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鞋-冷燕篇(原作者续作)

生命鞋-冷燕篇(原作者续作)

作者:markliukiller

生命鞋是一篇十几年前的老文了,我很喜欢这篇文章,前后找过几次代写,但是始终是没有原作者的感觉,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原作者,请求他把原来的结局补上,本来文章还有润色扩充的空间的,但是作者已经打算退圈了,这是他的最后一篇创作,欢迎大家欣赏。

《生命鞋-冷燕篇》自从冷燕将变成鞋子的郭信天还给刘琳的时候,刘琳便把有关生命鞋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冷燕。

惊讶、好奇、兴奋、期待这一系列复杂的表情在瞬间从冷燕的脸上闪过,她的下面甚至都流出了水。

“这太TM神奇了!”

“琳琳,有这么好玩的事儿,你怎么才告诉我?算了算了,现在知道也不晚,哈哈哈……”

冷燕放浪的笑声环绕在刘琳的房间里,刘琳知道,她恐怕是唤醒了一只可怕的恶魔,不过还好,倒霉的终究还是那群臭男人。

冷燕从刘琳那里详细的了解生命鞋的制作过程,原料渠道,以及工厂地址和安全措施,她走的时候,眼睛里面闪着的光芒,让刘琳都觉得胆寒。

冷燕第一时间打上车赶回家,几乎是飞奔到家的,她邪恶的念头与想法快速的在大脑中盘旋、聚集,再重新分开、排序;一条非常缜密的计划已经完成,就在大门从她背后缓慢关上的一瞬间,一切都已在她的掌控之中,而最先要拿来初体验的作品,便是小男孩的父亲。

男人被冷燕装在一个铁笼子里,放置在一间小黑屋内,男人双腿分开跪在笼子里,双腿分别被绳子紧紧困在铁笼子两侧的栏杆上,双手被捆在后背,吊在笼子顶端栏杆上,头从铁笼子中间的圆孔中伸了出来,脖子被机关卡着,不能再往前伸,也无法退回笼子里;男人的脸上戴着眼罩,被胶带封死的嘴里塞满了冷燕的黑丝袜,屁股里面插着电动假阳具,机器仍旧以最慢的频率运行着,缓慢的抽插着男人的眼。

男人头部下的地面已经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湿成一小滩了,巨大的痛苦让男人的脸上挂满大颗大颗的汗珠,不停的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冷燕此刻早已站在男人的身前,双手怀抱在胸前,由于兴奋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她看向男人的眼睛里,闪烁着邪恶的金光!

冷燕俯下身,环抱着自己的双膝,歪着头看向男人:“乖哈,过了今天,老娘就放你出来,不会再这样对你哦,乖哈,别急……”

冷燕说到最后,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人的头,又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的脸颊;男人闷哼着努力回应着冷燕,他的身体不停的微微抖动着,看得出来,他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也不知道他以这个姿态维持了多久啦,男人早已虚弱不堪,从几年前的中年油腻男,已被冷燕折磨成皮包骨头了。

冷燕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只小药瓶,墨绿色的瓶身,不到5公分的大小,但里面的安定剂,只要嗅一嗅就可以让一头牛昏睡一整天。

冷燕拔掉瓶口的塞子,放在男人的鼻孔处,一只手指捏住男的一个鼻孔,将瓶口凑近男人另一个鼻孔。

“吸……”

即使不用命令,男人也没有选择,只剩下一只鼻孔能吸气了,他大力的透过鼻孔吸食着周围的空气,药瓶里隐约冒出的紫色气息也连同屋里污浊的空气一同吸入男人的肺里……

当男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关在一间铁屋子里了,他被水泥地面冰冷的温度叫醒,哆哆嗦嗦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腿几乎已经无法支撑他骨瘦如柴的身体了,几次滑倒后终于挣扎着站了起来。

他缓慢走向屋子里的一扇铁门前,从这扇门上的小窗口里透进微弱的光,射在屋内远处的地面上,地面上有被很久前擦拭掉的淡淡血迹;男人透过铁门上小小的窗口向外张望,外面好似一个大型仓库,四周都是一个个像集装箱一样的铁皮房间,房间的门和他这间一样,只有一人高的位置上开着一个小口,小口被两根铁栏杆封着,只能勉强将胳膊伸出去;每个房间后面也都连接着一些设备,设备的大小和样式都不一样,但每台设备上都贴有图案;有的是各种鞋子的图案,如高跟鞋、靴子、布鞋等等,有的却是各种样式的内裤,还有马桶,卫生巾,洗脚盆,按摩椅等等各式各样的图案;男人环顾了一下外面,转身看了看后面紧闭的铁门,估计身后的铁门里面,也会有类似和外面一样的设备吧,只是不知道设备上是什么图案,而这个图案又代表什么。

对面二楼里的冷燕,此时正站在窗前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看向男人的房间,她的个子虽然不高,但线条非常好,结实修长的小腿被肉色的丝袜包裹着,看起来光艳又高傲,就像一只发情期的雌性豹子,美丽而又凶残。

老板娘就坐在冷燕身后不远处的金色沙发上,左手掐着半截细烟,右手正在品尝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她的舌头在杯口抿了一下,鲜红的液体顺着她的嘴唇流进了嘴里。

“你的订单我们可以接,只是你要考虑好,按照冷小姐你的方案制作的话,这个结果是不可逆的了,他的未来将只剩下一种可能……”老板娘梅花般的笑眼盯着冷燕说道,“我当然知道!”冷燕没有回头,打断了老板娘的话;“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提议……”冷燕此时转过身来看向老板娘,眼神凌厉,微笑的脸庞同时还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我只入百分之十的股,不会影响你在这里的话语权,但我要享有我自己的权益!”冷燕瞪大眼睛盯着老板娘说着,老板娘还是笑吟吟的喝着红酒,欣赏着眼前的尤物。

“冷燕,果然是冷氏家族的大小姐,以前只是听说过你刁蛮任性,没想到接触后,发现这四个字形容你还真是远远不够,你不只有刁蛮任性,你更有残忍与无情,和冷老爷子一个样”

冷燕转身又看向窗外,脸上不再有笑意,“别把我和老爷子相提并论,他那一套理论已经过时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啰嗦,同意与否,你自己好好掂量一下,不过你要想好了再说!”

老板娘此时的笑也变得有点勉强,“好,好,哎呀,琳琳真是给我介绍了一个祖宗过来啊,股份可以卖给你,但是你也不能乱来哦,你知道我们的生意是见不得光的……”

“不用你废话,我自有分寸”

老板娘苦笑,心想,你要是个有分寸的人,冷老太爷也不会这么宠惯你,冷老太爷在冷燕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冷家的产业不止在这个城市全面掌控着一切,还包括很多重要的大小城市都有渗透,冷家老太爷就是靠着他的心狠手辣,无情无义才走到了今天,但即便是

这样的大人物,也拿她这个宝贝孙女没办法,很多时候,冷燕只有过之而无不及;老板娘自然也是不敢得罪这样的人物,毕竟冷燕也没有触动她的利益,还给以很高的价格,从金钱的方面讲,冷燕还是她的大金主呢,就怕她会在这里惹出什么事儿来。

“好,好,姑奶奶,那请你跟我到办公室签署一下协议吧,我的律师也在,你的律师也一起叫来吧,毕竟手续还是要有的,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哼!不着急,先把我带来的货处理一下,我要亲眼看看你们的技术手段,究竟能不能按照我的想法实现!”

“好嘞冷大小姐,你想看就看看吧,反正以后这也是你的公司了,只是有那么一点点残忍,不知道……”

“废话怎么这么多?赶快开始吧!”冷燕眼中闪着精光,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极了一头野兽看到了猎物。

男人仍旧趴在门口四处张望,内心里充满对未知的恐惧。

突然从不远一个拐角处走出来三个身穿制服的高挑女子,她们身高一致,全部有一米八左右,脚蹬黑色长筒马靴,吊带袜,超短皮裙,皮外套,皮手套,走在前面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在身侧哗哗作响,后面紧跟着两个同样冷艳的女人,一个女人手里拿着马鞭,一个女人提着电棍,一边走着还一边挨着电棍开关,噼噼啪啪的电击声让男人的心脏不断的跟着震颤。

她们径直走到男人所在的屋子门前,男人吓得连滚带爬退向了屋子角落里,大门缓慢的向外打开来,三位身材高挑的美女顺序走了进来,“你……你们……要干什么?”男人颤抖的声音问到,他预感到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虽然他没有看到冷燕,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切和冷燕脱不了干系。

拿着马鞭的美女首先远远的展开了手里的皮鞭,另两位美女闪到了一旁,男人惊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女人身后敞开的铁门,刚想夺路而逃,突然她手里的皮鞭像一条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向男人扑来。

皮鞭重重的抽在了男人瘦弱的身躯上,男人痛苦的呻吟着倒靠在墙角,还没等男人缓过气来,皮鞭像雨点般洒向了男人赤裸的身体,一条条血淋漓的痕迹伴随着微弱的嚎叫声拉开了序幕,而此时站在二楼窗口前的冷燕却异常兴奋的喘着粗气。

男人卷缩在墙角,他已无力呻吟,皮鞭雨似乎停了下来,但另一个提着电棍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男人的身前,伴随着一阵噼啪声,电棍插在男人的勃颈上,男人口吐白沫像烂泥一样堆坐在墙角里,眼神游离涣散。

三个女人确定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后,手拿钥匙的美女转身打开屋子最里面的铁门,另两位美女拖拽着男人的脚裸,将他扔进了门里。

沉重的铁门哐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就传来了机器低速运转的轰鸣声,男人爬在地上,勉强睁开了眼睛,屋子里面各种复杂的构造及仪表盘上五颜六色的闪光让他更加迷茫和恐惧,反正也是无力反抗,索性就闭上眼睛等死吧,男人心想,这一次恐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死?

有时候死倒是一种解脱,但冷燕不会给他这种解脱,至少现在还不会给。

男人感到头一阵阵眩晕,眼睛完全睁不开,身体也无力挣扎,整个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动

着,他慢慢的昏死了过去。

待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头上是一个人的屁股,这个人缓慢坐了下来,男人下意识的想躲开,发现身体无法动弹,而屁股坐下来后,男人清楚的感觉到,雪白的股竟然全部坐在了他大张的嘴上!这种震惊和恐惧像刀一样甚至刺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还没等男人缓过神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嘴里想起,紧接着就是一股恶臭伴随着软软的条状物填满了他的喉咙,还有断断续续的液体流进了他的胃里,他一阵呕吐感,却一点也呕不出来;男人第一有这样的感觉,似乎身体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所有的感官都打开了,他可以感受到来此外界一切的反馈,但身体却犹如一个石块,一动也不能动,这种敏锐的五感加上植物人般的身体让他几近崩溃,他迅速的意识到,现实中正有一个女人坐在他的嘴上拉屎尿尿,虽然这听起来像天方夜谭般不可思议,可他却实实在在的感受着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

经过几分钟的洗礼,女人满足的抬起了屁股,她回头笑着看向男人,男人镶嵌在马桶里的眼睛同时也认出了女人,是冷燕!

没错,是冷燕。她把男人改造成了马桶,一个坐便器,男人的身体不可思议的凝固成坐便器的形状,手和脚,包括身体早已分不清了,坐便口就是他张大的嘴巴,他的眼睛被改造进了嘴里,他可以看到任何人在他嘴里大小便的全过程,这简直就是一场人间炼狱。

冷燕伸手在坐便器后面按了一下什么,男人的舌头不受控制的伸了出来,像一块长长的海绵体,舔舐着冷燕挂满残渣的菊花,又吸干了她下面所有污秽的东西,那种舌头舔舐冷燕菊花的触感,浓烈的腥臭味是那么真实和清晰,他记得这种感觉,在他还保有人类模样的时候,就每天被捆绑着被冷燕坐在股下,被迫舔舐着她的菊花和下体,吞咽着冷燕排泄出的一切污物,一滴不剩的全部喝进了自己的胃里;男人此时正不受控制的进行着这一切,冷燕享受的呻吟着,然后满意的放了抬起屁股看向男人两颗晶莹的眼睛:“说明书上写着,你会比作为人类时的五感增强十倍,感受到外界的刺激也会比曾经敏感十倍,包括你的味觉,嗅觉,听觉,痛觉,视觉……以及恐惧与绝望!怎么样?喜欢你的新角色吗?”

冷燕戏谑的看着这个刚刚被改造成马桶的男人,“哦,可能你会不太适应,不过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经过一段时间的试用期,你一定会适应的吧,要加油哦!咯咯咯~~”

冷燕笑着穿好裤子,又用脚踢了一下坐便器下面的某个按钮,男人嘴里喉咙的地方开始缓慢的动起来,就像人类在咀嚼食物,而他咀嚼的,是冷燕的大便;很快,冷燕的大便全部被男人的喉咙吸了进去,紧接着一股水流冲了出来,清洗掉男人口腔里的残渣,又有香水味道的液体从男人嘴里喷洒出来,清洗着挂在男人口腔里的大便残渣,很快,男人满是污垢的嘴里干净了许多,味道也变的清香。

冷燕又根据说明书一顿操作,基本了解啦这台人体坐便器的使用方法,包括加热功能,按摩菊花功能,自清洁功能等等,然后将男人交到最后一道工序,包边!

将男人丑

陋的肉球身体吊起,放在一个小容器内,工作人员熟练的操作着控制台上的按钮,机器用烤瓷讲肉球包裹了起来,当操作完成后,远远看来,男人嫣然就是一台普通的坐便器,而实际谁又能想到,这其实是一具活生生的人类躯体呢,一个曾经呼风唤雨的企业高管呢;男人想到自己的处境,绝望的眼睛充满了泪水,而充满泪水的眼睛却透过宝石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口腔,让这台坐便器通体发亮,显得优容华贵、褶褶生辉!

看着眼前的完成品,冷燕满意的笑了,她早就玩够了这个臭男人,但她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他,只是单纯的杀死他,又觉得索然无味便宜了他,一想到曾经他利用职权玩弄着身边无数的年轻女性,也包括自己,就恨得牙根痒痒的,没想到今天她竟然可以这样手刃男人,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创意,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虐人的天才,直到今天,她才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她将用毕生的经历去设计更多的方案,实现更多的计划,惩处这个世界上更多的臭男人;什么花天酒地,和折磨臭男人们比,简直都弱爆了!

“把他运到我的家里吧,这个怎么安装你们知道吧?”冷燕回头质问身边的工作人员,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美女。

“知道,知道,您就放心吧老板,保证让您满意。”金丝眼镜美女对这个即将入股的美女老板,表现出12分的尊重。

“哦,那就行,可别弄坏了,我得好好用一段时间,哦对了,我能使用他多久?”

“老板,您是问他的使用寿命吧,根据具体使用情况和安装条件,一般都可以使用10到30年,不过您这个,应该会使用15年吧。”

“啊?怎么这么短?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不是可以使用30年吗?”冷燕有点不高兴的看着金丝眼镜美女。

“啊~~这~~~这是因为按照您的要求,增幅了他的感知度,感知度达到正常人10倍的负荷下,他最多能撑到15年,甚至会更少……”金丝眼镜美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也十分惧怕冷燕的手段,在这个工厂工作了两年,第一次碰到有这么恶毒想法的女人,她甚至有点可怜这个男人了,这样活15年,还不如死了。

男人以坐便器的姿势被安装在了冷燕的卫生间里,自从他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便日夜以泪洗面,坐便器也因他的泪水,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整个卫生间因为有了这台坐便器而更加显得加雍容华贵,充满大气。

男人哭自己,更哭他的儿子,他虽然被固定在卫生间里,但他的五感都被强化了,他能清晰的听见冷燕虐待他儿子的声音,他能听见冷燕的怒骂,他也能听见小男孩微弱的哭喊和垂泣声,他也能感受到儿子的无助与恐惧。

他的眼睛甚至偶尔还能穿透墙壁看见冷燕的暴行,她用鞭子抽打他的儿子,用烟头烫他的手臂和大腿,用手掐他的大腿根,小男孩的身体到处是淤青,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他看着儿子跪在冷燕的脚下,吃着她踩在脚底的食物,舔舐着她的脚趾,受尽无数的羞辱打骂,每天还要在睡觉前为冷燕洗刷衣物,打扫别墅的卫生,儿子娇小的身躯也是日渐衰弱,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不仅每天都要吞咽掉冷燕的大小便,更要感受着

儿子被折磨的痛苦。

他不是不想救儿子,他曾经无数次尝试过救儿子脱离冷燕的掌控;他求救过警察、政府,甚至还试图买通黑道需求庇护,但他太小看冷燕家族的实力了,他没想到,这样一个瘦小的女人,背后竟然有那么庞大的势力,他的每一次求救,换回的只有被冷燕更加残忍无情的折磨。

一次次被冷燕残忍的惩罚,他对外一切都已绝望,不再幻想有谁能够救他出去了,他除了一心求死意外,就只能寄希望于亲情,毕竟冷燕也是儿子的亲生母亲,她怨恨自己,但不应该下此毒手对待自己的儿子啊,可是他不知道,在冷燕的眼里,这个孩子非但不是她的儿子,还是她眼中钉肉中刺,她的人生污点,他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就像男人一样,他们父子俩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她要亲手毁了他们!

小男孩并不知道他的爸爸已经被变成马桶了,他猜想着爸爸可能已经死了,他的爸爸已经好久没出现了,他也无数次看见这个狠毒的妈妈是如何对待他的爸爸的,在他幼小的心灵里已经种下了服从的种子,从小就生活在她的淫威下,冷燕已不再是他的妈妈,而是一位女王,是主宰他整个世界的女王,她说的一切都是圣旨,都要无条件服从,从出生以来,他甚至少有离开过这个房子,这个外人看来豪华的别墅,是囚禁他一生的地狱;小男孩对冷燕的恐惧,不仅是心灵上,也是肉体上的,他的一只手已经开始腐烂了,那是一次给冷燕洗衣物,因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又太累了,就睡着了。

结果被从外出回来的冷燕看到,从厨房拿出烧着滚烫的开水,就往他的身上浇了下来,小男孩右边的胳膊和腿全部都被烫伤了,尤其是右手,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表皮已经开始腐烂,留着脓,发出了阵阵的恶臭。

他的一条腿也已经骨折了,那是一个夜晚,小男孩还和往常一样,收拾完家务就静静的回到自己的小房间里睡觉,一阵剧痛让他从梦中惊醒,他看见喝的烂醉如泥的冷燕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扯着他的头发,正在用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跺着他的右腿,他的右腿扭曲的变了形,小腿和膝盖全部骨折了。

他昏死了过去,冷燕打累了便直接躺在地上睡着了;第二天他因为疼痛醒来,还要拖着短腿,收拾昨晚被冷燕打乱的房间,吐在地上的污物,他轻轻的,生怕吵醒熟睡的冷燕,再次遭到毒打。

因为几周的时间也没有得到很好的救治,小男孩的手臂和腿已经完全没有直觉了,他仍旧坚持按照时间表做着每天的家务,只是效率已经非常低下了,冷燕由一开始生气的责骂和踢打,慢慢开始不作声了,每次在小男孩奋力工作的时候,她都会裸露着身体,喝着红酒或咖啡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冷燕的眼中一闪一闪的亮着光,这是她快速思考时的特征,突然有一天,看着男孩的眼神里闪绕着不一样的光芒,嘴角上扬起恶毒的笑意。

“来,跟我到浴室来,妈妈给你洗洗澡。”冷燕快步的走向浴室的方向,“快点!”

小男孩一愣神,听到冷燕冰冷的催促声,浑身一颤,赶紧一瘸一拐的跟了过去。冷燕把浴缸里的水放满,调好水温,命令小男孩跪坐进浴缸里,他已经好久没有进过冷

燕的浴缸了,以前每次进来这里,冷燕都要命令他用舌头将冷燕的全身舔舐干净,包括她的脚底。

小男孩跪坐在浴缸里,水温微微发烫,但他的右边的腿和手臂已经没有任何自觉了。冷燕拿来一个刷子,打上沐浴液,开始轻轻的洗刷着男孩的全身,当刷到伤口处时小男孩微微的颤抖着:“痛吗?”冷燕温柔的问到,小男孩恐惧的摇着头,紧咬着唇角不让眼泪流下来,他的直觉告诉自己,冷燕又要虐待他了,但这次冷燕一反常态,并没有虐待他,仍旧仔细的给他清理着身体:“这些年给妈妈洗衣物,做家务,累了吧”,冷燕继续温柔的说着“不……不累……不累……”

小男孩声音很小很急促,却因恐惧而颤抖着“别怕,乖……”“妈妈从今天起不会再让你做家务了,你也该歇歇了,不用再干活,一直躺在床上陪着妈妈睡觉,好不好?”冷燕继续温柔的说着,她的声音同样颤抖着,因为兴奋!

“好……好,听妈妈的”小男孩顺从的应允着,但他不知道,和未来相比,或许过去才是天堂。

冷燕将小男孩洗刷干净后,找来几件干净的衣服给他穿上,“妈妈带你出去玩玩,那里面有很多很多好玩的玩具,妈妈想让你看一看。”

“好的,妈妈……”

“妈妈再用那些大玩具,治疗一下你的手和脚,你看他们都不听使唤了,妈妈要帮你处理一下”冷燕坏笑着说着,小男孩看不出这笑容里的含义冷燕开车将小男孩带到了生命鞋工厂,吩咐工作人员将小男孩带走,还是那位金丝眼镜美女,她推着一辆轮椅走了过来,低下头微笑着看着小男孩:“来,小帅哥,坐上来吧,姐姐带你玩好玩的玩具去”

小男孩有些不安,看着这一片陌生的空间,各式格样古怪的铁皮房间,机器微微轰鸣的声音,他感到十分害怕,怯生生的回头看了看冷燕,冷燕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跟着小姐姐走,小男孩坐在轮椅上,金丝眼镜美女推着轮椅,向着一个比较大的铁皮房间走去。

远远望去,铁皮房间后面连接的机器上,贴着一个没有四肢躯干的人形图案!

“你真要这么做?他还是个孩子,还是你的亲生儿子!”二楼观察室里,老板娘一改曾经的沉稳,不敢置信的看着冷燕的背影说道:“我见过很多对仇人恨之入骨的女人,见过被抛弃的女人,被伤害过的女孩子,她们眼中充满了对这个世上所有男人的恨,但……”,老板娘一时找不出更好的词汇来形容此时的心情,“但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他们是自作自受,更主要的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的牵绊……”老板娘说的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许多冷燕也回过来头,转身走向老板娘,眼中满是期待与笑意,她拿出一颗烟点燃后轻轻放在老板娘的嘴里,“血缘?那有怎样?只是孽缘而已,不应该有的就应该斩断他,还要由我亲自斩断”,

老板娘大口的吸了几下嘴里的香烟,冷燕已经走到她后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重新点燃了一颗烟放在里嘴里,吸了一口,圆润的红唇中吐出几缕青烟,“你知道吗?从我知道他背叛我以后,他和他的儿子就是横在我心中的刺,我吐不出来它,它却日夜扎在我的心中,让我寝食难安,生不如死”,冷燕将左腿搭

在自己的右腿上,右手摆弄着旁边茶几上的小茶杯“我想过自杀……”冷燕苦笑了一下“但太便宜了这群臭男人了,所以死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那群负心的男人,而且……”冷燕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也不会让他们死的那么痛快,我也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哈哈哈……”

冷燕笑的疯狂,身体也在癫狂中颤抖起来,美丽的面容开始变得扭曲、狰狞恐怖!

老板娘手中的烟蒂已经燃到了指尖,一阵疼痛让她缓过神来,她将烟蒂仍在了地上,抬起高跟鞋碾了上去,“你比我想象的要疯狂……你……你呀……”老板娘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独自走出了房间。

冷燕重新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小男孩被金丝眼镜美女推进了铁皮屋子,她按下了手中的对讲设备,“开始吧……”

小男孩被金丝眼镜美女推进屋子后,便被注射了麻醉剂,当他再次从昏睡中醒来时,已经被送回了冷燕的别墅中。

他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躺在前面全身裸露的冷燕,她正品尝着红酒,眼神迷离的看着自己;冷燕的双腿劈开,下体全部显露在小男孩的眼前,她用一只脚的脚背摩擦着小男孩的脸颊,“和妈妈睡在一张床上了开心吗?以后你也不用做家务了,不用洗衣服,刷马桶,洗菜做饭了,你只要在这里陪着妈妈,伺候妈妈就好了”,冷燕一边轻柔的对小男孩说着,一边用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那里面湿润着小男孩心情很复杂,心想不用做家务当然很好,但是睡在妈妈床上是什么意思?

他下意识的想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动不了,他试图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无法感觉到双手和双脚,就像它们不存在一样,他晃动了一下头,这时才看明白,自己的身体被卡进了冷燕的床里面,只有脖子以上露了出来,下面的身体似乎坐在一张软椅上,但被什么东西前后夹住了,不能动,他想用手摸摸周围,却找不到自己的手臂,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眼神中逐渐显露出惊慌失措。

“怎么了乖儿子?在妈妈的床上不舒服吗?”

小男孩张嘴说着什么,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声带已经被切除了,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哦,妈妈明白了,你还不太清楚今后的工作是吗?来,妈妈告诉你……”冷燕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拿起床头柜子上的IPAD,调整出一些视频和照片,放在小男孩的眼前翻动着。

小男孩眼神从迷茫逐渐转换成惊恐,再由惊恐变成了绝望,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他在视频中看到一个男孩的四肢如何被机器整齐的切割掉,如何经过包扎处理,又如何将男孩装进一张布满机关的大床里,他的肛门被插入管子,小JJ被套在同样透明的塑料管子里,他的身体插满了各种针管,各种营养液顺着他的血管流入他的体内,维持着他的生命,而有些设备绑在他的身上,通过无线开关操控可以电击他,惩罚他,使他保持清醒和痛苦;最后,他在无数张照片中找到了答案,这个被做成人彘的男孩,就是自己!!

绝望的泪水不停的从他眼中流了出来,他无声的哭泣着,即使他日复一日的用心伺候着冷燕,完全的服从,还来的也还是无尽的绝望,他几近崩溃,而此时,一股巨大的电流划过他的全身,

他小小的身躯一阵颤抖,痛苦的抬起了头,眼睛正好对视上了冷燕,“不许哭,憋回去!”冷燕一如既往命令的口吻就如一条程序化的命令,让小男孩不打折扣的彻底服从,眼泪也瞬间止住了,冷燕用脚趾轻轻扫落残留在他脸上的泪痕,“能一直在床上伺候我,是老娘给你的恩赐,你要懂得感激和回报,明白吗?”冷燕声音依旧冰冷彻骨,小男孩温顺的点了点头“来吧,老娘下面已经很痒了,看看你的技艺有没有退步,伺候不好,你也知道后果”

冷燕按动床边的一个小按钮,小男孩身体被床下的机器缓慢推近到冷燕的下体,小男孩的头紧紧的靠在冷燕的私处,今天冷燕的下体没有腥臭味,只有淡淡的玫瑰香,她破天荒的洗过澡后才来享受小男孩的伺候小男孩伸长舌头,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舔舐着冷燕的阴,他娴熟的舌尖服务是经历了几年魔鬼般的训练掌握的,为了能够达到冷燕的满意,他没少挨她的打,他对冷燕敏感点和反射时间已经熟记于心,他很自信会伺候好冷燕,但也不敢大意,每一次都会倾尽所能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冷燕的喘息声越来越粗,越来越大,双手抱住小男孩的头,用力按向自己的下体,这是冷燕即将高潮的信号,也是整个舌尖服务最为关键的阶段,小男孩伸长了舌头,努力的伸进冷燕的体内,他的舌头不仅要保持灵活,还要保持稍许的硬度,这样才能够到冷燕的点,才会让她得到满足只有冷燕得到了她想要的,自己的才会好受一点,才算完成了任务“嗯……嗯嗯……嗯……”

冷燕娇喘连连,双腿也全部缠绕在小男孩的头上,小男孩的脸全部埋进了冷燕的下体里,已经不可能从鼻子里吸到外面的空气了,他更加卖力的伸长舌头,深深的捅进冷燕的下体,舌尖灵活的舔舐着她的点,这短短的几十秒,便是男孩的生死时刻,冷燕不满足,他便会死!

他已经因窒息而涨红的脸颊紧紧贴敷在冷燕的下体,他的舌头已经开始由疼痛转向麻木,这是很危险的信号,如果舌头失去的直觉,他就不能更好的舔舐点,也就不能让冷燕得到满足,那么冷燕就不会放开抱紧他头部的双手,他会因窒息而死,即使没被憋死,结束后,冷燕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终于由一股暖流由冷燕的体内射进了小男孩大张的嘴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大股暖流夹杂着腥臊全部灌进男孩的喉咙里,男孩迅速将这些液体喝了下去,舌尖更加迅速的舔舐着,他还不能停。

“好了!好了……可以了……”冷燕松开了男孩的头,双腿也缠绕得没那么紧了,男孩慢慢收回了舌头,稍稍将头向后仰,久违的空气瞬间吸进了他的鼻腔里,他剧烈的喘息着,昏厥感渐渐消失,他稍微缓了口气,便继续用舌头舔舐着冷燕私处周围的汗水,这汗水有冷燕的,也有自己的。

冷燕放松的舒展开双腿,任由男孩清理着私处,她温柔的用手抚摸着男孩的头,回味着刚刚的快乐,这个小男孩,是她迄今为止用过的最好的舌头,大概也因为男孩是她亲生儿子的关系,她使用别人时,和使用小男孩时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种被亲儿子伺候感觉让她更感兴奋和刺激。

“还不错,技术没有退步,老娘很满意,以后你要

每天这样伺候妈妈我,听到了吗,如果我满意了,喂你吃好吃的甜品”冷燕温柔的笑着抚摸着他“如果我不满意……哪怕只有一次……”冷燕用另一只手狠狠掐着男孩的脸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让他的笑脸瞬间又红了起来,“会让你每天只能吃我的排泄物,再也没有什么甜品了,听懂了吗?”

男孩快速的点了点头,冷燕满意的松开了手,又按了一下床边的按钮,小男孩的头在冷燕双腿间缓缓向后滑去,床的设计非常诡异,无论男孩的头往哪里移动,头刚出现的地方都会瞬间由与床相同的物品补满,并完美的契合,而当男孩的头陷进床下时,床上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人头一样正常。

小男孩的头退到冷燕的膝盖处停了下来,“来,张嘴,先舔舔脚吧,老娘累了一天了,刚泡完澡,给我做做足部按摩”,冷燕一只腿靠在男孩的脸侧,另一只腿弯曲立起,脚尖径直伸向男孩的口中,男孩也快速的张大了嘴巴,冷燕的脚一直深深插进男孩的嘴里,只留脚跟压在嘴唇上,原来男孩的身体在改造的同时,他的嘴巴也被改造了,如今他嘴部的肌肉具有很强的伸缩性,嘴巴可以张开很大,但又不松弛,当冷燕的脚丫全部伸进男孩嘴里的时候,他的嘴唇会紧急包裹住冷燕的脚,男孩顾不得惊讶,连忙在嘴里滑动着自己的舌头,他的舌头也变得比之前长了,也更有韧性了,整只舌头围绕着冷燕的脚丫上下翻滚反复舔舐,冷燕的脚趾在男孩的喉咙里扭动着,搅得男孩胃里一阵翻滚。

“不许吐出来,弄脏了我的被单让你好看!”

男孩强忍着痛楚继续舔舐着,冷燕时而拔出脚丫,让他用没有牙的牙床轻轻挤压她的脚部,从脚趾轻咬到脚跟,冷燕反复抽插着男孩的嘴,他也反复为冷燕的脚做着口腔按摩,一只脚做完,换另一只,反复做了一个小时,冷燕也似乎有些倦意了,一看时间,已经半夜2点了,今天她已经得到了大大的满足。

“今天先到这里吧,妈妈要休息了,乖儿子今天表现的也很棒,妈妈奖励一下你吧”冷燕说完跪坐在床上,一只脚腿跨在男孩的头侧,深色的黑木耳顶在男孩的头顶,“来,把妈妈的圣水全部喝掉,不允许漏一滴!”冷燕将私处对准男孩的口鼻,男孩也张大了嘴包住了整个黑木耳,一股激流涌了出来,直接灌进男孩的喉咙里,他拼命的吞咽,不敢掉落一滴,“表现不错嘛”冷燕用手怕打几下男孩的脸颊,力量不小,啪啪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来,嘴张大!”冷燕将地上的肉色连裤袜揉成一团全部塞进男孩的嘴里,不允许吐出来,听见了吗?她再次按动床边的按钮,男孩的头退到了床位侧。

“晚上就这样闻着妈妈的脚香入睡吧”冷燕盖好被子,男孩的头也一同盖在被子里,冷燕躺下时,他的头正好夹在冷燕两只脚丫中间,嘴被丝袜堵着,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呼吸的全部是冷燕的脚下的气息,还有时不时放出的屁。

卧室的灯关了,很快就传出冷燕均匀的呼吸声,还有一个小男孩艰难喘息的声音。

别墅外是灯红酒绿的世界,偶尔会有几个小孩子燃放着手中的鞭炮,他们欢笑着,追逐打闹着,远处偶有绚丽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绽放,过年了!家

家户户都聚在了一起,吃着年夜饭,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那些欢歌笑语,那些美丽的梦想都在此刻绽放,这是一个多么美丽的世界啊……

天不知在何时已经大亮了,刺眼的光透过窗帘照进卧室里,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冷燕是被脚下男孩的鼻尖蹭醒的,冷燕从梦中醒来时,小男孩还在用鼻尖卖力的蹭着她的脚底。

冷燕轻轻用脚背踢打着男孩的脸颊,慵懒的呢喃道,“干什么呀,人家还没睡够呢……”,小男孩仍旧快速的用鼻尖蹭着冷燕的脚背“好了好了,知道了。”冷燕掀开脚下的被子,露出小男孩涨红的脸,“怎么了吗?”冷燕睡眼惺忪的坐起身看着脚下的小脑袋,小男孩痛苦的摇摇头,又点点头,他发不出声音,冷燕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我看看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哈”,冷燕迷迷糊糊的拿起床头柜上的IPAD,打开一个小程序,里面显示着小男孩所有的生命数值,她翻看着里面的数据,“哦……哦……是这样啊……”

冷燕坏笑着看向小男孩,“你……”“想尿尿?”

男孩拼命的点着头,眼中闪烁着泪花。冷燕用脚趾夹住男孩口中的丝袜,缓慢的从他口中全部拽了出来,扔在了地板上。

“可以是可以,但你不得求求妈妈呀,只有乖孩子才能得到妈妈的允许,你说对吗?”冷燕戏谑的抱着膝盖低头看着小男孩,脚趾在他的嘴边按来按去。

小男孩急的快哭了,又不敢哭,他张开嘴把冷燕的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卖力的舔舐着,亲吻着,想博取冷燕的开心,因为只有她开心了,才会有施舍。

“这可不行哦,这样就算求我了吗?明显诚意不够嘛”冷燕继续戏谑着他,小男孩拼命的含着冷燕的脚趾、脚掌,他把冷燕的半只脚丫含在了嘴里,舌头也在拼命的舔舐着,这也是他唯一能做到的事情了。

“哈哈哈……”“看把你急的,好吧,我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如果你能做到,就让你尿尿,好不好?”

冷燕继续卖关子,小男孩拼命点着头,冷燕将脚丫从他的口中抽了出来,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其实吧,也很简单,就是,你要一口气喝掉我的晨尿。”

晨尿!晨尿不仅更加的腥骚难闻,还有更大的量,毕竟是在她体内浓缩了一夜的精华,但最主要的是,小男孩现在是想排尿,还没等排尿呢,就还要喝掉一大泼晨尿,这岂不是雪上加霜!他感觉自己的膀胱都要涨爆了,却因为尿道被机关锁着,无法随意排除,想要排尿,必须要冷燕打开开关。

小男孩勉强的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有几滴落在了床单上。

“哦?看来你不是很愿意嘛,那妈妈不难为你了,妈妈不用你喝晨尿了,你今天也别想尿尿了,好吧”

小男孩拼命的摇头,又看着冷燕拼命的点头,他愿意喝晨尿,只要能让他尿尿,他什么都愿意做。

“你到底是想喝还是不想喝啊”冷燕继续戏谑他,小男孩拼命点头,“不想?”男孩拼命摇头“想喝?”男孩拼命点头“哈哈哈,那我明白了,你想喝妈妈的晨尿是吧”,

男孩拼命点头回应,“那可不能漏掉一滴哦,要全部喝掉,喝进你的胃里”,男孩拼命点头,“那好吧,来,把嘴对准了它,别漏掉一滴在我的床上,否则……”男孩张大嘴巴包住冷燕的私处,

一股湍急的尿液伴随着腥骚灌进他的喉咙里,呛得他差点喷出来,喝了有半分钟,冷燕的尿液似乎停了下来,男孩刚想收回嘴巴,突然又有一股尿液射进了他的口腔里,“哎呀,好险好险,这要是漏在床单上,恐怕你今天是没法再尿尿了”冷燕仍旧在戏耍着他,小男孩也不敢再大意,即使喝完了这一波尿液,也仍旧用嘴巴紧紧包裹着冷燕的私处不敢拿开,就这样,冷燕间隔个十秒钟就会重新尿一些进到男孩嘴里,反复尿了五六次,这晨尿的量还真是不一般的大。

小男孩的嘴一刻也不敢离开,紧贴在冷燕的私处,的确是连一滴尿液也没有漏出来,就这样坚持了有两分钟也不见冷燕再排尿,小男孩急的又哭了起来,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落在了被单上,他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膀胱已经涨的薄成一张薄膜,随时会破裂,那痛苦可想而知。

“你在干什么呀?妈妈都尿完了,怎么还不给妈妈清理下体呢,是不是又想挨打”,冷燕憋着笑柔声说道小男孩明白了,立刻用舌头舔舐着她的下体,清理着残渣,其实已经很干净了,冷燕就是不喊停,小男孩也不敢私自停下。

“好了,就先不和你玩了,妈妈我今天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先放过你,让你尿尿”冷燕操作着小程序里的开关,锁住男孩尿道口的开关打开了,尿液倾泻而出,他终于可以释放了,活过来了。

排尿的时间设置在了30秒,还没等男孩排完全部尿液,开关再次自动关闭,“哦,忘记和你说了,每次排尿你只有30秒的时间,一天只有2次时间排尿,可要好好珍惜哦”

说完,冷燕下床,拾起地上的衣物一同扔进了卫生间里的洗衣机里,“得重新找一个小奴隶给我做家务了,嗯,上哪找去呢?”

冷燕坐在马桶上思考着,此时马桶里的两只眼睛非常明亮,照得马桶晶莹剔透,成为冷燕马桶的男人,全程见证了被制成人彘的儿子安装进冷燕的床里,他也听见和看见了冷燕是如何玩弄他和儿子于股掌之中,他绝望的哭泣着,而冷艳早已对他视而不见,排泄完后开始洗漱、化妆,当所有事情准备就绪后,她脑子里的构思也几近完成,她满意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笑,伸手将洗脚盆里的一双白色网球袜攥在手里向卧室走去,这是她前几天打完网球后脱下来的,袜底的汗渍已经凝结硬化,散发着臭味的袜子让冷燕也不断的用手扇动着,想让臭味尽量远离她。

冷燕将袜子扔在床边,袜子一只落在小男孩的头上,一只落在他的嘴角前,瞬间小男孩就被酸臭的味道包围了,他不禁也皱起了眉头,努力晃动了几下头,却躲不掉这些气味。

冷燕在衣柜里找寻着今天要穿的衣物,一件一件精心的挑选着,衣服、袜子、鞋子穿了脱,脱了穿,足足挑选了一个小时,终于选好了一套深色的职业套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缓步走到窗前,坐在男孩的旁边。

“怎么还这么臭啊?”冷燕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你喜欢妈妈的这个味道吗?”冷燕笑着问男孩,并用手指夹起他头上的袜子,在男孩的鼻子前擦来擦去,小男孩眯着眼睛,刺鼻的酸臭味熏得他睁不开眼,但仍旧违心的点了点头。

“这么喜欢啊!啊?哈哈哈

……”冷燕将手里的袜子塞进男孩的嘴里,“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么就给妈妈的袜子吃掉吧,好不好?”冷燕将另一只袜子绑在了男孩的鼻子上。

“来,嚼一嚼,把你嘴里的袜子给妈妈洗干净,不许吐出来,等我回来后如果你还没有洗干净的话,我会惩罚你哦”冷燕戏谑的说完,按动了几下按钮,男孩的头陷进了大床里,大床上平整如初,看不到一丝异常,冷燕起身走出卧室,挑选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钥匙,打开大门向车库走去。

小男孩躺在床里面,这里的空间相对封闭,空气流通并不是很顺畅,鼻子上冷燕的网球袜味道更加浓烈了,他咀嚼着嘴里的棉袜,明知冷燕交代的工作不可能会完成,但也不敢懈怠,命运摆在他前面的只有一条路,服从!他没有任何其他路可以选。

如果说以前或许随着年龄的增长,还有逃出去的可能,但如今,被制成人彘的自己,想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儿了,声带被切除了,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恐怕连死也由不得自己,他只能屈服于冷燕的淫威下,希望她每天都能开心一点,这样他自己也能少受点苦,直到某一天,他能够静静的死去,这也是他唯一的期望了。

时间荏苒,岁月蹉跎一晃,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冷燕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早餐每次都很丰富,各种小甜品和小菜一应俱全,八宝粥、莲子粥、养胃粥、豆浆、牛奶更是摆了一排在桌上;即使这么丰盛的早餐,坐在桌子前吃早餐的也只有冷燕一个人,她穿着蕾丝睡衣独自享用着美味的早餐,而脚下,是一个9岁左右的小女孩跪伏在她的脚下舔舐着狗盘里的牛奶,冷燕的一只脚全部浸在狗盘里,女孩跪伏在她的脚下,冷燕的另一只脚踩着她的头,她舔舐着牛奶,里面还掺杂着燕麦和苞米粒,这是她每天的早餐,偶尔冷燕心情好,会扔给她一片火腿,不过也是经过冷燕脚趾踩烂后的火腿。

女孩一边舔舐着牛奶,一边舔舐着冷燕的脚,这样冷燕在吃饭的时候,脚也在同时享受着牛奶浴,所以她的脚总是很水嫩,即使她经常好几天不洗脚,酸臭味很重,但她的皮肤还是保养的很好。

这个小女孩是冷燕从自己夜总会里面带回来的,她是个孤儿,别人拐卖后卖到了冷燕的夜总会,从此也迈进了万劫不复的火坑里。

冷燕的夜总会已经开了快一年了,自从她把自己的儿子做成了人彘,家里就没人给她收拾家务了,她便想到了这个计划,亲自在市区边界选了一个废弃宿舍,全部推倒重建改造成了华丽的夜总会,也是这个城市最大最知名的夜总会,每天各色人种,黑白两道各路神仙全都来光顾她的夜总会,一开始还是迫于冷老爷子的面子,后来发现这家夜总会的老板真是很会经营管理,根本不需要靠冷家的名声,就把生意大理的井井有条,当然,最吸引人的也是最见不得光的还是这里的各种特殊服务。

这家夜总会,渐渐也变成了地下暗黑交易的场所,钱,博,情等等在这里已经司空见惯了,更有很多人贩子将拐卖来的孩童卖到这里,冷燕全部照收不误。但她是有自己的计划的,这种计划要比这里的一切黑暗更加黑暗。

半年前,通过自己的手段和财力,冷燕已经成为了生命鞋工厂的幕

后最大股东,老板娘急流勇退,通过和冷燕的几次交锋,老板娘从心底惧怕这个女人了,她觉得冷燕是个活生生的恶魔,是不祥之人,但同时也是她惹不起的女人,老板娘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毅然退出了这个圈子,她的工作由金丝眼镜美女助理顶替。

金丝眼镜美女因初次就给冷燕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当冷燕成为第一大股东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推到了前台,并给了她丰厚的回报,所以在外人看来,这里的掌控者,是金丝眼镜女,而冷燕,就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她已经将自己的一切信息销毁掉了。

小女孩来到冷燕的宅邸已经有半年的时光了,她是除了冷燕儿子以外,第二个来伺候冷燕的家务奴,在她来之前,还有一个年龄在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做了半年左右的家务奴,但在做了半年不到的时间后,就在这个城市消失了,或者说,在冷燕的别墅里消失了。

可怜的是,从他来这里,到消失,就没有一个人关注过,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他消失前的几天,小女孩刚被冷燕带到这里做家务奴,她亲眼见证了小男孩最后几天的事情……

小男孩初来这里时,逃离的想法非常强烈,他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思考能力和见解,在伺候冷燕的这段日子里,没少遭受冷燕的毒打,他都默默的承受了下来,他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要逃离这里,他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一切顺从都是他装出来的,从内心深处,他从来没有屈服过冷燕。

冷燕似乎并没有把他当做一个人来看待,每天骑着他在别墅屋子里到处溜达,让他舔她的脚,用脚喂他吃饭,甚至是喝她的尿,他全部都忍受了下来,他就是要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干一件大事,把所有欠他的都还回来,每次想到这些,他的眼里都闪着光。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冷燕半夜喝醉了回来,耍了一个小时的酒疯,把床里的小男孩拉了出来,舔她的私处,吃她的呕吐物,她鞭打他,扇他的嘴巴,还将整只脚插进他的喉咙里,把床里的小男孩折腾个半死,他听冷燕称呼他为儿子,他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恶毒的母亲。

不过这半年不到的时间,他也见惯了这种虐待,和床里的男孩比,他自己简直不要太幸福。他清楚的知道,床里的男孩这辈子是玩完了,没有救了,他可不想落得这样的下场,要趁自己还有力气,主动出击,干掉这个女魔鬼,逃出去,哪怕是死,也不能再落在她手里。

当冷燕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他拿着厨房里的水果刀,一步一步悄悄的走近冷燕的床边,他双手举起尖刀,阴冷的月光照在刀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还没等刀落下,突然脖子上针刺般疼了一下,便失去了知觉。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这是地下室的一个房间,他以前大扫除时来过这里,水泥地面上有一个型字形木架镶嵌在水泥地上,有四个圆环死死钉在木架上,他原来并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用的,但这里阴冷的气息让他不寒而栗,不想久留片刻,便匆匆跑了出去。

这一次,他非但知道了这里的用途,还亲身经历了。他被绑在木架上,左右两只胳膊没有了,换来的是两个铁罩扣在手臂两侧,铁罩一侧与两侧身体固

定在了一起,另一头伸出一个铁钩,分别勾在木架两个铁环上,中间的弹簧向两侧拉扯着他的双臂。

他的双腿同样也被锯掉了,和双臂一样,被固定的铁罩挂在脚下两侧的铁环上。是冷燕亲手将他做成了人彘!

手术简单粗暴,地面上还有血水从他四肢缓慢渗出滴落,麻药的作用慢慢褪去了,巨大的疼痛感席卷他的全身,更大的痛楚却是来自内心的恐惧,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最终还是走上了冷燕儿子的那条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铛铛的高跟鞋敲击声由远及近,声音停下来的时候,屋子的铁门也打开了,冷燕穿着黑色长筒靴,肉色的丝袜,黑色的皮胸罩,披肩的长发在脑后扎起了马尾辫,手里的鞭子很长,鞭头拖在地面上,冷燕冷冷的俯视着躺在地上的男孩,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她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铁门,冷燕走近墙边,按动墙边的黄色按钮,男孩后背的木架缓缓拉扯着男孩的身体一同立了起来,当木架与地面成90度的时候,木架停了下来,冷燕转身走了过来,绕着木架上的男孩踱着步,皮鞭在她身后的地面上拖行着。

“不错呀!很勇敢!竟然胆大到想对我下毒手的地步了!”冷燕声音冰冷,“我……我……我错了主人……”男孩颤抖的说着,大小便已经开始失禁,“错了?你哪里错了?”冷燕继续绕着他踱着步,用手中的鞭把滑着男孩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

“我……我真的错了……请……请主人……”他梗咽着说不出话来,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饶命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他已经说不出口了。

“饶你不死吗?啊?哈哈哈哈……”冷燕突然狂笑了起来,笑得花枝烂颤,“你觉得你的所作所为,还能够让我饶恕你吗?你简直是罪该万死,千刀万剐我也不解气!”

男孩被吓得几近昏厥,千刀万剐?还是直接杀了我吧,给我一个痛快,看来死路只有一条了,就看怎么个死法了,想想连死亡都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也真够让人绝望的了。

“可以……可以给我个痛快吗?”男孩想了想,还不够诚恳,“求求您主人,给我个痛快吧……”

“你觉得你配吗?”冷燕冷哼着打断了他的话,“我就要你生不如死,用你最后的生命向我赎罪!”

说完,冷燕走到男孩的对面,抡起鞭子,一下一下重重的抽打着他已经残缺不全的身体上,抽到他血肉模糊,昏死了过去,冷燕用水枪将他喷醒,继续狠狠的鞭打他,反复这般折磨了近一个小时,冷燕也累了,坐在旁边的板凳上抽起了烟,男孩已经无力抬头,死人般低垂着头。

“装死?哼!”冷燕扔掉手中的烟蒂,用高压水枪再次喷向男孩的身体和头部,男孩因为痛苦扭曲的脸已然变型,再打下去怕是真的会死掉,冷燕不会这样便宜的让他死去,否则之前做的一切准备就都白费了,她拿起开关将锁住男孩的木架重新放平回地面上,又拿起一个带着皮带的漏斗走到男人的头顶。

冷燕半跪在地上,将漏斗用力插进男孩的喉咙里,再将漏斗两侧的皮带绑在男孩的脑后固定好,男孩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声音通过漏斗传了出来,冷燕防止他的口水喷出来,又从桌子上拿来一段较粗的管子,管子两侧分别插着两个漏斗状的造型,只是

口比较粗,冷燕将一边的漏斗扣在男人嘴上的漏斗上,将四周的锁扣扣紧,正好形成一个封闭的球型,拿起透明软管上的另一个漏斗,同时退掉内裤将漏斗罩在下体上,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冷燕的屎尿全部顺着手中的漏斗流进了男孩的喉咙里,男孩痛苦的吞咽着,头也不停的上下左右的摆动,试图甩掉嘴里的漏斗,可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冷燕任由男孩在自己的脚下挣扎,他所有的挣扎都是无用的,但却能激起冷燕内心更多虐待他的欲望,冷燕今天的肚子似乎不太舒服,拉的全都是稀的,断断续续足足拉了10分钟,看着脚下的男孩痛苦的挣扎,冷燕甚至在某一刻都出现了高潮,体内的爱液潮水般喷射进下体的漏斗里,冲刷着屎尿残渣,一同流进男孩的喉咙里。

男孩的胃依旧在痛苦中翻滚,他第一次吃别人的大便,对于他来说,喝冷燕的尿已经是奇耻大辱了,如今,他却吃着她的大便。冷燕看着男孩喉咙里的污物时不时还会翻上到漏斗里,想着拿掉他口中的漏斗肯定会全部喷出来,这样可不行,于是她将屋顶的吊钩放了下来,将手中的漏斗挂在吊钩上。

由于重力的原因,漏斗里面的污物最终都会流进男孩的胃里,只是时间的问题;冷燕拍了拍手,用尖锐的鞋跟踹了几下男人的肋骨,瞬间就有几个浅浅血洞浮现了出来,男孩因疼痛剧烈的颤抖着,鲜血也缓缓的从身侧流了出来。

“等明天再来收拾你”说完,冷燕拿起地上的皮鞭快步的走出了地下室,留下男孩自己独自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品尝着死亡的孤独。

接下来的七天里,冷燕每天都来地下室虐打男孩,喂他吃自己的大小便,每天也会给他注射强心针,尽量延缓他的生命。

男孩的身体被冷燕的皮鞭抽的千疮百孔,冷燕皮靴鞋跟是金属的,细细的鞋跟犹如一根根钉子,他每隔两天都会在男孩的身上走个半小时,男孩的痛苦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他多想快点死去,但是冷燕就是不让他死。

在最后三天的时间里,小女孩来到了冷燕的别墅,冷燕并不避讳她,比语言更有力度的教育方式就是让她感受真实,冷燕甚至还带着小女孩来到囚禁男孩的地下室,让她跪在一旁,看着冷燕虐待男孩的全过程,当然,冷燕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给了女孩听,让她牢牢的记住,违抗冷燕的人会有什么下场,这样的下场不是一句生死就可以敷衍过去的。小女孩每次都是流着泪看完整个过程,对冷燕深深的恐惧牢牢的刻在了她幼小的灵魂深处,她不再会有一丝的幻想,全身心的服从于冷燕的淫威下。

最后一天的时候,冷燕没有带她来地下室,冷燕的家里来了几个穿着黑色套装的美丽姐姐,她们同冷燕一起走近了地下室,而小女孩被冷燕安排洗刷她的衣物,很多的衣物,小女孩一整天都在洗衣房洗衣服,饭都没有时间吃,她必须要按照冷燕的要求,在晚上七点前把所有衣服都洗完,晾起来。

她完成了任务,冷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也在晚上七点十分回到了别墅,她把小女孩叫到客厅,小女孩跪坐在冷燕面前,冷燕喝了口红茶,微笑着看着小女孩,“喏……送你件礼物,打开看看吧”冷燕将座椅旁防止的盒子递

给了小女孩,小女孩惊恐的接过盒子,看向冷燕,“打开吧,看看喜不喜欢”,冷燕继续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茶水,小女孩轻柔的打开了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件极其精致的女性棉内裤,内裤的外面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小宝石,内侧私处部位有一层厚厚的海绵体,还有多余的一条红色布条贴敷在海绵体中央。

“喜……喜欢,谢谢主人。”小女孩刚来几天就收到冷燕的礼物,感到十分惶恐和不安,她亲眼见过冷燕的残暴,所以她对这种看似的温柔并不安心,手里拿着这条漂亮且诡异的内裤,不知所措。

“穿上它,而且今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一直穿着它,明白我的意思吗?”

“那……上厕所的时候……”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小女孩的脸上,冷燕攥了攥右手,这一巴掌抽的有点用力,冷燕的手也有点麻,“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明白了主人……”小女孩嘴角流出了血水,这一巴掌太突然,不小心牙齿咬到了嘴唇,小女孩赶紧将内裤穿在了身上,因为她平时只穿了一件女仆服,里面并没有穿内裤。

“好了,你退下吧!”冷燕说完起身走近了卧室,按了床边的按钮,冷燕的儿子的头缓慢的从床里冒了出来,嘴里含着冷燕的蕾丝内裤,冷燕从他嘴里拿出内裤反复检查了一下,紧接着就是谩骂声和响亮的耳光声,几乎每一次,小男孩都没能用他的嘴洗净冷燕塞进去的东西,这也是一定的,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小女孩待冷燕走后,缓慢站起身,忽然从下体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很温暖很舒适,只是,按照主人的说法,任何时候也不能脱下内裤,那么大小便时也只能在内裤里进行了,虽然觉得很脏,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否则,就不单单是一个耳光能解决的问题了。

冷燕在家里时也时常办公,小女孩不知道她做着什么工作,每次都很严肃认真的盯着手中的电脑,时而怒气冲冲脏话连篇,时而手舞足蹈哈哈大笑,但有一点小女孩能感觉到,冷燕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她的财富与日俱增,她曾经听见冷燕和一个人打电话说道,按照财富数量,自己已经是这个国家的首付了,只是没人知道而已。

冷燕在卧室里办公时,喜欢坐卧在床上,那个小男孩从始至终都在伺候着她,有时候是伺候她的双脚,她的脚每次都全部插进男孩的嘴里,一只脚插了十几分钟,再换另一只,小女孩惊讶于小男孩的嘴真的好大啊,冷燕37号的脚竟然能全部伸进他的喉咙里,只留一点脚跟踩在男孩的嘴唇上,有时候甚至脚跟也会末入他的嘴里。

他从未听见过小男孩的说过话,这半年的时间里,冷燕每天一小打,两天一毒打,但男孩子从来也不吭声,他真的是很坚强,自己十分佩服,其实小女孩不知道的是,不是小男孩不想吭声,他每次痛苦的喊叫声都会化为乌有,他被割掉了声带,即使他拼命的大喊求饶,也不会有任何人听见。

当冷燕在客厅的沙发上办公时,就轮到小女孩伺候了,一般这个时候,小女孩都会被捆绑着双手和双脚,头朝上躺在冷燕的脚下,冷燕会让她舔舐自己的脏脚,会用穿了一整天靴子的丝袜脚踩在她的脸上,她用呼吸温暖着冷燕的双脚,同时也吸去她脚上

浓厚的酸臭味。

更有时,她会把脚掌全部插进女孩的嘴吧里,小女孩无论怎样努力张大嘴,最多也就能含到冷燕的脚心部位,再想深入却怎么也伸不进去了,女孩会因为冷燕脚趾的扭动而干呕,但冷燕不允许她吐出来,她就拼命的忍受着这种痛苦,有时候,这一含就是五六分钟,然后再换另外一只脚,冷燕没穿袜子时还好,每次她穿着袜子的脚掌塞进小女孩的嘴里时,她的口腔都会被磨破,那种痛苦几乎让人无法忍受,但她也必须要忍受,一方面冷燕不允许她乱动,另一方面,她早就被冷燕捆的结结实实,想乱动也动不了。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都会浮现出卧室小男孩的画面,无论是脚深喉的时间和还是深度,她都不足以和小男孩媲美,想想小男孩要比她承受的痛苦多一百倍,自己便更有信心坚持下来。

除了伺候冷燕的脚,还要伺候她的私处,当然还是小男孩伺候的时间最长,次数也是最多,小女孩偶尔被冷燕压在胯下伺候她,时间也不会超过10分钟,一方面自己每次都挺不住晕死了过去,另一方面,似乎她舔的不够好,冷燕再她这里得不到想要的快感。

因为这个服务不及格,小女孩没少遭受冷燕的毒打,可是她真的不擅长这个;但冷燕对她的做饭手艺还是很满意的,家务做的也很不错,她不知道,这也是冷燕一直保留着她的唯一原因,否则,她早被冷燕带去生命鞋工厂进行改造了。

这一天冷燕依旧在家里办公,她坐卧在床上,胯下是卖力舔舐着自己私处的小男孩,她的亲生儿子;他的生命已经不多了,当初强制改造他,将他制成人彘,极大的消减了他的生命力,他能以这种形态活了2年,也算是一个奇迹。

当然,他也足足伺候了冷燕2年。已经有两周的时间,小男孩的舔舐让冷燕感觉不到快感了,无论她怎么逼迫男孩,怎么折磨他,他就是不能让她达到兴奋点,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兴奋点变高了,而是他的状态在急速下滑,好几次,他都昏死在他的胯下。

如果不是床下先进的设备和药物维持,恐怕早在两个月前,他就已经死去了。冷燕并不想让他就这样死去,她的科研人员马上就要突破技术的瓶颈了,她要在男孩生命的最后时刻,将他改造成自己的内裤,让他随时随地可以满足自己。

但是由于前些年,她不听忠告,强行对男孩的身体进行开发,他已经没有生命力去支撑二次改造了。如今现有的技术手段,如果对人进行二次改造的话,会让他们在设备里化作一滩血水死去;冷燕不接受这个结果,所以她一直在逼迫公司的技术人员创新,还因为创新不利,她就地正法了两名科技元老,将他们改造成了运动鞋摆放在家里。

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冷燕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她冷冷的接起电话,听着电话那头声音,紧锁的眉间慢慢的舒展开了,她低头看着仍旧卖力舔舐自己下体的小男孩,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挂断电话后,她推开男孩的脸,男孩委屈的看着冷燕的眼睛,他想说他在努力的工作,不想让冷燕失望。

“乖孩子,你没有让妈妈失望,你将永远属于妈妈……”

男孩也知道自己的时日无多了,他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了下

来,是悔恨的泪?还是解脱的泪?谁也说不清。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冷燕带着床里的男孩都没有从公司回来,小女孩每天按部就班的收拾家务,做饭,主人没有回来,就将剩饭剩菜倒掉,再重新做一顿。自从穿上了冷燕送她的女士内裤后,她的确再也没有上过厕所,她的大小便全部都再内裤里解决,说来也怪,不仅没有污物流出来,连内裤里面仍旧和刚穿上时一样崭新。

而且她还发现一个好玩的事儿,内裤里面那个红色棉布条,经常会伸进她的私处里,让她产生难以名状的快感,就像每次她跪伏在主人胯下伺候冷燕一样,那个布条就像自己的舌头,既柔软又坚挺,总会时不时带给她快乐的感觉。

早上十点,别墅的大门打开了,冷燕从红色保时捷上走下来,神采奕奕,容光焕发!她健步如飞,走进了屋子里,小女孩早已跪在大门口等候着冷燕的到来,冷燕抬起一只脚,小女孩用嘴叼下冷燕的一只高跟鞋,露出黑色的丝袜脚,小女孩迅速凑过鼻子闻了闻冷燕的脚底,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脚面,将面前的毛绒拖鞋头部含在嘴里,让冷燕顺利的穿在了脚上,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冷燕满意的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跨坐在她的腰上,小女孩慢慢的驮着冷燕爬进了客厅,冷燕走下来坐在沙发上,小女孩抬起头等候着接下来的命令,猛然间看见冷燕私处穿着一条粉色的棉内裤,要知道,冷燕去外面是从来不穿内裤的,只是偶尔在家里才穿穿。

而且这条内裤比以往她见到的内裤都精致,好看;她觉得这条内裤和自己下体穿的内裤有一点点相似,但好像又比自己这条更好一些,好在哪里,她也想不明白。

冷燕伸出了双脚,搭在小女孩的肩膀上,小女孩明白,她立刻用嘴脱掉了冷燕脚上的短丝袜,每脱掉一只都含在嘴里,脱完后便头部向上躺在冷燕的脚下,冷燕将双脚踩在小女孩的脸上,小女孩的双手轻柔的搓揉着冷燕的脚背,这是最基础的脚按摩,是每天冷燕回来的第一个作业,小女孩早已轻车熟路。

冷燕抄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了:“现在立刻把创新资料的所有相关文件拷贝下来,将工程师改造后送到我这里来,我要好好感激一下她为公司做出的杰出贡献……”电话那头应允着,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冷燕无比放松的将身体陷进柔软的沙发里,她终于成功了,二次改造了他的儿子,将他变成全新的女士内裤,如今的小男孩,正在冷燕的下体用嘴呵护着她的私处,这次的技术升级,不仅延续了他儿子的命,还成功了保留他作为人的全部情感和记忆,也就是说,他的儿子同时并清楚的感受着作为人类和女士内裤的一切,这在一代产品上是没有过的伟大变革,就像脚下小女孩身上穿的内裤,就没有作为人类的记忆和意识,只是一件有生命的物品而已,而第二代产品,他的儿子,则只是改变了外貌与功能的人类而已,而且功能更加强大和全面,冷燕可以用脑电波发出命令来控制内裤的行为,像让他舔舐自己就会舔舐,想让他停止就会停止,一切随心所欲。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完美的深入到她的点上,迅速使她达到想要的高潮,甚至高潮的时间都可以控制,这简直不要太完

美!

下午五点,公司的车开进了别墅,下来两位穿着艳丽的美女助理,一个助理手中拎着一个皮箱,见到冷燕后,庄重的行了一个礼,冷燕点了点头,两位美女打开皮箱,露出被做成人彘的美女工程师,她张大着嘴,惊恐的说着什么,但没有声音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和冷燕的儿子一样,她的声带也被切除了,四肢也被整齐的砍断。

两位美女助理熟练的打开冷燕的大床,将美女工程师按照步骤添加了进去,安装完成后,两个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了别墅,开车离开了。

小女孩一直跪伏在一旁不敢出声,冷燕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自己的卧室,小女孩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才5点半,她要跪在这里8点以后才可以回自己房间休息。

冷燕走进卧室,房门没有关,美女工程师的头孤零零的矗立在冷燕的大床中央,惊恐的看着冷燕,嘴巴一张一合表达着什么,但她的嘴里静悄悄的如同静音,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首先,我很感谢你为公司所做的一切,出于个人的原因我也同样很感激你,是你让我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冷燕笑着说到,此时她已脱了衣服只剩一条最新发明的人体内裤爬上了床,“你应该还记得我初入公司时,你对我说的话吧:只要有我在,就不承认你冷燕这个老板……”冷燕微笑着看着脚边的女人,她的脚趾在女人嘴边蹭来蹭去;女人的冷汗直冒,原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

“你也算是公司的老人,见识过我的手段了,那么,现在你是不是也该为你过去说过的话付一点点责任了!”说话间,冷燕的脚趾已经缓慢的插进了女人嘴里,和冷燕的儿子一样,她的嘴也经过了改造,弹性很强,冷燕的脚丫可以一直插进她的喉咙里,这一次,她连脚跟也全部插进女人的口腔里。

女人剧烈的颤抖着,头不停的甩动,可是却无法甩掉冷燕的脚,女人干呕着,一些粘稠的胃液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哎呀呀,真是太脏了,如果你弄脏了我的床单,我可会好好的惩罚你哦”,虽然冷燕这么威胁着,但女人还是无法忍受这种深喉的痛楚,胃液无法控制的流在了床单上,女人翻白着双眼,几近昏迷,冷燕缓慢抽出女人口中的脚裸,防止她的胃液喷溅出来。

“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那么我又要好好教导一下你了……”冷燕走下床,从洗衣房拿出一条脏内裤,“这是我专门为你保留的礼物”,说完全部塞进女人的嘴巴里,又用胶带将女人的嘴巴封死,“那么开始今晚的演出吧”冷燕打开IPAD,点开惩罚小程序,设定了几个内容,诸如电击、针刺、蚂蚁啃食等等十几项调教内容,看来这又是一个不眠之夜;设置好时间,点击了开始,女人的头不听的在颤抖着,时而左右摇晃,时而前后摇摆,眼中的泪水哗哗的流个不停……

小女孩痴痴的跪在门外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她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跪到了晚上8点,然后她颤颤微微的爬向了自己的房间她把口中的黑丝袜吐了出来,放在床边,准备和明天冷燕换下来的衣物一起清洗,这一夜,她耳边不时传来冷燕的大笑声和谩骂声,还有冷燕敲打女人脸颊的啪啪声!

她在猜想,这个女人大概多久会屈服,又或者她不会屈服,像冷燕曾经对待地

下室里的男孩那样,一直残忍的虐待她直到生命的终结。

想着想着,突然感到下体一热,那个红色棉布条又开始不安份了,轻柔的摩擦着她的私处,又渐渐钻进她的小穴里面,寻找着她的点,带给她满满的快乐。她不知道,她以为已经死去的地下室男孩,其实一直被她穿在身上,用他已经变型的嘴与舌头,正每天带给她无尽的快乐,直到永远!

—— 完 ——

【生命鞋】作者:不详字数:2.5万

第一回

大家都喜欢欣赏女人,按个人的不同,喜欢女人也有各自不同的品味。

这个说女人最漂亮的是脸蛋,那是招牌。

那个说脸蛋固然重要但是身材同样不可替代。

还有人更具体的举例说明,女人最漂亮的是腿,修长美丽腿是女人赢得男人最大的本钱。

但是事实是怎样的呢,我们这些大男人当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其实我们稍加留意就会发现,每个女人都特别保护她们的脚,每天晚上要洗来洗去的好几遍,洗完又擦又抹的,什么糊肤霜了什么指甲油了,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那么多耐心。

当女人要出去的时候又会在鞋柜里精调细选一些自己满意的鞋子,左试右试才放心的出了家门。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但是偏偏我们男人都喜欢,而且也离不了。

这个城市里的女人也同样,她们美起来甚至还要过分,每次出门恨不得把自己打扮比所以人都漂亮。

但是也并不是美个这样的女人都能如愿。

因为有时候美源自天然,不用怎么刻意打扮也会显得与众不同。

这个城市不大,但是美丽富饶,城市的交通非常方便,所以使得人口流动就特别的大,这就给服务行业带来方便,也给一些小资本家带来了丰富的效益。

这里就有一家制鞋厂就是靠这个发展并壮大起来的,这家企业专门以制造女鞋为目的,但是心细的人还会发现它们生产的型号却及其局限,一般来讲,这样规模较大的鞋厂制造的鞋应该是从小至老适合各类人群穿着,可是它们生产出的鞋子却是只有36码——40码这一档次。

而且厂子不小,却只有女工。

但是就这样一个中型企业,经营项目又这么局限,可是她们每年却能不断的创造效益,以至于把同行业同型号的产品都压了下来,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

所以人们都说,还是女人心细,干起活来也是,要不怎么能让自己生产出来的产品这么受别人欢迎呢?这家城市有家报社,是个不怎么景气的报社,但是今年从外地分来个女高才生,是个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她的职业是记者,叫刘琳,来这里久了大家都习惯称她为琳琳。

琳琳很精业,一来这个城市就把它整个了解了一翻,她的总结很简单也很令老总另眼看待,她的结论是:地处宽广,交通便利,全城兴建,易于犯罪。

社长一看前几句都是连连点头,看到最后一句已经控制不住‘咦’的一声。

怎么还易于犯罪呢?小琳你给解释一下,这块我看不懂了」

是琳琳就和他讲,交通方便吧,外来人多吧,不利于管理吧,犯罪后没来得及管就跑了……罗嗦了一大通,结果社长暗暗摇头,觉得这孩子傻了,城市建设和交通便利怎么能和犯罪联系到一块呢,于是胡乱打付了她。

琳琳今年22岁,刚刚大学毕

业。

她有所有年轻人的远大的不太实际的抱负,她更有小女孩天真的一面,别看她岁数小,就凭她168的个头,苗条的身材,笔直的没腿,天使般可爱的笑容没有一个男人敢把她当小孩看,因为她的确非常美丽。

但是她办起事来认真胆大的性格也是很多男人比不了的。

对前面那家鞋厂第一个提出异议的也是她,当然也是最后一个提出异议的,因为谁都觉得这很普通不过,就她说「非也非也」,她说一家小小的「纤尘」

鞋厂怎么会以如此快的速度发展起来,其中比有原因,她一定会以第一时间讲谜底揭开并报道出来。

同事们都笑着看她,并不是嘲笑,而是觉得她倔强得可爱,同事中一个长的比较标准的男孩更是对她充满了笑意。

他是这个城市里的一个富家公子,他泡过无数的美丽女孩,象琳琳这样天真的女孩更是他喜欢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容易上手,更容易打发。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花花公子,他玩世不恭,因为他有钱,他的老子有势,试想他做出什么事来他不能用钱摆平,他老子大名鼎鼎的市长不能搞定呢,可是正因为他的自大,更因为这家鞋厂的神秘,使他最终走入了地狱,正所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

他从那时才后悔不应该遇见琳琳,起码不应该对她打主意,这都是他自找的……

第二回

琳琳的确是个要强的女孩,她执着坚定,她认准的事就绝对不会放手。

她对这家鞋厂做了非常详细的调查,很多地方显示这家企业很不一般,首先,她们完全是由女人开办并且由女人亲自做工人,但是这里的工人绝对和其他的相关企业的工人不同,她们都非常有气质,也可以说都很漂亮,如果你不了解的话,刚看到这群女工你还以为是模特呢,因为她们的确很美丽,很会打扮自己,即使是在上班工作的时候,你绝对看不到她们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甚至在你认为她们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她们依然还是说说笑笑,毫无劳累之感,至少她们是给人这样的感觉。

其次,琳琳的调查还发现,这里的女工,年龄都在18—24岁之间,可以说她们都是女孩子,据琳琳调查,凡是年龄过了24这个段的,都被厂子解雇了,但是被解雇的女工却都没有什么怨言,而且她们还都很怀念这里,时而还会来这里观顾一两次,这时更让你惊奇的是,她们好象都出身名门,并不想我们观念里想的那样,「女工多数都是外来妹」。

琳琳偷偷调查过她们的鞋码,果然都象产品宣传那样,都是根据厂里女工的脚量身定做的,而且型号确只有36—40码这一档,当然也都是女鞋,但是品种还是很齐全的,从高根鞋到平底拖鞋什么样的都有,而且从市场调查来看,还供不应求,大有赶超同类名牌产品的趋势,这也是琳琳所不能理解的。

也看不出比别家鞋店里的鞋好多少啊?」

这是琳琳的心声,或许这也是其他同行共同的心声吧,只不过别人没有探明白的欲望,而琳琳有,大概是记者的职业病吧,琳琳这么回答自己。

琳琳经过多方走访,但是得到的情报也只能限于表面,所以她想买一双自己先试试,想法刚一生成就附注了行动。

琳琳一大早打扮好了就上了街,她走很多条街

,想挑个比较大的店,可是她发现全市也就这有这一家连锁点,门面装饰一新,很气派的感觉,好象在这里买一双鞋就变成了公主的幻觉。

琳琳走了进去,屋里十分宽敞,虽然有大约二三十位顾客在挑选物品,也没有显得拥挤。

琳琳一进来的时候,坐在收银台里面的老板眼睛就亮了,她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看见琳琳在柜栏旁边徘徊,一付思索的样子,但却是楚楚动人,琳琳的美丽仍然让「老板娘」

惊诧,「是个美人胚子。」

「想要什么样的鞋子?」

老板娘笑着看琳琳。

琳琳吓了一跳,她正思索着问题却不知道有人已经走到她身前了,「啊~~是啊,那个,我想买双旅游鞋,恩~有吗?」

有啊,你过这边来,来~这里的比较适合你。

老板娘把琳琳让到里边一个小小的角落里,这里的摆设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不同,但是琳琳仔细看却发现这里的鞋却都很不同,究竟不同在哪也说不上,感觉应该是质量好坏的差异吧。

你是多大鞋码的,姑娘?」38吧,应该是!」

琳琳有些窘迫。

老板顺手拿了一双白色的旅游鞋递给琳琳。

试试这个怎样?38的,样子也不错。

琳琳接过来也没怎么仔细看,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好象自己是小偷似的。

琳琳付了钱,拎着鞋子回到了住所。

将鞋子扔在了床上,自己也重重的躺了上去。

一边斜着眼睛看着这双新鞋一边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自己也这么胆小,不过是想考察一翻就吓成这样,咯咯。」

琳琳伸了个懒腰,继续大字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把鞋子举过头顶看来看去,鞋子是普通女式的旅游鞋,鞋面上有些黑色的花纹,规则的纠缠在一起,象两条小蛇,又有点象小绳。

没有鞋带,鞋口是松紧式的,靠近鞋口的两边一面一个很大的象红宝石一样的装饰品,整个鞋子看来没什么特异之处,但是看久了却给人种活力,好象穿着它就能跳的更高,走得更远了,琳琳知道这其实都是幻觉。

琳琳甩掉脚上的拖鞋,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她的脚型很好看,「怪不得鞋店老板当时笑咪咪的看着我的脚笑呢,原来她是羡慕我」

琳琳开心的暗笑起来,决定试试看。

她撑开鞋口,把脚尖先伸了进去,这时鞋子口边的部分好象微微合拢了一下,但是琳琳并没有注意。

然后琳琳的脚又左右晃动了两下,整个脚就都顺滑地塞进了鞋里,另一只也同样很快穿在了脚上。

突然,一顾激荡的暖流从脚底传遍全身,鞋子的口紧紧裹在琳琳娇小的脚倮上,鞋子轻便且合脚。

琳琳一蹬腿从床上蹦了下来,浅蓝色的牛仔裤配着白色的旅游鞋,琳琳觉得自己忽然漂亮了许多,琳琳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回到过去那个活波可爱的小女孩,那时自己是那么喜欢运动,而现在因工作的繁忙而不得不抛弃了喜欢的事。

琳琳大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会又蹦又跳的,转而又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低头楞楞的看着新买的鞋子,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一个大胆的计划浮现在她的脑海,「我要溜进这个制鞋厂,我要了解她们的企业秘密,让更多的人了解她们,但是绝对不是想破坏她们,而是想让更多的人都能知道这个牌子,知道这家企业。」

琳琳觉得

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一定是好东西,她无私的性格想要让这份难得的惊喜传遍城市里每一个人,每一个象自己一样可爱的姑娘在一个很黑的夜里,琳琳来到了这家工厂的所在地,琳琳依靠自己灵活的运动细胞翻过高墙进入厂院。

厂子的面积很大,但在黑夜中仍能清晰的辨认出远处白色的小楼。

琳琳决定先进那里看看,以她职业的眼光觉得那应该是个生产车间一类的地方。

琳琳迅速向那移进,很开就到了门口,门是虚掩着的,琳琳小心推开门走了进去,里面是一个比较大的房间,整齐的放置着一些机器,而且机器还在工作着,但是声音不大,看样子都是新买的机器,也可能是保养的比较好,所以并没有什么故障和摩擦声。

琳琳看见几个身穿好似工作服的女工在机器旁边闲坐着,好象谈论着什么,一点也没有紧张工作的气份。

说她们穿的好似工作服,是因为她们穿的衣服整洁一新,到象是宾馆里的迎宾小姐。

琳琳躲在门口一个装满鞋子的大桶后面,仔细审视着屋里的情况,琳琳猜测这应该是个比较正规的厂房了吧,只不过好象技术比较先进,工人并不很劳累,而且条件也很好,噪音小还挺干净。

琳琳看着机器的工作过程:一大张优质皮子经过一个滚轴进入一台大机器里,出来后是一些有固定规格的皮面,再经滑轮送到另台机器里,出来后就被裁开一小张一小张的,它们被传送到另一台好象是负责洗的机器里,这个机器的另一面通向另一个屋子,过程就到这里结束了,一共有10组这样的机器并行工作着,而那些零散的女工好象就是负责讲大皮子放在滚轴上,或者处理一些例如歪歪扭扭的小事。

琳琳看见所以机器的尽头都被一面墙挡上了,要进另一面只有通过过道中间的一个小门,琳琳觉得另一面才是生产的关键,决定溜进那个房间去看看。

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型照相机,选了几个机器照,也把那几个女工也照了进去,这都是为了以后用做报纸。

琳琳一点一点偷偷的向门移去,利用机器挡着自己的行动,那些女工正火热的聊着家常,并没有注意到琳琳的存在,琳琳已经串到门口了,她拉开门,一闪身迈了进去,在门关上的同时,她也看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正以吃惊的表情看着她,但是很快女人就笑了,琳琳一开始也吃了一惊,琳琳很快就认出这个狭路相逢的女人其实就是卖给她鞋的老板娘。

现在很显然老板娘也是厂里的职工,而且还记得她,虽然她显得很友善但是琳琳还是为找个什么借口来解释自己好似小偷一样的行经而发愁。

这时候老板娘的话让琳琳放下了一半心了,怎么会放下一半呢,因为她是这样说的:「我本来还想怎么去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却来了,太好了!你很有潜质,既然你来到这里了,那么我就带你参观一下吧,不过让你看的不是这些生产的俗套,而是我们公司之所以能迅速崛起的真正原因。来,随我来吧。」

面队老板娘友善的笑容,和听她高深的言语,琳琳看着慢慢向前走的老板娘背影呆住了,她有种感觉,她觉得自己讲要发现一个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是很多人不能接受的,但是自己呢,她不知道,她探索的欲望告诉她应该向前走,

于是琳琳迈出了一步,接着就快速的向老板娘走去,她知道,作为商业秘密,这是多重大的事情,可是既然她们敢让自己知道,那么自己也就没有后路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刘琳赶上了老板娘,她们一起向一扇铁门走去,但是打开的却不是那扇铁门,而是它对面的墙,老板娘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琳琳只楞了一下便立刻走了进去,老板娘走进去时墙又落了下来,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她们便随着微微的颤动向另一个神秘的世界驶去。

琳琳的脸上惊鄂的表情尽去,留下的只有期待与兴奋,老板娘微笑的看着她,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第三回

随着一阵轻微的震颤,电梯缓慢的停了下来,门向两边打开,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琳琳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眼睛。

这是地下室,也是我们的第一制造基地,这里距离地面大概能有二十多米吧,来,相信你讲要看到的将是你今生见到的最玄幻的事,它会让你永世难忘,当然,相信你也很快就会接受的。

老板娘牵着琳琳白净光滑的手,大步走出电梯,琳琳开始眯着眼睛但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光线。

她看见这里是个很大的房间,中间放置一台机器,很大,象个小房间,而且还真的有个好似门的装置在机器的侧面(以琳琳进来看见机器的方向为正面),而机器的后面有两个洞,洞的正对面有面椅子,一个工人一样的女孩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腿美丽修长,一只脚穿着一只漂亮精美的短靴,而另一只脚却伸进前方机器的其中一个洞中。

琳琳伸长脖子想看个究竟,可是老板娘却拉着她走向前面一个房间,「别急姑娘,我们到上面去看,你会清楚的看见全过程。」

琳琳跟着老板娘走进房间,上了二楼,在二楼的窗户旁放着几个桌椅,老板娘坐在一个宽大的椅子上,顺手拿着桌边的红酒喝了一口,她低头看着站在窗边向外面看的琳琳,脸上充满了笑意,老板娘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时,眼睛正好看见琳琳穿着的鞋子,那正是琳琳从她那买的那双白色的旅游鞋,那每只鞋上面两科大大的红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似乎整个鞋子在发光,也把琳琳渲染得象一个高傲的贵公主。

琳琳目不转睛的向外望着。

机器的上面是透明的有机玻璃罩着,琳琳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那的确可以称为房间,而且是两个很窄的房间。

里面的空间是由刚开间的门近来处很宽到女工坐着处很窄为一条直线分布,里面最窄的地方也有一个洞,与女人脚伸进的洞是相通的,但是两面却有一段距离,大概三米左右。

琳琳转头看了眼老板娘,老板娘正在看着她微笑,琳琳知道,答案揭晓的时间还没有到,她又开始仔细看了看下面的整个房间,她发现在机器的周围,四面墙上每一面上都有五,六个铁门,门似乎是紧锁着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又过了几分钟,从来时电梯里又走出两个女孩,她们都有一米七左右的个头,而且很丰满,她们穿着好似警察一样的制服,琳琳猜测她们可能是这里负责安全的保安人员吧。

女孩们向上看了眼老板娘,老板娘也向她们点了下头,两个女孩就走到机器侧面的一扇门前,按动门上的密码,

门开了,女孩们走了进去,但很快就出来了,而令琳琳惊异的是她们的后面跪着走出一个赤裸的男人,他的身上到处是血红的鞭痕,脖子上一条皮套连着女孩手上的铁链,女孩们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吃力的跟着,那情景让琳琳想到了狗。

琳琳楞楞的看着她们。

女孩们把男人带到机器的门前,扭动门上把手,门开的时候女孩把男人脖子上的狗链拿下来并把他踢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了门在外面把门反锁上了。

女孩们做完这些工作就退到了机器一边。

这时候坐在机器后面的女孩按了几下前面机器上的按钮,操作很复杂,但是看得出来她操作的很熟练。

在一阵霹雳扒拉的动作后,女孩又从新拿起杂志认真的看了起来。

琳琳奇怪的看着她们的动作,几次想询问老板娘但是都忍住了。

她继续看着眼前的一切。

在女孩按钮按钮的时候机器就开始发出嗡嗡的响声,机器里面的男人刚近去的时候试图开了几次门,打不开就放弃了,他开始低着头坐在地上,当听到机器的声响时就显的有些慌乱,他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突然他开始有些踉跄,好象喝多酒似的。

他站立不稳爬在了地上,琳琳在上面看着,男人很痛苦,她猜测可能是机器里面很热吧,或者是很闷,但事实是机器里面一点也不热,温度适宜,而且通风也良好。

琳琳紧张的看着,此时男人好象被一种吸力吸向前面很窄的通道,琳琳觉得他一定会被挤死的,但是仍然睁大眼睛看向那里。

这时奇怪的事发生了,男人的身体开始缩小变形,整个身体一寸一寸的向洞口移去,琳琳清楚的看见他的身体在变形,他的脚和手开始收缩紧紧地贴着身体,每向前移动一段距离身体就相应缩小一段,当他快要靠近洞口的时候连头都开始收缩了。

男人的表情琳琳看不清,但从他模糊的挤在一起的面目琳琳知道他是非常痛苦的,可是此时的琳琳却没有一点可怜他的感觉,相反却有一丝丝兴奋,她的胸膛起伏着。

男人的身体终于进入了洞中,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的头,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收缩得看不出什么了,只剩下他的头,而且头也变得很奇特,琳琳觉得他此时有点象什么,但是还不是很清楚,此时琳琳的心里除了想马上知道答案就没有别的杂念了。

男人整个在洞中前移,他每移动一点身体就开始变化一点。

机器此时发出的声音也变大了,但是仍然不是很吵,起码坐在后面的女孩还在认真的看着书。

男人还在移动,离洞中女孩的脚越来越近了,当靠近女孩脚尖的时候,男人头部的地方出现一个缺口,琳琳仔细看却发现是男人的嘴,他不知道受什么力的作用张得很大,随着男人身体的移动,女孩的脚尖已经伸进男人的嘴里,而且还在继续向里面伸展,女孩的脚掌,脚背,脚跟,脚倮都被男人变形的嘴包住了,男人的身体仍在继续变化着形状。

一阵微微的晃动,机器四周的红灯同一时间亮了起来,女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按动了前面的一个开关,机器微微的轰鸣声和颤动也同时停止了,女孩退出洞里的脚,琳琳惊讶的看见一个靴子摸样的肉球裹在女孩的脚上,仔细观察琳琳发现,那唯一能勉强辨认的是男人的头,他正

面对着女孩的脸,他的头完全是鞋子的摸样,眼睛分在鞋帮的两侧,鼻子扁平的贴在脸上,但却仍能呼吸,嘴完全被女孩的脚称开,嘴唇夸张的伸长着,包着女孩的小腿,下巴变成了鞋跟,四肢已经看不清了,身体也好象消失了一样。

女孩晃动了几下脚,又把他放在地上走了几步,满意的笑了。

而男人的两只眼睛此时却不住的流出眼泪,可想而知那该有多疼。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我们生产出来的产品。

老板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血红色的液体流进老板娘的口里,刹时显得诡异可怖。

琳琳楞楞的看着老板娘,她的脸上并没有恐惧这两个字,而似乎兴奋期待的表情更清晰可见。

我们叫他生命鞋,但也只是内部称呼,一会还要给他上皮子,那是必不可少的包装,有了包装就少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她把酒放在了桌子上,她的手很修长。

琳琳转头看向外面时正好看见女孩在另一台机器前面,那可能就是上皮子用的机器,琳琳这么想。

女孩把生命鞋脱下,用双手爱抚的摸了摸他,然后将他放在机器的入口处,开动了机器,这是机器工作了起来,很快从另一面一个崭新的皮靴露了出来,女孩走过去又穿在了脚上。

琳琳发现女孩此时两只脚穿的靴子正好是一对,每只靴子上也都有两颗漂亮的红宝石。

琳琳突然想到了什么,啊~~对了,那两个红宝石的位置不正是男人双眼的位置吗?老板娘听见琳琳发出了惊讶声,仍微笑的看着她,「你明白了吗?看来你很聪明呀。」

老板娘伸手示意琳琳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生命鞋在制作完好后是没有丝毫活动能力的,这都是你看到的那台机器的杰作,它产生的声波和散发的气体可以使任何东西改变形状,根据你输入的程序改变。」

老板娘顿了顿让琳琳能充分理解她的话,「我们刚刚看到的成品就是依靠那个女孩的脚定做的,她的脚是38码的。」

琳琳听到这里也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脚,她的脚也是38码。

老板娘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又说,「正象你看到的那样,生命鞋到现在也仍然有感觉,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和正常人拥有的感觉完全一样。他可以听到你说话,可以通过两个宝石看到你。」

琳琳偷偷点了点头,证明和自己的想法吻合。

他也可以闻到你脚上的气味,当然最直接的是他可以品尝到,他的舌头已经改变成鞋垫的模样,而且要比普通的鞋垫柔软舒适,还会让你感受到阵阵温暖,但如果你的脚卫生搞的不好的话,他会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还能告诉你。

什么?

琳琳惊讶的看着老板娘,「他怎么告诉我?他还能说话?」

老板娘慈祥的看着琳琳,就象看着她未成事的女儿一样,「通过宝石啊。你看到了,每只鞋上都有两个宝石,那是他们眼睛的所在,他能透过宝石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我们看不到里面的眼睛。可是如果当他极度痛苦的时候他会流泪,而宝石因他的泪水会闪烁着耀眼的光辉,这就是我们生产出的鞋子特异之处了。」

琳琳思索着,点了点头。

你的脚味道太大时他会因为忍受不了而哭泣,或者你走的路多了,他也会因为负荷到了极限而流泪,这时你的鞋子上的宝石就会散发着迷人的

光芒,这也正是你显得和别人与众不同的地方。

老板娘接着说道,「你看你的鞋子上的宝石不是也开始发光了吗,刚开始穿的鞋子都会因为负荷不够而经常发光,但久了就会依你穿着时间的长短而决定了,但是发光的期限是有限制的,认为他们的眼泪在流过一段时间会干涸,那时我们将回收生命鞋,将他们还原。」

琳琳认真的听着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句都让她惊讶万分,但是却很让她感到新奇,「你们要什么时候回收呢?这鞋子穿着挺舒服的。」

琳琳低声的说着,老板娘知道她很喜欢这双鞋,「哈哈,丫头,到期限了拿回来我给你换新的嘛,这个期限一般是三年,但是也有提前到的和后到期限的,这要看穿着的人了。」

那他们怎么维持生命呢?会不会死掉啊?」

你问的很好,其实他们在成为生命鞋的同时,体内新陈代谢已经暂时的停止了,他们的承受能力也响应的提高了几倍,这都是机器作用的结果。

恩,我还想知道,这些男人都是你们随便抓的吗?

哈哈哈~~~?老板娘笑的很轻蔑,「你听过sm女王吗?这些都是那些女王们淘汰下来的奴隶,他们自甘堕落。他们没有满足自己的女王,被卖到这里,可是他们没想到会变成这个结果。你放心,我们货源很充足的,还有很多都是我们认识的客户提供的仇家,经过我们引诱就轻易的骗到这里来,做一两年的臭鞋。其实他们的下场还不是最惨。」

说到这里老板娘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但马上就不见了,转而又恢复开始和蔼可亲的面孔。

你也发现了,女孩另一只靴子也是用男人做成的,那只是在你刚进来不久做成的,只有同是用有生命的人做成的鞋子才会搭配,看起来才能与众不同。

琳琳坐着早车回到了家,她脱掉这双有生命的鞋子,把他们平整的放在鞋架上,脱掉一只脚上的白棉袜塞进一个鞋子里,又脱掉另一只袜子塞进另一只鞋子里。

她很喜欢这双鞋,他们让她的脚始终能感受阵阵的温暖。

她其实是很感激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曾经是谁。

琳琳躺在床上回想着昨天一整晚和老板娘的对话,她的这次探察已经完全掌握了鞋厂的秘密,但是她却改变了最初的想法,她决定要保守秘密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将会和这个秘密一直有联系下去,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女人的知觉吧。

老板娘今年三十岁,是长里年龄最大的女人,她是这个厂里的营销主任,厂长是个二十八岁的女人,还有个最关键的灵魂人物,就是厂里的工程师,一个只有十九岁的神童,这些机器都是这个小女孩一个人制造的。

可以说这个厂里的核心人物就是她们三个了,一个厂长搞策划,一个主任搞营销,一个神童搞创造。

厂里的其他职工都是从各地寻觅的美丽有气质的女孩,她们都和自己一样,是天生的女王。

这个鞋厂生产的生命鞋也只对高贵的年轻女子出售,所以这也是她们实力的保证,也是有势力和同类产品竞争的条件。

琳琳晃动着自己白皙的小脚,觉得它们也开始变得娇嫩高贵起来,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突然想到了一个男人,那个富家子弟,花花公子,他叫郭信天,今年也就二十八九岁。

也许他是上天故

意送给我的礼物吧,琳琳笑着……

第四回

郭信天,是这家报社中几个为数不多的主编之一,其实他本身并没什么能力,但是因为他的父亲是市长,他家又特别有钱,所以当个主编也就凑合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只要工作舒适,又有很多时间用来自己利用,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很少回家,整天在外面泡着,他玩过的女人可以用星星计算了,因为他有钱,也因为如今的女人都认钱,他对谁也没有感情,他是个天生冷血的动物,唯一的人生观就是即时享乐,人生短暂,其实他想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但是毕竟我们没有象他那样的经济实力。

郭信天把刘琳当做了下一个猎物,其实他自己不知道,自己也已经成为了别人的猎物。

和他鬼混的女孩命运都很悲惨,但是他的命运可能要更加悲惨,这就是命运,无法预料。

琳琳今天打扮的很入时,因为这是她和异性的第一次约会,况且她自己还有不可告人的阴谋要实施,这个异性就是郭信天。

约会是在晚上八点,一家意大利的餐饮店里。

琳琳穿着橘红色的连衣短裙,披肩的长发柔顺的洒在身后,半透明的乳罩在她扭捏的动作中时隐时现,肉色的长筒丝袜紧紧裹在她结实修长的美腿上,一双白色的高根皮靴更衬托出她的美艳绝伦。

郭信天在差十分钟八点的时候走进了店里,他一下就看到了最里面坐着的刘琳,就连见惯美女的他也不禁为今天的刘琳的垂帘三尺。

他潇洒的向刘琳走去,坐在刘琳的对面,琳琳一直都在盯着他看,直看得郭信天老脸一阵红,其实这时的琳琳目光,完全象是在审视一件物品,那是她要为自己选的生日礼物,不久她就要过25岁的生日了。

来多久了?真是不好意思,刚刚王主编找我有点事,耽误了一会。

郭信天拿起菜铺下意识的挡着自己的脸。

没什么,我愿意等你,很高兴等到了你。

琳琳拿起已经喝了半杯的咖啡,用小勺轻轻的搅拌着,她看着咖啡荡起的旋涡想着心事。

谈话在各怀鬼胎的两人之间无目的的进行着,很快郭信天就切向正题,向刘琳发出了邀请「琳琳,不如趁还早,到我家坐坐吧。」

那不好吧,我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到你家显得太不矜持了……」

「没关系,我家里就我一个人在。」

郭信天打断了琳琳的话,琳琳故意装做很害羞的样子「还是到我家吧,我觉得安全些。」

琳琳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腿,郭信天完全被眼前这一尤物征服了,他兴奋的答允着琳琳,起身买了单,陪在琳琳身旁一起向店门走去。

琳琳的房子座落在城市边缘,这里的房价便宜,正适合她这样的工薪阶层居住,这里远离闹市,大部分时间都显得格外宁静。

郭信天坐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感受着屋中女人独有的芳香,一阵阵冲动激荡着胸膛,看着前方洗浴室的毛玻璃里模糊不清的侗体,郭信天感到一阵阵满足,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身体这么渴望,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充满了耐心。

他从内心深出感受到自己已经真的爱上她了,他甚至那么想,为了她愿意抛弃自己的一切,因为她是那么的迷人。

琳琳从洗澡间走了出来,一件白色的毛毯围住她大半个身体,她洁白的身体令郭信天欲血沸腾

,琳琳白皙修长的美腿此时更让人想入非非。

琳琳妩媚的看了郭信天一眼,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翘起右腿压在自己的左腿上,郭信天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在琳琳抬腿的一瞬间看到了她的私处,她的私处竟是那么的干净,没有阴毛,「大概是刮掉了吧」

郭信天心里想着,眼睛还在一瞬不瞬的看着琳琳的腿和脚,还有她起伏的双乳。

琳琳的头发还没有干透,她直视着郭信天,「想要我吗?」

想,想!」

郭信天马上痛快的答复她,一脸焦急的样子。

琳琳嘴角突然显出一丝笑意,「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她不等郭信天开口接着说到「你看人家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和……和男人做这个,人家是很怕的,所以我想……」

「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郭信天早就等不及了,他恨不得马上得到她,对她的要求反而到是无所谓了。

琳琳看着他温柔的一笑,走到床头轻轻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了什么东西又关上了。

郭信天看着转过身的琳琳,她的手里竟然拿着几条尼龙绳,他正以惊讶的眼神看向琳琳时,琳琳却又轻轻的说到「我要先把你的双手绑起来,这样我才能放心的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她的声音温柔动听,笑容也那么甜美,郭信天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竟然顺从的点了点头。

郭信天爬在柔软的大床上,鼻子贪婪的闻着床上女人的芳香。

琳琳坐在他的屁股上,将他的双手熟练的绑紧,琳琳还把他的胳膊也紧紧的拉到后面,用另一条绳子也紧紧绑住,此时郭信天微微的发出了几声呻吟,「琳琳~~~好了吗?不用那么紧吧。」

琳琳没有理他,继续绑着他的双腿,郭信天此时真的是由主动变成被动了,他觉得自己好难过,从心底生出一种被主宰的感觉,但是一想到不久琳琳就是自己的女人了,又觉得一阵阵安慰。

琳琳完成了捆绑郭信天的工作,一拍手跳下了床,远远地站在地上看着他,象看着她的一件战利品,她的眼中满是得意之色,但是郭信天却从她的笑容里看出了别的东西,他却说不清那是什么。

琳琳,这样我们怎么做啊?这样很别扭啊。

「怎么不能啊?能的。」

琳琳走近床边,一下又跳上了床,她的动作轻盈的象只小鹿,她把郭信天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躺在了床上,脸向上,琳琳慢慢坐在他的胸脯上,两只脚轻轻夹着郭信天的脑袋,左脚一用力,将他的头推向了右边,右脚一用力又推到了左边,郭信天真是哭笑不得,「琳琳别闹了,我们快点做吧,好吗?」

琳琳仍然笑着用脚玩弄着郭信天的头,她的手也将身上的毛毯撤了下来,扔在了地毯上。

郭信天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琳琳,她完整无暇的侗体离自己是那么近,沁人的芳香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身体,乃至他的灵魂,嗅觉与视觉共同作用的结果使他的器官高高耸起,他挣扎地抬起脑袋想要离琳琳的侗体更近一些,可是琳琳却用手按住他的头,让他的行为显得既无力又可笑。

琳琳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要你,我真的要你。

好吧,那你先让我兴奋起来呀,琳琳移动了下身体,跪坐在郭信天的脸上,郭信天也不管那么多了,张开嘴就是一阵猛舔,琳琳第一次被人舔私处,显得非常

兴奋,她双腿紧紧的夹住郭信天的头,屁股完全包住他的脸,郭信天舔了一会就觉得呼吸不畅通了,他努力晃动着头,挣扎出一点空间「琳琳,我喘不上气了……」

还没说完琳琳的小穴就又压在了郭信天的嘴上,但是这次他的鼻子留在了外面,他涨红的脸终于恢复了点血色。

郭信天一直舔了接近一个小时,琳琳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而他的确也还没有使琳琳达到高潮,琳琳左右晃动着她丰满的臀部,郭信天的鼻子和嘴不断的刺激着她的器官,突然琳琳双手紧紧抓住郭信天的头发,整个身体都坐在了他的脸上,琳琳的小穴紧紧贴在郭信天张开的嘴上,一股腥臊伴着温热的液体射进了郭信天的喉咙里,他被突如其来的液体呛了一下,挣扎着想要躲开,但是他的头却只能微微的晃动几下,「别乱动!」

他被这声冷冷的命令惊住了,一种被主宰被控制的感觉袭上心头,震撼着他的灵魂,他张着嘴忘记了反抗,那一阵阵伴着腥臊的yin水全部流进了他的胃里,流进了他灵魂的深处,他突然觉得很害怕,害怕琳琳,害怕坐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占领着他,他想马上结束这一切,他要安静一会好好理理头绪,他甚至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了。

琳琳舒服地坐在郭信天宽大的胸膛上,脸上由于兴奋而泛起的红晕还没有褪去,她用脚趾拨弄着郭信天的耳朵,而此时的郭信天却呆呆的看着天棚,他的器官也已经软弱地耷拉在大腿的一边,「把我放开。」

他喃喃的说。

不要嘛,人家还没有玩够呢,而且你不是想要人家的嘛?」

快点把我放开。

我要回去了。

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

琳琳楞楞的看着他突然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她趴在他的耳朵旁吐气如兰,可是说的话却象把利箭穿透郭信天的心,「你来了就永远也不能走出去了,你永远都属于我,我想怎样就怎样。」

郭信天脸上的肌肉忽然剧烈的颤动起来,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他的动作把坐在他身上的琳琳甩到了床上,他闪电般跳到地毯上,挣扎着象门口跳去,可是脚和手都被紧紧的捆住,他站立不稳一下子重重的摔在地上,但是仍旧没有放弃,他仍然艰难的向门口滚去,现在的郭信天就象疯了一样,因为他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疯女人,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琳琳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也被郭信天刚刚的行为震慑住了,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看着地上苦苦挣扎的郭信天,一抹轻蔑的微笑挂在她美丽的嘴角,她离开床走向郭信天,此时他正被门口的家具挡住了滚动的路线,试图调整身体,琳琳走到郭信天的身旁蹲了下来,伸手屡着他凌乱的头发,「滚开!你这个变态的婊子。」

他的眼睛里步满了血丝,眼中好象要喷出火来。

琳琳仍旧微笑着,她伸手拉着绑在他身后的绳子,艰难的把他拉回了客厅中央,郭信天仍在破口大骂,琳琳打开冰箱的门,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药水来,她将药水倒在一个杯子里,「喝下它你就会忘掉一切痛苦的,虽然是暂时的」

琳琳微笑着,而郭信天却停止了辱骂,他紧紧闭着嘴,绝不接受面前这个可怕的美丽女人一点东西。

琳琳绕过他的头顶,蹲下来又用腿

夹住了他的头,他想用脚踢开她可是脚上绑着绳子和手上的绳子是连着的,他根本不能弯曲身体,琳琳用力捏开他的嘴,将药水缓慢的倒进他的嘴里,虽然大部分都流了出来,但是琳琳还是高兴的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只留下郭信天在地上不停的咳嗉,好象非要把喝进去的东西都咳出来的样子。

我要送你去个地方,是个很美的地方,也是个和奇妙的地方,但是你放心,你还不会离开我,因为你是属于我的「琳琳笑着看着郭信天,她笑的很神秘,而郭信天的视线去渐渐模糊起来,琳琳在他的眼里也变的不真实起来,「当你再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很有趣的现象,而你却正在经历着,相信你会有些不接受,但是慢慢就会适应的,那时你才真正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哈哈哈……琳琳的笑声很大,但是在郭信天的耳朵里却显得那么轻微,他沉重的眼皮合上的时候,笑声也随之消失了,此时昏睡在地上的他却显得那么的平静安详,好象并不知道即将有灾难要降临在他的身上,愿这一刻是永恒的吧……

第五回

夜渐渐的深了,郭信天缓慢的睁开了双眼,他觉得身上一阵阵酸软无力,还好,绑在身上的绳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解开了。但他随即感到一阵难堪,因为他完全赤裸得躺在一间密室里面,虽然这里暂时没有人,但是他向来高贵的身体怎么能忍受这样的虐待。他费力的站起身来,走到密室里唯一的一扇厚铁门前,用尽力气的敲打着,喊着。他开始尽是高声的漫骂和威胁,到后来都变成无的哀求,可是无论他喊破喉咙,也还是没有人回应,慢慢地他便觉得累了,更觉得徒劳,他软坐在门口,身体斜依着铁门,一阵阵冰冷袭向心头。

他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自己曾经是那么的幸福,向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钱有的是,花点撇点,女人更是成捆的往自己身上贴,玩一半送一半,不仅仅是因为他有钱,还因为他有势,而且长得也非常英俊。可是如今呢,如今自己却象只落破的野狗……想着想着郭信天的眼中突然射出了光辉,「不行,我一定逃出去,我要等待时机」

叮叮当当……

随着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门开了。

郭信天抬起头看见进来的是两个虽然显得有些强壮,但是却极其年轻的女人,他本能的猛然站起,然后立刻向门口冲去,他也不管外面到底是天堂还是地狱了,总之先跑出这里就行。

但是他无力的身体却没能配合上坚强的意志,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亏旁边个子较高的女人扶住了他,郭信天看了她一眼表示感谢,可是他看见女人的脸上表情很是奇特,带些轻蔑的狡诈,使得郭信天的笑容也开始僵化了。

她们扶着他出了门,郭信天看见外边竟然还是个屋子,不过较之刚刚自己所在的要大了许多。

中间坐落着一个很大的机器,到有点象小房子,因为它的壁上果真有一扇门,正好面向他。

女孩们扶着他向那扇门走去,但是他并不想往前走,他突然觉得很害怕,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儿边响了起来,「宝贝,我在这呢」

郭信天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女孩在这架奇怪的机器后面坐着,黑色的长裙白色的里面,裙子柔顺的搭在她美丽的双腿上,白色的长筒丝袜,扎起的

长发,这一切都把她装扮得更加天真可爱,郭信天仔细一看,那不正是琳琳吗,但是她的两只脚却伸进了机器里。

宝贝,别害怕,一会就好了。

琳琳的脸上充满了得意的笑。

郭信天愤怒的看着她,虽然他的心里也在暗暗赞叹着她的美丽,但是仇恨仍旧涌上心头。

正当郭信天看着琳琳的时候,两个女孩却突然用力将他拉向门前,门打开的同时郭信天也被重重的推了进去,紧接着,门哐的一声在身后关上了,他回头看了一眼铁门并没有去推它,因为他知道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的。

他仔细看着这间新房间,和刚才的完全不同,天棚是透明的钢化玻璃,他能透过玻璃看到前面二楼里面有三四个女人正在开心的说笑着,一个女人坐在巨大的落地窗户跟前,她的岁数显然比较大些,灰色的旗袍下面一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长腿完全展露在他的面前,无形中让人感到微微的震撼。

她也正在看着机器里面,正好和郭信天的视线对上,她的眼神中竟生出一种威严,令他不敢直视,他收回视线,四周的墙壁都是些仪表一类的东西,这里到象个实验室,想到这里郭信天的身体不禁一阵发抖,心里泛起阵阵寒意,突然又是哐的一声,郭信天被吓得跳了起来,转身看见一个比自己年龄还要小些的男孩正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背上满是血磷磷的鞭痕,而门仍然被无情的关上了。

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但是彼此都没有说话,在此时此刻,一切语言似乎都是多余的,可是他们眼神里的恐惧与紧张却都表露无异。

他们同时看见了前面狭窄空间里的两个洞口,象两只张大的嘴巴,随时都可能把他们吞掉一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

很快,他们看清了洞口里面的物体,那分明是人的脚,一个洞里一只脚。

男孩奇怪的皱着眉头,但是郭信天却看出这是琳琳的双脚,它们曾经捉弄过他的头,曾经离他的头离他的眼睛是那样的近,他是绝对不会忘记这双可爱更可恶的小脚,郭信天此时的脸上竟然泛起一阵红运。

轰?~~随着一阵不大的声响,机器微微的颤动起来,男孩因恐惧眼睛竟然流出了泪水,郭信天的表情显然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的脸也因为恐惧而开始扭曲。

突然他开始觉得脑袋一阵阵眩晕,头疼得要命,情不自禁爬在了地上,而男孩也在他的身边痛苦的挣扎着。

此时二楼里面的女人都在认真的看着机器里面发生的一切,她们的眼神如痴如醉但又十分郑重,她们的表情就象是在做一项科学实验,谑诚而认真。

而另一边的琳琳却在看着手表,认真的掐算着时间,不时按动一下面前的各种颜色按钮,表情似乎非常庄重认真,一股热气从她美丽的脚上传来,使她的精神为之一荡,但是仍旧没有丝毫松懈的样子。

郭信天的双手用力的按在脑袋上,想要缓解这不知名的痛苦,他的身体却在慢慢的向前方滑去,他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似乎缓和了许多,郭信天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穿过了狭窄的通道,面前就是那个很大的洞口,而身体还在向洞口移去,他伸手想要推开自己,忽然发现身体竟然没有了感觉,四肢柔软的垂

在身体两侧,而更让他惊惧的是它们好象还在变化着形状,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称为身体了,他的整个身体象一团柔软的泥巴,他,竟然缩小了。

郭信天的头很痛,身体也丝毫没有了感觉,但是他的意识却出奇的清晰,他感觉自己的头带动着已经没有形状的身体一起挤进洞里,他旋转着,向不远处琳琳的脚移去,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事情一定要比想象的还要糟糕,这已经超出了绑架的范畴。

他由于恐惧而张大嘴叫喊着,可是他发现竟然发不出声音,恐惧更深了,而琳琳的脚却也更近了,他能感觉到琳琳脚尖触碰他头皮的感觉,他的头发也已经消失了。

当郭信天面队着琳琳脚尖的时候,旋转停止了,同时,有股力量抬起他的头,他的嘴也奇迹般的自然张开,那种大张的程度足已让正常的人脱钩,但是他却没有一点感觉,似乎身体早已经不是他的,他正在被一钟无形的力量所主宰。

他的身体继续向前移动,郭信天清楚的看见琳琳的脚趾全部插进自己的嘴里,他的嘴唇摩擦着琳琳的脚背,那种柔软的,带有温度的感觉是那样清晰,甚至在脚趾触碰到口腔时微微的颤动都清晰地传达给他的大脑。

当琳琳的脚跟触碰到他下嘴唇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的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没有了。

琳琳的脚整个含在他的嘴里,他不能置信的活动自己的嘴,可是却无法做到,他的舌头象一个鞋垫一样被踏在琳琳的脚底,整个口腔都在感受着琳琳脚上的气息,柔软,温热,还有一点点芬香。

机器的晃动停止了,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楼上的人都下了来,围在琳琳周围。

琳琳把脚从洞里面伸出来,一双高根鞋形状的肉球包在她两脚上。

郭信天此时,就剩下个变了形状的脑袋还可勉强辨认,其他的部位都不规则的围在他脑袋周围,宛如一体。

郭信天的眼睛瞪的大大的,那里面装满了惊讶,恐惧等等太多复杂的表情。

他看见四周围了好多和琳琳一样的美丽女孩,她们的脸上或是惊讶,或是羡慕,或是微笑.走一走,看合脚吗?然后把皮子装上。

一把慈祥柔和的声音清晰地传进郭信天的耳朵。

说话的是个年约三十的妇人,但她的气质仍旧可以和这里的每一个女孩相媲美,她就是那个美丽高贵的「老板娘」。

琳琳的表情快乐极了,她把双脚放在地上,活动了几下脚趾,便向不远处另一台机器走去。

琳琳脚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清晰的传给了郭信天,脚趾的挤压让他的口腔倍感痛楚,可是当琳琳整个身体踩在他嘴里的时候,他几乎痛得晕了过去,他到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可是自己却怎么样也晕不过去。

疼痛时时刻刻传达给他的大脑,他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一只纤细的小手夹着他变形的下颚,琳琳的脚轻轻的从他大张的嘴里抽了出来,一阵轻松的快感令郭信天的心不停颤抖,此时是多么舒服的一刻啊。

随着一阵机器摩擦声,一张张黑色的皮子贴在自己的身上,脸上,两颗硕大的蓝宝石分别罩在眼睛上,通过蓝宝石他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见外面的一切。

琳琳的脚再次伸进他大张的嘴里,柔软的皮肤摩擦着郭信天的嘴唇,口腔,一切感觉都那么清晰,这分明

是现实,绝望,失落,沮丧一起堆积在他的心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琳琳雀跃般奔向众人,象一个快乐的小鸟,可是她的动作却让脚下的男人们吃尽了苦头,他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

蓝宝石也随即发出夺目的光芒,而他也奇怪的发现,当他流泪的时候,透过蓝宝石看到的世界更清晰了,似乎每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都是透明的,她们的侗体在朦胧中映入郭信天的眼中,惊讶令他忘记了疼痛,他定定的看着每一个女人,在他的位置上,何尝不是另一份风景啊!他自嘲地笑了起来,可是他脸上的肌肉再也不能给人传达出笑的信息,但他的心里仍旧感到一阵阵满足……

第六回

琳琳几乎天天都穿着这双性感的高跟鞋。

她涉足许多上层社会,参加了不记其数的宴会,因为她是记者,所以她的足迹遍部了整个城市,郭信天当然也就跟着都经历了,但是他们的心情确是完全两样。

就这样,一年的多的时间很快过去了,郭信天的嘴呵护着琳琳的脚也整整一年了,他也渐渐适应了这种生活,适应了发自琳琳脚上的气味,压力。

他了解到,琳琳是个干净的女孩,每天都会洗脚,洗澡。

所以郭信天有时还真沉醉在琳琳脚上散发的淡淡幽香,那是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可是有一天,琳琳的一个朋友来访,她是个和琳琳差不多高,身材也相仿的女孩,她妖艳,个性张扬,她把郭信天带进了另一种生活……她叫冷燕,是个工作不固定的女人,和琳琳都是同样二十多岁的女孩,但是她的生活观念却和琳琳完全不同,她不相信爱情,她不喜欢靠自己的劳动创造未来,她喜欢贴,她贴上的有钱男人可以用星星计算了,她从来都是过着优越,无拘无束的生活,她认识的人很多,白的黑的都有,但是她却仍然我行我宿,很有性格的那种,有点象鼓惑女,但她确是琳琳唯一的女性朋友,因为她和琳琳一样,是同种类别的人。

冷燕不常来琳琳家玩,这次大概来大概都隔了有半年了,她到琳琳家就好象是到自己家一样。

冷燕一近来,郭信天就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番,他的位置靠门,在鞋架的最高处,他可以看见每一个来访的人,和他们在琳琳屋里做的一切,但是同时,每个客人也都能第一时间看见他,只不过是以另一种眼光罢了,他只不过是只鞋子。

冷燕很明显很注意这双高跟鞋,她从进来就总不自觉的看它们,她的眼神就好象在看她的情人,她当然也是美女,郭信天当然也被看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冷燕不知道。

两个人胡乱侃了一个下午,晚上她们吃过了晚饭,冷燕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对琳琳说,「我很喜欢你这双高跟鞋。」

琳琳笑了,她知道冷燕的意思,她看上的东西她是不会客气的。

你拿去穿吧,但是一年后我还会去取回来,至于为什么我暂时不告诉你,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冷燕并没有问为什么,她是个不喜欢问为什么的人,这也是成功女人的共同特点。

郭信天是含着冷燕脚趾来到她家的,她的迫不及待的个性让她扔掉了穿来的鞋子,穿着向琳琳索要的高跟鞋回了家。

郭信天的第一印象就是:「臭」。

冷燕的脚非常臭,那并不是汗脚的味道,那应该是经常不洗脚,在鞋里和袜

子里捂出的味道,从这点可以看出,冷燕是个非常不注意自身卫生的女孩,郭信天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也要开始了,他甚至有些想念琳琳,想念她的柔弱小脚在自己嘴里呵护着,原来那时才是这么令人满足,他恨自己没有好好体会这一年多的幸福生活,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郭信天来到冷燕的家,很一般的装潢,家里很冷清,屋子也不大,郭信天被放在屋子角落里的一个鞋架子上,这个鞋架比琳琳家的还要高,郭信天可以看见屋子的全景,他的对面是均匀分布的隔间:两个卧室,一个洗澡间,一个厨房。

洗澡间门的玻璃是毛玻璃,其余的门玻璃都是正常的,郭信天可以清楚得看到里面的布局。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冷燕回来后就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郭信天看见对面的一个小卧室里,床上好象躺了个小孩,他应该是在睡觉,冷燕放水的声音吵醒了他,他立刻起来跑出屋里,「妈,你,你回来了。」

小男孩怯生生的问。

原来是她的儿子,看他的年龄应该也就十岁左右,应该不是冷燕亲生的。

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看样子冷燕对他并不怎么好,他很怕她。

把水弄好了,我要洗澡,都%¥一个多月没洗了。

冷燕的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整个房间,她的口气就象是女皇命令她的臣子,而小男孩也好象非常害怕她,马上就去办了,生怕慢了会出什么事一样。

郭信天觉得她们的关系很有趣,不知道他爸爸干什么去了?这时,开门的声音响了,紧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近来,郭信天一看就知道他是个「气管炎」,小白脸一个。

但是从冷燕的个性来说,他也应该是个小有成就的男人,要不冷燕也不会看上他。

你还知道回来啊,说!你怎么老是躲着我?钱呢?这几个月的钱你都弄哪去了?」

男人鞋刚脱完就被冷燕扯着头发拉到卧室里,伸手就往男人的脸上打,但是男人好象并不敢反抗,只是一味的用手阻挡,嘴里还在不停的解释着,郭信天听得明白,那也都是些敷衍女人的话,毕竟他也是过来人嘛。

小男孩把水放好后,试了下水温,觉得合适了便开始给冷燕洗她刚脱掉的衣服,他柔弱的身影每听到冷燕吼叫的时候都在不停的颤抖,看来他相当的害怕这个后母。

冷燕还在质问男人,她的手偶尔会打在男人的脸上,啪啪的声响证明她下手很重,但是男人仍旧没有反抗,郭信天觉得他的确是个没有出息的男人,但是现在的自己又比他好多少呢?郭信天感慨的时候,冷燕不知道从哪拿出条绳子来,她正骑在男人的身上试图捆他的双手,但是男人似乎不是很愿意,有意无意的挣扎,所以冷燕废了很大劲也捆不上,「#%吗的,别惹老娘生气,老实点,别乱动。」

啪啪……又是几声响,男人的脸上重重的挨了几个耳光,他的脸马上印出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男人的挣扎也变的假性了许多,冷燕马上结实的把男人的手捆在身后,绳子很长,又用绳子在他胸前缠了两圈,男人的胳膊和身体紧紧捆在一起,上身失去了活动自由,冷燕站起来,在男人身上揣了一脚,「不老实,看老娘一会怎么收拾你」

她走到床头拿出抽屉里的一双手铐,把男人的脚也铐死了,又用力踢

了几脚男人便向洗澡间走去,男人大声叫了几声,嘴里又在说些软话,冷燕似乎不喜欢听这些话,她又转回身走到男人身旁,脱下内裤塞进男人的嘴里,又拿出绳子勒紧,男人呜呜的声音便小了很多,冷燕冷笑了几声走进了洗澡间,留下男人徒劳的在地上挣扎,冷燕脱光衣服坐进澡盆里,她没有关上门,郭信天和男人都能看见里面的冷燕,还有在里面洗衣服的小男孩,男人的还在挣扎着,他的身体碰到卧室的家具铛铛响,冷燕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你再不老实我让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他的声音冰冷缓慢,郭信天听了都觉得浑身不自在,男人果然也安静了许多。

冷燕置身于温热的澡盆中,只露出脖子和一只修长的小腿。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屋里很静,只有小男孩发出微弱的撮洗声音和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郭信天瞪大了眼睛看着冷燕的身体,可是距离比较远,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看见那只和琳琳一样大的脚在澡盆上晃来晃去的,只有这时候它才是好看的,当这只脚完全插进自己嘴里的时候,郭信天脑子里是从来也没有浮现过好看这个字眼的,而只有可怕和承受。

郭信天从冥想中回过神时,突然看见冷燕正在看着旁边的小男孩,当他看见冷燕的眼神时郭信天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时她的眼神更恶毒了,「你过来!」

小男孩的身体又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放下手里的衣服低着头走到浴盆前,冷燕伸出一只手抚摩着小男孩的头,「把衣服都脱了,进到浴盆里,快点,我不想重复。」

男孩顺从的脱掉衣服,也坐进浴盆里,他坐在浴盆的另一面,他坐直了身子,盆里的水还末在他的脖子周围,他实在是太小了。

冷燕的双腿都压在男孩的肩膀上,一只脚还在摩擦着男孩的小脸蛋。

躺在卧室门前的男人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事,他的喘息声更加粗大了,看来他相当的紧张。

给妈妈揉揉腿,好好服侍妈妈一会。

冷燕的声音竟然变的很温柔,而此时男孩的眼神里却冲满了恐惧,眼圈里含着泪水,冷燕把一只脚伸进水里又拿出来,她的脚上沾满了水珠,顺着腿往下滑,「张嘴。」

她命令男孩,并把脚趾伸进男孩的嘴里,郭信天惊讶的发现,这么小的小孩竟然能把冷燕的五个脚趾都含住,虽然他的小嘴被胀得满满的,估计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也不是两三次能做到的。

男孩的嘴含着冷燕的脚趾,两只手却不停的搓揉着冷燕的小腿,冷燕插在男孩嘴里的脚趾还在不断的晃动,男孩鼓鼓的小腮帮印出她脚趾滑过的痕迹,男孩的紧皱眉头,表情很痛苦。

冷燕的另一只脚则在摩擦着男孩鼓起的小脸蛋,她仍旧闭着眼睛,冷燕的脚很臭很脏,这一点郭信天是清清楚楚知道的,所以他知道小男孩现在的感觉会怎样。

男孩给冷燕按摩完一只腿,又继续按摩另一只,每次都是把她的脚含在嘴里以供冷燕支撑,然后用小手给她按摩清洗,这样的按摩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但是小男孩的工作才只是刚刚开始。

小男孩按摩完后就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而冷燕却把双脚都踩在男孩的脸上,只在两脚中间露出男孩的鼻子,她则踏着男孩的脸撮洗着自己的大腿还有上身。

而小男孩完全就是一个支持

工具。

郭信天终于知道小男孩为什么这么恐惧这个后母,也知道了捆在地上的男人此时痛苦的心情了,男孩应该是他的亲生儿子吧,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也许他的境域比儿子可能还要更糟。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冷燕终于洗完了,浴盆里水显得非常污浊,郭信天若不是亲眼所见,他是绝对不会相信女孩的身体竟然会有这么脏的。

浑浊的蒸汽味充满了洗澡间,也逸进郭信天的鼻子里。

冷燕舒服的靠在澡盆上,她的双脚早已离开了男孩的脸蛋,她淫荡的看着男孩的脸,手指却在搓揉着自己的阴部,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过,过来……」

还没等男孩起身,她就一把抓住男孩的头发,把他的头拽了过来,塞进自己跨下,冷燕用腿紧紧夹着男孩的头,男孩的鼻子插进冷燕茂密的阴毛里,呼吸着那里腥臊的气味,而嘴唇却被她她宽大的阴唇压住,卖力的舔舐着冷燕的小穴。

冷燕的腿夹的很紧,男孩的脸被涨的通红,而冷燕却仍然用力抓着男孩的头发,控制着他的小脑袋。

小男孩的双手紧紧抓住浴盆的两侧,他用劲全力的小手显得更加苍白无力,但是他却不敢反抗,他还没有反抗的能力,连父亲都不能反抗何况自己了。

他只有卖力的讨好这个女人,他的后母,也许这样换来轻一点的折磨,他实在是太小了,在他的幼小的心灵里,根本没有反抗这个词语,只有顺从。

小男孩伺候完冷燕,把她的衣服也都洗好了,然后偷偷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睡觉去了。

冷燕擦干净身体,围着一条宽大的澡巾走进了卧室,她进去的时候故意重重的踩过男人的肚子,男人闷哼声让冷燕轻笑不已。

她把男人拽到床边,自己坐在床上,两只脚踩着男人的肚子,一边梳理她的齐耳短发一边轻蔑的看着男人。

你这几个月都干什么去了?天天不回家却偷偷跑去看儿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你是不是想甩掉我?我告诉你,想甩掉我冷燕没那么容易,老娘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接着就是一些侮辱的话,还用她的脚跟用力揣男人的肚子。

男人想挣扎着滚开,却被冷燕用脚夹了回来,换来更加狠重的蹬踏,想解释却苦于嘴被内裤堵住而无法发声,男人郁闷的看着冷燕。

你不是不知道老娘的厉害吗?这次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手段。

冷燕残酷的声音令男人害怕不已,他的挣扎也开始变的剧烈起来,冷燕脱掉浴巾露出丰满美丽的侗体,她的身体比琳琳要黑了许多,但更显得健康有力。

她抓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拉到屋中间,然后不停的用脚猛踢他的肚子和裆部,估计男人开始后悔让她把自己捆得这么结实了,要不然至少也有抵挡的能力,而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翻滚哼叫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落下,而冷燕却没有停的意思,她每踢一次嘴里还在念叨着「踢死你,踢死你。」

「让你不理我,让你不怕我。」

「看你还敢不敢了?啊?」……男人的滚动幅度开始小了,挣扎越显得无力,更多的是无力的呻吟声,而冷燕好象也有点累了,她一只脚踩着男人的脸,「别乱动,你要是把我整倒了有你好看的。」

然后另一只脚也离开了地,踏在男人的胸口,这样冷燕的整个人就都踩在男人的身体

上,她还不时把中心移到踩在男人脑袋的脚上和踩在胸口的脚上。

男人的腿不断的抖动着,牵动锁链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但是他的动作却不敢过大,生怕把冷燕摔倒,更大的痛苦可能就会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冷燕在男人的身上走来走去,每一步踏得都十分用力,她的脚踏遍了男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冷燕在这样踩踏中竟然象少女般开心的笑着,她的脚踩在男人肚子上的时候,脚深深的陷了进去,她在肚子上面还做了好几个下蹲运动,每次都痛的使男人高抬起头,双脚也翘了起来,可是却不敢将她翻下地面。

冷燕蹲在男人肚子上捧着自己美丽的小脸蛋,笑盈盈的看着男人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她的动作就象是个调皮的小女孩,「很痛吗,亲爱的?这是对你的小小惩罚,还没完呢,以后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郭信天看得痴了,更看得傻了,他第一次见过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竟然以别人的痛苦作为快乐,在他的印象中女人都应该是柔弱可欺,任人宰割的,可是他自己现在所经历的,所目睹的却截然相反,他彻彻底底的承认了那句话:最毒不过女人心。

他突然醒悟到,宁可招惹一百个凶恶的男人,也不要得罪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因为当她们报复你的时候真是太可怕了……冷燕走在男人的身体上,虽然她的体重很轻,可是她却总让自己的两只脚尖落在男人的肉体,她的脚趾象钢锥一样挫在男人的肌肤里,她在那上面蹦跳,蹦得很高,然后用脚跟着落,一次再次,男人在痛苦中呻吟吼叫,但是透过嘴里的内裤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连另一个房间的小孩都丝毫也听不到。

这也是他可悲的地方,不能反抗更无法发泄,只能默默承受。

冷燕站累了也蹦累了,她跪坐在男人的胸口,两只膝盖抵着男人的太阳穴,浓密的阴毛散在男人的下巴上,小穴上下起伏着,向野兽张大的嘴巴,随时能将男人一口吃掉。

她伸出手抚摩着男人的脸颊,她的手指修长美丽,皮肤光滑充满弹性,她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男人脸庞的汗水粘在她的手指上都被她轻轻的洒落在地毯上。

她解开勒在男人嘴里的绳子,内裤象泉水般的被男人的舌头顶出外面,冷燕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它,「我好久没快乐过了,今天你要让我爽到底,但不是用你的棒棒,而是……」

冷燕微笑地看着男人,男人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眼神也变的很愤怒很害怕。

冷燕是想让自己的舌头来给她舔到高潮,而且还是在这样的强迫条件下,他当然不能答应了,他的儿子被冷燕刚刚这样折磨了,自己早就内疚的要死却不能做什么,而她现在却又让自己也这样,那是说什么也不能同意的。

他竭力的摇头,表示反对,同时也想甩掉冷燕的手好把塞着的内裤吐出来。

但是他不可能会做到。

你要是反对的话也可以,但是你的小弟弟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冷燕回手抓住早已坚挺的肉棒,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越抓越紧,难以忍受的痛苦传遍男人全身,但却不能挣脱冷燕的束缚,「我会把它割下来,说不定还会让你吃掉哦,但是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今后还仍然可以为我服务,你是我很好的发泄工具呢……」

男人害怕的浑身颤抖,

他了解冷燕,他知道她的个性,她要的东西没有到不了手的,也包括他自己。

他妥协了,拼命的点头。

冷燕狂妄的奸笑着,扔掉内裤,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脸上,她丰满的臀部在男人脸上反复摩擦着,直到舒舒服服的把男人的器官全部坐在屁股下面才停止晃动,她宽大的阴唇罩着男人的嘴,把鼻子也完全压在私处中,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看着冷燕起伏yin荡的胸哺,鼻子闻着冷燕的体味,舌头舔舐着她的小穴,冷燕的yin水疯狂的灌入男人的口中,男人心中百感交集。

他,堂堂一个从事对外贸易的经理,从认识冷燕到结婚以来,就再也没有找回过一个真正男人的尊严,他永远都臣服在冷燕的yin威下,一辈子都无法逃脱……

第七回 结局篇

郭信天被冷燕折磨了近一年的光景。

他的眼睛透过宝石的光芒早已暗淡的不成样子,他每天都在承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晚上又在看着那对父子被冷燕残酷的虐待,他的身体和心灵同时承受着双重的冲击,他几乎就要崩溃了。

冷燕脚上散发出的臭气全部吸进郭信天的肺子里,估计那比抽烟好不了那去。

她散发臭味的脚压迫着郭信天,他在感觉和嗅觉,味觉的痛苦中挣扎,忍受。

当他在夜晚,身体解脱出来的时候,又接受着视觉的震撼。

他看见冷燕每晚都在折磨那个男人,男人身体已经虚弱的不成样子,和郭信天最初看到的简直就是两个人。

他开始还是可以挣扎的,但是因为他的软弱,现在他被折磨的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只有苟延残喘。

小男孩更惨,冷燕已经不满足男人带给她的虐待快感,她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小男孩的身上。

她强迫他吃她吐出的东西,吃她剩下的食物,他给她做饭,洗衣服,收拾房间,还要伺候她的一切起居,包括她的性,她高兴的时候会让他吃她的小穴,生气的时候会让他吃她的大小便,他没有反抗的余地,他被强迫时,双手都被她牢牢的绑着,他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折磨。

她晚上把小男孩倒掉在床尾,她的双脚缠着男孩的头,男孩的嘴里塞着她的袜子,内裤,她经常是穿了好几周也不记得换洗的,小男孩只能用鼻子呼吸,呼吸的全部都是她脚上的恶臭,男孩往往是一夜不能安眠,早上起来还要接受她或大或小的黄金洗礼,然后就是一天的家务,他幼小的心灵已深深烙上了奴役的烙印,他从心底屈服着,他完全属于她,属于冷燕这个残酷的女人。

郭信天被琳带走时,他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水了,他成为生命鞋才不过两年,一般来讲,要三年左右才能使一个人的眼泪流干,可是郭信天不仅身受冷燕的折磨,而且还在默默为男孩父子流泪,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是属于琳琳的,而他们父子则是一辈子都属于残忍的冷燕,他被带走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是却没有泪水流下来,它已经流干了。

郭信天又被带到那个制鞋厂,那个神秘的地下基地,但这次他被放进的不是他所熟悉的机器,而是另一个设备更加复杂的机器,他小小的身体被放在一个小平台上,然后平台移动,把他送到一个难以想象的空间里,一阵眩晕后他就醒来了,他几乎高兴的要大叫,他的眼睛又红了,不是因为悲伤和

同情,这次完全是因为快乐,他早已失去的快乐终于又回来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手,不止是手,还有脚,甚至是身上的,曾经属于他的一切又都回来了。

门开了,他躺在地上,抬起头看着一张熟悉的面孔,是琳琳,他又爱又恨又怕的女人,她主宰着他。

琳琳依旧那样美丽,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微笑,她看着郭信天的眼睛,此时的郭信天已经完全拜倒在琳琳的脚下,他不敢抬头,他的眼睛看着琳琳美丽的脚,那脚上如今穿着一双平常的凉鞋,白嫩的脚趾就在郭信天的鼻子前,他甚至可以闻到它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是他非常熟悉的气味,回忆起过去的一年,他觉得此刻是多么的幸福。

他虐诚地在琳琳的脚趾上轻轻一吻,当他的嘴唇碰到琳琳脚趾的时候,他的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琳琳又笑了。

郭信天完全沦为琳琳的家奴,他只穿一件短裤,每天都生活在琳琳的家中,他为琳琳做一切能做,不能做的事情,琳琳高贵的就象个女王,而郭信天则就是女王的一个奴仆,竭尽全力的讨好着他的女王,为她服务。

郭信天已经非常的驯服了,但是琳琳在晚上还是习惯的绑着他的双手,在琳琳家里,郭信天只能跪着走路,手被反绑着,走路就更加困难了,但是郭信天如今的表情却是只能用快乐来形容,他把这当做是件幸福的事,他完全沉寂在幸福之中,是啊,谁有了他这样的经历,相信此时都会觉得此刻是最幸福的了。

另一个方面,在那家地下基地里,来自各地的男奴依然源源不断,她们制造出的产品也不在是只有鞋子这一单一的品种了,她们开发了更多的技术,制造出更多供女人方便的工具。

一个男人被推进一架机器里,很快从另一面出来是条女人的性感内裤,而女人穿着他,私处所对应的位置就是男人可悲的嘴,只要女人穿他,他就要时刻为女人服务。

另一个男人被带进一架机器,出来却是一整块地毯,看来他的命运是让女人永远猜在脚下了。

但是更可悲的不是他,那是个黑鬼,他从机器里「走出」

的时候却令在场的每位少女乐不可支,他完全变成了一个坐便,他大张的嘴显出他来自心中无比的惊讶和恐惧,当女人们陆续脱掉内裤坐在他上面方便的时候,他的泪水冲刷般顺着导管流进嘴里,将他嘴里的所有女人的排泄物都冲进自己的胃。

据说他的使用寿命只有几个月,当他被还原后,他将成为一个不错的便奴,而且定做他的是一群来自欧洲的残忍白人女王,看来他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鞋厂的生意越做越大,她们不仅可以生产许许多多女人喜欢穿的鞋子,而且也适当出售一些女人用的其他工具,但是她们却没有改名,仍然以鞋厂自居,然而来自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的女性消费者已不计其数,经济学家和商业学家都想弄清楚她们成功的秘诀,可是他们都无法办到,很多同类行业所派去的男间谍大多一去不返,而女间谍则分分跳槽。

关于这家鞋厂的秘密如今也被吵作的神秘起来,但是再没有人敢去揭开她们神秘的面纱,谜底就这样仍然继续着,继续着……她们还在等待着更多的人去看个究竟,那也许会是个可怕的陷阱,你害怕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