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

悲惨世界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这是之前一个老板定制的文章,基本算的上是全篇肉,我稍微做了一些修改和删减,和之前一样,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我提前购买观看,3480455675林深时见鹿,溪午不闻钟,美好的寓意,富贵的家庭,林溪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出生并长大的,这个高大帅气的男子并没有像世人印象中的富二代一样嚣张跋扈,反而彬彬有礼,为人温和。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林溪自幼就有非常好的女人缘,可他貌似一直对那些长相可人的女孩子们并无太大的观感,这种谦虚的拒绝反而更让女人们痴狂了。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女人们或多或少都在觊觎林溪的家产,说的在直白一点,就是他脚下踩着的这栋楼。

不得不说,上天给人打开了一扇窗的时候,就会同时关上一扇门,对于林溪来说他的前半生最痛苦的事情大概就是没有父母的陪伴了吧。

母亲因为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亡,林溪刚刚三岁的时候,父亲再婚,女人是一个白手起家的跨国连锁美容店老板,可谓是强强结合。

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后妈虽然长的国色天香但她的脾气有些火爆,他的父亲却执意的认为这是直爽,这对林溪来说都不算什么,在他的四岁的时候,这个一直拼命加班努力工作的父亲可能是放不下那已故的爱人,也随之而去。

家中的财产的继承人自然而然的落到了林溪的身上,为什么不是她的后妈?

可能是人家不屑,或者对自己爱人的两个孩子是真心爱护吧。

总之,林溪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被后妈李玲玉抚养长大的,因此对其是格外的尊重。

时至今日,二十二年过去了,这个曾经带着妹妹在花园里活泥巴玩的小屁孩终于成为了能够独挡一面的男子汉,然而单亲母亲教育出来的孩子,即使是在这种家庭也会隐约的产生一种自卑感,亦或者说,是对女人的服从与崇拜。

成年后,林溪在李玲玉和妹妹林见鹿面前不像个一家之主,反而像是一个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仆人,这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在李玲玉的抚养下,林见鹿好像跟她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这让林溪很是头痛,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欣慰。

他自幼养成的价值观告诉他,李玲玉这样强势精明能干的女人才是他未来结婚的对象,难怪对于那些如萤火虫般飞扑而上的女人看不上呢。

“呼,终于把姑奶奶送走了!”林深透过落地窗看着远方林见鹿越走越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自己的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些太泼辣了,以至于他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老板,要不要休息一下!”说话的是一个标准的职场白领丽人,她身姿蹁跹,脚上踩着的高跟鞋发出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灯光下倒映出女人精致的鹅蛋脸,不浓不淡的状,高挑的身材,干练的单马尾,以及一双被黑色丝袜包裹住油光发亮的大长腿。

林溪承认自己在招秘书的时候有些龌龊的想法,但他心里想的更多的是,这个名为陈曦和的女人不管是从长相还是从性格都太像自己的后妈李玲玉了。

这让林溪即使是在工作时也能像是在母亲身边时有人监督自己一样。

想法是好的,可林溪忽略了自己已经扭曲的思维,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个男人在性欲方面的需求也越来越

大,但林深很难对正常女人有感觉,即使是在床上也很快就会无疾而终。

直到他去见了一次医生、医生很明确的告诉他,自己的这种生长环境下出来的男孩子,骨子里都有一些卑微与懦弱,同时还会带有受虐倾向,而林深表现出来的就是喜欢被羞辱。

当然,这个事情,目前为止除了自己的秘书以外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原因也很简单,谁让林深在办公室看黄片自慰的时候不锁门呢?

像陈曦和这样的女人进屋可从来不会敲门,雷厉风行的她直接撞见了一脸陶醉模样的林深,然而让林深意外的是,陈曦和在看到自己电脑上播放的SM片子后,反而露出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有戏谑,有玩味,更多的是一种隐藏在瞳孔深处的不屑,就像是在猫在玩弄老鼠时的眼神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更令林深感到意外的是,在陈曦和露出这种表情后,这个男人的大脑直接宕机了,精液像不受控制一样的从阴茎中流出,在往后……

好吧!

他们的关系直接就改变了!

“不,不用!话说,你是什么时候”

林深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曦和打断了。

“林总,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

男人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在地上,此时此刻,那花费了几万块专门定制的西装与外面街边摊几十块的衣服没有任何区别,因为它们的最终归宿都是坚硬的地面。

没错,林深对这种感觉有些上瘾了,如同瘾君子一般,没日没夜的回顾着陈曦和的眼神,如痴如醉,那种不屑的表情,那种羞辱的眼神,简直令他茶饭不思。

位高权重的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这么变态的事情?林深每每想到自己竟然在陈曦和的视奸下射精这件事都会万分的羞愧,可他的阴茎明显比主人诚实的多。

就像现在这样,跪下的男人恭敬的并拢膝盖,勃起的阴茎奋力冲击着紧身的西装长裤,光是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就让林深的脸色有些潮红。

他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陈曦和,如同一只卑微的小狗。

女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她仅仅是站在那里,双手环胸,明亮的眼眸中满脑子想的都是应该如何玩弄这具“高不可攀”的肉体。

“我记得我之前说过吧,狗可不会穿衣服!!”

陈曦和反客为主,直接坐在林深的老板椅上,命令的语气令林深根本不敢反抗。

这就是性格上的差距,陈曦和早就了解过SM并且也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她的性格天生就是玩弄男人的料,但同时这样的女人眼光也高的很,普通男人是无法给她带来快感的。

只有林深这种人才能让陈曦和体会到真正的施虐与羞辱的乐趣。

没有什么比社会地位的差距极度反转扭曲更能让人愉悦的事情了!

“可,门没锁啊!!”

他嗫嚅着,羞愧的红着脸,经历了上次的事情,林深反而小心谨慎了,可惜他用错了对象。

“那样岂不是更好?让全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看看我们的董事长到底是个什么得行?一个抱着自己秘书的脚舔的津津有味的变态?a或是,在办公室里被人骑乘的蠢笨猪猡?”

陈曦和嘴上丝毫不留情,她的话就像几根针一样狠狠的刺到了林深的心里,鲜血直流,可他却更兴奋了,急促的呼吸,潮红的脸庞,这时的林深与即将高潮的女人毫无差别可言。

这种病

态的快感正是一直养尊处优的林溪所追求的东西,是他一直向往的突破世俗秩序的象征,是对野蛮的追求,羞辱和虐待才是性欲的最高表达方式!

别看林溪平时衣装革履,但内心深处的他早已千疮百孔,在这个人人高压的年代,释放天性往往就要做好与社会秩序做斗争的准备,万幸的是,他有释放天性的资本!

看着那一脸渴求且下贱的表情,陈曦和很难将眼前的男人与在会议上侃侃而谈几小时不用休息的高大形象放到一起去。

原本她还有些崇拜自家的老板,可现在陈曦和丝毫不怀疑,恐怕自己在骂几句,自家这个变态老总估计就会直接喷出来了吧!

下贱的男人!!

干脆把你调教成我的玩具和宠物好了!

气质一般都是与生俱来的,而有些人也可以通过后天培养来获得,两个人一个天生有奴性,一个天生喜欢支配和掌控!!

“还愣着干什么!脱!!!我不想说第三遍!!”

陈曦和翘起腿,光洁亮丽的丝袜映在林溪的眼球中,尖细的高跟鞋顶住男人的下巴,女人一脸不屑,男人则沉默不语的开始脱衣。

林溪的身材很好,体力也不差,这也就成为了他的资本!在被虐待和羞辱的过程中取悦眼前女人的资本!

“今天玩点有意思的吧!每次让你舔我的脚虽然很舒服,但是大白天弄的湿乎乎的还没法洗让我很烦!那么大的人了一天天跟个口水娃一样真没劲!”

林溪刚想低下头,马上就被陈曦和的鞋尖阻止了,控制他,并不需要动手,对于这种天生就有奴性且经过后天潜移默化影响的男人来说,只要他把你当成主人,那么就一定会违背你的意志。

“看着我的眼睛!”

林溪像个小孩得到了心爱的礼物一样,心脏跳的好像要飞出来了。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爬过去,贴在落地窗上,用你胯下的那根小玩意摩擦玻璃!如果你能射出来,那么我会给你奖励!如果你做不到,那么我会给你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陈曦和站起身,高挑的身影如同神明一般,其影子彻底将林溪笼罩,他不敢违背,只是有些好奇这奖励和惩罚都是什么?

诚然,光天化日之下,赤身裸体的对着落地窗摩擦自己的阴茎自慰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周围都是高楼大厦,这可是三十层,在阳光的照射下屋内发生什么用余光都能撇的一清二楚。

但也正因如此,这才是有趣的地方不是吗?

背后是陈曦和的目光,身前是繁华的车水马龙,而他则在主人的命令下以如此卑微下贱的姿势通过最简陋的摩擦来祈求获取那潜藏于身体内部的巨大欲望。

一想到这,林溪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

这种背德感,这种超脱了言语与行为的羞辱感,让他早已如同提线木偶般忘记了人类所拥有的的廉耻与道德。

身体紧紧贴着玻璃,他能清晰的听到自己体内火热的心脏在跳动,大脑不断传来畏惧与恐慌的情绪,他在害怕什么?怕被别人看到!怕被别人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变态!

一想到这,那膨胀的海绵体更兴奋了,不断的有淫液从铃口中流出,天然的润滑剂侵染着透明的玻璃,舒适的快感从身下传来,男人忘情的扭动着屁股,任由的丑陋的姿势与堪比小丑般滑稽的表情被陈曦和看的一清二楚。

恍惚

间,他都有些忘记了时间的概念!过于沉醉在这场梦幻般的羞辱盛宴中了……

“砰!!!”

剧烈的疼痛从身下传来,他的睾丸好像被一记重锤砸下一样,林溪的眼球瞬间凸起,整个人如同死狗贴在玻璃上,刚才风骚扭动的姿势转变成了十分痛苦的呻吟,他想要伸手去护住睾丸,但被陈曦和无情的制止了。

“啊啊啊啊!!!”

女人的双手就那么轻轻的摁在他的手上,没有任何的力道,但任凭林溪怎么努力都无法挣扎,脱出。

在陈曦和面前,林溪的个人思想与意志统统化为了一种名为服从的饵料,在大脑中生根发芽,他是个天生且纯粹的奴隶,陈曦和这么多年来从未见过有哪个男人拥有像林深一样的奴性与服从性!

这种男人的存在简直是个错误,因为他会无休止的助长女人心中的暴虐与残忍!

就像现在这样,他通过叫声来表达自己的屈服与软弱,然而这种行为只能换来陈曦和更加惨无人道的虐待。

女人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嘎吱声,好似在蓄力,然而还没等林溪做好准备,与刚才一样剧烈的疼痛便从胯下传来,他疼的几乎要哭出来,清晰的鞋尖印记出现在睾丸下侧,可见陈曦和的这两脚到底有多么用力。

“啊啊啊啊!!饶了我吧,主人!好痛啊!真的好痛啊!!”

林溪宁愿千刀万剐也不原承受这种痛彻心扉的苦楚,他的五官直接扭曲,双手下意识的用力挣扎,这是身体的保护机制,但论力量,他也比不过陈曦和,这个女人大学是学体育的!!!!

即使在职场工作三年,脱下衣服也能看到泾渭分明的马甲线,可想而知这个高挑的丽人到底能爆发出多巨大的力量。

她根本就不是林溪能够抗衡的角色!

汗水不断从额头流下,勃起的阴茎也慢慢变小,这种剧烈的疼痛下,他只能通过自己的大脑来意淫和思考去取得一些只存在于精神领域的满足。

陈曦和一边摁住林溪的双手,一边附身,娇艳的红唇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耳畔,用着最小的声音,说着最具羞辱性的词汇。

“贱人!!!”

她吐字清晰,可听到林溪耳朵里却如同雷鸣!

“啊啊啊啊!!!!”

一脚,又一脚!!这种程度的踢打陈曦和可以做一下午都不会累,可怜的男人只能通过哀嚎来缓解痛苦,他的双手像是被钉在了玻璃上一样,双腿想要合拢。

但这根本不可能!

“你敢吗?”陈曦和有些挑衅的说道,她简直巴不得林溪像个brat一样不断的反抗自己,这样她才有理由去摧残这个男人的三观与那精致的躯体。

玩具嘛!

要是玩起来一直没有变化可就没意思了,多多少少还是要有一些挑战性的好!

但是林溪不敢,他还记得自己最初被发现时跟陈曦和嘴硬的下场,屈辱且卑微的被女人反捆住双手,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提起来放到大腿上,就像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子一样硬生生的用巴掌把林溪这个26岁的成年男人给打哭了!

而全程呢!仅仅不到半小时,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陈曦和就摧毁了林溪的尊严与骄傲。

男人通红的屁股,绵密的掌印和那连续三天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发出的斯哈声就是最好的佐证!

陈曦和不喜欢用言语来羞辱或者贬低一个人的地位,她更倾向于用行动来做到让宠物明令禁

止,棍棒底下出孝子,说教无用,只有疼痛才能让这只顽皮的小狗明白反抗的下场是多么的凄惨!

她喜欢用行为来不断的让一个人降低自我的地位,贬低自我的存在价值,全程下来,陈曦和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但却又参与谋划了每一个步骤。

不可否认,这是十分具有心机的代表,但这种心机用在这种地方,就是最合适的!

女人转调的声音如同妖姬般酥麻的令林溪的骨头都要化了,可随即想起那屈辱的过往,他便马上松软了双臂,反抗是不可能的,从那一天起他就已经失去了在陈曦和面前的一切,平时能够站着与女人说话已经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不,敢!!啊啊啊!!!!”

林溪已经彻底软下来了,但他同时又是硬着的,男人是可以在疲软状态下射精的,前提是足够变态,只要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够多,只要欲望足够大,情绪足够激动!

即使是在金蹴的痛苦中也能完成射精!

“不敢什么?说!”

对本文感兴趣的可以提前加我购买观看 3480455675陈曦用一只手将林溪的双手并在一起,随后用另一只手将男人的脑袋死死的摁在玻璃上,嘴唇直接留下了一个水印。

“透过玻璃看着我!说!你是什么?”

“啊啊啊!!主人的狗!!”

用疼痛来变相的提高这段对话在林溪心中的影响力和重要性,这将成为陈曦和掌控男人的重要一步。

“谁的狗???”

陈曦和很清楚像林溪这样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一个主人,她只是第一个,而她要做的只是在男人的心中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而已,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难。

“陈曦和主人的狗!”

林溪声嘶力竭的哭喊到,咸涩的泪水不断涌进嘴角,他吭哧着,与婴孩无二,可怜的男人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这下彻底被瓦解,没有一丝一毫重建的可能。

这就是陈曦和的度!!!

“射!!!!”

随着女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耳畔炸出,伴随着一记破空的踢打,男人萎靡的被包皮包裹住的阴茎不断有涓涓细流流淌而出,这不是射精,这只是纯粹的让精液从精囊中排出来而已,与尿尿无二。

“呜啊!!!!”

陈曦和一松手,林溪便瘫软的跪倒在地上,嘴里嘶吼着,双目无神的注视自己短小萎靡阴茎不断完成“射精”这一动作,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只有蠕动的尿道能够证明自己正在完成射精这一“伟大”的程序。

“爽吗?贱货?正好十分钟呢!”

从头到尾的一切都是陈曦和谋划好的,所谓的赏赐和惩罚只是用来驱使林溪的动力而已,她只不过是为自己的目的找一个借口的同时,欣赏一下林溪卑微下贱且痛苦的表情,看着那如同蛆虫般的身体在自己的摧残下痛苦到扭曲乏力。

同时还要对自己感恩戴德,对自己施加和给予的虐待表示赞赏!

“舔干净!!!”

高跟鞋落下,再次抬起时女人已经做到椅子上,林溪像个小丑一样双腿最大程度的分开,身下的睾丸已经红肿的像个硕大的鸭蛋,膝盖每次划过冰冷的地面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每一次爬行都在撕扯着自己脆弱的神经。

而他的终点,又或者说他最后的归宿,就是女人的鞋底!

那粘稠且稀薄的白浊液体正紧紧的贴合在高跟鞋的边缘,这是污秽,这

是身为一个主人所绝对不允许出现的事情,这也是一个奴隶其自身存在的价值体现!

膜拜,然后虔诚的舔舐,用自己吃饭喝水的舌头去清理主人脚下的肮脏污秽,而这一切的来源,竟是男人,不,是人类种群所赖以繁衍生存的精子。

多么可悲,多么凄惨。

没有射精的快感,品尝无尽的痛苦,然后屈辱的拜倒在陈曦和的脚下服侍她,为她清理尘世的污浊。

这就是你的存在价值!这就是你,林溪,在陈曦和眼中的存在价值!

看看她欣赏的眼神,看看她鼓励的动作,女人吹着口哨优雅的翘着腿,她侧过脚,漆黑的鞋底随着男人的吞咽便如同崭新一般,多么美丽的场景。

男人忠诚的舔舐着,他情不自禁的用双手捧起女人的高跟鞋,一丝不苟的清理着鞋底,将所有与陈曦和身份不符的东西吃进肚里,用身体来凸显出女王的高贵,用身体来换取她微微一笑!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个卑微下贱的奴仆,他们各司其职,分别享受着来自灵魂上的共鸣与喜悦。

“呼呼!!”

林溪龇牙咧嘴的趴在陈曦和脚边,刚才如暴雨的画面瞬间平静,就像是优美的庄园中,劳作了一天的农场主与他的爱犬正在休息一样,男人不断的嗅着,柚子花味的香水在陈曦和脚边萦绕。

别看陈曦和是学体育的,但她终归也是个女人!

女人就要精致,尤其是对身体的保养,在近距离的视角下,林溪可以看到那裸露在空气中的脚背于黑丝的衬托下正在向自己招手,他多么想舔舐这美味的蛋糕,但他不敢。

一是没有命令,二是他不认为自己现在的舌头可以服侍主人高贵的玉足。

这并非林溪本身的思想,而是在陈曦和日复一日的影响下被加身于他的。

“又想犯贱了?别忘了你还有惩罚呢?”

原本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如老鹰般直接洞穿了林溪的那点小心思,在陈曦和眼中,这个男人浅薄且直接的欲望甚至连三岁小孩都比不过。

但也正是这种纯粹和直接,才让陈曦和产生了对林溪别样的情愫,她的内心自视甚高,但又着眼于这有些低俗的游戏来发泄自己的欲望并且获得满足感。

如果说陈曦和是林溪正是踏入这条不归路的领路人,那么对于陈曦和来说,林溪就是她的救赎。

当然,这种略显软弱的想法肯定不会表现出来,她只会更残酷更无情的手段来给林溪洗脑,让他永远离不开自己才好,对待变态,一定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考虑。

“呜呜,主人,那能不能先给我赏赐啊?”

林溪知道自己有些僭越,然而他更多的是对赏赐的好奇,并非对射精的渴望,说来也怪,对于林溪这种人来说,纯粹的通过受虐而射精并不能让他感受到多愉悦,相比这些,他更希望能够通过被强迫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来得到满足感。

对此,陈曦和心知肚明,她也有意无意的会将林溪带往更深层次的地方。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轻口味的爱好者,只不过一个重精神,一个重肉体罢了。

“赏赐?我记得我说过,如果不借助外力射精的话就给你赏赐!”

“可是,是您主动踢我的啊!”

“掌嘴!”

林溪自知理亏,他不该有辨别咬字眼的想法,在陈曦和脚下做狗,说一就是一,轮不到他来质疑主人的行为,哪怕只是

纯粹的为了让他出丑也不行!!!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陈曦和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的爱犬不断抽打着有些潮红的脸庞,他很用力,因为如果懈怠或敷衍,只会让陈曦和本人动手。

一想到现在还有些生疼的手腕,林溪连忙打消了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停!!”

大概扇了得有二三十下吧,林溪都有点眼冒金星的时候,陈曦和终于下达了命令允许他停手。

“谢谢,主人!!”

男人连忙磕头,感谢陈曦和的赦免。

磕头不是本能,也不是献媚,更不是表达自己臣服,这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这是陈曦和言传身教的结果,如果是阿猫阿狗犯了错误时,还知道用自己可爱的脸庞来讨好主人。

那么当人类被视作宠物的时候,讨好主人的方法就只能是不断作践自己下贱的身体。

陈曦和当时说过的话,林溪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当你犯了错误的时候,我不要求你给我买什么东西,我更不需要你用花言巧语来讨好我!我只需要,你恭恭敬敬的跪在我的脚下,对着我的脚磕头!直到我满意为止!”

“如果场合不允许我直接磕头呢?”

林溪当时还有些天真的问道。

“没有不允许的时候!你是我的宠物,你是我的所有物!在我面前,你没有礼义廉耻,只有服从!哪怕是我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脱光了衣服被我视奸盯射你也必须服从!这就是我的规矩!”

要是放到正常人眼里,说出这种话的无疑会被当成变态,但是在林溪这里则完全不同,他深刻并且牢牢的记住了这段话,他不断的用时间来证明自己对陈曦和的服从与尊重。

单从这一点来讲,他做的很好,但他还有很多东西要学,比如说,少说话,多做事!……

男人似乎有些疲倦了,也不在张口去要那虚无缥缈的奖励,对于此刻的林溪来说,这散发着淡淡香水味与脚汗气息的位置,就是他最好的港湾,就是林溪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家。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昏昏沉沉的在陈曦和脚下极其丢脸的睡去,但他却睡的很安详,哪怕在家里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坚硬且冰冷的地面,羞耻的裸露着全身,睾丸钻心的刺痛,一切的一切都在此刻消失了。

他蜷缩着身体,像个大型犬,呜咽着,任由女人的鞋底安抚着自己浓密的发丝。

“好狗!!!”

听着今天唯一的一句赞赏,昏昏沉沉的睡去……

等林溪再次醒来的时候,陈曦和已经消失不见了,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换了个位置,女人正把老板椅转向正确的位置,替林溪处理今天的工作。

这原本不是她的事情,但自从二人关系改变后,陈曦和便间接充当了董事长的职务。

间接的,她也了解到了许多公司的秘密,比如说,林见鹿并不是林家的亲生女儿,而是领养的孩子。

这对陈曦和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有些惊讶,原来在这样的家庭中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存在,一个后妈分别抚养一个领养的女儿和丈夫与前任妻子诞下的儿子共同长大。

而且,还教的这么有趣!

陈曦和转头看着为自己端茶倒水的林溪想到,她突然想认识认识这个名叫李玲玉的女人了,到底是一个怎样强势霸道的母亲才能教导出一个受虐倾向这么大的儿子啊。

“

主人,喝茶!”

“嗯!”

陈曦和答应了一声,随后继续工作,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淬!!!”

女人又是一个转身,朱唇微张,晶莹且粘稠的唾液画着透明的丝线从嘴边滑下,随后被高跟鞋紧紧踩住。

“渴了吧?舔干净!”

刚睡醒的林溪不得不再次弯腰,脸颊紧贴地板,用十分别扭的姿势伸出舌头,去舔舐被陈曦和的高跟鞋底死死踩住的唾液,在整个过程中,女人不会抬脚,全看林溪能喝到多少。

这也是他一天当中能喝到的为数不多的“纯净水!”。

男人卖力的舔舐着,可只能品尝到被高跟鞋挤压出来的一丝丝唾液,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他越发口干舌燥,原本冷静下来的思绪在这种无形的羞辱与挑逗中更加燥热。

他呜咽着,呻吟着,喘息着,不断调换着姿势,可陈曦和无动于衷。

又过了好大一会,女人有些假惺惺的问道。

“还渴吗?”

“嗯!”

林溪小声的回应,因为自己的无能而低下了头颅。

“渴着!主人今天没有水给你喝了!”

林溪知道陈曦和想干嘛,圣水而已,他觉得自己能接受,但不知道为什么陈曦和一直不是很愿意的样子,其实是他错怪了,陈曦和压根就没想用玩一玩的方式来让林溪喝圣水。

她是想让林溪真正做到以圣水为自己的主要水源,真正做到圣,这个字!

如果你要就给你的话,那还叫什么圣水???

无非就是黄一点带酸涩气味的尿液罢了!!

一定要让林溪怀着感激的心情细细品尝每一口,知道这圣水的来之不易,知道珍惜,知道这是只有不断的作践与羞辱才能换来缓解饥渴的珍贵圣物才对。

“今天晚上回去也不许喝水!!”

这是第三天,三天的时间,每天都靠着陈曦和唾液与她的漱口水苟活,林溪已经饥渴难耐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唯一,是必须要服从的。

他只能用带着哭腔且沙哑的嗓子回应道。

“是!”

接下来一直到下班为止,就是很长时间的放置,让林溪不断习惯且适应在陈曦和面前裸体的状态,让他逐渐意识到,自己是不配在女主人面前着装的,自己身体的一切都应该理所当然的被陈曦和看到。

不存在隐私或者隐瞒。

这也是一种类似洗脑控制的行为,都是潜移默化的会产生影响,短时间内并无太大效果。

当然,陈曦和也是比较喜欢林溪现在的样子,谁会不喜欢一条楚楚可怜在你脚下不断发情祈祷的小狗呢???

时间飞逝,当林溪被允许穿上衣服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了。

男人恢复了衣装革履的模样,有些舒适的伸了个懒腰,除了有些不太正常扭动的胯下外,倒是看不出什么异常,哦!

还有明显肿起来的脸颊,不知道还以为被谁给打了呢!

“明天,我会给你属于你的惩罚!”

临走时,陈曦和忽然神秘的回过头莞尔一笑,弄的林溪心神不宁,别的不说,在折磨人这方面,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陈曦和嘴里的惩罚绝对不是简单的打骂这么简单,可明明是受苦的事情,为什么自己的心绪就是不能平复呢??

“哎,先回家吧!也不知道妹妹的学业怎么样了!”

林见鹿是个很有主见的孩子,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点太妹的感觉,几乎绝大多数形容豪

门弟子的不好的形容词,林见鹿都沾点边,但在李玲玉的约束下,还不算太过分。

“妈!我不要出国,我要跟着哥哥一起工作!!”

还没进屋,林溪就能听到林见鹿和李玲玉的争吵声,从家门口到客厅这可是隔了差不多二十米呢,足以见得二人的争吵到底有多激烈。

“你是想气死我吗?昨天你们大学的教务处都给我打电话了,说你无故旷课半个学期!”

“那还不是因为那个老师是个老色批,天天盯着女学生看!恶心死个人啊!”

李玲玉一听更来气了,抬手就要打。

“妈!我能作证,她说的是真的!见鹿白天还找我说了这件事,我正打算抽时间去她学校看看呢!”

林见鹿读的是本市唯一一所综合大学,全国范围内也是能排的上号的,李玲玉当然清楚社会上什么人都有,大学里同样有蛀虫,她只是不满自己养大的闺女竟然开始学会顶嘴了。

一听到林溪的话,她更气不打一处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其实李玲玉能理解,年轻人嘛,有点小爱好是正常的,但你林溪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了!!

虽然是后妈,但李玲玉的占有欲和控制欲格外的强,这样一个经历过社会洗礼的女人很难直视自己的儿女走向这条道路。

女儿嘛,强势一点正常,反正凭借她的家世,想玩几个男人就玩几个男人,根本就不用林见鹿动手想要跪倒在她石榴裙下的要多少有多少。

可你林溪呢???

一家之主,过亿的家产都掌握在你手上,竟然喜欢这些东西??

李玲玉深知这种事情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儿子,自己干嘛不成全他呢?

控制欲强且上了年纪行动力更强的女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谁也不敢保证,然而林溪此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自己的后妈李玲玉虽然表面看上去和蔼可亲,对自己的妹妹是十分的疼爱,可一旦联想到她的性格,林溪就能够发现这是一个不显山不露水做事十分狠辣的女人。

不然她也不可能做到现在的位置上,只能说,年轻人对外界的敏感程度不够。

“额,我,”他有些尴尬,眼见自己的视情要被拆穿,一时间竟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在林见鹿及时出马,给这个变态大哥解了围。

“哎呀,妈!我来教训他,您就别生气了啊!放心吧!”

身形矫健的林见鹿一个起身抓住林溪的胳膊就拽着他朝卧室走,至于这兄妹两个去卧室干嘛。

李玲玉是一向不会多问的。

只见她随手拿起电话,换上了面对兄妹两时完全不同的表情,冰冷且严肃。

“噗通”

林溪一屁股坐在林见鹿的床上,长舒了一口气,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和李玲玉解释自己的脸。

房间内的布局充满了少女的气息,整体充斥着粉色的色调,林见鹿关上门,右手指尖在发丝上缠绕。

虽然林见鹿并不是林家亲生的孩子,可长相上却丝毫不让,二十一岁的年纪让她充满了大学时期如同初恋般的少女感,有些暴露且大胆的着装凸显出女孩优美的曲线。

林见鹿个子并不算高,眼神倒是十分犀利。

可以说是深得李玲玉真传,不得不说,林溪有点怕,但心中也包含了一些隐约的期待与渴望。

自家兄长的这种堪称病

态的心理和受虐欲林见鹿早就知道,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妹,可以说在林溪刚露出这种苗头的时候,林见鹿就发现了。

但是她并没有制止林溪的堕落,因为她更希望看到林溪不一样的一面。

又或者说,能够与自己的兴趣所产生磁力的一面。

诚然,林见鹿长得很好看,可一想到面对自己妹妹时那种传统道德伦理观念的背得感,林溪都会打消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谁让你坐着了?你当你在公司那点事我不知道?”

林见鹿嗔怒道,即使是在家她也穿着黑色的巴黎世家丝袜,因为这不仅能够体现出她优美的体型,也能让眼前的男人露出那种想看却不敢看如同小男孩般清纯羞涩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的?”

林溪不解,眉毛都快要扭成一条线。

“因为陈曦和是我同学的姐姐!亲姐姐!!!”林见鹿没好气的说道。

“明白了?”

“嗯!”

男人嗫嚅着,不敢抬头看林见鹿的眼睛,恍惚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形象早就在林见鹿心中啥也不是了啊。

“明白了还敢坐着?”

女孩双手环胸,搬来椅子坐下,高傲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不屑的俯视着林溪,她翘着腿,丝袜上的片片字母映入林溪的眼帘,男人甚至能看到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下,那大小依次有序排列的脚趾上工工整整的涂抹着亮银色的指甲油。

他犹豫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不是亲身的,但光从辈分和身份上他都不能这么做,于情于理这都是对自己现有身份的羞辱与亵渎。

如果真的跪在了林见鹿的脚下,那么他还有脸去做兄长吗?他还有资格去关照关心她吗?

“你在犹豫什么?”

虽然在学习上林见鹿比不过林溪,但在洞察人心这方面,林见鹿可谓深得李玲玉真传,女孩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出了林溪的窘迫,一面渴求肉体被凌辱,一面又顾忌所谓兄长的颜面。

看了真让人恶心!起码林见鹿觉得,自家这个兄长,需要好好的教育改造一下了!

“跪下!”

男人不为所动,林溪用有些畏惧的眼神看着林见鹿,那样子如同可怜的小狗摇尾乞怜一般,眼神中满是不情愿,可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仅仅两个字就让林溪身下的兄弟有些不老实起来,身体的燥热无法避免。

“你现在的样子可真是丑陋啊!一边顶着帐篷,一边嘴硬!什么时候我那个“光明磊落”的哥哥连承认自己恶心的癖好都不敢了!!”

对于这种情况林见鹿可不惯着,娇嫩的玉足踩在地毯上,女孩低身看着在床上已经冷汗直出的林溪,修长的手指勾起男人的下巴,水晶色的指甲在弄的林溪有些发痒,他想笑,却被林见鹿用眼神严厉制止了。

“回答呢?”

林见鹿的语气越发不善,大有男人再装傻充愣就要动手的打算。

“我们是兄妹!”

“啪!!”

话音刚落,那原本还捏着男人下巴把玩的手就带着凌厉的风声出现在了林溪的脸庞,清晰可见的掌印,以及火辣的痛感,无不表明他刚刚被打了。

而且是被自己的妹妹用力扇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除了是林见鹿发泄自己的愤怒以外,也同时摧毁了林溪试图在妹妹面前挽回的形象与颜面,他羞愧的低下头,任由女孩一个接一个耳光扇在他本就红肿的脸上。

很多时候,

疼痛都是解决问题的最佳办法。

而林见鹿与陈曦和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陈曦和对林溪抱有一定利用的目的,因此在玩弄与调戏时会不可避免的照顾林溪的感受,但林见鹿不用。

他们不是亲兄妹但比亲兄妹更亲!

这就导致了林见鹿在面对林溪时可以肆无忌惮,就像现在这样,清脆响亮的声音已经持续了几乎三分钟,每次耳光林见鹿都用了最大的力气,林溪的嘴唇肿胀不堪,不断有血丝从嘴角溢出。

他已经感受不到脸颊的存在,可他仍然没有像自己的妹妹屈服的打算。

虽然自己的癖好十分不齿,但林溪仍然是个传统的男人,即使自己的形象在妹妹心中已经不复存在,他也一定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他深知一旦自己下跪,那么以后在林见鹿面前将在无任何话语权。

事情最矛盾的点就在于,他既不想承认林见鹿的统治地位,也无法阻止林见鹿对他的虐待。

人伦与性欲在这一刻发生冲突。

而林见鹿相信自己可以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抖这种东西她实在太了解了,身为一个纯粹的富二代,从小到大在学校里向她示好的男生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有的人图钱,有的人图她的长相。

但更多的还是像林溪这种,卑微下贱的变态。

林见鹿唯一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暧昧对象是在高中,那个男孩子是他们班和学年的第一名,不出意外的话高考是可以考到清华或者北大去的。

男孩清澈的眼眸很纯粹,比林见鹿曾经见过的不少年纪不大心机不小的男孩好的多的多。

可林见鹿骨子里就不是一个安分的女孩,在那种年纪,将心思全部放在学习上的男孩子不少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何况林见鹿这种胆大包天的人呢?

男孩毫无意外的沦陷了,随后在林见鹿的诱导和发掘下,成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玩具。

没错,就是玩具!

时至今日,她对这个男孩的定位也没有改变!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用自己的脚去不断挑逗撩拨学习的男孩,慢慢的随着他注意力的转移,这个从未与女孩子拉过手的男生就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了林见鹿的脚背,现在想想,不是鞋底已经算是给他莫大的荣幸了。

那是林见鹿第一次见到一个老实的男性背地里到底可以有多么下贱和卑微。

她把男孩拉进女厕所,让他用舌头清理自己的鞋底,舔舐自己吐到地上的痰,看着他露出那种痴迷沉醉的表情,林见鹿越发的坚信,男人天生都是贱骨头。

她开始以一种刻薄且高压的方式管控男孩的日常生活,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学校把林见鹿昨天用袜子泡了一整晚的水喝干净,在林见鹿来之前写一千字的检讨书。

不断的贬低和作践自己的位置,让他从心里上意识到自己是不配和林见鹿在一起的,配的上他的只能是做林见鹿脚下匍匐的狗。

女孩越来越大胆,在操场上几百人的升旗仪式上将男孩拉到后排,逼着他在公众场合露出随后在自己的倒数下自慰射精,一旦早了或者晚了一秒钟,林见鹿就会发出尖细的声音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在这种惊吓与欲望的控制下,男孩的阴茎慢慢被玩废掉了,相信我,没有人可以长时间在这种足以令自己社会性死亡的前提下保持阴茎的勃起。

这还不算完,最基本的对于林见鹿的膜拜与侍奉都

是家常便饭,哪怕是上课时含着林见鹿穿了一周的丝袜回答问题这种都时有发生,直到毕业的时候。

男孩已经彻底离不开林见鹿了,因为无法勃起,他戴上了贞操锁,又因为对欲望的渴求,林见鹿在女厕所把他后面第一次给夺走了。

结果呢?

男孩毕业时只考上了省内的一所专科,被林见鹿刷得团团转玩的连个骨头渣子都没有剩下。

当然,这些过往的事情林溪都不知道,那么问题来了?

上高中时的林见鹿都已经能把一个同年龄的人给玩成废物了,现在的她呢?

对于男人的厌恶让林见鹿很难找到心仪的玩具,而哥哥就不一样了,她并不厌恶林见鹿只是对林溪的某些行为很反感罢了,既然现在哥哥也是个下贱的胚子,那为什么不把他变成我的玩具呢??

想到这,林见鹿终于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随后重新回到座椅上,看着已经用汗水把床单打湿的林溪嗤笑着。

“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被人扇耳光竟然能勃起!”

女孩的表情积极感染力,好像真的是将林溪视作路边的乞丐一样,不屑之中夹杂着蔑视,仿佛自己的存在对于林见鹿来说与脚下的蚂蚁无二,只要轻轻一脚就能够将他踩死。

“我的哥哥,兄长大人,社会精英,各界的翘楚,在外面女人缘不断,但是我怎么听说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在看到正常女人的时候根本勃起不了呢?之前我还怀疑过是不是哥哥下面不太行啊,那我林家岂不是要断子绝孙了?现在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哥哥才是这个家里最变态最无耻的啊人!一个只有在被女人羞辱时才能硬起来的鸡巴?你这辈子是不是打算告别正常的性生活了啊?是不是已经做好打算,当一个只有在女人脚底屈辱射精的废物?”

林见鹿的话如同连珠炮一样打的林溪喘不过气来,他更加羞愧了,脸恨不得埋到地缝里去。

“我……我……错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男人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他实在是接受不了林见鹿的摧残,每一句话都精准打击他内心深处最柔软最不愿意让人看到的地方,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家人的时候。

如果此时给他一把刀,估计林溪会直接引颈受戮了。

“做梦!不过你要是愿意做我的玩具,我倒是可以答应你,不把这件事传出去!”

这才是林溪最害怕的,他一直在极力的隐藏,但聪慧的林见鹿早就发现了,她只是想借机试探一下自己的哥哥现在到底是什么程度的受虐狂,毕竟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远不如自己亲眼所见。

事实证明,林溪已经如同肺癌晚期的病人一样,无药可救了。

“反正你在外面已经有了陈曦和做主人,那么应该也不会介意家里在多出来一个吧!”

是的,林溪不介意,相反他还很喜欢,这种别样的情绪从小时候就有了,只是他一直没有挑破而已。

原来林见鹿早就知道自己的内心想法了!

林溪苦笑着,在林见鹿一半威逼一半利诱的高压下,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男人在性欲高涨的时候智商会下降不少,林溪也不例外,至于林见鹿到底会不会帮自己保守秘密,就不是他现在的智商能够考虑清楚的事情了。

衣装革履的男人十分卑微的跪倒在了自己妹妹的脚下,他不敢轻举妄动,

如同面见古代的皇帝一般拘谨,生怕自己的哪个行为惹恼了林见鹿,女孩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椅子上,高高翘起的脚十分自然的落在男人的头顶。

那片曾经只有李玲玉抚摸过的地方,现在已经是被第二个女人踩在脚底了。

真是莫大的讽刺!

林溪默默的感受着那股温热,他突然有一种想把脸埋在林见鹿的双脚中拼命呼吸的想法,林见鹿是标准的希腊脚,完美的黄金比例身材,因此女孩虽然不高,但在仰视的情况下那双修长的大腿很难让人没有一丁点反应。

淡淡的酸涩气味传到鼻腔,林见鹿没有用香水的习惯,酸是她脚上流的汗与丝袜融合的产物,哪怕是巴黎世家这种级别的丝袜也会带有极强的包裹性质,而涩,则是地毯上的浮灰产生的。

与陈曦和的脚不同,林见鹿的脚是纯粹的稚嫩,肤色带有明显的光泽和弹性。

男人卑微且僭越的移动着脑袋,悄悄的将鼻尖顶在女孩空出的右脚前方,正对着大母脚趾和食指的指缝,这里的汗液气息明显更浓郁,林溪不敢抬头,仿佛在掩耳盗铃。

在林见鹿的视角下,男人笨拙的扭动着身子,随后十分放肆的嗅着自己脚汗的味道,房间里只剩下林溪抽动鼻尖的声音,他的脑袋被林见鹿死死的踩在脚底,而他本人则在这气味中无法自拔。

羞耻且下贱,男人的心开始悸动,他明白自己正以这种变态的姿势对着自己妹妹的脚底发情!

可如果站在林见鹿的地位来看,则完全不同。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其实还不错!

林见鹿并不反感,与陈曦和不同,她是另一种极端,林见鹿崇尚在精神层面对自己的玩具彻底摧毁,同时用言语和行为来暗示对方通过作践和贬低自身来博取自己一笑,就像一次性的筷子一样,用完就撇,至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那就不是她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舔!”

身为一个享受服务类型的女人,林见鹿能不动手绝不动手,但她偏偏在羞辱别人这方面能做的比陈曦和更加立竿见影。

“双膝并拢,跪好!掌心并拢放在我的脚后跟下面给我垫着,你想让我的丝袜直接接触地面的灰尘吗????让我听到你陶醉享受的声音,呼吸声那么小是不是嫌弃我的脚汗不好闻啊???”

就像这样,蛮横不讲道理,她的话既是在纠正林溪的错误,同时也是对他的一种隐形指责,言外之意就是,你连给我舔脚都做不好,还能干什么??

林溪愈发的卑微了,他突然感觉能够给妹妹舔脚已经是一种天大的荣幸,男人的舌尖不断蠕动着,磨砂夹杂着轻微的肉感从舌头传来,夹杂着有些浓烈的酸味,他如痴如醉的舔舐着,不一会的功夫,林见鹿的脚掌就已经变的湿漉漉的。

可她本人对此并不知足,哪怕林溪舌头已经开始发涩,舌根因为长时间的舔舐有些酸痛,唾液分泌不足等等……

她要让林溪牢牢的记住在自己脚下时卑微的模样与痛苦,要让林溪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价值是为了更好的服侍他的主人而非让他从中获取快感!

“继续!我没说不准停下来!”

“是!”

林溪应和着,他仰起头最大程度的伸出舌头将舌苔尽量覆盖在女人的脚心上,滋润着,侍奉着,不知不觉间,林溪开始出汗,欲望的火焰在体内灼烧,他多么想要在

这样优美的玉足下释放,以至于眼神都有些迷离神往了。

只是一双脚而已,一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他抬起头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玩具一样渴求的盯着林见鹿,被欲望控制的男人已经开始用内裤不断摩擦地毯来获得一些微不足道的快感。

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射精可以说是难如登天,他的心里好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瘙痒。

“求你,妹妹!!我想要!!”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陈曦和都会让他释放,但现在,时代变了啊!

林见鹿绝对不会允许林溪以正常方式射精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让男人在欲望的深渊中不断挣扎沉沦,在他们绝望的时候给他拉上来,然后自己狠狠的一脚将他踹下去,那些人脸上复杂的表情转换就足以让她兴奋的三天三夜都睡不着觉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

林见鹿挑眉,如水蛇一般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

“主人,主人!”

看啊,这就是男人,当他想要射精的时候就会完全抛弃嘴里的仁义道德礼义廉耻,男人身下的那个鸡巴才是影响他们思维的主要因素,至于大脑,呵呵,恐怕想的都是怎么讨好女人吧?

林溪用希冀的眼神看着林见鹿,然而换来的只是女孩冰冷的两个字。

“不行!”

“让你舔脚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竟然还奢望从我这里把你那些肮脏的精液射出来,你是指望污染我的房间吗?贱人!!平时不是对我亲的很吗?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怎么到了这时候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林见鹿有些愤怒,张嘴一口唾沫吐到林溪的脸上。

“舔干净!”

她的话不容置疑,林溪则像个小丑一样拼命的将舌头向上拉伸,只为完成林见鹿的命令。

林见鹿只是懒的动,并不是不愿意动,为了自己的哥哥,她还是很愿意给他制定一个完美的改造计划的。

“时候也不早了,今天就带你出去遛遛弯吧!怎么样,贱畜!”

林溪自然不敢反对林见鹿的要求,只不过室外露出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体验,难免会有些畏惧。

只见女孩转过身去,用随身的钥匙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项圈和狗链。

“求我!求你的主人,给你带上枷锁!!!”

“求求您,”

“狗会说人话?”林见鹿无情的打断了林溪,她挺直了身子,男人用绝望的眼神看着她,已经没有任何迂回的余地了,如果学狗叫的话,他真的就要永远永远都无法在自己妹妹抬起头了。

“汪汪汪!!!”

林溪屈辱的叫着,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身为人的尊严,四肢驻地,仰面冲着林见鹿像驯养良好的狗一样。

“不错!”

事实证明,林见鹿威严起来,其气势完全不亚于陈曦和,起码林溪已经在这种控制中无法自拔了,他骄傲的抬起头,任由项圈牢牢的套在自己的头上,狗链子被林见鹿握在手里。

二人现在的这副模样,要是被人画起来,一定能够流传千古。

“趴下!”

“叫!”

林见鹿认真的模样好像真的是在训犬,而林溪更是十分的配合,哈赤着嘴,兴奋的双眼通红,不断有涎水从嘴角流下,身下的阴茎完全暴露在林见鹿的眼中,淫液不断从尿道中涌出,如同一个个粘稠的小水滴般,挂在林溪的铃口处。

“坐好!等我穿鞋!”

不一会的功夫,林见鹿完成

打扮,哪怕是在这种晚上,她也画了比较精致的妆容,脚上踩着一双运动鞋。

既然是出去遛狗,有些游戏就一定要玩喽!!!

女孩十分自然的牵着林溪,万幸李玲玉此时不在客厅,没有看到林溪这惊世骇俗的模样。

二人顺利的来到室外,本来林见鹿是打算就在自家的庄园里遛一遛林溪就完事了,可一到外面她忽然改变了想法,庄园有什么意思?

这个点佣人都在房间休息了,只有去外面才够刺激!

对本文感兴趣的可以加我提前购买观看 3480455675林见鹿就是这么大胆,虽然他们家在郊区,但周围也是有不少人家的,即使都是别墅,也保不准这个时候有什么人在街道上遛弯呢。

随着爬行的距离越来越远,与大门的距离越来越近,熟悉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但这次要比白天在办公室被陈曦和玩弄时更加清晰,更加的真实。

不知不觉间,他的膝盖与掌心磨破了皮,四肢传来的刺痛不断让他恢复理智,可他发现林见鹿的脚步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

反而几乎是在拖着他朝门外走去。

“不,不,会被人看到的,主人!!!”

林溪颤抖着,浑身上下都在打冷战,勃起的阴茎在这一刻也萎靡了下去,他真的怕了,好怕!自己绝对不能被人看到!!

他没有忘记称呼,但林见鹿根本就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女孩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她的决心已经一个主人的控制力。

林见鹿的行为已经超出了他现在所能承受的范围,林溪急促的喘息着,可他根本就不敢大喊,因为自己现在这赤身裸体在地上爬行的模样,压根就没法见人啊!!!!

迈出大门的一瞬间,林溪终于绝望了。

外面的灯光打在他和妹妹的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真实,周围的鸟叫和蝉鸣,不远处别墅内的灯火,以及停靠在路边的汽车,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他,这不是游戏,这是现实!!

在这样下去,他会身败名裂的!!!

悔恨的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流下,好像是听到了男人的啜泣声,林见鹿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楚楚可怜,不知所措的林溪。

“你在哭什么?还没有意识到你的地位吗?一条狗而已,要知道哪怕我让你脱光了在大街上对着路灯自慰你也没有拒绝的权力!!!你的尊严,你曾经身为人的价值,你与我的伦理关系,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从你跪下的那刻起,你就要有这种觉悟!正是因为我不贪图你身上的任何附加值,所以我可以毫无顾忌的使用你,玩弄你,你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只是为了取悦我!你的躯体,你的血肉,你的灵魂,都将成为我的附属!”

她转过头,向前一步,穿着运动鞋的左脚径直踩在男人的手背上,随后用力的碾压着,骨骼的摩擦声不断传来,十指连心,林溪痛的咬牙切齿,可在林见鹿的注视下,他竟然连动都不敢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承受这难以言喻的折磨。

林见鹿的话就如同人权宣言一样牢牢的刻在林溪的脑海中,他只看到一个伟岸的女神在灯光的照耀下面若寒霜,她穿的很普通,没有暴露的外表,更没有细腻的声音,她仿佛只是在像吃饭喝水一样给林溪讲授自己的规矩以及他现在的处境。

林溪终于臣服了,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灵上。

这是林溪第一次正面认识

到自己的主人,自己的妹妹,林见鹿的强大之处,她的气场将林溪完全笼罩,原本还挣扎反抗的情绪彻底消失不见,如同被压榨许久的黑奴一样,已经完全忘记了自由的存在。

不知何时,踩在手背上的脚离开了,他终于回过神,环顾四周,发现路上并没有行人。

随后用自己低沉且有些沙哑的声音叫道。

“汪汪!!!”

林见鹿终于转过身去,她手里紧紧的攥着代表自己身份地位的狗链子,林溪一步步的在女孩的影子里蹒跚,前方的路还很长……

大概过了三十分钟吧,二人已经绕着自家的庄园走了一圈,在一个草丛边,林见鹿停下了脚步。

“对于你来说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尿吧!”

林见鹿回头,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林溪,男人满脸是如同猪猡般的绝望,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卑微的林溪蹒跚着脚步,随后在脑海中回忆着公狗尿尿时的模样。

“把一只腿抬起来,然后把你的阴茎露出来,像真正的狗一样!”

林见鹿特意在狗这个字咬了一下重音,她就是想要看林溪出丑,想要他难堪,想要他彻底忘掉做人的滋味,其实林见鹿对林溪已经很好了,要是换成别人来,她怎么可能说那么多话去解释自己的意图,早就拳打脚踢了。

正是因为是自己的哥哥,林见鹿才希望能够在林溪的脑海中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

光靠暴力是无法让人产生发自内心的尊重与敬畏的,你要让他感受到自己高贵的同时在用思想去彻底碾碎他逐渐崛起的反抗意识,这也是个有意思的过程。

不是吗?

“啊啊!!!啊啊啊!!!!”

林溪喘息着,在林见鹿有意无意的语言羞辱中又一次勃起了,他发出尖细的叫声,阴茎不断的耸动,抽搐,红紫色的龟头艰难的将尿液一点点的挤出,尿道口传来酸痛,那种在勃起的状态下尿尿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十分难受。

汗水随着风早已在林溪的身上风干了一遍又一遍,他红着脸,一边排泄,一边小心的盯着四周,而林见鹿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反而还吹起了口哨。

男人更加羞愧了!

他止不住的啜泣,五官全部失控,泪水与口水混合在一起,今晚的经历让他终身难忘。

随着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草丛被不断浇灌着,直到林溪抬起的腿都有些酸痛的时候,他才终于结束这场惊心动魄的排泄。

“呼呼呼!!!”

“别动!”

男人的腿还没放下,听到林见鹿的话后就像条件反射一般矗立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只见女孩从随身的裤兜当中掏出一张手纸,随后缓缓俯下身子,在林溪有些湿润的铃口出擦了擦,最后随手一撇,那一抹白色就消失在草丛中。

“身为主人,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要是我家的宠物因为排泄而感染了炎症可就不好了!”

林见鹿完全是吧林溪当做一条狗来对待。

“这个时候,你应该磕头谢谢你的主人!”

她善意的提醒到,随后默默的聆听着男人的额头与冰冷的地板撞击时发出的清脆响声,仿佛一段优美的旋律,让林见鹿有些陶醉。

“不错!我们回去吧!”……

这就是林溪的一天,当他躺在床上休息时,口渴难耐,浑身酸痛,一股邪火在体内疯狂流转,在林见鹿的三令五申下,这个男人已经做到了连触摸或者看自己阴茎都勇气

都完全丧失。

比面对陈曦和时更加绝望,更加的卑微,他已经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常生活中应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妹妹,甚至是应该怎么称呼?

我还配叫她吗?我还配摸她的头吗?

我还配在她面前说人话吗??

林溪彻夜难眠,他百般思索,最后只得在强烈的疲劳中昏昏睡去,可就连梦里,也充斥着林见鹿的眼睛和声音,她的一举一动已经牢牢的刻在了林溪的脑海中,那对他造成无法挽回损伤的游戏令林溪时不时的惊醒。

俨然有成为梦魇的可能!

他已经无路可走了,只能面对林见鹿的统治与玩弄!

他不清楚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迷茫又一次在男人的脑海中填满!!!……

“呼,该上班了!真希望昨天的一切都是梦啊!”

然而事实就是对幻想最大的反讽,床头柜上摆放的项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林溪的地位,估计是昨天林见鹿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放在这里的。

“先去上班吧!”

他拿起项圈,屈辱的回忆又一次涌上心头,如果一切都没发生的话,他现在应该像往常一样去叫赖床的妹妹起来,而现在,他不敢,不敢去打扰主人的安眠美梦。

林溪像一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和李玲玉打了声招呼,看起来她正专心致志的盯着笔记本电脑,应该是有什么公务要处理吧,林溪也没多想,之前有多喜欢这个家,现在他就有多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等他来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比正常上班的时间晚了整整半个小时。

“完了!!!!!”

他可没忘了陈曦和说的话,而陈曦和的时间观念和严谨又是全公司出了名的,自己这下搞不好又要出事。

等男人急匆匆的打开办公室大门的时候,却发现这个靓丽的秘书已经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恭候多时了。

“哟,我们的大老板昨天是跑哪潇洒去了!顶着这么大的黑眼圈!!!”

调侃的声音出现,林溪这才意识到陈曦和并没有生气。

“对不起,主人!!!奴,睡过头了!”

“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不敢直面我给你的惩罚呢?”

陈曦和翘起腿,意思不言而喻,男人连忙跪趴在地上,朝陈曦和的位置爬去,他试图通过自己的讨好来稍微降低一些陈曦和心中的不满。

“主人要杀要剐,上刀山下火海,奴都不会皱一个眉头!!”

“是嘛!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说罢,陈曦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看起来沉甸甸的,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打开吧!”

在陈曦和的允许下,林溪用有些颤抖的手,打开了眼前的小盒子。

随后则是一阵想当长的沉默无言……

“小爱啊,帮姐姐我一个忙!”

李玲玉拿起手机,她的电脑上正播放着林见鹿昨天遛狗的全过程。

林溪当然不知道自己的后妈李玲玉已经在谋划惊天的计划,他知道,自己无法正确面对眼前的小盒子里所装的的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贞操锁,卡扣式,并不大,大概只能占到他一个巴掌的三分之一左右,通体呈现银白色,做工很是细致,几乎看不到划痕或者剐蹭,看来是某个国外厂商特别定制的产物。

“这……这是什么?”

林溪用不可思议的眼神问道,他是明知故问,但陈曦和还是选择回答了他。

“贞操锁!专门为你定制的!而

且是最小型号!”

在陈曦和的眼中,这是最能够控制住男人思想的东西,别看它小小的,但真的带上后,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对它深恶痛绝,从此林溪将告别勃起,自慰,哪怕是独立完成排泄都需要忍着巨大的痛苦。

包皮与贞操锁摩擦的痛苦,勃起时被强制压缩在一个小小的笼子当中对男人自身能力的蔑视,而这一切都将指向他眼前的女人。

这对他来说是无法接受的,同时这也是对一个成年男性的羞辱,仿佛在陈曦和的眼中,林溪的个人性行为完全不重要。

“为什么?求求你,主人,不,祖宗,奶奶,求求你,不要这样!!!”

林溪像是突发心脏病一样孱弱的跪倒在地面上,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曦和,说话断断续续的。

然而男人身下的阴茎却悄然硬了起来,这就是一个拥有受虐的倾向最扭曲的部位,他既想要享受SM所带来的欢愉,而在这同时也希望属于身体的掌控权不被剥夺,希望自由永远属于自己。

这并不现实,起码对于林溪周围的这些女人来说,并不现实。

她们的控制欲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陈曦和在听到奶奶这种称呼时,脸上反而扬起了笑容,看起来相当受用。

“没有原因!我不希望你下班后出去乱搞,不行吗?”

陈曦和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可林溪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如果自己在继续辩解拒绝,那么等待他的,无非就是手脚被陈曦和绑住,然后在一瓢凉水下强制将萎靡的阴茎装入这小小的鸟笼。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情况发生,可他也想不到好的方法,往日哀求的眼神与讨好的话语在面对今天的陈曦和时全都失去了作用。

“求求你,真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还不行吗???”

男人以屈辱的土下座方式抬头仰望着陈曦和,女人无动于衷。

相反,她还不巴不得林溪继续这么求他呢,因为陈曦和很清楚,她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我已经给你面子了,要么乖乖的自己带上,要么我把扒光了摁在桌子上在给你带上。

你自己选吧!

大家都是聪明人,林溪看着陈曦和坚定的眼神也不在挣扎,好似认命了一般开始脱衣服。

他看着自己身下的一柱擎天,一想到马上就要和它告别,马上就要过着连性欲都被控制的屈辱生活,反而更硬了,男人,一旦下贱起来,是毫无底线的,是下贱到骨子和灵魂里的。

陈曦和对此实在是太清楚了,她正好给林溪准备了一个永生难忘的锁前射精。

让他好好的品尝一下这最后的,自由的气息!

“不行!”

陈曦和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过她眉毛一挑,林溪便睁大了双眼以为事情会有什么转机,然而接下来的话,只让他更加绝望。

“但是我今天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这不是陈曦和的阴谋,她只是觉得自己并没有完全征服眼前男人的身体,即使带上了锁他也会不断渴求在锁外正常射精的时候,那不如来的干脆一点。

直接将他射精的想法抹除,用更简单更粗暴更让自己感到愉悦的方式好了!”?????”

“不要,不要!我不想被爆菊!!!!求求你,祖宗!!求求你了,不要啊!!!!”

对本文感兴趣的可以加我提前购买 3480455675林溪哀嚎着,可他哪里拗的

过陈曦和的胳膊啊,男人几乎像条死狗一样被陈曦和拖着拽进了卫生间。

只听见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没有想象中干净便捷的灌肠方式,陈曦和直接将林溪扔到了浴缸里,随后抬起他微微颤抖的双腿,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径直喷出。

简单高效,在能给林溪带来极大痛苦的同时,她还能欣赏一下这个男人羞涩的表情,水越长越高,林溪为了不被水淹到,只能拼命的抬起上半身,可这样只会让花洒更轻松的将水流注入肠道。

强烈的排泄感传来,他拼命的夹住肛门,括约肌不断用力,面红耳赤,泪水几乎要压抑不住。

如果说之前的羞辱让他从中得到了快感,那么现在陈曦和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将自己的灵魂反复抽打,一个声音悄然在耳畔响起。

“真骚啊!!!”

女人妩媚的声音让林溪刷一下的流出泪水,当你对一个人的羞辱超过了极限时,就会产生这种情况。

林溪如同一个磕巴,咿呀着,说不出话来,泪水打湿了眼眶,拼命忍受着不让污秽喷射出来,他不想让陈曦和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但他别无选择。

只能以最屈辱的方式在陈曦和的注视下完成这次灌肠,完成为他开苞的小小前奏……

林溪的办公室后面有一个专门为他留的房间,初衷是以便于加班太晚无法回家时能有一个临时休息的地方,可自从陈曦和成为了他的主人后,那个房间就成为了陈曦和专门用来安放道具的地方。

时至今日,林溪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个房间变成了什么样子。

此时,他正赤裸着身子,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陈曦和身后爬行,对于眼前的房门,他既熟悉又陌生,总觉得里面好像有什么洪荒猛兽要吃了他一样。

只听啪的一声!

门被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恐怖的刑具或者阴暗的灯光,反而如同宾馆一样让人舒适,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工工整整的放着几根黑色的假阳具以及一袋避孕套。

真是讽刺!!

原本是男人用的,现在,也是男人用的!

只不过主题略微有些不同!

“过来!”

陈曦和布置这个房间用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自然不可能像林溪看到的表面一样如此简单,其中还是蕴含不少玄机的,她都能想象出这些有趣的小玩意用到林溪身上时,他会发出怎样的哀嚎与惨叫了!

女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打了个响指,林溪便乖巧的跪立在了他的身边。

“手给我!”

这不是绳子,林溪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好像是一个拳套???

不不不!

不对,好紧!!

林溪有些茫然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双手上的禁锢装置,在林溪的认知中这就是一个大点的拳头,只不过能够完全将两只手容纳在内罢了,可手腕处被逐渐收紧的触感才让他意识到不对劲。

他用力挣扎着,可拳头的根部不是纯粹的松紧带,表面还被捆上了一根麻绳!!!

凭借他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挣扎开来!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第一次可是会很疼的!难道你在床上把人家小女孩破处后,人家不会挣扎,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吗?”

林溪面如死灰。

“别担心,马上,你也会体验到和她们一样的滋味!先苦后甜嘛!男人的后面可是比你那根小鸡巴要爽的多的多!”

“祖宗,求求您!”

“求我什么?迫不及待了是吧?好啊!

”

陈曦和不怀好意的笑着,把林溪像小鸡崽一样压到身下,女人肌肤细腻的触感缓解了不少林溪的恐惧。

陈曦和脱掉上衣,堪称流线型的身材暴露在空气中,马甲线配合上极具冲击力的腰部,不用想都知道一会能爆发出多大的冲击力,男人悄悄咽了下口水。

他多么想上手去抚摸,去感受,陈曦和优美的腰肢,揽在怀里细细把玩,可惜,现在,林溪才是要被把玩被蹂躏的那个。

只见女人的顺畅的将一根黑色的在灯光闪耀出光泽的黑色长龙穿戴在胯下,足足十五厘米的长度,大概一根手指左右的宽度,对于还未开苞的雏菊来说,这个宽度刚刚好。

陈曦和横框在林溪身上,双手抹上润滑液后,修长的手指便径直插进了男人柔软温润的私处,紧致的雏菊内部的嫩肉将她的手指牢牢抓住,仿佛在乞求着她更进一步。

“嗯,啊!!!”

林溪发出如同便秘一样的呻吟,可双脚早被陈曦和牢牢的绑在了床头,他现在正呈现一个标准的人字形,大腿被绳结强行拉开,胯下传来酸痛的感觉,整个菊花完整的暴露在陈曦和的眼中。

陈曦和绑的很紧,以至于林溪连稍微像样点的反抗和挣扎都做不到。

他只能十分憋屈的,眼睁睁的看着女人的手指在自己体内不断驰骋,男人那扭捏的姿势如同准备床上落红的小女儿一般清纯羞涩,胸腔里传来咚咚的声音,一种完全不同于射精的感觉从菊穴内部传来。

陈曦和的食指不断扩张,慢慢向内延伸,最后终于顶到了林溪的前列腺。

“啊!!!”

他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好像一股温热的水流在不断按压着自己体内柔软的前列腺,淫液从铃口流出,可他的阴茎从始至终都没有被陈曦和触碰过一下,只是突兀的挺立在空气中,与女人胯下狰狞的假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看你那下贱的模样!!!自己的鸡巴还没我的这跟假的大,不害臊吗??”

陈曦和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扩张,一边嘲笑着林溪的尺寸,她之所以选这么大的假阳具,就是为了能够以此来羞辱林溪的尊严,这是男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可他却根本无法做出反驳。

谁让陈曦和说的都是事实呢!

纵使心如刀割,羞愧欲死,也毫无办法。

林溪只能在心里渐渐接受自己作为“女人”的事实,任由那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在这股温热的浪潮中迷失自我,这就是他今天在这个房间内的最终归宿。

随着陈曦和的深入,林溪的大脑渐渐放空,叫声也逐渐淫荡起来,他放浪的扭动着腰肢,甚至开始迎合陈曦和手指的动作。

“真是下贱啊!!上面流水就算了,下面也要跟着流!!果然是天生的贱种!!”

男人的肠道会在受刺激的时候分泌肠液,然而林溪不知道这件事,还误以为是自己身体兴奋的原因,他的脸这下更红了,跟猴子屁股一样。

“祖宗,求您!!!我想要!!!”

在陈曦和精湛的手法下,林溪终于放下了内心的矜持,开始渴求女人胯下那根的黑色的长龙带给他更加极致更具有颠覆性的快感。

“想要什么?”

陈曦和停下了动作,手指一甩头发,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皮筋扎了个单马尾,英姿飒爽的模样配上完美的身材如同女骑士一般令人心生膜拜之感。

“想,想要,

祖宗,操我!!!”

“嗯?操哪里?”

陈曦和挑逗的说道,让他亲口说出来才能达到最大的效果,才能让林溪认识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于他一个正常的男人而言到底有多么羞耻。

“操下面!!”

“跟老娘装什么斯文!!重新说!”

陈曦和一巴掌扇到林溪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转眼浮现出一个鲜艳的掌印,透过床前的镜子,林溪自己是看的清清楚楚,最要命的是,在这巴掌的催动下,他好像更兴奋了。

“求求祖宗操我的菊花!!!!”

“哼!!贱货!!”

陈曦和莞尔,胯下微微抬起,双手扶住林溪的腰部,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将假阳具捅入男人的菊花,以至于连林溪的眼睛还没有捕捉到,那跟黑色的长龙就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菊花吃了进去。

一股难以形容的肿胀感排泄感传来,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菊花被强行撑开的痛感,即使是经过短时间的扩张,这种痛感也令林溪有些抽搐,双腿下意识的想把这个异物从菊穴中排出。

“啊啊啊!!!”

黏腻的声音从胯下传来,随着黑色假阳具的抽插,男人的胯骨与女人的胯骨交错发出啪啪的声音,润滑液和不断分泌的肠液恭敬且虔诚的欢迎这根能把男人插到挣扎求饶的异物。

陈曦和骑座在林溪身上,纤细的腰肢每次抽插都能爆发出极其强大的力量,换来林溪痛苦的呻吟,他感觉自己的屁股要裂开了。

在这种频率与力量并存的情况下,男人被陈曦和操到嘴都合不上,只能发出啊啊的叫声,如同一个充气娃娃一样弱小无助,只能被人玩弄羞辱。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阴茎硬的一塌糊涂,前列腺液几乎是在陈曦和的撞击下直接被挤出来的。

林溪发誓,他现在的阴茎已经敏感到只需要一下轻轻的摩擦或者抚摸就能够射出来了!!!

可陈曦和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她卖力的在男人身上耸动着,腰肢扭动几乎发出残影,每次抽插的空隙都能让林溪感受到短暂的空虚与菊穴被填满时紧致的疼痛相互转换。

卑微羸弱的男人只得将双手横亘在胸口,仿佛要将她搂在怀里一般,这是林溪现在唯一的借力方式,他发现自己的大腿陈曦和的胯下根本就抬不起来,更别说对女人的驰骋造成任何影响了。

“啊啊啊!!!祖宗,轻一点,轻一点,要裂开了啊!!好爽啊!!好痛啊!!!”

林溪已经在这股快感与痛苦的浪潮中不省人事,每次抽插淫液都被从马眼中带出,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阴茎内部积蓄,那是要射精的前兆。

“狗叫什么呢?”

陈曦和也已经满头大汉,可别误会,她只是热的,体力压根就没怎么消耗,对于陈曦和这种常年健身的女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抽插,在持续一个小时都不会太累。

可惜,自己身下的男人已经瘫软成一滩烂泥了!!!

她拿起刚刚脱下的丝袜,直接塞到林溪的嘴里,强烈的酸臭味从口腔传来,林溪的舌头不断分泌出口水浸润丝袜以至于气味能够更快的传播,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这种气味污染了。

“呜呜呜!!!”

女人酸臭的汗液仿佛催情剂一般让林溪更加兴奋。

“啊啊啊!!!祖宗,要射了,要射了!!!”……

“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陈曦和将原本与男人菊穴贴合在一

起的假阳具突然抽出,随后腰部向后四十五度角,只听见碰的一声,林溪发出特别难听惨叫,与此同时,勃起的肉棒如同开闸放水一般一股股的将白灼的粘稠液体喷射而出。

“啊啊啊!!!”

林溪的小腹更是直接成为了小水泊,床上更不用说,全程没有受过刺激的阴茎竟然被女人硬生生的用假阳具给无情的操到射精了,而且程度是如此的剧烈,以至于林溪的全身都在抽搐,好像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射精之后就是剧烈的空虚,虽然阴茎还尚未萎靡,但他也逐渐恢复了理智。

说来有些奇怪,他竟然有些喜欢上这种菊穴被填满,肠壁被摩擦,前列腺被不断按摩的感觉了,男人不断呼吸着,丝袜散发出的酸臭气味越来越浓郁。

林溪只觉得头昏脑涨,仿佛喝了一坛陈年老酒般神志不清,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即使是在陈曦和抽出假阳具后也久久没有散去,男人甚至意犹未尽的回味了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记忆碎片在大脑中不断重复循环,林溪慢慢品味着这令人身心愉悦的逆插性交,咸涩的汗水让双眼有些杀痛感,他疲惫的喘息,男人特殊状态下独有的虚弱气息从口鼻中蔓延开来。

“舒服吗?这就是以后最适合你的性交方式!不需要任何触碰,只需要让你下贱的身体在女人的蹂躏中就能得到充分的快感,看看你刚才喷水的样子,简直一塌糊涂,连吊灯上都被你的狗鸡巴污染了!!”

陈曦和从林溪身上翻下来,意犹未尽的说道,其实她大可以直接把林溪给榨干,让他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可这样未免太无趣了,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给男人带上贞操锁,开发他的后庭也只是为了自己能够更好的操控林溪罢了。

若隐若无的恶意渐渐在身边显现出来,在重新获得新鲜的空气与明亮的视野后,林溪发现陈曦和变了。

她的笑容依旧妩媚,只是多出了不少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就像有一团雾蒙住了他的眼睛一样,对于人心的判断与把控也不在敏感,即使射精后,他仍然有强烈的臣服欲,高傲自命不凡的性格逐渐被改变。

他突然间觉得,就这么过着被女人所控制的生活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屈辱且令人感到羞耻,但他能够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来获得自己独有的快感,凡尘俗世的人格与尊严在这种潮水般接连不断的快感面前又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

他摸了摸因挣扎而导致有些泛红的手腕,仔细品味着那种被囚禁被凌辱的滋味,简直食髓知味,自己的妹妹林见鹿也好,现在刚夺走自己菊穴处女的陈曦和也罢,哪怕是未来会出现更多的女人来羞辱他贬低他都无所谓了。

沦为快感的奴隶并不可耻,作践自己来奉承他人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谢谢祖宗!!!奴,刚才好爽,被祖宗操的好爽,感觉要上天了一样,祖宗好厉害啊!!!”

林溪认真的说道,这种在平日里被他视作洪水猛兽的污言秽语在此刻竟然能够顺畅完整的说出来,他终于明白。

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受到无形的监视与压制,既然一定要被困在牢笼中度过终生,那为什么不主动选择一个最适合自己的,一个被女人统治的世界,一个沦为阶下囚的世界,一个在笑骂与侮辱生中卑微讨

好的世界!

这才是最适合他的,这才是属于他的最后的归宿。

“油嘴滑舌!今天说什么也得把这个贞操锁给老娘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