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的男人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这个冰魔是脑子有病吗?也不怕我们ga?”
所以他想当然的认为,这个大名鼎鼎的冰魔,也会栽在他们公安的手里,说不准他会因此立个一等功呢。
“哈哈,你是真是有自信啊?”
和林云并肩走在一起的,是上个月刚入职的辅警,锦别。
很不寻常的姓氏,起码林云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都不要紧,锦别一来,林云就被她所吸引了。
完美的身材,精致的五官,以及那长长的秀发,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吸引着这个单身了26年的男人的脆弱神经。
尤其是那带着极强魅惑能力的嗓音和不经意间展示自己的小动作,简直让林云这个万年处男看的眼睛都直了。
微风拂过,锦别轻轻的捋了捋额前的秀发,仅这一个动作,就看的林云心猿意马。
连那警服的包臀裙下的诱人黑丝都无暇顾及了。
并不是他好色,委实是眼前的佳人太让人着迷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一个心理学毕业的高材生会来当辅警啊?”
林云脑子里闪过冰魔的资料,突然想起她和眼前的辅警妹妹是同一个专业的。
不禁好奇起来。
“因为我想体验一下当警察的感觉啊!再说了,你们那个要抓捕的大毒枭不也是心理学毕业的吗?”
锦别撇了林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哈,那倒是。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既然敢来盐城,那就一定要教她有去无回!”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有时间说狠话还不如加强巡逻打起精神呢,锦别提醒到。
说完,二人便前一脚后一脚的走进了警察局。
今天晚上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值班,本来是只有锦别一个人的。
林云是那个死不要脸跟来的,美其名曰对新来的同事安全上不放心,尤其现在还是特殊时刻,谁知道那些贩毒的亡命徒会做出什么来。
值班室的灯有些昏暗,锦别瞧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林云则很没形象的往值班室的床上一趟。
白天忙了一天,他十分的疲劳,双眼已经有些睁不开了。
昏睡过去之前,林云好像感觉到锦别站在他的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这是什么味道?”
林云闭着眼睛,他问道了一股汗液夹杂着酸味在混合了一种女士香水的味道,有些诡异,但又有些让人上瘾。
他知道自己在梦里,自从锦别来了以后,林云平均每三天会做一个梦。
梦的内容不固定,但是每次都令他记忆深刻。
因为每次都与女人有关,又或者说,每次都与sm有关。
第一次他梦到自己躺在床上,整个人被女人的丝袜,棉袜所包裹,他想挣扎,却挣扎不开,这些袜子就像无情的封印,控制着他的身体。
众多被穿过的袜子放在一起,所散发出的浓烈汗液和酸臭味,混杂着皮革的味道一股脑的冲进他的鼻子,在闻到这种味道后,他不仅不感觉恶心,反而有些乐在其中,或者说是享受。
那一柱擎天的阴茎和猛烈的闻嗅声就是最好的解释。
阴茎在勃起的过程中不断的与覆盖在上面的丝袜摩擦交互,好像这些死物在帮他手淫一样,不止是鼻子,他的阴茎好像也能感受到那些女人的贴身衣物所散发出的浓烈气味。
铃口不断的有透明的液体流出,与丝袜交融,润滑着那正渴求不断的心灵。
他如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在吮吸母乳一样
,贪婪的,将那五颜六色的丝袜上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袜尖上泛黄的汗渍。
甚至,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酸涩,略带着一点威,但是他却觉得这味道简直比世界上最贵的食物还要稀有。
从远处看去,这个被女人袜子包裹住的人形生物,在不断的扭动着,渴求着,他在愚蠢的指望这些死物来满足他的性欲。
下贱,卑微,但是他本人却十分满足。
林云试图用手去撸动自己的阴茎,他竟然成功了。双手被丝袜紧紧的缠住,就像一条条的毒蛇绑在他的手上。
那些泛黄发出意味的袜尖则是蛇头。
当他手上的丝袜触碰到自己身体的时候,林云的心被完全点燃了,一团在火焰在他想心中燃烧,就像一个吃了韦哥的男人一样,眼里满是欲望。
那些丝袜主动的附在了他肿胀的阴茎上,前列腺液不断的进行着润滑,黏腻的感觉从手上传来。
他疯魔似的撸动着,撸动着。
这一刻,时间进入了永恒。
不管他怎么撸动,怎么刺激,他都无法射出来。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白灼的液体已经拥挤堵塞在尿道口,但是他却无法让自己的子孙得到释放。
弱小,可怜,无助。
这不是一个警察该有的样子,这是一个卑微的下贱的,渴求被虐待的奴隶该有的样子。
畜生从来就没有释放欲望的权力,从来没有。
一个无形的枷锁套在了林云的脖子上,他的主人,在这时终于拨开云雾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记不清女人的面貌了,他只知道,那女人,仅仅说出了一个字。
就让他一泄如注,猛烈的抽动着自己的肉棒向密集的丝袜输送自己那可悲的子孙。
一抹抹白色铺满了整张床铺,铺满了他的身体,也打湿了那些丝袜,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这可怜的男人,竟然用自己的精液把自己的身体给填满了,但他却浑然不自知。
从头到尾,林云的身体都没有受到他自己的控制,他的精囊储存的精液甚至都不是他的,而是那属于那个梦中的女人。
他的思想,只不过是一个催化剂罢了,他那疯狂的欲望,不过是取悦女人的一种方式。
射干之后,林云的肉棒仍然在止不住的抖动,他根本就无法控制那丑陋肿胀的生殖器官,就像一个被人打了激素不断繁殖的母猪一样。
只因为那看似远在天边的女人,又说了一个字。
“乖!”
这只是第一个梦罢了,一个月以来,他做过的梦,越来越多,越来越离谱。
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到了一个近乎诡异的程度,然而这一切,就连他本人都不知道。
可能是锦别在边上的原因吧,林云这次并没有在梦中疯狂的对着女人的鞋袜自慰,射精,而是一反常态的,在沙漠中行走。
这是一片荒漠,入眼的黄沙打在他的脸上,与北方呼啸的冷风一样,生疼。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
他的嘴唇变得的干燥,爆皮,对水的渴望驱使着他的身体。
可是,水在哪呢?
“咕噜!”
林云感觉有一团火在胸中燃烧,不过不是欲火。
他恍惚见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绿洲,绿洲的中间,一抹淡蓝,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水!我要水!给我水!
这是林云现在唯一的想法,他艰难的走到那抹淡蓝处,清澈的水不断的被他灌入喉咙。
“呕!!”
好烧,
为什么水会烧胃?好难受。
但是他却顾不了那么多,有的喝总比渴着强,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他的思维。
“喝吧,喝吧!”
恍惚间,林云好像听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他的耳畔传来,让人着迷,神往。
不,也许不是耳畔。
仿佛是从他的身体内部,又仿佛又来自于这个世界之外。
来自于那遥远的天上。
梦,醒了。
“额,我这是怎么了?”
林云坐起身,他还在那张值班室的床上,不过,那湿润的裤裆和滑腻的触感在提醒着他自己的丑态。
他,又一次,遗精了。
遗精可是处男专属,哪怕他已经快奔三了,也是一样的。
趴在办公桌上的锦别听到他说话之后也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了,“云哥,你醒了啊?你昨天晚上躺在床上就睡了,怎么叫都叫不醒!来报案的人都是我自己处理的!”
锦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是啊,这个来陪自己值班的人,不仅没有干活,反而还占着值班室的床,让她一个小姑娘只能趴在桌子上睡觉。
“抱歉,抱歉!我请你吃早餐!”
林云连忙陪笑道歉,这可真是,倒霉!本来也想趁机拉一波好感的,没想到竟然还起到了反作用。
我最近是怎么了?
他感觉有些难受,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
这一幕,自然引起了锦别的注意,那清晰的水渍,也逃不过她的眼睛。
“哎呀,云哥,你这是怎么了?”
锦别起身走到林云旁边做一下,仅仅是这一座。
熟悉的香水味传来,林云的下面竟然又是一柱擎天,小帐篷再次撑起来了。
“我,没什么!”
此刻的林云竟然像个扭捏的小女生,企图躲避锦别的视线。
但后者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娇嫩的小手堵住了那刚想开口的嘴巴,随后,女人轻声附在男人的耳边。
宛如恶魔的低语。
“乖!”
“锦别,你干什么啊!我都说了离我远一点!”
林云看起来有些不识好歹,说的好点叫坐怀不乱,说的不好点,就大男子主义。
人家都贴上来了,你不理人家就算了。
竟然还给人扒拉开,就只是单纯的遗精而已,锦别既然敢这么做一定是对你有意思啊?
只能说,大男子主义加上低情商,想找到对象都是个难事。
“额!”
锦别愣了一下,说实话,她有些意外,根本就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会有人如此的,不解风情??
林云看不起女人,这是她接触了他一周之后就发现的,毕竟本科是心理学的。
但是这低到离谱的情商,属实让她有些,感兴趣!
锦别轻舔了一下嘴唇,一个大胆但是又十分具有戏剧性的计划在脑海里产生了。
没有什么比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性情更能勾起她的欲望了。
正好,火候也差不多够了。
“你弄疼人家了!”
锦别一瞬间就装出了要掉眼泪的样子,这下可彻底让林云慌了神,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过火。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动粗呢?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
林云一脸关心的想要看一下是否伤到锦别了,但是被后者推开了,像是在赌气一样。
“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同志的吗?难道我是毒枭吗?你要这么对我!”
锦别的脸上甚至泛着泪花,让人我见犹怜。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啊?”
林云是真的慌了,虽然他骨子里看不起女人觉得女人弱小无法给社会提供助力。
但是当一个面容姣好的的女人因为他哭的梨花带雨属实是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只要我能做到的,你尽管开口说!”
林云一拍胸脯保证到。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在林云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锦别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这可是你说的!”
表面上,锦别在说这句话时还带着哭腔,实际上,心里却早就笑开了花。
“我说的我说的,你尽管提!”
林云赶紧顺着话茬接下去,再过一会大家都要上班了,要是被人看到自己欺负女同事,那不就自掘坟墓了吗?
“叫姐姐!”
锦别双手掐腰,一改之前的样子,但是说话声还带着一定鼻音,那是哭过之后才有的声音。
“哈?!锦别,我比你大两岁呢!”
林云大吃一惊,要是锦别大,他叫姐姐也无妨,但是对一个比自己小两岁的小女孩叫姐姐,这可叫人怎么开口啊?
如果是普通人还好,但是像林云这种心里极度轻视女性的人,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你叫不叫!”
锦别知道不能给他反应的机会和时间,必须在添一把火。
说着,脸上竟然又隐隐约约有眼泪要落下。
“我叫,我叫,你别哭!”
“姐……姐姐!”
“我听不见声音太小了!”
啊啊啊,烦死了。林云心里想着,一不做二不休。
“姐姐!”
他用着平时自己答到的声音喊了出来,虽然有些羞耻,但又不明觉厉的有些愉悦。
真是复杂的感觉。
“唉,我的好妹妹!”
锦别莞尔一笑,林云一听妹妹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弟弟。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辩解都是自己吃亏,索性还是不说了。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妹妹就妹妹吧,反正也没人听见。
“好好好,你说是啥就是啥!咱去吃饭好不好?”
林云哀求到,眼前的女孩怎么这么古灵精怪啊,以前完全感受不到。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好啊,但是记住了哦!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
“行行行!”
林云敷衍着,心里想着我要是真管你叫妹妹,那老脸得往那搁啊?
虽然是一个小插曲,但是锦别却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万事开头难,现在最难的一部分已经被解决了。
剩下的,只需要按部就班水到渠成就好。
吃过早饭,林云又感觉困了,但是锦别却提议让林云送自己回家。
谁让他占了人家睡觉的床呢,自觉理亏的林云只好答应。
锦别的家离市区很远,哪怕是开车也需要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
郊外的别墅区,价格相对便宜,锦别能住上这样的房子并不让林云感到意外,毕竟本科读心里学的女生,家境相对都要好一点。
但是,这别墅,怎么和我梦里看到的那么像啊?
作为纯粹的唯物主义者,他看着眼前的复古欧式装潢的别墅,陷入了困境。
说实话,他并不是怕一幢房子。
只是,只是。
这房子在梦里给他的感觉太难以言喻了,确实,从最初的梦一直到前几天的梦,林云偶然的发现自己都是在这幢房子里完成的。
准确的来说是以这座房子为背景。
“怎么了?”
锦别温柔的朝他笑笑,打消了林云脑子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可是一联想到自己那荒诞的梦境,下体又忍不住勃起
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锦别也有些意外,她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容易的就让眼前的男人,踏入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穿着丝袜的双腿,不自觉的扭动了一下,她好像有些兴奋。
二人相继进屋,一进屋,林云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哦不,应该是在梦里熟悉的味道。
这是某种不知名款式的女士香水,梦的起源,林云能闻到这款香水的味道,梦的终结,他也能闻到这款香水的味道。
“你这香水真好闻啊,是什么牌子的啊?”
林云好奇的问道,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对锦别产生一丝一毫的怀疑,事实证明,在爱情面前,人会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
“跟我来,我记得我把它放到卧室了,什么牌子也记不清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上了楼。
锦别自己的卧室在二楼的最里面,看样子是个很大的房间。
一进屋,林云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惊了。
硕大的墙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女士内衣内裤,还有各种品牌的丝袜和高跟鞋。
“你这是??”
林云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浓郁的香水味钻进了鼻子,是外面的好几倍那么浓,气味加上视觉的冲击。
林云的下面早就一柱擎天,这是男人的本能,无关其他。
“收集癖而已!就像你们男孩子也会收集喜欢的球鞋一样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锦别随意的拿起了一件看上去十分精致的女士内裤说道,显然她对林云的反应十分满足,要的就是这个震撼的效果。
“你这也,太,太豪横了吧!”
哪怕是低情商的大龄处男林云也知道,光这一墙的衣服鞋袜加起来,没有个大六位数绝对拿不下来。
“我爸是做珠宝生意的,这些也就花了七八十万吧,不算贵!”
锦别很是随意的回答着,随后往床上一扑,就把那穿了起码一天半的丝袜随手脱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仅仅是这个脱袜子的过程,就看的林云心猿意马,那傲人的曲线实在是忍不住让人口水直流。
可惜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视线一直在若隐若无的瞟着那放在床头柜上的丝袜。
“对了,云哥!香水就在那,你看看吧!要是觉得好闻你就拿回家去,我这还有一箱呢!这是通用香水,不分男女!”
“哦,哦!谢谢啊!”
林云诚恳的回答,走到床头柜去拿那个巴掌大小的香水。
他坐在床边,静静的在看着那瓶香水,实则是在观察那刚从女人脚上拖下来带着刺鼻汗液气味的丝袜。
离得这么近,林云可以清楚的闻到丝袜上面的味道,有些酸有些香水味,又有些说不出来的腥味,好像上面沾了什么东西。
但是却让他十分着迷。
身后的锦别好像有些困了,正在小憩着。
光着的小脚不自觉的晃动,粉嫩的指甲油涂满了修长的脚趾,显得十分诱人。
林云可还没胆子大到敢于去摸美女本人,但是在这难得的机会,享受一下美女的袜子想必也是十分不错的。
我这是怎么了?不,我怎么能?我怎么可能去做这种事情,去闻一个女人的裤袜?。
我……
林云犹豫了,但是那不断散发出浓烈气味的黑色丝袜却勾的他心痒痒。
是啊,我在梦里不是都闻过了吗?
现实里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吧,只是闻个袜子而已。
他一边不断的催眠着自己,
一边动作轻巧的拿起那湿漉漉的袜子。
袜子上满是汗液,近距离闻有些酸臭,这种轻口味的香水还是掩盖不住一个人接近两天的汗液挥发在一起产生的体位的。
林云先是小心翼翼,随后变成了贪婪。
他瞪大了眼睛,尽情的呼吸着,享受着眼前那短暂的快乐和欢愉。
刺鼻的气味在他的大脑游荡冲刺,与记忆深处的梦境互相融为一体。
趋于现实。
这丝袜味道会怎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想法,仿佛是人类本能的好奇心在驱使着他。
好奇女人丝袜的味道吗?真可笑!
一面恶魔,一面天使,这就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梦境的记忆再次干扰了他的选择,在经历了多次犹豫之后,他撇了那正在熟睡的锦别一眼,随后好像下定了决心。
轻轻的,抿了那黑色发硬的丝袜尖一口。
说实话咸湿的口感,并不是特别合口。
这只是个袜子啊?我为什么会想要女人的袜子合我的口味?
他想着,随后轻轻的吮吸了一下。
汗液的酸臭夹杂着皮革和香水味直接的冲进了他的鼻腔,他的食道,他的胃,他的心!
好像还不错!
第三次,整个丝袜尖全部被他含在嘴里,吮吸,舔舐,他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把丝袜上残留的味道与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
林云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他知道,这丝袜,好香,他好喜欢。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天天能获得这样的丝袜来进行生理和心里上的双重快感。
他本能的掏出自己的阴茎,却忽略了,那解开拉链的声音放到正在假寐的女人耳朵里是多么的清晰。
不知何时,锦别睁开眼睛,欣赏着眼前的男人那笨拙的姿势。
常年锻炼极好的身体素质让林云的阴茎又粗又大,而且还拥有着粉嫩的红色,这是处男特有的标志。
他嘴里含着丝袜,心跳加速,血液往上涌,理智已经被欲望吞噬,他的大手来回张弛有度的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前列腺炎润滑着他的手。
加速了男人射精的进度,他狠狠一吸嘴里的丝袜,强烈的气味覆盖大脑,刺激的让他止不住的翻起了白眼。
与此同时,那挺拔的阴茎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巨量的白灼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在地毯上,发出怪异的声音。
他终于发现自己发出的音量有些过了。
林云转过身去,看到了让他瑕疵欲裂的一幕。
那美丽的辅警,竟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玩味和戏谑,双脚一前一后的摆动着,彰显着她主人愉悦的心情和看宠物一般的态度。
“额,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刑警竟然在锦别的面前局促害羞到无法言语,满脸通红。
“你刚才做的,我全都看见了!”
这句话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颗稻草。
锦别从床上下来,她上身还穿着警服,下半身只剩一条轻薄的安全裤,诱人的身材铎着猫步走向了偷腥的小耗子。
她不紧不慢的走到林云面前,后者被不停的逼退,如同遇见了恐怖的怪物,林云甚至不敢抬头看锦别哪怕一眼。
这已经不是理亏的程度了,而是被常人无法接受的变态,他不知道锦别会如何对他。
未知除了能带来恐惧以外,有时,还能带来一丝奇妙的快感。
不知不觉的,他被锦别逼到了墙角,后者一把将他摁在墙上,完了反向的壁咚。
她怎么有这么大力气?林云先是一惊,随后,那原本软踏踏的阴茎竟然隐隐约约有再度抬头的趋势。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云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低着头轻声说道,他知道如何辩解也无法给自己开脱,但是羞于本能,他妄图给自己寻找一块遮羞布。
锦别掐着他的脖子,嘴唇附到林云的耳朵处。
朱唇轻启。
“舒服吗??”
“舒服!”
林云没有犹豫,这一刻,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在梦中的声音,让他有些痴迷。
“还想要吗?”
“呜呜!”
锦别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一只手捂住他的嘴,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就将林云的裤子一脱到底,中间仅仅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那疲软的阴茎在次一柱擎天。
林云被一个女人捂住嘴巴,摁在墙壁上,下半身赤裸着,可悲的阴茎甚至因此勃起,真是淫荡。
他明明能反抗的,明明能推开的,但是他没有。
林云的脑子里现在宛如一团浆糊,彻底的失去了反抗锦别的念头,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锦别对自己的信任,羞愧,愤恨。
这具健壮的肉体,任由一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女人肆意玩弄,凌辱。
锦别没有说话,看着男人那有趣的反应,轻轻舔了舔嘴唇,显得十分诱人。
“咕嘟”
林云盯着女人那白花花的大腿,先走液止不住的流淌。
“点头或者摇头,听话的才是好妹妹!”
哪壶不开提哪壶,锦别在不断的给林云灌输自己在辈分和实力上要弱于女人的想法,尤其是在他,勃起的时候。
男人是被下体只配的动物,当他为了满足自己那无处发泄的性欲时,就是你掌控他的最佳时机。
林云点头,他仍然不敢看锦别。
阴茎更硬了,又粗又大,比刚才还要壮硕了不少。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女人的呼吸声,女人的体香,还有那未曾直视但是却摄入人心的眼神。
“你不是喜欢我的丝袜吗?把袜子套在你的肉棒上,全包裹住!尤其是用袜尖,顶到龟头!”
最后几个字,锦别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在林云耳边说的。
为的就是让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当着一个女孩子的面,用她的裤袜自慰,被她视奸!!!
林云激动的呼吸着,但是嘴巴却被锦别堵的死死的,只能通过那起伏的胸膛来判断他此时的心情。
这是一种丧失理智的激情,以及溺死在欢愉中的躯壳。
他激动但却笨拙的将一只丝袜牢牢的套在自己的龟头,随后抬起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锦别,等待她想下个命令。
“张嘴!”
“我,呜呜!!”
锦别松开手,林云刚想说什么,手中的另一只丝袜就被锦别抢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咸湿腥涩的口感在度充斥着大脑,他下面的阴茎倔强的抬头,仅仅是丝袜的味道和口感带来的刺激已经让他忍不住想要一吐为快。
锦别塞完丝袜之后,还把自己拿着丝袜的那只手在林云的鼻尖处抹了抹,好像想让他把她手中残留的味道都吸干净一样,活像个人肉吸尘器。
随后一巴掌拍到林云翘起抖动的阴茎上,后者吃痛,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林云的双手双脚明明都没有受到限制,但是他却没有把嘴里的丝袜拿出来,也没有任何反抗锦别的行为。
倒不如说,他已经忘了反抗这回事。
妹妹给姐姐玩弄,不
是很正常吗?
虽然这妹妹的下面长了一根丑陋的肉棒,但这并没有什么影响。
性欲高涨的男人总会有各种方法来催眠自己,使得他能够接受这些能够给自己带来快感但是却又有些背得的事情,林云也不例外。
“想射吗?”
锦别凑到林云的耳根处,在肉眼可见的红色软肉上咬了一口,甚至带着一丝血痕。
后者吃痛,但只是无助的点头,像一条哈巴狗。
“不许动,等我回来!就这个姿势,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永远都射不出来!”
锦别饶有兴致的拍了拍林云的脸蛋,撇了他一眼,随后就这么半赤裸着离开了,林云目送着那火辣的身材推门离去。
身体反而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他牢牢的记住了锦别说的话。
哪怕被前列腺液润滑的丝袜在不断摩擦着他脆弱的神经和幼小的心灵,哪怕下巴已经有些肿胀,汗液的酸臭和皮革味已经改变了他口腔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龟头上的透明液体拉着丝流出,他越来越热,越来越想射精,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就在这时,随着木门酸涩的打开声。
锦别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镶嵌着暗紫色的花边,显得十分神秘,但下面却仍然只穿了一条内裤。
不过变成了那种带着金丝的镂空款式,这种设计简直就是为了挑战男人神经而存在的。
当然最让人意外的不是她的着装,而是女人的手里拿着一个索尼的相机,连带着的还有一个专门的支架。
在林云诧异的眼光中。
锦别将相机放在林云的正前方五米处,随后摁下了录制按钮,清楚的人工女声在林云的脑海炸开。
她想干什么?
林云瞪大了眼睛满是疑问的看着锦别,但身体却十分诚实且忠诚的一动不动。
“只是个录像而已,你不会放心一个偷自己袜子的变态吧,而且还是个刑警!”
锦别一反常态,满脸鄙夷,眼神冰冷的总到林云面前。
驯服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让他溺死在温柔乡里,而是让他在温柔之后感受到你的冷酷和理智。
仅仅这一句话,就让林云在次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他无法反驳自己的行为,只能作为一个提线木偶任由锦别摆弄,指望能够平息佳人的怒火。
“只是录个视频而已,我不会传到网上去的,放心好了!”
锦别看着那弱小的狗狗,莞尔一笑。
她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摄像机前,这样两个人就同时入境了。
“撸吧!不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射!”
这句话放到林云的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籁,锦别那略带嫌弃的语气甚至都让他精神为之一震。
他用自己有力的双手撸动着那狰狞的肉棒,面对着摄像头,他开始了自己丑陋的表演。
“快一点!!”
“慢一点!!”
“在快一点!!你是猪吗?连撸管都撸不明白!!”
锦别毫无顺序的控制他撸动的速度并且那带有打情骂俏语气的辱骂让林云虎躯一震,险些就要控制不住射出。
二十分钟之后,女人仍然瞧着二郎腿作坐着,但是摄像头前的男人已经精疲力尽,被丝袜包裹的阴茎肿胀不堪。
一股糜烂,萎靡,腥臭的味道不断传来。
他想射,但是眼前的女人用自己的眼神严厉的制止了他的越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只是想射出自己那可悲的精液而已,但是却一
直得不到女人的允许。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不射,穿上衣服拿着相机离开这里!要么,跪倒我面前,放弃你的爪子,用你的阴茎摩擦我的脚趾直到射出来为止!”
说完之后,锦别的腿好像翘的更高了,莹亮的指甲油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林云看着那翘起的脚趾,粉嫩而又夺目,他来不及多想,被下体只配的男人便四肢着地,笨拙的爬向了锦别。
嘴里含着丝袜,阴茎上套着丝袜,用那足有女人半个大小的阴茎不断摩擦着她的脚趾。
注意,只是脚趾而已。
他还不配去碰锦别的脚背。
可怜的林云只能通过高速的摩擦使女人的脚趾与冠状沟下方的膨胀血管接触从而获得那微乎其微的,折磨大于快感的,快感!
剐蹭,瘙痒难耐,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这就是他现在仅存的感受。
在加上中间隔着那一层撩拨着他脆弱神经的黑色丝袜。
更加让他赶到疯狂。
狰狞的面容,已经可以清楚看到血丝的眼睛,还有那好像能摩擦出火花的剧烈动作,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女人的身下完成的。
他卑躬屈膝,四肢朝地,屁股上的肉伴随着身体的运动一颤一颤的,从远处看,还以为是正在和女人翻雨覆云,坐着活塞运动。
近看才发现,哪是什么活塞运动,这不就是一条正在发情的拼命借助他女主人的身体企图发泄自己欲望的泰迪吗???
不过就是从日拖鞋,变成了日脚趾罢了。
但是从某种角度上来讲,林云连泰迪都不如。
毕竟泰迪可不会套着丝袜做这种事情!
“哦哦,啊啊!!”
林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忍不住哼唧起来。
不得不说,在交配这方面,雄性竟然出奇的相似,林云的动作越来越像条狗了。
就连那断断续续的哈欠声,也是如此。
逗得锦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左脚止不住的抖动了几下。
脚背与林云那抽插空气的阴茎发生了碰撞,竟让后者发出了浪叫,看来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哪怕是击打阴茎带来的快感也要高于那软刀子割肉的痛苦摩擦了。
锦别低下头,一把从林云的嘴里抽出那含了快一个小时的长布,黑色的丝袜已经全部被林云的口水浸润,湿乎乎的,根本就闻不到什么味道了。
起码从除味这方面来讲,他是合格了。
“我是谁?”
“锦别!额,锦别姐姐!”
林云先愣了一下,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流出,活像一个不能自理的病人。
随后他含糊着想起了锦别一直有意或者无意间给他的称呼,妹妹,那我应该叫姐姐!
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用模糊的语气说出了姐姐这两个字。
并不是含糊其辞,而是太多的口水积聚在嘴里,一时间少了堵住嘴巴的丝袜,他有些难以控制。
湿滑的口水顺着嘴巴流出,滑倒脖子处,胸口,最后在滴答滴答的落在那同样被前泪腺液打透的丝袜上。
真是淫靡。
“你是谁?”
“额,额,我是姐姐的妹妹!”
林云犹豫了一下,说道,显然他的大脑已经被锦别折磨的有些短路了。
这种基本的伦理关系都需要思考一下。
“下面的动作不许停,继续摩擦!”
锦别脚趾向下一躬,露出了一个优美的弧度。
林云照办,这次他在摩擦的期间锦别不断的提出了一些简单的问题,诸如你觉得自己强大吗?
男人强还
是女人强?你愿意做我的妹妹吗?你喜欢姐姐吗?
等等,这些问题的答案可长可短,但林云都无一例外的选择了简短并且让锦别满意的回答。
这是一种不能的索取和等价交换,他希望通过博取眼前之人的快乐来让自己得到满足。
五分钟过去了,锦别看似毫无预兆的说了一句。
“好妹妹,既然你那么乖,那就射出来吧!!”
不出十秒,林云就全身颤抖抽出如同一个癫痫病人一样一股接一股的射出了自己白灼的精液,量之多,竟然把那牢牢套着的袜尖给舔满了。
在锦别的视角下看到的场景却是在几乎一瞬间,那干瘪的袜尖竟然如同受到什么冲击一样,一股股白色的子弹打在丝袜内部好像要突破它的牢笼。
但最后,子弹还是失败了,不过丝袜囚笼也被子弹填满。
真是个有意思的场面。
“嗬嗬,”
林云有气无力的跪趴在地上,这一下射精好像抽干了他身体里的力量,四肢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此刻的他别说是起身了,就连把丝袜从阴茎上拿下来的力气都没有。
一个小时之内,两次的射精已经彻底清空了他的精囊,从那常人根本就无法比拟的精液量就能看出来。
在加上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大量消耗的体力,还有锦别那从内到外的精神肉体双重折磨,别说是他了,你就是换个国家长跑一级运动员来,估计下场也不会比林云好到哪去。
“嗬,锦别,额,姐姐,谢谢你!”
虽然失去了体力,但是性欲消减的男人马上就会恢复自己丧失的理智。
“你叫我什么?”
“锦,额,姐姐!”
锦别不喜欢强迫的感觉,但是现阶段强迫是必不可少的,改造林云的物理手段暂且不提,精神上,必须让他对自己产生本能的依恋和顺从。
而嘴巴说出来,无疑可以强化这一点。
“算了,我也不逼你!本意只是想要个好姐妹而已,又不是要对你做什么,大男子主义真恶心,既然你选择了射出来,那这个录像带就要交给我保管了!”
锦别指了指隔壁的卫生间,示意林云赶紧去冲个澡,这样一直用下体挂着一个装满了精液的丝袜袋子也太恶心了。
让她有些意料之外的是,后者不知是没缓过神来,还是怎么的,竟然是用爬的姿势进入卫生间的,这可真有点出乎锦别的意料了。
“哼!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难抓的猎人,只有水平差的猎手。”
锦别将那足足十几个的超清录像拷贝到电脑和手机各一份之后笑眯眯的自言自语道。
如果林云此时在她身边,会发现锦别的声音与他在梦中听到女声一模一样。
锦别看着那一墙的内衣内裤,聆听者不远处哗啦啦的流水声,伸了个懒腰。
“美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精壮的浑身赤裸的男人走入了锦别的视野,林云的衣服全被精液口水和一些不明分泌物弄湿了,根本就没法穿。
这样正好,还能在锦别面前秀一把身材。
林云想着想着就一丝不挂的走出来了,反正锦别都看过了,他也没什么可害羞的了。
不愧是警察,适应能力就是强,可惜用错地方了。
当锦别抱有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他时,林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在卖场肆意让人挑选的鸭子,脸红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额,锦别,你这有我能穿的
衣服吗??!”
面对那带有极强侵略性的目光,林云紧张的问道,他不想光着了,锦别的眼神让他觉得自己在丢人现眼。
“有啊,墙上不都是吗?”
锦别努努嘴,眼神指向了那一墙的女士衣物。
“这,这,都是!!!”
“我知道这都是女式的,又没让你穿高跟鞋和胸罩,不就是打算藏起来你下面那跟丑陋的阴茎吗??随便找条内裤穿不就行了。”
锦别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老娘什么都见过了,竟然还怕老娘看,真是!
“那这也是女式的啊!!!”
林云不敢的辩解道,没办法,这一墙女式内裤,基本都是镂空或者带有一丝情趣色彩的,这要是穿了,也就只比没穿好一点。
“你穿不穿!不穿就裸着,或者去穿你那个已经黏糊糊的内裤!”
锦别不断给林云施压,手指着那一堆已经散发出异味的衣服说道。
“我,!”
林云默不作声,只是踱步到墙壁面前,挑了一个他自认为最与男性内裤相似的内裤船上了。
殊不知,他穿上后才发现,这是个死库水,嘞的他裤裆生疼,软下去的阴茎在内裤的紧紧包围之下竟然成为了一个椭圆形的鸟蛋状。
这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死库水的外面还镶嵌了金色的花边,耷拉着一连串的银色坠饰,这简直比情趣还情趣。
只能说,直男的审美,太可怕了。
要知道这死库水后面是直接勒住屁股沟的,这样反而显得他的屁股更加圆润,突翘。
看的锦别有些咋舌,没控制住自己,起身一巴掌扇到林云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个鲜红色的手印清晰可见“锦别,姐姐,你干嘛!”
林云不傻,他可不想在称谓在惹锦别生气,尤其是寄人篱下的时候。
“你可真骚!!”
锦别看着林云那前凸后翘的身材有些跃跃欲试,这仅仅是换上个内裤而已啊,他可真是天生的女奴?
还是个处,我是真捡到宝了。
性别在锦别这里不是问题,身体是男的,可以做心灵上的女人嘛!只要改变心里的想法,在穿上女人的衣服,那他就和女人没什么区别。
这句话让林云的脸蛋更加鲜红了,跟被火撩了一眼,被一个女人夸奖自己骚,这可真是,奇妙的感觉。
不知不觉间,林云已经不讨厌或者说不反感,被锦别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待了。
他只当这是妹妹和他的玩笑或者说二人之间的特殊癖好。
起码目前为止,林云还没察觉到锦别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过来,在让我看看!”
锦别发话,林云只得照做。虽然有种被视奸的感觉,但他心里上还是很满足的,起码我被自己喜欢的女人重视了啊!!
林云的心态慢慢的朝舔狗的方向改变了,真是有意思的变化。
“渍渍,不愧是我的骚妹妹,连挑的内裤都这么带感!不是贬义哦,是在夸你乖!这内衣挺符合我审美的!正好在你衣服干之前就一直穿这个吧!这种季节大男人在屋子里应该不用穿别的衣服吧?不过你要是想穿丝袜胸罩记得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哦!”
锦别不是在暗示可以说是在明示了。
“我是那种人嘛!!”
林云气的直跳脚。
“话说你在家也这么穿吗??”
林云问道,锦别白皙的大长腿和那诱人的脚丫让林云一看到就会心猿意马,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
“哪有,我本来
都打算睡了,还不是被你给弄醒了!”
锦别没好气的回答到,不给林云回复的机会。
“你就睡这屋吧,我困了,昨天一晚上都没睡!正好轮休到我们,晚上我会叫你的!”
锦别说完就推门离开了。
只剩下逐渐冷静的林云和那闻起来有些引人入睡的香水,他昨天晚上睡值班床休息也不好,刚才又被锦别玩到虚脱,现在也困的不行了。
白日入梦。
林云没想到自己白天睡觉竟然也会被拉到梦境中来,而且。
我不是昨天晚上刚做过梦吗??
他有些疑惑,这怪异的梦境时间竟然变化了。
“额!”
林云坐起身,周围是一片虚无,前方是一扇铁门,门的中间镶嵌了一只半开半合的眼睛,很是神秘。
这次他难得的没有被禁锢或者产生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可能是因为自己刚射完进入贤者模式了吧。
林云一步一步的走到铁门处,下体紧传来一股紧缚的异样感觉,他低下头,发现锦别的女士内裤正紧紧的贴在他身上,好像粘了胶水一样。
他还没走到门口,强烈的眩晕感就再度袭来,林云再次苏醒的时候还是在床上,但是身后的背景却变换成了大草原。
硬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下体的内裤更紧了,他感觉这内裤已经有些勒进肉里,愈发显得他前凸后翘。
好难受啊!
林云想要脱下这条内裤,但手刚放到内裤上,就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难受,但是好舒服,好温暖。
这种下体和屁股都被暖流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有些上瘾,但是潜意识里的不能仍然在驱使着他脱掉这个不属于他的东西。
尤其,这还是一个女人的贴身衣服。
林云,你就不敢到羞耻吗??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妄图清醒一点,但是却适得其反。
他更晕了,强烈的晕厥混杂着呕吐感混乱了他的五官,在这个荒芜的世界,伴随他的除了那内裤带来的一丝温暖以外,只有寂寞和空虚。
难道我要和这内裤相依为命了吗??
不,绝不!
他就像个大半身子已经堕入黑暗的人一样,只不过是因为看到了一丝光芒,就妄想自己还能重新立于阳光之下,殊不知,命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徒劳!接受自己的命运吧!”
又是那熟悉的女声。
林云,醒了。
他是被惊醒的,周围精心装潢过的内饰给了他一丝安全感,在意识到终于回归了现实世界之后。
他才察觉到那精致的女士内裤竟然显现出了一些透明的斑点,幸运的是,这些仅仅是无色的先走液而已,他没有遗精在锦别的内裤上。
还好,不然姐姐就会说我了。
不对,我为什么要叫锦别姐姐。
林云感觉自己有些不正常了,明明就是玩闹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当真啊???
他看着那精致的女士内裤,突然生出了一种不顺眼的感觉。
还是脱了吧,反正有被,大不了一直躺倒晚上。
他如此想着,脱下内裤之后。
他感觉自己身上轻松不少,但是又好像少了什么一样,比如那种神奇的紧缚感。
精致的内裤就那么静静的被摆在了床上,里面残留着一抹温润。
躺在被窝里的男人,不自觉的挠了挠那被紧紧勒住有些红肿但却愈发突翘的屁股。
在别墅的某间屋子里,面容姣好的女人正侧卧在床上,那傲人的双峰和让人神往
的神秘曲线使人着迷。
她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器,而显示器播放的内容,正是熟睡中的林云。
“穿上了,可就没那么容易脱下来了啊,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