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晓梦第三部
作者:zaza_zaza
应朋友再三催促,抽时间续写《庄周晓梦第三部》,知春1-74章已经陆续发布,75-100章(92页12万字),如有喜欢的同好可联系。最新:101-125章;126-150章也已经完结,喜欢的朋友可以联系。庄周晓梦第二部是延续第一部情结,希望喜欢!知春第1-150章60余万字已经完成。
虽然都说开了,可看到柳生的嘴脸,江月还是被羞辱的无地自容,想以前,自己被庄周和柳生弄过来当母狗一样的玩,还是当着庄小蝶的面,自己就像一条没有廉耻的狗一样在柳生的脚下发骚,在庄小蝶的胯下发骚,自己就像一个任人宰割的妓女一样被羞辱、狂虐,不管是因为吃了药,还是被柳生所威胁,到最后自己不还是迷失在那令人恶心的游戏里了吗?自己就像一条狗一样给柳生舔鸡巴舔屁眼,给庄小蝶舔到高潮的时候,自己竟然也能同时高潮,是自己骨子里也有卑贱的因子?
为什么说着说着自己的下面竟然湿了?江月下意识的夹了一下自己的腿,好像怕淫水流出来一样……
在她们经历了那些事件之后,现在就是随便说说也没有什么抹不开的,毕竟都曾经疯狂过,那层窗户纸已经戳破,没有什么是可以羞耻的了。
江月对庄小蝶说:他说的这些基本属实,他和庄周两个人出去做的那些事我都看过,每一次都被庄周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庄小蝶:没想到这小叔还这么细心,就是可惜了他那人,整天想着伺候别人,让别人玩,他有没有过想玩别人?
江月:有,他应该知道。
江月指了一下柳生。庄小蝶问他:是吗?
柳生没想到江月连这件事也知道,心里骂:庄周你这傻子,怎么什么事都和老婆说呢?
那次庄周倒是调教了,自己却像犯病了一样,非要让那个女人调教自己,而那个女人好像并不害羞,把自己捆绑起来当坐便器一样的用着,自己连舔她屁眼的资格都没有,那个女人非常的妖艳,非常的冷傲高贵,一看就是老手,她穿着高跟鞋,用高跟鞋把掉在外面的屎都弄进自己的嘴里,用沾满屎的高跟鞋插自己的嘴,自己居然兴奋的射了好几次……
柳生一直是一个施虐狂,自己也没有想到当了一回受虐的坐便器,自己竟然比虐人还亢奋。而在这之前的约定是,他是主人,要她与庄周一起接受柳生的调教,不知道女人没有听明白,还是她把庄周当成了自己,三个人坐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没有错,喝了一杯酒之后却画风大变,关键是自己兴奋的跪在女人的脚下,乞求人家同意自己当她的坐便器,庄周傻傻的坐在那里看他们两个人的表演……
庄周傻傻的看着自己无比高贵的柳生爸爸求人家拉屎给他吃,那个女人也没有客气,说可以让他当一回自己的坐便器,但是要把他绑成坐便器的样子,庄周很生气的要阻止那女人。
可柳生让庄周乖乖的坐一边看着别管,柳生想舔女人的脚,被女人一鞭子抽过去柳生疼的嗷嗷叫,女人说:你就是贱畜,坐便器,你这令人恶心的嘴连舔我鞋底上的狗屎都不配!
庄周在想,柳生爸爸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他一定会火冒三丈的,可事实却打了庄周的脸,他的柳生爸爸非常虔诚的跪在女人脚下,
任女人随意的羞辱他,鞭打他,最后把他捆绑成坐便器的样子,女人说这就是坐便器里最下贱的肉便器。庄周对她说:我才是奴才。女人说:他是真奴才,贱畜!你看看他是不是很享受?庄周看到平时颐指气使的柳生爸爸现在真的很享受的样子,两眼一直盯着女人的下体流着口水。女人在柳生的身上写了贱畜,肉便器等等羞辱性的文字,并在他的屁股内测用针刺了“之便器”,所以,回来洗澡、做爱柳生都不让庄小蝶看那里……
最让柳生羞辱,也是最让柳生刺激的是,那个绝美的女人却喊庄周为主人,让庄周羞辱她,让庄周拿着他那挺来的鸡巴打她的脸,然后插进她的嘴里,让庄周按着她的头猛操,而她却蹲在柳生的头上面撒尿,让因为激动流出来的淫水流到柳生的嘴里,流满了柳生的脸上,柳生是出奇的温顺而享受,看得庄周都有些怀疑人生,庄周越是狠狠地插女人的嘴,她就越是兴奋,甚至含糊的叫着“主人插我,插死我……”
庄周怀疑柳生被吃了药,庄周很少这样亢奋,他的鸡巴在女人的嘴里变得坚硬无比,他也骑在柳生的身上,从女人后面插了进去,搂着屁股狠狠地快速的疯狂的插着,狠狠地扇着她的屁股,掐着她的奶头,用力的操着……这个惊艳的女人像极了后妈阮玉,却比阮玉年轻了很多,让庄周想象中插进后妈阮玉的里面,所以兴奋的很持久,在女人高潮六次之后,他才达到高潮,女人翻过身来让庄周射进她的嘴里,咕嘟咕嘟咽了下去,自己下面一次次的淫水都流进了柳生的嘴里,柳生一直很享受的样子……柳生为这次调教付了五千元,就在庄周累的躺在那里喘息的时候,女人凑过来说:主人,你很棒,有缘的话奴家会再次侍候你……让奴家侍候您休息吧……女人把自己的阴部放庄周的嘴上来回揉搓了几次,庄周在那种极度舒适的摩擦声中睡去……
柳生走过来看着江月还是有些尴尬,因为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庄周和江月都是跪在自己和老婆脚下发骚的,江月就像一条骚母狗一样的跪在脚下给自己舔脚、舔鸡巴,甚至连自己的屁眼都舔的干干净净,现在却要平起平坐,老婆瓶子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柳生:你们两个挺有雅兴呀,今天怎么有时间在这里喝茶了?
庄小蝶:老公,我们以后不能再玩了,现在就确认一下我们的关系。
柳生:怎么确认?
庄小蝶:你知道我和庄周是一家的,我叫庄周叔叔,那江月就是小婶子了,以后不能再胡乱玩了。
柳生倒是无所谓,说:原来的骚母狗升级了,成小婶子了?
江月被说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缝隙钻进去,想想以前趴在柳生的胯下撸着他的鸡巴吃的样子,虽然感觉很羞耻,可明显觉得自己的下面湿了,她看了庄小蝶一眼,就是在求助。
庄小蝶听柳生这么说很生气,说:你还没完了是吧?从现在起她就是我们的长辈,叫小婶子。
柳生一想到叫江月小婶子反而觉得很刺激,原来跪在自己脚下的是小婶子,自己日小婶子很刺激,有一种乱伦的感觉。柳生的下面明显的鼓起来了,说:小婶子,请您老多多指教。
庄小蝶并没有注意到柳生的变化,心里还很高兴,对江月说:小婶子,你侄女婿叫你呢,你答
应啊。
江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机械的应了一声:哎。
庄小蝶:以前那都是游戏,以后如果大家喜欢游戏,我们可以去俱乐部玩,至于我们之间尽量还是不要本色出场了,怎么样?
江月:就是。
柳生:我没有问题,庄周答应吗?
庄小蝶:叫小叔。
柳生:这个小叔从我们认识起就崇拜我,就想着跪在我脚下给我嘬鸡巴,我不让他吃他都不高兴,为了能吃到我的鸡巴,跪在我脚下叫爹,非要当我的儿子,老婆,这可不是我说谎吧?
庄小蝶:这当然不是,小叔小的时候确实有一些变态倾向,他也是想方设法的往我脚下钻,往我屁股底下钻,想让我当马骑,还喜欢叫我妈妈,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以后我们要一起改变他的这些心理问题,让我们两家人齐心协力把我们的公司做大做强。
柳生:这倒是没问题,我怕庄周受不了,你让他不犯贱就好比要他的命,不信你们两个试试吧。
江月:也许吧,不过很快就会有特效药出来了,到那时,只要他吃了药,就会对自己那些变态的行为深恶痛绝,即使你逼着他去犯贱,他也不会去做了。
柳生:有这样的药?哪里生产的?
江月:有,至于哪里生产的我也不知道。
庄小蝶:如果有这样的药就好了,那些变态狂吃了药就不会胡作非为了。
柳生:他们都吃了药,你的俱乐部也不用开了,那本来就是为变态狂提供的场所。
庄小蝶:如果能治愈那些变态,我宁愿不赚这种钱。
柳生:哎吆老婆,你什么时间变成圣人,不,是圣母了?
庄小蝶:我本来就是,难道不是吗?他们有这样的嗜好,我就给他们提供场所,这样他们就不用去伤害和骚扰无关的人了,我难道还不是在做善事吗?是不是小婶子。
江月:小蝶说的对,她一直在做善事。
柳生:这也不能说是变态吧?有的人什么爱好也没有,就喜欢这一口,如果你一粒药让他改变了习惯,他还有什么值得做的呢?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别的不说,老婆,你看看你俱乐部里面的那些会员,一个个看着都是光鲜亮丽的成功人士,可在隐秘的世界里,他们却变成另外的样子,有的想当主子,有的相当奴才,有的喜欢施虐,有的酷爱受虐,他们不都是乐在其中吗?他们在那里各自获得了快乐,如果吃了药就改变了这一切,到底是好事善行呢?还是在以行善的名义剥夺了他们快乐的权利呢?
江月:我不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但是我知道庄周在嗜好与现实之间的变换煎熬胜过快乐。
庄小蝶:我这小叔可是资受虐者了,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我们都还乳臭未干的时候,他居然就喜欢趴在我的屁股下偷闻我的屁股,让我骑他,每次做游戏都是他当儿子,我当妈妈,或许从那时起,他就是一个受虐者,或者是崇拜女人了。可说他崇拜女人吧,后来他去了另一个学校认识了柳生,又想当柳生的儿子,叫柳生爸爸,这就有些困惑了,他不但崇拜女人,还崇拜男人,他就是天生具来的卑贱心理吗?
柳生:我觉得他是同性恋,他就喜欢跪在我脚下做很多让人恶心的事,给我舔脚,给我舔鸡巴,甚至连我的尿都喝,你说他贱不贱?有时候我们两个人出去玩都不用找两个,因为他对女人不是很感兴
趣,只有我命令他去干女人的时候,他才会咬着牙干。
庄小蝶:你们还出去玩?
柳生:老婆别生气,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庄小蝶:你咋不也给女人舔,当女人的狗,吃女人的屎呢?
柳生知道老婆生气了,说:我就给你舔了,把你的屎都舔出来吃了,就给你当狗了,别的女人还不配。
江月听了心里不舒服,心想,就你这贱样,吃我的屎都不配。
庄小蝶:恶心,别整天油嘴滑舌的了,出去玩我不反对,但是心里要有数,别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
柳生:出去只能是我玩别人,玩我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庄再兴七十大寿,这可是庄家的大事,所以,一家人忙着准备给老爷子过生日,私下里,阮玉也问庄再兴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庄再兴说,想要当一次阮玉妈妈的直接的厕所,让阮玉妈妈直接在自己的嘴里拉屎、撒尿……
阮玉说,你这条老狗,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是正儿八经的问你你想要什么,你总不能在一家人祝寿的时候,让我拉你一脸一嘴的大便吧?
庄再兴:您老人家赏给儿子什么东西都是最好的。
阮玉说,贱货,你这等于没说,对了,你的那个什么网络先遣队还有吗?
庄再兴:有,您有什么需要吗?
阮玉: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想要看到某个人微机里的东西,你能做到吗?
庄再兴:应该没有问题。
阮玉:老东西,什么是应该没问题?能还是不能?
庄再兴:您老人家吩咐的事,兴儿这里一定能。
阮玉:你看你贱的那个样子,还兴儿,老狗,就那么想当你儿媳妇的狗儿子?
庄再兴:想,妈妈,兴儿一直都想,要不,您和建儿离婚,就我一个人孝顺您,我把家族的财产转一半到您的名下,怎么样?
阮玉:你真是贱,为了你的私欲,居然撺掇我和你儿子离婚,你说你有多混蛋,你他妈当你儿媳妇的儿子不觉得自己有多不要脸吗?不管你怎么崇拜我,那也只是一种近乎游戏的欲望,你儿子能操我满足我的欲望,你能满足吗?你敢上我吗?你有资格上我吗?
庄再兴:儿子该死,儿子不敢,儿子只配吃您老的屎,喝您的尿。
阮玉:贱货,不听话,连屎和尿你都捞不着吃。
阮玉听电话那边喘气的声音越来越大,估计老狗又想高潮了,问:老狗儿子,是不是又犯贱了?
庄再兴激动的跪在那里,一只手撸着贱鸡巴一只手拿着手机说:是的妈妈,儿子听到妈妈的声音就激动,妈妈一骂儿子,儿子就激动的射了。
阮玉:你真是贱,老不死的贱狗,你要是吃着我的屎还不知道会怎么贱呢!到时候让我踩着你的狗头,看你像狗一样吃我拉的屎,不管我拉多少,你都要全部吃掉,吃不干净,吃的老娘不满意,我就踩死你这个贱畜,老狗。
庄再兴刚射了的鸡巴又挺得跟铁棍一样,在阮玉的辱骂声中再次一泻千里,整个脑子里都空空如也,好像把他的脑浆都射出来一般,空虚的有些眩晕……
阮玉听到那边安静了下来,也怕老公公乐极生悲,就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庄再兴缓了一会说:妈妈,您太伟大了,您太厉害了!我这一辈子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兴奋过,这样满足过……我就是您老脚下的蚂蚁,我情愿您随意的踩死我……
阮玉听到老公公的这
些表白,他知道这都是发自内心的,如果自己现在让他死,在他的心里,那将是最幸福的时刻……阮玉说:乖儿子,妈妈想问你个问题。
庄再兴这是第一次听儿媳妇阮玉妈妈叫自己乖儿子,恨不得现在就匍匐在阮玉妈妈的脚下,给妈妈磕头,给妈妈舔鞋子,让妈妈把自己当狗骑。
庄再兴:妈妈您说。
阮玉:如果在别人的微机里有妈妈的照片,妈妈想删掉怎么办?
庄再兴:这好办,只要他的微机上网,儿子就有办法删掉。
阮玉:你自己操作,还是让别人操作?
庄再兴想:难道阮玉妈妈在别人的微机里有不雅照片?还是被别人威胁了?难道自己崇拜的妈妈和别人有过不雅的行为吗?
庄再兴顿时感觉自己很难受,在他的心里,他的阮玉妈妈是最高贵最洁白无瑕的女神、女王!如果谁敢沾惹自己的阮玉圣主妈妈,他就会让他名誉扫地并死无葬身之地!
庄再兴说:妈妈您没事吧?是不是有人威胁您了?您快说!
阮玉:如果有人拿照片威胁妈妈,乖儿子你该怎么办?
一句乖儿子就是一片兴奋剂,让庄再兴兴奋的就想钻进阮玉妈妈的身体里去,让妈妈像拉屎一样的把自己拉出来。
庄再兴: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阮玉:乖儿子,妈妈没白疼你,如果早认识你十五年,妈妈就把你塞进逼里去重新把你生出来。妈妈下面流水了,过来给妈妈舔干净。
庄再兴激动的跪在那边冲着阮玉的方向磕头,说:谢谢妈妈恩赐,儿子先去刷牙,然后把妈妈高贵的地方舔干净。
阮玉听到庄再兴起来去那边刷牙,本来就是打电话,庄再兴居然跟真的一样过去刷牙,可见他是如何的崇拜自己,在乎自己。
过了一会听到他过来,噗通一下跪在那里说:尊敬的妈妈大人,让儿子给您清理高贵的下面。阮玉的下面其实已经有些泛滥了,虽然自己并不会对庄再兴动情感,但是,虐恋中的激情一样让自己泛滥,就像自己在芷晴妈妈老家那一夜一样。
阮玉:乖儿子,你他妈真是贱到家了,妈妈不过是让你隔着电话舔一下,你也这样激动。
庄再兴:妈妈的话在儿子这里就是圣旨,妈妈的一切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谢谢亲妈,让儿子跪在这里舔您高贵的地方,让儿子把妈妈下面流出的琼浆玉液全部吃进嘴里去,这就是儿子吃过的最美的珍品。
阮玉:贱畜,你不是说妈妈的屎是世间最美的美味吗?妈妈的屎尿和流出来的阴水,哪个最好?
庄再兴知道自己进入到怎么选都不对的问题前了,说:妈妈,他们不一样的,琼浆玉液是妈妈赏儿子的珍品,高贵的屎尿是妈妈踢给儿子的食品,只要是妈妈赐给儿子的都是最美的。
阮玉:老贱狗,真是够贱,这个世界上还能找出比你更贱的吗?
庄再兴:比兴儿更贱的肯定有,但是,让兴儿这样能够幸福的伺候妈妈的绝对没有,因为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妈妈您。
阮玉:妈妈也不过是蝼蚁一般,妈妈只是在你的欲望刺激下变得高贵而已。
庄再兴:妈妈就是最高贵的,我要让天下人都跪在妈妈的脚下,都来朝拜妈妈。
阮玉:老贱狗,别他妈做梦了,这就是一个梦,等哪一天你厌烦了妈妈,还不知道有多厌倦妈妈呢,那时说不定想杀了妈
妈的念头都有。
庄再兴:妈妈,我发誓,不论将来如何变化,我都一如既往的跪在妈妈脚下,任妈妈随意的驱使,当妈妈最孝顺的兴儿。
阮玉:好了好了,妈妈这边有事,你想想妈妈问你的事情,妈妈忙完了再打给你,跪安吧!
庄再兴:儿子给妈妈磕头跪安。
庄再兴对于庄建的公司不感兴趣,看似农村里的一个老头,他却对金钱视若粪土,或许,他想要的是金钱所不能给予的。
庄再兴从一开始对不曾谋面的阮玉的拒绝,到真正见面之后,让自己毫无底线的崇拜这个儿媳妇,让自己在她的面前变得猪狗不如,变成一条只有乞求才得以吃屎喝尿的狗,可自己毫无怨言,这一切都表明自己一生等待的最最重要的那个人居然是阮玉!自己的儿媳妇!
黑客是自从互联网诞生以来就如影随形的一个职业,有的人在制造威胁,就有人在消除威胁,在这一守一攻之中产生了数不尽的就业机会和财富的再分配。
庄再兴可以说是国内最早接触计算机和互联网的那一批人,而他就是当时黑客的克星,让很多闻名于世的黑客都败在他的手下,而他在本来可以大展宏图的时候却被嫉妒自己的同事诬陷而停职反省,并被扣上与黑客同流合污的帽子,让他有口难辩。说心里话,他确实与黑客有交流,但是,绝没有一起来攫取公司的财物,他反而是黑客止步的警示牌,保护了公司的网络安全,可这一切没有人看到,因为没有人能够看穿这一切……
当庄再兴被从原岗位调离后,他就远离了公司的网络,免得有人再陷害自己。公司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却不曾想公司里主要领导微机里的私密文件都被盗取,特别是一些不可示人的东西成了敲诈和恐吓那些人的砝码,曾经诬陷庄再兴并上位的那一位则被剥了个精光并发在了公司内部网上,这让整个公司的人都陷入恐慌之中,再也没有人敢把私密的东西留在公司的微机上。这一切既不是庄再兴干得,更不是他教唆黑客干的,只不过是那些黑客为他打抱不平而已!公司领导领教了冷落庄再兴的后果,在多次恳求之后,庄再兴才回到原来的岗位,单位也开始拨云见日,一切都回到了正常……
庄再兴的网络先遣队有着严格的制度,不允许队员随便查看他人的微机,但是,不良记录者除外!譬如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那些贪污成性的官员,还有那些无良文人与伪公知……而这一些都是可以揭露他们罪行的,但是并不能有效的惩罚他们,所以,他们不断联络一些超级黑客和计算机天才加入,至于财务问题当然不用担心,仅仅是那些贪官污吏与黑心商人贡献出来的资金已经绰绰有余。他们还联系了几个顶尖的新的很高端的计算机网络研发机构,主要是研发一套自动鉴别检测目标好坏的探测软件,他可以穿越那些所谓的坚不可摧的防火墙,防火墙连他们进去的轨迹都检索不到,可谓如入无人之境!对于那些祸国殃民的“罪人”,
这是用探寻软件鉴别标准来确定的,他们在用一种近乎不可能的方法来惩罚他们所确认的法律又不能有效惩治的人……
如果只是进入对方主机删除资料这样简单的操作,自己随随便便就可以完成的,何必动用自己的先遣队。
庄再兴在连射
多次之后也是精疲力尽,马上就七十的人了,自己却还能在阮玉妈妈的调教下如此的高能,庄再兴自己都在佩服自己……阮玉挂断电话之后很长时间庄再兴都跪在那里回味着刚才的幸福时刻,当他想到阮玉妈妈问的删照片的事时,自己的心悬了起来,是不是有人拍了阮玉妈妈的不雅照片或视频?他想打电话问一下阮玉,可想想还是等电话吧,如果有事,阮玉妈妈一定会很快打过来的。
庄再兴对于自己这样迷恋阮玉妈妈,甚至不顾人伦和亲情,确定自己有问题,所以,他也请教了很多全国著名的专家,而他打着戒酒瘾,戒毒瘾等幌子,想研发一种可以消除像自己这样沉迷虐恋人心理疾病的药。
庄再兴的这一切只有阮玉了解,在村子里的人甚至庄建兄弟都不知道他们的老爹还有如此的本事。只是知道父亲从来都没有因为钱而犯愁,可也不为他们兄弟出钱帮忙,就是老二当初买房子也还是庄建为弟弟出了几十万。
庄再兴不借用网络获取不义之财,他整个的团队也是不行无义之事,所以才能够坚持了几十年,在这几十年里,有的走了,又有新人加入进来,都是天才与精英,也都遵守规矩,按照团队既定的目标迈进。
当秦芳和庄小蝶商量挽救柳生良策的时候,柳生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他对贾妃的那种狂妄和自信顿然消失,而贾妃对他的兴趣也越来越小。或许就是因为柳生的口出狂言让贾妃顿生厌恶之情,当初自己作践自己的那些个事也让自己羞愧难当,恨自己怎么就喜欢了这么一个小流氓!情感这东西就是这样,当你喜欢他的时候,他放个屁都是香的;当你不喜欢他时,他吃你的屎你都嫌他的嘴脏。贾妃不再喜欢柳生,柳生是有感觉的,他再去贾妃那里的时候是要经过贾妃同意的,否则,芳姐是不会给他开门的,原来给他设定的开门密码也删除了,一切都变得陌生,柳生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贾妃此时此刻变成了需要提前预约的祖宗。
柳生知道是因为自己私自把江月弄到这里来,让贾妃吃醋了,或者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原因。原来贾妃对自己百依百顺自己没有觉出贾妃的好,等贾妃对自己冷若冰霜的时候,自己反而开始迷恋这个女人,向往她在自己脚下甘愿做母狗的日子,看着电视里的孙副市长出来,自己却在他的家里操着他的女人,给他戴上一顶绿帽子……自己本来是意气风发的主人,现在想做奴才都找不到门了……
当庄小蝶知道贾妃不再理会柳生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个惹事精终于离开那个火山口了,要不,柳生和整个家都会被架在这个火山口上烤,让一家人生不如死。庄小蝶把这些都告诉了秦芳,秦芳说,狗改不了吃屎,还是要盯紧这个冤家,现在看似平静,说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惹出祸端来。庄小蝶说,我记住了,一定把他盯得紧紧的,让他度过这段时间或许就会好了。秦芳说,以后要给他找点事做,很聪明的一个孩子,整天这样醉生梦死的,最后把自己都玩废了,到那时,再让他去干事就晚了。
辈分这东西就是神奇,明明秦芳比柳生、庄小蝶大不了多少,因为柳天奎娶了她,她就有教诲下辈的权利,她说出这些话来就顺风顺水的,如果不是有这个身份
在,说出来就感觉太装了。
庄小蝶和江月坐在湖边的亭子里有说有笑,柳生看到江月心里就不免有些蠢蠢欲动。或许是庄周痴迷于虐恋,把两家的关系搞得乱七八糟的,庄小蝶为了治治柳生而对江月承诺让一切恢复正常……可习惯是很难改掉的,柳生上次把江月弄在身边却没有好好的享受这个尤物,一想起她来心里总是痒痒的。那一次,他本来想来个双飞,却他妈的连单飞都没有让自己享受,自己还让平时柔顺如羔羊的贾妃给弄得下不来台,他也知道了:老虎不发威她也还是老虎,自己把她当猫是因为她想装作猫的样子。
庄小蝶把柳生叫去过去说:老公,过来坐。
一个人一生中都在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一个男人就可能同时扮演儿子、丈夫、父亲等角色,而随着社会交往的深入,会有更多的角色等着你去演绎。
一个人一生中都在扮演着各种各样的角色,一个男人就可能同时扮演儿子、丈夫、父亲等角色,而随着社会交往的深入,会有更多的角色等着你去演绎。
近百年来所谓的名家都会批驳朱熹的“存天理,灭人欲。”的主张,说朱熹的学说压抑了人性,却不知道就是这些所谓的名家们失去了人性!把贪欲发挥到了极致!
想当初,陈秋实把左樱介绍给柳天奎的时候,除了可以从柳天奎那里拿到一大笔钱之外,他还可以羞辱一下这个让自己又爱又恨又崇拜的小学妹,因为她从来都不把自己当人看,在她的眼里,自己当她的肉便器都不合格,所以,借刀杀人是治愈自己伤口最好的办法,背着张霞他把左樱给卖了。他甚至意淫着左樱被别人干的时候自己在一边偷窥着高潮……
柳天奎那也是阅人无数的淫魔,他本来对陈秋实不抱什么希望,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也找不到什么好货色,没想到却弄了个国色天香又冷艳高傲的菩萨奶奶过来,这让柳天奎兴奋的当时就要上左樱。陈秋实赶紧拉他到一边说:这可是我们大学著名的校花,不但漂亮性格还烈,如果强上的话,搞不好会鸡飞蛋打,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还是用温柔一些的方法比较好。
柳天奎说:什么他妈的温柔,我看上的女人还没有哪个敢跟我摆臭架子!她们要的不就是钱吗?要多少我给她,我现在就要霸王硬上弓,看她能怎么着,不就是一个卖逼的妓女吗?
陈秋实说: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根本就不在乎钱,别在你这里弄出人命来,那就不值当了。
柳天奎:那你赶紧想法。
陈秋实凑柳天奎耳朵上说:你不是经常用迷幻药吗?给她吃上一粒,是不是就可以两厢情愿了?
柳天奎说:就是,我他妈的怎么把这给忘了。
两个人狼狈为奸的把左樱弄到柳天奎的私密会客室,在左樱的饮料里加进了一粒三号致幻剂,陈秋实就找借口出去了,里面只有她和柳天奎,左樱喝了饮料之后几分钟,自己浑身就开始燥热,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玄幻,眼前的柳天奎也开始让自己着迷,自己浑身燥热,不自觉的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脱掉,甚至在柳天奎的面前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希望柳天奎过来操自己……
尤物!柳天奎看到赤裸着身体的左樱,被她那白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身体所迷醉,他也是御人无数的老手了,可还是被眼前
的左樱所折服,他伸手搂住左樱的腰亲吻着她的嘴,左樱很配合的被柳天奎亲吻着,她甚至把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了宋旭,她酥软的躺在柳天奎的怀里,任柳天奎在自己的身上肆意的揉捏,任他挺起的鸡巴在自己下面抽插,自己不加掩饰的叫着。柳天奎自认为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征服,因为她在自己的抽插中多次高潮,就是他嘴里不断发出的“宋老师插死我,老公操死我……”让柳天奎云里雾里的。
躲在一边的陈秋实居然偷看着柳天奎操左樱一边撸着自己的鸡巴,幻想舔着左樱的屁眼疯狂的撸着,然后幻想把鸡巴塞进左樱的嘴里,按着左樱的头快速的抽插着射进她的嘴里,还想着嫂子碧莲把屎拉进自己的嘴里,把沾满屎的脚插进自己的嘴里,陈秋实更加疯狂的幻想着把鸡巴插进左樱的喉咙里,自己在左樱的浪叫声中倾射到了门上。
柳天奎就像一头饿狼一样的在左樱的身上疯狂运动,柳天奎在射了两次之后,一低头发现左樱的脚居然也是那样的性感,他把那双纤细温软的脚握在手里赏玩着,然后轻轻的舔着脚趾,把脚含进自己的嘴里嘬着,自己耷拉着的鸡巴居然又挺了起来,左樱也在亢奋中任柳天奎用脚揉着他的鸡巴,在一阵颤抖之后,柳天奎把自己最后的一点精液射到了左樱的脚上……
柳天奎精疲力尽的躺在左樱的身边,也没有忘记把自己的嘴放在左樱流着淫水的逼上舔着喘息。
处于满足和疲惫中的柳天奎含着左樱的阴蒂睡了过去……左樱把柳天奎的头用力的按着夹着,看着死猪一样睡在那里的柳天奎,左樱起来坐在他的脸上揉搓着,抓起他耷拉着的鸡巴撸着,然后含着撸着吃……柳天奎的鸡巴在左樱的嘴里再次亢奋,左樱坐在上面不停的运动着,睡梦中的柳天奎认为这是左樱认可自己了,他努力的配合着左樱疯狂的抽插,大叫一声射进左樱的身体里,两个人搂在一起睡了……
是梦总会醒来,那致幻剂的药效也会过去,当左樱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赤裸着躺在一张大床上,自己努力的想着,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是知道自己和陈秋实来这里的,怎么自己成了这样?左樱是何等聪明的人,她明白自己被下药了,这肯定是陈秋实这个贱畜与柳天奎合着伙害自己。
陈秋实知道左樱饶不了自己,所以,他一直躲着左樱不敢露面,柳天奎有事已经出去了,左樱知道自己被柳天奎给上了,因为陈秋实虽然想上自己,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上,他在自己的面前就只有吃屎的份,那还要他磕头请求自己,自己心情好了,才让他去马桶里取一块自己拉出来的屎,这就是命,陈秋实就这样的命,而这也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左樱感觉自己下面黏糊糊的,下来床去房间里的洗手间冲洗着自己肮脏的身体,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怒火,装作很平静的样子,她用香皂和沐浴液一遍一遍的清洗着自己被玷污的身体……
左樱穿好衣服走出来,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她打电话给陈秋实问他在哪里,陈秋实支支吾吾说就在隔壁房间。左樱让他过来,问他自己怎么了?陈秋实说她突然晕倒了,然后自己就把她扶到床上去了。左樱说,我为什么晕倒了?
陈秋实说;您可能是低血糖吧?您以前不
是也晕过吗?左樱压着火说:那我怎么赤身裸体的躺在那里?陈秋实:是柳董事长看到您国色天香忍不住,和您亲热了吧。
左樱:贱畜,你竟然敢动我的歪心思,你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吗?在我这里你连屁都不是,我看你是活腻了!陈秋实扑通跪下说:祖奶奶,是贱畜该死,可我有把柄在柳天奎手里,他又非常的喜欢您,他说如果您过来,他会好好的稀罕您,并把和我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就想,他那么有钱,祖奶奶您来了也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就斗胆把您老接过来了。左樱:贱畜,我的命运用你来安排吗?
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何干?陈秋实:祖奶奶,这个柳天奎可是这里的一霸,就连咱们学校的校长都对他礼让三分,您成了他的女人,您还担心学校给您穿小鞋吗?左樱:我做错了事,学校出分我我愿意,我要你这个贱畜想出这么下三滥的招来吗?你就是一个连吃屎都不够资格的贱畜,你他妈什么也想干,什么也做不成!
你天生就是一条吃屎的畜生,一个连吃我的屎都不够资格的畜生!陈秋实:我知道了祖奶奶,贱孙知道错了。左樱:你这个贱畜,你为什么不把你嫂子送过来和这个老流氓玩?说!
陈秋实一想到左樱说的让嫂子给柳天奎操,自己心生出一团怒火,心想,谁能和我嫂子相比?我嫂子那可是全天下人唯一的圣母!陈秋实说:柳天奎看上的是您,看不上我嫂子的。左樱:是吗?
等会我问问那个老流氓!陈秋实:我嫂子怎么能和您相比呢?她只是一个农村妇女,您可是大学校花,没有可比性的。左樱:贱畜,对,你们全家只配吃你嫂子这个农村妇女的屎,喝她的尿!
您们全家连当我便池的资格都没有,那么,这个老流氓就配吗?他和你们有什么区别?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左樱说完摔门而去……
陈秋实呆呆的跪在那里,他以为左樱一定会点把火把这里给烧了,没想到她只是把自己大骂一顿,就这样怒气冲冲的走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因为很多看似平静的之下会有更加不可控制的暴烈喷涌……
柳天奎崇尚暴力和权力的游戏,在他的眼里,女人就是他泄欲的工具,可当女人攀附于权利的时候,他也情愿做女人脚下顺从的奴才,真正让他臣服的女人暂时还真没有,秦芳也不过是让他能放下架子享受男欢女爱的人,且秦芳的手里握着可以决定他生死的把柄。左樱的气质还是把柳天奎深深吸引,他知道致幻剂下的左樱是残缺的,那只是一具肉体的狂欢,无法展现出人天性的柔美。
柳天奎处理完事情就往回赶,回来只看到陈秋实坐在沙发上发呆,就问:人呢?陈秋实:走了。柳天奎:你怎么让她走了?我还没有好好的和她玩呢。
陈秋实:我看她很愤怒的样子。柳天奎:她装什么清纯?我看她很喜欢被我干,她爽的叫床的样子真他妈的骚,还主动含着我的鸡巴吃,她发怒也只想装一下吧?陈秋实:柳董满意吧?
柳天奎:挺满意的,这是一个充满野性又让人充满幻想的尤物,我喜欢,你和她联系,告诉她我很喜欢她,她想要什么告诉我,我现在就想让她过来当我的助理。陈秋实:那我们约定的事呢?柳天奎:什么时间她过来当我的助理了,我们的约
定就兑现。陈秋实暗想,我他妈怎么敢再去找她?
那不是找死吗?陈秋实说:她现在学习很紧张,可能没有时间过来当您的助理。柳天奎:她是你们大学那个学院的?她妈的敢不从,我让她毕不了业,让她自己主动过来跪下求我……
陈秋实知道自己作大了,自己真是蠢,看左樱开网店,自己和张霞也去开,同样的网店,左樱的应接不暇,自己的网店门可罗雀,开了不长时间就关了;自己想借左樱和柳天奎做个大买卖,结果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左樱这祖宗奶奶肯定饶不了自己,柳天奎如果真的针对左樱做些狠事,自己也是难辞其咎。柳天奎本来就是地痞流氓黑社会,自己惹不得;左樱看似一个柔弱无靠的女学生,事实上愿意为她卖命的又何止一个?……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柳天奎以为不过是找了一个大学生玩玩而已,也不会翻出什么浪花来,所以,依然我行我素的干着他的事。柳生也不是省油的灯,当他把贾妃视作自己随意践踏发泄的性奴的时候,是因为贾妃毫无反抗的顺从,贾妃喜欢这样的存在,那只是因为自己喜欢,一旦柳生超越了贾妃的界限,贾妃的威严就会及时的出现。其实,当年则天武皇的面首薛怀义之所以能够把她压在下面干,是因为武则天喜欢这样的方式,喜欢被他日,薛怀义也因此而权倾朝廷,飞扬跋扈,他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结果被则天女皇给收拾了,柳生在贾妃的眼里也不过如此而已!
柳生是一路顺风顺水走来的,也因为庄周从小就对他的崇拜而感觉自己高高在上,贾妃本来是喜欢施虐的角色,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柳生在一起巫山云雨的时候,就喜欢依着他对自己强迫性的性交,可能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施虐和受虐的因子,只是在兴奋的高点谁占了上风而已。柳天奎则不同,他是利益至上,然后才是性爱的放纵,一旦谁阻碍了他发财,即便是亲爹那也是敌人;一旦谁能够帮助他发财,即便是一条狗,他也可以跪下磕头叫爹,所以,柳天奎跪在贾妃的面前当孝顺儿子那是毫无羞耻之色,别说叫干妈,就是让叫亲妈,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叫。
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也不是柳天奎的责任,那些所谓的文化大佬在自信全无的情况下写出来的文章又会如何正确的引导民众的思想呢?即便是大学生、研究生、博士也不过是技能上的提高,对于人性与善恶并没有多少辨别能力。
集体的淫乱会让人迷失了判别力,因为周围的男女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讥笑你,一切似乎都很正常,似乎这就是饮食男女最美好的状态。柳天奎似乎很喜欢贾妃这个小妈,每次见到贾妃他都有跪在她脚下叫亲妈的冲动,当然,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因为在很多时候,都不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总会有别人在场……柳天奎在别的女人面前的那种粗鲁和蛮横,在贾妃的面前变成了诚惶诚恐,就像安禄山见到杨贵妃时的那种蠢蠢欲动,想又不敢做,因为不敢做所以更想……
有些情感在庄周的心里是刻骨铭心的,自己明明知道那些情感是见光死的,可自己还是紧紧的抓住不放。特别是对庄小蝶的那种情感,那是从小就铭记于心间的,只要一想到她,自己的心里都会暖暖的,
只要是见到她,自己都想跪在她高贵的脚下,充满崇拜的心情去亲吻她脚下的泥土,情愿叫她妈妈、奶奶、主人……如果让庄周在庄小蝶和柳生之间取舍的话,虽然庄周同样崇拜柳生,但是,他还是会毫不犹豫的把柳生划掉,这就是情感的唯一性!当很多情感都在的时候,你可能看不出人的专一性,一旦进入某种极端状态,自己内心唯一的情感会瞬间占据所有的空间。
庄周对于江月的爱是直接的,他会用那种正经八百的方式让江月高潮,虽然自己现在也喜欢江月女王一样的样子,可那都是江月为了自己而办成的样子,当然,自己确实也喜欢现在的老婆,她不再对自己百依百顺,回到家也是主宰整个家,因为自己崇拜的继母都拜服在老婆脚下,自己还有什么怨言呢?庄周喜欢老婆那极品脚,只要自己在家,老婆回来自己必定亲自为老婆换鞋子,让老婆坐在那里让自己捧着脚亲吻一番,有时候,加油摸着老公的头看着他投入陶醉的样子,自己的下面就会兴奋的流水,自己会情不自禁的把庄周的头塞进自己的下面,让庄周给自己舔到高潮……
江月回家对于家里人那是最幸福的事,她下班回来脱下的一双高跟鞋那是一家人的期盼,庄周常常享受到最先的亲吻,后妈虽然在庄周在的时候不好意思去亲吻鞋子,在他们两口子上楼之后,自己也是跪在那里亲吻着每一只鞋子和鞋子里面的袜子。小小崇拜阮玉,也崇拜阮玉崇拜的人,所以,她对江月也是五体投地,只是,那种情感都是很微妙的,即便是相互间都明白,也不能去戳破相互间最后一层遮挡羞耻的面纱……庄周只是想着后妈意淫,还没有直接被后妈调教的勇气,但是,他有很多机会拿到后妈的鞋子和袜子,还有后妈的内裤等,而终生难忘的还是他小时候,后妈调教爸爸的那一回,那真的是刻骨铭心,不知道有多少次,都是自己闭上眼幻想着后妈各式各样调教爸爸的样子撸射。
江月说婆婆可以用一下庄周,在阮玉的心里,江月就是自己虐恋世界里的奶奶,甚至庄建和他的爸爸自己都可以随意无障碍的调教,但是,庄周则不同,在她的心里,庄周就是自己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的,她却视若己出,想着自己和庄周做那事有些乱伦的感觉,但是,自己调教庄周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感情这东西就是很奇怪,不管庄家人情感何等的变态,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却都会压抑或掩饰这种情感,貌似其乐融融,让一起都变得正常起来……一旦单独相处,就会让虐恋的情感肆意激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