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

醉生梦死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虽高才明智,胶于见闻,醉生梦死,不自觉也”

经济飞速发展,有些人的身份也随着这巨大的浪潮快速变化,我们不是那批北漂的人,但我们却接着那些人的红利,成为了社会的中流砥柱。

“哈,是有点自夸了啊!”

卢维桢笑笑,推了推眼镜,饶有趣味的看着窗下的人生百态。

不过在这社会中,能永远保持理智的人又有多少呢?

桢字,意为社稷之桢干,国家之良辅,在古代是政府朝廷的骨干人员,当然他也确实对得起这个名字,临海集团负责产品宣传和策划的高管,年薪百万,家庭和睦美满。

他一直很喜欢很多公司内部的竞争对手私下里说的话,卢维祯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斯文败类。

他一直把这当做夸奖,职场上,不心狠手辣一点能活下去吗?

至于斯文败类,当然是因为皮囊生的好看了。

文质彬彬,为人谦和,这是所有人对他的第一印象。

“咚咚咚!”

“请进!”

他的声音很有特色,是一种富有磁性魅力的独特嗓音。

“卢总,集团的人来了!”他手下的经理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脸上还挂着几分焦急。

他扶了扶眼镜,有些恼火。

谁会希望自己沉浸在美好的幻想时被人打扰呢?

“不是,这次是审计的人来了!!!来查账了!”

这个经理是卢维桢的心腹,他很清楚审计的人来查账到底意味着什么。

毕竟自家老总侵占过的一些客户佣金绝不是小数目。

而且,因为职务的原因,这些款项的额度都没有很好的隐藏,毕竟谁会去查一个高管呢?这不是给自己找不快吗?

“没打法掉吗?”

“卢总,那负责人软硬不吃,好像来头挺大!!”

这时,卢维桢才露出有些吃惊的神色。

经理只是个办事的,随后就退下了,可他自己很清楚,他拿的那些钱,严格意义上来讲要归算于职务性侵占公款,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查的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他在给点甜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如果这人要追查到底,那等待他的恐怕就只能是铁窗泪了。

不管怎样,内心的慌张也绝不能表现出来,否则就失去了翻盘的资本。

先打听一下具体情况再说吧。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小张吗?”

“是我,卢总,您找我有事吗?”张亮,是一个他去年招来的新人,被安排到财务那边工作,这些事情他应该能给出一个好的解决办法。

“听说今天集团负责审计查账的人来了!”

张亮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卢总,是这样的,我听说那个负责审计的人好像和陈总是亲戚!!”……

五分钟后,卢维桢挂掉了电话。

陈佳怡,他的竞争对手,早年自己起家的时候最大的对手就是她,可非但没有搬倒这个女人,反而还让她和自己一起平步青云了。

不过卢维桢在沟通能力要比陈佳怡强不少,通俗来讲会忽悠,所以业绩一直都是他领先。

上个月在看到陈佳怡的时候他还当着很多人的面毒舌了一下。

“陈总怎么这么闲啊?看来这个月业绩不怎么样啊!”

当时自己有多么满面春风,现在就有多狼狈。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操!”

卢维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现在摆在卢维桢面前的只

有两个选择,要么,事情败露,锒铛入狱,要么,付出极大的代价然后让陈佳怡帮忙摆平此事。

他当然不想进监狱,那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

“头疼啊!!”

卢维桢的内心如同有千千万万根丝线纠缠在一起一样,令人烦躁。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好伺候的主,这次去找她必须做好大出血的准备。

说实话,卢维桢都做好卖房子卖车的打算了,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陈佳怡却是如此与众不同。

“我为曾经的不当言辞给你当来的影响深感愧疚,希望能求的你的原谅,只要这次你能帮我,我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条件,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以后我保证不会在为难你或者跟你产生业务上的冲突!”

卢维桢说的很诚恳,甚至说完就给陈佳怡鞠了一躬,显然,他已经豁出去了。

“那些我都不需要!”

卢维桢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很不理解。

陈佳怡长的很漂亮,常年人上人的优雅高贵气质暂且不提,这个女人也是天生的一幅好面孔,琼鼻薄唇凤眸,可谓是长在了中国人传统审美上的女性。

在搭配上职场上穿的包臀裙黑丝高跟鞋,多少有点办公室恋情那味了。

“那你需要什么?”

“嗯,让我想想吧!!”

陈佳怡的声音很好听,与卢维桢不相上下,她的双腿又长又细,搭配丝袜高跟鞋时翘起的样子完全可以调动男人的欲望,更何况这种漆黑色的办公用高跟鞋,对男人而言,杀伤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别的先不提,最基本的,你手里那些客户资源分我一半不过分吧!”

“可以!!”

卢维桢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不敢看她,这次可真是,任人宰割了啊!!

女人还在沉思,卢维桢却心如乱麻。

他知道,陈佳怡后面的要求只会更难!

“你干嘛一直顶着我的脚看?你是变态吗?”

她露出厌恶的眼神,这下让卢维桢直接懵了。

我草,老子哪有盯着你的脚,我只是在发呆好不好。

“我……”

“哎呦,还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卢维桢,你现在可是在求人办事,摆正你的态度!!”

陈佳怡左手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吓的卢维桢一机灵,瞬间收起了原来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对不起!!”

他有些委屈,这么多年了,只有别人和他道歉,什么时候轮到他给别人道歉了。

就两个字,憋屈!

两边都是人精,卢维桢的反应让陈佳怡更不满了。

“这走了一天,脚都有些疼了呢,说实话高跟鞋穿久了是真累啊,你说是不是卢总?”

“是是是!!”

你说的都对,祖宗,赶紧提条件吧、“那我想卢总应该不介意帮我按摩一下脚吧!”

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的漆黑鞋尖指着卢维桢,他愣住了。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内心燃烧,这个女人,得寸进尺了吧!!

可不出一秒钟,这怒火就被熄灭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不介意,不介意!”

他站起身,弯下腰,一只手握住陈佳怡的脚腕,一只手握住鞋跟,做势就要把高跟鞋脱掉。

“你去洗浴中心他们就是这样服侍你的?”

刻薄讽刺的话语让卢维桢终于忍不住了。

“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跪下了?蹲下给我脱不过分吧?”

失败,完全失败了,从这一刻开始,卢维桢将失去交锋

的话语权,只能任由陈佳怡牵着鼻子走。

“好!陈总,我能给您脱鞋吗?”

他一转脸就面带笑容,像服务员一样、卢维桢只是有些难以接受身份的转化,可不代表他不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大家都是从小卒子一步步爬上来的,变回原来的模样不是什么难事。

“准了!”

卢维桢不在看她,低下头继续刚才的动作,这时他才发现,陈佳怡的脚挺好看的,他不是什么变态,只是由衷的赞美一下而已。

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看不清里面的肌肤,有几分神秘感,又夹杂了几分对未知的好奇,淡淡的香水味萦绕着鼻腔,令人心旷神怡,古有三寸金莲,陈佳怡的脚也与之相差不远了。

被高跟鞋包裹住的玉足只露出脚背,在灯光的照耀下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微微凸起的血管,想必当鞋子被脱下时,这优雅的玉足将会像抽丝剥茧后的蚕一样,令人震惊吧!

“放地上吧!”

卢维桢脱的很快,他的脸色也慢慢变红了,因为这确实有一点羞辱的意味在里面,尤其是陈佳怡还一直盯着他,身为一个男人,害羞是不可避免的。

“卢总应该会按摩吧?”

“年轻时学过一点!!”卢维桢表情很是恭维。

“那我就看好戏了!”

男人不再抬头,专心盯着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双玉足,他深吸一口气,随后轻轻握住陈佳怡的脚心,磨砂的丝袜质感传来,让人血脉喷张。

在脱离了高跟鞋的束缚后,这双堪称完美的玉足暴露在卢维桢面前。

就算他不是足控,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双脚,确实有独特的魅力。

五个葱葱玉指工整的排列着,脚背上的血管泾渭分明,脚底的温热,以及足弓略出的优美弧度,都不得不让人赞叹大自然的造物是如此神奇。

不对,不是欣赏的时候!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眼前的这个主子伺候开心了。

卢维桢的手法很标准,虽然不算专业,但也能让陈佳怡感受到他的用心之处,男人一手抵住脚心一手轻柔的摩擦着陈佳怡的脚背,那种酥麻无骨的感觉让她飘飘然。

更何况现在这个狼狈的蹲在她脚下的男人是自己的死对头呢。

“蹲着不累吗?”

她开口调侃道,陈佳怡深知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人下半身的耐力很差,更何况是这种蹲姿了。

而且卢维桢额头的汗无不表明,这个男人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在精神的打击下,他确实有些撑不住了。

而头上女人明显正在兴头上,这时候要是停下,保不齐会出什么幺蛾子。

跪还是不跪?

“放心,出了这个门没有人知道你干了什么!”

陈佳怡的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颗稻草,卢维桢紧咬牙关,最终还是跪下了。

男人双膝跪地,有些卑微,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继续为她服务。

这种逼迫人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陈佳怡玩性大起,趁着卢维桢换到另一只脚的功夫开始不安分起来。

那只结束了按摩落在半空中的脚,十分自然的就搭在了卢维桢的肩膀上。

男人发出一声呜咽,有些疑惑,但没有说什么。

这很正常,毕竟总不能把脚放到地上吧。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一步步的放纵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卢维桢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这么认真吗?”

卢维桢一心都在想怎么把

陈佳怡弄舒服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那只顶在自己肩膀上的脚悄然转换了位置。

好似勾引,又好似挑衅。

陈佳怡把那只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慢慢的,慢慢的挪到了卢维桢的下巴处,诱人的脚趾轻轻踢打了一下他的下巴颏,这时男人才发现不对。

“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我就觉得有意思而已!”

陈佳怡笑笑,卢维桢看待了。

面对这样的场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只能像个木头一样,任由陈佳怡的玉足在自己脸上不断剐蹭,撩拨着。

香水的气息已经将大脑包裹,他觉得有些晕,眼前的黑丝玉足像蛇一样灵动,忽的,又像为君王起舞的舞女,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终于她那顽皮的脚尖触碰到了男人的鼻子。

卢维桢像被施法定在原地一样,只能任由那美丽的脚趾分开,随后调戏的夹住自己的鼻子,气味越来越浓郁,可汗液的味道非但不觉得恶心,反而还让他燃起了别样的欲望。

“喜欢还是不喜欢?”

“喜,喜欢!!”

卢维桢确实有些入迷了,可女人的脚夹住鼻子时,他仍然没由来的觉得恶心。

既是生理,也是心里。

生理是这与自己接受的传统价值观不符合,他确实挺想闻一下的,确实有一种想舔的欲望。

但他的价值观告诉他,这么做,是变态的行为,是与自己身份不符合的。

同时,内心上,他也有点无法接受去舔或者闻一个女人的脚。

这让他有种背叛家庭的感觉。

虽然卢维桢贪污了一些款项,但他跟自己妻子的感情非常好,他们有一个一岁半的女儿,别看卢维桢身居高位,但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外遇,最多也就是稍微调戏自己的小秘书之类。

总的来说他算是个好男人。

所以陈佳怡的挑逗,不仅是对他观念的冲击,也是对他感情的冲击。

不过男人在面临欲望时永远是无脑的。

在他愣神的时候,那精致的玉足已经顶住了他的嘴唇,像一把没开刃的餐刀,触感有些硬,如此近的距离他那灼热的呼吸更是打到了陈佳怡的脚背。

连抓住另一只玉足的手都放下了。

“想舔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咬紧了嘴唇,他犹豫了,他纠结了。

那就在舔一把火。

陈佳怡的另一只脚忽然顶住了男人的下体,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卢维桢起反应了,这并非是他变态了,生理本能而已。

女人的脚也是女人的一部分啊,和手没什么太大区别。

下面的脚揉捻着,摩擦着,刺激着卢维桢脆弱的神经,海绵体不可抑止的膨胀起来,转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小帐篷、但就算这样,我也不能!!!

男人要坚守自己的底线,女人则想尽办法撬开他的嘴!

其实卢维桢早就输了,要想留有底线大可以直接起身离开这玉足布置的甜蜜陷阱啊?

他只是想保留一些尊严和筹码而已。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近在咫尺的脚趾已经扒开了他的嘴唇,她甚至能看到女人指甲的纹路,清晰可见,卢维桢发现自己如何用力也不能将那被黑色包裹之物吐出去,为什么呢?

因为你想要啊!

“遵从自己的内心不好吗?”

“想舔就舔啊!人家都累了,说不定你表演的让我满意,我就没有后续条件了呢!”

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这句话还是击破了卢维桢的心房。

他缓慢的张开嘴,随后轻轻的用上下牙齿咬住陈佳怡的大拇脚指,奇异的触感从舌尖传来,他几乎下意识的就伸出了舌头,酸涩的汗味,香水的苦味,以及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剂的味道。

好想要更多!

“好吃吗?”

陈佳怡的另一只脚已经偷偷夹住了勃起的阴茎,小幅度的上下撸动着。

他沦陷了。

五分钟,还是十分钟?

他不知道,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在陈佳怡的勾引下,像条狗一样开始舔舐她的脚趾,开始发出令人不齿的呻吟,没有懊悔,只有欲望的沉沦。

就像醉了酒的人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完全凭借身体的本能在行动。

这就是现在的卢维桢。

从轻轻舔舐,到大胆的张口含住,不到半分钟而已。

就像染上了毒瘾的瘾君子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湿润,闷热,这是陈佳怡的体验,虽然不太舒服,但卢维桢的表现实在是太让她愉悦了。

昔日的对手,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因为一件贪污的事情,就这么,简单的摆到在她的脚下。”……”

卢维桢已经要气炸了,人善被人欺,狗善被人骑啊。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善茬,但像这样,被自己的秘书拿捏还是第一次,哦不,李书瑶已经不是他的秘书了。

但就算不是,这个身份地位比自己低了无数倍的女人怎么敢用这种语气命令我?

就凭你的靠山是陈佳怡吗?就凭你们手机里的录像和照片吗??

对啊,就凭这个!

你卢维桢能把她们怎么办呢?

“呼!”

“您还有什么事吗?李秘书!”他这句话说的可谓是咬牙切齿啊,李书瑶都觉得他要憋出内伤来了。

她心里偷笑着,但嘴上却一点不留情面,“跪好,不许动!”

李书瑶坐在陈佳怡刚刚座过的位置上,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可真好,俯视的看着这个赤裸的丑陋的男人,虽然她不算是个抖,但看到自己原来上司那种咬牙切齿又不能把自己怎么样甚至还要赔笑的无奈表情感觉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硬要说的话,就是人上人的那种感觉。

这个男人可以被自己随意拿捏。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不是啊,卢总?”

她讽刺道,希望看到卢维桢出更多的洋相。

“是是,都是我自找的,希望李秘书大人有大量,过去的那些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卢维桢指的当然就是他跟李书瑶搞暧昧的事情,撩骚嘛!不磕碜,但放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李书瑶真要翻旧账,那他也没什么办法可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趴下,把舌头伸出来!!”“!”

她能清楚的看到卢维桢的双手青筋暴起,但却无可奈何。

男人缓慢的趴下,随后伸出了深红色的舌头,蠢笨的模样甚至有些讨喜,不过一想到他刚刚舔过陈佳怡的脚,自己为什么就有点激动呢!

“为什么你喜欢舔女人的脚呢?”

“我不喜欢!”

卢维桢矢口否认。

“我说,为什么你喜欢舔女人的脚呢?”

李书瑶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一瞬间的气场甚至比翘腿坐着的陈佳怡相比也不差。

卢维桢被镇住了,他知道自己不给出一个明确的回答李书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因为我是变态!”……

“哈哈哈哈哈!!!卢总,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你是变态!

!你是一个喜欢舔女人的脚,喜欢吃女人脚汗的变态!你像狗一样跪在女人脚下,甚至还在舔脚的时候勃起!!你说要是你家里人知道了会怎么想啊??”

李书瑶的表情有些狰狞,仿佛要把这些年工作上的不愉快和不顺心全部发泄到卢维桢身上一样,“你看,你又硬了!是觉得屈辱吗?是觉得羞耻吗?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伸着舌头祈求着,只为了能够舔到女人的脚?我觉得就是那些变态足控也比不过你啊!”

卢维桢已经不知道作何回答了,李书瑶的每句话就像钉子一样死死的钉在他的心脏上,令他窒息,说句不好听的话,如果可以,他宁愿直接从楼上跳下去。

男人的双手已经扭曲成鸡爪状,鼓起的青筋肉眼可见,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无法忍受的羞辱。

不,是耻辱!!

陈佳怡好歹和他同级,比不过她,玩心眼玩不过她,我卢维桢认了!

输给自己的对手不丢人!

但你李书瑶凭什么?

“我平时待你不薄啊!”

卢维桢的声音仿佛在泣血,那一瞬间,他好像衰老了十岁。

被一个刚入职场几年的小年轻把所有尊严和自信都狠狠碾在脚下,甚至还要蹂躏,并且用最尖酸刻薄的语言羞辱他。

卢维桢的眼眶湿润了。

他忍不了了!

“想想你的家庭!”

洞察人性这方面,李书瑶耳濡目染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弱呢?

仅仅六个字,就让快要爆发的卢维桢熄了火。

“把鞋给我脱了!”

她轻轻捋了捋头发,表情特别放松,略微翘起的黑色高跟鞋在灯光下闪着光,尖尖的鞋尖直接顶住卢维桢的鼻子,他咿呀着,把那些愤怒的话语一口气吞到肚子里,恨不得把牙都咬碎。

李书瑶的脚型很美,相比陈佳怡要大一些,立体感更足,他刚要用手把高跟鞋脱下。

“用嘴!”

说完这句话后,李书瑶甚至能听到卢维桢牙齿紧咬在一起的声音,原来逼一个男人做他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是这么有意思啊?

她可对那丑陋勃起的阴茎不感兴趣,她喜欢的,是卢维桢复杂的表情变化。

“是!”

卢维桢深吸一口气,随后用肩膀顶住鞋底,脑袋向前探,张开嘴奋力的咬住高跟鞋的边缘,他的鼻子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李书瑶的脚后跟,有些酸涩的味道传来,让他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一些。

噗通一声,高跟鞋落了下来,卢维桢以极其扭曲的姿势跪趴在李书瑶脚下,粉嫩的脚底上嫩肉清晰可见,深浅不一的褶皱增添了几分真实感。

这真实感,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所做的事情到底是多么令人不齿。

“真是下贱啊!光是给我脱鞋你就那么激动吗?”

她伸出手掐住卢维桢的脸蛋,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耳光扇到他的脸上。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

杀伤力不大,但羞辱性极强。

卢维桢愣住了,强烈的窒息感笼罩着他,滴答滴答的泪水从眼角滑下。

“哟,这就哭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亲爱的卢总,当然啊,我想你如果接受不了我们对你的羞辱,你可以辞职啊!你敢吗??哈哈哈哈!!”

女人的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这声音是如此的刺耳,她说的没错,卢维桢不敢,他不仅不敢,反而还要用自己的一切去满足这些女人,去供她们趋势,供她们使用和羞辱!

满足

她们无穷无尽的欲望,成为她们发泄的机器。

原因很简单,这些照片和视频只要传去,他不管在哪都没用,谁让网络这么发达呢!

“对不起,李秘书,我一定会好好服侍您和陈总的!”

“淬!!”

“额!!”卢维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书瑶竟然把口水吐到了他的脸上。

黏腻的感觉令他作呕,唾液甚至从脸颊下滑了一部分到嘴边。

“装给谁看呢?我就喜欢你这种难堪的表情!!”

她妩媚的笑着,空出来的粉嫩脚趾在卢维桢的脸颊上摩擦着,将他脸上的口水全部揽下,透明的口水拉着丝线黏连在脚趾中,看的让人直咽口水。

“舔!!”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与陈佳怡不同,李书瑶的年龄要小很多,在脚这方面可以明显的看出来。

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大抵如此。

如抽丝剥茧般见到真容一样,这双脚很别致,像牛奶、像白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李书瑶的脚,瘦长,略小,脚指头像嫩藕芽似的,指尖透露出几滴粉红,那样子,委实惹人喜爱。

要是平时,卢维桢一定会把这双脚拿到手里好好把玩,欣赏女孩娇笑的姿态和出水芙蓉般的表情。

可现在,他只能屈辱的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舌尖清理女人吐出的口水。

她就那么翘着脚,卢维桢却不敢抬头,生怕被人看到自己丑陋的模样,录像与照片是一回事,但被人以这种难以言喻的方式视奸就是另一回事了。

就算他脸皮很厚也遭不住。

舌头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感觉到女人的唾液仿佛润滑了这晶莹玉润的脚趾一样,他发出了点点呻吟,并非舒适,只是另一种方式称赞这双美脚的主人罢了。

“用力点!!”

在李书瑶的控制下,卢维桢的舌头不断在女孩的脚背上扫荡,将光洁的皮肤弄的湿湿滑滑的,说句心里话,女人的脚,口感真的很好,滑嫩,光洁又细腻。

尤其是在近距离下带来的视觉冲击,让他有种想要撸一发的感觉。

这是肉欲本能的冲动,是不可抵抗的。

李书瑶感受着那灼热的吐息打在自己脚背上,舒适的哼唧着。

她还不忘拿起手机拍了几张下来。

也算是在外面聊天时的一种谈资了,自己原来的老总,以如此卑微屈辱的方式忘情的舔舐着自己的脚!

她很自豪,很开心。

“把舌头伸到脚趾缝里去!去吸,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呜!!”

卢维桢呜咽着,按照李书瑶的话照做,这时的触感就与刚才有些不同了,脚趾缝相对来讲还是比较脏的,带有一丝苦涩的味道,还有一些零星的灰尘颗粒顺着舌尖进入了他的食道。

纵然有些恶心,但吮吸时发出的哧溜声实在让人不得不怀疑他是否乐在其中呢?

就连李书瑶也无法判断卢维桢现在的状态,就凭那勃起的阴茎吗?

我想还不够!

“抬头!”

啊!这下够了!

这有些沉醉的脸庞给了李书瑶准确的答案,愤怒从卢维桢的脸上褪下,转而染上了一丝红酒色,或许是觉得羞耻吧!

但这种别样的刺激,确实让卢维桢兴奋了。

零星的淫液从马眼中流出,打湿了龟头,他悄悄看了一眼,殊不知一切都在李书瑶的掌控中。

“看什么呢?看自己那因为女人的脚而发情的下体吗?我甚至怀疑你以后会不会变成没有女

人的脚就无法勃起的废物啊!!”

年龄小的好处这时就体现出来了,毒蛇一样的嘴巴属实让卢维桢招架不住。

如果说陈佳怡喜欢看到卢维桢那种被迫沉迷的模样,那么李书瑶则欣赏卢维桢扭捏矛盾的样子。

就算知道自己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也不会拒绝!

因为远方,总有更大的诱惑在等着他。

“呵,真是下贱呢!”

“把头埋到我的鞋坑里去!”

李书瑶命令道,卢维桢不敢不从。

即使这个姿势比刚才更令人难以接受,因为他的鼻尖已经被女人的脚汗味和香水包围了。

“用力吸!!”

刚刚被舔舐过还未干掉的玉足就那么放在了卢维桢的头上,像被五指山压在下面的猴子一样,不过区别在于,卢维桢有反抗的力量,但没反抗的勇气。

女人的脚就那么赤裸裸的在他的头发上揉捻着,把他的发型打散,像个乞丐。

酸涩的气味充满鼻腔,令他有些窒息,脸色愈发红润了,这次就是屈辱了!

拼命的嗅女人鞋坑里的气味,头还没被女人的脚踩住,碾压!

他的内心早已千创包括,心头仿佛绽出几个血泡,添了几只饱含热泪的眼睛,言语和表情已经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态,那是心如死灰的状态,那是人入暮年,老态龙钟时面对生活的无力感。

曾经的他能够主宰自己身边的一切,现在的他,只能被迫愚蠢的在女人的鞋坑里发情。

终于,那只脚松开了。

看啊!

他还在舔,舔的多么用力,吮吸着,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吮吸自己的脚趾,牙齿上下摩擦着,像珍馐一样,放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掉了。

虔诚么?也不是,只不过是短暂的被欲望驱使了而已。

不过我想,这次经历已经为卢维桢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虽然心里仍会抗拒,但已经无法逃离陈佳怡的掌控了,因为女人的背后,一个小小的红点正从墙壁里暴露出来。

陈佳怡已经能想到卢维桢看到录像后发狂和懊恼的样子了。

他堂堂一个公司高管,竟然在一个女人的半胁迫半诱惑下跪在她脚下给她舔脚,真是疯了!

她确实说出了这个门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但这不代表,她没有任何保险措施啊?

在慌张的神色和欲望的勾引下,卢维桢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好了好了,不要在犯贱了!在女人的脚底下勃起就那么让你兴奋吗?”

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陈佳怡就不需要在和卢维桢浪费口舌了,来日方长不是吗?

“额,我没有!”

“死要面子活受罪是吧?卢维桢,我是给你面子才叫你卢总,你要是真想被关进去就直说!!”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嘴硬的主。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腕硬。

“对不起,对不起!!”

虚张声势?偃旗息鼓?

无所谓了,脸也都完了,惨重的代价也付出了,这下审计的事情该过去了吧。

“袜子都让你弄湿了,好恶心,刚才你那副表情真应该照下来!!”

“咳咳,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陈佳怡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谢谢陈总了!”

“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

她目送卢维桢离开,嘴里却念念有词。

“我们可是还会见面的啊!!”

办事求对了人,那效率可真不是一般的快,卢维桢前脚刚把一半的顾客资源交到陈佳

怡手上,后脚这个女人就把审计的人摆平了。

美其名曰,审计完成!

渍渍渍,真是令人无话可说。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卢维桢的笑容时隔两天终于出现在脸上,他的秘书正在帮他整理详细资料用以完成与陈佳怡的交接。

他也想过反悔,不过这个念头刚产生就被打消了,职场里可是最忌讳这个,永远都不要和人撕破脸皮,买卖不成情意在嘛!

更何况这次买卖也成了,他不算吃亏。

大不了以后凭能力在把资源陈佳怡那里抢回来呗,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卢总,心情这么好吗?”

李书瑶,很文静的一个女孩子,做秘书这个专业也是门当户对,本身就是名牌大学文秘专业毕业的高材生,在加上优秀的数据整合能力,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卢维桢的左膀右臂。

最重要的是长得也不错,个子高挑,梳着单马尾,看起来十分干练。

进入工作状态时与平常简直判若两人。

“嗯哼,当然!今天天气可真好啊,万里无云!”

卢维桢的手下意识的放在李书瑶的大腿上摩擦着,算不上性骚扰,只是办公室里的一种暧昧而已,这个女孩双商都很高,她很清楚卢维桢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只是玩玩暧昧罢了。

像这种高地位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男人,自制力还是很强大,说白话就是不敢偷腥。

“卢总,这里有好多我们的老客户的,全都要交过去吗?”

这种小暧昧只能说是男人的通病,卢维桢对她很好,所以在客户交出去的时候李书瑶自己也很心疼,毕竟这样她的收入就要少一些了。

“等价交换而已!总比我进局子你被开除强吧?”

“哈,倒也是啊!”

卢维桢的事情李书瑶身为秘书就不可能不参与,真要追究,她也有一份责任。

“那卢总,我就先把东西给陈总送过去了。”

“嗯!注意态度,对她和气一点!”

“好的,我知道了!”

卢维桢对李书瑶还是很放心的,虽然这个女孩子年龄不大,但在职场上很吃的开,可以说是个很好的苗子。

陈佳怡的办公室在卢维桢楼下,李书瑶习惯性的选择走楼梯下去,迎面正好碰上了要上楼的陈佳怡,二人撞了个正着。

“陈总,我们卢总让我把客户的资料交到你这边来,你现在有时间吗?”

“哟,效率这么高呢!我刚想上去找他,跟我进屋吧!”

貌似,对同为女性的李书瑶,陈佳怡就和善多了,完全看不出老总的架子,真是有趣。

如果说传统的下棋,那一定是男棋手要比女棋手少,可如果以人为棋子的下棋呢?

玩弄人心这方面,女性应该有一些得天独厚的优势吧?

陈佳怡表现的很和善,起码光这个举动就赢得了李书瑶的好感,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都是她老板的死对头,跟她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座!!”

李书瑶滴水不漏,全程面带微笑,甚至还在陈佳怡看资料的时候为她解释,如此行为更让陈佳怡满意了。

她要做的可不是单纯的把客户抢过来,她还要抢卢维桢手里的人!

这个李书瑶就是她的第一个目标,精明能干年轻漂亮的人才为什么不跟着自己要跟着一个舔别人脚的变态呢?

“你们卢总昨天去找我了,你不想知道他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那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

“如果我硬要给你看

呢?”

李书瑶只是笑笑,不在说话,拒绝是她应该做的,但如果别人强求那可就不一定了。

这么做她两边都不得罪,滴水不漏。

然而,电脑屏幕上播放的东西却大大超出了李书瑶的想象,虽然她一直觉得卢维桢是个有点好色的男人,但之前的一切其实都在接受范围内。

可眼前的这一幕也太劲爆了吧?

我的顶头上司竟然跪在这个女人面前舔她的脚?而且看样子还有点乐在其中???

什么鬼啊?

“陈总,我认为一个视频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更何况这是您和我们卢总的私事,我实在不太明白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你有能力,有想法,为什么要跟着一个变态干呢?你应该清楚卢维桢手里的资源流失后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佳怡步步紧逼,和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即可!

来我这里,我可以给你更好的待遇。

不来我这里,你的下场可能比你们卢总更惨!

恩威并施,萝卜加大棒!

“我需要考虑一下!”

“我懂了,我懂了!!正好我要找卢维桢,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陈佳怡当然明白李书瑶的意思,不见兔子不撒鹰吗?

好办的狠!

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的卢维桢还不知道新一轮的梦魇已经袭来。

“咚咚咚!!”

“请进!!”

卢维桢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女人,为什么陈佳怡要来我这里?

“卢总,好久不见啊!”

“啊哈哈哈,是好久不见了,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来和你要个人!”

陈佳怡大大方方的坐在卢维桢的办公椅上,他尴尬的赔笑着活像个佣人。

没办法,形式比人强啊!

“李书瑶?”

“聪明!”陈佳怡鼓了鼓掌,好像在夸赞卢维桢。

“咱们一码归一码,我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你想要李书瑶,要开出同等的筹码啊!”

“筹码?这就是筹码?”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卢维桢的眼神瞬间冷冽了起来。

“插进去看看吧!”

陈佳怡的话很轻浮,仿佛吃定了卢维桢一样。

事实也是如此。

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卢维桢从好奇,到愤怒,在到无助和默然。

“你不是说?”

“我确实说过出了这个房间没人知道,但我没说我不录像啊?万一你在我的办公室兽性大发怎么办?”

陈佳怡好像很怕的样子,那副笑嘻嘻的表情让卢维桢恨不得吞了她。

“卢维桢,要么身败名裂,要么乖乖听我的话,你自己选吧!”

经过了长达三分钟的考虑。

卢维桢屈服了。

陈佳怡一步步的把他逼近了死胡同,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现在他更怕的是,这个女人把视频发出去,那样他不仅会失去工作,还会失去家庭。

“求你,只要你不把视频发出去!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李书瑶我可以给你,我手里的所有资源也都可以给你!你可以架空我,只要,你保守这个秘密!!”“……”

这么大反应吗?陈佳怡想的是步步紧逼,没想到卢维桢竟然对这件事这么害怕!

那她就没什么顾虑可言了。

而且,玩弄男人的感觉可真好啊,这种他不愿意还不得不做的表情让陈佳怡特别开心,她有些蠢蠢欲动了。

“可以进来了吧,李秘书!”

李书瑶甚至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看待卢维桢的眼神也十

分冷漠。

职场只有利益关系,没有感情可言。

只要条件允许,她可以马上跳槽到陈佳怡那边。

更何况,卢维桢现在已经被陈佳怡牢牢控制住了,她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相反的是,如何在新领导那边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跪下吧,我的小狗!!”

现在,陈佳怡坐在卢维桢的位置上,调戏玩弄着这个可怜的男人。

他慢慢的跪下了,这一瞬间他十分后悔为什么没有控制住自己的下体,为什么会遭到陈佳怡的蛊惑。

但一切都晚了。

高跟鞋就那么明晃晃的悬在卢维桢的头上,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永远永远都逃脱不开。

鞋底落在卢维桢头上的一瞬间,男人悄悄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

精神的折磨,肉体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然而,陈佳怡没有放过他的想法。

“把衣服脱了,当着我们的面!让你的前秘书好好看清你的下贱嘴脸。”

李书瑶的眼神甚至有点嫌弃,她无法把卢维桢和这个下贱的躯体联系在一起,尤其是那根勃起的丑陋的阴茎。

在女人的语言羞辱和视奸下,这种扭曲的性欲仿佛能摧毁人类的一切。

卢维桢颤抖着,羞愧的红着脸,但陈佳怡的鞋跟却硬生生的顶住他的下巴,逼迫男人直视翘着腿的轻笑着的她。

那种玩弄戏谑的表情毫不掩饰,就连后背的目光也令人刺痛。

在这高楼大厦背后,有多少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发生呢?

人生就是一坛酒,要么变成珍馐佳酿,桃花上脸,要么变成惨淡浓烈,喝醉后被人贻笑大方、眼前的事物都已模糊,这是种无法形容的状态。

卢维桢在陈佳怡的命令下,褪去她的鞋子,露出白嫩光洁的玉足,她今天没有穿丝袜,所以卢维桢可以更清楚的欣赏这完美的玉足。

纵然这眼神在李书瑶眼中十分变态。

但他却失去了反驳的机会。

这双脚有些过于令人爱不释手了,或把玩或揉捻想必都是极佳的体验,然而这个可怜的男人却只能用嘴去轻咬,去啃噬指间的死皮,去吃尽其中的灰尘污物。

他就像个清洁工,在主人的命令下一步步把眼前的东西清扫干净。

陈佳怡不断揣摩着卢维桢的心态,他是迫于压力被自己羞辱呢?还是说,他真的有点喜欢呢?

这一点她也搞不懂。

只能慢慢从微小的细节发现,或者,把卢维桢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淬!!!”

卢维桢一惊,他抬头发现陈佳怡的红唇还处于半微张的状态,他低下头一看,女人的左脚脚背突兀的多出了一滩透明的粘稠液体。

“舔了!!”

男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就像癫痫病一样。

她居然让我舔她的口水?还是她脚上的??

卢维桢上下牙齿合拢,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身为旁观者的李书瑶可以清晰的看到卢维桢的纠结和屈辱的状态。

这时,她作出了一个让陈佳怡十分满意的决定。

“陈总让你舔呢,没听见吗?”

只听啪的一声,李书瑶一个健步拽起卢维桢的头用那娇嫩的手一巴掌扇在男人的脸上,他的左脸瞬间浮现出一抹艳红色。

李书瑶用的力气大,卢维桢感觉脸火辣辣的疼。

但更多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自己一直相信的秘书倒戈了不说,甚至还在关键时刻踩了自己一脚?

这一巴

掌不仅扇到了卢维桢的脸上,也扇到了他的心里,连带着他的尊严,一同粉碎掉了。

“快舔干净吧,不然就干了,下一口,就不知道吐到哪里了?”

陈佳怡微笑着,示意李书瑶站在自己身后。

两个女人一台戏,卢维桢只能木偶一样任由她们驱使。

这次陈佳怡连避讳都不用了,直接拿手机把卢维桢的丑态录了下来。

是的,舔女人的脚勃起,甚至流出淫水,吃女人的口水还发出莫名的呻吟,这就是你们的卢总?

他不敢想,呼吸越来越沉重。

卢维桢伸出舌头极其厌恶的舔掉了粘在脚背上的口水,虽然无色无味,但到嘴里却让他如同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而这两个女人反而笑的更放肆了。

笑他的下贱,笑他的无能!

强烈的屈辱感让卢维桢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不断舔舐陈佳怡的脚背。

“吮吸我的脚趾,要发出声!让我们看看你有多下贱!!”

卢维桢不敢怠慢,只得照做。

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陈佳怡的一根脚趾,上下牙齿摩擦着,吮吸着,将带有酸涩气息的汗液全部吃进肚里,他的口水原本是用来与自己的爱人亲热的。

现在,却成为了陈佳怡用来清理脚趾的液体。

真是有趣的转变。

他一边脑补出两个女人厌恶嫌弃的表情,一边喘息着,莫名的感觉从心里产生。

那并非快感,而是一种别样的欲望。

在女人脚下勃起,在女人的羞辱中流出前列腺液,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做的事情。

“看到了,他勃起了呢!!你见过正常男人会舔女人的脚硬吗?你跟着他那不就是自毁前程吗?”

陈佳怡笑眯眯的和李书瑶聊着天,说实话,这一幕看的她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没想到卢维桢竟然有这么下贱的一幕。

自己都有点手痒了呢!

“哎呀,今天我的目的也达成了!明天你收拾好东西就来我这里吧!!”

“好的,陈总!”

陈佳怡将被含住的脚趾抽出,还讽刺的吹了声口哨,就像逗小狗一样。

当然卢维桢现在的样子确实像狗!”……”

李书瑶送走了陈佳怡,回来时正好看到卢维桢打算起身穿衣服。

她背对着自己原来的上司,食指轻轻捂住了嘴唇。

“谁让你站起来了?”“!!!!”“……”

李书瑶的话让卢维桢不知所措,在被女人脚底覆盖的这段时间,他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虽然脚底是放在脸上的,但他的内心却感觉无比压抑。

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可能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但无论怎样,他都要继续面对,这惨淡的,没有任何气色的生活!

卢维桢目送着李书瑶登上高跟鞋,意气风发的离开,转过身看着天空。

灰蒙蒙的,就像他的未来一样……

“干的不错嘛!”

干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来邀功请赏简直可惜了,虽然下班了,但这并不妨碍李书瑶跟自己的新老板陈佳怡进行更深的交流。

毕竟对于卢维桢这颗棋子的了解,还是贴身秘书更多一点,……

“这么说,他平时没少骚扰你啊!”

陈佳怡调笑的问道。

“狗就算是穿上了西装,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形容,把你挖过来真是我干的最正确的事情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一面呢!”

“您开心就好!”

李书瑶笑笑,对此不置可否。

主要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她太享受了,而且陈佳怡对于她的举动也表示赞赏,那以后就没什么顾虑的了。

“虽然把卢维桢的资源都拿到我们这边了,但也要找个人看着他啊!你有什么推荐的人选吗?”

陈佳怡问道,就算手里捏着这么多把柄,也难保卢维桢不会做出什么狗急跳墙的事情。

职场这个东西,就没有人是干净的!

她也一样!

“我建议您还是找一个自己熟悉的人或者亲近来比较好!这样也是一层保险!”

李书瑶给的建议很多,这就是陈佳怡内心所想的。

“亲近的吗?我倒是突然有了一个好人选了!”

她露出坏笑,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

显然这个“亲近的人”绝对不会让卢维桢好过。

翌日。

卢维桢像往常一样上班,但熟悉他的人都发现自家的老总好像情绪很不好,或者说,有些压抑和抑郁。

这倒也正常,毕竟资源丢了那么多,谁会开心呢?

不过他们想的,和卢维桢现在面对的事情,完全就是两码事!

醉过,才知酒浓。

可这里是公司啊,是被车水马龙包裹住的钢铁囚笼,这儿是出生入死的地方,不是醉生梦死的地方。

卢维桢此时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喝到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最好,直接醉死算了。

他感觉现在的生活是如此不真实,像在眼上蒙了一层布一样,让人看不到尽头,他的心已经死了,但为了自己的家庭,他不得不用意志去驱动这具身体来维持往日的宁静。

“咚咚咚!”

不需要他回应,李书瑶已经走了进来,仅仅过去了一天时间,这个女人就撕下了面具,往日对他的尊敬和笑脸也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只有戏谑和玩弄!

就像在调教一个自己喜欢的玩具一样。

“别担心,卢总,我只是奉命来给您送东西而已!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大早上才刚起床我还没那个精神啊!”

她嬉笑着,将两双高跟鞋摆放在卢维桢面前。

“不过,我需要录一个视频给陈总看,您应该没意见吧?”

“什么视频?”

卢维桢看着地上的两双高跟鞋,很不理解,鞋面上了不灰尘,看上去有些陈旧了,总不能让我去舔干净吧?

不怪卢维桢思想不正确,只能说李书瑶和陈佳怡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脱光了跪在地下,先给两双鞋磕十个头,然后用您的鼻子闻出来哪双才是陈总的鞋!”

“你们就不能想点别的东西吗?天天这么羞辱我有意思吗?”

卢维桢苦笑着,他已经麻木了。

“我就不发表个人意见了,不过我想陈总应该觉得,很有意思!”

李书瑶面带微笑,作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她目睹着卢维桢在自己面前一点点脱掉衣服,随后跪倒在两双女人穿过的高跟鞋面前。

“您可以开始了!”

说完甚至还发出滋滋的声音,仿佛是在调侃卢维桢这有些走形的身材。

“咚咚咚!”

男人的额头不留情面的撞击着地板,他面无表情,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因为卢维桢清楚如果自己偷懒,下场只会更惨,还不如老实一点。

说不定这样陈佳怡还能放他一马呢!

“您可以开始辨别了!顺带一提,陈总的要求是,您必须像狗一样闻,要表现出卑微和下贱,以及对这双鞋和它主人的崇拜!”

“我要是做不到

呢?”

卢维桢抬起头,反问道。

“那我现在给陈总打个电话怎么样?”李书瑶做势就要掏出手机来。

“别别别,开个玩笑而已!我会认真服从李总的命令的!”

说罢,男人不再言语,转而开始用力的嗅着,卢维桢很认真,他尽量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出来,随后将鼻尖埋到鞋坑里,虽然两双高跟鞋都有些旧了,但仍能看出来是比较高级的款式。

因此皮革气味还很浓郁,这大大增加了卢维桢的难度。

说实话他没有仔细记住陈佳怡的味道,而且两双鞋子残留的汗液气息不相上下,所以他很快就陷入了沉思,不过这蠢笨的公狗模样倒是完完整整的被李书瑶记录了下来。

她的眼睛眯成了月牙,显然心情很不错,没有什么比大早上看到这个男人下贱的模样更让人开心的事情了。

“您最好快点,不然我怕她误以为您又在对着我的脚犯贱呢!”

“呜,左边这双!”

卢维桢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那样子,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哦呀!恭喜您答对了!”

卢维桢刚松了一口气,李书瑶的声音就又在耳边炸裂开来。

“不过很遗憾,两双鞋都是李总的!”

他露出一副你耍我的表情,急促的喘息着,大有要把自己气死的样子。

“不逗您了!李总有事找您,您最好收拾完马上下去一趟,不然她又要发火了!”

李书瑶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高傲的样子让卢维桢狠的压根痒痒。

但又不得不承认,女人这种姿态确实对男人有很大的诱惑力。

“找我?这个时候找我能有什么事啊?”

一想到一会还要给陈佳怡赔笑,他就更恼火了,不过,要是能多摸几下那双脚,也不算吃亏吧。

怎么说呢!这就是苦中作乐吧。

好色是男人的本能,虽然被女人压制让他很不爽,可这不也是变相给了他一个多和美女接触的机会嘛!

卢维桢应该高兴才对……

“陈总,您找我啊??”

卢维桢推开门,满脸赔笑的表情直接给陈佳怡逗乐了,“来来来,大早上真是辛苦我们卢总了,先喝茶,喝茶!!”

陈佳怡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杯,面带笑意。

在一看这茶,还是上好的龙井,这女人回心转意了??

“淬!!”

就在低头的时候,一团透明的粘稠硬生生打倒了杯子里,龙井的表面瞬间绽放出一朵水花,随后那粘稠的唾液孤零零的漂浮在茶水表面,甚至隐约能看到被热茶溶解后与茶水融为一体的样子。

卢维桢愣住了。

他抬起头,勉强维持着笑容。

“喝吧!这不是给你加点料嘛!万一卢总喝不惯这上好的龙井呢!”

陈佳怡嘴里发出逗小狗时的声音,卢维桢深吸一口气,撇了他一眼,女人能看到男人眼里已经放出了泪花。

“咕嘟!咕嘟!!”

喝进去的茶水,烫的是嗓子,碎的是心!

卢维桢根本不在意茶水的温度,一口气直接干了,他不想在过多体会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是的,就算唾液没有味道!

可一想到这种东西会以如此方式进入他的胃里,刚过去一夜的屈辱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她果然不会放过我!

卢维桢像是等候发落的犯人一样低下头,聆听陈佳怡的差遣。

女人没有说话,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这时卢维桢发现陈佳怡今天穿了带字母的黑色丝袜,一看就是巴

黎世家的拍子,字母像蝌蚪一样分布在丝袜各处,给女人的双腿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和诱惑感。

不得不说,这种时尚品牌研发出来的东西虽然是给女人穿的!

但着实抓住了男人的胃口!

“哎呦,卢总不会是又发情了吧?”

“呜!”

陈佳怡一说,卢维桢不可避免的勃起了,这几天的屈辱场景历历在目,卢维桢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扭捏还是放纵呢?

明知这样做不对,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仿佛思想和肉体已经被完全剥离开了。

“跪下吧!”

陈佳怡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你以为老娘今天穿成这样是给谁看的?

不就是给你这个下贱坯子吗?

好色在她这可是优点,因为陈佳怡可以深刻的让卢维桢认识到好色到底会给他带来多么巨大的困扰。

当他在次跪在陈佳怡脚下时,卢维桢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和未知感。

因为他不清楚女人又会什么法子来羞辱他,而未知感则是一种好奇,并非期待。

“还是这种姿势看着舒服!卢总,以后你每次来见我,进屋就先跪下吧!一个舔我的脚能勃起的男人是不配合我平视的!”

“是,陈总!”

卢维桢的语气很卑微,又有些下贱,但更多的是讨好。

他已经不奢望陈佳怡停止对他的羞辱了,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求眼前的这个女人能够赶快放他走。

“老样子,脱鞋吧!”

陈佳怡轻车熟路,卢维桢只得照做。

他发现陈佳怡的脚有了一些变化,气味明显更浓郁了,她昨天好像没有洗脚。

精致的亮黑色指甲油包裹住晶莹玉润的脚趾,看的令人口齿生津,优美的足弓以像蛇头一样俯视着男人,仿佛在替这双脚的主人表达她不屑的态度,以及对眼前男人绝对的掌控。

上了年纪的女人才有女人味!

那是一种无时无刻都在散发出来的气息,它们刺激着男性分泌更多的荷尔蒙,刺激着男性以更卑微更低贱的态度匍匐在她们脚下,为她们服务,为她们清理这人体最下方的部位。

淡淡的香水味俨然盖不住脚汗的味道,但并不刺鼻,是一种弥漫的感觉,仿佛无形的牢笼将卢维桢包裹,黏连的脚趾每次抖动都会让气味钻进卢维桢的大脑,侵蚀他的神经。

这是陈佳怡与李书瑶的区别!

她更喜欢无形的欣赏卢维桢在自己身下的卑微和屈辱,那种内心拒绝,但身体十分诚恳的样子才是最美的!

过多的语言会破坏这种美感!

“舔!”

“今天就让我们以这种方式开始谈话吧!”

卢维桢开始服侍,没错,就是服侍,因为陈佳怡很享受自己的脚被人的嘴巴包裹住的感觉,她可以肆意的在男人的口腔里搅动自己的脚趾,或是像现在这样。

用脚趾夹住卢维桢的舌头,然后拉出来,让他的口水流一地!

就像那种很馋的狗,吃不到想要的东西,只能干流口水!

“哈哈哈,真有意思啊!”

“卢总,虽然我们之间现在是这样的关系!但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给你一点最基本的照顾!”

“嗯嗯!!您说的对!”

卢维桢奉承着,清理着陈佳怡脚上的灰尘和汗液,他贪婪的舔舐着,张开嘴将女人的半个脚掌包裹,随后发出吮吸的声音,就像是在给女人做清洁一样。

骚臭的汗液全部被吸到嘴巴里,被灼热的呼吸融化与卢维

桢融为一体。

慢慢的,女人的整只脚都被他的口水浸润,湿漉漉的看着很不舒服,但陈佳怡却毫不在意。

因为卢维桢的样子,比昨天更下贱了。

迫于生活工作等等各方面带来的压力,他综合考虑后发现只有这种方法才能让自己过的稍微舒服一点。

那就是不要顶撞这个能够决定自己命运的女人!

把她服侍舒服了,自己也就舒服了。

可陈佳怡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他冷汗直流。

“卢总,在给你找个秘书怎么样?”

卢维桢直接把含住的脚吐了出来,不知她什么意思。

“继续舔!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

他这卑微的样子哪里还像个老总,说是刚入职的员工还差不多,不对,就是刚入职的员工也没下贱到需要靠舔老板的脚来取悦别人的程度啊!

“我这可是好心啊!想想你一直以来都那么劳累,我觉得自己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卢维桢听的更不是滋味了,陈佳怡这绝对话里有话,一看就是憋了大招来整自己。

于是乎,他更加卖力了。

卢维桢侧过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轻轻剐蹭女人的脚掌,这是汗水最集中的部位,当然也是最皮肤最柔嫩的部位,因为高跟鞋的原因,所以脚掌心的位置几乎是不会接触鞋底的。

这也就减少了很多摩擦,让这部分的皮肤更加光滑。

就算是隔着黑色的丝袜也能通过舌尖感受到那里的嫩肉。

他侧着头奋力的舔着,听着陈佳怡在自己头上侃侃而提,心里更压抑了。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不要分心,贱狗!!”

狗?还是贱狗!!

卢维桢直接咳嗽了说来,心里压着的石头仿佛更大了,陈佳怡的话让他的泪水直接在眼眶里打转。

男儿有泪不轻弹,忍了!

“你要养成服从的习惯,我希望能看到有一天你能够由衷的表达出自己的内心真实情绪!而那情绪应该是对我的顶礼膜拜和绝对服从!!我的脚不香吗??”

“香!香!以后陈总说往东走,我绝对不往西!!”

卢维桢咽下口水,晶莹的丝线从他的嘴角连接着女人的脚底,没由来的让人感觉发笑。

“那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

“都听您的!”

“态度倒是不错!!”

陈佳怡冷哼一声,趁着卢维桢不注意,直接把湿漉漉的玉足捅到了他的嘴里,强行撑开了男人的腮帮子。

“好好含着!感受我的味道,以后要是在记不住我的脚是什么味的!就别怪我无情了!狗都能记住主人的味道,你怎么就不行呢?”

陈佳怡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边扇打着男人的脸庞,一边玉足在他的口腔里不安分的搅动着。

“呜呕!”

当她抽出脚的时候,卢维桢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而那双精美的玉足也彻底被口水打湿,脚背上的字母纹样都有些扭曲了。

可见卢维桢含的是多么用力,多么卑微!

“陈总,我一定会记住您的味道的!!下次不会出现在出错了!”

“哼,希望你能记住你说的话!”

陈佳怡翻了个白眼,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了一条跪在自己脚下正在摇尾乞怜恳求食物的狗。

这样子,真是有趣!

“滚吧!不许擦嘴,要好好记住我的味道!!”

“可我嘴巴上都是口水啊!”

“那又怎样?如果被人看到了,那你就和他

们好好解释一下自己是如何跪在我脚下舔我的脚的!!”

陈佳怡给了卢维桢一巴掌,男人不敢言语,畏缩的穿起衣服,恭敬的给陈佳怡鞠了一躬然后推门离开了。

这时陈佳怡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

“贞贞啊!你都看到了吧,让你给这样的人做秘书,你还不放心吗?她就是姐姐脚下最下贱的一条狗!一条狗你怕什么啊,你看这样好不好,姐姐明天把他叫去喝酒!你当面羞辱他,他要是敢反抗,姐姐保证打断他的腿!”

电话另一头的女孩怯生生的,好像才刚步入社会不久,一看阅历就很浅薄。

不过在听到了陈佳怡的话后,倒是诞生了一些自信。

毕竟刚刚她羞辱卢维桢的一幕,都被这个女孩通过摄像头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是这种情况,她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那好吧,表姐!你明天一定要在场啊!”

“放心放心,这么大的事情姐姐一定在场,你放心就好啦!!”

“嗯!”

陈佳怡放下电话,长舒一口气,随后目光紧盯着楼上卢维桢的办公室,仿佛能透过墙壁把男人看个对穿一样。

“卢维桢,我给你准备的这个惊喜绝对够意思吧??”

“哈哈哈哈哈!!!”

女人放肆的笑声在办公室回响,跟卢维桢在办公室的唉声叹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有些不齿,但他确实记住了陈佳怡脚的味道,她的汗液她独特的香水味都已经深深刻在他的大脑里了。

“真没想到我的记忆力竟然有一天要用在记住女人脚的味道这上面!真是讽刺!卢维桢啊,卢维桢,你可真是个废物啊!!”

他自嘲着,继续手头的工作。

时间过的很快,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这两天陈佳怡和李书瑶都没有来玩弄羞辱他,反而只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给他发了一个消息。

“晚上七点半,明天见KTV,502,不见不散!!”

“这是什么意思?”

就算卢维桢万般不解,也只好硬着头皮去赴约。

本人对文章感兴趣的可以加我购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卢维桢面无表情的坐在三个女人边上,情绪复杂,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贞贞。

全名陈巧,小名贞贞,是陈佳怡的表妹,至于小名和全名为什么完全不搭噶,那就得去问她的父母。

不对不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卢维桢把脑海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撇出去,悄悄打量着陈巧。

他对这个女孩的第一印象是乖巧内敛,十分青涩,就像还没熟透的苹果一样,可谓人如其名,模样自然也是与陈佳怡有几分相似,毕竟是表亲。

不过陈巧是个圆脸,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硬要说的话,就是有点可爱。

然而她今天穿的衣物属实与她的年龄不太相符合,大概就是过于成熟了吧,整体偏向于暗色调的穿衣搭配暂且不提,她脚上的Jimmy Choo高跟鞋搭配肉色丝袜属实有些揠苗助长了、当然,倒不是说违和,只是让一个明显是大学生样子的女生这么穿,有些让人费解啊。

而且那双深蓝色鞋面镶嵌淡银色金属花边的高跟鞋明显不是假货啊,纤细的鞋跟大概五到六厘米左右,整体弧度较大,表面的磨砂质地在KTV闪耀的灯光下很难不引人注意,这种精致到堪称工艺品级别的高跟鞋,绝对是那些名媛们的首选,陈巧这个小女孩肯定是买不起的。

是陈佳

怡给她买的吗?

难道是来找我托关系方便进公司找个工作?

可陈佳怡自己干嘛不做啊!

那边的三个女人的歌喉已经十分忘我了,好像已经忽略了卢维桢的存在。

陈巧翘起腿,高跟鞋的高跟使浑圆的足裸仿佛似被高高顶起,使脚心更加弯曲,并且与饱满的前脚掌和脚趾,形成性感撩人的曲线,虽然这个女孩不算高,但在这种角度下观赏,能使女人的脚踝和大腿变得轮廓更加优美,显出一种腿部颀长性感的风姿。

卢维桢突然觉得高跟鞋好像成为了女人的象征物,从侧面看到陈巧露出的脚背会有一个明显的弧度,如起伏的山脉,仿佛散发着迷人的诱惑魅力,他突然觉得,穿这样的鞋子可以凸显出女人的优越感。

真奇怪,为什么我见过的女人一个个脚都这么好看!

就算隔着鞋子卢维桢也能通过高跟鞋的型号粗略判断出陈巧的脚型,只需要六个字就能完美形容。

小巧,匀称,丰满!

虽然不能一窥里面的珍馐,但属实是满足了卢维桢对于女性玉足的最高审美。

这并非他眼拙,而是这个女孩,确实当得上人间尤物。

“搞的我好像变态一样!盯着人家的脚看!”

卢维桢在心里自嘲道,索性挪开视线看着大屏幕播放的画面……

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去了,玩性过去的三个女人才终于开始休息,这时陈佳怡才向自己的表妹“好好的”介绍了一番这个孤零零坐在边缘的男人。

“卢总,过来座啊!弄得跟我们排挤你一样!来书瑶,给卢总倒杯水!!”

“不了,不了!您好陈小姐,多次见面,请多关照啊!”

卢维桢坐过去就想跟陈巧握手,可还没审到一半,就被陈佳怡给打掉了。

“卢总,人是不能和动物握手的!”

陈佳怡面带微笑,另一边的陈巧在听到后忽然正襟危坐,瞪大了眼睛打算欣赏接下来的好戏,显然二人的沟通绝对不止电话里那么简单!

“这,这不好吧!”

卢维桢有些尴尬的笑笑。

“这可没外人,而且,你在我这可是不存在脸面这种东西的!”

陈佳怡的语气突然降了下来,哪还有刚才温暖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被自己的秘书和死对头的羞辱就算了,现在还要当着人家的表妹的面给人下跪。

卢维桢五味陈杂,最后还是摇摇头,跪了下来。

一边的陈巧露出吃惊的表情,好像对此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真的像表姐说的那样,一句话就乖乖跪下了,那要是让他做更过分的事情呢?

“把衣服脱了!今天我表妹在这里,可以给你这条贱狗留点面子,内裤留着吧,省的脏了我表妹的眼!”

“是,陈总!”

跪都跪了,还在乎别的东西吗?卢维桢答应的干脆利落,正好趁此机会瞟了几眼陈佳怡的打扮。

下了班的她穿着明显不一样了,休闲的敞口枫叶色大衣,一双亮黑色的长筒丝袜,露出缎带蝴蝶结固定的袜口,纤细柔韧的细丝构成紧致的尼龙与女人的皮肤交相呼应,真是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

肉色撩人,雪白的大腿掩盖在黑色的条纹中,风情万种,血脉喷张。

独特的香水气味包裹住卢维桢的大脑。

他已经被这双完美紧致光洁的大腿所俘虏,绝不是因为好色,是个人都想做她的裙下臣,就像神话故事里的面具一样,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

男人的联想能力永远是强大的,看见鞋就想到脚,想到脚就想到腿,想到腿就想到生殖器,卢维桢此时正好反了过来,面对如此性感的双腿,他根本不可能阻挡身下熊熊的欲火,不过不打紧。

这双腿不仅远看曲线分明,拉进视线后那近在咫尺的小腿肚子更是吹弹可破一样,让人不禁想要伸出手把玩一番,细销光滑,紧绷的肌肉仿佛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就像广告里一样令人可望不可即。

在往下看,这场景令卢维桢几近窒息。

因为陈巧的存在,所以他的思绪比较冷静,并非那种被肉欲操控时的混沌,借着KTV的灯光,他清楚的看到那双平时掩盖在职场高跟鞋下的玉足真容。

女人的脚离开了鞋子,就不能算的上是一个整体。

因此,去看她的脚,必然要先看鞋子,从鞋子中裸露出的部分,管中窥豹,这是男人最原始的幻想,对女人脚的幻想。

这双鞋卢维桢并不认识拍子,不过这亮银的配色属实惹眼,因为年龄的原因陈佳怡完全驾驭的住这种十厘米左右的高跟鞋,而且看上去游刃有余,相比年轻的陈巧,更凸显出一种成熟女人的风韵。

鞋的表面散落着很多樱花的花瓣状点缀,看上去栩栩如生,其实男人不会分辨高跟鞋的鞋跟,可这刀一样的形状委实让人挪不开视线,他仿佛听到了这尖锐踩在地面上发出的铿锵声,踩着她的人一步步走上王座的样子。

精致与性感合二为一,锃亮鞋尖闪烁着致命的光芒,它就那么安静的摆放在卢维桢眼前,可他却仿佛被震慑住了一样,大气都不敢喘。

这是完美的服饰与气质的结合,他突然觉得要是与陈佳怡在一起,好像连高攀都不配。

他就像个蝼蚁,只能被这双魅惑的玉足蹂躏,吮吸她纤细的鞋跟,为她扫尽灰尘,用卑微的舌头,舔舐这鞋面的污渍。

视线中这双鞋的尺码有些小,就像带着某种光环一样拱卫着鞋里的玉足,果然是金钱的造物。

卢维桢悄悄的呼吸了一下,他嗅到了空气中隐约的皮革味道。

原来陈佳怡穿的鞋表面不是磨砂,而是牛皮,只不过染了颜色,在配上美丽的花边罢了。

皮革的气味夹杂香水,那种熟悉的晕厥感再次袭来。

因为没有绑带的原因,陈佳怡的大片脚背和脚踝都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中,女人随意的用力一挺,连通脚趾的筋脉就在脚背上崩露出来,表面的肌肤与血管浑然天成,既不显得突兀,也不显得骨干。

那是一种别样的美,美的令人忍不住去舔舐,去啃咬,去含在嘴里仔细品尝。

“你看,他只要看到女人的脚就走不了道呢!”

“是您的脚太美了!”

卢维桢由衷的赞美道,他有些下贱的用力吸了吸,僭越的将鼻子贴近了女人的脚背。

浓郁的气味袭来,吹弹可破的肌肤近在眼前,鞋面精致的樱花状纹理被无限放大,就像你在赏樱花时,扒开一片粉嫩的花朵,露出了里面被掩盖住的玉足。

他好似发现了宝藏。

咕噜一声咽下了口水。

“给我脱鞋!”

陈佳怡很自然的命令道,就算是平时卢维桢都不敢不从,又何况现在这样被女人的脚所完全魅惑住的状态呢?

因为没有绑带的原因,卢维桢首先将陈佳怡的鞋尖顶到自己胸口,随后虔诚的低下头,用最小的力量咬住脚后跟的边缘部位

,他生怕自己的唾液污染了眼前的美景。

终于,那双堪称优雅的玉足暴露在卢维桢的眼前。

他仔细的打量着,像捧圣物一样双手轻轻捧住陈佳怡的两只玉足,温热的脚底配合纤维质感的丝袜令他有些颤抖,女人的脚趾层次分明,陈佳怡是标准的埃及脚,大拇指到小拇指呈现阶梯状分布,出于一侧倾斜。

当透过丝袜的朦胧感去看时,脚的侧面显得很薄,指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微微翘起的足共弯曲成诱人的弧度,就像艺术品一样。

而那涂抹着艳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们又仿佛在争相斗艳,要把男人的视线全部吸引到自己这里方才罢休。

“看到了吗?贞贞!和我说的一模一样吧,今天就是特意带你来看看啊!这个社会上可是什么人都有的,像他这样的变态不在少数!!”

“你说是不是啊?贱货??”

“是是是,您说的对!”

卢维桢应和着,口水俨然控制不住从嘴角流出。

“看到没?为了舔我的脚下贱成这个样子呢!!!”

“舔吧!要用最下贱的姿势,就是那种公狗发情时候的姿态,你可是有我们三个观众呢,千万别害羞啊!哈哈哈哈哈!!!”

陈佳怡的话说道了卢维桢痛处,但他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东西了。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的含住陈佳怡的脚趾开始吮吸,浓郁的脚汗味和女性特有的气味顺着味蕾爬进大脑,顺滑的丝袜口感令他口水直流。

“要挨个含住我的脚趾吮吸!不要那么敷衍啊?难道我的脚不好吃吗?”

“好吃!好吃!!都听您的!”

卢维桢一边应答着,一边舔舐着陈佳怡的大脚趾,浑然不觉他身下的帐篷已经鼓到最大,头上的三个女人早已开始对他指指点点,就像看戏,戏子穿帮了,观众不说破。

因为他们要让戏子蒙羞,让他感受到屈辱和无力。

陈佳怡有意无意的培养着陈巧这种精神,毕竟以后陈巧就要成为卢维桢的秘书了,虽然当事人对此还不知情,但这并不妨碍陈佳怡教自家的表妹如何玩弄这个下贱的男人。

口水打湿了丝袜,被男人嘴巴包裹住的温热让陈佳怡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好好舔,在用力一点!”她就像在洗浴中心一样,肆无忌惮的指挥着卢维桢为自己的脚服务,她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看来我们的卢总已经学会如何讨好女人了啊!这难道不比你在家里亲你老婆的小嘴舒服吗?是不是啊?”“……”

“是不是!说话!!”

这话虽然有些过界了,可陈佳怡就是喜欢这样,喜欢这种支配男人的感觉,喜欢这种完全掌控别人让他言不由衷的感觉。

“是陈总!我不配亲女人的嘴,我只配伺候您的玉足!!服侍您才是最重要的!”

卢维桢在心里跟自己的老婆道了个歉,随后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

女人的地位又一次被拔高了。

本人本文已完结感兴趣的可以加购买男人勤奋的舔舐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那响亮的吮吸声好像一记记无形的耳光扇在他脸上,但他却以此为荣,甚至满心欢喜,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下体的动物。

在欲望面前,男人永远都是卑微的!是抬不起头的,是任由女性掌控的。

“把脑袋低下,放在地上,然后侧过去伸出舌头舔我的脚底!好好品尝一下那里的气味!”

虽然是职场女性

,但陈佳怡保养的很好,因此脚底没有死皮没有老化的皮肤,就算不不像少女一样软嫩有弹性,也绝不会像老女人一样坚硬粗糙。

只能说,程度刚刚好。

卢维桢侧过身子,歪着脑袋侧身匍匐在地上,伸出舌头卖力的舔舐陈佳怡的脚心,柔软的嫩肉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想要撸一发。

零星的淫液从马眼中流出,让内裤的表面被打湿,突兀的多出一个小点。

卢维桢的舌头一寸一寸的清理着陈佳怡脚心的灰尘和污渍,被口水殷湿的丝袜无形之中撩拨着他的欲望,那是对性的渴求,对在女人脚下释放出自己白灼液体的请求。

可陈佳怡断然不会如他所愿。

随着时间的流失,男人口腔分泌的唾液开始慢慢减少了,他感觉舌尖干涩,舔舐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毕竟他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让陈佳怡的黑丝玉足被自己的口水完全打湿了。

真是下贱!

“看样子卢总是渴了啊!”

陈佳怡敏感的注意到这一幕,随后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高脚杯,将刚开瓶的红酒到了满满一杯子进去。

“想喝吗?求我啊!”

“想!求求您让我喝一口!”

卢维桢抬起头,满眼都是对水源的渴望,虽然酒不解渴,但聊胜于无啊。

“可是这可没有你能用的杯子啊!”

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杯子就在你手上,骗傻子呢?卢维桢是舔脚舔的有点上头,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智商下降了啊。

他突然发现陈佳怡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朝自己脚下撇了几眼。

这是要干嘛?

“别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狗怎么能和人用一个容器喝水呢!”

说罢,她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诱人的酒香映衬着她娇艳的红唇。

“不如,就用我的鞋怎么样?”

坐在陈佳怡一边的陈巧已经震惊的小嘴都合不上了,她没想到自家的表姐竟然这么会玩,她甚至有点小激动小好奇,因为她很想知道这个名为卢维桢的男人究竟会作出怎样的选择。

卢维桢沉默了,他抬起头看了看那充满暗红色酒液的玻璃杯。

又缓缓将视线向下挪移,那双他刚刚亲手为陈佳怡脱掉的亮银色高跟鞋正静静的躺在那里,他的视线有些模糊,在KTV斑驳的灯光下,那矗立的斜角鞋坑好像确实与酒杯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最重要的是,这鞋坑里,仍然残留着它的主人的原味,他想象着陈佳怡脚踩这双鞋时的样子,想象着她的脚底与鞋坑的亮面发生摩擦时带来的香水气息,想象着双脚被高跟鞋包裹流露出的那些无法挥发的汗液。

可再怎么说,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以女人的高跟鞋为酒杯,也太为难人了。

背得感,屈辱感让卢维桢的面色难看起来。

他咬紧牙关,仿佛在考虑什么重要的决策,而事实呢,他只是在纠结如何能让自己的尊严稍微保留一点而已。

反抗是不现实的,这个可悲的男人只能在陈佳怡的羞辱中寻求一丝渺茫的慰藉,甚至不惜去编造一个不现实的借口来催眠自己,她只是为了更好的让我屈服而已,只是为了更好的利用我手里的资源而已。

成王败寇,这很正常!

这就是卢维桢现在的思想,他在无形中把陈佳怡对自己的羞辱理解成了对强者的软弱和屈服。

因此,十秒钟后他就给出了准确答复。

“您的意志!”

他卑微的跪起身,

随后低下头颅,对陈佳怡的举动表示认可。

坐在陈巧边上的李书瑶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显然,卢维桢已经失去了反抗陈佳怡的欲望。

“把你的杯子拿起来吧!”

陈佳怡满心欢喜,摇晃着玻璃杯中的酒液,眼看着卢维桢双手捧起她的亮银色高跟鞋,鞋坑里的英文牌子暴露在视野中,这双鞋虽然是名牌,但对陈佳怡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来说,花掉的钱简直就是毛毛雨。

“果然,只有用这种鞋做杯子,才配得上我们卢总的身份啊!忠犬的象征!”

她不留余地的讥讽着。

随后轻轻晃动手腕,杯中的酒液呈流线型精准的滑落到卢维桢高高捧起的鞋坑里,暗红色的液体在被人脚踩了一天的鞋坑里回荡,不断填满这女人地位和魅力象征的物体。

高跟鞋慢慢变重,直到随后丰盈起来,不一会的功夫,陈佳怡手中的酒杯便空空如也,而那只高跟鞋也早已被红酒斟满。

酒精混杂着葡萄的香气在空气中蔓延,而处于下方的卢维桢则能更轻易的嗅到陈佳怡的汗液与残留的香水气息与红酒交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气味仿佛突出了葡萄酒的酸涩,但他知道,这是女人汗液的功劳。

“喝吧!”

卢维桢听到话,刚把高跟鞋放到嘴边,陈佳怡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晴天霹雳。

“把鞋放下!像狗一样喝,伸出舌头去舔!!!”

他五味杂志,竟不知如何是好。

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压低,争取不让陈巧看到自己的窘态,他已经能想象到这个女孩回到学校后跟自己的同学炫耀在这家KTV里看到了如此卑微下贱的男人。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年轻女孩的谈资。

甚至伴随着陈巧的嘴,他可能会直接社死,甚至被妻子知道,这下场,是他永远都不敢想的事情。

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被逼无奈,苦酒入喉心作痛!

“吧唧!!”

事实证明,当用舌头喝水时发出的吧唧声非常难听,起码卢维桢自己是这么认为,卷曲的舌尖裹挟着酒液进入口腔,在喉咙的蠕动下进入他的胃里。

他觉得自己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陈佳怡沉浸了一天的那些与鞋坑融为一体的凝固汗液,他喝下去的是自己的脸,是自己的面,是自己那所剩无几的尊严。

人不像猫狗,在用舌头喝水时不可避免的会导致呼吸有些不顺畅,当卢维桢刚想调整一下姿势头抬高一点时。

一只湿润的脚,踩在了他的后背。

“不许动!把头放低,鼻尖要贴在上面!!”

那只被他舔舐过的,仍然被自己的口水所包裹住的玉足,此时此刻,就放在自己后背上,陈佳怡甚至都没有用力,仿佛置身把他的后背当成脚蹬,放在这里休息罢了。

她不屑的态度,和鄙夷的眼神直接刺穿了卢维桢的身体,在他的心脏上狠狠的滑了一道伤口。

“呵,你这人没什么特出众的东西,就是脸皮够厚!但我不介意把你的脸皮一点点扒下来,让你直面自己内心的弱小!卢维桢!”

卢维桢咬紧嘴唇,有些用力过大,直接把嘴唇咬破了,鲜血流了出来,唇边残留的红酒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他多么想挺起身直接这个女人一巴掌,然后甩头就走。

但这想法,从今往后,也就只能存在于他的幻想中了。

陈佳怡是有很强女权思想的人,在职场上工作

的女人大多如此,只不过随着卢维桢的软弱和屈服,她的思想已经开始强大起来了,她对卢维桢的羞辱和掌控,归根结底还是要算在卢维桢自己头上。

可惜,现在说这些都是后话了。

他对陈佳怡的敬畏之心已经形成,虽然这个男人表面上看是自由的,但无形的锁链早已将他的灵魂束缚,而牵着链子的人,就是他头上的女人。

“男人都是这样子的!”

李书瑶不冷不淡的回应着,毫不介意在踩着卢维桢恭维一下自己的新老板。

“哈哈哈哈!说的对!”

“呲溜,呲溜!”

面对二人的羞辱,卢维桢不敢说话,只能将怨气全部发泄到眼前的红酒上,原本已经溢满了鞋坑的红酒在他的舔舐下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剩下的酒液已经超出了舌头的长度。

除非他将脸埋在这只高跟鞋中,用舌头一点点去够。

“继续喝啊!怎么不喝了?难道嫌弃我赏赐给你的美味不好吗??”

“不敢,不敢!就是,有点够不着了!”

卢维桢谨慎的回答着,希望陈佳怡能注意到这一细节。

“够不着?我帮你!”

原本舒适的享受人体座椅的玉足马上换了个位置,陈佳怡的小腿瞬间紧绷出一个圆滑的曲线,闪烁着光芒的玉足来到卢维桢头上,随后用力的摁下。

噗通一声。

男人的嘴就跟高跟鞋来了个亲密接触。

在陈佳怡用力的碾压下,男人的脸直接贴在高跟鞋上,舌头自然而然也就能够到了。

“呜!!!”

“给我喝!!!!”

女人的语气十分强势,根本不容卢维桢有丝毫的考虑时间,他差点被酒液呛到嗓子。

这种无力感和虚弱感令他觉得十分压抑。

喝掉大半红酒后鞋坑里积攒的浓郁骚臭汗液气息一股脑爆发出来,冲的他有点恶心,但却连干呕的动作不敢发出,生怕头上的女人一不小心直接暴怒。

卑微的仆人永远得不到主人的注意,他存在的意义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服侍和满足主人的需求。

“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继续在三个女人不屑的眼神中奖酒液灌到肚子里。

在卢维桢的眼中,时间缓慢的流失,不断消失的红酒在灯光下倒映出他颓废的脸,深深凹陷的眼圈,许久未剃的胡茬子,以及那悲痛的表情。

前不久卢维桢还是一个社会的中流砥柱,意气风发。

现在的他,像衰老了十岁一样,在也没有那种与人拼搏的勇气。

他开始怀疑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一个胆小好色的男人,在女人的蛊惑和引诱下,如此轻易简单的折服成为她人的裙下臣,再怎么催眠自己也改变不了这屈辱的事实。

这种他无法接受但必须承认的事实,这并非一个男人应有的姿态。

这是一个失去信念和梦想的奴隶的姿态,他没有被生活磨去棱角,但却被一个人狠狠踩在脚底,甚至被唾弃,被辱骂,他的嘴里没有红酒的酒香。

只有陈佳怡的香水和脚汗味。

他的眼里没有这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有这小小的鞋坑,和那优雅高贵的高跟鞋。

改变一个男人的思绪是如此简单,简单到令人发指。

“喝完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陈佳怡的声音后,卢维桢才发现那鞋坑里的红酒早就被舔舐干净了,他像个机器一样徒劳的舔舐着被酒液湿润的鞋底,仿佛这漆黑的高跟鞋鞋底,才是男人最终的归宿。

一种名为统治和臣服的思想已经牢牢刻在了卢维桢的脑子里。

他以后面对女人时在也抬不起头,良心的愧疚,与现实的无奈。

“喝,喝完了!”

卢维桢轻轻撇了陈巧一样,发现女孩的眼神发生了极大的转变。

虽然仍然青涩,但那种眼神的背后是与陈佳怡一样,对他,对这个跪爬在女人脚下的奴隶的一种名为不屑的情绪。

以后还会见到她吗?

卢维桢有些好奇,好奇,这个女孩的脚是什么味道。

这算自甘堕落吗?他心理自嘲着。

可这女孩的脚确实很好看,肉嘟嘟的,被高跟鞋包裹住的时候仿佛那玉足上的嫩肉要跳出来一样,远看完美,近看也是让人爱怜万分。

“这么喜欢茜茜啊?那你要不要去舔茜茜的鞋子啊!”

“啊!我就不用了,表姐!以后再说吧!”

是啊,以后再说吧,卢维桢还被蒙在鼓里,只有陈佳怡,露出了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好吧,那今天先这样吧!卢总记得回家好好休息啊,和你老婆亲嘴前可别忘了刷牙!”

陈佳怡讥讽着,穿上外套带着二人离开了。

徒留下卢维桢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他的思绪已经飘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从此往后,夜晚的灯红酒绿,那些隐藏在会所足浴的各种好看小妹妹,都与他无关了。

罢了,回去吧!

生活还要继续啊,忍耐,忍耐,然后,在沉寂中迎接自己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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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你怎么在我办公室?”

虽然喝了红酒,但卢维桢的睡眠并不好,晚上不仅拒绝了妻子交欢的想法,他甚至脑海里想的都是陈巧那双精致的小脚,真是可笑,任由自己老婆爱抚却无法勃起,但一想到女人的脚竟会满脸意淫的产生自慰的想法。

可悲的男人。

“早上好啊!卢总,今天您的秘书来面试啊!”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事情!”

“您不需要知道,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李书瑶微笑着,挺拔的身姿站在卢维桢面前,他的视线止不住朝下看,高挑,精致,总觉得李书瑶好像比以前好像更好看了。

尤其她今天竟然破天荒的换上了透明的鱼嘴高跟凉鞋,即使不需脱掉鞋子,也能对里面的玉足一览无余。

女人的脚背和脚踝上搭配的装饰品则是几根银质的脚链,在这种装饰品的突出下,李书瑶的玉足踩在鞋里时会显得非常有质感和空间感。

小巧的血管错落有致的在脚背上分布,通过鱼嘴漏出的脚趾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反而让人产生了一种怜惜的欲望,那可怜的几个脚趾怎能暴露在寒风中呢?

它们应该在哪?

应该在男人的嘴里啊!

谁的嘴里?

你的嘴里!

卢维桢在脑子里自问自答,一边跟着李书瑶的脚步,一边偷偷欣赏这精致的造物。

这双鞋的鞋跟不算高,但是很细,水晶一样的颜色踩在地面上倒映在卢维桢的双眼中,他看的有些呆了,因为李书瑶的步伐很美,在穿高跟鞋的情况下,女人的脚步会变得沉重且极其富有规律,每次踩踏在地面上时形成的四十五度脚都会将自己的魅力完整的绽放出来。

可以说,高跟鞋本来就是用做勾引男人的产物。

只不过被现代社会美化了而已。

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脚趾随着李书瑶的脚步微微翘起,亮粉色的指甲油将卢维桢的魂魄

都勾去了。

他多么想马上就跪在地上细细品尝一番。

去感受那股温热,感受那股自己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汗液气息。

“咳咳!卢总不要在盯着我的脚看了,这样会被别人误以为是变态的!”

李书瑶表面上是提醒,实则对卢维桢的样子很满意,男人就应该如此,就连那最宝贵的精液,也该被女人的鞋底狠狠碾碎。

“对不起,对不起!”

“到了,我们进去吧!”

“好!”

卢维桢正起脸,打算在新的下属面前展示自己的态度,虽然还不知道陈佳怡到底给他找了一个怎样的秘书,但他想就算能力不及应该也不会太差。

谁让两个人现在是绑在一起的状态呢,我卢维桢创造的价值既然都是你李佳怡的,你怎么说也得给我安排个好点的助手吧。

随着嘎吱一声,门被打开了。

卢维桢很熟悉这里,这是归属于他的一个小型会议室,不过。

为什么正座上好像有个人啊?

等等!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男人失声的问道,他脸上那惊愕的表情直接把李书瑶逗笑了。

“请允许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陈总给您挑的新秘书,不管是能力上还是双商都符合您的需求!!”

李书瑶话音刚落,陈巧便站起来自我介绍道。

“您好,卢总!以后我就是您的贴身秘书了,当然我还是希望您不要把自己的欲望随意发泄到我身上!不然我可是会找表姐告状的!”

女孩的笑容还是那么甜美,可在卢维桢眼中,这简直是恶魔的微笑。

陈巧是陈佳怡的亲戚,那岂不就意味着她在自己身边装了一个人形摄像头吗?

她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而且!

我昨天的丑态都被这个女孩看在眼里,陈佳怡是故意让我把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这个女孩面前,就为了让她以后能更好的拿捏我控制我吗?

陈佳怡他已经无所谓了,李书瑶他能忍,毕竟多少有一点感情在里面。

可眼前的陈巧,卢维桢注意到陈巧看待他的眼神与令人作呕的蛆虫没有任何区别。

仅仅一晚上啊,一晚上为什么就能有如此巨大的变化啊!

一定是陈佳怡又和她说了不少事情。

“哦,差点忘了!卢总,这位陈巧小姐是知道您的所有事情的!包括您去求我们陈总时的视屏她都看过!说实话要是以前让这样的女孩来做您的秘书我还有点不放心,不过我相信,以您现在的人品,一定会好好对待她的!”

李书瑶的话,不是说给卢维桢听的,而是说给陈巧的。

意思很明显,这个男人既然在我们脚下与狗无二,那么你,也可以做到。

反正有我们给你撑腰。

陈巧与李书瑶对视后会心一笑。

“姐姐,我能单独和卢总待一会吗?”

“当然可以!我相信你们会交流的很愉快的,你说是吧?卢总!”

她的话惊醒了卢维桢,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

在目送李书瑶离开后,陈巧竟然主动站起了身,一步步走到卢维桢面前,而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敢抬头,不敢直视女孩那鄙夷的眼神。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只高跟鞋慢慢走向自己。

与昨天不同,既然上班了,那陈巧的衣着一定要发生变化。

外套还是公司里的标配,只不过她今天下面穿的是黑色短裙,没有穿袜子。

高跟鞋也换了一双,变

成了大红色的普通商城就能买到的高跟鞋,与昨天的鞋子相比,这双就有些廉价了,从鞋面的装饰物就能看出来,被亮片覆盖的鞋子虽然很好看,但成本也是极低的。

可这并不影响她的美丽。

长得好看的人穿什么鞋子都是好看的,能看出来陈巧穿这双鞋还有点不适应,可能是鞋跟有点高,这双鞋的鞋跟与陈佳怡差不多,大概有8.9厘米了。

卢维桢好像明白陈巧为什么要穿红色的高跟鞋了,因为红色象征着挑衅和力量,是来自地狱之火的诅咒,她在用自己脚上的鞋子无声的宣誓着自己的地位。

这双高跟鞋的鞋跟较粗,大概是为了照顾新手从而保持平衡吧,可即便如此,女人的脚步在这办公室里发出的回响也让卢维桢有些胆寒。

这是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

他明白,为什么仅仅是看着这双艳丽的高跟鞋,自己就想跪倒在陈巧的面前,为什么她会有种类似上位者的气息啊??

是我变了?还是这个陈巧天生自带的气质?

卢维桢不清楚,然而此时此刻,那艳丽的高跟鞋已经近在咫尺了。

“原本表姐和我说的时候我还有些忐忑,毕竟让我来给一个变态做秘书实在让人放心不下!可我没想到你是这方面的变态!”

卢维桢有些无语,他已经做好了要被眼前的女孩抨击的准备,但听到陈巧开口,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毕竟她比自己小了那么多。

自己如此下贱的场面被她看到真是令人无地自容。

“一个喜欢舔别人脚的变态,一个跪在女人脚下能发情的变态,如果说的好听一点,那衣冠禽兽应该是最与你相配的称呼了!”

这并非尖酸刻薄,而是实话,真心话。

陈巧只是把自己昨天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重复给卢维桢听而已。

从刚开始的被打压,到后面的彻底屈服,卢维桢只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是他自己太软弱了,软弱到连玉石俱焚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女人摆布。

然后在无限被贬低的欲望中沉沦,迷失自我。

“抬头,看着我!”

二人的身份地位已经完全倒转,这时,陈巧才是那个掌控的一切人,卢维桢只能任由自己新来的秘书摆布,因为她后面有一个自己绝对惹不起的靠山。

就像你在路上走,你明知前方是地狱,是深渊,但你却不能停下来,因为你的左右都被别人堵死了,现在就连他唯一的退路也被这个叫陈巧的女孩死死拿捏住。

她们嘲笑着,戏谑着,像看傻子一样看待卢维桢,在女人嘲弄的目光中堕入黑暗。

永远沉睡于这暗无天日之地。

那张美丽的脸上挂着的表情是与陈佳怡一样的不屑,只不过陈巧的更纯粹,她还不像陈佳怡那样懂得人心,她只会把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表达出来,而也正是这纯粹的厌恶和不屑,深深刺痛着卢维桢敏感的神经。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虽然不喜欢,但我觉得跪舔起码不是丢人的事情,你只是在用自己的行为取悦女人而已!又不是在作践自己!”

“为什么你觉得我不是在作践自己?”

卢维桢有些好奇,女孩并没有看她,只是抽出一把椅子找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光洁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的纯粹不会挑起男人的欲望,而会激发出一种名为崇拜的情绪。

女人的腿,从某种程度上讲是性感的象征

符号。

她却截然不同,陈巧的身材并不完美,只不过双腿的肌肉线条错落有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骨感的地方骨感,给人一种电影拍摄出来的感觉。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紧致娇俏。

放在一起,浑然天成。

在配合上她不屑的语气和阳光的照射,确实能够激发起凌驾于男人情欲之上的崇拜。

这是对完美造物的感叹和依恋。

是飞蛾扑火的一种追求。

“你看!就像你现在的眼神一样,你盯着我的腿,盯着我的脚!我只能从你的眼神中看到膜拜和臣服,并非纯粹的情欲!你会勃起也是因为当你舔舐时带来的奇妙感觉和精神上的羞辱!”

说完她好像要做示范一样,小腿紧绷,尖细的鞋尖微微上扬,距离卢维桢的胯下不不超过五厘米。

这是赤裸裸的挑逗,他的视线被完美的转移了。

“即使这样,你也不会勃起!因为我的鞋没有触碰到你,我也没有羞辱你!你只是在内心无比认可女人如此的衣着和这种行为,这是对美的追求,这证明你的欣赏水平还是很高的!”

年轻人看待事物的观点和这样职场老鸟完全不同,陈巧可能对人情世故一窍不通,但对男人犯贱的感受,明显要体会的更深刻。

毕竟像她这样的女生,在学校一定也少不了舔狗的追求。

“你说的对!”

卢维桢有些放松了,她没想到陈巧可以这么完美的分析出自己的内心状态。

“如果你认可我说的话,你就不应该以这种姿势,这种语言来回答我!”

布满纹路的鞋底在卢维桢的眼前抖动着,随后女孩的高跟鞋瞬间下方,碰的一声踩在地上。

“跪下!”

她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卢维桢所做的一切都在平常过了。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陈巧也是一个骨子里对男人有很强掌控欲的人。

在她的视线中,这衣装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马上就伴随着自己的高跟鞋跪倒在地。

“什么叫贱?你现在这样才叫贱?仅仅是给我跪下而已,你就勃起了!”

强悍的洞察力让陈巧敏感的注意到卢维桢胯下的变化。

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孩带给他的压迫力甚至要比李书瑶还强,她不是玩弄也不是戏谑,她对自己的命令和要求都像是理所应当一样。

这已经是观念上的冲突了。

卢维桢有些难以接受如此生硬的命令,但他的身体却也不是当初能极力反抗的躯体了,在陈佳怡和李书瑶的摧残下,陈巧的存在反而像是一种良药,迫使卢维桢朝别的方向发展。

“我会好好完成我的工作!但我希望你也能保持对我的尊重,公共场合我会给你面子,但是在办公室里,我希望你是我的仆人!明白吗?”

“明白!”

卢维桢低着头,双手拄地,好似恳求陈巧一样。

“咔擦!”

“以防万一,这张照片我就先留下!毕竟表姐和我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嘛!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

“我理解!希望以后能和陈秘书好好相处!”

卢维桢保证道,这不是奉承,而是由衷的臣服,对陈巧的能力和那高高在上的态度。

不用欲望的诱惑和勾引,她的存在让卢维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让男人完全服从的女人。

舔脚,舔鞋,只是为了更好的服侍,而非给自己带来屈辱。

在这扭曲的价值观中,陈巧,成为了这个男人心中的一抹另类白月

光。

“好了,我们走吧!”

陈巧起身,卢维桢跟着起身,仿佛他才是女孩的秘书一样。

“我还需要熟悉我的工作,你来给我介绍一下!”

“好的……”……

陈巧的上手能力很快,适应性也很强,只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将卢维桢的情况完全掌握了,当然,这也意味着,她对于卢维桢的控制力,进一步的提升了。

夕阳西下,二人都露出疲惫的神情。

让卢维桢吃惊的是,这个女孩真的在认真工作,她虽然看不起自己这样的男人,但在面对工作时的态度简直令人折服。

起码,给这样的女人当秘书,也挺好的吧?

奇怪,我为什么这么想!

卢维桢和陈巧告别后,没有回家的打算,他一个人在车里发呆,这个时间点同事们也都走了,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只有他一个人,这是他一天当中为数不多能够享受安静的时光。

可惜这片刻的寂静,不出一会就被高跟鞋的脚步声打断了。

高跟鞋,又是高跟鞋!

他已经略微有一点对高跟鞋的恐惧了,不过转念一想。

陈巧是自己送走的,陈佳怡和李书瑶应该也走了吧,总不会这么巧合??????

“哟,卢总,这么巧啊!你还没走呢!”

一阵敲车窗的声音传来,卢维桢拉下车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

李书瑶。

只不过??她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请!”

卢维桢打开车门,李书瑶毫不客气的坐在副驾驶,她做卢维桢秘书的时候就是坐在这个位置,可惜现在二人的地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李秘书?你是有事要去做吗?”

卢维桢看着李书瑶有些不解。

因为这个女人竟然十分罕见的换上了旗袍,而且还是特别精致的旗袍,鲜红色的民国风,上面装饰着牡丹茉莉等花的图案,微微劈开的下半部可以看到一抹春光,修长光洁的双腿若隐若现,它们盘踞在一起的样子将男人的眼球完全吸引住。

不得不说,这可真是符合中国人审美的东西。

李书瑶脚上踩着的还是高跟鞋,只不过为了符合旗袍的气质,与办公用和休闲用的款式有些不同,大约五厘米左右的方形跟,虽然鞋跟不高,但覆盖的程度比较大,大概三分之二的脚踝都被高跟鞋后面包裹住,脚边的开口呈现字形,甚至能隐约看到女人微微翘起的脚心。

鞋尖与鞋跟类似,同样是方形的款式,整体颜色偏向深红,鞋面上分别有两朵牡丹的印花。

很有复古的感觉,仿佛坐在他身边的是一个民国时期的知性美人。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李书瑶的这身搭配着实让卢维桢眼前一亮。

“今天打算去看一场音乐剧,不知道卢总能送送我吗?”

本人本文已完结感兴趣的可以加我购买“音乐剧?”

“茶花女!”

原来如此,既然是这种音乐剧,那穿旗袍就合情合理,不过属实没想到啊,下班时候的李书瑶竟然打扮的这么靓丽。

他一直以外女人下班后就不会在这么费劲的打扮自己了呢。

毕竟劳累了一天。

卢维桢插上车钥匙,发动点火。

“没想到李秘书这么有闲心啊!”

他调侃道,显然他在跟李书瑶说话时没有那么拘谨,虽然女人也会调戏他,玩弄他,但毕竟没有那么强大的压迫感。

谁让是老熟人了呢!

“

是啊!要是以前肯定还要加班弄一些你留下的事情吧!现在到是好很多了,陈总那边人才很密集,我只要负责秘书本职的工作就可以了!也不用替某些人擦屁股搞的自己提心吊胆的!”

“咳咳!”

卢维桢不好意思的抹了抹鼻尖,还是那么牙尖嘴利啊,得理不饶人!

“怎么我说错了?”

“没有没有!以前是我的问题,实在委屈你了!”

他有些歉意的回答道。

“没关系!反正现在委屈的是你,风水轮流转嘛!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想到卢总能有这么下贱的一幕!当时你舔脚的样子恨不得把我的整只脚都吞下去一样,真的有那么好吃吗?还是说,你骨子里就是这么低贱??”

“我那是,那是!!!”

卢维桢被说的火冒三丈,一时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淬!!”

冰凉的触感从手背传来,他转过头,迎面撞上了朱唇微张的李书瑶。

一团晶莹剔透的口水突兀的出现在他的手背。

“舔了!”

“……是!!”

可怜的男人一手开车,一手放到嘴边缓慢的舔舐手背上的唾液,冰凉的感觉有些提神,但强烈的羞耻心刺激着他内心的火焰。

被女人羞辱就会勃起。

“硬了?你可真贱啊?干脆叫你淫娃得了,在自己老婆那里得不到满足,只能爬到我们脚下求羞辱,求舔脚!!”

“呜!!!”

卢维桢有些哽咽,他被怼的不知如何回应。

其实他也没法回应,谁让李书瑶说的都是事实呢?

一点问题都没有啊!

“算了,你还是好好开车吧!我可不想因为某人勃起过于兴奋出现车祸,那才是得不偿失!”

李书瑶翻了个白眼,对男人身下的帐篷不屑一顾。

卢维桢心里有句话一直没敢说出来,因为实在是太羞耻了。

你穿旗袍的样子肯真好看,尤其是那不屑的眼神!!

审美没问题,只不过这种出发点要是说出来恐怕会被李书瑶取笑一路吧。

反正他贱骨头的绰号是去不掉了。

“来个导航呗!”

卢维桢问道,他对于音乐剧这东西实在不感冒。

“求我啊!”

沃日,你让我带你去,开导航还得我求你是吧?你就不怕我给你拐卖了,强行在车里给你办了??

卢维桢眼睛瞪大瞅着她。

李书瑶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再说,你敢吗??

“求求您!李秘书,帮我开个导航可以吗?”

“不可以!态度不够诚恳!”

李书瑶看着窗外的风景,大有你卢维桢不低头咱们就一直耗着的打算。

“李秘书,贱狗求求您能帮忙开个导航吗?狗爪子开不了!!”

“这还差不多!”

几句话的交锋,卢维桢又一次颜面尽失。

他的情绪也是急转而下,完全失去了跟李书瑶讨价还价打趣的欲望。

“公滨路318号!”

“好的!”

“那个,能系一下安全带吗?前面有拍照啊!”……

卢维桢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像老妈子一样这么墨迹,苦苦哀求着李书瑶最好她才肯系安全带。

哎,真是离谱。

“在这等我!”

李书瑶下车前给卢维桢留了这么句话就走了,也不等他回答。

确实,不需要回答,他敢走吗?他不敢!

哪怕你的妻子和孩子还在家里等你吃饭呢,你也不敢!

实力上的碾压让卢维桢战战兢兢,只得在车里抽闷烟,无奈的等待李书瑶结束她的音乐会。

傍晚

八点半,天已经全黑了。

这时音乐剧才散场,李书瑶就像来的时候那样,一点都没有风尘仆仆的感觉,她是那种处变不惊的性格。

“我送你回家?”

上了车,卢维桢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又惹到这个姑奶奶不开心。

“嗯!”

这次可不用导航了,李书瑶的家卢维桢认识,只不过在把她送到后。

女人又提出了一个无礼的要求。

“呐,卢总,你玩过车震吗?”

“没有啊!”

“我也没玩过,不过我比较好奇,如果让你在车里舔我的脚会是什么感觉!那种随时有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场合下你会怎么做呢??”

李书瑶的嘴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她双手环胸,静静的等待着卢维桢的下文。

虽然名义上是让卢维桢来选,可事实上那在双臂两侧抖动的手指表明了李书瑶的绝对自信,她就不信你卢维桢敢说出一个不字。

时至今天,李书瑶都已经懒得算卢维桢握在自己手里的把柄了。

简直是数不胜数好不好。

说句不好听的,她连拍照或者录像的想法都没有了,因为眼前的男人早已丧失了任何反抗的权力。

“如果,李秘书您不怕被别人发现的话!”

他试图用社死来威胁一下李书瑶。

“应该是您怕被发现才对,万一被看见了我还可以说是你强迫我的啊,谁让我现在在你车上呢!”女人微微一笑,所有事情都在掌控之中。

“好!”

卢维桢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正浓,他停的位置还是个角落,应该没有人能看到他们。

他将车座向后调整,以此在前排两个位置留出较大的空间。

色字头上一把刀,一不做,二不休!

老子脸都不要了还怕被人看见吗?

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卢维桢慢慢俯下身,得以进一步观赏李书瑶今天的双脚。

这时他才发现,这双高跟鞋的表面是类似布一样的复合纤维,当双手触碰上去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触感,很明显类似于丝袜,但又完全不同,鞋面的两个艳丽的印花吸引了卢维桢的视线。

可能是心情愉悦吧,李书瑶的玉足在高跟鞋微微抖动着,每次都能让卢维桢瞥见在鞋底与脚心空隙。

他突然有了一个变态的想法。

不不不,不是变态,只是好奇。

如果把鼻子贴到那个抬起的缝隙中去,会闻到什么样的味道啊?

“吼?看来我们卢总又想出了新的玩法,那么想让自己的鼻子被我的高跟鞋和脚夹在一起吗?真是贱啊!!”

“我没有!”

他矢口否认。

可这却让李书瑶有些不满了。

“没有?没有你盯着我的脚心看干什么?我是真没想到穿一个字形开口的高跟鞋还能给你这样的贱货占到便宜,不过无所谓了,就当进了只蚊子,被我夹死好了!!”

美丽的丹凤眉竖起,在李书瑶的命令下。

卢维桢的鼻尖缓慢的靠近着那漆黑的缝隙,通过车灯比较晦暗的光芒,他能看到脚心下方的面料上印着这款鞋的牌子,他看不太懂。

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气息已经席卷了他的鼻腔。

很明显这是一双新鞋,有一种皮革和化学制品的气味,除此之外,在加上女人脚底分泌的汗液,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令卢维桢的双眼有些红了。

显然,这气味对他来讲是致命的。

男人像被激发出欲望的野兽一样,果断的将鼻尖硬生生塞到了高跟

鞋和脚心中间,柔软的触感碾压着他的鼻梁骨,愈发刺激的气味冲刷着他的鼻腔,他奋力的吸着,好像要像除臭剂一样把李书瑶鞋坑里的气味全部吸走才可罢休。

有些扭曲的姿势让卢维桢的腰部难以维持,他索性半跪在李书瑶胯下,女人配合的抬起腿,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更好的欣赏卢维桢的丑态。

“味道怎么样啊?好不好闻啊?”

“好闻,好闻!!”

鼻尖被碾压,让卢维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太监,李书瑶哈哈大笑着,更加肆意的揉捻着这个男人的呼吸器官。

为了让鼻尖能够更深入一点,卢维桢僭越的握住了高跟鞋的鞋跟,那熟悉的冰凉滑硬的触感令人为之一震,在如此近距离的环境和有些让人想做坏事的灯光下。

卢维桢甚至能看到女人脚背上,那隐秘于接近透明的皮肤下缓缓流动的血管,看的令人血脉喷张。

如果一个女人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玉足,那么当你远看时会有一种惊艳的感受,近看时,则又完全不同了。

从卢维桢现在的视角中,只能看到李书瑶的脚背和大半个鞋面。

但这不完全的场景在他眼中却意外的融合,甚至是相配。

他有些本能的认为,现在李书瑶脚上穿的鞋子才是最符合她气质的,红色的艳丽与白皙的玉足相结合,这本身就是对男人欲望的一种撩拨。

而这种红,却并不直接,更像是一种晦涩的暗示。

暗示着,这双脚可能会踩在的地方并非只有高跟鞋,还有男人的心。

窸窣的声音在李书瑶脚下传来,这种软滑的触感令她身心愉悦,被汗液弄得有些黏腻的脚心在男人的鼻尖肆意揉捻着,将肌肤表面的污物在男人的鼻尖蹭干净。

“舔我的脚背!”

过了一会,可能是觉得卢维桢的吐出的灼气让她觉得有些热吧。

李书瑶不耐烦的拽住男人的头把他从脚底拉了出来。

凌乱的西装不满褶皱,发型被打散,在加上湿润的鼻尖和充满情欲的脸庞,很难让人不怀疑卢维桢没有在偷情车震,只不过,他可能是在与女人的脚车震。

他像条发了情迫不及待想要交配的野兽,双手抵住鞋跟,在李书瑶的脚背上肆意呼吸着,那样子仿佛是闻到了什么人间珍馐一样。

那蕴含已久早就被唾液湿润的舌头伸出来,充满迷恋的舔舐着女人光洁的脚背,他能感受到那吹弹可破的血管正在流动,能感受到那滑嫩的令人发腻的皮肤正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

或是剐蹭,或是亲吻。

卢维桢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对李书瑶的臣服和其地位的认可。

李书瑶的另一只脚俨然到达了男人的头顶,那优雅迷人的红色高跟鞋,重重的落在卢维桢的头上,高耸的鞋跟一下就被乌黑的头发吞噬了,弯曲的足弓脚踩着男人的尊严,俏皮的脚趾不断抖动,仿佛在给他做头部按摩。

轻微的刺痛感让卢维桢有些清醒,但很快便又一次沦陷了。

他的双眼委实无法离开这完美的造物,这别致的,如民国时期一般的独特美!

女人的双腿拉成一个直角,她脚尖用力,鞋底踩住男人的头皮,随后用另一只脚勾起男人的下巴,尖锐的鞋尖像尖刀一样顶住男人的喉结,完美的弧度和丝毫不存在赘肉的白皙双腿让卢维桢看的有些呆了。

他知道这是对自己无声的羞辱和斥责,但他就像落入泥潭

中的人一样,无法逃离,甚至连挣扎的想法都没有了。

独特的环境,独特的衣着,以及独特的美人。

“把车窗打开!”

李书瑶慵懒的躺在座椅上,像个贵妇人。

卢维桢没有进行任何思考就选择了服从,随着他的动作,一阵微凉的晚风吹入车内,女人的发丝轻轻飘荡,皎洁的身姿在他的视线中若隐若现,可那鄙夷和不屑的眼神却丝毫没有削减。

但这时,卢维桢已经不在乎了。

因为李书瑶有高贵的资本,有高贵的能力。

“然后做你该做的事情,卢总!!”

忐忑和未知的情绪充斥着卢维桢的大脑,巴多安大量分泌,可那挑起自己下巴的鞋尖令人如鲠在喉。

虽然舔脚的声音不大,但万一被人看到,他可能明天就会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

可无论如何,他都要满足李书瑶的需求,因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满意,那么他的下场与上报纸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现在只能堵!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其中好包含了一种名为刺激的情绪。

男人都喜欢这样!

美人的诱惑往往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让他们都去见鬼吧。

“是!”

毕竟是在车里,所以李书瑶没让卢维桢脱衣服,即便如此,这狭小的空间也让她觉得无比有趣。

因为卢维桢扭捏的姿态和那蠢笨的模样将无处可藏,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羞辱,甚至能在车里听到自己的回音,越是狭小密闭的空间,越能让人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卢维桢也是如此,李书瑶的玉足他在熟悉不过了。

可当高跟鞋被脱下时,那裸露在自己视野中的双脚仍然给他带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感受。

李书瑶的脚型很美,也是传统的希腊脚,可她的脚指甲却与陈佳怡完全不同,纵然陈佳怡保养的很好,可通过指甲还是能够看出来年龄上的差距。

李书瑶的脚指甲明显更嫩,角质更细,甚至当卢维桢摸上去的时候其带来的触感不像是指甲该有的硬度,反而有些软,还有一定的弹性。

他依次吮吸着脚趾,从大到小,男人敏感的舌尖判断出女人脚趾下的旋涡状纹路都是极其规律的,这可真是一种奇妙的发现,恐怕就连李书瑶自己都不知道吧。

他忘情的发出声音,湿滑的唾液包裹住李书瑶的脚趾,显得晶莹剔透,就像虾饺一样。

李书瑶的嗓子微微蠕动,发出愉悦的呻吟,每当脚趾被男人的口腔完全包裹住并用力吮吸时,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疲劳在慢慢减少,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这绝非危言耸听。

“脚趾缝也舔干净!!”

她扭动着,任由男人将舌尖插到两个脚趾的中间,将其中的灰尘和污渍全部吃进肚里,这是最脏的地方,也是气味最重的地位。

咸涩的口感充斥着卢维桢的脑海,零星的脚泥被他的舌尖卷进腹中,随后用更大的力气顶到脚趾缝的尽头,在抽出,以此达到清理和服侍的效果。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他的舌尖好像被染上了黑点,那是仍未吃进去的污秽。

可他并不嫌弃这个,反而喝了口水来帮助自己分泌更多的唾液。

“光舔脚还是没意思啊!把裤子脱了!!”

卢维桢大喜过望,瞬间就像哈巴狗一样伸出了舌头。

“怎么?你以为我会给你足交吗?”

李书瑶一眼就看穿了他无聊的把戏。

“那你想干嘛?”

“边舔

我的脚,边自慰给我看!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明白了吗?”

“明白了!”

卢维桢咽下了口水,能得到释放的机会本就极其不易,自己就不要得寸进尺了。

早就勃起的阴茎被释放出来,卢维桢虽然上了年纪,但资本还是不小的,狰狞的阳具矗立在胯下,紫红色的龟头隐约有淫液流出。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谁让你动了,我允许了吗?”

李书瑶一巴掌扇在卢维桢脸上,他瞬间冷静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李秘书!!!”

“先把我舔舒服了才允许你撸!”

听到李书瑶的话,卢维桢更加卖力气了。

他的舌头像狗一样伸的很长,在李书瑶的脚背和脚尖中不断游弋蔓延,几分钟的功夫,湿漉漉的口水就遍布了女人的玉足。

看着他如此渴求的模样,李书瑶笑笑。

“开始吧!!”

粗糙的手握住勃起的海绵体,随后上下撸动着,完全不同于自己手淫的快感在脑海里迸发开来,在女人的注视下,一边担心被别人看到,一边含着她的脚自慰。

外界的刺激,性欲的高涨在这一刻化为一体。

卢维桢彻底放弃了思考。

他的眼前只有女人的玉足,只有这双脚能给他带来快感,能把他送往天国。

这才是人间极乐!!

“啊呜!!”

男人张开嘴,下颚甚至发出嘎嘣一声,直接将女人的大半个玉足含在嘴里,他滑嫩的舌头吮吸着,感受着,纵然是舌苔已经酸涩无比,纵然是口水分泌的已经不多,他也没有停下。

因为此时此刻,男人的欲望根源,已经从女人的小穴,转移到了她的双足。

磅礴的精液不断积蓄,炽热的能量冲击着尿道,像火焰一样在内部燃烧,他止不住发出犬吠一般的声音。

“哈哈哈哈!!舔我的脚就让你这么兴奋吗?那要是这样呢?”

李书瑶也正在兴头上,另一只无处安放的玉足索性夹住男人的鼻尖,鄂椴他的呼吸,逼迫卢维桢边含住自己的脚边用口腔的缝隙将空气吸入。

他觉得有些窒息,但在极具的快感面前一切都不值一提。

长时间的舔舐让李书瑶脚上的异味早已消失,卢维桢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拼命的撸动着自己的下体,含住玉足的嘴巴不断发出砸吧声。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是男人更加疯狂,这就是欲望的强大之处。

“射!!!”

大约过了五分钟吧,随着李书瑶的口令,她瞬间将脚从男人的口腔中抽出,哩哩啦啦的唾液在车内飞溅,随之而来的则是如海啸般的射精。

浓厚又粘稠的白浊液体在女人的命令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破阈值从尿道中喷薄而出。

大股的精液飞溅在男人的身上,小腹,甚至是车窗上都沾染了不少。

当然,受害最严重的还是李书瑶的双脚。

因为距离很近,所以的玉足不可避免的被飞溅的白浊液体打湿了不少。

虽然有些恶心,但却为这玉足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采,一种名为世俗的风采。

“真恶心!!拿手纸给我擦干净!!”

射精后的卢维桢冷静了不少,他本以为李书瑶会惩罚他的错误让他舔干净,没想到女人竟然在这时宽容了起来,想必还是念旧情的。

“谢谢,谢谢李秘书开恩!!”

卢维桢有气无力的喘息着,如此剧烈的射精是他几年来做爱都没有体会过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在女

人的脚下意淫做到了。

真是讽刺啊!

他掏出随手携带的手纸,精心的擦掉污染了李书瑶玉足的精液,就连上面黏连的口水也一并抹除。

不得不说,用人的嘴洗脚,就是要比自己洗干净的多。

在卢维桢的细心舔舐下,李书瑶的玉足不仅没有任何汗味,甚至肤色还要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这就是人口水神奇作用吗?

她低头看了看认真给她擦脚的卢维桢,显得很满意。

偶尔给这个男人吃点甜头是有必要的,要是一直给他施加高压,搞不好会做出什么危急的行为来,那样就不好了。

“好了,我要回家了!今天也算是开了出不错的好戏啊!”

她调侃道,卢维桢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时,旁边的绿化带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刚才二人的事情绝对被人看到了。

“谁??”

听到卢维桢的声音后,那黑影一个闪身就往反方向跑去,借着夜色的掩护,仅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二人的视野中。

李书瑶也皱起了眉头,这就有些超出预料了啊。

“滋,麻烦了!不过我想卢总应该会处理好这件事的吧,毕竟丢人的也不是我!”

她倒是很放松,真要出事有无数个理由证明自己的清白,而卢维桢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在目送李书瑶上楼后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刚想给报社的朋友打个电话。

“叮铃铃!!”

这么晚了,谁给我发微信啊???

陈巧?

她干什么??

卢维桢点开头像,发现陈巧发来的正是,自己刚才在李书瑶脚下射精的视频。

“你跟踪我??”

他有些愤怒。

“没有!明天上班的时候和你解释,还有,注意你的语气!!”

女孩的声音还是那么稚嫩,但令卢维桢费解的是,既然不是她,那她哪里来的这个视频啊???

“对不起,我知道了!”

他感觉自己这一个月道歉的次数都要比之前十年多了,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啊。

现在连一个刚入职的小女孩都有自己的把柄了。

没事,虱子多了不怕痒。

夜光下,男人驱车离开,而陈巧的寝室里,她正躺在床上仔细欣赏着这个男人在李书瑶脚下丑陋下贱的一幕。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令人有些胆寒。

她的心机绝对不比表姐陈佳怡浅,甚至可以说是深藏不露。

“生活总得需要点调味剂吧!”……

翌日。

卢维桢像往常一样来上班,他今天来的很早,可惜办公室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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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卢维桢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陈巧!

“你到底要干什么呢?”

卢维桢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陈巧把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因为陈佳怡和李书瑶都明白,自己对她们有非常明确的利用价值。

而陈巧,还是太年轻了。

年轻就意味着,冲动,易怒,做起事情来不顾及后果。

“我要做什么?不做什么啊!”

陈巧面带微笑,但说出来的话无异于打哑谜,今天她上班穿的衣着就很普通了,职场三件套,黑西装,包臀裙配黑丝,加上随便从更衣室拿的高跟鞋,鞋底和鞋面都有些脏了,上面的浮灰结了厚厚一层。

看来这个女人也有几分慵懒的因素在里面,或者说是,成大事者不拘

小节。

“陈秘书,算我求求你好不好!要杀要剐我只求你能给我个痛快的!”

不需要陈巧多说,卢维桢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拄地,像日本人一样额头顶着地面,只求陈巧能给他一个明确的说法。

这种一直让人去猜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心灵了。

“吼?这么贱啊!”

陈巧嗤笑了一声,拉出办公桌旁边的凳子一屁股坐下,丝毫不在意自己如此放纵的姿势可能导致春光乍泄,谁让脚下的男人根本就没那个能力呢?

正常情况下,黑色的高跟鞋在办公室灯光的照耀下应该会发射,而这双不同,因为灰尘阻挡了光线。

说实话,这种款式的高跟鞋几乎没有美感可言,只是纯粹的,能够在某种时间挑逗起男人的欲望罢了,整体质感一看就是化工制品为原材料,踩在地上时发出的咔咔声会发现这双鞋很沉。

她们都不喜欢穿公司的鞋,为什么陈巧今天要这么做?

女人翘起二郎腿,轻轻提了一下裙摆,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在自己被黑丝包裹住的大腿上摩挲着,沙沙的声音让卢维桢心猿意马。

他刚想抬头看一眼,就被陈巧狠狠的踩在脚下。

鞋跟直接压在他的天灵盖上,鞋底不断摩擦着他的头皮,瘙痒感和痛感让他发出呻吟声,卢维桢仿佛一个擦鞋布,只能任由陈巧蹂躏。

他发现这个女人变了,或许不能说是变了,应该说这才是她的原本样貌。

刻在骨子里的,对男人的不屑,强大的控制欲,病态的羞辱欲,她喜欢自己像个真正的女王一样统治他人的一切,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那些愚昧蠢笨的玩具在她脚下献媚的样子,委实令人发笑。

可这,就是她的快乐源泉。

跟陈佳怡,李书瑶完全不同,她几乎没有世俗的欲望,就连她的表姐也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陈巧隐藏的实在是太好了,只不过卢维桢的存在加速了这一进程的暴露而已。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冻结,卢维桢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可怕、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畏惧,是弱者对强者的臣服。

“就算你用这种方式来讨好我,我也要告诉你!我确实没有把你曝光的欲望,昨天录视频的人是我的同学,她家正好在那个小区,不过你可以放心,视频我已经删掉了!”

粗糙的鞋底剐蹭着男人的头皮,几根白发被硬生生摩掉了下来,卢维桢吃痛,但听到陈巧说的话后却又有一点不可思议。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留着这个视频当做威胁我的证据?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就是我为什么不威胁你吗?”

“嗯!”

卢维桢羞愧的把脸贴在地上,陈巧这时没有用力,只是把男人的脑袋,当成了一块踏板而已。

难道我卢维桢,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了??

“道理很简单!不需要,而且我也不屑于去做那种事情!表姐把我介绍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给我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一直很讨厌那些男人高高在上的样子,所以表姐误以为我有点恐男,因此才在那个时候把我介绍到你这里来!可实际上呢!你觉得我恐男吗?”

陈巧的左手食指顶住唇边,若有所思的对卢维桢发问道。

“说实话……我不仅不觉得你恐男,我还觉得你挺喜欢玩男人的!”

身为被玩弄的一方,卢维桢能清楚的感受到陈巧与二人最大的区别,另外两个女

人玩弄自己是一种调戏和解压的方法,而陈巧则是纯粹的享受。

她天生就是那种喜欢被服侍的女人,这种独特的气质,令卢维桢深深着迷。

“是啊!就像现在这样,我把脚放在你的头上!什么也不需要做,我只需要看着你,或者作出几个动作,就能给你带来足够的羞耻感,甚至让你有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你的欲望对我来说,只是为了让你更好的服侍我而已!”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一样。

正常女人这么说,恐怕会被以为是精神病。

而陈巧说出来,你甚至会信以为然,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

“所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在这件事上为难你的,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个契机,一个能够更多了解我的契机!”

她仰起头,稍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谢谢你,陈秘书!别的我保证不了,从今以后,只要你有需求,我保证随叫随到,一定会用最大的努力去服侍你!!”

“说的倒是不错,先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下吧!”

头上的高跟鞋慢慢褪去,它们一起出现在了卢维桢的面前。

“今天说了这么多,你还需要消化的时间!把鞋面舔干净就可以了!”

卢维桢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什么叫知书达理同情人意啊!!

陈巧的言行才是真正上位者的表现,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能让别人死心塌地的为她卖命,话术和人心这方面,陈巧玩的简直比活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还要熟稔。

男人伸出舌头,认真舔舐着,这一次,他不觉得屈辱,反而觉得是一种恩赐,就像工作一样,他舔的十分认真,他不担心陈巧会对他做什么,会对他有什么威胁。

因为这个女人不屑也不需要这么做!

她的气势和态度令卢维桢折服,他觉得自己理应为这个女人做点什么,就像现在这样!

即使他的舌尖已经被灰尘覆盖,即使苦涩的感觉令他想要流眼泪,他也没有多言,因为他知道,陈巧很享受现在的一切,这种自然的表现才是最让她舒服的事情。

不一会的功夫,两个鞋面就像被水洗过一样在灯光下闪耀,卢维桢在舔干净甚至还拽着自己的衣角把鞋面上的口水擦干净全程都十分细心,他像对待圣物一样对待陈巧的鞋子。

“你玩过真正意义上的sm吗?”

陈巧突然发问道,卢维桢有些懵。

“啊!我们现在做的不是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一种服侍而已,我有虐待你吗?”她轻笑着,脚尖顶了顶男人的鼻尖,像在调戏自己养的小狗。

“没有!”

“那我有让你感到羞耻或者屈辱吗?也没有吧!”

“嗯!”

他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陈巧的速度了,一时间竟然不明白陈巧想要表达什么。

“你这笨笨的样子其实还挺可爱的!下班后在楼下等我,带你去个地方!”

“哦哦,好的!”

卢维桢呆呆的点了点头,竟然有些木楞的感觉。

“好了,去工作吧!记得把嘴洗干净,让人看到就不好了!哦对了,不要把我现在的样子和其他任何人说,记住,我还是那个嫌弃你厌恶你的小女孩,你第一次见我时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

“明白了!”

两个聪明人的谈话,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任何人知情了。

可能是最近客户的单子比较多吧,陈佳

怡和李书瑶竟然一整天都没有来找卢维桢的麻烦,他和陈巧竟然还真做到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因为清闲的原因,卢维桢大概四点半就在楼下的车库等陈巧了。

大概过了十分钟,女孩收拾完毕,带着自己的小挎包来到了车里。

不得不说,女人都是喜欢打扮的,尤其是陈巧这样年轻的女孩子更是如此,下班后的她换上了一套连衣裙,整体是蓝银色的格调,上面带着细碎的花纹,这种着装走在街上想必会吸引不少男人来要她的微信吧。

高跟鞋也不是上班的那双,改成了亮金色碎片的款式,配合上巴黎世家的字母丝袜,有种纯欲风的感觉。

“我们去哪?”

卢维桢开口问道,现在已经快入秋了,气温骤降,他提前把车打着了火。

因为是二人独处的原因,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心情很不错,很放松。

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过了,真是令人怀念。

“桔色!”“?????”

桔色,中国规模相当大而且市场很成熟的中高端品牌成人用品店,尤其是在这种一线城市更是扎稳了脚跟,最大的桔色店铺就在一公里以外的黄河路上。

“啊?去那干什么啊?”

卢维桢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当然是买东西啊,难道你让我一个小女生自己去成人用品店买东西吗???”

女孩催促着卢维桢赶紧开车,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先聊着。

“你有男朋友了?”

“没有啊!去那里当然是给你买东西了!有机会要好好玩一下,以前自己一个人连玩都没法玩啊!”

虽然陈巧嘴里说的让自己看起来是个老司机,但实际上她也是个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雏儿。

“这……”

卢维桢有点尴尬,因为他也没去过这地方,而且陈巧这么说肯定就是要买一些令人不齿的道具了,他的老脸感觉要丢没了。

不过为什么隐隐约约还有种刺激的感觉在里面呢?

“怎么?兴奋了?”

汽车平稳的行驶着,陈巧转过头目不斜视的盯着卢维桢。

“是,有一点!”

“用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应该会更兴奋吧!!!”

开朗活泼的女孩毫不留情的更卢维桢开着黄段子,这个孩子都快上幼儿园的父亲竟然意外的老脸一红……

“就是这了,走吧!”

陈巧突然有种恶作剧的心态,她拽过卢维桢,一把挽住男人的手臂,而前方的店员显然早已对这种情况司空见惯,面带微笑着将二人迎了进去。

琳琅满目,目不暇接。

这是卢维桢的直观感受,因为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他甚至还看到了后面的专柜上清楚的写着,sm分区……

“请问二位要买什么呢?还是自己看看!”

那个女服务员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看着卢维桢和陈巧的打扮就知道,这二位绝对是不差钱的主。

“sm分区吧!最近想尝试一下刺激的东西!”

陈巧的表现落落大方,而卢维桢的手心俨然冒出了虚汗。

他仿佛感受到其他客人在听到陈巧的话后,那鄙夷和不屑的眼光像针一样打在他的后背,刺痛着这敏感的灵魂。

好像有些蒸汽浮现在他的脸上,就连额头也隐约湿润了。

“好的,这边请!!!”

这很正常嘛!性癖而已,反正不管怎么说,女性在这里都是不吃亏的。

而卢维桢嘛,肯定要遭受一些异样的眼光了。

“请问您具体想

买什么呢!”

“嗯!鞭子,项圈,手铐这些吧!!”陈巧的视线盯着那满满一墙的商品,卢维桢已经被这发言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能一个劲的给服务员赔笑着。

这也太……

“我们这边有皮鞭,散鞭,蛇鞭,等等一些东西,请问是您用??还是??”

她的眼光撇向卢维桢,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戏谑,不过她隐藏的很好,卢维桢没有发现。

“他用!”

陈巧的话让卢维桢如遭雷击,直接愣在原地。

“好的,请跟我来!”

男人的脸红的像猴屁股,陈巧不仅买了很多,而且还在尺寸和材质上跟服务员进行了深层次的交流,甚至还时不时拿下来在他的身上比划着,看看到底合不合适。

买东西嘛,当然要精挑细选。

最后二人买了整整两个大袋子的东西,一个散鞭,一个皮鞭,两套精致的手铐和脚腕的束缚工具,一个在脖颈处刻印着男人被女人用高跟鞋踩在脚底图案的项圈,等等等等……

甚至还有一个狗耳朵。

卢维桢目瞪口呆,结账的时候他手都在颤抖。

这已经不是羞耻了,这是直接社死,他的心脏急剧的跳动着,时不时舔舐一下干燥的嘴唇,双眼紧紧盯着收银员,生怕她的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来。

“这么紧张啊!放心,给你用的时候我会轻一点的!!!”

陈巧妩媚笑着,拿出手帕来给卢维桢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

收银员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两个人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啊啊???”

卢维桢的声音都在颤抖,拿起手机的时候一个不稳差点摔到在地上,这下其他人彻底忍不住了,有的笑出了声,有的捂着嘴,所有的视线都汇聚在了卢维桢身上。

他们都想当然的以为是卢维桢带着陈巧来买东西,这个男人可真是闷骚,上了年纪竟然还能这么下贱。

卢维桢不敢抬头,像是把头埋在羽毛里的鸵鸟,仿佛不看他们这些事情就与自己无关了一样。

掩耳盗铃嘛这不是???

那近在咫尺的大门他挪移了大概一分钟才出去,还是在陈巧的帮助下,等到离开的时候,男人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你这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卢总!平时在办公室那么放的开,怎么一到外面就萎靡了???”

毒舌是所有强势女生的通病,陈巧的话让卢维桢恨不得自己是个土拨鼠,赶紧钻到地面去。

他实在忍受不了那样的眼光了,自己的形象恐怕在那些人眼里就是一个变态抖猥琐中年大叔吧??

“怎么?还想注意自己的形象?”

“没,没有!你高兴就好!”

他有些磕巴的回答道。

“嗯!我确实很高兴啊,你刚才那种羞耻担惊受怕但又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趣了”

她捂着嘴笑着,看起来很开心。

但卢维桢却霜打了的茄子,直接蔫儿了。

从进去到出来,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刺激程度堪比在大街上裸奔。

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实在是太难以启齿了。

现在回忆起来仍然会直冒虚汗,喉咙都变得嘶哑。

“那,我们现在去哪啊??”

“你送我回家吧!我还要研究一下这些东西,今天只是一时起兴,没想到看到了这么有趣的片段,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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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新,会更新至完本的女孩的坦然缓解了一下卢维桢紧张的情绪。

他长舒了一口气,为她打开车门,就像一个管家一样。

卢维桢已经把自己代入了仆从的角色,只是希望以后自家的这个大小姐,不要在搞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事情了。

可惜,事与愿违。

陈巧这种性格就注定了做她的仆从或者奴隶是永远不可能安生的。

都说了,生活要有调剂品才有趣啊!

陈巧的一时起兴已经让卢维祯如此难堪,那以后要是认真起来想要捉弄卢维祯又该如何呢??

他不知道。

日子是一天一天过去的。

大概隔了能有三天吧。

陈佳怡把他叫到了办公室,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半老徐娘,风韵犹存,不知是不是卢维祯的错觉,几天不见,陈佳怡好像更有那种成熟女人的魅力了,就像一颗熟透了散发出浓郁甜蜜香气的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像前靠一靠。

“陈总,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卢维祯小心翼翼的问道,跟陈佳怡相处,他可一点都不敢怠慢。

这个女人今天的穿着有些复古,一件枫叶色的宽口风衣覆盖住修长的大长腿,腿上穿的丝袜明显要比夏天的款式更厚一点,凸显出一种别样的肉感,让人十分想要上手去捏捏,去体验一下那光滑曼妙的肌肤。

“没事不能找你聊聊吗?大可不必那么心惊胆战的,最近我和李书瑶都很忙,毕竟卢总那么好心将手里的顾客资源全都倾泻到我们两个小女子手里啊!”

她调侃到,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甚至还拿起唇膏涂抹了一下,娇艳的红唇在口红的点缀下透露出几分淡淡的粉嫩。

卢维祯突然有种一亲芳泽的感觉。

“可以,可以!您想聊什么?”

“最近我表妹在你那里干的怎么样啊?你没有欺负她吧?”

陈佳怡带着几分质疑的口气问道,风衣下若隐若现的双腿令人目不暇接。

“当然没有!我们相处的很好!”

一提到陈巧,卢维祯就来了精神,他和陈巧的关系确实很好,而且是那种出人意料的融洽,甚至比之前与李书瑶搭配效率还要高了不少。

“那就好,不过,我不希望你这么和我说话!”

女王的气场瞬间散发出来,卢维祯双膝一软,几乎没有任何质疑就跪了下来。

他早就不觉得丢人了,思想也随着这些天来几人对他的调教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反正都是漂亮女人,跪舔就跪舔呗,又不是什么难堪的事情。

难以想象这种想法竟然会从卢维祯的脑子里蹦出来,要知道之前他可是个对舔女人的脚避之不及的正常人呢,现在,原则底线之类的东西,统统抛弃掉了。

“对不起啊陈总,是我一不小心往了规矩!您见谅!要不我给您按摩按摩??”

他一副狗腿子的表情赔笑着,一边观察者陈佳怡的脚,这是一双亮粉色的高跟鞋,与女人涂的粉底颜色特别相似,牌子是卢维祯熟悉的化妆品品牌,。

鞋窝与鞋底采用大红的配色,据说还单独为这种配色申请了专利,透过反射的灯光,卢维祯可以清楚的从高跟鞋鞋面上看到自己谄媚的脸庞,就像在讨好祈求食物的小狗一样。

这种高跟鞋是突出的鞋头尖,鞋型窄,几乎是专门为陈佳怡这种希腊脚型来设计的,鞋跟非常高,看起来有点反人类,但却从视觉效果上完美做到了拉长脚面,从

而达到纤细性感的感觉。

卢维祯甚至隐约觉得,在这双高跟鞋的衬托下,陈佳怡的脚整体都变大了不少。

有种骨干的美在错综复杂的肌肉纤维中存在。

“好啊!”

男人默默的低下头,此刻的他想必之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自己,更像是在洗脚成里给别人按摩的小妹,看不出态度,只是在默默的进行自己本职的工作。

陈佳怡很满意这种表情,一直宁死不屈可太没意思了,只有这种变化才能凸显出她高高在上的地位,她的成功,以及她对眼前男人的控制。

他弯腰侧过身,洁白的牙齿紧紧扣住高跟鞋的鞋跟,苦涩的味道冲进嘴里,随后熟稔的在双手的配合下将鞋子脱掉,扑面而来的是几乎要化为实体的汗液蒸汽,因为屋子里真的很热,尤其是她还在开着空调的情况下。

在这种温度下,那被高跟鞋紧紧包裹住的玉足想必味道一定十分美妙吧。

白里透红,珠圆玉润,以这种词汇来形容他眼前的玉足一点也不为过,被双手托住的玉足勾起一条优美的弧度,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不施粉黛而颜色朝霞映雪。

脚心的软嫩和温热令男人痴了神。

“别急,先帮我把丝袜脱了吧!这样好像不方便你服侍我啊!”

女人娇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大腿根,意思不言而喻。

自己爬过来用嘴脱。

这时卢维祯才终于有时间仔细观察了一下陈佳怡腿上穿着的丝袜,虽然是厚丝袜,但仍然能看到整体上分布的大大小小网格状条纹,条纹的形状类似蝴蝶的翅膀,在黑色的映衬下若隐若现。

有趣的是,陈佳怡穿着的这双丝袜,并不是连身的,只到大腿根就到头了,卢维祯的双眼轻轻撇了一眼女人的私处,显然,他对那里更加感兴趣,毕竟,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欲望之源。

“轻一点哦!要是把我的丝袜弄破了有你好受的!”

陈佳怡象征性的扇了卢维祯一耳光,虽然威力不大,但羞辱性极强。

不知怎的,在这个女人这,卢维祯总是会有一种争强好胜的感觉,可能是老对头的感觉,就是不服输,总想翻身把歌唱。

但现在还是算了。

男人的喉结耸动了一下,随后轻轻张开嘴,用几乎可以说是含住的力度将丝袜与女人光洁白皙的大腿进行短暂的分离,随后卢维祯采用了一个最简单直接但是最麻烦的方法,那就是脱一点换一个位置,尽最大的可能让脱掉的部分和没脱掉的部分保持一个基本的平衡。

以此来最大程度的减少对丝袜这种脆弱产品的拉扯,不得不说,他做的很对。

虽然男人才脱到膝盖的位置就已经满头大汗,但丝袜却完好无损,甚至连最基本的牙印和口水都找不到,就像凭空被人褪去了一样。

他费力的扭转着脑袋,不断调整着角度。

“这样脱里面多不方便啊!!”陈佳怡娇笑着,胸前的两团白兔抖动着,她慢慢分开双腿。

男人就像闻到了肉味的狗一样几乎是一个猛子就扎到了女人的双腿中间,正正好好位于胯下的位置。

胯下之辱??还没到这程度,但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他甚至能嗅到,那一丝丝轻微的,女性阴部独有的腥臊气味。

卢维祯不敢多想,他别过头去,一边感受陈佳怡双腿之间的温软,一边抓紧自己未完成的工作,可能实在有些费力吧,他不自觉的用双手抱住陈

佳怡的小腿,一边用上下颚发力将丝袜往下带,就像挂在树上的树袋熊一样。

他知道这样很屈辱,甚至在外人看来有种自己在给她口交的感觉。

口交??这绝对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卢维祯一边把自己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打散,一边将丝袜脱到底。

到了脚那里陈佳怡也没有为难他,任由男人双手把住脚掌将丝袜直接脱下来。

他呆呆的看着双手的丝袜。

“把丝袜套头上,嘴露出就行!!”

男人的手指指骨肉眼可见的抖动了一下,就连挂在脸上的献媚笑容也僵住了。

“这样,不好吧???”

他试探着问道,可女人根本没有回答,如鹰般的眼神目不斜视的盯着他。

这是命令,不容拒绝!!

哎……

卢维祯一咬牙,一闭眼,以极快的速度将丝袜套在了头上,好巧不巧的是,袜尖的位置竟然正好对着他的鼻尖,甚至形状都与他的鼻尖极其吻合,他刚想调整一下位置就被陈佳怡严厉制止了。

“不许动!!就让我袜尖套在鼻子上,要用力吸,把里面的味道全吸进去!”

女人的话没由来的让他想发火,怎么陈佳怡这个女人做的事就没有一件让人舒服的呢??

卢维祯咬紧牙关,睁开眼睛是朦胧的黑色,陈佳怡的笑声在此刻是多么刺耳,他不得不用鼻子呼吸,酸涩浓郁的汗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了他的鼻腔,太浓郁了,浓郁到令人眼晕无法呼吸。

他现在算是个抖,但还没到气味控的程度。

男人只好强忍着不适将视线调整到那被抽丝剥茧后露出的玉足上。

“舔吧!!”

随着陈佳怡的一声令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白皙的脚背,即使穿着高跟鞋脚背也是裸露在外面的,再加上陈佳怡今天没有涂香水,因此卢维祯的舌尖只能品尝到一股纯粹的淡淡的咸味,是皮肤表面的味道。

他简直难以想象自己的舌头是在与一个女人的脚背相接触,因为从舌尖传来的反馈来看,这皮肤的晶莹细致的程度堪称完美,毫不夸张的说,甚至比卢维祯的舌尖还要细腻一些,男人的舌头像拖布一样贪婪的从脚背向脚趾拉伸,沿路留下一条透明的水渍。

陈佳怡不觉得恶心,反而嗤嗤的笑着。

她委实很喜欢卢维祯此刻的模样,这已经不是下贱,而是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服从,是一种敬畏。

所谓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大抵如此。

玉足的触感和鼻尖的浓郁汗味在此刻完美融合,他竟觉得这味道好像也没有那么难闻了,贪婪的舌尖在女人的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渍,不一会的功夫整只脚都变得湿漉漉的了,这是卢维祯的杰作。

陈佳怡觉得有些燥热,可能是办公室里的温度太高了。

她下意识的解开衣领的扣子,就连嘴里的喘息也变得有些娇嫩了。

毕竟二人此时的氛围属实有些暧昧。

可惜她没有玩一套办公室“恋情”的想法,反而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情,这么热的屋子里,屁股应该也会有多少汗吧。

卢维祯仿佛也有感应似的,二人间的氛围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爬过来,趴椅子上!脸朝上!!”

“啊?这是要干什么啊?”因为被丝袜阻挡视线的原因,所以卢维祯猜不透陈佳怡要干嘛,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过他还是照做了。

男人刚把脸转过来

面朝上方,就看到一个浑源肥硕的打大屁股以极快的速度压在男人的脸上,卢维祯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双手马上被陈佳怡别住摁在脑袋下,大腿被当做支点狠狠踩在地面上动弹不得。

“不许动!!在挣扎一下有你好果子吃!”陈佳怡的威胁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但卢维祯却真的就不敢动了。

在被压住的一瞬间,他才想起,自己还是这个女人的阶下囚啊,是她随时就能抹去的一个工具,一个消耗品而已。

无尽的悲伤笼罩着他的大脑。

他,卢维祯,此时此刻,竟然屈辱的套着女人的丝袜然后被人的屁股座在自己的脸上,就像坐垫一样,陈佳怡做的很实,几乎是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男人的脸上,扭曲甚至是撕裂般的挤压感令他痛不欲生,难以呼吸,因为陈佳怡坐下来的速度极快,卢维祯根本没有反应的空间,而胸腔里本就不多的空气也随着挣扎消耗殆尽。

她的屁股就像一座囚笼,完全断绝了卢维祯生的气息。

肛门散发出淡淡的臭味混杂着汗液的湿热令卢维祯头昏脑涨,不知所措,他想挣扎,但一想到陈佳怡的威胁,便马上丧失了勇气。

男人骨子里的懦弱,竟然令他在此刻连求生的希望都放弃了。

"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卢维祯感觉时间都暂停了,陈佳怡终于大发慈悲,抬起了她高贵的屁股。

浑浊的掺杂着袜尖汗液味道的空气袭来,卢维祯拼命的喘息着,用尽自己所能来延续自己的生命,因为那高高抬起的屁股,仍然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咯咯咯!!!”

女人笑的花枝乱颤,卢维祯想要挣扎但被自己威胁又不敢付出行动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发笑。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在我的屁股下面憋死,要么就舔我的屁股,舔到我舒服了,就放你出来!!”为了给游戏留一点后续,陈佳怡决定先锻炼一下卢维祯,因此她没有脱裤子,但就算如此那薄如蝉翼的内裤也足以对男人产生致命的打击和足以咬舌自尽的羞辱。

“呜呜!!!!”

浑源的屁股又一次落下,卢维祯只觉得耳朵都在刺痛,他高度缺氧,但仍然牢记着陈佳怡刚才说的话。

他费力的在女人屁股组成的夹缝中伸出舌头,黑暗中睁不开眼睛,一切全凭直觉,那湿漉漉的舌尖,竟然在此刻成为了他全部的希望,他用力的够着,舌尖顺着丝织品内裤向女人的屁眼深处顶。

他知道这很恶心,甚至让他有种反胃的感觉。

但他别无选择。

纵使有莫大的耻辱他也不能拒绝,女人的屁眼湿热,且令人闷绝,屁眼两侧的嫩肉一抖一抖的,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就夹住了那可怜又卑微的舌头。

不需言语,兴趣上来了的陈佳怡扭动着屁股,男人甚至失去了自己舌尖的控制权,只能被动的像提线木偶一样任由女人的屁股夹住自己的舌头上上下下清理着,虽然没有直接触及肛门,但这种足以摧毁一个人尊严的动作已经令他泪流满面。

陈佳怡的尾椎骨压在男人的鼻尖处,几乎要压出一个小坑,男人的整张脸都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扭曲着,像被揉搓后的卷饼。

湿热闷绝的汗液和难闻的异味在这狭小的密闭空间被无限放大,卢维祯苦苦支撑着,每次喘息都将热气吐入女人的肛门中,陈佳怡舒适的呻吟着。

这

种间接强迫别人舔屁眼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她有些爱上了。

内裤被唾液慢慢打湿,她眯起眼睛享受着。

终于,在屁股下面的男人快要昏厥的一瞬间,那象征着生与死的屁股慢慢抬了起来,并非是她掌控的好,而是她发现男人吐出的热气不够频繁了而已。

工具人的作用就是用来满足主人的一切需求,而他们的性命,根本就不足为道。

“呜呕!!!”

卢维祯干呕着,急促的呼吸着,活像个刚被洗胃抢救出来的病人,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仅仅是女人的屁股而已。

他绝望了,他多么害怕自己会死在陈佳怡的屁股下面。

“我们继续!千万,千万,不要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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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维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下午究竟是怎么过来,等他双目无神的走出陈佳怡的办公室的时候,那凌乱的衣服,褶皱的脸庞,已经绝望的眼神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活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失去了灵魂。

这不是折磨,这是一种名非人的虐待。

那刚刚被陈巧治愈了不到两天的心情,又一次跌入谷地,而陈佳怡完成这一切,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甚至连几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事实证明,这个女人的几个动作,就可以将卢维祯摧毁的体无完肤。

他的尊严,他的骄傲,将永远被陈佳怡踩在脚下,不屑一顾。

可能还会狠狠的淬上一口唾沫。

“叮铃铃!!”

他没有多想拿起手机,却看到一个令他不忍直视的消息。

“下班后跟我去趟会所!!”

陈佳怡!!!!

完了,一切全完了,在办公室她可能还会有所顾忌,在私人会所,卢维祯都不敢想象自己会遭受什么样非人的待遇。

男人的思绪飘向远方,或者说,已经有些魂不守舍了。

怎么不能所有的女人都像陈巧一样呢???

其实他错了,只是因为二人认识的时间不长而已,让卢维祯误以为陈巧要比陈佳怡优秀的多,其实只是他从内心无法接受一个原本比自己弱的女人突然有一天踩在自己头上而已,这种巨大的地位反差压根就不是短时间的自我催眠或者强烈的外界刺激能够解决的问题。

“操!!!”他狠狠的用双手砸在汽车方向盘,对于卢维祯而言,金钱权力地位已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摆脱陈佳怡的控制。

这种无时无刻都像梦魇一样存在于他内心的感觉简直令人发狂……

“呵,也是我自欺欺人了!!”

慢慢的,他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按照陈佳怡发来的位置驾车离去,现在汽车内狭小的密闭空间已经成为了他唯一可以释放或者发泄内心负面情绪的地方了。

但,就连这最后一点私人空间也被陈佳怡污染了。

密闭?狭小??

女人的屁股下面不也是一样吗??

“哈哈哈哈!!!”他像疯子一样大笑着,无助的看着窗外,太阳正好被密布的乌云给完全遮挡住了。

这就是他的命!!

“天水会所??”

有趣的事,这个会所竟然离公司不远,装修简约奢华,一看就是那些所谓上层人物平时风流的地方,难道她一个女人还在这地方保养小白脸了??

这不怪卢维祯,当你因为别人而产生愤怒的情绪时,你也会用尽一切恶意去揣摩她。

“您好,我来找人!!陈佳怡!!”

保安刚想

说出没有预约禁止入内的话,可一听到陈佳怡的名字马上笑脸相迎。

看来她在这地方力量还不小啊……

最后卢维祯在二楼的休息大厅见到了陈佳怡,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与女人穿着浴衣慵懒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除了你一个人都没有??”他顾不上礼貌,说出了自己的好奇。

就算是在怎么私人的会所也不至于就一个客人吧。

“当然!我是这的老板嘛!”

卢维祯瞬间张大了嘴巴,他委实没有想到自己的死对头这么多年竟然搞到了如此巨大的财富,这可是黄金地段,看来陈佳怡绝对没有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干净。

不管了,爱咋地咋地吧!

“所以,陈总把我叫到这是有什么吩咐吗?”这次不用陈佳怡多说,卢维祯自动单膝跪地等候陈佳怡的差遣。

从进到这个会所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

“先去洗个澡吧!把自己弄干净点,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和这里格格不入吗?”她漫不经心涂抹着指甲油,手指随意的给卢维祯指了个方向。

她的眼神愈发玩味,隔着很远卢维祯都能闻到女人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显然她已经在这待了很久了。

“好!”

男人面无表情与女人擦肩而过,不一会的功夫,他就换上了与陈佳怡一样的浴服出来,穿起来十分舒适,跟普通的洗浴中心完全不同,看来她没少在这砸钱啊。

“跪好!!”

她终于收起了那曼妙的表情,一本正经的对着卢维祯说道,显然正事要开始了。

“你是不是在想我有没有包养过小白脸??”

陈佳怡用洗过的玉足勾住男人的下巴,肯定的说道。

“嗯!”

既然被拆穿,卢维祯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大家都认识那么久了,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我就知道!不过很遗憾的告诉你,我没这么干过!我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来,纯粹是因为下午的突发奇想!”

卢维祯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一想到那种完全在挑战自己生理极限的事情,卢维祯就感觉一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

“那是什么表情?就算你想舔我屁眼我还想脏呢!贱人!”

“淬!!”

晶莹的唾液画着优美的曲线砸到男人的脸上,他默不作声,这时候跟陈佳怡顶嘴绝对没有好下场。

“舔干净!!”

唾液在脸颊的左下角,卢维祯很费力的伸出舌头够着,别扭,难受!

“话说回来,通过下午的事情,我只是刚好想到,你是不是去嫖过啊?那些小女孩含住你下面给你舔的时候是什么感受?”陈佳怡托住下巴,饶有兴趣的问道。

“额……我没有!!”卢维祯一口否认,但心虚的表情已经挂在脸上。

“嫖过就是嫖过,没什么丢人的!我问你的是,感觉怎么样?”陈佳怡怒目相视,大有一股你不听话我就要揍你的趋势。

“还好吧……”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还好……那我就更好奇了!还麻烦卢总给我示范一下呢!!!”陈佳怡语出惊人,卢维祯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要让他来这里。

原来是想让自己给她口交??太过分了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男人可以去嫖,女人还可以找鸭子呢!你看,我不就更幸运了吗?不仅找到了鸭子,还是免费的,更重要的

是,还身居高位!这种鸭子世界上有多少女人能做到啊??能服务我,你应该……感到荣幸!!!!”

凌厉的耳光打在卢维祯脸上,流下一道鲜红色的印记,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佳怡。

他没想到,她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口交就算了,还要把我当成免费的鸭子??鸭子????

卢维祯双手不受控制的攥成拳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好好想想你拒绝的下场!!”

陈佳怡并不着急,她喜欢这种把卢维祯玩弄于股掌中的感觉,看着他有气没地方撒,只能自己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您误会我了啊陈总!能给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预想之中的顶嘴并没有出现,相反,卢维祯一反常态的面带笑意回答着陈佳怡。

“哦?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开始吧!!”卢维祯顾忌的看了看四周。

就在这?这个大厅?就在这个躺椅上?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今天除了你以外这里不会接待第二个客人!”陈佳怡流露出浓浓的自信。

女人曼妙的双腿微微张开,浓郁的黑森林暴露在男人的面前。

精致的凤眸仿佛要视奸男人一样紧紧盯着卢维祯的一举一动。

“咕噜!!”

该说不说,卢维祯是没有口交经历的,要知道这个在职场驰骋拼搏了多年的男人在刚开始甚至连安全套都不知道怎么用,要不是他现在的妻子,恐怕他连什么是sm都不知道。

然而就这样一个原本纯情的男人也在有钱后经常出入风流场所,真是有钱人就变坏啊。

话说回来,这个男人竟然脸红了。

连陈佳怡都有些吃惊。

“你没给你老婆口过吗??”女人有些不可思议,要知道在她面前的可是一个三岁孩子的父亲啊。

“没有啊!!”卢维祯显得很无辜。

“切!废物!”

她不屑的翻了个白眼,任由卢维祯一点点靠近,最后将整个脑袋埋在她的胯下。

毕竟刚洗完澡涂完护肤品嘛,所以陈佳怡的私处几乎闻不到任何异味,除了混杂在奶香味中的淡淡腥臊以外就没有什么味道了,卢维祯目不斜视的盯着女人的阴户,隐约能看见在阴毛中的一条缝隙,略微褶皱的皮肤表明了女人的性经历。

他的心跳渐渐加速,可能是紧张,可能是刺激,也可能是在内心已经把这种行为与偷情化到一处了。

卢维祯伸出舌头,牙膏的薄荷味还停留在舌尖,那条粉嫩但不算长的温软开始慢慢接触女人的下体,他温顺的像只小猫,轻轻的顺着缝隙不断舔舐。

陈佳怡发出舒适的呻吟,双腿不自觉的紧绷,用力夹住了男人的脖子,他卑微屈辱的跪在女人胯下,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在这种直接且狂野的性刺激下,想没有反应显然是不可能的。

他的阴茎勃起了,然而这跟肉棒并不是今天的主角,真正的主角,是男人嘴里的那根!!

酝酿了好一会过后,粉嫩的舌尖开始向里面挺进,不得不说,阴茎插入时的触感和舌头伸进去的触感真是天壤之别,咸涩的味道刺激着味蕾让卢维祯意识过来自己现在究竟在干嘛?

在突破了阴唇之后,男人的舌头一拥而入,并没有经验的他用尽全力像棒子一样将舌头往里顶,可惜很尴尬的是,卢维祯的舌头,好像不够长……

“???你怎么回事??”

“呜呜!!!”陈

佳怡明显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很是不满。

她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帮一帮这个自己钦点的鸭子。

白皙的双手轻轻摁到男人的后脑,随后双腿呈形抵着男人的腰,在小腹与腿部肌肉同时发力的情况下,男人的闹到像皮球一样瞬间被强行顶到了陈佳怡的阴户上,卢维祯的整张脸都与她的阴户紧紧贴合在一起。

表面的阴毛让他感到瘙痒,他不得不大张开嘴,用自己的极限将舌头向女人的身体深处顶。

他甚至觉得舌根有种被强行拉伸出来的酸涩感,拼命的想要后退,但那刚才还没用力的双手已经死死的顶住了他的后脑,整个腰部和下半身都被女人看似无力的双腿紧紧扣住,一丝一毫的活动空间都没有。

“不许动!!!”陈佳怡呻吟着,但嘴里的语气却一点也不轻松。

卢维祯知道今天自己不把陈佳怡伺候舒服了是不可能从她的胯下出来了。

一不做二不休,干了!!

他张大嘴巴,完完全全的与女人的阴户来了个接吻,终于在极限的时候顶到了阴蒂,陈佳怡更加用力了,在欲望的刺激下她也有些丧失理智了,淫水不断从阴户中流出,湿润着阴道,为男人的舌尖覆盖了一层天然润滑液。

卢维祯也不顾上心里洁癖,就当嘴里是润滑油了。

小巧灵动的舌尖开始富有规律的上下舔舐着女人的阴蒂,大量的淫液顺着男人的舌尖流入口腔,他别无他法,只能将其全部吞咽进去。

咸涩腥臊的感觉令男人干呕,但在这种刺激下就连嗅觉都被放大了,腥臊的气味铺满鼻腔,卢维祯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被女人的淫液包裹住了一样,仿佛在一个满是淫液的泳池中游泳,一双无形的大手摁住他的脑袋。

“呜呜呜!!!!”

男人呜咽着,希望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可此时此刻的陈佳怡已经爽的上头了,根本顾不上他的挣扎,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完完全全的把卢维祯当成了自慰用的工具一样。

那白皙的手像钳子一样箍住男人的后脑,随后前后抽插着,卢维祯的舌头就像一个假阳具,只能任由陈佳怡摆弄。

他悲愤,无奈,整张脸都被流出的淫水打湿,黏腻的感觉让他连眼皮都睁不开。

阴唇早已门户大开,卢维祯一边调整呼吸,一边配合着陈佳怡的动作,在女人的帮助下,不一会的功夫,他就听到了一声略显淫荡但舒适的呻吟从头顶传来,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男人大张的嘴巴就被高潮时的体液冲了一嘴,连带着鼻腔也吸进去不少。

趁着陈佳怡松懈的时候,卢维祯终于把脑袋抽了出来,哇哇的将嘴里的淫液吐到地上,甚至最后还干呕了几声。

他狼狈的抬起头,脸上黏糊糊的,只看到陈佳怡面色红润,阴毛上还占着零星的淫液,甚至有的黏连在一起。

可怜他自己的阴茎,却根本无法在这种情况下高潮。

自慰想必也是不被允许的。

“呼呼,陈总,您满意了吗???”

“吐出来吧!!这次就不为难你了!”陈佳怡的话让卢维祯如蒙大赦,赶紧去厕所把一直含着的淫液吐出来,随后用牙刷刷了好几遍才敢离开。

“把下面给我擦干净!用纸!”

陈佳怡完全可以更过分一点,让男人用嘴舔干净,或者把自己的淫液全部咽下去,但她没有这么做,她也清楚能让卢维祯做到

这种程度就算极限,对于一个性功能性取向完全正常的男人来说,以这种方式服侍自己达到高潮已经是莫大的羞辱。

没必要急着更进一步,万一狗急跳墙了,大家谁也不好过。

就算卢维祯现在失势,陈佳怡也对他有所忌惮,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时间来把他改造成一条只知道在自己裙下犬吠的狗。

攻心之计,最是急不得。

“谢谢,谢谢,您!!!”这次是由衷的感激,卢维祯的身体和心里已经到极限了,刚才在厕所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来。

一想到自己回家可能还要和老婆亲吻。

我怎么拉的下这个脸??恶不恶心啊!!!!

当高潮的淫液喷射到自己的嘴里时,卢维祯真的差点就要崩溃了,最可气的是,他还下意识的想要吞咽下去,他恨不得活剐了自己!!!!!

“别以为就这么完了!以后我需要的时候,你就必须出现!而且,这段时间你给我自己想办法去锻炼舌头,要是下次还像这次一样,我就不客气了!!”男人面如死灰,下次??

下次!!!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本来现在手里就没多少钱,家里孩子也快上幼儿园了,不想办法搞钱,我这个当爹的竟然还要研究怎么给女人口交能让她舒服??

“不会为难你的,钱过一阵子就会让李书瑶打到你账上!”陈佳怡很清楚卢维祯在想什么,这个男人的资源现在全在自己手里,除了每个月那点死工资以外根本无法负担家庭的开销,再怎么说,他的妻儿还是无辜的。

陈佳怡并不是一个冷血的女人。

“谢谢!”

就像双重人格一样,可怜的男人跪趴在地上摇尾乞怜,只求陈巧能够放过自己。

他已经不奢求那积蓄的白灼液体能够从体内喷发,只希望陈巧能够不要在给自己施加疼痛了。

“看来做的好像有点过火了呢!没想到你对疼痛的忍耐力竟然这么差!不过你刚才舔玻璃那淫荡的一幕我可都录下来了,真是下贱呢!明明是块玻璃,却弄的跟在给女人口交一样!你不会下意识的去想怎么练习给我表姐口交了吧??”

陈巧笑的花枝乱颤,卢维祯羞愧的低着头不敢看她。

刚才的一幕仍然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播放。

他卑贱,他讨好,但他却乐在其中,卢维桢觉得放松,陈巧像一朵玫瑰,一朵沾满了倒刺的玫瑰,她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仔细把玩一番,但又会被倒刺扎的遍体鳞伤。

“呼呼!!”

卢维桢发出虚弱的喘息,他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大量荷尔蒙分泌后造成的身体虚弱加上分布在眼角的汗水让他有些睁不开眼睛,陈巧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她觉得心情愉悦,一种别样的欢快感笼罩在心头。

女人哼着小曲子,赤裸的玉足搭在男人的背上,真是一幅绝美的作画。

“就你这体力多少有点太废物了!”

这句话可谓说到卢维桢痛处,事实摆在他眼前,就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常年的办公室生涯不出一身病就算好了,还指望体力充沛呢?

白日做梦吧!

“哈哈,我承认!!但我说句不好听的哈,你以后估计也得和我一样!”

反驳不了,咱就只能换位思考了。

“那不太现实,我还能采阴补阳啊!”

女孩笑的花枝乱颤,胸口的两团白兔抖动个不停。

这对二人来说都是不错

的回忆,只是卢维桢希望以后陈巧调教的时候不要在给他带来那么令人惊恐的羞辱和刺激了。

他的心脏会承受不了的。

不过一想到她笑起来时玩味的样子,卢维桢的心就根本拒绝不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看你这样子也玩不了什么了!顺便给你提个醒,我们下面有很多人在被我表姐那边挖墙脚啊!”

陈巧面色严谨,从娱乐放松到工作状态的迅速转变让卢维桢更欣赏她了。

“挖墙脚?”

虽然他这种赤裸的跪在地上给女人当脚垫的姿势用来讨论正事十分不妥,但也顾不了那些了。

“有好几个呢,财务,会计,销售,都是核心岗位,还都是女人!别忘了她们原来和李书瑶的关系很好呢!”

陈巧的提醒给卢维桢敲响了警钟,这是在动他的根啊,人没了他不就成了被架空的傀儡吗?

届时还要这个高管干什么?他直接下海从头干起得了。

“怎么做还是你来决定,我就是个秘书,只是提提意见罢了!”

陈巧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说道。

“你没帮你表姐挖人?”

卢维桢打趣道,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他对陈巧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

“相比落井下石,我更喜欢看一个男人奋不顾身,孤注一掷时的样子!是成是败,我都会接受!”

果然不出所料,陈巧的回答像是给卢维桢吃了一颗定心丸。

既然枕边人不会胳膊肘往外拐,那剩下的事情他就可以自己操作一下了。

“好,谢谢你!”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能让卢维桢甘愿成为棋子的恐怕也就只有陈巧能做到了,只不过对于挖人这件事,她的判断多少还有些年轻,或者说她有些小巧了那个曾经最了解卢维桢的秘书。

李书瑶深知卢维桢会想办法把人在挖回来,而且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那种,所以她打算先下手为强,以绝后患。

“咚咚咚!”

“进!”

有了陈巧的帮助,卢维桢不说意气风发,但也相差不远了,他正坐在椅子上严谨的批改着交上来的文件,审核这个季度的相关计划。

直到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在看到李书瑶的那一瞬间,卢维桢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但他还是圆滑的给这个自己曾经的秘书端茶倒水。

女人毫不客气坐在他的位置,他还要贴心的给女人揉揉肩膀,生怕惹得这个姑奶奶不高兴。

通过各方打听,卢维桢得知这件事陈佳怡还不知道,也就是,只要摆平了李书瑶,这场用人危机就算关系,可他玩玩没想到的是,李书瑶竟然主动来找自己了。

“哎呀,李秘书!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呢,我好准备一下是不是!你看,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李书瑶面带微笑,听着这些毫无意义的奉承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跪下!”

她说的很平淡,不带一丝感情,但就是这样,卢维桢也不敢反抗。

“你戏很足啊!卢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可是你的惯用把戏了,当着我的面大可不必这样!”李书瑶惬意的拿起杯子,里面是刚沏好的热茶,她抿了一口,随后缓慢的说道。

处变不惊,从始至终李书瑶都带有极其明确的目的,毕竟她了解卢维桢了。

这个男人能够身居高位最大的原因就是可以面不改色的坑人,一切以自己利益为重。

“哎,这不是,

对不起,!!”

卢维桢也不反驳,他知道这一套对李书瑶没用但他还是想尝试一下。

没想到刚从陈巧那里略微恢复的一点自信,不过几天的时间就又一次狠狠的被李书瑶踩在了脚下。

男人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穿着西装,却人模狗样。

他的膝盖重重的贴在地上,面无血色的脸庞只得低下头高贵的头颅注视女人脚上的高跟鞋,他连与李书瑶平视的资格都没有。

卢维桢现在的样子完美诠释了寄人篱下时的卑微和无奈,他时刻提心吊胆,内心惶恐不安。

他明白,自己的行为其实是对陈佳怡和李书瑶的一种挑衅,这已经过界了,万幸的是,陈佳怡现在还不知道,可到底应该如何摆平李书瑶呢?

“在想如何摆平我是吧!”

女人轻笑了一声,随后拿起茶杯,将那略带温热的茶水面不改色的浇灌到男人的头上,卢维桢像受惊了的虫子,先是诧异后是吃惊,最后是愤怒。

哗啦一声,茶水像瀑布一样打在他的头上,淋湿了发丝,像条落水狗。

淡黄色的茶水哩哩啦啦的从脸颊滴落到地上,给他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染上了颜色。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心如乱麻,茶水不仅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更加惶恐了,李书瑶的行为表明她很愤怒,而这个愤怒若要消除,则必须用自己的血肉才行。

他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一样,拼命的挣扎着,扭动着,无助的喘息着,但身上的锁链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屠夫用刀子将自己开膛破肚,他在心里发出绝命的嘶吼。

破晓的天空划过云端,那是一张女人的脸。

他哭了,哭的很伤心,连太阳都改变了模样,他此后的余生注定是阴暗无光的。

“我为我的僭越像您道歉,要杀要剐,您随意!!”卢维桢咽下嘴边残留的茶水,头颅坚决的磕在地上,他卑微屈辱的恳求着,只为了能够获得一线生机。

“别想多了,我还没有愤怒到那种程度!刚才只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已,还往卢总见谅!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提一个小小的要求吧。还记得上次我们去过的KTV吗?”

李书瑶惬意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记得!”

男人的声音很小,像是被吓破胆尿裤子的无能者。

“明天晚上下班后去那里,还是同一个包厢!我相信你会给同事们一个准确的答复的!”

她的话无疑是宣判了卢维桢的死刑,这件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他不仅要放弃自己对员工们的争夺,还要表现出一副主动大度宽容的样子。

即使那些带着面具的人们内心都十分清楚,这并非老总的大度,而是因为他的无能和懦弱罢了。

卢维桢的心脏剧烈跳动着,他不敢想这件事会给他带来的怎样的后果,他也没有想的权力,你什么时候见过提线木偶能够自己动了???

“好!!!”

他几乎是忍着泪咬着后槽牙说出的这句话,他别无选择。

就目前来看这件事能够以这样的方式得到解决已经是皆大欢喜了,卢维桢都不敢想像如果陈佳怡知道了会给他挖什么样的大坑。

显然,他有些过于低估陈书瑶了。

这个女人可从来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可惜现在的卢维桢还沉浸在那被茶水给他带来的羞辱中,余温刺痛着他敏感的神经。

男人不顾

形象的爬起身,用毛巾擦干头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个落寞的,被赶出家族的老狮子,他曾经是这里的统治者,现在,他只能在角落里苟延残喘,以残羹剩饭为食。

还要冒着时不时会被赶走的风险!

卢维桢被逼到了绝路,这次他连自己能否化险为夷都不确定了。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

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

难,难,难!……

熟悉的地方,却怀揣着截然不同的心情,外面的灯红酒绿已经与卢维桢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的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走廊里传来或是好听,或是难以入耳的歌声,男人的脸上看不出悲喜,他来到那个曾经带给自己屈辱的房间,犹豫了一下,用裤脚抹去掌心的汗液,推门而入。

没有人和他打招呼,没有注意他的存在,包括他一眼就能看到的李书瑶。

此刻有一个女孩正在唱歌,林俊杰的手心的蔷薇。

包厢里一共有五个人,包括李书瑶在内都是卢维桢曾经的下属,但现在她们好像集体叛变了。

或许不对,应该是另寻高就。

“哟,这不是卢总吗?”

女孩转过头,卢维桢看到她脸的一瞬间,瑕疵欲裂。

是啊,我就说这个声音怎么熟悉呢???

原来是她!

李书瑶,你做的可真绝啊!!!

这已经不是落井下石了,这是完全要弄死我啊!

唱歌的女孩名叫高玲,她的长相和她的名字一样普通,除了那天籁一般的声音以外,几乎就是个一眼就会忘掉的路人模样,当然,在工作上也是一样。

卢维桢对她记忆如此之深还是因为这个女孩从事的工作很关键,接线话务,总之很多客户最开始都是由高玲负责联系的。

自然而然的对她的声音也就很熟悉了,虽然高玲沟通能力不强,但因为声音好听也为卢维桢笼络了不少客户,可惜的是,这个女孩一直没有拿到提成,除了最基本的工资以外,卢维桢没有给她任何提成。

仅仅因为他偶然见听到了一句话而已。

“隔壁陈总就是没业绩的时候还给补贴呢,在他这干活除了底薪以外啥也拿不到,你们在这图啥??”

心直口快是高玲的特点,而她无意间说出的这番话,正好是卢维桢势力最强的时候,他难免有些愤怒,索性直接对高玲自生自灭了。

这算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你好!”

他话音未落,那天籁般的声音就再次袭来。

“看到你我可一点都不好呢!”

所有的人目光都转向卢维桢,房间里瞬间充斥着火药的气息,他知道今天这事是不可能善了了,而且吃亏的还绝对是他。

因为那个女人!!!

“好了,好了!卢总是我叫来的,大家现在就不要为难他了!让人家先坐下,卢总,请吧!”

现在不为难,不代表一会不为难,我理解的应该没问题吧?

卢维桢勉强保持笑意,走进里面坐在了李书瑶旁边。

除了高玲以外,其他的三个女人卢维桢也都有一面之缘,是他下属的一些财务会计之流,看来今天的主角就是高玲和李书瑶了。

包厢里的歌声停了下来,所有女人都带着审讯的目光来来回回看着卢维桢。

弄得他有些紧张。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显得不知所措。

“听说卢总为了讨好陈总做了不少不耻

的事情呢?”最后还是高玲发话了,她在卢维桢失势的时候就果断的跳槽到了陈佳怡那边,因此对于二人发生的事情也有了一些了解,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李书瑶的推波助澜。

“怎么可能?”

男人矢口否认,可他刚一转头就看到了李书瑶戏谑的目光。

“是吗?我可是记得不少事情呢,需要我替卢总回想一下吗?”

李书瑶的话像一颗炸弹直接在卢维桢的内心引爆了,他在也无法保持脸面上的平静,作为直接把卢维桢搞下水的当事人之一,李书瑶只要开口,明天他就会在公司出名。

“不不不,是我口误了!李秘书嘴下留情,您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就行!”

不知不觉间,卢维桢的额头就布满了汗水,他胸腔中空有一股无名的怒火但却根本无法发泄。

对于现在的窘境男人跟本找不到一个合理的方法来解决,他就像个四处碰壁的盲人,弱小可怜又无助。

“是吗?”

领带,又是领带!!!

只见李书瑶毫不客气的伸出手一把抓住卢维桢的领带将他的头像前拽,可怜的男人就像个毛绒玩具一样任人摆布。

“哈哈哈哈哈哈!!!!”

见状,剩下的女人们都笑出了声。

她们在讽刺,她们在嘲笑,她们在贬低这个无能的男人!

卢维桢觉得自己像个四肢笨重的小丑,巨大的力量拉扯着卢维桢,他感觉脖子有些勒的慌,但又不知如何是好,那晃动的双手都快要在半空中画出一个圆形了。

“别害羞啊!我来帮帮你!”

高玲最为大胆,也最无所忌惮。

她站起身一把摁住卢维桢的脑袋往下压,男人几乎是下意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紧紧贴着李书瑶闪亮的高跟鞋面,仿佛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女人的小腿上。

“没想到卢总还好这一口呢!!!这么喜欢给李秘书跪下啊!”高玲哈哈大笑,大声讽刺道。

她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样。

这个女人很清楚,出了这里她们对待卢维桢起码还要保持表面上的尊敬,因为卢维桢对陈佳怡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因此她很希望能够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内把自己的不满全部发泄到卢维桢身上。

尖酸刻薄的话语令卢维桢连眼皮都不敢睁开,他颤抖着,下意识的用头捂住脑袋,好像那样别人就看不到他的窘态了一样。

女人们发出更大的笑容。

卢维桢听的很刺耳,羞愧的红着脸。

这下就连李书瑶也绷不住了,她本以为卢维桢起码还会挣扎一下,没想到这个男人现在竟然如此软弱!

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对于自己老上司的尊重早已消失。

空留下满是放纵和对以前生活工作不满足的发泄。

狭小的包厢就像一个潘多拉盒子,女人们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欲望和怒火,她们失去了理智,仿佛妖魔鬼怪,她们并不强大,甚至卢维桢一只手就能撂倒她们所有人。

但他却不能这么做。

约束他的不是所谓的人伦道德,而是他自己内心的欲望,对世俗的欲望。

当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在同一时间点发生碰撞时,弱小的那方往往会受尽欺凌和辱骂。

这绝非窘境,而是一种对于自己能力不足的无奈。

他发出轻微的啜泣,她们对他拳脚相加,男人抱着李书瑶的大腿,清香铺满了鼻腔,要是平时,他还会享受似的闻一闻甚至悄悄的舔一舔。

但现在,他只能个下贱的猪猡,佝偻着身子,在她们嫌弃的唾骂中抓住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略带胡茬的脸颊刺痛了李书瑶被酒精麻痹的精神。

她意识到这可能有些过分了。

“好了,都消停一会吧!太吵了!”

陈佳怡不在的时候,李书瑶就是这些下属的最高领导,别看她只是个秘书,但她为人处世的圆滑和优秀的个人能力是许多管理层的人都无法企及的。

高玲摸了摸鼻尖,仿佛这样能抹去被李书瑶紧盯着的尴尬。

“虽然我今天把他叫来确实有一种让你们发泄的心情!但麻烦你们不要忘了,在怎么说,这个人也是我李书瑶前任上司!你们这么对他,是不是以后我落魄了也打算这么对我啊??”

她的声音不大,但众人却听的格外清楚。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寒颤,包房昏暗的灯光内,李书瑶的双眼如鹰般死死的盯着一众女人,“没有,没有!我们哪有那意思呢!我像卢总道歉!”

还是高玲率先反应过来,端着酒杯一脸赔笑的走过来。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和算计绝非男人们所能媲美的,她们针对的是细节,虽然不一定能在大是大非上功成名就,但绝对能做到遗臭万年。

“给他敬酒?”

“啊不不,不是,是给您敬酒!”卢维桢悄悄抬起头,他能明显的看到高玲脸上隐藏的火气,她一点也不敢得罪李书瑶。

男人颓废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但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仿佛要把自己的脑袋完全埋在李书瑶的双腿中一样。

“算了,你自己喝吧!我嫌脏!”

李书瑶撇了高玲一眼,她在想什么自己心里简直一清二楚,你玩过的东西老娘早就玩过了。

在李书瑶眼中,高玲的行为和三岁小孩一样令人发笑。

之所以把这个人留在陈佳怡这边,主要也是为了恶心一下卢维桢罢了,至于声音好听什么的,恐怕除了这个小丑以外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幌子吧、李书瑶低下头看了卢维桢一眼,她感觉自己的小腿有些湿润,想必是刚才被卢维桢的泪水的。

不得不说,这个一直软弱的男人能忍耐到现在着实挺出乎自己预料的。

“哈哈哈哈!!!那,那好吧!”

高玲的表情僵住了,进步得退不得,她讪讪的回到座位上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好似要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她唱起了陈奕迅的孤勇者。

真是可笑。

“今天就先这样吧,你们先回去!”

李书瑶的脸色越来越不善,没有人想在这个时候触动她的怒火,不然的话估计明早就要被辞退了。

所谓伴君如伴虎。

以高玲为首的几个员工收拾的很快,她们显然很扫兴,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卢维桢抬起头询问自己要不要也离开的时候。

李书瑶,笑了!……

闪烁的灯光被关掉了,歌声也消失了,包房里空留下死一样的寂静。

“去把灯打开!”

李书瑶发话,她刚才保护卢维桢最大的原因不是别的,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母性,母性不止是针对自己的孩子,也针对相对来讲弱小的那一方。

母性最强的代表人物,应该就是三体里的程心了吧。

卢维桢听话的爬过去打开灯,他转过头看到李书瑶的脸时,没由来的觉得平静,心安。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圣人,一位女

菩萨。

这种离奇的形象放到以前他是绝对无法和李书瑶联系在一起的,可今天,却不知是怎么了???

“你这样子真可笑!赶紧把鼻涕和泪水擦一擦吧!”

李书瑶的嘴角弯出一个弧度,对卢维桢招了招手,递给他一张纸。

女人喝了点酒,面色有些潮红。

可惜卢维桢却没有任何搞暧昧的想法,他已经被吓破了胆子。

“我……”

他沉默了,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在心里感激李书瑶刚才对他的及时救援,一方面又有些担忧,这个女人不会又想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对付自己了吧。

这不怪卢维桢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

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他对李书瑶的恐惧已经刻在骨子里了,陈佳怡的一切行为都是功利的,以自我为中心的,陈巧则是随心所欲,唯独李书瑶,这个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现在站在统治地位上俯瞰自己的女人。

卢维桢从来不知道李书瑶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既没有在肉欲上放纵,也不沉迷于权力和金钱,但李书瑶也从未表现的清高,如果你真的静下心来去了解她,你会发现这个女人与世界格格不入。

甚至有背常理。

卢维桢是很清楚的,李书瑶没有结婚,并且拒绝了很多名流上层抛来的橄榄枝。

那优越的长相和气质让她什么都不做都能得到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荣华富贵。

当他认为李书瑶是个工作狂是个忠诚的秘书时,她却毫不犹豫的反水了。

让人费解。

这个女人的存在就像一个大大的漩涡,不断吸引着其他人去探索漩涡的本质,可惜,从未有人见过。

也许这是个机会?

卢维桢一边思索着,一边用手纸把脸擦干净。

他还是那副怠惰拘谨的模样。

男人静静的跪在李书瑶面前,带着污渍的西服让任何人都无法把他与社会上层连接在一起。

“你知道吗?”

李书瑶的手慢慢伸到卢维桢面前,就在男人闭上眼睛以为自己要挨一耳光时,他发现他错了。

没有痛感,只有轻柔的抚摸……

“我一直很迷茫,在社会上找不到存在感,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位置,我清楚自己的脸和那种高冷的模样可以掀起男人的欲望”

卢维桢刚想开口,却被李书瑶的指尖堵住了嘴巴。

“听我说完!”

她的浅笑仿佛容纳了整个世界。

“大学毕业以后,我直接通过校招进入公司工作,最开始的时候就是秘书,与你这种拼命三郎的性格不同,那时候我几乎是以躺平的心态度过每一天的。准时上班,准时下班!只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管,那些女同事们看到我没有竞争的意思,也会纷纷来和我搞好关系!毕竟我的工作效率要比她们高太多了!”

李书瑶深吸一口气,酒精的气息铺面而来。

卢维桢就像个孩子,默默的倾听着母亲的艰难之处。

他觉得有些违和,可仍然没有打断李书瑶。

“直到后来,你找到了我,你那时候看见我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你看到的是一个花瓶,而不是真正能帮助你的人!”

卢维桢有些汗颜,因为当时的他只想搞个秘书玩办公室恋情,压根就没指望有人能在事业上帮助自己。

“当然,我也没有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做你的秘书后,工作反而更简单了!起初你对我动手动脚确实让人很反感,但一想到我在公司里的地位

跟着你水涨船高,原来的同事看到我后也要微笑和我打招呼,也就释然了!我很清楚你是个有底线的人,时间久了对这种行为也就听之任之了。压力大的人都是有欲望的,完全可以理解!实际上我一直都挺看好你的,我觉得跟你干到退休也不算什么坏事,毕竟对待工作如此认真的上司还是很难找的!”

听到李书瑶的话后,卢维桢更加不理解了。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在关键时候离开你,跑到陈佳怡那边吗?”

卢维桢对此不置可否。

“嗯!”

“很简单,最初是因为好奇,我是怀揣着你会怎么做才能反败为胜的心态跑到陈佳怡那边去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变态抖!”

前半句听的卢维桢飘飘欲仙,后半句卢维桢直接面带尴尬了。

我这不是被迫的,就算是抖也是被你们这帮女人虐出快感来的!!!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有欲望,我还不能有欲望了??说实话,我可从没想过把自己的上司踩在脚下让他舔我的脚会有这么大的心里满足感!”

李书瑶回忆起第一次调戏卢维桢的时候,眼睛都眯起来了。

“我以为sm这种东西距离自己的生活很远,我也不认为自己会和这些东西产生交集,在朋友眼中我一直是个文静,知书达理的形象!但是你知道吗?这种东西一旦碰上,真的会让人上瘾!绝对的统治地位和完全不允许反驳的命令!我甚至在网上看到有的会给她们的结扎甚至是人体改造!”

毫无疑问,这个乖巧的身体里面埋藏着的是一个病态的灵魂,她长期压抑在人类社会中,让原本格格不入的自己显得与正常人一样,这种负面情绪成年累月的叠加积累最后终于在陈佳怡拿出的录像中完全爆发了。

李书瑶在笑,在扭曲的笑。

“哈哈哈哈哈!!!!”

过了一会,她终于从激动的情绪中缓解过来,又恢复到了往常于不喜言语色的表情。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卢维桢嗫嚅着,他觉得自己如果不那么下贱的话就不会引起这样的结果了。

男人面色沉重,女人心如止水。

“但就刚才,你又给了我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你被人欺负,被人凌辱,被人虐待的时候,我竟然完全没有产生任何快感,反而产生了一种保护欲!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心爱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

李书瑶瞪大了眼睛,捏住卢维桢的下巴,好像要仔细看一看,这个男人到底凭什么能让她产生这种感觉。

“淬!!!”

朱唇微张,卢维桢的脸上多出了一滩唾液。

他没有反抗,也不觉得屈辱,更多的是一种共情,他把李书瑶现在的模样归结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没有想过,就算没有这档子事,这个女人就不会变吗?

她的负面情绪没有地方可以发泄,早晚会疯掉的。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卢维桢应该庆幸,自己给了李书瑶一个发泄的渠道,否则的话,可能某一天这个女人就会从楼顶一跃而下了。

言归正传,李书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恐怕就连她自己也无法解答,这幅娇艳的肉体下掩埋的可能是一个空洞乏味的灵魂。

是卢维桢的卑微与下贱让她无趣的生活多出了几分色彩。

在漆黑一片的房间内四处摩挲,孤独前行的女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光明。

这是她母性的由来,也是她保护欲的由来。

“就像这样,我可以感觉到令人迷醉的快感!!”

她扇了卢维桢一巴掌,随后死死的把男人的脑袋踩在地上用力揉捻着,他卑微的阴茎不可避免的勃起。

强烈的耻辱感在心头萦绕,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被征服的感觉!

被迫在女人的脚下臣服,用意志与身体对抗,表情上难堪,但身体诚实。

“对,就是这样!!!这种强行让别人服从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李书瑶喘着粗气,坚硬的鞋底踩着卢维桢的头皮。

他不敢反抗,生怕李书瑶作出什么过激的行动来。

“我的东西,凭什么让别人碰啊?你说话啊!!!!”

李书瑶愤怒的嘶吼着,一次又一次的将卢维桢想要抬起的脑袋踩在地上,他越是挣扎,女人就越是兴奋。

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她在用自己的暴行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卢维桢默默无闻,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体上用鞋跟刻画着不同的印记。

淤青,红紫……

人睡如小死,一睡不醒即大死!

“看来你昨天晚上过的并不好!”

今天上午卢维桢请假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陈巧才看到他,然而男人脸上的绷带属实让人忍俊不禁。

男人只是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不要把这个事告诉陈佳怡!”

他提醒道。

“为什么?”

陈巧有些不解,她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那是卢维桢第一次搂着老婆以外的女人睡觉,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离感受到其他女人的心跳。

虽然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但男人的心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终于明白,苦的永远不是自己。

在这个世界其他角落,有无数个像李书瑶这样的人甚至连发泄的渠道都没有,他们只能在沉默中独自一人走向自己的结局。

“答应我好吗?”

看着卢维桢哀求的眼神,陈巧犹豫了几下,最后还是答应了男人的请求。

对于这种事情她不感兴趣,还是那句话,她期待的是后续的发展。

“我可以保证不说出你昨天晚上的去向,但是我表姐已经找了你一上午了!你最好吃完饭就去见她!”

陈巧的话无异于给了卢维桢当头一棒,自己这模样可怎么和陈佳怡解释啊??

面对男人的眼神,陈巧只是耸耸肩,爱莫能助了。

卢维桢一边叹气,一边吃完午饭,一到下午上班的时间,他就马不停蹄的跑到陈佳怡的办公室敲开了门。

“陈总,”

“噗,哈哈哈哈哈哈!!!!”

陈佳怡看到卢维桢的第一反应不是询问,而是哈哈大笑。

“你昨天晚上这是干什么了?不会跟人偷情被老婆发现打了一顿吧!!”……

虽然很不爽,但为了保守秘密,只能把这个话往下接了。

“哈哈哈,意外,意外!一不小心被钓鱼了!”

“哦?你平时不是对这方面很有底线的吗?怎么这次突然?”

陈佳怡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他。

“这,这不是,一时间没把持住吗?”

“是吗?”

“是是是,您相信我!”

卢维桢缠着绷带点头哈腰的样子实在让人认真不起来,陈佳怡也没有在这方面和他纠缠的打算,她没有干涉卢维桢私生活的兴趣。

今天一直找卢维桢只有一个目的。

“看你这样今天就先算了吧,等你什么时候脸好了,什么时候跟我出个差!”

“出差?”

卢维

桢有些不解。

“我这边有个老客户想拉人入伙,那位客户需求很大,不过对产品要求很高,需要人去游说一下!你的口才可比我强多了!”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把卢维桢当成白打工的了。

“好!我伤好了来找您!”

纵然心里万般不乐意,卢维桢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一眨眼的功夫半个月过去了,卢维桢的伤口也终于好了一些。

纵然心里万般不乐意,卢维桢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一眨眼的功夫半个月过去了,卢维桢的伤口也终于好了一些。

陈佳怡有些迫不及待,对于她来说,这次出差可是至关重要的,只要自己能够成功,那么她极有可能在公司的位置更上一层楼,甚至窥视一下董事长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卢维桢就有些苦逼了。

不仅要拿行李,还要给陈佳怡端茶倒水,活脱脱一个仆人的形象。

倒不是说他身体累,这是纯粹的心累!

“陈总,还不能告诉我咱们要去的是哪家公司吗?”

最令他无语的是,明明是让他来帮忙的,结果陈佳怡却对对方的信息十分保密,我又不会去抢你的客户,你怕什么啊?

殊不知,女人不是怕!

是她从自己的渠道中得知了一个十分有趣的消息。

“到了你就知道了,哪那么多话啊?”

陈佳怡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下了飞机二人就直接做上了对方派来的车,一路上除了司机在车内播放的音乐以外就没有任何其他声音了。

狭小,死寂,这种感觉让卢维桢特别不爽。

通常出现这种情况的话,就意味着他要倒霉了。

“请!!!”

卢维桢先下车,随后给陈佳怡打开车门,此刻的他完全代替了李书瑶的位置,就像一个兢兢业业的男秘书。

“星华???”

男人内心嘀咕着,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开的公司吗??

看得出来,对方给出的接待规格很高,刚一进门二人就被认出来领着上了电梯,卢维桢面无表情的盯着陈佳怡娇俏的背影。

说实话,她穿的一点也不正式。

按照俗人的说法应该怎么去形容呢?

坦胸露乳吧!

吊肩加上大部分裸露的后背,黑金色调的长裙加上细碎的花朵形状点缀,被黑丝包裹住的双腿若隐若现,她的皮肤白的令人咋舌,即使是一身黑色的情况下,也能给人一种独领风骚的感觉。

成熟女人的韵味像一坛老酒对外扩散,周围的人均会不自觉的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令人迷醉。

丝袜是女人最性感的着装,没有之一,但很少有人能像陈佳怡这样把一条普通的丝袜穿的让人直流口水,之前说过了,她的形体与年轻人自然是没有可比性的,但她的优势在于丰腴感和匀称感,被丝袜紧绷住的修长美腿,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显得突兀或者不合适,仿佛这黑色的尼龙制品天生就长在她的腿上与女人的腿融为一体一样。

尤其是站姿。

陈佳怡的站姿不可谓不标准,她的双腿微微劈开,大腿肌肉用力紧绷提高下半身稳定程度,卢维桢敏感的观察到陈佳怡每走一步其跨越的距离几乎都是相同的。

事实证明,年龄永远不能成为一个女人充满魅力的障碍,懒惰才是!

她丝毫不在意身后的男人那紧盯着的目光,正相反,卢维桢的行为也在侧面烘托出

了她的自信。

这个女人与陈巧,李书瑶都不一样,一方面是年龄,一方面又是性格。

如果硬要让卢维桢去形容陈佳怡,那就只有两个词,强大,坚韧不屈!

她的这份对美的追求以及长期坚持的毅力,不管放到哪里都是值得被人所认可的。

终于,他们走到了办公室门前。

“咚咚咚!”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陈佳怡只是象征性的敲了两下便直接推门而入了。

入眼的是一个巨大但十分空旷的办公室,一个与陈佳怡年龄相仿的女人正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风景。

从背影上看,这个女人的流线型身材完全不输陈佳怡,纤细修长,但其中的肌肉一定蕴含着不俗的力量,看来是个平常一直通过健身来保持身材的女人。

“段姐,好久不见啊!”

段姐???

卢维桢的脑海里突然涌现出一个人的样子,直到这女人转过身,卢维桢才发现这竟然还是个熟人。

段礼,他老婆的大学室友。

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听她说段礼的故事,这是个特别好强的女人,而且家境不俗。

不得不承认,段礼的模样甚至要比陈佳怡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肤洁如雪,发密如织,目脉如媚,唇赤如丹,明眸皓齿,素手蛮腰影成狐。

在古代这样的女子我们一般会用一个成语来形容。

天生媚骨!

“呀,你们来了,快请坐!佳怡,维桢,我们好久不见了吧!”

她端坐在老板椅上,显得气质十足,声音听起来有些绵密,但又夹杂着几分上位置的气质和态度。

与她的着装很契合。

“确实是好久不见了啊!我和清霞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少听她说你的事情,没想到这次竟然能在这里碰到你,实在是太有缘分了!”

陈佳怡不动声色的捅了捅卢维桢,男人只好继续说道。

“我这次来,主要是帮佳怡来商讨合作的事情!”

卢维桢是何许人也,岂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只不过最让他意外的是,完全没预料到能在这地方碰到曾经的故人。

命运有时候真是有趣。

“我知道!佳怡特意和我说了要带一个老朋友过来,没想到是你!”

段礼笑时,脸上有两个酒窝。

卢维桢看的有些呆了,这可真是,一个倾城,一个倾国啊。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卢维桢觉得心旷神怡。

可惜的是,在怎么美丽的女人一旦触及到利益时,都会不可避免的显露出自己的獠牙和锐爪。

谈判的过程很无聊,卢维桢都想打瞌睡了。

他的作用无非就是帮陈佳怡拉进一下关系,可不知怎的,二人这交流的话题好像有些不对劲了啊!

“话说回来,佳怡,你现在和卢维桢是什么关系啊?从属吗?”

难怪段礼会误会,毕竟二人只见表现出的关系实在让人有些好奇。

“额,其实,我们现在是!”

“我们是从属啊!”

不等卢维桢说完,陈佳怡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他。

男人一脸懵逼。

“其实我们不仅是从属,还有一点其他小小的关系!”

这句话简直是在挑拨离间啊,段礼和卢维桢老婆林青霞不要太好,这边说出去的话不出半个小时就会被自己老婆知道。

卢维桢眼睛瞪大了仿佛要吃人,他急忙狂戳陈佳怡的后背,却被后者毫不留情的给拍掉了。

这个女人要干嘛?她疯了吗????

卢维桢心里如乱麻,脑子里像浆糊一样,陈

佳怡的奇妙发言直接让他一瞬间失语了。

“哦,什么关系啊?能和我说说吗?”

段礼优雅的靠在沙发上,眼神瞥向了卢维桢。

男人的额头已经被汗水覆盖,他坐立不安,双腿止不住的打颤,内心已经在考虑怎么和自己的老婆解释了。

但话说回来他也找不到解释的理由啊。

谁会接受自己的老公是个在外面给人舔脚供人使唤的变态抖他在家庭树立的形象一直以来不说有多好,但也绝对不差。

不行,绝对不能让陈佳怡这张嘴乱说话!!!!

“卢总,不给我们段总表演一下吗?”

“表演??表演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卢维桢尽量保持自己呼吸的平稳,但他的心脏仿佛已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一样,连话都说不利索。

“听不懂?要是听不懂的话,你紧张什么啊?”

陈佳怡来了兴致,在场的三个都是聪明人,段礼也看出了二人之间有猫腻,只是她不清楚具体的内容而已。

更何况表演?

按这个说法,就是二人没有偷情喽?

那会是什么呢?

“维桢,你放心!只要你没有出轨,我保证不会把你和佳怡的关系说出去的!”

这是实在话,作为室友,段礼肯定会帮助林青霞维护一下她的婚姻安全,可别忘了,她首先还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啊,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而且陈佳怡的意思岂不是变相卖给自己一个把柄,以此来促进双方的合作吗?

就当交个底好了!

“我,我真的,和她什么都没有!”

卢维桢低着头,双手十指交叉,面如死灰,俨然一副即将壮士就以的姿态。

他从如此手足无措过,从未有过这种无助感,面对一个好奇一个坚决的眼神,男人根本就不知如何是好,就像站在船上的人,他只能选择随波逐流,在苍茫的大海里,被缓缓吞噬。

“你不说,我是不会和你们公司签合同的!”

段礼说出了杀手锏,陈佳怡的眼神愈发冰冷了。

她这趟来可是势在必得。

只要能够拿下段礼,牺牲卢维桢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自尊,完全不成问题。

不知不觉间,这个可怜的男人从旁观者成为了筹码,而且还是没有选择余地的那种。

“我……我明白了!”

他的眼中饱含泪水。

“跪下!”

男人屈辱的闭上眼睛,脸红的像猴屁股,随后在段礼的惊讶和注视中,悄然的跪在了陈佳怡面前,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像是被泡在水里一样。

后背传来的目光是那么令人刺痛和悲愤。

他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就这么被陈佳怡硬生生的撕裂开了,他的心都在滴血,像是在胸口戳出了一个绽放的血泡,卢维桢头晕目眩,连喘息都有些费力了。

“没想到卢总还有这种爱好啊!”

这属实有些超出段礼的预料,没想到这个表面正经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么下贱的一幕。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你答应我的……”

卢维桢的声音很小,但段礼还是能听清。

“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表现,我肯定不会告诉青霞。对了,佳怡,你们谁先开的头啊?”

段礼的话让卢维桢恨不得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莫大的屈辱感像纠缠错杂的树根一样将他的身体紧紧缠住,动弹不得,他突然觉得人长了耳朵是一件如此可怜的事情。

“当然是他喽,男人变态一点没什

么问题,就是我们卢总好像有些过分了!舔我的脚,舔我的鞋子,在我的办公室里他一直巴不得自己像狗一样被我使唤,你说对不对啊,卢总?”

陈佳怡翘起脚,鞋尖抬起男人的下巴,戏谑的问道。

“对,对!!”

卢维桢要疯了,你陈佳怡可以侮辱我的人格,践踏我的尊严,但是你不能这么做啊。

你这样和毁了我的人生有什么区别!!!!!

“我是,主动,犯贱的!”

强行扭曲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自己最不情愿的话,类似的事情卢维桢干过很多次,但从未有一次会像现在这样屈辱。

奇天大辱!!!

“哦??那么,你可以展示一下吗?”段礼来了兴致,女人在这方面都很好奇,尤其是身居高位的女人。

她们在商场上拼不过男人,因此难免会生出一丝丝怨气。

“当然!”

“舔我的鞋尖!”

卢维桢的情绪早已跌入谷底,他多么想站起来反手给这个女人一巴掌以解自己心头之恨,但是他不能。

原本以为被高玲那样的女人报复已经算是最大的不幸了。

没想到啊!

生活,真是富有戏剧性!

他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当着自己老婆大学室友的面,给自己的死对头跪下舔鞋。

“啪!!!”

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醒了他,男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佳怡,像是受惊的幼兽。

“快点!”

“是!”

他把头压到最低,恨不得直接贴着地板,随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靓丽的高跟鞋尖上的浮灰。

陈佳怡穿的是Gucci的刀跟高跟鞋,鞋尖相对来讲要粗一些,整体上来讲还算说的过去,卢维桢对黑色已经有些审美疲劳了,对他来讲,黑色唯一的好处就是会让男人舌尖舔舐后不会留下那么清晰可见的水渍。

不会在一次折磨他濒临崩溃的内心!

仅此而已!

苦涩的灰尘刺激着他的味蕾,段礼静静的聆听着卢维桢的舌头与陈佳怡的鞋尖触碰时发出的摩擦声。

不知为何,她觉得很悦耳。

陈佳怡时刻观察着段礼的表情,在发现这个女人不仅不反感,反而还很感兴趣后,她就更大胆了。

“声音在大一点,把身子侧过来,你让段总一直看你的屁股吗?贱人!!!”

贱人,呵呵!!

卢维桢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耳膜洞穿,这样就不会听到这么羞辱刺耳的声音了。

就算那声音宛如天籁!

可吐出的话怎的就是如此毒蛇???

男人无可奈何,只好扭动着腰部,将自己的半张侧脸完全暴露在段礼的视线中,他被人注视着,极其不情愿的,扭捏的,发出滋滋声,或是吮吸,或是剐蹭。

尽心尽力的服侍着陈佳怡的鞋尖!

“给我脱鞋!”

“把身子跪直了,头抬起来!”

为了让段礼能够以更好的角度欣赏她羞辱卢维桢的模样,陈佳怡粗鲁的拽着男人的头发把他的上半身拉直,随后一直高跟鞋顶住男人的肩膀,另一只直接在他的眼前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可惜现在的卢维桢已经没有去欣赏眼前珍馐的想法了。

他只想尽快的结束这场舞台剧,结束这个可能让他终身都难以忘怀的巨大折磨。

卢维桢熟练的抱住陈佳怡的小腿,随后像以前一样咬住鞋跟后面,微微用力就将高跟鞋为女人脱下。

“看来你们之间没少这么玩啊!卢总的动作竟然这么熟练,真是令人

惊讶!”

段礼倒是都没有多少羞辱的意思,只不过她的话让卢维桢更加羞愧了。

这岂不是显得自己平时都很下贱吗?

他知道自己不能和段礼解释或者反驳陈佳怡,他只能默默的将事情的根源全部揽到自己身上,以此来争取二人开恩,放他一马!!

妻子和家人是卢维桢绝对不能失去的东西。

这是他的底线。

可惜这底线,现在也在遭受惨无人道的压榨和霸凌。

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灵魂更是脆弱不堪。

不需要陈佳怡过多的指示,卢维桢就明白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开始舔那被黑丝包裹住的精致玉足,中途,陈佳怡还不忘给段礼解释自己的感受,她甚至还在一旁诱导要不要让段礼也来试一试。

这样岂不是更方便,把她拉到自己这一方吗?

“真的很舒服吗?”

“段总,您不一定非要和卢维桢试一试!有时间您可以找一个自己看的上的男人嘛!”

陈佳怡在为她出谋划策,一边把脚掌深入男人的喉咙。

他呜咽着,口水直流。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了笑声……

陈佳怡的离开其实是变相的解放了李书瑶,女人心海底针,在上次KTV事情之后,她一直对高玲的感觉不是很好。

本来陈佳怡在的时候李书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个女人是她钦点挖墙脚弄过来的。

但是现在陈佳怡走了,李书瑶大权在握。

很多事情,她都有独断专权的权力。

现在,是时候收拾一下这些不听话的下属了。

“吃过午饭来办公室一趟!”

拨通电话后,她甚至连客套都没有,直接撂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

李书瑶知道高玲不敢,这个女人的家境不富裕,她有一万个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理由,这就是所谓的把柄,即使处在暗处,难道你以为就能让别人不知道了吗?

高玲的心情毫无疑问是忐忑不安的,从她敲开门时的表情就能看出来。

那是一张谄媚,担惊受怕,又隐约夹杂了几分愤怒的嘴脸。

“李秘书,您找我??”

真是令人作呕,这表情还不如卢维祯,这个女人满脸就写着两个大字,屈服。

凭她对李书瑶的了解就知道这次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比较好奇!那天晚上,你玩的很爽吗?”李书瑶挑了挑眉毛,她指的当然是那天高玲羞辱卢维祯时的场景。

“还,还行!”一提到这个,高玲就来了兴致,她以为李书瑶终于想通了,终于理解自己对卢维祯的那种愤怒了。

“那就是很爽喽?把自己的老上司羞辱成那个样子”

她翘起腿,脸上甚至保持着微笑。

“嗯!”

高玲报以同样的笑容,可李书瑶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脸上一点血色都看不到了。

“现在我也想爽一下,你说该怎么办呢?”

李书瑶直入主题,她连一丝一毫的掩饰都不需要,当你的力量直接凌驾于对方之上时,她连拒绝的权力都没有。

“哈哈哈!李秘书,您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呢?”

“没听懂么,那好,我说!!跪下!”……

空气中弥漫了肃杀的气息,李书瑶可以清晰的看到高玲的面色不善起来,配合上她上班穿的职业装,倒是有了几分销售小姐被客户甩了脸之后不敢发怒又只能赔笑的表情。

“你这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可真恶心!还有,不要在

我面前装嫩了好吗?你这个年龄该有的声音什么样我难道不清楚吗?”

在李书瑶不容置疑的眼神中,高玲犹豫了几下,好似在寻找室内是否有录像设备。

可惜她的怀疑不仅完全没必要,反而还激发了李书瑶的怒火。

她更加不满了。

“心思还不少呢!!!”李书瑶站起身,一脚直接踢在高玲的膝盖上,女人瞬间失去重心无法保持平衡,踉跄的跪倒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高玲那宁死不屈的表情只让李书瑶觉得发笑。

“你,你到底想干嘛??”

“干嘛?不干什么啊,我就是想看看你被我踩在脚下会是什么表情!你会像卢维祯一样下贱惶恐吗?”

当女人和女人撕破脸皮时,其暴力程度堪比伊拉克战争,一直在卢维祯眼中是个窈窕淑女形象的李书瑶现在化作了战神,揪着高玲的衣领质问的样子大有你给不出一个满意的回答我就活剥了你的皮这样的气势。

很显然,高玲被镇住了。

她说不出话来,嘴里嘟囔着,想必也不是什么好词。

“要么,让我满意!要么,明天卷铺盖走人!”

李书瑶说的很直接,她本来还抱着如果高玲识相的话就调戏羞辱几下放她走好了,可现在既然她宁死不屈,那李书瑶也没必要和她客气了。

“你……你不能这么做!”

高玲的语气软了下来,她知道李书瑶完全有这个权力,甚至不需要请示陈佳怡,因为她高玲只是一个底层员工而已,哪怕跟卢维祯沾亲带故了一点也比不上李书瑶自身的重要性。

决出胜负,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我明白了……”

她咬紧牙关,最后还是屈辱的低下了头,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膝并拢,脑袋与李书瑶的膝盖平行,双眼盯着女人的高跟鞋。

她不是抖,而且这又是同性,看着李书瑶的鞋子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李书瑶要的也不是生理反应。

“把头抬起来,以为自己是鸵鸟呢?”

高玲听话的照做,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李书瑶没有手下留情,女人娇俏的脸蛋上瞬间多出了一道鲜红的掌痕。

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与李书瑶对视着,但后者只还了另一个耳光。

“只有尚未被驯服的畜生才会用这种带有野性的眼神去看他们的主人!不过我关系,我今天有的是时间,我相信凭借我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你那些不好的小习惯,给纠正过来!!”李书瑶的语气令人胆寒,高玲甚至不敢与她对视。

这个女人的气场压的她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耻辱的情绪在此时无限放大了身体表面的敏感程度。

那阵阵的刺痛仿佛在提醒着自己到底遭遇了何种程度的羞辱!!!

跪在地上,被人扇耳光,她连反驳都做不到。

这样子,真是像极了卢维祯。

可女人和男人哪里有可比性啊,那白嫩的小脸,被扇花了就不好了!……

当高玲的左脸已经完全肿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打了!!我会服从你的命令的,不要在打我了!”泪水顺着眼角滑下,女人的状都花了,虽然高玲长得不算特别好看,可哭起来的样子还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感觉。

可惜她对面的也是个女人!

“那就给我磕头吧!磕到我满意为止!”李书瑶潇洒的转过身,翘着腿高高在上的看着跪

在地上的高玲。

女人的服从程度比刚才上升了不止一个程度。

她温顺的像头绵羊,额头触及地面时发出的砰砰声就足以证明高玲根本不敢敷衍。

至于她现在的心情,恐怕与那时的卢维祯差不多吧。

只不过二者最大的区别在于,卢维祯有李书瑶保护,而此时此刻的高玲,则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护。

她只能卑微的屈辱的,去恳求时间过的在快一点,去默默祈祷李书瑶能够开恩,能够放她一马。

高玲狼狈的样子逗笑了李书瑶,她那哀求的眼神和不甘的态度都被自己看在眼里,但李书瑶却连张嘴的兴趣都没有。

还是那句话,我今天有的是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这跟骨头能有多硬??……

夕阳西下,落日的黄昏打进办公室里,打进了高玲的身上。

这时的她哪还有中午进来时的不屈,脸上哪还有笑容。

她瘫软在地面上嚎啕大哭,额头肿起来一个大包宛如小丑。

“来,抬头看我!!”

咔嚓一声。

高玲愣住了,随后她哭的更放肆了。

女人在受到委屈和羞辱时第一时间想的不是解决问题,而是逃避。

逃避最好的方式就是哭!!

“还哭是吧?我倒是无所谓,现在手机录像多方便啊!”李书瑶软硬不吃,老娘就想要看到你这样,装给谁看呢??

“呼呼,”

高玲强忍着泪水和鼻涕,她呜咽着,呆傻的看着李书瑶,她不明白李书瑶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因为自己那天羞辱了卢维祯吗?

难道就因为这个贱人吗?

她自然不敢惹怒李书瑶,因此顺理成章的将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卢维祯身上。

“你也不是傻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现在这么羞辱你,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我手痒了,二是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人!”

“难道那天我这么做你就没有授意吗?”高玲愤怒的嘶吼着这是最令她无法接受的答案,明明你做的比我更过分,凭什么我就要这样被你对待。

“哦,你果然和他有一腿是吧?你们那天晚上是不是就已经……”

高玲已经无法保持理智,难以压抑的怒火充斥着她的胸腔。

然而这恶毒的语言连一半都没说上就被李书瑶用实际行动打断了,论身材,论肢体力量,高玲都不如李书瑶。

因此她很正常的被李书瑶踩在了脚下。

两团绵软的白兔中突兀的多出了一只高跟鞋,那细小狭长的鞋跟就那么顶在高玲的胸口处,李书瑶甚至能听到那心脏急促跳动的声音。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很好,很好!你这么说我就更不会开除你了,我会把你调教成一条听话的母狗的!!!”

“淬!!!”

高玲对这种羞辱已经默然了,哪怕黏糊糊的口水遮住了她的眼皮也不在乎了。

对于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辞职,想尽一切办法逃离这里,离李书瑶远一点。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可惜,她的想法又错了。

“是不是在想着怎么辞职啊?你觉得我会放你走吗?你觉得你有离开这里的资本吗?真当公司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法律,并不是万能的。

起码对于这些手握权势的人而言,他们有太多种方法绕过法律,甚至钻法律的漏洞了。

“猜猜看,一个礼拜之后的你,会是什么样子?”

高玲刚想通的时候,李书瑶铺满灰尘的高跟鞋鞋底,已经

彻底堵住了她那张不老实的嘴巴!……

公司里发生的事情,远在另一个城市的卢维祯和陈佳怡自然是不知道的。

从段礼办公室出来后,卢维祯就像被扒了一层皮一样虚弱,虽然他牺牲了自己换来了陈佳怡合作的巨大胜利。

但男人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因为利益最终还是没有到他手里。

这就令人很恼火了。

卢维祯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跟在陈佳怡后边,路灯明亮的光芒下,只能看到陈佳怡的影子,男人已经被她的影子完全盖住了。

就像卢维祯现在的处境一样,这次出差他最大的作用竟然是通过出卖肉体的尊严来获取合作的胜利。

这是何等的讽刺,简直令人无法接受。

“垂头丧气干什么?委屈你了,老娘的脚是让你白舔了还是怎么了?”

陈佳怡转过身,怒目盯着卢维祯。

这句话可真是说道卢维祯心里痛处去了,为了给段礼表现出自己下贱的模样,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啊,他都在吮吸和舔舐陈佳怡的脚,女人的皮肤倒是没什么影响,倒是他的舌头已经舔气泡了,嘴里全是脚汗的那种酸涩味。

“没有,没有!!!”

卢维祯哪敢跟陈佳怡顶嘴啊,只好嘟囔着。

他突然想起了鲁迅笔下的孔乙己,自己现在是否与之有相似之处呢。

只不过人家那是时代背景导致的身不由己,思想腐朽,而自己呢???

啥也不是!

本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人,现在更是任人拿捏。

“没有就好,我看人家也挺喜欢你的!明天你就去单独拜访她一下吧!”

陈佳怡的话令卢维祯无比难堪,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默默的点头。

这才刚开始商量合作事项啊,距离返回的时间还不知道要多久呢,我可真是命苦啊!!!

单独拜访,那就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简单了。

有句话说的好啊,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如果你明天有时间的话,可以来一趟我家!现在就我自己,你放心,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看来段礼对卢维祯的兴趣要远超他自己的预料,该说她是饥渴吗??

我想应该不是!

卢维祯觉得明天去段礼那里,应该会是个修罗场。

虽然她今天没有发作,但心里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段礼特别在乎自己的老婆,甚至对二者之间的友情到了弥足珍贵的程度。

这么大的秘密被她发现了,如果自己这边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肯定是要出问题的。

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时间飞逝,卢维祯在一晚上的失眠中离开了酒店。

出门,叫车,进小区,一气呵成。

段礼住的地方,不用想,一看就知道是高档别墅区,101..101……

卢维祯心里默念着位置,找到了101.“咚咚咚!!!”

“进来吧,门没锁!”看来是请君入瓮啊,卢维祯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段礼穿着丝质的睡衣惬意的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段总,早上好啊!”

卢维祯小心翼翼的打着招呼,一边仔细观察段礼的反应,一边寻找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

他不想让自己在地位上显得像仆人一样,异常敏感的神经已经让卢维祯有些神经质了。

对于他来说,这样的生活已经够了。

未来会怎样已经无所谓了,大不了就是在从打

工人干起呗。

虽然站在段礼的面前,可卢维桢仍然对她感到陌生,段礼这个人不像陈佳怡李书瑶或者陈巧,对于他来说,这个女人的存在有些陌生而又熟悉。

男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拘谨的样子逗笑了段礼。

“进来坐吧!我没有别的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你干嘛那么对我啊??

卢维桢心里嘀咕着,小心翼翼的脱了鞋进了段礼的家,规格大小其实和自己家差不多,家具的布置很是拮据,完全看不出来其在外面的身份。

凭借多年在职场摸爬滚打的经验,卢维桢可以笃定,段礼的心思绝对要比陈佳怡等人更细腻。

这让他有些后怕!

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了!

“你觉得我和陈佳怡是一伙的?今天让你来也是专门为了羞辱你?”

二人刚坐下,段礼的灵魂发问就打断了卢维桢的思考。

“额?”

不是吗?卢维桢没敢开口,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男人现在哪还有过去趾高气扬的模样,说是阶下囚都算是给卢维桢天大的面子了。

“你想太多了!我完全没必要那么做!不过你昨天的表演确实给我开了不少眼界,没想到辛颖竟然找了这么个男人做丈夫!难道她平时也好这口吗?”

辛颖是卢维桢的爱人,毫不夸张的说,卢维桢爱她甚至要超过自己和两个孩子加起来的程度,这种爱不是指生理上对彼此的忠贞不渝,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互帮互助。

可能你会觉得这是一种典型的渣男思想,但在当今这个社会下,卢维桢对辛颖的爱,是要超出同龄人不少的,这也是为什么其实辛颖早知道卢维桢在外面不老实,但却一直放任他不管不顾的原因。

她很清楚自己爱人的底线在哪里!

只不过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辛颖只能通过自己的同学来了解卢维桢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无话不说的卢维桢怎么就守口如瓶了?

这种细节,女人要比男人更敏感,辛颖绝不会相信这是卢维桢因为工作压力太大而导致的。

段礼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丝质睡衣下,波涛汹涌若隐若现,可卢维桢全然没有欣赏的想法。

聪慧如他,必定发现了什么。

“你是故意的?”

“不然我怎么知道刚才那一幕呢?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算你的公司里上上下下传来不少小道消息,我也从一些人的口中得知了你最近发生的事情!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

段礼是个十分务实的女人,她双眼如焗,死死的盯着卢维桢,想要通过男人的反应进一步论证自己的想法。

“你是对的!刚开始我是被逼的……”

卢维桢沉默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道。

“现在呢?”“……”

女人的话如同一根钢针,笔直的插入了卢维桢心中最柔软的地方,那是他对辛颖和家庭感情的背叛,他的选择是对个人欲望和权力的妥协。

卢维桢自己不得不承认,如果陈佳怡李书瑶等人,现在不以曝光和身份地位来要挟自己,而是纯粹的通过羞辱自己来发泄的话,他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有很强的快感,他已经上瘾了,不知不觉间,他咬紧牙关,发出吱吱的声响,双手握拳,好似在做着什么天人之争。

“现在是抗拒夹杂享受,我说的没错吧?”

段礼一针见血。

“是!”

卢维桢几乎是咬着压根说出这句话来。

恍惚间,他好像一生不得志的老人一样弯下了腰,日月蹉跎的车轮在他的脊背上碾压而过,胸口传来阵痛。

是的!

没有人了解他到底有多大的压力,他到底背负了什么。

如同这个社会上千千万万成家立业的男人一样,他们既要背负家庭的责任,感情的忠贞,同时还要忍受外界的诱惑,而对于有权有势的来说,维持这种平衡,完全是难如登天。

别人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又怎么能够要求他做到呢?

市面上四五十岁的老总娶二三十岁的妻子比比皆是,小三小四出轨更是一抓一大把,最起码他没有在肉体上背叛自己的妻子辛颖。

可站在世俗的角度来看,卢维桢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对整个社会伦理道德的背叛,被人知道的话,是要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陈佳怡等人不就是利用他对权势的渴望和对伦理道德的恪守才做到这一步的吗???

无形的锁链从四面八方袭来,把卢维桢捆的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他却无能为力,只得忍受着,一步步的蹒跚着向前走,光明的康庄大道,不知不觉间变成蜿蜒的阴森小路,猛兽,毒虫,周围的花草树木仿佛长了眼睛一样,一切的一切都在威胁着他的生命。

它们看着呢!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呢!

都在等着卢维桢支撑不住倒下的那一天,等着去啃噬他的血肉,撕碎他的灵魂,去品尝鲜血的甘甜,感受心脏的炽热。

你活在地狱,死了也别想安生!!

这就是卢维桢现在所要面对的一切!

“而你的抗拒也与辛颖无关!”

“不!我是爱她的,没有人比我更爱她!!!我没有对不起她,我只是,只是,”卢维桢疯狂的嘶吼着,猩红的血丝布满眼眶。

只是什么?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跪下!”

段礼忽的腔调一转,男人的身子便直接不听使唤,哐啷一声跪倒在地面上,他茫然的看着段礼,又看了看自己的膝盖,用尽全力的想要挣扎着起身,但他却做不到。

这具身体被人奴役的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忘记了自己挺直膝盖的样子。

“你……”

“我能理解你的情绪,但我必须告诉你!你的所作所为都是对辛颖和你的两个孩子最大的背叛!”段礼的否定彻底击碎了卢维桢内心的幻想,他在也无法辩解,在也无法洗清这个事实。

“你想怎么样?”

“不!不是我想怎么样!你应该问她想怎么样?”

段礼的话让卢维桢如遭雷击,只见女人伸出手指,指向了天花板,那赫然是一个高清摄像头,卢维桢呆住了。

他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又想要站起身子,可身体颤抖的根本就不听使唤,他哀嚎着,拼尽全力的挣扎着,强烈的眩晕感充斥着眼眶,男人双手死死的抱住脑袋,拼命的想要把那些零零散散的碎片从大脑中赶出去。

可他还是做不到,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

他开始哈哈大笑,俨然一副疯子的模样。

段礼无奈的叹了口气。

忽然,她身后的卧室门被打开了。

“老婆!!!”

霎时间,卢维桢下意识的喊出了这个称呼,他卑微而又孱弱的用膝盖在地面上爬行,瞪大了双眼看着那张他日思夜想的脸庞,他竭尽全力的到达了辛颖的身边,想要伸出手去抱住爱人的腰,感受家的温暖。

事与愿违。

“为什么?”

段礼看着被辛

颖推到在地的卢维桢悄然叹了口气,男人的眼中满是绝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与即将上刑场的死刑犯相比较也毫不为过。

卢维桢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只要自己给他一个口子,他就会恨不得对你掏心掏肺。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

“那视频都是假的喽?你是说段礼在骗我?还是你要否认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扪心自问辛颖的长相并不比卢维桢平日里接触过的女人差,标准的鹅蛋脸柳叶眉,岁月不仅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反而还让辛颖因为生孩子而变得更加婀娜丰满。

平日里及时的产后锻炼让辛颖的身材十分饱满,虽然马甲线早就没了,但纤细的腰肢仍然和保养的细嫩能出水的白皙肌肤让她看起来全然不像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

辛颖不喜欢穿高跟鞋,她更喜欢穿皮靴,因为高挑的身材配合皮靴更能凸显出腿长,不过皮靴的透气性并不好,脱下来后浓郁的味道让她自己都有些皱眉,因此平日里很少穿出去。

然而又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呢??

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孩子,辛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

以至于卢维桢上次见到自己的妻子穿的这么性感火辣还是在热恋期的时候。

“我……我……”

面对妻子的质问,卢维桢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无助的挥舞着双手,想要得到辛颖的帮助,可惜,妻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贱人!”

辛颖的声音十分犀利,好似洞穿了卢维桢的灵魂。

没错,我就是个贱人啊!

卢维桢愈发懊悔,他完全不知道在事情暴露后到底应该以一个怎样的姿态去面对自己的妻子,难道用那张给陈佳怡口交过的,喝过她的尿的嘴去亲吻她吗?

不用辛颖说,卢维桢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心。

段礼说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是对辛颖和家庭最大的背叛,是无法被宽恕的错误。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不必了,我会处理好一切的,麻烦你了!”

辛颖转过头,段礼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迷茫,但更多的还是一种被人伤过了之后的心寒,段礼不清楚辛颖会怎么帮卢维桢擦屁股,但凭借多年的为人处世经验,她的直觉告诉她,二人的婚姻大抵是走到了尽头。

她不认为辛颖会为了家庭的和睦和谅解卢维桢。

男人早已面如死灰,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跟自己的父母解释……

三天后。

“您好,是陈佳怡女士吗?”

“是我,您是?”

陈佳怡正疑惑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连手机直接关机,段礼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搞了半天原来是被辛颖给带走了。

“您应该认识我,我是卢维桢的妻子,今天打电话是告诉您,卢维桢他辞职了,以后都不会去贵公司上班了!至于手续之类的问题,我会让段礼转交给您!”

"“啊?”陈佳怡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陷入了沉思。既然你喜欢给人当狗,那为什么不能是我来满足你呢?钱也不一定非要你来挣,家里的积蓄足够咱们一家四口花到死了。

辛颖的思路很清晰,她没有过多的去怪罪卢维桢的不忠,反而想的是怎么样将丈夫牢牢的拴在自己手里。事已至此,已经发生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她不认为自己三

言两语就能将卢维桢失去的自信和尊严给找回来,而且一想到卢维桢的所作所为辛颖就觉得恶心。在她的心里,卢维桢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或者说,对于她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两个孩子是照顾,三个不也一样吗?

离婚是不可能的,孝顺的她不认为双方的父母能接受这么大的打击,两个孩子还小,这对他们的成长和发育也都不好,辛颖考虑到了一切。唯独没有考虑好的是。”我该怎么处置你呢?”女人的眼光不在柔和,反而透露出冷冰冰的寒意,卢维桢如同屠宰场的猪一样被五花大绑吊在卧室。

“呜呜呜!!!”男人用惊恐的眼光看着她,辛颖的眼神让卢维桢感受到了对强者的恐惧,那是刻在生物的DNA之中的,他想要逃离这里,想要离开辛颖的视线。然而捆绑在自己身上的麻绳,一层接一层,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看着辛颖对自己的身体所做的一切。

“阉了你?防止你以后跑出去乱发情?还是把你像小说里一样直接圈养像个畜生一样?不不不,这样被孩子看到了还怪不好的!洗脑吗?万一变成傻子了岂不是要给我增加不少负担?不过像你这种下贱的男人好像怎么做都不为过啊!”

女人踱着步子走到卢维桢面前,用力拍打了两下男人的脸颊。”你自己选吧,好不好!”她把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臭袜子从卢维桢嘴里拿出来,随后面色温和的说道。”我错了,老婆!我真的错了!”

“啪!!”清脆的耳光在男人的脸上浮现出一道掌印。”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老公!你那么喜欢给女人当狗,那以后就干脆做我的狗好了!”辛颖双手环胸,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于蔑视。

“既然你自己不说怎么办,那就按照我的想法来!干脆把主卧改造成调教室,把你在外面养成的那些不良习惯给拾掇拾掇,两个侧卧一个给孩子住,一个给我住!我昨天可是刚花了不少钱咨询了一下她们那些专业的女王应该如何把人调教成没有主动思想的畜生。怎么说我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学这种东西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卢维桢不知该如何回答,他那被长期扭曲的思想在听到辛颖的话后反而有些隐隐的期待。

辛颖说的没错,他堕落的太深了!

以至于根本不可能重新回到正途!……

时光飞逝,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等段礼又一次见到辛颖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大学时候好的闺蜜竟然年轻了不少,原本脸上的憔悴和担忧全都消失不见了,仿佛是活出了第二春一样。

辛颖穿了露脐装,超短裙,黑色的网袜打底,过膝长靴为主,看起来很有平常男人们嘴里常说的女王范。

要知道,自从二人结婚后,辛颖为了疏于锻炼的同时防止影响不好,夏天出门的时候连裙子都没穿过,一直都是牛仔裤,哪会像现在这样衣着如此火热。

“哟,你这是?自由了?”

段礼试探性的打趣道。

“没有啊!我又没离婚?”

“没离婚啊!!”

辛颖笑笑,开始讲述其自己这一年的经历。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对卢维桢进行思想改造她还有点舍不得,毕竟是自己的丈夫,可看到他会为了自己穿过的丝袜学狗叫,舔自己的脚的时候,辛颖终于认识到卢维桢的思想到底被摧残到何种程度。

这种只有通过被羞辱才

能获得快感的思维模式已经如同吃饭喝水一样刻在他的大脑里挥之不去。

看到卢维桢这个模样,辛颖的心彻底死了。

她恢复了自己上大学时野性且略显暴露的着装,白天的时候将男人囚禁在笼子里,双手反绑,为了满足内心的好奇,辛颖在卢维桢的在胯下固定好扩张器,强行将双腿分开八十度,肌肉的撕扯折磨着他的精神,同时让菊花和阴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以此养成暴露狂的习惯。

改造嘛!自然要彻底一点!

为了让卢维桢养成低头的好习惯,辛颖拿出了绣花的手段在他胸前的红豆上开了两个洞,随后用细绳穿过挂上铃铛,绳子的另一端紧紧勒住卢维桢的脖子,如果卢维桢一直保持低头的姿势,那么尖细的绳子将正正好好的被塞在开出的空洞中间,如果他抬头,那么绳子的长度将不足以维持这个平衡。

想想看乳头内部被剧烈摩擦的感觉吧!那滋味可绝对不好受!

有好几次辛颖回家的时候看到男人的红豆已经留下了干枯的血迹,对此,她只是笑笑,还是不老实!!

铃铛的作用算是一种心里暗示,当辛颖不在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推移卢维桢会渐渐的将胸口的疼痛与铃铛声串联在一起,慢慢的他会发现只要铃铛在自己的视线之内,那么胸口就不会痛。

就像日常生活中养成的小习惯一样。

本来辛颖就不愿意洗袜子和内裤,这下更方便了,每天出门的时候将穿过的丝袜套在卢维桢的脸上,味道最浓郁的袜尖正对着男人的鼻子,不仅如此,辛颖还在卢维桢的舌尖夹上了一个小夹子。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心机,夹个夹子,他不仅没法用嘴呼吸,还要像狗一样一直将舌头伸出来,连唾液的分泌都不受控制,只能任由口水流到身上,在随着时间蒸发掉。

这样一来,卢维桢的视线就只能控制在胸口正下方四十五度的位置,正好可以在这里放一条穿过的内裤。

完美的心理暗示!

不需要辛颖多说,光是每天盯着这条蕾丝边的女式内裤你会想什么呢?

其实最开始到这里为止,辛颖觉得已经够了。

可是她有一天出门给孩子买玩具回来后猛的发现,卢维桢的跨部,不知何时变得特别黏腻,原来是阴茎的淫液啊,也不怪他,在这种无休无止失去时间概念的性暗示和羞辱中,这种变态想不流水都难!

本来按照那些职业女王的建议,这个时候给卢维桢戴上贞操锁就能够完成绝对的控制与洗脑,但辛颖没有这么做,或许是她心生怜悯又或许是她对于与卢维桢过去生活的一种缅怀。

就像男人曾经说过的那样,他没有在肉体上出轨,只是或主动或被动的玷污了自己。

辛颖心软了,但是在看着卢维桢下贱的模样和每天都需要清洗的胯下,她还是给男人的睾丸上加了一些小小的负重,不算多,大概也就是能把男人痛的叫到嗓子沙哑的程度而已。

扪心自问,辛颖下手并不很,但卢维桢对她个人的崇拜与服从却与日俱增,这大概就是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完全释放天性的模样吧,不需要担惊受怕,不需要唯唯诺诺。

卢维桢要做的只有一个,服从辛颖的安排与命令,哪怕自己的精神在遭受比之前更剧烈的摧残,哪怕自己的肉体遭受这更残酷的镇压与虐待,卢维桢的潜意识也相信,辛颖不会

害他!

有时候夫妻之间是真的存在心灵感应和共鸣的。

“你还是心软了!”

段礼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说道。

“没错!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哪怕现在我们也互相爱着彼此!”

只不过爱的方式有些不一样罢了……

辛颖与段礼叙旧之后,偶然间听到在卢维桢离开后,陈佳怡带着李书瑶在职场平步青云,现在已经成为了公司第二大的股东,陈巧接替了原本卢维桢的位置,而高玲等人,则被李书瑶用一些拙劣的借口直接开除了。

当然,这些繁杂的琐事都跟卢维桢没有任何关系了。

不过据说李书瑶对卢维桢有些别样的感情,辛颖也没放到心上,如果把这些抖的变态习惯从卢维桢身上剔除的话,他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像往常一样,辛颖在周围男人或者男孩的目视中走进了小区,她是个对爱情忠贞的人,因此即使有很对比卢维桢更优秀的男人前来搭讪,也被她婉言拒绝了。

“我回来啦!!”

辛颖推开门,只见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乖巧的如同小猫咪一样跪在她的脚下,动作十分熟稔的用嘴为她脱下皮靴,随后将脑袋埋在鞋坑中,用力的嗅了一口,露出迷醉的表情。

“主人,欢迎回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