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卡番外 第一章
作者:7226318
谍海孤鹰女二号莫妮卡番外第一章因为原作莫妮卡就比较暗黑暴力,所以这篇番外也是如此,谨慎观看。
活在爱而不得的世界,连生存也是一种痛苦。
麦克很认同这句话,他是位小有名气的画家,远涉去乡下采风的时候,发现了一座神秘的城堡,斑驳石墙被一片葱郁的爬山虎覆盖,暗影里铺着一层灰绿地厚青苔,仿佛沉淀了数百年的欧洲岁月。
他对这种中世纪的领主建筑,充满了新鲜与好奇,太阳西下,城墙巨大的光影投射到麦克身上,他怀着一丝丝激动,回溯它的时光。
骄阳下,长长奴隶队伍夹着盔甲鲜明的士兵,如懵昧工蚁般,为领主的意愿庸碌劳作,叠垒起厚实的城堡,防御了敌人也禁锢了自己,奴隶们不断老去,把青春荒芜在了石墙内,也把领主的名字铭进了历史艺术中,成就了他(她)的伟大。
城堡,这类统治气味浓郁的象征,总会让他心里感到震撼,激动莫名,神秘的魔法,高贵的女王,智慧的猎人,勇敢的骑士,邪恶的翼龙,性感的魅魔……种种奇幻联想交织在这幢古老建筑里,一如他隐藏在笔记本里的一些文件,一些幻想自己被邪恶女王征服的视频,让他的灵感在被统治的思想中澎湃。
很多时候他的作品灵感,往往也源于这种思想极端,虽然他在发布的时候,会提一些躺在课本里折磨他的名字以示根正源清,但他知道,这些名字实际上跟蒙大拿的香蕉并没有任何区别。
在乡间酒馆里打听到这座城堡主人,还曾是一名拥有副教授头衔的大学教师,如今是掌控奴隶的职业女王时,他想要被女人控制的欲望,彻底激发了。仿佛端坐在神秘石墙城堡里的权势贵妇,冥冥中注定他的生命,只为她绽放。
他好奇地找到了史密斯夫人的SM博客,博客上的视频,图片,日记,评论里,史密斯夫人的残忍,奴隶狂热的崇拜,刺激得他灵魂都在颤动,幻想在史密斯夫人的地牢下,过着无法摆脱的奴役生活,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但似乎是两者兼而有之。
他买下了她博客上能买的一切,并且成为她博客上最狂热的粉丝。无论她发点什么,无论她在上面发点什么,麦克都会点赞并且在回复末尾上加一句:女王陛下,您最忠诚卑微的奴隶。
在他房间里,堆满了史密斯夫人的周边,旧丝袜,鞋子,废纸……只要她拿什么东西出来奖励或拍卖,麦克都废尽心思竞价,做任务,照单全收,连贞操锁他也选择了最可怕的尖刺款,即便下身鲜血淋漓他也甘之如饴,认为这是一种荣耀,只有为史密斯夫人存在的时候,他的生命才有意义。
所以,最终他如愿以偿地去到了史密斯夫人的办公室,一进门便四肢着地,把脸贴在地面上爬行,不敢让眼神卑污到女王的脸庞,匍匐来到史密斯夫人脚边,听候女王的指示。
尽管莫妮卡对这种狂热已经见怪不怪,几乎每个来到她面前的奴隶都是这种姿势,但仍旧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奴隶,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收留你?”
第一次听见莫妮卡对自己说话,麦克激动地盯着地上那双绿绒面高跟鞋,恭敬地呈上了自己的所有:“最尊贵的女王,这是奴隶所有的资产,奉献给女王,愿女王收下。”
莫妮卡信手拈过
清单,绿色的眼眸随意扫了两眼,不错,三百万欧元,够自己开支半年了。是的,麦克变卖父母给他的房子,汽车,以及攒下来的一切收入统统献给了莫妮卡女王,狂热的心一点没有为自己留后路,因为她早已成为他的信仰,他是她最忠诚的信徒。
金额让她很满意,随口问道:“说说吧,你还有什么特长,这让你进到了地牢以后,我或许还会想起你。”毕竟,也不是每个奴隶都有这种机会,只不过看他还年纪轻轻,对于那些超过三十岁的,莫妮卡会自动省略这句话,她只喜欢年轻的生命。
麦克激动地抬起头来,为等这一刻,他昨晚一夜没有安然入睡,早早起来便在镜子前涂涂抹抹,尽量让自己显得帅气阳光一些,以得到史密斯夫人的青睐,他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起自己。
可惜他那嘴糟糕的奥地利口音还没说到一半,便被莫妮卡烦躁地打断了:“闭嘴,你这头糟糕的蠢猪,我不想再听你说一个字,爬进该死的地牢去,好好在那等死吧!”随即便拿起麦克的财产,看也不看地离开了。
留下嘴巴还僵在那里木讷的麦克,他跪在那里,脸色苍白,不知所措。
不久后,一位白衬衣黑丝短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戴着一副斯文的黑框眼镜,坐到莫妮卡的位置后,两手盘起金色的发髻,向他打了招呼道:“你好,我叫白露,是史密斯夫人的助理,过来把这个签了。”
她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到桌子上。
见麦克还在那里因为女王厌恶他而沮丧,于是友好地笑笑道:“别紧张,放松一下,站起来吧,你现在还不是我们这里的一员,别太拘束了。”
麦克的确是被莫妮卡的烦躁吓到了,直到听见白露友善的语气时,方才缓缓过来,眼睛转向这位漂亮的金发女孩,接过了那份文件。
这是一份奴隶合同,上面的字母他都认识,只是无心辨认,心思仍停留上史密斯夫人那里,委屈地想要挽回女王心里糟糕的初见印象,问白露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史密斯夫人?”
“哧?你太不会说话了,怪不得会让夫人不耐烦,别问我这种问题。”白露心想,这头蠢猪还单纯得有些可爱,恐吓他道,“奴隶,快点他妈的把文件签了,还有很多训练等着你,你不希望我提高声音是不是?你也不会喜欢的。”
在白露的催促下,麦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白露拿出手铐:“好了,跪下,你现在是属于我们的了,现在把手背到后面去。”
麦克顺从地按照吩咐去做,白露拉起他的手腕,把坚固的手铐绑了上去,这是一双铸铁制的手铐,厚实的沉重感从手腕上传来,粗犷地告诉他别妄想挣脱,然后,她又对他的脚踝做了同样的事情。
“奴隶,接下来你需要了解一些规则,首先,除非我们允许您有发言权,否则您永远不会对女性讲话。明白了吗?”
“是的,”麦克说。”我明白。”
白露叹了口气。”是的,什么?”
他想得飞快。”是,女主人。”
她又叹了口气。”再试一次。”
“是的,白露女王大人。”
麦克开始意识到,除了满足她们,他几乎没有选择余地,一种内心的恐惧告诉他,他即将踏入一个无休止的深坑,这将吞噬他的余生。
他开始有些后悔,显然自己还没有准备好,自己就
这么完了吗?他还想徜徉在森林的小河边听听舒伯特,或者在枫叶林里拉上一曲克罗地亚狂想,但似乎做不到了,他知道史密斯夫人的残忍,冰凉的手铐告诉他,至少短期内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
“当你签下合同时,如果还想活着出去,我劝你千万不要有什么自己的想法。”收拾好他的白露一边说话,一边盯着自己的指甲,检查着方才动作是否有损她的专业美甲。”我们已经拥有了你,你必须接受我们的奴役。”
她让自己露出一个邪恶有力的笑容:“所以,在我活剥你的皮之前,最好撅起你的屁股,现在开始你的训练!”
想法被看穿,麦克连忙慌张地回应道:“遵命,白露女王大人。”
她走回办公桌后,打开书桌抽屉,抽出一根皮鞭,鞭子的把手上摇晃着多条皮尾巴:“虽然我只是史密斯夫人的助理,但我也是你的主人,以后不允许叫我白露,很多时候,我更喜欢你们这些奴隶称呼我为典狱长,这是我的工作职责,也是要让你们这些奴隶知道,你们活着的意义就是让我与夫人的生活愉快。”
麦克有些害怕地崛起屁股,准备第一次迎接来自现实女王的惩罚,看着白露手上的皮鞭,他开始怀疑,这真的是他想做的事情吗?就在这个想法进入他的脑海时。他又看见白露拿起一个遥控器,朝他眨眨眼:“宝贝,把头低下去,摄像开始工作了,你是我们下一期视频的主角,希望你这头蠢猪会吸引到更多的同类来这里,哈哈!”
鞭子重重地抽在他的身上。
在她惩罚的时候,她的手法相当狠毒,似乎很享受她血腥恐怖的手段,通过博客散播给像麦克这类狂热者,以第三者视角进一步刺激他们接受奴役的欲望。
挨了十几鞭的痛苦终于让麦克认识到,现实与幻想根本是两码事,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逃跑。
麦克忽然发觉自己将完完全全听从另一个人,不过是被诱惑下一时的心血来潮,如果他犯了错误,痛苦会毫不留情地降临到他身上。
而从史密斯夫人博客过去发布的视频来看,他知道,在她的世界里,犯错纯粹只是她想揍你这么简单。
执行完鞭刑的白露关掉摄像机,走到麦克面前,犀利的眼神仿佛一眼看穿了麦克的想法。黑色高跟鞋一脚踩在麦克浑身是刺的贞操锁上,麦克的下体又流出血来。
“你知道吗?我现在完完全全可以把你下面那没用的玩意儿割掉,但让你戴着它保留下来,只是让它是警告你,要保持纯洁与忠诚,不要有什么无谓的念头。”
“是的,白露女王大人。”
“什么?”
助理一鞭直接抽在他的脸上,立刻多了几道血痕,他精心打扮的那张脸显然毫无用处,并没有给她俩留下什么印象。
“是的,典狱长大人。”
“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白露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他,再没了刚见面的嬉笑友善,把踩他下体的高跟鞋伸到麦克嘴边,“现在,把你这头蠢猪的脏血给我舔干净。”
这可怕遭遇更坚定了麦克想要逃跑的决心,这真她妈是个荒唐世界。
他一边舔舐她鞋底上的血迹,心里一边盘算着,如果真要跑,这年轻的助理或许是个障碍,但一个强壮男性对付一个弱小女性,虽然他手脚上戴着镣铐,他也更倾向于他可以制服她,甚至怀疑如果史密斯夫
人在门外不远,只要逼迫这女孩拿出钥匙解开镣铐,对付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怎么样伙计,这是个可行的办法,不然你就真完了,麦克全神陷入到逃跑计划中,舌头似乎忘了工作。
白露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那根可怕的鞭子再次指向他的脸,但并没有打他,只是认真地说道:“奴隶,你好像在想什么,告诉我你的想法。”
告诉她是不可能的,麦克盯着白露的眼睛。
“啪!”白露闪电般就是反手一鞭。”我的问题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你的思想也不是你的,如果我要求知道,你必须立即告诉我。”
“对不起,典狱长大人!”他脑子转得飞快,掩饰道:“我只是有些害怕。”
“啪!”又是一鞭,打在他眼角上,差点要了他的眼睛。
“你在撒谎!”
他倔强地把头扭到一边。
“哼,奴隶,你真相信在这种情况下,我是初次接待来这里的人吗?”白露的鼻孔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
“你在想你是不是搞错了,是不是不应该来。”她收回鞭子,把脚踩在他脸上,弯下腰对着麦克微笑道。
“你在想是否应该尝试打倒我,然后逃跑,不是吗?麦克的心思接连被她看穿,他终于领教到白露的可怕洞察力,但他不敢承认,也不想谈论什么,他只想跑,离开这里的禁锢,离开这个可怕的年轻女人。”没关系,你可以大方地承认!因为你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我也可以最后一次友好善意地提醒你!”白露轻松地把两只手都交在了踩他脸那只脚的膝盖上,麦克此时的脸已经承受了来自这个女孩三分之二的重量。
“你进来时看到围墙上的铁丝了吗?在过去它不止电死过一个你这种想法的奴隶,它现在也非常乐意与你的身体接触。”傻女人,我就不信你身上没有大门的钥匙,麦克当然不会傻到说出自己的计划是劫持她。
“而且,即便你吃出得了门,那也不好意思,我们有一支庞大,训练有素,绝对忠诚于夫人的队伍,巡逻在方圆三十英里之内,它包括你第一次在那里喝酒打听我们的老板,别以为我们对你一无所知。”
麦克心里再次一惊,有点后悔了自己的莽撞。”我还可以告诉你,史密斯夫人的离开不仅仅是因为你无聊,还是这里的警察局长在等待接受她的惩罚。”白露笑吟吟地说道。
“即便你越过国境逃到住在法兰克福郊区的父母家中,但也要明白社会上流通的欧元,对史密斯夫人来说不过是些纸片,她拥有你想象不到的资产,然后会有很多人因为喜欢这些纸片而去干掉你们一家,我们不可能放任一名逃犯逍遥,这会影响到夫人的盛誉。”
已经是赤裸裸的威吓,虽然白露用云淡风轻地语气微笑着说出来,可麦克却听得冷汗淋漓。”你选择了来到这里,代表愚蠢也选择了你,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你只要表现好,取悦史密斯夫人,她也随时可以终止这份合同,何必非要这么想不开自寻死路呢?”麦克心如死灰,沮丧地选择了服从,舌头又开始继续舔舐踩在他脸上的鞋底。这让白露很满意,再没有什么比从心理上摧毁一个奴隶更有趣的事情了。
“好啦!我要给你戴上颈圈,是时候去看看你的新家了,坐起来吧!”信心遭受沉重打击的麦克,如行尸走肉般坐了起来,在白
露面前,他每一点想法都无所遁形。
“咔”的一声,一个不锈钢项圈就这样落到了麦克的脖子上。
白露拽住另一头的铁链,在他身边欣赏般地绕了一圈:“227号,这上面的编号就是你以后的名字,记住它吧,在你还有呼吸之前,它会一直在你身上。”
随后,她忽然靠近到他耳垂上,嘴边的热气息吹拭过麦克的脸庞:“我还知道你曾想劫持我逃跑,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棒的主意,但戴上颈圈之后,你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项圈的电流足够让你随时失去抵抗能力,哈哈!”
白露调皮的秘密语气让麦克更绝望了,绝望自己的愚蠢,方才怎么因为这女人几句话,便放弃了念头。
吸入白露带着女性特有的荷尔蒙清甜口气,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过女孩子靠这么近跟他说话,原始欲望让他下体膨胀不已,被迫再度尖刺警告,流出了鲜血。
“啊……”
他不甘地嚎叫了一声。
白露没再阻止他,只是在他的手脚镣之间又加了一道铁链,这样他站起来也不可能了:“以防万一你还有其他愚蠢的想法。”
然后用鞋跟碰碰他那流血的鸡巴,她喜欢看到奴隶绝望的样子,继续笑着道:“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相遇,你只需要请我喝一杯,我就很乐意让你的弟弟进入我下体,但现在你已经是个一无所有的奴隶,哈哈!”
看见麦克下体流血的悲惨,白露承认了这会引起她下面的兴奋,该早点结束工作找个性奴放松一下了,她狠狠地朝他屁股踢了一脚:“停止你的哭叫,我承诺我要剥你的皮依然有效,我可以带你参观我的作品,然后你会觉得剥皮这种小事,也不过是我日常爱好之一而已。”
是危险?还是幸福,是折磨?还是成就!在来这里之前,麦克其实已经反复想了好多遍,辗转再犹豫,每天晚上都在床上反反复复。
现在好了,起码他不用再犹豫,他已经得到了结果。
穿过层层大门,白露越走越往下,通道也越来越暗,地面因为终年不见阳光而开始变得潮湿,不时有些小碎石子刺入他爬行的膝盖。
他试图紧跟在她身后,但他腿上的两个镣铐之间的链条很小,他很难做到。
“我只对你说一次,奴隶,跟紧我,你在这里别无选择。”白露转过身,可怕的鞭梢再次指向了他。
麦克太害怕了,他不敢回答做不到。
就这么紧张,拼命,全神贯注地爬行着,他不知道还要爬行多久,深入到地下什么地方,楼梯,走廊,坡道,楼梯,走廊,坡道……
大约是爬了将近二十分钟,麦克面前的高跟鞋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奴隶,你的新家!”
他喘息地抬起头,眼光变得清晰,看向白露嘴中描述的“新家”
一根根大概管径只有80的水泥管道分成两排,一直排列伸延到走廊的黑暗深处,不见尽头。
管道前有条小水沟流过,浇铸管道的铁栅门内偶尔伸出一条会动的枯树枝……不对,不是什么该死的枯树枝,那是一条条皮包骨的手臂!
麦克惊恐地朝四周扫去,目之所及密密麻麻,到处是死亡的气息。
“这两条水沟的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水牢,你看起来还是幸运的。”走了这么远,白露把脚再次踩到他背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战术水壶喝了几口,休息一下。
麦克又看见了相邻的管道里,
那些已经枯瘦如柴,无力再发出任何声音的奴隶,身体依旧缠着巨大的铁镣绝望地等死,与身旁红润白皙,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白露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
他终于知道史密斯夫人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好好地等死,并非什么恐吓。
目光回到跟前,他看清了以前曾朝朝暮暮期待的铁门,幻想高潮中被史密斯夫人禁锢到死的铁门,让他流下数不清精液的小铁门!
竟然如此简陋,只是一些横竖焊接的螺纹钢条,锈迹斑斑,但不用怀疑它坚固,这也是常用作关猛兽的铁笼材料。
“进去吧,这就是你们这种狂热者整天在评论区里谈论的天堂,哈哈。”她踩在麦克背上的高跟鞋肆意地蹂躏着,嘲笑那些评论的单纯,“看着博客上的评论我都要被你们这群蠢货笑死,什么梦寐以求,什么神圣心灵家园!咯咯……蠢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麦克害怕极了。
自己一旦被这样束缚着关进去,他的生命就是完了。不会再有来自巴黎的艺术会议邀请,也不会再有疯狂的投资者试图与他合作,也不会有那些不知名的作家通过电话恳求他为作品创作插画,只会有不知日夜煎熬地等待,等待一个女人会想起他,等待她的一个命令来解放他,而那个女人明明已跟他说过,叫他在这里等死。
“不要!”他大叫一声,疯狂地抱住白露的黑丝脚,恳求她怜悯自己,不要把他关进去。
“蠢猪,这些恐惧将发生在你们这些所有蠢猪身上,所以不要以为你有什么不同。”
她蹲下来抓住他的头发,往前拉起他的脑袋。”每一个来这里之前的人,看到那些视频,文章,对这里将会发生的事情都怀着自己的幻想,可血腥一旦发生在,你们就变得非常害怕并乞求离开,但是一旦你签了那份合同,你就放弃了你的生命,对于像你这样的人,不需要值得怜悯或同情,在里面好好遗憾吧,希望夫人在哪天会记起你!”
说罢,白露站了起来,一脚踢开他,掏出了控制器。
麦克想叫也叫不出来,因为电流痉挛了他的声带,也无法呼吸,因为电流麻痹了身体所有神经。
一分钟后,麦克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身体依旧在不听使唤地微微抖动,大口地呼吸着从前竟不知道如此珍贵的空气。
“你最好顺从一些,不然真的很快会死。”白露收起了笑靥,神色变得冰冷严酷,抽出了皮鞭在手上轻轻拍打,要随时落下的样子。
“现在,是你自己爬进去呢?还是我抽你一顿再进去,你有十秒钟来作出决定。”
认命吧,痛苦,疲惫不堪地身体在努力劝说他的意志,在挨一顿打也是要进去的,先活着再说……
终于,麦克老实地蜷起身体,颤颤巍巍地缩了进去。
曾经让他幻想高潮的铁门,现在却是一扇让他彻底失去自由的大门。
因为门口有一个女人把门锁在她了身后,还朝里面的麦克笑了笑,用动作表示他永远不可能逃脱。
因为白露从经验中知道,一旦她锁上,就没有人逃脱这个铁门。这种简单的知识给了她很大的乐趣,这里的确是天堂,但她在这些多年来居住在管道里的囚犯眼神里,只有害怕与绝望。
因为天堂是她们的,而不是它们的。
山那边要暂缓下,等两天呗!先把这个定制的搞完。
这是原作莫妮卡遇见铁
鹰之前的剧情,三年前的老文了,那时对SM很有新鲜感忍不住写了一下,陆雪梅,曾绫,绮慧,莫妮卡都是不同风格的女王,莫妮卡是暗黑系的,后来跟铁鹰回国后,自己都感觉主角光环也要罩不住他的样子!
三年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丹尼曾经是她最优秀的学生,如果不是对她畸形的迷恋,很可能成为数学界一枚耀眼的新星。毕业前夕,无论史密斯夫人如何挽留,他还是放弃了所有的财产和人身权利,执意签下契约,成为她众多奴隶的其中一个。
“丹尼,数学事业需要你的贡献,凭你的天赋,假以时日,一定是顶尖的学者。”她耐心的劝过,但下半身的冲动已经击垮了他心里所有的理智防线,她紧致的身材,媚圆的臀部,无时不刻都在碾压他的脑子,他幻想着她丰满的躯体下流出一丝丝分泌物,让他去吮吸,嗅闻。什么该死的公式,让它见鬼去吧,他只想成为她脚下的一条虫子,在她的排泄物里钻来钻去。
“我的女王,此刻我只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您。”他卑微的亲吻着史密斯夫人的脚面。
“可你这样什么也得不到,只会被我囚禁到死去。”史密斯夫人摇摇头。
“有什么关系,我全部都是您的了。”他回答得非常坚决。
史密斯夫人已经结过婚,但容颜依旧美艳,宛如二十五六,她高挑婀娜,神秘优雅,在岁月中沉淀出了雍容高贵的气质。一声轻轻的叹息,她把代表他所有价值的卡片放在桌子,幽绿的眼眸开始闪烁着成熟的威严,用手指挑起一个带着尖刺的贞操锁。”为了培养奴隶的绝对服从,戴上它后必须在我的地牢里呆着,永远不能出去,你将像条虫子一样卑微匍匐,或许会有幸成为我改造的材料,或者被我忘记,一直关到死去。”
“能成为女王脚下的烂泥是我的荣幸。”他虔诚的道。
这几年里,丹尼像只老鼠一样趴着被监禁在这不足两平方的矮洞中,再没有见过她,狭窄的牢室内连屈起身体都是奢望,只能终日幻想着他的老师,他的女王。潮湿冰冷的石壁,永恒不变的昏暗,分不清冬夏日夜,他用牙疯狂啃咬着铁栅,却留不下一点儿牙印,钢铁的坚固绝望地磨光了他的牙齿,也让他明白了自己是如此天真幼稚。他开始后悔地哭嚎,到呻吟似的忏悔,再到麻木地发不出声音,然而一切都还是那么的永恒不变,那把扣住牢栅的铁锁随时间锈蚀脱落,这已经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希望。除了仔细地观察锁头新增的绣迹,剩下能做的只有时不时把手伸到铁栅外,从下水道捞一些垃圾充作食物,偶尔得到一些排泄物和卫生纸巾,那就是他中了大奖的时候。
发疯的舔舔吸吸,得到了人类的体味,他觉得自己不再孤独。舔的没了气味儿,再小心翼翼放进嘴里,徒劳地握紧被贞操锁箍住的下体,流出滴滴的前列腺液,悲惨地被不锈钢包住的阴茎根本不可能射精,连蛆虫都不如的感觉渗入骨髓,大脑早已失去了推导公式的灵活,只剩下对史密斯夫人无尽的屈服。
终于有一天,一双高跟鞋停在了他面前,他抓紧牢栅抬头往上看,低矮的牢洞阻拦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得见两条被丝袜紧密裹住的小腿。这时,史密斯夫人蹲下来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下,确认里
面的东西是否还活着,然后掏出一堆钥匙,一把一把插进这个生锈的小锁里试着扭动。
门栅开后,丹尼像一条蛆一样爬了出来,当年,他狂热地爬进去,疯狂呐喊,如今爬出来时神情呆滞,大脑已经退化的失去了沟通的能力,偌大的空间令他感到恐惧不安,畏缩在主人的脚边。史密斯夫人用电筒照了照他背上的烙印。嗯,38号。她也不记得他被关了多久,三四年了吧,她没什么时间去记这些关进去的牲畜,姓名和日期对她而言毫无意义,只是偶尔有什么东西坏了,下来寻找替代的材料。
史密斯夫人熟练的在他的脖子上套好项圈,用鞋尖轻轻踢了一脚,沉默地牵着他离开了,没人有兴趣跟一条虫子进行交流,牢栅也没有扣,因为上面还有一堆求着自己把他们关进去的。
她打算把他改造成一只海豚式的便器,为防万一她首先注射了神经药物,确保丹尼的大脑进一步退化,然后切掉了他的声带和舌头。上厕所时被盯着看也是件不舒服的事情,她撑开他的眼皮,用一支小激光笔对着眼珠连续照射了几分钟,直接把瞳孔底部的黄斑全部灼穿,他永远只能看得见两团黑影。临走前莫妮卡给他戴上了一副耳机,并把音量调到最大,尖刺的音乐时刻环绕,一个晚上下来将永远再无法分辨声音。
史密斯男爵曾是这个城堡的主人,也是这个国家最大银行的股东之一,他深谙权术,得到了父亲遗产的唯一继承权,并通过一些不怎么正当的手段和交易将其翻至百倍。在遇见史密斯夫人后,年近六十的他觉得时间已经不多,该享受一下人生了,从尔虞我诈的前半生活到今日,身边再没哪个亲人。他对史密斯夫人一见钟情,她傲人出众的容颜,从底层孤儿奋斗到大学教师的手腕与魄力,都深深地让他的钦佩与爱慕。尽管知道两人相差三十多岁,婚姻未必会长久美满,但他并不介意,仍掷下重金买下城堡和周围的土地,与她共筑爱巢。
自从结婚后,不知是安逸的生活唤起了他的良知,使他对过往感到自惭,还是下半身的虚弱满足不了心爱的妻子,身心愧疚的他在妻子高贵的气质影响下,灵魂不断渴望接受她的统治。这样的想法越发激烈,而后终于有一天他跪在了当大学教师的妻子面前,自愿放弃一切去接受她的奴役。史密斯夫人为了加强他被奴役的感觉,将城堡荒废的地下改造成了地牢,全新打造了一批让人倍感残酷屈辱的中世纪刑具。事态慢慢的已经超过了史密斯能控制的范围,他妻子的统治欲望不是他一个人可以满足的,她喜欢看着那些臣服在她脚下的奴隶在刑具上屈辱挣扎,最终痛苦地死去。
她成了一个以嗜虐为乐的恶魔,被她迷惑,死在她地牢里的人逐渐增多,但她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后来她干脆辞掉了工作,专心经营以她自己为中心的帝国,如今她的事业已经伸进了政治,金融,黑道,走私,俨然成了这个地区的隐形统治者暗之女王。
老去的史密斯愧疚于自己孱弱的鸡巴,被曾经是她妻子的主人锁起来后,再也没有得到过释放。每次粗壮的精奴把主人插的欲仙欲死,他的下体只能胀了又胀,在束具反馈的剧痛下,跪在床边用舌头细心舔干净主人阴部的污渍。然而主人已经开始
嫌弃他的无能,他从绿奴慢慢的变成了被锁在床边只允许看到她膝盖以下的脚奴,当主人坐到床边时为她的脚掌提供一个停留踩踏的地方,这也是他唯一可以发泄欲望的时刻,可后来他就连这样的权利也不再被允许,厌烦了他的主人将他带进了改造室里。
看见他的主人拿出锯子时,他没有逃避,只是苦苦哀求:“我的女王,看在曾经相爱的份上,求您让我射最后一次吧。”
“闭嘴。”女王的短鞭立即抽在了史密斯的脸上。”你没有哀求的权利,收起你这种可笑的想法。”
“是,主人。”史密斯卑微的低下头。
“这个贞操锁将随你的阴茎一同腐烂,明白吗?”史密斯夫人大声道。
把曾经的丈夫四肢都截到只剩下一小段,又套上口塞和狗具后,史密斯夫人又给他的脖子套上了带伸缩毒针的项圈,此刻他一生的奋斗全部变成了她的财产。而他,已经连摸一下自己的那根东西都做不到,生命也被掌控在她手上的按钮中。确保万无一失后,史密斯夫人来到他的耳边,轻轻地告诉他:“其实并不是你不行,只是我每天都在你的水中放有阳痿的药物罢了,哈哈哈哈。”
在一个绝色性感的尤物面前禁欲五年,灵魂如何能不自卑?史密斯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却说不出一句话,因为他已经被戴上了口塞,他绝望地晃动仅剩下一小段的上肢,悲哀的发现,他从此连一个小小的铁扣都再无法取下。
“该恢复我的本名了,亲爱的,我叫维特斯·莫妮卡,莫妮卡!”一脚踏在他的背上,莫妮卡肆意的宣布。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二十多年前,被你扔到海底的老维特斯,我失去了父亲、母亲,哥哥也被你们放进狗熊的笼子里生生咬死,那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她无情地用靴跟旋戳着脚下痛苦挣扎的史密斯男爵,阴冷的道:“你当时应该笑的很开心吧?!”
“唔,呜呜呜……”史密斯激动地叫着,似乎想辩解什么,可惜无论如何努力,他都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单词了。
“没关系,以后你每一天都将会为你那天的笑声后悔。”莫妮卡女王可怜地望着背上全是血洞的史密斯。
活在敌人女儿的脚下,还有比这更凄惨的吗?连看着父亲死去都没哭的史密斯,此刻无助的眼泪“哗哗”流下。
他成为了莫妮卡女王的狗奴,女王每天带着他巡视接收奴隶的办公室、地牢、刑室、监禁室、改造室,看着她接受膜拜、施虐、更换内衣,他可怜的鸡巴一天24小时的胀痛着,以前还可以抚摸一下,如今失去了手无能为力,只能在主人心情好时,像狗一样抱着曾经妻子的脚蹭蹭她的靴子,留下两滴可悲的前列腺液,就连复仇的想法,也早已湮灭在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绝望,以及看到莫妮卡女王冷傲绝美的容颜时渴求一嗅她皮靴中味道的欲望里。
没人知道莫妮卡女王的魅力来自何处,从发梢到脚趾都那样的完美,臣服的人络绎不绝。此刻,大学的校长坐在木马上,双腿被沉重的铁球拽住,痛不欲生;地区的议员被吊在长满尖刺的吊笼里,不住的颤抖;外交部的官员已经含着她湿透的内裤,在铁处女里面动弹不得地闷了两天。她享受着支配一切的权利,在阴暗的下水道中,那些只有小腿高的一排排老鼠洞
里关着数不尽的奴隶,他们永远只看得见她的高跟鞋,还是在她有心情下去找东西的时候。在她变态的欲望下,有幸被她拿出来改造的简直是一种荣耀,否则只能被关着一直到死去,然后被鼠蚁咬噬殆尽,可纵使这样,为她主动爬进去的人还是太多。
丹尼的胃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热感,如愿以偿地做了莫妮卡夫人的便池,此时他仅剩下的头颅和没有四肢的躯体被固定在钢架上,莫妮卡拔掉了他的牙齿,将一条长长的带着扩口的管道直接插到了他的胃里,扩口把他的嘴巴撑到最大,供她站着排泄。莫妮卡夫人很喜欢这种大小便的方式,快速舒爽,然后她会再找来一条舌头帮她舔干净。丹尼很快就会死去,因为他的肛门和尿道都被封住了,最多四五天已经是极限,随后就会被其他的奴隶搅碎,扔到下水道里供关在地下的奴隶捞食干净。或许丹尼还有一点遗憾,他穷尽一生去想象主人内裤里的阴唇,可如今近在眼前却看到的永远只是黑影,主人剥夺了他所有感官、思维还有行动能力,他只能通过仅剩的鼻子来丰富幻想。
这仅仅是莫妮卡夫人认为他的嗅觉无关紧要而已,并非什么仁慈,她更没兴趣知道她的厕所有什么遗憾,她的脚趾下还踩着两张没有牙齿的脸,在她大小便时屈辱地舔舐着她的脚底,排泄完后床边的精奴必须确保她达到高潮,随心所欲的进入梦中,真正是无尽的享欲,无尽的快乐……
莫妮卡夫人脱下交叉绑带的高筒靴子,把套着黑色丝袜的脚掌伸到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散发的些许脚汗立刻被男人吸进身体内。
“你,确定要成为我的奴隶吗?”
“是的,夫人,我愿意。”
“交出你的所有,来吧,”说着,她从办公桌上把一幅手铐扔在他面前。”戴上它。”
男人赶紧捡起来,扣在自己手腕上,并锁到了最紧的一格,以示臣服。
“很好。”莫妮卡女王把脚收回靴内,站起身来,红色的束腰形成性感威严的型曲线身影,她的目光俯视下来。”跟着我。”
地牢内,女王指着所有的刑具。”只要你奉献给我的价值足够,你可以选择死在每一件刑具上。”
男人立刻掏出他唯一的卡片,恭敬地递给了他的女王,莫妮卡使了一个眼色,身边的女仆将其接过来,仔细确认后点了点头。莫妮卡蹲下来给他打开手铐,靠近他的耳边媚惑着说:“你可以选择了。”
男人兴奋的两眼闪光。”谢谢女王,谢谢!”然后迫不及待的坐到了全部是铁刺的刑椅上。莫妮卡夫人走过去将他双腕边的铁箍收紧,然后分开他的大腿,把腿部的铁箍也扣上,紧接着刑椅底下的火开始燃烧,而男子也立即被灼热烫的扭动起来。
莫妮卡夫人放下棕色的秀发,双指贴近嘴唇朝他放了一个飞吻,轻轻地走到刑椅边,褪下银灰色的冰丝内裤,拿在手指上在他的眼前来回摇曳,男人的下很快即坚硬如钢,莫妮卡不失时机的用手揉搓着他的龟头说:“嗯,够硬的。”在她不停的揉搓下,男人的阳具越发粗壮,刑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男人忍不住大声喊叫,莫妮卡将手上的内裤绕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笑道:“亲爱的,好好享受吧。”说完,阴部对准男子的阳具坐了上去,配合男子的挣扎,腰肢也开
始加力扭动。男子的臀部已经一片焦糊,但叫不出来,只得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女王的阴部内顶着,把女王的阴部撑得渗不出一滴汁水。
“嗯嗯……啊啊啊。”
女王高潮连连,腹部被男子不要命的不断冲击,阴茎顶涨得她几乎晕了过去。
“噢,噢,啊啊啊……”
男人慢慢的被烤熟,最终停止了冲击抖动。
地牢里受刑的其他奴隶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并未感到害怕,神情中反而多了一丝狂热,是的,她愈残忍,他们愈迷恋。
莫妮卡面色潮红,刚站起来身体又软的坐靠在地牢的柱子边上,她把双腿叉开,无力地朝她的狗奴勾勾手指,史密斯乖巧的爬过来,把头伸进她的裆部,用舌头细心的舔了起来。没有人察觉,从史密斯胯下的贞操锁中滴着可怜的前列腺液……
午夜,城堡密室内纵欲后的她又得到片刻宁静,想起和父母哥哥在一起的画面,这个仅剩的孤女闭上眼睛,她无法忘却自己的伤痛,低低吟语:“你们都答应过我,带我去埃菲尔铁塔看风景的。”
莫妮卡仔细地抚摸手上的盒子,这个盒子是她的父亲从中国带回来给她的礼物,里面放着一张照片,那是过去幸福的一家四口仅存的合影。
三“不行,姚瑶不能留在岛上。”宽敞的办公室内,铁鹰斩钉截铁地拒绝了秋子的安排。曾绫劝道:“岛上的安全级别很高,起码你不必担心她的安危。”
“什么很高,我不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吗?”铁鹰率直的反驳。那个变态的陆雪梅这么恨他,他才不放心把自己的爱人留在那个恶女身边。”……”
“咯咯,铁鹰啊,日前南长老已返回岛上做镇,”秋子斯文地摘下眼镜,轻轻一笑,“当然,你如果坚持,我可以把姚瑶调到我身边,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嗯,这样很好。”铁鹰这才有些满意,“说吧,找我去做什么。”
“不不,并不是我找的你,你的任务还是他当面来说吧。”秋子刚说完,风不平就走了进来。
“哈哈哈哈,听秋妹子说,小秦你是个人才啊,是她向我推荐的你,老夫风不平,绰号残风。”残风爽郎的道。
铁鹰一看,哦,是那日在岛上见过实力恐怖的老头,当即平声道:“原来是风长老,长老实力深不可测,不知有什么小子帮的上忙的?”
“是这样,”残风随即向秋子使了个眼色,秋子会意,周围一下子暗了下来,“江湖曾经出现过一个千年不遇的天下第一高手,不知小子你可曾听过?”
“黑山老人夜无月?确是听过。”
“是的,夜无月当时冠绝武林,无一人可望其项背,功力通玄,活了三百多岁,死后曾留下一部宝典,但当时天下大乱,兵戈铁马,最后宝典不知何终,几百年无一丝线索,但是,”风不平目光扫掠一遍四周,沉声道:“最近有消息,E国有人亲眼所见,夜无月的成名绝技,天神斩。”
“风长老武功盖世,何不亲自前往?”铁鹰问道。
“呵呵,异域番邦,风某不曾熟得风土人情,亦不便拋头露面,引起江湖喧哗,何况术业有专攻,老夫虽自诩拳脚功夫过的去,但潜行刺探,还望铁老弟莫要谦虚。”风不平呵呵一笑,娓娓道来。
“但既然是能使出夜无月绝技的高手,恐怕小子力……!”铁鹰见高他好几辈的风不平称他一声老弟
,显然是对他的认可,当下也敞开心胸,犹疑道。
“不,此行非你一人,由曾绫担任队长,你负责刺探参谋,我再安排刘乘风,袁哲作为你的后援,两人乃当今武林年轻一辈翘楚,你们四人好好合作行事,不要有什么意外。”风不平打断了铁鹰的话。
“去吧!”
七月,连天山脉,山头犹白,一道溪流“泊泊”流下冰川岩,流过一片盛开的百合花,自然无暇。一个素衣少女,在花田下,冰岩边,欢快地濯足戏水,轻声吟唱,粉嫩如脂的玉足溅起片片水雾,淡紫长发随风飞扬,宛如雅典的女神,圣洁,美丽。
彼得对老大的命令有些奇怪,就这么个骄弱得跟只小山雀一样的少女,居然还要出动两组兄弟,十二个西装墨镜黑手套的彪形大汉,手提机枪,“别照头扫,带个标记回去。”看了一眼手中的,他下令道。
“啪啪啪啪……”子弹掠过花田,残花漫天飞舞。
少女并未回头,只是眨了一下湛蓝的眼睛:“路德。”
彼得一口气扫光了弹匣里的子弹,轻松地吹了一个口哨,就像是弹奏一支熟练的吉它曲,他觉得没什么悬念,如果有,那就再来一梭……
“啊,什么时候来的?”彼得惊奇的发现,居然来了个不知道什么侠,小女孩没有事。
他下意识的蹲下換弹匣,心里感觉很不妙,他看过很多漫画,只要有个什么侠出来,像他这种小反派基本活不到第二个场景,倒在花泥里时,他在想,漫画作者果然是对的。
回城镇的小路上,路德背着这个纤弱的少女,给她讲述百年前,骑士团在这里封印魅魔的故事,才走了一小半路,奥菲拉便一直喊脚痛,吵着要自己背她走。不知道为什么,路德初次见到这个纯洁的小女孩,就心跳不已,她可是自己爱了数百年的情人?唉,君生我已老,他遗憾的叹息,命运让彼此相遇,却又让彼此相差二十多年,他不忍采撷,但只要是她说的要求,路德从来都不拒绝,就用我这个大叔的生命,守护她灿烂开心的笑容吧,让她永远幸福着!少女淡紫的长发垂散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呜呜,又睡着了啊!。
玄月,如勾。
死了这么多手下,却没完成女王交待的任务,黑帮老大此刻非常郁闷,他对她非常迷恋,但也知道她非常残忍,说不定哪天上了她的刑具,就没命下来了。一想到此,鸡巴忍不住马上膨胀,钝刺又开始嵌入龟头内,痛得他勉强扶墙走回卧室,跪下嗅着重金求来,莫妮卡女王一双恶臭得发硬的灰色丝袜。这简直是毒药啊,鸡巴肿得通红,刺得也更深,更屈辱地感觉自己需要接受女王的控制,只好带着痛楚连夜驱车向女王复命。
曾绫此刻也非常郁闷,虽然她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可明显这三个手下并没有什么抖性,这不,两位剑客又跑到酒店顶层去了。
“此剑剑身两尺六寸,名曰追电。”刘乘风抱剑而立。
“此剑剑身两尺七寸,名曰流霜。”袁哲亦抱剑而立。
“砰砰蹡蹡”又开始比了个不亦乐乎。
没了师傅掣肘,早已按捺不住年轻好胜的心。
“咳咳,我说领导,你再不去制止,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我们的身份。”铁鹰翘着腿躺在椅子上,悠闲的道。
“唉,没办法。”谁叫自己是队长呢?曾绫摇摇头从窗户飞身而上。
正当
曾绫欲出手阻拦时,两人却收住了招式,“等等,袁兄发现什么了吗?”刘乘风问道。
“嗯,好强的神识。”袁哲点头应道。
“对。”
说毕两人目光探查而去,在路德背上的奥菲拉抬起头,也望向远处的楼层顶端。
“路德叔叔,有人在看我们。”奥菲拉眯着眼,在路德耳边轻轻说起。
“应该是那个女孩,背她的男人是个高手。”刘乘风道。
“没错,要不我们过去看看。”袁哲。
“不必,她也发现我们了,先商议下,看绫姐怎么安排。”刘乘风。
“哟?终于想起我啦!”曾绫回道。
“嘿嘿。”
随后二人讪讪回到房间,开始商谈行动事宜。
四远古的广场,绿草遍野,乱石横砌,落日辉光抚藉着它残破的身躯。
望着徐徐而来,四条矫健利落的身影,奥菲拉抱着路德的手臂又紧了紧:“叔叔,我有些害怕。”
路德侧脸凝视着她湛蓝的双眸,微笑道:“亲爱的公主,我在这里呢!”
淡紫飘扬的长发下,湛蓝忧郁的眼睛,纯洁如雪的肌肤。第一眼见到奥菲拉,连同为女子的曾绫也心中一跳,泛起北方佳人,一顾倾城的绝美赞叹。
路德拍拍奥菲拉柔软的长发,对她说:“公主先去旁边坐一下,我来打发他们。”
铁鹰笑道:“你好,我们只是想跟这位美女聊两句。”
“她不喜欢你们,请你们离开。”路德果断的开口拒绝。
开片。
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有些碴子,你总绕不过去,否则,要武力做什么呢?
“银霜泄九天”
“疾风雷”
“狂龙出海”
“燕旋”
“很好,也让你们感受一下我武艺的精髓。”面对四道来势凶涌的攻势,路德全力以赴,全身光芒四射,双手幻化出金剑金盾,向前奔掠,兵器相交一刹,冲击力震撼大地,乱石飞扬,激起大片尘埃。
连刺八十一剑,破不开金盾。
连续二十六记重斩,徒劳无功。
“砰砰砰砰”暴击,剑气,冲击波,在广场无情的肆虐,碎石四溅。
月上山头,双方依旧毫无战果,僵持一时。
突然,路德心神一紧,好恐怖的气息,魅魔逼近了!祭坛的封印在碎裂,她,即将重返世间,封印需要他生命的力量,职责所在,必须挡住恶魔的步伐。
他要离开他的公主了,一阵悲伤袭向胸口,闭上眼睛,落下两行清泪:“再见了,我的公主!”
倏地全身金光大盛,四人见状,以为他欲一招见胜负,也赶忙运起自身最强的一式,对攻而来,但金光并没有迎向他们,而是反向直冲山顶。四人收招不及,全数刺进了路德的后背,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披风,路德艰难的转过头:“年轻人,替我照顾一下奥菲拉,过几天会有人来接她的。”随即,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四人莫名其妙,不知为何他在关键时候,撤去防御,背对他们。奥菲拉更是目瞪口呆,张着嘴巴僵在那里,她不敢相信一直以来照顾自己,一路给予她关爱,任她撒娇的路德叔叔,倒下了,她从未想过这种情况,以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永远在她身边,为她敞开温暖的胸膛。
她咬紧贝齿,湛蓝的眼睛里,泪水簌簌而下,流进开着的嘴巴。
“我要杀了你们!”声音一落。
瞬时地动山摇,无数光点迅速凝聚。曾绫急喊:“快去制住她。”
可怜的奥菲拉被
袁哲一记手刀敲晕过去,即将成型的光芒立刻消失了。
此地不宜久留,先带她回去吧。
停下车,我的心情忐忑不安,任务失败了,想起她的残暴,面对她我非常害怕,但下体的剧痛又促使我必须立即跪在她脚下,渴望接受她的惩罚,这不是一道选择题,未来不确定,痛苦却是现在就想解脱的。办公室内,我忍着下体剧痛汇报的过程中,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能盯着她那双绑带式罗马高跟凉靴,和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说完最后一个字,在痛苦和心虚交织的压迫下,我大汗淋漓,女王交叉的双腿换了一个姿势:“很好,看来我要奖励你。”
女王的话并没有让我放下心,她的奖励模棱两可,无法判断。看着她的脚走到我身边,我卑微的把头伏得更低,她用一个尖刺项圈套住我的脖子,这下,我的命是真正的交到了她的手上,尖利的铁刺时刻威胁我的喉咙,稍一用力,小命就真的完了,只能顺从地被她牵进了地牢,压抑的气息开始让我感到不安,这并不是我平时玩调教游戏的牢房,我从未来过这里,每一副刑具都血迹斑斑,被铁链栓在一角的奴隶已经形销骨立,头上的铁面具连呼吸都难,无法进食。我恐惧的哭泣求饶道:“女王,我想离开这里。”
“嗯?你不喜欢我的奖励?”说着,她开始了脱下内裤的动作。
太熟悉了,这是女王要杀人的模样。
我拼命地亲吻她的脚趾,只求她把内裤送给别人,颤抖着说:“我还有几,几十个,个个兄弟,求女王给我一个机会,我马上去杀了她,是的,马上去。”
“嗯。”女王无动于衷。
“我,我还有存款,全部都献给您,一分,分不剩。”我磕头乞求道。
我答应过我的女儿,带她去参加一场SHOW,还有妻子,已经约定好下星期一起回趟岳父家,我真的不想死,但内裤终于还是出现了,黄迹斑斑,在我面前来回荡漾,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来吧,汤姆。”
面对她冷媚的目光,我无法抗拒地张开了嘴巴,任由她的手指将内裤塞进口中,然后戴上口塞,断绝了求饶的机会,我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只能绝望的祈求女王不要让自己死得那么痛苦。
她牵着我走过吊笼,锁在里面的人应该已经成了一条干尸,毫无反应。走过十字铁架,血渍斑驳,左右两边垂下的镣铐,让人很想有把手伸进去的冲动,死在她的鞭子下,应该很幸福吧。
女王的脚步在拷问台前停了下来,她凉靴上的水钻从脚面连到膝盖,闪闪发亮,我此刻却吓得魂飞魄散,这是要活生生被撕裂啊,我不想这么痛苦地死去,泪水已经成为我唯一求饶的工具,但女王并没有改变的意思,只是用鲜红色的脚趾甲戳戳我的龟头,然后把脚踩在我的肩上,用脚尖压迫着项圈的尖刺:“你是自己爬上去呢?还是被我抽得半死,然后自己再爬上去?”
在她的威胁下,我不敢反抗,不甘心地躺上了拷问台,手腕和脚踝被锁链拷住后,我意识的到死亡已经不可逆转,终于放弃无用地挣扎,今天确实是没法走出这里了,其实从一开始迷上这个魔女我就知道,死在她手上就是我的结局,外面的空间,不过是她大一点的处刑台,根本无法逃脱她的掌控,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或
一件带有她气味的物品,都让我永远只能跪在她脚下,对她唯命是从,虫子一旦沾上蛛丝,死亡早已注定。装置慢慢开始收紧,她卸下了我的贞操束具,身体的禁锢终于换取到女王对它的解放,它马上毫不客气的向女王致以最高敬意,没错,她才是它的真正主人。
装置越收越紧,四肢痛的不能挣扎,开始脱臼,女王给我打了一针安非他命,防止我晕过去,然后长腿跨到我的头上,用中指在我眼睛上面揉搓她肥厚的阴户,骚水滴进我的眼睛,眼皮却舍不得合上,她高冷的声音对我发出指示:“满足它,这是我的命令。”我梦寐以求的任务,但我已再不能跪在她面前回答!我终于明白女王为什么喜欢对男人用刑,当痛苦唯一的出口都集中在某一处时,我的阴茎从来都没有这么硬直,这么粗大过,清晰的感觉到血管正在爆开,当阴茎被她的阴户包裹好后,装置的速度开始加快,痛苦加剧,神经由于药物的作用变得敏感而清醒,嘴巴被她的内裤和口塞堵住,唯一能动的下体疯狂进行条件反射的猛抽,但快感早已被痛楚覆盖,射不射毫无区别。
就这样,无止尽的痛楚,无止尽的充血,无止尽的颤抖,快让我死去啊,我一秒钟都不想呆在这个痛苦的世界,给我一枪吧!但我知道,在她肆意的浪叫没有停下前,我无法死去。
他低头跪在桌子前,汇报任务的失败,我鄙视这种无能的奴隶,用嫌厌的目光看着他,他不敢抬头看我,是的,我是这里的女王,没有人敢对视着与我说话,我可怜地看着他,你并没有什么不可取代的价值,居然敢向我汇报任务失败,我嘲讽他:“很好,看来我要奖励你。”
我随手拿起一只项圈,走到他面前,他臣服的姿态更卑微了。想到这个卑微的东西即将在我的刑具上惨叫挣扎,把他的阳具绷到最大最热,我的下体也开始兴奋起来,啊,今晚就是你了,我眯起眼睛把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好了,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我牵着他来到地牢里,每天都有奴隶在这死去,我感觉的到他在颤抖,哭着对我说,想离开这里。呵呵,我没兴趣理会他的天真,从来没有奴隶能活着离开这里,地牢里的氛围刺激着我施虐的欲望,看到痛苦系的刑具我下体已经在冒水,把内裤都浸湿了。
我将内裤脱了下来,他恐惧地吻着我的脚趾,他并不知道这样只会让我施虐的欲望更加强烈,没空去听他说一些啰嗦的废话,我喜欢惨叫,但不喜欢噪音。
我把内裤伸到他面前,没有人会救的了你:“来吧,汤姆。”他终于还是屈服的张开了嘴巴,我慢慢的用手指将内裤一点点填进他嘴里,让他感觉什么是不可抗拒。
给他戴上口枷后,我下面的水漫延到了大腿一侧,牽着他走到酷刑床边,无声地判决了他的命运,他不甘心迎接死亡,用他哭肿的眼睛,哀怜地期望着我的饶恕,哈哈哈,没人能违抗我的欲望,连我自己也不能:“你是自己爬上去呢?还是等我打的你半死,然后自己爬上去?”我一点也不介意施展一些让他断绝希望的手段,他终于还是躺了上去,我迅速地把他的关节扣好,很好,猎物已经无法逃脱,我要开始享受我的大餐了。
按下按钮,他的手足正在被慢慢收紧,最后被扯断。解
开他的贞操锁,拉出长长地锁眼,他的阳具立刻膨胀了数倍,这就是禁欲的好处,坚硬如铁,子弹充足,不过,我还能使他再优秀些,再延长一点使用时间,用点安非他命,除非肌肉耗光全部能源,否则,他会痛得抖上一天也不会死,绝对能保证自己高潮又高潮,连延不断的酥爽。来吧,宝贝,我把下体放在他的眼前,让他看清楚里面的每一处细节,腥臭的液体滴到他鼻孔,眼睛里,也许,这就是他最喜欢的味道。施虐的精神快感令我情迷意乱,阴核膨胀,该坐上去了,于是揉搓着阴唇,对他发出最后一道命令:“满足它,这是你最后的任务。”
硬成紫色的肉棒刚一坐上去,立即烫的我一片酥麻,就是这种感觉,开始动起来吧,按下手中的按钮,刑床拉力加大,果然,他开始痛苦的挣扎,扭曲了面孔,拼命猛烈地抖动,惨叫透过内裤的隔音传来,分贝刚刚合适。
“嗯嗯额嗯哦哦哦,噢!”就是这样,把我抖晕过去吧。
“啊啊啊啊额……”我口水都被他抖得流了一地,好爽啊,好想就这样死去啊,继续吧,就这样在痛苦下为我的快乐,抖尽最后一丝力气。
“呃呃呃”被他抖了半个小时,我也流尽了最后一滴汁水,身体真是软的一点都硬不起来,脑袋好疲倦哦,好想睡觉。他还在抖,停下吧,按下遥控,不到五秒,他的手足被刑床生生撕离,终于不抖了,“呃!”起不来了,先休息下,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