩苦笑着。
“你不是有我嘛!我可以把我的一些朋友介绍给你,由你的团队先针对他们做一些方案,到时见面就看你的表现了,别叫我芬总。”
“亲爱的,有你帮忙我相信我会当仁不让!”果然,背靠大树好乘凉,有着一位副总级的情人提携自己,越级升迁并不是不可能,陆明轩感激地道。
趁着酒兴,明轩转过头看看跪在门边的大刚,一个锁怎么够,于是又对玉芬说道:“亲爱的,你想让他绝对忠诚听你的话,一个单培养奴性的贞操锁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些工具来控制他的触觉,视觉,听觉,甚至排泄,生理恐惧才是让奴隶服从主人的最佳方法。”
本来以为接下来玉芬会好奇地问他是什么工具时,没想玉芬没接他的话,只是疑惑地道:“明轩,你怎么这么懂SM呀!”
明轩笑着回道:“SM在这边非常小众神秘,但在日本却是司空见惯的文化,以前在那边打工的时候,走在繁华一点的街市,角落里也不乏这类风俗店,经常看得见,所以知道一些。”
“不,看你的熟悉程度,不可能只是在外面看看的那种,你不会也喜欢这个吧。”玉芬突然敏锐地说道。
“啊!啊……!怎么会……”明轩一时语塞,干笑了几声,“哈
?跟我同住那些室友到时经常去,所以我比较了解!哈哈”
其实明轩也曾是个,那年妻子去世后,他怀着深深的愧疚感,经常流连于日本这种服务。不过,他自控力很强,自己天之骄子,前途一片光明,当然不会沉迷在这种虚幻游戏里堕落。
男人之美,视千军如草芥!但这种霸道的英气,同样出现在一个女人,尤其是玉芬这样一个美女身上时,明轩早已视玉芬为今生非她不娶。
他可不敢露出弱点被玉芬发觉,他要把玉芬融入到自己家族优秀的基因里,做他是不考虑的,毕竟她前任这个前车之鉴就在眼前。
“好吧,希望你不是,那你看缺什么帮我找过来就是。”看见明轩尴尬,玉芬也没深究,淡淡地说道。
本来带他回家里也不是了解这个,只是时候未到,两人又继续假意矜持地聊了一些别的话题,渐渐酒意上来,两人也越说越露骨,从隔着一臂距离,到相依而坐,到互相缠绵,玉芬开始骑到了明轩的大腿上,她一向这么主动,话音也开始发出一些媚媚的娇喘,反倒明轩不断地看向四周,扫了大刚好几眼。玉芬见状捏了他一把,嗔责道:“怕什么,这是我家。”
“嘿嘿,我知道,但我第一次来……”说罢,又瞄了几眼大刚,示意自己不自在。
“把头贴到地上,闭上眼睛不许看。”玉芬立即转向大刚命令道,待大刚老老实实照做后,随即又转过头来继续骑在陆明轩身上:“怕什么,我还打算再锁他一段时间后,让他来伺候我们做爱助兴呢?”
玉芬的性格一向这么霸道,发现SM情趣后,她对里面新鲜的玩法也是跃跃欲试。
明轩发现这女人明里这么严肃谨慎,暗里胆子却又大又野,哪里容许自己控制的,无奈地瞅了一下沙发:“芬,这里地方太小,施展不开……,不如先去洗个澡!”
“滚!我发现你比个女人还三八!”
玉芬小骂一句后,两人相互搀扶着上楼,走进了卧室里。
灯暗了下来,良久没有动静,大刚默默地爬过去,对着两人用餐的地方,虔诚地磕了三个响头后,吃起了他们留下的残羹剩饭,是你决心要永远崇拜她,跟在她身边的,不是么?
你这样的废物有饭吃,有地方遮风挡雨,还能看看主人的脚趾,比流浪在外面强多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他一直这么不断催眠自己,麻醉那颗忽然又醒过来的灵魂。
主人快乐,你也应该要替主人快乐才是,怎么能让她不开心!
大刚忽然懊悔起来,刚才竟然敢违抗玉芬的命令,手被铐上是理所应得的,他觉得自己罪孽更深重了。
晚上,他习惯地爬到卧室门边跪着的时候,却发现室门外的地上,有一双黑色的短丝袜,是她今天穿过的那一双。
玉芬从来不会乱扔自己的东西,或许是喝醉了,或许是对他一种,她永远不可能表达的歉意吧,显然玉芬还没有真正地忘记他,不管有心无心,这是她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给他奖励,算是正式承认了他的身份。主人还是关心他的,大刚感动地流下了泪水,佝偻着将鼻子埋了进去,对不起,主人。
夜深了,里面响起了欢快的声音,又慢慢变成玉芬的浪叫吸气声,再低沉至呢喃细语,最后悄无声息!
下体是钻心的痛,心里是压抑委屈的痛,但在埋于臭丝袜脑袋里面的奴
性压制下,这些痛,只会让他感觉自己更无能,更离不开她,更害怕失去她。
原作最大的特点是不突兀,从现实过渡到SM心态的逻辑非常自然,这很能见一个写手功力的,可惜现在爽文风太盛,很少人去注意逻辑这种东西了。喜欢这种风格的读者已经不多了,再写个一两章把它了结吧!
第五章
SM带来的感觉非常奇妙,或许统治与奴役本来就是地球的原始法则,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解开道德束缚,那颗心便自由得不想回来了。
自从默认了与大刚之间的关系后,玉芬每次从办公室漫长的一天回到家,都感觉如释重负一般,然后把明轩送给她的各种SM工具,一样不落地给大刚来一遍。
白天在那些无聊的会议上,听股董们逼逼叨叨不知所云,晚上由着自己随心所欲来支配奴隶,让大刚来分担一些来自商界上的屈从与痛苦,充满爱意地凝视着他,她的脚后跟慢慢深入他的贞操笼,然后看着他痛苦又不敢反抗的卑贱样子……实在没有比这更爽,更解压的事情了。
玉芬最喜欢的是明轩给她买的特殊椅子,有时她在那里一坐几个小时喝咖啡吃点心,看书办公,在电话上聊天或看电视剧,联想到她下面的奴隶呼吸困难,张开嘴巴,正在努力地用舌头不知疲倦地服侍自己的屁眼……呀!玉芬连自己都感觉到自己好邪恶。
这种变态的非人化凌辱工具,究竟是什么脑洞才开发得出来,完美体现人与人的差距,给她带来精神上的极大尊贵感。
因为经常要坐着办公,开车,参加酒会应酬的缘故,肛门里长出了痔疮,这一度让玉芬非常烦恼,但工作太忙又没让她有时间去静养或做手术,现在好了,有一条舌头为她的痔疮精细护理,实在是好放松。
大刚刚开始也非常喜欢这把椅子,本来还以为这辈子已经没法接触玉芬,没想到还可以亲近一下她的肛门。可连续几小时的工作他也受不了,有时还要吸一嘴又凉又麻的药膏,含住那颗跳出来的痔核搅动,最后大部分药膏都流进了他胃里,中毒的肠胃凉得吃一天都不下一点别的东西。看来玉芬是真没把他当人了,虽然大刚还是一厢情愿地认为玉芬还是爱自己的。
每次看见玉芬命令自己进去的表情,大刚感觉自己余生大部分时间,恐怕是要在这把椅子下度过,渐渐地他对这把椅子也产生了恐惧,不是玉芬不管他的死活,而是那种巨大的心理折磨,舌头都舔麻了,却无法知道玉芬什么时候才会离开。想缓一缓,但玉芬怎么会放过他,稍有偷懒或不小心过度用力,小腹会立即传来高跟鞋鞋跟的问候,而她也经常会残忍地挑选中他肚脐眼的位置,有时间甚至还感叹,人怎么不长两个肚脐眼呢?太适合插高跟鞋了。
唉,有什么办法呢?喜欢被支配奴役,但方式可不由你说了算。现在的她有鞭子,窒息头罩,电击棒,手铐,狗笼……几十种花样让他生不如死,山那边出来的大刚哪里会知道这些城里人,对变态玩法的细腻研究。
每一种他都被试验过,玉芬的惩罚向来不需要理由,大刚这种又衰又丑,懦弱无能的人,出现在她面前她就看不顺眼想动手,暴虐程度纯粹是看心情,一旦心情不好,大刚这只试验用猴,也毫无意外地痛到失去知觉。
他不
知道他的顺从,只会让玉芬在的道路上越行越远。这就是做的悲哀,你明知是在羞辱,虐待你,但还想着如何去顺从。
这也不是明轩能预料到的,她还是喜欢跟他在一起,但从不谈跟他什么结婚。有一个奴时刻侍奉着自己,有一个情人不断讨好自己,这样的日子玉芬非常满意,即使面对明轩频繁的暗示,她也仅表示或许会考虑,但肯定不是现在。
可明轩却有些不堪重负,跟一个年薪百万的女朋友谈恋爱,吃顿饭都要一两千,还要经常买礼物讨好,让年薪仅二十万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已经走上了负债之路。
“明轩,看在恩瑜的份上我可以不要求你抵押,但你清楚我的手段!别怪我不提醒你。”
陆明轩对面坐着一个酒红色旗袍的美女,从碳黑面小外套里伸出的白皙手腕正翻阅着一份文件,那是明轩的借款记录,不知道他干嘛,最近老神神秘秘地跑来自己公司借钱,还找自己拿SM道具。
“卢娜,你放心,我会还得上的。”说这句话时,明轩的声音明显是有些底气不足,这是一场漫长的战役啊!他像一个赌徒般倾注了所有。
“希望如此!”旗袍美女点点头,随即扶扶镜框,抬起了藏在高褶领子里的洁白玉颈:“对了,最近有去看过恩瑜吗?”
恩瑜是陆明轩的前妻,也是她曾经的好闺蜜。当年卢娜瞅准SM市场在大陆一片空白,回国发展,如今她的冥夜高端会所在深圳,但凡有头有脸的黑白两道几乎无人不知,屹立多年不倒,没有一点特殊关系根本办不到。
至于是什么样的特殊关系,恐怕就不是陆明轩知道的了,他跟卢娜只是前妻缘故保持的关系而已,给大刚用的工具就是从卢娜这拿的。
“没有,三四年没去日本了!”此刻的陆明轩心里只有玉芬。
“唉!我也是整天在忙,好久没去看她了,想当年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嫉妒你把她从我身边抢走,那时候真的挺恨你的”
“嘿嘿,都过去了,娜娜你……!”
“好啦,别扯这些了!”卢娜打断了陆明轩虚伪的歉意,把文件扔给了他,“我已经签过字,你去取钱吧!有空去看看她,顺便替我在她的墓前放束百合,她最喜欢百合花了。”
接过文件,玉芬精致又甜美的笑容浮现在眼前!陆明轩的眼睛恢复了明亮,谦谦一笑回道:“嗯,一定办到!”
唉,恩瑜……如果不是老友提起,自己差点忘了还有过这段前尘往事,或许她若还在,他也不至于今日般空空落落,爱上别的女人,想及此明轩心头一阵黯然,君在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他曾经有过一个非常爱他的女人,他也曾经很忠诚地对她念念不忘,但玉芬的出现,这一切随风而逝。
“记得还钱!不然你会知道我究竟多恨你!”
卢娜转过椅子背对着陆明轩,摘下眼镜揉揉太阳穴,结束了谈论。
商场如战场,风云诡谲!
最近恒桂集团入资新媒体公司,正式进军传媒市场。恒可是全国排名前三的房地产集团,面对这只资本巨兽,股东们纷纷摇头,连总经理玉姐都出国考察了,玉芬毅然担起与之抗衡的责任,保住市场占有度。
紧张的压力让她显示出强悍的一面,一个个电话打过去有条不紊地部署方案,指挥进攻。是的,进攻。按她的话,新媒能进入的
地方,我们也能去,我们能去就不要白跑,把业务拿回来。玉芬直接把办公室设在业务部,甚至买了一张行军床架在里面,所有资源朝业务部优先倾斜,选择跑业务的谁没一颗野心,领导破釜沉舟,升官发财就在眼前,业务部那群人每天像打了鸡血一样,没有钱,要命做什么,来世上陪人家玩么?四个月后,市场占有率非但没下降,反而飙升至,恒可在省传媒市场的布局直接被打残,一片狼藉地匆匆宣布退离。
消息一出,政商两界大佬们的目光,纷纷被这朵崭露头角的深圳之花吸引,热度沓沓而来,赞评采访不断,这也让玉芬成功接替玉姐,并成为深圳市明星企业家典型,荣获省红旗标兵称号。
一战成名的玉芬社交随之也变得分外忙碌,有时甚至十天半个月不见人,陆明轩打电话给她也常常不接,偶尔回过来也说自己在忙,不是接待市长书记就是省厅干部。
陆明轩的不堪重负这下升级成了焦躁恐慌,自己不过一个小小业务经理,为追求她已经负债数十万,如今两人之间的层次再次变更,他不是大刚,他十分清楚差距过大会有什么风险。
但你能找到什么办法阻止差距吗?陆明轩坐在办公室里冥思苦想,很不幸,非但没有找到,电话还响了起来,又是那个熟悉的号码。
他不敢接,不敢听卢娜阴恻恻地声音。
也不敢拒接,因为他承担不起拒接的后果。
怎么办?怎么办?
忐忑不安下,他把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那摞合同中。
通常业务总监是没有权限接触现金流的,但前段时间玉芬为了提高效率,抢占市场临时放的权。毕竟没有一定的价格权限公关,每一单都要由后方财务审批核实,远不如一线业务灵活高效,熟练的业务现场一看,了解几个类项综合一下就可以得出单子的毛利利润,如果还要向会计解释描述,然后会计再向主管汇报一次,再由主管现场核实虽然比较稳妥,但也非常耽搁拍板进度,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所以业务这段时间可以临时拿到现场签单的预付款项,明轩此时手上有几个单子的前期款,伪造成,以后等进度收尾时再补上,似乎也未尝不可。
他分析着其中利害,腾出来的几十万可以解决他燃眉之急,反正玉芬现在成了一把手,到时跟她的关系生米煮成熟饭,她总不至于对付自己吧!其实这是一条没有选择的路,陆明轩的手义无反顾地伸向了这撂合同。
可惜玉芬对已经在背后玩火的他,依然并不怎么感冒。
她只是需要明轩,但明轩却不知道她这辈子要去哪。
玉芬遇到了一个贵人,家里政商背景深厚的博士研究生子墨,在深圳调研的过程中,也迷恋上了玉芬。
初出学校的子墨,偶然在一次昔日同窗组织的社交中遇见玉芬,便被玉芬的气质所吸引,在听说她由一个打工妹到击垮恒桂集团的传奇经历后,更是倾慕之至。从小蒙祖辈褔荫,家世优越的他,除了专业之外,社会的许多东西让他依然感到疑惑,这些空白常常困扰他,甚至让他害怕,庆幸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但他始终还是有着自己的理想,想试着靠自己,征服这个社会。像他这种理想青年,一个一步一脚印从底层杀上来,实至名归的豪强,对子墨实在具有巨大莫名的好奇与吸引力,
某种程度上,她就是他的偶像,他就想成为她。
而玉芬也知道现有的资源已经到了瓶颈,不足以支撑她再往上了。
立于山巅欲更高,必须要有翅膀。
子墨的出现可谓及时雨,让她暗里激动不已,老天真是太眷顾自己了。
二人情投意合。
但她对明轩还是需要的,床上这方面无论大刚还是子墨,跟明轩差的不是一个档次,火腿肠跟萝卜带来的感受,她还是分辨得出来的,两小时不下火线,把她干到气绝的效果,她也非常着迷。
只是纸终包不住火,世间的事连面粉都有爆炸的概率,出门太频繁总有遇上下雨天的时候。
玉芬一下车,就被刚下飞机等候在此的子墨抱住了,她是来接他的,两人刚要亲昵,她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我们之间完了,对么?”
吓得玉芬美目频闪,左顾右盼。
她看到了明轩那辆橘黄的日产逍客,逍客里拿着手机的明轩。该死,怎么出门前就没看看他的行程,她知道他要出差的,怎么就忘了,玉芬懊悔自己犯了最基础的常识性错误。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回去再谈!”
“不必了,祝你幸福……!”
橘黄色小车就这样静静驶过她俩的身边,慢慢远去。
明轩虽然很爱她,但他也是一个很高傲的人,有能力才华的人通常很骄傲,哪里有什么天才?不过是这种骄傲,驱使他们忍常人所不能之苦,成常人所不及之事罢了。
他不会容忍自己爱的人爱别人,这是深入骨髓的自尊,所以他选择了静静离开。
即便是刀锋渐渐刺入心窝,人生从此没有方向,他也要独自承担。
像很平常的陌生人般,两人拿着手机联系,却背对着擦肩而过眼泪流出来,始终没有再看对方一眼。
对玉芬而言,她生命中遇到的丈夫,可以抛弃,情人也可以抛弃,但顾子墨却不行,不单是他博士生的头衔,更主要的是他身后,担任省委书记的叔叔,部委里的爷爷,国企高层的父母,他是她的贵人。
只要有他的扶持,在整个国身后有如泰山可依,运势青云直上。她才三十出头,便出任总经理,如果有子墨的背景加持,十年内成就一方商业帝国并不是梦。
这不是一般人几辈子可以有的机遇,也就改革开放,万业初荣的春风,让她这个山里妹子有了这个契机,她怎么可能放弃?
她也很高傲,流泪也不会回头。
第六章
高傲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怎能无所谓?
我们都活在彼此的剧本之中。
玉芬虽然强颜欢笑,却忍不住神情落魄,靠在子墨怀里,心里却失控地想着明轩的面孔,她真的很喜欢这个优秀地年轻人,想跟他一起自由快乐下去,可惜,现实放不下自己的爱情。
时维三月,序属阳春,湿润春风拍在芬芳的脸上,脸上还是他送的扬州胭脂,香味淡淡萦入心头,玉芬感觉那里正在滴血。
既然你清楚这辈子要去哪里,想要什么,那有些路,你不能去走,有些人,你注定要离开。
明明知道结局,但仍然心痛得喘不过气。
子墨也不是傻子,明显觉察到玉芬的异样,她那笑靥根本掩饰不住悲伤,看似明亮的眼神闪烁不定。玉芬只是悻悻地推脱自己不舒服,两人吃过饭后,子墨便信以为真劝她不要跟着自己参加活动了,更不许回公司忙,早点回家好好休息。
看着子墨
心疼的表情,玉芬也是过意不去,自己真的变得好坏了,幸好他还是这么包容她,感动地点点头答应了子墨。
大刚看见玉芬这么早回来,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的心也沉了下来。
主人不开心,他这个做奴的怎么会好过。
主动地爬到工具台前,抱过那一摞鞭子,默默地递到了她眼前,供她挑选。
爱的方式并不是只有一种,承担玉芬的委屈与愤怒,成为她的宣泄口也是,虽然这种方式有些另类。
大刚傻吗?有一点吧,为了爱玉芬,他牺牲了自己,其实没有谁会喜欢被鞭子抽的滋味,他不能为她解决烦恼,但他愿意为她承受,哪怕这样仅仅让她的心情好好受些。
玉芬也没让大刚失望,默契地挑了一条,把心里的委屈与痛苦,转移到这个卑微的贱奴身上。
抽了他十几下,便释怀地把鞭子随手一扔,径自走到那张熟悉的椅子,脱下了短裙与出汗的衬衫,只剩下配套的黑色内裤与胸罩,转过身来,露出那双完美结实的大乳房,她这个年纪正是乳房发育最成熟的时候。
世上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事,没有优秀的身材,子墨,明轩,大刚怎会死心塌地。
单一个完美柔滑的腹部,便是多少女性梦寐以求的腰际线,也显示出玉芬平时对身体的掌控自律。
挨了十几下的大刚,背上火辣辣的疼痛,但看见那双被黑色蕾丝衬映的雪白大白兔,还是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玉芬可没让他摸的意思,这个贱奴只配舔舔自己的肛门,她朝椅子下那洞口指了指。
为了可爱的妻子,大刚忍痛爬过去正要掀开椅子的座垫,让脑袋躺进去时。
“等等,帮我把内裤脱了!吻一下我下面。”
毕竟曾有过十年感情,她还是关心了一下他,抚摸着他背上的鞭痕说道。
虽然她已经把大刚当成了一个工具,但看到他主动把鞭子递给她发泄时,她也愣了一下,她又何尝不知道大刚为什么变成这样?只是太爱她的缘故,那是一种崇拜她,愿意为她牺牲付出一切的爱,她感受到了,那种一如既往,结识至今始终对她不变的爱,或许他真的没变,变的,纯粹是她自己的心罢了。
所以方才她也没有选择细鞭,否则大刚真要血肉模糊了。
玉芬疲惫地坐到椅子上,放松地享受起这另类之爱,她知道大刚不一样,自己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会忠诚地爱着她。
呵呵,有一个为自己舔肛门的男人,恐怕世上能享受到的女人,真的不多吧!
坐在椅子上,她闭上眼睛彻底放松下来,背景深厚的子墨,善解人意的明轩,任她撒气的大刚,都对自己这么好!他们仨能合为一体就更好了。
玉芬肥厚的性器离鼻舌仅有几厘米,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她阴部的气味,浓郁而强烈,大刚只要稍微往下伸伸舌头便可舔到,但他还是强忍住了,忠诚地吸附在她的菊花里,舌头慢慢深入取悦着玉芬。
方才准许亲吻一下阴部让大刚非常高兴,说明玉芬心里还是有他的。
或许再表现好一些,她就不会这么残忍,赏给自己释放的机会。他不能说话,外面的小弟弟却一再卖力地撬动那个锁,拼命地暗示。
可惜玉芬每次观察到他的勃起,都只是无情地用鞋跟刺入他的阴囊折磨,让它逐渐消退,大刚一次次的兴奋,她也只是无聊地一次次重复这
个过程而已。
相比于玉芬有贴心安抚的胸膛,受尽委屈地讨好她的奴隶。明轩就没这么好过了,巨大的挫折感让他茫然,眼前的世界一片模糊,没有色彩,没有温度,仿佛一切因失去了她,而变得没有意义,人间已经与他无关。
究竟要如何去爱,才能得到所爱的人?他明明已经付出了所有,却仍然得不到。
巨大的挫折感让他又哭又笑,如何去爱?他这辈子精通数理化,文学,语言,商道,人道,社会,交际,却不知如何去爱。
他好想得到她,却怎么也得不到。
他躲在角落哭得像一个小学生。
这可惹恼了卢娜,欠我那么多钱,一副半死不活的失恋样子能摆平的?真当老娘善茬是吧!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林总,陆明轩十天没来上班了!”
人事部经理小心地拿着一份文件进来,报告道。
公司上下大抵是知道,玉芬与明轩之间的关系,人事经理本也想假装没看见,但架不住那班区域经理眼馋总监的位置,生生被推进来当过河卒子。
“唔,知道了,还有什么事!”
玉芬看着手里的资料,点点头应了一句。
人事经理嗯了一声,便等在那里。
过了半响,玉芬放下文件,发现他还站在那里,愣了一下,人事经理是她一手提拔上来,也算心腹,见他婆婆妈妈,不由恼道:“你还有什么事,倒是说呀,站那里干嘛!”
“林总,这里有一些市场部和财务部反馈过来的资料,是关于陆明轩的,您看看。”
人事经理见她忙完,赶紧近前,把手上的文件递了过去。
账目的事情东窗事发了。
玉芬看完后,抬头看了一眼人事经理:“全部整理在这里了吗?”
“嗯,他们已经核实过了,全在这上面,有四十六万。”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就看怎么定性了,人事经理注视着玉芬。
“行,我知道了,明轩的绩效算到今天吧,再给他补两个月工资,你知道怎么做了!”
“好的!我马上去办!”
唉,这傻子,缘分一场,玉芬终于还是替他善了后。
水至清则无鱼,这些道理她还是明白的,人越往高处,便越见得黑暗,因为宇宙本就又黑又冷。
他现在在哪呢?玉芬心疼地拿起手机,习惯性地按到那个号码,这傻子钱没了也不说,硬充胖子。
她可以赢了一次又一次,但无法永远赢下去,没人能战无不胜,所以她才要抓住子墨,明轩可以有她作靠山,她不追究没人会去追究。
她看着那个号码,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
那她自己呢?她若出事……!
唉,玉芬失神地叹了一口气,就这样慢慢忘记对方吧!好好生活,她相信这个帅气阳光的大男孩,会在其他地方找到幸福,不至于孤独的。
可惜她估计错了,每个人来到世间,都是一张白纸,在漫长的岁月里,有些人慢慢写下自己的一个个故事,可是有些人的故事,别人替他来写,欠下巨债的明轩已经被卢娜掳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半年后,玉芬顺利地和子墨结婚了。
如果面对明轩她还有一点心理障碍,面对大刚,她则是完全没有羁绊,她有一百种操控他的办法。可怜地大刚无论怎么努力,他身上的贞操锁从锁上那一刻起,再也没被摘下来过。
连在签离婚协议上签字的那一刻,玉芬也只是点点头,说可能会考虑一下,
但晚上回来便借口有只鞋子没清理干净,把他打了一顿后,释放的事情又遥遥无期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不是什么努力的问题。
慈不掌兵,玉芬深深懂得这个道理,就这么锁着,让他一直这么贱下去,他只会对她更好。
上哪儿去找终身侍奉她,只会为她一人而活在世上的男人呢?
她的商业方向也顺利地多元化,进入到盐,矿,烟草系统实业里,虽然这些行业增长慢,但当你有了一个亿的时候,就会知道放银行都担心不见的感觉,而这些行业基本国家不倒我不倒,长长久久。商海里沉浮,平稳上岸是种什么感觉?
恍若隔世啊!纵然打拼多年,极富心计的玉芬,随着心愿落地的瞬间,也禁不住搂着子墨,欣喜地泪流满面。
他也为她鞍前马后地奔波不少啊!这些项目的资金指标,无不是银行,保险,社保各种基金会紧盯的香饽饽,从其他家族里虎口夺食,着实不易。
当然回报也很丰厚,他占有了这个光彩照人的女人,那裹在高级时装里的丰膄酮体。
玉芬的肌肤滑润细腻,阴部充满了活力,加上霸道的娇喘声,让他每次都扛不过十分钟。若是她稍微用些技巧,让她在上面主动进攻的话,战绩更令他难堪不已,三分钟投降。
家世背景都是后天,先天不足子墨也无能为力,其实也不算不足,不是国军不努力,奈何对面是高达。
子墨对大刚并不介意,他在深海市没有房子,经常去玉芬那里住,知道她这个可怜的前夫,自己妻子具备女王气质,结婚前他就习惯了,仿佛她身边没有点崇拜侍奉她的奴隶,反而会认为人设哪里不对。
很多时候,正常也意味着平凡,规规矩矩过完一生。他流的是红色的血,身边的校友也无不是疯狂大胆的天才,大牛,他也同样是个不羁的人物,不怎么受俗世道德约束。
当玉芬命令大刚给他做小便池时,尿在另一个男人嘴里的感觉,这种赤裸裸的凌辱感,现实起来就是爽。
没错,很现实,有个人跪在你床边,贱贱地含住你的鸡巴,把温热的舌头垫在包皮上面,慢慢地吸呀吸,尿水直接通过食管射到胃里面,帝王一般的感受,敢溢出来,你的女王会好好收拾你,对你进行残酷的吞咽训练,直到你合格。
大刚也没有溢出来,平时玉芬给她训练用的硅胶阳具比子墨的大多了,甚至他如果不是被锁住的话,感觉自己这个比子墨的还大,这也让大刚心里有些不服的,不过他不敢表现,他还期待着玉芬看他更顺眼一些,会给他开锁,撸一下下就好,好怀念被锁之前的那一天,在她脚下连撸六七把的感觉啊,那一天虽然悲伤,但回想起来,其实是他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他常常回想起来。
当然,结婚之后,大刚的活动不能这么明显了,毕竟还有她和子墨还有社交,还有他的亲属往来。她把地下室改了一下,放一个养狼狗的大铁笼子,还在地下室门口加了一个大铁门,防止秘密外泄。
平时没事就把大刚关在地下,有需要时才放出来。这下大刚更苦了,玉芬问也不问,直接给他判了终身监禁,不单下体,连身体都无法再自由。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只能闻闻女主人好心留给他一些他们夫妻俩穿过的袜子,内裤,气味很浓郁,都是主人的味道,没
什么意外的话,他一辈子都会在地下室里过。
可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夫妻俩平时都是大忙人,有时要出国十天半个月。玉芬没打算抛弃大刚,毕竟他是跟着她出来的,从这点上讲,玉芬就很有原则,死心跟着自己不会抛弃对方,陷于情义,做不了领导,无情无义,更做不了领导。
她参考了一些女的管理办法。
呃……
她还需要一个贴心的管家。这个管家还必须有属性,对她忠心不二。
有很多,以她的实力,发个帖子肯定供不应求,但贴心的不好找,她放心大刚,可他能力不行,话都讲不利索,更别提什么体面大方了。
她跟子墨讲了这个烦恼,子墨笑道:“芬,要钱没问题,要能人也没问题,要忠心,呵呵!心都装在肚子里面,看得出来的话,历史书里怎么到处是奸臣?”
唉,玉芬也知道,她御下那帮人马虽然表面对她忠诚无比,但相处一久,无一不是虎狼,时时可见觊觎她利益的目光。
人心隔肚皮,世道险恶难测!
跟他们相比,大刚的优点简直不要太耀眼,世上再没一个比他对她更忠心的了,所以玉芬不会抛弃他,她要他一辈子都跟着她。
可这种秘密不能有一点风险,于是她也只能埋于心里。子墨自然有为女王妻子解决烦恼的义务,答应她会留意一下这方面,并笑着说:“实在不行你就把我收了吧!我来做你的管家!”
玉芬生气地道:“好好做你的事情去,看你没试过什么叫蛋疼,非要我踩你几脚是吧!”
她当然不敢收了子墨,本来他们结婚,子墨的父母对她有过男人一事,颇有微词。毕竟人家的家世背景摆在那儿,幸好她为人处世大方,能力又极强,相比那些豪门千金,配性格稍弱的子墨,可以说是相益得彰,所以才勉强被接受。
子墨也的确有些抖心理,身体不行,他也想试一下这另类之爱,尝尝被妻子女王奴役的滋味。但自己知道自己身后的光环,家族身份都不容许他这么堕落,所以他平时也只是口嗨一下,给她按按摩捏捏脚,早泄后老实地帮她舔到高潮,小小满足一下伺候她的抖倾向,子墨觉得这样也挺好,像喝酒一样,微醺就行,喝得要吐血大可不必。
玉芬当然清楚子墨的抖心理,小火怡情,大火焚家。所以一旦他的玩笑过了头,她便会严厉提醒。
这么凑凑合合地过了大半年,玉芬夫妻实在是太忙了,有时一个月才回家一趟,大刚憋得要发疯,很多报道都说即便一个正常人在一个不能出门的房间里,呆一个月都受不了。大刚可是足足呆了大半年,脑子再不正常也扛不住这么久。
不知白天黑夜的期待着铃声响起。玉芬在地下室装了一个小门铃,通常他们一回家,就按一下,提醒大刚洗干净身子,他们准备要用他了。
被憋坏的大刚睡觉也竖着耳朵,等待主人们回来按铃。
久而久之他也再管不得是玉芬还是子墨,每次伺候他都尽心尽力,每次告别被关起来的时候,他都是眼含泪水,这也让他时常受到奖励,每次回到铁笼,嘴里都会收到主人的礼物,玉芬或者子墨的袜子,内裤。
但他还是病了,身体得不到阳光,大部分时间只吃一些罐头食品,虽然有时夫妻俩也会给他一些吃剩的蔬菜,可太少了,维生素合成不足。
这可急坏
了玉芬,在她眼里,大刚已经成了一只比狗还亲的大宠物,特地请了几天假照顾他,期间还给他释放了两次。
大刚悲哀地发现,他的下体被锁得太久,只剩短短两三厘米,再也长不回去了。不过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只是玉芬的一只畜牲而已,鸡巴一辈子都不可能碰主人身体了,他的悲哀同样也去得很快,在主人的脚趾之下,瞬间就迷失在快乐地海洋里。
玉芬会请假照顾他,他也觉得自己很幸福,只不过是自己不争气,玉芬真的从始至终都没有抛弃过他。
饭菜也不再是狗粮罐头,有了一些新鲜蔬菜,这让到病好后回到狗笼的大刚,发觉了一种叫做装病的办法。
可惜他不知道他主人们的脑容量是他好几倍,第二次再用就被玉芬识破了。
装病是吧!敢欺骗我是吧,这下可触到了玉芬的逆鳞。
她站起来,一脚踢飞了装有丰盛食物的狗盆。
大刚抬头一见玉芬眼眸里射出来的寒意,胆都被吓破了,“病情”顿时无影无踪。
愚蠢是治不好的,命该如此也没有办法。
看吧,我又回来更了。你们大都喜欢在一起男女主在一起,那就勉强在一起吧,本来我都打算让玉芬把他卖了,换个年轻的。
第七章
世界上什么事情最痛苦?你爱上了一个你无法得到的女人。
得不到玉芬,他对这个世界已经不在乎了。
沉沦下去的陆明轩再也没有恢复。
他整年没见过一丝阳光。
别的大厦有地下一般都是停车场,而卢娜的不是。她把他扔在经营了十年的SM地下会所里,身份证都随便造假的年代,没人知道明轩去了哪里。
在地下不是穿行在灯红酒绿MVP调教房间,接受客户们疯狂的压榨,便是面对那些挂着的种种SM刑具,职业女王们日以继夜地摧残。
颤抖的岁月里,曾经野心勃勃,问天有多高的名牌大学毕业生,彻底活成了一条行尸走肉。
幸好他还有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特长,壮硕持久的阳具战力,在一次偶然中被会所的女人们发现。
通常人一般三四趟下来,便已经软得不能再软,头晕眼花走路扶墙。但他不一样,他还可以稳健地看着你要不要继续,仿佛刚才他射进蜜穴里内的,只是一丢丢蛋清,即便一夜七次,他也依然正常无恙。
这让他在这种专门蹂躏奴隶的地方,不仅完整地存活至今,还成了会所招牌,会所里的女王们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面也无法不承认,他天生就是御女之才,她们一生所遇雄性战力之王,难怪玉芬对他念念不忘。
看来人不到绝境,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富婆们纷纷要出面替他赎身,甚至直接甩了三百万现金在卢娜面前。
卢娜也想不到,她这个曾经闺蜜的老公,居然有一天会成为会所里面的招牌男奴,为她日进斗金。当然,这一切都与明轩无关,签下奴隶合同,一切所得都是主人的。
“哈哈,周姐,拥有一片森林不好吗?何必执着于一棵树上!”一身高级职业装的卢娜热情地将富婆拉到沙发上,殷勤地倒上一杯红酒,还打开桌几上的雪茄烟,亲手为这肥婆点上一根。
“只要您常来,我们这永远都有新鲜的,姐你玩不腻的!”
“呵呵,是吗?”
享受地吐出一口,透过烟雾,肥婆思量着,臃肿地眼影瞥了一眼这个委婉拒绝自己的女
人,笑成月牙的眼睛上,卷翘着长长地睫毛,利落的鬓角边,映着耳垂两枚晶莹的粉红宝石,不俗!
是个很有手腕,很有魄力的美人!
“过段时间我们这还有两个从日本回来的!新药,新玩法……!”
“好吧!”在卢娜神秘撩人地暗示下,富婆明显又动心了,情欲上男女并没有任何区别,新鲜感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她并没有收回皮箱,只是顺手甩出两沓:“那你替我好好照顾他啦!剩下的就替我在你这充值吧!”
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坐拥两栋双子星大厦,一座海岸酒店,在这腾飞的时代里,每月收益烧都烧不完,人生在世,行乐才是最重要。
“那是那是,周姐喜欢,必须好好照顾的!”
卢娜开朗地笑着,径自走到沙发后面,两手掐住这本地富婆的肩颈,替她按揉起来,精明的她从不杀鸡取卵,歉意地笑着摇摇头:“真的好抱歉,周姐,要不,我现在马上叫他过来伺候您?今天消费都算我的。”
“不了不了,这些几天是收租日,姐也很忙,下次吧!”
送走富婆,回到办公室的卢娜立刻换上一幅嫌厌表情,从桌上抽出几道消毒湿巾,仔细地擦拭手指。
这个月是拒绝第三个了。
卢娜跟玉芬不一样,表面豪爽大方,八面玲珑的她,但无论骨子还是灵魂都写满了欲望,野心,成功企业家,上流人士是她孜孜以求的人设,对于普通暴发户,她一向都有礼貌地设有让他们无法接近自己的槛。
可惜多年过去,自己丈夫还是做着一个小小的外交副官,整天在国外。
她跟其他留学生不一样,卢娜有种生于斯,逝于斯的恋土情结,从来不认为外国月亮比较圆。或许也是继承了人种里坚韧不拔的个性,外国人能走的路,自己也能走,所以选择带女回国创业,十年成长俨然已经成为黑道一方巨擎。
会所女王们和富婆乐此不疲的事情,她却没什么心思,奴隶再优秀,在眼里也不过是她的一件工具,如何让工具更高效赚钱才是她想要的,即便偶尔要享受一下自己的肉体,她指定的对象也是贵族精英,从不会纵欲,让什么狗奴倾向之类低贱的奴隶精液污染自己。
保持一种精神洁癖,让自己清醒。
因为她知道她自己在干什么,统治这种黑暗地下王国,狂妄的从来没有好下场,尽快收拢足够人脉和资金,然后洗白才是唯一的出路。
这一点上,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她又与玉芬极其相似。
每次地下MVP室的客人一下钟,畜奴都会被带回地下二层的监禁室与世隔绝。
一年下来,富婆们对于明轩的打赏,那些债连本带利早已还清。但商人从来考虑的是一本万利,这个奴隶的价值远远不止这些,起码在五年之内,她有信心让他为自己掘出一座小金山。
“小雅在这里等妈妈,不要下来!知道吗?”女儿已经快十岁了,她一直让她跟在自己身边。有时候让她知道一些事情也是好的,但毕竟还是太小,最好不要太残酷。
看着妈妈拉开铁门,小雅懂事地停下脚步,回答道:“好的,妈妈!”
虽然她是还不大明白,以前过年给自己红包的叔叔怎么就变成了妈妈的一条狗。于是又对着在地上爬的明轩有模有样地说道:“大狗狗,要听妈妈的话,妈妈打你的时候忍住不要哭,小雅不听
话也被妈妈打过,我就忍住没哭了,你也别哭,知道吗?”
听着小雅天真地话语,沉昏中明轩忽然有种被灼伤的感觉,心好痛!无关玉芬,而是想起如果恩瑜没死的话,他们应该也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了吧。
真是造化弄人,明明他们郎才女貌,天之骄子的一双,却如经不起太阳的朝露,幻灭在世事无常里!
而曾经嘲笑世俗肤浅,整天跟在他们后面当灯泡的卢娜,俨然已经有了一个幸福家庭和充足的资产事业。
他俩却成为了过往烟尘!
一个陨灭,一个……
如果骄傲的恩瑜看见留在人间的自己,此时已经沦为闺蜜的终身畜奴,该是多伤心欲绝啊!
揪心地愧疚!
明轩泪水倏倏滑落下来。
“唉,大狗狗,我们还没打你呢,你怎么就哭了呀,不许哭,知道吗?”看见明轩落泪,小雅焦急地叫道。
“小主人叫你呐!没听见吗?你可以说话了。”
卢娜拽住手上的链子晃抖了几下,朱红色高跟鞋踩在他手背上,提醒他道。
明轩情感又回到了现实里,他知道得罪卢娜女儿的后果,那可是她心头宝贝。
“嗯嗯,狗狗知道,狗狗不哭了!”他早学会了属于自己身份的应对方式。
“好,乖,跟妈妈下去吧!”
“是,小主人!”
“在这里等妈妈阿,回去做白切鸡给你吃!”
卢娜让女儿等在这里,自己关上铁门后,继续牵着明轩往下走。
地下二层是一排监禁室,处于地底最深处,没有通风口,恶臭终年不散,只有开门的一刹那,空气才可以稍微自由流动,卢娜戴上口罩,推开其中的一间走了进去。
狭小的空间里,除了一盏昏黄的小灯和地上的一些锁链架子,一无所有。
她亲自把明轩锁在训练鞋奴用的铁架子上,仔细检查好固定手腕,小腿,膝盖,手肘,脑袋的皮带是否松动。
“我的债应该还完了吧!”明轩默默地问道。
“怎么,想外面的世界啦?”
“嗯,忽然想起恩瑜了,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去做。”
卢娜叹了一口气:“唉,当初我就觉得你们不合适,太清高了,一个还好,两个都这样,可惜她不听我的。”
“呵,物以类聚!”明轩苦笑了一声。
“不过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可能让你出去的。”
卢娜不会这么蠢,为了保住秘密,会所地下MVP场所要上到地面,必须经过三道有安保把守的大铁门,和一座由监控室里确认身份并控制上下的电梯,从来没有一个奴隶能活着离开这里。即便明轩不能再赚一分钱,他也只能死在这里,她不可能拿自己的事业开玩笑。
明轩清楚这种地方连只老鼠也逃不出去,而以卢娜的性格,知道她这么多秘密,怎么会放自己离开,苦涩地应了一声:“啊,……!”
“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也给过你机会,而且还不止一次,不是吗?”
卢娜撸起高级时装的衣袖,露出套着黄金手镯的白皙手腕,捡起地上一条硕长的阳具口塞,递到他面前。
他真的不想死在这里,他努力地抬头想看看眼前这个老婆的闺蜜,但除了让扣在脖子上的皮带勒得更紧,并不能改变什么,他还是只能看见那双GL标志的红色高跟鞋,还有膝盖以下一段干净的肉色丝袜,当然,还有那只口塞,戴上它连说话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
“娜娜,我发誓
,我绝不会把这里的秘密说出去!”
走到今天,明轩知道并不能全怪卢娜,很大程度都是他咎由自取,可十年生死两茫茫,他忽然好想再去看看那座千里之外的孤坟,想去看看她。
“明轩,十年后你来我坟前,我想看一眼你成年的样子,看我选择的老公究竟是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那是她与他临终之前的约定。
怪不得会突然想起她,原来是他们之间的约定,时间到了。
“哼哼,当初我也劝你好好还钱,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我会把所有风险寄托在一个男人的嘴上?后悔已经太迟了!”身份地位从朋友到主人,已经让她变得冷酷无情,“好了,不许说话了,把嘴张开!”
明轩很不情愿,但还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卢娜的手指推着阳具顶至喉管深处,手脚关节都被扣住动弹不得,没有一点反抗可能性,他没必要徒劳地尝一些瘆人的钩子,皮鞭刑具后,再回到这个无法改变的结果上。
口塞是禁止奴隶自言自语,自我了断的,为了赚钱她一向很细心,让你永远没有自杀,逃脱的可能,事实上会所十年以来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奴隶意外死亡,逃跑事件。所有进来的奴隶无一例外遵循着训练,接客,生病,嘎腰子,死亡,焚化一套流程,老老实实地为主人贡献出所有。
“唔唔呜呜……!!”他不甘心地长嚎了一声。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你别想那么多了,好好闻袜子吧!”固定好口塞后,她又在他呼吸的鼻孔下摆上一条臭得发硬的丝袜。
淋上催情药的丝袜,既解决奴隶的胡思乱想,又顺带培养性,下贱地等待下一次接客。
除非有客人使用,否则大小便只能在架子上流出来。若是表现好达成目标就让他趴着休息,表现不好就让他跪着睡觉,她很民主地让奴隶选择自己应有的工作态度。
“呜呜!”不甘心的他还在那里呜叫着,不能言语的他似乎还想说一些什么。
“看来你还不愿彻底接受我这个主人!”卢娜又捡起地上的钢钩,在他眼前晃了晃。
“何必要吃苦呢?”
卢娜站起来绕到后面,径直朝肛门捅了进去,钩尖直达直肠的位置。
“唔……!”明轩一声惨嚎!明明自己已经说得很小心了,但还是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敏感的她,后悔已经太迟了,他没有求饶的机会。
“汩汩汩”
血液无声地从肛门流淌下来。
卢娜又重新蹲下来检查一遍贞操锁,猩红的指甲旋钮着螺丝彻底将马眼堵上堵死。她才不管那么多,但凡直觉有些不对,惩罚就是必须的。
“从现在起没有大小便的权利,可能48小时或者更长!”
说罢,卢娜站起来走出了门外。
“好好反省吧!”
“砰”的一声关上门后。昏黄小灯灭了,只剩下受伤地明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呼吸着卢娜留下鼻孔下的那只臭袜子。
卢娜的训练方式就是这样,残酷又有效,奴隶别说起身,动也动不了,只有无休止地吸入女人污垢养成发情习惯,客人用起来才顺手。
什么好好照顾,暴发户懂个毛线,在专业训奴的卢娜眼里,与其好吃好喝地供,这样不间断的控制,连一丝光亮都是恩赐!
才会让奴隶连客人赏口痰都感激不尽!
年老色衰的富婆最喜欢什么,当然是又猛又帅,还对自
己喜欢的不得了的异性了,连一个脏兮兮的脚趾都让精猛异性崇拜不已,这满足感可不是金钱衡量的。
当然,这种摧残式禁锢的死亡率很高,但在刑法上,囚死一个和囚死一百个,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说明轩很幸运,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活到今天,又很倒霉,遇到一个无情又精明的女主。
电梯里,小雅终于忍不住了,扯着卢娜的手,小心地问道:“妈妈,你又在打叔叔了吗?我刚才好像听见他在叫!”
卢娜“噗哧”地一笑,抓着女儿的手:“我没有打他呀,妈妈的手不是在这里陪着小雅吗?”
还是等她长大一些,起码十四岁后,再带她了解社会的残酷吧!但转念一想,及时培养主宰他人的心性也很重要。
于是又说道:“你以后不许叫他叔叔,他是一条狗,一条我们的狗,知道吗?”
小雅疑虑地问道:“可他以前来我们家时,你不是要我叫他叔叔吗?”
“唉,有些人呀!长着长着,就变成狗了。”
“噢……~!”小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妈妈才把他带来这里,教他一些做狗的规矩呀!小雅以后也帮帮妈妈,教育他们怎么做狗,好吗?”
“哦,好的,妈妈!”
下一章喜欢玉芬还是卢娜,我们也是可以商量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