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夫人
正说着话呢,给娘娘舔玉门的那个男奴一不小心,牙齿竟然触到了老祖宗的嫩肉上,唉,这奴才还真是缺乏训练,不过他也没什么机会了。老祖宗柳眉一竖,“兔崽子,当真是找死。”随手抓起床边自己专用的黄金手枪,直接一扳机,打爆了男奴
的头。床边顿时热血四溅,惊的丫头奴才大叫,娘娘却是咯咯地笑起来,娇艳的眸子里闪过一缕寒意,“倒还挺有趣!你也去殉葬吧!”又是一枪,把舔脚的男宠也送上了天。
两声枪响一出,男宠们全都变了脸,个个脸上一片惨绿,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莫名其妙间招惹了老祖宗,她可是人间的王母娘娘啊,就是一根头发丝也比自己的小命尊贵千万倍!就连见过无数大世面的刘市长这下也慌了神,打了个冷颤,扑通一声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过了几十秒,男宠们才彻底回过神来,开始发了疯一般的磕头,各种哭喊声此起彼伏:“娘娘饶命!我家还有老父老母,求娘娘饶了贱奴狗命,贱奴全家世世代代都愿给您当牛做马,死而无憾。”“奴才都是良民,不知为何冒犯老祖宗,只求一死,求娘娘饶了奴才家人。”……
老祖宗听了后微微一笑,“关键时刻还知道保全家人,那哀家就成全你们吧!把他们都拖出去乱棍打死,他们的家人就不用死了!”听完这话,这些死到临头的奴才都纷纷流下了热泪,不住地磕头谢恩。
这时老祖宗轻轻翘了翘兰花指,一旁的侍卫就赶紧把这些奴才连同吓瘫在地的刘市长一起拖了下去。可此时老祖宗却躺在床上用独有的娇滴滴的声音有气无力地命令道:“‘小刘等等!”刘市长一下清醒了过来,立即跪到老祖宗面前听命令。老祖宗斜躺在凤床上摇晃着白嫩的大腿,看着刚涂好玫红指甲油带着白金钻戒象婴儿脸庞一样细嫩的玉手,连正眼也没有瞧了一下这个下贱的市长大人,只是随口说道:“小刘,你想死吗?”
刘市长一下听出了言外之意,知道老祖宗是要饶了他呢,跪在地上冲着老祖宗磕起头来,边磕边含糊不清的说:“贱奴不想死,求老祖宗开恩!”老祖宗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你这补阳的法子还不错,接下来你也别当这市长了,哀家让你做凤乐司司长,专门负责给哀家挑选,培训男宠,在哀家身边伺候。哀家给你两个月时间,好好给哀家选选,要还像今天这样,那哀家让你比死还难受!”虽然一下由市长变成了司长,不过好歹保住了小命,而且还在娘娘身边伺候了,也算是个好差事。刘市长,不,应该是刘司长赶紧磕头谢恩:“奴才一定不辜负娘娘厚望,奴才谢谢大慈大悲的圣祖娘娘老祖宗,奴才一辈子都会好好孝敬圣祖娘娘老祖宗。”
老祖宗瞥了他一眼也不理睬,挥了挥手,刘司长就滚了下去。就这样,第二天凤乐司就正式成立了,专门负责给老祖宗选拔,培训面首,供老祖宗享受。为了能够更好的选拔人才,刘司长甚至建立了一套完整的男宠标准:一是年龄必须在18-22岁,这样的童男娘娘用起来最是舒服。二是男宠必须长相周正,相貌俊美,这样才能更好的勾起娘娘的兴趣。
三是男宠的阳具要大,时间持久,不能在中途扫了老祖宗的雅兴。第四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所有的男宠必须是处男,老祖宗平时最忌讳的就是用二手的东西,男人也不例外!所有的男宠在进入公馆之前必须有卖身契,而且必须是直接买断的卖身契,这样才能保证永无后患。而在进入公馆之后,等待他们的就是严酷的训练了。
此时,这些男宠已
经算是老祖宗的正式勤务兵了。当然,他们和一般的勤务兵也有所不同,毕竟从事的工作都比较机密。而且侯门似海幽深莫测,大事小情关乎国体,娘娘享乐生活是闺房讳言之事,历来都被规为最大军事机密。一般勤务兵都应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互不打听闭口缄默,死后装棺永不外传,更何况他们呢?
这些男宠每天都是统一住在如同牢房般的小房间里,里面干干净净,只有床和马桶。并且这些男宠除了老祖宗和几个负责训练的丫鬟之外,平时一个女人都见不到,下体也要一直穿上铁内裤,不允许随意脱下,这样才能保证他们见到老祖宗的时候下贱,渴望。
平时生活中,这些男宠的琐事都由男勤务代劳,无论天气多热,都必须戴面罩,黑纱,穿的衣服除了眼睛一点不漏,这样才能保证最大化的神秘感。当然,与外界接触就更加不可能了,原则上,这些男宠除非被娘娘处死,否则永远不能踏出公馆半步,即使是与至亲会面,也必须事先请示汇报,只能在公馆后门柴房会见。见面时间定为十分钟,由副官全程监视,见面过程中他们不得透露自己工作岗位、泄露公馆任何机密,也不得接受外送物品。并且每个男宠至亲来访,每两年最多一次。
除了这些,男宠们的培训也接近魔鬼化。他们每天早上六点准时起床,在后花园特定的“请安室”先花上两个小时做礼拜,并集体背诵《勤务兵手册》和《公馆家法》三篇,以强化男宠的奴性思想和服从精神。
吃完早饭后则是侍奉要领学习时间,这些男宠必须在训练时熟记伺候老祖宗时规定的言语,神情。并且还要学习察言观色,因为老祖宗现在被惯得又娇又懒、脾气很大,特别难侍侯。而且由于长期享受腐化堕落生活,使老祖宗生理机能退化、像婴儿一样生活不会自理。所以平时娘娘很少说话,有时一个眼神,一个咳嗽就把圣旨传下去了,男宠们只有会了察言观色才能不让娘娘在这些小事上费心。
下午男宠们则要学习最最重要的房事要领,这是由一些经验老道的丫鬟专门集中教授的,主要是教男女之事中的姿势和体位,每次由丫鬟和副官做爱,让男宠观摩。通过观摩,男宠必须掌握口舌伺候,舔屁眼,阳具伺候等等。而且必须是以跪姿或者是老祖宗上体位的方式,这样才能体现出尊卑有序,因为说到底,男宠还不过是娘娘养的一条狗,这些房事是让男宠伺候老祖宗,而不是男宠自己享受。
而这些仅仅还只是专门的学习部分,有的技术是需要对男宠们进行潜移默化的浸润式教育的,比如节欲。男宠们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欲望,因为老祖宗在放松享受时,可能会随时喊停,这时男宠就不能随便释放,过了一会儿老祖宗心情好了可能又会让男宠限时释放,总之一切都要按照老祖宗的意愿和快乐来,也只有节欲才能让男宠更好的完成这个使命。
当然,尽管说是魔鬼训练,这些男宠毕竟也是要贴身伺候老祖宗的,生活条件还是很优厚的。他们不像公馆里的其他奴才那样,每日只能吃到猪食,按照老祖宗的最高指示,公馆每顿饭都会给这这些男宠加两个荤菜,都是猪蹄子、猪肘子、红烧排骨这样的大荤,每次午餐之后还要吃专门的营养品
,壮阳补肾。平时的杂务都是副官代劳,就连洗漱也有专人服侍,每次洗澡都有专门的副官为他们掳下包皮,轻柔地清洗着光秃秃的海面体和沟壑里的污物,把男宠的雄宝宝里外洗的干干净净。
终于,两个月的魔鬼训练之后,一个个脱胎换骨的男宠迎来了他们的大考——正式入宫服侍圣祖娘娘老祖宗。
那天晚上,刚刚用过晚膳的老祖宗照例在奴才们的簇拥下,回房间休息。老祖宗一走进了卧室中,早已准备就绪的圣祖合唱团就赶忙开始唱起为老祖宗专门创作的新歌《众神女皇颂》(《感恩篇》)——
众神母王的美丽女神啊,下凡人间统治众生。
主神化身的娘娘,奴才们要无限崇拜您。
人间佛祖的娘娘,奴才们要拼命保护您。
至高无上的娘娘,奴才们要誓死效忠您。
(《祝愿篇》)——
至高至尊的圣祖娘娘呀,美艳长驻,雍容寿长。
母仪天下的人间佛祖啊,玉体安康,万寿无疆。
唱完了歌奴才们又开始磕起了响头,伴随着奴才们“圣祖娘娘老祖宗万岁万岁万万岁”的祝福声中,娘娘移驾到了凤床上。从凤床上看娘娘的卧室,经过凤乐司重新装修,专供娘娘睡觉行乐的卧室真是太豪华了。
且不说柱梁上的黄金贴面和墙上装饰的珍宝,仅为了在热天能让娘娘享受凉爽,几十丈见方的卧室竟然全用昂贵的象牙地板铺就,而卧室四周则悬挂着无数的象征高贵的暗绛红色丝绒围幔,和体现温柔的粉红色纱幔。这是隔断娘娘和奴才的屏障,老祖宗在帘子里都是赤身裸体的,所以绝大部分奴才都只能在外面伺候,即使贴身奴才进了帘子里都得头紧贴地板,没老祖宗的命令不得抬头。
寝殿正中安放着一张巨大的,奢华得不能再奢华的,专供娘娘享用的,近似正方形但四边均有柔美曲线的凤床。这个凤床是凤乐司为了配合老祖宗临幸男宠专门到欧洲定做的,分为上下两层。在这张周长有16丈长的御床的四个角上,还各有4尊共16尊黄金制成的,和真虎一般大小的,采用头朝外、背靠床角沿姿势的,象征着阳刚战神的猛虎塑像。这些外表无比凶猛的黄金雄虎虽然被雕塑得令人生畏,但是在柔软而女人气息十足的御床压迫和衬托之下,却显得极为可怜而委屈,因为它们全都被做成了抬着这张专供一个女人睡觉的大床的床脚了。
床边还有一个红色的按钮,这是为了方便娘娘使唤奴才们,在奴才们的房间里装了电铃,以便老祖宗按下按钮后随时传唤,按照老祖宗的要求,奴才们必须在听到呼唤或铃声后二十秒之内跪在老祖宗面前。老祖宗随意地传唤,从来不会考虑奴才们的感受。有时就为了要喝一口水,抽一支烟就传奴才们上来伺侯,甚至仅仅是传奴才们过来为老祖宗互相掌嘴取乐。
老祖宗在奴才的伺候下脱光了衣服在床上躺着,微笑着闭上了眼睛刚准备睡觉休息,却从床下传来了一声磕头声。”什么事啊?”老祖宗连眼睛都没睁了一下,看来老祖宗就是太累了。”启禀老祖宗,不知娘娘还记不记得上次您让奴才准备男宠的最高指示?奴才现在已经全部训练调教好了,娘娘要不受累试一试?”
刘司长刚说完,一个丫鬟就已经会意爬上了床,手捧着一个楠木托盘,盘里
是第一批36个男宠的姓名玉牌,每个玉牌上还有男宠的头像照片。老祖宗在床上看到此情此景不禁莞尔一笑,“你这狗奴才还挺会来事!”,接着像挑选宠物一样,扫了一下玉牌,用下巴示意了其中的两张牌子。周围的奴才们马上会意,飞奔出去宣旨了。
要说这老祖宗的寝宫外面,为了娘娘生活的保密,凤乐司也是费尽了心机。光别墅里面就分为内宫和外宫,外宫就是娘娘的会客和用膳的地方,用一道深红色屏风隔开,屏风周围是老祖宗的私人卫队,牵着警犬来回巡逻着,只有穿过她们才能看到娘娘无比奢华的内宫和她每天糜烂而又快乐的生活。不过对于一般的奴才们,他们则连进这别墅也是难上加难,因为别墅外围整整布了三层守卫,这些守卫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不让任何可疑的人靠近别墅周围,看到这个皇家最高机密,说白了就是小姨娘母的看门狗。
当然对于这传旨的奴才,所有的守卫都是门洞大开的。不一会儿,两个男宠就像是以前清宫里那些侍寝的妃子那样,裹着绸缎被抬了进来。
老祖宗对这些男宠倒还是一样嗤之以鼻:“这些畜牲什么时候也能上哀家的凤床了,先放到下面一层去吧!”说罢,几个副官就合力把两个男宠塞到了床下的暗室中。
老祖宗满意地发出“嗯”的一声,用手轻轻打了个手势。只见跪在下面的丫鬟们忙了一会儿,凤床上出现了两个窟窿,窟窿下面分别出现了两个男宠的头部,他们的嘴分别对应着娘娘胯下的玉门和玉穴(蜜穴和屁眼)。娘娘看了他们的面孔,笑了笑感觉很不错,“都有没有碰过女人呀?”一旁的刘司长赶忙替他们答道:“启禀老祖宗,这些男奴都还新鲜着呢,别说碰了,这几个月奴才对他们严加管理,就连看都没看过几个女人!”
娘娘听完娇笑一声,用手随意地拽起胯下一个男宠的头发,半睁着眼睛故意撒娇地说道:“大哥哥,你把初吻献给妹妹好吗?人家喜欢你的嘴巴嘛。”话刚说完,老祖宗在奸笑中扭动着嫩白丰满的玉臀,直接把私处对准胯下男宠的嘴。
这样的情形也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平时老祖宗也要顾及面子,非常端庄威严,只有回到寝宫她才能展现出淫荡的一面,容光焕发,越来越年轻,像少女一样,享受男宠服侍。
不过咋们的男宠貌似还不太熟悉这样温顺,娇羞如少女一般的老祖宗,他只是呆呆地盯着娘娘内裤中间圆圆鼓鼓的东西,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主动去舔,就只是跪在那里。
这可是急坏了咋们的刘司长,他深知这个时候要是惹恼了老祖宗是什么后果,于是赶紧给旁边的侍卫一个眼色,顿时雨点般的鞭子就甩到了男宠身上。刘司长更是气急败坏地骂道:“怎么?你不愿意把初吻献给娘娘的玉臀?还不快点舔!信不信我活剥了你的皮?”
被打的男宠一下醒悟过来,立马开始亲吻老祖宗的屁眼,用舌头使劲舔了起来。刘司长也继续教训道:“狗东西,初吻能献给老祖宗的玉臀,那是你们这些奴才的福气。你们这些奴才,给你们吃老祖宗的凤脂都是高看你们了!”
这个奴才虽然反应有点迟钝,所幸舌功非常厉害,他的舌头就像电动机一样震动在老祖宗的玉门上,把舌头像钻头一样
伸进老祖宗的阴道内,不停的撩拨着娘娘的玉户。
这样舔了一会儿,男宠明显感觉到从娘娘玉门里不断流出热气腾腾的清香花蜜。上面的老祖宗身体娇躯一次又一次的抽搐痉挛,大声呻吟道:“用力,嗯用力,快一点,再快一点。啊。”
虽然男宠的嘴巴现在已经变形,舌头也在老祖宗玉门下如同揉烂的软糖一样,但是听到娘娘悦耳的呻吟声后,他一下明白了自己的职责,如同着了魔一样疯狂舔吸刺激着玉门。娘娘也满脸红晕、朱唇轻咬,大口喘着气,把下阴死死抵在男宠的嘴上,把从蜜穴喷薄而出的淫液全部射进他的咽喉中,娇美的肢体摊软在凤床上高潮了。
不过这时老祖宗似乎还不满足,又娇哼了一声,刘司长赶忙命令另一个男宠用嘴包住娘娘的玉穴开始伺候。与此同时,另两个男宠贴着床角爬到老祖宗的玉足边,开始伺候。男宠边往床尾爬,娘娘边用玉足逗弄着跪行着的男宠的嘴巴、舌头、鼻子还有阳具,而驯服的男宠只能完全配合着娘娘的逗弄。
男宠刚爬到床尾,娘娘顽皮地一笑,猛地把脚掌全部塞进了他的嘴里,男宠的嘴马上被撑的很大,两个嘴角都裂开流出了血,他疼得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不敢反抗,而且还下贱地用舌头讨好地按摩着塞进嘴里的玉脚美趾,娘娘被他舔得咯咯乱笑。脚趾头时而弯曲压着男宠的嘴巴,时而打开脚丫子夹住舌头,让他舔着脚趾缝。
当然,娘娘玉臀下的两个男宠虽然知道上面的主子已经爽了,但是还是不敢怠慢。继续用舌头舔洗着高潮后的玉门玉穴,直到上面没有了一滴粘稠的淫液,才用嘴包裹住停止了舌舔。
这时,性高潮的快感已经冲击洗涮了老祖宗整个的神经,她慵懒地躺在凤床上,白嫩的玉臀也完全放松下来,仿佛从天堂再飞回到人间,老祖宗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但娘娘现在也是真的累了,于是她挥了挥手指,整个凤乐司就一起滚了出去。
这一晚上,娘娘非常尽兴,第二天直到中午12点,老祖宗才在奴才们的服侍下,慢慢醒来。刘司长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老祖宗昨晚享受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也算保住了。
这之后,老祖宗就迷上了用男宠滋补的方法,每周都让凤乐司进贡男宠,刘司长利用末位淘汰的办法,剔出娘娘不喜欢的或玩够的及不顺从娘娘的男宠,为老祖宗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人,供老祖宗玩弄,让娘娘夜夜做新娘。几个月后,老祖宗的身子慢慢恢复了,更年轻漂亮了,皮肤也更水嫩了,连脚后跟的皮肤都和婴儿的脸蛋一样细嫩。刘司长也因此大受恩宠。”
就这样在凳连长绘声绘色的描述中,我知道了小姨男宠的内情。看来今天除夕晚上,小姨就是要和他们共度良宵呢!想到这里,我立马跟着小姨的圣驾到了她的别墅。
第三十一章 除夕之夜好戏连连,圣祖男宠共度良宵
我跟随小姨的圣驾回到别墅,里面早已准备就绪,灯火辉煌。奴才们簇拥着老祖宗,绕过十步长的庑道,进入华丽的里厢,一进里厢,就是一个大厅,厅上铺着雪白的羊毛毯子,上面已是起舞翩翩,气象万端。一大群舞女面对着空气不停的舞蹈。
这是公馆的规矩,娘娘她老人家喜欢热闹,这些
舞女是上午娘娘用餐时叫来助兴的。没想到临走时老祖宗忘了下旨让她们停下,老祖宗没说停就要一直跳下去,哪怕累死,这是规矩。这不,舞女们脚步早就混乱,眼圈暗黑,疲倦已极。忽而望见老祖宗身边的丫鬟,目中俱都透出羡慕之色。于她们而言,丫鬟们还有走动自由,不像自己,困若笼中之鸟,缚犹池里之鱼。
不过,良心大大好的老祖宗还是很体恤奴意的,她瞥了一眼跳了一天饿了一天的、满脸疲惫的舞女们,宽大为怀地下达了“赦免令”:“让这些奴才都停下来吧,不要累坏了身体,不然影响了哀家娘母吃喝玩乐,又要惹哀家生气了!!!”
舞女们听完,跌跌撞撞的停了下来,对老祖宗的皇恩浩荡感激涕零,又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连连向老祖宗高呼:“奴婢恭谢老祖宗赦免之恩,奴婢恭谢老祖宗赦免之恩!老祖宗辛苦了,请老祖宗保重,请老祖宗保重!!!”
然而老祖宗对她们的磕头谢恩好像熟视无睹,躺在抱奴的怀里进了瑾儿已撩开门帘的卧室。
这时,舞女们却还不敢停,又给已经看不见的、如救命菩萨般的老祖宗磕了十来个‘地动山摇’的响头,这才在好心下人们的搀扶下,从地毯上慢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此刻只见她们膝盖处都已经渗出了一大片血印子。
咋们再把视线转回老祖宗的宽大卧室,卧室内摆放整洁,参差有度,晶玉玛瑙,琉璃宝珠,竞相争辉,耀眼夺目,棕黄杌子之上摆了光洁铜盆,里面盛着新鲜牛奶,经蜜蜡照耀,乳光灿灿,更显惹眼。
娘娘身边的两个丫鬟扶着她躺到凤床上,老祖宗又喝了一杯红酒后小歇片刻,这才吩咐:“让奴才们出来吧。”旁边一个丫鬟点头称是,走到墙角,掀开地板上一个暗门,冲下面说道:“都上来吧。”时间不大,从地道下面爬出七个男宠,正是老祖宗最近一段时间最宠爱的男宠——七色驹。只因他们每个人身上都长了一颗痣,颜色却各不相同,所以被娘娘戏称为七色驹。七色驹个个相貌英俊,虎背熊腰。当然,由于他们刚刚喝下了进口的苍蝇水,胯下淫根也是勇猛非常。
此时看见老祖宗正躺在凤床上休息,男宠们就象哈叭狗儿见了主子撒欢一样,一齐跪爬到床前,满脸堆笑的乱喊:“老祖宗您可回来了,贱奴们都想死您了呀!”娘娘看着男宠们跪在她脚下摇尾乞怜、满脸奴相的贱样,心里不由得一阵好笑。沉吟片刻,她指着身上长着一颗蓝痣的的男宠,“就是这个奴儿吧。”
一旁的大丫鬟瑾儿见老祖宗选中蓝痣男宠,便又让他服下一粒催情药丸,再用一块蓝布蒙住他的双眼,又把他浑身上下擦洗干净,这才让男宠爬到娘娘柔软宽大的凤床上。丫鬟们又放下床边的薄沙绡帐,点上红烛,燃起檀香,并在余下的六个男宠的脖子系上各色绸带,绸带上吊着银铃。几个丫鬟又拿起软鞭,命令男宠们围着凤床,头跟着脚跪成一圈,象走马灯似的扭着屁股缓缓爬行;鞭声阵阵,铃儿叮叮,为女主子肋兴。
而在凤床之上,老祖宗已经轻柔的躺在了男宠怀中,如一个少女般撒着娇,男宠也不敢怠慢,不停地爱抚着娘娘的玉体。娘娘虽然已经久经沙场,但此时额头也兴奋的泌出一层细细的汗珠,跪着的丫鬟用纸巾
,温柔的替娘娘擦拭着额头、鼻尖上的汗水,另一个丫鬟手拿扇子轻轻给娘娘打着扇。
老祖宗舒服的勾曳着脚丫子,蹬踩着跪在脚下丫鬟们的脸,随意夹扭着。长长的涂着鲜红趾甲油的脚趾甲,抠破了丫鬟的脸蛋,她们没有一个敢叫出声来,更不敢移开自己的脸,她们不敢打扰老祖宗的兴致。
不过过了几分钟,老祖宗看到男宠只是傻乎乎的搂着自己,不会给自己调情,便贴着他的耳朵娇声说道:“真笨,快亲吻我啊,从脚趾头开始,给我亲出情绪来,我们再玩。”
男宠听后乖乖地爬到老祖宗脚下,从丫鬟嘴里抢过娘娘的脚丫子,亲吻起来。亲到娘娘下身时,娘娘自然地分开两腿,露出小妹妹,按着男宠的头,让男宠的嘴贴到自己的小妹妹上,自己夸张的大声娇哼起来。无疑就象告诉他,亲吻这里最舒服。
男宠看到老祖宗舒服的样子,不禁长舒一口气,终于没有犯错。又会更卖力地长时间的亲吻着娘娘的小妹妹。娘娘舒服的躺在床上,尽情地享受着男宠口舌的温柔,直至给娘娘点燃起猛烈的欲火。
这时老祖宗又轻轻哼了一声,一旁的男宠和丫鬟们立刻心领神会,进入待命状态。蓝痣男宠仰面平躺在床上,又喜又怕,胯下粗壮硕大的淫根一抖一抖的。原来老祖宗在寻欢的时候喜欢骑马似的骑在男宠身上,享受男宠在她胯下大呼小叫的美妙感觉。刚才只是前戏,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正餐!
此时,老祖宗已脱去外衣,露出丰满白皙、圆润光滑的胴体。娘娘先将自己白胖的脚趾放进男宠的嘴里,任由开始有些兴奋的男宠满口湿漉漉的吸吮着;然后又用纤纤玉指捏住男宠红红的丸子,由慢渐快不停的揉搓着;蓝痣男宠在老祖宗的挑弄之下越来越狂躁不已,他挺着青筋暴跳的淫根,哀声央求:“圣祖娘娘老祖宗,请您上马吧,贱奴求求您了。”
围着凤床在地上转圈慢爬的男宠们屁股被丫鬟们用软鞭抽着,脖下的银铃叮当响着,嘴里还不停的随声附和着:“请娘娘上马!”老祖宗这才微笑着收回修长浑圆的玉腿,翘起雪白的丰臀。
娘娘尝试着自己在男宠身上慢慢的动起来,玩起了倒浇腊,次次进入花蕊,舒服的连脚丫子都感到痒痒的、麻酥酥的。一会娘娘便香汗淋淋,娇喘吁吁。一旁的大丫鬟瑾儿立即指挥丫鬟上前助力,两个丫鬟左右托着娘娘的臀腿,两个搂抱着老祖宗的臀腰,四人一起用力抬着老祖宗上下起伏。
瑾儿替老祖宗擦拭着脸上的香汗,老祖宗把两只脚丫子踩到男宠的脸上,嘴里快乐的哼哼着:“快,快……喔……舒服……,哦……好……爽……舒服。”
说话之时,老祖宗只觉一股热流猛地涌向耻骨之间,娘娘不禁淫性骤起,她飞纵圆胯,紧夹玉腿,在男宠的身上姿意驰骋,嫩白饱满的双乳随着她越来越巅狂的动作忽起忽落,啪啪作响;男宠在老祖宗的胯下好象是被征服的烈马,此刻早已通身是汗,耳热心跳,浑身酥软了,但那玩艺儿却还是硬得不行。
不过,老祖宗此时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顾不得男宠的感受。她放声大笑,快活的明眸生辉,粉面通红,一边用手轻抚着额头上的淋漓香汗,一边娇喘不止地对丫鬟说道:“怎么听不见铃儿响了?让奴儿们快爬
!让奴儿们快叫!”
侍立在侧的几个丫鬟正自秀脸泛红地看着老祖宗风流快活的身影出神,此时听见吩咐,便挥鞭猛抽地上的男宠:“再快点!快叫!让娘娘再开开心!”还在地上转圈慢爬的男宠们,此时也是肘疼膝痛,口干舌燥。偷眼看着老祖宗朦胧快活的影子,听着凤床上淫声不断,禁不住一个个浑身奇痒难受。这时听见主子一声令下,便在雨点般落下的鞭子中一边飞快的继续爬行,一边献媚的齐声高喊:“老祖宗神威!老祖宗奋勇!”
话音未落,凤床上的男宠已被老祖宗弄得四肢乱颤,舌尖冰凉,一声大叫,管中之精喷射而出,溅得风流眼里里外外,星星点点。片刻之后,男宠长吁一声,有气无力的喊:“贱奴谢老祖宗临幸!贱奴谢老祖宗恩宠!”
娘娘此时也是手拢秀发,香喘不定,泥似的瘫做一堆,飘飘欲仙了。过了几分钟,两人才缓了过来,老祖宗摆了摆手让周围爬着的男宠滚了下去,却没有叫蓝痣男宠走的意思。
一旁的瑾儿一下心领神会,吩咐让男宠横卧在床上,侧身面向被丫鬟服伺着躺下的老祖宗。老祖宗的双腿就搭在男宠的臀上,由丫鬟用脸垫着脚丫子,小妹妹仍然含着男宠的雄宝宝不肯松口,一个丫鬟轻轻推动着男宠的腰臀,前推后拉着。雄宝宝在娘娘的小妹妹嘴里慢慢晃动着,安抚着娘娘的小妹妹。
终于,在这样周到的服侍下,老祖宗渐渐睡实了,高高俊美的鼻翼均匀地煽动着。
第三十二章 娘娘初一早起慵懒,贵妇拜年甘被消遣
大年初一的清晨可谓是几家忙碌几家闲,昨晚快活了一晚的老祖宗今天早上九点多才睡眼惺忪的醒来,看看小妹妹还贪婪的包裹着男宠的阳具,娇气地闭着眼睛哼哼起来,话都不肯说一句。
一旁伺候着的瑾儿听到后赶忙过来指示男宠继续服伺老祖宗,那个蓝痣男宠哪敢怠慢,连忙换用舌头舔洗着娘娘尊贵的阴部,直到阴户上没有了一滴粘稠的淫液,他才用嘴包裹住娘娘的尿道口停止了舌舔。又一次性高潮的快感冲击洗涮着老祖宗整个的神经,她慵懒地躺在床上,白嫩的臀部也完全放松下来。不过当看到包裹自己下阴的奴隶时,厌恶地如同看到一条癞皮狗一样,一脚踢到地上说道:“贱狗,还想占哀家便宜。来人把他的舌头给我割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或许这就是个鲜明的例子吧,前一秒还在柔软的凤榻上伺候,后一秒那男宠就吓得爬到了地上,哭着说道:“娘娘饶命,奴才是给您当马桶呢。”瑾儿这时也大胆劝道:“老祖宗,今个是大年初一,见红不吉利,还请娘娘开恩”。大概是这句话触动了小姨,她看着地上可怜的李尔星,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下去活埋了吧,哀家仁慈,家人就不用埋了,全部发配充军。”说着就继续睡了起来,平常老祖宗有的时候晚上玩累了,第二天就会一整天待在床上休息,看来今天也是如此,卧室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再把视线转到大表姐那儿,此时老佛爷才刚刚醒来,在卧室中铺着厚厚白色绒毛垫子的玉床上半躺半坐,自然展露着让人叹羡的身段曲线。一头垂肩带着轻缓微卷的青丝恰当好处地收拢着娘娘的俏园而下颌微尖的脸形,她的面部钧瓷般匀细泛着光泽,
五官精致而舒朗,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展贵气,颇有古唐美人的风韵,而眉眼稍宽的间距又给人一种不易接近的冷傲。
由于刚醒,娘娘还是一副睡衣装扮,粉红色的丝绸面料睡衣披在她如雪的肌肤上,面料丝滑的粉红与光滑的肌肤交相辉映,显得慵懒极了。凤榻边跪着十几个长相甜美,赤裸着全身像温顺白羊的女孩,如精美的白色大理石雕像静静地跪在那里。几个身披薄纱的丫鬟小心翼翼的为老佛爷捶背按摩,不敢太轻也不敢太重,仿佛大表姐就是一尊珍贵的瓷器一般。
旁边两个老佛爷最最宠爱的丫鬟春儿,夏儿正在伺候自己的主人抽烟,春儿扶着烟杆小心地送入大表姐的口中,夏儿赶忙揉着娘娘的小腹帮助吞咽,看抽的差不多了,夏儿才有张开嘴的动作,吃下娘娘弹落下的烟灰。
大表姐渐渐地放松下来,一旁的丫鬟已经识趣地为她脱了睡衣,让娘娘完全从衣服的束缚中解放出来,一丝不挂,赤裸着身子雍容的躺在床上。脸颊上挂着甜蜜而慵懒的笑容,看上去是那么的娇娆,表情中透着一丝丝邪恶的诱惑。使人从心里感到她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震慑,使人感到老佛爷的威严无处不在,不敢对老佛爷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终于娘娘放松到又起了睡意,轻轻吐出一个滚字,周围的奴才一下全部退了下去。原来这还不算大表姐真正的起床,她老人家还要睡个回笼觉呢!
回笼觉的时间倒是不长,不过两个小时老佛爷就又慢慢醒了过来。娘娘的玉脸此时泛着白皙的光,身上一丝不挂如一尊雪白的暖玉,头发用法国公使送的贵族巾帕子松松裹住,柔软卷曲的头发泛着栗色的光,轻轻翻了个身就香风四起。老佛爷蝶翼大小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一双翦水的眸子睁开了。玉手轻轻在床前珐琅通体翠绿的晨铃上敲了敲,瞬间铃声大作,悦耳动听。
厚厚的帷帐里传出叮叮玲玲的铃声,静谧一下子就像被打破了一样。穿着飘逸透视白裙的丫鬟打着赤脚,各司其职,有条不紊。一个端着从天山雪莲里提炼出来的精华水递过,另一个就熟稔地接着,把柔软亲肤的真丝洗脸帕浸入水里,在老佛爷的脸上轻轻拂拭一番。
娘娘的眼睛微眯了起来,丫鬟就从善如流地往嘴里送了一口雪莲水,然后哺到老佛爷的眼睛上,把老佛爷眼睛周围的眼垢用舌头卷起,清理得干干净净。娘娘点了点头:“赏给你了。”这丫鬟像是如获珍宝一般把含在嘴里的眼垢吞进肚子里,还用舌头在嘴周舔了一番,回味一般迷醉着。
这样清洗完毕之后,也就到了娘娘用早膳的时间,虽说是早膳,也半点马虎不得。这不,娘娘已经在丫鬟的伺候下换上了一套用膳服,用膳嘛,衣服还是以宽松为主。换完了用膳服,老佛爷就被一群勤务兵从卧室里抬出来了。她舒适地窝在貂子毛皮做成的紫红色榻子上,润泽白皙的大片肌肤和榻子的紫红色形成对比,贵气逼人,令人看了口干舌燥。
奴才们将娘娘从榻子上抬下来,交到奶妈的怀里,由奶妈把娘娘抱下来,放到吃饭的专门躺椅上。是的,用早膳的时候娘娘是半躺窝在奶妈怀里的,由奶妈来喂饭,而大表姐只需要张嘴就可以了,绝不需要再动一
下手指头。
奶妈挂上了一件和榻子同等材质的貂子皮围裙,整个前襟一直到腿上都被貂子皮覆盖住了,就像一个人形的躺椅,柔软舒适,以便老佛爷可以惬意地躺在奶妈身上。
老佛爷舒适地躺在奶妈的怀里,由奶妈用一只手松松圈住,一连串的勤务兵捧着琳琅满目的菜盘,从娘娘的榻子前一直排到厨房门口,列成长长的一串。每个菜盘的底下都有一个保持菜品热度的暖炉,上头还盖着一个金盖子,以确保热气不会散去。否则从厨房到饭厅的功夫,菜品早就凉透几遍了。
在老佛爷吃饭的同时,还会有专人给老佛爷按揉腿部,用精油擦上,然后用丫鬟们身上各个柔软的部位去按揉娘娘的玉体,又或者在丫鬟卑贱的手上带上布料极好的手套子,来给娘娘按摩,让娘娘在吃饭的同时也可以享受放松。
勤务兵匍匐在地上,跪着来到老佛爷跟前,恭敬地头颅贴地,屁股高高撅起,以示对老佛爷的敬意,双手高举起菜盘到娘娘的面前,由奶妈揭开盖子,大表姐看一眼,有兴趣就微张嘴,否则就不张,而且每一道菜大表姐都只会在盖子刚打开的时候尝一口,之后就会端下去了,因为打开盖子泄了热气之后,整个菜品的味道都不再新鲜了,不能再进入娘娘高贵的嘴里。
大表姐微张开小嘴,奶妈就手脚麻利地打开了眼前的菜盘子,在菜品上夹了一筷子,这是一块鲍鱼,早上吃最是滋补。鲍鱼由奶妈用筷子夹起,轻轻送入娘娘的嘴里,这时这个勤务兵就会退下,另一个勤务兵就会同样以跪着的方式匍匐到跟前,送上新的菜品。
老佛爷将嘴里的鲍鱼嚼完了之后,奶妈马上用真丝的手巾子把娘娘嘴角的一点残屑给擦拭干净。奶妈穿围裙之前一般都会把上半身赤裸空出来,围裙在奶妈的乳房位置是有两个空出来的位置的,方便奶妈的乳房可以从中伸出,但是为了防止乳房受凉影响口感,围裙上胸前的位置还专门安置了加热的暖片装置,一旦看到老佛爷有想喝奶的意图,就急忙把乳头塞进娘娘的嘴里,揉搓乳房,保证乳汁的供应,又让娘娘不会被乳汁呛到。
接下来的菜品有些奇怪,老佛爷看了一眼之后,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菜?看起来颜色有些奇怪。”勤务兵头也不敢抬,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跪着的姿态,对娘娘敬畏地回答道:“回老佛爷,这是用一百种花的花蕊,用蒸的方式蒸从进口的雪燕燕窝,让花香能够融入燕窝里头,所以看起来这个燕窝的颜色比较鲜艳。”
勤务兵说的虽然简单,但其实做起来集齐繁琐,菜品十分珍贵,仅仅这一道菜就价值上百大洋。娘娘随意地点点头,“哦”了一声:“哀家不喜欢吃这么鲜艳的东西。”奶妈挥挥手,勤务兵就退了下去。那勤务兵心里一阵可惜,身为奴才,他们是根本没有机会吃这些食物的,每天只能吃些稀饭咸菜,甚至吃个干的馒头就已经是很好的了。但是他可不敢随意偷吃,老佛爷的饭菜是不可以随意亵渎的。一旦被发现偷吃,随时会被警卫员乱棍打死,丢出去。
一道道菜如同走马观花一样吃了一些,剩下没品尝的都倒了,由奶妈一口口喂给老佛爷,不用老佛爷一丝力气,等到娘娘吃完一顿饭,已经是十点半了。
奉菜的奴才退下去之后
会有盥洗的奴才上来,各有分工给老佛爷清理吃完饭后身上的遗留,如牙齿上的碎肉或者嘴角的残渣,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娘娘甚至不用动手,就可以被清理干净。
丫鬟先是用温水泡过的毛巾把整张脸清理了一遍,然后给娘娘的脸敷上了一张特制的面膜。这面膜是用上好的精油加上精华水泡制过的,面膜纸是用天然蚕丝做成的,可以柔软的覆盖住娘娘的整张娇靥。面膜在嘴的地方留了个空,方便丫鬟可以顺利清理老佛爷的口腔。
丫鬟先用撑子撑住娘娘的嘴,然后动作熟练轻柔地用金质的牙签一点点剔除牙缝里头的食物残留。剔除来之后,把这些残渣放置在专门的器皿里,以待娘娘赏赐给这些奴才。直到最后清理得干干净净了,老佛爷这顿饭才算真正完成了。大表姐又开始躺在奶妈怀里闭目养神起来。
这时已是上午十一点,虽说老佛爷才刚刚起床,但别墅外的花园里有一群贵妇人可已经侯了整整五个小时了,她们就是各个高官的夫人们。原来按我们家乡的习俗,正月初一是女方回家探亲,初三是男方回家探亲,所以每年的大年初一,那些达官显贵们都会指示自己的夫人来给老佛爷拜年,只要讨得了老佛爷的欢心,那来年的飞黄腾达就不在话下了。所以来的贵夫人们都是带着各自的绝技过来的,只求能够得到娘娘的一点点青眼。
今年也不例外,早上不到六点,各式各样子的小轿车就都停到了公馆门口,一个个奴才卑躬屈膝跪在车子下头,充当阶梯以供贵夫人们下车。一个个衣香鬓影的伊人贵妇们从车上下来,由着勤务兵带路将她们引进别墅花园里,然后一改外面的趾高气昂,小心翼翼地跪着,迎候老佛爷大驾。
就这样跪了约摸五个小时,这些贵妇人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太监声音:“圣母娘娘老佛爷驾到。”柔和的阳光之下,光晕罩住了一个美貌的夫人,她身着松石绿吊带真丝垂坠睡裙,堪堪挂了的宽大摇粒羊毛绒的外袍在身上,柔软的袍子和柔白的肌肤交映成趣,极其贵气逼人。光滑的额头之间缀了一条麂子皮细链,两弯柳叶眉之间坠下一颗闪耀逼人的钻石,惑人心魄。古典厚重的木簪子尾雕刻成凤凰羽翼的样式,挽在脑后,与额链互相辉映,气质古典。鞋子的鞋面是真皮质地的,上头着小拇指头大的珍珠若干,用金线串起,做出燕子飞天的样式,鱼嘴鞋口露出几颗莹润饱满的涂着丹蔻的脚趾。
这夫人正是大表姐,她柔弱无骨地靠着一个周身丰腴的奶妈子,周围由几十个丫鬟赤裸着身子正面躺在草地上,娘娘就躺在她们的上头。奶妈子的两个乳房一边由暖热的热水泡着,一边由冰冻的冰块堆着,以保证两种不同口味的人奶能同时被老佛爷享用。
随着大表姐一道而来的,是贵妇人们整齐划一的请安声:“奴婢恭祝圣母娘娘新春快乐,老佛爷万岁万岁万万岁!”就这样喊了一会儿,大表姐恐怕是听累了,随口下了道指示:“外面冷,到屋里来吧!”夫人们连忙识趣地停了下来,从室外来到了室内。
别墅大厅是经过提前布置的,四处都用香薰熏过了,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毛毯子,以供夫人们能打赤脚在上头玩乐,这样更加的舒适。一个个衣着华贵的贵妇人在大表姐
面前也要褪去华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袭衣,裹住她们的身体,一个接着一个来到老佛爷身侧,单独给娘娘拜年,拜年时这些夫人如同卑贱的丫鬟一样跪倒在地上,高高抬起屁股,头部低低垂下,以示对老佛爷的恭敬。
随后娘娘就会爱理不理地点点头,这样子才能够站起来。有的时候老佛爷在进食,或者在看歌舞,这下子那贵妇人就倒霉了,需要一动不动跪在地上,直到老佛爷回应了才能够起身。问安完毕之后,才开始正式的新年聚会。
首先由几个美貌的贵妇穿了专门的肚皮舞服装,表演给老佛爷看。室内的灯光暧昧昏黄,金黄色的服装紧紧裹在这几个贵妇人的身上,简少的布料更衬出她们的白皙肌肤,在肚皮舞的抖动舞姿下,沉淀的胸脯白花花的一片,剧烈地抖动着,扭动的身躯如同水蛇儿一样,舞姿轻盈。
娘娘斜卧在丫鬟们铺成的人肉垫子上,由底下的丫鬟不停用震动着的身躯来按摩娘娘的玉体,赤裸年轻的肉体震动着,身上的大白肉摩擦着娘娘的肌肤,滑嫩的乳房按摩着娘娘的全身,让老佛爷能在观赏舞蹈的情况下也能够无时不刻不被服侍着。
省长夫人见状,也褪去了华贵的衣裳,首先跪下给娘娘行了一个大礼,然后接着过来用她从未做过粗活的玉手给老佛爷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腿儿。按理说,省长夫人的身份比丫鬟高贵许多,甚至在一群贵妇人里也是佼佼者,但是在总统夫人——老佛爷的面前,依旧要像一个丫鬟一样卑躬屈膝侍候娘娘。
省长夫人玉手纤纤,白嫩的手在娘娘的玉体上面游走着,老佛爷舒服地喟叹一声,省长夫人马上问道:“老佛爷,按得还好吗?”省长夫人按得的确比很多丫鬟好,这是她半年前就开始特地学的,见娘娘没答话,省长夫人又挂上了笑容,问道:“老佛爷感觉如何?”
大表姐可能是听厌这样的谄媚了,只受着省长夫人的侍奉,却翻了个白眼,仿佛没听到一般,不去理会省长夫人的问话。老佛爷的一举一动都在省长夫人的眼睛里面,看到娘娘的不耐烦,省长夫人赶紧闭上了嘴,她可不敢惹娘娘不悦,否则说不定老佛爷一句话真把她变成丫鬟了!毕竟,处置她们这些人,在娘娘的眼里恐怕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毫不费力气……
歌舞正酣,老佛爷和贵夫人们又新的游戏。由一个个勤务兵跪在地上,四肢着地驮着贵妇人,贵妇人的手上则拿着一条沾染着颜色皮鞭,在勤务兵的移动下,贵夫人们将皮鞭往对方勤务兵的身上抽去,一炷香的时间内,谁把对方勤务兵的身体抽下的鞭痕最多就算谁赢。
只见一个身强力壮的勤务兵驮着老佛爷,身边还有几个丫鬟托着夫人的玉体,甚至还有几个侍卫贴身保护,自然其它贵妇人是没有机会也不敢沾到娘娘的勤务兵的身。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贵夫人们都被老佛爷给斩于马下了,而老佛爷还依旧意犹未尽。省长夫人看了,怎能错过这个拍马的机会?立马决定陪娘娘玩乐。
只见省长夫人骑在一个勤务兵身上,手上的鞭子挥得虎虎生风,却一点不敢近娘娘的身。不一伙儿,省长夫人就开始香汗淋漓,体力不支了。老佛爷见状,开始进攻,凭借着勤务兵的敏捷,娘娘毫不费力,微微一动皮鞭就能
够打中省长夫人的勤务兵。
这还不够,老佛爷是不会像其他贵夫人一样,玩游戏的时候避开夫人,只打勤务兵的。大表姐玩游戏高兴起来,乱打一团,管你是夫人还是勤务兵,都会被娘娘的皮鞭抽得啪啪作响。不一会儿,省长夫人白皙的肉体上也被抽了几道粉色的鞭痕,好不容易一炷香时间过去了,老佛爷尽兴了,这才放过了各位贵妇人。
宴会进入到了白热化的境界,一旁的侍卫开始用皮鞭抽奴仆,让老佛爷可以听啪啪的响声来取乐,而大表姐自己则在打着麻将,几个贵妇人在一起陪着,打的途中娘娘恩准有丫鬟给贵夫人们按摩喂食,而老佛爷则更加高级,由贵夫人们亲自上前侍候,只需要用眼神点点哪个牌,这些侍奉的贵妇人就会自动自觉地上前出手,时不时还给娘娘揉揉背捏捏肩,让娘娘可以舒适地伸展筋骨。当然胜负自不必多说,那些贵妇们之间早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互相一个眼色就知道接下来怎么去出牌,毫不动声色地去让老佛爷出牌更加顺利。一打了几圈麻将之后,大表姐也开始觉得没意思,一撒手又不玩了。
为了哄娘娘开心,几个贵妇人互相使了眼色,脱光了衣服四体着地装作狗的样子来取悦老佛爷。
贵夫人们在地上爬着的样子果真取悦了老佛爷,娘娘扑哧一笑,指着其中一个美妇人说道:“你这母狗,快叫一声给哀家听听!”
那贵妇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被侮辱了,反倒觉得是得了娘娘的青眼,高兴得很,在地上爬来爬去,汪汪汪地学着狗叫。娘娘一看,更加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伸出玉脚,朝那美妇人勾勾手指道:“还不快点滚过来给哀家舔舔脚?”
那美妇人马上从善如流地爬过去,一脸陶醉地给娘娘舔舐着玉脚,娘娘则笑容满面,看到这个贵妇四角着地时两个垂下的乳房很白嫩,煞是有意思,于是伸出手去,握住揉搓,手感果然很好。
老佛爷的揉搓使得这个贵妇人一脸陶醉,娘娘见了心下调皮起来,用力扯了一下贵妇人的乳头,贵妇人吃痛一下,龇牙咧嘴,老佛爷见状开心的哈哈大笑。而贵妇人仍然舔着娘娘的脚趾,如同在品尝着什么山珍海味,其他几个和她一起装狗,却没被夫人选中的贵妇则一脸幽怨失落的看着老佛爷。大表姐看了,兴致大发,笑道,“不必难过,都来都来,给哀家舔脚,哈哈哈。”
几个美妇人闻言立刻拥了上去,将老佛爷的脚围在中间,恭敬地伸出她们天天被山珍海味养着的舌头,如获至宝一般给娘娘舔舐着玉脚,娘娘则看着谁顺眼了就把玩一下谁的乳房。
乐曲声变得暧昧起来,一群美妇人们在得到了老佛爷的许可后,不着寸缕,互相用白嫩的肉体蹭着对方,争相想来到娘娘身边蹭蹭娘娘的凤气。一时间,几个美妇人拥在一起,交接处两个舌头缠绵在一块儿,樱红的舌头充满情欲地交缠在一起。还有两个美妇人很幸运地被老佛爷点了名,要她们表演母狗交媾,她们就马上进入了状态,以求让娘娘开心。
这两个人,如同两条母狗一般互相舔着性器和乳房,湿润之后互相用性器蹭着对方,带着毛发,其中闪着樱红色的性器交缠在一起,滑嫩的小穴滑溜溜地蹭着对方,到了兴奋的时候还要发出母狗交配时的呜呜声
音,看起来很是情色。老佛爷眯着眼睛看着她们交媾,身边一个美妇人也正给蓉儿老佛爷舔着性器,湿润的舌头在娘娘的凤穴上游动着,舔得娘娘起了鸡皮疙瘩浑身舒泰了才算完了。
一场拜年会下来,极其淫靡奢费,等到老佛爷尽兴之时已是黄昏,那些贵妇人在自家奴才的伺候下乘车离开。玩了一天的老佛爷也累了,依偎在奶妈的怀里去到老祖宗的房中,与老祖宗共进晚餐,度过大年初一最后的几个小时……
第三十三章 娘娘无事视察学校,一路折腾累煞勤务
昨天辛苦一天的大表姐今天睡到了自然醒,用完了早膳已经将近中午,总是待在别墅也怪闷的,自然得出去透透气。这不用过早膳,奶妈就将大表姐的娇躯抱起,放到轿子上面,抬出了别墅。
不过今个刚走了一段,老佛爷就突发奇想:“那小李(咋们县的县长)上次不是汇报说建了个拜佛小学嘛,要不今天就去看看吧!”周围的勤务兵们自然是得令颠倒飞行,连忙去准备起来。说起这拜佛小学,其实就是原来的县一小,不过是县长为了取悦老佛爷,将县里一小改了之后的名字,取崇拜老佛爷之意。
轿子转了个方向,不一会儿就到了别墅大门,外面是一大片宽广的广场,几台加长版的房车正整齐地停在一边。不可思议的是,这些车的车轱辘都被卸了下来。
原来按规矩小姨娘母平时出门可都是得坐轿车的,不过就凭咋们这儿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万一让车颠起来,可就是伺候不周株连九族的大罪。更何况小姨娘母娇贵的耳朵如今已经承受不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了,所以小凳子他们才想到了这个办法,把车轱辘卸了,把车子当轿子使,166个苦力抬一辆车,既让小姨娘母能够享受轿车的奢华,又不让娘娘们有一丝的不舒服!
轿子行进到车旁,娘娘在小凳子的搀扶下进了车厢,而在车厢外,一百多个光着膀子的民夫费力抬起肩上的木杆,开始抬着车厢缓缓前进,几个侍卫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鞭子不停抽打在那些民夫身上,像吆喝畜生一样吆喝这些老百姓多使点劲。轿前,仪仗队举着华丽的‘百姓回避’牌匾在开路,而上百侍卫散布在道路两旁、后面,警惕的注视周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让我们再把视线转回车内,这部加长版的轿车被分成了两个部分,前半部分是普通的休息区,供老佛爷坐着歇息,后半部分则是一个小卧室,但凡老佛爷累了,马上可以移驾过去,随时歇息。此时大表姐正坐在车前部,只见前车地面则铺了一张宽大的白虎皮,几乎把车子底面空间铺满,娘娘就慵懒的斜坐在车内,一只玉手撑着头,一双玉腿自然伸直,足跟搭在地面的奴才胸口上,同时旁边也跪着两个奴才,一人负责老佛爷一条玉腿,两手捏住玉腿的小腿肚儿,十分认真地揉着。
过了一会儿,怕是娘娘有些乏了,随手伸了个懒腰,哟!这才见到原来那玉臀下趴了个小侍卫,仔细一看,小侍卫膝盖和掌心撑住地面,又被连接轿子的四个铁扣从手腕和膝盖箍紧,怎么说呢,要再延伸一下想象,那就是一匹人马,老佛爷就坐在人马背上。而这侍卫不知把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额头上都泌出片片汗珠,但怕影响主子的使用,却动也不
敢动一下,别说动,轻轻的颤抖都不敢!
为什么要坐在侍卫背上,按娘娘的说法,“这贵妃塌再怎么好,也没人椅子坐着舒服!”关于这人椅子还有一个典故,那是两年前。当时娘娘还刚用上这人椅子。有一回,一个侍卫因为趴太久,太累了,没忍住手软了一下,结果这一软,差点摔着娘娘,可真是罪过,因为这事,后来工匠才特地在轿子内加装了四个固定的卡扣,至于那出错的小侍卫如何处置,也是当时遇到老佛爷心情好,没多计较……只赏了他一个全家发配边疆!
自那以后,也就没有侍卫敢在娘娘玉臀下动一动了,不过这也苦了他们,这些侍卫当久了人椅,一般背部都会定型,膝盖也无法直起来,根本站不起来,只能一辈子跪在地上。平时也很少喝水,就是怕伺候娘娘的时候,突然内急。只有在休息的时候才能去排出腹内粪便,因为直不起身子,还需要互相协助着来。
除了人椅,这车里的温度也大有学问,纵使在现在这样的三九寒冬,只要人站在车外再把手伸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空气中的丝丝暖意。其中秘密就在轿子下暗格中。那是块能自由拆卸的暗格,中间还有一块回字形的子暗格,每次娘娘出行的时候,勤务兵们都会在大小暗格中注满木炭,再在大暗格里点上干草,等娘娘坐上车,暗格里的那股热气直往车上冒,热气经过那张白虎皮过滤,不会过多窜进轿子,而车内也温度适宜,四季如春。
不过纵使这么舒服的环境,也架不住老佛爷的身娇肉贵,刚走没多久老佛爷就打起了哈欠,给一旁的奶妈使了个眼色,奴才们赶紧行动了起来,准备伺候娘娘睡美容觉。当然,尽管只是车上小睡,必要的规矩还是不能少的。
只见在众奴的簇拥下,奶妈将娘娘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卧室的床上,随后知趣地爬了出去。整个卧室里只留下几个丫鬟,其中一个身穿礼服,开始形态娇俏地吹起风笛,笛声婉转悠扬。在笛声中,另外两个丫鬟站姿严谨,手上捧着赞美老佛爷的诗集,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婉转的黄莺,唱诗一般将这些赞美和祝福一一读出来。
等到风笛吹完,诗也差不多念完了,三个丫鬟就会行一个大礼,四肢匍匐在地,臀部高高抬起,头部紧贴地面,三跪三起,高呼老佛爷万安,娘娘万福。不过大表姐当然是不会亲自理会的,最多点点头就算了,三个丫鬟看到娘娘点了头,才会小心地退下去。
老佛爷接受完请安之后,有专门的丫鬟上来给娘娘清理身体,以便娘娘能干净入眠。
身穿轻薄衣衫的肤白少女,脖子上挂了一个铃铛,一动就叮铃叮铃响。还有个丫鬟端了一盆净口的水,少女莲步来到老佛爷的身边,先给老佛爷行了个大礼,然后才慢慢起来身子,含上一口净口的香水,用樱唇贴上老佛爷,把水轻轻渡进去。这时老佛爷的口腔里已经都是水了,于是少女将香舌伸进了娘娘的口腔里,一点点地用柔软的舌头舔舐摩擦娘娘的牙齿缝儿,以便将老佛爷的口腔清理干净,一点死角也不留。
起先大表姐还是半昏半睡的任由少女牙刷子动作,到后来到底是太舒适了,娘娘就也伸出了小香舌回应起了少女,两条柔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漱口水顺着口角溢了一点儿出来
,少女马上就将这跑出来的一点儿给裹了回去,不出一点儿的意外,不让老佛爷的身上沾上一点儿的污秽。
老佛爷和美貌少女接着吻,样子淫靡,脚趾头勾了勾,另一个美貌的少女就扑了上来,先给娘娘跪着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用细嫩的手轻轻抚摸娘娘的肚脐,从肚脐一直往下往下抚摸,来到老佛爷的阴户处,少女用手挑开了娘娘的内裤,用嘴膜拜上了老佛爷的玉门。
湿漉漉的舌头在老佛爷的玉门打转,晶亮的口水沾满了娘娘的下体,少女的舌头柔软有弹性,软软的少女舌头试探性探入大表姐的玉门,引得里面的玉水横流,柔软的舌头扫过老佛爷内里的褶皱,尽心尽力地清理着娘娘的身体。
少女忽而用小嘴整个包住老佛爷的阴户,模仿小孩子吃奶一样吸吮着老佛爷的阴户,忽而模仿交合的情景,用柔软的舌头柔中带硬攻占娘娘的玉门。
一抽一插之下,老佛爷高潮连连,其他几个丫鬟见状很有眼色地围了过来,有的舔舐娘娘的乳头,舌头打转小手揉捻,弄得娘娘的乳头硬挺了起来,一阵阵快感袭来。有的舔舐老佛爷的大腿,殷红的舌头在老佛爷雪白的身躯上游走着,显得格外的淫靡。还有的舔舐娘娘的肛门,如同膜拜圣女一般,虔诚地把娘娘的肛门当成圣物一般来伺候。等到大表姐周身通畅了,这才算完。
当然了,经过一番伺候,大表姐身体是舒适了,但是为了不留下一丁点的污秽,会有丫鬟上来,用真丝做的毛巾给娘娘的胴体擦拭,一点点地清除痕迹,老佛爷也在这种按摩兼擦拭中进入了梦乡。
这样一套流程走完,车也差不多“开到”学校了,可是既然老佛爷睡着了那大家就都得候着!其实预定的节目是到了小学后,小学师生跪迎喊口号,但是老佛爷睡着了,就不能喊口号了,不能惊着老佛爷呀,这可怎么办?
早已在学校待命的县长想来想去,只好等了,于是,汽车到了小学后,就停在门口了,所有师生跪在哪,新来的命令是跪等,其他随行的勤务兵们见轿子停了,也都跪下了,却不见老佛爷下来。
今天大雪纷飞,天气奇寒,所有人,男女老少,统统跪在哪不敢动,谁也不知道老佛爷什么时候下来,就只有跪等了,车子的卧室内,温暖如春,丫鬟跪在哪,轻轻给娘娘捶腿,不敢轻了不敢重了。
这可苦了外边的孩子,大人还知道给自己的膝盖上多垫一层东西,但孩子们不知道啊,天寒地冻,膝盖又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跪了半个小时,就有小学生倒下了,县长赶紧组织人拖走,又叫来新的学生,不断有人被拖走,不断有人递补进来,一切都是为了队形不乱。
轿子停下一个小时后,最尊贵的那个人终于醒了,大表姐睡眼惺忪,叫丫鬟过来服侍小便,然后又躺了一会,才慵懒问道:“到哪了?”丫鬟赶紧回禀,到学校了。娘娘便让丫鬟扶起她,给她整理妆容,然后更衣。
没想到在更衣的时候,这些废物勤务兵们又出了岔子,老佛爷瞥了一眼楠木托盘上的衣服,漫不经心地说道:“哀家的那件紫貂大衣呢?今个就穿那件吧!”原来大表姐的每件衣服都是和车驾配套的,什么颜色的车就配什么颜色的衣服,今天黑色的轿车就得配紫貂大衣!可或许是今天娘娘的
圣旨下的太匆忙,小凳子竟然忘了吩咐下去把大衣带上,这可犯了大错了!
只见此时跪在床下的小凳子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哪里去找紫貂大衣呢,可他作为大表姐的贴身奴才,既然主子吩咐了,不管什么事,都绝不能向主子说‘不’,否则主子要你这个贴身奴才干什么?还不如剁了喂狗!
面对这种情况小凳子想不出办法,他只能往下面压,赶紧爬出了车朝不远处车旁一个侍卫招了招手。这个侍卫面对小凳子的招呼,赶紧雄赳赳气昂昂走了过来,到了跟前,腰又向下弯了弯。他穿着黄马褂,魁梧挺拔,虎背熊腰,真是好一副铁血军人英武不凡的气概。他是大表姐的总管侍卫杨将军,管着所有小姨娘母的贴身侍卫,只是面对老佛爷身边的大红人,却还是变得奴颜卑膝。
“连长您有何吩咐?”总管侍卫小心翼翼瞧了瞧旁边的车子,面对小凳子,一脸谄媚,轻声地问。小凳子虽说心里很紧张大衣的问题,面上却是趾高气昂,看眼前的总管侍卫都是斜眼,不咸不淡说,“老佛爷吩咐了,她老人家要穿着紫貂大衣视察,还请将军去安排一下。”
“紫貂大衣?这么多大人孩子都跪着呢?”杨将军低下头暗自皱了皱眉,语气中有一丝迟疑,他瞧着周围跪着的人,显然也知道要再拖下去,这些老师学生非得又跪死一批不可。
“怎么,办不成?”见将军为难,小凳子腔调变了,变得更加倨傲,本来就不阴不阳的声音,更加的古怪,他拉扯着嗓子,“哎呀~将军您说是这些下人重要还是娘娘开心重要呢?要是将军连这都分不清楚,那我这就去劝一下老佛爷,随便穿件凤袍得了,就不劳烦你杨将军操心了~”的确,对小凳子这样的勤务兵来说,那些贱民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表姐的兴致,若坏了大表姐的兴致,可真是天大的罪过!
“别!连长请留步!”杨将军也已经反应过来,一只大手连忙抓住小凳子胳膊,另只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随后又看到凳连长笑眯眯的表情,暗自庆幸,这要真向上禀告,可就是他坏了老佛爷的心情,若不小心被老佛爷记恨下来,不说仕途问题,日后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什么时候犯个莫须有的死罪,身死名裂,真是死得冤枉啊!
“如何?杨将军有法子了吗?”小凳子挣脱了被抓紧的手,在将军衣服上擦了擦。“有办法!有办法!”“多久办好?”“要不……一个小时?”将军迟疑了片刻,随后答道。
听到这个回答,小凳子脸色又变了,腔调也变了,没了笑意,“哎哟,将军你怕是在公馆里待傻了吧?没了时间观念?这一个小时让老佛爷干等着不得闷死呀!”
“不,说错了,是半个小时!”杨将军再次抓住小凳子的手,两人长袖相接,将军从袖筒里递过去一张很肥的银票,低声道:“还请连长通融。”
小凳子掂了掂手里的银票,不着痕迹藏进袖子里,两袖分开,笑意就像川剧变脸那样刹那回到了他脸上,“将军倒是有心了,那行,半个小时吧,奴才这就去劝老佛爷等半个小时。”言罢,小凳子转身走向轿车,而在后面杨将军脸上还是谄媚的笑,心里却暗骂了一句‘死奴才’,可面对这落在手里的重担,实在头疼,好在贴身侍卫中
还有几匹快马,倒是想出了一个办法。
为了抓紧时间,杨将军立马召集几个有品级的侍卫开了个短暂小会,然后亲自上阵,把几个骑术最精的部下派了出去,快马加鞭,一路疾驰,赶回省亲别墅取大衣。留下的那些侍卫则散布在轿车周围,戒备森严,时刻警惕周围风吹草动。
而小凳子这边,只见他连忙小跑到车前,小心翼翼地爬到车内,两手交叉一拍袖口,弯腰屈膝,推金山倒玉柱地匍匐在地,嘴里呼道:“老佛爷万福金安!”
“这衣裳多久能备好?”大表姐此时又躺了下去,凤首钻到奶妈怀里不紧不慢地喝着人奶,脚轻轻移动,捏腿的两个小丫鬟立马停下手里动作,一人捧起一只脚,伸出舌头,舌尖轻轻击打在脚底板上。“杨将军说半个小时能办好。”小凳子回到。
小凳子余音落下后大表姐许久都没说话,跪在地上的小凳子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见娘娘脸色沉了下来,心里咯噔一声,立马缩回头,放得更低,都快把头缩进裤裆里了。
“行啊,还要让哀家在这车里等半个小时,是要闷死哀家吗?”大表姐终于说话了,声音中带着冷意,毫无感情。听到这话,小凳子赶紧连连磕头,不顾坚硬的象牙,头皮儿都快磕破了,才说:“娘娘恕罪,娘娘恕罪~,奴才该死,怠慢了老佛爷,可这荒山野岭的,离公馆路途实在遥远,半个小时内取回凤袍,奴才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力了!”抬起头后,小凳子脸上沾满了血迹,眼中却啜出泪水。
“行了,既然半个小时,那好,哀家等得,但超出了半个小时,本宫可绕不了你们这些狗奴才!”老佛爷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指,堵住想要继续求饶的小凳子。可小凳子却听到兰娘娘说完这话后,上下齿碰了好几次,显然对时间的安排很不满。这让他更加惴惴不安,跪在帘子前,象条虫子一样在地上往后缩,离了老佛爷的视线。
时间一点点过去。几乎是掐着半个小时点上,杨将军领着派出去的侍卫回来了,队伍里还多了一部装饰豪华的马车。原来,虽说老佛爷的紫貂大衣没有生命,但娘娘的衣服就是特等圣物,比这些奴才的性命还要金贵,风雨淋着都是绝不允许的,迎来送往必须按照地方诸侯的标准,这硕大的马车就是最好的证明。
杨将军心里也清楚误了时间的代价,顾不得休息,赶紧招呼下面的太监勤务兵过来取大衣。一个小太监连忙上前,跪在地上,从马车里取出一个莲花状的玉盒,捧上头顶,一步一叩首的送到车里。这些畜生们也总算是捡回一条狗命。
又过了会儿,丫鬟传话,外边组织人马,马上过来两个侍卫,前边那个立着,后边那个弯腰,用手扶着前边人的腰部,然后,一个马鞍被安置在他的背部,马鞍上铺上一张熊皮。
勤务兵拉门,千呼万唤的老佛爷终于被抱下了轿车,坐到马鞍桥上。
出现在所有师生面前的娘娘也确实端庄靓丽,脚下蹬着法国进口的高跟鞋,细细的脚腕上面戴着一条钻石脚链,钻石的白衬着老佛爷象牙白的肤色,搭扣上垂着两颗珠圆玉润的宝石,一长一短,铃铛作响。上身老佛爷穿了一件旗袍,旗袍是纯黑色,袖口滚着金丝边,看起来极为贵气,胸口绣着暗红色的玫瑰,玫瑰一直缠绕到娘娘的小腹,
一派妖娆的作风。而外套则是那件色泽光润的丹麦皇冠紫貂大衣,袖口镶着数粒宝石,经由阳光一照,更加的明亮动人。老佛爷脖颈上还戴着金丝穿成的宝石项链,圆圆的宝石衬着五官愈加明艳动人,让所有人发自肺腑地膜拜叩首。
在万岁万万岁的欢呼声中,人马驮着大表姐走进学校的体育馆,然后老佛爷又被丫鬟抱下来,坐在中央的沙发上,如同之前无数次的情景一样,接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
转眼间,时间已近傍晚,老佛爷也累了,玉手一挥,由着勤务兵们簇拥着再次坐上了轿车,回到公馆中。
后来据统计,今个在老佛爷睡美容觉和取衣服的这两个小时内,就冻死冻残了近一百人。车驾快到别墅时,大表姐终于想起了这些奴才们,随口问小凳子道:“刚才本宫看到,有些孩子冻坏了?”“回娘娘的话,有的孩子在等待您到来时,被冻死了。”小凳子怕惹怒老佛爷,只敢轻声作答,“哦,为哀家而死,也是他们的福气,大正月的,就别发送了,简单埋了吧。”小凳子赶紧点头称是,连连叩首:“娘娘圣明,娘娘圣明,奴才替他们谢老佛爷的大恩大德!”
也随着这主仆二人的对话,浩浩荡荡的队伍终于到达终点,回到了省亲别墅。
第三十四章 小姨独享英伦风情,高球茶点风雅成趣
人们常说母子连心,这句话用在小姨娘母身上是再合适不过了。大年初二那天和大表姐一样,老祖宗也没能在公馆里闲住,不过她老人家可没有精力去什么学校视察,而是去王省长专门为自己营建的庄园里度了一天假。
要说这庄园,可大有来头。其实自从小姨成为了老祖宗后,就开始嫌弃起原先那种暴发户的奢华生活,转而追求起了英式的生活方式,比如没事打打高尔夫啊,喝喝下午茶啊,听听音乐啊,反正怎么贵族怎么来。没多久老祖宗的新爱好就传到了那些阿谀奉承的官员耳朵里,其中最起劲的就数山西省的王省长了。不过一年的光景,一座崭新的英式庄园就在山西拔地而起。
这庄园里的主楼是一幢一字型的三层金色建筑,后面两座米白色的裙楼呈人字形排列,裙楼的人字形夹角是透明的玻璃钢搭建成的一座带有泳池的室内高尔夫球场。王省长找人设计这样一个整体布局,灵感是当初来自于选地的风水先生对王省长说过的话,主命贵,泽世众,此地佳。所以省长用金色装饰主楼面象征着老祖宗所居之所,用人字裙楼寓意他人,一字型主楼在前人字形主楼在后,暗示着老祖宗的唯一和在众人面前绝对高贵的地位。而主楼和裙楼间巧妙设计出的带泳池高尔夫球场则有娘娘用高贵情感滋润身边人的意味。
庄园是去年就修好的,当时还请老祖宗来剪了彩,娘娘参观整个庄园后凤心大悦,王省长的仕途自然也不成问题了,不久就统管了山东山西全境事务。
这次老祖宗也算是故地重游,来散散心休息休息。上午时分,用完早膳,小姨的车驾就到了庄园。加长的林肯轿车,开进到庄园里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扇对开五米高各两米宽的漆金雕花大门,和门内持枪站立的侍卫。继续开进去,则是两边灌木花丛绿树掩映的用七彩石砖铺就的路面,每隔两米就矗立着一座古希腊人物雕塑灯柱的
路灯。这些都是过年前临时新加的,为的就是老祖宗的这一次视察,能够尽全力体现出娘娘地位的尊贵。
轿车沿着大道径直开去,直接停到了高尔夫球场的门口,这才是小姨此行的主要目的,毕竟这一个月来被勤务兵们众星捧月地伺候着,连脚都没沾过几次地,也是时候运动一下了。车外头,球场早已清空了一切闲杂人员,小凳子已经捧着老祖宗专用的球杆待命完毕,王省长等一干官员也站在一旁齐齐地侯着,不敢有半分怠慢。
终于,老祖宗在丫鬟们的搀扶下缓缓下车,只见她老人家今天外穿一件肩上油光滑亮的紫貂大衣。里面是低领的大红色旗袍,绣满了亮灿灿的金丝银线,盘扣是浑圆饱满的大粒儿珍珠,滚边儿镶着熠熠生辉的钻石。纤纤玉手更是像凝脂一样光滑,套着五六个价值不菲的宝石戒指,鸽子蛋大小的蓝宝石和祖母绿交相辉映,羡煞旁人。玉腿上套着俄国进口的羊毛连裤袜,只露出一截若隐若现的大腿。脸上蹬着高达十厘米的玛丽珍皮鞋,鞋面布满红艳艳的珊瑚珠子,鞋扣是两颗价值连城的蜜色琥珀。迎面走过来果然是珠光宝气,仪态万方。不过单看这身打扮,可一点都不像是来做运动的。
正当我疑惑之时,老祖宗已经拿着杆子朝开球区走去,这时一个娘娘身边的一个丫鬟连忙平躺到球架前,老祖宗轻移莲步优雅地踩了上去。可以想见这十公分的皮鞋踩在身上是个什么滋味,那丫鬟头上也是虚汗直冒,不过脸上还是挂着标准的微笑,因为她知道让娘娘不快的后果可比现在要痛苦上百倍。我也是这才知道,原来老祖宗为了保持雍容华贵,是断然不会穿着运动服打球的,娘娘一般都是踩在丫鬟身上打球,用她们的肉体来抵消高跟鞋的高度,方便娘娘在打球时能够最舒服的做出动作,果然是人间王母高贵至极啊!
老祖宗刚在丫鬟身上站稳,一个丫鬟又向娘娘爬了过去,直到娘娘身边时才敢小心翼翼地直起身来,扶住小姨的玉手,帮助她挥杆瞄准。有了这丫鬟的贴身伺候,老祖宗只要手臂轻轻用力,自然杆杆都能打出好球,既锻炼了身体,又能让老祖宗身心愉快,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这些下贱东西呢!
果不其然,在丫鬟的伺候下,老祖宗以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挥出了球杆,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落到球洞附近。周围的奴才们又怎会放过这样一个拍马屁的好机会,小凳子赶忙带头鼓起掌来,“老祖宗,您老人家不但这球打得好,而且姿态也是那么优美,让奴才们看着都是享受啊!”跟在小凳子身后的王省长一干人也不甘示弱,都跟着热烈鼓着掌,“连长说的太对了,这让下官们都跟着一饱眼福了!”
“哀家打一个球就值得你们这么拍马屁!”老祖宗每天听着这些奉承之语也腻了,不屑地说了一句。”是老祖宗打得好打得美,奴才们绝对没有恭维的意思!”小凳子讪笑着,然后回头问道,“王省长你们说是不是啊?”
“娘娘球技高超,英明神武!!!”王省长生怕这时候落下自己表现的机会,竟然带头跪了下来磕起了头。这一来周遭的奴才也没一个敢站着了,一个个都磕头如捣蒜,高喊着“娘娘球技高超,英明神武!!”
“呵呵,你们啊,
马屁拍的可真是炉火纯青了。”老祖宗这才认真看了一眼一直紧站在小凳子身后的王省长,此时的他脸上堆满谄媚笑容,认真地磕着头。过了一会儿,等老祖宗听厌了,摆了摆手,众人才敢停下来。
而在一边,高尔夫球车早已停好,准备接娘娘继续到洞边推杆。不过小姨却一点没有要坐上车的意思,“王省长身边那么多人,还用哀家坐车么?”老祖宗故意笑着问了一句。小凳子那么精明,立即听出了娘娘话里的意思,赶紧狐假虎威得瞪了一眼省长大人,王省长吓得一下子跪在了草地上,“娘娘教育的是,奴才遵旨,奴才遵旨!”说完,便几步爬到娘娘面前,恭敬地俯下身子,然后说道,“请老祖宗受累就坐!”小姨往脚下看了一眼,可怜的王省长就像一个狗吃屎的造型在自己的脚下一动不动地呆着,奴才果真就是下贱。
看到这儿,老祖宗也不禁洋溢起了开心的笑意,翘了翘手指,便有丫鬟上前伺候娘娘坐到王省长宽厚的背上。老祖宗用脚踢踢依然未敢抬头的省长,示意他可以抬头爬行了。堂堂的一省父母官,没想到在权利面前也沦落至此。
就这样,在王省长和勤务兵们的伺候下,娘娘又玩了四五个洞,也慢慢累了,摆了摆手,奴才们赶紧鸣金收兵,伺候娘娘到庄园主楼休息。
在主楼里,为了让老祖宗能享受到完整的英式生活,下午茶所需的一切用具早已全部备好。只见老祖宗被伺候着进了主楼大厅,暖洋洋的光洒金一般投进窗子,娘娘侧卧在落地窗边的软床上,软床上铺了一张灰鼠皮的软被,老祖宗玉体横陈在上头,阳光洒在娘娘的玉体上,如同镀上一层蜜糖,甜蜜高贵。
当然小姨的排场咋们刚才都已经领教过了,就这样开始享用下午茶是断然不可能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许是老祖宗休息够了,随口嗯了一声。数十个丫鬟连忙上前,扶住娘娘的身体,再由七八个专门穿衣的丫鬟为老祖宗穿上专用服饰。下午茶的服饰一般是镶着蕾丝花边的丝绸裙子,戴上日间常用的贝雷花边蕾丝礼帽。这都是一丝不能马虎的,旁边的勤务兵全都身穿粗布的制服,而只有娘娘一个人能够有资格穿上下午茶的礼服,这也显现出了老祖宗的高贵。
这边刚换好衣服,一旁的制茶丫鬟也开始行动起来,只见一个丫鬟身穿棉麻的制服,手里拿着两个茶杯,里头有半杯的茶液,金黄透彻,在两个茶杯之间来回兜转着,直到冲出雪白的茶沫来,再把茶倒入专用的珐琅陶瓷的茶杯里面,接着往里头倒入牛奶,来回反复地顺着十二点和六点钟的方向搅拌着,数十分钟之后才算完成了。
奶茶做好了之后,当然不需要小姨亲自拿起来喝,自然有专门的人来喂。制茶丫鬟将做好的奶茶往旁边一个美貌侍女的嘴里去倒,这当然不是为了给她喝,奴才是不可能喝娘娘的茶的,她只是娘娘专用的一个茶盅罢了。一般为了娘娘的食欲,茶盅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茶盅的喉咙被专用的喉塞塞住,以免娘娘的茶被误食。茶盅丫鬟的口腔里还会刷上特制的香油,以便在奶茶进入她口中是能增添香味。
老祖宗在软榻上歇息够了,刚想喝茶,茶盅就马上察言观色凑了上来,连娘娘吩咐的力气都省了。茶盅将嘴嘬成尖尖
的形状,如同吸管一般伸入老祖宗的嘴里,娘娘轻轻吸吮着,不一会儿茶盅原本鼓鼓囊囊的口腔就瘪了下去,奶茶都流入了老祖宗的玉口。喂完茶之后并没有算完,茶盅还要伸出舌头,在娘娘的口腔里一点点舔弄,将娘娘口腔里的茶渣清理掉才算完。
喝完茶之后就是点心了。老祖宗的点心很别致,不仅是样式口味的别致,盛放的工具同样别致,不是普通的餐桌餐盘,而是将一个个精致的点心放在一个个裸露的女体上。
这些丫鬟身体是事先用上好的香油抹擦过的,透着香气,引发娘娘的食欲,香油是不带颜色的,以免影响了食物的卖相,只润泽地显出侍女的身体。点心都是五颜六色的,形状十分精致,一个个堆放在丫鬟光滑润泽的身体上,和丫鬟雪白的肌肤形成对比,煞是好看。而且这些点心,有的放在侍女肩颈上,有的放在肚子上,连尖立着的乳头上也放置着点心,但是绝不会掉下,因为丫鬟们都是经过特殊教导的,一个两个小时都能保持一动不动,仿佛一个假人,只有她们额头偶尔冒出来的香汗证明她们的生气。
乐队们奏着老祖宗最爱听的古典乐,乐曲声里一个个美貌的丫鬟叼着一块块精致的点心在娘娘面前翩翩起舞,吸引娘娘的目光,直到哪个侍女有幸得到小姨的青眼,得了允许之后就迈着舞步,莲步轻移来到老祖宗跟前,恭敬地跪下,如同一只卑贱的母狗,叼着食物祈求主人的垂怜。
每个喂食的丫鬟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能够满足娘娘的观赏的需求,也同样能够使得娘娘能毫不费力就吃下点心。时不时可以看到老祖宗和美貌侍女唇舌相交的样子,两张玉口胶着在一起,其中两条香舌缠绵悱恻,很是淫靡。
这样一番下午茶下来,已是傍晚,奶妈最后再喂一口人奶给老祖宗,然后由专门盥洗的奴仆来给娘娘收拾一番。先是由丫鬟将香口的漱口水嘴对嘴喂进娘娘的嘴里,以舌头进行清洗,再将娘娘嘴里的残液全部吸出,最后喂老祖宗一口香茶,这才算完整了。
下午茶一结束,一旁的侍茶丫鬟知趣地退了下去,老祖宗似乎还意犹未尽,看了窗外的太阳,突然眼里露出一丝亮色,颐指气使道:“安排一下,哀家要到山顶看夕阳!”一旁的小凳子哪敢怠慢,赶紧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就都安排好了。抱奴也将老祖宗抱起,在众勤务兵的簇拥下到了主楼门外。
山倒是不远,就在庄园里面,也就无需用汽车了。这不,两顶富丽堂皇的滑竿已经在一旁准备就绪。等老祖宗被抱上滑竿,十六个勤务兵抬起,一行人便向着山顶进发了,勤务兵丫鬟奶妈,四周护兵护卫,浩浩荡荡。
虽说还是冬日,太阳倒是有些烈,走了一会,老祖宗就说热,挥汗如雨的是抬着娘娘的人,气喘吁吁的是旁边伺候娘娘的人,只不过徐徐微风突然停了,不那么凉爽了,娇贵的娘娘就喊热了。小凳子赶紧安排左右的丫鬟们打起扇子,但老祖宗坐的高,丫鬟们的扇子也扇不到她,“跪下吧。”娘娘淡淡地命令道。
小凳子哪敢怠慢,赶紧安排,十六个侍卫听到娘娘的吩咐,赶紧跪下爬,这样娘娘的位置就低了,旁边的丫鬟们赶紧用力地扇扇子。小姨终于又感受到了丝丝微风,玉面上露出了骄傲贵气的满足
神情。
至于爬着累不累,打扇子累不累,那可不是娘娘考虑的问题,她老人家可是大总统的丈母娘,这里的女皇,在这里老祖宗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肆无忌惮地实现内心的欲望。
好在山并不高,还有台阶,不过山道蜿蜒盘旋,并不好爬,侍卫们累的气喘吁吁,可一个都不敢放慢脚步,唯恐耽误了老祖宗看日落的时辰。
爬着爬着,小姨有点渴了,这可是大事,一旁的奶妈赶紧迎了上来,准备伺候娘娘喝奶。当然了,这么低的高度,她也只能跪行了。说起来,这奶妈也算可怜,她一天吃两顿稀饭,但今天早上老祖宗忘了没有下旨(勤务兵们的猪食只有娘娘恩准了才能享用),她一直饿着肚子服侍,现在,拥挤在狭窄的山路上,用膝盖托着尊贵的娘娘,娘娘不但吃精美的食物,而且不用走路,现在还要吃奶,人生真是不公平至极啊。不过小姨可不会管这些,她一边喝奶,一边饶有兴致地玩弄奶妈的奶子,享受着惬意的生活。
就这样,一行人拥挤在山路上徐徐上行,当中还发生了个小插曲,可能是前两天下过雪路滑的缘故,经过转弯时奶妈不小心摔下了山去,当然了,这时候是没有谁敢管一个奴才的死活的,老祖宗瞪了旁边一眼,另一个奶妈赶忙填补上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过了一会儿,车驾终于赶到山顶,还好太阳还没落山。除了小姨,所有人都一身大汗。勤务兵们搭建帐篷,铺上地毯,将一应等物一一摆上,虽然呆不长,但老祖宗耽于享受,这些都是必须的。侍卫们远远散开,保护老祖宗。
老祖宗先躺下,让丫鬟们按按身子,然后骑着勤务兵,开始逛山顶,赏风光。娘娘不想自己的高跟沾地了,所以,左右有丫鬟跪捧着她的鞋子。远眺出去,夕阳映照下,山恋起伏,风光旖旎,偶尔雾巅相连,漂缈似烟,若隐若现,山姿巍然屹立,郁郁葱葱,一片祥和之气,看来这次还真没白来。
过了一会儿,许是娘娘也逛累了,这才停下来,由着丫鬟们伺候自己躺到帐篷里的贵妃榻上欣赏夕阳。一旁的小凳子当然也不会错过这种奉承的机会,跪到榻前,恭恭敬敬地三叩九拜,小声说道:“启禀老祖宗,这庄园里都是些外房的勤务兵,刚才他们听说娘娘降临庄园,都想一睹凤颜,奴才斗胆安排他们在山脚下顶礼膜拜,请娘娘恩准!”这请求到底是自愿还是强迫已经无从考证,不过把老祖宗哄开心了倒是真的。这种请求,娘娘才不会反对,轻轻嗯了一声,果然,几百个劳作的勤务兵转身,跪下,对着山顶的方向磕起头来,山顶这里太远,看不清楚勤务兵们的动作,只能看个大概。
夕阳终于到了极盛时刻,暖暖的阳光照耀到老祖宗的身上,散发出金色的光芒,仿佛真的是王母娘娘下凡一般,周围丫鬟们打着扇子凉风阵阵,另外几个丫鬟跪在一旁轻轻捶腿按摩。白云飘来荡去,凉风拂过耳旁,老祖宗渐入梦乡,但是在塔楼下的草坪上,上百人流着汗水,正诚惶诚恐地为娘娘虔诚地磕头祈福,每一个头是那样的郑重,仿佛这是世上最重要的事。
这样的情形约摸持续了半个时辰,小姨才慢慢醒来,在勤务兵们的伺候下下了山顶,离开庄园,回到公馆。
第三十五章 百官效忠前
赴后继,娘娘更衣慢条斯理
转眼便到了大年初六,咋们这里传统的男方回家的日子,不过对于那些达官贵人们,今天可是万不能回自己家的,因为今天大大小小的官员都会来给小姨娘母献宝,以求得娘娘一笑,这样接下来的仕途也就不用担心了。
所以,初六一早,大大小小的车驾就把省亲别墅门口的路堵的水泄不通,各路官员都早早地在别墅门口严阵以待,丝毫不敢怠慢。
虽说别墅外面的气氛如此紧张,里面却是一如往常一样安静祥和。两位娘娘刚刚醒来,准备更衣洗漱。
说起今天娘娘们穿的衣服可是大有来头,一个月前,法国和英国领事馆给袁大总统和夫人进献了巴黎和伦敦最新的欧洲流行商品名录,图册上名贵的裘皮大衣,时尚前卫的裙装和高跟鞋,华丽轻柔时髦的内衣胸罩,还有数不尽的奢华钻石珠宝,每一件都深深吸引了老佛爷,老祖宗的目光,她当即下订单,最后加起来一算,总额居然达到了惊人的八百万英镑!
而国库的外汇根本没有这么多,无力支付,娘娘看上的东西必须要得到,便娇嗔着和大总统撅嘴撒娇,最后大总统无奈,把正要从英法订货的军火减了两条军舰。挪出八百万英镑给小姨娘母,打扮这两个世上最漂亮最高贵的女人。
前些天,大轮船到达天津港,昨天晚上,从省城开来五辆大卡车,满载着小姨娘母的订单货品。这其中,仅各色裘皮就一百件,各式各样的高跟鞋有五百双之多,其他的衣物用品简直数不清。同车运来的还有刚刚江南进贡的几箱苏锦湖锦的旗袍。
当然了,这些衣服,鞋子可不能就这样直接穿上,还必须经过一个公馆中特有的程序:添贵气。在娘娘们看来,这些衣物都是圣物,比那些狗奴才可金贵多了,必须要用奴才们的卑贱来衬托。所以小姨娘母每天穿的衣物,都会在先被请到衣帽间的高台上接受众奴的跪拜再。这次这些珍贵的衣物更不能例外,鉴于娘娘第二天就要穿,那就只能苦了这些勤务兵了。
只见这些衣物都被放置到衣帽间里面的台子上,下面一小盆楠木烧的碳火烘着,让两位娘娘可以随时穿上温暖的衣服,不冻着娘娘。数百个内房勤务兵都聚集到台前,不停地磕头叩拜,边磕头边喊:“凤袍万岁!”灯光映照下,大衣,高跟鞋流光溢彩,仿佛真的添了贵气。
这样的叩拜持续了整整一夜,没有哪个勤务兵敢休息一刻,直到刚才老佛爷,老祖宗要更衣了,才随口下了道旨让这些奴才停了下来。两队丫鬟过来取走了娘娘们刚刚选完的两套凤袍,准备伺候小姨娘母更衣。我出于好奇,跟着其中一队到了老佛爷的卧室。
地上已经铺上了一张红毯,那队丫鬟身穿红纱衣裙,打着赤脚,其中几个人用纤纤玉手拖着一件长而薄如蝉翼的纱裙上来,这裙子虽然层叠,却在专人的手里服服帖帖,仿佛有生命一般乖乖躺在这几个人的掌上,待她们走到老佛爷床榻前之后,低头垂首站在那里等候调遣。
一个浑身齐整的老妈子轻手轻脚地将娘娘的玉体抱起,搂在怀里,将娘娘的玉手用貂子毛绒皮包起,轻柔地将袖口从老佛爷纤细却圆润有型的玉臂上面退下,退完了两只手臂之后娘娘的上身基本是赤裸的了,露出两只颤颤巍巍的
雪白的玉乳,两个丫鬟赶紧靠近过来,面对这浑圆如同圣物的玉球儿,靠近之后还能隐约闻到夫人玉乳上面散发出来的沁人心脾的馨香。这二人用两张用上好的精油浸泡过数日的巾帕子将玉乳托起,精心用滑润的帕子在玉乳上面擦拭,以便滋润肌肤,不让衣服的纤维在娘娘的身体上留下任何的摩擦伤害,即便是穿着衣服,也如同没穿过的新生婴儿一般滑嫩。
两人继续用帕子一遍遍擦拭着老佛爷上身裸露的肌肤,奶妈则继续缓慢轻柔地给老佛爷将睡衣从身体上褪去。
几个手上戴着柔软的手套的丫鬟,一个有力气些的将娘娘的香臀抬起,另外两个分别抬起娘娘的两条修长圆润的腿儿,使得老佛爷的下体是完全悬空的,这时奶妈就顺势将睡裙余下的部分从娘娘的腿间褪下去,这时大表姐的全身都是赤裸着的了。
雪白的肌肤因为泡了奶而散发着淡淡的馨香,透着健康的润光,玉乳坚挺而硕大,在丫鬟的擦拭下显得十分润泽,一双修长的玉腿如同人鱼分劈了腿一般,高贵优雅。
这群奴才围在大表姐美丽的身躯旁边为她服务,卑微而自然。似乎后知后觉的老佛爷此时也微微睁眼,众奴服侍固然酣畅,但总觉得少了什么。一双美目转动一圈,只吐出两字:“音乐。”
奶妈听了仿佛触电一般立即从地上爬起退了出去,不多时,两名衣冠楚楚的女士被蒙着双眼,在奶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爬到卧榻边。不必说,这两个就是为大表姐奏乐的乐师了,就算同为女性,但大表姐还是认为,自己高贵的身体,一般人根本不配欣赏。于是,两名女士,只能蒙上眼睛进入表演。她们心里当然清楚这次演奏的对象是谁,兴许是房间里的暖气有点蒸人,手心脚背都在欻欻的出汗,背负着乐器的手臂和腰身也在微微颤抖,这两名名声鹤起,见惯了社会名流和大场面的杰出音乐家到了这里,还是忍不住的心悸。也难怪,之前一个乐师就因为给娘娘奏乐时弹错了两个音,就被剁去了双手。
演奏的乐器,是大小提琴,没有丝毫犹豫和放松的机会,两名演奏家在奶妈的帮助下,姿势正规,一丝不苟的架好乐器。”咦”,老佛爷费力地抬起眼皮,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美目间神采奕奕,随着节奏的扬起,开始轻扣玉指。
当然,此时身边的丫鬟们还是继续地工作着,几个丫鬟围着娘娘,用精油帕子把娘娘的身上都擦拭了一遍,浑身上下都散发出精油的幽香。擦拭的工作完毕之后,几个按摩的丫鬟就接着围了过来,有的用舌头,有的用乳房,还有的用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老佛爷身上按摩着,这都是经过成千上百次排练才确定出来的手法。
不一会儿,身上的精油就吸收完了,然后由管事的奶妈在上头扑上一层香粉,这样子她的肌肤更加柔软了,滑嫩得犹如脱了壳的鸡蛋。扑完香粉之后,一开始就呆立在一边等候的女仆们捧着衣服上前来,还有几个负责挪动老佛爷的丫鬟也上来帮忙,将老佛爷整个腾空抱起。
还有几个丫鬟伏跪着叩着头近前来,先用围巾将娘娘的娇躯包裹住,以防被冻到。然后用香薰的暖炉再把衣服熏制一遍,袅袅的香气下,衣服变得香喷喷而热腾腾。待熏过以后,几个丫鬟先轻柔地将早已熏制好
的内衣裤穿到大表姐的身上,蕾丝的文胸裹住娘娘的玉乳,圈出一个美好坚挺的形状,内裤的面料柔软,穿在娘娘的玉臀上贴得紧紧的,却不会不舒服。
此时那两个音乐家也演奏完了几个曲子,娘娘从沉醉中醒转过来,朱唇亲启,极为轻细的说了一声:“尚可。”
这般不算是美赞的评价已经让两名演奏家欣喜万分,能得到老佛爷的这般评价,已经颇为不易,总算也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平安,耸了耸已经有些僵硬的肩膀,后背上,已经爬满冷汗。“滚。”话音刚落,两名演奏家立马卑躬屈膝,一弓到底,随后在奶妈的搀扶下退出门外。
更衣工作也到了最后一步,穿外裙。一共十几个奴才,半跪着将老佛爷围成一个圈,穿上身的几个,穿下身的又是几个,每一个部位都有一个专人来专门负责。且这些动作都是练习过千万遍的,绝不会有一丝纰漏。几个丫鬟抬起娘娘的玉手和玉颈,将衣服的上半部分套进去,动作娴熟轻柔,且不用老佛爷出一丝力气,只需要老佛爷舒适放松地躺着就好了。
把衣服套进去之后还需要给衣裙的各个褶皱都拉好,不能有一丝的懈怠,直到最后将整个衣服都穿到娘娘的娇躯上,而且要细节之处样样到位。让这柔软轻薄的衣裙穿在她身上,如同被层层花瓣包裹住的娇嫩花蕊一样美丽。
这一套衣服终于换好了,门外,早已准备好的软轿也已经停好,由奶妈将娘娘的娇躯抱起,放到轿子上面,抬出了寝房。另一边,老祖宗也已经收拾妥当,在勤务兵们的簇拥下到了大厅,躺在了一张铺着貂皮的贵妃榻上。
与此同时,门外那些恭候了几个小时的官老爷们也终于得到恩准进到大厅里,当然这也只是省长以上官员的特权,其他人只能把礼物留下,然后从哪儿来回哪去。
大厅里,两位娘娘似乎对这些奴才根本不感兴趣,而是想找找其它的乐子,于是使了个眼色,一伸手,跪在旁边的两个丫鬟连忙一人搀扶着一只玉手,弯着腰,从边上拿过两个华丽的小盒子,只见这小盒子缕空鎏金雕花,好看得很,仅从外表就可以看出造价不菲。而盒子背后的来历也非常不凡,从制作的流程简单讲起,用的是最名贵的大块紫檀木里最好的那块料,加上天下手艺最精湛的匠人雕刻上漆,才有了这块百花盛开的精美小盒。
打开盒子,金黄色的锦棉上,整齐摆放着一副细长的假指甲,从大拇指到小指甲一一齐全,每个假指甲背面都镶嵌了金丝,雕出了一副虽微小但极为精致的‘凤凰浴火图’,可是不俗啊!而这玩意儿的来历比盒子还厉害,价值远不是盒子能相比的,比盒子造价的十倍还多!要不然怎么能把假指甲装进盒子呢?
制成假指甲当然也要从选材开始,先派奴才赶赴万里之外的爪哇国取材,选取上等的玛瑙原石,再通过海运由商船穿过茫茫大海,万里奔波,星夜兼程,快马运到北平的造办处,层层筛选,选出里面最最上等的材料,再交由工匠连夜赶造,做好之后又急忙送进公馆,供小姨娘母第二天挑选使用。
这为什么?不为什么!老佛爷,老祖宗假指甲已经足够多了,有玛瑙的、有翡翠的、有象牙的……加不加上新赶造的一副也不碍事,只是为了填充数量而已,万一
娘娘当天没选上顺眼的假指甲,可真是罪过。所以说,主子的是必须尽心去办,必须办得滴水不漏!
不说制造一副假指甲,多少工匠要在多少个夜红多少次眼被多少刻刀划出多少伤口流出多少鲜血。就说选材,制成每一个假指甲所需的材料,都要爪哇国那边的矿奴付出二十条活生生的命才能开采到。而娘娘们拥有的假指甲数量,就底下那些奴才所知道的都有上百副,加上损坏的、觉得不好看丢了的,那就数不清了。
一副假指甲有十个,一个假指甲相当于20个矿奴的命,这背后究竟有多少矿奴付出了生命,光是想想,就让人脊梁骨发寒,也让人觉得小姨娘母更加高贵了,区区一副指甲都能买下一个县城,价值连城!
在勤务兵的服侍下戴好指甲,两位娘娘就开始慢条斯理地把玩起来,玩了一会儿,娘娘才微微颔首,一旁的小凳子赶紧喊道:“给老佛爷,老祖宗献礼!”一旁的丫鬟便开始大声禀告起来:“山东省王主席敬献琥珀七仙女雕塑一座,恭祝老祖宗,老佛爷洪福齐天。河北省刘主席敬献和田玉寿屏一座,恭祝两位娘娘永远年轻。陕西省李主席敬献纯金娃娃一对儿,恭祝娘娘美满幸福……”虽说这里每一件礼物都出手不凡,但对于娘娘们来说似乎没什么新鲜的,勤务兵们抬上来时,小姨娘母连看都不看一眼,只是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欣赏着自己珠光宝气的玉指,顶多是嗯一下就过去了。
“河南省张主席敬献印度红心宝钻一颗!”小姨娘母这时仿佛才终于有了一些兴趣,放下了手中的假指甲,一旁的小凳子顿时会意,将钻石端到了娘娘面前,张主席也不敢错过机会,殷勤地介绍起来:“启禀娘娘,这颗宝石原产于南非,后在印度一座古庙里安放在菩萨眉心,后来古庙失火,这颗名叫印度红心的名贵宝石从此失踪近15年。仅仅在本年初,一位远东富商才获得合法持有这颗宝钻的文件,奴才就赶紧把这颗举世闻名的巨钻买来,以博娘娘一笑!”这颗红钻也确实不简单,惊人的鲜红,惊人的大!大表姐不禁露出了笑容,“还挺有孝心的,不错。”看来,张省长这次应该升官有望了。
张省长退下后,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山西省赵主席敬献钻石金表一对!”话音刚落,两块璀璨夺目的手表就呈了上来,赵省长见了刚才张省长的成功经历,不甘示弱,立马介绍起来:“老佛爷,老祖宗,这可不是一般的表,这是苏丹国王为公主专门定造的钻石金表,表盘上襄满了236颗南非天然钻石,表链上缀满了175颗南非钻石,表壳是纯金的。由于苏丹公主后来因故跟一位朋友去了美国,奴才才从她手上买来这对手表,两位娘娘要是戴上那表,一定比苏丹公主还高雅。”赵省长光顾着拍马屁,自然没有发现老祖宗脸上微妙的神情变化,“那就是说这是二手货喽”,小姨拖着长音说道。
大表姐一看小姨不高兴了,玉脸一板,骂道:“真是没有的东西,你不知道哀家娘母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吗?狗奴才!你是存心给哀家添堵喽!”
“老佛爷息怒,老祖宗息怒,奴才知错了,奴才罪该万死,两位娘娘息怒……”赵省长脸上的得意劲此时早已烟消云散,他一下子如同跌入了冰窖,浑
身颤抖,爬到小姨娘母跟前,一个劲磕着响头乞求。
不过,还好小姨娘母今天心情不错,也没怎么重罚他,老祖宗只是淡淡地说:“难得你有这份孝心,给哀家娘母买手表,放一边去吧!滚出去跪个两个时辰,自己掌嘴!”老佛爷又补了一句:“山西换个省长吧!小赵以后专门负责扫省政府的厕所!”
只见正磕着头的赵省长额头已象猪尿泡一样肿了起来,此时犹如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即像发了疯似的掌起嘴来,对着贵妃榻又是一顿“嗵、嗵……”的直磕响头。还拼着命高喊:“喳、喳、喳!奴才感谢老佛爷,奴才感谢老祖宗,谢娘娘恩典,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说着就被一旁的侍卫拖了下去,虽说当不成省长了,不过还好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
送走了倒霉的赵省长,此时的大厅里忽然响起了一阵音乐,“什么声音啊?”老佛爷连眼睛都没睁了一下,看来这样一番“折腾”下来,老佛爷确实太累了。”启禀娘娘,这是湖北的马省长特别为老佛爷,老祖宗敬献的彘奴。”一旁的丫鬟禀告道。马省长急忙爬了过来,恭敬地介绍道:“这些奴才的双腿都被砍掉,并敲了门牙,剃成光头,阉割生殖器,还要变为侏儒(用医学手段使钙大量流失,导致骨骼大幅萎缩)。奴才训练他们在地上磕头,使他们的磕头声有着某种音乐般的节奏,来帮娘娘安神入睡。”
“恩”,小姨闭着眼睛微笑了一下,表示满意,又感兴趣地问道,’这些畜牲离哀家娘母这么近,要是这些图谋不轨怎么办呀?’’“回老祖宗的话,这些奴才家中三代都是伺候贵族的,身上有着家庭习染言传身教和生理上的奴性遗传,都是天生溜勾舔腚、伺候贵人的好材料。即使被砍了双腿,还是对娘娘您愚忠愚孝,脑子里怎么会有杂念?再说奴才这些天一直喂他们吃一种毒性很强的野草,叫‘霉花’,吃下去之后会手脚麻痛。就能让这些奴隶终日处于慢性中毒的状态,老老实实干活还可以,想反抗是不可能的。”马省长汇报道。
“不错,你还挺孝顺的,这霉花倒还不错,明个儿起让所有奴才都吃这个吧,好让这些畜生一直保持忠心耿耿。”老祖宗听了说道。一边的小凳子虽然知道这是让自己慢性中毒,可还是不敢造次,赶紧磕着头谢恩,“谢老祖宗恩典,让奴才吃上这样的山珍海味。”
“哀家刚才听你说这些奴才骨骼大幅萎缩,她们是有多小呀?”老佛爷听罢,又提出了新问题。“启禀老佛爷,这些奴才只有大腿一般高。”“大腿一般高哀家倒想看看,小凳子,摆驾让哀家到榻下检阅检阅。”大表姐一下来了好奇心。旁边的丫鬟赶紧又为娘娘披了一件貂皮大衣,准备伺候老佛爷下床。
马省长给大厅一角的两个彘奴方阵做了个手势,他们立马整整齐齐的高呼:“恭请老佛爷下床、恭请老佛爷检阅!向老佛爷学习、向老佛爷致敬!老佛爷辛苦了、老佛爷贵体保重……”在奴才的请安声此起彼伏的回荡了三、四分钟后,在一片磕头声中,老佛爷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
只见大表姐被抱奴抱在怀里,周围还有数十个侍卫丫鬟左右护卫着。尽管只有二十米,但娘娘的仪仗可一点都不能剩,就像是
女皇登基一般。就这样,老佛爷躺在抱奴的怀里,走到了彘奴面前。象牙地板上又发出砰砰的磕头声,显然这是训练出来的另一种音乐般的节奏,竞有点京韵大鼓的味道。老佛爷杏唇一张,睁开眼睛,只见这些彘奴一个个都在不停地颤抖着。”这是怎么回事呀?”老佛爷皱了皱眉头问道。
“启禀娘娘,这是由于长期训练的缘故,奴才在训练他们时,会时刻捧着老佛爷您的画像,然后用酷刑当众处死那些看到老佛爷不发抖的彘奴,其他彘奴见状十分恐惧,看到老佛爷就不寒而栗。这样,久而久之,所有彘奴一看到娘娘就吓得发抖。”跟着爬过来的马省长赶紧磕头禀告道。
“恩,不错,你还挺孝顺的,哀家记住你了。”娘娘听罢颐指气使地说道,话音刚落,又打了个哈欠,“今个就到这儿吧!”周围的勤务兵连忙行动起来,伺候小姨娘母回卧室,那些官员们也整齐地磕起了头,恭送两位人间至尊回房休息。
第三十六章 一朝兵变总统倒台,转移不及娘娘被俘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不知不觉就快到十五了,小姨娘母每天重复着这样养尊处优的日子也有些闷了。
不过别看公馆里面风平浪静,岁月静好,外面可已经是暗流涌动,自从袁大总统去年十一月称帝以后,各方的反对势力都暗流涌动起来,北伐大军也已经集结,浩浩荡荡地冲向北平。我们家倒是早就感觉到了异常,所以还没过十五,就找了个理由,打包家中细软,出去避风头了。小姨娘母的结局,也是后来回去之后听同村其他人说的。
话说事变那天早上,两位娘娘用了早膳,百无聊赖,就到花园附近的私人马场中骑马作乐。”驾,驾。”娘娘们英姿飒爽,骑在马上奔驰着,前面的草地上,两名侍卫一前一后跪在那里,双手撑着地面,头趴着,大表姐摆动靴上的马刺,右手的小马鞭一抽命令马儿跨过去,马儿一个助跑,轻松从两名侍卫背上跨过去。
“老佛爷真厉害!”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小凳子还是腆脸拍马屁的鼓掌。”哼。”娘娘玩性来了,还想增加些难度,用马鞭指着旁边的侍卫,“你们几个,去前面,再弄3个马障。”
“是。”侍卫们接到命令小跑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扶地,两两一组又组成三道,加上之前的那一道,一共是四道马障,必须连续跨越,看来难度不小。另一边,老祖宗已经骑累了,下马到了旁边的轿子上,躺在奶妈怀里休息。
大表姐双腿一夹,马儿受到疼痛,开始奔跑,第一道很简单跨过去,娘娘夹紧马儿,左手紧拉住缰绳,第二道和第三道也跨过去了,每道大约隔了六七米,马儿越过第三道后跑了几步即将要跨过第四道。
可是在跨过第四道马障的时候,娘娘提前猛拉了一下缰绳,马儿跟着节奏跳早了,没有完全跨过去,后腿踢到了一名侍卫的背上,马儿奔跑的速度太快,马身一斜差点摔倒,马惊了,嘶鸣着前蹄高起,差点把马背上的老佛爷摔下来。幸亏大表姐双腿夹紧,踩住马镫手中的缰绳也没放松,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小凳子与周围站岗的侍卫都惊呆了,刚才那惊现的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他人还来不及反应。
“该死。”马儿稳定后娘娘气急,猛抽马儿几鞭
子,马儿也嗯,嗯的叫唤几声,好像说自己很委屈。最后那道马障的两名侍卫也吓出一声冷汗,爬到马前,不住的磕头,“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
老佛爷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两个奴才不住求饶,心中怒火难平,一个眼神过去,小凳子也来不及让侍卫过来伺候娘娘下马啦,干脆自己跪下。
老佛爷翻身踩着小凳子后背下马,黑色的高筒靴,金属制的细长高跟踩着草地,走向那两名侍卫,他们俩不敢抬头,只能看到娘娘的靴尖让他们打个冷颤。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那名侍卫手背上传来,侍卫不敢大声,也不敢把手抽回来,娘娘的长达十公分的金属细跟踩在侍卫的手背上,不断碾压,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鞋跟上快要把侍卫的手掌踩透了。那名侍卫痛的满头大汗,把头趴的更低,咬着牙忍住疼痛。
还好老佛爷今天心情不错,看了一下脚下趴着的两个犯错的狗奴才,决定要小施惩戒冷冷的说道:“舔干净。”旁边等待惩罚的侍卫如蒙大赦,往前爬了一小步,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伸出舌头舔娘娘鞋跟上的血迹,跟舔蜂蜜一样让他兴奋。舔了一会儿,娘娘也烦了,一脚踹开了他,使了个眼色,一旁的抱奴立马上前,将娘娘也抱上旁边的豪华大轿里准备回公馆。
许是骑马累了的缘故吧,轿子还没出马场,小姨娘母就在轿子里颠着颠着睡着了,小凳子为了让主子们能睡个好觉,马上叫轿子停了下来,等娘娘们醒了再走。
可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彭,彭。”马场门口传来枪声。原来昨天夜里,北伐军就已攻到我们村子附近,了解到总统夫人丈母娘都在村里,他们二话没说就杀向了村子,打算活捉了小姨娘母,也好震慑一下袁大总统。
不过马场也不是那么好攻打的,要知道只要娘娘在的地方,那可都是有成千上万的侍卫日夜警戒的呀。所以按理说北伐军杀来,如果小姨娘母及时撤退,应该平安回到北平不成问题。可人算不如天算,禀报的杨将军却被小凳子拦住了,因为轿子里两位娘娘还在睡觉呢,如果冒然禀奏惊了娘娘的驾,不仅将军性命不保,连勤务兵们也要遭殃,至于北伐军嘛,看上去也不成气候,估计过一会儿也就败了。
于是马场外的侍卫只能死守了,等啊,等啊……小姨娘母总算醒了,可贴身卫队已经战死了大半,他们悲壮的死去换来的,就是娘娘们能在骑马后舒服地睡上一觉。老佛爷,老祖宗得知危情后吓得半死,立即催着抬奴们快跑。
可由于之前的侍卫已经损失了大半,所以没多久北伐军就追了上来。极为惊恐的两位娘娘躺在轿子上,眼看着追兵越来越近(轿子实在太大,行动缓慢),吓得老佛爷破例探出头对着轿下一个劲的大喊大叫:“侍卫们,给哀家顶住!顶住!就是死到最后一个人也要给哀家顶住!给哀家快点抬轿,快!快!”大表姐叫喊了一会儿有点喊累了,躺在轿子上一个劲地喘着粗气,跪在一旁的丫鬟们立即为娘娘揉胸、揉腹并做全身按摩。
追兵实在太凶猛了,有几十个人竟冲破卫队的人墙,一下子冲到了轿子的周围,并对着轿子大声喊叫“杀死那个妖妇”“杀死轿子上的两个烂肥女人”“抬轿的奴隶们,骑在你们头上作威作
福奴役你们的就是两头大肥母猪,现在你们造反的时候到啦!”
轿子周围的卫队官兵为了护驾娘娘,与那几十个敌军进行了殊死搏斗,而跪在娘娘榻边上的近二十名贴身卫兵,则用自己的肉身为老佛爷,老祖宗挡箭、挡飞矛。而此时的小姨娘母,则趴在床上浑身发抖,为了缓解恐惧,同时也是为了玉体的安全,几个老祖宗的男宠并排被娘娘们压在身下供娘娘用手紧紧地抱住,而小姨娘母玉体周围则被当做肉盾的勤务兵围了起来。
还好,那几十名敌军在杀死上百名卫队官兵后也全部被杀死了,而其余的追兵也被拆掉了木桥的一条河暂时挡住了去路。
小姨娘母的豪华大轿虽然行走缓慢,但总算平安地逃了十几里路,不过,后面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一条不算很宽的河拦住了去路,虽然河上有桥,但是桥很窄,宽大的轿子根本就过不去。两位娘娘的玉体无比娇贵,为了保证娘娘在后面的路上仍能舒适、安全地躺在轿子上,小凳子又为娘娘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让士兵们搬石头筑一条拦河大堤。
这下可苦坏了那些又累又饿的士兵们,几百名轻伤和没伤的士兵一下子全都成了苦力,仅仅为了小姨娘母不受累能躺在轿子上被人抬着过河,他们全都像奴隶一样被军官们用鞭子逼着去运石填河。
其实,现场的这些人中,搬石头的士兵还不算是最惨的,因为:大堤筑到离对岸还有五六丈时,周围的石头全用光了,而且河边的大树也砍光了。怎么办?还是小凳子又想出了一个办法,小姨听到这个办法后开心的大声叫好,而军官们听到后全都吓得目瞪口呆。等到在路边休息的数百名伤兵听到后,不仅仅是吓得半死,他们竟然不顾伤痛,全都跪爬到轿子下,对着娘娘拼命地跪拜求饶,一时间哀嚎声响成了一片。
小凳子向伤兵们宣旨:“士兵们,你们每天都宣誓:‘誓死效忠娘娘,为娘娘而生,为娘娘而死!’现在效忠老佛爷,老祖宗的时候到啦。”
仍旧躺在床上的老祖宗也探出头大声叫道:“快,快给哀家把这些缺胳膊断腿没用的伤兵全都扔进水里填河,要尽量填平点、夯实点,哀家娘母可受不了颠晃,要是因为没填好而使这大轿子颠晃得厉害让哀家受了惊吓,哼!你们这些运伤兵的卫兵全都别想活了。”
在一片惨叫声和哭喊声中,数百名伤兵全都被扔进了河里,填在水面下的人一会儿就淹死了,其实,他们还算是幸运的,因为水面上的人虽然没被淹死,但他们随后便会被用巨大的树干做成的夯木给活活地砸死。一些伤兵虽然没有被夯木直接砸死,但臂骨、腿骨、肋骨等断裂后的剧痛更是让他们痛苦万分。
所幸,小姨娘母安全过了河,可没想到,用几百名伤兵的性命换来的豪华轿子,还没走出五里路就没用了,因为前面将进入一条小峡谷,庞大的轿子根本就过不去,没办法,只好将轿子丢弃了。好在轿子上面的贵妃榻还能从峡谷中通过,两位娘娘仍旧可以躺在榻上让轿奴们抬着走。
在峡谷中走了一里多路又出现了难题:在不知多少年前的一次地震中,一块从山上滚下来的长条形巨石卡在了峡谷底部的两壁之间,从而悬压在道路的上面,要想通过,必须得从巨石和地面之间的夹洞中
钻过去。此夹洞有二十几丈长,虽然很宽,但却很矮,那些身高一丈七左右的侍卫只需低头弯腰就能通过,有着厚床垫的御床也能被人抬过去,但娘娘们要躺在床上就没法过了。
但这怎么可能难倒小凳子呢,他又想出了个新招:让五名士兵并排仰面平躺在地上,然后用绳子把他们像竹排一样捆扎好横着放到洞口,在他们的身上铺上一条贵妃榻上的绒毯后,娘娘的玉体就趴在他们五个人的身上。随后,先行进洞的几十名勤务兵全都跪在地上慢慢地向前爬行,他们的肩膀与那五名躺在女王身下的侍卫之间连着几十根拉绳。
这法子虽说完美保证了小姨娘母的安全舒适,但却难为了这几个侍卫,小姨娘母的玉体仅仅压在这几名士兵的身上就已经让他们十分难受了,而再用绳子把他们在地上拖行,那他们的感觉就只能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来形容了。本来,是可以用在这五名士兵身下垫一些木条、木板来避免他们的背与地面硬摩擦的。但是,由于压在他们身上的两尊玉臀在奴才们的保养下过于凹凸有致,即使是趴着也要翘得很高。娘娘的玉臀可是无比娇贵的,如果在山洞中前行时,别说是被洞顶凹凸不平的石头碰撞到,哪怕就是轻轻地摩擦一下,对于伺候她的勤务兵和保护她的将军、侍卫们来说,就是天大的罪过。
因此,与娘娘无比高贵的玉臀相比,那五名士兵的性命就根本不值一提,他们的身下如果垫了木板,就会使玉臀抬高而有被撞、被划伤的危险,而直接将他们的肉身在地上拖行,就能使老佛爷,老祖宗的玉臀降到安全地高度。其实,这就是用这五名士兵的贱命,来换取娘娘高贵的玉体,尤其是高高在上的玉臀,免遭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与此同时,为了保险起见,在两位的玉体进洞前行时,还安排了四名勤务兵,将一条宽大的绒毯悬空罩在女王的玉臀之上,以免被凸出的石头碰擦到。
五名士兵就这样被缓缓地拖进山洞,随着他们背部、臀部和腿下的皮肉,被地面上有着锋利棱角的石头磨得皮开肉绽后,全都发出了,如同地狱中传出的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
“真是吵死了,你们这些该死的、下贱的士兵全都是废物!”老祖宗此时本来就心烦意乱,被这声音一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哼!来人,把他们的嘴全都绑上,让他们别再闹了。”
随着舌头上被绑上布条,这几名士兵已经无法叫喊了,他们只能用低沉的“呜呜”声来减缓身下的巨痛,但随着他们背部、臀部和腿部的骨头与地面出现硬碰硬的摩擦声后,他们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小姨娘母总算安全地通过了山洞,大小勤务兵、各级侍卫队长们全都松了口气,要是娘娘在过山洞时玉体受到了伤害,那他们现在能不能活着就不一定了。
不过一出山洞,外面的景象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原来追兵们兵分两路,一路追着两位娘娘,一路则在山坡上绕过小山和峡谷,在谷外等着娘娘们准备前后夹击。看来这些追兵是铁了心要抓住总统夫人一家,这下小姨娘母可谓插翅难逃了。
“啊……快来救驾!”短暂的平静最终被回过神来的大表姐所发出的刺耳的惊叫声打破了。侍卫队的将士们也是在听到娘娘的尖叫声后,才猛然恢复到以
往的警觉,在杨将军的带领下,立即从十丈之外向娘娘们所站的位置拼着性命奔跑过来,用内外两圈护卫人墙,将娘娘们的御驾围在当中保护起来。
不过随着一阵由许多马同时在奔跑汇聚而成的轰鸣声,小姨娘母突围的希望彻底被浇灭了,近百人从前面冲了过来,老佛爷,老祖宗瞬间就被吓得魂不附体,那些人轻松突破了人肉盾牌,瞬间就把两位娘娘给抓住了,外围的侍卫们也很快都被解决了。
就这样,曾经不可一世的小姨娘母走向了末路,几个叛军飞快地把她俩绑好,装上马车,送回了公馆中的管教所监狱暂时关押,听候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