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男的归宿
作者:xings2008
气死了。
妻子居然出轨。
没得说,直接离婚吧。
爸妈都对我很支持,也不用搞得太复杂了,给破鞋儿媳妇撒点钱,扫地出门。
于是,我就这样变回了单身。
单身后,偌大的房子,一个人住,略嫌冷清。
这让我有点羡慕,隔壁的热闹的出租房。
我家隔壁的房子,被房主改造成好几个隔间,几个年轻男女一起住,热热闹闹的。
以前觉得他们聒噪没素质。
现在离婚了,孤独了,倒羡慕起他们来。
于是,我想了个办法。
在门口贴了一张招租广告,希望撬个租客过来住,最好是女孩。
我这房子一百平方,三房一厅,是当初结婚时爸妈付全款买给我的婚房。
嗯,其实我是啃老族。
不过爸妈赚的多,随便我啃。
招租广告贴上的当天晚上,就有人来问了。
果然是隔壁的租客,而且是三个。
我当然选了其中最好看的那个女孩。
她的租金是六百,而另两个是六千。
于是,那两人退缩了。
剩下她。
她叫马硕。
她好奇为什么突然出租房间,还这么便宜。
这事也没啥不可说,就直说了,我离婚了,又觉得房子有点大,一个人住冷清,就出租一个房间。
接着我又说:“房租只是其次的,我就是想交个朋友,一起住有个照应,起码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
就这样,马硕成了我的房客。
我心里挺欢喜的,毕竟家里有个小美人,看着也养眼。
原来马硕才十九岁,是农村来城市打工的。
她经常早出晚归,夜生活似乎挺丰富的。
也是,毕竟长得好看,最受男人欢迎了。
连我这个老男人都乐意帮她一点小忙呢,更别说血气旺的小伙子。
她经常马大哈,不是忘了洗衣服,就是洗了忘记晾,留在洗衣机里。
只要我看见,都会顺手帮她洗了、晾了……
原本日子这样过着也挺好的。
但马硕是有男朋友的。
有一晚,我都睡着了,却被隔壁房间的爱爱声吵醒。
我一下就想到了,马硕居然带男人回来睡觉。
我后悔不及,当初早应该和她说明,不能带男人回来。
我现在多尴尬啊,听着你们的激烈运动声,我还怎么睡。
都把我听得浮想联翩了,二弟都硬变身了。
我无奈的要死,只能把耳朵贴在墙上,一边偷听着他们的爱爱声,一边撸鸡吧。
他们倒是识趣,次日早上,那男人早早就走了。
我就算有心说马硕,也不知怎么开口。
毕竟当初签租约时,没有事先声明,现在却来怪责她,是没道理的。
就不了了之。
于是,马硕见我不吱声,她就大起胆来,照办煮碗,偶尔深夜带男人回来,次日一早就离开。
听得多了,听得我都清楚了,那男人的时长。
挺强的。
最终,我决定不和马硕续租约了。
过完这个月,就赶她走。
尴尬不说,还害我孤孤单单打飞机,太不像话了。
直至有一晚,我偷听到的,不是旖旎的喘息声,而是恶狠狠的咒骂声。
吵架了?
我怕年轻人下手不分轻重,弄出伤人案就糟了。
于是我赶紧跑去拍门,让他们冷静,否则我就报警。
那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
马硕委屈巴巴地向我道歉。
我拍拍她肩,劝她莫要和暴力男谈恋爱,家暴是很可怕的。
之后,我家里终于恢复了宁静。
马硕再
没带那男人来过。
估计是分手了。
不过,尽管如此,到月尾时,我仍是想赶马硕走。
我也是认识到了,和美女同居不是什么好事,特别是马硕这种开房钱都缺的美女。
我敲了马硕的房门。
马硕开门出来,她以为我是来收租的,便说:“王哥,我这个月的工资还未收到,能宽限几天吗?”
我挠挠头,心中为难,实在不知怎么开口说,不和她续租约了。
我真不在乎她那六百块房租,如果能让她搬走,我给她倒贴六百块都行。
我说:“马硕,要不你还是搬出去吧。”
马硕一愕道:“蛤?”
我说:“这样的,我……”
马硕一咬牙,说:“王哥,这样吧,我对自己的相貌还有点信心,我把身体交给你,给你玩,你看着给点钱,就当抵扣房租了,行吗?”
我一惊,还有这种操作?
但我还未表态,她就开始脱衣服了。
果然是黄金年龄的少女,肤如凝脂啊。
我都看呆了。
她牵起我手,放在她的玉乳上,问道:“我身体还不错吧,满意吗?”
我吞着口水点头。
于是,她牵我入房,脱我裤子,给我口交。
我一激灵,二弟迅速长大。
马硕又吮了一会,放开嘴巴后,从床头柜找出避孕套,给我套上。
然后她往床上一躺,说:“王哥,上来吧。”
我激动得没法说,扑上去就开干。
就是太久没有日过女人,表现不太好,射快了。
以前也有国人平均水准的两三分钟呢,这次估计就一分钟完事。
马硕问道:“这次值多少房租?”
我说:“全抵扣了。”
马硕一笑,说:“还算公道。”
我说:“你这么好看,六百还是往低了给了。”
马硕笑道:“那就请我吃顿饭吧,把钱补足了。”
我笑着说:“好。”……
第二天晚上,我请马硕去了五星级餐厅吃大餐。
我特意给她送了性感的晚礼服,还送了玫瑰花。
其实我是喜欢上她了。
想和她谈恋爱。
饱餐后,又看一场电影,才回家。
回到家,马硕拿来花瓶,把玫瑰花一支支插上去。
我斟了红酒,和她喝。
马硕笑眯眯看我,说:“王哥,你好像想和我说什么是吗?”
我点头说:“我喜欢你,想做你男朋友,可以吗?”
马硕噗嗤笑道:“王哥你多大啦,你还真说得出口啊。想一直日我,还免费的?”
我顿时脸红耳赤。
是啊,我都三十二了,她才双十年华。
丝毫不般配。
我道:“是我冒昧了,以后再不说了,对不起。”
见到我道歉,马硕倒是不好意思了。
她说:“王哥,你别这样,我开玩笑的。今天和你约会,我很喜欢。我觉得,和有钱人谈恋爱,感觉真不错。王哥,我答应你了,做你女朋友。”
我不敢置信道:“真的?”
马硕点点头,笑说:“真的,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我天天让你日,免费的。”
我稍微有点不自然,她说话太粗俗了。
她猜出我想法,便说:“王哥,我和你说啊,我是农村女孩,没念过多少书,说话做事都是比较直接的。你想做我男朋友,就不能嫌弃我。我们农村人,说话都这样,日比,捣洞,大鸡吧,不会文绉绉的。”
我点头,说:“好,我明白了。我现在想日你逼,可以吗?”
马硕笑道:“学得很快嘛。不过,农村男人不会问自己女人
可以吗,而是直接按住干。”
我说:“这样是不是太不尊重女人了?”
马硕说:“农村男人肯定会说,女人不是用来尊重的,是用来干的。不过,你这样的什么尊重,我也觉得挺好的。”
接着,她一口喝完红酒,起身边走边说:“好啦,进来吧,日我比吧。”
我顿时一阵火热,赶紧跟入房间。
妙龄少女的娇躯,真是太完美了,白皙光洁,仿佛每一寸都闪着柔光。
我完全是爱不惜手。
更难以置信的是,马硕的蜜穴,是名副其实的蜜穴。
粉嫩不说,味道还清淡宜人。
除了女孩子特有的味道外,居然还有一些淡淡的幽香。
难怪老男人都喜欢搞少女。
妙龄少女实在太美了……
我是啃老族,并非浪得虚名。
我是没工作的。
平时多是宅家里,偶尔出去逛逛。
我劝马硕也别上班了,以后我养她。
不过,她并不答应,她说上班一能赚钱,二能交朋友,是好事。
想想也对,我这种无业流民,就没几个朋友。
这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女主外,男主内。
女友出门赚钱,我在家做家务。
不过,马硕这么完美的女友,我服侍她也心甘情愿。
洗衣服、搞清洁、一日两餐,所有家务我都包揽了起来。
尽到了家庭主夫的责任。
当然,男朋友的责任也须尽力做,漂亮的衣裙,高级化妆品,我一送就送一打。
马硕做女朋友也做得很好,通常下班就回家,偶尔有朋友聚会,也不会晚过十二点回来。
这样的日子,我觉得好幸福。
我甚至想到了和她求婚。
于是,我偷偷准备了钻戒。
这晚,马硕在用笔记本看网剧。
我跪在她座椅前,给她舔舐蜜穴。
说起来,我颇感对不起她。
因为面对她的迷人娇躯,我每次都坚持不过两分钟,甚至一分钟就完事,让她意犹未尽。
所以,为了补偿她,我就事前事后都为她舔弄下面,让她舒服。
能力不够,技巧来凑,也说得过去。
舔得她开始喘息了,我便掏出戒指,跪着求婚说:“马硕,你可以嫁给我吗?”
马硕一脸愕然,好一会才说:“怎么这么突然?”
我说:“我太喜欢你了,如果你答应,我把这房子添上你的名字。”
马硕说:“你愿意分一半房子给我,我很高兴,可是我还没满二十周岁呀。”
我说:“还差两个月而已,我们筹备一下婚礼,时间很快过的,到时就领证。”
马硕说:“可以让我考虑一下吗?”
我说:“当然。”
一会后,马硕说:“王柏,你还吃我下面吗,我情绪降下来了。”
我说:“啊,抱歉,我向你求婚太紧张了,都忘了吃了。”
马硕笑道:“紧张也不能忘了正事呀。”
我已经舔着了,只能“唔唔”两声,以作回应……
过了两天。
马硕依然没正式回复。
我只好从旁提醒她:“马硕,我想请你和我爸妈见一面。”
马硕一下就为难了,说:“这么快?”
我说:“只是吃顿饭。”
马硕捂着脸,权衡了好久,才说:“抱歉,王柏,我不能答应你的求婚。”
我颤声道:“为什么?”
马硕说:“你很好,只是我不想早婚早育。”
我失魂落魄,浑身没劲。
我失落了好几天。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自己房里,不敢面对她。
直到一晚,马硕夜不归宿。
我有点担心,就
拨了她电话。
电话中,尽管她努力压制,但我还是听出来了,她正在和人爱爱。
我如遭电击。
第二天,我质问她为何如此。
她红着脸说:“上次拒绝你求婚,我以为,就是和你分手了,所以我交了新男友……对不起,害你伤心,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我再次如遭电击,浑身无力,瘫软在地。
马硕扶着我胳膊,说:“王柏,你坚强点。我想和你好好说再见。”
我很伤心,落了泪……
此后几天,我都躲着马硕。
只要她在家,我就躲在房里不出来。
最终,她敲开了我的房门。
她对我说:“我们这样挺尴尬的。我已经找好房子,周末就搬出去。”
我默然不语。
我想挽留她,但她已有了新男友,我有何资格说挽留。
好久后,我才问道:“他是怎样的人?”
马硕回道:“他和我是老乡,我们挺投缘。他撩我很久了,直到我拒绝你求婚后,我才和他好上的。”
我忍住心中悲伤,最后说:“他有暴力倾向吗?家暴男太可怕了,如果你发现他是,千万别犹豫,一定要尽快离开他。”
马硕点头说:“嗯,我会的,谢谢。”
我思来想去,始终有点不放心,马硕太年轻,见识浅,怕是不识人心,所以我决定替她观察一下那个男人。
马硕提过,那男人喜欢打篮球,每天下班都会去宿舍旁的篮球场玩。
于是,我就开车来了,停在篮球场边,隔着窗玻璃观察场上打球的人。
这样的观察,当然看不出人的心性。
倒是看到了,那些打球的男人都很强壮高大。
我一时又伤怀了,马硕喜欢的类型,就是这类强壮高大的男人。
过不多时,我看见马硕在远处出现。
她身材曼妙,款款而来,停在场边,美目盼兮。
场上一男人见了,立即走了过去,和她说话。
只见那男人身形高大,肌肉厚实,全身上下仿佛洋溢着阳光的颜色,小麦色。
马硕笑语嫣然,亲手为他擦汗,送他饮料。
我看得心酸不已。
随后几天,我几乎每天都去那个篮球场旁边,观察那男人。
那男人和马硕差不多年纪,很年轻,身材很健硕,脸上很阳光爽利。
不像是坏人。
除了在球场上打球时,他显得凶猛,其余时候都比较温和有礼貌。
我故意去接触过他一次。
他在便利店买饮料,我走进去,故意撞了他一下。
他没有开骂,只说走路看着点。
我稍稍放心,起码不是个恶人。
不过,我也被他的雄性气息给惊到了。
他刚打完球,全身浴汗,汗味惊人的浓厚,把我呛的。
还有他那石头一般的肌肉,我和他相撞的部位,都有点隐隐作痛。
马硕就是喜欢这类壮硕的男人啊。
我多希望和这个男人互换身体,拥有他的壮硕,享受马硕的柔情……
明天是周末,马硕放假。
终于要收拾行李,准备搬走。
我心中难舍,哽咽道:“要走了吗?”
马硕也有点不舍,强笑着点点头。
沉默一会,我说:“马硕,我可以最后爱你一次吗?”
马硕嗔恼道:“瞎说什么呀,我是有男朋友的!”
我颓然坐在地上,抱膝难过。
马硕叹气。
一会后,她掀起裙摆,罩在我头上,腿心贴上我脸,磨蹭着。
我眼前一暗,鼻却嗅到如兰似麝的香气。
马硕柔声道:“王柏,让你吃我下面啦,好不好?
”
我心中惊喜,裤裆顿时支起了小帐篷。
马硕笑道:“小样儿,鸡鸡都硬啦。”
她一屁股坐下沙发。
我爬起来,为她掀起裙摆,褪下内裤。
我看着这精致的小肉穴,想到它不再属于我,承纳别人的阳物,承接别人的精液浇灌,我心中又不由得伤感起来,不觉滑落了眼泪。
马硕低头一看,见我在哭,叹息道:“王柏,你别这样好吗?我们好好告别好吗?”
我抹抹眼,说:“抱歉,我忍不住。”
马硕也伸手抹我眼,说:“你对我好,我知道的。不说别的,就说你有房有车,我真想就这样嫁给你。可是,我还年轻,真不想结婚,更不想早早怀孕做妈妈。王柏,你明白吗?”
我说:“如果婚后我们继续避孕呢,等你想生时才生,你愿意嫁我吗?”
马硕脸稍红,羞涩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我意思是,我还没玩够。”
我懂了,她意思是,还没玩够男人,谈够恋爱。
我心如死灰。
马硕强笑道:“你还吃不吃啦?不吃我就上床睡觉啦。”
我打起精神,说了“吃“,便埋头在她胯间,舔舐了起来。她玉穴的味道很迷人,只要洗完澡,就不会有异味,反而有种清淡宜人的女性气息,但说不清是什么味道。其中的蜜液更是有种酸甜味,虽然很淡。这让我很迷恋。
今天是周五,马硕明天就要搬走。我心中无比难受。中午时,我就买了很多肉菜酒水回来,花了一下午时间,煮了大餐。马硕下班回来,和我一起吃喝。
她将要搬去的地方,我去看过,环境很差。她是仙女一样的女孩,去那种地方住,真的让人心疼。我说:“马硕,要不你别搬了好吗?就留在这里住吧。”马硕笑道:“留这住,让你天天吃我下面呀?”
我老脸一红。这几天,我都求她让我舔她的玉穴,的确很不要脸。马硕又说:“王柏,我毕竟是有男朋友的,天天让你吃下面,虽然没有更进一步,但也不是个事呀。况且,我还想带男朋友回家睡觉呢,在你这很不方便。”我说:“也没有多不方便吧,你以前不也经常带男朋友回来睡吗。我不介意的。”
马硕说:“可现在不同了呀。我是你前女友,前女友和别人在那啥,你一个人在隔壁房间全听见了,不尴尬吗?”我说:“我没所谓的。”马硕狐疑道:“你不是喜欢偷听吧??”我红着脸,不说话。
马硕噗嗤一笑,道:“王柏,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想一边偷听,一边打飞机?”我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裆里,太丢人了。马硕笑道:“喂,王变态,你知道你这种人叫什么吗,叫绿帽癖。”我红着脸,否认道:“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住的好点,你新租的房子环境不好。”
马硕似笑非笑地看我,说:“就这样呀?”我点点头,但心中有点茫然。莫非我真有绿帽癖?不是吧。
前妻出轨,我想也不想就离婚了。我哪有绿帽癖。我只是心疼马硕。她这么漂亮,仙子一般,还和我好过,我不忍心让她过苦日子。
我只是这样想的。马硕招招手,笑盈盈道:“好吧,你这样为我着想,请你吃我下面作为答谢吧。”我有点惊喜,说了一声“谢谢”,就跪到她胯下,为她褪下内裤,埋首开始舔舐。
她舒服地“嗯嗯嗯”,揉着我头,说:“说实话,王柏,你这舌头的功
夫越来越好了,我也喜欢让你舔,不舍得搬走,可是这事我得先问问男朋友,我可不希望让他以为我是坏女孩。”
我抬头道:“好的。”
随后便更加卖力地舔了起来,希望让她更舍不得……
马硕说,他男朋友想和我见个面。
见面地点不约餐厅,不约饮料店,而是约了小公园。
我猜到了,他想打我。
我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应约而去。
为了马硕,挨打也认了。
况且,我确实有错,应该挨打。
马硕成了他女友后,我仍是轻薄过马硕几次,这是绕不过的事实。
公园内,人迹罕至的小树林中,我见到了他。
听马硕说,他叫陈飞。
陈飞张嘴第一句是:“啥也别管,我俩先打一架再说别的。”
我暗道一声果然。
陈飞打量了我几眼,背起左手说:“我不欺负弱小,让你一只手。”
感觉怪怪的,这人居然这么讲究。
陈飞迈步,挥拳朝我冲过来,速度如豹子一样。
我吓了一跳,这拳头若是挨结实了,怕是要丢半条命。
我来不及做反应,只是本能地举起双手格挡。
“砰!”
感觉像是被车撞了。
我向后飞出了两米远,摔在地上。
陈飞根本没用拳头,他只是用胸膛撞我。
饶是如此,我仍是被撞得七荤八素,好一会才哼哼赫赫地爬起来。
他冷冷地说:“马硕愿意住你那,我管不着。但你不许再碰她一根手指。”
我低声道:“谢谢。”
他说:“你谢啥?”
我说:“谢你刚才手下留情,还有让马硕住我那。”
他冷哼一声,走了。
我停在原地,揉了一会被撞痛的部位,好一会才往家回……
虽然不能再碰马硕,但起码留住了她,也算好事一件。
此后,我仍是会时不时送礼物给马硕,漂亮衣裙,还有化妆品。
当然,洗衣服,煮饭,搞卫生,这些都没有落下,就像她仍是我女朋友似的,我仍在无微不至地照顾她的生活。
她时常会夜不归宿,应该是和陈飞去约会了。
这晚她没约会,回来吃晚饭。
我边吃边问:“马硕,你怎么不带陈飞回来睡?经常开房,花销不便宜吧。”
陈飞住的是集体宿舍,所以他们肯定是在酒店开房。
马硕说:“他说不想承你的恩惠。”
我说:“不至于啊,你有交房租的,你的房间你有自主使用权。”
马硕撇嘴道:“就六百块的房租,谁不知道你是故意便宜我的。”
我讪讪道:“也不算很便宜啦。”
马硕一笑,说:“是,不是便宜,是倒贴。六百块,包吃包住,包搞卫生,包洗衣服,这样的出租房,到哪找呀。对了,还有你每个月送我的礼物,只怕价值不低于六千吧。这些事我都不敢让陈飞知道。他知道了,肯定骂我出卖色相。”
我挠头道:“我把你当妹妹疼,说得过去吗?”
马硕噗嗤一笑,说:“骗鬼呢,鬼都不信。”
吃了饭,马硕去洗澡。
因为我睡的主卧室才有私卫,所以她须在公卫洗澡或如厕。
她每次出浴完,都是非常的性感。
所以我通常都会在厅里坐着,假装看电视,其实是偷看她。
她洗完出来,突然问我:“王柏,我问你个事。”
我说:“你说。”
她说:“你是不是藏了很多我的内衣?”
我顿时红了脸。
我每次送她漂亮衣服时,都会顺便送上一大堆内衣内裤。
而且,她
的衣服都是我洗的,偷藏很方便。
现在我房间的床上,堆满了她换下的内衣,都够我当被子盖了。
我羞愧道:“对不起。”
马硕说:“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每次穿的内衣,都是全新的,原来穿过的都让你拿去玩了。”
我又说了“对不起”。
马硕摆摆手说:“都说不怪你了。我睡啦,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就进了房间。
我收拾收拾,也准备进卧室休息。
这时却突然听见,马硕的声音。
她叫我帮她斟杯水。
我斟了,拿着水杯送进她房间。
她正趴在床上看视频,回头对我说:“谢啦。”
“别客气。”我把水杯放在她的床头柜上。
她又说:“今天上班累死了,一躺下就不愿动了。”
我说:“有事叫我就好,如果我听不见,你就打我电话。”
她一笑,说:“有你这房东,真幸福。”
我也笑笑。
她穿着真丝连衣睡裙,是我送的。
非常贴身,完全衬托出她的凹凸有致,非常性感。
我不觉看得有点呆。
她的娇躯,妙龄少女的玉体,真是百看不厌。
我真后悔,当初她还是我女友时,为何没有天天二十四小时贴着她缠绵。
我支吾道:“马硕,我可以……呃……”
她见我如此,便好笑道:“怎么的,又想挨陈飞打呀?”
我吓得一哆嗦,陈飞那强壮的体魄,简直是我的噩梦,上次被他撞过之后,我隐隐做痛了好几天才见好。
我连忙说:“别,我马上出去。”
马硕噗嗤一笑,说:“瞧你吓的。我开玩笑啦。不过你也是真弱,陈飞说他只是撞了你一下,你就摔地上差点晕过去。”
晕过去倒不至于,我当时只是痛得不敢动。
不过这也足够我羞愧的了,同是男人,为何陈飞就强得这么离谱呢,唉。
马硕说:“王柏,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我红着脸说:“我想闻闻你的味道,不碰你,只是闻一下。”
马硕笑道:“我那么多脏内衣都在你那,你还闻不够呀?”
我讪讪一笑,说:“你是真人,内衣只是内衣。”
马硕沉吟一会,说:“我就这样躺着看手机,不会特意为你做什么奇怪的姿势,你爱闻就闻吧,别碍着我就行。”
我顿时一喜,说:“好的,谢谢你。”
然后,我便蹲在她床下,下巴放在她床沿,脸尽量靠近她的娇躯,鼻子几乎贴着她的肌肤,细细地呼吸。
因为怕呼出的气吹到了她。
她见我如此,只一笑,没说什么。
我闻了她的腰侧一会。
一会后,我移向她的臀边,继续嗅。
然后又一路向下,最后嗅到她的玉足。
她的娇躯真的很完美,白皙光洁,如脂如玉。
可惜我不敢碰一下,她是属于那个叫陈飞的男人的。
我太怕陈飞了,他那强悍壮硕的体魄,真让我肝颤。
我就只敢这样闻他女朋友的体香,心中有种微妙的卑微感。
因为马硕刚出浴,全身都是香喷喷的,连一丝汗味都没有。
唯有玉足的味道,可能因为清洗不干净,残留有一些皮革和汗酸混合而成的异味,感觉有点骚骚的。
当然不是难闻了。
这只是女孩子特有的气息,很勾人。
一会后,马硕放下手机,看着我说:“我要睡啦,你闻够了吗?”
我哪敢说“不够”,只能说:“好的,你休息吧,我出去了。”……
第二天晚,马硕又和
陈飞去了开房,夜不归宿。
到第三晚,马硕才回来。
因为有成功的前例,所以,我这晚又端着饮料送进她房,然后厚着面皮,请求她让我嗅她的体香。
她很大度,一点不在乎。
于是,我又跪在床下,嗅她的身体。
直至她要睡觉了,我才出去。
从此之后,我就习惯了在她睡前,嗅一会她的体香。
日子就这样过着也挺好的。
直到有一天深夜,我以为马硕今晚不会回来了。
不料,她却怒气冲冲地回来了。
话也不和我说一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生闷气。
不用问,也猜到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果然,过不一会,她男朋友陈飞就找来了。
他问我马硕在不在。
我给他指了马硕的房间。
然后他就去到马硕门前叫门。
马硕吼他“滚”。
他也不滚,就站在原地等,还说见不到她就一直等着。
其实我在旁边看着,觉得挺尴尬的,就躲进了自己房里。
过了许久,屋内仍是静悄悄的。
听不见吵架声,也听不见爱爱声。
我好奇,出去一看,原来陈飞仍在马硕房外等着。
这时时间挺晚了。
我便拿了一张棉被出去,给陈飞。
我说:“陈先生,您这样干等也不是办法,先睡吧,睡沙发上。只要马硕开门出来,您一定不会错过的。”
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他用敬语?
他比我小了这么多。
难道我被他打怕了?
似乎是这样的。
陈飞说:“我不喜欢你,但还是谢谢你。”
我暗道,这人真是耿直。
然后,他去沙发躺下。
而我去拿来饮料,双手给他送上,说:“您请喝。”
他接了,说了谢谢。
然后,我就回房休息了。
其实我是想偷听的,但外面毫无动静,不一会就睡了。
直到第二天,我才被一阵悦耳的呻吟声吵醒。
我睡得浅,容易被惊醒。
我侧起耳朵偷听,知道马硕和陈飞是在一炮泯恩仇。
马硕的娇喘声很妩媚,甚至可说是很骚浪。
陈飞的喘气声很低沉,几乎听不见。
两者交织成旖旎生香的乐章。
我听得燥热,不由撸起了飞机。
隔了多时,再次一边偷听马硕的娇吟,一边撸鸡吧。
心态多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以前多是无奈。
现在却有点卑微。
难道是我太喜欢马硕了吗。
太喜欢一个人,自己就会变得卑微。
唉。
我撸着撸着就射了。
但隔壁的呻吟声,却丝毫没有停的迹象。
我默默地听着,数着时间。
当马硕的娇喘声,变得如同哭一般。
陈飞才传出一阵低吼,好狂野,好凶猛的低吼声。
我知道他们总算完事了。
我看看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半小时。
顿时,我心中涌起一阵羞愧和自卑。
当初马硕做我女友时,我根本没给过她身为女人的快乐。
我真是枉为男人。
恐怕只有陈飞这样的真男人,才配拥有她。
我低头扒了扒自己软塌塌的鸡吧,不禁有点自哀自怜。
我年过三十了,过了人到中年的关口,鸡吧只会越来越弱。
彻底看不见挽回马硕的希望了。
我灰心丧气,无心做早餐,只下楼随便买了点吃的。
回来,我敲了马硕的门,说:“马硕,陈先生,一起吃早饭吗?”
马硕在里面说“好”。
一会后,马硕和陈飞一起出来了。
他们先去了公卫洗漱。
我知道陈飞没有洗漱用品,便拿了新的,送去公卫
门外,敲门道:“陈先生,我给您送牙刷毛巾来了。”
陈飞在里面说:“等会。”
估计是马硕在如厕,不方便开门,我便安静等着。
一会后,陈飞开门,从我手上接过洗漱用品,道了声谢,又迅速关了门。
我回到饭桌,吃自己的早餐。
他们洗漱完出来,我已经吃完了。
我起身说:“马硕,陈先生,你们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说。”
马硕道:“你叫他陈先生,却叫我名字,感觉怪怪的。”
我挠挠头,说:“那我也叫你小姐?”
马硕笑道:“我开玩笑啦。”
我不知说啥好,便拿着吃剩的,扔去厨房的垃圾桶,然后走到沙发坐下,假装看电视。
其实是在观察她和陈飞。
他们有说有笑,一点不像昨晚才冷战过。
床头打架床尾和,就说这样的吧。
今天是周末,他们都不用上班,也没出门,就宅在这里。
其实陈飞不喜欢在我家呆着,是马硕撒娇拉住他,他才没离开。
当初得知马硕喜欢壮男,我便买了一台跑步机回家,打算没事就锻炼下。
不过,后来我就没心思锻炼了。
因为马硕不只是喜欢表面的壮,更喜欢下面的壮。
下面的壮,不是能锻炼出来的。
那台跑步机,就丢在家里空着,都落尘了。
陈飞见了,有兴趣,问我可不可以用。
我自然说可以,还拿来抹布,抹干净灰尘,然后又详细教了他怎样设置参数。
陈飞跑了一会,把上衣脱了,又继续跑。
我在他后面,默默看着,心里渐渐明白过来,为什么我对他这么尊敬。
因为我心底是向往他如此强大的。
满身虬结的肌肉,虎背熊腰,孔武魁梧,小麦一般的肤色,无不在张扬着强大浑厚的雄性力量。
自身所欠缺的,就是心中所向往的。
我看看自己,真是弱啊,估计两个我加一起,都及不上他的分量。
若是论打架,更是十个我加一起,都是挨揍的命。
我心中不由对陈飞产生了一些崇拜之情。
弱者崇拜强者,是古来的道理。
倒也没啥的。
我安慰自己。
半小时后,陈飞跑累了,从跑步机上下来。
我一拍脑门,人家是客人,我竟然没准备饮料和毛巾,太不应该了。
我连忙去拿了功能饮料来,给陈飞,然后又跑去找到新毛巾,送来给陈飞擦汗。
见我这般殷勤,陈飞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说:“过门是客,应该的。”
然后,他进房去和马硕痴缠了。
我在外面都听见了,马硕嗔他满身汗臭,他笑话马硕是浪蹄子。
又是半小时的巫山云雨,马硕哭一般的呻吟,陈飞野兽般的低吼。
我默默地偷听着,对陈飞越发钦敬,强壮又年轻,持续又频繁,对女人来说,真是极品男友。
我叹息一声,死心了,马硕岂是我这种弱鸡有资格拥有的。
对于她和陈飞的恋情,我只能默默祝福。
我摇摇头,出了门,去买菜。
买完菜回来,煮好了饭,还是不见他们出来。
我只好去敲门,说:“马小姐,陈先生,出来吃午饭啦。”
一会后,他们双双出来。
马硕脸上有可见的酡红,艳丽之极。
我暗道,女孩子有壮男滋润着,果然不一样。
吃着饭,陈飞突然说:“饭菜多少钱,我付给你。”
我一愕,他真是不肯占人便宜啊。
马硕说道:“说什么呢,我每月都有给王柏另付饭餐费的。
”
我配合马硕说谎道:“对,马小姐付过饭餐费了。况且陈先生您是贵客,我请您吃饭是应分的。”
陈飞说“哦”,没再深究。
马硕奇怪道:“王柏,你干嘛老对陈飞说‘您’,他才二十岁,比你小多了。”
我说:“这和年纪无关,陈先生是强者,我尊敬强者。”
马硕笑道:“是被他打怕了才对吧?”
我说:“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是,弱者崇拜强者,是自古以来的常理。”
马硕一愕,扑哧笑道:“也对,弱者就该崇拜强者,你以后就好好崇拜我男票吧。”
我点头道:“好,我会的。”
陈飞看了我一眼,也没说啥……
下午时,他们出门去了。
我照习惯,进入马硕房间整理卫生。
其实也没什么要做的,吸吸尘,整理一下被褥,收拾一下衣服,把垃圾桶清掉。
倒是垃圾桶里的两个避孕套,让我眼前一亮。
我鬼差神使地捡了起来,凑近鼻子嗅了嗅。
很久没有碰过马硕了,以前任意亵玩的娇躯玉体,现在却变得遥不可及。
这两个避孕套的外表面,是在马硕的玉体内浸润过的,肯定带有她最神秘的蜜液。
我嗅了一会,又伸舌舔了。
尝到的味道,果然是马硕蜜穴里的味道。
这味道我很熟悉,我吃过很多次了。
我不禁沉迷了下去,把避孕套含在嘴中,细细地品味。
也不禁凄凉了起来,马硕,你知道吗,我终于再一次尝到你的玉穴了,是通过你男朋友日过你的避孕套而尝到的。
就像你男朋友戴着避孕套草我嘴一样……
上次陈飞在我家日过马硕之后,倒也不再抵触来我家了。
现在马硕隔三岔五就会带他回来过夜。
如果次日是周末,还会在我家玩半天。
我倒也挺希望他来我家住的。
因为,有他这样一位强者住在我家,让我很有安全感。
我是弱鸡,面对强者,总不由害怕。
但如果是站在我这边的强者,就让我很心安了。
而且,他每次来过夜,我在次日总会得到他用过的避孕套,让我得以一尝马硕身上最神秘美好的味道。
而他的精液,我也会尝一点,毕竟是心中所崇拜的强者的精华水。
我很清楚,我正在向一个微妙的方向陷进去。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对马硕的喜欢,还有对陈飞的崇拜,都让我鬼差神使地做出这种变态之事。
我也讨厌我自己啊。
日子就这样纠纠结结地过着。
直到今天,我终于要作出一个决断了。
今天,马硕突然发微信给我,告诉我,陈飞已经得知我经常送她贵重礼物了。
陈飞是个耿直的人,不肯占人便宜。
他不管马硕和我之间有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马硕也不应该收取我的礼物,而我也无权送礼物给马硕。
所以,他要求马硕从我家搬走,彻底断了这段孽缘,否则就分手。
最后,马硕说:“我很喜欢他,不会和他分手的。如果你还希望我住你那,你就好好想想,怎么向他解释清楚。否则就这样吧。”
能怎么办?
这段时间过得太变态了,连我都开始厌恶我自己。
没啥好想的,让马硕搬走,我恢复正常的生活。
就这样。
于是,当晚我请他们吃了一顿大餐,然后第二天,陈飞就帮马硕搬行李离开了。
我松了一口气。
我最终没有滑入更深的深渊,止损了。
但过上正常的生活没
几天,我就开始怀念那段夜夜偷听爱爱打飞机的日子了。
我决定去散心,去了旅游,去了嫖妓。
但妓女哪及得上马硕的好。
意兴阑珊。
见到健硕的男人。
又会忍不住,偷偷拿他和陈飞比较。
结果还是陈飞厉害。
回到家,心痒痒的,就会拿出陈飞和马硕一起用过的避孕套,含在嘴里。
就算毫无味道,也尝得尽兴。
我这是心病啊。
但,是病就总会有好的时候。
过了些时日,我对她们的思念,终究是淡了一些。
但,当我以为自己即将恢复正常时,马硕又闯了回来捣乱。
她和陈飞吵架了,离家出走,无处可去,只好来我家暂住。
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眶,我心都碎了。
哪还能拒她于门外。
以前我送她的衣物和用品,她搬出去时,大都没有带走,因为陈飞不喜欢。
所以,她这次回来,就如同回家一样,所有日常用品都齐全。
她洗了澡。
我给她送上温牛奶。
她慢慢地喝着。
我问道:“马硕……小姐,你们吵的是什么,会分手吗?”
她摇摇头。
我又问:“你打算住几天?”
她还是摇头。
我也无奈摇头,抱膝坐在她床下,静静地看着她。
她突然把玉足放在我脸前,说:“给你闻吧。”
我说了“谢谢”,随后便嗅了起来,对着她弯弯的足弓,深深吸气。
顿时满心振奋。
这有点酸臭,还有点骚,关键是充满诱惑的气味,实在太久违了。
之前嗅不到还不觉意。
现在一下子嗅到了,我才发觉,没有她的日子,真的很难熬。
这时,我真的很希望她能够搬回来,甚至陈飞也一起搬过来。
让我重新回到那种变态的生活状态。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唉……
第二天一早,陈飞找来了。
我说:“她还在原来的房间。”
他点点头,然后就去敲门。
然后是认错,软话,一大堆。
我觉得挺尴尬,就出门去吃早餐。
我故意在外面溜达到接近中午,才买了菜回家。
可我一进门,就看见不该见的画面了。
马硕一丝不挂,跪爬在沙发上。
陈飞也是赤身裸体,站在她身后,抱住她的玉臀,正在猛烈冲刺。
娇吟声,喘息声,响彻整个屋子。
那强烈震荡的画面,比黑人白人的黄色片子,更为冲击人心。
我完全看呆了,一时没了反应。
陈飞也是被我的突然出现吓呆,居然停在那里不说话。
最后还是马硕惊醒,尖叫一声,随手披上一件衣服,半遮半掩地跑进房间去。
我尴尬道:“对不起。”
陈飞也觉得尴尬,摆摆手,不说话。
我偷眼看他胯间。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
只见那儿耸着一支大肉根,怒龙似的,横在半空,至少二十厘米长,还粗壮得要死。
我不禁为之心折。
他真是太强大了。
我提醒道:“陈先生,小姐她应该是在房里等您。”
陈飞说:“啊,对。”
然后他就赶紧进了房间。
我去厨房开始煮饭。
却有点心不在焉。
因为他们的床声,居然能传到厨房来。
这让我满脑子都是刚才见到的画面。
不只有马硕仙子一般的娇躯玉体。
还有陈飞那壮硕的体魄,以及更加壮硕的大玉茎。
我舔了舔嘴唇,想到了套着大玉茎的避孕套,等会儿就会落入我口中……
我无奈一笑,我也很讨厌自己这样。
但真的不
由自主。
好好做饭吧,他们正在合力为我调制美味,我也应该尽力为他们煮好饭菜……
煮好饭。
我去敲了门,说:“小姐,先生,可以吃饭了。”
我觉得只叫小姐、先生,不加姓氏,会显得更亲近。
一会后,他们出来。
大家吃饭。
陈飞说:“不好意思,打搅你了,吃完饭,我们就走。”
我说:“不打搅啊,我非常欢迎您和小姐来玩。今天就别走了,留下来,晚上我请您和小姐出去吃饭,好吗?”
马硕笑道:“飞飞,王柏这么热情,我们就留着吧,别寒了他心。”
陈飞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吧。”
吃完,我打开电视,让他们看。
我洗了碗盘。
然后,又给他们送上饮品。
过了一会,我说:“先生,小姐,您们两位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若是需要歇息,进房就好,不要顾及我。”
马硕笑道:“那我们就真不客气啦。”
她说完,就牵着陈飞,进了房间。
我在后面说:“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尽管说,我就在这,能听见。”
马硕回头说“好”。
他们进了去一会后。
马硕突然又出了来,对我说:“王柏,我房里的避孕套没了,你能帮个忙买回来吗?”
我一惊,不是吃饭前才爱过吗,现在才过了不够一小时,就又要来了?
陈飞真是强的离谱。
我说:“好的,没问题,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去。”
既然对陈飞用敬语,那么对马硕也须用上,不能让马硕觉得,我只尊敬陈飞,而不尊敬她。
马硕一笑道:“谢啦。”
于是,我便出门了。
我只觉得浑身有劲,一扫之前的失落。
看来,我对马硕和陈飞,不只有喜欢和崇拜,还有依赖啊。
他们一来,我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似的。
唉,这心态太微妙了。
更微妙的是,帮情敌买避孕套,让他操前女友的屈辱感,我居然丝毫感受不到。
我真的没救了。
哎。
我故意买了许多避孕套,整个性用品店的知名品牌的存货,全让我扫光。
回到家,敲了门。
很快,马硕就来开门。
她一看,吃惊问:“怎么买了这么多?你交了女朋友,自己要用呀?”
我说:“不,都给你们用。”
马硕一愕道:“嗯?”
我又说:“我非常欢迎您和陈先生随时来做客,这些有备无患。”
马硕一笑,说:“好吧,谢谢。”
她接过一大袋避孕套,随后就关上门。
我留在原地,竖着耳朵偷听。
好一会,房里才传出悦耳的叫床声。
我燥热起来,想打飞机。
可是,才撸了几下,就有点意兴阑珊。
因为我满脑子都是陈飞的大玉龙。
相比之下,我这根只有平均尺寸的鸡吧,就像小肉虫似的。
小肉虫和大玉龙的对比画面,太大反差了,太让人自卑了。
我嫌弃我自己啊……
过了好久。
陈飞才出来,他想玩跑步机。
马硕没出来,估计是太尽兴,累得不愿动了。
我从冰箱拿出功能饮料,放在跑步机的水杯位,让陈飞饮用。
我想了想,又问:“陈先生,小姐可能需要喝点饮料,我可以给她送进去吗?”
陈飞边跑边说:“随便你。”
于是,我就斟了果汁,送进马硕房间。
她盖着被子,睡着了。
我没惊动她,更不敢多逗留,放下杯子,就悄悄退了出来。
我又拿来白毛巾,回到跑步机旁边,看陈
飞跑步。
他只穿着短裤。
看他发达的肌肉,淋漓的汗水,我竟也觉得是种享受。
这是力量的美感啊。
真让人向往。
待他累了,从跑步机上下来。
我便给他送上毛巾。
他摆手道:“不用了,我洗澡去。”
我说:“我先给您调好热水,您稍等。”
因为是电热水器,加热需要一些时间。
陈飞有点不耐烦,想直接用凉水。
我劝阻道:“别啊,您刚运动完,全身巨热,如果凉水一浇,对身体不好。”
陈飞犹豫着。
我觉得他是嫌我多管闲事。
我说:“要不,我给您先擦擦汗?”
陈飞有点错愕。
我不待他答应,便拿着毛巾,为他擦拭背上的汗水。
他是很不自在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我是满心欣喜的,终于能碰到这具崇拜已久的雄壮身躯。
一会后,他才憋出一句:“你不必这样,我也不习惯。”
我当作没听见后半句,说:“没事的,您是贵客嘛。”
我擦完他后背,又转过来擦他胸膛。
我躬着身,低着头,认真细致地擦拭他胸膛,态度显得很恭敬。
接着擦大腿,擦拭小腿。
期间,我还装作不留意,碰了碰他的胯下,稍稍感应了一下,那藏在短裤里的大玉龙。
我真的妒忌心爆炸。
他全身都让我摸遍了,真是完美的躯体。
是真真正正的真男人。
难怪马硕这么喜欢他,我也忍不住为他着迷啊。
擦完汗,水也热了,他便进了卫生间洗澡。
我却开始有点发愁,刚才我的表现,会不会让他以为我是同性恋呢。
就怕他以后会故意避开我啊……
旁晚时,我请了他们去高级餐厅吃饭。
吃完,我邀请他们再回我家做客。
陈飞说:“不了,下次吧。”
我只好送他们离开。
一周后,陈飞有事回老家一趟。
马硕却来了找我。
我以为马硕只是一个人无聊,来暂住的。
问过后,才知道,原来陈飞这次回老家,是为了婚事。
他在老家有一门娃娃亲,是自小定下的。
他回去,就是为了退婚。
马硕气啾啾道:“如果那混蛋一周内不回来,我就立马嫁给你!”
我苦笑道:“你别说这种气话,我会当真的。”
马硕说:“气话也能成真啊!”
我说:“小姐,您能把这里当娘家,偶尔回来看一下,我已经很高兴了,我可不敢妄想得到您。”
马硕奇怪道:“你这是怎么啦,你还当过我男朋友呢。”
我说:“自从见识过陈飞那种强壮的男人,各方面都非常强壮的男人,我就死心了,我配不上您。”
马硕噗嗤笑道:“原来你是自卑的呀。”
我叹气点头。
马硕又说:“想想你也挺可怜的,好端端一个富二代,变得这样自卑。”
我颓然点头。
马硕想了想,却说:“喂,王柏,振作起来,你可是我的第一备胎,怎能这一副死相。如果将来我和陈飞谈崩了,你就能顺位顶上。”
我苦笑道:“能做小姐您的第一备胎,我真高兴。”
马硕撇嘴道:“你一点不像高兴的样子。”
我无奈一笑。
马硕说:“算啦算啦,反正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我听陈飞说了,你还借故摸他的鸡吧,这种事亏你做得出来。”
虽然料到陈飞会说给她听,但被她当面说出,我还是老脸一红。
马硕接着说:“要不是和你好过,我都要怀疑你是基佬了。”
我
解释:“小姐,您千万别胡说,我是百分百直的!”
马硕见此,倒是一笑,说:“开玩笑啦,知道你直。”……
夜深了一些。
马硕出浴后,穿着一身性感的浴裙。
我看得眼都直了。
马硕嗔道:“仔细眼珠子掉地上了。”
我尴尬,转身去了厨房,斟了杯鲜奶,拿过来给她,说:“小姐,您睡前喝点牛奶,助眠的。”
马硕“哦”了一声,接过牛奶杯,边喝边看我,笑道:“王柏,你真会伺候人。”
我说:“我非常乐意伺候您。”
马硕一笑。
我看着她浴裙下露出的小腿和玉足,柔嫩白皙,像是闪着柔光。
美的炫目。
马硕见此,就抬起腿,玉足搁在茶几上,说:“闻吧,不过不许让你的哈喇子沾到哦。”
我心中大喜,道谢后,连忙跪到旁边,鼻子贴近她玉足,嗅了起来。
女孩子特有的足香,真让人心旷神怡。
十分钟后。
马硕喝完牛奶,说:“闻够了吗?”
我说:“不敢说不够。”
马硕道:“真不想说你,臭脚丫都这么能闻。”
我郑重道:“小姐,我真心希望天天闻。”
马硕鄙视道:“瞧你这贱相,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做你女朋友的。”
这话的杀伤力太大,我顿时脸色难看。
马硕倒是乐了,笑道:“你不是很自卑吗,才说这程度的话就受不了?”
我说:“以前的我不自卑,所以小姐,请您别打击以前的我好吗?”
马硕乐得乱笑,说:“你还有歪理啦你。”
我说:“小姐,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想说给您听听。”
其实我考虑很久了,怎么和她和陈飞一起住。
她可以有两个男朋友,一个是谈恋爱的男朋友,另一个是供养她的男朋友。
她老家穷,上班工资也不高,但她是仙子般的漂亮女孩,理应过得优渥,所以我希望由我来供奉她。
况且,她原本也不抗拒我在钱财上支援她,只是因为陈飞的缘故,她才变了态度。
听完我的提议,马硕沉吟了起来。
我小心看她,怕她不快,又强调道:“我这个负责供养您的男朋友,是不碰您的,请您放心。”
一会后,马硕才说:“要不,你就别要‘男朋友’这称号了,直接做奴才吧。反正你平时伺候我,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奴才。这样估计陈飞能勉强接受。”
我觉得这没什么,奴才还是男朋友,都只是一个名称,反正都不能碰她。
而且她说得对,我乐意伺候她。
于是我就说:“好吧,这样也行,我就做奴才吧。”
马硕一愕道:“你这都肯答应?看来你是真的贱呀。”
我红着脸解释:“在您面前,我才这样……太喜欢一个人,就会变得卑微。平时我不这样的。”
马硕扑哧笑道:“王柏,你这样叫,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做了奴才还想要自尊。”
我心中悲哀,脸色难看。
马硕乐道:“我开玩笑啦,你看看你这小样,呵呵,搞笑死了。”
我小心问道:“那小姐,我是不是以后就能供奉您了?”
马硕说:“别问我,我同意没用。你该去问陈飞,陈飞同意才行。”
陈飞那人怎么说呢,有点耿直。
他会不会接受这种奇怪的三角关系,难说。
马硕又说:“这样说吧,没人不喜欢有奴才伺候的。如果你能伺候陈飞,就像伺候我一样,说不准他就同意了。”
我心中一喜,对
啊,有奴才的生活,那该是多惬意啊,哪有人不喜欢的。
陈飞不可能是例外。
我喜道:“那我们仨,是不是很有可能一起生活了?”
马硕嗤笑道:“瞧你高兴的,别忘了你只是奴才,就算一起生活,你也只是伺候人的。”
我说:“我知道,我一定会做一个称职的奴才,伺候好您和陈飞。”
马硕说:“既然是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样子,你这几天想想,怎么做才符合奴才的身份,等陈飞回来,给他个惊喜。”
我想到了古装电视剧,说:“首先是称呼,我自称奴才,称呼您小姐,这不变,陈飞就称姑爷。我希望自己先是您的奴才,因为您和他好上了,所以他才成了男主人。”
马硕笑道:“还分得挺清楚呀。”
我说:“我是崇拜他……小姐,奴才是崇拜他的强壮,但奴才心里还是最喜欢您。”
马硕说:“喜欢不喜欢什么的,以后不许在陈飞面前提起,知道吗?”
我说:“是,小姐,奴才懂的,奴才会记住奴才的身份,谨守本分,绝不越礼。”
马硕笑道:“呵呵,开始有点奴才样啦,不错不错。”
我说:“第二点……”
马硕摆摆手,说:“不用一句句和我说,你自己去想,想好就做。”
我说:“好的,奴才知道。”
于是,往后几天,我就开始服侍马硕,在过程中逐步完善奴才的规矩。
最后,马硕都不知是夸我,还是鄙夷地说:“你还真是做奴才的料呢。”
我也是无语,到底是谁让我做奴才的。
我做得这么努力,你却是来倒打一耙。
马硕说陈飞大概一周回来。
但估计错了,陈飞第四天就回了。
他第一时间就来我家找马硕。
马硕也是想他,亲自去开门,一见面就送上香甜的湿吻。
我正在煮饭,这时连忙放下活儿,赶去门口迎接。
待他们分开,我便向陈飞弯腰180°,说:“奴才欢迎姑爷回家。”
陈飞错愕道:“这是怎么了?”
马硕笑道:“王柏非要给我们当奴才,非要伺候我们。”
陈飞不解道:“为什么?”
马硕说:“因为他贱呀。好吧好吧,其实是他想和我们一起生活,但哪有让一个外人插进来的道理呀,所以就让他当奴才咯,反正他又崇拜你强壮,又崇拜我漂亮,让他做奴才伺候我们,他高兴,我们也舒坦,一举两得。”
陈飞不置可否,不过眼神颇为怀疑。
马硕笑道:“我们就先试着玩玩吧,反正不是坏事,要是不满意,我们拍拍屁股就走,不搭理他。”
陈飞这才点点头。
随后,马硕牵着陈飞走进客厅。
我随在他们身后。
他们去到沙发坐下,又继续热吻。
我去冰箱取了饮料,把饮料放在茶几上,道:“姑爷,奴才给您拿了饮料,您请喝。”
陈飞看看我,不知说什么好。
马硕对我摆摆手,说:“去做饭吧,别站这了,碍眼。”
我说“是”,回到厨房,继续煮饭。
煮好后,他们已经不在客厅,而是进了房间缠绵。
我到他们门前听了会,里面并没有呻吟声,估计没爱爱。
于是我敲门道:“小姐,姑爷,可以吃饭啦。”
不一会,他们开门出来。
马硕牵着陈飞去到饭桌边坐下,开始吃饭。
我随在他们身后,来到饭桌后,弓着身,站在一边,说:“奴才听候两位主人吩咐。”
陈飞看看我,问马硕
道:“他不一起吃?”
马硕笑道:“奴才嘛,就该呆一边伺候主人,哪有和主人一起吃的道理。”
陈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然后,马硕对我说:“王柏,去拿酒来,要容易入口的那种。”
她指的是四洛克,水果味很浓,盖住了酒味,很容易入口。
我去拿了酒,还有杯子,回来桌边,为他们斟酒,保证酒杯时刻都是九分满的。
四洛克这种饮料,果味浓郁,容易喝多,但终究是酒,一多就醉。
马硕开始说胡话时,陈飞就抱了她回房。
不一会,陈飞又走了出来,去公卫洗澡。
他洗完出来,下身只裹着毛巾。
刚才我忘记给他送干净衣服,他也不主动问我。
我连忙跑回自己房,翻出码数最大的内裤和裤子,送到他手上,说:“陈先生,不好意思,家里没新的,您别嫌弃,凑合穿吧。”
他点头道:“好,谢谢。”……
第二天一早,被隔壁房的娇喘声吵醒。
比我的闹钟还早。
我苦笑,陈飞真是纯爷们。
我扒了裤头,小肉虫已经长大。
便听着马硕的娇喘声,开始自撸。
当然了,我完事时,隔壁的陈飞还只是前奏,远未登顶。
我拨了拨自己的小肉虫,自卑得难受。
还是赶紧起床,给她们做早餐吧。
早餐做好,她们房事也完了。
于是我便去敲门,说:“小姐,姑爷,可以吃早饭啦。”
她们出来。
马硕先去了公卫洗漱。
陈飞则是去了跑跑步机,待马硕洗完出来,他才去洗漱。
马硕穿着浴裙,来桌上开吃。
我躬身站在旁边侍候,说:“小姐,奴才认为您和姑爷住客房不太方便,奴才想把主人房让给您们,主人房有私卫,总会方便一些。”
马硕说:“陈飞肯不肯住你家,还未定呢,你急这个干什么。”
我一时无语。
难道我做奴还不够称职吗?
马硕又说:“哎呀,你还傻站这干嘛呀,陈飞正在卫生间洗澡,你赶紧去送衣服呀!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蠢死了!”
我一拍脑门,连声说“是”。
昨晚忘了送,现在还是不懂要送。
我做奴还真不够称职,毫无眼力劲,马硕不提醒,我就净傻站了。
于是,我连忙跑去找到衣裤,然后送去卫生间。
来到卫生间敲门时,陈飞开了门。
他只穿着一条三角裤,浑身都是雄壮的肌肉,仿佛充满了澎湃的动力。
真猛啊。
我说:“姑爷,奴才给您送衣服来了。”
陈飞道了谢。
然后,他走了去对着马桶撒尿。
尿柱就像全开的水龙头一样猛。
我看得眼皮微跳。
猛男就是不一般,连小便都特别猛。
我想起酒吧厕所里的服务生,就学着他们那样,走过去,给陈飞按揉腰眼。
陈飞吓了一跳,说:“你干嘛?”
我回道:“姑爷,请您放松,奴才给您按一按腰眼,这样子利尿,舒缓压力。”
我偷眼看向他胯间,那处是软的,不过也极具规模。
真是一根天赐的大宝贝。
过了足足两分钟,他的尿柱才渐渐放缓,最终停下。
莫非猛男的膀胱容量,也异于常人?
我想向他表示臣服,就说:“姑爷,您真是强大,奴才佩服死了。”
陈飞不明所以,说:“嗯?”
我咬咬牙,豁出去了,脱掉上衣,展示身上的赘肉,又扒下裤头,露出可怜的小肉虫。
而他呢,小麦色的皮肤,配上壮硕凶悍的肌肉
,还有那根柱子一般的大玉龙。
这个强烈对比的画面,冲击力十足。
我跪了下来,双手捧着他的大玉龙,真诚道:“姑爷,您是强者,奴才崇拜您。”
陈飞居高临下,打量了我,也认真道:“你不配日马硕。”
我说:“姑爷,您说得对,奴才不配。如今奴才知道错了,请您恕罪。”……
吃完早餐。
陈飞要出门上班。
马硕今天休息,就赖在沙发不动。
陈飞看着马硕,欲言又止。
我猜,他是不希望马硕和我孤男寡女的相处。
我真诚道:“姑爷,您路上小心。奴才在家会谨守本分,好好伺候小姐,绝不越轨。”
马硕也朝他挥挥手,说:“路上小心,下班早点回来。”
陈飞“嗯”了一声,终于出了门。
马硕半倚着沙发靠背,玉腿放上了茶几。
我站在旁边,内心蠢蠢欲动,想嗅她玉足上的芬芳。
马硕瞧了我一眼,好笑道:“你呀,怎么就没点眼力劲呢。不是傻站着,就是盯着我流哈喇子,家务做了吗,衣服洗了吗。”
我脸红道:“对不起,小姐,奴才马上就去。”
见我走开,她却又说:“欸、欸,回来。”
我回身看她,说:“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她没好气地说:“先给我拿饮料,零食,真是蠢死了!”
我一愕,我这奴才做的真不咋的。
伺候人的眼力劲还需好好锻炼啊……
马硕为了我,也是蛮操心的。
这个休息天,她都在教我怎么有眼力劲,怎么伺候人。
比如,陈飞要洗澡,我不懂提前调校热水器。
再比如,陈飞在这里没有换洗衣服,没有私人用品,我都不懂主动去买。
所以下午时,我便去了商场,按照陈飞的尺码和习惯,买了一大堆。
傍晚,陈飞下班回来。
多得马硕的教导,这次我懂得给他准备凳子,让他坐下来,脱下运动鞋和袜子,换上拖鞋。
我说:“姑爷,您先洗澡吗?”
正在厨房煮饭的马硕,这时也说:“飞飞,你回来啦,先洗澡吧,洗好就能吃了。”
马硕今天宅了一天,想动动手脚,就煮起了饭。
于是,陈飞就去洗澡了。
我早已调好了水温,新买的衣裤也早放在了卫生间。
吃饭时。
这次,我不再傻站在旁边了。
而是爬进桌下,给陈飞按摩小腿。
马硕说他肌肉太紧绷了,不好。
多按摩,多放松,有好处。
但说实话,给陈飞按摩,真的累死人。
他这一身壮硕的肌肉,就像铁打的。
我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
不过,累是累,但我心里感觉很微妙。
似乎有点开心。
他和马硕在桌上边吃边唠嗑。
我就跪在桌下给他做按摩。
羞耻吧,肯定是有的。
但她们一个是最喜欢的小仙女,一个是最崇拜的强者。
能为他们服务,真的挺满足的。
这感觉很微妙。
吃完饭,她们稍微喝了杯茶,就要进房了。
很快,天籁似的娇喘声,便从她们房里传出来了。
我侧耳倾听。
那娇喘声骚是骚,但真的很动听。
过了约摸半小时,马硕穿着性感的睡裙,走了出来。
她说:“陈飞不想住这了。”
我一惊,急声说:“为什么?是我哪里做错了吗?我可以改,我可以做得更好的。”
马硕说:“他白吃白喝,连衣服都是你给买的,他心里别扭。”
我不知说啥好,只是心里害怕。
想到之前一个
人住的寂寞,就心里发冷。
我太依赖她们了。
我难受道:“小姐,事情还能挽回吗?”
马硕说:“我不想搬,可是我说了不算。你自己去求陈飞吧,求得了最好,求不了就没办法了。”
她叹了气,然后就去了卫生间洗澡。
无办法,怎么的也要尽力一试。
我进了她们房。
陈飞一丝不挂,躺在床上。
见到我进来,他拉上被子,遮住胯间,说:“怎么了?”
我说:“姑爷,求您不要搬,奴才希望伺候您和小姐,奴才需要您们。”
陈飞不回应。
我只得跪了下地,给他磕头,说:“求姑爷不要搬。”
陈飞吃惊道:“王柏,你别这样,快起来。”
我问道:“姑爷,您答应吗?”
陈飞久久不回应。
我不管了,接着磕头,接着说:“求姑爷不要搬……”
陈飞一手提起我,把我按在墙上。
这时马硕也洗完澡,回到房里来。
她看到我们,好奇道:“怎么啦,飞飞,又要打王柏呀?”
陈飞放开了我,道:“他非要给我磕头,我就按住他了。”
马硕笑道:“他是奴才,你是主人,他给你磕就磕呗,你受着就是啦。”
陈飞没好气地说:“你就装吧,他为啥磕,你不知道?”
马硕不在意,还趴上他背,搂住他脖子,嗲声说:“好飞飞,人家王柏都给你磕头啦,你就答应他嘛。”
陈飞说:“我们和他非亲非故,凭什么赖在这里,吃他的喝他的。”
马硕看向我,说:“姑爷问你呢,非亲非故的,我们凭啥占你便宜。”
我脑中一闪,就说:“小姐您是我干妈,供奉您,是奴才的本分。”
马硕噗嗤笑道:“我哪来你这么老气的干儿子?”
我说:“认了亲,就是了。”
马硕若有所思道:“好像挺好玩呀,我收了他做干儿子,那飞飞你就是他干爹。”
陈飞说:“你就胡闹吧,哪有干儿子比干妈还老的道理。”
我连忙说:“有的,古时候杨贵妃就收了安禄山做干儿子,安禄山比杨贵妃大了十六岁。”
马硕笑道:“嗯嗯,很有道理,这门亲可以认。飞飞,你说是不是?”
陈飞不置可否。
马硕挠了他,让他说话。
但他就是不作声,还闭了眼。
马硕也无语了,只好对我说:“欸,王柏,你别停呀,接着磕头,磕到飞飞肯认你这干儿子为止。”
我只好接着磕头,跪在床下不停地磕着头。
马硕就挠陈飞的痒痒肉,嗲声嗲气地劝他。
陈飞烦躁得不行,终于说:“好了,别磕了。”
马硕眼睛一亮,说:“答应做干爹啦?”
陈飞瞪了她,然后对我说:“马硕怎样对你,我管不着,但我不会把你当干儿子。”
我一脸懵。
他是啥意思,到底答应不答应?
马硕笑道:“王柏,飞飞的意思是,你可以孝敬他,但他不会宠你。”
陈飞说:“这干儿子比我还大十岁,我怎么宠?你行你宠去。”
我懂了,陈飞是愿意享受干爹的权力,但不承担干爹的义务。
还挺狡猾的啊。
马硕嘻嘻笑道:“你傻呀,儿子都这么大了,还宠什么呀,使唤他孝敬我俩就行了嘛。”
然后,她挑着眉,问我:“王柏,别以为做了干儿子,就把尾巴翘起来了,知道吗?伺候干爹干妈,要更用心,知道吗?”
我有点无语,原来她才是更狡猾的小狐狸。
不过,总算成功挽回了
。
我心中振奋,说:“干妈,干爹,儿子不配得到您们的宠爱,您们是儿子的主人,只要您们不遗弃儿子,就是对儿子最大的宠爱。”
马硕装高傲,对我说:“嗯,算你识相。”
说完,她就笑开了,对陈飞说:“哈哈哈,飞飞,咱们这干儿子好便宜呀。”
陈飞笑了一会,道:“别叫我干爹,别扭。”
我说:“那还叫姑爷?”
陈飞说:“嗯。”
马硕也说:“那也不用叫我干妈了,还叫小姐吧。”
我说:“是,小姐。”
我心中无语极了,这门亲究竟认来作甚?
出门前,马硕说时候到了,可以把我住的主人房献出来了,吩咐我在她们下班回来前,把房间收拾妥当。
总算是把三人同居的事情,确定下来了。
我心里是满足的。
怀着期待,我开车去商场,给她们买了全新的被褥枕席。
顺便给陈飞买了几套高级服装。
陈飞在工厂打工,穿的都是便宜货。
配不上光鲜亮丽的马硕。
当然马硕的衣裙,也全是我给买的。
回家,把房间安顿好后。
我看着这间毫无我痕迹的主人房,心想今晚,前女友和她的现男友,就要入主这里,颠鸾倒凤。
我心情突然复杂起来。
我做的这么贱,到底值不值得?
应该值得吧……
和他们在一起,我的感觉是安心的。
我害怕孤独,害怕一个人,需要依赖,需要有人给我拿主意。
马硕漂亮,陈飞雄壮。
前者是最喜欢的女孩,后者是最崇拜的强者。
把自己托付给他们,是最优的选择了。
我努力说服自己。
给他们做奴才,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旁晚,下雨。
我煮好饭,估计她们也快回到家来了。
这时,马硕打来电话,开口就把我一顿骂,说我又蠢又懒又忤逆,下雨天都不懂开车去接干妈干爹下班。
我无语苦笑。
之后,我连忙去了车库,开车去接。
马硕和陈飞,同在一间厂上班。
马硕是小文员。
陈飞是产线工。
平时她们都是挤公交的。
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我早该主动接送她们上下班了。
最后还是马硕开口提,我才有此意识。
哎,真没眼力劲啊。
我驱车到时,她们正在奶茶店里。
这次我有眼力劲了,第一时间替他们付了帐,然后帮他们打着伞,送上车。
马硕说:“总算没有蠢到家。”
回到家。
马硕见了新布置的主人房,新熠熠的,所有东西都是锃亮的,新铺的大床上还特意布置了玫瑰花瓣拼成的“520”。
马硕一看此新房,顿时高兴极了,还笑盈盈地拍了拍我脸,夸道:“我儿子真乖呢!”
被夸了,我当然高兴,可同时也颇无语,这位年轻漂亮的“妈妈”对我的评价,变换得也忒快了。
之后,她便搂住陈飞,到床上爱爱。
我去,小姐,你就这么心急吗,饭都不吃就缠绵了,一刻都不多等啊。
过了大半小时,她们才出来吃饭。
吃时,马硕还埋怨饭菜不热了。
我无语极了。
吃完饭,马硕说想喝红豆沙。
我便下楼去买。
买回来时,她们赖在沙发上,一边痴缠,一边看电视。
我走过去,奉上红豆沙。
马硕接了,和陈飞一起,你一口,我一口,吃得热闹。
我弓着身站在旁边,看她们的热闹,看马硕的冰肌玉肤。
马硕身穿小吊带,下穿小热裤,脚穿镶水钻
的拖鞋,性感极了。
那双镶水钻的人字拖,是我今天给她新买的。
穿在她脚上,显得高贵而优雅。
她突然笑说:“又想闻我脚丫子?”
我点头道:“是的,小姐。”
她说:“姑爷在呢,先问过姑爷让不让你闻。”
陈飞眼神奇怪。
马硕笑道:“他这人贱贱的,老喜欢闻我的臭脚丫子。”
我期待地看向陈飞,说:“姑爷,奴才可以闻小姐的玉足吗?”
陈飞冷道:“你说呢?”
马硕哈哈笑道:“飞飞,你好小气哦。”
我顿时心里一黯。
连唯一的美事都要失去了吗?
马硕对我说:“整天就知道傻站着,给姑爷按按腿,按舒服了,干妈给你闻。”
我看看陈飞。
陈飞不置可否。
于是,我便跪在他脚下,开始给他按摩小腿。
马硕问他:“王柏按得怎么样?”
陈飞说:“还行吧。”
才“还行”,我都使出吃奶的力气了,肌肉男真是难伺候啊。
马硕又说:“王柏挺乖的,有孝心,做事又麻利,你呀,对他太严格啦,要多给他一点笑容。”
陈飞脸色古怪。
马硕接着说:“他嘴上是没叫你干爹,可你也不能完全不把他当儿子呀。”
陈飞奇怪道:“当儿子,和闻脚丫子有什么联系?”
马硕一愕,旋即挺胸道:“谁说没联系啦,我还想给他喂奶呢!”
陈飞乐了,笑着亲了她,说:“傻气。”
我心中暗喜,马硕虽然平时没心没肺,但心里却是念着我好的。
起码她愿意满足我的小愿望,愿意为我向陈飞说情。
她心里有容纳我的一个小角落,这已经让我感激不尽了。
过了一会,陈飞叫我别按了,他去洗澡。
马硕说:“王柏,热水调好了吗?衣服备好了吗?”
我说:“回小姐,您和姑爷回家前,奴才都已经准备好了,好让您们随时都可以洗澡。”
于是,马硕便对陈飞说:“你看,王柏多乖,多孝顺。”
陈飞好笑道:“嗯,乖。”
马硕对我说:“好啦,王柏,你给姑爷磕个头,求他让你闻我脚丫子,他不答应,我就帮你你挠死他。”
我一喜,连忙磕头道:“求姑爷允许奴才闻小姐的玉足。”
陈飞道:“随你吧。”
他说完就进卫生间了。
马硕打趣道:“馋哭了吧。”
我点点头,说:“小姐,您对奴才太好了,奴才衷心感激。”
马硕一笑,身子一歪,躺下了沙发,双足搁在扶手上,说:“闻吧。”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大口大口地呼吸。
这种勾人的汗酸味,夹杂着女孩子的幽幽香气,差点就失去闻的机会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的足香,显得弥足珍贵,格外诱人。
马硕突然说:“王柏。”
我转头看她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马硕眨眨眼,道:“这次特许你吻一下。”
我以为听错了。
马硕又说:“只许用嘴唇吻,不许伸舌头,不许留下哈喇子。”
我动情地吻上去,两片嘴唇深深印在弯弯的足弓处,久久不放开。
动情过后,心情却变得微妙。
当初和她好时,哪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沦落到这地步,仅仅吻一下她的脚丫子,我都激动难耐。
悲哀,卑微,又激动,感恩。
这心情真难形容啊……
一天晚上。
很突然,爸妈来我家按铃。
我看了看正在沙发上腻歪的马硕和陈飞,有点想死的感觉。
幸好爸妈没
有钥匙,否则直接开门进来,那就直接死了。
时间不容多想,我马上向马硕和陈飞说明了情况。
马硕很通情达理,和我假装恋人,陈飞就装马硕的哥哥。
随后,迎爸妈进屋。
相互一番介绍。
仙子般的马硕,很讨爸妈欢心。
然后,爸妈的老脸上,就写满了惊喜,两人各牵马硕的一只玉手,一大段家长里短嘘寒问暖。
而对我,爸妈就板着两张臭脸,把我一顿臭骂,骂我藏着掖着他们的好儿媳,是何居心。
又约好了,明晚大家一起吃饭。
最后,他们走前,把我叫到门外,问我陈飞是什么情况,情侣同居,就算他是哥哥,也没道理插进来。
送走他们后,我回屋,屋里还有个大麻烦。
陈飞刚才全程冷眼,想必他对这事反感极了。
马硕对我说:“王柏,快滚过来,给姑爷磕头道歉。”
我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就给陈飞跪下了,一连磕了三个头,才说:“姑爷,奴才知错了,求您恕罪。”
陈飞不搭理。
我巴巴的看马硕,希望她帮我说情。
于是,马硕扇了我一巴掌,道:“蠢奴才,谁让你停啦,接着磕。”
不怎么疼,反而能感觉到她玉手的温香柔软。
我深知她是在帮我,我哪敢不知好歹。
于是,我便又磕起了头,不停地磕。
磕了十来个头,陈飞终于说:“算了,别磕了。”
我停了下来,说:“谢姑爷。”
马硕说:“你爸妈来得真突然,以前也这样?”
我说:“以前他们不怎么来,都是奴才去他们那。可能最近奴才少回去,他们就来奴才这里看看。”
马硕说:“哦,看来是个意外。”
我说:“小姐说的对,是意外。”
陈飞说:“你俩不用一人一句的解释,我没说你是成心的。”
马硕揽住他脖子,嗲声道:“知道就别生气了嘛,你生气的样子怪吓人的。”
陈飞说:“看你变成他女朋友,就算明知是假,我还是郁闷。”
马硕笑道:“笨蛋呀你是。”
随后,马硕看了我一眼,又扇了我一耳光,骂道:“傻跪着干嘛,能不能有点眼力劲,给姑爷捏腿呀,真是蠢死了。”
我只得使上吃奶的劲,给陈飞捏起了小腿。
陈飞笑道:“你不是慈母吗,怎么一下就成严母了。”
马硕道:“因为你呀,这不孝子惹你生气,我脾气再好,也不饶他。”
然后,马硕对我说:“王柏,把脸递过来。”
她又想扇我耳光?
我无奈,把脸凑到她手边。
她左右开弓,“噼噼啪啪”一连扇了我十几个耳光,说:“逆子,叫你惹姑爷生气,哼。”
陈飞边看边乐,笑容满脸。
马硕扇完我,便搂住陈飞,嗲嗲地说:“飞飞,还郁不郁闷呀?不够我再扇,扇死这逆子拉倒。”
陈飞吻了她,笑道:“算了,不郁了。”
我摸摸有点火辣的脸,心中郁闷。
陈飞的郁闷,转嫁到我头上了……
第二天。
说好要带马硕去和爸妈吃晚饭。
对此,陈飞倒是不明确反对,只说他不去。
但任谁都看得出他很反感啊。
我管不了太多,先应付好爸妈再说。
我开车去接马硕下班,和她去了约好的饭店。
饭店很豪华,餐饮很精美,毕竟是我爸勉强算是个土豪。
马硕很漂亮,说话又好听,场面乐也融融。
但我脑中始终想着陈飞,想到回家还要面对他,我
就食不甘味。
终于,宴罢归家。
路上,马硕说:“不想回家被扇肿脸吧,那就听我的。”
她说,陈飞气血旺盛,汗多,以致于身上泥垢多,两天不搓,就一身泥。
所以,她就吩咐我,买搓澡工具,回家就伺候陈飞搓澡,给他搓泥。
伺候他满意了,就没道理再生我气了。
这也是个办法。
我忸忸怩怩地表达了,我其实很愿意吃马硕的耳光盛宴。
马硕一脸鄙视,说:“滚,我才懒得扇你,让陈飞动手。”
想想陈飞沙包一样的手掌,我屁滚尿流地跑去买了搓澡工具。
回到家,进门就见陈飞的冷脸。
马硕笑道:“飞飞,你看,王柏给你买了搓澡巾和搓泥宝,要伺候你搓澡呢。”
我说:“姑爷,请允许奴才伺候您搓澡。”
马硕牵起陈飞手,拉着他走入主人房,道:“板着脸干嘛呀,王柏多孝顺呀,你就笑一下嘛。”
又对我说:“王柏,搬凳子进来。”
我拿了一张木凳,走入主人房的私卫。
陈飞一脸没好气的表情。
马硕殷勤地给他脱衣服。
马硕又对我说:“蠢奴才,又傻站着,还不给姑爷脱裤子。”
我连忙跪下来,伸手扒掉陈飞的外裤,以及内裤。
那婴儿臂似的大肉根,真让人自卑。
然后,马硕让陈飞坐在木凳上,拿起花洒头,就给他淋上水。
马硕看我又在傻站着,便踢了我,恨铁不成钢道:“在想屁吃呢,还不给姑爷打上搓泥宝,蠢死了!”
我连声说是,连忙打开瓶盖,把搓泥宝倒在陈飞背上,手掌穿上搓澡巾,便给他搓了起来。
一搓就起泥垢,再搓几下,满脊背都是泥。
这也太多了。
难怪马硕说他两天不搓就一身泥。
我问:“姑爷,力度可以吗?”
陈飞说:“嗯,可以。”
马硕没出去,就坐在兜洗台上,笑盈盈地看着我伺候陈飞。
她说:“王柏,泥太多啦,先冲水,冲干净,再打上搓泥宝,接着搓。”
我说“是”,冲了水,打搓泥宝,接着搓。
如此搓了三轮,陈飞背上的泥垢,总算清净了。
接着是搓胸腹臂膀。
然后是胯间腿脚。
他坐着木凳。
我跪在地上,就跪在他胯前,就在他那大肉根的前面,给他搓大腿,搓小腿。
他的大肉根很长,软着也长,垂在他的腿间,垂在我的面前,垂在我的头上。
当我搓他大腿,大肉根就垂在我眼前。
当我搓他小腿,大肉根就垂在我头上。
大肉根动不动都能碰到我的脸。
碰到我的头顶。
最过分的是,最终,大肉根居然变硬了。
变成了大玉龙。
雄峰耸立,怒龙横空。
是被我的脸碰硬的。
在马硕的注视下,同为男人的我,雌伏在胯下,无比卑微地侍奉他伟岸雄壮的躯体,让陈飞得到了别样的快感。
莫名的屈辱感,就在我心里蔓延。
马硕不无嘲弄地说:“呵呵,王柏,你把姑爷的鸡吧弄硬啦。”
随后又打趣陈飞说:“飞飞,你不是对王柏有兴趣吧。”
陈飞说:“仔细我撕你嘴。”
马硕嘻嘻一笑,走了过来,摸他的大玉龙。
陈飞没好气道:“干嘛?”
马硕媚眼一抛,妩媚道:“想吃。”
陈飞啐道:“骚蹄子。”
马硕推开了我,跪在陈飞胯前,一手撩起长发,另一手握住大玉龙,秀口张开,埋头便含住那个硕大无朋的大鳌头,一吞一吐,香舌撩
拨,玉津飞溅。
我跌坐在旁,愣愣看着。
马硕跪伏于陈飞胯下,口舌侍奉大玉茎的画面。
内心感觉到一阵阵强烈的冲击。
心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仙子般的马硕,也跪伏在陈飞胯下侍奉。
我刚才的所谓屈辱,算得了什么?
我甚至有种奇怪的想法,陈飞是马硕的男人,同时也是我的男人。
因为马硕和我都跪伏在陈飞胯下,侍奉他。
这个突然而生的想法,让我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我很明白,我正在滑向一个极危险的方向……
陈飞生日。
邀了几个要好的同事,去唱。
马硕提醒我,这是我尽孝心的好机会。
务必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讨好陈飞。
所以,我这一天就为这事做准备了。
早上,我开车送了她们去上班后,就来了商场,选了一双限量版的乔丹球鞋,做礼物。
因为陈飞爱打球。
然后,我又到KTV订了豪华包厢,订了酒类、果盘、零食,还有大蛋糕。
到傍晚时,我提前叫了两台滴滴快车,等在她们厂门口。
共来了八个同事。
我介绍自己,是马硕的外甥,管马硕叫小姨妈,管陈飞叫姨父。
农村人讲究多子多福,辈分和年纪不成正比,不算稀罕,大家见怪不怪。
坐车到了KTV,服务员送上酒食蛋糕。
酒是昂贵的黑桃A。
蛋糕是九层的大蛋糕。
零食果盘也是精致无比。
我还送上了生日礼物,一双限量版球鞋。
随后,我又当众跪下地,给陈飞磕头祝寿,说:“祝愿姨父多福多寿,和小姨妈百年好合。”
马硕也是配合,替陈飞给了我红包。
对此,众人都惊叹得连连欢呼。
有个这么有钱的老外甥,关键还这么有孝心。
这让陈飞倍有面子,乐得满脸春风。
他假装谦虚道:“外甥是马硕的外甥,我只是沾了马硕的光。”
但谁都听得出,他是显摆自己泡了个好女友。
马硕这么漂亮,他不只泡了、日了,还顺手捡了个有钱又孝顺的便宜外甥。
这种大美事,让一众同事妒忌得没话说。
我有点无语,想不到这陈飞挺虚荣的……
大家酒足饭饱。
我还是叫滴滴快车,把一众同事送回住处。
然后,我自己开车,送马硕和陈飞回家。
我刚才没喝酒,都在忙前忙后,伺候这帮人饮酒唱歌。
回到家。
我立即去了她们主卧的私卫,调好水温,备好衣物毛巾。
马硕先洗澡。
我泡了解酒茶,给陈飞喝。
其实他酒量极好,满脸红光只是因为今晚太过得意。
他喝着茶,双腿搭上茶几。
我还是有点眼力劲的,便跪在旁边,给他揉腿部肌肉。
我说:“姑爷,力度可以吗?”
陈飞闭着眼,说:“嗯。”
一会后,马硕洗完出来。
她来沙发后面,从后搂住陈飞脖子,说:“飞飞,今晚开心吗?”
陈飞回头吻她,吻完说:“前所未有的开心。”
马硕笑道:“那你就表扬王柏呀,他都这么努力了。”
陈飞看看我,左右说不出,最后对马硕说:“你替我奖励他吧,我洗澡。”
马硕噗嗤一笑,对我说:“王柏,我告诉你哦,姑爷不是腼腆,只是想保持严父的形象,不随便夸你。”
我心道,小姐您干脆别解释更好。
随后,她沉吟着,怎么奖励我。
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她,看她的玉足,看她的美腿。
她嘿嘿一笑,有了主
意。
她坐到沙发上,让我跪在她胯下。
她撩起浴裙,双腿夹住我脑袋。
我的脸,和那神妙之处,只隔着薄薄的小内裤。
她说:“这奖励喜欢死了吧。”
我连声“嗯嗯”。
久违了啊,这玉穴的神秘气息。
可惜的是,她刚洗了澡,属于她的气味过于清淡,只有沐浴乳的香气。
她突然拍了我头,说:“不许乱喷口气。”
我只得放轻了呼吸。
她又说:“很久没让你舔啦,我都有点想念你舌头上的功夫了。待会儿,你去求姑爷,今儿他高兴,没准就同意了。”
我心顿时一热。
想想上一次为她侍奉玉穴,是多久以前。
一时竟然想不起来,时隔太久远了。
激动难耐啊。
马硕突然又拍了我头,骂道:“死奴才,说了不许喷口气。”
我莫名的冤枉,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激动还有错了吗。
之后,马硕换了姿势。
我头仰在沙发,她以鸭子坐的坐姿,坐在我脸上,浴裙下放,遮住一切光。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我活在她的裙下一样。
这让我兴奋莫名。
陈飞出来时,奇怪道:“你们在干嘛?”
马硕笑道:“奖励他呀。你也知道他贱嘛,我用屁股坐他脸,他可高兴坏了呢。”
陈飞说:“就像闻你臭脚丫那样,闻你臭屁股?”
马硕嗔道:“你才臭呢。”
随后,她抬起屁股,踢开我,问我:“王柏,你告诉姑爷,味道怎么样?”
我说:“小姐身上的味道,都非常香,奴才喜欢极了。”
马硕得意道:“听见了吧。”
陈飞笑道:“好吧,是香的。”
马硕给我打眼色。
我知她意思,便跪下来,磕头说:“姑爷,奴才希望为小姐舔舐下面,求您允许。”
马硕笑道:“飞飞,这贱奴才想吃我逼,想疯了。”
陈飞脸色一沉,说:“王柏,你是干儿子,说话要有分寸。”
他是想说这是乱伦吧。
我心顿时沉了。
马硕也没料到他如此反感,连忙救场。
她扇了我耳光,骂道:“忤逆子,好的不想,想屁吃呢。”
然后,她撒着娇,拉着陈飞,要进房去,免得我挨揍。
陈飞说:“我还没说完呢。”
马硕拉着他,边走边说:“有啥好说的呀,让他面壁思过就好了嘛。”
然后,她又说:“王柏,你今晚不许睡觉,就跪那儿,自己反省。哼,枉我这么疼你,净想坏事,气死了。”
我哭笑不得。
马硕这么可爱,给她背锅,也是一万个乐意。
不过,其实这锅不好背。
我心是愿意听话跪一宿的,奈何身体不允许。
累了,也困了。
没办法,只能偷摸睡了。
第二天,天微亮,我就起来,跪在原处。
假装跪了一宿。
没一会,主人房中,传出悦耳的叫床声。
那两位主人雷打不动的晨运,又开始了。
也不知道何时才有幸一观那晨运会的盛况。
天大亮时,马硕和陈飞都穿戴整齐,走出来了。
马硕奇怪道:“咦,王柏,你大清早跪在这干嘛?”
我无奈道:“小姐,您昨晚吩咐奴才跪在这反省,不许睡觉。”
马硕记起来了,道:“哦,对,睡一觉都忘了。”
我心道,小姐,您就没心没肺吧。
马硕看了饭桌,说:“没做早饭?”
我说:“小姐,没您的允许,奴才不敢起来。”
马硕撇嘴道:“奴才,我怀疑你在和我怄气。”
我说:“
奴才不敢啊,小姐。”
陈飞说:“算了吧,我们路上随便吃点。”
马硕踢了我,说:“还不麻溜滚起来,要我扶你呀。”
我说“谢小姐”,连忙爬起来,取了车钥匙,走去玄关等候。
玄关放着一张凳子。
陈飞来到,坐下。
我便跪在他脚下,脱去他的拖鞋,换上工鞋。
随后,马硕也来了,坐下。
我跪在她足下,依样为她换了一双平跟凉鞋。
伺候她们换鞋,是我自己想到的。
为此,马硕还夸过我乖,有眼力劲。
但其实我有点脸红。
因为我的初衷,只是希望由我来决定,马硕每天穿什么鞋子。
好在我的眼光尚算好,马硕还未试过驳回另选。
看见马硕的如玉美足,穿着我选的漂亮鞋子,出门走秀,别有一番成就感。
当然,换鞋过程中,顺便亵玩一下马硕的小脚丫,也是一件美事。
换好鞋,出门出发。
路经麦当劳时,马硕说就吃这个。
我立马停在路肩,下车跑去买了两份。
回来看见交警在贴罚单,还在教训马硕。
我急忙跑过去,解释我才是司机。
交警训了我几句。
马硕学交警的语气,一板一眼的教训我。
我真想当场大吼,我家马硕小姐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仙女。
马硕拧起我耳根子,啐道:“你这老小子还嬉皮笑脸的,是不是不服呀?”
交警同志都看乐了,推推我,推推马硕,催促我们赶紧上路。
我把两份早餐,交给马硕,然后上车发动。
马硕上了后座,和陈飞一起吃。
到了工厂。
马硕下车前,吩咐我,赶紧去洗车,她刚才把豆浆撒了。
下车走了几步,又折回来,拧我耳朵,骂我懒,她房间的被褥,要天天洗。
我问为何。
她骄傲道:“因为我水多呀!”
我噗的一笑。
陈飞听不下去了,牵着她走。
她回头对我哼哼道:“你笑个屁,晚上回去再收拾你。”
我朝她挥手。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一定是吃可爱长大的。
五一黄金周将近。
马硕和陈飞打算出去玩,正在查看旅游路线。
我在心中呐喊,带上我。
马硕笑道:“飞飞,王柏眼光光地盯着我们呢,你说他那眼神像不像没人要的小狗?”
陈飞说:“你就宠他吧,什么都念他。”
马硕说:“王柏多乖呀,你这干爹不宠他,我这干妈还不能宠了?”
陈飞无所谓道:“你想带上他就带吧,我没意见。”
我顿时狂喜,扑通跪到地上,连连磕头道:“谢姑爷,谢小姐。”
马硕佯怒道:“你这臭奴才,玩最积极,衣服洗了没?卫生搞了没?”
我笑道:“回小姐,那些都做好洗好了。”
马硕瞪了我,说:“笑个屁。去把鞋架上的鞋子都擦干净,鞋底也要一尘不染,呆会我检查,不过关就抽你丫的,听见没?”
她真是可爱死了,明明是一位慈母,却总想装严厉。
我还是难掩兴奋,兴高采烈地跑去玄关擦鞋了。
马硕的鞋靴,加起来有上百双,几乎都是我送的。
现在仍以每月七八双的速度增加。
玄关的鞋架太小,根本放不下。
大部分都存放在我的房间里。
我住的房间,除了一张床是我的,其余都是马硕的鞋柜衣柜,存放反季节的衣物。
而放在玄关处的鞋子,都是马硕常穿的。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所以基本都是凉拖。
高中低跟都有。
工具
是网购的擦鞋神器,是一种喷剂,一喷一抹,就焕然一新,很方便。
若果遇见脚丫印子特别深的,我就用另一个擦鞋神器——舌头。
那混合着马硕的玉足所留下的汗酸的皮革味,简直是催情圣药。
让人恨不得当场撸一发。
“哈哈哈,现在你信了吧,这贱奴才舔着我的臭鞋子发情呢。”
这是马硕得意的笑声。
我回头一看,她和陈飞都站在后边,笑着看我笑话。
我老脸羞红,恨不得把脑袋塞进鞋架里。
马硕说:“王柏,我问你,你刚才在做什么?”
我求饶道:“小姐,奴才知错了,求您原谅。”
马硕上前,抬脚踩在我胯部,碾了几下,道:“我问你话呢。”
这被玉足踩踏的快感,让我差点呻吟出声。
我道:“回小姐,奴才刚才舔着您的鞋子,自慰。”
马硕噗嗤一笑,得意地挑眉,回头对陈飞说:“飞飞,愿赌服输哦!”
陈飞说:“行,依你,露营。”
马硕嘻嘻地笑,一拍我头顶道:“王柏,你立功啦。”
看来,是她们以我的性癖为赌约,决定旅行方案。
我无语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
马硕又说:“飞飞,王柏是变态了点,但你不会想揍他吧?”
陈飞摇头道:“一个可怜虫而已。”
马硕笑道:“嘻嘻,就知道飞飞不小气。”
之后,她们回到客厅,继续商量旅行之事。
而我,仿佛更卑微了。
原本就卑微到尘埃里了。
一个可怜虫罢了……
这话一出,仿佛卑微到地狱去了。
哎……
她们的旅行计划是自驾游,露营地是三清山。
考虑到去三清山,有半天的车程。
所以我借了老爸的奔驰车。
这车的后座,舒适性很高,可以躺下睡觉,还配有平板电脑,是豪华商务车。
马硕特意提醒我,提前一天,把所有用品,都装好车,别在出发时,让陈飞帮忙搬东西。
马硕为了我,真是操碎心了。
我就这么没有眼力劲,若非她提醒,我肯定不是个好奴才。
上车。
马硕在后座调调座椅,玩玩平板,道:“王柏,这车真好,还有搁脚板,比你平时开那台,舒服多了。”
我说:“回小姐,这是奴才爸爸的车。您喜欢坐的话,奴才想办法,把这车要来开。”
马硕笑道:“就说你这奴才没眼力劲嘛,家里有这么舒服的车,也不知道早点弄到手。”
我说:“是奴才愚蠢,请小姐恕罪。”
马硕说:“现在不恕,弄到手再说。”
我无语。
陈飞笑道:“你就别逗他了,快出发吧。”
我说:“是,姑爷。对了,姑爷,您和小姐中间的靠背,其实是一个小冰柜,奴才预备一些饮料零食在里面。”
马硕打开冰柜一看,笑道:“呵呵,王柏,这事做得有眼力劲,不错不错。”
我说:“谢小姐夸奖。”
出发。
路上,她们两人在后座,窃窃私语,嫣然笑语,吃吃喝喝,亲吻温存,甚至互摸私处。
我一边开车,一边偷看她们。
感觉挺幸运的,若非这一趟车程,我都无缘得窥她们的私房之事。
到了三清山。
我们选了风景开阔,但比较偏僻的露营地。
这时已近黄昏。
马硕拉着陈飞去了看日落。
我留在原地,待支好帐篷,天已入黑。
支起锅,生了火,她们也回来了。
我说:“小姐,姑爷,您们稍候,晚饭很快就能吃。”
马硕摆摆手,说:“我们不急着吃,你慢慢做。”
随后,她便和陈飞进了帐篷,身姿风情万种。
我无语极了,这露营呢,你们还当是家里一样,饭前开一炮……
我摇摇头,就坐了下来,静等她们的呻吟声。
晚饭不忙煮了,因为都是即食罐头,开盖热一下就行,不花时间。
不过,没等到呻吟声。
因为她们忘了带避孕套。
马硕迁怒到我头上,骂道:“蠢奴才,做事没点眼力劲,蠢死了!”
我心中偷笑,表面当然诚恳认错。
陈飞说:“马硕,帮我解决一下吧。”
马硕推了他,恼道:“别烦我。”
陈飞又说:“用手就行。”
马硕说:“滚,自己撸去。”
我假装在弄晚饭,其实是竖着耳朵偷听。
马硕太可爱了,没法爱爱,憋了火,不仅迁怒我,还恼上陈飞。
我差点笑出了声。
也是,她们在来的路上,就开始互摸了,刚才还看了浪漫的日落黄昏,情绪酝酿了大半天,临门一脚时,却憋了回去,任谁都上火。
马硕走出帐篷,留意到我的表情,怒道:“王柏,你在笑什么,你敢幸灾乐祸!”
我一惊,暗道倒霉,这憋火的母老虎惹不得啊。
我不敢喊冤,连忙跪地磕头,告饶道:“小姐,奴才做错,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马硕哼道:“哼,自扇嘴巴十下,扇完滚远点。”
我连忙扇了自己,然后连忙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还未滚远,马硕又喊道:“回来。”
我心里忐忑,不知还有啥幺蛾子。
马硕换了一副笑眯眯的嘴脸,说:“王柏,我给你个任务。”
我脑中仿佛闪起了红灯警报。
她这是狐狸脸,绝对没有好主意。
她笑得更迷人了,接着说:“姑爷挺苦恼的,没法发射,你去帮帮他。”
红灯爆了。
我愣在当场。
她秀气的小脑瓜,怎么会想出这么骚气的主意。
我颤抖道:“小姐,奴才是男的。”
马硕笑得迷惑众生,说:“你胡说什么,众所周知,奴才只是工具,不分性别。”
奴才不分性别?
还众所周知?
敬爱的小姐,强词夺理也须有个度好不好?
马硕笑得甜美,甜掉牙那种美,说:“你不愿意?”
我鬼差神使就说:“奴才愿意。”
马硕亲昵地摸我头,说:“这才乖嘛。”
就为这个摸头杀,死也值了。
我安慰自己。
马硕领我进入陈飞的帐篷,笑盈盈道:“飞飞,王柏知道你憋火,就自告奋勇,来帮你泻火,你看他多孝顺呀。”
我差点晕倒。
小姐,你这说大话不打草稿的本事,别叫马硕了,改叫马狐狸吧。
陈飞惊疑道:“他来?”
马硕点头说:“对呀,他孝顺,他来。”
我说:“姑爷,奴才希望伺候您,可以吗?”
陈飞看了马硕一会,才说:“不必了,我不喜欢勉强。”
我说:“不是勉强,奴才真心希望侍奉您的大玉龙,姑爷。”
这是实话,不勉强。
我常常偷吃他日马硕用过的避孕套,生理上早已能接受。
心理上,也不抗拒。我幻想过,马硕侍奉他的大玉龙,我也侍奉他的大玉龙,所以他同时是马硕和我的男人。
这种两人共侍一夫的关系,让我和马硕无比亲密,无比亲昵。
让我感到极度的满足。
唯一的阻碍,是那身为男人所仅存的可怜的自尊心。
这可怜的自尊心,让马硕粉碎了。
因为她吩咐我,丢掉最后的自尊,去伺候她男票。
我跪在陈飞胯下,为他脱掉裤子。
我轻轻梳理他浓密的阴毛,轻轻抚摸他硕大的阴囊。
我忍住难闻的尿骚味,张嘴吞吐他吓人的大鳌头。
我一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
另一手去摸睾丸,前后摩梭。
大玉茎太过粗长,深喉是肯定不可能的,只能勉强含到四分之一长。
马硕蹲在旁边,兴致勃勃地看着。
后来她还动了情,加了入来,搂住陈飞的脖子,和他深吻。
这画面太美了。
雄壮强悍的陈飞不仅是马硕的男人,同时也是我的男人。
马硕和我,正在一起侍奉他。
我完全沉浸在和马硕,两人共侍一夫的满足感之中,手口并用,卖力侍奉。
可能陈飞也从这别致的三角关系中,得到了别样的快感。
区区几分钟,他就爆射了。
滚烫的精液在我口中爆炸,在我喉咙里横冲直撞。
我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终于滑落到,这个无可救药的深渊。
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幸福感。
我忍住被呛带来的咳嗽,努力吞下嘴中的精液。
随后,又为陈飞,细心舔舐大鳌头上的残余腥液。
陈飞低头看我,好奇道:“你全吞了?”
我说:“是的,姑爷,您的精华水,奴才不敢浪费。”
马硕夸张道:“哇,王柏,你这么厉害呀,我都吃不下,每次呛吐了。”
我说:“奴才当初也吃不消,后来才好的。”
马硕一愕道:“唔?”
我说:“小姐恕罪,姑爷恕罪,奴才以前就偷吃过多次,您们丢在垃圾桶里的避孕套。”
马硕乐得乱笑,说:“哈哈哈,贱死了。”
陈飞不知说啥好,好一会才憋出一句:“你比我想象中还贱。”
我说:“小姐恕罪,姑爷恕罪。”
马硕拧着陈飞的乳首,笑道:“以后精液不许乱扔,要全部赏给他吃。”
陈飞笑着点了头。
我道:“谢两位主人赏赐,奴才感激不尽。”
马硕拍了我头顶,笑着说:“好好努力,争取做一个姑爷离不开的肉便器,知道吗,哈哈哈……”
我无语,这么羞耻的鼓励,我真不知怎么回应她。
不过,我只是羞于出口罢了,心里却是有点欣慰,有点认命了,这就是我的宿命,往后余生皆只为侍奉她们俩的房事——这就是我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