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夫人
不用说,每局自然都是小姨娘母胡牌了,两位娘娘一边开心地笑,一边听着四周伺候的奴才的拍马之语,什么老佛爷牌技高超啊,什么老祖宗尊贵至极啊等等。
不过这样的牌局玩多了也没什么意思,不一会儿娘娘们就玩厌了,周围殷勤服侍着的小凳子也发现了这点,赶紧跪下请示道:“娘娘,要不要让美容保养的奴才们伺候?”老佛爷恩了一声算是回应。这轻轻的一声仿佛按动了勤务兵们的按钮……
早已准备好的美容榻被抬了上来。老佛爷的是用火狐毛皮铺垫着的,因为美容的时候娘娘是赤身裸体的,为了防止娘娘被冻到,除了合适的室温控制,还需要这个会天然发热的火狐皮毛来平衡娘娘裸裎时的体温。
几个丫鬟上前,有的托住大表姐娇嫩的玉肩,保持住平衡,两个分别托住娘娘的两边腰侧,动作轻柔,不会因为一点手重让娘娘不舒服。还有几个分别托住娘娘的玉臀,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由四五个丫鬟轻轻握住。就这样,老佛爷的玉体安然地被奴才们从榻子上抬到了美容床上。老佛爷如同抹了牛奶一样的雪白肌肤大片地裸露在空气里,让我看到了都不禁凝神屏气,心里面连连赞叹几年不见大表姐,她的肌肤竟然被保养地像玉儿一样高贵迷人。
正当我赞叹之时,丫鬟们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工作。她们先用奶妈们新鲜挤出来的人奶用毛巾蘸了,放到一旁的小锅上蒸腾,让热气把毛巾蒸的散发出热烈的奶香味儿来,丫鬟们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用戴着真丝手套的手去触碰毛巾,以确认其真实的温度是否合适,会不会伤及娘娘娇嫩的肌肤。
等到温度整好了,马上把毛巾取下,放到老佛爷的肚脐位置,以便人奶的精华能够通过蒸汽渗入老佛爷的身体里,保证娘娘的身体康健,这也算是一种保健方法吧。搁置了之后丫鬟们也不会闲着,周围几个同样戴着真丝手套的丫鬟走上前来,围着娘娘,各司其职为娘娘按摩着。
她们先给老佛爷的全身用兔毛刷子刷上了一层莹润剔透的天山雪莲的精油,使得娘娘的玉体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熠熠生辉。为了让这些精油能够更加深入地深入娘娘的身体,她们这才开始用特殊的手法按摩娘娘身上的各处。有的按摩着老佛爷的玉颈,使得老佛爷经常躺卧的玉颈能够得以放松,有的按摩着老佛爷的手臂,使得玉臂更加紧致,有的按摩着娘娘的玉脚
,使得娘娘的玉脚更加纤长,有的按摩着娘娘的玉乳,使得娘娘的乳房更加坚挺动人。
这其中还要数按摩乳房的工序最为繁琐,也让大表姐最为舒适。而且按摩乳房丫鬟的手套也是大有讲究,那真丝手套虽然如同皮肤一样柔软,仿真度极高,但是由于娘娘的要求,这按摩乳房的手套是有了特殊的加工的,上面的纹路更加复杂,抚摸起娘娘的乳房可以使娘娘更加战栗舒适。
首先丫鬟会以适当的手法将娘娘的玉乳往中间聚拢揉搓,使得乳房形状能保持坚挺不外扩,等到精油吸收得差不多之后就会用手指去拨弄娘娘的乳头,让老佛爷的敏感地带能够得到足够的抚慰。一次次的撩拨让老佛爷的乳头变得坚硬起来,浑身的毛孔都仿佛打开了一样,精油吸收的更加好了,娇嫩雪白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情色的粉红。
做完按摩之后娘娘开始做脸部的美容了,首先由奶妈将娘娘的头托起,由丫鬟用专门的蒸脸器往老佛爷的脸上喷射滴了精油的水汽,水汽蒸腾之下,娘娘的面部很快就补上了一部分的水分,变得润泽了一些。
但是这是远远不够的,奴才们又用特殊的手法,先给娘娘的脸儿上抹上了精油,使得娘娘的脸不会因为按摩产生皱纹,甚至变得更加紧致。侍女柔软的手在老佛爷的脸上按摩着,顺着脸颊两侧往上提,等到老佛爷的脸皮因为按摩而有些许发热了之后,侍女将特制的蚕丝补水面膜敷上了娘娘的玉脸,让娘娘的皮肤能喝满水。敷上了面膜之后,这些丫鬟还不能空闲,还要继续给娘娘揉按整个头部,以让娘娘能够在敷着面膜的时候能够继续放松,惬意。
与此同时,另一小队丫鬟也跪着爬了过来,给老佛爷行了个礼。就开始用薰衣草特制的精华水往老佛爷的发根和头皮抹上,加以手法按摩,使得精华水能够渗入娘娘的头皮。
此时,薰衣草安眠的气味让大表姐昏昏欲睡,舒适地窝在奶妈的怀里,时不时如同新生的婴儿一般寻找着奶妈的乳头,但是早已娴熟的奶妈是不会让娘娘有一丁点的费劲儿的,往往是老佛爷还未说话或者开始寻找,奶妈已经托着自己的乳房,将乳头塞入娘娘的樱唇里,揉弄着自己的乳房,让乳汁可以顺利流入娘娘的嘴里,顺着口腔柔顺地滑入娘娘的胃里。
在老佛爷保养头发的空隙,还会有专门的勤务兵用特制的羽毛掏耳勺,一点儿点儿进入到娘娘的耳朵里,瘙痒着娘娘的耳朵里的绒毛,轻柔地转着羽毛。老佛爷在这帮丫头的伺候下,仿佛进入了极乐世界,一脸陶醉的神情,舒适地脚趾头一伸一伸的。
当然,你可别以为美容的时候只有丫鬟们忙前忙后,由咋们“凳连长”带领的男勤务兵们也不敢闲着。从开始到现在,勤务兵们一致有节奏地磕着响头,高呼:“恭祝老佛爷万寿无疆!恭祝娘娘青春永驻!”呢。此时,丫鬟们的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该是小凳子发挥的时间了。
他小心地跪前一步,请示道:“启禀老佛爷,奴才这几天看您的指甲已经长到三四寸之长,就私底下想了个法子为娘娘保养,还请娘娘笑纳。”
这时的大表姐已经像一只高贵的猫儿一样嘤咛一声窝入奶妈的怀里了,自然也没力气说话了,只是翘了翘玉指表示同意。小凳子拍了拍手,
一排干干净净的小姑娘就爬到了老佛爷跟前。这些孩子都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脸上粉扑扑的,煞是可爱。
两个小姑娘自觉地爬到大表姐两边,给娘娘捶肩揉臂的孩子,一边一个,弓着身子卖力地伺候着老佛爷。由于老佛爷躺靠在榻上,身子比较矮,小孩子跪着够不到,站着又犯了娘娘的忌讳,只能弯着腰,曲着腿,似站非站,似蹲非蹲地给娘娘捶肩。然而,这种姿势时间一长,连成年人也会感到累的受不了,更别说是几个六七岁的孩子,早已累的疲惫不堪,小脸热的通红,汗珠顺着脸颊流淌着。可是没有一个孩子敢停下来哪怕一秒钟,因为她们知道停下来的后果远比现在痛苦百倍。
除了这两个揉肩的孩子,其他两个小姑娘也跪到了娘娘玉手旁,小凳子讨好的说:“老佛爷,您就用这些小崽子的脸保养吧!”大表姐一下子就明白了小凳子的意思,嘴上却娇嗔道:“这怎么行,这不把两个孩子疼死啊。”小凳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巴结的机会,讨好的对老佛爷说:“老佛爷您就是奴才们的女神,是奴才们的活祖宗,只要伺候的您高兴了奴才们死了都值,这点点血算什么呢!”
说着两个孩子真的跪在地上仰着脸送到大表姐的手上,娘娘胳膊被丫鬟扶着,轻舒玉笋般纤手,放在孩子的脸上,尖尖的指甲在孩子脸上慢慢的随意地划着圈,仿佛在寻找着掐拧的地方。老佛爷的手指甲在孩子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蹂躏着孩子紧张而的惧怕的心理。看到孩子一点点的适应了,才随意点了个位置。
当然,娘娘的指甲这么长,她老人家自己用指甲掐要是弄坏了指甲,可就是奴才们的弥天大罪了。所以小凳子早就想到了用手术刀贴着孩子的皮肤横切开口子。小凳子看娘娘已经选定了位置,赶紧上前,二话不说,迅速地在那孩子切开了个小口子,伺候娘娘把指甲伸进去浸泡,吸收孩子血液中的营养。
那孩子一看就是训练了无数次,只是皱了皱眉,便紧紧的咬住嘴唇不再出声,怕影响了娘娘美容时的好心情。老佛爷此时脸上则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她并没有立即拔出插在孩子脸蛋肉里的指甲。那保养极好的长指甲,深深地嵌在孩子嫩嫩的脸蛋里,血顺着指甲边缘慢慢地渗出来,她要用孩子脸上的鲜血来滋润养护她的长指甲,让她的长指甲去吸收孩子血液中的营养。孩子脸上的血越流越多,顺着脸蛋流向脖子,流到地上。可是娘娘的指甲却还插在孩子脸蛋的肉里,丝毫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孩子脸上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浸泡着老佛爷的长指甲,长指甲慢慢的在孩子脸上变软了,老佛爷这才拔出插在孩子脸蛋肉里的长指甲。
她老人家缓慢地抬起手,翘着兰花指送到自己面前看了看。而后,颐指气使将手臂一伸,扎煞着五指,说了句:“给哀家舔干净了!”便微闭着双眼养起了精神。
一旁的丫鬟赶紧扶好娘娘的手臂,被掐孩子仍跪在地上,张开嘴伸着舌头,舔舐着老佛爷手上残留的的鲜血。接着,挨个吮吸娘娘的手指头,连娘娘的手指头缝,都逐个伸着舌头舔舐的干干净净。最后,把娘娘的长指甲一个个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净指甲缝里的血迹。大表姐睁开眼时,看到自己玉笋般的嫩手,已被舔的干
干净净了而另一边的小姨此时也快结束美容了,老祖宗因为年纪大了,所以一般都是水浴美容。刚才麻将之后,几个丫鬟就各自分工,有的抬肩,有的抬腿,有的扶腰,将娘娘高挑有致的玉体放上了水浴榻。
顾名思义,水浴榻有着一个巨大的水池,里面的却不是水,而是由一千种花油汇聚成的“水流”,上头有无数个喷射口,以便这些花油能够打入老祖宗的玉体,顺着毛孔进入体内。操控水流的丫鬟看到娘娘进入水池,就开始操控水流往娘娘的娇躯上喷射。当然,力度是绝对不能大的,否则娘娘娇嫩的玉体会被打得斑斑点点,这就不好了。但是如果喷出来的力度小了,娘娘又没有被水流按摩的快感,所以往往老祖宗赤身裸体在水池子里一边享受,负责水浴的侍女则会满头大汗注视着娘娘的一举一动,以便给娘娘最完美的享受,让娘娘浑身上下都如同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通透舒适。
当小姨洗了一会儿开始靠在池边休息时,几个赤身裸体的丫鬟赶忙也跳进了花油池子里,当然,她们这不是为了像娘娘一样享受。
她们潜入水里之后,就如同小鱼温泉中的小鱼,要然后各自舔舐着娘娘身上的各个部位。
她们有的舔舐着老祖宗的玉足,将老祖宗的脚轻轻舔舐,遇到有死皮,就用训练已久的办法,娴熟地用牙齿将死皮咬下,又不伤及娘娘,又将娘娘的玉足清理得干干净净。当然,这咬下来的死皮奴婢是不能随便私吞的,要捏在手里,等到出了水面之后交给专人,用专门的器皿储存起来,然后等候娘娘接下来的决定,再确定赏赐给谁。
有的则舔舐着老祖宗的肛周以及阴户,柔软弹性的舌头被训练得如同灵活的小蛇,时不时在娘娘肛门的褶皱里舔舐着,按摩着娘娘的玉体,也会游走在老祖宗的阴户旁边,小舌头伸进伸出,柔软的在阴道的褶皱里舔舐着,让老祖宗舒适地蜷曲起脚趾。
还有的则舔舐着娘娘的乳头,柔软的舌头围绕着老祖宗嫩红的乳头打转。这些丫鬟的按摩,让娘娘战栗得浑身毛孔都打开了一般,再加上水油有节奏地冲击,通过打开的毛孔进入到娘娘的玉体。
如此这般下来,一个时辰之后,两位娘娘才结束了美容,在丫鬟们的簇拥下,由抱奴伺候出了娱乐室。尽管这期间小姨娘母只是躺在榻上玩牌美容,由着奴才们伺候,可是对她们这样的贵人来说,这就算是大体力活了,特别是今天上午还观摩了欢欢小祖宗的葬礼。娘娘们的一天真是太累,太辛苦了,晚上也该好好休息休息,放松放松了。
第二十二章 女皇看戏众奴侍奉,高贵享受惊煞众人
美容过后天色就慢慢暗下来了,小姨娘母用完了晚膳。老祖宗照例回到别墅享受起男宠们的伺候,而老佛爷呢,由于是总统夫人的缘故,也不能太过张扬,一般会有别的放松活动。今天安排的是看戏。
娘娘看戏当然与一般的百姓不同,街上的戏院是没法去了,在省亲园里有座专为老佛爷定制的戏院,每天都有全山西最好的戏班子在哪儿候着,为老佛爷助兴表演。
华灯初上,老佛爷换上了一套新的风袍,法兰西的黑色底色裙子,裙上用红色绣线夹着金丝绣着一大簇一大簇的荆棘花,那花儿如同活了一样,长在娘娘的胸口
。襟子上别着同样是来自法兰西的羽翼形状胸针,铂金铸成羽翼饱满流线,以多如繁星的点点钻石在流线上串起,穿成一条舒展而优雅的羽翼。脚下纤纤,踩着用白金制造而成的高跟鞋,质地柔软,硕大的钻石坠在脚面,脚下轻踩,已是数千大洋,可老佛爷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不以为意,一举一动都是随意却又都是优雅,没有丝毫矫造之气,更显娘娘的高贵和威严。
整理完毕,娘娘在丫鬟们的簇拥搀扶下躺在了抱奴的怀中,到了戏院。戏院建在省亲园的深处,四周被翠竹环绕着。外头看起来很是雅致。走进去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大厅,上头用金粉写了“出将”和“入相”几个大字。
戏台很大,戏台下面的观众席却和外面的不一样。没有一张张的观众桌椅,地板上用羊绒的毛毯子铺上,赤着脚踩在上面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正中间用金子浇筑了一张长椅子,长宽度正好和老佛爷的身体恰恰相称,尽显尊贵。为了保证椅子的软度,上头还用貂皮的毯子铺上了三层,娘娘躺在上头惬意得很。
今天的暖场表演是一段快板书,由省里一个电影明星表演,只见她手里拿着快板儿,汗如雨下却声音清脆地在说着逗趣儿的令子,脸上绷得很紧却拼命想要挤出笑容,生怕哪里触怒了老佛爷,惹来杀身之祸。娘娘则躺在长椅上,周遭围上了十几个拿着丈大蒲扇的奴仆们,吃力地给夫人扇着凉风,奴仆们浑身大汗,大表姐却惬意舒适,浑身喷香,一丝儿不见热气,只享受地躺着,时不时有奴仆叼着一个剥好的葡萄提子,嘴对嘴喂入老佛爷的嘴里面去,喂完了之后还会舔一舔老佛爷的口腔,保持清洁。
还有数十个奴仆跪在娘娘的脚下,给娘娘舔脚趾的有之,按摩的有之,还有数十个奶妈子跪坐在一边,时刻等待娘娘想要喝奶了,可以有机会服侍夫人。老佛爷这时眯着媚眼,长椅下头卧了一只三四岁孩子大小的狮子狗,浑身雪白,通体毛发柔顺。这是山西省主席昨晚连夜新进贡的宠物狗乐乐,现在它已经成为了全体勤务兵新的小祖宗。娘娘的玉手在这狗儿的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狗儿如同一个乖巧的孩子,舒服的发出呼噜声。
戏台上的电影明星讲完了故事,向老佛爷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就滚下去了,另外一群身穿翠绿色衣戏服的小姑娘又上来了,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动人,如同人间的精灵。这些就是省舞蹈团的演员了。
且有一遭儿,这小狗儿是最喜欢绿色的,平日里见到一株草都要上去戏耍一番,这么一下来这么多彩衣女子,哪能安分下来?立时舔了舔夫人的手儿就冲上了戏台上。
乐乐如同箭一般冲了上去,这些舞女们却没有停下,依旧翩翩起舞,只是舞步里都是围着小祖宗的,逗着小祖宗。老佛爷优哉游哉地看着戏台,嘴角挂着微笑,周遭的人也没有大惊小怪,依旧按部就班做着事情。
这是很平常的,以前老佛爷看戏的时候时也常带着欢欢,欢欢小祖宗看了开心也会上去一起戏耍一番。一开始大家伙儿还有些不知所措,娘娘还会制止欢欢捣乱,但是到了后面,看多了人的表演实在也是有些枯燥乏味的,索性也不管了,任凭它闹个天翻地覆图个快活。老佛爷也看了开心,所以这
下来,大家都是司空见惯了的。现在乐乐也继承了这个传统。
但乐乐貌似并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玩耍,突然间,乐乐竟将一个跳舞的小姑娘扑倒在地,那姑娘自然不敢造次,只能从善如流,任由小祖宗舔弄自己的身体。可是一会儿后乐乐竟将那姑娘的衣衫一点点用嘴咬开,露出雪白的胸脯,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弄那姑娘的乳头,这些跳舞的都是些清倌儿,哪里通过人事,不一会儿就被小祖宗舔弄得娇喘连连,浑身上下泛着情欲的粉色。
许久没来过房事的大表姐看台上的戏份充足,一时间也来了兴致,和身边一个跪着的丫鬟接起了吻来,另外两个见了,也从善如流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一身雪白的肉,两个雪白的乳房颤动着,四肢着地,如同两条低贱的母狗,伸出樱红的小舌头,一下下给老佛爷舔弄着身体,老佛爷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嘴上接着吻,眼睛却看着戏台上的“表演”,十分惬意舒适。
娘娘享受了这般淫靡的伺候,十分兴起了,下身也开始冒出水儿来,有眼色的丫鬟急忙掀了衣裙就将头凑近去,用小嘴将夫人的整个玉穴包起来,一下一下地吸吮着,等到夫人的穴儿舒适地抽搐起来,马上用舌头在性器的周围细细舔弄着,如同品尝美味佳肴。
老佛爷这时也没有接吻了,而是半起了身子窝在一个奶妈子的怀里面,如同婴儿一般被奶妈喂着人奶,惬意得很,但是现实却没有这么清纯,夫人的玉乳泛着光,这是因为刚刚被丫鬟用精油揉搓过了,乳头硬挺着,两个乳房都被奴仆捧在手里,由专人揉搓,专人舔弄。粉红色的乳头在丫鬟的嘴里转动着,和丫鬟的粉红色小舌头嬉戏打闹,很是淫靡。
这边娘娘享受着,戏台上的表演也还在继续。乐乐又换了一个小姑娘舔弄,而一旁那些卑贱的勤务兵,为了讨太太欢心,竟然爬过去为小祖宗捶起背来,特别是小凳子,还在一旁给小祖宗磕头请安,还真是人不如狗啊!
老祖宗在底下看得高兴,将自己胯下的丫鬟用手往下体按了按,丫鬟马上从善如流地将舌头从娘娘的外阴移到了阴道里,一下下模仿阳具抽插老佛爷的玉穴,老佛爷淫液直流,水汪汪的一片,丫鬟的胸前都被打湿了一大片,嘴上的动作不停,让娘娘舒适地呻吟出声来,丫鬟听见了,如同得到了莫大的恩赏,心下被鼓舞了一般,更加地卖力地去舔弄起来,只求能伺候好老佛爷,让老佛爷更加舒服。
此时,戏台上的表演也到了尾声,乐乐玩累了,从台上跑了下来。它乖巧地低下头颅去蹭大表姐的玉体,娘娘已是高潮迭起,被这柔软的毛发一蹭,更是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舒适地颤抖了起来,穴儿在丫鬟舌头的急速抽插之下到达了高潮。
老佛爷解决了情欲问题,再看上戏台的时候,上头被乐乐玩弄的几个姑娘早已整理好了衣装恭恭敬敬地跪在台上准备谢幕了。
其实按照以往的惯例,看戏还有很长时间才会结束,娘娘有时候开心了还会自己导演话剧,自己当主角。
戏子们扮成林中的走兽飞禽,或跑或跳,老佛爷骑在勤务兵身上,执着皮鞭一下下抽打在这些人身上,有时候还会有专门的人拿着弓箭去射这些戏子,只因为老佛爷看腻了素色的表演想看些
鲜艳的,好运气的被射中手或者脚,还能留下一命,不好运的当时就被射中后心,回天乏术。但是这些在娘娘眼里都是不值得一提的,这些人的命在娘娘的眼里不过蝼蚁,随时捏死都可以。只要能看到红色,愉悦一下心情,这些人死了又会怎么样呢。
台上的戏子们鸡飞狗跳地逃命,只为了一线生机,而台下的老佛爷则前呼后拥,享受在一群奴仆的服侍下,无比悠闲。等到了看戏之后,一群戏子又是所剩无几。但是从来不用去担心人不够的,公馆里有着无数豢养起来的戏子们,随时有空缺了,随时就能够去补上,绝不会让老佛爷多等候一分一秒的。
当然,娘娘在玩乐时,一旁的歌舞表演是不能停的,时不时表演些淫词艳曲逗夫人开心,给夫人助兴,还会有专人拿着汗巾子给老佛爷擦汗,摇扇子,生怕娘娘会出了一丝香汗惹得身上不快活了。有的时候呢,正巧碰上了老佛爷有兴致了,还会亲自拿着皮鞭去打这些伺候的勤务兵们,这些奴才都是不能抵抗的,只能乖乖地头低低垂下,高抬起屁股,以一种屈辱的方式被娘娘用皮鞭打着屁股,打完了之后就算再疼也不能叫喊,只能够跪谢老佛爷的隆恩。
娘娘开心了之后又见不得他们的奴才样,脸上狠狠啐他们,手上的鞭子打得更加用力了,发出啪啪啪的声音,这些奴才的身上全是鞭痕,红红的交错着,老佛爷看了开心了才会放过他们。要是遇上时运不好的,夫人兴致好,精神气儿足,这么一直玩耍下去,就是打死几个也不奇怪。
通常就是,到一场戏看下来,老佛爷兴高意满地走了,之后不知道又要抬出多少具勤务兵的尸体,却从来不会有人在意,只有娘娘开心了,一切的事情才有继续下去的意义。
不过,今天的戏院却和往常不太一样,老佛爷并没有继续折腾台上这些人肉玩具,而是窝在奶妈怀里,用娇贵的玉指指了指跪在台上的一个舞女:“那个小妮子上来让哀家仔细瞧瞧你的小模样。”那舞女不敢起身移动四肢爬上浅浅的白玉石阶,在大表姐塌下跪着身子,垂着眼帘抬起脸蛋。
老佛爷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舞女的脸蛋,细细打量着,故意娇声问道:“你是谁?”舞女恭敬的回答道“奴婢是省舞蹈团的领舞小月。”
大表姐想了一会懒懒地说道:“你以前和哀家一起在县里的时候不是还笑哀家舞跳的差吗?”原来在大表姐还未发迹时,曾经在县里的艺术团跳过一段时间的舞,那时小月就已是艺术团的头牌,像大表姐这样的小角色自然是看不起的。但是今非昔比,如今小月却要跪在大表姐脚下战栗不止,只敢恭敬回道:“奴婢该死,奴婢不敢。奴婢就是给娘娘叼鞋衔袜儿也不配呢。”
大表姐听了不由“咯咯”娇笑道:“你这贱货倒是会说话。”忽然抬手重重的在小月脸上抽了两记清脆的耳光,小月被打得扑倒在地上,却不顾脸上疼痛,立即爬起身子跪在塌下亲吻着光亮的地板,惶恐道:“奴婢该死,招惹老佛爷生气。让奴婢自己掌嘴就是别打疼了娘娘高贵的玉手。”说完跪直身子抬起双手左右开弓清脆有声的用力抽自己的耳光。
老佛爷此时也累了,懒得理睬他,过了好一会儿,小月脸上慢慢
红肿起来,娘娘才慢条斯理地下旨道:“来人,把她和她的家人关到管教所里,先杀杀锐气,听候发落。”说罢,就继续闭目养神起来。当然,接下来等待小月的就没娘娘说起来那么轻松了……
第二十三章 戏子作死触怒凤颜,军法如山严肃处罚
说起这管教所,每个小姨娘母下榻的别墅周围,都会有这样一个小型的建筑。管教所分为地上地下两层,地下是勤务兵们的住宿区,地上则是他们平时的活动区。
这里面的奴才分成两类,一是平时那些犯了各种各样错误的勤务兵们,比如按摩时手法太重,伺候老佛爷时突然咳嗽了一声让娘娘受了惊吓等等。他们虽说是冒犯了娘娘,但也罪不致死,所以就被送到了这里。二是小姨娘母之前的故人,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惹怒了两位娘娘,就比如看到她们母女一下子富贵了嫉妒乱嚼舌根的,在娘娘还未发迹的时候,欺负过她们的,刚才的小月就是其中之一。总而言之,只要是冒犯了娘娘、惹怒了娘娘以及扫了娘娘兴致的奴才,如果遇到小姨娘母心情不好想发泄怨气时,几乎都难逃被娘娘关入管教所的厄运。
你或许会问这些奴才即使犯了错也应该根据军法处置,可这是在小姨娘母的公馆中,两位娘娘长久以来一直养尊处优、颐指气使惯了,千分娇气、万分任性,由娘娘们来执掌这大到极致的无上权力,折磨折磨这些犯错的奴才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于娘娘们来讲,自己的金口玉言永远高于刑律,谁没罪、谁有罪全凭小姨娘母的一个想法、一个念头以及心情好坏甚至是身体的某个部位一时间是舒服还是难受来决定,不论是谁,只要惹娘娘不高兴了,他也就是犯了弥天大罪。
看到这儿你也应该可以猜到这管教所根本就不是什么管教场所,而是一座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这里的奴才们每天都过着暗无天日,痛苦不堪的生活,他们因为所犯的罪行被分为两类。一类是轻犯,这些奴才每日要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苦力活,比如夏天在烈日下为小姨娘母的别墅外浇水降温,保证两位娘娘可以一直生活在一个凉爽的环境中;给老佛爷的画舫充当纤夫,让大表姐即使是在公馆里也能享受到泛舟的乐趣;冬天为娘娘们在地下室烧炭供暖,让别墅里可以四季如春……总之,他们每天繁重的劳动只是给老佛爷,老祖宗每天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享受添砖加瓦。而反观他们自己的生活环境,却是在阴暗的地下室里,每天被苍蝇蚊子环绕,宛如地狱一般。
当然,这还不是最可怜的,那些犯了娘娘大忌的勤务兵们,也就是管教所中的重犯才是真的生不如死。他们每天早上起来要先给老佛爷,老祖宗磕千岁头,也就是一千个响头,为两位娘娘祈福(久而久之,他们的额头也就自然溃烂,形成一个个难以愈合的伤口,让人看了一阵恶心),随后就是每日不变的一百大板,为了让他们好好记住自己的错误,最后则是掌嘴一千下,为的是让他们知道多嘴的代价。不过万幸的是他们不用再像轻犯一样做苦力了,而是回到他们生活的猪圈中等待老佛爷,老祖宗的传唤戏弄。是的,他们终日都住在猪圈中,因为在小姨娘母的眼里,他们已经不再是人了,他们活着的意义不过是
哄娘娘开心,给娘娘解气罢了。
刚才讲到的小月现在就是这样一位重犯,而且还受到了小姨娘母的“重点关照”,一进管教所就被赏了两百板子,只为杀杀她的锐气。这不,为了检验小月的改造情况,第二天老佛爷就亲自视察了管教所。
这天午后,小姨娘母用完了午膳,老祖宗照例回别墅休息了,老佛爷却还惦记着月儿,就决定来管教所视察视察。只见老佛爷这天是一席盛装,她穿着少女一般灵动的粉色中跟鞋,鞋面上缀着几粒浑圆的珍珠,玉腿上套着保暖的羊毛裤袜,再往上则是法国进口的洋装了,洋装同样是淡淡的粉色,那粉色很衬娘娘,显得她更加的艳丽。旁人不知,但在上流社会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会知道,光老佛爷那一件洋装,就要足足三千大洋。娘娘的头上今日梳了个团子髻,更加衬得脸庞明艳动人。
脖子上戴着一条简单的项链,项链由一颗大珍珠穿起,珍珠恰好落在她的颈窝,柔柔的光彩让娘娘看起来更加明媚。手里拿着一个做工精致的手包,手包上绘着几朵芙蕖,芙蕖的蕊则用鹅黄色的宝石点缀,芙蕖的叶子则用祖母绿的宝石制成,芙蕖上点缀了几滴水珠,水珠则是由钻石制成,显得无比贵气。几乎每次小姨娘母到管教所都会这样盛装打扮一番,为的就是突出和那些罪奴的强烈对比。
管教所门外早就铺上了红地毯,总管夏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向老佛爷做着汇报。可别看夏儿现在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平时她可威风狠毒着呢。夏儿能做上这管教所总管的位子,靠的就是她这股狠毒劲儿。记得老佛爷刚下旨建这管教所的时候,还只是使用鞭打、棍击、踩踏之类的简单刑罚,这也是当时对这些奴才们用惯了的刑罚。
后来,随着娘娘的地位越来越高,脾气越来越大,刑罚的种类和奴才们的痛苦程度便越发不能解小姨娘母的气了。两位娘娘的这个需求很快就被夏儿发现,并视为一个邀功请赏向上爬的巨大机会,于是夏儿便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想出了一个又一个酷刑办法去进献给小姨娘母,哄小姨娘母开心。最后老佛爷就索性让夏儿做了管教所总管,让夏儿专职为娘娘们在外搜寻在内设计新的酷刑,同时也负责在娘娘视察时为她进行节目编排。
不过此刻老佛爷好像也不怎么想听夏儿的汇报,没一会儿就打断了她“昨天关进来的那个贱人呢?”夏儿一脸媚笑地回道:“启禀老佛爷,那贱人已经在猪圈里养着了,您要不受累观摩一下?”大表姐翘了翘手指算是同意了,于是在众人簇拥下来到了管教所的生活区。
猪圈之外不远处早已准备好了凤椅,老佛爷坐了,一众奴才都站在一旁侍候。娘娘凤目瞧去,只见猪圈中养着四五头猪,显然刚刚刷洗过,可仍然形容肮脏,不由微微皱眉,猪圈一角。其中一个姑娘发髻散乱,全身赤裸,慌乱的缩着不断发抖,不用说,便是昨天还在舞台上千娇百媚的小月。见这小月关在猪圈里,身姿曼妙,惹人心疼,却说不出的滑稽。老佛爷不由哑然失笑,不过似乎还不满足于此,“夏儿,便是这样了么?可还有什么好玩的?”
夏儿诡秘一笑,拍拍手,顷刻间两个太监抬来了一桶喂猪的泔水,倒在了猪槽里。猪见有人来喂,忙去
争食。夏儿在一旁也威严地命令道:“你这贱人,还不赶快去吃饭来博娘娘一笑,要是今天吃不到东西,我就让人拔了你的指甲!”那厢小月顿时哭了,踌躇了片刻,咬一咬牙,不顾一切的爬过来,就往猪群里挤,争着要吃那泔水。老佛爷看了,微一怔,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幸好有丫鬟在一旁扶着。
然而小月身子单薄,如何挤得过肥头大耳的猪,心中又怕又急,知道如果不吃到泔水,夏儿说到做到,必会生生的拔下自己的十根指甲,于是不顾一切的往里挤着,再也顾不得她人的耻笑。小月毕竟挤不过那些畜生,一次次的被挤出,跌倒在地上,咬牙爬起便再去挤,最终猪吃完了,逐渐离开,小月方才挤到食槽旁,不顾一切的埋头就去舔吃剩下的零星泔水。老佛爷早也笑得肚子直疼,看小月真去吃了,不由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赶忙挥了挥手,吩咐道:“让这贱人吃独食不是便宜她了,把这撤了,哀家要亲自喂她!”
夏儿马上心领神会,赶忙找来了其他几个重犯扔到猪圈里,这些奴才在猪圈中还是面庞呆滞地磕着头,恐怕是今天的千岁头任务还没完成。
老佛爷则在勤务兵们的簇拥下,缓缓地走到猪圈的边上。娘娘在戴上一副颜色较深的长袖丝制手套后,便从一旁的丫鬟跪呈的托盘中,拿起一颗葡萄,在嘴里嚼了两下,吐在了面前的地上,“你们也饿了吧,哀家赏你们吃掉这些美味。”
此时此刻,从早上开始还没吃过没吃东西的奴才们,得到命令疯了般的争抢着,使出身上仅存的力气,不顾一切地向葡萄猛扑过去,像街头的饿狗一般,疯狂地抢食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佛爷看到这些犯人,全都匍匐在她的脚下,为了争抢一颗她吃剩下来的葡萄,而拼得你死我活,心中真是说不出的快活受用。逗得娘娘不时把还有几颗葡萄扔的更远,看罪奴们争抢。
眼见葡萄快扔完了,老佛爷才停了下来,在夏儿的搀扶下回到了凤椅上,皱起眉头一副厌恶的表情。夏儿见老佛爷玩够了,赶紧吩咐勤务兵将娘娘抬进管教所里的小殿,边休息边看表演。
到了殿中,夏儿早已让人把小月从猪圈牵了过来,如今正规规矩矩地跪在老佛爷的贵妃榻前。老佛爷凤眼微闭,都没正眼瞧小月,只是一阵轻笑:“以前舞团老师总说你身子骨好看,今个就把衣服脱光了给哀家看看!”到了这份上,小月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赶忙轻解衣衫,缓褪罗裙,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迎风站着,双臂抱着乳房,低头啜泣。唯恐慢了一些又受惩罚。只见小月倒是块跳舞的料,通体如玉,纤腰若束,双腿修长,一双脚儿晶莹剔透,有如琉璃雕就,便是老佛爷也不由看得心中一荡,直想上去抚摸一番。
不过老佛爷这样的怜爱只是一时的,没过五分钟,娘娘就意味深长地看了夏儿一眼,夏儿知道该是她发挥的时候了。
这边小月见老佛爷望向夏儿,情知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惊得小鹿在胸窝中突突直跳。见夏儿来到自己面前,小月恭敬的怯怯跪着,只等夏儿发落自己。小月围了夏儿看了几圈,便从桌案上拿起一个鸡蛋。对老佛爷禀告道:“启禀老佛爷,您老人家身处宫闱,鸡蛋虽是吃过
,可这蛋如何下下来的,只怕都没见过吧,今日便让这贱人下一次给娘娘看如何?”大表姐这才明白夏儿的意思,不禁娇笑起来,小月听夏儿竟要如此折辱自己,羞得恨不能直钻到地下去,头扎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夏儿微微冷笑,伸足在小月大脚趾上狠力一碾,只疼得小月一声惨呼,连叫饶命,此时不服也得服了。”塞进去吧!”夏儿冷冷地说道,并鸡蛋递到小月面前。
小月迟疑了片刻,颤抖着手,抓起鸡蛋,双眼一闭,在众目睽睽之下,吃力的将蛋塞入自己的下体。一阵冰凉,小月全身紧缩在一起,眼泪如珠断线一般淌着,一个青春的女孩儿,在她人的威势之下如此作践着自己。”好,算你识相,现在厥起屁股,把蛋下出来给圣母娘娘老佛爷取乐!”“奴婢……遵命”小月闻言不敢怠慢,忙忍羞厥起晶莹玉润的小臀,使力的往外挤阴道之中的鸡蛋。
小月年龄尚轻,阴道颇紧,急切之间如何下得出来,只见随着阴道收缩,蛋微微露出了头,一个放松,复有马上吞了回去,如此反复,直急得小月香汗淋淋,不断的变换体位,老佛爷坐于正中,眼见鸡蛋进进出出,滑稽不堪,笑得娇躯难禁,干脆伏在一旁夏儿身上“不成了,笑得肚子疼了,哀家透不过气了。”夏儿边搂着老佛爷,边温柔的为老佛爷揉着肚子。
一盏茶的功夫,小月还是没有下出蛋来。老佛爷看得有些不耐烦了,狠狠地下旨道:“来人,赏三十鞭子!”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上前挥起鞭子,狠狠抽了小月三十鞭。那些侍卫久在军旅,手劲岂是常人能比?直抽得小月背上血迹斑斑,不住惨叫。
当然鞭子打完,蛋还是要下的,此次小月看着一旁的鞭子,吓得心胆俱裂,下得更是用力,却始终挤不出来,如此又挨了一番鞭打,方才摸着一点门道,勉强着下了出来。蛋一脱出,小月只道是不用再挨鞭子,哪里还知道什么羞辱廉耻,竟高兴的笑出声来“奴婢下出来了,老佛爷,奴婢下出来了”,语气中竟满是解脱后的骄傲。老佛爷闻言,见小月如此恬不知耻,更是乐不可支,也就暂且放过了小月,挥挥手,让这贱人滚下去了。
经过小月的一阵表演,老佛爷的兴致算是完全被吊起来了,这些当然都被精明的夏儿看在眼里,“娘娘如果没尽兴,那就牵那窝狗来玩玩?”夏儿站在大表姐身后,一边给大表姐捏着肩一边说。娘娘淡淡地嗯了一声。”准备伺候娘娘训狗。”“是。”夏儿一声吩咐,勤务兵们齐声应着。
我开始还不能理解夏儿口中的狗是什么意思,直到侍卫们牵着笼子上来,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这窝狗”原来是小姨娘母在村里的仇家,娘娘们把仇家抓来之后,强行将他们进行交配,通过近亲结婚,乱伦交配,儿子和岳母,女儿和公公,不断地让他们生孩子,生出的孩子都是低能儿,然后当成小狗一样的养着,作践他们。这不,这窝狗现在一个个都眼神呆滞,一副弱智的样子,看着就惹人发笑。
当然,早就看惯这些的大表姐当然是不会满足的,因此,一旁的夏儿又对这些罪奴进行了各种改造,以博娘娘一笑。这会儿,她正在老佛爷耳旁殷勤地介绍着呢。”奴婢花了点心思,把这些贱奴变成了不同的动物
。今天就请娘娘过目。这第一个动物嘛,叫作人猪。”
随着夏儿一声令下,两个勤务兵赶着一个贱奴,从笼子里爬了过来。我仔细一看,这奴才的两只胳膊分别被对折着绑着,从肩膀处露出来她的两只手。她的两只腿,也分别被对折着绑着,从屁股处露出来她的两只脚。她是用两肘和两膝在爬行。由于是用黑布缠绑的胳膊和腿,而且绑的相当紧,勐的一看,还真象猪的四根黑色的小短腿。只有白白的两肘,两膝,两手和两脚露在了外边。
这奴才的身体也用黑布紧紧地缠着,只露出来头部和白白的两个屁股蛋儿。头发已被编成了辫子,用一根麻绳拴着。麻绳从她的后背上方通过,一直连到屁股上。我仔细观看她的屁股,发现她的屁眼儿内竟然被插进了一根一寸来粗的木棍。那根麻绳就是系在了木棍的顶端。
这样的安排,使得奴才不得不把她的脸大大地仰起来,否则就会拉动木棍,使自己的屁眼儿内壁被压痛。尤其好笑的是,夏儿在木棍的顶端,用小钉子钉上了一根黑黑细细的猪尾巴。当奴才吃力地爬行的时候,这根猪尾巴也会跟着摆来摆去,真和母猪差不多。
以这种姿势爬行,显然是十分困难的。然而在老佛爷的淫威下,奴才又不得不爬行。只见她的两肘和两膝已经被磨出了鲜血。爬到大表姐的脚下以后,她立马磕头请安,“贱畜人猪叩见娘娘!”就在此时,第二个动物也登场了,“第二个动物,叫作人蛙。”
两个勤务兵赶着第二个贱奴从笼子的方向出现了。与上一个不同,这个奴才不是爬行,而是象青蛙一样,一跳一跳地蹦过来的。只见她赤身裸体,项上带着一面沉重的木枷。但不是普通犯人所带的那种把两手并拢锁在前面的木枷。而是在脖颈的左右各有一个小洞,分别锁住了她的双手,与锁在中间大洞里的头部,刚好形成一个「山」字。
她的脚上也带着一面木枷,不同的是,木枷的两端各多了一个铁环。从每个环中,分别连出了一条木棍。木棍被引向上方,连接到项枷两端的铁环上。木棍只有一尺长,这使得项枷和足枷距离得很近。而奴才则必须低下头,噘起屁股,才能使两个木枷靠近。
和前一个奴才一样,她的肛门里也插着一根木棒,并被麻绳连接到编成辫子的头部。虽然她不得不把头大大地低下去,以便使两副木枷靠拢,但她还必须再把脸仰起来,以便减少木棒对肛门的压力。与前一个奴才不同的是,这个贱奴肛门的木棒顶端,没有任何尾巴,那是因为青蛙没有尾巴。
以这种姿势待着,肯定是件非凡痛苦的事,何况这奴才还必须前行。由于她的重心极度靠前,两端的木棍又限制了两枷之间的距离,她已经没有办法移动她的脚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借助脚掌的力量,努力向前跳出。但是,由于她没有多少移动重心的范围,所以每步只能跳一两寸的距离。
在这样稀奇的姿势下,这奴才跳的比前一个爬的还要慢。几乎用了两盏茶的功夫,才跳到了老佛爷面前。她气喘嘘嘘地请安说,“贱畜人蛙叩见娘娘!”
我打量了一下这奴才,发现她的身上已经汗流如雨了。这显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很佩服夏儿的想象力,居然把一个人变成了青蛙,怪不得这
么受小姨娘母的宠爱。老佛爷也欣赏了一会,挥手叫她滚到了一旁。又打听起第三个动物来。夏儿秉道,“这第三个动物,叫作人龟。”
我抬头望去,只见又一个贱奴四脚着地地爬了过来。他的身上被麻绳左一道右一道地勒着,朝天的后背上的白肉,被勒成了一块块寸方的菱形,真得很象乌龟的后背。屁眼儿里也插着一根木棒,用麻绳连接到发辫上。所以,虽然他四脚着地,头却不得不向前上方仰着。木棒顶端钉着一截细小的乌龟尾巴。
这奴才的胸腹与地面平行着。胸腹的下方,是一个象八仙桌面大小的方形木枷。木枷上有四个洞,分别锁住两手和两脚。木枷与地面平行,颇似乌龟的平坦的腹部。而木枷的下面,则露出他的两手和两脚,颇似乌龟那短小的四肢。
由于木枷是一个整体,奴才没办法一先一后地移动脚步。他只能以一只脚为轴,抬起两手和另外的一只脚,同时划出一个与地面平行的圆弧。然后,再以另一只脚为轴,划出相反的圆弧。当他这样左一划右一划的时候,屁股后面钉在木棒上的向上微翘的小乌龟尾巴,就会相应地扭来扭去,十分好玩。
只见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扭到老佛爷的跟前。口中说道,“贱畜人龟叩见娘娘!”老佛爷好像对他屁股后边的木棒很感兴趣,在夏儿的搀扶下揪住了乌龟尾巴左右晃了几下。疼得奴才直咧嘴,但没敢叫出声来。从我的角度看,插进屁眼儿的木棒足有半尺来长,真难想象他那窄窄的屁眼儿是怎么承受的。
最后过来的奴才俯卧在地面上,全身被一张鱼网似的东西,紧紧地箍成了一条直棒。两手紧贴在身体两侧,两脚也被紧紧箍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他既不能迈步行走,也不能跳动。只能先用力把腿蜷起,以膝盖顶地来带动上身前移。由于鱼网箍得相当紧,他的腿无法蜷得很多,所以每步只能在地面上蹭出两三寸的距离。
和前三个奴才一样,这畜生的屁眼儿中也插着一根木棒,通过麻绳连到发辫上,木棒上没有钉任何尾巴。当他蜷起双腿时,屁股被噘了起来,麻绳稍稍松动一些。而当他把身体向前蹭直时,麻绳被再度绷紧,头部只得极度地后仰。
第二十四章 圣祖出恭华贵至极,勤务侍奉叹为观止
惩罚完了这些作死的奴才,天慢慢黑了,小姨娘母忙活了一天已经累的不行了,晚上也就没安排什么活动,只是由勤务兵们伺候着老佛爷,老祖宗前去沐浴休息。
随着小凳子用他的太监嗓子喊道“圣祖娘娘,圣母娘娘起驾沐浴……”只见刚才跪着的勤务兵们都趴下了,爬行移动着,过了一会儿,两个人造马车形成了,四个人马爬在前面拉着一辆小车。车上一个丫鬟四肢着地蹲着,小姨娘母在奴才们的簇拥下直接跨到小车上,骑在了丫鬟的背上。小凳子也跟着爬向浴室。
这两辆车子造型一模一样,都是一张舒适的躺椅,由四个勤务兵跪爬在前面拉着走的,其中一个奴才的脑袋正好在娘娘的玉脚下,娘娘的一只玉脚踩着奴隶的头,高跟拖鞋在奴隶的头上不停地点着,敲打着拍子,另一只玉脚翘着高高的二郎腿在晃动,两只脚脖子上戴着钻石的脚链,金丝绣花高跟拖鞋挂在玉脚尖上闪着金光,随意地晃动着,姿势优雅
,浑身充满着高贵的气质和迷人的性感,两个勤务兵跪爬在她的玉脚两边,以一种敬畏得近乎痴呆的眼神全神贯注着老佛爷晃动的二郎腿以及挂在玉脚尖上的高跟拖鞋,似乎老佛爷的绣花拖鞋一旦从玉趾尖上掉下来,随时就会上去用嘴巴叼住鞋子。
四个勤务兵经过严格的训练,车子拉得又平又稳,一个勤务兵跪爬在车子后面为娘娘打着旱伞,另一个奴才跪爬在车子旁边为娘娘煽着扇子。还有七八个勤务兵手捧着毛巾、痰盂、尿盆、香炉、鞋子等跪爬着跟在车子后面随时准备侍侯着。
车子缓慢地向前走着,突然老祖宗的卧床上传来‘不唧唧’一声,勤务兵们一下子停了下来,根据他们平时的听力课经验,判断可能圣祖娘娘有便意了。真是‘知主莫如奴’啊,床上的小姨此时微闭着凤目,下达了‘最高指示’
“小凳子,哀家刚才放屁时可能带出了点稀屎,觉得裤衩里有点湿乎乎的,快命令把仪仗都准备好,哀家要方便一下!老祖宗天命难违,于是勤务兵们只能临时分成了两队,一队伺候着老佛爷沐浴,一队则有小凳子带领,准备圣祖娘娘如厕仪仗,火速前往凤净室!!这凤净室,也就是公馆中娘娘们专用的厕所,位于公馆二楼,虽说只是一间厕所却装修的富丽堂皇,黄金的瓷砖让人一时睁不开眼来。
当然,这样的排场对于小姨来说也不算什么,毕竟这几年来,我小姨娘母早已经从农村贫寒妇女华丽转身羽化蜕变,成为了总统人家的贵夫人。在成群的奴婢勤务兵无微不至的孝敬伺候下,我小姨娘母懒惰娇气得,吃饭要人喂大便要人吸,像婴儿一样被袁大总统宠着爱着,养得一身细皮嫩肉,娇惯得没个样样。尤其经过这几年大表姐和其他高级官太太们在牌桌和舞场上的交际厮混。贵夫人们之间的互相串门走访请客吃饭,或骑在丫头脖子上淋浴洗澡时的取笑聊天,纷纷都附庸风雅攀比着官太太派头,学着皇宫娘娘恣意奢侈腐化、过着日里古怪变态畸形的寄生虫生活,她们的享受内幕是常人想不到的!
特别是针对小姨娘母的玉臀,娘娘们的“第二张脸”,更是享受着勤务兵们宗教式的崇拜和侍奉。所以在娘娘大便时,也早已由勤务兵用脱脂棉轻轻粘大便细细擦屁股;进化成了:人肉嘴巴吸大便,勤务舌头舔屁眼;臀部每日抹面膜,还要扑粉抹雪花。除了这些,勤务兵时时刻刻的舔屁眼也是必不可少,小姨曾经说:“天底下的女人们最舒服的事,就是有个奴才时时刻刻舔屁眼了!真过瘾真享受,太舒服了!!”
北平的官太太们还编着顺口溜表扬这些舔屁眼的勤务兵哪,:“舒服痒痒真过瘾,伺候消化讲卫生。趾高气扬人上人,一时一刻离不了。”所以娘娘们走到那里都要带着活动便架子,连看戏都要肉草纸在活动便架子下工作一晚上,为他们保养着高贵白嫩的屁眼。另外,小姨娘母原来用的搪瓷高脖尿盆也早已淘汰,现在娘娘们用的是大总统在原清庭皇宫造办处专门给她们定做的景泰蓝镀金妇科尿盆,当然有时候也换的用一用闪闪发亮的美国不锈钢妇科尿盆抖抖威风派头。
知道了这些,接下来老祖宗的享受也就不足为奇了。正当此时,老祖宗已经坐在车上被簇拥进了凤净室
,只见门口旁两排勤务兵都穿着统一的大便服,前排四个奴才都捧着个带貂皮套的妇科尿盆,而且尿盆端的齐刷刷地一般般高。后排四个勤务兵脖子上套着十分讲究的法国宫廷活动坐便器,手上用红色椭圆搪瓷茶盘捧着擦屁股保养香腚用的脱脂棉和香水香粉软毛刷。他们低头缩脖、神像哈巴狗似的。贱哈哈的眼神痴呆,伸着舌头流着唌水,让外人看了真下贱恶心死了。
但勤务兵们自己可一点都不这么认为,特别是第一排的四个奴才,端的可是老祖宗最喜欢的尿盆。这是当时最流行的景泰蓝尿盆。每一个都是纯金打造,上面依老祖宗的喜好,分别镶着钻石,蓝宝石,红宝石和翡翠。为了不冰娘娘屁股,尿盆外面还罩有貂皮子。随时由那些些伺候大小便的勤务兵端着。这种进口高级尿盆价格特昂贵,再加上镶嵌的宝石,一个当时价值一百个农民一辈子的口粮。
小姨进门时,瞄了一眼奴才们,微笑了一下,对贴身伺候的小凳子说:“不错,这些奴才还挺懂事的。”小凳子赶紧奉承道:“这都是老祖宗您感化了他们呀,老祖宗,您要不挑个看的上眼的贴身伺候您吧。”老祖宗听了随手一指捧着翡翠尿盆的勤务兵,道:“那就他吧。”
话音刚落,那勤务兵就磕头谢恩,然后乖乖跪到恭榻下面了。
这恭榻可又是勤务兵们的一大发明。老祖宗现在的排便早已不是在马桶上,而是这个特制的可调节后背的沙发“恭榻”。这是一个中间有二十五公分孔洞、两米长宽的柔软的半躺榻,上面裹了厚厚的软帛毯垂在四面,将便榻严严实实包住,这是为了防止榻下发出声音和传出气味。
在榻下的那个勤务兵跪着手捧一个四十公分的大口景泰蓝妇科尿盆,里面有堆满熏衣草的温水,还铺了叁层丝帛以免发出声音,他负责在老祖宗排便时接便。
这个“沙发”的另外一个功能就是在榻下可以很方便地接触到娘娘下身的香屁眼,而不需要娘娘撅着屁股或是费力地变换其它的姿势,因为那些姿势对老祖宗的高贵和威严有所损害。
于此同时,跟随老祖宗的其他勤务兵也都迅速平稳的爬到洗手间。八个勤务兵服侍娘娘在“恭榻”上坐下来,两个勤务兵脚奴横式跪伏在“恭榻”前,老祖宗的法国进口高跟拖鞋踏在他们光润、富有弹性的厚臀上。椅下早有四个勤务兵伏在里面侍候祖老祖宗出恭。
老祖宗的香腚阴唇在勤务兵头上晃动着,如缎子一样光滑,隐隐的透出一股神韵。娘娘的两片樱桃小嘴翕动着,突出的血管与整个阴唇和谐的组成了“完美”的女性象征,把贵族女人的柔美体现的淋漓尽致!勤务兵将手背在后面,不敢用手,用舌尖舔着小姨的阴唇,轻轻的含在嘴里,软软的,但湿湿的!带着老祖宗的体贴,进入勤务兵的喉咙。娘娘下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再一次的感动温暖了勤务兵的全身。
勤务兵恭敬的用下贱柔软的舌头给老祖宗细致的舔着,用丰润的嘴轻轻地吸着,尽量想使老祖宗轻松自然地进入状态,排出尿液,或同时大便。
老祖宗高贵的尿液渗出来了,一股温热的甘泉喷涌而出,力道充沛,激射到勤务兵的嘴里,勤务兵用下贱舌头轻轻的接触着,喷涌而出的甘泉像是在给舌头进行着“冲
浪浴”。勤务兵尽情的享用着甘泉的滋润,那芬芳馥郁的味道充满勤务兵的整个肮脏的口腔,流进他们下贱的体内,滋润着他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尿的流速在不断加大,勤务兵拚命的大口吞咽着,不敢使一滴流出。等到勤务兵确信娘娘不会再滴出尿液后,便开始吮吸干净娘娘仙桃上沾着的尿液。
小姨高贵的阴唇被下贱勤务兵的舌尖扫得很痒、很舒服,她闭着眼抬起了双腿担在了两个脚奴勤务兵的肩膀上,露出了最隐秘高贵的香腚。
同时,沙发下有两个勤务兵将老祖宗的高贵圆润双臀轻轻掰开,雪白的臀部中间深邃的美沟中,露出了粉红色包围中的老祖宗的香屁眼,又有一个勤务兵肉草纸现在跪在老祖宗的下面用舌头钻着舔着。
他先用双唇扒开娘娘的香屁眼,从中间伸出舌头,用早已含好的带冰片麝香的‘马应龙’开塞露和枣花蜂蜜按摩蠕动娘娘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因为此时娘娘的凤脂有些干燥,所以需要勤务兵先用自己下贱的清爽滋柔的舌头辅助润滑娘娘的高贵肛门,以方便接下来娘娘的排便通畅。
幸福的勤务兵现在就差一步就能进到老祖宗高贵的身体里去,成为老祖宗屁眼的一部分了。勤务兵那软润的舌头,一下下舔着娘娘的肉穴,随着在外围的轻舔,勤务兵的舌头慢慢使劲,一点一点的伸进娘娘的香屁眼里,老祖宗微微的收缩了一下肌肉,把奴才的舌头给挤了出来。等老祖宗不慌不忙地重新放松后,奴才又一次地把舌头伸进祖奶奶的香屁眼。
这次娘娘没有拒绝,勤务兵的舌头慢慢的进去了二三厘米,他给老祖宗舔着香屁眼里面的四壁,老祖宗的扩约肌慢慢的自然放松,慢慢的湿热了起来。
一会儿,老祖宗大便头头和那熟悉的气息向勤务兵飘来,那个勤务兵忙把舌头柔柔地抽出,跪伏着侍候在一边。捧着景泰蓝妇科便盆的勤务兵,看到了老祖宗的黄金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油乎乎的金黄色的屎巴巴落在便盆的花水丛里泛起了阵阵涟漪,慢慢地堆起了一座螺旋状的像宝塔似的小山。
每天喝着人奶吃着高蛋白营养的贵族女人大便的颜色,一般是很深味道很大,沁透心脾弥漫在“恭榻”的内部,勤务兵们的心里同样也荡漾起阵阵涟漪!他们早已习惯了娘娘屎粑粑的味道,紧张严肃的工作气氛也不容他们鼻子感知和想其他的事情了。
又过了有半个来钟头,老祖宗的高跟拖鞋在脚丫子兵的身上踢了踢,旁边一个勤务兵会意道:“圣祖娘娘老祖宗出恭完毕,请安撤出——”下面的勤务兵把便盆盖紧,门口恭候的一堆勤务兵退了出去。
每天,老祖宗的凤脂会取一小部分送到公馆内的军医保健室,由家庭保健医生化验,以监测娘娘的贵体状况。而于此同时,沙发便架下安装的排风装置也已开起,将空气净化清洁。
接下来,专门的肉草纸勤务兵需先用柔软的舌头舔干净老祖宗肛门外面和周围的残余物。另一名勤务兵微微抬起头,将舌尖伸进老祖宗的体内,仔细的品味着“无上”的隐私,那残留的“高贵圣洁的余香”在勤务兵的舌头上融化着、渗透着、消失着,刺激着肉草纸每一个味蕾,弥漫到这个下贱骨头整个口腔。
勤务兵的舌头在灵活的探寻着,去采食那
代表着他的“荣耀”的黄金条。勤务兵完完全全的成为了老祖宗的一部分,他的心底默默地呼喊:“我是老祖宗最忠心的有温度的肉草纸!我是老祖宗最卑贱的活动厕所兵!”
随后,又有两个勤务兵分别用裹着白棉的小玉棒,小心翼翼地轻轻地沾干净娘娘把肛门处粘着的肉草纸工作后,残留的下贱肮脏的唾液。
这时,半躺半睡裸露地香腚的老祖宗连眼也不睁懒洋洋地问道:“给哀家汇报一下,今天哀家赏的凤脂是什么味的?”
小凳子急忙跪着回禀道:“老祖宗您老人家啥都高贵,刚才奴婢仔细的闻了闻,还挑了一小块尝了尝,还有些孜然颗粒那,您老人家今天赏的黄金搭档是烤羊肉串和葡萄酒混合味的。”
小凳子果然是老奴才了,他的汇报,立马得到了小姨的肯定和表扬:“还是小凳子办事用心,今个哀家和老佛爷确实是吃了几串新疆空运来的羊肉串,还喝了名贵的法国人头马葡萄酒哪。”
说完之后,老祖宗懒洋洋地靠在了椅背上,轻轻地嗯了一声。小凳子立刻心领神会,命令道:“老祖宗出恭大典完毕,香腚美容开始——”
下面待命的丫鬟勤务兵们立刻奉命行动起来:先由前面接小便的贴身肉草纸肩扛着老祖宗的大腿根部直起腰来,使老祖宗高贵的大屁股高高地向前高高地撅起,由两侧待命的贴身老妈子不慌不忙从从容容地给祖奶奶的香腚做美容按摩保养。
老妈子先用三条温热的貂皮白毛巾在娘娘的阴部和香屁眼处仔细清洁擦洗三遍,待自然风干后;再给娘娘像月盘大的柔软富有弹性的臀部,不惜工本地摸满了法国进口的‘香奈儿美臀霜’,待水溶性的美臀霜被臀部的皮肤吸收后,再给老祖宗臀部轻轻地均匀地扑上名贵的‘慈禧牌’香粉,最后在老祖宗的肛门缝处和两面屁股蛋上喷了几下法国名贵香水,顿时整个房间里都香喷喷的,弥漫着沁人肺腑的香水味。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此时老祖宗的玉臀就如这凤净室里的一尊太阳,闪闪放光,散发着迷人的法国香水味,所有勤务兵赶紧磕头高呼“奴才恭祝圣祖娘娘老祖宗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圣祖娘娘老祖宗万岁万岁万万岁”
勤务兵们喊了约莫两分钟,老祖宗才睁开了她一直陶醉着的凤眼,辛辛苦苦了一个多钟头的娘娘迷迷糊糊地叉着大腿,又歪头吃了几口人奶,眼也不抬的骂道:‘一个大小便一到了你们手里,就这么慢吞吞地费时费力地,都快累死哀家了!!’
娘娘脚下两个待命的的左右脚丫子兵生怕老祖宗生气发怒犯错误,急不可耐地把老祖宗的小半只脚含在嘴里,兢兢业业地舔起了老祖宗的玉脚。
然而实际上,在这整个出恭过程中,老祖宗像个肉身泥胎是自然放松的,不需要自己费一点力气。不过谁让娘娘是至高无上的主宰呢,她喜怒无常,尽管奴才做的再好,娘娘还是会用各种理由折磨勤务兵们,完全凭自己的心情,就是鸡蛋里挑骨头。老祖宗从来不会把勤务兵们当人,她更愿意把它们当做牲口和工具,能为她提供各种服务的工具。
而勤务兵们呢,也早已习惯了自己的主子这种飞扬跋扈,颐指气使的性格。毕竟他们这些长期与世隔绝奴性灌输,被洗了脑筋的勤务兵们,活着的生命意义,只是
为了小姨娘母的屁股清洁卫生白嫩香软。
这些厕所兵们,在娘娘卧房内卫生间端盆待命,在娘娘屁眼下辛勤工作,连他们睡梦中都想着给娘娘舔屁眼的事。虽然他们身上弥漫着一股子尿骚味,但他们自己是永远闻不到的。这些被我小姨娘母称为肉草纸的勤务兵,他们那种特有的崇拜巴结溜舔的情绪流露的非常自然真实,绝对不是装腔作势,外人逼出来的,是他们的自觉自愿,让我这样一个外人看来不仅仅是非常惊讶,也特别感动!我不禁心想这些伺候我表姐和小姨的勤务兵太忠于职守了,也太下流无耻了,太恶心下贱了,就像我们村里掏茅粪的一样。
估计娘娘们白嫩大屁股的威严和尊贵,大小便的那派头和阵势,都吓得他们闻不见主子的屎粑粑臭味了吧。再加上老佛爷,老祖宗现在那刁钻任性的脾气,那动不动就枪毙人的严厉的家法,这些专门伺候娘娘大小便的勤务兵也紧张地顾不上想娘娘的屎粑粑是臭的了吧!
就这样过了不多久,眼看老祖宗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小凳子才敢为勤务兵们辩驳几句:“他们也是没办法呀,这是他们工作性质决定的。老祖宗您有所不知,这天底下还是富贵人少,而想伺候巴结富贵人的穷小子贱骨头却太多了。这年头四条腿的狗难找,可两条腿的奴才遍地都是一抓一大把!有多少在前线打仗的小兵兵梦寐以求地想进公馆当伺候太太的勤务兵哪,也不知有多少管家副官们在琢磨伺候保养贵夫人官太太肉体的事呢,特别是娘娘您的香脚丫子和玉臀的呵护保养是他们研究的重点关键环节。尤其是去年圣母娘娘老佛爷发出了整肃军纪严格家法,实行竟争上岗末位淘汰的伟大指示,反对自由散漫、严谨伺候孝敬,要求咋们这些贴身勤务兵必须做到‘人性奴隶化、人形猪狗化、人体工具化、人格下流化。’奴才们就更不敢怠慢了,要知道这‘四化’做不到的的勤务兵,淘汰下来一律打发到军马场喂马或前线打仗以观后效,表现好的三个月后,才能回公馆继续伺候太太。所以只有把老祖宗您老人家的玉臀保养好了,奴才们才不至于被淘汰呢!”
老祖宗听了这番奉承话气倒也消了,开心地哈哈大笑,随手晃了晃手指,就结束了这次出恭大典,在丫鬟勤务兵们的簇拥下,回卧室歇息了。
第二十五章 圣母出浴宛如杨妃,工序繁复折煞众奴
看完了小姨的出恭大典之后,咋们再把视线转回大表姐那儿,在老祖宗出恭的同时,大表姐也在勤务兵们的伺候下到了别墅二楼的浴室中。
这浴室整整占了大半层楼的面积,是专供小姨娘母沐浴和滋养玉体肌肤的地方。这儿虽然也和其它地方一样,被装饰得珠光宝气、金碧辉煌,但是由于多出了几座浴池,因此便显得格外奢华了些。按惯例,娘娘如果在晚上没有要事,一般都会在这儿沐浴和休息。
整个浴室中,由东往西呈直线排列,共有三座直径或长宽约在十五丈左右,形状各异的专用浴池。其中位于中间的一座呈娘娘玉乳形状的浴池,就是专供她享受牛奶浴的“奶浴池”。而另外两座分别是:奇异花瓣形状造型围绕着的“花浴池”;带弯曲转角造型的长方形的“清浴池”。
这三座浴池,池底全都用翡翠或其它名贵
的玉石制成的方砖铺就,而池的边沿,则全都装饰着雕刻有描绘老佛爷,老祖宗奢华生活图案的浮雕的大块玉石贴面。在浴池的进水口,全都用象征着男权战神的神兽头像雕塑进行装饰,以此来体现娘娘至高无上的神威。
“啊!表姐,您这浴池简直是太大、太……太……那什么了!”我随表姐的凤辇进了浴室后,一下子被三个大浴池的宏伟、壮观和无比奢华震撼得几近语无伦次了,为了抑制住过度激动的情绪,我便改口问了些别的问题:“表姐,您这浴池如此之大,即使往里面不停地灌开水,等灌满了也要变冷了,您总不至于洗冷水浴吧!”
我这土包子般惊愕的表情几乎使老佛爷忍俊不禁,她开心地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春儿,你来给小姐介绍介绍!”
一旁的春儿得了旨意,连忙向我禀告道:“小姐,您刚才说的不停地往浴池里灌热水的办法,在小浴池里也许能行,而这儿的大浴池由于蓄水量过于巨大,灌入的热水再多、再快也及不上整池水冷得快。但为了保证老佛爷,老祖宗的享受,奴婢们又想出了另一种新方法,在这些池子地下均匀地建造池底暗室,每间暗室内有一座用石块、耐火石板和青铜板砌成的池底暗炉。而这每间暗室都配备有1名带班勤务兵;1名炉匠勤务兵;4名烧火勤务兵;2名运炭勤务兵;2名运灰勤务兵。在各个浴池的四周沿边,每隔五丈便设有一个测温位,在三个浴池的南侧,设有一座调温司令平台。
这些测温位与调温台之间,通过用玉石铺设而成的,单独的、长长的,而且还极为滑爽的小暗道,各自有三根细绳相连。在测温奴位一侧,三根绳分别系着红色、粉红色、和黑色三只拉环,而调温台一侧,则分别系着红色、粉红色和黑色三只小铃铛。同时,调温台与池底暗室之间,也通过小暗道各自有双绳相连,只是调温台一侧是红色和黑色拉环,池底暗室一侧则是红色和黑色铃铛。每当娘娘要沐浴之前,数千名勤务兵已将烧开的浴水灌满浴池。
其实,在开水灌满浴池之时,浴水已经不太烫了。于是,那些对水温有超强感觉能力的测温勤务兵,便跳入池中各自的测温奴位。如果感觉水温正好适合女王娘娘的玉体,他们就会每隔一刻时间拉一下粉红色环。如果突然感到水温太冷,那就会立即快速地拉两下黑环,并重复五次。
如果感到有点凉,则拉黑环一下。同样,如果水温正好相反,太烫拉红环两下,有点过热则拉红环一下。在调温台上,共有十个勤务兵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各自面前的四组铃铛,一有响动就记下该测温奴位的编号和所报内容,并立即报知位于调温台中央的调温勤务兵,经他们统计、汇总和核算后便编制出即时的调温令,交由台上的传令勤务兵,由其按指令内容去调温台上拉动通向其中一间或几间池底暗室的发令环。如果池底暗室的带班勤务兵接到的是红色铃铛响三下的调温令,便会立即命令烧火勤务兵将池底暗炉的火烧到最大。
如果是两下,就是将火烧到中等,一下就是低等。如果接到的是响黑色铃铛的调温令,则立即关炉撤火。这样,整个浴池的浴水,在池底暗炉火力的或大或小以及时开时关的不断调节下,不管
娘娘在浴水中享乐多长时间,都能时刻享受到最舒适的水温。”
听到这儿,我脸上已然写满了惊讶的表情,仅仅是为了小姨娘母两人能长时间的泡热水浴,竟然要动用如此之巨的人力和极其复杂的技巧,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此时给我汇报的春儿似乎并没发现我脸上的变化,依旧还是一副对娘娘愚忠愚孝地,毫无廉耻地,职业化的家庭勤务兵表情。这不禁又让我有些感动,这些长期与世隔绝奴性灌输,被洗了脑筋的奴婢们,他们活着的生命意义,只是为了娘娘的快乐和享受。想想那些在池底暗室工作的勤务兵们,终日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小房间里不停地烧炉子,铲煤灰,即使每天吸入肮脏的空气也不敢有半点怨言,他们似乎就是为了小姨娘母沐浴而生的。我仿佛都能看到他们在工作时那种特有的崇拜巴结溜舔的情绪,果真还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的命天注定,人上人儿赛神仙,人下人儿不是人”!
当然,已经贵族化的大表姐可不会像我想这么多,在我和春儿说话的当口,丫鬟们已经用一床凤凰图案的真丝被子将老佛爷的玉体裹起来,由奶妈抱住上身,其余几个侍女托住娘娘的玉臀和玉腿,将娘娘移到花浴池旁。
只见池子周围紫红色的帷幔层层叠叠地被香风吹起来,中间一池放着茉莉,玫瑰,薰衣草等香薰的浴汤冒着奶白的热气,热气袅袅,令人闻了都周身通泰舒畅。
老佛爷在丫鬟的服侍下褪去衣物,身体姣好有致,在白烟袅袅,水汽蒸腾的浴汤里头若隐若现,白色的肌肤在波光潋滟的水里诱人神往。
“呼!”娘娘走进了浴池,身体被温水浸透,舒适的水温,激发出全身的经脉流通,沐浴的快感就在此处。温泉水的馨香辅佐着浓郁的花瓣芬芳,沁人心脾。老佛爷轻轻划水,撩拨着纤嫩的玉臂,慢慢将身体全部浸入水中,偌大的浴池,娘娘形单形只得泡在其中,也没有一点突兀。随着温泉水慢慢的加热,娘娘白皙的俏脸也渐渐沾染上绯红,有水气慢慢折腾而上,看呆了一旁的丫鬟和奶妈们,现在的老佛爷,烟雾缭绕下,仿佛真的是从天上下来的美丽仙子了。
洗着洗着,娘娘突然侧着脸用余光朝后瞥了一眼,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娘娘动静的丫鬟,立马匍匐过来,把身子靠在浴池边,轻缓的给娘娘按摩起头部。而另一名丫鬟,则端着香薰和沐浴用品靠近,打开一瓶价值连城的香薰,一滴都弥足珍贵的萃取无数植物精华的香薰,被如同廉价的香水一般,没有一丝犹豫的全部倒入浴池中。
此时其他的丫鬟们也没闲着,她们正在给老佛爷准备各色水果,等到娘娘在水里沐浴地想吃东西了,只要动动嘴唇,就会有嘴里叼着剥好的露出甘甜果肉的丫鬟靠过去,用嘴巴把果肉哺给老佛爷。
老佛爷轻轻张开小嘴,丫鬟就用柔软的舌头将果肉卷起,送进娘娘的玉嘴,在娘娘微张的嘴里用雪白如同编贝的牙齿将果肉咬碎,甘甜的汁液就落入娘娘的口腔里,毫不费力就能喝到果汁。娘娘吃了之后打了一个饱嗝,舒服地靠在另一个赤裸的奶妈子身上,任由奶妈子用雪白的乳房帮她搓背。
在花浴池这边洗得差不多了,拿着真丝被子的丫鬟们又走到了池边,用柔软的真丝被子将大表姐柔弱无骨
的身子裹在其中,和几个孔武有力却手脚麻利的丫鬟一起将夫人从池中抬起。
另外一边,从门口走进一群赤裸着上半身的奶妈们,个个乳房雪白,一步一颤动,她们井然有序的走到旁边一个盖着盖子的池子旁边,然后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从肿胀的乳房里喷射而出的乳汁如同一道道彩虹,直射进池子,这就是奶浴池了。
而娘娘呢,此时已经娇憨地被一个奶妈抱在怀里,进入了奶浴池中,只见那奶妈熟练地将娘娘的玉颈轻轻扶起,托在右手上,左手轻快地解开前襟,露出雪白饱满的肌肤,将粉嫩带些褐色的乳头轻轻送入娘娘的嘴里,给娘娘喂了口奶。边喂还便轻抚着老佛爷的玉背,好让老佛爷喝的更加舒服。
一旁的丫鬟也没闲着,不断用新鲜的乳汁擦拭着娘娘的身体,以便保持老佛爷玉体的娇艳。这一队奶妈的乳汁射完了也只有小半池子乳汁,还远远不够,所以一队走了必定会有另外一队赤裸着上身的奶妈鱼贯走进来,继续揉搓着乳房,好让乳汁能够尽快填满池子。
乳汁慢慢地漫上来,老佛爷雪白的玉体在同样雪白的乳汁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高贵迷人,分不清哪里是娘娘的肉体,哪里是奶妈的乳汁。抱着的奶妈此时也进入了一级戒备,时刻注意老佛爷的一举一动,但凡是娘娘想要喝奶了,就要马上将自己的乳头送进娘娘的樱红小嘴,让娘娘在沐浴的同时也能够大快朵颐。而老佛爷呢,只要安静地躺在怀里,眯着眼睛,偶尔动动嘴巴。
不一会儿,奶浴池就被奶妈们新鲜挤出来的人奶给灌满了,而娘娘也泡够了,于是奶妈又以同样的方法抱裹住老佛爷的娇躯,揽起来。几个丫鬟就开始将奶浴池的水阀打开,将人奶排入下水道,然后用精油开始擦拭清洗浴池,以便下一次使用。老佛爷有洁癖,所以每一次沐浴都是使用新鲜的乳汁,洗完就要全部清理掉,还要用精油把池子完整擦一遍,不能有半点灰尘。
最后一个清浴池此时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个池子灵感来源于古时。古人很早就流行洗浴,温泉更是盛行在唐代。贞观年间,被唐玄宗赐名“华清宫”美名的骊山温泉专为帝王享用。而这方浴池里的温水,就是取于流传下来的华清宫里的“芙蓉池”里的温泉水,每天空运到这里,专供老佛爷沐浴专用,而且,每天都要换新水,其消耗的财力物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老佛爷在奶妈的服侍下进入了这最后一个池中,娘娘在泉水里头将人奶洗净,惬意地舒展着肢体,时不时翻转一下,好似一条美人鱼一般高贵动人。身旁的丫鬟则继续为娘娘轻揉着玉肩,让娘娘彻底地放松下来。
然而这其乐融融的景象并未持续多久,不过一会儿,老佛爷耷拉着的眼皮扒开一条缝,她瞅了一眼正给她揉肩的丫鬟一眼,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
这一声不亚于圣旨,她的话音刚落,一个丫鬟已经伸手把揉肩丫鬟身上的丝带解开。丝带毫无声息的滑落到地下,丫鬟像是毫无知觉一样继续伺候着老佛爷。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现在众人眼前。那个丫鬟虽然眼力透出了恐惧,但双手按着娘娘的肩膀始终不住的揉搓着,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得。
“奴婢请娘娘赏赐。”丫鬟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把老佛
爷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继续给她揉搓着肩膀。听她的声音好像是在轻声唤醒一个熟睡的婴儿。
大表姐闭着眼睛好像没听见,但她的五指却向丫鬟的乳房慢慢抠去。五只玉笋般手指上的长指甲渐渐地、渐渐地淹没在乳房里。殷红的液体从乳房里慢慢的渗出最后顺着丫鬟的躯体缓慢向下流去,都看不清这到底是丫鬟的血液还是涂在娘娘指甲上的丹红。
丫鬟的脸变得苍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她紧紧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红色的血液无情的从咬破的嘴唇钻了出来。虽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她的双手却一刻也没停下,十个手指在娘娘的肩膀上不住的轻轻搓着、慢慢的揉着。那丫鬟没有开口求饶。不是她不想开口,是大表姐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许她开口。
同样的女人,同样的手指,娘娘的手贴在丫鬟的肌肤上。她的手指带给丫鬟的是痛苦和灾难。同样的女人,同样的手指,丫鬟的手贴在娘娘的肌肤上。她的手带给娘娘的是轻松和快乐。
“你知道哀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吗?”许久大表姐终于睁开眼慢慢地问着。”回娘娘,贱婢服侍的不好。”丫鬟的手还是不敢停歇,垂着头回话道。”不,你伺候的很好,哀家很满意。”娘娘说着松开手顺势托起丫鬟的下颚看着她,手指上的指甲被丫鬟的鲜血染得更红更亮。
丫鬟听到娘娘温柔的话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呆呆的看着她。”不明白吗?来人啊,给这狗奴才点苦头,让她清醒清醒,好知道自己错在哪儿?”老佛爷缓慢而温柔的语气和手指上的鲜血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不过,娘娘身边的侍卫可不会这么温柔,老佛爷话音刚落,侍卫们就走上前一个耳光狠狠的扇在丫鬟脸上。虽然浴台的边角包着厚厚的绒缎,可没几下丫鬟已是血流满面,五官近似于变形。丫鬟的嘴有想说话的意思,可她来不及开口。她的身躯有向后退的举动,可她不敢用力。凭她的体力完全可以用手撑着浴台来保护自己的面孔,可她没那样做。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后果。
另一边,另一个丫鬟赶紧顶替上去,继续用手不住的在老佛爷肩膀上轻轻地揉着。”请娘娘保重玉体,别气坏了凤体。”不知是那个勤务兵开口说了话,随即这句话几乎同时从每个勤务兵的嘴里传出,伴随着话音的是满屋子的磕头声。
“停下来吧”,大表姐下了最高指示,“哀家告诉你你犯了什么错,你刚才给哀家伺候时呼吸太急了,气流影响了哀家的休息,这是死罪”,娘娘依旧满脸微笑地说道。
那个丫鬟突然发疯似的磕起了头:“求娘娘赐死奴婢吧,奴婢不要去管教所啊。”赐死比管教所要好很多,一般赐死也就是一下子给个痛快,管教所可是让你生不如死。
大慈大悲的大表姐听了也就成全了她“既然你喜欢大口呼吸,那就送到外面锅炉房做苦力吧,让你吸烟气吸个够。”说罢,娘娘挥了挥手,那个丫鬟还算保住了条命,不过刚才的惩罚让她没了力气,悄无声息的瘫软在地上不知死活。随即被侍卫们拖出了浴室。整个浴室又恢复了平静,娘娘在浴池里闭目养神起来,丫鬟和奶妈子们则又各司其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又过了约摸十分钟,随着哗啦的水花溅起
的声音,老佛爷终于从浴池里站起,本就完美无暇的娇躯,在沐浴之后,光泽更显,白皙一片。玉足轻踩出浴,早已守候多时的丫鬟们立马涌上来,拿着毛巾细软,跪爬到身边,给娘娘擦拭身体。门外,勤务兵们将软榻也抬了进来,丫鬟们将娘娘擦拭干净之后涂上香油膏脂,抱到貂子丝绒的榻上,由八个孔武有力的侍女将她送出浴室,回房歇息……
第二十六章 娘娘晨起众奴服侍,用乳赐脂尽显娇贵
时间一天天过去,一转眼就腊月二十九了,春节马上就要到了,小姨娘母家的勤务兵们为了自己最最崇拜的主人能有个祥和安乐的春节,也进入了最后冲刺准备阶段。不过勤务兵再忙都不碍小姨娘母什么事,两位娘娘依旧如前几天一般享受着生活,一丝都没受影响。
这不,今天早上,我八点多一起床就随口问道旁边守夜的丫鬟:“这个点大表姐起了吗?”那小丫头赶忙磕头回禀:“回太太的话,老佛爷平常都要十点多才起床呢,她老人家的起床大典可壮观哩,您要不要受累观摩观摩?”有权有势的感觉就是好,你瞧,我和我妈现在凭借着小姨家的势力也都已经当上太太了,这个丫鬟还是大表姐新赏给我的呢!言归正传,这样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于是赶紧下令让勤务兵们服侍我起床去公馆主楼。
两个被大表姐借给我家值勤,跪在东西屋墙角端着尿盆待命的勤务兵知道了主子家有急事,也赶快很有心眼地捧着贵重的景泰蓝尿盆跪在了我的床前脚踏板处待命。
我在两面贴身丫头扶掖下,蹲在很讲究的东阳木雕的红木炕沿,悬空向炕外撅着白嫩的大屁股,对着勤务兵跪端着的景泰蓝尿盆快速的排泄完毕。那个卑贱的勤务兵‘大舔舔’向我请示道:“太太,今天要奴才舔香腚、清理余香吗?”
我嫌太费时间,头也不回的吩咐道:“今天不用了,用脱脂棉粘干净、再用热毛巾擦擦就行了,晚上回来再例行公事吧。”
两个训练有素的勤务兵很快就把我的屁股伺候清洁完毕,另一个勤务兵‘二舔舔’已把盛我屎的尿盆飞快地端出去了。
我很快在大、小乔妈伺候下草草梳妆完毕。临出大门时,看见两个勤务兵正冒着凛冽的寒风在我家茅房门口认认真真的刷景泰蓝尿盆。我又学着小姨娘母平时颐指气使的样子,对他俩命令道:“刷完尿盆、到长工屋吃点饭,让乔妈领上你两个到后院一个去铡草、一个去磨豆腐,大小伙子家不要闲出毛病来。”
我家离省亲园不到二里地,在软轿的飞驰下,才一刻钟就到了,我下轿时只见四个贱丫头跑的是满头大汗。进到省亲园外院一看,有八、九个外勤勤务兵正在打扫卫生,抬着倒垃圾。再进后院主楼一看,三层楼窗户处墨绿色落地丝绒窗帘还没拉开,几十个勤务兵和丫头老妈子们穿梭似的在院子和楼道里上上下下,看来大表姐马上就要起床了,刚好赶上。
上楼以后,我逍遥自在的坐在大表姐卧室角落的牛皮沙发上,亲眼目睹了大表姐起床晨便的全过程。
不过,虽然说是起床大典,娘娘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却是方便。如今,由于老佛爷的地位越来越高,再也不可能像原来那样下床方便了,公馆中从去年开始两位娘娘的晨便就实行了“床赐凤脂
”的方法,让娘娘能在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解完手,不费一丝力气。
今天也不例外,时间刚过九点半,凤榻上的老佛爷还在梦乡当中,勤务兵们却早已在床前密密麻麻跪好,等待着这位人间佛祖的醒来。只见此时床上的大表姐是一副睡衣装扮,灰蓝色的丝绸面料睡衣披在她如雪的肌肤上,面料丝滑的灰蓝与她光滑的肌肤交相辉映,显得慵懒极了。头发松松垮垮挽了个发髻,用满是星钻的发卡夹住,一根流苏懒懒地延伸到耳后。耳上堪堪戴了两颗和发髻相同的星钻耳钉,简单的款式并没有让她看起来不起眼,反而映得耳朵更加如玉般了,整个人的气质慵懒简单却又透着一种令人神往的女神之感。
突然间,娘娘翻了个身,嘴里嘟哝出个“尿”字,勤务兵们就如打开了开关,赶紧开始行动起来。
只见跪在下面的丫鬟们忙了一会儿,老佛爷睡觉的大床上出现了两个窟窿,一旁的老妈子冯嫂一挥手,后边爬过来两个女孩,是值夜的贴身丫鬟小梅小红。她俩爬到窟窿下面,嘴分别对应着老佛爷胯下的蜜穴和屁眼。娘娘一下子就品尝到丫鬟的嘴对於她私密之处的刺激,不禁娇喘了两声,朦胧之中体验到别样的快感。
不过似乎这两个丫鬟并未刺激到大表姐的尿意,在朦朦胧胧中娘娘很是随意地张开修长健美的玉腿,用大腿根夹住了窟窿下面丫鬟的头。被夹的小梅马上很顺从地嘴巴包着老佛爷的蜜穴,用舌头不停地舔吸讨好着。而娘娘屁股下面压着的另一个丫鬟小红也不敢闲着,用舌头不断地舔着娘娘的菊花。
两个丫鬟就这样跪在窟窿里乖乖地口舌服务着老佛爷,其中小梅更是挺起软绵绵的嫩舌,在老佛爷的肉缝里上下撩拨,娘娘的阴唇逐渐开始蠕动,跟小梅的嫩舌缠绵起来。小梅竟然也渐入状态,贪婪地吮吸起来,时不时地把娘娘那两片嫩嫩的阴唇吸进嘴里使劲啜。
大表姐舒服的不时细眉得意挑动,不时在迷糊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她的模样在胯下奴隶低贱的衬托下更显得娇俏可爱又高贵迷人。这时老佛爷脚边也爬过来两个娇美可爱的丫鬟含着娘娘的脚趾舔吮起来。这样娘娘在几个奴隶的口舌仕奉下,躺着享受了十多分钟,便意终于来了。
“哦……啊……好舒服……”娘娘开始有反应,腰部在扭摆着追逐小梅的火热嫩舌。小梅开始用舌尖攻击老佛爷已经凸起的肉芽,“哇……啊……哦……”老佛爷在迷蒙中渐渐逼近高潮,感到浑身充满一种莫名的快感和骚动。”哦……啊……”小梅的舌头已经侵入娘娘的花巷了,蜜壶中无法抑制地涌出大量淫汁。除此之外,娘娘那淡黄色的圣水也从粉红的尿道口里快速地直射而出。
圣水混杂着淫汁落入小梅的嘴里打着转,起着沫。由于尿速急了一些,可怜的小梅拼了命地张大嘴“咕噜咕噜”的喝着,她的喉咙在圣水高速的冲击下,不停艰难地抖动着。看出来她没少接受过训练,虽然圣水呛得小梅眼泪都出来了,连续喝了好一阵子,可愣是一滴都没有撒。
“哇……哦……好爽,真舒服!”老佛爷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通体畅快,骨头犹如散架一般,瘫软在温暖的被窝里。
完成任务的小梅不敢再碍着娘娘,赶紧滚了出去,换作小红过
来,伸出舌头,给主人清理私处。清理完毕后,瘫在床上的老佛爷早已又一次进入了梦乡,勤务兵们见夫人要再睡个回笼觉,便都蹑手蹑脚爬回了原位,继续跪着,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发出什么声音酿成大错。
又过了好一会儿,离十点半平时娘娘睡完回笼觉起床的时间还只有五分钟了,想着老佛爷将要在勤务兵温润的舌头的抚摸香脚丫子下醒来,整个房间都荡漾在无比的幸福中!
已经到了叫醒老佛爷的时刻了。十点半,‘叫醒’勤务兵先要跪在娘娘凤床尾部正中的位置,额头触地(不可发出声响)心中默念《勤务兵手册》三遍。与此同时,全公馆的勤务兵都要跪在地上,双手置于身前,头向老佛爷的方位,大声颂读《勤务兵手册》及《勤务兵日常行为规范》一遍。
老佛爷均匀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回荡,老佛爷裸露在外的圆圆的光润大香腚和白嫩的大腿在几缕晨光中散发着迷人的光芒,浸润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十点四十,床边值班侍寝专门舔脚勤务兵在老佛爷熟睡的状态下,轻轻将娘娘盖在脚上部分的锦丝毛巾被掀起一角,俩个舔脚勤务兵忙跪伏上前,将头慢慢伸进去,用他们的鼻子在娘娘的脚底板轻轻揉弄。在似梦非梦的情况下,通过勤务兵鼻孔出气的频度,使老佛爷双脚有飘飘然如行云流水的感觉。
老佛爷高贵白嫩的香脚丫子经过一个晚上,虽然没有走过路,但是会有很纯的脚香,那种香味不同于一天内的任何时候,不是沐身后的浴香,不是上街后的混合有鞋子的浓香,是晚上萌动了一夜的激情,是脚底悠然流动的自然气息,是脚趾间的温热摩擦。俩个下贱的舔脚、‘叫醒’勤务兵很小心的用他们的鼻间轻触着娘娘的脚趾、脚掌、脚心、脚后跟,最后久久的停留在脚趾缝间,因为那里的味道最浓,也是最最香的贵族女人脚的特有味道。
大概持续了有十分钟,老佛爷的双脚在酥痒感觉里,迎接着俩名‘叫醒’勤务兵舌头的侍奉。舔脚丫子是这俩个勤务兵最拿手的,他们的舌头在老佛爷不同的地方作出相应的变化,以不同的舔法刺激。
在吮吸娘娘的脚趾时,他们舔的很温柔,舌头象小蛇一样,在娘娘的五个脚趾间来回的进进出出,到了脚掌和脚心时,舌头又会变的宽大,而且会用他们的嘴唇亲吻娘娘最为酥痒的中心穴位。接着他们的嘴唇象雨滴般的洒落在老佛爷的脚底,他们的舌头就象一把刷子,来回的舔刷着老佛爷的脚底,鼻孔的热气也呼远呼近,忽强忽弱,到了脚后跟,勤务兵的舌头、嘴唇还有他们的牙齿都会用到。
老佛爷的香脚丫子被勤务兵长年孝敬保养的,白嫩的像婴儿的脚,脚背上的血丝丝还可看的一清二楚。那兰色的脉络,略微隆起的脚背,都会让人感觉嘭然心动,勤务兵温热的舌尖就是沿着那清晰的脉络蔓延着。勤务兵的嘴唇也柔软的象婴儿皮肤,他们撅着嘴巴,让嘴唇更加的具有力量和厚度┅老佛爷似乎感到了什么,变换了一下姿势,抽回了勤务兵嘴边那只脚,勤务兵连忙把舌头伸向娘娘的脚心,轻轻的的舔着。老佛爷忍不住了,反了个身,勤务兵仍然用力的舔着,老佛爷抬起另一脚踢在他们的头上,他们还是舔。
老佛爷又是
一脚,这一脚比刚才更有力了,他们没有放弃,继续舔着,娘娘一脚快似一脚,力量也越来越大,勤务兵没有躲避,反而伸头去迎合娘娘脚的方向,伺候着娘娘随意美气。
在下贱勤务兵的小心配合下,使老佛爷每一脚都能准确的落在他们的头上脸上,因为他们知道,老佛爷踢他们的头就像做晨练广播体操一样,这是不辞劳苦的老佛爷自我唤醒体力的一种方式,是最好的有氧运动。随着重重的一脚勤务兵跌坐在地上,老佛爷也慢慢地由丫头子扶着坐了起来。现在娘娘是圣眷隆重,圣体当然也显得娇慵懒态,床前脚踏板上跪着的两名勤务兵慌忙上来扶娘娘坐稳。
“圣母娘娘老佛爷早安!家庭勤务兵们给老佛爷请安!”十来个床头跪伏的请安勤务兵额头触地发出咚咚声响,向娘娘磕了叁个头,他们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大声的给老佛爷请安。
楼下跪着的更多的值班勤务兵、丫头老妈子们听到了楼上的请安声,也按请早安的规矩,此起彼伏地有节奏地,边磕头边充满感情的高呼:“奴才们给圣母娘娘老佛爷请早安!家庭勤务兵们给圣母娘娘老佛爷请早安!奴才们给圣母娘娘老佛爷请早安!家庭勤务兵们给圣母娘娘老佛爷请早安!奴才们给圣母娘娘老佛爷……”
不过我那早已娇生惯养到极点的大表姐听了这每天例行的请早安声,却不耐烦地对凳连长命令道:“讨厌死了!真是一群贱骨头!小凳子,快让狗的们停了请安吧,每天像和尚念经似的,也没有个新花样,麻烦死人了!”
小凳子急忙跪下回禀道:“奴才可不敢,这是大总统规定的死命令,老佛爷您起床时,勤务们必须做的功课。上个月大总统给咱公馆勤务兵集体训话时,曾教导我们每天给圣母娘娘老佛爷和圣祖娘娘老祖宗认认真真地请好早中晚安,是体现无比崇拜娘娘,无比热爱娘娘,无比孝敬娘娘,无比服从娘娘必须做的礼节,是一点儿都不能马虎和偷工减料的!”
听到这儿,大表姐刚才的不耐烦劲儿倒也消了不少,嘲笑蔑视地指着床下如屎苍蝇般的勤务兵骂道:“真是群下贱种子,哀家看他们真的就象皇宫里恶心的太监宫女,一群名副其实的下贱骨头!”
这些勤务兵们哪能放弃这样一个讨好的机会,为了博得老佛爷一笑,跪着的奴才们拼命喊起来,“老佛爷圣明,我们是畜生,我们都是贱货,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伺候娘娘们,供娘娘们享乐的。”
不过这样的奉承听了一会儿老佛爷也闷了,轻轻恩了一声,瞬间,屋子里鸦雀无声。几个机灵的丫鬟也心领神会,鱼贯走了出来,把千金一尺的真丝锦缎绸子铺在房间一旁的贵妃榻上。勤务兵在床两边将盖在老佛爷身上的锦丝薄被卷开。又上来两勤务兵扶住娘娘香腚臀部,两勤务兵扶娘娘大腿,两勤务兵扶娘娘小腿及脚部,将娘娘半抬半搀至贵妃榻之上。此时的老佛爷仅着一件睡裙,赤着足光裸着大腿,玉体横陈在上头。
贴身老妈子冯嫂则端着用珐琅金掐丝玉盘盛满新疆刚用直升机连夜星辰送过来的白玉葡萄,剥了干净送到老佛爷嘴里,老佛爷咬了几口,清甜的汁液充满口腔,这才微微点头。
冯嫂见状拍了拍手,房外便走出一队浑身上下皮肤如玉,黑发如乌的奶妈
出来。大表姐喜欢一起床先方便再喝奶,而且喝奶只爱喝新鲜的人奶,美容养颜,且用来蓄奶的奶妈必须浑身上下皮肤光滑,没有一丝瑕疵。
端枪的警卫员站在卧房门口,凡有过来搅扰者都会被森严的警卫员拦住,情节严重的还会被当众就地正法,如此以确保老佛爷可以顺利进食,不被人打扰。
奶妈们鱼贯走出,一个个按照序列跪在大表姐面前。为首跪在老佛爷面前的奶妈手脚利索地打开衣襟,露出雪白的乳房,等待指示。冯嫂在一旁打开唱片,音乐从唱机里缓缓流出,柔声对老佛爷说道:“娘娘,这是哈密瓜。”
作为娘娘的奶妈,娘娘想吃什么口味的,这个奶妈就要连续吃一个月的此类食物,不能吃其他的东西,以来保证奶汁的纯正。且不会用名字来称呼她们,只会以食物来代称。老佛爷轻轻点了点头,奶妈这才小心翼翼的捧了一只递到老佛爷的嘴边,抵住她的唇,把乳头送进去。
娘娘微眯着双眼,一个奶妈起身另一个奶妈就跟着上来,跪坐在她的面前,扯开自己的衣襟,把硬挺的乳头塞进娘娘的嘴里,双手捧着乳房,用特殊的手法将自己身体内的人乳挤出,射到娘娘的嘴里。乳白色的汁液在老佛爷猩红的口腔里翻滚,显得很是淫靡奢侈。
老佛爷感觉乳汁滑顺可口,忍不住吮吸了起来,奶妈的乳头被老佛爷的舌头触碰到,不由得机灵了一下,乳头硬挺了起来,喷射出的奶汁更加甜了。你可能会觉得这些奶妈太过卑微,不过在她们的眼里老佛爷可就是千金之躯,玉舌高贵柔软,能被碰到可真是三生有幸呢。
娘娘移开了嘴,打了个嗝,奶腥气从口中弥漫出来,周围的丫鬟奶妈们赶忙跪下,磕头谢恩,感谢从老佛爷嘴里赏赐出来的凤气。老佛爷看了眼还在磕头的奶妈,不耐烦的用脚踹了一下奶妈的胸口:“贱骨头,快滚过来伺候哀家喝奶!”
奶妈被老佛爷一脚踹到胸口,奶汁喷薄而出。喷到另一个奶妈赤裸的乳房上,一边的小丫鬟赶紧将娘娘如今最宠爱的小狗乐乐抱了过去。娘娘朱唇轻启:“赏给它吧。”乐乐也似乎通灵性一般如同饿虎扑食,上去那个奶妈身上舔舐,把奶妈舔得娇喘连连。
而给娘娘喂奶的奶妈看了也觉得心里瘙痒万分,恭敬地把乳头塞进老佛爷的嘴里,手上更加卖力地去揉搓自己的乳房,让自己的乳汁顺利进入老佛爷的玉嘴,自己身上也快乐地战栗。
就这样,一个又一个奶妈接着,约莫两三个之后,老佛爷就吃够了,对于她这样的贵人来说,吃这些奶就算是体力活了,用了这么多力气,当然累了。老佛爷瘫软在贵妃榻上又开始闭目养神起来,一旁的奴才们更是不敢打扰了娘娘的休息,只能抬着贵妃榻到了餐厅,准备伺候娘娘用早膳。
当然,在起床这件事上,大表姐已经是最自力更生、最勤快利索了,而这时不远处另一座别墅里,咋们的圣祖娘娘老祖宗似乎还没有收拾停当哪。
第二十七章 女皇旨意心血来潮,打猎骑虎好不威风
等到小姨把一切收拾妥当,已是日上三竿,这几天两位娘娘在别墅里也快呆烦了。对于她们这样的顶级贵妇来说,舒坦当然是最最重要的了,所以小姨娘母在客厅没坐多久,就随口下达了最高指示:“吩咐下去,
哀家娘母要出去打猎!”
老佛爷,老祖宗的话自然是天命难违,也还好咋们县长大人是早有准备,县里公园从腊月开始就关门了,一直悉心养护着,随时恭候娘娘的大驾。更有甚者,为了让小姨娘母可以在一个温暖的环境里游玩,县长早就让底下人在园子周围围上罩子,罩子内陇上无数火堆,把园子烧得暖如春日。虽然这样极其耗费人力,但为了讨娘娘欢心,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小姨娘母那边,话音刚落,娘娘的专用车驾就都备好了,浩浩荡荡地前往公园,不一会儿就到了这临时狩猎场。
车驾内,小姨娘母早已在勤务兵的伺候下换上了黄金铠甲,一改平时的阴柔模样,显得威风凛凛。车驾外,小姨娘母的两台专用战车也已经从北平空运到了咋们的小县城里(娘娘们在北平时就喜欢打猎,有时候突然来了兴致就会在公馆里一展身手,因此战车是必不可少的)。光是这两台战车就让我这土包子大开眼界。
小姨娘母的两台车还不尽相同,大表姐的战车是由六个勤务兵拉着的一辆银白色金属战车,车辕由两个勤务兵驾驭,车辕穿过勤务兵双腿,沿着胸部,直抵脖子上的项圈,固定在项圈的锁钩中。这两个勤务兵有刹车和转向作用。中间有三个勤务兵,脖子上的套锁连接车辕,车速的快慢,由这三个勤务兵的速度决定,所以娘娘给他们套上缰绳,到时候由老佛爷手握缰绳掌握速度。最前面一个勤务兵,嘴里的嚼子分出三条套锁,分别挂在中间三个奴才的项圈上,这个称为方向奴,他转向,会带动后面奴才转向。
每个奴才项圈上都挂上了马铃,屁眼上换成大而分散的马尾。车上还装着一个椅背高两米的纯白金属王座,可坐可躺,上面铺着软软的丝绒,方便老佛爷在狩猎时也能尽情享受。
如果说老佛爷的战车霸气华贵,那么老祖宗的座驾则是舒适,而且实用性更强。小姨的战车是一个可睡两个人的凤床,粉色金属凤床,床头是一只展翅飞凤,代表着这是老祖宗的至尊地位。狩猎时小姨一般都斜倚在床上,一个丫鬟横躺在侧,用柔软的胸,当作靠枕,脚下有两个丫鬟跪趴着给老祖宗舔脚。凤床两侧,各跪伏三个勤务兵,每个勤务兵的项圈上,都横锁一根金属棒,金属棒的另一端,则镶嵌在凤床底边,这等于是六个勤务兵用脖子,抬起这张巨大凤床。在这床上狩猎,就像小时候躺在摇车里一样,晃晃悠悠,又舒适有安稳。有时候老祖宗打猎打着打着就舒服地睡着了呢!
当然,虽说这两台战车有所不同,但车上的器具倒是统一,都是弓弩和手枪。这两个武器可都是根据小姨娘母的特质为她们量身定制的,手枪嘛,又轻又方便,自不必多说。弓弩呢,可大有讲究,它与一般弓最大的区别就是可以将拉弓上弦和放箭两件事分开由两个人做,箭矢上弦比较费力,而瞄准目标放箭却很轻松,只要用手指轻轻一扣扳机就行了。娘娘所用的御弩做得非常轻巧,只要侍卫为她装填好箭矢,就能轻易地拿起放箭了。既不会累着娘娘,又能保证打猎的趣味性。
在我想入非非之时,小姨娘母已经在奴才们的伺候下坐在了战车上,老佛爷摇了摇玉指,几个勤务兵推出五个狗笼子,然后笼子门打开。一个
个赤身裸体的勤务兵跪爬着,鱼贯而出,他们已经戴好了各式动物头套,只露出双眼、鼻孔和嘴巴,尾巴也换成各式各样的动物尾巴。我这才知道,原来为了娘娘们绝对的安全,打猎打的并不是真正的猎物,而是这些狗奴才们。
这些奴才好不容易看到了过去只能在神像上看到的老佛爷,老祖宗真是群情激奋,特别是看到两位娘娘雍容华贵的样子,更是仰头发出犬叫,晃着尾巴,向娘娘讨好。老佛爷却是一脸嫌弃,刚才和老祖宗交谈时的清甜笑容瞬间消失,转而一脸冰寒,轻轻动了动脚趾,一旁的丫鬟心领神会,手中长鞭指向这些狂叫的勤务兵,“都闭嘴。”瞬息间,所有勤务兵全部匍匐于地,鸦雀无声。
没多久,老佛爷又向小凳子使了个眼色,小凳子立马狐假虎威地训话道:“你们这群卑微下贱的畜生给咱家听好了,今天娘娘狩猎,你们要让娘娘感受到追杀你们的快乐,体验到射杀你们的激情,你们痛苦,娘娘才愉悦,你们哀嚎,娘娘才振奋。你们这群畜生,要用最卑贱的行为,激发老佛爷,老祖宗虐打你们的兴趣!”这时,老佛爷又看了眼附近的丫鬟,虚弱得补充道,“今天凡是表现好的奴才,哀家重重有赏。”
听了大表姐的话,小姨也笑着说:“既然美仙给这些畜生许了彩头,那哀家也凑凑热闹,狩猎哪能没有狗,要不我们娘俩每人放三只母狗进场如何。”大表姐听了连连称是:“对啊对啊,狩猎是应该有狗,让母狗进场咬那些公狗倒还挺有趣的!”说着,两位娘娘就各随手点了三个丫鬟加入狩猎勤务兵里面,终于,所有勤务兵全部准备就绪。
只听旁边一个侍卫往地上甩了一鞭,奴才们狂乱的叫声刹然响起,开始四散逃跑起来,狩猎开始了。
两位娘娘此时都是统御一方,驾驭着身下勤务兵,驰骋猎场,挥斥方遒。车下的勤务兵们,为了博取小姨娘母开心,拼命的移动四肢,不顾手痛膝疼,左突右进,速爬向前,累,但累死也要爬,因为娘娘正骑坐在她们身上,手中挥舞着马鞭,不论是猎物,还是她们,随时都会被娘娘抽打。
由于整个场地不大,所以那些猎物们也逃不了多远,战车上的奴才早已为娘娘张弓搭箭,娘娘轻轻一扣扳机,箭射远处正在向岭上飞爬的一只猎物。我大表姐平时玩的多,所以箭术也高超些,支支铁箭射中猎物的肛门,那些奴才扑的倒地,流血而亡;受伤未死的,屁股里夹着铁箭,哀号不止,拚命向前飞爬,想要保住性命。未被射中的猎物见此情景,也都惊恐万状,胆小的已是屎尿横流,动弹不得。
小姨的射术则要差些,不过她老人家胜在战术,对猎物实施围捕,挥鞭督促身下勤务兵速速爬行,命令母狗散开堵截。很多奴才已经现出疲态,长时间的速爬,身体背负的重压,已让勤务兵们体力不支,但老祖宗舞动着凛凛作响的皮鞭,迫使她们必须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不一会儿,众奴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围住了几只猎物,老祖宗掏出手枪,轻轻松松就把他们全部收入囊中。
就这样,狩猎活动不断地进行着,草地上时不时就会听到小姨娘母的娇声叱咤:“母狗,咬她,咬她屁股。”,“你个废物,追啊,那个畜生跑不动了。”,“你们三
个母狗,将那个畜生围住,好,很好,对,咬它们。”,“别让他跑了,母狗,拦住他,哀家让你跑,该死的畜生,要是被哀家抓到,非踩死你不可。”尊贵的小姨娘母此刻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们喜欢这种驱使勤务兵去追打奴才的游戏,这些奴才的价值,就是供娘娘们消遣娱乐的工具。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娘娘们也累了,狩猎也就告一段落了。小姨娘母回到车旁,欢快的说笑着,两位娘娘都是脸上红扑扑,娇嫩嫩,汗滢滢的。而奴才们,却极度萎靡,或趴或跪,伸着舌头喘着粗气,身上汗水与鞭痕交织着。
经过统计,五十个猎物,被小姨娘母抓捕了四十个,只逃了十个。老佛爷命人把十个成功逃脱的奴隶带过来。很快,十个带着动物头套的勤务兵,被侍卫牵着爬到小姨娘母面前,诚惶诚恐的给娘娘们磕头请安。
老祖宗突然眉毛一立,抬起玉指指着其中一个带老鼠头套的勤务兵。高声骂道:“好啊,你这该死的耗子,终于被哀家抓住了,狩猎的时候,你被哀家射了一箭,又抽了一鞭子,哀家的母狗都咬住你了,你还敢逃跑,哀家那时就说了,让哀家逮到,非踩死你不可。”
勤务兵见状,吓的体若筛糠,磕头不止,“老祖宗饶命啊,是老佛爷让我们拼命抗争,好让娘娘们玩的高兴,不是奴才有意想跑的,老祖宗您饶了奴才吧。”这么大一个男人,竟然吓哭了。
“放肆,谁让你和老祖宗顶嘴了,狗奴才,你不过是个哄哀家娘母开心的畜生你不知道吗。”老佛爷也被激怒了,娇声骂到。的确,在小姨娘母的公馆中,娘娘说你错,就是错,不需要任何解释,更何况,奴才和主子顶嘴,那是大忌。
撒完了气,大表姐又转向小姨:“妈,你不用担心,这枪法箭法不都是用这些畜生练出来的吗?您老人家多练练就好了,来人,把这十个畜牲准备一下,让他们做靶子,给老祖宗练枪。”小姨倒确实也是兴致未消,正好趁此机会再玩一会儿。
于是老祖宗又在奴才们的服侍下下了床,拿起手枪,浑圆的大腿一夹丫鬟的脖子,照丫鬟小腿狠抽一鞭子,口中喝着:驾驾,也不用马鞍,马镫,英姿飒爽的去打靶了。小凳子早已把十个奴才绑好,分成两排,全都跪在地上,用布堵上嘴,在20米之外候着。老祖宗喊了声:“吁。”左手揪住丫鬟的头发,右手举枪啪啪一顿打。枪声过后,可是除了打中一个奴隶的胳膊,其余的都没打中。
气得老祖宗命小凳子给枪重新压满子弹,驱使丫鬟驮着自己一直跑到靶子前,骑在丫鬟背上用高跟鞋踩着靶子的后背,这回枪口离靶子不到半米远,啪啪,一枪一个,转眼间打死了第一排的五个奴才。老祖宗得意地说:“看哀家能不能打死你们。”
这时娘娘也累了,打了个哈欠,小凳子看了赶紧扶着娘娘,让丫鬟把娘娘重新驮回了凤床上。当然那没被打死的后排五个畜牲也不是逃过一劫,只听老祖宗在床上有颐指气使说道:“这些奴才刚才没有往哀家的枪口上撞,没被哀家打死坏了哀家的好心情,犯了死罪,不过看在他们对哀家忠心耿耿的份上,就免死了。”“来人啊把他们切断四肢、挖去眼睛,灌上哑药,然后送到管教所里,做成人彘,让他们自生自灭
去吧!’’听了这话,小凳子赶紧磕头回禀:“娘娘真是慈悲为怀,这群畜牲犯了如此大罪,老祖宗还放他们一条生路,再说他们早就物件不全了,娘娘这样做,也是成全了他们。”,
说着侍卫就把四个奴才都拖下去行刑了。伺候罢了老祖宗,老佛爷这儿也自然不能落下,小凳子连忙爬到了大表姐的战车旁,媚笑地讨好道:“奴才听人说王母娘娘的坐骑是一头猛虎,所以就想着给老佛爷您也备上一只,时不时骑一骑,也好让您老人家不在人间闷着。”大表姐听了倒有些惊讶,也没弄清楚小凳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嗯了一声。小凳子赶紧一拍手,只见远处过来了两只体型较大的老虎,它们被几条皮带并排绑在一起,在老虎的左前、右前、左后和右后四个方向,各有四个侍卫,正用四条连着老虎身上皮带的长铁链,拽着老虎缓缓地走出笼子。
虽然这两只雄虎看上去极其凶猛,而且还时不时地发出几声骇人的咆哮声,但是由于身体被皮带绑着,甚至连两条尾巴都被捆在一起,在那十六名侍卫的拖拽之下,却显得有些楚楚可怜。两只老虎极不情愿地被侍卫们拉到了娘娘的圣驾战车前面不远处,然后头尾掉了个向,停了下来。四个勤务兵赶紧过去,将一大块像马鞍一样的软垫子绑到两只老虎的背上,并且还在垫子上披上一条粉红色的精美绒毯。这时小凳子又跪到战车旁向老佛爷禀奏道:“娘娘您瞧,这两只老虎和王母娘娘的坐骑一模一样,而且奴才已经让人把它们的脖颈、胸部和腰部都用皮带捆绑着连在一起了,就连两条尾巴也是绑着的,可以保证绝对安全。老佛爷您要不就受累试试,也好解解闷?”
大表姐也一下子明白了小凳子的意思,刚好刚才打猎还意犹未尽,就摇了摇手指同意了。几个勤务兵得令后立马簇拥过来,搀扶着老佛爷走下战车,随着娘娘走下战车,两名丫鬟立即跟在她的身后,各自举着一把巨大的长柄御扇,不停地为娘娘扇风送凉,而两名男勤务也紧随其后,将一把巨大的御用伞盖撑到老佛爷的头顶上,为老佛爷一路上遮蔽骄阳。与此同时,本来围在战车周围的侍卫全都离开了战车,改成了围在步行的大表姐御驾周围,随着娘娘向前的步伐,缓缓地向前移动警卫,而本来簇拥着战车的上百名勤务兵,也是离开了战车,全都弯腰弓背地跟在娘娘御驾的后边,缓缓地迈着碎步向前行走。
大表姐高傲地仰着头,挺胸凸肚、一步一颤地在走了十几步路后,便来到了那两只老虎的左侧。此时,除了仍旧拽拉着老虎的侍卫,在老虎的左右两侧紧贴着虎胸虎肚子的位置,又各多出了一名跪趴着的奴才,在这两名奴才的背上,各安放着一块像托盘一样带边框的长方形的木制踏板,踏板的背面,全都由两条绑在奴才胸围上的皮带加以固定。见娘娘的御驾已到,在老虎左后侧的四名侍卫便将手中的铁链放到了地上,然后退到一边跪地候着,而另外三组侍卫则仍旧拉紧手中的铁链控制着两只老虎。
老佛爷由勤务兵搀扶着走到跪趴在老虎左侧的奴才旁边后,便抬起左腿,缓缓走上踏板,上了虎背,稳稳地骑坐到两只老虎背上的大软垫子上。
接着便是骑虎巡游的时间,老佛爷
随手指了个方向,一旁的引路太监立马会意,在他的指挥下,十六名侍卫娴熟地让两只老虎按着老佛爷的意愿前行、停止、左转、右转。而娘娘呢,只需脚踩着左右两名跪爬着的奴才的后背,在左右两名勤务兵的搀扶下,舒舒服服地骑在虎背上,尽情地享受王母娘娘般的享受。
就这样,老虎在草地边绕了四五圈,大表姐终于玩够了,也骑累了,娇气地吐出个停字,众人如同触电般停了下来。后面跪爬着的勤务兵赶忙上前将老佛爷抱起,送进车里,和刚刚就已到车中歇息的小姨汇合,结束了这次狩猎之旅。
第二十八章 娘娘辛劳日理万机,马不停蹄视察矿山
等到小姨娘母折腾够了这些奴才,时间也接近下午三点。不过今天两位娘娘的兴致倒是不错,又心血来潮打算去自己的私有金矿逛一逛。说起这金矿,是山西省长去年送给娘娘们的生日礼物,也算是尽尽孝心,这不,省长大人还给这个金矿起了个能献媚取宠、巴结溜舔小姨娘母的好名字,叫“圣母示范金矿”。
当时省长就给小姨娘母下去视察矿场、游玩盖了个凉亭别墅。可无奈那里不通小汽车,坐个软轿又太颠簸,所以娘娘一直没有动身。直到半年前,省长大人向小姨娘母进献了“人行上车”的好主意,这才打消了娘娘们的后顾之忧,间接促成了这次视察。
这人上行车,顾名思义就是在娘娘坐的汽车下面让一百名车奴用双肩抬着,然后再双膝跪在一块平板上。而这块平板则由几部车拉着。这样,老佛爷,老祖宗坐的车就完全不要发动了,拉着平板的汽车跑得再快,那一百人抬着的人上行车也照样会十分平稳,因为所有的颠晃之力全都被那一百名车奴的身体给化解了。
而周围侍卫要做的就只是举着装了四节电池的军用强光手电棒,为人上行车寻觅着最为平坦的路面。生怕有个水坑土坎什么的,把车里高贵的娘娘磕碰着了。让车里的老佛爷,老祖宗受了颠簸之险,就如同惊了圣驾,说不定又会铸成大错,被送到军法处全家枪毙呢!
从此以后,娘娘躺在人上行车里的凤床上确实是不用再受颠晃之累了,可那些车奴就遭罪了。要知道,人上行车总共有一万几千斤的重量,那一百名车奴每人就要负重八九十斤,如果一天只抬一两个时辰那还不算什么。可老祖宗要是出远门,只要是乘坐在人上行车上不下来,那一百名车奴就不允许换班,有时候在人上行车上经常一待就是半天,要是她还要在上面进膳、睡觉甚至排便,那一百名车奴就要抬一整天了。那些车奴虽然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大汉,可他们也是血肉之躯啊,哪里经得住如此的折磨,因此他们一般过不了一年,大多不是下半身瘫痪就是活活地累死了。
不过所幸娘娘多的是这样的奴才,每天死一百个也是小事一桩。换句话说,他们能为老佛爷,老祖宗的玉体和享受而死,也算是祖坟上冒烟了吧!
正在我想入非非之时,一旁的勤务兵们也不敢怠慢,早已指挥车奴们把人行上车给抬到了狩猎场中,小姨娘母这时才在一大群丫鬟,太监的簇拥下,毫不费力地坐进了车中。
这车的来头倒也不小,可是袁大总统特意为小姨娘母进口的凯迪拉克加长旅行车,里面配有独特的真皮
躺椅,可坐、可躺,角度自由调整,车载电话、CD、冰箱一应俱全,每一台价格都高达五万大洋。但这对小姨娘母来说也不算什么,毕竟大表姐平时一件睡衣都要上千大洋呢!
在这车中,娘娘们依旧过着和宫里一样的奢华生活,奢华的用餐,奴才的精心伺候,一样都不能少,只是所有的一切都从省亲别墅里搬到了豪华的凯迪拉克旅行车里面。
金矿离狩猎场并不是很远,一个小时过后小姨娘母一行就到了金矿。此时小姨娘母正慵懒的躺在豪华的真皮沙发里享受着勤务兵们的伺候,四个经验丰富的老勤务兵正双膝跪地给老佛爷老祖宗认真舔着玉足,娘娘们面前还跪着两个年轻的丫鬟端着碗,用调羹小心的给小姨娘母一勺一勺喂银耳燕窝粥;几个贴身奶妈也跪在一旁待命。
老佛爷一边看着时尚杂志,一边漫不经心的喝着丫鬟喂的燕窝,老祖宗则正闭目养神。而车外,金矿总管听说两位娘娘要来视察,早已做好了准备。矿坑门口的地上已扑好了红地毯,地毯旁一大群精心挑选的矿工奴隶皆跪得极低,小心翼翼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一看到老佛爷老祖宗的车向他们开来,这些奴才赶忙开始不断的磕头请安,细细听来,这磕头声里倒还仿佛有着某种音乐般的节奏。再把视线转回车内,专门负责老佛爷圣驾出行的李副官低头缓缓爬到小姨娘母面前,禀奏道:“启禀娘娘,圣驾视察金矿的各项准备已全部完毕,仪仗、随侍、护卫等已跪候,娘娘您随时可传谕视察金矿。”娘娘听罢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还是算了吧,外面那么冷,地又凹凸不平,哀家还没事,就是万一磕着老祖宗的脚怎么办呀!就让奴才们在外面请安着,哀家娘母在车里视察吧!”
不过此时顶顶体恤奴才的小姨却发话了:“凤仙啊,这你就错了,咋们这做主子的,关心关心奴才也是应该的呀,谁让咋们娘俩是王母娘娘下凡呢,再说了,哀家坐这么长时间车也厌了,就下去视察视察吧!”大表姐听了母亲一番高论,乐得哈哈大笑,都举起大姆指,连声称道:“高!实在是高!还是妈您有觉悟有水平哩。来人啊,准备伺候哀家娘母出车视察吧!”
李副官听了赶紧朝门外拍了拍手,不一会儿,车外娘娘专用的衬脚奴们一个挨一个的匍匐了下来,一望无边的广场上到处都是肉地毯。我才反应过来,原来小姨的玉足无比娇贵,光是矿场中铺设的红地毯还是会磕着老祖宗,所以勤务兵们才要额外“准备”,让奴才们衬在老祖宗脚底下当地毯。
而车内,小姨娘母的贴身丫鬟们也进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她们小心翼翼地伺候小姨娘母脱下了刚才打猎时的戎装,给老祖宗换上了一身丝绒旗袍,外面披上一件貂皮披风,简直雍容华贵到了极点。老佛爷则要复杂一些,她老人家换上的是一件露肩黑色的短款晚礼服,细腻白皙的脖颈绕着两层暗褐色珍珠项链,轮廓秀美的耳朵特意带上了钻石花耳环。玉发还高高挽起,带着一朵高贵的横向伸展的超大黑纱贵妇帽,两个超大的闪亮的黑缎蝴蝶结层叠在黑纱帽上,衬托出老佛爷娇艳的美脸,俨然一个傲慢奢华的贵妇!
这时,只听李副官用太监腔大声喊道:“全体贱骨头恭请无比敬爱的老佛
爷老祖宗下车检阅!!!!”
车外的矿工也整整齐齐的高呼:“恭请老佛爷,老祖宗下车、恭请老佛爷,老祖宗检阅!向娘娘学习、向娘娘致敬!老佛爷,老祖宗辛苦了、老佛爷,老祖宗贵体保重……”在奴才们的请安声此起彼伏的回荡了三、四分钟后,小姨娘母终于是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那些矿工们看见美丽脱俗高贵威严的小姨娘母在搀扶下款款走下高大的旅行车,两位娘娘奢华的气派和高贵的打扮和众人衣衫褴褛龌龊形成鲜明的对比,更加衬托出小姨娘母的高贵。他们被娘娘的奢华高贵震撼了,纷纷跪在一旁的泥地里,情不自禁地不停磕头。
当然,尊贵的小姨娘母是断然不会理睬这些狗奴才的,她们此时正优雅地踩着人肉地毯,按摩着自己的玉足。只见老佛爷抬起芊美的玉足,优雅的踏在第一个衬脚女奴稚嫩的小脸上。女奴的脸在娘娘玉足的踩踏下整个成为一偏平面,脸上突出的部分全部淹没了老佛爷的脚下。”呜,呜”女奴无力的悲鸣着,却不敢稍动,而且还用小脸艰难地迎合着娘娘的踩踏。老佛爷根本没在乎女奴的死活,娘娘认为这些女奴活着的作用就是被自己踩,所以她唯一关心的就是这些女奴的脸够不够柔软。
“哼!”老佛爷淡淡的轻哼了一声,另一只精致绝伦,芊美的玉足优雅的踏在了女奴的胸口上,两只玉足在小女童的身上优美的扭动着,女童稚嫩的小脸,微微凸起的胸口,和成了娘娘最舒服的足底按摩器。
“真羡慕这些小贱奴!”一旁的小凳子一下子抓住机会奉承道着,“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就这样被老佛爷踩死在脚下!”
“这批‘按摩器’的质量不错!”这时老祖宗也发话了,她淡淡的道,“踩起来很舒服!”轻移莲步,玉足又踏在另一个女奴的脸上。而前一个女奴已因窒息而死,娇嫩的小脸已经被踩的不成人形。”谢老祖宗夸奖,奴才一定会为圣祖娘娘收集更多更优质的按摩器”小凳子马上答到。
“不过还有点美中不足”老祖宗威严地说道,玉足优雅的挪动了一下,玉雕般芊美典雅的足趾踩在女奴的眼睛上,轻柔的拨弄着,“这些女奴的脸有点硬了,小凳子,以后多喂她们吃点东西,还有下回把脸小的都给我打肿了才垫脚。”凳省长连声答应着。
不知不觉中两位娘娘就走到了矿场内部。此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巨大工地,成千上万的奴隶正在这里拼死拼活的干活。几乎在任何方向望去,都能看到许多奴隶被捆在树上,正遭受着监工的鞭打。
这些监工呢,则是隶属于袁大总统的卫队官兵,他们的职责就是要不让奴隶偷懒,可是监工自己有时也是会偷懒的,为此,工地的巡查官们经常会去检查监工,一旦发现哪名监工鞭笞奴隶不力,收工以后,该名监工自己就会受到鞭刑。为此,只要发现某位巡查官出现,监工们就会立即卖力地朝奴隶身上挥鞭,而现在是小姨娘母来御驾巡查,监工们一定会拼着命地鞭打奴隶了,因为一旦被娘娘发现哪名监工不卖力,那就不是简单的受鞭刑了……
我跟在小姨娘母身后,这才看清那些矿工奴的真实面目,原来那些驮轿子的勤务兵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甚至包括现在脚下这些铺地的女
奴,也都还算是身体强壮的,至少踩上去还能有柔软舒适的感觉。
然而再看看周围的奴隶们,他们绝大多数都是由一副干瘪的柴骨支撑着伤痕累累的皮囊,他们身上尽是一根根的血管,简直会让人误以为是一张张的生理骨干挂图。
这些面无血色的奴隶,一个个带着镣铐、拖着踉跄的步子,叫无声,哭无泪,他们只是在无声无息的按照监工们的命令不停的干活。不远处几百名奴隶在拼命地拉一块巨石,很明显,他们已经使尽全力了,可是那些监工还是在死命地用皮鞭抽打他们。还有另一边,排着队往前走的那些奴隶,他们看上去全都是瘦骨嶙峋的样子,却还要弓身弯腰背着沉重的碎石箩筐,看得出,他们中的一些人双腿都已经在打颤了,可是监工们却还要一鞭一鞭地轮番抽打他们。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不同于这些奴才成天带着沉重的脚镣,顶着烈日,忍着饥饿,在皮鞭的驱使下,为娘娘贡献自己最后的体力和生命。高贵的小姨娘母呢,每天高高在上,手无缚鸡之力的玉体舒适地躺在御榻上,周围有无数的奴才伺候着、卫兵保护着,享受着天上人间般的生活。
小姨娘母一边满脸微笑地散着步,一边也漫不经心地问着工地上的王总管一些关于奴隶的问题,比如说:“这些奴隶一般每天要工作多长时间啊?”
王总管连忙说道:“启禀娘娘,这些奴隶没有休息日,每天都必须从凌晨一直干活到深夜,大概18-20个小时吧,当然,这里包括3次进食时间,所以实际劳动时间没有那么长,他们每天有4-6个小时可以睡觉。”
老佛爷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就是吃饭的时间是不是长了点?传哀家的旨意,以后都改成两顿饭,每顿十五分钟吧!”
一旁的王总管赶紧连声附和:“老佛爷您真是为奴才们着想啊,奴才遵旨,奴才遵旨!”
就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气氛下,小姨娘母悠闲地视察着金矿。
这时,远处却似乎传来了一阵哭声,一下小姨娘母的好奇心,在奴才们的簇拥下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哭的原来是个老妇人,她和她的老伴一起在这矿上做苦力,尽管已经年过花甲,但干活的标准却一点不能少。这不,刚刚他们夫妇在推车的时候就因为慢了一点被监工发现了,紧接着的就是一阵雨点般的鞭子。这老妇人此时正在哭着向监工求饶呢!
不过此时老祖宗脸上却流露出了微笑,她笑着对王总管说:“哀家平时倒不曾听到这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声音,今天一听没想到还真悦耳!”王总管一看这巴结的机会来了,赶紧取来一条牛皮软鞭,双手将鞭子举过头顶,满脸堆笑地说道:“要不老祖宗您也受累试试吧。”
我小姨倒也有此意,就没怎么推辞,拿起了鞭子,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把穿着高跟靴子的香脚丫踩在那老头的背上,然后甩出鞭子打了下去,“啊——”老头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叫的真好听!来!再赏你一鞭!”几鞭子下去,平时缺乏运动的小姨的额头也泌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累的,每一鞭都尽了全力;可娘娘还挺喜欢虐待人的每一细节,对老头的反映很有快乐感。征服人真是一件十分有趣快乐的事情,她的嘴角洋溢着微笑,又一鞭狠狠地抽在了老
头的肩膀上,他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
虽然这边老祖宗玩的正开心,可我那顶顶孝顺的大表姐却看不过去了,劝道:“妈您可别玩的太累了,您瞧您这额头上都已经全是汗了,快吃口人奶,缓口气吧,别为了调教个下贱的奴才累着您的万金之体。”
说罢,老佛爷又威严地对王总管骂道:“不长眼的狗奴才,还不把后面的马车赶过来,没看到老祖宗累了要休息吗?还有这做奴才的怎么皮还这么硬啊!不知道老祖宗要抽他鞭子玩吗,这么硬的皮不得累着娘娘啊?来人,把这老头直接鞭刑处死吧!”
老佛爷的话当然是天命难违,王总管马上就把后面一直备好的马车给喊了过来,伺候老祖宗上了车,还贴心地给娘娘戴上了狐皮手套。随行的奶妈也迎了上去,把老祖宗的凤喙请到怀里,为她老人家喂奶解渴。顺便王总管又抬来一把凤椅,伺候大表姐也坐了上去。
在一旁的侍卫们也走向了那个老头,再度扬起了鞭子,抽了下去。既然老佛爷都发话了,那也无需顾忌轻重,几乎都是鞭鞭见血,还没抽满二十鞭,那老头就昏了过去。
侍卫们当然不会管这个,反正都是要抽死的,鞭子还是举了起来。不过一旁的老妇人看到侍卫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勇气,“腾”地跪起,紧爬半步,伏在大表姐的长统皮靴旁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了奴婢一家吧!老佛爷,不要再打了,奴婢再也不敢偷懒了。”
老妇人的脑袋把泥地磕得通通作响,老佛爷却至若惘然,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继续!”就这样,“啪啪”的皮鞭声,“咚咚”的磕头声,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矿场的上空。
过了一会儿,已经在马车上休息的老祖宗突然咳嗽了几声,旁边的奶妈子赶紧又给老祖宗喂了几口奶,丫鬟们也帮娘娘按摩了起来。原来是老妇人磕头时带起的尘土,呛着了老祖宗娇贵的喉咙。
这要是一般人,可能也没什么,不过对咋们顶顶尊贵的老祖宗来说,可就麻烦多了,特别是现在躺在椅子上的大表姐看了自己母亲这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佛爷低头望下这满身是伤的老夫妇,淡淡的说道:"这两个狗男女,把妈累着了不说,竟然磕头的时候还呛着了妈妈,来人啊,把哀家脚下的这老头拉下去,也不用抽鞭子了,直接砍断双脚, 拔掉所有牙齿, 扔到雪地里自生自灭吧!至于这条老母狗,既然她呛着了老祖宗,就把她嘴里灌满沙子,活活噎死吧!" 转瞬间,两条人命灰飞烟灭,老佛爷说着抿了下她那擦了亮光粉色口红的玉唇, 骄柔美丽的她轻描淡写的说出如此残酷的话后,再次让感受到她那至高无上的权力与奴隶低贱的存在。
罚完了这对夫妇,天色已渐近黄昏,两位娘娘一天又是打猎又是视察,也是累了,走路是不可能了,几个勤务兵钻到小姨娘母的宝座下,扛起宝座,膝行着爬向娘娘们的人行上车。一旁的奴才们也是在后面跟爬着,簇拥着小姨娘母踏上回宫的旅程。
第二十九章 除夕春晚极尽谄媚,圣母圣祖捧上云天
打猎视察过后的第二天便是除夕了,昨天辛苦了一天的小姨娘母今天中午时分才慢
慢醒来,用了午膳,做了美容,转眼就到傍晚了。而娘娘身边的勤务兵们为了今晚可是煞费苦心,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准备除夕晚会的节目,现在终于到了他们一展身手的时刻。
美容室中,几十个丫鬟前后穿梭,正为两位娘娘做最后的化妆。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两台肩舆终于从公馆抬出,来到戏院里。
只见娘娘们今晚都是盛装出席,左边肩舆上的老佛爷,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插了一根梅花白玉簪,一身浅蓝色挑丝双窠云雁的旗袍外,披着一件橘红的奢华裘皮, 尽显雍容高端华贵之气,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艳若滴。娘娘本就国色天香,有倾城之貌,此番装扮过后,似兮若轻云之蔽月,皎若太阳升朝霞,举止间尽现慵懒奢华的妩媚优雅之美。
右边肩舆上的老祖宗,则在冰纨绮绣精致绚丽的旗袍外,披着一件华贵的褐色貂皮大氅,围着雍容纯白的裘皮围脖,戴着嵌钻的水獭帽子,风韵犹存,风尚妖娆。
而小姨娘母座位的周围,则是娘娘们为了体现自己与民同乐,“邀请”来的乡亲父老。他们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家事清白,好多还是几代勤务兵出身。现在他们都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山呼万岁,头磕的砰砰作响。
其实,他们跪的地方根本看不到什么舞台,这些乡亲跪在这儿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给娘娘祈福磕头,添些贵气。不过,既然娘娘发话要与民同乐了,他们就必须得来。
但此时此刻,两位娘娘对他们却似乎并不感兴趣,只慵懒地欣赏着青葱玉指上的翡翠玛瑙指甲套。衬托高高在上的尊贵,莫过于用卑微如泥的下贱,村民驯顺的眼神衬托着小姨娘母高傲的神情,十几分钟后,老佛爷才淡淡地看了小凳子一眼,小凳子立马会意,高声禀告道:“下面是奴才们特地为老佛爷,老祖宗排练的除夕联欢节目:大合唱《我是狗奴才》和行进队列表演。”
原来,就在刚才乡亲们磕头的时候,四十名勤务兵已按八字队列在舞台上就位了,乐队也在一旁摆好了阵势。
唱歌的勤务兵分成两个方阵,左右呈120度摆开。舞台左面是二十名‘玉脚保养队’的奴才,他们分前后两排高高的站在合唱台的台阶上,每人双手都端着一个古铜色矩形茶盘,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刚刚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高跟拖鞋,远远望去十分整齐显眼。
舞台右面是二十名‘香腚保养队’的奴才,他们也是分前后两排站在合唱台的台阶上,不过每人胸前都捧着一个崭新的法国厚瓷镶金边的高级妇科尿盆。这尿盆有各种不同颜色,盆里还特意在正中底部粘了一朵巴掌大的牡丹花,稍远看去这么讲究高档的盛女人余香容器,怎么瞧也不像不登大雅之堂的尿盆子,倒像是浅口矮花瓶里盛放一朵盛开的大牡丹花呢!!!
歌曲开唱前,合唱队里一个端尿盆的小丫鬟,致开场白,她跪在台上满怀激情地说到:“尊敬的圣母娘娘老佛爷,圣祖娘娘老祖宗:您们晚上好——下面即将给您们献唱的是奴婢们为了娘娘新春快乐赶排的大合唱:《我是狗奴才》。奴婢借用了当今最流行的曲调和节奏旋律,以表达奴婢们对娘娘的无比崇敬和热爱!!!”
紧接着带着白手套的指挥丫鬟,拿
着命晃晃的‘克铬米’指挥细棍上场了。随着乐队,降调、大三合贝斯音律的奏起:‘东得了啦啦、东得了啦啦、东达东!东得了啦啦、东得了啦啦、东达东!’
慷慨激昂、雄壮有力的《我是狗奴才》终于开唱了。
这些公馆里严格封闭训练调教,经过由人变狗‘魔鬼训练’的奴才们,仿佛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他们在女性尿盆、高跟、丝袜、裤衩的熏陶中,在皮鞭军棍的反复敲击下,重熔再铸了她们那日益强化的优秀家奴品格。他们对小姨娘母有着宗教般的崇拜迷信感,他们像读基督教圣经般地、虔诚又充满激情地高昂唱起了他们心中的赞歌:【我是狗奴才,来自王公馆。伺候训练考验了我,孝敬更认真!嗨、嗨、高跟擦的亮,尿盆端得稳。娘娘一声令下,立即跪地听指挥!!
我是狗奴才,娘娘狗奴才。溜舔粉臀擦皮鞋,工作很重要!嗨、嗨、香脚捏的软,香腚舔的净。娘娘半夜叮叮,立即上床扛大腿!!
我是狗奴才,娘娘肉草纸。日夜两班不离人,随时要恭候!嗨、嗨、娘娘撅香腚,嘴巴紧包住。娘娘拉的舒服,奴才幸福乐淘淘!!
我是狗奴才,娘娘哈巴狗。爬在裙下伸舌头,随时要巴结!嗨、嗨、娘娘玩麻将,桌下舔脚丫。娘娘打牌赢了,赏了奴才二百五!】歌曲在最后一段时又重复了一便,还来了一个小高潮,分成了四个声部轮唱,而且前后排端着表演道具尿盆和高跟鞋,一左一右有节奏有次序地整齐晃动。
歌曲最后终止在“二百五”,确也颇有风生水起山呼海啸之势,地动树摇炸平五岳之威。与此同时,舞台明亮的大射灯突然关闭,柔和诱人的五彩转灯瞬间开启。此时这香艳肉麻的五官幻觉,这阵令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的美轮美奂景象,这片刻的万籁寂静,确实是大有‘别有情趣暗香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味道。这真是此歌只应心中出,教得曲子唱不得呀!!!
而把视线转到台下,小姨娘母则已经被这首歌捧得晕晕乎乎、腾云驾雾,早已沉浸在了歌词设定的顶顶刺激的脂粉情节和氛围中了。两位娘娘就象喝了一碗人参汤吃了灵芝仙丹,仿佛自己真的成了瑶池王母那样高高在上,又好像自己脑袋插到了月亮里,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眷属。
不过尽管这样,基本的生理需求还是有的,刚才在勤务兵合唱的时候娘娘们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丫鬟,她们跪坐在娘娘的脚边,扯开胸襟,露出形状饱满的胸脯。不要误会,这些丫鬟并不是奶妈子,而是专门来给娘娘们做按摩的。因为男勤务的狗爪子不够柔软,所以一切按摩都要用乳房来进行。
这些个丫鬟的乳房常年用天天从法国运送过来的薰衣草精油浸泡,以保证柔软度。丫鬟熟络地捧着自己的乳房,使得乳房揉搓在小姨娘母的雪白玉腿上,而又准确地让自己卑贱的手不去触碰娘娘们的玉体。
这时老佛爷的脚趾痒了,微微一动,两个丫鬟就有眼色的跪了上前,一个用丝绸将老佛爷的玉足捧起,另一个则身体低低贴着地面,臀部高高举起,以一种及其羞耻臣服的姿势跪在娘娘脚下,慢慢伸出柔软的舌头去舔舐娘娘的瘙痒处。
老佛爷,老祖宗高贵的玉体被几个丫鬟同时揉搓按摩着,老祖宗刚刚张开玉嘴,旁边
服侍的美人就把手里的琼浆玉液一般的葡萄酒通过用嘴温酒的方式把酒哺进娘娘的嘴里,两张樱红的小嘴纠缠着,酒红的酒液体在其中翻滚,柔软的两根舌头在嘴巴相接的地方纠缠着,尤其淫靡。小姨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到美人的嘴里,美人如饥似渴地接住了娘娘的凤气,喂完酒之后感谢万分的跪下:“谢老祖宗赏,老祖宗万岁万岁万万岁。”老祖宗此时也不禁笑骂:“你这下贱胚子,不过一个嗝还这么稀罕。”美人害羞得满脸通红,低声回答高贵的小姨道:“老祖宗您是王母娘娘下凡,一口凤气抵得上咋们这些畜生一辈子的营养了,奴婢怎能不稀罕?”
小姨听了这样八面玲珑的回答愈发舒畅,整个剧院里都洋溢着齐乐荣荣的气氛。
就这样大约又过了两三分钟,等小姨娘母调整了一下迷离的眼神。合唱队的队列表演的序幕即将拉开了——此时小凳子向两位娘娘激动地禀告:“勤务兵的集体行进队列表演现在开始!!!”
只见指挥转身面向小姨娘母,用带了雪白的手套的手举起挂了小军旗的鼓乐指挥仗上下很有力地摇了两下开始了整齐而雄壮的的巡礼表演。
大小鼓手、镲手卖力的敲拍出了军乐的第一小节:咚咚咚得啦!……各种西洋乐号手则按着鼓点,反复吹着敬歌的前奏旋律:“我们的女神、女神、女神,老佛爷、老祖宗——”
紧跟其后的奴才们,四人一排,排成了两个五列方阵:二十名‘玉脚保养队’的丫鬟胸前依然双手捧着鞋盘,上面盛着的高跟拖鞋上的钻石在顶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二十名‘香腚保养队’的太监胸前双手高捧着高级妇科进口尿盆至鼻尖,若举案齐眉。盆里的绢花在彩灯的映射下,犹如绽放的芍药牡丹。
两个方阵四十名勤务兵目视正前方,在左半个舞池高呼着“向老佛爷学习、向老佛爷致敬!向老佛爷学习、向老佛爷致敬!”在右半个舞池高呼着:“老祖宗总是有理、老祖宗永远正确!老祖宗时髦摩登、老祖宗贵体康泰!”
勤务兵队列行进一圈后又回到原点,鼓乐队站在了小舞台上,给下面将要进行的各方阵队列表演腾出空间。
而在台下,小姨娘母的贴身丫鬟春儿轻轻挥手,刚才伺候着的美人们规矩退到一旁站立着。另一群同样美貌的丫鬟莲步轻移走了上前去,她们的手上带着一个同样从法国运来的用雪莲精油浸泡过一个月的真丝手套,不直接接触娘娘们不可侵犯的玉体,只隔着手套轻轻附上娘娘们高贵优雅的娇躯,给小姨娘母按摩。
只见大表姐身旁的丫鬟格外认真,她的手先来到老佛爷的肚脐眼,轻柔地抚摸,滑溜的精油滴上娘娘的玉体,闪出淫靡的亮光,大表姐舒服地嘤咛出声,心里暗暗夸奖这丫鬟的手法老道,嘴上却言不由衷地骂道:“你这贱人别浪费了哀家让人在你手上废的苦心,按摩得不好哀家就让人毙了你。”
丫鬟恭敬地应了,手上的功夫更加用心起来。沾满精油的手套在娘娘的身躯上游移着,轻柔地用独特的手法抚摸揉按着娘娘身上各敏感处,把老佛爷按得身躯都染上了粉红色,变得更加高贵迷人。
抚摸到老佛爷高贵的乳头时,老佛爷的眼眸一下微眯了起来,享受地长叹出来:“啊……”丫鬟听到娘娘的娇喘,
心下像得到了更好的嘉奖,卖力地触碰娘娘坚挺润红的乳头,让娘娘更加舒服地放松娇喘。
就这样小姨娘母渐渐地放松下来,一旁的丫鬟们已经识趣地为她们脱了睡衣,让两位娘娘完全从衣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雍容的躺在贵妃榻上,脸颊上挂着甜蜜而慵懒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娆,表情中透着一丝丝邪恶的诱惑,使人从心里感到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使人感到她的威严无处不在,不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懈怠。(当然,一旁“与民同乐”的乡亲们早就在凶神恶煞的太监的指挥下低下了头,这时谁要胆敢抬一下头,那可就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就在娘娘们享受的当口,春儿又向小姨娘母禀告道:“娘娘请看,‘玉脚保养队’的丫鬟方阵队列向您们走来了——”
只见二十名‘玉脚保养队’的丫鬟姿势变成了头顶鞋盘,上面盛放着的高跟拖鞋却岿然然不动,仿佛老佛爷,老祖宗高贵的双脚踩在了她们头上。
她们在舞池里,按着或圆内接四边形、或圆对角线走着各种复杂的队形。步伐整齐表情亢奋,她们边行进边高呼统一的口号:“恭祝娘娘脚丫瘦巧!恭祝娘娘丝袜细软!恭祝娘娘趾甲放光!恭祝娘娘高跟闪亮!”
‘玉脚保养队’表演完毕后, 回到小舞台踏步等待,‘香腚保养队’的单元方阵闪亮登场:只见二十名‘香腚保养队’的太监组成的方阵,他们的姿势变成了头顶尿盆,盆里盛着的大朵粉红绢花,犹如桃花灼灼吐露着芬芳。仿佛在恭迎高贵的老佛爷,老祖宗在他们头顶上、在那洁白如玉的高级妇科尿盆里赏赐黄金搭档。
他们在舞池里,也是走着各种复杂的队形。步伐整齐表情高亢激昂,他们边行进边高呼统一的口号:“恭祝娘娘大便通畅!恭祝娘娘小便流利!恭祝娘娘赏气嘣响!恭祝娘娘尊臀香软!”‘香腚保养队’表演完毕后指挥举棒前行,铿锵有力地上下挥动着指挥棒,带领着鼓乐队和丫鬟们,穿过舞台中心径直向戏院大门走去:垫后的勤务兵方阵统统改成了威武跳摇的鹅式正步走,头顶着她们的精神图腾:尿盆和高跟鞋,整齐地高呼着:娘娘享受天经地义,奴才伺候职责所在。
娘娘快乐是吾幸福,奴才崇拜仰之弥高。
娘娘调教为吾进步,奴才孝敬理所应当。
娘娘处分教吾做人,奴才工作虽苦尤乐。
当她们行进到观礼台旁时,统一歪头向小姨娘母行注目礼,刚刚在奴婢的按摩下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娘娘们也有气无力的向丫鬟们训话:“贱骨头们好,贱骨头们辛苦了!”难得亲耳聆听了娘娘训话的丫鬟们,此时心潮澎湃无比激动!她们依然歪头行着注目礼,在行进中高声回禀:“娘娘辛苦,娘娘保重!娘娘辛苦,娘娘保重!!!”
等这些贱骨头们彻底走出戏院,今天的表演也就到了尾声,台上最后一支舞曲奏响,小姨娘母别墅里养着的女高音歌手唱起了:“何日君再来”,伴着轻声地旁白:“来来来,再敬你一杯!哎!再喝一杯,干了吧!”随着最后深情沉缅的一句:“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的歌词丝丝入耳,收尾告别的舞曲终于结束了。
此时的小姨娘母,在经历
了这样一个美妙的夜晚之后,已经完全如痴如醉,飘飘欲仙,身子骨没有半点力气。时间也确实差不多了,于是老佛爷轻轻晃了晃玉指,身旁的丫鬟们立马会意,抱着娘娘们回到了寝宫别墅,准备休息。
而戏院里那些被强征来的乡亲此时也终于被允许抬起了头,准备离场。正所谓贫贱映衬下的尊贵愈加高贵,尊贵脚下的贫贱也愈加低贱,两位娘娘就在这样奢华贵气的氛围中迎来了新年的到来。
第三十章 圣祖男宠渊源已久,俊男初吻进献玉臀
虽然这除夕晚会办的如此成功,不过刚到十点节目就全部结束了。回到别墅的小姨娘母们接受着所有人的新年祝福。不过此时小姨娘母还是保持着一股子贵妇人劲儿,理都没理这些奴才们,倒是老祖宗瞥了一眼小凳子,“小凳子,都备好了吗?”
小凳子心领神会,磕了三个头,回禀道:“启禀老祖宗,都已经备好了,请娘娘您翻牌。”说着,一个勤务兵捧着匣子跪在了贵妃榻前,匣子里摆满了白玉的牌子。老祖宗却是无动于衷,只是有气无力地说道:“哀家不想选了,让他们都候着吧!”说着摇了摇小拇指,几个抱奴立刻上前抱起两位娘娘,回自己的卧室休息了。
我刚才还是云里雾里,可一看到那些牌子,才一下恍然大悟过来:这一定是凤乐司准备的!
具体的故事还要从前几天小姨娘母刚刚回乡省亲的时候说起。当时我就发现在回乡的勤务兵队伍里,有些身材魁梧的壮男,他们身着一身黑衣,除了两颗眼珠子外,全身都被包裹着。这些人除了回乡当天出现过以外,一直都好像是深居简出,从不露面。这一下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第二天中午我睡午觉前,正巧小凳子来给我送大表姐赏赐的礼物,于是我就问起了这事。
我对他说:“听说你是娘娘身边专门管理勤务兵的连长,那你给我说说,那群黑衣的勤务兵是干什么的呀。”
凳连长说:“那些勤务兵的事可复杂哩,一时半会是说不完的。”
我说:“捡主要的说,回的晚了也不怕,就说在这儿伺候我哩,我大表姐不会处分你的。”
凳连长这才放下心来,喝了一碗水,开始向我娓娓道来:“以前在公馆的时候,特别是老佛爷当上大总统的第一夫人以后,老祖宗就被咋们当奴才的当做王母娘娘供了起来,整天养尊处优。可是过了一段时间,老祖宗却身体经常不舒服,火气也大了。娘娘的美容师、保健医生多次提出警告,并埋怨营养师配餐不合理,营养师感到一肚子的委屈。当时全权负责老祖宗起居的是天津市的刘市长,他也是听在耳里,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老佛爷下了死命令,要刘市长一个月内必须解决问题,不然就军法处置。于是刘市长立刻召集大批医生会诊,这才有了答案,原来老祖宗年轻丧偶,在性生活时,只有付出而无应得的收入,阴阳逐渐失调。有了答案以后,刘市长又转而向营养师讨教办法,营养师悄悄的告诉刘市长,食补很慢,还要老祖宗长期节欲配合,效果并不明显。最快、最安全、有效的办法,就是采阳补阴,当然最好是童子。
即可不耽误娘娘的性乐趣,又能在娘娘的快乐中,补足精神,是最简的捷径。刘市长这下可算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下了紧
急指令,到各个学校秘密抓来了一些学生,当然这些学生都是以莫须有的罪名抓的。经过三天,终于算是收集了十五个小伙子,不过因为老佛爷的一个月大限马上就要到了,还没来得及怎么培训,刘市长就把他们送到了公馆里。试男宠的那天下午,老祖宗又是不太舒服,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刘市长当时小心翼翼地爬了过去,磕了几个头,说道:“老祖宗,奴才知道您最近一直凤体欠安,特地准备了几个小伙子,给您好好补补。”
老祖宗听了一下就明白了过来,会心一笑:“也亏你这狗奴才想的出来,让他们上来吧!”于是乎,那一群刚刚被抓的学生就怯生生地爬进了屋子,只见他们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面如菜色,眼睛黯淡无光,看上去有些唯唯诺诺,灰头土脸的,根本就和男宠这个词撘不上边。也难怪,这些不过都是些穷学生,也没经过什么正统训练,怎么能和古时的男宠们比呢!而床上的老祖宗则是用余光扫了男宠们一眼,娇声问道:‘你们中间有多少奴才从来没碰过女人呀?现在就举起手来。’
这群可怜的学生,被娘娘的一句话就从人变成了下等的奴隶。不过,有些人还在高兴,因为变成奴隶至少不用死了。生命有了保障。这些小伙子们有了些贼胆,有的甚至从下面偷偷朝老祖宗看去。
娘娘今天打扮的不是很妖艳,但是也让下面的男人们看得不停地咽着口水。
老祖宗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小旗袍,手臂肩膀处有着菱型的透明小格,里面隐现出粉红色的乳罩的花边,而下身则是紧紧包裹着翘起的臀部。旗袍下面配了一双金色的鱼嘴露趾高跟凉鞋。这身打扮让年近四十的老祖宗看上去年轻了十几岁,整个人有了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于此同时,十五人中也有十一二双手怯生生地举了起来。不过,老祖宗貌似对前排的几个不太满意,看着不是觉得很瘦,就是很丑,叹了口气,随口说道:“来人,把这些奴才的狗爪子剁了!”几个侍卫立即上前,把前排举手的奴才的手给剁掉了。这样剁了几个手,再一看奴才们吓得就剩三四个举手的了,剩下的都是在瑟瑟发抖。老祖宗高兴的笑了笑(要知道,娘娘最喜欢的就是奴才们对自己几乎恐惧的崇拜了!),指了指里面两个模样还算过得去的奴才,“你来先给哀家舔舔玉门吧!你来舔玉足!”
说着几个丫鬟就伺候娘娘脱了衣服,老祖宗躶体躺在床上,两个男宠,跪在床前,一个舔着她的脚。另一个,却是在舔娘娘的屁眼,也就是玉门,是的,她身上最污秽的部位,每天上厕所的地方,男人的舌头不停舔着。但换句话说,这两个奴才还算幸运,第一次伺候老祖宗,就能接触到老祖宗的玉体。
娘娘的两个贴身丫鬟跪在一边,陪娘娘说着话,“老祖宗,这批男宠您打算留几个呀?”娘娘冷笑道:“小刘这法子倒是挺好的,给哀家补补元气,至于这些奴才嘛,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