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妻石村的美娇娘

望妻石村的美娇娘

作者:xings2008

我骑着单车,刚回到家。

就见老妈一脸喜哄哄的,对我手舞足蹈。

她是聋哑人,不会说话。

我看懂了,是妹妹要回来的意思。

我惊喜,连忙又推着单车出门,去菜市场买菜。

妹妹是大学生。

我和老妈,都以妹妹为骄傲。

我家穷,老爸多年前离家出走了,音讯全无,生死不知。

老妈是聋哑人,只能打零工,靠着微薄收入,把我和妹妹拉扯大。

我人蠢,读不了书,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

妹妹乖巧精灵,一路考上大学。

妹妹不仅是我家最大的骄傲,还是我家的最大希望。

买好菜,回到家。

我提着菜进屋,妹妹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厅里,吹着落地扇纳凉。

她对我招呼道:“哥,我回来啦。”

我笑道:“咱家小公主回来啦。”

她穿着白色雪纺小衬衫,下穿宽松的牛仔短裤,脚丫穿着平跟凉拖。

她秀发披散,被风扇的风吹得飘然凌乱,却美得像个小仙女似的。

我心中一急,娇滴滴的小女孩儿,哪能这样吹风,容易得头疼。

我连忙放下菜篮子,走过去关了风扇,帮她理了理头发,心疼道:“君君,进房吹空调吧,吹破风扇哪成。”

妹妹笑嘻嘻道:“没事呀,小时候不也这样吹嘛。”

我板起脸说:“小时候不懂事,现在也不懂事?”

妹妹站起来,掐了掐我脸,娇嗔道:“好啦,听你话啦,不许黑着脸。”

我一笑,牵起她小手,想带她进房吹空调纳凉。

她却说:“妈妈正在整理房间呢。”

我吐槽道:“老妈真是的,明知道咱们小公主回家,现在才赶急赶忙搞卫生,早干嘛去了。”

妹妹莞尔道:“傻哥哥,不许瞎说,我今天只是临时回来,很晚才给妈妈发的短信。”

我一想,又说:“以后还是得天天给你房间整理,免得你临时回家赶不上。”

妹妹道:“别呀,妈妈平时上班已经好累啦,还天天给整理房间,那不累死人呀。”

我说:“那我来呗。”

妹妹笑道:“可是哥,你也累呀。”

我笑道:“伺候小公主的事,我乐意,一点不累。”

妹妹白了我一眼,嗔道:“油嘴滑舌,不理你啦。”……

妹妹上的大学,在省城,离家两三小时的车程。

有时妹妹一周回家一次,有时一个月也不见得回来一次。

每当周末,妹妹不回家,老妈就想她想得发晕,我也是。

幸好如今视频通话挺方便的,拿起巴掌大的手机,能见到朝思慕想的妹妹。

妹妹也是乖巧,几乎天天都和我们通过话。

每到不回家的周日,甚至和我们通话半个晚上,就算没话说,也保持联通,让我们看着她复习功课。

我却觉得妹妹乖巧过头了。

因为妹妹太节俭了,舍不得花钱买衣裙化妆品。

但花季年华的女孩子,哪能省那钱啊。

所以,她不舍得买,我就给她买。

反正买了回来,摆着也是摆着,不怕她不穿不用。

我家是穷,但绝不穷妹妹。

我和老妈都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全给妹妹用。

我家是祖传的瓦房,但建筑面积颇大。

有一百多平方吧。

屋子很老旧了,但妹妹的闺房,是翻修过的。

当初翻修时,我们完全是参照星级酒店的陈设布局来的。

这可真是费了我们家的大半积蓄。

但只要妹妹睡得舒心,花再多也值

得。

老妈收拾好房间,开了空调,出来招呼妹妹,快进房纳凉。

现下是三伏天,屋里太闷热了,只有妹妹的闺房安装了空调。

一入闺房,就仿佛入住星级酒店,周身清凉,家具器物光鉴照人。

房内,衣柜、床铺、书桌、沙发、茶几、梳妆台等,一应俱全。

还有一面落地窗,采光极好,窗外是开阔的田野。

让人心旷神怡。

妹妹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绿油油的田野。

她舒展腰肢,展现玲珑婀娜的身线。

我看得发呆,心中不由一黯,心道,妹妹也长大了,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个男人。

老妈用水盆打来温水,“啊啊”叫了两声,意思是给妹妹泡脚。

妹妹回头一笑,走到旁边的沙发椅坐下,弯身脱下凉拖。

老妈跪在地上,捧着她双足,放进水盆里泡着。

我连忙走到衣柜前,开柜门,从底层取出居家鞋,送到妹妹脚下。

老妈正在给妹妹揉搓脚丫。

前些年,经好心人介绍,老妈在镇上的沐足会所上班,不仅有了稳定的收入,还学了一手脚底按摩的本事。

所以,妹妹每次回家,老妈都会缠着妹妹,非要给妹妹按摩小脚丫。

睡前按,睡醒按,随时按,把妹妹都按得没脾气了。

这时,老妈给妹妹揉着脚丫,神情却有点郁闷。

我看懂了,因为妹妹的脚丫被她搓出了泥。

我看着妹妹,责怪道:“君君,怎么回事,平时没搓澡吗,脚丫子都是泥,身上肯定也不少吧。”

妹妹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认错:“妈妈,哥,对不起。”

老妈见此,连忙握住妹妹的手,连连摇头,意思是不怪她。

我说:“笨蛋,我们不是怪你,是心疼你,懂不懂。你要没空搓澡,就常回家,让妈妈给你搓,知道吗?再不济,去洗浴中心,让搓澡阿姨给你搓也行嘛。”

妹妹撇嘴道:“我才不要陌生人碰呢。”

我开玩笑道:“这么娇气啊?我呢,我碰行不?”

妹妹眨眨眼,似笑非笑道:“哥,你想给妹妹我搓澡?”

我也不由眨了眨眼,有点懵,还有点期待。

见此,老妈毫不客气,一巴掌呼我背上,气呼呼地瞪我。

妹妹噗嗤一笑,俏脸上满是揶揄之色,娇声笑说:“哥,你敢馋妹妹身子,妈妈肯定打断你腿。”

我尴尬无比,脸都红了,强说道:“臭丫头,连老哥都敢耍。”

“是老色哥啦。”妹妹笑得花枝招展。

我脸上挂不住了,逃出房间,逃去厨房做饭……

其实,妹妹不是老妈亲生的。

这事,我们没和妹妹说过。

不过,估计妹妹自己也有所猜测。

因为我们一家三口,没有家人相。

妹妹太出众了,老妈生不出这么好看的女儿。

所以,要说我对妹妹没有一丝一毫的幻想,是不可能的。

但妹妹这么出色,长得俊,读书又好,将来赚大钱,或者嫁入大户做少奶奶,都是指日可待的事。

我哪敢奢望拥有妹妹。

况且,老妈也不许呢。

待做好饭,我原本想把饭菜分开装盘,一份送进妹妹闺房,一份我们在厅里吃。

因为厅里实在闷热,实在舍不得让妹妹受热。

不过,妹妹出来了,坚持在厅里和大家一起吃。

我和老妈都是土里土气,妹妹却是一身光鲜靓丽,身上还有优妙的香水气息。

我和老妈像是两个仆人似的,全心全意伺候着妹妹。

两个负责赚钱

的土包子,供养着、伺候着一个只会花钱的小仙女。

说实话,不太象话,毫无一家人的样子。

但,我和老妈就是乐意如此。

娇滴滴的女孩子就该要富养。

即使不顾实际能力,也该如此。

妹妹却时常为我忧心。

她觉得,哥哥对妹妹太好了,没有女人会愿意嫁的。

我说:“那哥就不娶了,永远伺候咱家的小公主殿下。”

妹妹小粉拳捶我胸口,嗔道:“净胡说,我才不要老色哥伺候呢。”

我笑道:“小样,我不伺候了,只怕你连小内内放在哪,都找不到。”

妹妹嫌弃地“呸”了声,却明眸闪动,笑意盎然。

老妈是聋哑人,虽然在旁看着,却一脸茫然。

我取来写字板,把事情简单解释一下。

老妈对我竖起大拇指,夸我做得好。

老妈对妹妹的宠溺,丝毫不比我少。

老妈在写字板上写下一句,“宁愿不要儿媳,也绝不可委屈了君君”。

妹妹对于妈妈和哥哥的无上限的溺爱,既无语又感动……

我家是祖传老屋。

秉承老一辈的陋习,屋内不设卫生间。

这真的很不方便。

只在屋外的后院建了旱厕。

城市人不知旱厕的恶心。

挖一个粪坑,盖一顶雨棚,就是旱厕。

下面的粪坑中,粪溺日积月累,人蹲在其上解手,实在是煎熬。

可能还有蛆虫四处爬动。

简直吓坏人。

我和老妈倒没什么,只是妹妹娇滴滴的女孩儿,岂能受此委屈。

所以,妹妹从小就使用便桶,在屋内解手。

我家不种地,只在前院种了少许蔬菜,够我们吃。

妹妹的粪溺,正好用于施肥。

不过,我总感觉,妹妹的粪溺很高级,用作肥料有点浪费了。

想象下,妹妹是清秀可人的美女,是我们村的村花,肤如凝脂,气如幽兰,婀娜有致,一举一动都发散着迷人的魅力。

从她娇躯排出来的排泄物,能是无用的废物吗。

就算对她而言,是无用的废物。

但对其他人而言,就绝不是了。

所以,我偷偷尝过。

虽然味道确实不太好,但总感觉,这是稀罕的好东西。

说回我家老屋。

老屋不设卫生间,确实麻烦,如厕不方便,洗澡也不方便。

老辈人不怎么洗澡,是陋习。

我和老妈都是用水盆毛巾随便一抹身了事。

但妹妹岂能如此。

让妹妹洗澡,工作量还蛮大的。

要烧大量的热水,灌满浴盆。

浴盆椭圆形,半人高,半人长。

是老妈早年特意找木匠订造的。

随着妹妹长大,身材越来越高挑出众,浴盆有点不堪用了。

刚吃完饭,老妈就第一时间进厨房烧水。

用最大的那两口锅,同时烧沸两锅水,配上凉水,才堪堪够灌满浴盆。

我收拾了饭桌上的碗筷,进房里陪妹妹看了会电视。

待老妈备好浴盆和温水,我便从衣柜里翻出妹妹的浴衣,领妹妹去洗澡。

我家厨房建在屋外,屋和厨房之间,搭了雨棚。

浴盆便放置在雨棚下。

我把妹妹的衣物,放到浴盆旁边的置物架上。

然后,我便退出来,守在前院,防止有人窥探妹妹的春光。

小时候,每次老妈给妹妹洗澡,我是可以一起泡在浴盆洗的。

后来我长大了点,鸡鸡会硬了,就被老妈丢了出来。

这时,我听着妹妹洗澡的水声,不由有点燥热。

我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心思飘忽。

我掴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

己禽兽,那是我妹妹!

我踱到木瓜树下,看着木瓜,心想木瓜快熟了,到时弄个木瓜牛奶汤给妹妹吃,丰胸又美颜。

突然间,传来妹妹的声音:“哥,在吗?”

我连忙应道:“在啊,咋啦?”

妹妹说:“浴袍掉水里啦,给我拿一件新的。”

我说“好”,赶紧跑进屋里,找到干净的浴衣,送出去雨棚下。

我莫名的兴奋,可以趁机看一看妹妹的身子。

就是看的时候,眼神太直勾勾了,色得太直白,不太好。

妹妹虽然害羞,但不怎么在乎,还好笑地嗔我是老色哥。

倒是老妈替她在乎。

老妈从我手上一把夺过浴衣,还踢了我一脚,示意我赶紧滚。

很快,妹妹便穿好了毛绒绒的浴衣,走出雨棚。

那浴衣,其实是浴巾,很大,围上身,扣上扣子,便是浴袍。

像是无带、无袖的低胸露背连衣裙,可爱极了,性感极了。

老妈拿着毛巾跟上妹妹,给她包裹住湿漉漉的头发。

妹妹见我呆愣愣的样子,噗嗤笑道:“老色哥,老没出息。”

老妈朝我挥了挥拳头,是警告我的意思。

随后,她和妹妹都进屋去了。

我走进雨棚下,脱了衣服,用妹妹洗过的洗澡水,洗了澡。

妹妹不在家时,我和老妈从来不会烧这么多的热水。

所以,算是叨了妹妹的光,我也能好好洗个澡。

洗完后。

我换上干净衣服,弄了些零食饮料,用餐盘端去妹妹的闺房。

我家厅里有台大脑袋的老电视,雪花多过画面。

而妹妹房里,却有一台五十寸的平板电视机。

我和老妈舍不得用,舍不得吃,省下的钱,全给妹妹买好东西。

一入妹妹房内,迎面都是清凉的风气,空调真是好东西,让妹妹住得舒坦。

妹妹已换上了睡衣,头发也吹干了,扎成丸子头,放在脑后。

她此时半倚着床头软包,一时看着电视,一时玩着手机。

老妈上身趴在床尾,正在按摩着妹妹的足部。

妹妹见我捧着餐盘,便说道:“睡前吃东西容易胖啦。”

我转了半身,作势要走,说:“那我端回去吧。”

妹妹呲起小虎牙,凶巴巴道:“笨蛋老哥!哼!”

我不由一乐,可爱死了。

我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献媚道:“咱家小公主天生丽质,咋吃都不胖,怕啥。”

妹妹一听就笑了,得瑟道:“小勇子,本宫恩准你亲手喂我吃东西。”

我配合道:“是,奴才多谢公主殿下隆恩。”

我用牙签,挑起一颗草莓,送到妹妹嘴边。

妹妹张开小嘴,咬了半颗,剩下半颗却塞给我吃了。

然后,妹妹又从餐盘挑出一颗草莓,送给正在为她按摩脚板的妈妈吃。

妈妈摇头不肯吃。

妹妹坚持,硬塞进她嘴里,逼她吞下。

因为草莓挺贵的,老妈舍不得吃。

莫说草莓,就是普通的苹果梨子橙,我和老妈平时都不舍得吃。

买回来,都是给妹妹吃的。

若是妹妹吃不完,放久了,开始腐烂了,我们为免浪费,才会吃。

妹妹心疼我们俩,吃水果时,总是会顺便硬塞一些到我们嘴里。

我拿起一颗黑葡萄,小心撕了皮,喂到妹妹嘴边。

妹妹却不吃,接在手上,送到老妈嘴边,喂老妈吃。

老妈摇头,一口含住妹妹的小脚趾,吧唧吧唧的吮着。

妹妹无奈一笑,没好气道:“笨蛋妈妈,甜甜的提子不肯吃,非要吃臭脚丫,笨

死了。”

不过,老妈听不见声音,只傻笑,笑得甚满足。

我笑道:“咱老妈可不是笨。小公主的脚丫子,肯定比提子好吃多了,你看老妈吃得多滋味。”

妹妹白了我,说:“小勇子,便桶伺候,本宫要出恭。”

我说“好咧”,连忙跑出去,捧来便桶。

便桶为了方便主人坐在其上解手,故不设提柄,只能用双手捧着。

不过,倒是设有严丝合缝的桶盖子,防止泄漏异味。

我捧来便桶,放好在地。

妹妹从床上坐起,双腿垂下地,穿上居家鞋,站起身。

老妈从床头柜取出干净的坐垫圈,垫在便桶口,让妹妹坐得舒服些。

那坐垫圈,是老妈按照便桶口的尺寸而亲手缝制的。

缝制了很多个,确保妹妹每次如厕,都有干净的备用。

妹妹似笑非笑看我,揶揄道:“老色哥想看妹妹小便呀?”

我顿时尴尬,转身而逃。

哎,太丢脸了,在妹妹面前,总是一副色哥的死样。

我守在门外,等了一会。

房里传出“啊啊”的一声,是老妈叫的,意思是可以进去处理便桶了。

于是,我就重新进房。

便桶里只有尿汤,并无粪便。

我拆了坐垫圈,盖上桶盖子,抱起便桶,准备带出屋外。

妹妹却突然说:“哥,不许偷吃哦。”

我一听,脸迅速烧了起来。

以前,我就常偷吃妹妹的尿汤,虽然确实不好吃,但总是忍不住心痒。

偷吃得多了,被发现是很自然的事。

自小依赖的好哥哥,居然那么堕落,偷吃自己的骚尿,妹妹当时真是哭笑不得。

从那时起,我就再难有兄长的权威了,抬不起头啊。

这时,这糗事被当面提起,我禁不住脸上发烧,抱着便桶落荒而逃。

逃到房外,仍听得见妹妹在“咯咯”娇笑。

哎,太丢脸了。

我把便桶带到后院。

后院里,有一处旱厕,是我和老妈用的。

旱厕旁边放了一个大瓦缸,用于收集妹妹的粪溺,需要时就取出来,给菜地施肥。

我揭开盖住瓦缸口的木板,把便桶里的尿液倾倒进去。

倾倒过程中,我深深呼吸那臊臊的气味,好不容易忍住了饮用的冲动。

完了,就带便桶到前院的水井边,打水,洗刷便桶。

而坐垫圈,则放在洗衣盆里,待明天洗衣服时,再一起洗。

便桶刷洗干净后,我用抹布擦干。

擦干后,我看它有点残旧了,就找出木蜡油,仔细给它擦拭一遍。

毕竟是妹妹亲密接触的日常用具,必须保养得当。

看起来美观,用起来也舒服。

完事后,我回到妹妹闺房,而便桶放在门外,随时备用。

我进入房间时,妹妹已经躺下,准备睡了。

老妈正在给她掖被子。

我顺手关了灯,只留一盏柔和的夜灯。

然后,我走了过去,和老妈一起跪在床边,守着妹妹入睡。

妹妹侧卧着,面朝我们,星眸闪闪,在夜色中格外闪亮。

她两只小手伸出被窝,各牵着我和老妈。

我握住妹妹的纤纤素手,轻轻爱抚,宠溺道:“不早啦,小公主快睡吧。”

“嗯。”妹妹甜甜地笑,乖巧地闭上眼睛。

待妹妹睡着了。

老妈和我,就把妹妹的玉手,放回被窝里,掖好被子。

之后,我便躺在床下的地毯上安歇。

而老妈则是睡沙发。

若果妹妹起夜,我们留在房内,也方便伺候她。

况且,妹妹的闺房条件这么好,能睡在

此处,也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平时妹妹不在家,我们可不会擅自出入。

妹妹闺房内的一切,都是妹妹专用的,我和老妈都不会擅用。

妹妹的闺床下,铺了厚厚的羊绒地毯。

睡地毯,比回自己房睡木板床更舒服。

而且,此闺房有空调,清凉宜人。

实在睡得惬意啊……

第二天一早。

凌晨四五点,老妈便蹑手蹑脚爬起来,出门去打扫街道。

老妈有两份工作,一份是稳定的,是沐足会所的洗脚技师。

另一份是零工,是打扫街道的环卫工人。

老妈出门了,伺候妹妹的起居,便由我一力负责。

我也早早起来,轻手轻脚的准备好妹妹起床后所需的用品。

便桶,温水盆,毛巾,牙膏牙刷,化妆品,衣裙鞋袜等等。

当然,还须做好早饭。

一切预备妥当,我便跪在床下,守着妹妹自然醒来。

妹妹向来自律,通常七点就醒,最迟不过八点。

七点多些,妹妹醒了,睡眼惺忪,俏脸上有点小迷糊。

我伸指戳了戳她脸,道:“小君君醒啦。”

妹妹歪头看我,揉揉眼,说:“早上好,哥。”

我笑道:“给小公主请安。”

妹妹甜甜一笑。

她坐起身,掩嘴打呵欠。

我从水盆中,取出毛巾,沥干水,递给妹妹。

妹妹接了毛巾,捂在脸上擦了擦。

我为她掀开被子,卷起来,堆在床尾。

她垂腿下地。

我连忙跪到她脚下,捧着她脚丫,为她穿上拖鞋。

她把擦过脸的毛巾还给我,问道:“哥,妈妈呢?”

我回道:“妈妈上班呢。”

妹妹“哦”了声,看着旁边的便桶。

我懂了,原来便桶口还未垫上坐垫圈。

我连说“抱歉”,起身走到床头柜,取出一个坐垫圈,装在便桶口。

我说:“对不起啊,君君,之前老妈都不让我伺候你如厕,我经验不够。”

妹妹揶揄道:“妈妈不在,没人防着老色哥偷看妹妹如厕啦。”

我老脸一红,讪笑道:“我还是滚出去吧。”

妹妹笑得狡黠,“想滚就滚呗,过了这村没这店。”

这话是准我看的意思。

我心大喜,脸上笑意止不住的浓厚。

妹妹站起身,向便桶走去,褪下小睡裤,褪至膝下。

圆润白皙的玉臀现出,仿佛冷山雪月。

我忍不住狂咽口水,跪下来,跪于妹妹的臀后,只想嗅一嗅那神秘的气息。

妹妹回头见我如此,脸红红的嗔道:“没出息。”

我不由尴尬,脸有点火辣。

妹妹坐了下来,臀部藏入便桶内。

宽松的睡衣垂下,遮盖了大腿以上的风光。

但随之,便桶内却响起滴滴答答的水声。

是妹妹小便的声音。

我侧耳听着,只觉得这是世上最美妙的音乐声。

妹妹俏脸红润,青葱玉指戳我脑门,羞涩说:“笨蛋老色哥,给我拿手机来啦。”

我连说“哦哦”,赶忙去床上取来手机。

妹妹接了手机,拿在手上玩。

我就跪在她面前,眼定定的盯着她的两腿之间。

只可惜其腿心之处,被垂下的睡衣遮住了。

不过,若隐若现的神秘风光,搭配上白皙修长的美腿,更显诱惑。

很快,我嗅到一阵新鲜热辣的腐臭味。

这臭味,我很熟悉,是妹妹的大便气息。

我的呼吸有点重,恨不得把妹妹的私密气息,全吸入肺腔。

“学长,我在家呢,有事等我回校再说。”

妹妹自顾自聊着微信,装作不在

意我的注视,俏脸却像是盛开了粉红色的桃花。

羞意丝毫掩饰不住。

我心中兴奋莫名,情不自禁,手摸裤裆,撸动早已硬翘的鸡吧。

这下子,妹妹没法再装作不在意了。

妹妹气呼呼道:“老色哥,你干嘛呀!”

我一惊,慌忙停了手,支吾道:“没干嘛……”

“老变态哥,敢做坏事,就不让你看了,哼。”妹妹杏眼瞪圆,神态既羞且恼。

我低着头,羞愧道:“对不起。”

这时,妹妹的手机又响起提示音,是某个男人的语音消息:“小君,你什么时候回校,我开车接你好吗?”

妹妹冷淡道:“不用。”

手机里的男声又说:“那让我妹去接你,这样行了吧?”

妹妹想了想,说:“行吧,你让她傍晚来。”

我一副好奇样,问道:“君君,那人是谁呀?”

妹妹解释说,那男人是已毕业的学长,叫罗伟峰,家里有钱,但不帅气。

妹妹看不上他,他还死缠烂打,是个讨人厌的烦人精。

他妹叫罗婉婉,和妹妹是寝室室友。

罗婉婉帮她哥追求妹妹,帮得很卖力。

我恭维道:“咱家小公主是万人迷。”

妹妹嘻嘻一笑,臭屁道:“都是些丑八怪,我才不让他们迷呢。”

我心想,妹妹眼光高点也好,乱谈恋爱不是好事。

妹妹撩起睡衣,抬起屁股,说:“哥,我好啦。”

我说“哦”,连忙取来纸巾给她。

妹妹接在手上,擦拭下身,先擦了玉穴,再擦菊穴。

我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呼吸渐重。

妹妹见此,又好气,又好笑,嘀咕着“老色哥、色死了”。

擦好后,妹妹重新穿上了睡裤。

绝美的风光藏起来了,我不由有点失落,双眼仍是恋恋不舍地盯着妹妹的身下。

妹妹没好气道:“老没出息的老色哥,还傻跪着干嘛呀。快把便桶弄走啦,臭的要死。”

我回过神来,连说“对不起”。

我拿下便桶口的坐垫圈,然后盖好桶盖子,抱起它,带出闺房。

我把便桶带出屋外,先不急着清理,先放在一边。

因为要先伺候妹妹吃早饭。

早饭早已煮好,放在锅里保温,是青菜瘦肉粥和煎玉米饼。

我用餐盘端着,送进妹妹的闺房。

妹妹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拿着牙刷,一手拿着漱口杯,正在刷着牙齿。

因为近来天气太热了,早上也不凉快,所以没什么必要,妹妹都留在空调房里。

我把餐盘放到书桌上。

然后,我抱起装废水的盆子,走到妹妹身边,把盆子捧在她面前,方便她吐漱口水。

她吐漱口水时,故意吐得用力,水击在盆中,又高高溅起,溅到地上、窗玻璃上。

我皱眉。

她却调皮地娇笑:“咯咯。”

可爱如她,我心都化了,哪还能责怪。

于是,我只好取来抹布,把水渍擦干净。

妹妹边吃早餐,边玩着电脑。

我说:“君君,吃好了再玩。”

妹妹嘻嘻一笑,乖巧地盖上了笔记本电脑。

我捋了捋她的秀发,宠溺道:“外面一堆事呢,我先出去啦。你有事就喊我。”

妹妹乖巧道:“嗯嗯。”

然后,我把水盆,污水盆,垃圾桶等,都搬了出去。

水盆换上清水,污水盆、垃圾桶都清理干净,然后送回妹妹的闺房。

垃圾桶里的垃圾,大多是妹妹用过的纸巾。

并不脏。

而且,纸巾都是超市里最贵的那种。

就此扔了怪浪费的。

所以

,这些纸巾,我会晾在后院,待晒干后,就回收起来,给我和老妈使用。

然后,便清洗妹妹用过的粪桶。

再然后,洗衣服。

主要是妹妹的衣服。

我和老妈的衣服,随便泡泡水就可以了,洗衣粉都不需用。

但妹妹的衣衫,必须仔仔细细洗干净。

原本,我要求妹妹把在学校穿过的衣裙,全都带回家来,由我和老妈洗。

但妹妹说宿舍有洗衣机,就不麻烦了。

洗完衣服,晾好,就该去买菜了。

我进屋和妹妹打了招呼,便推着单车出门,去菜市场。

买了鸡鸭鱼,青菜家里有种,就不用买。

买完菜回来,老妈已经扫完大街回来了。

老妈特意给妹妹买了杂锦蛋糕做零食。

妹妹爱吃甜食,吃蛋糕吃得满嘴都是白色的奶油。

老妈笑呵呵的,拿着湿巾,不停地给妹妹擦嘴。

刚擦完,妹妹才吃一口,嘴角又沾了奶油。

于是,老妈又忙给她擦干净。

两母女乐此不疲。

我笑道:“君君,别吃撑了,待会还得吃午饭呢。”

妹妹点着头,含糊地“唔唔”一声。

有老妈伺候着妹妹,我便放心去了厨房,料理午饭。

我做了菠萝鸡,酸梅鸭,糖醋鱼,都是酸酸甜甜的,可以让妹妹吃得开胃。

煮好后,我端着饭菜,送进妹妹房里。

老妈来帮忙,摆好在茶几上。

茶几有点小,几乎放不下。

我们一家三口围着吃。

妹妹和老妈都坐着沙发椅。

我搬了书台的椅子过来坐。

酸甜的菜肴,果然让妹妹胃口大开,吃得很开心,还夸我“我哥一级棒”。

我和老妈,基本上只挑少肉的骨头吃。

好肉的肉块,都留给妹妹吃。

不过,妹妹总是把肉块夹到我们的碗里。

吃完,我负责收拾碗筷。

老妈则是忙前忙后,伺候妹妹漱口、喝消食茶、午睡。

不过,妹妹没睡意,眼巴巴地瞪着天花板。

老妈郁闷地守着她,坚持让她眯一会。

不过,老妈很快就要去沐足会所上班了。

上班时间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

老妈昨晚就想请假了,可是老板不批。

所以,我今天就专门请了假,留在家里伺候妹妹。

妹妹难得回来一次,必须有人在家伺候。

老妈请不了假,就我请。

老妈出门后,妹妹就迫不及待跳起来玩了。

我笑道:“你这臭丫头,成心气老妈的吧。”

妹妹嘻嘻笑道:“哪有呀,我是真的睡不着啦。”

“行吧,我去给你拿饮料,想喝什么?”

“白开水就好啦。”

“行,等会。”我走出房去。

妹妹乖巧懂事,心疼我和老妈赚钱难,从来不主动提要求,就算问她,她也是说最不花钱的那种。

有这样好的妹妹,真是我们家的福气。

但妹妹是小仙女,哪能挨苦,受委屈。

所以,我和老妈都要求妹妹做小公主。

所有的东西,都是我和老妈硬给她的。

我和老妈尽最大的努力,伺候好妹妹。

让妹妹成为最娇贵、最优雅的小公主。

只恨能力有限,总是让妹妹顾及家穷。

我叹了气,来到厨房,斟了一杯杨梅汁,斟了一杯白开水,还有上午吃剩的蛋糕,一起送到妹妹房里。

妹妹正趴在床上,用笔记本上网。

两条润白的大美腿,还一下一下的踢着床褥,调皮又可爱。

我捧着茶点进来。

妹妹坐起身,拿起杨梅汁喝。

她边喝边说:“哥,你把蛋糕吃了

吧,我吃不下。”

我摇头说:“老妈是专门买给你的,我要敢吃,老妈怕是要打断我腿。”

妹妹说:“笨蛋,你不说,我不说,妈妈哪会知道。”

我仍是摇头,说:“不行,我吃不惯。”

我说:“干净啊,老妈昨天擦了好几遍呢。”

于是,妹妹把蛋糕打翻在地,还故作惊讶道:“哎呀,掉地上啦。哥,别浪费啦,快捡起来吃掉。”

我甚无语,这妹妹真是古灵精怪,为了给我好吃的,居然故意扔到地上。

不过,心里却是暖暖的,她是疼惜哥哥呢。

我蹲了下来,伸手去捡。

我心中一动,说:“君君,你把蛋糕踩一踩好吗?”

“蛤?”妹妹看着我,眼神奇怪。

不过,她旋即就懂了,打趣道:“笨蛋老哥也馋妹妹的香脚丫呀?”

我红着脸点头。

妹妹大眼含笑,却故作无奈道:“好吧,馋脚丫,总好过馋小便。”

我脸如火烧。

总是被妹妹提起这茬,我脸上挂不住啊。

妹妹兴致盎然,不打游戏了,丢开了笔记本,专心踩踏地上的蛋糕。

踩过之后,还特意用脚丫喂我吃。

奶油很滑口,但远不及妹妹足部的肌肤嫩滑。

妹妹嘻笑道:“哥,我脚丫好吃,还是蛋糕好吃呀?”

我笑道:“这还用说,当然是小公主的脚丫好吃!”

妹妹却故作嫌弃道:“不过呀,哥的舌头太粗糙啦,舔起来比妈妈的差远了。”

我一愕,赶忙停了口,说:“把你舔疼啦?那不舔了,我去打水来给你洗干净。”

妹妹笑得大眼一弯,道:“哥,你真是大笨蛋,舌头软绵绵的,哪能舔疼脚丫。”

“好哇,你个臭丫头,又耍老哥。”

“嘻嘻,你个臭老哥,又凶妹妹。”

妹妹踩了踩地上的蛋糕,提足,脚板蹬在我脸,糊我一脸奶油。

她娇声哼道:“哼哼,埋汰死你个臭老哥。”

我却抓住她脚丫,拼命舔舐她的脚板。

她吃痒,止不住的咯咯娇笑。

她打趣道:“臭老哥,你这么馋臭脚丫,以后吃饭,妹妹就用脚丫喂你吧。”

我乐道:“好啊,说话要算话。”

妹妹“呸”了声,说:“臭没出息的臭老哥。”

说罢,她却拿起一张湿巾,给我擦拭沾满脸的奶油,眼神温柔,小嘴却是嫌弃道:“埋汰死了。”

我笑道:“小公主亲手给我擦,再埋汰一百倍都值了。”

妹妹嘴角一翘,道:“美得你。”

之后,我打了两盆清水来。

一盆给妹妹洗脚,一盆用于清洁地面的蛋糕残留。

妹妹上身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双腿垂下地,双足泡在水盆里。

我抹干净了地面后,便过去床边,跪在地上,给妹妹搓洗脚丫。

我边洗边说:“君君,你脚后跟生茧子了。”

妹妹说:“啊,可能走路多了吧。”

我有点心疼,说:“别走那么多啊。”

妹妹笑道:“老笨哥,学校又不是家里,没人伺候的,哪能不走路。”

我很想说,那就别上学了。

算了,说不出口。

我捧起妹妹的脚丫,深深地亲了一会,才用毛巾擦干。

妹妹见此,揶揄说:“哥,你是不是把我脚丫,当成嫂子的嘴巴啦?”

之前,我曾谈过一个相亲对象。

不过,对方看不惯我家拼了命的富养妹妹,就吹了。

我说:“拉倒吧,她那臭嘴,给你舔鞋都不够资格呢。还有,我和她分手了,不许再叫她嫂子。”

妹

妹问道:“哥,我觉得嫂……她挺好的。”

我摆了手,岔开话题说:“村口小卖部好像有卖冰镇西瓜,我去买两块回来吧。”

妹妹无奈说:“哦。”

随后,我抱起水盆,带了出去。

顺便出门,去村口小卖部买了冰镇西瓜。

我急急脚跑回家,生怕耽搁久了,西瓜就不冰了。

回到家时,却见妹妹在院子里踱步。

我赶忙跑过去,不悦道:“君君,你出来干嘛,外面热死了,快回屋。”

妹妹挽起我手,撒娇道:“我都闷一天啦,出来散散步嘛。”

我板起脸说:“热得要死,散个屁的步,听话,快进屋。”

妹妹扁了嘴,“哼“了声。我头疼,想了想,说:“好妹妹,让哥驮你进屋吧,好不好?”妹妹明眸一闪,嘻嘻一笑,小嘴却傲娇道:“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吧。”我无语一笑,把西瓜交给她,然后跪爬在地。

妹妹劈开双腿,跨上我背。其玉臀坐于我腰盘,双腿搭在我肩膀,小腿垂在我脖颈前一晃一晃的。我心随之荡起涟漪。这骑马游戏从小就玩,经验丰富。

妹妹一拍我屁股,娇笑道:“老马哥,出发啦。”我“嗯”了声,爬向屋里。妹妹不安分地扭了扭屁股。

我有点慌,怕她掉到地上,忙道:“君君,你坐稳点,别乱动,老妈没在后边扶着呢。”以前,她每次骑我时,老妈都跟在后面守着,就怕她坐不稳。妹妹笑道:“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驮着妹妹,爬进屋,爬进闺房,顿时浑身清凉。

妹妹想下地。我却说:“君君,别动,你就坐在哥背上吃西瓜吧。”妹妹双腿一夹我脖子,揶揄道:“哥,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和我屁股亲密接触?”我老脸一红,小声道:“嗯。”

妹妹“呸”了声,笑道:“老色哥,色死啦。”她只是说一说,并无嫌弃,仍骑着我背,乖巧地吃着西瓜。吃了一会,她又说:“哥,没靠背挨着,不舒服欸。”

我遗憾道:“那好吧,你下来吧。”妹妹下了地,坐到椅子上。我跪坐在地,仍是盯着她下身,甚是恋恋不舍。妹妹见了我如此,不由莞尔,道:“真是老色哥,能不能有点出息呀?”

我苦笑。哪有什么事,能比亲热妹妹更出息的?妹妹忽然美眸一眨,嘴角一扬,似乎想到什么趣事。她提足,搁在我裤裆处。

我一愕,不知道她想干嘛。妹妹星眸闪闪,玉足下踩。我感受到那异样的触动,裆里鸡吧快速充血。妹妹打趣道:“哥,你怎么在裤裆里藏着根小棒子呀?”

我无语脸红。妹妹含笑道:“哥,想不想妹妹帮你弄出水呀?”我心中狂喜,却忸怩道:“这不好吧……我们是兄妹。”妹妹撇嘴道:“兄妹又怎么啦,妈妈还给我舔下面呢。”

我愕然。妹妹说:“哥,你真是笨死了。我都长这么大啦,当然有那种需要。妈妈怕我寂寞,就给我舔小穴,让我爽。”我酸溜溜道:“肯定很好吃吧……老妈真是闷骚,自个儿偷吃小公主的美味。”

妹妹敲我头,道:“笨蛋老哥,不许吃妈妈醋啦。妈妈只是心疼我,想让我快乐,哪像你,老是色迷迷的。”

我说:“谁知道妈妈不是色迷迷,说不准妈妈是同性恋呢。”

“不许胡说啦,”妹妹噗嗤一笑,挥了挥小粉拳,恐吓道:“再敢说妈妈坏话,我就揍趴你个臭老哥。”

我说:“君君,哥也想伺候你下面,让你快乐。”

妹妹“呸”了声,嫌弃道:“你个老色哥,哪是想让我快乐,分明是馋我身子。”

我讪笑道:“馋是顺便的。”

妹妹想了想,似笑非笑说:“哥,你先问过妈妈吧。要是妈妈不打断你腿,我就给你解馋。”

问妈妈,我能不能吃妹妹的玉穴?

那不是找死吗。

我打了个冷战,灰心道:“算了,我哪配馋妹妹身子。”

妹妹双腿架上我脖子,一勾,把我头勾在她胯前,道:“让老色哥闻一闻味道吧。”

我心一喜,能够闻那个神秘的味道也是不错的。

我鼻头贴上妹妹的腿心之处,隔着光滑的丝质短裤,用力呼吸。

在馥郁的芬芳味中,隐隐嗅到一丝臊味。

妹妹轻笑着,双腿夹紧我脖颈,小手揉我耳朵。

她说:“哥,你要真馋女孩子下面,就赶紧娶个嫂子嘛。总是馋妹妹,哪象话啦。”

我心中不以为然。

只有妹妹才是小仙女,其他女人,就算漂亮,也是妖艳贱货……

下午四点时,我家来了客人。

是个矮矮胖胖的年轻女孩,叫罗婉婉,是妹妹的同学兼室友。

她乘坐她家的轿车来,接妹妹回校。

她对妹妹很恭敬,很热情。

但妹妹并不怎么待见她,对她呼来喝去的。

妹妹解释,她哥哥对妹妹死缠烂打,她是帮凶,弄得同学们都以为妹妹是她哥哥的禁脔。

妹妹在学校里,连一个能说上话的男性朋友都没有。

这都是她兄妹的“功劳”。

所以,妹妹不喜欢罗婉婉,对她很不客气。

而她却是死皮赖脸,腆着脸讨好妹妹。

我听后,心中愤恨,恨不得去剁了她们兄妹。

妹妹安抚我说:“哥,我没事啦。反正我不想早恋,有她俩帮我挡着,正好。”

好吧,妹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所谓。

妹妹在闺房里,换了一身衣裙。

白色小衬衫,配上百褶裙。

修长白皙的大美腿,嫩白得晃眼。

娇美动人。

我看得直吞口水,这也太好看了吧。

妹妹来到客厅坐下。

我连忙提着圆头小皮鞋上前,跪下地,为她穿上。

妹妹站起身,踢踢鞋跟,让鞋子松紧适宜。

我问道:“君君,穿安全裤了吗?”

妹妹娇笑,掀起裙摆一角,让我看到她裙下的安全裤。

另一边的罗婉婉,看得眼睛都直了。

罗婉婉的那眼神,很不一般,很像老色胚。

我心道,这小胖妞,该不是同性恋吧。

罗婉婉过来,挽起妹妹的藕臂,亲热道:“君君姐,咱们出发咯。”

妹妹冷道:“滚开,谁让你碰我啦。”

罗婉婉尴尬,立马松开手,干笑道:“对不起。”

然后,妹妹却挽起我胳膊,和我一起走出屋外。

屋外停着一台黑色轿车,看着很高级,估计很贵。

司机等在车旁。

罗婉婉先跑了过去,一脚踹开司机,亲自为妹妹打开后厢车门,请妹妹上车。

妹妹不搭理她,笑看我,故作老成道:“哥,我走啦。你在家要乖乖的,听妈妈话。”

我心中好笑,配合道:“好,哥都听小公主的。”

之后,妹妹便跨入车厢。

罗婉婉替她关好车门。

罗婉婉看了看我,客气道:“勇哥,你放心,在校里,我会照顾好君君姐的。”

我点点头,道:“谢谢。”

之后,罗婉婉便走到车的另一边,开门上车。

妹妹按下车窗,和我挥手道别。

我也挥手。

我看见,坐于妹妹旁边的罗婉婉,正在盯着妹妹的白皙美腿,目不转睛。

我心想,妹妹的魅力真是大,连同是女性的罗婉婉,都被迷得七荤八素。

我们村,名叫望妻石村。

相传旧社会时,我们村是出了名的鳏夫村。

因为当时村民普遍都很穷,几乎揭不开锅,莫说娶媳妇。

所以,当时的村民,就在村口立了一块人形石头,命名为望妻石。

把娶媳妇的美好愿望,寄托于此。

据说,当时愿意嫁入我们望妻石村的新媳妇,会被全村人奉为贵人,礼敬有加。

当时的新媳妇嫁入夫家,是当家作主的女主人。

不须拜公婆,更不须伺候丈夫。

而是反过来,公婆、丈夫一起伺候新媳妇。

但,后来时代变了,村民生活普遍红火起来了,娶妻难已成旧事。

所以,新媳妇的地位,自然就不再那么贵重了。

不过,优待新媳妇,仍是我们望妻石村的优良传统。

每当有人家娶媳妇,大人都会带着自家小孩,去给新媳妇磕头。

而且,大人们都会给新媳妇送上红包。

这红包,是村民凑给新媳妇的私房钱。

只可以用于购买新媳妇的贴己用品。

夫家是不可以据为己有的。

当然,夫家更不可以把新媳妇当是女佣一般使唤。

村中年高德劭的长者,会时不时家访,严防新媳妇受苛待之事发生。

这是我们村约定俗成的村规。

正因为有此优待,我们村是四里八乡最受适婚女性青睐的。

可能也是因此,我的族兄,居然谈得一位城市女孩为妻。

族兄叫李游,家境尚好,承包了一座山头种果树。

李游哥哥快三十了,仍是单身寡佬。

不过,其实并不缺媒人婆给他说媒,只是他眼角高,拖着拖着,就拖到三十的年纪。

都快把他爹妈愁死了。

这次,他居然谈了一位城市女孩,一家人可高兴坏了。

这位城市女孩叫梁杏结,其祖籍其实是我们望妻石村的。

其爷爷穷得揭不开锅,就离乡别井,到城里打拼,在城里落地生根。

到了梁杏结这一辈,已是优雅贵气的城市女孩。

以前,梁杏结就时常随爷爷回乡探亲。

所以,我也认识她。

说实话,她长得蛮好看的。

婶子叔叔两老人,乐坏了,拿出大半辈子的积蓄,盖了一栋新别墅,恭迎梁杏结嫁到。

妹妹回来吃喜酒,得知李游哥哥的新媳妇是梁杏结之后,顿时欢喜。

因为妹妹和梁杏结也相识,而且关系不错。

妹妹吐槽道:“杏结姐姐真是的,一声不哼就变嫂子啦。”

我笑道:“君君,她好歹是咱们嫂子,不要没大没小的。”

妹妹嘻嘻一笑,可爱地吐了吐小香舌,说:“知道啦。”……

梁杏结五官端正,身材微胖,是难得的福气相。

而且,她是城市女孩,娇生惯养,气质雅致,一举一动都带着有别于乡土的贵气。

当然,和小仙女似的妹妹相比,自然是不够看的。

但放在乡下地方,却是鹤立鸡群的出众。

况且,她还是首位嫁入我们村的城市女孩。

这绝对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全村人皆是羡慕,与有荣焉。

所以,李游哥哥一家三口,都非常惊喜,非常重视。

不惜动用旧时娶媳妇的古老规矩,把梁杏结奉为家中至高无上的女主人。

接亲时,婶子和叔叔皆跪于村口的望妻石之下,恭候接亲车

队的到来。

婶子跪爬着,四肢着地,背上安装了一张特制的座椅。

这座椅叫“贵妃椅”,是木制的,四脚短,有靠背、扶手。

木脚通过红绳,绑着婶子的腰身,固定在婶子的背上。

贵妃椅是旧时流传下来的接亲道具。

本来已经是文物,放在村公所摆展览。

这次被婶子请出来,安装于自身背上,用于迎接新媳妇。

迎亲车队足有二十八台车。

车队来至村口,便停下。

李游哥哥先下了婚车,然后搀着梁杏结下车。

梁杏结身穿凤冠霞帔,妆容精致,衬托得她冶艳婀娜。

婶子驮着贵妃椅,爬到梁杏结面前。

叔叔随之膝行,在梁杏结脚下趴下。

李游哥哥搀着梁杏结,让她踩着叔叔,跨上婶子脊背,坐到贵妃椅上。

梁杏结臀坐贵妃椅,脚踏婶子头。

这是我们望妻石村旧时的迎亲方式。

公公为垫脚石,婆婆为胯下坐骑,以此向新媳妇表达最卑微的敬服之意。

也以此向村民宣告,他们家从今以后,一切皆以新媳妇为尊。

原本,奉新媳妇为主的婚嫁规矩,已是旧时往事。

但近些年来,世道又变了。

当下,城市的服务业发达,吸引了许多农村女孩前去打拼。

于是,造成了农村地区总是男多女少,以致单身汉颇多。

娶妻难,又再成为困扰村民的大问题。

所以,我们望妻石村的古老婚礼,再一次抬头。

奉新媳妇为女贵人,极力抬高新媳妇的身份地位,以吸引适龄女性嫁入我们村。

如今,我们村的村民,每娶十门亲,就有两门是按照古老婚俗来办的……

红娘一声吆喝:“新娘子起驾!”

随后,婶子便驮着梁杏结,爬着进村。

叔叔执鞭在后,鞭策婶子的屁股。

李游哥哥在旁打伞,给梁杏结遮荫。

这新娘子尊贵无比的一幕,真是太美了。

此传统婚礼,我之前是见过的。

但之前的新娘子,都比不上梁杏结这般贵气雅致。

我不由惊艳,看得入迷。

身边的妹妹掐我腰间肉,娇嗔道:“不许色迷迷的!”

我笑了笑,道:“将来咱家小公主穿嫁衣,肯定比她好看一万倍。”

妹妹眸光流转,笑吟吟道:“我到时也要骑马,骑着老色哥出嫁。”

我心中一动,说:“好啊,我这一百多斤肉,就给小公主做嫁妆,陪嫁到夫家,永远伺候小公主。”

妹妹乐得乱笑,却嫌弃道:“胡说八道,我才不要老色哥伺候呢。”……

自村口到家,路途四五百米。

婶子身体不壮,驮着贵妃椅,驮着梁杏结,爬得甚是吃力,汗流浃背。

但没办法,既然决定按照古老规矩,奉儿媳为主,这段路是必须爬的。

爬了半个小时,婶子好不容易把儿媳驮回家。

在院子门前,李游哥哥搀着梁杏结下地。

叔叔迅速趴到前方的地上。

梁杏结提足,踩着叔叔,走入院子。

婶子背上的贵妃椅,早已让人解开。

这时,婶子走到叔叔前方,也趴下地,让梁杏结踩着自己,接着走下去。

自院门,到屋门,不过二十米的距离。

婶子和叔叔两人,轮流趴在地面,为梁杏结铺地垫脚,直达屋门。

李游哥哥一路扶持梁杏结,毕竟踩着人体走路,终究不太稳当,故须有人扶持。

最后,梁杏结终于踩着叔叔脑袋,跨过门槛,进入屋子。

屋内张灯结彩,喜庆氛围浓郁。

屋内主

厅,在神位之前,早已准备好一张精雕细琢的交椅。

红娘高声吆喝道:“恭迎新媳妇入主。”

于是,李游哥哥便搀着梁杏结,坐到交椅上。

红娘接着吆喝道:“公婆上前,拜见新媳妇。”

婶子和叔叔,连忙上前,跪在梁杏结的脚下。

红娘吆喝:“一磕头,公婆拜伏,媳妇无忧。二磕头,公婆拜伏,媳妇福寿。三磕头,公婆拜伏,媳妇幸福到白头。”

红娘每吆喝一声磕头,婶子和叔叔,便给梁杏结磕一个头。

共磕了三个头。

磕完,红娘接着吆喝:“媳妇为主,公婆为奴。媳妇为贵,公婆为卑。媳妇安居,公婆伺候。天地祖宗共鉴,不违此言。”

婶子和叔叔齐声道:“天地祖宗共鉴。”

红娘接着吆喝:“公婆给新媳妇奉茶。”

有帮衬之人,立即捧上茶盘。

婶子和叔叔从茶盘上,端起茶杯,双手给梁杏结奉上。

梁杏结先接了婶子的茶,喝了,再喝叔叔的。

然后,婶叔两人便起身,退到旁边。

红娘接着吆喝:“新郎上前,拜见新娘子。”

李游哥哥连忙上前,跪在地上。

红娘吆喝:“一磕头,夫君拜伏,娘子宠君不须愁。”

李游哥哥一拜到底,磕头在地。

“二磕头,夫君拜伏,娘子无病更无忧。”

李游哥哥二拜,磕头在地。

“三磕头,夫君拜伏,娘子携君到白头。”

李游哥哥三拜到底,磕头在地。

“娘子做主,丈夫做奴,娘子安享,丈夫伺候,天地祖宗共鉴,不违此言。”

李游哥哥高声道:“天地祖宗共鉴。”

“新郎给新娘子奉茶。”

李游哥哥接过茶杯,双手端着,给梁杏结奉上。

梁杏结接在手上,喝了。

然后,李游哥哥亲手为梁杏结脱下婚鞋,交给红娘,然后伏头在地,用脑袋给梁杏结搁脚。

婶子和叔叔此时也是伏头在地。

而红娘,则把两只婚鞋,分别放在婶子和叔叔的头顶。

红娘吆喝:“头顶娘子鞋,忤逆娘子睡大街。头顶娘子脚,忤逆娘子穿破袄。”

随后,有帮衬之人,给梁杏结送上红枣桂圆莲子羹。

梁杏结接过,舀着吃。

红娘吆喝:“吃过枣圆仁子羹,娘子美满过一生。”

待梁杏结吃完羹汤后。

婶子和叔叔,才把头顶上的婚鞋拿下来。

然后,他们分别从怀中取出一只女鞋,给梁杏结穿上。

这鞋子,是他们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

公婆为新娘子亲手缝制新鞋,表达的是虔诚的心意。

红娘吆喝:“公婆纳鞋脚,娘子无烦恼。公婆帮穿鞋,娘子悠闲尽日歇。”

接着,红娘交给梁杏结一把黑得发亮的戒尺。

戒尺是惩戒道具,其代表的是,新媳妇在夫家的无上权威。

红娘吆喝道:“接下来,有请新娘子给新家人训话。”

于是,婶子、叔叔、李游哥哥三人,齐齐跪直身体,跪在梁杏结面前,聆听其教诲。

梁杏结手持戒尺,逐一在三人脸上轻拍一下,微笑道:“公公,婆婆,你俩能放下长辈的尊严,卑微地伺候我,我很感动,谢谢。老公,你对我好,我知道的,我不会亏待你。”

婶子三人齐齐磕头,齐声道:“谢娘子恩典。”

红娘吆喝道:“婚礼成!”

接下来,是村民给新媳妇送上恭贺红包的环节。

别处的恭贺红包,是给夫家的。

而在我们望妻石村,红包是给新媳妇的私房钱。

按照平常的习惯,大人把红包递给新媳妇,小孩子则是给新媳妇磕头。

但,这次婚礼有点不一样。

这次婚礼是我们望妻石村特有的古老相传的旧式婚礼。

旧时,嫁入我们望妻石村的新媳妇,地位是非常贵重的。

那时,村人都非常敬重新媳妇,给新媳妇献上红包时,都是双膝跪地,双手奉上。

但如今,时代不同了,新媳妇的地位变得寻常了。

旧式婚礼,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不过,祖宗留下的规矩不可废。

不论男女,不论老幼,只要是望妻石村的村民,都须来此,给梁杏结磕头,已婚的大人还需献上红包。

因为,梁杏结是长相秀气的城市女孩,自带高人一等的高贵气质。

所以,尽管村民早已丢弃了跪拜新媳妇的习俗。

但此时,在漂亮贵气的梁杏结面前,都愿意跪拜磕头。

当然,在村人当中,初嫁的年轻媳妇,或者初长成的女儿家,皆无须下拜磕头。

毕竟她们也是贵重的新媳妇,或是即将出嫁的新媳妇,不容糟贱。

首先献拜的人,是村里年高德劭的长者。

梁杏结仍是坐着那一张雕龙画凤的交椅。

婶子和叔叔,两人跪于左前方。

而李游哥哥,一人跪于右前方。

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相互搀扶,走到梁杏结面前,下跪在地,朝她磕头,说一句恭贺的意头话,然后双手奉上红包。

梁杏结微笑点头。

红娘替她收下红包,放进收纳袋中。

而跪于两旁的婶子、叔叔、李游哥哥,则是向老头老太磕头,以作回礼。

老头老太退下后,便有村民接续而来,拜献红包。

如此这般,拜献之人,络绎不绝。

轮到我家时,我和老妈上前跪地,恭敬磕头。

老妈双手奉上红包。

我未婚,故不献红包。

妹妹无须叩拜,便站在我们身后。

梁杏结看见妹妹,莞尔一笑,对她招招手。

妹妹便上前去,和她吱吱喳喳的聊了一会。

献拜毕,我们便出屋,来到院子。

院子里置了筵席,村人献拜完,即可入席就餐。

村人熙熙攘攘,氛围颇为喜庆热闹。

妹妹是村花,望妻石村无可争议的第一美人,极受村民欢迎。

老村长诚邀我们同桌就餐。

老村长笑眼细看妹妹,道:“小君君也到出阁的年纪啦。我们村村花的名头,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落到杏结娘子头上咯。”

妹妹腼腆道:“没有啦,出阁还早着呢。”

老村长又问:“小君君在省城念书,没有谈恋爱吗?”

妹妹说:“没有呀,没人追呢。”

老村长不信,又遗憾道:“可惜我儿子早生了十年,和小君君不般配,不然老头我非得让老伴套上贵妃椅,驮小君君进我家门。”

他老伴笑道:“小君君是大贵人,是官太太的命呢,哪能屈尊嫁我们家那不孝子。”

老村长笑道:“嗯,也对,咱们这小乡村,哪有小伙配得上小君君。”

妹妹有点害羞,脸红道:“你们再笑话我,我就回家啦,不陪你们吃。”

老村长忙道:“好好好,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吃饭。”

随后,大家便吃了起来。

老村长非常殷勤,频频给妹妹夹菜。

当然,用的是公筷。

别处的乡下人哪有使用公筷的好习惯。

而我们望妻石村,却是祖宗留有规矩。

同席吃饭,若是席上有年轻女子,包括初嫁入村的新媳妇,以

及初长成的女孩子,则她们必坐上首之位。

而且,席上的年长者,须使用公筷,为她们布菜。

虽然如今,年轻女子在村里的地位,是大不如旧时了。

但优待年轻女孩的优良习俗,仍是多有保留,成为我们望妻石村为之骄傲的文化传统。

而尊奉新媳妇为一家之主的风俗,如今虽不流行,但也偶有启用。

这次梁杏结下嫁李游哥哥,入主其家,此事勾起了老一辈村民的旧时回忆。

老辈村人皆有感触,回忆往昔娶妻难的穷苦日子。

回忆情浓时,便有村人当众下跪,给自家婆娘磕头,感激其下嫁之恩……

筵席进行得差不多时。

梁杏结出来院子,给大伙敬酒。

李游哥哥搀着梁杏结的藕臂,婶子和叔叔跟在其后,为梁杏结提着拖尾披风。

红娘提着糖果袋,跟在其旁。

院中的每一桌筵席,梁杏结逐一前去敬酒。

敬酒时,大人无须再磕头了。

梁杏结来到,大家便站起来,端着酒杯,躬身敬礼。

而小孩子,则是跪在地上,给梁杏结磕头。

小孩子磕了多少头,红娘便赏赐他们多少糖果。

若有贪吃的小孩,不停地磕,磕得停不下来,也无不可。

不过,不可以阻挡了梁杏结的去路,只能跟在其身后磕头。

磕多久,磕多少都行,反正预备的糖果很多,不怕不够赏。

当然,也有不正经的大人,会给梁杏结磕头。

这当然没所谓,给他们发糖果就是了。

敬完酒后。

还有最后一个环节。

就是为梁杏结的小腹献上祝福。

祖宗当年制定这一整套卑微而神圣的婚俗,说到底就是为了传宗接代。

新媳妇的小腹、小穴,就是孕育子嗣的圣器。

祝福仪式不繁琐,但极为神圣。

选出村中生养能力最好的九名妇人,让她们轮流亲吻梁杏结的下身。

选中的九名妇人,皆是上了年纪。

其中生育孩子最少者,也生了三个。

梁杏结坐于交椅上。

好生养的妇人跪于其面前。

红娘掀起梁杏结的秀禾服的裙摆。

妇人便钻进去,埋头亲吻。

当然,这不是舔舐,而是隔着内裤轻吻,毕竟这只是一个祝福的仪式。

吻过后,妇人便退出来。

红娘给妇人发红包,以表感谢。

婶子、叔叔、李游哥哥,三人向妇人磕头,表示感激。

然后,便轮到下一名好生养的妇人上前下跪,钻进梁杏结裙下,亲吻其下身。

如此这般,九名妇人皆亲吻过了。

接下来,即可送入洞房。

至于闹洞房,则须看梁杏结是否允准。

新媳妇身份贵重,不经允许的婚闹是绝不容许的。

梁杏结就不许闹洞房了。

不过,她却是邀请了妹妹进入婚房,为她压新床,吃床上的莲子、花生、红枣、桂圆,沾沾喜气。

新娘子不许闹洞房,于是村民们都散了,各自回家。

梁杏结携手妹妹,共入婚房。

婶子和叔叔在其后,为她提着长长的拖尾披风。

我和李游哥哥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婚房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奢华极了,大气极了。

我进来一看,心中艳羡不已。

我也想给妹妹提供这么好的起居环境啊,只可恨财力不逮。

妹妹坐上婚床,随手捡起床上的干果,“嘎嘣嘎嘣”的吃了起来。

梁杏结站在床边,伸展双臂。

婶子连忙上前,为她解下披风、霞帔、凤冠、围膝等装饰性的衣物。

解下后,梁杏结一身轻松,舒展着腰肢,吐槽道:“这嫁衣真是累赘,穿了一天,累死了。”

妹妹笑道:“杏结姐姐,嫁衣那么好看,累点也值啦。”

梁杏结摇头一笑,说:“颖君你呀,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你穿上那一天,你才知道值不值。”

婶子收好脱下的衣物,上前问道:“杏娘,您先洗澡吗?”

梁杏结说:“你傻呀,我得陪颖君聊天呢,哪能丢下客人去洗澡。”

叔叔赶忙上前拉着婶子,训斥她“滚边去”,又对梁杏结道:“杏娘,您别怪她,她老糊涂了。”

梁杏结摆摆手。

婶子和叔叔皆有点忐忑,不知是不是惹恼了她。

还是妹妹明眼,对她说:“杏结姐姐,你还是安慰一下公婆吧,他俩怕你生气呢。”

梁杏结看了看公婆的忐忑样,失声一笑,说:“公公,婆婆,你俩想多了,我哪有生气。行啦,你们二老也累一天啦,回去歇着吧。”

婶子和叔叔听了,皆安心下来。

婶子讨好道:“杏娘,您明早想吃什么,婆婆给您做。”

梁杏结想了想,想不到想吃的,便说:“随便吧,我不挑食。”

婶子说:“那好,婆婆给您拿主意。”

之后,婶子便牵着叔叔手,拉他退出房间。

李游哥哥突然想起个事,连忙招呼道:“爸、妈,明早你俩别乱叫门,别吵着娘子了。”

婶子笑道:“傻儿子,放心吧,妈能是那样没分寸吗。”

婶子和叔叔出去了。

妹妹和梁杏结坐在婚床上,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小声说着贴己话。

过了一会,梁杏结招手,让我和李游哥哥都过去,帮忙把床上的干果吃光。

我们都没坐床上,而是跪在床下,捡干果吃。

妹妹身子娇弱,今天凑热闹,在太阳底下受了许久的热浪,以致现在有点头疼。

梁杏结便让妹妹躺下,枕着她大腿,她给妹妹按揉头部。

可能是梁杏结的按摩技巧太到家了,妹妹居然就此睡着了。

看着妹妹恬静甜美的睡颜,梁杏结实在不忍心弄醒她,便想等她自然醒。

哪料妹妹越睡越香。

梁杏结苦笑不已。

估计不天亮,妹妹是不醒来的。

梁杏结只好陪着妹妹睡在婚床上,打发李游哥哥去睡沙发椅。

我尴尬道:“嫂嫂,游哥,对不起,你们的洞房花烛,让我妹给祸害了。”

梁杏结笑道:“没事,我和你妹洞房花烛,比和老公美得多了。”

妹妹在此陌生环境,我是不可能离开的,必须守着她,所以我也留在此睡沙发。

此婚房面积颇大,分内外两室,内室是卧室,外是厅室,由衣柜隔开。

当然现代化的卫生间也是配备的。

不说其它,就说那卫生间的马桶,也是锃亮光洁,比我家的面盆还须高级的多。

我对此莫名的妒忌梁杏结不及我家妹妹漂亮,居住条件却比妹妹好这么多,真是让人郁闷。

我也知道,我和老妈是远远没能力给妹妹提供这么好的环境。

哎,真是太对不起妹妹了……

第二天醒来。

我翻身,从沙发上掉了下地。

脑门被磕疼。

我不由“哎唷”一声。

李游哥哥早醒了,他一手捂住我嘴,轻声道:“别吵,吵醒你嫂嫂,我揍你。”

我尴尬地点点头。

我站起身,朝内室那边看去。

那大红色的婚床上,妹妹和梁杏结正在相拥而眠。

两位年轻貌美的女贵人,在床上大被同眠,

实在赏心悦目。

李游哥哥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的给她们掖了掖被子。

其实,李游哥哥和梁杏结在婚前早就完了房,否则昨夜,她们也不会这般轻易放弃洞房花烛夜。

然后,他便跪在床下,看着梁杏结的睡容,神情痴迷。

我也走了过去,跪在床下,守候着妹妹醒来。

过了好一会,是妹妹先醒。

妹妹迷糊,看见眼前的梁杏结,还吓得惊叫一声。

梁杏结被惊醒,吐槽道:“大清早的,被你吓出心脏病啦。”

妹妹懵了一会,才想起昨晚的事,撒娇道:“杏结姐姐,早上好呀。”

梁杏结说:“杏结姐姐不好,除非小颖君和姐姐亲亲吧。”

妹妹嘻嘻一笑,双手捧着她脸,亲了几下。

梁杏结乐了,也捧妹妹脸,回亲两下,亲的是嘴唇。

妹妹苦哈哈道:“我的初吻呀。”

梁杏结笑话道:“何止初吻,你初夜都是我的呢,昨晚我们才洞房花烛过,忘啦。”

妹妹嫌弃地“呸”了声,却笑靥如花。

接下来,梁杏结牵着妹妹进入卫生间,一起洗澡,洗漱,解手。

因为昨晚她俩都没洗澡就睡着了。

李游哥哥出去唤婶子,让婶子进浴室,伺候梁杏结和妹妹洗澡。

我则是赶紧跑回家,把妹妹的换洗衣服,送过来。

待她俩出浴后,整理好仪容。

婶子、叔叔、李游哥哥三人,便正式给梁杏结磕头请安。

一天之计在于晨,平常不须多礼,但请早安却是必须的。

主厅内,神位前,交椅上,梁杏结端坐于此。

婶子、叔叔、李游哥哥三人,跪拜在地,恭恭敬敬的给梁杏结磕了三个头。

三人齐声说:“给娘子磕头,恭请娘子贵安。”

看着她们磕完头,梁杏结便说:“好啦,吃饭吧。”

于是,大家便坐到桌上,开始吃早饭。

梁杏结坐于上首主位。

因为妹妹和我是客人,故而挨着梁杏结坐。

叔叔、李游哥哥都打横坐。

婶子站着伺候梁杏结。

不过,梁杏结觉得吃个早餐而已,没必要伺候,便让婶子也坐下吃。

早餐颇为丰盛,款式甚多,足有八道,煎炒蒸饨炸煮都有。

可见婶子是花了心思的。

梁杏结很有主人翁精神,对婶子说:“婆婆,饭餐简单点就好,不用这么麻烦,吃不完挺浪费的。”

婶子笑道:“好,都听杏娘的。”

吃完,便出门游街。

按我们望妻石村的惯例,新媳妇初嫁,次日都会在村里游逛,拜访邻里乡亲,以待日后守望相助。

因为关系好,所以梁杏结首访我家,顺便也是把妹妹送回家。

梁杏结出门,李游哥哥为她打伞,婶子为她扶手,叔叔挑着担子。

担子里,是送给村人的小礼物。

来到我们家,老妈出来相迎。

迎入屋内。

进门之前,李游哥哥跪爬于地,给梁杏结做人肉凳子。

婶子跪于梁杏结面前,捧起她双足,用抹布为她擦净鞋底。

这只是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的礼仪,象征新媳妇无尘无垢,圣洁雅贵。

首次拜访邻居,洁净无咎当然是最好的。

进屋后,梁杏结上座,婶子、叔叔、李游哥哥皆侍立其旁。

因为老妈是聋哑人,故而需用写字板互相寒暄。

梁杏结送上见面礼。

老妈躬身答谢。

我则叩拜答谢。

而妹妹是初长成的女儿家,地位不比新媳妇低,故而无须多礼。

攀谈毕。

杏结一家便离开,拜访下

一家。

离开前,梁杏结邀约妹妹中午去她家吃饭。

妹妹笑着答应了。

梁杏结一行走后。

老妈便连忙询问,妹妹昨晚留宿婶子家时,有没有受委屈。

哪有委屈,妹妹在他们家,可是当贵宾来着。

老妈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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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天前,作为圣女的妹妹,便被村民使用十抬大轿,送入村公所暂住。

十抬的大轿,由五大姓氏,各出两名高大强壮的男丁,做轿夫。

他们抬着大轿,随行的村民一路上敲锣打鼓,舞狮舞龙,热烈非凡,前来我家,奉迎妹妹。

大轿停在院子之外。

村民先在地上铺设红地毯,从院门铺到屋门。

然后,盛装打扮的妹妹,便在两名妇人的搀扶下,走出屋子。

妹妹的服饰非常讲究,凤冠、霞帔、云肩、红蟒袍、官绿裙。

据说是清代流传下来的诰命夫人的礼服。

当然,现在妹妹身穿的,是新近仿制的。

不必说,此时的妹妹是贵气四溢的。

老村长率先跪下,恭声说:“恭迎圣女上轿。”

随后,在场村民,皆纷纷跪下,跪于红地毯的两边,朝妹妹磕头,夹道跪迎妹妹上轿。

我心想,就算是古代最尊贵的皇后娘娘,也不及妹妹贵气吧。

两名妇人,各搀着妹妹的一藕臂,扶她走在红地毯之上,在众人的跪迎之中,走出院子,走到大轿前。

老村长为妹妹掀开大轿的门帘子。

妹妹坐了进去。

老村长高声唱道:“圣女起驾。”

十名轿夫吆喝一声,肩抬轿杠,起步前行。

众村民随行,敲锣打鼓,舞狮舞龙,鞭炮噼啪响。

一路来至村公所。

这村公所,其实是一座联合祠堂。

我们村五大姓氏,各自的祖宗神位,都扎堆供奉于此处。

当初,我们村太穷,实在修不起祠堂。

就五大姓氏凑钱,合修了一间小屋,让祖宗们凑合着住。

后来,村民的日子变好了,才有余钱,让祖宗也住好点。

多年来,这座联合祠堂一直修修补补,渐渐的,竟成了雕梁画栋的华美建筑。

其形制,是典型的四合院。

前殿是门楼,后殿是供奉祖宗的享堂,而两侧是厢房。

左侧厢房是长老联席会的议事堂。

而右侧厢房,则是圣女的起居室。

妹妹作为圣女,将在此处居住三天。

十抬大轿抬着妹妹来至祠堂,在门外停下。

有村人为妹妹掀起轿帘,恭请妹妹下轿。

仍是由两名妇人,躬身搀着妹妹,恭送妹妹步入祠堂。

众村民在门外跪送妹妹进去。

唯有村中的大户和长者,可以随行跟入。

他们跟着妹妹,穿过门楼,走过中庭,进入享堂。

享堂之上,一字排开,五大姓氏的祖宗神位。

守祠的长者,给妹妹送上已经点燃的香烛,共五份。

妹妹接过在手,给五大姓的神位,一一敬上香烛。

然后,妹妹向神主牌躬身一拜。

后面的众人,则是下跪叩拜。

拜完,大家便送妹妹下堂,送到圣女专用的起居室。

然后,大家便自行散去了。

这时起,祠堂成为圣女的寝宫,暂停一切供奉祖宗的活动,任何人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只留下两名妇人充当婢女,侍奉妹妹的起居饮食。

起居室不大,但极为雅致,古色古香。

分为前厅后寝,由木雕屏风隔断。

妹妹一进来,就赶紧褪下身上的繁复礼服。

因为实

在太热了。

两名婢女赶紧上前帮忙,帮妹妹解开衣衫。

衣衫褪下,妹妹贴身穿着奶白色的小绸衣,大片白嫩的肌肤晃人眼睛,性感又可爱。

祠堂内,并无安装空调,仍是热。

幸好侍奉圣女早有经验,老村长派人送来了消暑的大冰块。

起居室内,有一尊铜制的冰鉴,也就是盛放冰块的容器。

婢女把冰块放入冰鉴之中,又把一些饮料、时果放在冰面上制冷,供妹妹食用。

这两名婢女,非常殷勤的伺候着妹妹。

妹妹入住祠堂的三天里,她们工作的重中之重,是伺候妹妹如厕。

因为这三天里,妹妹的排泄物,是要分发给广大村民,以祈祷丰收的神圣之物。

所以,她们必须伺候妹妹不断的吃吃吃、喝喝喝,然后拉拉拉。

给妹妹所供奉的饮食,皆先祭拜一番,再送入祠堂。

经妹妹之圣体,一番运化,淬炼成圣物,排出体外。

婢女端着便桶,送出祠堂,交给专人储存。

如此过了三天。

到立秋之日,立秋大祭暨新长老授职典礼才正式举行。

祠堂之外的空地上,早已搭建好无数灯座。

入夜后,这一片空地,处处都亮如白昼。

一众村民在此地开联欢晚会。

大家三三两两、高高兴兴的聚在一块,饮酒作乐,聊天打牌。

小孩子最为兴奋,因为联欢晚会也是大食会,会场上堆满干果小食。

而同时,祠堂之内,妹妹正在主持祭祖大典。

这次的祭祖大典,是十年一次的,仪式非常隆重。

得以进入祠堂,参加典礼的人,皆是村中的大户富户,以及年高德劭的长者。

妹妹是圣女,是主祭人,是祖宗之灵的代言人。

妹妹站在最前方,念诵祷文。

在妹妹身后,跪着一众人等。

跪在最近处的,是五名新长老,其中包括梁杏结。

长老们的后面,是十几个满头花白的老头老太。

老头老太的身后,才是一众大户富户。

妹妹每念诵一句祷文,跪于身后的众人,便磕一下头。

祭文不短,妹妹念诵了十多分钟才完。

众人皆是恭恭敬敬地磕着头,丝毫不敢懈怠。

之后,是化宝敬香。

每个人所敬上的香烛,皆须经圣女之手,赋予神性。

享堂内,供奉着一张古老的官帽椅,相传是当年慈禧太后坐过的。

当年列强攻占京师,慈禧太后逃难西安,途经我们村,让我们村的祖宗侍奉过一顿饭食。

当时慈禧太后所坐的座椅,就是这张官帽椅。

此时的妹妹,就坐着此官帽椅,给众人分发香烛。

众人轮流上前,先朝妹妹大礼叩拜,然后跪捧双手。

妹妹把香烛,放到其手上。

然后,此人点燃香烛,给祖宗神位敬上。

待到众人皆敬完香烛,已是过了许久。

接着,是圣女以祖宗之名义,给五名新长老授职。

在祖宗神位之前,妹妹端坐官帽椅。

老村长侍立在旁,宣读祖训。

五名新长老一字排开,恭敬的跪在妹妹面前,聆听祖宗训喻。

然后,祖训听毕,五名新长老依次膝行上前,靠近妹妹脚下。

妹妹抬起玉手,抚着新长老的头顶,对之说:“谨奉祖宗之灵,授你长老一职,敕你勤恳爱民,使上下和睦,优劣得宜。”

新长老应声说“谨遵令”,伏头叩拜,三拜后,又亲吻了妹妹的鞋面。

然后才退下,轮到下一名新长老上前,拜受妹妹的授职。

如此这般

,四名新长老皆受了职。

最后轮到梁杏结,因为她最年轻。

梁杏结偷偷向妹妹做鬼脸。

妹妹噗嗤一乐,但此场合太严肃,不宜发笑,便生生忍住了。

不过,妹妹也小小的报复了她,偷偷掐她脸蛋,让她痛得呲牙。

授职仪式完事后,妹妹携五名新长老走出祠堂亮相。

两名婢女各搀扶妹妹的两臂,走在前。

五名新长老低眉顺眼,跟在后面。

众村人磕头,三拜在地。

然后,是给村人分发圣女之圣体所淬炼的圣物。

妹妹三天时间里,所排泄的粪溺,全置于一尊大香炉之内。

与供奉过祖宗的陈年香灰,搅拌在一块,即是神圣的肥料。

所有村民排着队,向妹妹磕头,跪献酎金,然后领取圣物。

酎金可多可少,丰俭由人,各人量力而行即可。

但这事关面子,太寒酸会让人笑话。

所以,若不是家中真的穷得揭不开锅,都会献上可观的金额。

尤其是大户富户,他们所敬献的酎金,足以使我家一夜暴富。

这是长老联席会商议过后,一致通过的决定。

通过敬献数额巨大的酎金,让我家妹妹过上好日子。

代价是,妹妹不得远嫁,不得离开望妻石村,只可以嫁给村人,或者招赘婿上门。

因为上一任圣女远嫁到县城的事,让大家都痛惜不已。

上一任圣女,刚成为圣女不足两月,就携所得酎金嫁至远方,置广大村民于不顾,太不负责任了。

圣女的责任,并非仅限于立秋大祭时,给村民提供圣物。

主持祭祖典礼,关怀村人疾苦,劝善惩恶,这些都是圣女肩上的责任。

因为只有美貌无双的圣女,才有足够的亲和力,团结村人,引导村人弃恶从善。

况且,妹妹实在太美太出众了,是我们村最贵重的珍宝,岂可外嫁,便宜外人。

而妹妹也心疼我和老妈赚钱太辛苦,就答应了此事。

我和老妈,起早贪黑的打工赚钱,就是为了让妹妹过上好日子,将来给妹妹置办丰厚的嫁妆,风风光光出嫁。

妹妹心疼我和老妈太辛苦,不愿见我和老妈牺牲太多,就接受了长老联席会的提议,永不外嫁。

我和老妈原本都反对,妹妹是天赋绝美的女贵人,理应在更广大的舞台展现魅力。

妹妹却说,当下很多大学生回乡做村官,造福乡邻,她也有此想法。

妹妹又施以诱惑,将来她会招上门赘婿,永不离家,永不离开我和老妈,让我和老妈得以永远伺候她。

于是,我和老妈都喜上眉梢,同意了……

其实做阉奴这种事,放在我们望妻石村,并不陌生。

据村史记载,旧时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村都有使用阉奴的记录。

因为当时我们村实在太穷,相当一部分男人都揭不开锅了,莫谈娶妻。

娶妻难,以致鳏夫太多。

鳏夫一多,问题就来了。

众鳏夫聚成小团体,整天对别人家的女眷评头点足,觊觎娇香。

这种邪风,是叫人无法忍受的。

所以,当时村中的有识之人,就制定了一套旨在保护女眷的村规。

首先是极力抬高女性的身份地位,尤其是年轻女孩。

尊奉年轻女孩为女贵人,形成女尊男卑的风气。

其次,就是创立阉奴制度。

允许自愿阉割的鳏夫,成为伺候女贵人的贴身阉奴。

此阉奴并不同于皇宫的太监。

太监是整根鸡吧、连同阴囊,一并割去。

而我们村

的阉奴,其实只是剜掉两颗睾丸。

就像骟猪,只在囊袋上割开一道口子,把睾丸挤出。

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小手术。

骟猪匠即可完成。

骟后,几乎无须休养,当天就能吃能睡,能干活。

毕竟乡下不比京城,哪有像样的大夫,若是整根割掉,那可是大手术,创口巨大,容易感染,致死率极高。

另外,骟后的阉奴,依然保留有性欲,鸡吧勉强也能半硬,只是无精可射而已。

当时的村民并不知道,睾丸并不是激发性欲的唯一器官。

肾上腺,脑垂体,都能产生欲望。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鳏夫被骟后,保留了渴慕女性的心态,却无性能力。

所以,当时娶妻无望的鳏夫,为了亲近女性,为了见识女性柔情,皆自愿受骟,成为阉奴,以此取信男主人,得以侍奉其家中妻女。

于是,诲淫诲盗的鳏夫团体,就此瓦解。

并且摇身一变,变成侍奉各家女眷的阉奴团队。

堪称变废为宝。

此项阉奴制度,既能惠泽鳏夫,又能保护女眷,在当时可是一项善政。

不过,到得后来,进入新时代,村人的日子好起来了,娶妻不再难,阉奴就越来越少了。

从前专司骟人的净身房,也早就关门大吉了。

据我所知,如今就只有几户大户之家,仍有零星几个阉奴。

江首富家中的男仆人,就是阉奴。

据说,那名阉奴,是首富夫人秋娘的青梅竹马。

因为太爱秋娘了,就自阉为奴,作为秋娘的陪嫁,嫁入江首富家,陪侍秋娘到老。

那是个舔狗跪舔女神一生的动人故事。

另外几户大户家里的阉奴,则是干脆得多。

就是娶妻无望的可怜鳏夫,为求一亲香泽,而自阉为奴,以求侍奉于女主人的玉胯之下……

我家妹妹是全村独一档的大美女,加之身为圣女,乃是全村最尊贵的女贵人,脚下当然不缺跪求为奴之人。

但这些人都是心怀龌龊的,并不诚心。

所以,妹妹一概不收。

而现在,又有张日秀嫁入我家。

两位漂亮贵气的女孩子,对外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就说每天来我家做钟点工的村民,踊跃得不像话。

当然,其中多数都是抱有歪心思的。

也不是说他们有多坏,只是不正经。

坏事不敢做,龌龊事却是可劲造。

比如,偷女贵人的贴身衣物、私己用品,偷闻偷舔女贵人用过的日用器具。

我就亲眼见过,某村民用舌头刷马桶。

两位女贵人的香闺内,是相连通的,共用一个卫生间。

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他,我是女贵人秀娘的丈夫,也睡此闺房,那个马桶,我也是日常用的。

这些人吧,说坏不坏,就是不正经,不想好的,净做猥琐的事。

但这不是重点。

关键是,他们舔过之后,马桶沾染了他们的脏口水。

受污染的马桶,女贵人还怎么使用?

会犯恶心的。

所以,有资格伺候女贵人的人选,真的不能随便。

当初罗婉婉之所以成功入门,是因为她具备大毅力。

她当初为求妹妹收留,在我家一跪半年,虔诚得叫人动容,卑微得让人同情。

加上我们都为她说情,妹妹才收了她。

有卑微愿望的人,很多。

太多人希望成为伺候妹妹的奴婢了。

但如罗婉婉一般,具备一跪半年的虔诚劲的人,就真是太稀罕了。

他们大多都是怀着诲淫之

心而来。

尤其是村里的单身汉,无妻儿,就整天意婬别人家的美貌女眷。

没办法,如今世道,城里服务业发达,吸引了许多农村女孩入城打拼。

所以,农村地区,总是男多女少,以致单身汉颇多。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村中的诸鳏夫,又有了集聚为小团体的迹象。

这绝非好现象。

常有三三两两的鳏夫,聚在街头巷尾,瞪着猥琐眼神,对路过的女性评头点足,想入非非。

这真让人受不了。

妹妹因为曾经遭受过污辱,对此格外敏感。

况且,妹妹身为圣女,有责任为村中妇女造福,防备不虞之事。

所以,妹妹决定了,以圣女的名义,劝导鳏夫自阉,并且号召各大户收用他们为家奴。

并不是随便一户人家,都有资格收用阉奴的。

起码这户人家的女眷,其容貌须出众到一定程度,才能使鳏夫为之甘愿受阉。

否则,难道鳏夫受阉,就为了侍奉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婆子?

如是这样,鬼才会愿做阉奴。

其次,这户人家的经济实力,也须宽裕。

毕竟享受了阉奴的伺候,就得负起养活阉奴的义务。

阉奴纵然卑贱,可也算是家中一员,其生老病死,皆是主人的责任。

残虐、滥罚、滥杀,这些都是不允许的。

当然,若是阉奴确实犯错,可以提请村公所公断。

善待阉奴,是祖训。

否则,若是阉奴备受煎熬,其他鳏夫又岂愿步其后尘。

要清楚,鳏夫也是普通人,之所以甘愿自阉,只是为了一识女性柔情。

若是欺凌过头了,他们一样会心生怨怼,为祸家园……

妹妹关于重启阉奴制度的提案,获得了长老联席会的一致通过。

并且,获得各大户的鼎力支持。

近年来,村中的鳏夫越来越多,诲淫诲盗的腌臜事,随之频发。

村中不正之风日甚一日,大家都看在眼里,确实是时候整顿了。

于是,各大户纷纷凑钱,重立净身房。

新净身房,就设在村卫生站之内。

聘请村中手艺最老练的骟猪匠为主刀大夫。

聘请卫生站的土郎中为助手。

骟人和骟猪一样,小手术,很安全,不易感染。

加上有土郎中辅助,尽量术前术后消毒,喂消炎药,更是确保了万无一失。

此消息一广播开来。

就有部分鳏夫,立即动心,纷纷前去拜见心仪的女贵人,跪求收用。

择主权在鳏夫。

决定权在贵人。

若是双方皆有意,便可前去村公所,登记在册,缔结主奴契约。

然后,送鳏夫去净身房受骟。

骟后,即可带回家中,举行认主仪式,向乡邻公告主奴关系。

认主仪式可简可繁,全凭主人心意。

就看阉奴受不受主人器重。

如果阉奴是优秀之人,主人当然会隆而重之,甚至摆筵席宴请乡邻,以庆祝家中添奴。

但若果阉奴只是劣等货色,主人才懒得搞什么仪式,只当是家中添了条狗,草草而已。

志愿为奴者,当然不只是鳏夫。

人性是多种多样的,少数有家室者,同样心怀此志愿。

不过限于现实障碍,此类人很难抛弃家人,达成心愿。

同样,也会有少数志愿为奴的妇女。

不过,这类女奴,只能私相授受,村公所不承认、不干涉。

因为乡下本就男多女少,每一名妇女都是珍贵的,村公所不鼓励妇女为奴。

村公所是为奴者的后盾,保障为奴者的最基本的生

命权。

奴仆,毕竟是卑微的贱种,打骂由人。

如果主人不仁,奴仆的日子会很难过。

这种情况下,村公所就须介入,为奴仆说话了。

所以,经村公所登记在册的奴仆,是有保障的。

村公所不承认女性奴仆,就是希望心怀奴性的妇女,知难而退,莫作践自己……

我们望妻石村,是大型村落。

村民数量,有两千多。

其中鳏夫就多达百数。

年满三十未婚者,即是鳏夫。

全村成年男性,不足一千人。

而鳏夫之数,就多达一百人。

离异者,丧偶者,未算在内。

这单身比例,真是触目惊心。

这个锅,要扣在大城市头上。

大城市里,服务业发达,吸引了大量农村女孩前去打拼。

留下大量剩男在乡下守寡身。

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女性资源分配不均,以致鳏夫群体日益壮大,幽怨四起,腌臜频发。

这是个困扰农村地区的大问题。

所幸,我们望妻石村,在此问题上,有成功经验,可供借鉴。

即是变废为宝,变鳏夫为阉奴的传统风俗。

净身房重启后,我们村中的百多个鳏夫,陆陆续续的,已有半数受骟,成为阉奴。

其余的鳏夫,仍有顾虑,仍在观望中。

不过,不足为虑,他们迟早会妥协的。

曾经的同伴,曾经同样只能远距离意婬女贵人的同伴,如今却登堂入室了,进入女贵人的香闺,侍奉女贵人的娇躯玉体,见识女贵人的柔情绰态。

这种天大的区别,会让他们崩溃,无法坚守最后的尊严。

这只是个时间迟早的小问题。

以剜去睾丸为代价,换取侍奉女贵人的机会。

这是等价交易,全凭自愿,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