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我个人是不喜欢黄金绿帽穿刺血腥这种东西的,所以我自己写的文章是不会出现这种情节的,其他的玩法或多或少都会在这篇文章中体现,当然基本还是围绕控心这个主题展开。
以下是正文说起日本,你会想起什么?
武士道,二战,亦或者,动漫?
又或者是,传说中的合法?
但对我而言,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罢了,而且是,一个自己熟悉又陌生的国家。
话说回来,异国留学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痛苦,最折磨的事情,费钱,费时,又费力,在飞机上听同学们抱怨这些事情简直烦死了,觉得麻烦就不要来啊……
北海道,札幌。
“大家好,我是新来的交换生,秦也,接下来的一年里请多指教!”
枯燥无趣的自我介绍通常是很难引起其他人注意的,台下的学生们衣装革履,但背后又是如何人面兽心呢?
请原谅我对他人亦或者是日本人的偏见,但身为一个中国人在加上日语专业的大学生,尤其在仔细了解了这个国家的历史之后,我很难对他们产生好感就是了。
在老师的示意下,这个看起来默默无闻的交换生随意的找了一个窗边的角落坐下,他百般无聊的望着窗外,尚未开化的白雪点缀着这座城市的屋檐,稍微掩藏了一下工业带来的喧嚣和泥泞。
作为一个成绩优秀的交换生,秦也不必和自己的同学一样被安排到一起去重新学习基础的单词和语法,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一种远离故乡的寂寞和空虚涌上了心头。
周围都是陌生的人,陌生的同学,虽然能听懂老师讲课的内容,但注意力却完全集中不起来。
明明才刚来到这个国家几天而已,他竟然有些想家了。
要是被母亲知道应该会被训斥的吧?
“下课!”
恍惚间,一上午过去了。
秦也好似没睡醒一样晃了晃脑袋。
他环顾四周,满眼尽是靓丽的身影,和一些稀薄的要用力才能嗅到的香水味,谁让这是一所教育大学呢?
一个班级里,男生少的屈指可数,把他算在内,总共就只有三个男生。
即使将视线转移到窗外去,他也能感受到好几道目光正在盯着自己。
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直到离开教室的脚步声变得窸窣起来后,他终于扭过了头。”!”
入眼的不是空旷的教室,而是一个女生。
小巧的鼻子,玲珑的嘴,合适而有当。
眼睛倒是不小,却被刻意眯着,分明流露出一股城府极深的感觉。
可这与她眉宇间涔涔的细汗以及乌黑浓密的的丝发所彰显的娇柔之美相比似乎很是不合时宜,我想没有人会吝啬自己的言辞去夸赞眼前的女孩。
但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这个女孩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矛盾,第二印象是,危险。
虽然这么形容有些露怯,但我面对她时,属实有一股力不从心之感。
“抱歉,抱歉,看起来吓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语气轻浮,却很难让人厌恶。
这时她终于睁开眼睛,但我从那眼神中读出的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那双有些摄人心魄的眸子只是在告诉我,它的主人发现了一个新奇而又有趣的玩具,闪亮的双眼好像已经把我看透了一样。
就像猫在面对老鼠时,猫抓老鼠,不一定是因为饿,也有可能是为了玩!
这种感觉很不好!
“没关系,你是?”
“我是这个班级的学习委员,苏我熏!”
好似是对自己的姓氏很骄傲一样,她的自我介绍隐约流露出了一股自豪的神情。
“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吗?”
这种问法在中国都是十分不礼貌的,更不用说强调表面礼数的日本人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眼前的女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起劲了。
“身为班级的学习委员,我想我有必要让新来的同学了解一下校园,这样才方便以后我展开工作不是?而且,留学生交换处的老师也是这个意思!”
明明是在笑着说,但却硬生生给人几分威胁的感觉。
老狐狸!
重点完全在交换处的老师是吧?
秦也心里暗骂道,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亏,我认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无面瘫男的好处在这时就体现出来了,她无法通过脸上的微表情来判断我的真实想法。
由于已经午休的原因,学生们基本都跑去吃饭或者提前去自己下午参加活动的社团里待着了,因此走廊里很空旷,除了两个人的脚步声外什么都没有。
身边既然有美人,那就没有不欣赏的道理了,反正我也不吃亏。
高挑的身材暂且不提,苏我熏那在阳光下的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修长的大腿被黑色的加绒连裤袜包裹,每一次迈动脚步都能看到令无数女人羡慕的优雅曲线,想必被衣裤包裹下的肌肤成为了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圣地。
精致的小皮鞋闪亮着别样的光辉,鞋底与地面接触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令人魂牵梦萦,乃至身体为之颤抖。
海藻般的长发亲切地轻吻着似纯白色的绸缎般白皙柔滑的肌肤,几缕发丝飞在前面,随意却又妖艳。
这个女人,不会是玉藻前再世吧?
就在我被这美貌惊呆的时候,女人的嘴角翘起一个难以令人察觉的弧度。
“你在看什么呢?”
她扭过头来,好似希望看到我扭捏害羞的样子,那副表情就像在调戏自己家的小狗一样。
“看你啊!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美女吧?而且,我们才刚刚认识,句子的结尾还是要加一个姓氏和敬语比较好!不然会让人觉得失礼的!”
毫不犹豫的反击彻底打碎了苏我熏的节奏,她原本都做好了调戏眼前男人的想法了。
没想到啊!
但,就是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明显是你这样说话才显得失礼吧?”
抓住话语漏洞她自然不会放弃,与其说漏洞,倒不如说是她主动迈进秦也挖的坑里,想看看他要如何应对。
“在中国,这是一种非常直接的称赞!难道你遇到美丽的事物时,不会多看几眼吗?”
秦也反问到,他神态放松,就像在和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说话一样。
“真是有趣的男人!”
苏我熏轻笑着,不在言语。
他们目前还都不了解彼此,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扯皮也是为了试探对方的目的和耐心,不过显然,二人都没有达到彼此的目的。
日本国土狭小,自然而然的,大学的占地面积相对而言也要比中国小一些,一路上积雪消融,树木抽枝发叶,这生机勃勃的景象无不令人感叹大自然的美丽,可惜,这对男女却没有任何交流。
属实是有些煞风景了。
“啊!食堂关门了,我们是不是在路上耽误太多时间了?”
食堂门口,苏我熏故作吃惊的说道,不得不说在语气的表达上,日语真
是非常具有迷惑性,要不是秦也死死的盯着那张充满了虚假表情的脸,他差点就信了。
“去便利店随便买点吃的怎么样?这种季节在外面吃饭也是一种享受呢!”
对于这种提议,苏我熏自然不可能拒绝。
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多的了解一下这个新来的交换生,至于在哪做什么,并不重要,因此她爽快的答应了。
微风拂面,女人的发丝随之摇曳,她娇嫩的朱唇一口咬在饭团上,腮帮子鼓鼓的,有些像小仓鼠,可即便如此,她的视线也不在风景上,而是时不时的朝秦也的方向扫荡。
“看不出来你的适应能力这么强,我还以为外国人都不会喜欢吃饭团这种东西呢!”
她有些意外,从表面上看秦也好像对日本的生活秉持着一种厌世的态度,但他却又能让自己在这种环境下如鱼得水,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苏我熏,她想要了解更多。
尤其是对未知的事物,未知的人!
“还好吧,毕竟中国人的主食也是米饭!”
秦也囫囵吞枣,他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解释,索性两三口将手里的饭团吃了个干净,等待苏我熏的下文。
不过有些时候啊,耐心这方面,男人还真不一定比的过女人。
两人面面相觑,眼睛看着天,余光盯着彼此,却没有人先开口说话。
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
“渍,你的目的是什么也差不多可以告诉我了吧?”
苏我熏耗得起,秦也耗不起啊,这几天事情多的很,他实在没有精力和一个女人玩猜谜了。
“一见钟情哦!”
女人的声调拉的很长,甚至连说话的尾音都打着旋,调侃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也见状站起身就要走。
“坐下!”
还没等秦也起身,苏我熏的声音就传到耳边,可惜,他已经没有什么耐心了。
“我说,坐下!”
冰冷,严肃,残酷,如此巨大的声线转变秦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秦也清楚,这句话命令的含义才是最大的。
他最讨厌别人命令自己,但这次,却鬼使神差的坐下了,而且,坐的工工整整,就像被老师惩罚的学生一样。
“头转过来,看着我!”
莫名的上位者气场压的秦也有些心烦意乱,但他还是听从了苏我熏的话,四目相对。
女人却说了句哑语。
“我想为你戴上我的项圈!”
她一字一句的顿挫,当秦也把单词组合在一起时,强烈的愤怒和被羞辱感令他想要直接将眼前的女人丢到尚未开化的湖里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你把我当成狗吗?还戴上项圈?”
他毫不留情的讽刺着,这个时候没动手已经是对女士最大的尊重了。
“每个人都被生活束缚着,换句话说每个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有的人可以把项圈摘下去,而有的人一辈子都在摇尾乞怜,仔细想想,人类这种生物和狗有什么不同呢?都是需要通过讨好来满足自身需求罢了,不管是低俗的肉欲,亦或者是心灵的枷锁,哪个不是束缚人类的项圈?”
苏我熏说的话不无道理,但秦也感觉到的只是羞辱。
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脖子上有看不见的项圈,就算我一辈子都要被这种看不见的东西束缚自己的生活和意志,我又凭什么要戴上你的项圈呢?
“我只能从你的话解读出一个欲求不满的抖不断向异国留
学生传递自己反社会思想的形象!”
“我可不是欲求不满哦,你会见识到的!”
苏我熏又恢复到了笑眯眯的样子,这一次,她没有再阻拦秦也的离开……
在经历了下午莫名其妙的就被宣誓主权之后,秦也的状态更差了,等到了晚上,他一个人躺在床上,默默思考着苏我熏说出的话。
秦也并非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人,正相反,他是太有自主意识了所以很多时候会显得迷茫,大概就像迷途的羔羊一样。
如果只是为了短暂的欢愉,他完全不介意去陪着一个如此美丽的女性去开始一段未知的关系,去探索一下自己从未了解过的事物。
平淡的生活总是需要一些激情来调味的。
在自我满足这方面,秦也从未让步过。
可直觉告诉她,戴上这个女人的项圈,就绝不会那么容易摘下来。
“不对不对,我怎么想着想着就默认自己是条狗了啊??算了,还是多了解一下吧!”
年轻的肉体在欲望上永远饱含着最强烈的热忱啊。
这个他从未在浏览器中排列组合出的字母,第一次对他展开了大门。
同一个国家,同一个城市,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苏我熏翘起腿,缓慢的褪去被连裤袜包裹了一天的脚,精致的玉足正好挡住了屏幕前主持人的脸,她仰面坐在沙发上,好似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无论站在任何角度去观赏,都是一件艺术品,哪怕它的主人作出看似哀伤的表情,那一颦一簇,也仍然令人啜泣,心痛,惋惜。
硕大的房间,除了电视机的光亮外就在没有任何灯光了,苏我熏的身影几乎被那仅存的微光掩盖,可即便如此,屏幕里主持人的脸,也从未暴露在画面中……
未知趋势着人类的时代向前推进,好奇趋势着人类科技的发展,可当二者都进入瓶颈的时候,独立个体的欲望被无限放大了,苏我熏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着那些无助纯洁的灵魂在自己掌心里堕落,玷污,那种强烈的成就感让她醉心于此,这或许有些病态,但她却没有改变的想法,甚至以此为荣。
完全毁掉一个人并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趣味可言。
对她来说,真正有意义的是把一个人改造成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样。
人偶,玩具,家犬,什么都无所谓,但一定要受她控制。
在她的价值观里,人,和随时能在脚边踩死的虫子没什么区别,无非是处理人,可能要更费时费力一点罢了。
可惜矛盾就在这里。
她一边奢求能够与自己在心灵产生共鸣的伴侣,一边又希冀把另一半变成脚下的草芥。
通俗来讲,就是既要高贵不屈的灵魂,又要可以被无限蹂躏的躯体。
鱼与熊掌,二者不可得兼,若是我偏要得兼呢?
那就只有等喽!
万幸的是,还真让她等到了。
不过驯服与否,就要完全取决于苏我熏自己的本事了。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这个白天表现的还算彬彬有礼的女孩,终于在四下无人的黑夜里露出狰狞的利齿和獠牙……
翌日,秦也像往常一样去上课,苏我熏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亲近,只是那偶尔回首的微笑让秦也有些不适应。
昨天晚上他也了解了不少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按照他对于苏我熏的浅薄见解,这个女孩应该是有某种
心理问题,在秦也自认为是“常人”的视角里,这个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
不过他不在意,只要能够取悦自己,没有什么是不可取的。
哪怕是把灵魂出卖给恶魔也不例外。
秦也就是这样一个极端的享乐主义者。
问题在于,苏我熏真的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吗???
他不知道,他也不屑于去知道,反正这个女人会主动的,这一点,秦也可以笃定。
所以,我还是安心的开窗外的风景望天就好了,不得不说,这么悠哉的时间在国内可是不多得啊!!!
某人在自娱自乐的时候,苏我熏的注意力已经从黑板转移到了手机上。
“下午,体育课,更衣室。”
这已经是第十二次了,她决定了解这段无用的过去。
回应她的先是……
随后是!
仿佛可以看出手机那头的人在犹豫和徘徊,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样在面对未知时的弱小与隐约的期待。
真是诱人的滋味。
秦也的出现只是给苏我熏带来了一些变数,她还没到会因为这个变数而放弃自己原有生活与计划的程度,她虽然有些疯狂,但仍然能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保持理智与清醒。
但她没想到的是,除了秦也之外,竟然还会多出一个变数?
正午的阳光在时间的流逝中悄然划下,秦也漫无目的的在走廊散步,他才刚来,体育课的老师手里还没有他的名字,而且他也没有选课,所以最近一个月的时间内,秦也的体育课几乎等同于自由活动。
不过以防万一,一会还是去操场上看一眼,谨慎总归是好的。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距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
正当秦也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苏我熏??
秦也好奇的朝着声音来源走去,而当他距离声音来源只有一墙之隔的时候,他停下了。
更衣室……
日本的房屋绝大多数都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很差,因此秦也还算能清晰的听到屋子内的对话,他忽然有些好奇,四处张望了一下,在确定四下无人后,便悄悄的将耳朵贴在门上。
“你来晚了十分钟。”
屋内,苏我熏百般无聊的翘着腿坐在横排长椅上,她双手向后撑住身体,显得很轻松随意,从她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处望去可以看到一个委屈的像小猫一样的女孩子带着几分啜泣的音调在回应着她的质疑。
“对不起,主人,您只说了下午……”
这女孩好像有些委屈,可她的语气中却隐隐夹杂着几分畏惧和恐慌。
好似在她面前表现随意的苏我熏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哦?这是在质疑我喽?”
被鞋油涂抹的散发出光亮的皮靴靴面悄然顶住了女孩小巧的下巴,轻轻地,轻轻地,用脚背的力量将下巴抬起,那楚楚动人的双眸与其主人对视,随后她颤抖着,想要转移目光,不敢直视苏我熏的双眼。
就像是涂满了甜蜜奶油的蛋糕一样,真的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吃掉。
仔细看这女孩的样貌,与苏我熏相比也毫不承让,柔弱无骨的气质和娇滴滴的语气恐怕是绝大多数年轻男子梦寐以求的择偶对象,说不准还是有些人梦中的女神。
她不像传统的日本女孩子出门一定要化妆,这个女孩是纯素颜。
其实她的整张脸并没有多好看,但胜在干净。
你从这张脸上找不到任何痘印
,皮肤的角质,或者是细微的油脂,如果硬要去形容的话,我想把她比作白莲花,别多想,只是字面上的意思。
她的皮肤呈现极其健康的白色,紧致且富有弹性。
当一个女孩子干净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势必会给人带来一种纯洁无暇之感。
“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
苏我熏忽然低下头弯腰,身体柔韧性极佳的她在用脚背抵住女孩下巴的同时用右手捏住了她白皙的脸蛋,就像在端详易碎的艺术品一样。
指尖微微用力,女孩的脸有一些变形,肉嘟嘟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可惜,随之而来的破空声是对她无礼的回应。
响亮的耳光打在脸颊上,瞬间泛起一抹高原红,她颤抖的更厉害了,呼吸也变得急促,真是可怜的人儿。
“对不起,对不起,奴,奴不是那个意思。”
她说的很急促,眼眶隐约泛出了一点泪花。
苏我熏对此无动于衷,反而有些沉默,她只是用右手轻轻的拍打着那红彤彤的脸蛋,随后突然站起身,刚才顶在女孩下巴上的皮靴踩到因她外八下跪而落在地上的裙子中间。
啊!
这带着粉白色碎花的裙子中间怎么会突然多出一个黑色的脚印呢?
实在是,太破坏美感了。
她不打算回答这条母狗的道歉,因为她不配。
“谁又能想到他们眼里高冷纯洁的女神只不过是跪在我脚下瑟瑟发抖的一只母狗呢?”
苏我熏言辞犀利,可她的语气中却带着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还记得吗?
苏我熏最喜欢的就是反差,她永远不相信一个人是一面一体的,而现在这个在她皮靴下的女孩则是最好的佐证。
几个月前,这个女孩在大家的印象中是纯洁,高冷,是让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莲花,仿佛连与她交谈都要谨慎措辞才不会打破围绕在她身边的宁静。
而现在呢?
卑微,下贱,甚至是在苏我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个女孩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
人性啊,多么肮脏,多么丑陋,但又是多么的令人着迷。
还记得她第一次被自己调教的时候,初吻就被夺走了,这个女孩本应该浪漫的纯洁的在夕阳下的接吻,于黑夜中献给了自己微微翘起的脚尖,那本应该与热恋中的男友在床笫之欢时呈现的一抹初红,被她用硅胶玩具在卫生间这种肮脏污秽之地掠夺。
每当回想起女孩的呻吟,苏我熏都会陷入沉醉。
如此美妙的感觉,她疯狂的像一只不知疲倦和饥饿的狮子一样在女孩身上抢夺占有。
强大的满足感萦绕在苏我熏的内心,这种快乐是其他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和媲美的,这种独一无二的东西甚至让其产生了某种优越感和陶醉。
当她赤身裸体的跪在卫生间,用恳求的语气只为了让自己的私处流出的澄澈液体来帮她淋浴的时候,当她双眼通红,欲求不满的只为了能够得到一双自己穿过一周的丝袜来发泄的时候。
苏我熏面带微笑,她静静的欣赏着这宛如小丑一般的举动,从中品尝和汲取那独特的腐败堕落之花所盛开的芬芳。
而当这条母狗可以淡然的接受戴着项圈赤身裸体被自己在室外公园中逗弄的时候,苏我熏厌倦了。
哪怕那叫声仍然动听诱人,哪怕那张脸蛋仍然光洁无暇。
她感到无趣,就像是刚射精完的男人一样进入了贤者模式。
一个被
自己玩烂了的,玩透了的,玩到连最基本的反抗心理都没有只知一味服从的母狗,实在是太无聊了。
她享受的是驯化的过程,她享受的是在自己的调教下人性的纠结与转变,在欲望的漩涡中沦陷最后屈服,然后在回望过去的自己时,眼神中露出的迷茫,最好还带有一丝悔恨的表情,然后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她,在意识到自己无能为力,一边感到痛苦,一边享受这短暂人生中的极乐。
可当苏我熏得到了这个人的一切之后,只会冰冷无情的把这没有用的,破破烂烂的玩具给丢掉,就像年幼的小女孩一样,有了新的娃娃,旧的自然会得到冷落。
苏我熏不过是做的绝情了一点罢了。
对于这个女人而言,精神食粮是最为重要的。
从纯洁如一到腐败堕落,这个过程无疑是极其吸引人的,而当原本美丽的事物转变了肮脏和污秽后,想必没有人会对她产生兴趣。
“呜……”
这女孩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只能哽咽着,这双泪汪汪的眼睛背后到底在想什么呢?
苏我熏不感兴趣,她也不想知道。
她对这个玩具已经提不起兴趣了。
被丑陋的肉欲所填满的肉体,灵魂早已污秽不堪,就算顶着一张天使的容颜又能怎么样呢?
“真脏啊,一想到你流出来的淫水会弄到我的鞋底上,我现在只有把这双靴子扔掉的想法!令人作呕!”
苏我熏转过身,用极度厌恶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后便打算离开。
此时此刻,如果你是秦也你会怎么做????……
答案是!
“下午好啊,熏!”
苏我熏毫不犹豫推门而出,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充满了和善微笑的男性面孔,不过他那亲昵的称呼足以表明,这个男人同样也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帮我去打桶水来,我在楼上的教室等你,相信你不会拒绝一个淑女的请求吧?”
“当然!”……
当秦也拽着水桶打开教室门的时候,发现苏我熏正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原本包裹住少女双脚的皮靴被放在地上,她尽量的翘着腿让双脚离开地面,看样子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一段时间,她好像有些累了。
“就那么嫌弃人家吗?”
“原来你看到了吗?我还以为你只是在门外偷听!”
看起来苏我熏毫不在意秦也的偷听。
“一开始准备偷听一下,后来确实有些好奇,相信你不会怪我的。”秦也放下水桶,背靠着讲台,双手环胸,饶有趣味的看着苏我熏,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
正如昨日苏我熏看他如出一辙。
“想要我不怪你的话,帮我把靴子擦一下。”
她没有用那种近乎于傲慢和无礼的语气,让秦也觉得有些无趣。
“报酬呢?”
无利不起早,秦也开玩笑的说道,他也不知道苏我熏会给出什么实质性的回应。
“你过来!”
苏我熏招手示意,秦也有些不明所以,他被苏我熏搂着,耳朵几乎贴在女孩的唇边。
“报酬就是,我可以满足你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女孩的声音没有魔力,也没有刻意用上她那近乎于魅惑的嗓音,苏我熏只是淡淡的将这句话一字一句的吐出,可仅仅是这句话,却让秦也失了神。
“看来是我赚了啊。”
秦也瞬间用警惕的眼神看着她,随后叹了口气,无奈的回答道。
片刻之后,秦也便蹲
下身,随手拿起一个抹布,用水桶里的水投洗了一下开始清理苏我熏脱掉的皮靴,主要也是皮靴的底部,湿润黏腻的液体附着在靴底,踩在地板上时应该会有种嘎吱的声音发出,怪不得她那么急。
“日本人在网络安全这方面的发展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秦也低着头,专心致志的为苏我熏擦洗靴子,不过那语气可真是充满了讽刺的味道。
“用了一些手段而已,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
“你不怕因此降低我对你的好感?”
“你对我有好感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笑的更无奈了,这是秦也这辈子第一次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因为本就没有好感,所以不需顾及,即使退一万步说,就算秦也对苏我熏有好感,这个女孩也仍然会这么做,她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去获取。
无论卑鄙与否。
她追求的是效率,她不需要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她要做的仅仅是在这有限的岁月里去满足自己几乎无穷无尽的欲望。
此刻的苏我熏只把秦也当做了一个有趣的让她有些抓心挠肝的玩具,她迫切的想要得到他。
仅此而已。
秦也叹了口气,他不想去看苏我熏的脸,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一拳打到她的脸上,男人的余光扫视着女孩暴露在空气中如小精灵般随意晃动的双脚。
同样是脚,男人和女人却是天差地别,我们所常用来形容脚的词汇,诸如现在的玉足,古代的三寸金莲等等,无一例外都是形容女人的。
那么原因在哪呢?
秦也不清楚,但他确定这其中一定和性有一定的关系。
先不想这些,但从视觉上来说,苏我熏的脚也确实配的上玉足这种称呼,皮肤洁白细腻紧致,足弓,前脚掌与脚踝三处形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横向字形,从侧面看去,隐约能看到女孩的脚掌白里透红,如同尚未成熟的樱桃一般散发出青涩的气息。
很美,美不胜收。
秦也愿意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词汇来形容眼前女人的玉足,诚然,她保养的很好,以至于秦也瞬间有一种去舔舐,去轻轻地啃咬乃至将这玉足含在嘴里去细细品尝的感觉。
唾液缓慢在口腔中分泌,就连吃酸涩的柠檬时秦也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现在,他竟然对一个女人的脚产生了莫大的兴趣,乃至于那明显的失神像是把柄一样被俯视他的苏我熏看在眼里。
她很满意秦也的表现。
她从那失神中读出了渴望,读出了自己熟悉的下贱的变态奴隶的感觉,刹那间,她好像又看到了一个跪倒在自己脚下只为亲吻自己玉足的雄性生物。
然而当苏我熏向下看去,她发现男人的裤裆没有任何变化。
是他控制的太好吗?
苏我熏不理解,明明能从眼神中读出强烈的渴望,但他却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体现?
她皱起眉头,忽的,秦也嘴角咧出一个弧度。
他在笑?
“为什么要笑?”
“如此美丽之物近在眼前,我当然要笑,难不成还要哭吗?”秦也反问到。
“那为什么不去自己尝试一下呢,我不介意的!”
苏我熏调转脚尖,与秦也的嘴唇平行,二者只有一寸的距离,秦也甚至能嗅到女孩的脚被皮靴包裹住流出的汗液蒸发后的味道,属实,有些上头。
“我介意,生活也好,享受也罢,终归都是需要一些仪式感的,既
然你会满足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秦也放下擦干净的靴子,站起身,视角转换,他变成了居高临下的那个。
没错,就是这个眼神,就是这个表情。
苏我熏瞪大了眼睛看着秦也,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个好像永不屈服的样子,这幅不把我看在眼里的样子!!!!!
“当然,我一定,一定,会满足你的。”
苏我熏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好像在拼命控制自己骨子里的兴奋与激动。
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把所有可能都算了进去,只等着把眼前的男人像以前一样弄的乱七八糟,魂不守舍,既不成人,也不成鬼,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秦也悔恨的眼神,想要看着他一点点的在自己身下沉沦而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毁掉他的一生,让他离开了自己的脚都无法勃起,不不不,不仅如此,他和我是同一种人,我要控制住他的欲望,扭曲他的内心和三观,他的躯体会成为我的养分,他的痛苦会成为我欢愉的源泉,他的灵魂会与我的阴影融为一体。
苏我熏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与能力等到那个时候你还会笑吗?
你会的!
我会命令你笑的!!!
“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喽!”
秦也不在看那有些病态的笑容,放下早就擦干净的靴子,朝着苏我熏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教室……
苏我熏现在并不关心秦也是个怎样的人,可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不得不去思考秦也是个怎样的人?
可能是心情比较好吧,那原本被苏我熏抛弃的女孩又被她找了回来,当做大餐前的小菜,全当练手,太久没有心仪的猎物以至于苏我熏的手法都有些生疏了。
其实凭借她的样貌,她大可以不必选择sm这种方式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归根结底,还是这个社会女性的偏见所导致的,她是高傲的,她的内心是强大的,可即便如此,在日本这个崇尚男权的地方苏我熏也始终得不到她真正想要的尊重。
或者说在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地区,女性都得不到真正意义上的尊重。
这是生理结构带来的不可逾越的鸿沟,而随着社会逐渐的发展,这个鸿沟会越来越大,那些想要回到远古时期母系社会的人无疑是在痴人说梦。
所幸,无论男人女人,都是被欲望所掌控的生物,当种群的延续已经不需要急促和强大的繁衍能力时,性这一概念才被真正体现出来。
我无意去探讨发明sm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态,我只是想要客观的去说明,所谓sm,无非就是人们散发自己无处可用的精力和肉欲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已。
女性可以从这虚假短暂的荒唐游戏中寻得一些慰藉和满足,而男性,则通过违背社会世俗获得了肉体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以及完全不同的性体验。
当然,这只是秦也在短暂的接触了sm后的浅薄观点,夜里,他躺在床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刷手机,苏我熏的行为让他感到忌惮,但这个女人其本身所带有的魅力又像罂粟一样吸引着他。
在危险和欢愉成正比的时候,秦也不介意赌一把。
而且他自认为自己的底牌还没有暴露。
她不了解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也不清楚自己跟他所接触过的男人到底有什么不同……
时光飞逝,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秦也终于得到了苏我熏的回话,寥寥数笔,简短几句,就像在国外接头时
的秘密特工一样,这个身姿优雅的女人把一张纸条扔到他的桌子上扬长而去。
有没有仪式感暂且不提,不过这神秘感倒是做足了。
宾馆?
不对,这个地址不像!
是她的家吗?
秦也顺着道路上的街牌一路向前走,现在是晚上六点半,天已经黑了,他只能靠着沿路的灯光来分辨房屋的门牌,终于在走到道路尽头的时候,他发现了一间别墅???
这条街普遍都是比较传统的日式洋房,而且年头很久,眼前的别墅看上去也是如此。
也就是说,这幢别墅是苏我熏家里一直流传下来的东西。
当然也有可能是买下来的。
不管怎样,这也算是变相证明了这个女人确实有背景。
“有点困了啊,希望你能给我带来一点惊喜吧!”
秦也还是那个面瘫脸,随后默默的摁响了门铃。
“进来吧,门没锁!”
一楼客厅的灯光有些晃眼,秦也模糊的看到有一个女孩的身影背靠沙发,她的手里好像还拿着杯子,是酒吗?
这么晚了可真有闲情雅致啊。
男人的脚步很平稳,直到双眼慢慢适应了灯光后,他才开始正式坐在沙发上的苏我熏。
“很美!”
秦也下意识的就说出了这句称赞。
眼前坐着的女人好像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王女,她双膝并拢,优雅的品尝着杯中的红酒,黑色镶金边的碎花连衣裙柔顺的散落在沙发上,丝织品配合上裙摆的点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肩带不松不紧,胸部并未露出,没有给人以诱惑之感,却让人觉得血脉喷张。
无他,只因女人的锁骨和肩胛骨构成了一条靓丽优美的风景线,她修长的脖颈像高傲的天鹅,一条紫水晶项链挂在苏我熏的胸口。
在加上黑色的过肘蕾丝手套,若隐若现的美感无不触动着秦也的琴弦。
精致到几乎完美的容颜搭配上晚宴妆,真让人有一种回到了古代的感觉。
隐喻,晦涩的性感才是完美的。
秦也的目光向下移。
与连衣裙相交接的是从少女的私处绵延而出的超薄黑色丝袜,就像是皮肤表面的保护层一样,这不是用来穿出去的,这是单纯的用来欣赏的衣物。
这种丝袜的材质和坚韧程度根本不适合在外面行走,但在某些方面它却能发挥更好的作用。
比如吸引异性的眼球。
让人意外的是,苏我熏并未穿鞋,这使得她完美的着装有了一丝的漏洞,当然,日本人在家里有不穿鞋的习惯,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被黑色所包裹住的玉足暴露在空气中,这时秦也才得以注意到这个女人的完美曲线,修长的双腿与上半身形成了几乎黄金的比例。
这是一具,优美,协调,且充满力量的女性躯体。
上天给了她倾城的美貌,但这具身体的背后一定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金钱与汗水。
“谢谢!”
对于这种赞誉,苏我熏习以为常,她放下手中摇晃的酒杯,双眸注视着秦也,眉毛微微挑起,好似有些不满。
“我做错了什么吗?”秦也不解。
“不!我只是不太喜欢仰视,你觉得呢?”
她站起身反问到,优雅,高傲,乃至于盛气凌人,这些气质被夹在香水味中冲昏了秦也的头脑。
他下意识的半跪在地面上,就像等待女王发号施令的臣子一样。
视线的降低让秦也得以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女人踩在地面上的脚一样。
“不错!”
蕾丝手套轻柔的抚摸着男人浓密的黑发,他感觉有些痒痒的,但更多的是一种柔顺的情绪在内心滋养,仿佛自己接下来的所有行为都会变得极其自然。
他甚至发出了那种只有小动物才会发出的轻微呻吟。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秦也可以看到女孩质地分明的脚背,白嫩细腻的皮肤掩藏在丝织品下,瘙痒的感觉更强烈了。
忽然,那只放在头上的手被收了回去。
秦也抬起头,发现苏我熏用一种极其妩媚的目光注视着他。
“不觉得你今天穿的衣服与现在的场景格格不入吗?”
这无疑是灵魂发问,这时秦也才注意到自己穿的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休闲服装,虽然不是什么破烂地摊货,但与苏我熏的盛装相比,就显得有些不入流了。
明黄色的灯光打在秦也身上,他有些羞愧,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实在抱歉!”
这是他的失误,秦也完全没想到苏我熏会用盛大的晚宴来迎接自己,他只当成了一次普通的小聚。
“既然你也觉得不合适,那就脱掉吧。”
苏我熏重新坐在沙发上,她慢慢的翘起腿,左脚的拇指正对着秦也的鼻尖,他能嗅到淡淡的芬芳。
男人的跪姿不知不觉间从单膝变成了双膝。
他知道这两种跪姿的意义有什么不同,但秦也并没有纠正自己的想法,因为他从中体会到了之前从未接触过的快乐。
这还只是个开头,他对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感到更加好奇。
未知的事物像萤火一样吸引着他。
“我能先回避一下吗?”
秦也礼貌的发问并未得到让他满意的回答。
“不!当你跪在地上的时候,就不要把自己当成人了,你只是我脚边的一只宠物,而宠物是没有资格拒绝主人的要求的!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离开这间别墅为止,你都没有权利拒绝我的要求!如果你同意,那就把双手向前合十然后额头抵住手背!如果你拒绝,那就请转身离开!”
苏我熏的语气透露出极其强大的自信和坚定,她不怕秦也离开,从男人双膝下跪的那一刻起,她的担心和忧虑,通通消失不见了,不怕男人有欲望,就怕有欲望还能无时无刻保持住克制、显然秦也不是那种类型。
他犹豫了片刻,发现苏我熏不为所动,秦也只觉得内心瘙痒的更厉害了,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催促着他赶紧服从苏我熏的命令。
他深吸一口气,以一个十分标准的姿势完成了苏我熏的要求。
恍惚间,一种从未体会到的感觉从头顶传来,秦也目光向上撇去,只看到了一条女人的腿,温热的触感从头顶袭来,他的头发被压下,那被黑丝所包裹住的玉足精准的落在了男人的头顶。
不重,但他的心跳和面色击碎了秦也最后的冷静。
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疯狂的涌动,能感觉到脸颊开始发烫,思想被融化,欲望在身体里蔓延,是的,只是一只脚而已,如果是平时,苏我熏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松的做到,但现在,经过了一系列的铺垫之后,秦也几乎没有犹豫就认可了苏我熏这种带有极强羞辱意味的动作。
他不仅没有反抗,还在眼眸中流露出了一种如同刚出生的在襁褓中的婴儿般对未知世界探索的渴求。
这是权力的交接,这是踏碎伦理道德的大桥,这是人性和兽性的转变……
这是欲望的原点……
纯粹。
是的,苏我熏从
这双眼睛看到了纯粹。
但她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哪怕这是她一直在追求的东西。
她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秦也,男人的脸色越来越红了,不过这时的红,是感到害羞罢了。
“呜……”
“只是脱个衣服而已,不用这么慢吧?”
苏我熏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秦也,男人赤裸着上身,他现在纠结的是,自己身上唯一的一条……
内裤。
虽然脱掉了衣服,但每当看到苏我熏双眼的时候,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玩味和戏谑仍让他的身体像是在着火一样发热,她翘起的嘴角好似在讥讽着自己之前的无礼。
这大概就是一报还一报吧。
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不断滋生,最后秦也还是抛弃了自己所谓的脸面,忠诚的执行了苏我熏的命令。
就这样,令人滑稽的一幕出现了。
赤身裸体的男人,衣冠楚楚的女人,他跪在女人脚下,像不知所措的孩子。
唯独那胯下突兀矗立的阴茎,表明着男人此刻的情绪。
为什么会勃起?
因为刺激?兴奋?感到羞耻?
这些都有,秦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个俗人,在欲望的面前他在也无法保持平时的淡漠和凉薄,只能蠢笨的任由苏我熏摆布,如果说平时的秦也让人感到冰冷生疏。
那现在的他,则是有些可爱和呆傻,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一口吃掉。
强大的反差让苏我熏获得了极其强烈的满足感。
她迫不及待了,不过,饭,还是要一口一口吃。
在这种情况下,秦也无法掩饰自己的任何行为,一丁点的小动作或者是细微的异常都会被苏我熏看在眼里,迎接他的只有一个个早已安排好的陷阱,可陷阱中的蜜糖早已遮蔽了他的双眼。
“做的不错,奖励你,吻我的脚!”
秦也有些颤抖,身下的阴茎已经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坚硬火热,在听到苏我熏的话后他顺从的低下脑袋,仿佛在表达自己卑微的地位,口腔吐出热气,嘴唇与苏我熏脚趾间的黑色渐渐重合。
丝织品的触感从嘴边传来。
秦也有些失神。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他记不太清,脑子已经浑浑噩噩的了,视线里除了这只脚以外就别无他物。
他不自觉的想到了刚才苏我熏踩在自己头上的那一幕,他发现自己好像缺少了一点什么东西,是灵魂吗?
不,是主权。
他的权力,他身为人对自己身体控制的权柄,被剥夺了。
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舌尖也能品尝到,但此刻他自己的意识更像是一个旁观者,控制权完成了绝对的交接。
与其说是奖励,倒不如说是一种仪式,苏我熏在鼓励这个刚破壳的雏鸟,放松,信任,然后将自己交给她……
秦也十分确定自己没有被下药或者被环境所影响,从进屋站立侃侃而谈到现在跪倒膜拜乃至亲吻这个女人的脚尖,一切的一切都太自然了,就像他原本就应该属于这个女人一样。
他不是傀儡,傀儡需要丝线来控制,但此刻的他却比傀儡更加无能。
仿佛离开家乡的游子终于回到了他日思夜想的故土。
大脑太过放松了,以至于连最基本的思考的能力都已丧失……
苏我熏……
就是我的全部……
等到秦也抬起头时,苏我熏看到了让她满意的眼神,待宰的羔羊在见证了同类被杀害后流出的迷茫。
“这是你的初吻吗?”
“……是的!”他不假思索的给出
了回答。
“初吻献给了我的脚,感觉怎么样?”
她面带微笑,随后用脚背顶住男人快要埋到地上的下巴,足弓微微翘起,这原本桀骜不驯的脸庞带着一抹火红完整的暴露在灯光下和苏我熏的眼中。
“我很荣幸,您的脚……很美!”
秦也由衷的赞叹道,当世俗的伦理道德都被抛弃后,把初吻献给了一个女人的脚又有何不可呢?
他知道自己在被羞辱,他知道自己可能会步入那天那个女孩的后尘,但他确实不后悔,因为这个女人值得,她的魅力值得。
换句话说,把初吻献给苏我熏的脚,可能要比去亲自与一个女孩接吻要来的更有感觉。
心动的感觉!
“不,这还不足以让你感到荣幸!”
苏我熏并不意外,类似的赞美他已经听腻了,调教才刚刚开始,这个良好的坯子需要更多的训练才能变成她喜欢的模样。
女人站起身,她的影子几乎将秦也覆盖住。
“头抬起来,仰视我。”
苏我熏没有太大的动作,她只是扶住了秦也的肩膀,让自己的嘴唇与男人的脸颊之间的高度尽量降低,随后秦也不自觉的瞪大了眼睛,只见一抹晶莹剔透的液体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女人的嘴角流出。
它粘稠,宛如透明的丝线,液体中还带着一些被裹住的气泡。
秦也目不斜视,而她在微笑。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液体离秦也越来越近,但他没有躲开的想法。
接受她的赏赐,让这液体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成为你的眼……
粘稠的唾液滴落在眼中,与角膜所分泌出的液体瞬间融合,视线变得模糊,先是左眼,然后是右眼。
全程秦也都没有挣扎或者反抗,他任由那强烈的不适感在眼眶蔓延,任由这从女人嘴中流出的液体侵染自己的视线。
“记住,这才是你的荣幸,从现在开始,你的眼里只有我了,对吗?”
男人的呼吸愈发急促,他能感受到苏我熏的唾液在自己的眼中一直存在,如同在自己的眼睛中安插了一个摄像头一般,不管我做什么,都逃不出她的视线。
诡异的想法从秦也脑海诞生,是错觉吗?
他不知道。
“您的意志,主人!”
主人,代表着身心上的臣服,苏我熏没有暗示也没有要求秦也这么做,但他还是说出口了。
因为他迫切的需要为这已经荒诞的躯体寻找一个控制者,一个能够引领他,能够教导他在这未知的世界继续前进的人。
“叫的倒是挺好听,不过你要学的东西可是很多的,任何成长都要经历疼痛,有的可能要比化茧成蝶还要让人难以接受。”
“我会服从您的命令。”
放空了大脑后,秦也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苏我熏的预料之中。
“可这里终究不是一个适合你成长的地方,这是人类居住的场所,它会分散你的注意力,我不希望你的视线从我身上离开,哪怕是一秒都不行!”
苏我熏是个唯我独尊的人,尤其是在调教奴隶这方面,她深知树立一个信仰和目标的重要性,尤其是在面对秦也这样的白纸的时候。
先是崇拜敬仰而带来的服从。
随后要让他犯错,在施以严厉的惩罚从而建立威严。
最后,才是扭转他的社会概念,让自己真正意义上成为他的全部。
恩威并施,方得始终嘛。
“跟我走,用手捧着我的酒杯。”
苏我熏走了几步后才想起来,转
过头对刚端起酒杯的秦也说道。
“忘了和你说,如果酒杯倒了,你会受到惩罚。另外看在你刚才表现不错的分上,今天允许你用双脚行走,不过如果你还能做出令我满意的动作,我不介意在给你一点恩赐!”
不用脚怎么走呢?
双手捧着酒杯连爬行都做不到。
把手和脚去掉,能够挪动自己身体的,就只有膝盖了。
秦也看着苏我熏越走越远,不在犹豫,不是为了那莫须有的恩赐,只是为了这个女人满意,为了她的微笑而已!!!!
微笑吗……
恍惚间,一段被掩埋的记忆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那个女孩也是这样微笑的吧,在婚礼上,她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还记得有一天她喝醉了,在台上哭着说我谁都认不出来了,秦也则在桌边埋头努力吃菜,他知道自己和她不可能,但人啊,年少的憧憬和第一次的悸动往往会在内心停留很久很久,久到能够完全改变一个人。
小学时,男孩用自己的零花钱帮她攒数码宝贝的塑胶模型。
中学时,男孩能够接住从走廊另一边飞奔过来的她。
高中的时候,男孩陪着她在网吧通宵,还帮忙打掩护不让她家长发现。
还记得秦也刚上大学的时候,用自己打了一个月零工挣得钱给她买了一条裙子。
可到最后,秦也也无法对那个一直微笑着抚摸自己脑袋的女孩说出内心憋了很久的话。
“有你这么个弟弟真是我三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福气?
我只是在你的婚礼上祝你百年好合的败犬罢了……
就像我现在这样?
自甘堕落,钟情欲望,不惜与恶魔为伍,病态的心里早已发酵,时至今日当秦也回想起过去的种种时,他只能给曾经的自己下一个结论。
人好心善的傻逼。
他憎恶过去的自己,但对现在的自己也不抱有任何好感,在她结婚以后,秦也就成为了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一个没有灵魂的人,一个失去了一切的人。
“你在发什么呆呢?”
苏我熏的声音将秦也从过去的回忆中惊醒,他的欲望还没有得到释放,因此苏我熏看不出什么,但她敏感的观察到仅仅是自己走了一段路的功夫,这个男人身上竟然多出了几分落寞的气质。
他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主人!”
秦也不在犹豫,扭捏的挪动着膝盖,用极其丑陋的姿势在地板上移动,临近夜晚,地面的温度很低,他有些不适,不过还好自己距离苏我熏不远,也就隔了几个房间罢了。
但就是这么几个房间,也把秦也的膝盖磨破了皮,血丝渗透出皮肤表面,他皱起了眉头,随后恭敬的将自己双手一直捧着的酒杯递到苏我熏手里。
很明显就能看出来,现在二人所在的房间很大,其实说是房间已经有点过了,这更像是另一个客厅。
只不过里面摆放的都是一些七七八八的道具,房间整体布局很明亮,完全没有秦也在a片里看到的那种昏暗的感觉,常规的手铐脚镣项圈皮鞭什么的东西应有尽有,中间靠左的位置摆放着一张带有睡帘的圆形大床。
“东张西望什么呢?这些东西最后都用到你的身上,甚至与你融为一体呢!”
苏我熏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她舔了舔嘴角,不怀好意的说道,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所以她现在很兴奋,肉眼可见的汗水从脖颈流出。
秦也没有
说话,只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生活需要仪式感,调教更需要仪式感。”
“所以,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宠物,最后一步就是,从我的胯下爬进去!”
苏我熏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双手环胸,两腿呈外八向外张开,胯下的空间正好足够一个人爬进去,只不过就秦也目测来看,如果爬进去很有可能会擦着女孩的私处过去。
所谓胯下之辱,大抵如此。
可秦也非但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他迫不及待的想要体会到被羞辱的快感,那是一种完全释放了自我才能感受到的东西,仅仅是被苏我熏踩在脚下就让他有些着迷和上瘾。
那被虐待呢?被玩弄呢?
堕落带来的欢愉刺激着他的内心,诚然,这与秦也现在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他既不黑也不白,而是一道精致的灰。
他的颜色取决于身边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在那个女孩身边时,秦也是一片洁白,离开了那个女孩,他是忧郁落寞的灰,而当遇到了苏我熏的时候,强烈的欲望蛊惑着他朝自己从未接触过的领域迈进。
眼前这个女人的胯下就是对他的试炼。
或许黑色才是最适合我的颜色吧……
在苏我熏的视角里,秦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决绝的从自己的胯下爬进了房间,从这一刻起,苏我熏可以自豪的说,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你的人生,已经是我的了!!!!
“砰!”
这不是普通门的声音,这是特制的铁门,看样子整个房间还内嵌了隔音棉,真是好大的手笔。
不过这和秦也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啊!
从在苏我熏的胯下爬过去的那一瞬间起,他就决定了把自己的肉体和那贫瘠的灵魂卖给苏我熏。
没错!这就是他现在想要的,极致的欲望,过去的那些悔恨,惋惜都见鬼去吧!
“该把你变成什么样子才好呢?”
苏我熏转过身,用极富侵略性的眼神看着秦也,如同庖丁解牛一样。
“您喜欢就好!”秦也谨慎的回答让苏我熏很满意。
“没错,我喜欢就好,你没有选择的权力。”她坐在床上,对着秦也摆了摆手,男人已经习惯爬行的动作,不得不说,当一个人想要堕落的时候,其适应和学习的速度真是非同寻常。
苏我熏不是很在意是什么导致了秦也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反正最后都要变成她的东西。
哪怕过去的秦也强奸过女人,她也能把秦也变成看到自己的眼神都要瑟瑟发抖的小狗。
“现在的你还太丑了,你还需要一点装饰!”
苏我熏侧身打开床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崭新的铁质项圈,没有装饰物,更没有在上面刻着苏我熏或者秦也等用来宣誓主权的东西,这个项圈普通到让秦也意外。
他不认为苏我熏是这么不注重细节的人。
但他还是读懂了苏我熏的意思,秦也伸长了脖子,在一片寂静中任由苏我熏为自己戴上,不是很重,但能明显的感觉出来无形的禁锢。
“不要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败犬得到了主人的赏赐后可不应该流露出这种表情,你要学会感激。”
在听到无家可归的流浪败犬后,秦也的阴茎止不住的抖动了一下,他对于羞辱的敏感程度不言而喻。
“是!”
“你会在这个房间里得到新生,当你从这里走出去的时候,才需要那些外物来帮助你来时刻提醒自
己的身份和地位。”说着,苏我熏伸了个懒腰,饶有趣味的看着男人胯下那根雄起的阴茎。
她知道秦也等待释放,但今天是不可能的。
奴性的培养需要时间,需要让他用身体来铭记,而欲望一旦被释放,不可控因素就会增多,这是苏我熏不愿意看到的。
“差点忘了,你刚才在爬行的时候犹豫了,对吧?”
“不要和我解释,我问你答!”
冷冽的眼神打断了秦也辩解的想法,他只好点点头。
现在的他还不明白自己的这个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不过没关系,他的主人会帮他认识到一个犯了错误的小狗究竟会得到怎样的惩罚。
“对。”
秦也嗫嚅着,但回应的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疼痛在脸上蔓延,他的头更低了,仿佛真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一样。
突如其来的疼痛促使着畏惧的情绪在内心蔓延。
已经失去人类权柄的秦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静静的等候苏我熏的发落。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我说的话你应该还记得吧。”
“记得!”
“本来想扇你耳光的,但是我还怕脏了手套,既然你自己也承认了,那就对着我的脚磕头吧,我不开口,不许停!”
男人不再犹豫,对着那只平放在地面上的黑丝玉足开始磕头。
咚咚咚的声音传来。
整个房间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外就只剩下这极其富有频率的磕头声。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秦也不知道自己磕了多久,他的额头已经青了,刚开始还有余力去撇一下苏我熏的表情来揣测一下她的想法,但后来他的视野里只留下了因为视线频繁抖动而几乎产生残影的玉足。
我为什么在磕头?
因为我犯错了,因为主人在惩罚我,这是我应该的,消极的情绪让秦也更加畏惧,而隐约间从视线中略过的玉足让他产生了崇拜的情绪。
我是错的,主人是对的!
我是卑微的,主人是高尚的!
我是无家可归没有礼貌的野狗,而主人呢,他愿意帮助我这条野狗重新走上正途……
这是自我洗脑吗?
不!
这只是纯粹的心理暗示罢了,从苏我熏不经意间的动作和表情,从她的语气和措辞,每一步都是设置好的,她已经干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了,乃至于苏我熏的表现自然到不经意间的某一个行为都能让秦也心神荡漾。
她一直在隐晦强调自己的高贵,贬低秦也的地位,从而拉开距离感。
也不知过了多久,秦也感觉自己的额头都肿了,这才听到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
“停!”
“谢谢主人!!!”
他连忙道谢,用感激的目光看着苏我熏。
秦也浑浑噩噩的状态,有一种恶心的感觉,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磕头的缘故,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品尝一下一直在自己眼前摇晃着的玉足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想舔?”
“嗯!”
面对苏我熏的疑问,秦也不在遮掩内心的想法,淫液早已流出打湿了龟头,极度充血的阴茎连带着尿道中不断做分泌状的动作都能看清。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此刻真的让秦也舔到了苏我熏的脚,他很有可能会直接喷出来。
苏我熏笑笑,她没有给出回答,反而抬起脚顶住了秦也的额头,被黑丝包裹住的脚掌覆盖在秦也的脸上,他的鼻尖被女人的足弓压住,嘴巴被脚后跟堵死。
“第一课,记
住我的味道!”
顺从的男孩身体已然颤抖的如同筛糠,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以这种卑微低贱的方式去嗅一个女人脚底的味道,浓郁的气息顺着鼻孔进入呼吸道,他闻到了莫名的甘甜,一种类似话梅糖般的味道在体内蔓延。
秦也拼命的嗅着,淡淡的酸涩气息夹杂着闷热的湿气让他魂牵梦萦,他恭敬的用双手捧住苏我熏的玉足,随后贪婪的呼吸着,好似要把苏我熏脚上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去。
他能感觉到滑嫩的肌肤与自己的脸只有一层丝袜的距离,而那摩挲感和女人脚底的温度让秦也像是泡在温水里一样。
嘴唇被苏我熏的脚后跟直接堵死,眼睛被脚趾压住,在一片黑暗中,他失去视觉和味觉,从而大幅度的提升了嗅觉和触觉,他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
这种快感甚至比被苏我熏宣誓主权来的更强烈,更凶猛。
男人的阴茎肿胀的更厉害了,在强烈的羞辱感,卑微感和性欲的刺激下,他终于理解人们口中的性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他不觉得自己迷恋的是苏我熏的脚,而是迷恋苏我熏这个人,迷恋被她微笑着羞辱,贬低和虐待的感觉。
病态的快感在内心逐渐壮大,在这气味的滋润下,在苏我熏的脚下,他开始痴迷这股气味,乃至于有些两眼翻白,活脱脱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而苏我熏明明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把脚顶在了秦也的脸上而已。
她默默的欣赏着这幅丑陋不堪的表情,这幅在其他人面前绝对不会露出的表情,这幅只有在闻到自己的脚汗味时,只有被自己踩在脸上时才会露出的绝美表情。
她的脑海里满是秦也之前的冷漠和淡薄,这种强烈的反差构成了苏我熏对sm的追求,她把秦也的面具撕开,然后一点点的撩拨着那泾渭分明的血肉纹理,时不时添上一把火,看着他被灼烧而又享受的表情。
真是个完美的开始!
你要说她的脚上味道真的有多好吗?
不尽其然。
无非就是汗水和地板上灰尘混合的味道,很少有人会往脚上抹香水。
那是什么让秦也如痴如醉,以至于他跟缺氧的病人在吸氧时一样渴望呢?
归根结底,还是这个女人懂得在合适的场合最大的发挥出自己的优势,就比如刚才,如果让秦也直接去舔脚,一定会降低自己与秦也之间的距离,甚至还会影响秦也心中刚建立起来的对自己的崇拜和服从。
话扯远了,重新回到秦也的身上,随着苏我熏的玉足越来越用力,秦也也就越难以呼吸,以至于每次鼻尖的耸动都只能将微弱的稀薄的,被苏我熏的汗液气味全部污染的空气吸入肺里。
在配合上脚底和脸蛋黏贴在一起时带来的闷绝感,秦也本能的想要将脸移开。
“不许动!”
男人令行禁止,他不意外苏我熏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但正是这种果断和无情才能让秦也对苏我熏的崇拜更甚,冷酷不近人情,炽热骄阳似火。
“等你什么时候记住了我的味道再说,反正我们的时间可还长着呢……”
娇柔妩媚的嗓音传出,这次苏我熏是发自内心的说出这句话,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这间房子和苏我熏本人,将是秦也能够接触到的,这个世界上的一切。
他错误的行为会被纠正,他的习惯会被改变,在这有限的空间内,没有时间概念,没有社会关系
,秦也要做的一切,就是完美的满足苏我熏的要求,直到自己的女主人满意为止。
等到苏我熏把脚从秦也的脸上拿下时,男人的脸部已经被清晰的印上了一个女人的脚印轮廓,这让他原本有些面瘫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滑稽和搞笑。
然而说是小丑都有些抬举他了,毕竟小丑可不会在自己的脸上留下女人脚掌的模样。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可让人意外的是,秦也只觉得意犹未尽,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和女主人的气味融为一体,虽然刚才他已经濒临窒息,但在离开了苏我熏玉足的统治之后,这种无色无味的空气已然无法满足他了。
“我的脚汗就那么好闻吗?我还以为你会像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满脸嫌弃呢。”
“之前没有想到主人有那么大的魅力……”
秦也低下头,目不斜视的的盯着那只刚刚还放在自己脸上的玉足,他不在掩饰自己的欲望,他相信主人会为他负责的。
“你比我之前玩过的宠物都要特别。”
“什么意思?”
“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苏我熏忽然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秦也,好似想从这痴迷的双眼中看出什么端倪。
“主人……”
见男人始终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苏我熏也不在多说什么。
可能是她多疑了吧,或许女人的第六感并没有那么准确。
但之前秦也的突然变化让她有些好奇。
不管怎样,午夜的钟声已然敲响……
泥泞混乱的风暴袭来,倾盆大雨随之而降。
在这空旷的原野中那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囚徒终于迎来了新的曙光,他微微张开疲惫的眼眸,光芒有些刺眼,但他却无动于衷。
他早已习惯伤痕与苦痛,习惯服从与虔诚。
这就是忠诚的信徒所得到的赏赐吗?
然而他心心念念的阳光转瞬即逝,阴冷的黑夜再次笼罩大地,沁人的寒气让他几近失温。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滴答……”
“滴答……”
秦也从假寐中醒来,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不可能在这狭小密闭的笼子里睡踏实的。
而且还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
他的双手被反绑吊在笼子的顶端,两条腿分别被固定在笼子的底端两侧,手臂还好,只是有些酸涩罢了可是跨部的撕裂感让他皱起了眉头。
涎水从口枷中流出,顺着下巴流淌到胸口。
眼罩和耳塞堵塞了他感知外界的方法。
除了能用鼻孔呼吸以外,他的五官已经失去了其本该拥有的作用。
两根丝线穿透口枷与胸前的两颗红豆相连,两个亮银色的乳环与这赤裸的躯体显得有些不般配。
紧绷的丝线逼迫他必须时刻将头颅低下,哪怕稍微抬起一点……
都会痛不欲生。
一根粗大的假阳具堵死了男人的后庭,他的雏菊还是粉嫩的,看样子没有被开过苞。
长时间的囚禁让他的体力流失的速度极快,在加上滴水未进,滴米为食。
他微弱的呼吸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现在所维持清醒的东西全凭自身的毅力。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东西,这就是他所向往的东西。
狼狈不堪,与野兽无二。
秦也沦落到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咎由自取。
与恶魔为伴必须付出代价,而他所付出的就是这具身体乃至灵魂。
是什么让他一直坚持着不晕倒过去呢?
在秦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耳塞被取下了。
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耳畔响
起,然而最可笑的是,那女人明明没有说话,他只是听到了那浅浅的呼吸声便勃起了,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换做以前,恐怕就是一个脱光了的绝世美女站在面前都不能让他这么快的勃起。
“看来效果还不错啊!”
苏我熏打开灯,在把笼子打开后,搬了个凳子坐在秦也面前。
他那被剃光了毛的阴茎可耻的暴露在自己的眼中,红紫色的龟头极度膨胀,每次眨眼都能看到淫液从铃口流出。
它好像很渴望释放的样子。
真可爱!
苏我熏如此想着,但她却从未给秦也释放过。
当你在身边的时候,想要控制一个男人的欲望,并不一定需要贞操锁来实现,很多时候赋予他勃起的权力要比剥夺更令人愉悦。
就像现在这样。
秦也能意识到自己勃起了,但什么都做不了,可怜的阴茎已经为它的主人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工作,疯狂的分泌着润滑用的淫液。
然而一切都无济于事。
冰冷的束缚,感官的遮蔽。
仿佛周围的所有事物都成为了秦也释放的阻碍。
无力感油然而生,在刚开始被关在笼子里的时候,秦也短暂的清醒过,他想过反抗,但很快,他就渐渐迷失在了苏我熏特意营造的简单的肉欲之中。
时而是轻轻的在耳畔低语,时而是用玉足触摸一下那颤抖的龟头,在时而,用素手撩拨着被串在一起的丝线,简单而质朴的动作就能让秦也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跳跃。
倘若把眼罩摘下,你会发现男人的眼眶中早已布满了血丝,他根本无法形容自己的状态。
浑浑噩噩,癫狂。
当然,相比这些他更感到悲愤。
因为即使自己付出了这么多,也没有得到他梦寐以求的玉足,甚至就连最简单的肉体之间的触摸在很多时候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就算看不见苏我熏他也能感受到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嫌弃和不满。
反击无果,对抗无效。
他只能慢慢的承认自己的地位卑微低贱,纵然这不是他的本源,纵然他清楚这只是苏我熏对他的误导和暗示。
但他根本无法纠正这种错误的思想在脑海中蔓延。
原本广阔的能包容一个人一生记忆的思想空间里逐渐被几个残留的片段所取缔,生活,社交,亲情,等等等等他原本所认知的一切事物都被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撕成碎片。
那么!
带给秦也这种欲望的,最近的源头是哪呢?
从他迈进这幢别墅的那一刻起,从他爬过苏我熏胯下的那一刻起……
以那标志着耻辱性和丧失尊严的一幕为起点,以自己主动爬进这个笼子为终点,从而在这被囚禁的时光中形成了无限的循环……
她的着装,她的躯体,她的眼神,乃至于她的表情,终于成为了秦也的一切……
一切的错误和责任都在我自身,是我自己达不到主人的要求,因此不配被主人玩弄,不配取悦主人,泪水缓缓打湿了眼罩,秦也多么希望,苏我熏此时能够承认自己,能够允许自己在身边服侍她,允许为了她奉献自己的一切。
失去了时间概念的监禁在这一刻绽放出了血红的花朵……
苏我熏在这场游戏中追求的是绝对的控制,她不希望也不允许自己的宠物未经允许流出一滴肮脏下流的液体,能够让你有淫液分泌已经是一种赏赐了。
起码,在苏我熏的眼中,她已经完成了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她成功的为秦也戴上了这个独特的专属于自己的项圈。
锐利的尖刺铭刻在他的灵魂上,不松不紧,既不是为起到束缚的作用,也不是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情趣和调调,她只是想这么做而已,有些时候,想法是不需要理由的。
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苏我熏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加深秦也对于她的印象。
女人面无表情的欣赏着自己的囚徒,帷幕又一次被合上。
黑暗重归于此。
一切皆归于虚无。
苏我熏迈着步子离开房间,不在去想被囚禁的秦也。
女人坐在客厅,默默的看着笔记本电脑上显示出的画面,那是秦也的私人物品,从身份证,到护照,以至于连平时生活的日用品都包含在内,每一件都标注出了解释和用处。
只要她想,她甚至可以把这些东西拿来与电脑上给出的信息做对比。
毕竟这些东西现在都在她的手上。
苏我氏,如果你对日本的历史略有了解的话,就会发现这是一从古坟时代直到飞鸟时代,代代出大臣的有力氏族,苏我氏的这些大臣们在想当长的时间里控制了日本的政局和天皇的废立,可谓权倾朝野。
当然,这样的家族,这样的权臣,其没落也是不可避免的。
但绝非古书记中记载的那样消失殆尽。
苏我熏,就是这个家族最后的独苗。
可这样一个女子,在日本这种男权社会又能走到什么程度呢??
纵然家族仍然有强大的力量和影响力,纵然父母对她都无比疼爱,可又有什么用呢?
她既没有从政的想法,也没有权倾朝野的欲望。
她的欲望存在于这些浅薄肉体的表面,欣赏人世间的挣扎与苦难,然后从那些悲愤的眼神中汲取一些微不足道的慰藉。
娇嫩的手指轻轻的摁了一下鼠标。
画面一转,囚禁秦也的笼子被展现出来,盖着黑布,断然不可能看到里面男人的表情和痛苦的模样,但没关系,她可以想象,想象出这个男人挣扎不得的样子,想象出他受困于欲望面色潮红的样子。
这能让她从无趣的日常生活中获得一些满足感。
等待的时间还长着呢,她不需要像猎人一样守着自己的陷阱,是时候去放松一下了……
“熏,你最近怎么没来上课啊?”
“因为发现了有意思的东西啊!”
夜里,空旷的操场上两个美丽的女孩坐在草地上仰望着星空,玲是熏的好友,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知己,不过是臭味相投的那种。
“有意思?你是指,玩具?”
名为玲的女孩炫耀似的抬起手腕给苏我熏看了一眼,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玲可谓是从不忌口,从她认识玲到现在为止,这个女孩已经有了不下五个玩具了。
而她呢,除了上次被秦也看到的母犬以外就只剩这个还在笼子里苦苦挣扎的男人了。
“嗯哼!说不准我要谈恋爱了呢!”
“别扯淡了!”
“算算时间,她应该也到了吧!”
苏我熏嬉笑着,随后吹了个口哨,玲对这种声音在熟悉不过了,这是她调教自己的玩具时经常吹出的声响,就像是呼唤小狗一样。
在玲的注视下,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操场的另一次。
她步履蹒跚,身上被粗壮的麻绳紧紧捆绑,赤身裸体的在青草地上爬行着,浑圆的白兔在玲的视线中一晃一晃的,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十分闪耀和惹人注目。
“这就
是你的那个母狗?我记得好像是叫,浅川寻子?”
“嗯哼!”
苏我熏满不在意的回应着,随后悠哉的站起身,在玲的注视下朝浅川寻子的位置走去。
“把腰抬起来,舌头伸出来,好好让我的朋友看看!”
不得不说,苏我熏在识人这方面真的很独特,裸体的浅川寻子没有了那种羞涩纯洁的感觉,标致的胴体在女人的视线中摇摆着,好似一条无形的尾巴讨好着苏我熏。
“无聊!”
玲一直很不喜欢野外的露出,她总觉得让自己的东西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是对自己审美需求的一种亵渎,可苏我熏好像不这么认为。
甚至对于户外调教还乐此不疲!
“一点也不无聊哦!户外的环境除了能够挑战这些可怜的人儿脆弱的内心承受能力以外最大的作用就是能将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主人的身上!在失去了衣物的遮蔽后,人类就如同进入了城市的野兽一样格格不入,而这个时候才是你驾驭她内心最好的时刻!”
“乖!”
与之前在室内的调教截然相反,现在的苏我熏表现出了极强的耐心以及与她本人性格完全不相符合的温柔。她轻轻的为女孩戴上自己准备好的眼罩、当失去双眼对外界的感知后,寻子变得十分敏感,她温柔的如同小猫一样,悄然跪倒在苏我熏的脚边,任由其抚摸着自己的头顶。
忽的,女人的手变成了鞋底,这在常人眼中十分背得的行为在此刻的寻子眼里,成为了最好的归宿,同时也是最强烈的安全感,纵然此刻是黑夜,可这强烈的安全感却如同太阳一样笼罩在她的心头。
冰冷布满坚硬纹路的鞋底,成为了寻子此刻感知自己主人的唯一方式。
“今天我心情不错,陪我绕着操场走一圈吧!”
这对于苏我熏来说是不错的消遣,友人的陪伴,愉悦的遛狗!
“所以,你刚才说的要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做你的男朋友会生不如死的吧?”
“谁知道呢!万一会很幸福呢!”……
幸福?
当秦也茫然的从笼子里出来的时候,他只是卑微的跪在苏我熏的面前一言不发,等候着自己女主人的差遣,将自己物化代入到玩具这一概念中并非难事,实际上,在秦也的眼中,苏我熏仍然还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罢了。
她甚至看不穿自己最拙劣的表演,男人这种生物,被性欲控制和冷静下来的时候完全是两种生物,就连秦也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苏我熏对于他的禁锢与其说是调教和洗脑倒不如说成是给了他冷静的空间与时间。
唯独让秦也感到惊讶的是那一句,你能控制自己的欲望?
那一瞬间秦也以为自己被看穿了,万幸苏我熏好像并没有发现秦也的本质。
不过,演戏还是演全套。
男性对于欢愉的追求永远会覆盖大脑对于身体的操控,男性天生的,对女性的蔑视更是加重了这一行为,从小到大秦也接触了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看不穿秦也外表的伪装,从未有人得以成功窥见这个男人内心真正的模样。
所有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满足着秦也的欲望,他对于人心与人性的把握无出其右。
但,凡事都有例外,譬如苏我熏这样的女人,二者在截然不同的环境中生长,秦也的一切行为可以看做对自身欲望的屈服与追溯,而苏我熏呢?
她是为了反抗啊!!!
反抗这个不公的社
会,反抗这个女性地位低下的国家,诚然,苏我熏的行为是徒劳的,仅凭她个人强大的能力不可能颠覆所有人的认知,但她仍然没有放弃内心的坚持,对男性的偏见,对社会的呐喊,以及自身的不公。
她用尽一切手段和办法凌辱虐待男性来缓解心中的躁动不安,可她忘了。
她也是个女人,女性天生的敏感和脆弱是不可能完美的被掩盖住的,就算再怎么强大,只要受到了伤害,女性就还是会哭,会被波涛般的情绪怒流填满大脑,失去主动思考的能力,或是瑟瑟发抖,或是扭头逃跑。
她无法克服自己生物基因中成千上万年流转下来的本能,即便如此,她仍然没有屈服。
苏我熏早就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所以,她打算以身饲虎,用血与泪的教训来让她改掉感性的毛病,秦也就是苏我熏的第一个试验品!
“看起来效果很不错呢?”
秦也全身上下所有的禁锢与道具都被卸掉,现在的他宛如一个呆傻的木偶般直愣愣的站立在苏我熏面前。
跪下,往前爬,回来。
没错!能听懂人话,而且还能服从自己的命令,这就是苏我熏对秦也的基本要求,就像训练宠物时一样,对人同样也会有一些基本的要求。
只不过,因为时间的原因,秦也的欲望并没有被控制与压制。相反,他现在正呈现出一个毫无保留释放的阶段。
通俗来讲,就是欲求未满喽!
一直得不到释放,自然而然就会对这种事情有一定的幻想与期待。
更别提他的主人还是苏我熏这种无论是心性还是外貌都万里挑一的女孩。
丑陋的阴茎滴滴答答的流出前列腺液,因为没有被允许触摸,所以勃起的状态的并不完全,大概还有一半处于包皮之中。
不过无所谓,这种肉欲卡在身体当中不上不下的感觉还算不错,秦也对欲望释放后的空虚无比痛恨,他有时甚至会希望自己变成一个女人,毕竟男性这种只能持续不到一分钟的高潮实在是让人感到乏味,这对于追求欢愉的秦也来说无疑是一种对性欲的背叛。
“主人!”
秦也抬起头,露出温顺的表情,声线却像是被仔细调教过的温顺无比的雌堕奴隶一样细腻乖巧。
苏我熏看着秦也的脸面无表情,她从男人的声音中听出了戏谑与嘲讽,仿佛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都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的畏惧。
“哈哈哈哈哈哈!!!”放荡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内回响,这才对嘛!这才有意思啊!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征服的男人!!
苏我熏的笑声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她笑的眼泪直流,险些上不来气。
秦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前的女人并非疯了,而是被他激怒了,怎么说呢?这种通过笑容和疯狂来掩饰愤怒的行为在秦也眼中简直是小孩子的把戏,不仅无趣,而且无能!
当然,他很快就要为自己僭越的想法付出巨大的代价了。
“你可以去洗漱一下了,这么长的时间估计很不舒服吧!”苏我熏擦掉眼泪,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毫不客气的讽刺道。
“谢谢主人!”
与女人进行言语交锋是错误的选择,因此秦也的回答短小精悍,不过他在主人二字上咬字格外清晰,仿佛是嘲弄苏我熏的无能。
然而秦也终究是忽略了一件事,他始终认为所谓的SM始终保持着名为
底线的东西,殊不知SM根本就不存在这种概念,在苏我熏眼中秦也的小动作无不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要知道主从关系的标记一旦被打上了可就没有那么容易被人摘下去了。
“真是可爱啊!我都要忍不住了呢!”
“如果把你一切所珍视的东西全都毁掉你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啊,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蠢的男人吗?”苏我熏手掌捂住脸庞,病娇的眼神在指尖缝隙的阴暗中若隐若现,如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众所周知,演员上了舞台能否活到最后一般取决于他们拿了什么剧本,按照现在的情况而言,秦也是正派男一号,而苏我熏则是反派女一号,通常情况下会以正派主角击败反派主角为结局,可惜这个剧本并不是勇者与魔王的故事,而是无知的人类对神明的挑衅,最终的结局势必会以人类的粉身碎骨而终。
对于追求欢愉的秦也而言,他在主从关系中一定会选择后者,而后者也就意味着眼界的缺陷,这会导致他看待事物的角度并不全面,一切都是从自身出发来做出判断,而身为主的苏我熏则是全面布局,不留一丝一毫的空隙,以上帝视角看着秦也一点点的走进自己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中。
你以为这样的女人会欣赏猎物掉进陷阱时的挣扎和痛苦哀嚎吗?
不!
她欣赏的是秦也隐藏的内心和他不费吹灰之力从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中毫发无损的脱离后而产生的博弈。
她会在一次次的交锋中证明女性的强大,她同样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征服眼前的男人!!!
你的归宿只能是我的脚底,你的人生必须留下我的烙印,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我要你仰望着我,追随我的脚步前进。
观念的冲击让他们二人之间只剩下了一条路,你死我活!
三十分钟后,秦也推开了房门,他惊讶的发现苏我熏脱掉了外衣,只留了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挺立的腰椎,完美的马甲线,天知道苏我熏在自己的身材上到底下了多少的功夫,哪怕没有外物的点缀这样的尤物一颦一簇也能勾起男人心中原始的欲望。
包裹住修长双腿的丝袜在灯光的照耀下十分诱人,精致的玉足踩在地毯上,不知为何秦也有些心痛,这样精美的艺术品与地毯接触简直是对美丽的亵渎。
“哦呀?你硬了呢?”
在卸下了一系列的束缚后,秦也的内心空荡荡的,他不否认在脑补出自己愚蠢的姿态后带来的躁动影响着全身,这种违和的病态的相处方式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蠢蠢欲动,这种几乎站在社会对立面不被正常价值观所认可的游戏才是他一直追求的。
秦也永远不害怕上瘾,他害怕的是没有能够让他上瘾的东西。
“在怎么说我也是一个成年男性,对您这样的胴体很难没有反应啊!毕竟我也不是阳痿!我亲爱的主人!”秦也奉承着,随后极其熟稔的走到苏我熏的面前恭敬的跪下,他犀利的措辞与其行为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额头顶住地面,随后双手撑起苏我熏的玉足将其恭敬的放在自己的后脑,他感受到了女人脚底的温热,这股热量仿佛要让秦也的脑子融化一般。
对此,苏我熏很清楚自己脚下的这个男人所做出的一切都不是为了那浅薄的欲望释放,哪怕是勃起他
也能完美的控制住下半身和大脑,秦也享受的是这种在道德伦理边界蹦迪的刺激感,就像是左脚站在人间右脚站在黄泉中一样,从这不伦不类和世人唾弃的行为中汲取宝贵的欢愉。
唯一的遗憾的是,没有观众啊!秦也内心想着,殊不知苏我熏完全看透了他的想法。
“你的嘴可真甜,就是不知道叫出来的时候会不会这么甜美呢?”苏我熏舔了舔嘴唇,用充满侵略性的眼光看着秦也,男人的头愈发低贱了,仿佛是被苏我熏强大的气场镇住了一样。
“今晚就不用项圈了吧,我相信你应该也明白了,只有我可以带你前往极乐,你一直追求的彼岸我都不知道去过多少次了。”
“恭敬不如从命!”
苏我熏站起身,秦也一步步的跟在苏我熏的身后爬行,说实话对于这里的布局秦也并不了解,就连刚才去洗澡都差点迷路了,不过走廊点缀的明黄色灯光着实让人感到一股心安。
“进来吧!”
进行头脑风暴中的男人尚未思考出苏我熏究竟要干什么就被领入了卧室,苏我熏的卧室,很经典和古朴的西方装饰,令人眼花缭乱的点缀和摆饰秦也一个也叫不出来。
“站起来!”
苏我熏双手顶着门,活像一个恶作剧成功把秦也骗来的小女孩一样娇笑着。
男人听从命令站起身子,秦也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头脑过于冷静,以至于难免有些害羞,毕竟是以裸体面对如此美丽的女人,而且还是在卧室这种暧昧的地方。
“过来!到我面前来!”苏我熏的声音充满着蛊惑,秦也情不自禁的走到苏我熏的面前,他能控制但他不想,面对这样的女人只有任其玩弄才能体会到最大的乐趣。
二人离的如此之近,秦也甚至能看到苏我熏闪亮的睫毛,他任由苏我熏扶住他的肩膀,妖娆的身体如水蛇一般缠在秦也的身上,刚刚冷静的阴茎又一次不可避免的勃起,这肿胀的肉虫甚至顶到了苏我熏的丝袜,简直是罪恶。
女人炽热的红唇贴在秦也的耳畔,就在他以为苏我熏要说什么的时候这娇嫩的嘴唇顺着他的脖颈一口咬下,精准而优雅,但带来的是致命的危险。
洁白的牙齿如钢针一般扎在秦也的颈动脉,她用力的研磨着揉捻着,温润的舌尖划过脖颈的皮肤,脆弱的血管如玩具任由苏我熏摆弄,女人的力量之大甚至让秦也的呼吸都变得不畅,在继续下去的话他的颈动脉会被苏我熏直接咬破,他会死于大出血。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秦也不禁瞪大了眼睛,他在用心去欣赏和品味致命的毒药,果然,我的选择也没有错!你是一个能给我带来欢愉的女人!!
他笑了,苏我熏也感受到了,彼此的胸口紧紧贴住,苏我熏的身子缠的越来越紧,他们的心跳不约而同的加速,这一男一女也终于感受到对方内心中隐藏着的巨大疯狂。
“砰!!”
忽的,这修长提拔的玉腿倚靠着门用力一踢,坚硬的膝盖骨裹挟着巨大的动能径直撞在了秦也最为脆弱的睾丸上,剧烈的疼痛让他瞪大了双眼,疼痛让他想要叫喊,可苏我熏的手却捂住了他的嘴巴。
女人松开被她一直蹂躏的动脉,她看了看自己留在秦也脖颈的牙印,又看到了男人痛苦到龇牙咧嘴但又不得释放的表情。
“喜欢嘛!”
秦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勉强挤
出一个笑容。
“还能挤出这种标志性的假笑,看来是喜欢的不得了呢!”苏我熏戏谑的说道,捂住秦也嘴巴的双手挪移到男人的腰间,暧昧的氛围达到了顶点,但秦也内心很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平静罢了。
“我……呜呜呜!!!”
秦也话都没说完便露出惊讶的表情,无他,因为苏我熏娇嫩的红唇贴了上来,你以为是亲在了一起吗?
不!
是咬住!!
苏我熏用一种原始粗暴的方式直接咬住了秦也的嘴唇,随后在男人愣神的片刻右腿再次抬起,第一次的踢打是两个睾丸的中间,力量被缓冲了不少,因此秦也还单纯的认为金蹴是可以被忍耐的。
而这次,女人的膝盖精准的打在了男人右边的睾丸上,瞬间带来的刺痛完全不亚于女性分娩,如同成千上万根针密密麻麻的覆盖主睾丸的表面一样,疼痛像波纹一样扩散到全身,秦也止不住的颤抖,他咬紧牙关,冷汗不断从额头流下,放在两侧的双手却主动顶在了墙上,二人现在的姿势就像是壁咚一样。
苏我熏并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所以秦也已经几乎感受不到睾丸的存在了,只觉得身下是一片难以形容的忽冷忽热的疼痛,这股疼痛不断侵蚀着全身,让他的身体发麻。
他原以为双手顶着墙可以增大支撑面积让他不要表现的太过脆弱,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这种行为属于拉远了他的睾丸与苏我熏膝盖的距离,也就是说,女人有了更久的蓄力时间啊!!!
“砰!!!!”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中传来是如此的悦耳,苏我熏露出惬意的笑容,她万万没想到秦也甚至贴心的帮她解放了双手,这种顶在墙上的行为无异于作茧自缚。
苏我熏白嫩的指尖轻柔的抚摸着男人的脸颊,秦也的腮帮子鼓鼓的,估计为了忍耐都快要把牙咬碎了吧。
“真是个好孩子啊!摸摸头!”苏我熏露出温柔怜悯的表情。
“砰!!”
秦也可能是失心疯了,竟然相信了苏我熏的话,他在一瞬间放松了对身体的掌控,以至于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让自己的睾丸与苏我熏的膝盖了来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亲密接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凄惨的如野兽般的嚎叫从秦也的喉咙里发出,蚀骨的刺痛让他无法保持表面的镇定,他的眼眶猩红,汗水打湿了头发,如同一个得不到玩具的小孩一样在柔软的地毯上打滚。
“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悲鸣从嘴中传出,这叫声意味着他的屈服,更是他对于无法忍耐的疼痛所做出的缓解。三下膝撞让他的睾丸肿胀的如同鸡蛋一样散发着鲜艳的血色,痛苦甚至让他的呼吸几乎停摆,接连不断的哀嚎声从喉咙里发出。
他的身体颤抖接近痉挛,泪水模糊了双眼,牙齿发酸,模糊中他看到了苏我熏踩在地毯上的玉足。
“喂,别装了!我可是收力了的,根本没有那么疼!还是说你对于疼痛的抗性都是装出来的!”苏我熏抬起脚用力踩在男人的胸口,看着他狼狈的表情露出了无耻的笑容,就像是恶作剧得逞了的小女孩一样。
“我不觉得金蹴的疼痛是能和肉体表面疼痛相提并论的事情啊!!”秦也欲哭无泪,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也是他的知识盲区,诚如之前所言,秦也对SM的兴趣是对新事
物的好奇,这也导致了他对于SM根本就不够了解。
今天,他要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错了,SM根本就没有规则和底线存在,这些都是对的妥协,而不巧的是,你的主人是我,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妥协可言,我就是规则,我就是底线,你既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违背的权利,需要我把你的身份证号背一遍吗?”
苏我熏本以为秦也会露出惊讶或者愤怒的表情,她万万没想到秦也的表情很平静,这也让她对秦也的评价又高了一些。
“如果苏我家的大小姐真的那么容易相处我还才会惊讶!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对此,秦也如释重负,他不怕苏我熏说话,就怕她什么也不说。
秦也说的是真心话,虽然金蹴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但他也从中找到了独特的乐趣,这种被美丽的女性蹂躏虐待产生的乐趣,这是双向的,说来奇怪,二人之间的联系竟然因为几下金蹴而悄然拉近了不少。
“哦??”苏我熏拉长了音,娇俏的双腿一齐踩在秦也的胸膛,男人的胸口被压低了几分。
她低下头盯着秦也,忽然转变了音调用冰冷的声音接着说道。
“那聪明如你,能猜到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大概是做爱吧!”秦也看着他,收起了伪装的假笑,有些无奈的回答道,通过刚才苏我熏踢打睾丸的力道分析之后秦也猛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好像在武力上打不过苏我熏啊!!!
无论是力量还是技巧二者好像都不是一个级别!!!
虽然回忆有些羞耻,但秦也不得不承认,三下金蹴的力度几乎一模一样,踢打的位置更是精准无比,哪怕是秦也拉长了距离苏我熏的力度也控制的相当到位。
“呜!!!!”
苏我熏笑了,她缓缓的蹲下身子,被黑丝包裹住的双腿跪在了秦也的胸膛上,女人的重量压的秦也喘不过气来,散落的发丝被她撇到耳后。
聪明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过多的语言,秦也乖巧的张开嘴,任由苏我熏唇齿中流出的唾液送到自己的嘴巴里,粘稠透明的丝线持续了良久,唾液并非是羞辱,而是一种无声的鼓励,苏我熏希望秦也不断的散发思维,这样她才能更了解自己脚下的男人。
“这就是给你的奖励哦!上床吧,今晚我会好好的疼爱你的!”……
何为戏剧性反讽,秦也本以为做爱,是一种贴近二人距离的行为,毕竟苏我熏这样的女人连他的初吻都夺走了,又为何不能夺走他的初夜呢?
然而事实也与他预想的相差无二,只不过女人胯下带着的假阳具属实有些出戏了。
他像个兔子一样被苏我熏提溜到卫生间,以蛮横不讲理的方式完成了灌肠,随后十分狼狈的爬在床上,粉嫩的后庭暴露在苏我熏的视野中,若隐若现,那一片漆黑的孔洞马上就要承载她胯下狰狞的长龙。
鉴于秦也是第一次,所以苏我熏选择的阳具尺寸适中,长十厘米,宽两根手指,十厘米可以保证顶到男性的前列腺同时还不会对肠道产生太大的刺激以免带来的痛苦远大于快感。
她将耳畔后的发丝扎成马尾,甚至游刃有余的补足了嘴唇的口红,她看起来漫不经心,而越是这样秦也就越是没底。
“转过身来吧,不用一直拿屁股对着我,做爱还是要脸对脸才有意思!”听到苏我熏的
调侃后,秦也有些尴尬,他缓缓的转过身子,脑袋靠在竖起的枕头上,以一种蜷缩的方式看着跪在床上的苏我熏。
女人的体香混杂着不知名的香水味让人迷醉,金蹴带来的刺痛逼迫秦也保持清醒的精神。
“为什么要脸对脸?日本人不讲究含蓄吗?”秦也有些好奇的问道,随着他的发问那突兀的长在女人胯下的硅胶玩具也来到了他的眼前。
“含住!虽然是第一次,但我不打算给你用润滑液,就用你的口水吧!”他们相处的方式全然不像主奴,反而类似有着特殊癖好的小情侣一样。
男人照做,异样的感觉从口腔内部传来,这是秦也第一次接触到假阳具这种东西,进嘴就是硅胶的口感,软软的很有弹性,模具做的非常真实,假阳具外表的纹路与真实的阴茎几乎一模一样。
苏我熏并不着急,她在给秦也适应的时间,因此女人的腰腹几乎是停在了秦也的面前,让男人的樱桃小口一点点的将假阳具吃进去。
“趁着润滑的功夫,我来回答一下你的问题!无论日本人还是中国人都是讲究含蓄的,但你也说了,是人!!!”苏我熏莞尔一笑,随后以极快的速度收紧腰腹用力一捅,修长的阳具不费吹灰之力就突破了秦也的口腔,顶到了他的嗓子眼。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秦也恐慌,但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不知不觉间兴奋起来了,胯下的阴茎不断勃起,肿胀的海绵体挺立在小腹。
这种兴奋与刺激简直难以言喻,他感觉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一样被苏我熏粗暴的蹂躏和对待,他看到了苏我熏眼睛中隐藏的嗜血与暴虐,他看到了苏我熏戏谑的笑容,他还看到了这美丽容颜背后究竟站着一只怎样的恶魔。
他的口腔就像是飞机杯一样任由苏我熏来回的抽插,呜呕的声音宣泄着秦也的羞辱与悲愤,勃起的鸡巴则象征着他的身体对眼前女人统治权力的屈服。
苏我熏如水蛇一样的腰肢缓慢的扭动,她好像并不是在为假阳具润滑,而是在欣赏异物被抽出时秦也狼狈的表情和嘴角涌现的口水,每次的抽插苏我熏都会顶到秦也的嗓子眼,在外力的作用下秦也的泪水不断的从眼眶流下,使得他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楚楚可怜,配上清秀的五官可谓是大大的勾起了苏我熏的食欲。
“你的口水可真多啊!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让我夺走你的初夜吗?”苏我熏说着,随即双手熟稔的掐在秦也的喉咙上,二人眼神对视片刻,苏我熏的双手开始收力。
窒息感缓慢的传来,就像是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掉落在深海中一样,无法挣扎,只能任由海水倒灌自己的五官,慢慢的被淹没,这种无力感逐渐侵蚀全身,秦也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血管青筋暴起,他仿佛在模糊看到了去世多年的祖母。
可即便如此秦也没有任何挣扎的想法,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死在如此美丽的女人手中并不是一件坏事,同时他这个门外汉也相信苏我熏对于力量的把控。
“呼呼呼!!!!”
秦也的脸一片通红,说实话当喉咙被掐住嘴巴被假阳具填满的瞬间他竟然产生了屈服于眼前女人的诡异想法,二者无论是原始力量的差距还是权势的差距都相差过大,就连秦也一直引以为傲的智慧也无法完胜苏我熏。
苏我熏的每一个行为都在对他施
压,这个女人好像完美一样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绽或软肋,秦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完美的人但眼下的事实又逼得他不得不信。
讲真的,他有些绝望了,一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屈辱感油然而生,万幸窒息带来的潮红掩盖了羞耻的情绪。
“咳咳!!谢谢主人不杀之恩!”
这回秦也是认真的,也可以说他服软了,他放出了求和的信号就看苏我熏接不接受了。
苏我熏会吗?
答案是当然是否定的,她要的从来不是一个软骨头的狗,她要的是亲手敲碎这条狗的每一根骨头,让他永生永世抬不起头,让身体的刺痛提醒他谁才是灵魂与肉体的真正主宰,或许残暴,或许施虐,但这就是苏我熏的本性,哪怕这个男人她欣赏也不例外!
她要的是摧毁和变革,她要凭借自身的意志将同类扭曲成任何她想要的事物!!!
“不要谢我啦,要谢就谢你自己吧!趁你的价值还没有被我榨干为止!”女人狡黠的笑了,她看了看胯下被黏腻唾液覆盖住的假阳具,随后俯下身子,一口咬住秦也的乳环。
洁白的牙齿微微用力拉扯,一种不知是酥麻还是尖酸的感觉从敏感的部位传来,秦也控制不住嘴巴类似于恳求的嘶吼。
“叫床的本事还需要锻炼呢!你怎么叫的跟个拖拉机一样,真是难听!”
苏我熏温热的鼻息打在秦也的乳头上,男人的身体微微一震,难听的呻吟戛然而止,他惊讶的发现那些器具的调教与对他自身的洗脑真的只是开胃菜而已,苏我熏亲自动手的情况下浑身上下所有的器官都会在这个女人的手中成为撩拨欲望的利器,她只需要几个小小的动作就能将秦也玩弄于鼓掌之中。
而秦也引以为傲的控制力也在苏我熏不按套路出牌的手法与精湛的技巧下被碾成了粉末。
男人肿胀的龟头不断耸动,铃口一吞一吐的排出透明的淫液,在并没有刺激阴茎本身的情况下就能兴奋到这种程度,足以可见苏我熏对男性性欲的把握,也不知道到底玩坏了多少个玩具才能拥有这样的技巧。
“对……对不起!!”秦也嗫嚅着小声道歉,他上气不接下气。
此刻的苏我熏直接化身注射器,将催情的春药一茬接一茬的注入秦也的身体,那黑丝玉足时不时对大腿内侧的撩拨,那光洁素手对脸颊的爱抚,根本不考虑秦也能否承受的起,仿佛要把男人变成被欲望控制的行尸走肉一样疯狂。
温软的舌尖穿过乳环,拉动着乳头,异样的触感让秦也感觉好像飘在天空中一样,浑身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他几乎要被苏我熏弄哭了,人为营造出的幸福感令人窒息。
“啊~!”秦也面色狰狞,泪水还是不受控制的止不住流下,他似笑非笑,他自傲的控制力仿佛笑话一样在苏我熏的攻势下直接宕机,汗水打湿了床单。
见秦也的双眼已经意乱情迷,苏我熏的目的便成功达成了。
“真是可怜啊!我都怀疑在继续挑拨下去你会不会被玩坏了!”苏我熏左手扶着下巴仿佛一尊雕塑一样矗立在秦也的面前,然而她的语气却听不出任何怜悯,反倒是夹杂了几分幸灾乐祸。
不过也好,起码秦也说的话是真的,他是真的没有接触过SM,不过苏我熏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男人绝对有一段不可告人的过往,这也是他现在能够如
此放肆甚至不在意生命的原因。
她发现秦也好像一直在寻找什么,他的最初目的也绝对不是取悦自身那么简单的,身为一个她早就发现了秦也身上隐藏的奉献性。
“为了另一个女人吗?自暴自弃真的值得吗?”苏我熏忍不住的小声嘟囔着,而听到这番话的秦也则如遭雷击。
“什么?”他声音颤抖,可这就彻底坐实了苏我熏的想法,她并没有回答,反而挪动身子让胯下的假阳具对准了秦也根本被就没有被润滑过的小穴。
“我的玩具心里只能有一个人!你的过去发生了什么我不管,但你的现在和将来!只能被我掌控!”苏我熏大声的说着,仿佛宣誓一般,随即胯下的假阳具践行了其主人的意志。
狰狞的长龙如入无人之境的粗暴的破开了秦也的小穴,男人发出痛苦的哀嚎,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唾液的润滑只能是起到调情的作用,更何况假阳具从秦也的嘴里抽出已经隔了好一会了,上面的唾液几乎干涸,这一下抽插几乎是将假阳具直接撞进了秦也的小穴里。
多亏了被器械调教洗脑的时候秦也戴了肛塞,不然这一下他的屁股可能就裂开了。
苏我熏挺直了后背,胯骨用力让秦也的小穴将假阳具全部吃下,女人的胯部贴着男人的屁股,每次随着她腰肢的耸动秦也的嘴巴都会发出极其淫荡的呻吟。
“看来你还是会叫床的,果然天生就是个小贱货呢!”苏我熏笑眯眯的眼睛都快弯成了月牙。
异物的肿胀感让秦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哼哼唧唧的回复,假阳具的龟头正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酥麻肿胀的感觉传导至阴茎中,刚才猛烈的撞击感直接把他的淫液从尿道中给撞出来了。
就像一种想要尿尿但又被某种装置给强行限制住的感觉,这种感觉还会随着对前列腺的撞击让阴茎保持勃起的状态,与喝完很多水射精后残留的感觉一样令人不适。
“砰砰砰!!”
秦也双手抓住床单,面色潮红汗水覆盖了脸颊,双眼迷离,好像是待产的孕妇,而另一边的苏我熏简直是游刃有余,她抓住秦也的小腿,以快速而稳定的频率不断的进行的抽插,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女人在男人的身上肆意的挥洒着汗水,宣泄着欲望,如此美妙的画面!!
苏我熏的胯骨与秦也小穴的撞击好像是伴奏的旋律正为二人扭曲的性交欢欣雀跃的鼓舞着。
在苏我熏的有意控制下,秦也的阴茎像是断了水的水龙头一样不断的挤出淫液,每次撞击都会让铃口处飞溅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海绵体外部的血管泾渭分明,龟头通红,他想要射精,而强烈的尿意又在抽插的过程中被不断放大,两边好像在进行拉锯战一样,尿意拼命的阻隔着射精的欲望,而秦也的身体却在苏我熏制造的快感旋涡中无法自拔。
这就是所谓的四爱逆插,对第一次尝试的男人而言是一种莫大的痛苦,或许很多人会说前高不是很爽吗?
确实很爽,但那是建立在你足够敏感性欲足够旺盛且女方技巧优秀的前提条件下,委实,在苏我熏的撩拨下他已经满足了第一条件,那第二条呢?
苏我熏的技术毋庸置疑,可高超的技术也意味着,只要苏我熏想,她能让秦也整晚都射不出来,哪怕是精液与尿液混合在一起于精囊中腐烂都不会排出一丝一毫。
“呜呜!!!!
”
你看,就像现在这样,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秦也已经咬牙切齿,他很想射精,但每次感觉要射精的时候苏我熏都会改变抽插的频率,或快或慢或轻或重,无数次铃口不断的喷涌都被这种方式直接打断,最后只能可悲的流出透明的淫液。
紧咬的牙关只不过是为了可悲的自尊而已,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完败这个事实,不过没关系,苏我熏永远不会要求秦也屈服,她会用事实说话。
“啊~~!处男的小穴就是紧俏有弹性啊!你的后面恐怕都比许多女人紧了!”苏我熏聆听着秦也粗犷的喘息调侃到。
“哈……哈……,谢谢!”秦也回答的异常艰难。
“没什么!不用跟我客气,反正在紧的小穴都会变松的!也不需要做多少次,大概今天晚上应该足够把你的后面弄到可以容纳三指粗的假阳具了!在过几次连拳交都不是问题了!”苏我熏邪魅一笑。
秦也如遭雷击,他清楚苏我熏不是在说大话,女人好似不知疲倦一样的抽插让他的大腿根都有些抽搐了,可苏我熏的呼吸仍然十分平稳,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如果真的被苏我熏艹一整晚,他会疯掉的,会在释放不能的地狱中彻底疯狂。
前列腺酥麻的快感让秦也的眼神几乎疯狂,他发誓,自己这一辈子对射精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到,强烈到他愿意为了射精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呢?除了用你一无是处的肉体来取悦我以外你能做什么呢?然而当你从我胯下爬过的时候你的肉体就已经属于我了,因此交易不成立!”苏我熏表现的很无所谓。
“求求你!!”秦也的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你知道的,我不吃这一套!虽然你是我的玩具,但我仍然保留你挑战我的权利!”苏我熏面无表情,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秦也放荡的呻吟声不绝如缕。
“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秦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在欲望上屈服,甚至出卖了一直耿耿于怀的过去与逆鳞。
“成交!”
苏我熏深吸一口气,并未给秦也准备的时间,抽插如暴风骤雨般袭来不给秦也任何喘息的空间,他几乎感受不到后庭的存在,小穴内的软肉更是在假阳具的蹂躏和摧残下东倒西歪。
片刻,苏我熏的手指顶住男人的尿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下到上划过,精准的到达铃口,这一下仿佛打开了射精的开关一样,伴随着假阳具顶到前列腺的瞬间。
白色填满了秦也的视线……
他像是个失禁了的病人一样肆意的喷射着精液与尿液的混合物,同时他也彻底失去了对阴茎的控制,快感如一波波潮水一样袭来,小腹涌起,嘴巴里发出痛与快乐并存的惨叫。
苏我熏当然并不希望秦也的体液弄的倒出都是,因此在秦也高潮的瞬间,苏我熏的手指将肿胀不堪的阴茎向下压,不一会的功夫秦也的小腹就汇聚出了一滩由精液混合物构成的湖泊。
他的脸上,脖子上都是粘稠的液体,看起来像是刚被人颜射了一样。
“啊啊啊啊啊!!!!”
秦也现在很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说出嫌弃男性高潮时间太短这样愚蠢的话,这次前列腺高潮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等恢复知觉的时候秦也的尿道酸痛无比,整个人更像是被水洗了一样,空气中散发
着若有若无的腥味,他尝到了挫败感,在苏我熏面前被她玩弄于鼓掌之中,体无完肤。
“看我!”
秦也下意识的扭过头去,却发现苏我熏正拿着手机,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苏我熏扣下了快门。
就这样,秦也的第一次在屈辱求饶被拒绝后用更加卑微的方式换到了苏我熏的仁慈……
代价,则是女人对他的绝对了解与掌控……
我们不谈SM这种扭曲的关系,我们只谈男女朋友,也就是谈恋爱,谈恋爱中男性与女性之间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火热的原因是什么?
是对彼此了解的加深。
在不断相处的过程中,从外表到内在,从言行到三观,每个人都希望在另一半面前竖立一个完美的形象,殊不知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身的本质也会暴露在另一半的视线之中。
你的过往,你的不堪,你的欢笑,以及你内心潜藏着的不为人知的小秘密,都会体现在言行中被察觉与了解。
苏我熏现在对秦也做的事情就相当于,当着他的面把他内心中最脆弱无助的伤口给硬生生的撕开,不顾鲜血淋漓,更不顾这么做会对秦也造成怎样的影响,直接了当的将秦也不愿承认的事实与真相摆在面前供她欣赏。
她的言辞会成为一颗子弹直插秦也的内心深处,在男人的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与不断生根发芽的种子。
这远比肉体上的折磨来的更加痛苦。
一切都是为了苏我熏的求知欲,为了她能够更好的掌控秦也的内心,为了剔除他的杂念,而最终目的,则是用秦也来证明苏我熏的能力,为她最后的挽歌盖棺定论!
“去洗洗睡吧!明天早上和我一起去学校!”
苏我熏收起玩味的眼神,打了个哈欠,至于秦也是否会对自己撒谎,并不需要担心。
因为。
二人在互相接触交流的过程中已经产生了感情,苏我熏对秦也的好奇,秦也则是被眼前这个女人强大的能力所折服,他发现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一种只有苏我熏能带给他的生活方式。
朦胧的情愫在暗中汇聚成一条涓涓细流,不知何时,二人之间命运的丝线互相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割……
这一夜,秦也睡的异常香甜,他好像找回了早就丢失的东西,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事物,苏我熏虽然心机叵测,但从与其交流中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让人心安。
翌日。
秦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醒来,不得不说,苏我熏家里的布局虽然古典,但在日用品上面堪称奢华至极,秦也这辈子都没体验过这么柔软的床,一旦躺下根本就不想起来,整个人仿佛是陷进去一样舒适。
他睁开眼睛,发现苏我熏早就坐在他的床边等候多时了。
“随便进别人的房间可是不礼貌的啊!”男人嘟囔着,却迎来了苏我熏杀人般的目光。
“现在已经七点半了,九点要去分校区上课,十公里的距离你打算直接飞过去吗?”苏我熏一把掀起被子,清晨的阳光照在秦也的裸体上。
他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毕竟他浑身上下早就被苏我熏看遍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他的脸皮简直是薛定谔的猫,时有时无。
“啊?我还以为大小姐上学一般都有专人接送的啊?”秦也揉着眼睛满不在意的说道。
“确实有人接送,但是今天司机请假了啊!”苏我熏恼羞成怒,看着秦也
懒散的样子根本无法把他和昨天那个心机深沉的忧郁男性连接在一起。
“你不会开车吗?”秦也不慌不忙的穿着衣服,但他起身的时候双腿微微颤抖,金蹴带来的疼痛仍未消失,睾丸的肿胀哪怕是轻微的摩擦都让他呲牙咧嘴。
“不会!平时都有司机接送的啊!什么情况下才会需要我开车?”
“现在!”秦也瞪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苏我熏。
“你呢?你总应该会开车吧?”苏我熏气不过的反问道。
“会啊!但我又没有日本驾照,而且日本的驾驶位和中国的位置都不一样!”秦也翻了个白眼,好像眼前这位大小姐的智商在早晨的也不高啊,果然是需要时间预热啊。
“啊啊啊!无所谓了,跟我走!”苏我熏不和秦也计较,会开车就行,至于驾照这种东西,凭她家的车牌不会有任何一个不开眼的警察来盘问的……
“所以,你到底会不会开啊?”副驾驶上,苏我熏系好安全带不屑的问道。
今天的她妆容意外的清淡,只是涂抹了一些粉底而已,就连口红都没有涂抹,上半身是经典的日式制服秋季款式,下半身是短裙配合皮靴与连体裤袜。
“别催,我要熟悉一下!都说了日本和中国驾驶位置不一样了!”秦也不耐烦的回答道,偶然间他的余光好像又看见了苏我熏标志的狡黠,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女人不会打算在车上干点什么吧?
二人又磨叽了十分钟,等到秦也启动车子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不清楚型号的本田轿车在空无一人的马路上行驶,苏我熏的侧脸靠在床边看似漫不经心的欣赏着沿路的风景,绝美的脸颊倒映在车窗上就连秦也都忍不住侧目。
可女人的左手却是一点都不老实,像蜘蛛一样摩挲到了秦也的裤裆,几下的撩拨就让男人顶起了帐篷,不过这点自制力秦也还是有的,他专心看路,视胯下的反应如无物。
“你可真是无聊啊!这种时候不应该发出一些诱人的叫声勾引我更进一步吗?”苏我熏扭过头,指尖像灵活的剪刀一样轻松的打开了拉链将勃起的肉棒从内裤中掏出。
白皙的食指指肚顺着冠状沟向上摩擦,当食指回到苏我熏的视线中时已经带上了一滴透明的粘液。
“什么嘛!已经兴奋的不得了啊!闷骚!”
“呜!”秦也咬着牙,不知如何回答,自从昨天被苏我熏艹到前高后他的阴茎好像就变的无比敏感,不,更准确的说是对苏我熏无比敏感,她的一颦一簇都能勾起秦也的性欲,何况这种直接了当的触摸。
说句心里话,他都害怕自己在被摩擦几下就会喷射出来了,那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你可是在玩火啊!不怕我一个失误咱两车毁人亡吗?”半晌,当苏我熏的手指都被秦也的淫液弄得黏糊糊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哦?是吗?那我的性命可就拜托你了!”女人的语气十分轻浮,根本就不把秦也的威胁看在眼里,反而变本加厉了。
苏我熏食指和中指呈字,夹住秦也的肉棒根部,随后缓缓的向上带动,将精囊分泌出的淫液一点点的从尿道中挤出来,被润滑过的手指带来的快感随着指尖挪动的位置而不断增加,炽热的感觉在尿道内部积蓄,每当苏我熏的指尖到达龟头的时候强烈的射精感传来,苏我熏戛然而止。
片刻的功夫秦也的脸上
就布满了潮红,汗水一滴滴的从额头落下,苏我熏也终于看穿了秦也的虚张声势,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初哥就算天天自慰对性欲的控制程度也不会太强才对,他秦也又不是个没性欲的老头子,很明显这个男人是在通过强大的忍耐力来佯装对性欲的控制。
真是小孩子把戏,苏我熏仍然看着窗外,根本就不需要看秦也的肉棒就能把他玩弄的欲仙欲死,至于爽?
你看秦也像是爽的样子吗?
女人手指的摩挲会让精液不断的积蓄躁动,刺激秦也的身体,但单纯对海绵体的刺激是有限的,想要让秦也有射精的感觉又不让他射出来关键就在于对龟头和冠状沟的摩擦,狡猾的苏我熏在前者上用力,在后者上只是给予秦也一些若有若无的触摸而已,这种触摸会让他产生能够射精的错觉,可无论怎么鼓动铃口这些乳白色的液体也不会出现一丝一毫。
可别忘了男性的睾丸也是抑制射精最好的手段,在经历过金蹴的情况下只要稍微的触摸就可以让秦也即将喷射的精液老老实实的回到镜囊里锁死,简直是双重保险!
“麦当劳!!去麦当劳买点早饭!”苏我熏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路边的麦当劳服务站说道,说实话秦也很想置之不理,但他刚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候睾丸便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不知何时苏我熏的小手已经握住了他肿胀的蛋蛋。
停车是死,不停车也是死。
嗯……
秦也选择吃饱饭在死!
刹车的声音传来,驾驶位被拉下了一半,服务员小姐姐一张清秀的脸庞,但这个男人满脸通红,汗水一茬茬的从额头流下。
“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因为角度的原因她看不到副驾驶的苏我熏,但能看到秦也的胯下那跟白皙的手臂啊,难以言喻的表情浮现在服务员的脸上,但出于职业道德她还是礼貌的询问道。
秦也自然关注到了这一点,但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只想买完东西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苏我熏的手左手已经彻底握住了他的肉棒,唯一挺立起来的大拇指正左右横摆不断摩擦着秦也的龟头。
虽然夹杂了淫液,但拇指的摩擦仍然像纱布一样瘙痒难耐,饱满的龟头闪亮的紫红色水晶,拇指的律动不断蚕食着秦也仅存的理智,女人剩下的四根手指则在男人的尿道上不断的弹奏着如同乐器一样,一边是汹涌澎湃的欲望,一边是对龟头惨无人道的摩擦,另一边秦也还要面对服务员鄙夷的眼神。
可谓是骑虎难下。
“两分巨无霸套餐!谢谢!”他尽量摆出一副和善的笑容,可在服务员眼中是如此的猥琐。
“好的!”
“不许关上车窗!”冰冷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苏我熏用这种音色就表明她已经进入状态了,不达到目的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啊~”尽管秦的牙齿都快咬碎了,但在天堂和地狱的徘徊中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啊?您还有什么需要吗?”服务员公式化的笑脸出现在秦也的眼中,他痛苦的摇了摇头。
五分钟后。
当秦也已经数不清多少次在即将被喷射的边缘被苏我熏强行寸止后他终于拿到了套餐,如释重负的关上了车窗,然而这种劫后余生的放松最为致命,在车窗关上的瞬间,苏我熏弹奏的乐器正好到了最高潮,而正是这最高潮,那温润如无骨的白皙
小手,从秦也肿胀的肉棒上离开了。”……”
秦也仰面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的身下肉棒的铃口处乳白色的液体正如同胶水一样被一点点的挤出来。
在苏我熏的手离开的瞬间随着秦也精神的放松射精的阀门被打开,而阴茎本身并没有得到足够的刺激,因此尿道中积蓄的精液被稀少的压力缓缓的顶出来,这种痛苦,不,一点都不痛,这是纯粹的折磨,仿佛心中突然有了什么在意的东西但却从手中飞走了一样令人抓心挠肝难受的很。
瘙痒感从阴茎扩大到全身,秦也无法用语言形容现在的状态,莫大的痛苦与屈辱夹杂着对强烈的悲愤,他的表情狰狞扭曲,呼吸极其急促,双手五指呈爪状,肉棒不断吞吐着,可每次喷涌都只有零零散散的胶状粘稠精液从铃口中爬出。
尿道仿佛被拉扯一样拼命的想要把异物排出,但事实是在压力不够的情况下挤压在尿道中的精液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重新回流到精囊中,被强行停止的射精程序不会给秦也带来任何生理性的快感,他只能卑微的用肉眼见证苏我熏轻而易举的剥夺他射精权利的全过程。
哪怕勃起了,哪怕射精了,也得不到任何快感,这种刑罚不亚于车裂。
空虚的贤者状态与欲求不满两种感觉同时浮现在脑海中仿佛要把他的大脑撕成两半。
“要不要休息一下啊!看你好像很累呢!只是流精了而已,不要用杀人的眼光看着我啊!”苏我熏前半段声音还是调侃,后半段声音则是赤裸裸的威胁。
因为她那沾满了秦也淫液的手,已经浮现在男人的面前,这是对秦也最好的羞辱,也是对苏我熏权势的最好体现。
杀人诛心,莫过于此。
“舔!”语气高傲且不容置疑,如统治世界的女王一样不屑。
苏我熏的话如一柄锤子砸在秦也的胸膛,他苦笑着,随即伸出舌头开始清理这个害得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苏我熏再次用实际行动将秦也的一切踩在脚下。
秦也温暖的舌尖包裹住苏我熏白皙的手指,鼓起的腮帮子不断吞吐着让他想到了昨夜被苏我熏用假阳具插嘴的场面。
很多时候并不是反抗就用的,孙悟空在怎么强大也逃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啊!
“如果我选择不停车会怎么样?”在清理完了苏我熏的手后,二人重新上路,秦也忍不住发出内心的疑惑。
“谁知道呢?”苏我熏做出沉思的表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方法多到我都不知道怎么做了!男性身上的弱点实在是太多了,流精只是个小游戏罢了!如果真对你动真格的你现在已经跪下舔我的鞋子求我了吧!”
“龟头责可以让你痛不欲生到失禁,寸止能让你的精液烂在精囊里,乳头等外界的刺激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欲求不满,我还没用我的袜子或者内裤之类的东西来配合呢!”
“还有你的出发点从一开始就错了!如果想要避免在车上被我玩弄的话,应该直接拒绝开车才对!这一局,你又输了!”招牌的笑容挂在苏我熏的脸上,秦也感到一阵无语。
是啊,仔细想想这样的大小姐家里的司机怎么可能会休息?就算休息了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不会开车?
她可是要证明女性强于男性的人啊!!!
其实看着两个人的
相处会感觉十分矛盾和别扭,但这就是年轻人的特点嘛,归根结底还是拉不下面子的表现。
苏我熏想从秦也身上得到证明,但又不想过多的影响他对自己的感情和看法,而秦也则十分好面子,不想在苏我熏的面前轻易认输。
“让我出丑真的能证明你比我更强大吗?”
良久,秦也扭过头一本正经的看着苏我熏说到。
“不!刚认识你的时候我确实抱着这种想法,没有什么能比征服一个异国他乡的自诩聪明的男人更有成就感的事情了!”苏我熏摆了摆手,看起来对秦也的说法并不在意。
“那现在呢?”秦也刨根问题,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了解苏我熏的机会。
“现在……现在是想要证明我比她更值得托付和依赖吧!归根结底我也是个女人,如果连同性都比不过又怎么可能胜过异性吗?或许是好胜心在作祟吧!怎样,会不会觉得我很狂妄?”苏我熏美目一转,明晃晃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与骄傲,这是秦也第一次看见。
“不!你有狂妄的资本,不过如果真的按照你说的去做的话,最后你还是会输给我的!玩谋略的最忌讳感情用事!”
“你错了,当我得到了你的人和心的时候我就已经赢了,而且还是你心甘情愿让我赢的!”
秦也清楚,他说的话不过就是自欺欺人,苏我熏一下挑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感情一直都是双向的,只要接触交流就会被彼此影响,与苏我熏接触的时间越长,秦也就会被拖进这个女人甜蜜的陷阱中。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坏,起码能够证明苏我熏还是很重视秦也的。
秦也不信奉尊重,也不需要尊重,他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争取去拼搏,但他需要重视,需要一个女人来镇压他内心的躁动和不安,需要一个能够为之努力奋斗的目标,这种畸形的观念是秦也一直隐藏在心中不为人知的本相。
残缺的心境注定了秦也无法战胜苏我熏,不知为何强烈的挫败感笼罩了秦也的全身。
二人一路无话,秦也专心驾驶,而苏我熏则饶有趣味的盯着男人忽明忽暗的脸庞,也不知道他的心理究竟在想什么……
终于,在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二人气喘吁吁的坐在了教室里。
身为一个在学校里无比引人注目的出色女性,苏我熏竟然直接坐在了秦也的身边,不过周围的同学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没有任何惊讶的神色,因为他们很清楚苏我熏究竟是一个有多么“恶趣味”的人。
显然在他们的眼里秦也和之前那些可怜人儿一样,是苏我熏的玩具罢了。
“大家好像很怕你啊!”
秦也调侃道。
“你不怕吗?”
“不怕!”
“为什么?”苏我熏不解的问道。
“大概是我没心没肺,不知天高地厚吧!”秦也打了个哈欠,眼神中充满了轻浮。
“嘛!那你想不想见识一下我的另一面!”
秦也一下来了兴趣。
“求之不得!”……
一上午的课程很快就过去,中途苏我熏拿起手机发了几条消息,想必是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倒霉蛋出来。
“终于下课了,这边的校区你还没来过吧!要不要我带你去逛一逛?”苏我熏伸着懒腰随后抓住秦也的手,二人的动作宛如亲密的情侣一样充满了青春独有的暧昧。
“没来过,不过为什么要把校区建立在郊区啊?”
秦也不解的问道,他
一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环绕的群山,风景不错,但是这位置也太偏僻了。
“这里是老校区,市里的是新校区!我们去篮球馆!”
“别告诉我你叫来的人在篮球馆等你呢?”秦也皱了皱眉头,苏我熏的另一面肯定是不好相处的,而在篮球馆这种公共场合实在是有些令人羞涩啊,不得不说他作为一个看客都要兴奋了。
“不然呢?她是本地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这个校区的篮球馆就是她爹出钱翻修的,只是现在还没修好罢了!我看上的玩具是不会轻易暴露在公共场合的,放心好了!”苏我熏的话饱含深意,也就是说她看不上的玩具就可以随便暴露在公共场合喽……
大概五分钟后,苏我熏绕过正在施工的标签,推开了篮球馆的大门。
虽然还未装修完成,但剩下的部分也就只是观众席的座椅罢了,并不会影响苏我熏的发挥。
秦也刚一进门就看到了一个女孩。
一个……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裸体女孩。
女孩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八,模样很清秀,修长的马尾挂在背后,在阳光的照耀下胸口的两只白兔若隐若现,阳光拉长了她的影子,仿若一个正在洗涤罪孽的修女。
在听到了门被推开的声音后,女孩的目光缓缓转向门口,苏我熏正大踏步的朝她走来。
秦也敏锐的察觉到女孩的眼中充满了对苏我熏的狂热,嗯,难以形容的狂热,硬要用语言来描述的话就像是戈培尔之于希特勒一样,那是一种无上的崇拜,一种绝对的服从和失去理性的忠贞相结合的产物。
“过来啊!在那愣着干什么!”说话间,苏我熏已经走到了女孩的面前随后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浑圆的白兔上,全程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就像是在家里挪动了一下椅子的位置一样自然。
或者说,在苏我熏的眼中这个女孩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了。
偌大的篮球馆内回荡起秦也一个人的脚步声,他走到苏我熏的面前站好,默默的观察着苏我熏臀下的女孩。
“看出什么了?”
苏我熏撑着下巴,仰视着秦也。
“体育生,性格内向,疑似学生时代受到过校园暴力,单亲家庭。目前就这么多!”其实通过观察一个人的外表来推断内在是很容易的,女孩的脚上有厚重的老茧,身为一个富家小姐不可能从事重体力劳动,那就只剩下体育锻炼这一条选择了。
性格内向和单亲家庭就更简单了,这个女孩在看到苏我熏时充满了对爱意的渴求,那是只有从小到大缺爱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这样的人有着明显的性格缺陷同时渴望被爱。
“前后说的都对,至于校园暴力你是怎么知道出来的?”苏我熏瞪大了眼睛,那只将秦也折磨的欲仙欲死的手狠狠的掐在了女孩腰间的软肉上,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留下了淡紫色的淤青。
让人震惊的是女孩并没有发出声音,反而倒过双手撑着地面,用四肢的力量将苏我熏硬生生的抬起来,形成了一个人形长凳,并且整个过程中苏我熏的身体没有产生任何程度的晃动,这是大量肌肉记忆形成的下意识反应,也就是说这个女孩应该吃了不少苦。
“猜的喽!毕竟日本的校园暴力可是全世界有名!”
“确实,要是没有我的话她可能早就被那些混蛋欺负的上吊自杀了吧!”苏我熏舔了舔嘴
唇,表现的好像一个英雄一样。
“你说的对!”这一点秦也不得不承认。
不过也真是讽刺啊。
“我还以为你会反驳我呢?”
“最起码她还活着!”
“你还真是冷淡啊!那不如就来说说你吧,是什么让你变成了这幅模样,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也该兑现一下昨天的承诺了!”苏我熏翘着腿,黑色的皮靴在阳光下倒映出秦也苦涩的脸颊。
“我还以为我可以坐着说呢!”
“还是跪着吧!我不喜欢仰视别人!”苏我熏的话听起来无理取闹,但秦也着实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男人规矩的跪在地上,苏我熏的皮靴十分自然的放在秦也的后脑,脚尖用力将秦也的脑袋向下压,男人不禁想到苏我熏优雅的身姿,身体有些燥热,就连思绪也被打断了不少。
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道。
“她长得很一般,和你完全无法相提并论,她曾经是我生命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发小,也是我的姐姐!”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真的很难一口气说清,秦也忽然感受到后脑的皮靴重了几分,他刚想挣扎就遭到了无情的镇压。
毫无防备的男人直接被苏我熏一只脚踩在了地上十分狼狈,他的四肢呈现出大字型仿佛认命了一样。
“让我猜猜!这样一个女人家庭肯定不算富裕,但你和她之间仍然有着较大的差距,她比你大几岁,肯定很早就清楚你对她的感情但她从未给过你正面的答复,而是一直用弟弟来混淆概念!”
“没错!”秦也喘了口气,被苏我熏踩在脚下他的心理竟然舒畅多了。
“初恋就这么被毁了可真可惜啊!”苏我熏感慨了几句,她是万万没想到秦也还有这么狗血的过往,不,应该说她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一往情深的男人。
已经不需要秦也多说什么了,苏我熏都能够猜的到,不过她也很评价究竟是秦也蠢还是纯真,总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坏女人欺骗了小男孩的故事。
“你想过忘掉那个女人吗?”
苏我熏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无时无刻都想着!”秦也知道这是苏我熏设下的陷阱,但他必须得吃,因为这是他的心魔,他不得不破除的心魔。
“成为她的一员如何?”苏我熏指了指自己胯下的女孩,阳光下的笑容宛如吃人的恶魔。
“我可不觉得洗脑对我有效啊,而且你不是对我试过一次了么?”秦也对此并不感冒,他最大的优点就是意志坚定,认准了的事情就很难回头。
“想要忘掉过去的话其实很简单啦,你看她,她现在的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关于校园暴力的记忆!”
“怎么做?”秦也深吸一口气,苏我熏的皮靴正碾压着他的后脑,皮靴的坚硬纹路摩擦的很用力,像是刮痧一样,很明显她的欲望上头了,表现的有些迫不及待。
“过程会很痛,当然我指的是心理和生理并存,归根结底你是受到了刺激,只要更大的刺激来磨灭过去对你的影响就好了!”苏我熏表现的云淡风轻,但秦也知道真要实际行动起来估计会把他扒皮抽骨。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敢于反抗我的人,就当做我对勇者的奖励吧,不知这个理由你可满意啊?”
“谢谢!”秦也的声音充满了真诚,他不怀疑苏我熏的能力,头顶的女人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帮他走出苦海
的人了……
“撒,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你不是说要让我见证你的另一面吗?”
“晚上你就会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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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苏我熏的家中,一楼客厅,也是二人第一次交锋的地方。
不过这次,情况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秦也不在轻浮,苏我熏也收起了往日的戏谑,女人的表情异常冷漠,冷漠到秦也感觉空气的温度都降低了几分。
此刻的他正赤裸的跪在电视机面前,电视中播放的是岛国经典的动作片,SM款式的动作片,苏我熏特意挑选了第一人称调教的片子,为了方便秦也代入。
“我觉得我是因为性欲而勃起的,并非受虐倾向,呜呜呜呜!!!”
跪着的秦也话还没说完后脖颈便传来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把你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抖,一个看着我的脚就会发情的变态,一个离开了我连勃起都无法做到的废物,一个为了我的贴身衣服敢于舍弃性命的疯子!”
“在大脑缺氧时人会进入一种清醒的,半幻觉性的状态,和性高潮结合在一起,会产生一种与可卡因一样强烈的,极易上瘾的作用。”
黑色的裤袜捂住了秦也的口鼻,是苏我熏白天穿过的那条,味道刺激但却十分浓郁,浓郁到粘稠,浓郁到令人窒息……
裤袜上残留的气味因子在秦也的吐息下挥发扩散到鼻腔和口腔中,这种气味无处不在甚至开始侵蚀着他的大脑,这是女性特有的脚汗的味道,被皮靴包裹了一天的玉足所挥发出的汗液的气息,夹杂着香水味令人头晕目眩。
缺氧的情况下身体本能会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呼吸,而本就贫弱的空气更是被苏我熏的汗液所侵染,配合上窒息的感觉像是有无数个小虫子钻入身体中一样全身发痒骚动不安。
在一片模糊中视觉不断传达着男性被虐待被羞辱的影像,秦也的肉棒也随着视频中女王皮鞭的挥舞和高跟鞋的踩踏愈发坚硬,一种难以磨灭的印象逐渐刻印在秦也的大脑中。
“而这种上瘾的作用会根据嗅觉与视觉发生变化!”
此刻的秦也大脑极度缺氧,视线中的画面开始重影,他张大了嘴可密密麻麻的如蛛网一样的裤袜正牢牢的贴在他的嘴上,如同一条被渔网打捞上的渴死的鱼。
“呼呼呼!!!!”
终于,在秦也即将昏厥的前一秒,苏我熏收起了裤袜,新鲜的空气重新进入肺部,让几乎失去了理智的秦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也就是说在你窒息前一秒种视觉与嗅觉给大脑传递出的画面会像烙铁一样牢牢的刻在你的心里!不过,这种方法对技巧的要求很高,首先必须要在窒息的前一秒,其次,频率要持久!”妩媚的声音在耳畔徘徊,不等秦也反应过来。
漆黑的裤袜又一次笼罩住了他的口鼻。
因为准备不充足的原因,秦也并没有呼吸道足够的空气,他的喘息愈发急促,使得裤袜与五官构成的气味牢笼中愈发炽热和粘稠,他不经意间流出的唾液成为了融化苏我熏汗液的最好催化剂。
气味愈发的浓郁,他几乎要分不清被苏我熏气味熏染过的空气和正常空气的区别。
视觉传来的画面越来越刺激,男人的铃口不自觉的分泌出一股股粘液,秦也
脖颈的动脉血管不断鼓动着,在外人眼里这是赤裸裸的谋杀,可在苏我熏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游戏。
裤袜松开,秦也忍不住的干呕着,他的口腔和呼吸道已经充满了苏我熏的气味,整个人的内部都在慢慢的打上苏我熏特有的标记。
“窒息的前一秒想到了什么?”
苏我熏拍了拍秦也的肩膀问道。
“你的脚,和皮靴!”
“很好!但你的心里仍然会想到过去的画面对吧?”苏我熏如同一个心理学大师一样语气十分笃定。
“没错!”
“很正常,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我们要先进行一个小时的性窒息训练!最开始是我的袜子,皮靴,内裤等贴身衣服,之后会慢慢变成脚,手,唾液,等身体的直接接触。”
这些类似于洗脑的方法苏我熏在最开始的时候给秦也使用过不少,不过此时非彼时,当时的秦也可谓心思不轨,在加上心中的执念他几乎不可能被苏我熏同化,而现在,二人之间的隔阂已然消除,秦也是在主动配合苏我熏,因此效果自然事半功倍。
不过之前也说过了,愈发亲密的接触与心灵的共鸣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被不断拉近,谁也不知道二人最后会发展什么关系。
“先?之后还有别的吗?”秦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问道,这一个小时下来他整个人都会虚脱的。
“当然!你先撑过这一个小时就知道了!”
窒息继续……
时间来到一小时后,当苏我熏将捂住秦也口鼻的裤袜摘下后,男人一头扎到在地上,他的吐息都充满了苏我熏独特的脚汗味,脸庞像是烟熏制品一样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味道,那是秦也自身的汗液与苏我熏的交汇产生的类似于腐败的花朵一样糜烂的不祥之物。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苏我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不过秦也胯下的地毯已经变得十分湿润,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的铃口依旧不断分泌着淫液,想必这一个小时中秦也过的十分精彩。
“感觉如何?”
“我想吐!但是吐不出来!”强烈的眩晕感让秦也动弹不得,频繁的窒息让他的大脑几乎完全宕机,连基本的措辞都需要思考一会,仿佛苏我熏的气味如真菌一样在脑内生根发芽不断汲取着他的营养进而影响了男人的思考能力,在不知不觉中他的思绪已经染上了对苏我熏气味的崇拜以及些许的畏惧。
然而,秦也也必须承认苏我熏的方法是有道理的,在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下他根本不会去想过去的事情,在加上肉欲时不时的从中作祟,他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把眼前的女人摁在身上狠狠的蹂躏一番。
不过现实注定要让他失望,秦也才是被蹂躏的那个。
“精神点!起来跪好!我要验证一下效果如何!”实践出真知,苏我熏可不会相信秦也的三言两语,毕竟这个男人已经处于被她折磨疯掉的边缘了。
秦也听到命令后呆呆傻傻的跪在地板上直勾勾的看着苏我熏翘起的腿,在褪去了裤袜后白皙修长的双腿在柔和的灯光下让人昏昏欲睡,他的视线向下挪移,看到了苏我熏的脚底,软,嫩,皮肤紧致,吹弹可破,这是用肉眼观察就能发现的特点。
“看起来效果不错啊!”
“什么?”秦也疑惑的发问着,这时他才猛的发现他的口腔开始不受控制的分泌唾液
,他大张着嘴像条饿了很久的狗一样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我熏堪称完美的玉足,他的鼻尖不自觉的耸动着,拼命的汲取着来自苏我熏的汗液挥发后的气味。
本能开始逐渐接管身体,任何多余的想法在绝美胴体的诱惑面前都化为了一滩泡影。
女人的身姿成为崇高的意志象征,开始驱散秦也内心灰色的过去与阴暗的想法。
“初步的注意力转移!想要驱逐那个女人对你的影响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苏我熏看起来对这些方面颇有研究。
“你就不怕你的影子和她的重合吗?”秦也疑惑的问道。
“所以这是初步,接下来的过程你可能会有些痛苦,做好准备了吗?”苏我熏突然阴恻恻的说道,看起来有些迫不及待。
“还有什么东西会比窒息更痛苦吗?”……
秦也发现自从来到日本之后他的嘴好像开了光一样,在离谱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就会变成现实。
“我要她的照片!”当苏我熏说出这句话时秦也如遭雷击,但短暂的思考他仍然选择相信眼前的女人,或许是出于直觉,或许是苏我熏已经变成了他绝望中最后的救命稻草,总之他如同一个玩偶一样任由苏我熏摆弄。
“长得还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以前的审美很畸形呢!”让人意外的是苏我熏拿到照片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表示,秦也甚至不清楚她到底要干什么。
“她叫什么啊?”苏我熏接着问道,白皙的玉足贴在了秦也的脸上,温热的角度融化了秦也的心绪,抚平了他内心的焦躁。
男人情不自禁的伸出舌头舔舐着,正常来讲脚底的皮肤因为走路的原因会长出一些茧子而变得坚硬,但在苏我熏身上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出现,女人的脚底如同豆腐一样滑嫩,吹弹可破并不是形容词,而是正确的阐述眼前的事实。
秦也顺从的恭敬的让舌尖从脚跟滑到脚趾,他僭越的让舌尖伸进苏我熏的脚趾缝隙中去舔舐不存在的灰尘,刺激的汗味从味蕾传出,酸涩夹杂着淡淡的咸,片刻的功夫苏我熏的脚底就在秦也的润滑下变得湿漉漉的。
可这玉足的主人如老僧坐定一样看着秦也发来的照片,对脚下淫靡的场景视若无睹,她甚至玩味的将前脚掌插入了秦也的嘴里,拇指和食指夹住了秦也的舌头,让他的口水从嘴角不断的流下。
一种名为羞耻的情绪在秦也的心中蔓延,不知为何他内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背德感,以及难言的苦涩,曾经的充其量算是个被欺骗的可怜舔狗,而现在的他,则真正意义上被苏我熏当做犬科动物来对待。
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簇都开始像下午她对待女奴的形象逐渐靠拢,冰冷淡薄,将人当成工具来使用,当成玩具来取悦自身,当成宠物来调教。
这是不可逆的过程,哪怕苏我熏说的再怎么好听,哪怕她的目的在怎么单纯,秦也也会不可避免的被苏我熏影响成为她胯下的忠犬与奴仆。
人格的魅力就在此处,哪怕秦也是个太监,在这样一个清纯活泼与冰冷高雅并存的女性形象下他也会无法自拔的深陷其中,对她唯命是从,将其奉为心中的神祇。
突然苏我熏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目光从手机上转移到了秦也身上,她看到了秦也的狼狈,看到了地上透明的涎水,看到了男人痴迷的眼神。
哪怕只是一
瞬间,苏我熏的笑容也让秦也得到了莫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这种下贱卑微的行为得到了主人的肯定与纵容,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对苏我熏趋之若鹜,哪怕最终的结局是被当成垃圾一样销毁也在所不辞。
我的结局也会如此吗?
秦也不禁开始担忧,可苏我熏好似看出了秦也心中的忧虑,插入男人口腔的玉足微微用力,径直的卡在了秦也的喉咙中,翘起的足弓画出优美的弧度如同一柄尖刀直插秦也的软肋,死死的卡在秦也的上下颚中间。
“为什么要担心呢?”苏我熏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问道。
“……”秦也选择了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出实话就意味着对苏我熏的质疑,但是苏我熏也从未说过不会抛弃他,这让他的心中愈发不安。
真是可笑,从最开始的对抗到现在的担忧也不过几周的时间,秦也竟然完成了如此巨大的转变,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结果。
“你将会是我的第一个作品!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失去价值,但你绝不会被我抛弃,艺术品可以收藏,可以把玩,但绝对不会被人抛弃!那样不符合我的价值观!”苏我熏的眼神中充满狂热,她如同一个科学怪人一样用充满占有欲的眼神看着秦也。
“好了,回答我的问题吧,她叫什么名字!”苏我熏抽出带着秦也口水的脚,十分自然的放在地毯上,表情没有任何嫌弃,足以见得她对秦也和其他人的态度完全不同。
“邓珂!”秦也用脑袋蹭着苏我熏的小腿,场面异常温馨。
“照片今天是用不上了,做道具还需要一些时间,今天先来玩个小游戏吧!跟我去地下室!”
说起来秦也还从未去过这幢别墅的地下室,一般来讲在影视作品中地下室都会隐藏着房主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想来苏我熏也是如此。
很快他的猜想就得到了验证。
如果说别墅的表面布局让人觉得古典和温馨充满了西洋风的奢靡与华贵,那地下室就像是古代囚禁犯人的牢笼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刚一进来,冰冷的温度就让秦也打了个寒颤,浑身赤裸的他险些起了鸡皮疙瘩。
别墅的地下室很大,但却只有一个用铁门拦住的房间,当站在秦也背后的苏我熏缓缓推上这扇铁门的时候房间形成了一个密室,不存在窗户,就连通风口都用钢铁支架拦住,断绝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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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秦也喂食只是苏我熏的神来之笔,她今天真正的目的是完成秦也的社会化脱敏训练,也就是户外露出啦。
站在苏我熏的角度,她希望得到一个眼睛里只有她自己一刻也不会将注意力离开的玩具,她享受这种被人瞩目的感觉,因此如何训练并转移秦也的注意力成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诚然,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弱化和削减邓珂在秦也心中的影响力,但她也同时掺杂了自己的小心思,双方对此心知肚明,秦也并没有点破苏我熏也不会主动去提。
“还没!”秦也实话实说,几片面包实在是太少了。
“那就穿上衣服跟我出去溜溜吧!”苏我熏收起道具,这让秦也有些疑惑,他都做好了裸体出门被苏我熏当狗的准备了,但苏我熏好像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真是看不透啊!
“好!”
五分钟后
,秦也穿好衣服,苏我熏早就在门口等候多时了,她亲密的抓着秦也的手,二人的关系如同情侣一样,别样的温暖笼罩在秦也的心头,让他紧绷的神经都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不少。
至于苏我熏口中的户外露出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一个很玄学的问题了,在她的认知中,男性最为隐私的部位是生殖器官,一旦这种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公众场合中,人的心中会产生强烈的恐惧,这也是人类社会性带来的弊端。
在这种状态下人的神经会极其敏感如同紧绷的弓弦一样,苏我熏要做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给秦也施压并将这种敏感的情绪转移到她的身上。
说的直白点苏我熏的行为不亚于挖人祖坟,一旦被她得逞对秦也的影响可比洗脑来得严重多了,这是一种不会被察觉的改变,一种颠覆扭曲的行为。
“社会”这个概念会被苏我熏偷换,从无数个人构成的集体变成她一个人,即,苏我熏就是秦也的社会,苏我熏的言行代表着这个社会的认知与理念,她的意志就是社会的意志,而人是社会性动物终其一生都不可能脱离而社会而存在,社会凌驾于亲情,友情,爱情,金钱,权利,地位等等所有概念之上。
所以把苏我熏的行为说成挖人祖坟都算是轻的了。
话说远了,这是需要长时间不间断进行才有可能完成的宏伟目标,也是超越了洗脑等无趣手法最为有效的完美掌控秦也人生的方法。
“你去过中华街吗?”苏我熏看着不远处十字路口的标识问道。
“没有!我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会去外国的中华街啊!”秦也面部不自然的抽搐了几下,在他的印象中外国的中华街做出来的食物根本就不算是中餐,因此十分抵触。
“去看看嘛!正好从你的角度来评价一下这些店铺卖的东西是否正宗!”苏我熏给出的理由十分合理,对于一个充满求知欲的人来说是不会放过任何学习知识的机会的。
“行!”秦也笑笑,虽然是日本的中华街但看到和家乡差不多的格局布置以及密密麻麻的中文还是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苏我熏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看样子这条街平时生意不错,即使是下午各大商铺也都人满为患,二人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火锅店,苏我熏看的两眼直放光,毫不犹豫的拽着秦也就走了进去。
“下午就吃火锅吧!闻起来很不错!”苏我熏闻着麻辣红油的问道食欲大开。
“我都行!”二人挑了二楼靠窗的位置,秦也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摆出舒适的姿势,不仅身子跨了下去,在苏我熏的眼中更像是没睡醒一样,看来自己给他带来的压力不小啊。
女人点了一些她平时没吃过的食材,譬如鸭血,毛肚之类,秦也则是老老实实的吃羊肉卷,这是在火锅中他最喜欢的食物。
然而在点完菜的下一秒,苏我熏的皮靴在秦也惊骇的目光中在长桌的下方伸直,精准的放在了秦也的裤裆的上,男人大脑气血上涌,苏我熏大胆的行为让秦也一时失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知道他们的右边可是正做着一家四口呢!!!
秦也做贼心虚似的看了看右面,发现那一家四口并没有注意到异常。
“你要干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最令人可耻的是即使穿着裤子秦也也在皮靴接触的
瞬间脑补出了龟头被靴底纹路摩擦的场景,因此他瞬间就硬了,被女人踩裆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突兀的帐篷啊!!!!
这是要让他社死啊!!
“不干什么,放脚而已!你为什么硬了啊?”苏我熏的嘴角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这个女人总是在让秦也难堪的时候展现她那该死的魅力,借此让秦也出丑。
“我……呜!!”秦也话还没说完女人的小腿用力皮靴直接顶在了秦也的胯下,使得他的帐篷愈发凸显。
“我在你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会硬啊!”苏我熏的声音充满了审视的意味,好像是在看一个变态一样,她的右手食指不断扣响桌子,发出蹬蹬的声音。
“说话!”苏我熏越催促,秦也就越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着实是因为二人之间SM关系从未用语言来确切的形容过,要知道害羞啊,耻辱啊,暧昧啊,兴奋啊等等情绪在很多情况下都需要用语言来表达出来才更具有说服力,也只有从当事人的嘴里亲口说出来才能加深他对于这种情绪的认可。
苏我熏现在要借着这个环境逼迫来秦也来承认他的心口不一和下贱做作。
秦也的心中正做着天人之争,这时服务员拿着二人点好的涮品上来了,秦也的心一瞬间提溜到嗓子眼,心脏剧烈的跳动让他愈发躁动不安,甚至产生了想要从这里逃跑的想法。
可马上苏我熏就用实际行动将秦也的怯懦摁在了萌芽中,今天他必须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踩在秦也裆部的皮靴不为所动,而苏我熏的另一只皮靴也精准的踩在秦也的运动鞋上。
无声的搏斗最终还是以苏我熏的胜利告终,因为即使是服务员上菜也没有让女人的皮靴产生一丝一毫的移动,反观秦也脸红脖子粗,汗水直接打湿了后背。
“你在看哪里?右边的一家四口,还是服务员?”苏我熏的皮靴变成了剐蹭,纵然隔着衣物,带来的触感十分微弱,可秦也这被苏我熏调教过的身体也完全经受不住。
他握紧了拳头,眼角带着泪花,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苏我熏。
“终于把视线从无关紧要的人身上离开了么?”苏我熏的语气很平淡,让人分辨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我问,你答!听懂了么?我不想再说第三次!”
“听懂了!”时至今日,秦也内心反抗的精神已经被苏我熏磨灭的一干二净,只要女人稍微认真他就会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她摆弄,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你为什么会硬?”如此致命的提问让秦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的团团转,反观苏我熏却已经开始享用她点的鸭血了。
“因为我是个!”
“这个理由并不成立,或者说这个理由并不充分!”苏我熏眯着眼睛,筷子指了指秦也的双眼,意思不言而喻。
正视自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起码当你现在的形象与你理想中的形象偏差过大的时候并不容易。
“因为我是一个会对着你的脚发情的变态!”秦也的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因为这是真心话,他也是这么想的,但如果从嘴里说出来就是别的意味了,好像是欲求不满的贱奴渴望女王的虐待一样不堪。
他难以接受这么不堪的自己,也难以接受自身在苏我熏的脚下和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可他又不得不承认苏我熏不仅帮助了他甚至还让他的生活充满刺激和趣味。
“还有呢?”
苏我熏挑了挑眉毛。
“因为……”
“我喜欢你!”
当邓珂的身影逐渐被苏我熏取代的时候秦也终于静下心来重新思考了一下他和苏我熏的关系,最终他得出了一个无耻的结论,那就是他喜欢苏我熏,无论是长相心性还是能力这个女人都是绝品,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秦也也不例外。
而在被虐待的过程中秦也产生了强烈的对苏我熏的依赖感,她的存在就像是罂粟一样诱人,秦也沉浸在苏我熏的一颦一笑中根本无法自拔。
这是一种病态的爱恋和渴求!
“哈哈哈哈哈哈!!!”苏我熏先是不可思议的捂住嘴,随后实在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万幸其他桌的客人说话声音也很大苏我熏的笑声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真让我意外!从我帮你到现在这才一天而已,一天你就会说喜欢我?十天是不是会说想要娶我啊?万一爱而不得你会不会把我强奸了啊?”苏我熏毫不客气的三连问让秦也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给我好好认清你的地位啊!”苏我熏用力一踢,秦也的帐篷遭到重击,整个人像后栽倒进柔软的靠背中,他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但看样子是被苏我熏刺激到了。
“真是扫兴,不吃了!”苏我熏一甩筷子,“愤怒”的离席而去。
秦也不敢耽搁,哪怕是胯下的帐篷还没褪去他也要起身去追寻苏我熏的脚步,走在前面的苏我熏用余光看到了身后发生的一切,笑而不语……
苏我熏走出中华街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半了,随着夜色的降临路灯亮起,灯光的照耀下拉长了苏我熏的影子,当然还有她后面的委屈的小尾巴。
女人的行走速度越来越快,她根本就不打算回头看秦也是否跟上,只用了十分钟就走到了家门口。
秦也一路尾随,直到看着苏我熏在别墅门口回头转身后才敢急忙的跑上前去。
此刻的秦也像是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完全不顾及脸面的问题毫不犹豫的在外面给苏我熏跪下了。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声泪俱下,苏我熏的忽视让他的内心好像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让原本平静的情绪支离破碎,他像是被人抛弃的小狗般无助,面子与主人相比什么都不是。
“道歉干什么?实际行动才能证明一切,可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东西吗?惹女孩子生气是要哄的,你拿什么来哄我?”苏我熏双手叉腰一脚踢开秦也,挖苦的说道。
“我保证以后都会乖乖听你的话,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发誓我会成为你最好的玩具的!!”秦也泪眼婆娑,他的情绪已经彻底崩溃了,为了得到苏我熏的原谅不惜一切代价。
“是吗?那就把衣服脱了吧!”苏我熏哼了一声。
这次,没有任何回应,男人用果断的行为来执行苏我熏的命令,不到三十秒他就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不剩,任何事情与苏我熏相比都不值得一提,哪怕他明天会出现在新闻的头条,哪怕他会因此社死,他都不在乎。
他的眼中只有苏我熏,一刻都不敢从她的身上离开,一旦离开,强烈的空虚感和落寞感会再次席卷秦也的全身,让他浑浑噩噩重新回到那个迷失的状态。
苏我熏就是他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辞!!
“衣服全扔到垃圾桶里!”
秦也像是机器人一样起身,不顾
被人看到的风险,眼神中充满着说不出的果断。
夜晚的寒风让他身体止不住的哆嗦,路灯下男人的身影有些落寞但又显现出一种莫名的坚定。
做完一切的秦也重新回到苏我熏的脚下跪好,赤裸的他仰视着高傲的苏我熏,如同神明。
“之前你说你喜欢我,现在你又要坚定的做我的玩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苏我熏上前一步,伸腿抬脚用力将秦也的脑袋踩在地面,冰冷的水泥与他的脸颊摩擦之下刮破了脸皮,女人靴底的纹路蹂躏着他的后脑,苏我熏的右脚微微抬起,随后更加用力的踩下,秦也的脑袋发出砰的一声,如此往复大概七八个回合后,秦也头昏眼花,额头泛起了淤青,女人这才停手。
在黑夜的衬托下,苏我熏的气质愈发冷清,微风拂过,秦也在苏我熏的脚下忍不住蜷缩着身子,觊觎着苏我熏的宽恕与仁慈。
“我喜欢你,也想做你的玩具!”
人都是贪婪的,可秦也在不敢对着苏我熏说出任何违心的话。
“真是贪得无厌啊!不过你真的做好准备了么?我的手段你应该都见识过了!”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苏我熏俯下身子,指尖勾住秦也的下巴。
四目相对,男人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我准备好了!”
听完,苏我熏扭过头,红唇正对着秦也的耳畔小声说道。
“就算我会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都无法射精?”恶魔的低语不断萦绕,她在蛊惑在诱导在不惜一切的代价将秦也引向那个漆黑的深渊,那个苏我熏认可的彼岸。
“就算永远无法射精!”泪水夺目而出,秦也大声的回应着,任由苏我熏彻底接管他的大脑和意志。
“就算你会被我雌堕变成一个只会用屁穴高潮的废物?”
“嗯!”秦也啜泣的声音更大了,连重复苏我熏的话都很难做到,但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影响他坚定的选择苏我熏。
“就算我玩腻了后会把你当成垃圾一样处理掉?”苏我熏若有若无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嗯!!”秦也无法控制情绪开始嚎啕大哭,泪水像不要钱一样流出。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抛弃我,我会让你满意的!!!”秦也的大脑一片空白,疯狂的哀求着,不断的对着苏我熏磕头,好像感受不到痛觉一样。
苏我熏的强压让他彻底崩溃了,大脑内连接情绪的一条条丝线在突兀的转折下彻底崩塌,脆弱敏感的内心根本无法压制一望无际的空虚。
“别哭了,吵死了!”女人慵懒的声音传来,秦也立马停止啜泣,充满恳求的眼神看着苏我熏。
“进来吧!”苏我熏打开门,并没有对秦也的恳求做出回应。
赤裸的秦也乖巧的跟在苏我熏的身后爬行,他四肢并用,他脸上还流着泪痕,但他却十分满意……
在吩咐秦也去洗澡后,苏我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她觉得自己的行为太偏激了,明明秦也根本不可能跑出自己的手掌心,为什么还要这么着急。
最重要的是,当秦也在火锅店说出“我喜欢你”的瞬间,苏我熏的心,乱了!!!
她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将秦也变成她的“男朋友”,作为她的战利品与艺术品一直存在她的生活中,但没谈过恋爱的她,好像忘了一件事,恋爱啊!
本质是一种双向情感的共鸣啊!!!
她的偏激是因为她对秦也强烈的占有欲,她不想
等了,她想得到秦也,得到这个人的身体和心灵,得到他的效忠,得到他的虔诚崇拜,那是一种想要把秦也融为一体成为她身体一部分的感觉,就像四肢一样灵活自然。
时至今日,二人都对彼此做出了坚定不移的选择,他们的感情也终于在扭曲的虐恋中走向明朗……
大智度论上对彼岸这一概念做出个明确的解释,以生死为此岸,涅槃为彼岸。
何为涅槃?
凤凰浴火重生是为涅槃,而对人类而言彼岸就是追求和向往的境界的极点,是经历了痛苦与折磨后对心境的变化,是千锤百炼后的脱胎换骨,更意味着人生到达新的开始,展望未来,方得始终。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秋天的落叶纷飞与冬日的银装素裹无缝衔接,北海道的温度与我国东北大相径庭。
此时正值十二月末。
星期五下午五点。
秦也百般无聊的爬在床上欣赏着窗外的大雪纷飞,每周的周五是秦也休息的日子,此处的休息并不是上课或工作之余的休息,而是意味着他可以不听从苏我熏的命令独自安排一天的日程。
交换的上半学期快要结束了,这几个月来秦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的短发现如今已然过耳,并不是不愿意剪掉,而是苏我熏觉得这样的秦也气质会更柔和,不会显得过于锋芒毕露。之前入眠后会时不时的被噩梦惊醒,现在,秦也每天都睡的格外深沉。
总的来说他的身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为此,秦也付出的代价不可谓不多。
在被苏我熏抛弃后他彻底崩溃向苏我熏宣誓效忠后二人的关系渐渐从暧昧走向坦然。
当然进入这一状态也就意味着无论苏我熏还是秦也都对彼此失去了矜持的必要,因此在最开始的时候他遭受的待遇可谓惨绝人寰,每天惯例进行的看小黄片训练彻底变成了由鞭子和辱骂构成的发泄行为。
只要秦也对苏我熏气味的判断有任何的失误他的屁股就会变得鲜血淋漓,这并非夸张,而在于苏我熏态度的转变,既然将秦也当做男朋友看待,那这个男朋友就必须是完美的,哪怕是作为玩具也必须无可挑剔。
皮鞭变成了蛇鞭,鞭打后女人戏谑的调侃变成了无情的辱骂与讥讽,一旦秦也猜错的次数太多惹得苏我熏生气,等待他的将是女人沾满盐水的手指与伤口的亲密接触,非人的尖叫伴随着飞溅的鲜血构成了美丽的画面,无数次他都因为疼痛而直接昏厥过去。
可他发现昏迷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醒来的时候他会像杀好的猪一样被苏我熏倒挂在地下室,等待他的是教鞭对屁股和小腹的鞭笞。
“狗叫什么呢?小腹收紧小腹收紧懂不懂?屁股翘起来,把腰塌下去!难道你给我带来的做爱体验还不够差吗?一点艹你的欲望都没有不知道自己找一下原因吗?”
以倒挂的状态完成姿态体形的训练几乎不可能,遗憾的是苏我熏并不是个仁慈的主人,直至今日秦也的小腹和屁股上还残留着密密麻麻的鞭痕,这些痕迹太过于重叠和深入,以至于愈合后在体表留下了类似于生长纹一样的东西。
苏我熏有无数种理由来折磨秦也,气味的辨别,做爱时的姿势,哪怕是平时犬化训练时狗叫声音的大小都要受到严格的控制,苏我熏的眼里容不下沙子。
在经历了第一个月的基础调教后秦也愈发像一个
奴隶了,但也仅仅是像。
这第二个月也是让秦也最想死的一个月,因为他被苏我熏用贞操锁给锁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你能想象出每天闻到女人刚脱下的裤袜和皮靴中温热的汗味时浑身颤抖但又无法勃起的样子吗?你能想象到前列腺被人疯狂的撞击但却永远无法获得高潮的模样吗?你能想象到苏我熏这样的女人每天以嘴对嘴的方式给你喂增进性欲的食物是什么感觉吗?
秦也知道,秦也都知道,他甚至因此神经衰弱,每天睡觉做春梦,一提到春梦可能有人会觉得那遗精不就可以排出来了么?
苏我熏早就算到了这一点,秦也的贞操锁是内嵌导尿管的,也就是说不仅仅是性欲就连排泄都要受到严格的控制。
最令秦也无法忍受的是在把自己锁住后苏我熏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穿着打扮愈发的火热和性感,那一个月秦也光是看苏我熏看到流鼻血就不下五次。
不过这种调教的效果也非常明显,当贞操锁被解开,秦也的勃起权利也玩成功转移到了苏我熏的身上,人的鸡巴被声音控制可不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尤其是在户外,电车上,地铁里,各种羞耻的玩法都被苏我熏试过了,当然女人最后都会用经典的摸头杀和充满阳光的微笑来抚平秦也内心的郁闷。
至于射精?
emmmm……
秦也曾经无耻的提出过这个要求,然后他就被龟头责了一个小时,仿佛这个世界上任何能让他爽的行为都是苏我熏的敌人一样令人不快,以至于秦也现在的睾丸仍然饱满的跟个鸡蛋一样,比之前整整膨胀了一圈,拖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很温暖。
当然,禁欲配合上之前调教的铺垫让秦也彻底将过往完全放下,全心全意的服侍苏我熏,真是可喜可贺!
最后一个月大抵进行的都是一些日常行为的训练,比如如何用嘴给苏我熏脱鞋,如何用舌尖清理女人的玉足和皮靴,以及一些小小的言行教导。
在外面要叫她亲爱的,在家里要叫她主人,被艹的时候叫床的声音要暧昧,还有一些十分羞耻的事情光是想到就会让秦也脸红了。
不说了,已经快六点了,苏我熏该回家了。
秦也将脑海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收起,男人起身照了照镜子,他还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虽然他现在一丝不挂而且整个下半身一根毛都没有……
六点的钟声响起,苏我熏准时的推开大门,她的肩膀上还残留着晶莹的雪花,迎面而来的是精心调教过的奴隶男友。
秦也恭敬的土下座仰视着苏我熏,他的屁股里面插着一根狗尾巴形状的肛塞,配合上胯下肿胀的紫红色睾丸难免有些滑稽,男人正拼命的扭动着尾巴好像在讨苏我熏开心一样。
虽然名义上今天秦也可以支配自己的时间,但秦也从未想过放弃自身的职责,因为他在曾经在这上方面吃到过甜头。
还记得有一次休息的时候秦也顶着伤口的疼痛坚持服侍苏我熏,事后作为奖励他得到了一个三十秒的自慰机会,虽然不能射精但自慰工具是由苏我熏的双手构成的飞机杯哦!
“欢迎回家!主人!”秦也用着中性的声线很难分辨出男女,语气洋溢着热情与激动。
尤其是在苏我熏低头看他的时候浑身颤抖的样子简直更凸显出了对眼前女性的崇拜。
“晚上好啊!贱狗!”苏我熏懒洋洋的坐在凳
子上抬起脚踩在秦也的脸上,皮靴的靴底与秦也的五官激烈的摩擦,坚硬的纹路对细嫩皮肤的摩擦让他又痛又痒,但他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
一分钟后,苏我熏好像觉得有些无趣,索性放下脚,而乖巧的奴隶则开始为她脱鞋。
秦也恭敬的伸出手将苏我熏的右脚放在掌心,随手侧过脑袋让牙齿咬住拉链,露出苏我熏白皙的小腿和玉足,接着秦也低下头仰面朝上,精准的咬住皮靴的鞋跟,双手对着鞋尖用力一扣,皮靴就被他脱了下来。
至于训练成这样花费了苏我熏多少时间,不算多,也就十次寸止外加二十蛇鞭吧。
这种技术活都是需要肌肉记忆形成的,跟秦也聪明与否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的秦也嗅觉更是被训练的无比敏锐,在皮靴脱下的瞬间他的脸就红的像个柿子一样,表情更是像痴汉一样,鼻尖不停的嗅着,不知何时苏我熏的汗味成为了秦也最好的意淫对象,可惜的是秦也的阴茎从见到苏我熏再到完成脱鞋这一过程中并没有任何抬头的迹象。
“另一只!”苏我熏面无表情,反而将从皮靴中释放出来的玉足踩在了秦也的阴茎上,被包皮包裹住的小小的玩意十分柔软,正好是最合适的脚垫,就是里面的东西有些硌脚,至于勃起,请放心,现在的秦也只有在听到苏我熏的口令后才会勃起,其他任何情况与阳痿没有区别。
很快,苏我熏的丝袜玉足就站在了地面上,她没有在家穿鞋的习惯,不过没关系,秦也会处理好一切的。
苏我熏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秦也则规规矩矩的跪在苏我熏的脚边,然后为其打开了电视,每天像这样短暂的注视主人的足底并且闻到这特殊的气味已经是秦也对性欲最大的安抚了,毕竟,他这些日子真的憋的好难受啊。
偷偷自慰这种事情就别想了,先不说勃起的问题就算用假阳具刺激前列腺也不行,虽然贞操锁被拿下去了,但只要他不在苏我熏的视线范围内尿道必定是被封死的。
方法也很简单,十字形状的卡扣固定住龟头的四周,内嵌拉珠,长度正好是阴茎头一直到尿道球的位置,也就是不勃起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拿的出来,而勃起的钥匙又掌握在苏我熏的手里,这就是个死局!
“主人,您今天好像情绪不太好啊?”半响,秦也悄咪咪的问道。
“怎么看出来的?”苏我熏右手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
“直觉!”
“无聊!”苏我熏冷哼了一声,显然对秦也的回答很不满意。
“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秦也毫不犹豫的就给自己来了一下狠的,随即磕头道歉。
“算了,恕你无措!”苏我熏摆了摆手,看着秦也与身体十分不符合的肿胀睾丸突然眯起了眼睛。
“谢谢主人!”秦也如蒙大赦,这不是做作,而是长记性,礼数一直是苏我熏看重的东西。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情绪不好吗?”苏我熏站起身,边朝楼上走边对秦也问道。
“不知道!”
“今天下午一直在下雪对吧?可是某个狗东西为什么一直在家里偷懒而不去接我呢?”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上楼,而背后爬行的秦也已经被吓的差点从楼梯上翻下去。
他给忘了!!!!
平时如果有苏我熏需要自己去学校的时候一般秦也都会跟随,或者提前去接
她,而今天!因为秦也休息的缘故,他的大脑好像也跟着休息了一样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完了,这回真完了,本来还打算着今天能不能再换到自慰的机会或者排精也行啊。
这下好了,鞭子肯定是吃定了,只能希望别蘸生理盐水了……
“对……对……对不起主人!!”秦也边爬边跟苏我熏道歉,可惜女人好似根本没有听到一样直接推门走进了卧室。
“滚进来!”……
秦也战战兢兢的跪在床边,而苏我熏呢,淡定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这种等待最为煎熬,秦也知道今天晚上惩罚肯定是跑不掉了,他只希望苏我熏不要下手太狠!
“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要被吓死了啊?”忽的,苏我熏开口讽刺道。
“我有那么吓人么?”
“不!一点都不吓人,主人最温柔了!”秦也摆出一个牵强的笑脸奉承者。
“还说谎!我看你是上下两个洞都痒了啊!还有你的蛋,也该放松放松了!”……
寂静的夜,茫茫大雪漫天飞舞,为光秃秃的大地盖上棉被。
秦也的阴茎得到了勃起的权利,他尿道里的拉珠也被取下,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苏我熏的卧室亮着灯,地热让房间里仍然保持着夏天的温度,可怜的秦也正无助的趴在苏我熏的腿上,与其说是趴,倒不如说是以趴的形式隔空立在苏我熏的腿上。
“呜呜!!”
熟悉的黑色假阳具横亘在苏我熏的胯下,可怜的男人正张开樱桃小嘴含住这比他勃起时还要粗大不少的硅胶玩具,而秦也的后庭同样也不好过,一根与嘴里同样大小的假阳具正绑在苏我熏的脚背上,每次轻微的颤动都会让秦也敏感到极点的前列腺感受到如潮水般的酥麻快感。
“真可怜啊!龟头一直流水的话不会把身体里的水都流干吧?”
苏我熏的表情可谓十分惬意,她一只手摁住秦也的脑袋,让粗大的假阳具直挺挺的戳在男人的嗓子眼上,看着他干呕泪眼婆娑的样子心理难免有些火热,这样的尤物不就应该摁在胯下狠狠的蹂躏吗?
“呜呜呜呜呜!!!!”
秦也瞪大了眼睛,嗓子眼里一直被异物强行插入并进行活塞运动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他像是个委屈的小媳妇,为了讨好自己的爱人不得不含住能够把嘴巴捅穿的大肉棒,后庭的假阳具也是如此,幸运的是他被允许勃起了,不幸的是前列腺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整个人几乎是被苏我熏的一条腿强行顶起来的,如同癞蛤蟆一样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软弱无能四个字。
这也不怪秦也,对射精的强烈渴望让他成为了一条为苏我熏马首是瞻的忠犬。
哪怕是对前列腺轻微的摩擦也好撞击也罢都会让男人如同升天一样不断的涌现出下流的淫液。
“呜呜呜,主人,求求你,艹我!!!”
秦也的喘息着,硅胶的气味在嘴巴里蔓延,如同一朵任人采摘的娇花,他下贱的恳求着,丝毫没有礼义廉耻可言,谁让苏我熏不仅是他的主人还是他的女朋友呢?
朝女朋友低头总没有错吧!
“你这样矜持的男人竟然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该说是我调教的好呢?还是说你真的很渴望射精呢?”妩媚的女人轻松写意的抬起玉足,粗大的假阳具顺着秦也的后庭一拥而入,男人发出婴儿般的啼哭。
阴茎的铃口更是如花瓣一样绽
开,不断的喷吐着粘稠的淫液。
饱满的睾丸在胯下晃晃悠悠,不断朝肿胀的海绵体输送着成千上万的子孙。
“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
秦也主动上前一步,吐出假阳具如妓女一样苦苦哀求着苏我熏。
“勾引的不错,小婊子,今晚满足你!”
饥渴的雌狮胃口大开,她一把掐住秦也的脖子翻身将男人摁在胯下,几下灵巧的扭动就将脚背上的假阳具解开,光是看看假阳具上裹挟着的肠液就能看出来此刻的秦也究竟是多么饥渴。
没有丝毫犹豫,苏我熏胯下经过秦也口水润滑的假阳具如入无人之境直接顶到了男性最为敏感的前列腺上。
“啊呜!!”秦也先是发出短暂的喘息随即咬紧嘴唇,如潮水般的快感疯狂的在体内蔓延,他的身体受到了苏我熏的充分开发,尤其是在这种长时间禁欲的情况下被苏我熏进入时对肠道的摩擦和对前列腺的精准打击都让他产生了类似于飞升的错觉。
任何负面情绪都在海量的快感中消散,空留下一副永远都不知道满足的充满着淫靡欲望的可悲躯体。
插入,拔出,插入,在拔出!
苏我熏一把将秦也的大腿掰开,视线中只留下胯下被男人小穴吞噬了一半的假阳具和突兀肿胀的阴茎。
“碰!”
如泡沫般黏腻的声音在秦也的后庭中响起,随即则是尿道开始肉眼可见的蠕动着,苏我熏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积蓄在秦也体内的精液已经粘稠到了什么程度,比胶水更粘稠,甚至快要形成固体。
“啊啊啊啊!!!!”
秦也的大腿止不住的颤抖,双手如同临盆的女子一样紧紧抓住床单,他哀求的看着苏我熏,因为就在刚才这些即将从尿道中喷射而出的精液硬生生的被他凭借自己的意志给憋了回去。
这种痛苦让他汗流浃背,乃至于连表情都几乎扭曲。
哪怕是寸止都无法相提并论,要知道可是刺激前列腺达到的高潮,强压下去光是喷射时压力的反制都会对尿道造成极大的伤害。
是的,这就是苏我熏的残忍之处,她的命令与意志会完全凌驾于秦也之上,痛苦也好快乐也罢,一切都需要由她亲手掌控,秦也的表现正是对苏我熏高超技术的褒奖与赞扬,是对她的认可。
“想射吗?小贱狗!”苏我熏吐出一口浊气,腰肢后倾随后裹挟着巨大的力道捅进秦也的后庭,男人发出像婊子一样的骚叫声。
“想!!!想啊!!!我想射精!!!!!”秦也悲愤的捂住脑袋,喘息急促,他的脑海里满是苏我熏对他严格的控制,因此才能把即将射出的精液给硬生生的憋回去。
情绪无法体现,语言更是无法描述,这样的场景不应该存在于现实生活中。
“我拒绝!你这样的玩具这辈子都别想射精了,流精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哦!”苏我熏残忍的拒绝了秦也的请求,她实在太喜欢秦也这种吃了春药的状态了,她巴不得秦也二十四小时都是这幅下贱的模样才好。
怎么可能会让男人爽呢?
“泪眼婆娑的表情看腻了呢!”说完,苏我熏就又一次将秦也翻了个面,男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塌腰挺起了屁股,好像是在请求苏我熏更用力的蹂躏他一样。
“游戏继续!”
充满欲望的声音在耳畔徘徊,他的后庭像是飞机杯一样被苏我熏的假阳具惨无人道的虐待着,粗大
的尺寸将后庭彻底撑开,如同一朵灿烂的菊花,每次抽插都会发出啪啪的声音,大量的肠液随着假阳具的抽出不断飞溅。
苏我熏一手扶住秦也的腰,另一只手则不断拍打着秦也的屁股,清脆响亮的声音接连传来。
“喜欢吗?我的小狗!”看似关怀的语气,实则伴随着一次突如其来的插入,秦也的眼眶突出,脑袋撞到了床头柜上,苏我熏的腰肢带动整个身体的力量压在他的身上。
“喜欢!!!”
秦也嗫嚅着,虽然无法射精但身体的快感是实打实的,被强大女性用假阳具征服的扭曲感让他的内心被填满,他贪婪的渴望着更多。
“我也喜欢呢!真想永远都和你在一起啊!”
忽然,苏我熏有些伤感的说到。
“我会和永远和主人在一起的!”
“你打算在日本念修士(研究生)吗?”苏我熏抓着秦也的手,将他的脑袋侧过来,二人四目相对。
“念修士也是我唯一留在日本的方法了吧,毕竟劳务派遣现在很不靠谱啊!直接找工作的话也有些困难!”秦也犹豫了片刻缓缓分析着,不过他时不时发出的淫荡喘息总觉得有些违和啊。
“可无论你怎么做都会很忙的,我们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住在一起了!”
“那我应该怎么做?”秦也迷茫了。
“让我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吧!”苏我熏娇声说到,秦也发现苏我熏的脸好像有些红了。
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个一直将他压在身下玩弄蹂躏的女人竟然脱掉了假阳具,以及内裤……
苏我熏的速度快到秦也都没看清,一抹嫣红便浮现在床单上,刺眼的嫣红……
“针!”秦也忍不住说到。
没错,苏我熏用针刺破了她的处女膜(这里后面的剧情有点玄幻的意味哈,只是在电影里看到过类似的场景,请各位不要介意!)。
“嘶!!真痛啊!!你愣着干什么,给我躺下!!!”
苏我熏强忍着不适,以骑乘的姿势一只手扶住秦也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小穴。
像你这样的女人也会露出柔软的一面吗?
遗憾的是秦也又猜错了。
“流出来吧!我可爱的狗狗!”
苏我熏的话在秦也的大脑中炸裂开来,凄惨的肉体本能的触发了射精程序,浓厚粘稠的白色胶状液体在其主人的注视下源源不断的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从尿道中流出,不不不,应该是被硬生生的挤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连绵不绝,而苏我熏的意志十分坚定……
“所以说,爸爸,你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处男?而我竟然是以这么荒唐的方式出生的吗?”熟悉的客厅,熟悉的调侃方式,只不过主宰秦也的女性有了些许的变化。
时间的推移让男人的脸上出现了胡茬,面色也苍老了不少。
现在的秦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他的女儿,苏我韵。这个女孩完美的继承了苏我熏的容貌并且同时继承了父母二人性格最极端的一面,也就是说,某种角度上来讲她是超越了苏我熏的存在。
而现在,这个女孩已经十六岁了。
在偶然窥视了父母之间的小游戏后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伴随着强大的行动力以及母亲苏我熏从小教导的身为女性的强烈优越感,她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亲爹给绑了。
胆大妄为到就在客厅,此刻苏我熏应该还在午睡呢!
“呜
呜呜!!!!”
在秦也叙述完后他就被女儿用丝袜堵住了嘴,如同一条长虫一样被苏我韵踩在脚下疯狂的蠕动着,他看到了女儿的嫌弃以及这青涩眼神中隐藏着的无与伦比的病态与疯狂。
“回话呢?差点忘了你说不了话了哈,不好意思!”这种恶趣味的方式也与苏我熏如出一辙。
“呜呕!!”
“不荒唐吧!毕竟你妈妈可是……可是……”秦也有些踌躇,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女儿解释。
“可是你的主人对吧?”突然,苏我熏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这下轮到苏我韵尴尬了,毕竟妈妈对爸爸的占有欲甚至超过了对她的母爱,这回可完蛋了啊。
“你就是平时太惯着孩子了,所以才会出现这种下场!”
年近四十的苏我熏踱着步子下了楼梯,她的姿态像贵妇一样,一颦一簇都充满了威严。
“妈……妈!!!我……我只是好奇您和爸爸年轻时候的事!”
“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从小我对你太严厉才以至于你产生了严重的恋父情结,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但秦也是个优秀的父亲!”苏我熏并没有发火,反而拉着女儿一起坐在沙发上,然后……
四只脚都踩在了秦也的身上……
“我理解你心中对我的怨恨,这是我的过错,所以我会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苏我韵瞪大了眼睛问道。
“一个挑战我的机会!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在我身边学为人处世,你一直好奇的SM调教我也会言传身教!只要不把在外面把人弄死,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寻找自己喜欢的玩具!”
“我给你两年的时间,两年内我要你把玩具调教到秦也现在的状态,至于他现在是什么状态,我稍后会为你展示!”苏我熏不慌不忙的说着,一旁的苏我韵听的很认真。
“如果我成功了呢?”苏我韵敏锐的问道。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以及你父亲一个月的处置权!”被二人踩在脚下的秦也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们母女谈话怎么把我给卖了啊???
“一个月是不是太少了啊?”
“你先做到再说吧!如果你决定好了就去地下室等我们!”苏我熏摆了摆手,示意苏我韵可以离开了……
夫妻二人目送女儿缓步走进地下室后,秦也这才忐忑不安的开口问道。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她才十六岁啊!”
“十六岁都知道抢她妈的男人了呢!”苏我熏翻了个白眼,在她的眼里秦也是独一无二,哪怕是女儿也不可能抢走。
“还不是你平时对她太严格了,而且这么做你就不怕她超越你吗?”
“母亲就是用来被超越的,如果她想要超越已经到达彼岸的我,就必须先站到彼岸!”苏我熏慢悠悠的说到。
秦也无奈的笑笑,果然苏我熏还是那个老谋深算的女人啊!
“而彼岸,一个人是永远都到达不了的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