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夫人

总统夫人

“它在撒娇呢,真可爱!”表姐清润婉转的嗓音中带着浓浓的笑意,非常迷人。这时客厅里面的小桥滑梯也已经布置完毕,表姐轻柔地说道:“宝贝儿,妈妈给你准备了滑梯,下去和那些小狗们玩一会儿吧!”

说罢,欢欢祖宗就一下跳到了客厅中间,几个人狗丫鬟也不敢怠慢,赶紧一边学着狗叫,一边陪小祖宗在滑梯,小桥上玩耍,只见几只小狗一起在地毯上玩的不亦乐乎。

可不一会儿,就发生了个小插曲。小狗们在踏上小桥的时候,几个人狗丫鬟玩得兴起,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欢欢祖宗之间的尊卑有序,互相拥挤了一下,竟然比小祖宗先爬上了滑梯。

老佛爷见了这场景,脸上表情一下由晴转阴,哼了一声“这奴才什么时候可以走在主子前面了!”说罢看了旁边的侍卫一眼,侍卫们得令立刻拿起手中的川弩,嗖嗖几箭,正中丫鬟左右肩窝。只听那小丫鬟“啊”的一声,一下子从滑梯上摔了下来,鲜血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而后面的三个丫鬟顿了一顿,却还是向前爬着,侍卫不慌不忙又是几箭,射中丫鬟大腿,三个瞬间倒地但,只能不停挣

扎着。不过老佛爷却没有让侍卫停下来的意思,恩了一声,侍卫又是一箭正中丫鬟膝盖,三个丫鬟这才颓然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老佛爷为欢欢祖宗扫平障碍之后,欢欢祖宗又开心地在滑梯上玩了起来,丝毫没有关注到刚才它几个玩伴的下场。过了不多久,看欢欢玩累了,老佛爷才娇声叫到:“欢欢,到妈妈怀里来,我们去吃饭饭了!”

欢欢一下跑上了沙发上,躺进了表姐怀里。表姐这才想起了还在地毯上的几个丫鬟,瞪了它们一眼骂道:“连主子奴才都分不清楚,奴才就是奴才,下去把她们都五马分尸了吧!不过这方法到还不错,小凳子啊,你给哀家去再挑几个丫鬟继续训练,以后这人狗制度就一直继续下去吧!”小凳子赶忙磕头领旨。

这时表姐才慵弱地吩咐:“吃饭吧。”小凳子见娘娘没有自己起身的意思,连忙召来八位随行侍婢,抬着老佛爷和老祖宗的躺椅,膝行着爬到餐厅,其他一众奴才或轻扶着躺椅,护送着小姨娘母,或小心翼翼地跟着躺椅后面,浩浩荡荡地来到别墅餐厅。

第十四章 祖宗用膳奢侈至极,山珍海味视如粪土

当小姨娘母在奴才们的层层簇拥下去往餐厅的同时,我因为年纪还小,又有好奇心,就悄悄给我妈使了个眼色,跟着小姨娘母的一批勤务兵一起去厨房瞧了瞧。

我出了别墅的门厅,跟着勤务兵们来到了一大批平房门口,这应该就是小姨娘母省亲时的临时御膳房了。

御膳房的陈总管一看是娘娘的娘家人来参观,赶紧给我介绍了起来:“这御膳房是面积大概在一千平左右,用屏风将整个大房分隔开,成扇子形排开,分别是荤局、素局、挂炉局、点心局、酒水局、饭局。荤局主管鸡、鸭、鱼、肉及各类生猛海味、飞禽走兽。素局主管各类生鲜素菜及果品,如青菜、干菜及各类瓜果。挂炉局负责各类烧、烤类菜点及炭火。点心局负责各类包子、饺子、馒头、面饼等面食及甜品糕点。酒水局主管各种白酒、米酒、果酒等酒类、茶水及汤水。饭局则主管熬制各种粥、饭及粗粮食物。俗话说’天上神仙府,地上帝王家。’老佛爷,老祖宗的食用绝非常人可比,从材料的选择到烹制都由专人负责,决不能怠慢的。姑娘您瞧,这里摆满了各类食材,诸如北海一斤重的鲍鱼、东海的鲨鱼翅,南海礁上的极品燕窝,大兴安岭的巨熊掌、东北山林的飞龙鸟,高句丽进贡的千年老参,荆州神农架的金丝猴脑,交州进贡的无核荔枝,大理进贡的芒果、榴莲等等无一不足,只要是能想到的山珍、海味、珍禽、异兽、鲜蔬、名果的食材这里都有。帝王一顿餐,百姓数年粮。两位娘娘最普通的一顿餐,大概要做一百多道,虽然老佛爷不一定都吃,但是这个规矩是必不可少的。”

听了陈总管这话,我再往御膳房里一看,果然现在里面人来人往,人声鼎沸,川流不息,不时飘出各种香味,令人食指大动,食欲大振。

于是乎我赶紧捧着空空的肚子又跑回了餐厅,等着开饭。刚走进餐厅的一刹那,我就被吓了一跳。头一次看到这么奢华的餐厅!

餐厅正面墙壁上镶嵌着两排闪闪发光的金色等线体大字:一切为了娘娘为了娘娘一切餐厅里有两个豪华的大牛皮沙发,收音机里飘

荡出‘何日君再来’靡靡之音:“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今日离别去,何日君再来”餐厅墙壁上挂了一副国画,图中丰满肥臀腰肢纤细,而面容白皙艳丽的杨贵妃,出浴后显得十分娇庸懒态,她只披着一条淡粉色飘逸的漫纱。几乎近裸体贵妃可能是洗浴时,和唐玄宗玩得太辛苦了;她睡眼惺忪地,两条莲藕般的玉背放任随意地撘在伺候她沐浴的小侍女肩上,由四个贴身小宫女上下扶掖架护着她,刚刚从御香缥缈的轻纱芙蓉帐中赤脚走出了出来。

在贵妃的一双染了蔻丹的白嫩香脚丫子台阶下,四个下贱恭顺的小太监齐刷刷低头跪在玉石台阶下的贵妃榻旁,双手高高举着托盘,托盘上面盛放着贵妃将要更衣用的:罗衣绣鞋、手镯脚链、宝镜蓖梳、凤冠霞帔等等。贵妃榻的靠背处另外单独跪着一名小太监,他的手里捧着一个高脚果盘,上面盛满了贵妃最爱吃的新鲜荔枝。

国画的左上角小草题写的是白居易在《长恨歌》里的名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这幅近半张墙的,裱糊很精良的国画绝不是瞎胡凑乎补壁糙作,不知是出自那位大师之手。把一个已经富丽堂皇的餐厅更配衬烘托的肉麻香艳、粉雕玉琢、脂粉味起来了。

而在餐厅角落一边还有两个小凳子,我妈正笑吟吟地坐在凳子上,我一下就懂了,这应该是小姨娘母给我们娘俩准备的,跑过去坐了下来。

这时,我才定下心来观察餐厅中央的小姨娘母,两位娘娘斜倚在沙发上。旁边一群侍卫立马从里面抬出来一个锦绣屏风,放在了刚才我进来的门前。这我之前倒是听王连长说过,这屏风是为了让娘娘们在吃饭的时候不要见到外面那些狗奴才们,免得娘娘倒胃口。

而在沙发边一个丫鬟则开始跪起来替娘娘宽衣借带,脱去娘娘身上的所有衣物。另一个丫鬟又拿起早已备好,放在宝座上的薄纱御衣披在娘娘的肩上,然后娘娘由两个丫鬟扶着慢慢躺到沙发上,完全放松,毫不用力,舒舒服服地睡在宝座上。

要说刚才的更衣,可是大有讲究,这是为了避免肥美肉食上的油脂或酱汁溅到娘娘的玉体和凤袍,而使她娇嫩的肌肤受到污损,所以娘娘就必须穿上进膳专用的贴身御衣。两位娘娘的进膳御衣和她们其它的贴身内衣裤袜一样,全都用一种具有伸缩弹性,质地细腻无比,价格昂贵且极其难得的虫丝织成,颜色只有娘娘在进膳时喜爱选用的金色。小姨娘母今天都默契的选用了一身半透明的进膳御衣。

小姨娘母完全从衣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之后,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雍容的半躺在沙发上。脸颊上挂着甜蜜而慵懒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娆,表情中透着一丝丝邪恶的诱惑。使人从心里感到她俩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使人感到她俩的威严无处不在,不敢对她俩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此时往大表姐那边看去,一个丫鬟不失时机地站在表姐身后,轻轻的给表姐揉捏着肩臂,捶松着后背;另外几个丫鬟则分跪在表姐的左右两边,给表姐或是捶着双腿,或是张着樱桃小口伸

出灵巧的舌头舔舐着表姐的脚丫子,或是两手同时不停的揉捏着表姐的腿肚子。

沙发右边红木茶几上,摆放着应季时令水果,清茶。此时又有一个丫鬟呈上来一个托盘,然后就跪在那里不动了,这托盘里放着五种淡香,在娘娘用膳的时候,可以让娘娘挑选一支点燃,用这种淡香来刺激食欲。表姐瞄了一眼,用自己那柔若无骨的手随手一指左边的一个小牌子,那名丫鬟又端着托盘站起来离开了,看来是去点香了,不一会儿淡淡的香气就从香熏炉里飘了出来。

与此同时小凳子不时的向表姐口中喂上一块水果,让表姐慢慢的咀嚼品尝着,刺激着表姐的食欲。老佛爷歇息够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慵弱地吩咐:“吃饭吧。”

这时,跪在一旁大厅的乐队立刻奏起了可以令娘娘食欲大增的《娘娘午膳颂》。”用~~~膳~~~”,外面传来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喊声,虽然我没见过太监,不过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太监的声音,因为正常人的声音不会这么刺耳的,那声音刚刚响过后,外面有一百多个宫女立刻就分成两队走了进来,跪到了沙发的两侧,手上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一个瓷锅进来了。而另外一队宫女则走到了餐厅的另一边,这时我才发现原来在餐厅一边还有一个小沙发,几个丫鬟簇拥着她们的小祖宗哈巴狗欢欢,这应该是欢欢祖宗用的膳了。

而且这餐厅中居然没有一张桌子,看来这些丫鬟应该就算是娘娘的活动餐桌了。此时站在两旁的十名丫鬟就开始忙碌开了,她们揭开那些瓷锅,把盖子放在一边,井然有序,看来这些宫女都是训练了多时的,期间没有发现一点声响,就连瓷锅放下的时候我也没有听到一点瓷器碰撞的声音。

此时我才看清楚了那些锅子,盘子的样子,只见这些都是银制器皿,镶嵌有无数珠宝,并且大小各异。而器皿内则盛放着数量众多的,令人垂涎欲滴的各种美味佳肴。这,就是供小姨娘母享用的午膳。

几个小丫鬟这时手捧着菜单跪到了小姨娘母沙发前面,三叩九拜之后禀告道:“圣母娘娘老佛爷,圣祖娘娘老祖宗,奴才们准备的仓促,只做了一百五十道菜,俩位娘娘如果觉得不合胃口的话再吩咐好了,可以随时加菜的,请老佛爷、老祖宗恕罪。”

我听完了她的话一阵眩晕,倒不是饿的,是被惊的,一百五十道菜还准备的仓促?天啊,就算是以前的慈禧太后也绝对没有这样的待遇吧,小姨娘母果然事事都是女皇做派,真奢侈啊!

可这还不算什么,等我看到了菜单才真正被吓到了:冷菜:三十六道四京果:酥合桃、奶提子、杏脯肉、荔枝干。

四生果:鲜柳橙、潮州橘、沙田柚、甜黄皮。

四糖果:糖冬瓜、糖椰角、糖莲子、糖橘饼。

四水果:水莲藕、水荫、水马蹄、水菱角。四蜜碗:蜜饯金橘、蜜饯枇杷、蜜饯桃脯、蜜饯柚皮。

四酸菜:酸青梅、酸沙梨、酸子羌、酸荞头四冷素:酥甘面根、卤冷白菌、申江笋豆、蚝油扎蹄。

八冷荤:盐水虾、佛手蜇、松花蛋、芹菜头、南火腿、头发菜、白板鸭、红皮萝卜。

小热菜:三十六道鸡皮鲟龙、蚝油野菰、干烧鲍鱼炒梅花北鹿丝、雪耳白鸽蛋、金陵片皮鸭合核肾肝片、夜香鲜虾仁、红扒大裙翅鹤寿松龄

、翡翠珊瑚、口蘑鸡腰烧乳猪全体、熊掌炖鹧鸪、凤肝拼螺片烩金钱豹狸、鹿尾也蚬鸭、清汤雪蛤春笋奶油鲍鱼、鸭腰蛰头、翡翠虾仁蝴蝶海参、耳子鸡、蟹黄银杏红烧美人蛏干、炒雪花海参、炮炒螺丝鱿鱼炒金钱缠虾仁、烩青竹猴头、锅贴金钱野鸡蜜汁一品火腿、烧珊瑚鱼耳、溜松花鸽子蛋虾卧金钱香菇、烧如意冬笋、烹铁雀。

大热菜:二十一道清炖一品燕菜、南腿炖熊掌、溜七星螃蟹红烧果子狸、扒荷包鱼翅、清炖凤凰鸭清蒸麒麟松子仁杏仁酪、石榴子烩空心鱼肚清汤鸽蛋燕菜、鱼翅烧乌金白、扬州大鱼卿鱼舌烩熊掌、米糟猩唇、假豹胎蒸驼峰、梨片伴蒸果子狸、蒸鹿尾野鸡片汤、风羊片子、兔脯奶房签烧烤:八道四红:烧小猪、烧鸭子、烧鲫鱼、烧胸叉。四白:白片鸡、白片羊、白片鹅、白片肉。

如意菜:八道王母蟠桃(蛙、蟹、胡桃仁炒成)、视春锦绣(用填鸭睾丸和茸炒成)、瑞草灵芝(鳖、鱼唇和虾炖成的汤)飞鹏展翅(鹤肉鱼翅汤)、宝鼎明珠(炒鲜虾)、广松仙鹤(炖整鹤)、凤舞罗衣(炖鸡皮、鲍鱼、虾、笋)、松子烩龙胎(炖鲨鱼肠)押席菜:四道烩蝴蝶海参、红烧鲨鱼皮、氽蛤士蟆、红烧天花鲍鱼脯汤羹:十二道燕窝鸡丝汤、鲜蛏萝卜丝羹、海带猪肚丝羹鲍鱼烩珍珠菜、淡菜虾子汤、鱼翅螃蟹羹鲨鱼皮鸡汁羹、血粉汤鸭舌羹、鸡笋粥猪脑羹、芙蓉蛋、鹅肫掌羹点心:十二道奶皮如意卷、冰汁杏闱汤、煎玫瑰琪饼五仁葱油饼、虾仁米粉汤、燕窝米糕荠菜烧麦、芝麻烧饼、炸玻璃油糕金银夹花平截、煎水晶包子、米饭甜品:六道冰糖银耳羹、湘莲子羹、冰糖蛤士蟆、广荔枝羹、京川雪梨、雀鹿蜂猴百子寿桃一座饮料:七种人乳,草莓汁,橙子汁西瓜汁,玉米汁,法国红酒,白兰地要知道,这些菜不仅仅胜在数量,更是胜在质量,刚才在参观御膳房的时候陈总管就向我简单介绍了一下里面几个菜的做法:就说老佛爷吃的驴肉,要求厨师在活生生的驴身上刲取一块腴肉,刲得驴儿身上鲜血直流,然后用烧红的铁板烙之,血即止。

此时,那只驴却已经活崩乱跳,痛得死去活来。

娘娘吃的里脊肉的制作方法也与众不同。在厨师选中猪后,就把猪关在室内,让奴才用竹竿打猪之背部,猪奔窜不已,直至其血液聚集在背脊上,于是杀猪得其里脊,其余则不用。一顿里脊下来,要杀个几十只猪。

而吃的鹅掌呢,则要先把鹅关在一小铁笼里,鹅下堆炭火,旁放酱醋,鹅受热跳腾不已,自饮酱醋,至死时掌厚数寸,脂膏尽在其中。于是再把其掌砍下来。

驼峰则是用沸水浇骆驼的背部,烫死骆驼,使全身精华集中到背部。然后割下驼峰,烹制成佳肴。

就连娘娘吃的米饭,也是大有讲究。大米则是由御膳房的御厨一颗颗精心挑选,保证米粒的饱满。然后再将米粒浸泡在秃黄油中吸收精华。这秃黄油全用雄蟹的蟹膏、雌蟹的蟹黄,以鹅油滑炒成酱,略加黄酒和高汤,使之卤浓汁多,焖透后再淋以猪油并洒胡椒粉而成。吃起来鲜美异常。如此这般,只是一小碗米饭用的秃黄油,就值几十块大洋呢!而且这些秃黄油是无论春夏秋冬都源源不绝,即使在现在这样寒冷的冬

天,也会由蟹农将螃蟹养在温水池里,由小姨娘母的私人卫队到阳澄湖征集,然后装上飞机一路空运送到御膳房给小姨娘母享用。

这就是老祖宗一顿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午饭,可以说这一顿饭堪比以前大清皇室一天的御宴,价值至少几千大洋,抵得上我们全村百姓一年的开销。当然这不算什么,因为我大表姐可是这里的皇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统治者,她理应奢侈,理应挥霍,理应享受,谁也不敢说什么。

正想着,沙发边的丫鬟把那些银质的器皿打开了,拿出了中间一套最华丽精致的,放到了小姨娘母的面前,一双象牙筷子,一把镶嵌着凤凰花纹的小勺,小勺的底部非常的薄,几乎都快透亮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烧出如此精致的瓷器的,上面还雕刻着如此美妙的凤凰花纹,一个精致的镶着蓝色花边的小盘子,盘子中间一龙一凤盘旋成一个圆球,还有同样花纹的一个小碗,这只小碗也是同样的薄,仿佛用手敲一下就能敲碎了一样,实在是太精致了。

就在我想入非非之时,庸懒的大表姐这才在沙发上慢条斯理翘了翘小指头,八个美若天仙的小姑娘一起爬到娘娘沙发前开始伺候娘娘用膳。只见八个丫鬟跪在娘娘两侧,两个女孩神情紧张、小心翼翼地盯着娘娘,只要娘娘眼神一在那个菜肴上稍作停留,就赶紧把菜端到老佛爷跟前。

另一个丫鬟拿起托盘里的筷子,拣一小口女孩双手递过来的菜肴,送到老佛爷的嘴里,让老佛爷慢慢品尝着。别看着动作看着简单,其实却是个技术活儿。既不能碰到娘娘的嘴唇和牙齿,让菜磕疼了娘娘的凤喙,又不能碰到舌头,让菜烫到娘娘。

为了苦练这喂饭的功夫,听说内务部还专门设计了一套训练方案:在这些丫鬟的手腕上缠绑一块砖头,让她们两个夹蚕豆、嫩豆腐块儿、剥了皮的荔枝或葡萄粒儿,喂入一个硬塑料面具的小口,其后有个水盆接着,面具用一木杆支起高度刚刚好相当于娘娘吃饭脸部位置。这些丫鬟每天上午、晚上各训练四个钟头要做到一百次连续成功才有资格伺候娘娘。

当然百密也有一疏,要是这些丫鬟真的碰到了小姨娘母的凤喙。旁边也专门有侍卫负责行刑,他们会一巴掌把丫鬟打到地下,然后使劲拧丫鬟稚嫩的脸蛋,或指甲掐丫鬟脸皮子,非紫即破口流血,再不就不停地掌嘴,直到小姨娘母说停为止。有时娘娘要是想多听会儿掌嘴声,那丫鬟就会被活活打死。

等到丫鬟喂完饭,一旁的勤务兵就会马上把菜放到一旁,因为每个菜小姨娘母是不会吃第二口的,接着就是决定厨师命运的时刻了。一旁的奶妈会仔细观察老祖宗咀嚼吞咽的表情,如果娘娘吃到嘴里随即就吐到接碟里,那奶妈就要赶紧把双乳送到娘娘嘴边,把乳头塞到娘娘的嘴里,恭请老祖宗享用漱口,娘娘用嘴巴含着乳头慢慢吸着,吸几口停一停,然后吐掉。一个丫鬟马上用洁白柔软的毛巾在娘娘的嘴巴上轻轻地沾一下,为娘娘擦嘴。

而做这道菜的厨师则会被在当天晚上请罪会上当众送到军法处处死,以激励其他厨师下次的菜做得更好。其实这些菜本来都是按老佛爷的要求做的,而娘娘觉得难吃很可能只是因为多加了点燕窝,或是鲍鱼味道不够浓厚这

类原因。不过也就是这些,就可以让这些厨师丢了小命,谁让他们就是个奴才呢!

当然娘娘也有满意的情况,这个时候厨师是没有任何封赏的,因为这些厨师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为了伺候小姨娘母,把小姨娘母伺候得舒服,这是本份是应该的,她从来不会表扬你。再说了,伺候娘娘永远没有做好一说,只有不断总结,用心去体会娘娘身体的任何细微变化,揣摩娘娘的心意,才能让下次做的更好更完美。

此时,这个寝宫里只有小姨娘母的咀嚼声,要是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声响,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谁都知道,小姨娘母喜欢安静,不喜欢受打扰。

而现在小姨娘母吃的越来越少,口味也很挑剔,那些家常菜经常不吃,一顿饭吃一、两口米饭就算不错了。有时吃口熊掌,或吃个蒸鲍,就算一顿饭。经常是喝两口鱼翅,或燕窝羹,就再也不肯吃了。

今天小姨娘母也是如此,桌上的一百五十道菜肴,只随便尝了二十几道,便没了胃口,大部分菜都动都没动。不过小姨娘母本来也是天上女神转世,平时献给如来佛祖、观音菩萨的贡品,又何时看到有动过呢?旁边丫鬟看娘娘用完了膳,赶紧又给她俩舀了几颗蓝莓,当饭后水果,小心翼翼地送到老佛爷,老祖宗口中。娘娘们嚼了几下,含在口中,翘了翘兰花指,一旁的丫鬟就赶紧把这午膳撤了下去,御膳房的陈总管也随丫鬟一起爬出寝宫。

第十五章 娘娘饭后消食健胃,消遣奴才大动干戈

用完午膳,小姨娘母慵懒地躺在了沙发上,享受着周围丫鬟奴才的按摩伺候,几个丫鬟赶紧也知趣地爬到沙发前,为两位娘娘换去刚才的进膳御衣,换上娘娘今天下午穿的礼服。

只见两个丫鬟头朝下跪行向前,手托着衣盘爬行过来。旁边的两个丫鬟把托盘中的衣服解开,把衣服中的热水袋拿出(这当然是为了不让凉衣服冻到娘娘了)为娘娘更换上。

这两件礼服也是来头不小,小凳子讨好的向小姨娘母介绍说“这是由大同市市长进贡,这套礼服上布满钻石,不太好穿,如果别人为两位娘娘穿着时,可能会碰伤娘娘凤体,所以随贡两名丫鬟,为娘娘穿衣和侍奉”

看上去这套衣服确实高贵无比,这是一整套金色及胸的掐肩晚礼服,造型极为夸张惊艳,还配有一副超长的肉色嵌金线的超薄手套。仅仅就看它本身的材料也是价值连城,大表姐非常满意地点点头,“看起来很不错,试一下吧”。

娘娘话音刚落,两个丫鬟轻轻如浮去一样走到老佛爷,老祖宗面前。显然她们是经过严格宫庭训练的,知道在娘娘面前的礼数,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要行礼,什么时候要问安,为小姨娘母穿衣时都是极尽轻手轻脚,两位娘娘一点力也用不着使就舒舒服服的穿上了这件极尽奢侈的外装。

然而老佛爷却好像对身上的礼服没多少兴趣,反而抓起丫鬟的一双手,伸出白嫩、润滑的纤纤玉指慢慢的捏着丫鬟的手,脸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突然,表姐突发奇想,扭头对一样在沙发上享受的小姨漫不经心地说:“妈,你说这两条小母狗的手怎么这么巧呢?哀家听说过手巧的人骨头都特别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要不咱娘俩打个赌,看看谁的丫鬟手更软?”

老祖宗听了

微微一笑,“你这小丫头鬼点子就是多,恩,那妈就陪你玩玩!咋们赌点什么呢?”

老佛爷笑着答道:“对咋们娘俩来说,钱是没什么用了,整个山西都是我们的了,还差那几个钱吗?不过女儿听说大同市的那个市长最近刚给您进贡了一个头胎生男孩的大同奶妈子。要不咋们就以这个为注吧!”老祖宗听了想都没想就说:“不就是一个奶瓶吗?就赌这个吧!”

而就在两位娘娘谈话的时候,几个侍卫已经把两个更衣丫鬟压到了大厅中央待命。小凳子小心翼翼地爬到老佛爷跟前,诚惶诚恐地问道:“不知老佛爷您想怎么验证呢?”大表姐听了随口就下了命令:“把这两个丫鬟的狗爪子剁下来比比吧!”

小凳子听了“喳”的磕了一个响头,立马向大厅中央叫到,“都是聋子吗?没听到老佛爷的最高指示吗?还不快点把两个小丫鬟的狗爪子剁了!”

只可怜了那两个小丫鬟,什么错都没犯,不过是娘娘想打个赌,就要让她们付出一双手的代价。不过谁让她们两个是奴才呢?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几个侍卫立刻会意恭敬的领命,把砍刀举了起来。只听两声惨叫,侍卫已经抽刀砍下那两个丫鬟的手,鲜红的鲜血沾满了侍卫的衣服,两个丫鬟已经痛昏了过去。

有所不同的是,老佛爷的丫鬟手好似要稍稍硬一些,砍了两下才完全砍断。这时大表姐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撒娇似的对小姨说:“不算不算,这条小母狗真扫兴,咋们重新比过。”于是乎,又下达了新的指示:“来人,把圣祖娘娘的丫鬟拖下去吧,哀家的这个触犯了圣怒,用冷水把她泼醒。”

老祖宗听了笑着说道:“你呀,就是争强好胜,好好好,咋们再比一次,既然这丫鬟犯了死罪,咋们就猜猜几鞭子能把她打死吧!哀家猜单数。”大表姐听到小姨同意之后,也放下了往日的威严,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拍起了玉手。

几个侍卫得令立刻拿出携带的凉水朝那个丫鬟的身上泼去,已经血肉模糊的她打了个机灵,抽搐了一下,慢慢清醒了过来。她一下子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弥天大错,不顾身上的剧痛,跪在大厅中央浑身发颤,不停地磕着响头边磕喊着老佛爷饶命。

还在兴头上的表姐理都没理她,往躺椅里靠了靠,挥了挥雪白的玉指,旁边的侍卫立刻围了上去,“咻”的一下,皮鞭划破空气毫无预兆的抽下来——啪!啊!啪!啊!光裸的屁股上鼓起道道粉红的鞭痕,两瓣嫩嫩的屁股瓣儿在凉凉的空气里不住的抽颤……毫无准备的小丫鬟立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地上不停的翻滚,同时热泪也从眼里喷涌而出。一旁的小凳子则负责高声报着数目,“一,二,三,四……”

而小姨娘母此时却如同欣赏一段美妙的旋律,娇声地笑了起来,还优雅的翘起了二郎腿。台上台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边是伤痕累累,惨叫声声的低贱丫鬟,一边是珠光宝气,雍容华贵的高贵女主。小姨娘母像看戏一样,翘着二郎腿,一边吃着精美的糕点水果,一边晃动着玉足,伺候的丫鬟跪在两边不停的给她按摩着小腿。被鞭打的丫鬟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渐渐变小。

不一会儿,数字就上升到了三十五,此时惨叫声已经停了下来,小凳子走上前,探了探

丫鬟的鼻子,马上磕头回禀道:“启禀老佛爷,老祖宗,这丫鬟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要不要让奴才拖出去埋了,免得让娘娘染了晦气?”

表姐一听三十五这个数字一下子火冒三丈,气急败坏的骂道:“狗奴才,你不知道哀家赌的是双数吗?一群废物给哀家继续往死里打!”小凳子也一下明白过来,不停的在地上磕头求饶,板子也一下下的继续打着,可惜事与愿违,这丫鬟最终也只挨到了三十七下就死了。

表姐的脸上一下子阴沉起来,摆了摆手示意把丫鬟尸体拖下去埋了。小姨见表姐这么闷闷不乐,也开始担心起来,赶忙安慰道:“哎呀,不就是一对奶瓶吗?何必这么闷闷不乐的,来人,把那个老不死的母狗带上来,送给老佛爷。”

不一会儿,那个大腹便便的奶妈就爬到了大厅里,大表姐刚才还在为打赌的事闷闷不乐,尽管小姨答应送给自己奶妈子了,还是觉得不太舒服。此时见了这奶妈子,不禁灵机一动,微笑着问小姨:“妈,你说把这奶妈子送给我了,是不是也就随我处置了?”小姨何等圣明,一下就听出了表姐的言外之意,“当然了,只要你能开心,一个奶妈子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里,表姐脸上突然露出了笑意,吩咐小凳子道:“把她带过来!”几个侍卫赶紧把奶妈子双手反绑,带了上来。只见这奶妈子应该是头一次见老佛爷,她灰头土脸跪在贵妃榻下,不由自主的全身发抖,头一直深深地磕在地上,不知自己又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竟然惹怒了这比她小十五岁的人间佛祖。

而表姐此时却是满脸微笑,瞟了一眼奶妈子,慢悠悠地说道:“原来就是你这条母狗坏了哀家今天的好心情,伤了哀家娘母的和气,来人,拿个盆子过来,哀家今天亲自给你挤奶!”说罢,几个丫鬟赶紧把老佛爷平时用的黄金镶钻玉足保养盆“请”了上来(在公馆里,小姨娘母就是人间佛祖,因此所有东西都要用请,不能用拿!)一旁的奶妈子则是磕头如捣蒜,嘴里还不停喊着娘娘饶命……

表姐却对求饶声置若罔闻,踩住奶妈子的乳房挤奶,老佛爷这回玩儿的很开心,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惹得老祖宗也欣慰的笑了。而那个奶妈子却在娘娘脚下痛的寻死觅活,又不敢挣扎,怕是扰了娘娘的雅兴,看她那生不如死的表情,还真是可怜哪!

好不容易挤了半盆奶水给表姐泡脚,偏偏这伺候表姐洗脚的奶妈子不争气,竟然流了两滴眼泪在娘娘的洗脚盆儿里。

表姐妖声问道:“怎么,母狗,心痛你的狗奶啦,别心疼,哀家洗完脚再赏给你喝了,哈哈哈哈哈哈!!”本来娘娘此时心情不错,不想再起杀心,谁知此时旁边一个副官突然跪禀这孕妇是刚才被处死丫鬟的姐姐。

大表姐闻听恶向胆边生,皱了皱眉头,吩咐道:‘’把这母狗的手给哀家反绑着,留着她哀家心里不踏实,你的奶,现在哀家就还给你!”

说着表姐就将这奶妈的头踏进洗脚盆里,起先奶妈还奋力挣扎,可不一会儿挣扎就渐渐弱了,表姐脚下的奶水里也泛出了血花儿。娘娘这才将自己脚下的母狗头挑到盆外,这奶妈还有一丝呼吸。一旁丫鬟马上心领神会,扶着老佛爷踏上奶妈胸腹,将奶妈隆起的肚子和乳房踏在

凤足下,居高临下,高贵低贱立见分晓。玉足踏处,奶妈下体和口鼻皆有鲜血涌出,眼见是不活了。

看了此情此景,娘娘倒是笑着对身边的奴才们说道‘看见了吗,狗奴才,洗脚盆一样能要你们的狗命,哈哈哈哈哈!!’一旁恭候的奴才们赶紧磕起头来,高声喊道:“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伺候娘娘,娘娘万寿无疆,青春永驻。”

此时表姐和小姨都微笑地躺在了贵妃榻上,听着奴才们的奉承之语,非常受用,过了十分钟才摆摆手,让奴才们停了下来。小姨娘母摸摸自己浑圆的玉肚,似乎中午的御膳还是没有消化完全,老祖宗于是叫来了小凳子,问道:“刚才都是哀家娘俩自己玩,你有没有安排什么饭后消食的节目呀?”

这话可问到点子上了,凳连长新官上任三把火,正想着用什么方法讨好讨好两位娘娘,怎敢怠慢?轻轻拍了拍手,10个全身肌肉较为发达,仅穿一条格斗短裤的壮年男子,就侍卫的押送和驱赶下,缓缓地爬到了餐厅内。

随后,小凳子恭恭敬敬地给小姨娘母磕了三个头,诚惶诚恐地禀告道:“奴才早就听说古时候西洋贵族喜欢驱使男奴到斗兽场,为他们表演格斗,博那些小姐奶奶们一笑。因此奴才就从监狱里挑了几个看得过眼的奴才,来哄娘娘们开心,请娘娘们欣赏。”

说罢,小凳子又转过身去,面对这些囚犯,脸上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冷冷地对他们宣布道:“全都听着,你们今天是第一次为老佛爷,老祖宗表演格斗,这是你们前世积德换来的,也是你们家族莫大的荣幸。在这之前,要把规矩跟你们讲清楚。自从你们成为格斗兵的那天起,你们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供娘娘消遣取乐的道具。你们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出路,就是要拼全力杀死对手。你们在格斗时,不准敷衍怠战,也不准用偷袭的手段快速杀死对方。否则就要将你们打入天牢,用最可怕的酷刑将你们折磨死。总之,你们一定要将格斗表演得精彩、血腥,以博得两位娘娘开心,让娘娘们可以消化玉肚中的积食。如果娘娘心情舒畅,有幸活下来的人就能得到娘娘的赏赐。如果谁表现的更好,就能够逃脱一死,破格选入总统家眷卫队,成为保护娘娘的一名侍卫。都听清楚了没有?”

十个囚犯齐齐地应了一声,其中两个人就训练有素地跳了出来,准备开始表演。

这时,一直躺在榻上的表姐突然命令道:“先等一下!”接着转过头来对小姨说:“妈,刚才的几个节目倒让我这赌瘾犯了,不如就让咋们娘俩再赌一次如何?”

老祖宗听了欣然一笑,答道:“好好好,总要让我们的圣母娘娘老佛爷赢一次吧,哀家答应你!!”

老佛爷听了一下又兴奋起来,“至于赌注么……,我早就想好了,妈您是否还记得,在我小时候,每次我调皮犯错,你从不听我解释,不分青红皂白,每次都用竹板打我的屁股,而且还说我是不打不成器。所以我在那时就暗暗发誓,只要能有机会,一定要也打您几下屁股,而且还要您心服口服。今天总算有机会了,我们就来赌打十下屁股。”

“啊!你这丫头,居然连小时候哀家打你屁股的事还念念不忘。算了!算了!妈今天就成全你,让你和哀家赌这个吧!”小姨又好气又好笑地

说。

听到这儿,表姐已经眉开眼笑“好了,我们现在开赌。那十个格斗兵以裤子的颜色为标记分为两组,我押白色的。”

小姨娘母旁若无人的大声谈笑,在餐厅的每个角落都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些勤务兵,丫鬟以及侍卫们,对此早已是司空见惯了。然而,对于那第一次来娘娘内宫的10名格斗兵来说,却是万分的震惊。他们原本全都是山西的平民,在娘娘行宫工地服劳役。由于想家和过于劳累,在一次逃跑时被捉住,全都被处砍腿加枪决刑。就在和另外40个苦力一起即将被处死时,正好碰上娘娘的副总管来挑选格斗兵,他们由于刚做苦力不久,较为结实的身体还没有瘦下来,因此全都被选中了。

一连三个月,他们和数十名同样被选中的人一起,被安排在城内的格斗兵训练场进行格斗训练。他们每天的伙食比起在工地时好了许多倍,几乎每隔两天就能吃到一点肉食。不仅如此,他们每天还有足够多的时间休息。虽然都对前途一无所知,但是他们原本都是要被处死的人了,现在却享受到如此好的待遇,这就使他们有些飘飘然起来。他们几乎全都有些想入非非,以为自己从此交上了好运,所以全都刻苦地进行训练,以使自己能够戴罪立功,早日为老佛爷,老祖宗尽忠效力。

可是令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千辛万苦等来的结果,竟然是如此的悲惨。他们虽然现在是娘娘的格斗兵,但在做格斗兵以前,也曾经是在家里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可如今,他们的生命是如此的卑贱,竟然要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生死相搏,以供两位娘娘取乐。这怎么能不使他们为之震惊呢?

不过,老佛爷,老祖宗金口玉言,天命难违,他们只有服从这一条路可以走。于是乎,第一对格斗兵就上场了,他俩所持的兵器都是长剑,两人的身材、体力、格斗技巧等基本相当,因此从一开始便拼杀得极为激烈。我天生就胆小,而且从未看过如此残酷的格斗表演,因此两名格斗兵所发出的喊杀声和兵器的碰击声,都使我感到心惊肉跳。

然而贵妃榻上的小姨娘母在此时却显得兴致盎然,她俩各自所押的奴才每一次的有效进攻,都会使她们兴奋得大呼小叫,并且还要时不时地挥动双臂、扭动腰肢。”快砍呀!砍他的腿……啊呀!真是废物,这么好的机会都没砍中……快刺啊!给哀家刺他的肚子……好……好!刺中啦!哈!哈!哈!哈……妈,不好意思,第一局我赢啦!”在表姐得意的笑声中,黑裤格斗兵的尸体刚刚被拖出大殿,第二局的厮杀又开始了。

第二局的兵器是短剑加小盾牌,又是白裤奴胜出。连续两局的胜利,把老佛爷乐得前仰后合,感觉就像已经赢了整场赌赛一样。就在表姐胜利在望之时,第三局的短矛拼杀却急转直下,黑裤奴竟然扳回一城,比分变成了一比二。

虽说只是输了一局,可也足以让平时一直被娇惯着的表姐生气了。这不,刚刚还心花怒放、眉开眼笑的表姐,在第三局结束后已变得怒形于色:“来人,伺候哀家去大厅!”一旁的小凳子早就察觉到老佛爷脸部表情的变化,在一听到她的口谕后,便知道她要干什么了。于是立即命令格斗兵周围的侍卫,将其中三名获胜者,全都用跪姿

,仰面反手绑好。随后,便由他和另外几个丫鬟伺候老佛爷站立起来,扶着娘娘步行到餐厅中央。

那三名获胜的格斗兵,刚刚还在暗自庆幸:虽然已是遍体鳞伤,但总算是没有像对手一样,尸体如同屠宰场的死猪一般被拖出大殿。并眼巴巴地等待着老佛爷,老祖宗,赏赐他们呢。可转眼间却突然被蒙住双眼,并且像行刑前的死囚一样被绑了起来,他们对此全都感到莫名其妙。

表姐走到那名第三局获胜的黑裤格斗兵的身旁,随手抽出身旁一个侍卫的佩剑,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通轮番地猛刺重砍,并且还不停地娇声怒叱:“让你赢!让你赢!哀家刺死你!哀家砍死你……”

在听到黒裤格斗兵被娘娘砍杀后所发出的痛苦的呻吟声后,那两名白裤格斗兵又重新暗暗地庆幸起来:幸亏自己没有被老祖宗挑中,否则即便打赢了还是难逃被娘娘活活砍死的厄运。然而,他们还没高兴多久,在那名黑裤格斗兵惨烈的叫唤声由强转弱,并最终停下来后,老佛爷竟然又向他们走来,并开始对他们砍杀起来。直到那两个可怜的奴才断了气息,老佛爷才悻悻地回到榻上。

这次可就轮到小姨犯迷糊了:“凤仙呀,不对啊!哀家押的格斗兵打赢你一局,你为了发泄怨气而将他们活活砍死,这还情有可原。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去砍为你打赢两局的格斗兵呢?你应该奖赏他们才对呀!”

老佛爷似乎还余怒未消,“嗨!嗨!嗨……等等,让我顺顺气……”过了几分钟,娘娘才向老祖宗解释道:“是的,哀家踩死前面那个穿黑裤子的,确实是因为一时气恼,但是现在踢踩这两个白裤奴却是为了别的原因。本来在看第一、第二局格斗时,哀家的心情已经变得很好了,心中也充满了赢的希望。没想到在看第三局时,这希望又变成了失望,害得哀家不上不下极为难受。妈您说他们该不该死?”

“可再怎么说,他们刚才已拼着性命为你赢了两局,你不但不奖赏他们,还要将他们活活地砍死,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这下倒是连小姨都看不下去了,打起了抱不平。

“这算得了什么!他们立的功劳再大,也是下贱的奴隶。再说了,输掉第三的白裤奴是和他们一起的,他们现在被我踩死就算被他们的同伴株连了。妈,您什么时候也开始同情起这些奴才了?”表姐有些不耐烦地说。

此时,在场的所有勤务兵,丫鬟,侍卫们,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老佛爷,老祖宗的身上。因此,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尚未进行格斗的一对格斗并正在偷偷地低声交谈着。由于他们就站在我身边,所以我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其实,他们两个是同胞兄弟,可命运真是捉弄人,竟然将他们变成了必须要杀死对方的格斗对手。穿黑裤的哥哥对弟弟说道:“现在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只有让你杀死我,使老佛爷赢了最后一局,你就能活下去。如果我赢了,那么我们俩全都得死。弟弟,听我的话,马上格斗时你就从容地杀死我吧。凭你的本事一定能表现优异,最终成为娘娘的侍卫的,这样你就能好好地活下去了。”

“不!我不能杀你啊,你可是我的哥哥呀!”弟弟轻轻地哭着说。

“别傻了,这就是我们的命,我们到下一世再继续做兄弟吧。待会儿我们

一定要拼得血腥一点,你尽管朝我身上砍好了。我死得越惨,老佛爷就会越开心,这样你就会越安全。说不定老佛爷一高兴,还会直接把你选入她的卫队呢。”哥哥对弟弟劝说道。

此时表姐的气已经消了,她一边继续享受着丫鬟们的按摩,一边命令立即进行第四局的拼死格斗。

这第四局倒是没有什么悬念,虽然比赛还是非常精彩激烈,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两个格斗兵身上都已是遍体鳞伤,但最后还是白裤兵“技高一筹”,砍死了对手,赢得了比赛。

贵妃榻上的老佛爷也心花怒放,比赛结果一出便兴致盎然地用手掌轻轻打了老祖宗十下屁股,总算了却了近二十年的心愿。又乘兴下旨道:“这白裤兵表现的不错,让他以后就贴身伺候哀家吧!还剩下的这对奴才嘛,也没什么比的必要了,就让他们陪欢欢打一场吧!”

而我们的欢欢奶奶此时倒是消化的差不多了,一听到表姐喊它的名字,一溜烟地跑到了餐厅当中。周围那些待命的勤务丫鬟们,看到小祖宗驾到,赶紧在凳连长的带领下行三叩九拜大礼请安:“奴才给欢欢奶奶请安了,小祖宗万寿无疆,洪福齐天!!!”

就在请安的同时,一旁剩下的两个格斗兵已经做好了准备,欢欢的贴身丫鬟也为它穿上了铠甲,爪子上带上了铁手套,只等老佛爷一声令下开战了。

此时刚才这会儿一直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的老祖宗却开口了:“小凳子,你过来。”话音刚落,小凳子一点都不敢怠慢,立马爬到了榻前静候老祖宗训话。

“小凳子,这两个格斗兵生来就是给哀家娘母打斗取乐的,而咋们的欢欢生来就是享受生活的,不过是饭后运动运动,你让这两只天天训练的畜牲和每天养尊处优的欢欢打架是不是不太公平呀?”小姨用她那特有的有气无力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说道。

小凳子怎敢不从,赶忙奉承道:“老祖宗您果然是观世音菩萨下凡,处处以慈悲为怀,连一只小狗都能沐浴到您的恩惠,还是娘娘您想的周全。来人呐,把这两个格斗兵全身上下所有装备都卸了,光着身子和小祖宗比武!”

“这奴才就是奴才,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光卸了装备就够了?来人把这两个格斗兵的手筋脚筋都挑了,再安排两个奴才随身保护着欢欢!!”老祖宗又下了几道旨意,才放心下来。

当然面对欢欢奶奶小祖宗的安全,别说是几个奴才的手筋脚筋了,就是他们的命又算得了什么!小凳子吓得先向小姨磕了几个头认罪,接着又亲自爬到餐厅中央把格斗兵的手筋脚筋都挑断了,挑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地对他们训斥道:“你们两个待会儿要是敢伤欢欢奶奶一根毫毛,老祖宗就让你们比死还难受。”

经过了这些周全的准备,比赛才正式开始。当然过程嘛,不用看都知道,刚开始欢欢还没进入状态,不敢进攻,不过那两个格斗兵也只是拖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脚吃力的做几个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因为欢欢身边还一直站着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仿佛只要这些格斗兵一靠近,就会被剁成肉泥。后来经过格斗兵一次又一次的叫唤挑衅,欢欢终于主动出击,一下就用自己的铁爪子挠烂了格斗兵的脸,格斗兵也不敢有所还击,毕竟,谁敢动老佛爷,老

祖宗的爱宠呢!

就这样不过三分钟的时间,两个格斗兵就快活活被咬死了。躺在贵妃榻上的小姨娘母倒好像并不关心那两个格斗兵的死活,而是都沉浸在看到欢欢优异表现的欣喜之中。老佛爷不无欣慰地感叹道:“我们欢欢也是长大了,竟然可以把两个士兵都打赢了。哀家要重重地赏它,在它身边再加二十个伺候的勤务兵!”老祖宗在喜悦的同时还是没忘了关怀一下欢欢:“小凳子,差不多结束了吧!哀家看欢欢都累了。这两个奴才浑身是血,恶心死了,快拖出去埋了,别吓着欢欢!”

老祖宗圣旨一下,欢欢奶奶的几个贴身丫鬟就赶紧把它抱离了“战场”,卸下盔甲,为它按摩起来。小凳子也抓紧机会讨好道:“启禀两位娘娘,奴才刚才特地为欢欢奶奶熬了一碗人参鹿茸粥,打算给小祖宗打完之后滋补玉体。也算是为我们这些孙辈们向奶奶尽一份孝心。”小姨轻轻嗯了一下,“还是你这小崽子懂事,把粥给丫鬟吧,让她们带欢欢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哀家娘母也消化差不多了,身子也累了,还是回房睡个午觉吧,小凳子,摆驾吧!”

就这样,小姨娘母这次大动干戈的饭后消食终于是告一段落了,没想到就这短短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竟然有十多个丫鬟奴才命丧黄泉。更没想到当年在村里腼腆善良、艾口饰羞的小姨娘母,如今出去才短短几年就变得如此奢糜淫逸、骄显凌人,实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的事了,还是环境地位改变人啊!

怪不得人常说:“好女人是人奶喂大的,好女人是牛奶泡大的,好女人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睡出来的,好女人是奴才溜舔巴结恭献出了来的,总之好女人是高级长官们娇生惯养出来的。”看来就是有道理,就是千真万确啊!

想到这里不由得对表姐家的的勤务兵奴婢们有些恻隐同情之心,唉—— 不过能为他们顶顶崇拜,无比敬爱的老佛爷,老祖宗死也算是祖上积德,死得其所了吧!这也算是间接地为国军革命事业做贡献呢!

第十六章 孝顺女婿进贡抱奴,娘娘走路花样百出

要说这国军的勤务兵可真让人佩服,在我小姨娘母的光辉领导下,他们已经完全达到了“人形工具化”的要求。这不,老祖宗轻轻一句“摆驾”的命令,勤务兵们就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了起来。

这餐厅和娘娘休息的卧室,要真算起距离来倒也不远。小姨娘母的这座主别墅一共四层,一层是大客厅,餐厅和门厅。二层是娘娘的专用舞房,浴室,厕所,这些地方已经算是奴才们的禁区了,除非伺候娘娘娱乐,否则是绝不可以踏进这里一步的。三层则是小姨娘母的皇宫,除了小姨娘母的特许外,任何人不得站起来行走,只能爬行。这里有着奢华的设施,令人眼花缭乱,豪华的卧室、起居室、化妆间、按摩房应有尽有,还专门设立了性趣室。除奉小姨娘母召唤,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入。四层则是一个观景平台。

所以呢,一次午睡就需要上两层楼,这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但对于已经完全贵族化的小姨娘母来说,却是万万经受不起的操劳呢!这点精明的小凳子早已考虑周全了,只见老祖宗话音刚落时,就有两队全副武装的人马在一旁待命了。

这两队人一个个都长的奇形

怪状,一队通体雪白,一队两两被绑在一起趴在地上无法动弹。他们具体的功能还是我那天晚上才听小凳子介绍的呢!

这一队通体雪白的勤务兵是娘娘的抱奴,顾名思义就是负责每天抱着小姨娘母的奴才,这可是要贴身和娘娘接触的奴才,所以要求可高呢!他们当初是由袁大总统亲自选拔,都是从军队里千里挑一出来的男兵,要求体魄健壮,体态匀称。

然后又进行了一年多的封闭式训练,主要练习两个项目:一是要求抱的稳,每次都要抱着一个放满水的水桶来回走五公里,水还不能洒出一滴来,否则就是一顿板子。半年下来,光是被活活打死的奴才就有十几个。二是练呼吸,呼吸一定要轻,每次练吐气的时候勤务兵面前都会放一支香,要求吐出的气没法吹动香烟,并且吐气频率还要降到最低同时只能向上呼气。关于这点我倒是一下就猜出了原因,我小姨娘母每日为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平时对休息的要求也极高。万一那次娘娘在奴才怀里睡着了,奴才呼吸的时候又正好惊扰到了娘娘的睡眠,那可不犯了弥天大罪,这样株连九族都算是轻的了!

就这样袁大总统经过一年多的精挑细选,终于挑出了二十个抱奴候选人,打算给我小姨一个惊喜,也算尽尽做女婿的孝心。

小姨娘母在北平公馆住的时候,只要袁大总统不出差,他必定雷打不动地,每天上班前或下班后,到公馆楼上脱了军用靴子,蹑手蹑脚地进我小姨的卧房给小姨请安磕头。因此进献抱奴也就选在这个时候。

那天早上袁大总统觐见的时候,虽然已是上午十一点,可我小姨才刚睡完回笼觉,头发乱哄哄地篷头垢面地在被窝里歪头吃着人奶,收音机里正播放着山西梆子《打金枝》劝宫一段。老祖宗命令正侧身爬在后面,脸对着娘娘香腚闻香气气的肉草纸,按着戏里的板眼,有节奏地一口一口得,卖力地和老祖宗的香腚笨、笨的亲着嘴嘴,伺候着老祖宗仙桃痒痒过瘾、痛快解闷哩。而老祖宗自己则脚蹬在肉草纸的肚皮上点着拍子闭目养神,悠闲地跟着戏匣子哼着那《劝宫》好听动人的段子。

袁大总统这时则人不知鬼不觉地就进了卧房,小姨突然听见帐子外面传来磕头的声音。原来就是袁大总统脱了军帽、跪在脚踏板上三磕头呢,他例行公事般的恭恭敬敬请完实际上是已经快中午的“早安”。

袁大总统磕完头之后后又巴结溜舔地对小姨恭维到:“妈,您娘母就是天生的贵妇人娘娘范儿,享福的命。就是辛苦您老人家了,您年纪大了,都快40的人了,还要跟着姑娘住,招呼着我们晚辈。我常听凤仙说,您老人家年轻时就有力气小身子弱,看来凤仙是遗传了您,她现在也是让我惯得没个样样,派头可大哩。大白天午睡时就像个刚满月的婴儿,也得让奶妈子前面搂着含着人家的奶头子,脚头趴着的丫头给呡着脚板子,后面勤务兵给按摩着香腚,舔着屁眼门儿才能睡着呢!实际上北平各家公馆里的高贵女人们都是这样,都是越享受容貌越漂亮,越享受脾气越大,越享受身子越懒力气儿越小。妳家凤仙只是打麻将跳舞时才来精神,平时也是不爱运动。妈,不过妳们家母女就是美人胚子高贵人,这样过活一点都不过份,您娘

母们就应该这样享福嘛!北平城里大宅门的太太奶奶们哪个不是这样奴婢成群地让人伺候孝敬着,哪个会自己擦屁股穿鞋!妈,您老人家千万可不敢自己干这些事,要是累着了你娘母脏了你们的手,要让外人知道了,还不笑话我们这些当女婿子的吗。这不,我思来想去,又给您和凤仙预备了一套平时散步走路的替代方法,好让您们娘母的玉足时刻得到保养,供您娘母随意美气!今后,我一定更要好好地孝敬你老人家,让您老人家享受一辈子哩。”

这一番奉承话说完,把小姨都捧的晕晕乎乎的,都觉得不好意思挺难为情的呢!可人家袁大总统也不避讳,说完还双膝跪到我脚下,又咚咚咚的,规规矩矩地磕三个响头,还边磕头边高呼:“小婿给岳母大人请大安,恭请岳母大人贵体康泰,心情愉快!!”

一套大礼行完,袁大总统才拍了拍手,几个早已准备就绪的抱奴整齐划一的爬了进来。果然都是袁大总统精挑细选出来的奴才,各个相貌堂堂,体态匀称,有种健美先生的范呢!

不过老祖宗好似并不是很满意,她老人家看了一眼这些抱奴古铜色的皮肤,叹了口气:“唉,小袁你就是当主子当惯了,你瞧瞧这些抱奴,一定是你带出来的吧!且不说他们这些粗糙的狗皮根本不能和哀家的玉体接触,就是他们下面这支起的小帐篷(勃起)也让人感觉碍眼!”袁大总统听了这些才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考虑不周,赶紧向小姨请罪:“小婿知错了,要不妈您再给小婿一次机会?”

小姨倒是宽宏大量:“小袁你平时当总统也够累的了,这些嘛,就让下人去办吧!”说着娘娘漫不经心地对一旁的王连长(就是后来充军的那个)下旨道:“哀家给你三天时间,赶紧想个办法,以后让哀家可以舒舒服服地用这些抱奴。”王连长听了吓得赶紧磕头领旨。果然,老祖宗的话天命难违,三天之后王连长就为老祖宗想出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首先是抱奴再教育,王连长命军队医官把这些抱奴集中训练,美名其曰“军眷代步保养训练班”。目的是向以前宫里的太监学习,苦练巴结溜舔的硬工夫,提高对公馆规矩的熟悉程度。百天培训合格发“结业证”前,又统一把抱奴都阉割了,并敲了门牙,声带作了手术变成哑巴,身上的毛发剃得干干净净。这样不仅不会再有小帐篷碍着老祖宗的眼,也杜绝了奴才的狗毛弄脏娘娘身子的可能性!

接着王连长又制定了一系列的抱奴规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这才看到他们穿的那么奇怪的原因。原来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厚厚的水濑皮衣,全部包裹起来,只漏两只眼睛和鼻子。这些一体的毛皮大衣全部是纯白色的,没有一点杂毛,所以抱着小姨娘母的时候会非常舒服,顺滑,仿佛躺在云朵一样。

一般每组抱奴四个,可以任意变化姿势和组合,两个跪着托着身体,两个趴着搁腿。总之,不论娘娘怎样变换姿势,抱奴始终能配合着变换,不会让娘娘有一点点不舒服,他们就是就是会变形的人体沙发!

这样一来,王连长可是立了大功了,小姨娘母一下子有了新的代步工具。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两位娘娘就再也离不开这些奴才了。她们每人各有三组抱奴,奴才们每两个小时换一下班

,因为毕竟对体力的消耗会非常大,而且天热抱奴会出很多汗,为了不让娘娘不舒服也要经常替换。娘娘一般来说除了躺在床上以外,一直都在抱奴怀里。甚至有时晚上娘娘看戏的时候就是一直让抱奴抱着,娇滴滴的看戏。万一碰到娘娘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时谁也不敢打扰娘娘的休息,这样另一组抱奴就会加入进来,八个抱奴就跪着趴着,抱着娘娘睡一夜。奴才们半夜换手的时候很轻,绝对不会影响老佛爷,老祖宗休息,就算想排便也必须忍着,一晚上必须一动不动。

这些抱奴虽然已经完全满足了小姨娘母的出行需求,但是对于一步登天的娘娘们来说,她们的封建意识顽固、等级观念森严、裙带关系盛行,享受起来也是无穷无尽奇里古怪。没过多久就玩厌了这些抱奴,还好王连长机灵,又进献了一个新的主意,也就是我看到的另一队捆在一起的奴才:骑奴。

这骑奴顾名思义,就是娘娘平时出行走路感觉太累,坐轿子感觉太颠,抱奴抱着又没什么新意时,专门供娘娘使用的交通工具。老佛爷,老祖宗坐在上面既稳当,又可以享受人骑人的美妙感觉。

而要论骑奴的历史,可要追溯到两年前的一天,那天晚上老佛爷照例舒舒服服、快快活活地洗了一个牛奶浴。浴后,娘娘那被牛奶泡得润滑娇嫩如凝脂一般的万金玉体,在丫鬟们的左右搀扶下,缓缓地向浴榻走去。”哎哟!”要不是丫鬟们的努力扶持,娘娘那凤体差一点儿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了。

看来,刚才泡浴时,奴才们的殷勤伺候真是过了头。老佛爷现在娇软得连这一小段路都走不动啦。此时,在一旁侍候娘娘的王连长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也就是日后的骑奴。他果断从守护在浴宫内为娘娘保驾的五百名士兵中,挑出了两个虎背熊腰、身强力壮的大汉,排趴在老佛爷的脚下。

因为怕老佛爷的肚、臀、玉腿过于娇嫩,受不了这两个卫兵多次为拼死保护娘娘而留在背、腰、臂、腿上的无数刀疤的粗糙摩擦。王连长便在他俩并排跪好后,又在他们背上盖了一条貂皮。然后才放心地扶老佛爷骑到了他们的背上,由他们驮着老佛爷继续向浴榻爬去。

于是,这两个侍卫开始了吃力的爬行。而娘娘则在他们身上尽情享受着人骑人的快活。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于是娘娘就在骑行的过程中,下了一道要长期骑人的最高指示:“今天就给哀家派人到军队中选出一百个既要象这两个人一样的身板腰力又要一直对哀家忠心耿耿的士兵。然后全部阉割净身,做哀家的驮人阉奴。以后我在宫中时,只要走累了就要让他们驮着哀家走。”

听小凳子介绍到这里,我不禁也对表姐产生了无限崇拜之情,她拥有了世上最高的权力,正所谓“娘娘动动嘴,奴才跑断腿”,表姐这样轻巧的一句话下去,一大批原本拥有超出常人的腰背之力,又要多次立过战功的军中勇士就只能来到这公馆中做了娘娘的胯下之奴。大表姐还真是高贵至极啊!

正在我想入非非之时,老佛爷,老祖宗已经选好了自己的坐骑,老祖宗悠然自得地躺在了抱奴的怀里,开始闭目养神起来。老佛爷则在左右两名丫鬟的搀扶下,缓缓地骑到了跪趴在她身下的这三名骑奴身上。

而在左右两侧的那两名丫鬟,则由刚才的站姿改为了半跪姿,这样就使老佛爷那随着玉体降低了高度的两条玉臂,能够继续舒适地搭放在她们的肩膀上。同时,她们各自的一只手仍旧扶着娘娘的玉背。

而那几个抱奴,骑奴的身材看起来也极其强壮。特别是大表姐身下那个骑奴的背上、腿上、手臂上到处都是伤疤……

看到这儿,老佛爷似乎也起了疑问,她将自己的玉足伸到了骑奴的脖子下,然后用脚尖挑起他的下巴,“把头抬起来……哦!居然连脸上也有几处伤疤。你多大年纪啦?身上怎么有这么多伤疤啊?”

这个,不,应该说是这匹骑奴万万没有想到,至高至尊的老佛爷竟然亲口向他这个卑贱的骑奴问起了话。要知道,虽说在军队中还有成千上万男人的身份比他还要卑下,但是在高贵到不能再高贵的老佛爷面前,他这个终身只配跪趴在老佛爷的胯下的阉人,根本就不能算人了,他们这些骑奴们的命实在是卑贱不过了。如果有谁能够在老佛爷的玉臀之下服务,那他就会在其他骑奴面前身价倍增,就更不要说直接得到老佛爷的问话了。可如今,他这个卑下的骑奴竟然被娘娘恩准,能够跪在她脚下抬着头向她回话,这怎么能不使他万分的受宠若惊呢?

这匹骑奴强忍着因过度的激动而引发的全身颤抖,带着哭腔向老佛爷答道:“回禀娘娘,奴才今年四十岁,身上共有14处伤疤。奴才曾跟随袁大总统参加过10次大小战斗,所有的伤都是在这些战斗中受的。奴才六年前和另外19名士兵一起拼死缴获了一座金库,为我们民国国库增加了一百万大洋的财富。因为其他19人全都战死了,所以奴才被记了特等功。另外还因为奴才在历次战斗中杀死敌将2人,敌士兵29人,共立了一等功2次,二等功3次。因为奴才立的功较多,所以四年前被晋升为班长。又因为奴才的七个兄弟先后都战死了,所以又被破格升为排长。”

“哦!没想到你这骑奴还是个贵族。你是说,你所有的兄弟全都战死了?那你又怎么会做了专供哀家骑乘的坐骑奴呢?”大表姐听了之后一下子来了兴致,又对这骑奴发问道。

“回禀老佛爷,奴才的母亲一连生了我们兄弟十个,连同奴才在内,还有三个没有战死。奴才的哥哥是奴才所有兄弟中唯一没有服兵役的,他一直在家和奴才的父亲一起做石匠。五年前,娘娘您登极为袁大总统的大太太,要在北平城外修建一座慈宁宫。因为奴才的父亲和哥哥精通石刻,所以全都被征到慈宁宫工地,专门在浴室大浴池的玉石贴面上,凿刻老佛爷和老祖宗的圣像浮雕。奴才的父亲和哥哥平时饭量很大,因此在施工期间经常感到饥饿难忍。在三年前的一天晚上,他们偷食了用于粘贴玉石贴面的粘米粉而被人告发,被判处死刑。后来因为精通凿刻浮雕的工匠人数有限,经工地负责人上奏老佛爷乞求法外施恩,改为斩足刑被砍掉双脚,继续为老佛爷凿刻圣像,不过他们在一年前还是累死在工地上了。因为受到此事牵连,奴才被剥夺了排长的军阶,仍旧降为士兵。因奴才和还活着的最后一个兄弟都拥有体格超群,在一个月后一起被选入公馆,随后被派到公馆浴室,担任娘娘的贴身卫兵

,专职在娘娘沐浴时为娘娘护驾。两年前的一天,老佛爷圣驾沐浴,因在浴奶中泡浴时间过长,玉体一时娇软得不能从浴池走到浴榻。奴才两兄弟正好在浴宫内为娘娘护驾,被当值的浴宫总管王连长传到老佛爷的胯下,将娘娘的玉体驮向浴榻。老佛爷当时骑在奴才和弟弟的背上,第一次享受了骑人的快活,感觉非常美妙,于是就下了一道要长期骑人的指示。从此以后,在伺候老佛爷的众多阉奴中,又多了‘坐骑奴’这一种类,而奴才和弟弟也随即被净身,成为了老佛爷最早的骑奴。”

骑奴向大表姐回禀道。

“哦!竟然是这样,哀家几乎都忘记了,没想到哀家第一次所骑的两个人居然还活着。乘着今天高兴,哀家要重重的赏赐你们这两个奴才,就是因为你们,才使哀家得到了人骑人这一大享受。对了,你的弟弟呢?”老佛爷又接着说道。

“回禀娘娘,奴才弟弟于去年四月份在浴室当值时,因为当时浴奶烧得稍微烫了些,娘娘您处死总管副官的时候,又迁怒于全浴室所有奴才,因此奴才弟弟就被赏了三十大板。他也由此患了腰痛病。后来奴才的弟弟一天被选中驮娘娘您的玉体,就在他和另外两匹骑奴将娘娘您驮往寝宫时,突然腰痛发作,使娘娘您玉体失衡,受了惊吓,他就被处死了。”骑奴回答完老佛爷的问话后又开始颤抖起来,但是此时并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引起的颤抖。要知道,前天在弟弟被处死时,惊了老佛爷的御驾,现在老佛爷极有可能会因此而迁怒于他。

“就你一个人啦!好吧,念你全家都为哀家尽忠了,就赏赐你十个大洋,再放你几天假,回去安葬你的弟弟吧。”老佛爷今天真是一反常态,竟然会对一个下贱的奴才大发慈悲。

“谢娘娘的恩典!谢娘娘的恩典……”骑奴再次因过分激动而颤抖起来,并且不停的对着老佛爷用额头猛砸着地面。

老佛爷也面带微笑,翘了翘玉指,两组骑奴和抱奴就开动起来,直接奔向三层娘娘的寝宫。

不过这些奴才还真是训练有素,无论是抱着娘娘还是驮着娘娘,不管是前进、后退,还是左转、右转,他们竟然像一个人一样灵活,一点都没有颠簸的感觉。

不过两分钟,两位娘娘就到了寝宫。门口的春夏秋冬四个贴身丫鬟已经分跪在楼梯口两侧多时了,她们头贴着地面的地毯上,不停地磕头表示迎接娘娘归来。

四个丫鬟身后,其余内房奴才则整整齐齐排成两个方阵,整齐的向娘娘们致以问候。而两位娘娘呢,则带答不理地用鼻子‘哼’一声,就算是接受了他们的问候。更多的时候,娘娘连哼都不哼一声,就进了自己寝宫。

一进寝宫,抱奴立刻就把老祖宗放在了丫鬟们早已暖好的床上,老祖宗的几个丫鬟一齐围拢过来,伺候老祖宗入睡。

老佛爷呢,则要复杂一些,骑奴爬到老佛爷的宝座后,漂亮的丫鬟春儿快速爬行到骑奴的前面,匍匐在骑奴的头前,两个妖艳的丫鬟夏儿、秋儿紧随其后爬行到骑奴的两侧,擎着老佛爷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放到丫鬟春儿背上,然后跪着直起身子,搀扶着骑坐在骑奴背上的老佛爷,口中恭谨地说道:“请老佛爷更衣”。

此时骑奴会把头逐渐降低贴到地毯上,把臀部慢慢抬

高,将老佛爷完全移到匍匐在地上的春儿的背上,骑奴的代步工作结束了,老佛爷没有特别的吩咐,就可以下去了。老佛爷由夏儿、秋儿搀扶着站到春儿背上后,老佛爷脚上细细的鞋跟踩进春儿后背的肉里。只见春儿紧咬着嘴唇,坚持着不让自己嘴里发出痛苦的声音,白净俊美的小脸早已变成酱紫色,豆大的汗珠扑簌簌地落到地上。

丫鬟冬儿跪起来替老佛爷宽衣解带,脱去老佛爷身上的所有衣物,包括内衣、内裤。一旁的丫鬟拿起早已备好,放在宝座上的薄纱睡衣披在老佛爷的肩上,然后由丫鬟夏儿、秋儿扶着慢慢坐到宝座上。萧红立即将腰枕给老佛爷垫好,让老佛爷完全放松,毫不用力,舒舒服服地靠坐在宝座上。冬儿捡起落在春儿女背上的裙裤后,和春儿一起再替老佛爷脱下丝袜,把老佛爷娇嫩的赤足放到夏儿、秋儿漂亮的脸上,让夏儿、秋儿用细腻柔嫩的小脸给老佛爷垫着娇贵的脚丫子。

娘娘完全从衣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雍容的倚坐在宝座上。脸颊上挂着甜蜜而慵懒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娆,表情中透着一丝丝邪恶的诱惑。使人从心里感到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使人感到她的威严无处不在,不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一旁的春儿,冬儿也正给娘娘做着午睡前的全身按摩,捋脑门,轻按太阳穴,揉肩……自上而下,一直揉捏到娘娘的每一个脚趾头,待老佛爷似睡非睡的眯上了眼睛,嘴里不时的发出“喔!……哦!……噢!……”舒服的呻吟声时,就差不多是午睡的时间了。

“春儿,哀家困了,扶哀家上床吧!”

老佛爷嘴上说扶她上床,其实她自己是不肯动的,只不过是说说罢了。”扶哀家上床”这句话的意思,等于“抱哀家上床”,只不过娘娘说话婉转一些就是了。

“喳!”春儿答应一声,一手搂着娘娘的后背,一手托着娘娘的双腿,把老佛爷双手托起平端到四柱雕龙刻凤垂挂幔帐的床上,让老佛爷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十七章 娘娘起舞风度翩翩,万花领旨一夜绽放

一转眼,时钟就已指向了下午五点,小姨娘母也渐渐从午睡中醒了过来,两位娘娘虽说已经醒了,可还是慵懒得躺在床上,几个丫鬟簇拥着娘娘,喂着刚炖好的燕窝银耳汤。

一旁伺候着的勤务兵们反应也算迅速,赶紧拉开阳台落地玻璃门的窗帘,让夕阳照耀到老佛爷,老祖宗的玉脸上。老祖宗瞥了一眼窗外,只见阳台下面上午参加阅兵式的勤务兵们还跪着黑压压一片没敢离开呢,小姨不禁微笑了一下十分满意,对身边的老妈子刘妈吩咐道:“这些狗奴才们今天表现的倒不错,你去传哀家的命令,让楼下的勤务兵们解散吧,都快五点了,该让待命的勤务兵们吃午饭去了。”

刘妈听了不敢怠慢,赶紧把这圣旨传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听到刚刚新上任的“小凳子”狐假虎威的下去宣布小姨的命令:“就地解散、回戏台吃饭。饭罢六点半待命,后院继续跪姿伺候,听候使唤、此令切切不得有误!”跪在下面的勤务兵尽管疲惫不堪仍齐声高呼:“恭谢娘娘体恤关怀,恭祝娘娘凤体安康!”

这时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西洋钟,

已经五点半多了,距晚上待命的时间不到一个钟头了。顿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这些勤务兵太下贱也太可怜了,都快六点了才让人家吃午饭。可转念一想人家军队上伺候大官太太的勤务兵都是这样嘛,不然要军队上要他们干啥?我这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当然这些我那养尊处优的大表姐肯定是想不到了,这不,她躺在床上不屑一顾地说道:“妈你就是太善良,这些奴才多跪个几个小时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生来不就是给我们娘母折腾的!倒是我们睡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活动活动了,来人,下去准备一下,哀家和老祖宗要跳舞!”

这小姨娘母的奴才也算是雷厉风行,老佛爷这旨意刚下来,一队勤务兵就在小凳子的带领下跑了出去,我怎能错过这看热闹的机会,赶紧也一起跑了出去。

小凳子一出门就直奔“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八个别墅中“如”字号别墅,这幢别墅通体用大理石打造,仿造的是英国皇室温莎城堡的样式,里面据凳连长介绍都看不到一件中国的东西,全是按照娘娘要求从欧洲进口。

凳连长大步跨进如字别墅门厅,甚至完全无视了一旁卫兵的敬礼,马不停蹄地宣布完了旨意,就开始安排起来……

“梅兰竹菊你们四个丫鬟,马上去把所有壁灯,吊灯全部打开!”

“小德子,你马上去通知内务部,把这次随娘娘出巡的十六个舞男都带过来,哦,对了,先让他们好好洗洗澡,再喷上香水,千万不能污了娘娘的鼻子!还有把整个房间也喷上法国香水,老佛爷,老祖宗对这乡下的空气可过敏!”

“小桂子,你再到外面看看,把这房里的炉火给我烧烧旺,起码要到二十五度,老祖宗可最怕冷了,要是她老人家有一点不舒服,小心你们全家的狗命!”

“小李子,你把那台德国进口的碟片机打开,记住一定要放娘娘最喜欢的那首迎宾曲,还有让娘娘的御用合唱班紧急集合!”

“小安子,你通知所有娘娘的贴身勤务兵,全部紧急集合,跪在门口准备迎接娘娘的御驾,御膳房准备五十道英式下午茶马上送过来,把娘娘平时最爱的几款大烟和红酒准备好!”

此时,得到消息的“圣母合唱班”已经到了别墅,所有人规规矩矩地跪在别墅的一角。小凳子看到他们进来,立马走上前去,做最后的动员训话:“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好给我长点心,把歌曲再排演一遍,上次在娘娘青岛旅游时唱《奴婢心中的红太阳》竟然跑调了,回来领唱和指挥都被五马分尸了,伴舞和伴唱也在天牢的水牢里泡了三天三夜呢,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次要是再这样,小心你们的脑袋!”

吩咐完这些,凳连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又大步流星地迈出门,去主别墅回禀了。跟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的我不禁也暗暗感叹,小姨娘母果真会选人,这小凳子别看平时在娘娘面前唯唯诺诺,跟条哈巴狗似的,可做起事来还真不马虎,真有点连长的风范呢!

回别墅的路上,小凳子又向我详细介绍了这些舞男的来历:“因为平常袁大总统公务繁忙,没时间陪两位娘娘,所以娘娘经常喜欢约一些富家千金,贵族太太到公馆里跳舞娱乐。一来为了平时解解闷,二来也好向那些太太小姐们炫耀炫耀自己奢华的生活。于是老佛

爷就亲自下旨从军中挑选了近一百个相貌英俊,体态匀称,家里又是世代为奴的大头兵,编入勤务兵序列,专门负责伺候娘娘跳舞玩耍。”

正说着话呢,转眼间就到了别墅卧房的门口,小凳子一下守住了刚在那股意气风发的劲头,又显出了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在门口跪好,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高声道:“奴才小凳子恭请老佛爷,老祖宗圣安!”

可能真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吧,虽说刚才小凳子如此火急火燎地安排,可在房里休息的小姨娘母却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丫鬟出来宣小凳子进去面圣。

只见房间里还是一样的安静祥和,穿着紫红夹缎绣花睡衣的大表姐正躺在床边,床边的小圆桌上放着鸡毛掸子还点着酒精灯, 酒精灯上烘烤着两把不锈钢火剪,原来是扬州梳头老妈子给娘娘烫着今年最流行的螺旋宝塔竖卷大波浪头。

在老佛爷二郎着大白嫩大腿的脚下跪着专门伺候她捏脚的勤务兵“特拉板“。正在费力地给娘娘捏着趾甲涂了丹蔻红的、嫩的都能看见血丝丝的秀长白嫩的‘希腊型’脚丫子。而小姨似乎是太累了的缘故吧,好像又到里屋睡了下去,不见了踪影。

小凳子看了这场面也不敢过多打扰,只是怯生生地跪在老佛爷跟前,磕了三个头,轻轻汇报道:“启禀老佛爷,如字别墅里都已准备妥当了,奴才看老祖宗是不是乏了,晚上不去跳舞了?”床上一直在闭目养神的表姐终于费力地张开了眼皮,用鼻子恩了声,“怎么,老祖宗的安排也要向你这大连长汇报?”小凳子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犯了小姨娘母的大忌,做奴才的是根本没资格过问主子的安排的,哪怕提一句都不行!于是赶紧跪到一边不停的磕头,“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老佛爷饶命,求老佛爷开恩”,

地上是坚硬的玉石板,他刚磕了两下就把额头磕红了,不过再借给小凳子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擅自停下来,毕竟比起头上这点小伤还是自己的小命比较重要。大表姐倒是似乎见怪不怪看都没看小凳子一眼,就把眼睛耷拉了下来,继续休息。不一会儿,娘娘的头发就梳完了。这时,二十个丫鬟手端着楠木托盘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床边,每个托盘上都放着一件娘娘的凤袍。

老佛爷身边的丫鬟赶忙拿出一本画册来,这上面画了所有备选凤袍的图片,给老佛爷挑选。”哀家穿什么衣服呢?”表姐对穿戴挑剔,可自己是从来不操心的。这不刚看了几张图片娘娘就又闭上了眼睛。

“老佛爷,奴婢觉得您穿那件紫色长裙很好看。”春儿答道。其他几名贴身丫鬟也随声附和。要知道在小姨娘母公馆中,奴才的等级制度是非常严格的,只有贴身奴才才能在适当的时候和娘娘交流,谈自己的观点,当然也是小心翼翼的,以让娘娘高兴为准。

而对于其他的奴才,只要主子不问话,是一点声音也不敢出的。听了这话,表姐总算费力地抬起了眼皮,有气无力地恩了一声,“是吗,那好,就穿那件。”那个被选中的丫鬟连忙爬到床边,将托盘高举过头顶。娘娘在丫鬟们的服侍下,换下睡衣,穿上了裙子。

就这样打扮结束后,老佛爷在贴身丫鬟的搀扶下走到楠木落地穿衣镜前,进行最后化

妆调理。同时身边的杨妈也在一旁给老佛爷带上了她最爱的‘钻石三件套’。

我这才有时间好好看看大表姐,果然能被袁大总统看上,表姐的身材好到连我这女人都禁不住想多看一眼的地步,再配上她那亮丽白净的脸蛋,真犹如西施再世,天仙下凡。

而奴才们为娘娘做的打扮也是别出心裁,他们把表姐刚烫完的卷发挽着一个成熟发髻,髻上插着一把镶有3颗2克拉钻石的定制发簪。在紫色面纱后面娇美的脸庞是一张画着黄金妆精致的脸,没有丝毫矫造之气,更显老佛爷的高贵和威严。而外衣则是一身夸张的欧洲宫廷贵妇紫色拖地蓬松长裙,这款蓬松长裙是袁大总统专门命人在巴黎定制,一款紫色皮草恰到好处地呵护着娘娘的香肩。娘娘的手上则带着镶着闪亮碎钻石的及肘超薄紫色天鹅绒手套,5克拉的粉色钻石戒指戴在纤细的包裹着昂贵超薄天鹅绒手套的中指上,俨然一位高傲奢华的贵妇,性感撩人而又不失高贵典雅。

就连一旁的春儿也不由地赞叹道:“老佛爷您老人家可真是好人才好衣服架子啊,怪不得能得袁大总统的恩宠哩,您这一打扮都快比上当年的慈禧太后了。”一旁的杨妈奉承起来也是不敢示弱:“春儿你这小丫头就是缺了点阅历,什么叫‘快比上’慈禧太后,慈禧那老婆子怎么能和圣母娘娘老佛爷相提并论,她一辈子祸国殃民,办了多少坏事,咋们娘娘可是如来佛祖下凡专门拯救百姓的。要老奴说,慈禧老太婆还比不上老佛爷的一根脚趾头呢!”

大表姐倒是对这些奉承都已司空见惯了,只是微微一笑“你们这两个狗奴才,就是嘴甜!”。随后一转头又看到了还在角落磕着头的小凳子,皱了皱眉头:“这狗奴才怎么还没滚啊,不知道老祖宗在里面休息吗!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给哀家跪到别墅门外,每个时辰给门口的石狮子磕五十个头,什么时候狮子让你起来了你再起来!”而这时的小凳子额头上早已是血肉模糊,听了老佛爷的圣旨赶紧高呼着“娘娘万岁”,连滚带爬地爬出了别墅。

一旁的副连长小卓子则暂时接替了小凳子的工作。此时一个人造马车也在悄无声息间候到了娘娘身边,老佛爷就在丫鬟和老妈子们的搀扶下坐上了马车。

这辆车子是一张舒适的躺椅,由四个骑奴跪爬在前面拉着走的,其中一个骑奴的脑袋正好在娘娘的玉脚下,老佛爷的一只玉脚踩着骑奴的头,高跟拖鞋在骑奴的头上不停地点着,敲打着拍子,另一只玉脚翘着高高的二郎腿在晃动,两只脚脖子上戴着纯金的脚链,金丝绣花高跟拖鞋挂在玉脚尖上闪着金光,随意地晃动着,姿势优雅,浑身充满着高贵的气质和迷人的性感。老佛爷身边的四男四女八个贴身勤务兵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跟随爬行,紧紧护着娘娘,生怕出什么差错弄的娘娘不舒服。

不过这拉车的四个骑奴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车子拉得又平又稳,根本不可能出什么差错。车前是八个手持仪仗的勤务兵,表情威严,踢着正步为老佛爷开路,车后头则是十几个男勤务手捧着毛巾、痰盂、尿盆、香炉、鞋子、换的凤袍等娘娘的圣物,高举过头,跪爬着跟在车子后面随时待命侍侯。

由于省亲别墅的各个分区之间离的还

算比较近,不一会儿车子就到了如字别墅。我也沾表姐的光走进了如字别墅内部,果然这别墅的内部也与一般的中式别墅不同。它的大厅为了方便娘娘舞蹈显得特别开阔,大厅北面有一个略微高起的平台,一尊卧榻高高的摆放在平台之上,背靠着硕大的金黄色牡丹花屏风,榻前放着金丝楠木的镂空雕花踏脚凳。平台下面是三步白色的汉白玉台阶,台阶两旁各垂着三道粉纱帷幕,用结着一串粉红绣球的丝绦挽住,宛如一座西洋公主的宫殿。大厅的一角整整齐齐跪着约莫四十个勤务兵,集结待命,恭候娘娘吩咐。

而经过了十分钟舟车劳顿的表姐此时也被她随行的丫鬟春儿抱下了车,躺在了卧榻之上,懒懒的说道:“让舞男们都过来!”

话音刚落,一队身着白衬衫的舞男小队便跪到了大表姐的贵妃榻前,众舞男人人垂头,不敢抬眼做声。

“都给哀家抬起头来”老佛爷命令道,只见舞男们立刻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头,虽说他们也都算是七尺男儿,不过在老佛爷面前都只敢露出一张卑贱的脸,眼神全是媚态,阳刚之气顿时烟消云散。

可当我再定睛一看这些卑贱的脸庞时,却着实吃了一惊。要论起相貌来,这些舞男可都算得上是人中极品啊,一个个都貌比潘安。把时间退回个两三百年,他们估计都能成为名满江湖的风流才子。没想到现在竟然只是我大表姐身边的几个玩具,要靠表姐的脸色而活,唉!

就再我想入非非之时,表姐倒是已经完成了挑选,用她那柔若无骨的玉指在空中轻轻划拉了一下“就他吧!过来让哀家仔细瞧瞧你的小模样。”

被选中的那个舞男自然是一阵惊喜,不敢起身,只是移动四肢爬上浅浅的白玉石阶,在娘娘塌下跪着身子,垂着眼帘抬起脸蛋。老佛爷伸出一只柔荑素手用一根手指的指尖挑起太监的脸蛋,细细打量着,娇声问道:“叫什么名字?”舞男恭敬的回答道:“奴才贱名小林子。多谢娘娘的垂青。娘娘这样夸奴才真是笑话奴才了,奴才的模样就是给娘娘叼鞋衔袜儿也不配呢。”

老佛爷听了不由娇声笑道:“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不过以你的资质,在哀家身边奴才长奴才短的伺候岂不是委屈你了?”

那舞男听了吓得赶紧磕起头来:“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原来只是在军营里扛枪打仗、行军挖战壕的炮灰兵。承蒙娘娘厚爱才摆脱了战死沙场的命,做了老佛爷的勤务兵,不会挨战场上的枪子儿了。我们现在只是老佛爷的肉体工具,供老佛爷开心使唤的玩意儿。在宫里不见风不见雨的,又不用动脑子,每天听命令吆喝,干那下贱恶心活就是了,平时的生活可轻松了。更何况奴才现在还做了娘娘的舞男,有幸触摸到娘娘的玉体,站着陪着老佛爷跳舞,比起那些平日里兢兢业业干活,吃着猪食,连老佛爷,老祖宗的面都看不到的奴才可要好多了!奴才每天都在心里默默感谢父母给的好皮囊,老佛爷的垂青,真是祖上积德,三生有幸啊!奴才今后一定苦练舞技,用生命孝敬老佛爷!”

不得不说,这舞男确实善于溜须拍马,就连每天被勤务兵们阿谀奉承,当做王母娘娘崇拜的大表姐听了他的话,都满意地露出了微笑,“恩,你这小东西觉悟还挺高,开始陪

哀家跳舞吧!”

说罢老佛爷就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了台阶,搂住了那个舞男。柔和的灯光照射在大厅的地毯上,音乐旋律响了起来,环绕在大厅里。

表姐和那个舞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在耳边说着悄悄话,边说边舞,就像一对蝴蝶。那漂亮的身段,优美的舞姿,悠闲的神情,估计连专业的舞蹈演员都会自愧不如。

而此时大厅里娘娘的勤务兵们也不敢怠慢,八个贴身丫鬟跪在离老佛爷大约两米外的八个方向,随着老佛爷的舞步爬行着,这些丫鬟明显都是训练有素,和老佛爷的距离掌握的刚刚好,既不影响跳舞线路,又可以在娘娘不小心摔倒时及时保护,扶住娘娘。只见每个丫鬟虽然也算是貌美如花,但不同与表姐的优雅,个个目光呆滞,眼睛都是死死盯着老佛爷的玉足,原本光鲜亮丽的面容,早已被老佛爷玩弄的汗流满面,疲惫不堪。却还是强忍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不到五分钟,这些丫鬟的衣服就已经湿透了。

而在大厅的各个角落,还散落的跪着许多侍卫和勤务兵。手捧各种物品,头紧贴地面,准备着随时伺候。

一曲终了,老佛爷停止了舞步,但仍然闭着双眼偎依在舞男胸前。这时,才有一个丫鬟轻轻走到他们跟前,双膝跪倒,举盘过顶。当然就算借那丫鬟一万个胆子,她也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只是那么规规矩矩的跪着。待了一会儿,老佛爷慢慢的抬起头睁开了眼。舞男从盘子里拿起手巾,殷勤的给娘娘擦拭着头上的汗水。然后端起一杯红酒,递到老佛爷手里。

丫鬟看见老佛爷端起了酒杯,就也赶紧上前,将娘娘扶上贵妃榻休息。娘娘此时脸色红润,面带微笑,一只手端着酒杯,慢慢的品着美酒,一只手摸着舞男的脸。看来娘娘心情不错:“这奴才还挺会跳舞的,不错,下去赐二百大洋!”说罢,老佛爷摆了摆手,那舞男立马就磕头谢恩滚了下去。

此时娘娘也累的闭上了眼睛,一旁那些机灵的勤务兵们马上爬到娘娘跟前,脱鞋的脱鞋,舔脚的舔脚,揉腿的揉腿,捏肩的捏肩。几个扇奴则用长柄绒毛御扇为娘娘煽风送凉。

而此时娘娘身边的丫鬟们呢,她们或垂手直跪,静待召唤,或为老佛爷端茶、揉肩、捧果盘,都无一敢作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看来无论是勤务兵还是丫鬟,面对这样一位娇贵的娘娘,无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稍不留神,就可能招来残酷惩罚甚至杀身之祸。都是同龄人,甚至有的丫鬟还年长老佛爷几岁,但她们的地位确是如此悬殊,丫鬟没有任何权利、尊严可谈,如何伺候好这位娇贵的娘娘,包括在娘娘高兴时陪娘娘高兴,在娘娘生气时让娘娘出气,都成为她们生活的全部。可以说,娘娘让谁活谁就能活,让谁死谁就得死。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就这样老佛爷休息了一会儿,跳舞的雅兴又上来了。轻轻哼了一声,小卓子一下心领神会,拍了拍手,一队手捧锦盒的丫鬟就走了上来。原来表姐为了美观和舒适,每跳一支舞就要换一身衣服,这些衣服全部是放在锦盒里暖好的,带着温度由身边的丫鬟们服侍着穿,又方便又舒服。

当然娘娘换衣服这种过程舞男们是万万没有资格看的,他们识趣地集体背向娘娘跪好,嘴里不停地高呼娘

娘青春永驻,洪福齐天。好给娘娘祈福,哄娘娘开心。

不一会儿,老佛爷就换了身新的旗袍,挑了另一个舞男,再次开始翩翩起舞。不过这次的舞男却好似不像上一个那样机灵,聪慧,或许是第一次伺候圣驾太紧张的缘故,他的步子显得有些飘忽不定,有几次还差点踩到了娘娘,幸好娘娘还沉浸在舞蹈中没怎么察觉。

可没过几分钟意外就来了,当时整支舞尚未跳完,此时那个舞男却踏错了一步步子,轻轻绊了娘娘一下,老佛爷因此突然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吓得跪在周围跟随着她的舞蹈而爬来爬去的,众多的丫鬟全都猛扑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丫鬟们抱着惊魂未定的娘娘在贵妃榻上为她按摩,扇风压惊。而那个犯了错的舞男则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不停地磕头求饶。老佛爷瞪了他一眼,“狗奴才真是晦气,这么简单的舞都跳不来,看来你这狗腿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来人把他的脚筋挑断吧!送到山西煤矿里当个苦力!”说着几个侍卫就把那个舞男给拖了下去。看来这个舞男运气还不错,今天表姐高兴,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竟然还捡回了一条命。

一旁的勤务兵们也赶忙抓住这个向老佛爷巴结献媚的机会,一齐跪倒在贵妃榻前,高声请安道:“娘娘宽厚仁慈,真是王母娘娘转世。王母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表姐轻蔑地看着眼前这些勤务兵的奴性嘴脸,一想到他们都不过是任由她玩弄的奴隶,也不禁哈哈大笑,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

当然,这些也只是一时快乐,我那孝顺的大表姐不一会儿就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唉,可惜今天妈妈累了,这么早就睡了,没法和哀家一起享受这些勤务兵们的伺候。”说着突然眼睛瞄到了一旁的牡丹屏风,娘娘灵机一动随口问我:“美仙啊,你刚才跑出去玩玩的时候,这省亲园里的牡丹花开了没啊?”

可惜我从没受过勤务兵们的正规训练,又是个直肠子,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表姐有所不知,花卉开放各有其时,现在又不是春天,怎么会有花开呢?只有腊梅这样的冬花,才会现在开放。”心中还暗暗嘲笑我这个只上过两年小学,天天被勤务兵们簇拥讨好着的大表姐,居然不知道牡丹只有在春天才开放的道理。

表姐听了皱了皱眉头,倒也不怎么生气,又随口问了问一旁的小卓子:“哦,是吗?”我这才意识到了刚才犯的大错,不过弥补是来不及了,只能寄希望于这训练有素的小卓子了。还好这小卓子像人精似的,早听出了娘娘的言外之意,赶忙讨好道:“奴才听说:圣天子百灵相助,凭娘娘您的地位,夺人工挽造化不成什么问题。据奴才看来,大约众位花仙还不晓得圣祖娘娘老祖宗喜欢牡丹,所以未来伺候。等待会儿奴才向各花宣过圣意,明日自然都来开花了。”

看来还是小卓子训练有素,一席话让表姐听的哈哈大笑,“你这狗奴才还真会说话,你今天伺候哀家这么长时间也该休息休息了,小凳子还在受罚吧!他虽说犯了这么大错,不过好歹也是个连长,还是给他次机会,这宣旨的事就让他办吧!明个一早老祖宗起床的时候,必须让花园里百花齐放,也好给妈一个惊喜。”说罢,老佛爷摆了摆手,几个抱奴赶紧上

前,将老佛爷抱回了卧室休息,接下来,可就是小凳子将功补过的时间喽!

第十八章 娘娘悠闲散步赏花,勤务荣幸终身侍花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凳连长一边,我大表姐下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连掌了几个小时嘴巴的凳连长满脸红肿,嘴角也已经开裂出血。此时老佛爷的圣旨对他来说就是一根救命稻草,他哪敢不从?

于是乎小凳子又拿出了原来的连长风范,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起来。他先是紧急通知娘娘的私人卫队,从云南紧急调运了一批牡丹到山西。还好老天爷帮忙,还算顺利,一千多盆牡丹在凌晨两点时已经悉数到位。不过按我小姨的脾气,早上起码得十点之后才会起床,如何让这些牡丹在山西这种零下十几度的天气下熬过一整个早上又成了难题!

还好我们凳连长身经百战,应对娘娘们林林总总要求的经验也积累了不少,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得到他?小凳子立刻下令,召集所有老祖宗贴身勤务兵紧急集合,随后他要亲自训话!

没过多久,我小姨的所有勤务兵无论男女就都集合在了奴隶宿舍的广场上,小凳子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连长架子来,不紧不慢的说道:“看见这些牡丹没有?老佛爷今天晚上有令,让省亲园里百花齐放,好明天早上给老祖宗一个惊喜。咋们做奴才的,就得得令颠倒飞行,现在离老祖宗起床还有七八个小时,为了老祖宗早晨起来能站在别墅上看一眼鲜花盛开的场面,让老祖宗高兴,每个人都拿一盆鲜花抱在怀里,给我不停地用嘴哈气,宁可人冻死,绝不能让鲜花冻坏。陈副官,你来负责看好这些勤务兵们,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当然,这些勤务兵们也早已人格猪狗化,虽然只休息了四五个小时就被叫醒,也没人敢说个不字,赶紧都磕头领旨,挑了一盆花抱着,不停哈着气,远远望去,还真像夏天一大群哈巴狗在广场上避暑呢!

就这样终于熬到了早上十点多,虽然冻伤了几十个勤务兵,所幸花都没事,太阳也出来了。小凳子立马抓住机会,指挥大家把这些牡丹栽进了花园中。远远望去,还真是百花齐放,万木逢春呢,一下子让人感觉仿佛已经到了春天。

而另一边,我那娇贵无比的小姨此时却刚刚起床。我去找小姨时已接近早上十一点,进到老祖宗别墅外院一看,有二十几个外勤勤务兵正在打扫卫生,抬着倒垃圾。再进后院一看,三层楼窗户处墨绿色落地丝绒窗帘已拉开。二楼以上灯火通明,几十个勤务兵和丫头老妈子们穿梭似的在院子和楼道里上上下下。

我看见他们有的端着洗脸水、有的端着刷牙漱口杯、有的端着刚刚结皮的盛着牛奶的大号钢钟锅,有的用鞋盘端着老祖宗也不知是要穿的、还是昨晚换下来的各式各样的名贵高跟鞋和软缎绣花拖鞋,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士端着白色医用方盘,上面放着娘娘每天早上要吃的各种营养药品和维他命鱼肝油丸。

总之,我看见这些奴婢和勤务兵们都为了自己服侍的女主人进入了紧张的临战状态。看着他们低头缩脖迈着细碎步有条不紊的工作情景,我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小姨娘母真是治家有方,勤务兵们也真是平时训练有素驯服听话啊!到底是军人眷属部队作风,干什么也是雷厉风行有

个大作派啊!

我刚刚走到一楼楼梯中间,就看见专门伺候我小姨出恭的勤务兵‘大夜壶’,低头虔诚地端着带貂皮套的特大号镀金妇科尿盆下楼来了。他见了我急忙躲到一旁弯腰请安,还毫不忸怩也不害羞地掀开便盆盖说:“这是圣祖娘娘老祖宗刚刚赏的黄金条,老祖宗今天拉得挺顺溜、拉了四条子半呢,奴婢正乘着热乎劲送到林医官那儿化验哩。”

我皱着眉头象征性地看了一眼小姨刚拉的深黄色油胡胡的屎巴巴,拿手绢捂着鼻子挥了挥手说:“好、好、娘娘今天拉的真好。慢点,别摔了贵重的尿盆,小心娘娘又要处分你,你快去吧。”

我进到三楼小姨卧房时,刚刚出恭完毕的老祖宗已光腚穿着紫缎丝棉睡衣、踏着高跟拖鞋,由勤务兵推着带橡皮轮子的高架豪华沙发躺椅到了卧房旁的膳厅。

我连忙到了膳厅,此时小姨正在她的高架沙发躺椅便架上坐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享受着奴婢的梳妆打扮,一边歪头吃着人奶,用着早膳。在老祖宗身后跪着的正是已经忙碌了一晚上的连长小凳子,他手上拿着小本子,随时准备认真记录下老祖宗的圣旨。

只见小姨尝了一口丫鬟喂食的鱼翅粥,有喝了点人奶润了润喉咙,一扭头望向窗外,见外面正纷纷扬扬地下着雪。便随口说道:“雪下这么大,不知道花园里的梅花还开着吗?”

小凳子一看机会来了,赶忙奉承道:“奴才正要向娘娘汇报呢,这几天花园里出了件奇事,不仅是梅花,连老祖宗您最喜欢的牡丹花都开了呢!依奴才愚见,可能是天上的花神知道它们的王母娘娘主子在人间闷了,就命百花齐放哄娘娘开心呢!”

小姨一听也来了兴趣:“哦,这大冬天的还会开牡丹花?来人,摆驾花园!”小凳子喳的一声领旨,八个勤务兵,立马从外面爬了进来,一乘经过改装的凤椅绑到她们背上,小姨又在抱奴,丫鬟的伺候下上了凤椅。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花园进发。

这时,我才有时间在一路上好好看看我小姨~勤务兵们的老祖宗的浩大排场。首先,这园子里还正值严冬,老祖宗的保暖当然少不了,她老人家身穿及地的水貂皮长袍,围着用三条上好的芬兰北极狐所制成的围脖,戴着一顶雪白的狐狸皮公主帽,玉手放进了狐皮手笼中,安详的在凤椅上闭目养神。

其次,这凤椅为了保暖也经过特殊的设计,与其说它是椅子还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轿子。地上铺上熊皮褥子做地毯,踩在上面又软又舒服,扶手的把柄也包着白色的狐狸皮,轿子顶棚,四周全是狼皮毛,就连老祖宗坐的垫子都是东北虎皮,简直就是皮草的世界!

除了这些,老祖宗出行的标配也决对少不了,比如随行丫鬟抬着的红酒,大烟,换的旗袍呀,后面缓缓跟着,随时准备娘娘休息的小汽车呀,都一样俱全,生怕老祖宗有一点不舒服,不开心。

不过这些都只是老祖宗的私人享受,一旁的勤务兵们就没这么幸福了。尽管天气如此寒冷,但为了干活麻利,他们还是只能单衣薄裳,顶多穿件破棉袄!这还算好的,再看看老祖宗玉臀下的八个勤务兵,不仅衣裳单薄,膝盖还直接着向冰冷刺骨的雪地,马上全身就被冻僵了,不过谁都不敢停下来,仍然继续向前爬着。当然咋们

这也只能算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对于勤务兵来说,受这点委屈都不算什么,可以伺候到顶顶伟大,尊贵的老祖宗才是他们最大的幸福呢!

八个勤务兵果然没有辜负老祖宗的器重,手脚麻利,一会儿就爬进了花园。只见这花园里确实如小凳子所说:百花齐放,芳香四溢,整个园子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在微微阳光的映照下有如仙境。而绿叶丛中绽放着的那一朵朵,一簇簇的牡丹花,那浓浓的幽香更令人陶醉。这一排春日的美景,让人随身处寒冬,身上却也不觉感到一股暖意。

园中从云南空运来的牡丹品种各异,有单层的也有多层的,颜色也是五彩斑斓,多彩多姿。白色的纯洁,粉色的娇媚,玫红的鲜艳,紫色的浪漫,黄色的炫目……而牡丹旁边,忙碌了一整晚的勤务兵们则规规矩矩地跪成了一个方阵,用恰到好处的音量给小姨请安,既不妨碍娘娘赏花,又能表达他们对这位人间至尊的无限崇拜。

老祖宗今天也破例下了凤椅,在奴婢们的搀扶下悠闲的逛着,旁边小凳子也在为娘娘殷勤的介绍;“老祖宗您瞧,这里最绿的牡丹是“豆绿”,它的颜色近似叶绿;最黑的牡丹是“冠世黑玉”,它的颜色是深紫发黑;花瓣最多的牡丹要数“魏紫”,约有六七百片花瓣;最佳的间色牡丹是“二乔”,它一朵花上两种颜色……”

走着走着,老祖宗就到了这园子里最盛的一株牡丹王前,“这朵牡丹花开的真好,红的妍丽多姿呢。”小姨这娇气的声音犹如流水潺潺,加上她现在的好心情,着实悦耳动听。说着娘娘就准备在花丛中摘上一朵,一旁的小凳子见了赶紧代劳:“老祖宗,你的千金之躯可要小心啊。还是奴才来帮您摘吧。”话音刚落,一朵牡丹王就已呈在了锦帕之上。

娘娘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这红果然艳丽,在这一片蓝天碧水之中唯有此花最是夺目。”“正是,犹如娘娘姿容艳冠天下,其他那些萤火之光怎能与日月争辉呢。”小凳子又怎能错过这溜须拍马的好机会。娘娘听罢不禁也露出了微笑。

不过娘娘这微笑也只持续了一会儿,刚赏完那朵牡丹王,娘娘就意外看到那根枝条上的其它几朵花虽然都在绽放,不过却透出一股无精打采的味道,就如焉了一般。其实这也正常,要知道这些花可都是刚从四季如春的云南空运到了着寒风凛冽的山西,虽有一晚上的保暖,可就是娘娘刚才赏花的那一会儿功夫就足以让它们冻伤了!

不过爱花的小姨可不管这些,在她眼里这就是奴才伺候不周的表现!娘娘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小凳子,这些花是哪个狗崽子负责保养的呀?”小凳子小心翼翼地答道:“回老祖宗的话,是陈副官具体负责的。”“恩,把他叫来。”

陈副官一听老祖宗宣他,赶忙从勤务兵方阵中爬了出来,在小姨脚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奴才叩见圣祖娘娘老祖宗,娘娘万岁万岁万万岁!”老祖宗也没睬他,撇了脚下一眼问道:“小陈啊,这花怎么焉了呀,你平时怎么当的差啊?”陈副官连忙解释道:“奴才该死!启禀娘娘,奴才日日忠心侍奉这花,没想可能是花神与奴才还不熟络,所以这株牡丹王就开得焉了一点,请娘娘开恩!”

这解释虽然也可以说是八面玲珑

,不过却犯了小姨的忌讳,奴才是不准为自己的错找借口的,不然就相当于在和主子顶嘴!果然,老祖宗听完,冷笑了几声:“那哀家是怪错了人咯!狗奴才,没大没小的东西,还敢和哀家顶嘴,来人啊,赐陈副官一百鞭!所有奴才都给哀家看好喽,和哀家作对是个什么下场!”

小凳子看娘娘真的有些生气了,也就不敢怠慢,赶紧向一边的勤务兵们传达了旨意,让所有下人都一律停下手里的活计,都要好好看看这陈副官是怎么因为顶嘴而被活活抽鞭子的,杀一儆百!而倒霉的陈副官则噗通一下子跪在娘娘脚下像鸡叨米一样地磕头,求娘娘看在他在公馆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伺候两位娘娘的情分上,就饶了他这一次!

不过老祖宗却好似没听到这些,依旧轻抚着牡丹花瓣,小凳子也就懂了娘娘的意思,“老祖宗,这花坛边冷,您要不移驾那儿的草坪上,也好监督着这狗奴才受罚。”老祖宗翘了翘手指表示同意,几个随身丫鬟就簇拥着老祖宗到了草坪上。

此时一大堆得令的奴才开始忙里忙外的搬东西,先是两个勤务兵抬出来一卷大红色的毯子,铺在地上慢慢的展了开来,大红色中用金色的丝线绣着金色的龙凤在自由的嬉戏,惟妙惟肖,刺绣的龙凤仿佛要活了飞出来一般,不得不说这刺绣的手艺简直太高超了。

接着又有四个勤务兵抬来一张大大的凤椅,红色古朴的木质,躺椅上雕刻着很多细小的花纹,远远的一看上去这把椅子就给人一种雍容大气华贵的感觉,接着又开始往椅子上扑红色细毛的软毯,这红色的软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娘娘,那张红色的软毯可不是染上去的颜色,而是真正的自然红,五十多年前咸丰帝出外狩猎时偶然的一次机会打到了一只全身红色容貌的狐狸,听一起跟去的侍卫说那只狐狸比老虎还要大,却不知为何那狐狸竟然长的那般大小,咸丰帝那次是最高兴的一次狩猎了,打到了如此宝贝,就把那只红色狐狸的皮整张的拿了下来,然后让四十多个专门熏染皮毛的工匠处理了六个月才把这张软毯做好。咸丰帝当时就把软毯赐给了皇后,后来清朝被灭,袁大总统拿到了这张软毯。前几天,他特别命人空运到省亲别墅里,说是为了给老祖宗您保暖用,奴才之前忘了禀告,请娘娘赐罪!”小凳子连忙把这张软毯的来历细细的给老祖宗讲了一遍。

“漂亮,的确是漂亮,哀家以前倒从没见过这样的皮毛,你的罪免了!”小姨这下倒挺高兴,也没治罪,而是慢慢的走了过去,情不自禁的摸了上去,也不知道那些皮毛工匠用了什么东西处理的,上面的毛居然处理到了如此软滑的地步,软毯上还飘浮出淡淡的兰花的香气。旁边的侍女见状就扶着娘娘坐到了躺椅上,慢慢的躺了下来。

旁边的勤务兵还在旁边忙碌着,搬来了一个小桌子放在了老祖宗的旁边,又端上了几盘水果,一杯龙须茶,一杯红酒放到了小桌子上,再烧好炭火,最后又有勤务兵拿出了一个大大的云花盖竖立到了躺椅的旁边,云花盖类似于遮阳伞,不过云花盖上面不是织布,而是大红色的棉帘布,棉帘布上还用金丝线绣着各式各样的花鸟图案,娘娘感觉眼前一暗立刻睁开了眼睛,原来还有人专门给她打伞

,不禁也惬意的微笑起来。

这时的老祖宗已经舒服的在躺椅上享受了,躺椅前跪了两个小丫环,娘娘把脚放在丫环的怀里,另两个丫鬟跪在娘娘双腿的两侧,轻轻的给娘娘捶腿。两个男副官则一左一右地给老祖宗揉肩捶背。躺椅后面站着两个丫鬟,替娘娘打扇。端换洗旗袍的,端大烟的,甚至还有专门给娘娘接痰的美人盂,丫鬟们都跪在老祖宗的左右。远远望去,让人感觉仿佛回到了前清慈禧太后一手遮天的年代!

不过这样的舒服感觉只是对于像我这样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而言的,对于被惯得又娇又懒、十分讲究卫生,刚刚三十七岁就被当老祖宗供上的小姨来说(小姨十五岁就生下了大表姐),还远远不够。这不,娘娘躺下还没三分钟就皱起了眉头,“小凳子,把哀家的香屏风拿来,毯子上的兰花香哀家闻着不舒服!”小凳子立马磕头接旨,不一会儿,十个几乎裸体的少女就爬到了娘娘跟前。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小姨所谓的香屏风是由活人组成的。每次令十个丫鬟,一个个脱得几乎一丝不挂,只穿内衣雁行儿排列着,团团地围在娘娘周围。这些丫鬟常年泡在热水中,身上熏着老佛爷,老祖宗最喜欢的兰麝,这样身子自然就被熏的芳香四溢了。加之娘娘周围的奴才打着扇子,热热的香气就会一阵阵地漂向老祖宗的鼻子里,这感觉别提有多舒服了。不过就是苦了这些丫鬟,每日要24小时泡在水中待命,有时娘娘睡觉时都会宣她们服侍,久而久之身体就会浮肿不堪,没四个月就要处死换批新奴才。可话说回来,这公馆本来就是太太,小姐,少奶奶们的天堂,勤务兵禁锢的地狱,谁又会去管奴才们的死活呢!

于是乎还不到十分钟,这块小小的草坪上就营造出了《勤务兵守则》中“高贵到顶、下贱到底”的气氛和景象:四周的侍卫和勤务兵们一个个衣着单薄,香屏风班的丫鬟们更是赤身裸体,却还要在寒风中保持标准姿势待命,避免扰了老祖宗的雅兴。而躺椅上的圣祖娘娘老祖宗却是貂皮裹身,享受着淡淡的香风,欣赏着艳丽的牡丹,舒服惬意,果然是‘腹中有书气自华、家中有婢体自贵’呀!

再把视线转回花坛边,陈副官脸都吓白了,他原本哆哆嗦嗦地还想乞求老祖宗,可一看草坪上的情景,就放弃了挣扎。

执行鞭刑的侍卫们按照娘娘的指令把陈副官七手八脚地给捆了起来,本来就瘦骨嶙嶙的陈副官被这么一捆,就更像捆着一条狼狗一样,除了那张还在乞求的脸,别的地方一点也看不出人的样子了。随后陈副官被迅速地吊在花坛边的一棵老榆树上,他目光呆滞,心如死灰,只是机械地念叨着“老祖宗饶命!”……

而草坪上的老祖宗此时却正在欣赏着一朵丫鬟刚刚采来的牡丹花,仿佛都已经忘了这个狗奴才。小凳子赶忙上前,在老祖宗耳朵边轻轻请示道:“老祖宗,鞭刑队已经准备就绪,您看要不要开始赏赐陈副官了?”老祖宗懒懒地拨弄着牡丹花瓣,漫不经心地下旨道:“恩,把一百鞭通通赏给这个狗奴才!”

老祖宗话音刚落,鞭刑队就是一阵急风暴雨般的抽打,“啊——”陈副官嘶心裂肺地叫了起来,每一鞭都象火一样烫着陈副官的皮肤,前一鞭的疼此时变

成迟钝的刀子在肌肤上拉切,他知道每一鞭的痛苦都会相继绵延袭来,汗从额头渍渍流下。

反观老祖宗此时仍旧懒懒地把玩着那盆牡丹,嘴角却洋溢着微笑,看来娘娘对陈副官的反映很感快乐,征服人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这畜牲叫的真好听!小凳子,再加赏他三十鞭!”

就这样不知不觉鞭刑队已经打了快五十鞭了,陈副官终于昏厥了过去,不过老祖宗并没有让打手们停手,她让打手们用凉水把陈副官泼醒再打,血和水交流在一起,顺着陈副官裤腿往下淌,他脚下的地面殷红了一片。

“啪~啪~啪~”在一声声的鞭响中,陈副官也没了叫喊的力气,转而开始不断地呻吟,四肢有规律地抽搐。老祖宗也已安详地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嘴角还是挂着笑意。这下陈副官才挨了不到十鞭,就又昏死了过去。鞭刑队怕打出人命就不敢再下鞭,小凳子则慌乱地爬到老祖宗脚边禀告道:“启禀老祖宗,这陈副官恐怕是要不行了,现在连您刚才加赐的三十鞭还有五十鞭要打,您看要不要就饶了他?”正在闭目养神的老祖宗终于费力地抬起了眼皮,“哀家的旨意不可违,这种狗奴才死了不和碾死个臭虫一样,来人,把接下来五十鞭统统赏给他!”

鞭刑队不敢抗旨,又取了一戴辣椒粉往陈副官身上撒去,还加泼了一盆热水,陈副官一下就被灼醒了。鞭刑队立马开始行刑,辣椒水加上鞭子的抽打,陈副官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终于陈副官无力的眼神一瞥间,看到侍卫又举起了鞭子,本来疲弱不堪的身子仿佛回光返照,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腾”地一下开始挣脱绳索,脆弱的绳子马上就被磨断了,陈副官浑身绑着,像条虫子一般在地上趴着,疯了似的连连磕头,苦苦哀求:“饶了奴才吧!娘娘,饶了奴才吧!不要再打奴才了,不要再打了!奴才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服侍这些花爷爷,不,花祖宗,老祖宗开恩啊!”

这么大的动静也惊扰到了一直在休息的小姨,她向陈副官处看了一眼,随口问道:“小凳子,这奴才刚才在说些什么呀?”“回老祖宗的话,他在向您求饶呢,还说要一辈子侍奉这牡丹花王!”

老祖宗这下倒是满意的笑了,“还算是懂事,算了,既然他对哀家的花都这么忠诚,就成全他吧!大过年的流这么多血也是晦气!来人,把他活埋了,给牡丹王做肥料,一辈子侍奉花王!”

听到这儿,所有的下人都不觉愣住了,他们没想到原来别说是得罪至高无上的娘娘,就算是娘娘喜欢的一盆花都可以招来杀身之祸!不过也没一个人敢为陈副官求情,还是小凳子经验老道,连忙磕头领旨:“老祖宗您真是菩萨心肠,这狗奴才犯了这么大的错居然还能免了鞭刑,恩典他终身侍花,奴才替他写过老祖宗了!老祖宗您真是王母娘娘转世来人间拯救苍生的呀!王母娘娘万岁!”说着便不住的磕起头来,周围的下人也赶紧有样学样,一起高呼着,“王母娘娘万岁!”

那可怜的陈副官耳朵早被抽的直冒鲜血,也听不清老祖宗发落了他什么,还以为是饶了他了,也一下子跪倒痛哭起来,一边哭他还一边给娘娘磕头,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几分钟后,小姨听烦了这些奉承,不自觉的打了

个哈欠,摆了摆手,“停!”只这轻轻一字,那些训练有素的勤务兵们马上如触电一般全部停了下来,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整个花园里顿时鸦雀无声。

小凳子又知趣的请示道:“娘娘是累了吧?奴才已经在您的房车里安排了午膳,这外面天冷,您要不受累移驾车里?”小姨小拇指轻轻翘了翘,小凳子也心领神会,安排几个抱奴伺候娘娘向花坛边的房车进发。

这时刚才那些下人们才敢恢复生气,纷纷快步跟上,簇拥着老祖宗。鞭刑队也在牡丹王那挖好了坑,把陈副官嘴里塞上纸团拖了过去,以防他又乱喊乱叫,扰了老祖宗休息!

老祖宗一到车边,小凳子就殷勤地打开了车门,把娘娘扶了进去。周围的勤务兵们也爬进了车内,几个香屏风奴跟在最后进了车。

这时老祖宗在抱奴怀里转了个头,露出一张威严的面孔,娘娘杏唇一张,一双丹凤眼眨巴两下,说道:“车里不是有香薰了吗?这几个狗奴才在么也跟进来了?”那十个屏风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连忙退了出去,连连磕头请罪。

娘娘此时也许真的是累了,理都没理她们,不耐烦地下旨道:“这些丫鬟,伺候哀家几天就不懂得规矩了,来人,把她们也带到花坛,一并埋了吧!”

说罢,小凳子便机警的关上了车门,没让那群奴才再碍着娘娘的眼。而车外可怜的丫鬟们,也就只能“荣幸”的终身侍花了!这也算小姨娘母身边奴才的一大特征了吧!每天都活在心惊胆战中,稍有让娘娘不如意的地方,便会丢了性命,有的甚至连带家人遭殃。可这就是奴才们的命。奴才们只能祈求小姨娘母没生气,才能使自己活下来。否则的话,不要说自己,就算连带家人被一起处死,也没有话说,谁让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总统夫人娘母呢?

第十九章 祖宗随口更改祖制,开恩赏赐优秀奴狗

此时让我们把视线转回车内,作为老祖宗的私人移动行宫,这辆房车当然也是装饰得奢侈无比,地上铺着长毛地毯,沙发上铺着熊皮褥子,车窗窗帘是厚厚的貂绒和金丝绒,四周还应景地摆放着许多牡丹花!

小姨也已经换上了一套居家服,内穿丝绒旗袍,外披一条从俄罗斯进口的野生紫貂皮披肩(这可不同于那些用羊毛织成的披肩,它是用紫貂皮加上丝线亚麻线混合织成,织成之后再缀上珍珠以及玉石,还有印度的宝石和珊瑚,真是色彩夺目,流光溢彩),慵懒地卧在沙发上,有一个男孩给她揉着肩膀,而娘娘一双从意大利产的小山羊皮过膝长靴放在两个十六七岁女孩的肩上,另外两个年轻的男勤务则帮她捶腿,皮靴上耀眼的钻石闪闪发光!

老祖宗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摆了摆手。小凳子心领神会地喊道:“老祖宗用膳!”十几个丫鬟连忙把今天准备的午膳端到了沙发前的餐桌上,今天是腊月二十七,按规矩应该宰鸡吃鸡,所以御膳房也准备了一顿全鸡宴。请的可是山东德州有名的大厨为老祖宗操办,可万万没想到,老祖宗的脸却阴了下来。

经历了两分钟死一般的寂静,老祖宗终于开口了:“没长眼睛的东西,你们不知道哀家最爱吃的是英吉利的点心和法兰西的海鲜吗?谁让你们做这些猪食了!”

“可是,娘娘……”御

膳房的陈总管已经吓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有话快讲,不然割了你的舌头!”老祖宗怒气冲冲地说到。

“启禀老祖宗,按照咱们这儿的祖制,腊月二十七要吃的就是这些东西,这是这是咱们千百年来不变的风俗啊!万万变不得。所以今天没有准备洋人的东西。而且这全鸡宴用的也是最好的原料,一般的老百姓一辈子都吃不上这些,娘娘您要不就受累换换口味?”陈总管鼓足了勇气,终于说了他一辈子也没敢说出来的话。

老祖宗这下倒不怎么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问身边的小凳子:“哦,还有这样的祖制,小凳子,祖制是个什么东西呀?”小凳子也反应迅速,听出了娘娘的言外之意,奉承道:“回娘娘,依奴才愚见,老祖宗您说的话应该就是祖制!”

“哦,”老祖宗满意的笑了笑,“原来哀家的话就是祖制,好,那从今往后每年的腊月二十七都改成吃英式点心,那些百姓要是买不起就饿上一天什么都不许吃!”

“嗻,奴才待会儿就把老祖宗您的金口玉言刻在村口的石碑上,供所有百姓瞻仰学习!”小凳子满脸堆笑地应下来。

“嗯,不过这陈总管违了祖制按律该怎么处理呀?”老祖宗又轻松地问道。小凳子当然明白老祖宗的意思,“回老祖宗,这违背祖制是大罪,按律应当乱棍打死!”

果然小姨这次一点都没犹豫,嗯了一声,几个侍卫就把陈总管拖出了车,不一会儿,车外就传来了啪啪的鞭子声,和陈总管含糊的讨饶声“我再也,啪——不敢了老祖宗,啪——我再也不敢了老祖宗,谢老祖宗,啪——恩典,啪——谢老祖宗,啪——……”这也难怪,谁让陈总管这么大胆子,敢忤逆老祖宗呢!

不过车外归车外,车里面此时倒是一派歌舞升平,勤务兵们已经把那顿碍眼的全鸡宴撤了下去,老祖宗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又是让歌女唱歌,又是让舞男跳舞,一旁的留声机里还奏着舒缓的小曲。

而从早上开始一直贴身服侍老祖宗的小凳子此时却轻轻退到了车外,因为对于他来说还有一件更重大的任务~按老祖宗的要求准备午膳。

这个点让从英国空运点心已经是不可能了,还好老天爷救了小凳子一命,在北平东直门和朝阳门外有两家英国大使馆开设的点心店。小凳子立马安排北平王公馆的人手,分成两大组五小组分头行动,每一个大组负责一家店,一个小组负责把周边所有道路全部封锁,方便公馆人员快速通行,其它两个小组,一个负责将点心店中所有点心全部打包一份,一个负责将公馆中的美国保温套装取来,将打包点心保温,不能让这些点心的温度有半点变化。而每大组中的其它两小组则是为了防止意外的备用,他们做的是同样的工作。

事实证明果然还是小凳子经验足,由于那天北平正下着大雪,道路湿滑,每个小组的车为了赶时间却开的飞快,车内为了给娘娘的点心保温又开着三十多度的空调,让司机热的心神不宁。四组中有三组在路上都是撞的车毁人亡,但现在的紧急情况下已经顾不上这些勤务兵们的死活了,而且他们能为娘娘的高兴,快乐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组顺利的勤务兵的点心被快速装上了飞机,起飞运往山西,终于,勤务兵们用他们对娘

娘的无限忠诚和十几条人命换来了奇迹,还不到一个小时,冒着热气的点心就被端进了车。

当丫鬟们撤掉气喘吁吁将热气腾腾的点心呈上时,娘娘也显出了一丝惊讶,终于露出了喜悦之色,“这洋人的东西就是好,颜色又正,味道又好。”

不过娘娘吃了两口也就停了下来,因为毕竟这些点心已经经过长途运输,热乎劲过了,肯定无法满足娘娘挑剔的味蕾了。但老祖宗这次还算仁慈:“小凳子,这些点心误了时间味道都变了,拿下去喂猪吧!你下去安排一下,把北平那两家点心店的厨师接来,以后就让他们在御膳房做工吧!至于今日运点心的奴才,虽然误了时间应该处死,不过大过年的,就饶了他们吧,每人赏五十大板!”说着娘娘摆了摆手,那些辛辛苦苦从北平运来的点心就全部被撤了下去,最后还是丫鬟们用方案:燕窝粥和鲍鱼伺候老祖宗用完了这一餐。

在运膳兵们又将几只剩下汤汁和零碎剩菜的银制膳盘,从老祖宗的车里运出后,吃饱喝足的老祖宗终于想起了车外那群可怜的花奴,就随口问道:“小凳子,车外那些奴才吃饭了吗?”“回老祖宗的话,他们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待命,到现在别说吃饭了就连眼皮都没合过一下!再说了按宫里的规矩,您不下旨,奴才是不准吃饭的!”“哦,”老祖宗满意的笑了,传下新的圣旨,“让奴才们都休息一下,吃饭吧。”小凳子赶忙磕头谢恩,出去宣旨了。车里的丫鬟也懂事的把车窗帘拉开,方便老祖宗观赏这些下贱东西吃饭!

于是,按照规矩,已经辛苦了一天一夜的数百名勤务兵,全都被押到花坛旁边,然后十个人一圈、十个人一圈,围着圈中间的一只大木桶和三只小木桶席地而坐。在听到开饭哨后,在场所有的勤务兵全都立即起身爬向各自圈中的大木桶,双手快速地伸入桶中,然后抓起饭食便往自己的口中猛塞进去。几个爬的慢的奴才甚至都没法挤进去,只能在其他奴才猛吃了一会儿后,再把自己的头伸进木桶,将残余的汁水舔的干干净净。吃完之后,有许多勤务兵便伸手把系在自己束腰绳上的竹杯取下来,在靠得最近的一只小木桶中去舀水,然后一饮而尽。

而车中的老祖宗目睹了这数百名勤务兵,全都像地狱中的饿鬼一样,将那大木桶中的饭食狼吞虎咽地吃进肚中之后,也不禁满腹疑问,“小凳子,这些奴才吃的是什么呀?吃得怎么这么香呀?”

小凳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答道:“启禀老祖宗,这些奴才平时吃的都有严格规定,大都是些糠麸、豆渣和烂草根、烂树叶,还有的是些生活垃圾,例如花生皮、果皮、碎骨渣滓、泔水之类的,基本上和那些猪狗牲畜吃的差不多!”

老祖宗听了哈哈大笑,“奴才就是奴才,一辈子都是这副下贱样子!依哀家看,现在的文明社会可真奇怪,一个好好的大男人,一进公馆当了咱们官太太的舔屁眼的专用勤务兵,他自己就不把自己当人看了,瞧瞧他们这副贱样,可不是咱们当太太的看不起他们欺负他们啊。”

小凳子点头称道:“还是娘娘有水平,看问题准,奴才就是娘娘喂的一条哈巴狗,下贱骨头下流货么。再说在这公馆里头,有老祖宗您这样光芒万丈的红太阳,自然会

显现出洋人所说的马太效应,让我们这样的奴才更贱,老祖宗您这样的主子更高贵!”

老佛爷皱了皱眉头,纠正道:‘’后面倒是说的不错,至于你们嘛,哪如哀家养的贵妇犬欢欢值钱呢,充其量是条柴禾贱狗罢了。”

小凳子赶紧掌嘴说道:“奴才该死,奴才怎能跟欢欢祖宗相提并论,奴才不过是条丧家犬罢了,连欢欢祖宗的一尊玉屎都不如,承蒙娘娘厚爱才养在宫中。’’就在这主仆二人一问一答的时候,车外进食的勤务兵们突然又骚动了起来,我定睛一看,才发现有十几个侍卫模样的男子,正缓缓地在进食的勤务兵中间穿行着,他们一前一后抬着一张精美的宫中运物木架,而那木架之上则放着一只像船一样两头翘起的金光闪闪的椭圆形大桶。

由于正在进食的奴隶靠的比较近,就算那几名侍卫空身前行也必须要左闪右避,更何况他们还要抬着一张一丈多长半丈多宽装着大桶的木架,因此他们在勤务兵中间穿行得很辛苦,抬着的木架左右摇摆上下颠晃,有好几次差点把架上的大桶摔到地上。当我正在琢磨这只圆桶在哪里见过时,躺在御榻上的小姨突然问道:“小凳子啊,那几个奴才抬着的,不就是哀家排便用的黄金净桶吗?怎么抬到这儿来了?”

这当然又是小凳子的创举,“老祖宗,奴才正要向您汇报呢!奴才最近在督造娘娘陵墓时才了解到,山西百姓在墓葬上有个流传了上千年的风俗。由于人所遗的肚中污秽是世上最肮脏之物,连妖魔鬼怪也都惟恐避之不及,如果将被葬之人生前所遗的污秽取一部分埋在坟墓的边上,就能起到驱邪避魔的作用。奴才心想虽然老祖宗您贵为至高无上的下凡转世女神,但是还是有着和普通山西人一样的肉身,所以嘛,您的王陵在某些方面也是要按照风俗习惯来建造的。于是奴才就安排匠师们优先选好位置,在王陵的八个方向上提前开挖了八座圣净池。从建成之时起,娘娘每日所排的圣污御秽、金粪玉便,除了赏给下人的那些,还要留一些由卫队郑重其事地护送到王陵,将其倒入圣净池,等到若干年后再掩埋。奴才汇报迟了,请娘娘恕罪!”

小姨这时倒是心情不错,也就免了小凳子的罪。不过在一旁的我却还是一肚子疑惑:“小姨,就算要去倒掉那东西,也不用选在这个时候呀,而且别的路不走,还偏偏要从那几百名勤务兵的人堆中穿过!你看!你看!那些侍卫再这样抬着继续走下去,那只上面镶嵌着几十颗红蓝宝石和大颗珍珠的黄金净桶,就要掉到地上摔坏啦!”

小姨听了这话不禁哈哈大笑,“美仙你也真是的,就为了那只黄金净桶,居然把你急成这样!你也算是个贵族小姐了,要知道矜持!就算那只净桶摔坏了,不就是几千大洋的小事吗,顶多也就是养活这些勤务兵一年的开销,摔坏了,哀家让人照着原样再做十只就是了,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嘛!”

我听小姨如此一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便立即换了个话题问道:“可是……可是那东西倒就倒吧,为什么偏偏要在奴隶们吃饭的时候从他们身边抬过去呢,这不是存心恶心人了吗!”

“这个么……”小姨解释道,“这也是那些奴才们最近才建议的:污秽

之物是由饭食变来的,如果能在正在吃饭的人中间运过去,就能大大增加驱邪避魔的法力,而且吃饭的人越多,增加得就越厉害。所以嘛今天就先试试看了。如果美仙你觉得这样太恶心了,或者怕侍卫抬着有摔坏净桶的危险,那小姨马上就命令他们停下来,等给奴隶们喂完食后,再加派几十名卫兵护送着抬过去。”

说罢小姨又看了小凳子一眼,小凳子立马心领神会,跑到车外,大声地对着侍卫传达老祖宗的指示。侍卫接旨后,便马上就地放下了运物木架,然后退到观赏台下的墙边上候着。

此时那些勤务兵们也进食完毕,在一声钟响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面对老祖宗的房车恭恭敬敬地跪着。突然他们开始对老祖宗车子方向整齐划一地行礼,只见那些奴才头、手、足五体一齐俯伏下来,随后举手加额,长跪而拜,口中还高声喊道:“恭迎圣祖娘娘老祖宗降临尘世,谢娘娘垂怜,奴才沐浴天恩。感激不尽。”

被一大群人一起跪下来顶礼膜拜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这次是彻底的感觉到了,那哗啦啦的一片简直就像是半座山峰被瞬间被开出了一条崭新的道路一般,令人的视觉受到了极大的冲击。那一刻还真有一种自己成佛成仙的感觉。

在榻上的老祖宗此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从中还能看出一丝惊讶,“小凳子,这些奴才在做什么呢?哀家怎么从没见过呀?”小凳子满脸堆笑地答道:“启禀老祖宗,这是奴才们进食后的固定感恩仪式,为的是感谢娘娘对奴才们的养育之恩,在奴才们心中树立起娘娘至尊的形象,所以每次饭后都要对娘娘进行顶礼膜拜。老祖宗您之所以第一次看见是因为,奴才们吃饭太过下贱,怕弄脏了您老人家的凤眼,从不允许当着您的面用餐!”

老祖宗此时已经被捧地晕晕乎乎,心情也是无比的愉悦,笑着吩咐小凳子:“这些勤务兵们今天倒表现的不错,挑几个懂事的奴才来面圣领赏吧!”小凳子“喳”地一声领了旨意,跑出了汽车。

看来今天那些奴才拍马屁确实是怕对了,要知道这面圣可算是勤务兵们的最高荣誉了。特别是对于养花的这些外房勤务兵来说,他们平时没有机会、可能常年见不上高贵的小姨娘母,下的功夫干的差事也是又脏又臭,只能做无名英雄。所以他们这样下贱的奴才一旦见到老祖宗那至高至尊的高贵玉体,闻到娘娘肌肤的天香神味,就更加会从视觉、嗅觉上,震撼心灵甚至自己的灵魂。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恩典啊!

不一会儿,小凳子精心挑选的两个花奴代表~花奴班赵班长和李副班长就爬进了车内。当他们向老祖宗请安完毕抬起头时,眼前的情景把这两个大男人惊愕得目瞪口呆,这台无比巨大,金碧辉煌的房车已经壮丽得让他们心血上涌了:整台车中到处装饰着价值连城的钻石、宝石、玉石、水晶、玛瑙、琥珀、珍珠、珊瑚、象牙、犀牛角、虎皮、豹皮等奇珍异宝。仅仅是房车壁上和天花板上的一块贴面翡翠,在山西市面上就要价值八十大洋,就更别说整个墙壁天花板要用近一千块翡翠铺就了。

要知道,一个平民生活一年的花费还不到五块大洋,而他们这些在山西已算比较富裕的军人,拼死拼活苦干十几年也未必能挣到八

十大洋,而老祖宗仅仅为了赏花之后休息一下,竟要奢华到如此地步,这怎么能不使他们为之震惊呢?

不过,当他们的目光逐渐汇聚到卧榻上时,一幅更为吓人的景象则把他们全都震住了,只见:在卧榻的四周跪立着十几名手持步枪的官兵,而围绕着卧榻边沿,则跪满了近三十名勤务兵和丫鬟。这些勤务兵和丫鬟簇拥着这张无比奢华的御榻,四名丫鬟在御榻周围小心翼翼地扇着各自手中的绒毛御扇,把阵阵凉风送向了御榻(车里暖气烧的太热了,娘娘要凉快一下)。而在御榻之上,则悠然地侧躺着一位雍容华贵而又白皙娇嫩的美貌贵妇。她,就是所有勤务兵的女主人,至高无上的圣祖娘娘老祖宗。

这样肉麻的场景一下子迷得这两个奴才目瞪口呆、不自觉地流下了口水。疑是银河落九天,犹如是碰见天女下凡,王母娘娘驾到一样惊讶!当然这也激发起他们对老祖宗从精神到肉体上的全面崇拜,开始不停地磕起头来,山呼万岁!

磕了约莫五分钟,在御榻上的老祖宗终于发话了:“你们两个今天伺候哀家还算不错,说吧,想要什么奖赏呀?”

那两个奴才听了老祖宗的声音倒还没怎么反应过来,还是在小凳子踢了他们一下之后才恍然大悟,开始回禀道:“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能伺候老祖宗就是娘娘对奴才们最大的恩典了!娘娘您要是还要赏奴才,就大发慈悲赏奴才一些凤脂,让奴才们开开荤吧!”说罢,两个奴才诚惶诚恐地低下了头,浑身发抖等着娘娘的回音。

不过此时小姨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茫然地问小凳子:“他要什么恩典?”小凳子倒是听明白了,忙回道:“回老祖宗的话,他们是想让您把凤脂赏给他们呢!老祖宗您的玉体无比高贵,连那黄金净桶内,娘娘您所遗的大半桶御净凤脂,也是渗透着高贵的金油玉脂。由于那些奴才的肚中常年缺少油水,因此娘娘您那充满高贵油脂的御净凤脂,对那些下贱才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他们才会这么请求。”

此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十几天前在勤务兵训练营里,一位教官曾经说过:一些勤务兵由于肚中常年缺乏油脂,居然会去抢食他们女主人遗下的粪便。当时我听了这件事后一点都不相信,认为那只是这些勤务兵为了吹捧他们的娘娘而杜撰出来的传说,因为山西人一直认为人的粪便是世上最肮脏之物,让人吃粪便,尤其是让男人去吃女人所遗的粪便,那是世上最羞辱人的事情之一,我怎么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男人主动去抢食女人所遗的污秽之物,哪怕他是奴才。不过,如今我的想法已开始有所转变了。

“哦,是吗?”老祖宗听了倒是笑着说道,“幸亏哀家如今做了这娘娘,才能看到有人竟然会自我作践到主动去吞食女人的粪便……嗯,那就成全他们吧,哀家那所遗之物反正天天都有,给那些奴才这么一抢食,反倒能使哀家心情大好。好,传旨,以后哀家御驾亲临之时,哀家所遗的圣污御秽、金粪玉便全都喂给奴才食用。”

旨意刚传出去,车外就响起了一阵排山倒海的谢恩之声,伴随着不停的磕头声音。约莫两三分钟后,有十几个勤务兵便停止了磕头,随后就探头探脑地朝四周张望。随后这十几个

奴才便立即起身,全都拿着自己的竹杯快速地朝着那木架跑去,随后,四个圈子中剩下的勤务兵见到他们的行动后,也全都起身跟着他们围向了木架,而四个圈子之外的奴才见到后,也立即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一时间,以那张运物木架为中心,竟然围上了数十名奴才。

说时迟那时快,几十个奴才几乎是同一时刻扑向了金桶,像一群疯狗一般抢食着老祖宗的凤脂。不一会儿,金桶就被弄倒了,娘娘的金粪玉便撒了一地,这倒分散了勤务兵们的“作战半径”,大家分散在各个角落贪婪地舔食着娘娘的凤脂,有几堆凤脂多的地方,甚至还有人扭打在了一起!每个人的脸上此时都已经沾满了娘娘的凤脂,不过没一个人想要把它擦去,而是继续几乎疯狂地抢食着散落在地上的凤脂,不舍得错过这难得的油水!

而汽车里面却一点没受影响,依旧弥漫着一股法国香水的清香。老祖宗看着这“狗吃屎”的场景,开心得开怀大笑,像个天真的少女,身上的宝石随着笑声一颤一颤的。几个丫鬟则为娘娘顺势做着按摩,放松娘娘的身心,车中一片欢乐祥和之景!

不过这样祥和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太久,这些奴才刚刚吃了一会儿,花园外面就跑进了一个老佛爷身边的贴身副官,也就是昨天一直伺候着老佛爷的小卓子。

只见小卓子连滚带爬地爬进车里,开始不停地向老祖宗磕起头来。而另一边一直在饶有兴致的看着“狗吃屎”的老祖宗却是不以为然,“这帮狗奴才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什么事呀,没看哀家正休息着呢!”小卓子赶紧带着哭腔回禀道:“老祖宗,是老佛爷让奴才来禀告娘娘您,这几天欢欢祖宗有些水土不服,一直消化不良,加上昨天晚上天气太冷,欢欢祖宗着了凉,今个早上奴才们发现的时候已经驾崩了!”

听到这里,小姨的脸上一下由晴转阴,破口骂道:“狗奴才,怎么不早点说,来人啊,摆驾‘山’字别墅(欢欢祖宗的住所)!”小凳子连忙接旨:“喳,奴才这就出去安排,让那些花奴滚到一边去,别挡着娘娘的路!”话音刚落,就听一声清响,老祖宗的杯子掉在了车中地板上摔得粉碎。”这些奴才如此下贱,你这狗东西还要怜惜他们,直接让车碾过去吧,不用让他们避让了,畜牲死了也活该!”看老祖宗真动了怒气,所有车里的丫鬟奴才都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一动都不敢动,驾驶室中的司机也得了命令,直接发动了汽车,直奔山字别墅。

就这样,老祖宗的汽车直接朝那些奴才开了过去。只可怜了这些花奴,前一秒还在拼命的吃着老祖宗的凤脂,哄娘娘开心,后一秒却在地上翻滚着哀叫着,从嘴里渗出鲜红的血液。看着瞬间发生的一切,车里伺候老祖宗的众多丫鬟都吃惊的捂起了嘴。

为什么这些花奴遭此横祸,是他们伺候不周吗?是他们有违规矩吗?不是,都不是。是老祖宗正好心情不好,或者说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娘娘与奴隶之分,还有高贵和下贱之别。

这些奴才有可能会肋骨断裂肝脾受损,可他们别无选择。因为他们的命运,只是下贱到只能吃屎的奴才,一群被汽车碾得血肉模糊娘娘都不会看一眼的下贱奴才。

不过小姨倒不是一点情义都不讲,车子开出

花园之后,老祖宗才似乎想起了那些狗奴才,吩咐身边的副官去料理一下他们的后事,“那些死了的畜牲就就地掩埋吧!不要大过年的还散了晦气,撞伤的看看嘴还好不好使,以后就安排他们用嘴保养路面吧!(用嘴把园子里的路舔干净)”之后便闭上了凤眼,闭目养神起来。

第二十章 高贵哈巴身娇肉贵,下贱奴才命薄及地

老祖宗赶到山字别墅时,别墅的大厅里已经是哭声震天,上百个专门伺候欢欢小祖宗的外房勤务兵,真跪在欢欢的灵柩前放声大哭,“小祖宗,您这么一走让奴才们怎么办呀!”,“小祖宗,您快醒醒,奴才还要继续伺候您呢!”……

不过老祖宗也没理睬他们,在丫鬟们的搀扶下,径直走进了别墅的内室,这里原是欢欢的卧室,而现在一个豪华无比的凤椅就放在房间中间。太后娘娘老佛爷,也就是我的大表姐坐在真皮沙发里,地上的欢欢祖宗内房勤务兵跪了一大堆。

大表姐天使般美丽的面孔上像是结一层寒冰。因为她最心爱的宠物狗欢欢死了。原本欢欢是由一百多个勤务兵照顾伺候的,可这下只因为一场感冒,欢欢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别墅里里。

这些奴才,居然弄死了老佛爷的爱犬,她可是大总统袁世凯的夫人,是堂堂的“皇后娘娘”,她的一条狗,要比这些奴才不知道高贵多少。老佛爷要让这些奴才统统为她的爱犬陪葬。

一旁的卫兵正在用皮鞭抽打这些奴才,奴才们跪在地上,低着头,任凭皮鞭在他们身上抽出一道道血痕,他们一个字都不敢抗辩。年龄最小的丫头兰儿却是忍不住疼哼了一声。

正在闭目养神的老佛爷一下子张开了眼睛,长长的皮靴踩到了她的头上,说:“下贱东西,哀家的狗死了,它对哀家那么忠诚却不能活着,你们这些贱奴隶却还活得好好的,你配活么?抽你一鞭子你都喊疼,你给哀家去死,去阴间接着伺候欢欢。”

老佛爷便要处罚兰儿,她让贴身丫鬟取来几双高跟鞋,都是那种金属细高跟的,然后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兰儿过来给她换鞋。

兰儿跪在那,用发抖的手给她换上鞋子,大表姐看着她,眼中尽是残忍。大表姐由人扶着,站在兰儿面前,居高临下,看着浑身战栗的兰儿,兰儿吓坏了,不住地磕头道歉,老佛爷奴才错了,老佛爷奴才错了……

只可惜娘娘现在正在气头上,看着兰儿可怜的样子,反而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娘娘抬起脚,高跟鞋狠狠踢向兰儿的肚子,疼的兰儿大叫,听着这疼苦的叫声,娘娘更加兴奋,接连踢着,踹着,又由人扶着,站在兰儿身上,狠蹬兰儿的肚子,胸,腿,甚至脸。

兰儿不断嘶叫,哭喊,最后,老佛爷让侍卫按住她的手脚,然后残忍地将两只高跟鞋的细跟,扎进她的眼眶里,兰儿大声嘶鸣一声,然后昏死过去了。

侍卫一看兰儿活不了了,赶忙把她拖下去埋了,免得污了小姨娘母的眼睛。而大表姐呢,则被扶回凤椅上,继续休息,毕竟这处罚奴才对于老佛爷来说已经是重体力活了。

于是乎,娘娘的脚下,凭空多了一条冤魂,不过这对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这些奴才,连蝼蚁都不如。奴才们吓坏了,纷纷地磕起响头,他们磕得那么用力,只希望下一个死的不是自己。哪怕这屋里

所有的人都要被大表姐处死,他们也希望自己是最后一个死去。

就这样磕了一会儿,估摸着小姨娘母也听烦了,爱女心切的小姨看天色已晚,就下旨道:“凤仙呀,让这些奴才磕下去也不是个事,时间也不早了,依哀家看咋们娘俩不如回去休息吧!这些奴才就明天统一活埋了吧,也好让欢欢在地下有人伺候!”老佛爷听了,倒也没怎么反对,“嗯,欢欢死了也没法复生,还是妈这个建议好,小凳子,就按老祖宗说的办吧!”

虽说小姨娘母轻描淡写地下了条圣旨,不过对于地下的奴才们却是震动不已。这一百来号奴才竟然要全部活埋殉葬?虽然依刚才的情形,这些奴才肯定是活不了了,不过他们还是如晴空霹雳一般,不能接受这个可怕的现实,成了一动不动的呆木偶。

“你们都是下贱奴才,要非三生有幸侍奉欢欢小祖宗,还轮不上让你们陪葬呢,你们非但不加感谢,还很奇怪是不是?”得令的小凳子现在也狐假虎威起来,神情甚是傲慢。”你们这些狗奴才,这次是个天大的好机会,小祖宗西去,在阴间地府一定比在这里还活得潇洒,你们不要不识二位娘娘的好心。”

就这样,小姨娘母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决定了这些奴才的命运。”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老子李耳曾在《道德经》中做过如是感概,可太上老君又能怎样?能让这些显贵的太太奶奶们不再草菅人命吗?在这里,小姨娘母才是一切的主宰!

时间飞驰,白驹过隙,到了第二天中午,一队身材魁梧的大汉,面相冷酷,大步流星地闯进山字别墅,照了腰间挂牌,就把所有的奴才捆上镣铐,牵了出去。

一排奴才,被侍卫押着,全都被换上了素白的麻衣,手上也都上着绳索来到了村外的空地上。

空地上一个方坑已然挖好,方坑共分三个大块,主坑最大,长四十余丈,宽二十余丈。左边的一个方坑最小,只有主坑的十分之一大,两者之间起了一道大石门,据说是尸魂之间交流的甬道。右边的一个方坑挖得最深,虽然只有主坑的一半大,可深不见底,只能看到明汪汪的地下水,像一个深潭似的,让人毛骨悚然。这个深潭就是用来活埋奴才的。

乐师和巫师拿着器具,各站一方,哎呦哎哟地做着法事,传说这样可以让欢欢祖宗从阴间顺利通过关卡,绕过六道轮回,直接投胎到帝王之家。黑衣乐师和灰衣巫覡都为了讨好小姨娘母,吹得特别起劲,特别卖力,个个显能,贾勇争奋。

而在不远处,小姨娘母悠然自得地躺在凤椅上,也是一身素袍。不过这可和那些殉葬奴才的大不一样,小姨娘母的素袍是用最最名贵的白色云锦织就,外面装饰以白珍珠,袍子外再披上一件雪貂皮的大衣。既表达了娘娘的悲痛,又不失雍容华贵。

乐师和巫师吹奏已毕,大表姐轻轻地勾了勾手指,人堆里跑出两名身材矮小的勤务兵,向小姨娘母三叩九拜,前去掀开小祖宗的棺木,用手在里面探探,少许又合上乌黑的棺材盖子。”贱奴启禀老佛爷,老祖宗:欢欢祖宗一切无恙,可以顺利入土安息。”勤务兵恭敬地说道。

立时,空地场子上炸开了。因为所有奴才们都清楚,主人入土之前,他们这些殉葬的随人都必需

得下去。两名漂亮的丫鬟,估计是欢欢的贴身丫鬟,被推进最小的方坑之中。侍卫还在她们身上挂了些值钱的玛瑙一类的玩意儿。

“老佛爷饶命啊!”两个丫鬟扒着土壁,极力地往上爬。只见她们在土壁上抓出道道深痕,好像一个丫鬟的修长指甲都从指头上脱落下来。

“老佛爷开恩啊。”两个丫鬟可怜巴巴地爬了上来,全身都是土。脸上也挂着泪痕。丫鬟扑通跪在小姨娘母面前:“请老佛爷开恩,放奴婢们一条生路吧。”

一直在摆弄指甲套的大表姐这才正眼看了她们一眼,不悦地说:“狗奴才,把你们殉葬已经是开恩了!要误了欢欢下葬的时辰,哀家扒了你们的皮!”说着向空挥挥手,只见几名侍卫冲了上来,把漂亮的丫鬟重又推到了坑中。”把她们家人也一并处死!”老佛爷还不忘“照顾”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的家人。

“上土——”旁边一位副官挥着木剑道。

“不要,我们不要陪葬,我们不要陪葬,快来救救我们,过来救救我们……”“谁来救我们,谁来救我们……”“我们给你们做一辈子的奴隶,救救我们……”“呜呜……老天爷……救我们……”

土越来越多,渐渐漫过她们的颈脖。两个丫鬟再也动弹不了,唯有把头昂起,一个劲儿地摇。嘴里也一直喊着救命。

“封坑,平土——”木剑又挥了挥。副官发了命令。

“呀,呸,呸,呜呜……”丫鬟吐着口里的土团,由于求生的本能,她们奋力地挣扎,脸上血红如西天残云,额头上青筋暴跳,好像要破裂开来,眼珠外凸,死死地瞪着坑外的人们。

两个丫鬟的反抗越来越无济于事,声音渐渐小却,偶尔会从地下发出一点儿闷声,嗡嗡的,听不大清楚。

只见黄土完全把她们掩埋,盖过了她们的头顶。起初的时候土还微微动弹,向上耸一下,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土就不再动了,想来她们是被活活憋死在地下。

万事开头难,有了这前两个丫鬟,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不一会儿一百多个奴才就全部被活埋到了土里,欢欢的灵柩也入了土。这盛大的葬礼告一段落,小姨娘母也在一众奴才的簇拥下回了别墅。

第二十一章 娘娘清闲勤务忙碌,搓麻美容两不耽误

不过,对于平时住在大宅门里的,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小姨娘母,欢欢驾崩带来的悲伤也只是一时的,反正没过多久又会有奴才献上新的宠物。

回到别墅后的老佛爷,老祖宗用完午膳,就在奴才们的簇拥下到了别墅三楼,这里除了是娘娘们的卧室,还是小姨娘母娱乐放松的地方。

抱奴们将主子抱到卧具上,奶妈们跪在两侧,随时服侍。这两个榻子都是用白狐的皮毛做成的软塌,老佛爷在上面直接睡了下来,玉体横陈,肚脐到大腿处遮了一张貂子皮毛的被单,露出一大截玉腿在榻子上面的帷帐掩映下若隐若现,修长的腿儿线条充满令人窒息的美感,丰满的线条一直延伸到小腿,两条线收到脚腕上,纤细美丽。雪白的脚趾如同剥了皮儿的水晶葡萄,粒粒分明充满性感。周围一圈奴才跪候着,小心翼翼地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老祖宗则是半躺着,玉腿架在跪着的女奴背上,卧榻下面跪着两个丫鬟,用舌头服侍娘娘的玉足。这样服侍娘娘的脚奴有几十个之多,

为了不让她们的牙齿伤到娘娘尊贵的玉足,她们每个人的满口牙都被敲掉了,平时只能吃些流食。

不过虽然两位娘娘休息的姿势不同,有一点倒是一样,那就是周围都围着几个奶妈子,时不时将乳头塞进娘娘们的嘴里,挤奶出来,射进娘娘们的玉嘴,让小姨娘母在娱乐的同时不会口渴。

娘娘们今天的娱乐活动照例还是麻将,陪同玩牌的两个丫鬟左右跪好,牌局就开始了,小姨娘母半躺在那,只负责下令,具体摸牌出牌的脚下跪着的两个丫鬟。不用看也知道,这两个丫鬟只是牌搭子而已,他们是不敢胡牌的,两人跪在那,一边殷勤地逢迎着娘娘,一边小心翼翼地出牌,争取不着痕迹地让娘娘高兴。而小姨娘母吃了会人奶,便一边看牌,一边用手揉捏着奶妈的奶子玩,乳汁弄的她们满手,权当是护手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