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阁》之《满庭芳》
作者:zhangyifu
第2章、
宽大卧床上,一个身材极好的少女正身体扭曲的躺在床上。她两手大张,两腿却蜷缩着扭向一侧,长发凌乱的铺洒在床面,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还在抽动,而每次抽动,四肢都会随之抽搐,挺拔的乳房也会为之跳跃一下。
她整个人就像吸食过量的毒品一般,样子有点渗人。
而在巨大的落地窗边,一个已经穿上了白色睡袍的男人正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温水补充体液。他的浴袍敞着,两腿大开,还不时的用毛巾擦拭着额头上和胸口的汗珠。而在他的分开的两腿间,有一个纤瘦的身体爬着,头还在他的裆部上下起伏。
这个身材保养得还不错的中年男人,正是大中集团的现任社长,大中集团创始人的独子文正玄了。
文氏家族的人丁并不兴旺,这一辈只有一儿一女,儿子文正玄,女儿文银姬。对于文银姬,老一辈的评价是能力出众、性格沉稳,极具魄力;而对于文正玄,评价则是恭谦有礼、处世圆滑,适合守成。评价上各有千秋,可细一琢磨也不难看出,他实在是与自己妹妹有不小的差距。所以为了改变股东们对他的‘守成’形象,他经常会在一些决策上动不动提出个百年规划,从而建立起一个有眼界有远见的成熟企业家形象;而一旦有了一些成绩,他也会无限放大。这才有了文银姬对他‘眼高手低、好大喜功’的评价。
这样一个人,在这次两国合作的大项目上赢了自己妹妹一局,他又怎能不得意?怎能不放纵一下?
一杯水喝下,文正玄将手中的杯子递给了身后站着的金秘书,随后便两手一摊的靠下了沙发上长吐了一口气。看来是刚才‘用餐’太用力,真的累着了。
见状,那爬着的女人立刻四肢并用的向前几步,关切的问到:“社长,一定是累着了吧?要不我先帮您洗洗,之后再给您按摩一下?”
文正玄却无力的摆摆手,闭眼休息起来,整个房中又只剩下那吮吸肉棒的靡靡汁水声。直到五分钟后,他突然按住了胯间的脑袋,然后小腹微微用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并慢慢睁开了眼睛。
而他胯间的那人,喉咙也开始大口大口的滚动起来。
在场的人都静静的等着,没人感到吃惊,也没人敢打扰。一直到那吞咽声慢慢停下后,文正玄才将胯下那人蹬倒在地,慢慢坐起身来。而此时的伊人也才发现,刚才一直在胯间的伺候的,居然是个相貌极其俊俏的少年,只不过他的身体太过纤瘦,所以让人误以为是个女人。
这一刻的伊人是真的傻了。
她虽然听说过这个圈子里的人爱好说多变态有多变态,可真正见到娈童却还是第一次。而且她更没想到,文正玄居然也有这种癖好。
她有点想吐!
可与此同时,文正玄却也在打量着刚进来的她俩。他先是看了一眼站着的伊人,之后又将目光转向了爬在地上的妖艳女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雪可真是条好狗啊!”,他指着那女人,扭头看向身后的金秘书笑到。
金秘书陪笑,却也不说话。
文正玄回头,接着笑到:“扭扭屁股。”
郑雪可,这位大中集团的医药公司的人事总监,立刻快速的摇晃起屁股,同事还想一只幼犬一样发出了‘汪汪’的犬吠声。这一幕,逗得文
正玄哈哈大笑,却让伊人很不自在。
可即便如此,文正玄也没准备停下,他又对郑雪可勾了勾手指,道:“刚方便完,正差条母狗帮清理,过来……”
郑雪可立刻爬上,并快速含住那条早已瘫软下来的阴茎,大口吮吸起来。
“嗯……”,一声舒适至极的呻吟,文正玄将手按在了郑雪可的头上,喘息到:“哦……小母狗的技术有进步啊,转圈,舌头转圈,对,就这样……哦……呃!!!”
他的嗯啊声让郑雪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的卖弄起舌头的技术,而金秘书则自始至终都是面带微笑的站在身后。至于伊人,她的下身有点躁动了。
“伊人……”,文正玄这时才想起她,道:“刚才李秘书又纠缠你了?”
可没等伊人回话,他又沉声到:“过来给我舔舔脚。”
伊人一时间有点回不过神,可看到刚才那倒地的娈童爬到了文正玄脚边,开始捧起他的一只脚认真舔舐时,她才反应过来。
这场景让她实在有点窒息。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笑到:“算不上纠缠,那人有点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哈哈……”,文正玄仰天一笑,道:“这词用得好。银姬身边的男人就没几个正常的。就像这个……”,他指着那个正在舔脚的娈童,道:“这就是我从她那要来用的。不过你别说,这男人的舌头可不比女人差。”
说罢,他将脚一抽,然后用脚掌拍打着那娈童的脸问到:“我妹妹平时没少用你吧?”
娈童捧着脚甜蜜一笑,道:“是,副会长很疼奴婢。”
“奴婢……”,这称呼让伊人心里一阵恶寒,而且他那尖细做作的嗓音也令自己毛骨悚然。可她还是得陪笑到:“会长开心就好。”
“说不上开心,就是想试试。让他一会也伺候伺候你。”
伊人立刻摆手:“会长,我哪配啊?还是您……”
可文正玄却打断到:“没什么配不配的,当是条狗就行了。过来……”
他突然一把将伊人拉进了怀里。
单人沙发虽然够大,但坐下两个人却也拥挤。被拉进怀里的伊人立刻与文正玄贴在了一起,一只无处摆放的脚还搭在了爬着的郑雪可头上。
文正玄搂着她的一只手已经握住一边嫰弹饱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从郑雪可的头上拿开,伸进了伊人紧闭的两腿间。
“你给我配的药可真不错。”,文正玄左手的两指开始揉捏起伊人的乳头,右手在她的阴道口和阴蒂上来回抠动,嘴还在她的脸颊上上下摩挲,贴耳细语。
这一套操作也令伊人浑身酥麻,但她明白,现在还不是该自己享受的时候。所以她忍耐着,尽可能镇定的说到:“会……会长,您可得注意身体啊!”
文正玄却在她耳边喘息到:“有你在,怎么注意啊?小妖精,下面都湿了,还装呢?”
吹入耳孔的热气酥痒不比,身体也被淫荡的语言和娴熟的手法挑逗得燥热难耐,伊人再也控制不住泛滥的情绪,扭头捧住文正玄的脸,疯狂的吻了下去;而胯下吮吸着肉棒,娈童舔着脚,手里还玩弄着一个欲火难耐的极品女人,文正玄很快也再次燃起了强烈无比的性欲。
他突然一把推开了胯间的脑袋,两手一举的将伊人抱在了大腿上,低吼到:“小母狗,把它放进去。”
被推开的郑雪可刚才还在无比投入的讨好着口中变硬的阴茎
,下一秒却被莫名推开。当她抬头时,看到的是伊人已经两腿分开的坐在了文正玄的大腿上,而文正玄那挺起的肉棒正等候着指引。
虽然妒火中烧,虽然万般不情愿,可她还是抬手抓出了那根湿漉漉硬邦邦的肉棒,送向了伊人湿漉漉的阴道口……
“呃……”
身体重重落下,一股炙热的暖流也瞬间充实了伊人的整个阴道,直插到底。她控制不住的仰天娇喘一声。而后,猛烈的抽动也开始一次次的摩擦她娇嫩的肉壁,并一次次的缓解着她的瘙痒……
“会长……会长……”,她呢喃着,紧紧的抱住了文正玄的头。可文正玄却将她推开,俯身一口含住了她饱满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吮吸起来。
“啊……”,又是一声呻吟,伊人娇呼:“轻点,轻点……”,可话虽如此,自己的身体却已经跟随着文正玄的节奏动了起来。而文正玄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他不但抽插得更猛了,而且嘴里的吮吸也变成了啃咬,令伊人的乳尖隐隐作痛。
一直爬在地上的郑雪可此刻抬着头,傻傻的看着伊人雪白的屁股在自己的眼前上下起伏,文正玄的肉棒在阴道中进进出出若隐若现,‘噗呲噗呲’的汁水声更是令自己饥渴难耐,可她却只能这么看着。她的乳头肿胀得难受,下体更是泛滥成灾,可她连触碰一下都不敢。因为在这个房间里,所有的快乐都只能由一人享用,也只能由一人赐予。
她只恨韩伊人这个贱人为何能被会长如此的长期宠爱,为何此刻坐在会长身上的不是自己。
也是这时,一道目光射向了她,她顺着看去,看到了金秘书冰冷的眼神。
金秘书没有说话,却微微扬了扬头,示意她做点什么;郑雪可也会意,可想到此刻坐在自己头顶上的是韩伊人,她犹豫了……
可金秘书的眼神是那样犀利,那样的不可质疑,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舌头慢慢伸出,又慢慢靠近那早已布满了伊人淫水的收缩睾丸……当最终触碰到的一刻,当伊人那咸酸交融的黏液勾挂在她的舌尖并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时,郑雪可痛苦的闭上了眼,认命般的舔弄了起来。
睾丸上的舔舐立刻让文正玄察觉到,他松开了伊人乳尖上的嘴巴,一边继续抽动,一边侧身看了眼。当看到伊人起伏的屁股下还有一个起伏的脑袋时,立刻说到:“肉棒也要舔到。”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回身将舌头贪婪的伸进了伊人的嘴里。
可伊人却推开了他的头。
她两手捧着文正玄的脸颊,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如母狼般盯着他,急促的说到:“舔我……让她舔我……舔我……啊……”
极度亢奋的她此刻已不在乎跪在身后的是谁,她只想要快乐,只想要一条舌头给自己助兴;而文正玄也自然会满足她,于是再次命令到:“去舔伊人的屁眼,快……”
这话让郑雪可如遇雷击,她猛然睁眼抬头看去,却只看到正在甜蜜舌吻、疯狂做爱的两人,却没人多看她一眼。
“会长……”,她悲声哀嚎到:“会长……”
可站在身后的金秘书却冷冷说到:“还不快伺候?”
郑雪可几乎痴傻,她纵然一再的作践自己,却没想到有一天会卑贱到要为自己最讨厌的那个服务,而且服务的地方还是对方的肛门……可长时间的屈从,却终究让她一边麻木的睁大着
泪眼,一边本能的服从。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而舌头,也已贴在了伊人粉红色的肛门上。
肛门传来的温暖让伊人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也让她的动作越发激烈;而文正玄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狂野,于是他在继续抽插了几分钟后突然停下,再次将伊人诱人的身体抬起。
伊人也顺势转过了身体。
这次的姿势不再是两人相对交融,变成了伊人背身坐怀。可这样一来,她也看到了刚才在身后一直为自己舔舐肛门的郑雪可。
这一刻的她无比惊讶,傻傻的看着对方;而爬着的郑雪可也正抬头看着她,眼神中满是哀怨。
但交欢还未结束,换了个姿势的文正玄再次命令到:“放进来。”
伊人就这样看着,看着郑雪可爬到自己的胯下,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再看着她用颤抖的双手,把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抽插又一次继续,伊人的视线也开始晃动,可她却仿佛没有了知觉,只是空洞的看着身下的郑雪可,心中五味杂陈。
可真正影响她一生的时刻还没到来……
“还想让她帮你舔吗?”
文正玄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时,伊人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
“想!”
这是她内心的第一个反应,但却没有说出口;可文正玄的话却让她当场傻眼。
“听到没有,继续帮伊人舔!”
伊人猛然扭头,任由身下的肉棒不断抽插,自己却茫然的看着文正玄:“什……什么?”
文正玄喘息着笑到:“你……你不是说想……说想吗?呃……”
伊人再次呆滞,许久后才发觉,自己竟在无意间将自己内心的渴望失声说了出来;而也是在这时,她的阴蒂也被一股炙热的柔软包裹住了。
伊人又一次的猛然回身,看到的是郑雪可正流着泪,一遍又一遍的在舔舐着自己肿胀的阴蒂,眼睛却不敢再直视自己了。
巨大的负罪感瞬间袭来,恢复的理智也令她痴傻的说到:“不……不要……不要……”
可郑雪可却没停下,因为文正玄并未发话,她不敢停下。
“不要……不要……”,伊人再次呓语,手也下意识的想将其推开,可文正玄这时却将她的两手一抓,背在了身后。
“别动。”,她贴着伊人的耳畔淫笑到。
“会长,不要……”,伊人哀求到:“真的不要,我受不了。”
“你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不是你说的想要吗?”
“可是……”
“闭上眼,就当她是条狗。听话,我要你这样做……”
这次,伊人无法反抗了,因为她总算反应过来,文正玄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她的快乐,而是为了让自己变态的欲望得到满足。郑雪可是他的玩具,自己也是他的玩具,只不过大家分工不同罢了。所以她不再哀求,而是慢慢闭上了眼,因为她也无法面对胯下的女人;同时又像文正玄说的哪样,将对方想象成一条狗,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
快感是无法逃避的,何况现在还多了条舌头。所以无论伊人的意识是否抗拒,诚实的身体却还是因渴望而动了起来,否则她刚才也不会失声说出了那个‘想’字。
一开始,她还努力保持着冷静,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可渐渐的,舒爽的感觉却令她在眼神迷离间咬起了嘴唇,还不自觉的抚摸起跳跃的乳房;最后,随着高潮的越发接近,她终究还
是顶不过一浪接一浪的快感,再次放声大叫了起来。
甚至当一切结束时,她的手已经死死的按在了郑雪可的脑袋上,分泌的黏液也糊满了她整张脸。
这一次的时间相对短了些,或许是药效没那么强了,却也依然让伊人欲生欲死。当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阴道时,她虚脱般的倒在了文正玄的怀里。
两分钟后,一直抱着她的文正玄用两手握住她的双乳,问到:“还受得了吗?”
伊人无力的抬起一只手,溺爱的抚摸着对方的脸颊,笑而不语。
“刚才是不是潮吹了?”
这话让伊人一惊,这才回想起好像真的是。但她很快就转移话题,道:“会长,您太厉害了。”
文正玄自得一笑,指着依然瘫在床上的那少女道:“你也不错啊,她就顶不住。”
伊人咯咯笑到:“您可别指着我会求饶。”
而说完,她也闭眼休息不再答话,开始回想刚才的一切……
伊人此刻的内心非常矛盾。
不错,她的确不喜欢这个女人,非常的不喜欢,却从没想过用这样的方式羞辱对方;可她虽不想这样做,却又实实在在从这样的方式里,感受到了莫名的愉悦。
当时的她还不能定义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当做是单纯的肉体上的享受;直到后来,当她已经习惯了郑雪可爬在自己面前为自己做日常舌奉后,她才明白,这是征服的兴奋,是权力带来的快感。
第4章、
一觉起来已是中午。
昨晚的酒精与放纵让伊人太疲惫了,她甚至不记得自己如何睡着的,醒来时已躺在了文正玄的怀里。起身后的她发现金秘书不在了,郑雪可和那几个天团少女也不见了,但那只‘肛狗’却还在。
他真的像狗一样被拴在了自己的床头,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
睡眼朦胧的伊人呆呆的看着他,突然感觉头有些疼,右手手臂还有些酸痛。她轻轻捏了捏,立刻‘嘶’的怪叫了一声,皱眉喃喃到:“搞什么啊!”
但她也没太在意,而是开始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记得自己羞辱了郑雪可,也记得这娈童好好的为自己服务了一次,之后自己还在他的嘴里小便失禁……
想到这,伊人变得潮红,却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可接下来呢?她的记忆从那时开始模糊。
轻吐了一口气,她决定先下床,毕竟积累了一夜的尿液急于排出。可挪开文正玄手臂时,却将他吵醒了。
“再陪我睡会。”,他又将伊人搂住,迷迷糊糊的说到。
伊人俯身吻了他一口,柔声到:“有点内急,先去个洗手间。”
“嗯……”,文正玄似乎又要睡去,可随即却又叫到:“肛狗,跟过去伺候。”
伊人摇头轻笑,道:“不单是小便,肚子里还有点存货,估计等会一次清空,用不上他。”
文正玄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嘟囔到:“怕什么,肛狗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伊人呆呆的看着又睡过去他,这才明白到这个娈童的作用可不单单是舌奉舔肛伺候小便,就连大便时居然都要……
她轻轻挪开文正玄搂着的手,坐在了床边,却看到那娈童已经醒了,正爬在她的脚下。
“夫人,奴婢伺候您如厕吧!”
‘夫人’这称呼倒是让伊人听着挺舒服,可那尖细的声音却依然令她浑身难受,也更别说让他伺候了。
“不用。”,她语气冷漠,之后便将脚套进拖鞋,
向洗手间走去。可没走两步,却发现那娈童已跟爬在了身后,于是立刻回身盯住,指着娈童低斥到:“我说不用,别跟着。”
娈童的笑容立刻收起,随即换上的是一副极其恐惧的表情,他似乎很怕伊人。他哀求到:“夫人您别生气,您只当奴婢是个清理工具就行了,奴婢不会打扰到您的。”
两人的谈话也吵醒了文正玄,他再次翻了个身,说到:“试试吧,挺好用的。”
伊人没看他,只是心不在焉的敷衍到:“知道了,您再睡会。”,眼睛却一直冷冷的盯着娈童。
两人就这么一站一爬的沉默对峙。伊人双手抱胸,似乎在思考什么;娈童却被她这么一直盯着,心里早已发慌。
就这样耗了两分钟后,伊人突然走开,从壁橱里拿出一条睡袍穿上,并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对着那娈童勾了勾手指,向卫生间走去。
门关上,伊人并没走向马桶,而是来到了洗脸台前。她先用凉水轻拍脸颊,想以此缓解轻微的头疼,之后又一边梳理着凌乱的长发,一边看着镜子问到:“像这样的服务,你一晚可以赚多少?”
他问的自然是身后爬着的娈童,而娈童的回答却令她意外。
“夫人,奴婢是没钱收的。”
“哦?”,伊人不觉皱眉,梳到一半的手也突然停下:“不赚钱?那你是为了什么?”
娈童声音有些颤抖的答到:“夫……夫人,这个奴婢不能说,请……求您见谅。”
这也让伊人更觉好奇,可想着这样的特殊行业估计也有些特殊的规矩,所以也不好追问。她开始继续梳头,又问到:“你好像挺怕我啊?”
娈童结巴的说到:“是……不,不,不是……夫……夫人……”
这紧张的神情让伊人觉得好笑,但她也不想再追究下去,而是吩咐到:“行了,话都说不明白,我有这么可怕吗?一会我方便时你跪到门边,不许说话更不许看,我不习惯。”
她是真不习惯,如果不是怕吵了文正玄睡觉,她真不会让这人进来;而娈童也当即应下,并将头叩了下去。
见此,伊人才稍微放松了一点,捋了捋头发走到了马桶边。因为浴袍下空无一物,所以她提起裙摆便坐了下去,身下也很快穿出了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身体瞬间解负,人也变得惬意了许多,她正想起身,却想着既然已坐在马桶上了,不如索性一次解决。所以犹豫片刻后,她决定先酝酿一下便意,至于那娈童的存在,她选择了与之聊天来淡化尴尬。
“肛狗。”,她用了文正玄的叫法,毕竟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娈童立刻挪动了一下身体,正对着她匍匐到:“夫人,是需要清理吗?”
“不,你靠近些。”
娈童有些紧张,但依然爬到了马桶前一米处。
“听说你是从副会长那借来用的?”
“夫人,主人的事奴婢是不能说的。”
这回答让伊人有些失望,毕竟她也没问多敏感的话题。于是考虑了一下后,她又问到:“像你这样的服务,就没担心过身体吗?”
娈童道:“我们会定期做身体检查,因为要对主人的健康负责。”
“那如果被查出了有病呢?”
“夫人,奴婢不能说。”
又是这样的回答,伊人有些气馁了。不过她的心底深处依然有一个最强烈的好奇需要解惑,并且知道一旦今天离开这个房间,这个疑惑或许今
生今世都无法解开了。
所以她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尿是什么味道的?这个可以回答吗?”
这个问题看似很无厘头甚至神经质,却是她最渴望知道的。因为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在人嘴里小便,而一旦做出这样的事,寻求答案也几乎是本能。
问完后,她便迫切的等待着答案。
那娈童似乎也没有任何抗拒,如实答到:“夫人,不同的主人,圣水的味道也不一样。而就算是同一主人,不同时间的味道也是……”
“我的……”,她打断到:“我的呢?我昨晚的味道是怎样的?”
娈童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回忆,之后便说到:“夫人,您圣水的味道咸中带涩,还带着明显的酒精味,应该是昨晚没喝多少水却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夫人,您平时要多喝水。”
伊人这才想到自己昨晚在酒会里的确没喝多少水,反而喝了不少酒,来到这后更是又喝了大半瓶红酒。她不禁感叹到:“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功能。”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本分……”,伊人仰天一笑,叹到:“你这话说得我不用你都感觉有些不近人情了。”
说罢她便突然站起,之后一脚踩着马桶边缘,对那娈童邪魅一笑到:“过来,我成全你的本分。”
“谢夫人使用。”,娈童微微叩头,立刻向她的胯间爬去。
回到卧室时文正玄已经醒了,正靠在床上拿着一支雪茄准备点起。伊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将他手里的雪茄与火机一并夺过,之后便含在了自己嘴里。还没等文正玄反应过来,又自顾自的点了起来。
这令文正玄面带愠色,因为还没有哪个女人敢如此大胆。可当看到伊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和魅惑迷离的眼神时,他将那怒气化为了一声溺爱的轻斥……
“胆子越来越大了。”
伊人妩媚的瞥了他一眼,继续含笑点烟。直到整支雪茄完全点透,她才对着烟嘴深吸了几口,并突然将唇贴在了文正玄的嘴上。猝不及防的文正玄则被她灌入的烟气呛得剧烈咳嗽了起来。
“哈哈哈哈……”,伊人顿时弯腰大笑,道:“这下清醒了吧?”
文正玄依然在咳嗽,同时也扭头瞪向了她。可奇怪的是,无论伊人的举动多么放肆,自己偏偏发作不起来。他只能在稍微缓解后,一把将伊人拽过,然后将其压在了身下恶狠狠的说到:“看我怎么办了你。”
伊人依然大笑,却也将手里的雪茄放到了一边,大叫道:“哈哈……会长,会长……我还……哈哈哈……我还没脱浴衣呢,您急……您急什么呀?哈哈哈哈……”
文正玄却已迫不及待,他将伊人的浴带粗鲁的扯下,之后又将浴袍两边的衣摆一翻,直接挺抢而入……
一番云雨后,两人都无力的躺在了床上,那娈童则趴在了伊人的胯下为她清理着间断流出的精液。
伊人似乎已习惯了这样的伺候,她自始至终都没往身下看一眼,只是一边理所当然的任由娈童伺候,一边和文正玄说着话。
看着几乎是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她,文正玄感叹到:“我之前居然没发现你还有这种潜质。”
被搂在肩头的伊人淡淡一笑,闭眼轻语到:“是您调教得好!”
她满是享受的陶醉神情令文正玄无比溺爱,他甚至后悔之前为何一直没发觉到这个女人的邪恶魅力,还险些将如此尤物像其
他女人一样用完便丢弃了。看着那美艳绝伦的精致面庞,文正玄决定到:“这几天就留在这,我们好好享受一下。”
说罢,他便在伊人耳边窃窃私语,并惹得伊人一阵娇笑。
可笑过后,伊人却无力的摇头笑到:“算了,还得工作呢。”
“公司的事我来调整。”
“唉……”,伊人叹息到:“真的算了。毕竟您的这种生活也不适合我。”
“哦?”,这回答却令文正玄想笑:“你是不记得自己昨晚玩得有多疯了吗?”
想到昨晚,伊人眼神中又氤氲起了雾气……
“昨晚……昨晚确实太棒了,但那是意外。”
“意外?你把自己昨晚做的那些事,称为意外?”
说起这个,伊人顿时好奇,她立刻一手支起头,看着文正玄认真的问到:“什么事?我没做什么吧?我能记得的就是在用完这肛狗后便睡着了,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会长,我是不是喝醉了?我没出洋相吧?”
“哈……睡着了?”,文正玄好笑到:“你是红酒喝得太急断片了!而且你知道郑雪可现在在哪吗?”
“她在哪?她怎么了?”
“她现在,正躺在首尔圣母医院的病床上。”
“什么?”,伊人顿觉不妙,立刻追问到:“她怎么了?”
文正玄皱眉盯着她,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到:“你真的一点不记得了?一点都不记得自己后来做了什么了?”
伊人终于急了,她摇晃着文正玄的手臂催促到:“您快说啊,她到底怎么了?”
“她被你硬生生的打晕了过去!”
时间回到昨晚……
伊人的身体依然在抽搐,意识却逐渐模糊,眼神也渐渐黯淡。郑雪可的求饶令她瞬间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也令她的尿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喷涌的尿液,这种体验是她过去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
只是,郑雪可虽然用自己的痛苦成全了伊人的快乐,可伊人自己却忘记了一件事——她忘了饶恕郑雪可,她一直都没示意金秘书停下。
哀求声依然在不停的呼喊,鞭子也在不停的落下,可伊人却已经没了意识。瘫靠在床上的她仿佛被抽空了灵魂一般,一脸茫然的看着哭泣求饶的郑雪可,却一言不发。
金秘书发觉到了她的反常。
“韩小姐……”,鞭子虽没停下,她却呼唤起了伊人:“韩小姐,你还好吗?”
就连在三个女孩身上忙得不亦乐乎的文正玄这时也扭头看了过来。
而这呼唤也让伊人终于有了些反应,只是她看起来依然如痴傻一般。
“啊?”,如梦初醒般的一声轻吐,她茫然的看向了金秘书。
见她如此,金秘书也停了下来:“韩小姐,可以结束了吗?她快不行了。”
伊人没有回答,之后费了很大的力气将视线转向了郑雪可,却突然一笑……
“过来。”,她抬起无力的手臂一指指着郑雪可,眼神却如看着情人一般,呓语说到:“过来,再帮我舔舔。”
可话虽如此,没等郑雪可过来,她自己却已下床向对方走去。只不过她似乎忘记了胯间还有一人在为自己服务,所以就在一只脚刚要落地的时候,险些摔了一跤。
“慢点。”,金秘书脱口而出,随即快速上前将其扶住,可伊人却傻傻的摇头,嘟囔道:“我没事,没事……别管我。”
金秘书无语了,她只能看向文正玄寻求答案,可此时的文正玄正
两手猛扯着一个女孩的长发,如驾驭野马一般的在向最后的顶峰疯狂冲刺着,这边的状况根本无心过问。无奈之下,她只能先将伊人送到了沙发上坐下,自己则去准备热茶与热毛巾。可她没想到,就是自己离开的这短短时间,伊人却做出了一件极其疯狂的事。
落下的皮鞭就在沙发上,满身鞭痕的郑雪可则赤裸的挂在眼前,任人宰割。伊人虽然失去了意识,但骨子里里的恨意却驱使着她拿起了皮鞭,趔趄的走向了满眼恐惧的郑雪可。
“贱货……”,她摇晃着身体来到了郑雪可面前,因为身体实在是无力站稳,一只手还按在了跪直在一旁的娈童头顶上。
郑雪可此刻已极其虚弱,耷拉着的脑袋甚至都无力抬起。在听到伊人的声音后,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哀求到:“伊人,饶了我,求你……”
可伊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几乎僵硬。
“贱货……”,她走到了郑雪可的身后,一边用鞭子轻甩在对方的屁股上,一边挂着诡异的笑容说到:“贱货,把你的腿分开。”
郑雪可猛然睁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纵然文正玄曾百般蹂躏自己,可这样变态的折磨她却连想都没想过。她如痴傻一般的慢慢摇着头,并用最恐惧的声音反复哀求到:“不……不要……不要啊伊人。求你……求你了,真的不要啊,不要!!!”
可话没说完,伊人却用尽了所有力气一鞭抽在了她的大腿上,同时厉声喝到:“我说把腿分开,听到没有。”
“啊啊啊!!!”
剧烈的痛苦瞬间袭满每个毛孔,原已无力的身体也如遭电击一般的再次疯狂扭动起来。她的双手因挣扎已被绳子勒出了鲜血,两腿更因绷紧而蜷缩,使整个人都悬挂在了空中,如风铃一般的转动。
她再次开始放声大哭,并发疯一般的哀求到:“伊人,求你,求你……呜呜呜……求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可这哭泣与哀求却只会让伊人更加兴奋,她如嗜血的女妖一样开始疯狂抽打,嘴里还不停的怒吼到:“你错哪了,错哪了?说啊!”
郑雪可却根本不能回答,因为这时的她只能哀嚎与惨叫,已无法正常说话了。待到金秘书拿着热茶与毛巾回来时,看到的已经是娈童将郑雪可修长的两腿用力掰开,而伊人正拿着鞭子,一次一次的抽打着她那柔嫩的阴户。
第6章、
偌大的餐厅里安静得渗人,仆人们都跪在了地上,伊人也有些不知所措,只有文银姬还在喝着酒。
酒杯放下后,她踢了踢匍匐在脚边的脑袋,便拿起餐巾准备用餐,那男仆则立刻起身走到了餐桌边。之后,文银姬对着餐桌中央挑选着点了几下,男仆便默契的盛上了几样菜品。直到毕恭毕敬的送到了她面前后,再一次匍匐在了一旁。
一切都是在无交流的情形下完成的,看得出文银姬平时都是如此使用下人。而就在她拿起刀叉准备用餐时,却看到了一动不动的伊人。她微笑到:“伊人,不必拘束,想吃什么使唤他就行了。”
伊人看了看自己身旁爬着的男仆,不禁苦笑到:“副会长,的确是有些……不习惯。”
文银姬摇头轻笑,调侃到:“看来不喝点酒,你始终是放不开啊!”
伊人立刻摆手到:“不
不不……与酒无关。”
“哦?那就是这些奴才让你不自在了。这样吧……”,文银姬随即瞥向了一旁叩头匍匐着的4名女仆,冷冷到:“你们4个,把衣服都脱光了。”
话音一落,4人立刻同声答到:“是,主人。”,之后便开始除却自己的女仆装。而就在伊人还想说点什么时,文银姬又轻飘飘的来了句:“如果连我请来的客人都伺候不好,那我何必留你在这呢?”
这话让伊人不解,但却令跪在她身旁的男仆紧张了起来。他立刻对着伊人叩头道:“韩小姐,求您让奴才侍奉您用餐吧!”
伊人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文银姬,可后者此刻正在无动于衷的吃着东西,根本没看这边。无奈之下,她只能说到:“随便帮我上几样吧!”
可男仆却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指示。伊人再次犹豫,之后还是伸出了一只脚,像文银姬刚才一样,踢了踢男仆的脑袋,后者这才答到:“是。”
也是这时,4名女仆也已将自己扒的干干净净,整齐的跪在了一旁。只是她们脖子上的狗项圈,却也格外显眼。
“伊人,这样习惯点了吗?”,吃下一口菜,文银姬一边用餐巾优雅的擦拭着嘴角,一边平淡的问到:“现在你可以不用当她们是人了吧?这样或许会放松些。”
说实话,当看到这4个女仆脱得一丝不挂,脖子上还带着狗项圈时,伊人的确自在了许多,因为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份的巨大差异。她就算依然将这些人当人看待,可也仅限于奴隶了,而主人是不会在乎奴隶的想法的。
她本想不做回答,可最终还是由衷一笑到:“的确轻松了许多。”
文银姬这才笑到:“这就对了嘛,请你来是为了开心,何必这么拘束呢?伊人,这世上的所有人在一出生时上天就谱写好了他们各自的人生,也决定了不同的价值,就比如这些奴隶。她们的价值就是为了侍奉我取悦我,而我的价值则是为了让她们的生命有所意义,否则她们早就是一俱俱残缺的尸体了。所以你也不要有任何愧疚,放心大胆是使用她们,因为这是上天的安排。”
这话说得有点渗人,再联想那肛狗说的话,伊人已确定这些人并不是从事某种特殊服务行业,而是一种类似于真真正正的奴隶的存在。她忍不住问到:“副会长,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文银姬正在吃着东西,所以没有立刻回答。直到她细嚼慢咽的将口中食物完全嚼碎吞下后,才再次拿起餐巾擦拭着嘴角,悠悠说到:“什么人嘛……我也不知道怎么描述。一定要说的话,她们都是不存在的人。”
“20%的利润就活跃起来;50%的利润便铤而走险;100%的利润已经可以践踏一切人间法律;而到了300%的利润,人们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着被绞死的危险……这段话熟悉吧?”
伊人脱口而出:“马克思,《资本论》。”
文银姬那起酒杯,悠悠道:“正是,非常完美的诠释。由此可见人们为了财富可以疯狂到何种地步,也更能解释为什么那么多掉脑袋的生意会层出不穷,屡禁不止、无处不在了。”
“您是说这些人都是……买卖?”
文银姬喝下一口酒,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接着说到:“不过无论怎样的生意,有买卖就得有货物,哪怕是贩毒走私……甚至
是杀人放火,你总得有对象吧?既如此,这些货物又是哪来的呢?”
这也让伊人好奇的地方,因为她大致明白了这是个成熟的产业链,既然成熟,又是从哪找来这么多的奴隶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最终还得求教到:“这个我是真想不明白,还请会长解惑。”
文银姬这时却停下了这个话题,有些不高兴的说到:“伊人,是菜不合你胃口吗?”
伊人这才发现桌面上已经盛上了好几样菜品,自己却只顾着聊天了……于是她拿起了刀叉。而见她如此,文银姬也笑到:“这就对了嘛,边吃边聊!刚才说到哪了?哦,说到了这些人都是哪来的……”
“伊人,你可知道每年有多少人从北方偷渡过来吗?”
“北方……”,伊人默念着,随即身体一颤,失声道:“莫非这些人都是从朝……”
文银姬点头,道:“我们刚才讨论到了财富,那财富是什么?我个人的理解是,财富最核心的本质是能让人用最快捷的途径来满足自身的各种欲望。最通俗的例子就是,当一个男人看上一个女人,他既不需要追求也无需浪费时间等待,花钱就行了。但即便如此,它却不是必需品,因为有几种人就不需要它。比如殉道者或苦行僧,这些人的欲望要到另一个世界才能满足,这个世界他们压根瞧不上,哈……”
伊人也被逗笑,随即也玩笑到:“那死人就更不需要了。”
谁知她的话却令文银姬立刻重重的回应到:“不错,死人也不需要,甚至连将死之人也都不需要,这正是我要说的。因为这些人最迫切的需求是生存,是继续活下去。”
随即,她又指着那4个女奴,有些激动的接着说到:“如果你是她们,每天都忍受着病痛与饥饿,挣扎在病死或饿死的边缘,连第二天的阳光都不知道能否见到时,你还会追求财富吗?而当这样的生活从你记事起便延续至今,且今后也完全没有改变的可能时,你又会选择怎么做呢?”
伊人下意识的说到:“抗争,或者……逃!”
“抗争?哈哈,如何抗争……”,文银姬凄厉一笑,道:“逃吧,只能逃……但你又知道这些逃出来的人,一旦再被送回去,后果是怎样的吗?”
对于北方那些对待逃离着的残酷手段,伊人一直都有耳闻;而想到那种种惨绝人寰令人发指的酷刑,她不禁感到背脊发凉。
而且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文银姬刚才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悲伤与愤怒……
但她也没往下想,而是自言自语到:“所以这些人已经无处可去,只能任人宰割了。”
文银姬冷漠一笑,道:“所以我才说,这些人都是不存在的。她们已经没有了身份,只能永远隐藏在黑暗中,并靠着祈求我的恩赐而活下去。”
伊人终于知晓了这些奴隶们背后的秘密。
她看了眼脚边匍匐的男奴,又看向那几个赤裸的女奴,心中多少有点悲哀。但文银姬这样的生活,却也令她的内心难免躁动。
“副会长,今晚这些奴隶……都是您的?”
“不然呢?”,此时的文银姬已经恢复了优雅,她笑问到:“你不会以为我会像我哥哥一样去借一两个奴隶来用吧?我嫌脏。不过说起来,这里的奴隶也不能说完全是我的,因为大部分虽然都被我买断,还有一些是好友送的,但依然有一些的租借来的。不过租借
的前提,必须得是第一手的新货,二手我是绝对不要的。”
伊人不觉皱眉道:“还能送人?还能租借?”
文银姬再次觉得好笑到:“我买一个包难道一定要自己用,就不能送人吗?都是我的私有物,如何处理难道不是我的权力?就因为货品是奴隶?伊人,你这是什么逻辑啊!”
而后,她又悠哉的说到:“至于租借……买断的话价格相对便宜,但麻烦的是,一旦奴隶被玩死了,尸体也得由买家自己负责处理;而租借则是价格高,可一旦奴隶死了,一切后事都由奴隶公司处理,买主只需要支付高额赔偿金便行。其实就我个人而言,租借还是方便的,毕竟觉得不好用还能在中途退换货,无非就是补点差价罢了。”
如此泯灭人性的交易在文银姬口中却是如此的轻描淡写,伊人今晚也算是大开眼界了。她这才发现相比起文银姬,文正玄的那种生活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了。可文银姬似乎还没说完,所以她也不插嘴,而是耐心等待着。毕竟这种正常社会中想都不敢想的事,实在是撩拨到了她身体里的某个点……
果然,文银姬在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开口了,那感觉就像是在和一个朋友聊着心事或倒着苦水。
“伊人,无奸不商,千古不变的道理啊!你知道为什么既然租借更灵活实用,我却依然买了这么多奴隶吗?”
伊人立刻问到:“为什么?”
文银姬无奈一笑,道:“奇货可居啊……随着奴隶价格的上涨,那些优质奴隶也逐渐被囤积了起来,并改用拍卖的方式来赚取暴利。这样一来,为了得到称心的奴隶我也只能通过拍卖会才能抢到了。而拍卖意味着买断,所以我才会买了这么多的奴隶。”
“拍卖会……”,伊人傻傻说到:“还有这种事……”
直到此时,文银姬才用带有深意的眼神看向她,略显神秘的笑到:“对了,明晚正好有一场拍卖,伊人,想去看看吗?你也正好拍下一两个奴隶来玩玩。”
伊人大惊,立刻摆手到:“副会长,别开玩笑了,我哪买得起?”
“钱,绝不是问题。有我在,只要你看上就翻了倍的报价,我送你的。”
伊人却依然拒绝,道:“不行不行,我这种人怎么可能……而且就算买下了,我也没地方安置啊?”
文银姬这才若有所思的默念到:“哦,原来是这样?那……陪我去看看如何?顺便也帮我挑选一两个,我相信你的眼光。”
如此挑逗,文银姬几乎确定伊人必然会心动;而伊人也确实没能经住有过,她松口到:“这……方便吗?”
“哈哈哈……”,文银姬大笑,道:“那就这么决定了,明晚我派车去接你。”
伊人低头不语,面色变得潮红;但心跳,却也因兴奋而猛烈加速。
文银姬今晚的心情很好,在确定了拍卖会的事后,她再次干下一杯红酒,随即踢了踢男奴的脑袋,吩咐到:“再开一瓶!”
伊人立刻劝说到:“副会长,您快喝了一整瓶了,别喝了吧!”
文银姬却笑到:“我的酒量连崔家二公子都自愧不如,这才到哪啊?而且今晚开心,不妨放松一下。到是你……”,她看着伊人,转而温柔的说到:“我不是那些狂妄自大又不懂怜香惜玉的薄情男人,更不会小肚鸡肠的为一些小事而生气。所以伊人,今晚你大可放心的喝,
而这里的每一个奴隶也都随你享用,不用担心会玩坏了。陪我喝两杯,好吗?”
不知为何,伊人发觉自己和文银姬相处时,虽然拘谨却又十分舒服——她甚至在听文银姬说话时都觉得享受;而与文正玄在一起时却正好相反,她虽然可以放肆撒娇,实际上却是时刻都绷紧着神经。
金秘书的话她一直记着,但此刻却有些动摇了。她知道文银姬是在拉拢自己,可现如今谁又不是相互利用呢?对方至少显示出了满满的诚意,并给予了自己足够的尊重,而文正玄呢?
矛盾与失落的交错本就让伊人心烦神伤,而在这时能听到文银姬如此体贴的话语,她又怎能不感动?于是她果断高举起酒杯,真诚的说到:“敬您一杯。”
文银姬抿嘴一笑,一杯见底;伊人也抛开束缚,一饮而尽。酒被打开,从新入杯,二人又继续这般牛饮,一杯接一杯……唯一不同的,是文银姬从最初的约酒,竟渐渐变成了后来的陪酒。只不过她的眼神依然明亮,而伊人的目光却渐渐起雾了……
又是一杯喝下后,文银姬看着已有六七分醉意的伊人,突然停杯问到:“伊人,我这几个奴隶的技术都是一流的,你可想试试?”
此时的伊人已因醉意完全没有了拘束,脸色绯红的她在听到文银姬如此一问后,立刻媚笑到:“副会长,一起如何?”
这次轮到文银姬一楞了。
她实在没想到这个文静羞涩了一晚上的女人,几杯下肚后居然会提出如此放荡的要求。可看着对方正含笑挑眉的望着自己,她也不觉间笑了出来。
“伊人呐,你是在向我约战吗?你要知道这是我的主场,你可是输定的哦!”
伊人却也笑到:“要不赌一局?”
“赌?”,文银姬突然收起笑容,并将目光转向了眼前的红酒杯,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她一边用食指在杯口处缓缓的划圈,一边面色平静的淡淡问到:“说,赌什么?”
伊人说到:“就赌谁先叫出声,先叫者输。”
“好!”,文银姬当即应下,随即又说到:“那赌注由我来定。”
“合理。”
文银姬依然盯着杯口,而后慢慢说到:“我输了,送你一套江南区高层公寓,外加一男一女两个奴隶;而你输了,帮我做一件事。”
伊人好奇道:“什么事?”
“去到朝鲜你就知道了。”
而此话一说完,文银姬也抬头看向了伊人,目光锐利的说到:“工业园药品总监的位置非你莫属,这点我和我哥哥都很清楚。所以就算是他提名你,我也绝不会从中作梗,你们实在没必要做这么多小动作。”
虽然已经喝醉,但听到文银姬如此直白的揭穿,伊人还是被吓到。
“您……您什么意思?”
文银姬却不屑道:“我的意思还不明显吗?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局。”
伊人的笑容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恐惧。
“既然您早就知道,那为什么还……”
文银姬打断到:“既然这个位置非你莫属,那你的最终倾向就是我要考虑的了。伊人,我不会逼你,毕竟你的难处我能理解,可我还是想让你亲眼看看我和文正玄之间到底谁高谁低,谁更值得信任、值得依赖。至于之后怎么选,就完全是你自己的判断了。”
伊人此刻依然回不过神,因为她发现对面这个女人实在是深不可测,而且说的每句话还
那么令人信服。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尽量平静些,可无论如何努力,酒醉后的脑中却始终是杂乱无章。
最终,她只能双手捂脸,无助的悲声到:“工业园你们换个人去吧,我实在禁不起你们的这种玩法,你们放我一马吧!”
文银姬却摇头,温和的说到:“我说过我不会逼你,哪怕最终你站在我哥哥一边那也是你的本分,因为你本来就是他的人,我是不会针对你的。但工业园你还是要去的。”
伊人这才慢慢看向她,问到:“你真的这么想?”
“我向来守信,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心塌地的追随。”,文银姬笑到:“所以,你认为一个药品总监的位置会重要到让我失信于人吗?”
得到这个答复,伊人这才笑了,因为她就是莫名的信任文银姬;而见她笑了,文银姬也从新问到:“那么,赌局还继续吗?”
“当然继续。你的赌注我也接受了,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
“哈哈!”,文银姬也笑到:“放心,绝不会难为你,举手之劳的事。”
第7章、
文银姬并没有用到餐厅中的奴隶,而是让人到地下室里从新选来了一男一女。这二人被带到餐厅门口便被扒光了衣服套上项圈,之后又被蒙住眼睛塞住耳朵,像狗一样牵了进去。
看着爬进来的二人,文银姬说到:“伊人,这两个奴隶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根本分不清你我,所以不用担心我会作弊。男女各一,挑一个吧!”
伊人俯视着二人,很是喜欢这种主宰他人的感觉。而听到文银姬的话,她还是客气说到:“副会长,这就是难为我了,还是您先挑吧!”
文银姬:“也是,说到舌侍奉,男女奴各有优势,确实不好选。不过我多数时候还是喜欢用男奴……我选男的吧!”
“那……我就用女奴了。”
文银姬一笑,随即又对着先前的4名女奴说到:“过来伺候。”
女奴们立刻叩头谢恩,之后两两一组的爬进了餐桌,再爬向了等待伺候的二人。
鞋先被脱下,两只手也温柔的探入了伊人的长裙中,开始为她褪去连裤袜,之后再是丝边内裤……直到她的下体被剥的干干净净时,那选中的女奴才爬到了她已经分开的两腿间,叩头到:“奴婢求您使用。”
因为铺着桌布,所以餐桌下的一切都被垂下的布帘遮住,伊人无法看到。不过正因如此,这种等候侍奉如使工具的感觉也另她更觉刺激。在听到请示后,她情不自禁的用赤裸的脚尖抚摸起对方的头发,娇声到:“舔我的脚。”
可那女奴却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是那两名陪侍的女奴捧起了她的双脚,开始伺候起来。
这时,文银姬提醒到:“伊人,你今晚喝了不少,需要先用她们来方便一下吗?”
伊人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她有些羞涩,虽然也曾在那肛狗的嘴里小便过,可毕竟是在酒醉失忆后。而现在……她一直想尝试,却又始终迈不开这一步。
何况,这可是在餐厅啊!
她有些犹豫的问到:“就在这?”
文银姬淡淡道:“很正常的事,无需惊讶。不过,如果真不习惯也无需刻意,一会你有了随时都可以用,只要连拍两下她的脑袋就行了。这些奴隶都很好用,绝不会漏出一滴。”
伊人一时无语,只能轻轻点头,而她没注意的是,文银姬的一只手已不知何时
伸向了桌下,表情还有些凝固。直到大约半分钟后,轻吐了一口气的她才换上妩媚的笑容,惬意道:“轻松多了……伊人,我准备好了,你可以了吗?”
伊人这才知道文银姬刚才就在自己面前,就在与自己交谈的同时,居然无声无息的用奴隶的嘴小便了一次。她实在震撼于这些贵族们的另类生活,同时也惊叹这些奴隶的强大功能。
她轻咬嘴唇,略带羞涩的小声说到:“我是可以了,但是她……她没反应啊!”
“没反应?”,文银姬开始还不明所以,可很快就笑到:“伊人,不是和你说了她看不见也听不见吗,你说话她怎么会有反应?你得给她指示啊!”
伊人这才反应过来。
于是她抽出了女奴口中的一只脚,轻轻的踢了踢胯下女奴的脑袋;而在得到指示后,那女奴果然向她的胯下靠近,并最终凭着气味,寻到了那早已饥渴难耐的湿润阴户。
“嗯……”
一声极重的吐息传出,伊人的双手也不自觉的抓了抓桌布。女奴炙热的舌头伸入了她同样炙热的阴道,两只脚又同时传来了温暖柔滑的撩人酥痒,这让她居然在开场时便险些失守,当即就要叫出声来。
这也让文银姬再次娇笑:“伊人,这才是刚开始啊,你就受不了了?”
伊人顿觉尴尬,立刻狡辩到:“是她太用力了,弄得我有点疼。”
文银姬却继续摇头轻笑,明显是不相信。不过她也没揭穿,而是拿起杯子问到:“还能喝吗?”
伊人立刻拿起杯子,有点赌气的说到:“陪您!”
酒尽杯落后,文银姬点来了几样精致小点,慢慢动起刀叉;而对比起优雅进食她,一头的伊人就有些狼狈了。
此刻的她甚至有些怀疑文银姬的体下到底有没有人在侍奉,否则自己都呼吸急促了,她却还如此从容。
呼之欲出的叫声让她几乎想投降了!
直到文银姬将盘中的食物吃下一半,拿起餐巾轻拭嘴角时,她才看向了伊人,并有些好奇的问到:“伊人,你不再吃点吗?你今晚可是只顾着喝酒了,没吃多少啊!”
伊人艰难的笑到:“我……我一向吃得很少。”
“哦……原来如此。”,文银姬眯眼看着她,悠悠道:“听李秘书说起过。”
但转眼间,她还是忍不住的噗呲一笑,掩嘴笑了出来。
伊人本就浑身瘙痒、悸动难耐,被这么一调戏,立刻用撒娇的口气叫到:“您笑什么啊?真的。”
文银姬依然摇头轻笑,道:“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的……”,但接着却又继续调侃到:“嘿……她的技术不错吧?”
这个问题不做回答,因为伊人知道文银姬是在调侃自己。但她依然好奇的问到:“您……就没有感觉吗?”
文银姬反问道:“你说的感觉,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
这一问,让伊人立刻体会到了差距。因为她问的当然是生理反应,但听文银姬的口气,似乎已脱离了这种低级趣味。
胯间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伊人也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但为了不让自己过早的弃械投降,她决定还是调整一下坐姿,向后坐了些。可谁知那女奴却像跗骨之蛆一般,紧贴住的嘴立刻跟了过去,脑袋还裸露在了桌布外。
低头看着自己淫荡分开的大腿和微微起伏的脑袋,又感受着那阵阵袭来的强烈快感,伊人知道自己是输定了。而既是输
定了,她索性也不再硬撑,而是开始用手抚摸起女奴的头发,同时向文银姬讨教到:“生理上是怎样的,心理上又是怎么的?”
见到伊人的将手按下,文银姬便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放开了,所以提示到:“如果觉得力度不够,你可以让她将头枕在椅子上,这样坐上去会更舒服。不用不好意思,因为我也经常这么干。”
伊人笑到:“好,一会我试试。但您还是先和我说说两者的区别吧!”
文银姬这才耐心解释到:“生理以主人的感受为主,比如我此刻的触感,又比如我的所见、所听……说实话,我如今的生理快感已经有些迟钝了。这倒不是说我的感官退化了,而是乏味了。因为无论再丰富的想像力终究是有枯竭的一天的,而当你把这些已知的所有侍奉方式都来回玩过几次后,你就会明白——生理快感不过如此!”
伊人喃喃到:“这也会玩腻?”
“你以为呢?”,文银姬笑到:“我终究是人,就两只手两只脚,两个乳房一个阴道……就算几个奴隶同时上场,你还真以为他们能在我身上侍奉出多少门道?”
说罢,她便拿起了银签,挑起一块水果送入口中;而伊人则若有所思的微微点头,继续问到:“那心理上呢?又指的是什么?”
文银姬没有回答,因为她正在咀嚼。直到水果咽下,她才悠悠道:“心理也很简单,无非就是主人的控制、羞辱、折磨;奴隶的哭泣,痛苦、哀求……这个途径的主体是奴隶,主人需要靠奴隶的感受来加持,但却令人乐此不疲。”
说到这,她将手里的银签慢慢伸入了桌下,神秘一笑到:“比如像这样……”
很快,一道闷声哀鸣也从桌下传了出来。
听着这哀鸣,文银姬嘴角处的微笑变得更为甜蜜,身体也难得的微微颤抖了一下,看得出很是享受。
而伊人也同样兴奋。
她呆呆的看着这一切,终于理解了文银姬的意思——她昨晚让郑雪可哀求自己,之后又疯狂的抽打着对方,不正是文银姬所说的心理享受吗?否则被酒精麻痹了的身体,怎么可能如此快的达到高潮,甚至潮吹呢?
“感官上的享受既已麻木,那就用奴隶的痛苦和哀求来满足主人心理上的愉悦。”,她看着那被鲜血包裹住的银签,痴痴的说到:“原来如此。”
文银姬则将签子随手一扔,一边用餐巾擦拭手指,一边淡淡说到:“不错,这也正应那句话所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当我们在对奴隶们为所欲为、甚至决定了他们的生死时,心理的满足不是肉体的快感可以比拟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很多人买奴隶回去并不是用来侍奉,而是专门用做夜壶、便器,或在他们身上进行着各种非人道甚至非人类的折磨的原因,都是为了心理上的满足。而说起那些变态的刑法……太血腥了,想想都恶心。还好我没那爱好。”
这段话的信息量很大,伊人也敏锐的从中探寻到了一个未知的领域。她立刻本能的追问到:“您说的那些反人类和非人类手段,是指什么?”
文银姬却摆手到:“这个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吃饭时还是不谈这个了,坏胃口。”
这也让伊人更为好奇了,可既然对方不愿细谈,她也只能作罢,不过内心的狂热却也被勾了出来。
“副会长,我认输了。”
文银姬怔了怔,皱
眉问到:“怎么了?”
伊人却没回答,而是问到:“我今晚真的可以随意使用您的奴隶吗?”
文银姬这才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郑重说到:“这些奴隶的生死,今晚由你决定。”,说罢,她还对着身边的男奴吩咐到:“立刻去拿些道具来。”
当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瞬间传遍身体的每个毛孔时,伊人终于体会到权力的美妙。
她抽回了两女奴口中的双脚,之后将椅子后移,站了起身;而那被蒙住了眼睛的女奴则一时间失去了目标与方向,开始恐惧而茫然的寻找了起来。
俯视着慌乱爬动的女奴,伊人拿起了红酒,眼神中满是乐趣;直到那女奴终于寻对了方向,慢慢向着自己的脚前爬来时,她才突然抬起一只精致白皙的赤足,用脚尖顶住了对方的头顶,同时的吩咐到:“把她的眼罩和耳塞取了。”
突然而来的亮光让女奴一时间睁不开眼,只感觉眼前有着一个细长的模糊身影;而当她最终适应了光线,看清了眼前的场景时,才发现那是一个长发长裙,身材纤瘦的女人。
女人的双腿极其修长,长相更有种脱俗的清雅之美。她正双手抱胸的拿着一杯红酒,面色潮红的对着自己微笑;而也正是这令人莫名亲近的微笑,令女奴的恐惧瞬间消失了大半。
“您好!”,短暂迷失后,女奴俯身道。
伊人回到:“你好,刚才辛苦了。”
这话让女奴不知所措,只能叩头道:“这都是奴婢该做的,希望您能满意。”
“哈哈,满意,很满意。”,已经明显醉意的伊人开心笑到:“正因为满意,所以我想赏你一些东西?”
女奴茫然的抬头,一时间不知道对方意思,可伊人却从新坐回了椅上,再次问到:“你应该饿了吧?”
这次,她没等女奴回答,便突然将台上的一整碟餐包倒在了脚前,并保持微笑到:“吃了它。”
女奴依然不明所以,但这反常的举动却令她瞬间有了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这个相貌淡雅清纯,语气亲切温和的女人,绝不是像她的外貌一样善良无害,反而极有可能是个魔鬼。
而且不止是她,就连对面坐着的文银姬,此刻都感受到了伊人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妖异气息。以她的阅历,几乎可以肯定伊人接下来的举动必然是超乎想象的疯狂,因为她的这种行为已经可以用不寒而栗来形容了。
“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女人,喝完酒后到底有多疯?”
“而伊人,也正好让我好好看看你内心深处所隐藏的阴暗吧!”
这是文银姬的当时所想,同时也充满了期待。
女奴已经开始吃起地上的餐包。她并不是饿了,而是没有选择。同时,她也需要通过做一些事来分散心中那未知的恐惧。
可伊人突然说到:“我没说可以用手啊?”
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却让女奴吓得当场定住。
“是……是……对……对不起,对不起!”,女奴的声音颤抖得不能连续。就在这短短的一分多钟,她几乎有种从天堂堕入地狱的感觉。无比强烈的恐惧也让她立刻丢下了手中的餐包,开始两手支地的向狗一样疯狂啃食起来,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这效果也令伊人很是满意,于是她又问到:“你应该也渴了吧?”
这问题女奴同样无法拒绝,但因口中塞满了面包,所以她只能发出‘嗯嗯’的
声音。可如果仔细听,却能听出那隐隐的哭腔。
伊人笑意更盛了,她再次从餐桌中拿来了一碗浓汤,并亲自弯腰送到了女奴嘴边,轻声到:“不急,慢慢吃,我等你。”
“等你吃饱了,有力气了,我才好赏赐你啊!”
而也正是这两句话,终于让女奴的恐惧达到了顶峰。
“咚……”
“咚……”
“咚……”
此时的餐厅里,只有这频率极快的闷响,而这响声正是女奴疯狂叩头所发出的。
她的嘴里依旧塞着面包,却已忘记了咀嚼,而是泪流满面的疯狂对着伊人磕着头。
她实在被伊人所释放出的那渗入骨髓的莫名寒意,吓得几乎崩溃了。
而伊人此刻的脸上,也渐渐挂起了冰霜。
文银姬从新拿起了一支银签,再次插入了身下男奴的肩胛骨,眼睛却一直盯着伊人这边。不得不说,伊人那一系列的邪魅操作令她都感觉到一丝阴森,但同时却又是极好的助兴节目。她此刻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速,阴道传来的快感也越发的强烈。她需要胯间的男奴更快更有力的舞动舌头,也期待着伊人接下来的表现不要让自己失望。
为此,她还授意那捧着工具的男奴,主动来到了伊人的身边。
突然有人在身旁跪下,跪捧着的托盘也就在自己手边,伊人自然而然的看到了盘中的工具。酒醉的她并没想到这是文银姬的用意,只是开始在盘中寻找合适的工具。直到目光停留在一根黑色的裹革长鞭时,她才勾起了兴奋的醉笑。
“停!”
一声低斥后,她慢慢站起身,向女奴走去;而那女奴也立刻停下了叩头哀求,呆傻的盯着眼前的地毯。
很快,一对精如雕工的赤足便先出现在了女奴的眼前,打磨光滑的淡蓝色指甲还因反射着灯光而显得格外美丽;但接下来,一条细长的黑色绳条却也垂落而下,并在那双娇巧柔美的嫩脚前,随着红色的裙角左右轻摆。
直到那绳条停止了晃动,直直的垂落女奴的正前方时,她才看清了这是一根拇指粗细的黑色皮鞭,鞭子顶端还镶嵌着一粒黑色钢珠。
女奴的瞳孔开始收缩,嘴唇也开始颤抖,就连高高抬起的屁股,都已经有失禁的小便顺着大腿流下……可她却一点没有察觉,因为恐惧已经支配了她的神经,所有的行为都是不受控的。
她慢慢抬起了头,看到那个正漠然俯视着自己的柔美女人,之后又开始慢慢的摇头,几乎绝望的摇头。她无法说话,但眼神中却写满了乞求,内心更是在不断的呐喊,呐喊着伊人的饶恕。
可伊人却在冷漠的注视了她一会后,信步来到了她的身后,开始晃动起鞭子。
“继续吃。”
她的声音已变得冷漠,鞭头处的钢珠也因为晃动打到了女奴的两腿间。虽然只是轻微的撞击,但柔嫩的阴唇和内心的恐惧却将这感觉无限放在,并让女奴当即吐出了口中的食物,嚎啕大哭起来。
而这也激怒了伊人,她突然抬手扬鞭,厉喝到:“谁让你吐出来的?我是让你吃!!!”
话音一落,手也重重甩下。只听一声脆响传遍整个餐厅,拉直的皮鞭也已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抽打在了女奴的瘦弱的背上。
之后,鞭笞声消失,餐厅中又变得安静。伊人大口喘着气,看来刚才是用了全力,而女奴则麻木的看着前方,身体不再颤抖,反而变得无比僵硬。
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就在两秒钟后,就在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传入女奴脑中,并提醒她已经遭遇的折磨后,一声如白痴般的咿呀叫声也从她口中发出;紧接着,这叫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疯狂,直到变成了尖锐刺耳的惨叫……
“啊……”
“啊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她疯狂的大叫着,紧接着开始疯狂的逃窜着,一边逃还一边试图用手去触碰背上那道已被抽出凹槽的血痕。可无论她如何努力,却依然无法缓解一丝痛苦,反而让自己的样子极为滑稽,甚至恐怖。
直到最后,当她脚一软,整个人都摔倒在地后,这疯狂的逃窜才算停下,可取而代之的,却是整个人如怪物一般的蜷缩在地毯上,扭动、蹬脚、抓地……
当然,还有嘶声的哀嚎!
这惨叫,这场景,让在场的所有奴隶都不忍直视也不敢直视,他们每个人都痴傻的盯着地面,脑中空白眼神涣散,仿佛失去了灵魂;而唯一幸运的,反而是还在文银姬两腿间,正用尽所有力气勾动着几乎麻木的舌头的那个男奴。他此刻的肩胛处虽然已被插入了4根银签,两支手臂也被刺出了七八处血孔,但至少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他不用承受这炼狱般场景带来的精神折磨,也不会在余生里,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
至于两位主子……
伊人始终带着醉眼追着受刑女奴的身影,生怕错过了任何一幕,而文银姬则已经将男奴的头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胯间,下体也跟随着需求顺时针高速扭动着。
她的黏液已经涂满了男奴的整个脸颊,她紧紧贴住的阴唇也几乎让男奴窒息,却依然不忘提醒到……
“伊人,我快了,快了……”
“你继续,继续!”
伊人听到了她的呼唤,也看到了她那欲火高涨的神情,随即也痴痴一笑,拿着鞭子再次走向了女奴。
第9张、沐浴出来,天已亮透。
裹着浴巾的伊人来到窗边猛的拉开窗帘,看着的是蔚蓝的天空以及远方连绵的山岗。
她不禁叹息到:“景致确实极美,却想不到这里的地势这么高。”
欣赏一会后,她才背身吩咐到:“把我的衣服拿来。”
这句话自然是对一直跟爬在身后的女奴说的,可那女奴却回到:“回夫人话,只……只备有睡衣。”
“嗯?”,伊人不禁皱眉,道:“我昨天穿的衣服呢?”
“主人说您穿那样式的衣服不好看,扔……扔了。”
“什么?”,伊人这才转身,盯着女奴失声道:“扔了?那我今天穿什么?”
女奴的声音都开始颤抖,道:“这……这个主人没说。”
“废物!”
她怒斥到,同时也开始肉疼。那套衣服可是她花了近半个月工资啊,就这样说扔就扔了?可转念一想,她又认定文银姬绝对会为自己准备好衣服,而且必是奢侈品牌,自己似乎不太可能吃亏。
想到这,她反而笑了笑,说到:“把睡衣拿过来吧,一会把我的头发吹干后伺候我更衣。”
头发很快吹干,一条全新的深蓝色睡裙也套在了身上。看着镜中那虽略显单薄却凹凸有致的身材,伊人喃喃到:“这样美好的肉体,还经得起几年的虚度呢?”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怎会虚度,你的美妙人生才刚准备开始。”
伊人猛然回头,
看到了站在门边欣赏着自己的文银姬,而那女奴也立刻爬转身子,对着文银姬叩头道:“奴婢叩见主人。”
文银姬没看女奴,而是迈过了她低叩在地板的脑袋,来到了伊人身边,笑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来吧!”
伊人问到:“有个问题,我今天穿什么?”
“嗨……”,文银姬摆手到:“在我这你还怕没衣服?衣帽间就在二楼,你一会自己去挑。”
伊人这才打量着同样穿着睡衣的文银姬,道:“您的衣服我应该也穿得了……行吧,恭敬不如从命了。”
文银姬盯着她,许久后才挑眉道:“占了我的便宜还在这跟我装,心里都乐开花了吧?笑吧!”
被这么一说,伊人也终于绷不住笑了起来,之后又随着文银姬一同走向了餐厅。
还是昨晚的地方,奴隶却换了一批。想着昨晚的鞭打,伊人问到:“那女奴怎么样了?”
文银姬已经落座,她拿起一块面包,一边抹着黄油一边心不在焉的说到:“肋骨断了两根,背部肌肉严重损伤,皮下大出血,胃壁也破了一处。”
而伊人并未惊讶,因为她很清楚自己昨晚下手有多重,至于愧疚,也多少还有点。所以她继续问到:“您准备如何处置她呢?”
文银姬道:“看情况吧!如果养好了还能用呢,就留下当个一年半载的夜壶,毕竟她的嘴和舌头还能用;如果不能用……”
说到这,她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意思不言而喻。
得到这个答复,伊人没再往下多问,毕竟她不认为这样处理有什么不妥,而文银姬的话也让她想到了什么。
“副会长,您这的奴隶还分三六九等吗?你到底圈养了多少奴啊?”
文银姬道:“具体多少我还真不清楚,应该不到三十吧!至于分什么三六九等,我可没那心思,都是买来时就已经分类好了的。”
伊人不觉笑到:“够贴心啊!”
文银姬道:“没什么贴心的,无非是想买高价的噱头而已。”
伊人点头默念到:“确实也是,每个奴都能做的事,何必分这么细呢?”
可文银姬却否定到:“也不是这么说,区别还是有的。”,说罢,她当下手中的面包,却拿起盛有牛奶的玻璃杯问到:“为什么牛奶有牛奶杯子,红酒有红酒的杯子呢?”
伊人思绪片刻,道:“口感不同。”
“对啦,就是口感不同。”,文银姬抚掌笑到:“所以你说,当坐骑使用的叫驴,舌头能和唇雉比吗?用来发泄的肉袋,喉咙能和恭猪比吗?同样是口感,下面也是追求品质的。”
伊人无比诧异文银姬,实在是被她如此有内涵的诠释折服了。她轻轻摇头,感慨到:“副会长,想不到您是如此的亲民!”
文银姬一愣:“亲民?”
伊人掩嘴笑道:“可不是吗,我一直认为您优雅端庄却也高冷,想不到您还能说出如此接地气的比喻。”
文银姬笑到:“高冷?我有吗?”
伊人看着她,郑重道:“您整个人仿佛会发光,令人向往,却又不敢靠近。”
文银姬喝下一口牛奶,思绪片刻后说到:“说起这个……想听听别人对你的评价是怎样的吗?”
伊人道:“您说。”
“能力就不说了,只说性情。”,文银姬道:“文弱平和、少言寡语、不易相处。你觉得分析得对吗?”
可没等伊人回答,她自己却先说到:“我觉得说得挺对的
。你的外表确实柔弱,性子也冷清,不过,那都是表象。”,说到这,她目光炯炯的盯着伊人,接着道:“你的内心其实隐藏有一股不为人知的欲望,那欲望很强烈也很邪恶,并使你在无意间释放出一股气场。我想,这才别人会认为你不易相处的原因吧!”
对于这点,伊人无法否认,毕竟自己的所作所为文银姬都看在眼里。像这样的女人,早就把自己看得透透的了。她突然想到了金秘书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于是问到:“金秘书曾说我的身体里住着一个魔鬼,您怎么看?”
文银姬看着她,嘴角不觉勾笑。因为正常情况下,金秘书对她说的话是不应该对自己说的,毕竟伊人目前依旧是文正玄的人。可既然说了出来,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对自己非常信任了。
她说到:“金秘书对你说的任何话,你都不应该告诉我的。”
伊人苦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和您在一起就莫名的放松,放松到不设防……这或许就是您的人格魅力吧!”
文银姬静静的看着她,也笑到:“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都看到了真实的对方。至于她说的话,先不论是否正确,我倒觉得是种赞美。”
“赞美?”,伊人不解到:“怎么说?”
文银姬道:“魔鬼的解释很多,大部分人的理解是,邪恶的、强大的,令人恐惧带人堕落的。”
说到这,她突然起身,一边沿着桌边向伊人慢慢走去,一边用一只手指滑着桌面,悠悠说到:“但在我看来,魔,却是极具魅力令人神往的。比如飞天遁地的魔法,比如绚丽夺目的魔术,又比如勾魂夺魄,令人飞蛾扑火的……”
她来到伊人的身后,并将双手按在对方肩膀上,俯身附耳的轻吐到:“魔~女~!”
伊人心中一颤,眼睛也猛然睁大。
“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魔鬼,不同的是,有些人一直囚禁着它,却依然被它腐蚀;有些人将它释放,反而能借助着它的力量令自身强大。如果是你,你会如何选择?”
文银姬轻轻拨开了伊人睡裙的衣襟,露出了那雪白挺拔的双峰;而此刻的伊人却只是痴痴的坐着,任由其摆弄。
“伊人……”,文银姬说到:“你的脸庞的是如此的美丽,纯洁柔弱得令人心疼;可身体却又是如此的诱惑,诱惑得让人想侵犯。我真的很难想象有哪个男人可以抗拒你。可你要明白,男人都是薄情善变的,无论再美丽的女人,一旦他们失去了新鲜感那也就失去诱惑力了。所以作为女人,你该如何让自己的魅力永不消退呢?”
伊人喃喃到:“释放那魔鬼吗?”
文银姬道:“对,释放它,再驯服它。用你那邪恶的欲望让自己蜕变成一个令所有男人都臣服在脚下的魔女——相信我,没人能抵抗一个既美丽又邪恶的女人!”
每句话都如魔咒般盘旋在伊人脑中,并在不知不觉中凿刻在她的心里,只是当时还未察觉。她扭头看着文银姬,茫然说到:“我可以吗?”
文银姬轻抚着她的脸,笑了。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人终于开始吃早餐,谁都没说话。大约二十分钟后,文银姬才擦拭着嘴角,略有所思的说到:“李秘书很喜欢你。”
伊人抬眼看了眼她,继续用餐。直到她将口中的食物慢慢咀嚼咽下,才说到:“李承勋?您误会了吧!”
文银姬淡淡一笑,接
着道:“你应该给他一点机会的。”
这话让伊人有些意外,立刻道:“都说您误会了。而且他不是您的……”
文银姬打断到:“我和他没有任何你所想的那种关系,这才是真的误会。”
伊人思绪片刻,慢慢点头道:“您说的,我信。”
文银姬道:“那就去拿下他。”
伊人抬头看了她良久,皱眉道:“我的处境您很清楚,您觉得可能吗?”
文银姬微微点了点头,道:“也是,开个玩笑不用当真。”,随即便又起身,道:“行了,我得去公司了,早上还有个会。你再休息一会,下午两点我派人来接你,然后一起去拍卖会。”
伊人不解到:“两点?这么早?”
文银姬笑到:“你不会以为这种拍卖会的会场会直接设在江南区吧?开车都得两个小时啊!到那后我们还得安检,还得吃晚餐,还得看资料……时间很快的。”
伊人正要说话,匆匆离开的文银姬又突然回头说到:“对了,如果实在睡不着也可以到处逛逛,哪都可以。特别是地下室……”,她神秘笑到:“也许你会喜欢。”
伊人本就对文银姬的庄园有浓厚的兴趣,所以当确定文银姬离开后,她便迫不及待的想去欣赏。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时,已有一个管家样式的短发女人在那侯着,身后还爬着一个赤裸的黑奴。
“韩小姐,您好。”
伊人打量着对方,问到:“你好,你是……”
“我是负责打理庄园事务的管家,夫人交代了,如果您想参观庄园,我便做您的向导。毕竟房子太大了。”
伊人轻轻点头,又指着那黑奴问到:“那这个是?”
“这是叫驴,是您代步的工具。”
伊人微微一怔,道:“原来这就是叫驴?”,随即便走向那黑奴,围绕着他仔细打量。
黑奴的身材极其高大,哪怕是爬着,肩膀也到了伊人的大腿根部;而手臂和大腿的肌肉也块块绷紧,非常强壮。他的双手双脚都连着铁链,嘴上套着马嚼背上装有马鞍,肛门上,还插进了一根充当马尾的黑色散鞭。
看着这个将人彻底改造成畜生的创意造型,伊人下意识的咬起了嘴唇,心中也蠢蠢欲动。可当看到黑奴那双茫然睁着的浅灰色眼睛时,却有些害怕的问到:“他的眼睛怎么是这个颜色?怪吓人的。”
管家笑到:“一点石灰而已。”
伊人豁然回头看向她,失声问到:“瞎了吗?还是专门弄瞎的?”
管家道:“也没全瞎,但只能看到三五米这样。这种叫驴行动速度并不快,而且多数只在房间和花园里使用,所以夫人觉得能看到这个距离够用了。”
说罢,她又问到:“韩小姐,知道为什么把他们称为叫驴吗?”
这一点伊人也一直好奇,所以立刻问到:“为什么?”
管家微微一笑,随即便拿起手中的短鞭对着黑奴大腿狠狠抽下;而吃痛的黑奴则立刻痛苦的抬头嚎叫,凄惨的叫声如同驴叫一般。
这叫声滑稽却也恐怖,听得伊人头皮发麻。她不禁问到:“他……他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
管家道:“没有了舌头的人,叫声都是这样。”
伊人这下就有点背脊发凉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不但失去了自由,还要被弄瞎眼睛割下舌头,只为被文银姬更有趣的使用。她实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人’,此刻的内心是怎样的——痛苦和悲哀已经远
不能诠释,甚至连绝望都不足以表达了。
可那管家却将鞭子递到了她的面前,含笑问到:“韩小姐,要试试吗?”
刚才还跃跃欲试的伊人,此刻有些不忍了。她看了看那喘着粗气的黑奴,又看了看眼前的鞭子,一时间难以抉择。
但管家的一句话却又令她再次沦陷。
“韩小姐,您觉得他还是人吗?”
伊人闭眼摇头道:“他不可能再做回人了。”
“那……您还犹豫什么呢?”
一道电流从伊人脑中划过,也让她将手慢慢的伸向了鞭子,并紧紧握住。
“它只是只畜生!”
别墅确实太大,如果不是有管家领着,伊人几乎找不到楼梯在何处。不过她也不急,毕竟胯下的家畜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乐趣。
对于那怪异的嘶叫声,她已从刚才的别扭变成了当下的兴奋。所以每当那叫声停止,一手持缰的她都会猛烈的抽鞭,只为用那滑稽的声音博取一笑。
见她如此,一旁的管家也笑到:“您和夫人一样,第一次用这畜生时都兴奋得不行。”
伊人悠悠到:“一旦不将他看成是人,确实挺有意思。怎么,副会长也喜欢玩吗?”
管家道:“一开始还是挺喜欢的。我记得最初买的是一只黄种驴,但因为体格不行,没两天就被玩坏了。所以那次以后,夫人都会选择黑种驴,最次也是白种驴,这样更耐用。而她现在玩的也很少了,就是单纯的当坐骑而已。”
伊人喃喃到:“我一开始还以为只有朝鲜的逃离者,想不到连人种都如此齐全。”
管家听完,建议到:“我领您去夫人卧室看看如何?”
伊人有些犹豫,道:“这……合适吗?毕竟是副会长的闺房。还是去地下室看看吧!”
可管家却说到:“地下室灰暗闷热,空气很不好,最后去也不迟。反倒是夫人的卧室,您不想看看夫人的日常是怎样的吗?”
这话也勾起了伊人强烈的好奇。想到文银姬的卧室必然隐藏着各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她立刻改变主意到:“那就有劳了。”
回首尔的路上……
车后座上,文银姬一路都微笑看着窗外,心情极好;可坐在一旁的李承勋却一直沉着脸。
“你为什么带她来这?”
文银姬扭头看向他,笑到:“怎么?怕我带坏她?”
李承勋不语。
见他如此,文银姬笑得更开心了,调侃到:“嘿,我问你件事。你说一把刀就摆在那,如果有一天它伤了人,你总不能说是我的错吧?”
李承勋怒道:“刀有什么错?错的是拿着它的那只手。”
文银姬悠悠道:“刀就是刀,它的危险是与生俱来的,屠戮与伤害是它的本性。如果它真是你心中幻想的白莲花,我能用它伤人吗?况且你也不希望她永远被人肆意摧残吧?”
李承勋大声道:“但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到了朝鲜我会保护她。”
文银姬却顿时收起笑意,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咬牙道:“那我的事怎么办?”
李承勋不解道:“文正玄绝不可能活着回来,你为什么……”
而一向冷静的文银姬却突然嘶声怒吼到:“但这不够,不够!我不是要他死,而是要他活着,像狗一样的活着!!!你能做到吗?能吗???”
说罢,她冷笑着自答到:“你根本不能,因为你不够狠,可韩伊人却可以。她就是个魔女,可以让文正玄生不如死。”
李承勋无言以对
。
直到良久后,文银姬才松开了紧抓住衣领的手,渐渐恢复了平静。她有点讽刺的笑到:“说起来也是意外,当初只答应帮你带走这个女人,可谁知她却成了了我心愿的最理想人选。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怎么就非她不可呢?这么多漂亮女人……哈!”
李承勋看向窗外,喃喃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莫名的心疼她,想保护她、拯救她……”
文银姬立刻插话到:“同时得到她,是吗?”
如此单纯可笑的男人,在这个资本至上物欲横流的社会中还真不多见。
文银姬暗自冷笑,同时心中也默念到:“韩伊人,这么好的玩具你可绝不能放过啊!不征服他,你到了朝鲜又怎么能放开手脚痛痛快快的玩呢?”
第10章、
黑奴的技术很好,好到令伊人惊讶。哪怕是爬上楼梯,他也能手脚并用的将身体保持平衡,让伊人的身体只是微微的向后倾斜一些。
来到三楼,伊人不由感慨到:“副会长平时在家都是骑着它吗?”
管家笑到:“偶尔用用,多数用来健身。”
伊人惊笑到:“啊哈?还能健身?”
“嗯哼,就是需要配套的专业器材。”,管家附和到:“把这家畜安装在器材上,它就可以像真马一样在原地跑动跳跃;而夫人则会带上眼镜,如同在原野上策马狂奔,每次都笑得很开心。”
这番话听得伊人跃跃欲试,她立刻问到:“器材在哪?我想试试。”
管家却笑到:“韩小姐,刚吃完早餐不适合运动,还是晚点吧,晚点我带您去!而且夫人的卧室已经到了,骑着它不是很方便,您还是下来走走吧!”
伊人也确实想下地走走,因为她扒开的两腿因为颠簸已经有点酸痛了。可由于黑奴实在高大,令她想下来时才发现马蹬上的一双长腿几乎无法碰地,只能无奈的问到:“他听得动韩语吗?”
管家又笑到:“畜生哪需要听得懂,只需要指令就行了。”
伊人问到:“那我要下来,指令是什么?”
管家做了个口型:“趴~下!”
这令伊人不觉失笑——可不就是趴下吗?
她随即低眉看着身下那大口喘息的黑奴,傲然道:“趴下!”,而得到指令的黑奴则立刻两手一并、向前一滑,将整个上身都贴在了地上。
分叉着双腿站在黑奴身上,伊人眼中的场景也在仿佛在变化。她俯视良久,自言自语到:“看不见,听不懂,又说不出……就在刚才,无论我如何努力的改变观念,他在我眼中终究是个人。可现在……恰恰相反。无论它再像个人,在我眼里却实实在在是只畜生。”
说罢,她扭头看着管家,淡笑到:“是不是很奇怪?”
管家则静静的看着她,随后半开玩笑的说到:“韩小姐,这是天赋。”
“天赋?可不是吗!”,伊人又是一笑,轻轻点头道:“要是在昨天这个时候,你们说的一句话我都听不懂,可现在……副会长,教导有方啊!”
她跨过了黑奴的身体,向前方卧室走去;可就在走到黑奴手边时,她却又停下,并伸出一只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轻微的疼痛让黑奴立刻发出惨烈的叫声。如果有旁人在,是很难理解一个如此高大强壮的男人怎么会被一个娇巧女人轻轻一踩就折磨成这样的。
可伊人却明白。
黑奴的嚎叫,并不是因为肉体的痛苦,而是在释放内心
的恐惧——他看不见,所以一切都是未知,主人任何的轻微动作都可以让他像受伤的动物一样瑟瑟发抖;他也听不懂,所以主人的任何欢声笑语或指责怒骂,他都会揣测出无数种可怕的折磨;他更说不出,所以只能用最痛苦的哀鸣来博取主人的一丝同情,好让自己接下来少受点罪。
“真是高明啊,受教了。”,伊人不由得叹息,随即又笑到:“叫驴,哈……这叫声还真是贴切。”
文银姬的卧室很大,但里面的布置虽然奢华却也简单。除了一张放置在两层台阶上的挂帘圆床、对面的电视墙,就是窗边的一张长条软榻了。
伊人有些失望,道:“也太简单了吧?”
管家却说到:“化妆间在偏房,衣帽间在三楼,书房在四楼。我实在想不出这里还需要什么?”
“床头柜总得有吧?”
“左右随时都有奴隶伺候,不需要的。”
伊人顿时无语。
“那你叫我来看什么?”
管家这才走向了那张圆床,并拿起了床头的一个遥控器。
按键按下,床的一侧立刻弹出一截床屉,而伊人这时也已走上了台阶,看到了抽屉中装着的女奴。
“夜壶!”,她冷冷的看着那保持跪姿蜷缩一团的女奴,张口便说到。
管家有些意外的看着她,道:“韩小姐如何看出来的?”
伊人悠悠道:“放在主人床下随时备用的,不是夜壶是什么?”
管家道:“韩小姐好眼力,的确是夜壶。这夜壶会在每天晚上10点准时放入床下,只需按下遥控即可放出,她会自己爬进床中侍奉夫人起夜。而用完之后,又会放进新的夜壶以备夫人晨便使用,直到早上10点准时收回,拿去清洗。”
伊人楞了会,问到:“这样一动不动的关这么长时间,她们的身体顶得住?”
管家道:“几个小时还是没问题的。”
伊人思绪到:“话虽如此,可长久下来身体还是会残废的。”
管家却笑到:“不至于,您千万别小看奴隶的潜力。”
“哦!”,伊人这才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管家再次笑了笑,问到:“我们去洗手间看看?”
伊人眼睛顿时一亮,问到:“有恭猪吗?”
管家笑而不语,转身向洗手间又去,伊人则立刻跟了过去。
洗手间更为奢华,浴室浴缸桑拿房按摩房一应俱全,就连马桶也都有两个。而也正是这两个马桶,吸引了伊人的注意。
“怎么会有两个马桶?”
管家笑到:“您自己去看看吧!”
伊人也不多话,立刻上前看个究竟。其中一个,一看便是那种全自动的智能马桶,加热水洗烘干等功能样样俱全,伊人不认为会有什么猫腻;而另一个普普通通的,却令她心跳加速起来。
“这里面会有什么?”
“文银姬,她真的会拿活人当马桶使用吗?”
她在心里反复自问,却始终不敢打开那盖子。因为纵然好奇纵然兴奋,纵然早有答案,她终究还是害怕看到那最最扭曲的一幕。
管家也看出了她的犹豫,随即上前小声问到:“韩小姐,要不算了,我们去其他房间看看吧!”
这话让伊人不悦。她瞥了一眼管家,便俯身勾起了盖子边缘。虽然有些紧张,但她还是在深吸了一口气后,掀开了那张闭合的盖子。
而之后看到的场景……
“嘶……”
她当场闭眼,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
马桶中,一个仰面朝天的男性头颅被卡在了正中央;而就在盖子打开的一刻,那男奴立刻条件反射似的张大了嘴巴,上下额还因恐惧而颤抖。
看到了,心安了,踏实了。
传说中的‘恭猪’,总算见识到了。
伊人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毕竟这已经超出了人类所能接受的范畴;可事实就在眼前,根本不容得你不接受。
“我到这后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奴隶,可唯独这个……我实在无法接受。”
管家听到了她的自语,道:“是觉得太不人道吗?”
伊人轻轻点头,道:“我可以不把这些奴隶当人,就像刚才那只叫驴一样,只当他们是畜生。可就算是畜生,让我在他们的嘴里……嘴里……”,说到这,她实在难以启齿,只能咬牙道:“我实在做不到。”
管家沉默一会,道;“您为什么不试试?”
伊人似乎懒得说话了,只是默默摇头。
见她如此,管家思绪片刻又说到:“韩小姐,您知道每次夫人坐在这马桶上时,是怎样的表情吗?”
伊人依然不语,但眼角却不自觉的跳了跳;而就是这细微的表情变化,让管家看在了眼里。
于是她接着说到:“说实话,我从未见夫人有过如此享受的表情。因为那表情虽不像舌奉时那样欲生欲死,也不像戏弄蹂躏时那般疯狂愉悦,但却是一种由内而外的,令旁人看到都会感觉到浑身酥痒的无声陶醉。夫人曾多次和我描述过那种感觉,如果您想听我可以告诉您。”
如此绘声绘色的描述,让伊人也不免浮想起文银姬那陶醉的表情,也在不知不觉间低头看向了马桶;而当她看到马桶中央那颗依然张大着嘴的男奴脑袋时,却也看到了他眼角处留下的两行泪水。
“他能听得懂我们说话?”
管家道:“夫人挑选的恭猪大都是北方的奴隶,因为用完后要问话的。”
伊人皱眉道:“问话?和这些畜生有什么好问的?”
“当然不是夫人亲自问话了。”,管家笑道:“是这样的,因为夫人每次出恭后都要将整个过程的详细信息记录下来,这样才能更好的了解到她的身体健康状况,所以要求恭猪必须会说韩语,至少也得是英语。”
伊人惊诧到:“这种事也要记录?”
“当然了。”,管家说到:“大便的长短粗细、气味口感、干稀软硬、是否通畅……这些都是很关键的信息,从中是可以了解到夫人的消化、吸收、排泄等肠胃功能是否正常的。所以夫人每次出恭后,我都要去地下室对这些恭猪进行详细的询问并做笔录,然后再呈给夫人看。”
听到这,伊人突然想到了当时在酒店里的那条肛狗。他可是能从自己的小便中立刻分析出当晚的水分摄入与饮酒多少的,还让自己不由的夸了几句。而这恭猪的功能就更是强大了。
她默念到:“不可思议!”
管家道:“所以韩小姐,试试吧!”
伊人又开始动摇了,但同时也惊觉到,文银姬似乎一直都在引导自己陷入这种疯狂的生活。她实在想不通文银姬这么做的目的何在,如果说仅仅是为了拉拢自己,她是绝不相信的。那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而且最可怕的还是,文银姬的每一步都是循序渐进、恰到好处,令自己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她盯着马桶中的脑袋,喃喃到:“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管家一愣,问到:“韩小姐,您说什么?”
“你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蛊惑我?”
管家这次沉默了,却也可以认为是承认了。
良久后,她才带上微笑问到:“韩小姐,下午还有舟车之苦,要不您再休息一会吧!”
伊人豁然转身,一言不发的向卧室外走去。
来到自己房间外,管家微微俯身道:“韩小姐,这只叫驴会一直在这趴着,方便您随时使用。”
伊人点头回礼,道:“有心了。”,说罢便要开门进去。但管家这时又补充到:“如果您依然睡不着随时可以找我,我就在二楼。”
淡淡一句“谢谢”,便也关上了房门。
一进到房间,伊人就无力的靠在了门上,两眼无神。而这时,一直侯在房中的那个女奴也爬到了她的脚前,叩头道:“夫人,您回来了。”
茫然中的伊人一惊,随即猛的低头瞪着她,眼中也重新燃起火焰;之后,她又突然一把抓出女奴的头发,并连拉带拖的将其拽进了洗手间中。
“躺下!”,一来到马桶旁,她便迫不及待的厉喝到。
女奴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平躺下来,眼神中满是恐惧;而伊人也不多话,她直接跨到了女奴头顶,提起裙摆脱下内裤便重重坐下。
女奴眼前一黑,整个嘴也被落下的肛门紧紧压住。
“母狗,舔!”
女奴猛然睁大了双眼,似乎猜到了伊人要做什么,眼中的恐惧也更甚;可尽管如此,没有任何选择的她依然还是张开了嘴,并慢慢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那幽闭的肛门。
这次的侍奉已不同于早上。因为在女奴想来,当时伊人只是让她清理肛门处的黏液残留,而这次,却应该是要在自己嘴里排泄大便了。
此刻的她就如刚才那只恭猪一样,空洞的眼角已慢慢流下两行泪水。她纵然做好了早晚会有这一天的准备,可真正面对时,却依旧无法承受着巨大的屈辱。
一旦吃下头顶这位贵妇人的大便,她就算重新获得了自由,却也万劫不复,永世难再为人了。
想到这些,她的泪水变得更加汹涌,可舌尖上的侍奉,却也丝毫没有停下。
而此时的伊人……
她被管家刚才的话弄得心烦意乱,也正为自己的矛盾反复而懊恼。
后庭传来的温暖柔滑稍稍打乱了她混乱的思绪,那种舒适感她清晨才享受过,很是舒服,但她现在想得到的却不只这些了。
“母狗,我如果在你的狗嘴里大便,你能吃下去吗?”
女奴无法说话,她只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两只手,还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伊人却再次厉喝到:“问你话你听到没有?”
说罢,尖利的指甲也用力掐进了女奴的一只乳头。
“唔……”
一声闷声哀嚎,女奴的两腿立刻剧烈的蹬踹起来,两只手还不住的拍打着地板,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只是她依旧无法说话,只能用细长的舌尖向伊人的菊门用力顶入,嘴唇也紧紧包住那微酸的褶皱,卖力吸食起来。
她要以此表达自己的态度,从而换取伊人的慈悲;而伊人也确实感受到了她的哀求,随即小腹一绷,主动发力扩了扩她那酥痒的括约肌。
“呃……”
后庭的变化令伊人突然发出呻吟,浑身上下也如被电流击中一般泛起了鸡皮。虽说早上也被女奴这样舔舐过,但当时的她
根本没有要在女奴嘴里排泄的意思;而现在,一旦有了这个意识,那整个心境也必然是云泥之别了。
那种升华的控制欲和膨胀欲裂的满足感,令她突然将两手探到了身后,用力掰开了自己雪白紧致的臀瓣。而如此一来,那微张的菊门便扩得更开,也让女奴的舌头插得更深了。
“啊……”
又是一声销魂蚀骨的低吟,一股若有若无的便意也渐渐涌现。伊人的呼吸开始加快,小腹的肌肉也开始长久绷紧,她已决意要在女奴口中破了自己的心魔。可由于早上已彻底排泄过一次,而刚吃的早餐又未消化,所以无论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排出一点东西。
烦躁之下,她俯身撅起了丰满的屁股,双手也狠狠抓住了女奴的两支乳房,想借助着嘴与舌的助力做最后一次冲刺。
可讽刺的是……
‘噗’的一声微响在身后传出,预期中的宿便并未滑落女奴口中,一股热气反倒是喷薄而出,灌进了那紧紧包裹着肛门的嘴里。
“嗬……嗬……”
伊人再没有力气了,她俯身喘着气,心中无比失落。因为她不知道错过了今天,以后还有没有勇气再做一次如此疯狂的事。可就在她苦恼之时,后庭处的舔舐却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一连串的咳嗽声——那女奴实在忍不住因气体灌入喉咙所带来的瘙痒,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而这也让伊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她再次起身抓起了女奴的头发,向卧室中拖去。
“废物……废物……”
一声声清脆的鞭笞伴随着一声声愤怒的咆哮,女奴的背上已经被抽出了一条条血印;而伊人却依然在疯狂的挥鞭,发泄着心中无法释放的欲火。
女奴的嘴被伊人的内裤死死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哀鸣;但她又不敢逃窜,只能不停的在原地左右腾挪、转圈爬动,自欺欺人般的躲闪着那不断落下的,避无可避的鞭子。
直到伊人的手臂开始酸痛,挥鞭的速度开始减慢并最终短暂停下时,她才忍受着巨大的疼痛爬到伊人脚尖前,疯狂的磕起了头;而喘着粗气的伊人则冷冷的俯视着她,依旧怒意未消。
直到一分钟后,她才负气般的又抽了两鞭,随即便扔掉了鞭子,走到女奴身后喝到:“母狗,爬好!”
女奴先呆了呆,之后便立刻调整了身子,以最标准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爬着;伊人则提裙跨马,坐在了那满是伤痕的背上。
早已泛滥的阴道紧贴着女奴受伤的皮肤,流出的黏液也糊满伤口,传来一阵阵灼烧般的刺痛。可伊人却又两手抓住女奴的头发,冰冷的说到:“爬!”
忍受着头皮与背部的疼痛,女奴开始艰难的爬行;而她每爬一步,也摩擦着背上那滚烫瘙痒的阴唇。只是刚才的舔肛与鞭笞早就令伊人欲火难耐,她现在已经不需要前奏,而是直奔高潮而入。
女奴的这个速度显然是满足不了她的。
于是她腾出一只手,用力的拧在女奴的腰间嫩肉上,低喘到:“快点!”
女奴又是一声闷叫,手脚也用尽全力的快速爬行起来,泪水一滴滴的垂落在地板上。
就这样,在这洒满阳光的宽敞卧室中,一个赤裸的女孩痛哭着来回爬动,哪怕膝盖已经渗血却也丝毫不敢停下;而她背上那位纱裙飘舞的绝美少妇,却如驾驭野马一般的拽着手中的头发,并借此一次次的发力、一次次的前
后挪动着下体,享受摩擦带来的阵阵快感,直达顶峰。
没有尖叫,也没有呻吟,伊人的这次高潮来得极为平静,却也极为通透。满足后的她虽松开了手中的头发,双手却也按在了女奴的头上,借此支撑着虚脱的上身。直到感觉到气息均匀后,她才疲惫的下马,然后坐到沙发上无力说到:“水。”
女奴很快将水送来,她又抬起一条腿说到:“舔!”
女奴又开始捧起她的脚掌开始卖力舔舐,可没舔多久,伊人却接着说到:“去把浴缸的水打开,我要泡澡。”
女奴又立刻爬进了浴室……
从伊人回到卧室那一刻起,女奴就没有停下过,她不是在侍奉,就是在被折磨。一直到浴缸的水装满,伊人将脱下的睡袍扔在她头上,并舒适的浸泡在温水中后,她才终于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发泄后的伊人心情明显好了很多,她扭头看了眼满是伤痕的女奴,淡淡道:“你伺候得很好,我也很满意,我会和你家主人说的。”
痛苦与喜悦一同涌上心头,女奴立刻叩头痛哭道:“奴婢叩谢夫人。”
伊人淡淡一笑,又问到:“地下室你知道在哪吗?”
女奴回到:“回夫人话,知道。夫人,您要去吗?”
伊人继续闭眼休憩,并懒懒说到:“一会带我去看看,管家陪着,我不习惯。”
抱歉抱歉,食言了,但这两章实在写得艰难,而且本人也不是很满意,见谅见谅。
本来预计10章之内就进入朝鲜内容的,毕竟那才是剧情高潮,可无奈自己随性的坏毛病总是改不了,想着什么写什么。
后期会加快进度,还望各位不弃。
为了不影响各位的观感,所以我很少回复,先道个歉。
其实各位给出的各种建议,我都一直尽力满足,只不过很多领域之前没写过,怕仓促写出反而不如人意。这篇文章的初心就是有所改变,否则不会加入男主,而之后也通过与一位道友长时间探讨,会加入多主多奴的大场景。至于后期的奴隶视角,情侣主,这些一定满足,只是如果不能尽如人意,还请各位见谅。毕竟个人认为,擅长的领域还是女女……
第11章、
下午四点整,一辆加长版豪华轿车准时停在了庄园的水池边,身着一袭玫瑰色长裙的伊人也在管家的陪同下等候在台阶上。看到司机下车,小跑着替她打开了后车门,伊人便提着裙摆下了台阶,同时看到了独自坐在车内的文银姬。
伊人微微鞠躬,道:“有劳副会长了。”,文银姬则直接勾了勾手,微笑到:“上车,有点赶时间。”
伊人不多话,随即进入车内坐在了文银姬的对面,而车子也缓缓启动,向山下开去。
“很合身。”,看着伊人这一身妆容,文银姬欣赏着说到:“只是今天仔细看看,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单薄些。”
伊人勉强笑了笑,却不说话,始终侧着头看向窗外闪过的景物,若有所思。而看着她这样,文银姬不觉皱眉问到:“身体不舒服?”
伊人摇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说不上来。对了,您连保镖都没带一个吗?”
文银姬笑到:“在首尔估计没人敢打我的主意。”,随即,她又一边从车内冰柜中拿出一瓶已醒好的红酒,一边淡淡问到:“那些下人侍奉得可好?”
伊人道:“很好。”
“那便是你心情不好了?”,一杯红
酒递过,文银姬冷清的声音也随即传来:“你去过我的地下室了?”。
这句话也令刚想接过酒杯的伊人不觉手指一颤,脑中瞬间如幻灯片般闪现出了那一个个令她感觉失神的混乱场景……
酒窖在地下一层,宽敞且雅致。顺着盘旋的木质楼梯悠然而下,水晶吊灯释放出温暖柔光无比暧昧,整体木质空间所散发出的迷人的木香更令人陶醉。厅中央那张六座的长条木桌上,除了摆放有一套明亮的玻璃酒器,还放置着一瓶当日采摘的洁白百合,而环顾两侧,延伸到房间尽头的木架上更是摆放了上千瓶琳琅满目的葡萄酒,等待着被观赏和享用。
那一刻的伊人,感受到的是一种仿若漫步欧洲童话小镇般的惬意与浪漫。她慢慢的顺着酒架前行,一边用手指抚摸着那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各款名酒,一边享受着那虚无的满足,几乎忘却了来此的目的……直到她最终走到了酒架的尽头,并看到了那扇与这酒窖完全违和的铁门时,一股莫名的寒意才将她拉回,并不觉中升起了一丝恐惧。
这种恐惧,就如同在深夜里、在绚烂梦幻欢声笑语的游乐场中,凝视着铁网外那光线所不可及的幽暗森林一般。两者虽相互连接,却已然两个世界。
于是她回头看向一直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女奴,想要寻求一些线索;而后者下意识颤抖的身体和紧紧抓住大腿的双手,已经给出了答案。
黑暗森林中隐藏着什么?酒窖之下的第二层又是什么景象?伊人不敢去想……她本想放弃,她甚至已经转身,但任何恐惧根源所在的未知却令女人的猎奇天性再次战胜了身体的诉求。最终,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并拿出了从管家那要来的钥匙,打开了那扇囚禁了不知多少冤魂的牢门。
也正是这时,一道声音却突然将她拉回。
“伊人……”,文银姬静静的看着她,道:“酒!”
伊人这才茫然抬头,发现那杯递过的红酒一直就在自己的指间前悬着,而自己却全然不知。
“停车!”
她突然叫到,之后便忍不住捂住了嘴巴,似乎立刻就要呕吐;而当车子停下后,她更是迫不及待的冲出了车门,来到了一棵树旁弯腰干呕起来。
文银姬则坐在车上看着不远处的她,目光阴晴不定。
“好点了吗?”
重新回到车上,文银姬随意递给她一张纸巾,并未看她;而伊人这次也没有道谢,只是接过纸巾后就顺势拿起了那杯酒一饮而尽,之后闭眼重重的呼吸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直到几分钟后,待伊人的呼吸和思绪都相对平和一些后,才开口问到:“每次你去酒窖拿酒时,楼下是否能听到上面的动静?”
文银姬抿了抿嘴,无所谓道:“应该可以?毕竟有时候喝开了就直接在酒窖里继续拼酒,动静挺大的。”
“所以,那些奴隶是一边在楼下忍受着饥饿闷热与痛苦,一边听着你们发出欢声笑语,想象着你们的灯红酒绿?”
“韩伊人!”,文银姬终于受够了她的反常。她用一只手指重重的指着她,并不容置疑的厉声道:“你对奴隶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从昨晚到今早一直玩得挺开心啊,现在同情心泛滥了?”
“并非同情,只是……只是……”,伊人倒在靠背上,微微摇头道:“我只是一想起那个地牢,一想到那些人将在那
种地方终其一生,我就……我就能感受到那几乎将自己吞噬的无尽恐惧。这种恐惧虽非来至于当下,却是一种仅仅靠短暂想象中的身份转换便能令自己窒息的绝望——我很难不去设想假如被关在那的是自己将会怎样啊!”
说罢,她起身看着对面的文银姬,道:“如果我是他们,我宁愿去死!”
这话却引来了文银姬的的冷笑:“哈……这可不是由他们决定的。”
伊人喃喃道:“自杀……总是可以的。”
“哈哈哈哈……你太高估自己了。”,文银姬笑得更凄厉了:“这样,我给你举个例子吧!”
“奥斯维辛从建成到被解放历时四年多,其间屠杀的犹太人超过百万,可你却几曾听说有多少人是自杀的?焚尸炉……焚尸炉就在离他们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日夜不停的飘散着黑烟,而那些人也在刚踏进集中制大门的一刻便被告知自己唯一的出路只有从那的烟囱里飘出,但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怀揣着被活下去的信念。为什么?因为你低估了人类的求生欲,同时也高估了自己。”
说罢,她的语气又变得相对柔和,接着道:“别再无谓的胡思乱想,你要真为此恐惧,就让自己不变为羔羊。弱者是没有选择的权力的,哪怕是死!而这点,你很快便会有更深刻的理解,毕竟今天拍卖会的主题很有创意。”
说罢,一张黑色邀请函扔在了伊人的身旁。
伊人好奇的拿起,看到的先是纸面上两个裸体男人正在格斗的图案,之后便是下方的一排英文。而看着卡片,伊人不觉间低声念到:“罗马……罗马仲夏夜!”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车子停在了一处已经荒废的基地门岗前。车子停下的同时,一名身着迷彩服的美军士兵也立刻向车子走来,司机则熟练的递过了邀请卡,并简单与之交流了几句。之后,士兵向车后座走去,并拿出手机,一边看着文韩二人,一边核对着身份。直到文银姬按下密码,对方也大致确定了来者的身份后,他才行了个军礼,并示意二人下车。
两人刚下到车外,司机便开车离开;接着,一辆黑色军用悍马也紧随着驶来,停在了三人面前。又是一名士兵从车上下来,并用扫描仪对着两个女人的周身上下反复检查了数次。直到确定二人身上确实没有任何通讯仪器后,才做了个邀请上车的手势。
流程不算繁琐且很顺利,所以没多时伊人便已经坐在了驶向基地内的车中。可令她回不过神的是,自己万万都不会想到这样邪恶的交易的背后居然有着美国军方。她不觉间冷笑了,觉得无比讽刺,而这时士兵也向二人递过了一个箱子。
箱子里摆放的是几副那种化妆舞会用的眼罩和面具,以及两顶带着纱帘的女款礼帽。接过箱子,文银姬道:“挑一个吧,这种场合不能用真面目见人。”
伊人盯着那些面具数秒,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戏谑道:“原来你们也会怕?”
这话让文银姬不觉眯眼,扭头看了会她,之后一言不发的拿起一个银色面罩为自己戴上。而不久后,伊人也挑选了一个黑色的花边眼罩为自己戴上,并顺手解开了自己盘起的微卷长发。
车子再次停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类似于室内运动场的建筑,此刻正陆陆续续的有身着西装、礼服的男带着女伴向内走去。
随着这
些人走进正门后,观察许久的伊人才小声问到:“这些女人都是情妇吧?”
文银姬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种问题,随即问到:“怎么会这么问?”
伊人道:“能来这的男人非富则贵,他们的年纪也大多在四十以上。在韩国这种被财阀垄断的国度,富贵等同于家世;然而既是世家,择偶的标准也必定极其严苛。可再看看他们带来的这些女人,年纪也就二十出头,一个个身材挺拔皮肤细嫩却又举止轻佻神态谄媚……我断定她们肯定不会是原配。”
文银姬惊艳,再问到:“还有呢?”
伊人随意一笑,又道:“男人都喜欢在女人面前炫耀,炫耀自己的权力、财富、见识、才华……总之炫耀他们可炫耀的一切,且无论那些女人他是否中意,可唯独有一种女人除外——那就是家中那已年老色衰、令自己无法再有任何激情的妻子了。所以在拍卖奴隶这种最能体现雄性征服力的场合里,他们绝不会错过这向异性展示魅力的机会,却也不可能带自己的妻子来。我说得对吗?”
一番清淡而透彻的剖析,加上伊人那对男人满是鄙夷的神情,文银姬那憋着一路、本已非常不悦的情绪再次变得兴奋。她微微点头,之后停身看向伊人,认真说到:“完全正确!”
“但凡有点权势的男人都是好色自恋却薄情善变,也正因如此,诱惑他们很不难,被他们抛弃却也在一念之间。所以我才对你说,一定要让自己成为一个令男人飞蛾扑火无法自拔的魔女。你可以去迎合他们的喜好,满足他们的虚荣自负,但之后必须要征服他们甚至奴役他们,让他们离不开自己,否则当他们玩腻后,最终输的绝对是自己。”
伊人沉默片刻,突然苦笑道:“您太看得起我了。”
文银姬却目光明亮,郑重道:“不,你完全懂得如何用最恰当的距离来吸引一个男人,这点从我哥哥对你的态度可以看出——因为你的飘忽不定是真的迷住他了。只是你虽然能把握好那若即若离的尺度,却始终还是过于高傲执拗,所以才经常会在不经意间惹怒他。”
“哈,您真是太高估我了?”,伊人仰天一笑,道:“我要真有那手段还能没事就被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我要真是高傲还能没事就被他扒光了身子,像个玩具一样的摆弄?”
“因为你要生存!”,文银姬道:“要在这个已被权贵制定好了所有规则里的社会里生存,谁都得委屈求全,可你骨子里的高傲却是实实在在的。比如,你可知道这一路上,你那冰冷的语气和面无表情的脸已经激怒过我多少次了吗?”
伊人这才一惊,紧张的看向文银姬问到:“不……不会吧?有吗?”
“呵……”,文银姬极淡淡一笑,随即摇头道:“行了,这些后面再说,先去换衣服。”
“换衣服?换什么衣服?”
“既然是‘罗马仲夏夜’,自然是换上当时的服饰才可应景。”
伊人有点不以为然,笑到:“这么讲究?有必要吗?”
文银姬却严肃道:“这里每次的交易量都不低于三百亿(韩元),不亚于任何一场大型拍卖会或慈善晚宴。况且还关乎人命,所以……尊重它。”
从试衣间出来后,伊人对着镜子反复转动着身体,欣赏着身上那套淡紫色的低胸纱裙的同时却总觉得缺点什么。直到同样换装出
来的文银姬将一条白色披肩环过她的后腰,挂在她的两肘之上时,她才焕然大悟的傻傻张嘴,微微点头道:“哦……我说差点什么呢!”
文银姬不说话,又来到她面前替她戴上一个茉莉藤编制的花环,并左右摆弄了她的脑袋好一阵,才双手抱胸的琢磨道:“我想专业的也就这么回事了。”
伊人叹息到:“你说,以我俩这长相和身材,一个戴眼罩一个戴着面具的,是不是可惜了?”
这时的文银姬又开始整理起伊人的衣服,淡淡说道:“我们不是来让人欣赏的,让人欣赏的是那些等着被拍卖的奴隶。而且面具只是一个形式,来这的大部分人单从我走路的姿势便能猜出是谁,而那些人我也自然认识,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伊人调侃道:“那你还戴什么劲啊,脱了别。”
文银姬道:“窗户纸再薄,可只要有它隔着便是两个世界;而一旦捅破了,谁都尴尬。行了,入会场吧,还有几分钟就正式开场了。”
伊人也不再说什么,随着她向场内走去,但没有几步,她又好奇的问到:“这地方怎么越看越像个室内篮球场啊?”
文银姬头说到:“原来的确是个篮球场,对于美国人而言,生活中没有篮球确实万万不能的。不过经过改造,现在它更像是一个歌剧院与斗兽场的结合体。”
说话间,两人也已经进入了会场。而当看到这环型建筑如今的全貌时,伊人也明白了文银姬刚才所说的意思。
原来的球场场地已经变成了一整块水泥空地,外围还缠绕着结实的铁丝网;而抬头环顾,原本的座位也已被改造成了一排排的宽大的卡座,并沿着原有的阶梯向上延伸。伊人数了数,这些卡座由下至上分为三层,每层数量不同,大致有三四十个,而卡座之上的顶层便是唯一一层的包间了。
从下往上看,权贵们的座位的确像是歌剧院,舒适而华丽;可如果从上往下看,铁丝围栏里的世界无疑就是供人观赏和愉悦的角斗场了。
伊人再次感受到了直击内心的残酷反差,在文银姬地下室里的那种窒息感也再次袭来。为了调整这不适,她在反复吐吸了几次后才问到:“我们坐哪?”
文银姬指了指正对面的最上方,道:“1号包间,下面有号码,那里视野最好。”
果然,哪怕是在这种富人云集的场合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而文银姬依然是最顶级的存在。如果再拿文银姬这顶级权贵的身份对比一下即将被拍卖的奴隶,伊人也体会到了两者那用云泥都不足以形容的身份差距,更理解到文家兄妹为何能如此自然的做出那种践踏人性的事了。毕竟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处在文银姬地位的是她自己,应该也不会再把这些奴隶当人看待。
一声叹息后又是一抹苦笑,或许自己在这些权贵眼里也与奴隶并无二致,唯一不同的只是价值大小而已。
包间很大,非常大。除了大厅和能清楚看到整个会场的阳台,还配有卧室浴室洗手间。大厅中央墙壁上挂着一台电视,此刻正播放着拍卖会现场的即时影像;屏幕对面则是一套高档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放置着酒水点心与水果。
两人刚进包间,一名身穿西服的男侍立刻跟随一同进来,并对着文银姬俯身微笑到:“尊贵的贵宾您好,能再次为您服务实在荣幸之至。”
此刻的文银
姬正站在阳台前向下观望,听到男侍的声音并未回头,而是背身说到:“老规矩,两男两女,男的送到卫生间,女的在包厢伺候。”
“是。”,男侍保持着微笑回答,之后又问到:“那这位女士需要点什么吗?”
文银姬这才回头看向伊人,问到:“你是喜欢用男奴还是女奴。”
伊人一时间无法回答,毕竟她没有这二人的默契,也是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的。这也得亏她在文银姬庄园里过了一夜,否则都未必知道两人说的是什么。在思绪片刻后,她才说到:“您刚才不是已经叫了两男两女吗?”
文银姬道:“那是伺候我一人用的。”
伊人无语,需要这么多人吗?而正在犹豫间,文银姬却已帮她做了决定……
“再加一男一女,女的送到卧室,男的留这。记住,男的品质一定要好。”
男侍堆笑到:“那是当然,能伺候您的一定是最好的。”
文银姬这才摆了摆手,示意对方退下;也就在男侍刚离开,伊人就皱眉问到:“他知道您的身份?”
文银姬道:“不知道,只是接待过几次记住了而已。”
伊人又问到:“一个拍卖会,您需要这么多人伺候吗?”
文银姬则坐到沙发上优雅的搭起腿,淡淡道:“四个奴隶是包厢的标配,只不过男女由顾客自己搭配而已。”
伊人再次无语,只能客随主便,之后也来到阳台上观望下方的场景。而当她的眼神望向对面的5号包厢时,一名穿着白色短袍紫色坎肩的男人正好进入,手里还牵着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看到伊人,男人非常绅士的俯了俯身,面具下的表情就不得而知了;而那女人与伊人一样只戴着眼罩,嘴角露出的神情似乎就不那么友善了。
这让伊人有些不悦,嘴里嘟囔到:“婊子!”,随即便回到沙发边问到:“包厢都不带遮掩的吗?”
文银姬好笑道:“这是拍卖会,又不是偷情,遮掩什么?”
“可……总觉得对面的人看着,太不自然。”
文银姬再次发笑,只不过这次笑得有点神秘:“很快你就会发现,你所谓的不自然在别人眼中是何其幼稚了。”
接着,她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并看着杯中的深红色液体幽幽说到:“一会看到包厢或卡座里发生任何事,你都不要惊讶。因为暴力与情欲,本就是双生之体。”
会场四周的灯光突然熄灭,只有中央的拍卖场被探照灯射得异常明亮;同时,所有的包厢和卡座也都默契的关上了灯,只有一个个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六个奴隶被送进了包间,其中两男一女再对着文伊二人叩拜行礼后便送进了卫生间和卧室,而另外三人则匍匐在墙角处等候被使用。伊人看着那浑身赤裸戴着项圈的三人,突然感觉自己意外的平静;而文银姬却连看都未看一眼,只是拿起一台平板电脑,似乎在查阅什么。
“今晚居然有26个名额……而是品质都还不错。”
伊人这才扭头看向她,不解道:“什么?”
文银姬依然滑动着电脑屏幕,在抿了一口红酒后悠悠说到:“节目单啊!这里面记录着每个被拍者的性别、年纪、身高、体重、血型等等。今晚被拍卖的有26人,男性19人女性7人,而第一个节目是……”
说到这,她眼睛一亮,有些兴奋的低语到:“救赎之处刑。”
话音刚觉,包间
外也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罗马仲夏夜’。”
为伊人打开全新世界大门的奴隶拍卖会,正式开始了。
重点!
重点!
重点!
替我主子问问,论坛有没有核刊编辑,我主子想交流交流。懂的私我急急急!!!
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