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恋 原创中篇

别恋 原创中篇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构思了很久,想写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但写到一半发现构思过于拧巴和扭曲,写出来的效果过于压抑了,索性更改了大纲,拙劣的描述了一个复仇者的故事。当然结局肯定是纯爱,请各位放心。

“释放压力是天性吧?”我朝她怒吼道,我承认,SM这种癖好在正常人的眼中是几乎无法接受的事情,想必我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已经被打上了变态的光环。

可我又能怎么办呢?

本科毕业干什么不好,非要一个人跑到外地去看看所谓的大城市究竟是怎样的繁华?结果还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得到了伤痕累累的身体,九九六已是常态,就连最基本的休息也是一种奢求。

“你竟然和我说是释放压力?那你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心里?”她有些愤恨,脸上的妆被无意间流出的泪水弄花了,让人看了十分心疼。

“那……也是释放压力!”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到。我盯着她的脸,偷偷咽了咽口水,或许是体质原因吧,我天生欲望就比较大,在加上高中时在学校的篮球队玩了两年,身体的底子也还不错,所以上了大学以后女朋友也就没断过。

眼前这位,就是我的八个女朋友,陈巧。同时,他也是我大学生涯中唯一一个主动追求的女生,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她漂亮,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会为了“内在”而谈恋爱的,大家都是颜狗,看破不说破罢了。

“你!!!……你!!!!”她显然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在床上,默默的流着眼泪。

换做其他人,我可能会直接分手,但她,我还不太想这么做,一方面她毕业之后一直陪着我吃了不少苦,另一方面,谁让她漂亮呢?

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摇摇欲坠如多汁蜜桃。

“我们互相冷静一下吧!我今天还要加班!”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又要去找乐子了吗?”她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一只护食的母老虎。

“怎么会!真的只是加班而已!相信我!”

女性总是会被男性的外表所迷惑,无论是英俊的面孔还是柔和的嗓音,都能让她们直接丧失思考的能力,不巧的是,我正好两种都占了!

离开家后,我便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满心欢喜的朝着自己的新家走去!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的玩伴住的地方离我家只隔了一条街,与在陈巧这里满嘴谎话不同,在她那里,我很“诚实”!……

“你来晚了!”

门开之后,熟悉的声音响起,面对她,我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真心的微笑,不是在单位时的阿谀奉承,也不是跟女朋友购物时钱包不足导致的委曲求全,是一种纯粹的,只是为了接近那炽热的躯体而不惜一切的笑,就像飞蛾扑火一样。

她叫闫宁,与陈巧相比,更成熟,更冷漠,初次见面的时候,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我明白了存在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服侍自己的主人而存在的吗?不就是需要抛弃自己的一切吗?

曾经我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直到遇见她我才明白,原来这个世界上女主人,是真正存在的!

“对不起,家里的事情耽搁了一会!”我与主人约定的时间是六点,可我却晚了半个小时,这是大不敬,然而这次我决心为自己的错误做出解释。

“因为你的女友?”她边问边引

导我进屋,随后惬意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右手食指微微翘起,随后用力下落。

一个简单的动作我就跪倒在地,双膝并拢,脑袋下压,尽显卑微。

“是的!”

“哦?”她来了兴趣,可那高贵慵懒的身姿却没有丝毫的挪动,只是翘起腿将穿着高跟鞋的双脚搭在了我的头上。我的主人仿佛做什么事情都不紧不慢,哪怕是明显勾起她兴趣的事也不能让她动容。

淡淡的皮革气味在鼻尖萦绕,我有些沉迷,脸色变的有些红。

“她发现了这个!”我将衬衫扒开,一个暗红色的鞋跟印记出现在胸口中间。

那是上次主人虐待我时刻意留下的,她当时说,很想看看当我这难以启齿的癖好被女友发现后,我会做出怎样的选择。按照常理来讲,我应该拒绝她,然后在二者当中寻求一个平衡,平衡打破的时候,就是我做出新选择的时候。

可我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她,当她的鞋尖塞入我的嘴巴里时,那冰冷的触感,那苦涩的气味,当她用手指勾起我的下巴,用轻蔑的眼神和平淡的语气将我贬低的一文不值时,当我卑微的顺着她走过的痕迹,不断用舌尖去擦拭地板的污秽时,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陷得太深了啊!这样的女人,只要动动手指,哪怕是让我为她去死,也是一种荣幸啊!

当离开了闫宁身边的时候,我或许还能保持一到两分的理智,可在她身边时,我恨不得化身飞虫,被她一脚踩死。

都说SM中,控制欲望就等于控制了一个人。

可我与自己的主人认识已经三月有余,每次她都让我自慰或者做爱之后再来找他,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去享受SM的乐趣,她甚至冷静到能够完全将欲望与SM剥离的程度。

仅仅是频繁的施舍我最基础的疼痛,就俨然让我成为了她脚下的奴仆。

每一次鞭笞,每一次唾弃,每一次蹂躏与践踏,她从我的肉体上浇灌出鲜血的花朵,孤芳自赏!

“那么,你的选择呢?”主人歪着头,一边把玩着自己的刘海,一边问道。

我刚想开口,头上的压力却骤然变大了,地板上显露出修长双腿的倒影,她放在我头上的双脚正在用力。

“把头低下,额头贴着地面,好好想想!别急,我们的时间向来是够的!”她的话语如同魔力一般让我燥热的心冷静了下来,在她的脚下。

沉沦,然后被奴役,被支配,真的就是对的吗?我有些迷茫,如果我选择了闫宁,那么我将对不起自己的女朋友,如果我选择陈巧,那么我或许永远的失去生命中的主宰。

我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不是在社会上承担责任与身份,而是纯粹的作为一条无知的宠物,不需要思考,一切听命行事,退一万步说哪怕不是宠物,家具物品也好,我都能接受,我为她痴迷……

“您!”

“啪!”她打了个响指,双脚从我的后脑放下,改为翘着腿用鞋尖勾住我的下巴,我顺从的抬起头,从主人的眼中看到了浅笑以及淡淡的戏谑,以及些许的无趣。

仿佛对那种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中的感觉厌倦了。

“那她怎么办呢?”她拖着下巴,朱唇微张,高跟鞋的鞋面来回剐蹭我的下颚。

在这一刻,我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彻彻底底的沉浸在眼前美人用双腿勾勒出的优雅曲线当中,强烈的背叛感席卷

了全身,不仅没有让我羞愧,反而让我沉寂了许久的欲望疯狂的上涌直冲大脑,我开始吞咽口水,下体顶出了帐篷,眼神迷离,瞳孔中倒映出的除了灯光就只有主人身上黑色的衣物。

“我……现在就去和她说分手!”

“好啊!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她给我下了命令后,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让我一激灵,这声音将我从刚才甜美的幻想中打破。

“不要思考!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以后就搬到我家来住吧!”

主人的话彻底打消了我的所有疑虑,片刻过后,撕心裂肺的哭声从陈巧的口中传声,可马上就被我用摔门声掩盖住了。

在某一瞬间,我思考过,闫宁,我的主人,可能别有所图,不然这样的女人是绝对看不上我的,哪怕是做奴隶,我也排不上号。

可当时的我,完全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之中,沉浸在她的容貌与气质所描绘出的幻梦中……

“看来一切顺利呢!”

从我离开主人的家后她就没有换过姿势,只是在看到我脸上的掌印时露出了预料之中的表情。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不知为何,我的脑袋里想到了这个八个字。

“好了。把行李放到侧卧去吧!”她摆摆手,示意我赶紧搬东西。

等我再次出现在主人的面前时,她终于坐起了身,不在是一副慵懒的姿态,气质也从雍容华贵变成了冷漠与肃杀。

在游戏时,她向来是不把我当成人看待的,因此这种气氛虽然有些令人窒息,但也标志着,今天的晚宴开始了……

晚宴是针对主人说的,她一直很注重打扮,喜欢用最优雅的姿态来享用美味的食物,此刻,我就是这样的存在,于她而言,我不过是个玩具,是个物品,总之,不可能是人。

“衣服脱掉吧!让我看看,你之前一直吹嘘的资本在哪?”

她坐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的手指,亮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是!”

这又何尝不是我一直期待的呢,SM这种东西,归根结底要和欲望沾边,没有了肉体间情欲的斑驳,总显得少了点什么。

我迅速的脱掉一切外物,显得有些急不可待,勃起的下体朝天挺立,粉嫩的龟头正对着主人的鞋底。

“资本不错啊!可惜,没什么用!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主人!我需要你用不断积累的欲望来满足我的要求,提高你的忠诚度!至于精液,就让它好好的在你的身体里慢慢融化掉吧!”

这很残酷,通过几个月的了解,我已经明白此刻坐在沙发上的女性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她的话基本意味着,只要我选择了她的脚下,就会与射精这一行为做出告别。

“是!”我咬咬牙,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可主人貌似对此不是很满意,她站起身,手指抓住我的头发,逼迫我的视线向上看,她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了无尽的贪婪,柔和的话语宣告了我的末路。

“你真的明白吗?你的小脑瓜里不会以为禁欲只有贞操锁这一个选择吧!这种程度对我而言连开胃菜都比不上,说不定我会给你结扎,甚至直接手动阉割掉呢!让你一直保持射精的权利本质上对我也是一种威胁不是吗?”

她话音刚落,冷汗就从我的额头落下,这不是威胁,只是在淡定的阐述一种事实罢了。

“我……”

“好了好了,不过是吓吓你罢了,给你定制

的工具都还在路上,明天才会到呢!今天就让我好好享受一下刚背叛自己恋人的男性肉体,是什么滋味的吧!”

高跟鞋的鞋跟精准的落在我的手背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通过鞋跟压在我的身上。

“啊啊!!”

这种手背几乎要被刺穿的痛苦让我发出惨叫,她很惬意的抓住我的头送到她的胯下,用被黑丝包裹住的大腿狠狠的夹住,享受着脚下猎物无力的挣扎。

这种被大腿夹住时强烈的幸福感与手背传来的疼痛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它们逐渐化作阵阵暖流进入小腹,这是我在陈巧身上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哪怕是做爱时插入被包裹的乐趣也无法与之媲美,我贪婪的嗅着主人胯骨间的气味,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味道,让我着迷……

“叫的不错!把头低下,给我当会凳子吧!”看得出来,主人的心情很好,她甚至开始用双手抚摸我的后背,尖锐的指甲时而刺入肌肤,虽未刺破,但也让我不断从欲望中认清自己的身份。

奴隶终归是奴隶,即使是再猛烈的欲望,也不能逾越这条鸿沟,服从命令要高于一切,哪怕你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也不行!

随着我的头颅与肩膀平齐,手背上的压力减小了不少,我通过余光看到了手背中间被主人踩出的小坑,这突兀的凹陷配合疼痛的余烬就是她给我留下的鲜明烙印。

现在,我梦寐以求趋之若鹜的圣洁臀部正在丝织品的包裹下坐在我的后脑,我正用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主人的重量,主人的温暖,以及她的恩赐,唾液不经意间从口中流出,我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不经意间咧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呢?”主人的身躯下压,手肘依靠在我的脊背上,双手合十,发出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提问。

“我很荣幸!很感谢主人的恩赐!”我吞咽着口水,用尽全部的精力去感受和品位这来自头顶的温润。

“荣幸嘛?”她若有所思,拇指和食指夹住下巴。

“被我的屁股坐在用来思考和行动的大脑之上,这不仅意味着羞辱,同时也是对你个人存在的贬低!你手背上留下的痕迹也是这样的证明,手是用来工作的,而你却在被我踩踏的过程中找到了快感?”尖锐的指甲随着字句的吐出缓缓的插入我的肌肤,这次主人没有留手,我已然能感受到皮肤被刺破的疼痛。

“我一直希望能够有某一个人来主导我的生活,甚至,决定我的人生!”

“是因为懒惰?”她的指甲更用力,我皮肤的表面渗出嫣红,几乎与我的血肉交织在一起。

“不!”说起来,这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或许是看到了我的沉默,主人变不在发问了。

“我有过很多奴,他们几乎都会从SM中找到被羞辱的快感,有的是通过疼痛,有的是肢体的接触,有的是在自慰的时候意淫被我虐待的场景!可你,竟然觉得荣幸?该说是你涉世未深好呢?还是愚蠢好呢?”

她起身,高跟鞋鞋面打在我的小腹,我顺势平躺在地面上,不解的看着她。

“时间久了,我便觉得无趣,索性,想要做一个实验,而你就是第一个实验体!”

“什么实验?”

“你还不配知道!而且,从现在起,你也没有退出的资格了!”她的话说的我一头雾水,但并妨碍我虔诚的舔舐主人送到嘴边的鞋底,味道有些苦涩,

因为是在家里穿的鞋子,所以并没有多少灰尘。

一个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女性的鞋底沉迷的无法自拔。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明天工具到了之后,你的射精权利就会被牢牢的我握在我的手里!所以今天,我给你一晚上射精的权利,你可以随便的发泄自己的欲望,要求是,你必须把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录成视频,发给你的前女友看!”

她的影子在灯光下完全覆盖住我的躯体,那被裤袜包裹住的阴唇,与我不过半米的间隔,此时此刻,这半年的间隔恍若天堑,这是一种永远不可能到达的距离,是身份的差距,是地位的悬殊,也是主从的宣誓!

她正在细致的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洗刷我过去存在的痕迹,抹去我在他人心中的形象,这就是选择的代价,这就是美色背后的森森白骨。

“我……可是我已经和她分手了啊?”我有些不解,更多的是委屈,因为我感觉主人并不信任我。

“那又怎样?哪怕我现在我让你把自己舔我鞋底的裸照发到朋友圈,你就有拒绝的权利了吗?”她有这个自信的资本,凭借她的貌美容颜与天籁的音色,凭借她身为我主人的权利,这就是我与她签订的无声的契约。

“我明白了!”我承认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无脑下贱的男人,但是我从未想过,主人提出的这种要求竟然给我带来了强烈的背德感,以至于让我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跃跃欲试。

在这跟雄起的鸡巴的控制下,一切思考都荡然无存……

哪怕是被赏赐了射精的权利,我也仍然没有过分的要求,全当是为了完成主人布置的任务而存在,因此,我很自然且虔诚的将射精的权利重新交回主人的手中。

“不错的决定!”她的眼角浮现一抹笑意,看来对我的决定很满意。

“不过,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呢!”……

陈巧本以为李胤是回心转意了,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给自己发视频,还是一发发好几条那种,与李胤分手之后她便顺势搬来了朋友家。

“巧巧,吃饭了!!”

“等我一会啊!阿敏,我看个视频!”

片刻之后,阿敏只见房门打开,一个脸上满是泪花的女孩飞扑到自己的怀里,她不知所措,从陈巧的手中接过了正播放着视频的手机。

视频想必是一个女人拿手机拍摄的,映入眼帘的便是她修长的食指,只见一个男人正沉迷的吮吸着她食指的指尖,他闭着眼睛,满脸痴迷,好似在回味着女人指尖的味道,画面一转,阿敏就看到了男人赤裸的身体。

他的胯下两颗肿胀的睾丸正搭在女人的鞋尖上,雄起的鸡巴正不断吞吐着淫液,鞋面与睾丸的表皮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阿敏终于知道为什么陈巧会生气了。

只不过,同为女人,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视频中的女性是陈巧无法比拟的人,看那优美的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优雅的姿势,足弓的弧度,在加上精挑细选搭配好的高跟鞋,就连阿敏也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

随着女性的摩擦,视频中的男人脸色渐渐潮红,他的鸡巴吞吐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阿敏注意到,男人的双手始终背在身后,他勃起的鸡巴从头到尾都没有受过任何直接的外界刺激……

“含住我的手指,想象是我在用假阳具艹你的嘴巴!手背过去,除此

之外身体不能有任何的动作!就这么意淫,直到射出来为止!向你的前女友展示你对我的崇拜!”

主人的手指被我含在嘴里,粘稠的唾液包裹住的一瞬间,强烈的罪恶感从我身上产生,我觉得自己的行为是在玷污主人高贵的身体,可她却不断的用眼神来安抚我。

纤细的食指撩拨着我的欲望,粗糙的鞋面怂恿着上涌的精液,我夹紧了屁股,闭上了眼睛,用尽自己所有的想象力来满足自己的意淫。我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啊,嗬!!!”

如婴儿般的吮吸声夹杂着情欲的喘息。

视频中的女人开口说道。

“射吧!”画面陡然一转,从男性丑陋的身体中,变成了一个娇艳的红唇,她正在笑,无声的嘲笑。

不需要画面,那最后的几秒钟,滴滴答答的声音,以及男性急促的喘息表明了一切,也成为了压垮陈巧的最后一颗稻草。

曾经对她性冷淡的男人,曾经嫌弃她做爱不会叫床的男人,现在竟然在一个女人的脚下,用这种下贱丑陋卑微愚蠢的姿势,甚至不需要任何的触摸就能直接射精。

“哈哈哈哈哈哈!!!阿敏,你说,我是不是太蠢了?太相信他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陈巧气喘吁吁,有气无力的说道。

阿敏看着陈巧泛红的双眼,不知如何是好,要知道,这视频,可还有两个没看呢,她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视频是什么样子!

就算两人分手了,也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恶心陈巧吧?还是说,这是视频里那个女人的意思呢?

身为旁观者,她思考的角度,明显要比陈巧正确多了……

“主人,我不认为她会看剩下的两个视频!”我看着被删除拉黑的好友界面,苦涩的说道。

“为什么呢?”

“因为,呜呜!!!”我话还没说完,脑袋便被塞入了主人的裤裆中,她夹紧双腿,闭上眼睛享受着我在这狭小空间急促炽热的喘息,她不需要我为她口交,她只是想要享受男性在自己胯下窒息时吐出的灼热气息来温暖她的躯体。

“真是头痛啊!明明最后一个视频才是最精彩的,不是吗?”

“您说的对!”呜咽的声音从胯下传来,闫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这样溺死他,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结局呢……

陈巧不一定会看,但身为闺蜜的阿敏可是对剩下的视频充满了好奇,她与陈巧是高中同学,因此对于陈巧大学时发生的一些事情她也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现在竟然是以这种形式……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阿敏打开了剩下的视频。

第二个视频没什么意思,只是这个男人站起来侧着身,通过女人食指和中指形成的字不断摩擦自慰的视频罢了,不过通过这个视频,阿敏也终于看到了女人完整的下半身。

想必这个视频主要就是用来炫耀她身材的吧!

第三个视频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主人,我……下面有点痛,已经连续流精两次了!”我有些哀求的说道,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前两次根本就不算射精,在完全不触碰下体的情况下,男性的精液是流出来的,这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好像尿道里被注了水,然后身体倾斜在将水倒出来一样令人难受,更别提精液本身是粘稠的,那种一点点在尿道里彼此挤压流出的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主人眉毛微

挑,有些不悦。

“记得!”

“那就不要废话了,出尔反尔可是要吃鞭子的!”她的语气愈发柔和,我深知,如果继续较真下去,必定会迎来主人的愤怒,那将是我无法承受的折磨。

“第三次射精,就给你的前女友一些小小的惊喜吧!”

前两次还不算惊喜吗?我心里嘀咕着,脸上满是讨好的表情,如小狗一样爬在地上轻轻的嗅着主人脚背上的气味。

“跪好!把头伸过来!”

主人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塞入她的胯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能明显感觉她也慢慢兴奋了起来,她的内裤有些湿润,鼻尖靠近后我能闻到一股淫靡的味道,这并不难闻,反而像催情的药剂一样令我瞪大了双眼,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就将整张脸舔近了主人的私处。

“什么味道?”

“性的味道!”我的回答直白果断,我很清楚我们的对话都被视频录了进去。

此时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主人之前说的,羞辱的感觉,我匍匐在她的胯下,卑微极尽讨好也只能隔着裤袜去嗅,我下贱的舌头根本无法触碰到梦寐以求的生命起源,她的双脚就那么轻轻的搭在我的大腿上,却如同巨石压的我无法动弹,勃起的阴茎,背后的双手。

如同古代的面首一样,不不不,我连面首都比不上吧!

疲劳的下体在此刻展现出从未有过的雄风,它挺立着,表面的血管错综复杂,不断鼓动,淫液让龟头变得发亮,性欲让铃口的开合变大。

啊我多么想用手去抚摸一下,只需一下,这片刻的须臾就足以让我射出最后的子孙。

可是我不能,即使眼睛看不到,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也不会因此给予怜悯。

我像个新兵,手足无措的喘息着,挺直了身子,妄图用丑陋的下体去触碰主人高贵的肉体,哪怕一丝也好,一丝就足以让我得到满足。

“呜呜!!!”

男人的呜咽声传来,屋内春色荡漾,他可怜弱小,如同被束缚住的羔羊,无力的发出挣扎的声音,他的主人则大有一股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沉着,连呼吸都未曾有过变化。

她在欣赏这由赤裸的肉体勾勒出的淫荡画面,享受男性在自己的身体中迷失自我的快感。

不能动,那么语言就成为了射精的钥匙。

“这是你想要的生活吗?”她的掌心压住男人的脑袋,宛如五指山一样。

“是!”含糊的声音从胯下传出,透过的她的身体引发阵阵波动。

女人咯咯的笑着。

“那就把精囊排空,来证明你的忠心吧!”

“噗呲!!!”

在阿敏耳中,这声音是何等刺耳,她震惊于这个女人的魔力与神奇,因为就在刚才,她身为一个女人竟然也在视频的影响下幻想自己长出了鸡巴在这种羞耻的环境中射精。

这种高潮不一定是她想要的,但一定是她幻想过的,隐约间,她甚至有些嫉妒,为何他就能找到这样的主人呢?

与此同时,她也对房间里正在哭泣的闺蜜投去了更多的怜悯……

这样的女人,恐怕就是两个陈巧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吧!

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气质,都完美的被碾压了呢。

“巧巧,别哭了!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心里怎么想或许不重要,但该给的安慰还是要给的。只不过,在合上陈巧手机的瞬间,阿敏将李胤的联系方式记了下来!……

夜色

已深,我躺在房间里,思考自己的未来。

就在刚才,主人给我转了很多钱,还让我辞掉工作去给她做秘书。

说实话虽然已经和她认识了几个月的时间,可我一直不知道主人这么有钱,好像还是个公司的老板,之前通过对她气质和容貌的观察确实有过类似的猜想,可没想到,现在竟然变成真的了。

我不知是喜是忧,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现在毫不夸张的说,我从日常到工作都要被主人一手接管了。

我相信凭借她的本事不难查出来我过去是什么德行,所以我唯一能够付出的,只有忠诚,除了忠诚以外我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的嘴角抹出笑容。

“这种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第二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主人已经离开家了,桌子上的纸条只说让我接快递和做饭,今天想必会很无聊吧。

闫宁今天心情很不错,时隔多年,她终于又一次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一个有一定社会经历但还从未被开发过的胚子,光是想想就让她有些兴奋了。

到底把他改造成什么样好呢?

始乱终弃不是闫宁的性格,她之前的那些奴隶,很多都是同级别的人物之间一些不为人知的小癖好因害怕影响身份地位而索性内部消化的结果和产物,像这次全凭自己的心意得到的猎物还是第一次。

至于李胤过去的种种行为,在她所接触到的世界中,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总裁早上好!”

闫宁工作的单位是某个互联网外企中国地区的分公司,她在这里担任副总裁的职务,至于总裁,上个月刚升迁调到本部去了,现在上面内定的总裁人选只有她一个人。

其工作能力与双商可想而知。

这也无外乎见到她的员工会直接称呼其为总裁了,拍马屁也得找对时候不是。

“嗯!有什么事吗?”

穿着工装的闫宁可谓英姿飒爽,在家里柔顺的秀发被盘起,高档的蕾丝,过膝半身裙,以及左手手腕的手表,彻底凸显出了一个干练得体高雅的感觉,通常来讲,这种在外面一丝不苟的人,会将工作的巨大压力在家中发泄。

“今天入职的新员工需要您的讲话!”秘书微笑着说道,眼前的领导虽然看上去和蔼,但自己已经是她的第八个秘书了,前七个去哪了?

几乎都被骂哭离职了……无论男女!

“好!”……

还好没挑我的毛病,看起来她今天心情不错嘛!

在吃到了闺蜜的惊天大瓜后,王敏也终于迎来了自己转正的日子,今天据说公司的某位总裁会来给自己这些新人做最后的岗前培训,想必也就是一些讲话之类的吧。

直到她看到了闫宁。

熟悉的声音立马吸引了她,这不正是昨天出现在视频里的那个雍容高贵的女人吗?她竟然是自己公司的总裁吗???

这可真是令人震惊,与此同时,王敏的内心还有了一丝小小的窃喜。

不知道,我能否被她看上呢?

台上的闫宁早就注意到了王敏,毕竟有勇气一直盯着她看的人在公司里可是少数,更别提新入职的了,简直是鹤立鸡群!

她的余光看到了王敏的欲望,不免有些好奇。

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从起床一直到主人回来之前,对我来说,可谓是十分煎熬的一天,当我把快递和晚饭准备完成后,我问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得到的只有一句

话的回复。

“跪在门口,一直闻地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你鸡巴下面的地板已经被淫液弄湿了!!”

于是,可怜的男人恭恭敬敬的跪在门口,他的鼻尖时不时发出声音,下体也慢慢的勃起,随着他幻想的深入,小腹不断的抽动,淫液滴滴答答的从铃口流下。

它们粘稠透明,承载着人类最原初的幻想。

不得不说,主人真的是一个很会撩拨心弦的女人,她知道该如何最大程度的控制我的欲望又不给我释放的权利,就好像一千只蚂蚁在我的身上爬一样,让人心痒难耐。

做到这种程度,她只用了一句话而已……

闫宁打开门。

入眼的场景属于意料之中,白净的肉体在明黄色的灯光下如同雪地里的笔墨,扎眼。他蜷缩的像个虾米,后背大幅度的弯曲着,粉嫩的舌尖舔舐着地板,闫宁很清楚,自己家的地板上不会有什么浓烈的味道,她是个很爱干净的人,其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让他充分意淫和酝酿内心的情绪罢了。

闫宁始终认为,SM这种情趣,必须要双方都将情绪把控到一个完美的程度才能体现出彼此真正的需求。

因此,今天她将利用这些新的道具,来窥测,真正促使李胤成为自己脚下奴隶的深层感情究竟是什么,不知不觉的,闫宁用上了怜悯的目光,对于他来说,今晚注定不好过呢。

饭桌上二人都没有说话,一方面我是不敢去打扰主人的思考,另一方面则对今天接受的大大小小的包裹充满了好奇。

抖的本质就是在被异性的羞辱与痛苦中寻求快感的真谛,我也不一样。

“好了,去洗碗,然后回你的卧室!”

“是!!!”……

这种沉默的氛围让我十分不舒服,马上要发生的事情,也成为了水中泡沫,如梦似幻,根本无法用肉眼看清,当我带着忐忑的心情敲向了自己的房门时,主人已经在屋内恭候多时了。

循着她的声音,我匍匐着爬行到她的脚边,她换上了昨天的那双黑色高跟鞋,鞋面一如既往的充满光泽,我的内心愈发不安。

“想知道我买了什么吗?”灯光昏暗,魅惑的嗓音成为了奴仆唯一的明灯。

“想!”伴随着喉结的耸动,口水不断吞咽,光滑的下面如约而至,顶在我的下巴上,我顺势抬头,却发现不知何时,我睡觉的床已经被各式各样的道具摆满了,种类很多很复杂,有的我叫不上名字,但我知道,最中间的那个,是贞操锁!

我早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在真正看到贞操锁时侥幸心理的破灭仍然让我不是滋味,这无关乎尊严,任何一个男性都不会喜欢下体被束缚住的感觉,诚然,我也不从指望主人会相信我不会背着她偷偷手淫。

我的一举一动无法骗过主人的双眼,她知道我在看什么,眼神有些玩味。

“这么迫不及待吗?可怜的阴茎,就这么被锁在小小的笼子里,无法勃起,无法触摸,甚至连它完整的样子都看不到!还是说你后悔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尖锐的指甲顶在我的额头,此刻,猎人的子弹已经上膛。

“不不不!我只是有些惊讶,它真的很好看!”

我只得强颜欢笑,实则泪水已经在眼眶打转,即便有一千万个不愿意我也无法违背主人的意愿,之前是沉迷于她躯体的美丽,现在则是得知她身份地位后为自己前路的担

忧,当生活中真正出现一个实力碾压你的女性来操控你的生活的时候,别说背叛了,就连惹恼她也要做好充足的考量。

“是吗?这可是我特意找人定做的呢,外国货,方便控制排泄,贞操锁前端做了可闭合的开口,中间的镂空本意是为了穿PA环留出来的,不过我短时间没这个想法,既然你喜欢,那就好好看看吧!”

我颤抖着捧起双手,接过主人递来的贞操锁,这小小的玩意入手冰凉,做功精致,整体为灰黑的配色,与国内在网上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可一概而论。

我一会看看自己勃起的下体,一会看看这个连我萎靡状态都无法装下的贞操锁,已经脑补出了戴上它给予的痛苦,疲软的肉虫在漆黑的牢笼里扭曲且不断挤压,甚至都做不到完全伸展。

“看你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喜欢呢?我买大了吗?”

她戏谑的笑着,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男人那不断颤抖的身体和扭曲的表情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闫宁从不是一个温柔的人,她只是喜欢用温柔的样子来给予奴隶最极致的痛苦,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

“很……很合适,谢谢主人!”我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主人现在的模样给我感觉好像换了一个人。

冰冷,邪恶,让人恐惧,与之前穿暖花开,慵懒华贵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我双眼中呈现出的影子又随着主人的行动逐渐合二为一。

她的行动不急不慢,白皙的双手拿起放在床上的项圈,随后舌尖舔了舔嘴唇,我下意识的身体前倾,只片刻的功夫,漆黑的象征着主从地位的项圈便出现在我的脖颈。

“内嵌摄像头,可根据手机提前安置好的APP控制松紧,最重要的是!”

“啊啊啊啊啊!!!”

“还附带电击功能呢!要是狗不听话或者犯浑可以即使处理,就像你现在这样!越挣扎,项圈只会收的越近!”

突如其来的电击让我摊到在地,随即而来的项圈紧缩更是让我下意识的就想把它取下来,因为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他就已经勒的我完全喘不过气来,脖颈处的大动脉血管的血液流动几乎被完全阻隔,四肢冰冷,眼冒金星,恍惚间我听见主人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不能挣扎!!

违背生理本能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可我别无选择,来不及思考,我几乎是强硬的用两只手抓住各自的肩膀,逼迫自己不去触碰那仍旧不断紧缩的项圈。

“就像孙悟空被戴上紧箍咒一样!我希望你能随时实地的牢记自己的身份!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哪怕是背着我偷偷和其他人聊天的时候也要想,这样应该就可以避免背叛或者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她看着我半死不活的样子,高跟鞋惬意的搭在我的腰上,鞋尖一动一动的,看来对产品的质量十分满意。训人,就和训狗是一个道理,要逼迫它们在身体的本能趋势和主人的命令中选择后者,这不仅需要长期的锻炼,更需要外界工具的辅助。

人类可能在训练动物上没什么天赋,可在奴役同类时,已经有了好几百年的成熟历史了,哪怕是三观不成熟的孩童,也会明白高低贵贱。

“你喜欢的丝袜也好,高跟鞋也罢,都是我给你的赏赐!是我施舍给你的东西!你没有任何向我索取的权利,这不正是你想要的

吗?”

此时,我已经从半昏迷状态醒了过来,艰难且狼狈的看着我的主人,我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项圈取下,可她无所谓的眼神也表明了,我的挣扎与反抗在她看来与马戏团里表演的小丑一样令人发笑。

做事天衣无缝,滴水不漏,这就是她能拥有现在身份地位的原因,无论是工作还是做主人!

“我明白了!”

几乎是嗫嚅着,用尽委屈与可怜的声音说出了这四个字。这床上每一个物品都会成为控制我身体的重要步骤,直到它们全部安置在我身上后,我的身体也就不属于我了,而是眼前正高贵华美之人。

可越是这样,我便越会沉浸于主人的身体,当锁链越缠越紧的时候,人们就越会对平时唾手可得之物产生极大的期待,这种期待一天不得到满足,欲望就一天不会平息。

她的那双我从未舔舐过的一直被丝袜包裹住的玉足,修长的双腿与神秘的私处,更可悲的是,几个月来除了主人的鞋子以外,昨天是我第一次与她产生了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吮吸她手指的感觉我仍然历历在目,被她玩弄舌头的感觉令我癫狂,我不敢想象自己接受主人真正意义上的调教后会变成怎样的状态。

“看来你很饥渴啊!可怜的小狗,连服侍主人的资格都尚未取得,便被剥夺了一切的自由!不过好像还没完全剥夺呢,让我们继续吧!”闫宁吊着眼前男人的性子,越是他想要得到的,越不会轻易给他,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纠结徘徊不断挣扎的表情,可最后男人们无一例外还是会在她的手下沉沦。

“锁链啊,绳子啊之类的东西,不过是一种情趣罢了,除了视觉体验以外什么都做不到,想要真正控制一个人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时刻与自己的欲望接触,但又永远无法通过现实具象化的表现出来!谁掌握了钥匙,谁就是他的主人!你说我说的对么?”

模糊的视线中窈窕的身姿若隐若现,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能够触摸到的躯体,现如今却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心甘情愿倒也不至于,只是现在,哪还有回头路可走呢?

“对!主人!”我只得愈发表现自己的卑微与低贱,以此来讨好眼前微笑的佳人。

“有些不情愿吗?来!拿着这个!”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小盒子,里面貌似正放着一只透明眼镜。

“把它戴上!”

“这是什么?”我不敢拒绝,因此在戴上后强忍着左眼的不适轻声问道。

“一个联网的视网膜录像机,当然还有播放视频的功能!就像这样!”主人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我,上面显示的画面与我左眼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样就可以完美的杜绝你背着我偷偷自慰了,也能时刻监视你的动向!怎样,是不是比那些要时刻汇报位置与手头内容的方法省事多了!”她狡猾的笑着,眼眸中流转着强烈的控制欲,脖颈处的项圈,左眼的异物,以及那被放在床头的贞操锁,就像三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我的身上。

伴随着主人的意志,它们将与我融为一体,个体的概念将被抹除,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个能够思考的空壳,这比任何所谓的洗脑来的都要可怕和令人畏惧。

她没有控制我的思想,但却杜绝了我与现实接触从而引发思考的一切途径,背叛这个词汇,将永远消失在我的脑海中。

我

并不想知道惹怒主人的下场,我很清楚,那一定比刀山火海来的更令人畏惧。

“臣服这个概念,就像古代的君王与臣子的关系一样令人可笑,无非是勾心斗角,我可不想再家里还要这样,带给我全身心的放松才是你存在的价值!”

她妩媚的伸展四肢躺在床上,左手顶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呆呆的跪在地毯上的我。

“那……我为什么还要去上班呢?”

“因为,工作也会累嘛!要是我需要放松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岂不是很令人烦躁!好了,不多说了,亲手把它戴上吧!”

我虔诚的从主人的手中接过装有贞操锁的盒子,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令我绝望,这是一种在地狱深处挣扎的痛苦,我所做的行为无非是翻个身罢了。

“本来你的下面要是软了我可能不会多说什么,但你现在硬着,那我也不介意满足你最后的性幻想!毕竟马上就要与自己的下体告别了,告别也应该有点仪式感!”

我的眼睛放出精光,激动的聆听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说吧!你最近几个月一直意淫我的哪个部位?”那鲜艳的红唇仿若蝴蝶一般夺走了我的视线。

“脚!”我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那是我连和陈巧做爱时都会想到的美妙,我从未近距离的观察过主人的玉足,更别提去闻上面的味道和舔舐了……

“可以!”

“那我现在就去把它弄软!”

“慢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软了之后再戴上贞操锁了!”

啊~没错,就是这种被刷了的表情,闫宁甚至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小穴都有些湿润了,这感觉太美妙了,看看他脸上的表情,那是比绝望更深刻的困苦,失神的双眼,紧张耸动的喉结,真想把他锁一辈子啊!!!

当精液积攒到一定程度时,随着晨勃排出,这种时候将贞操锁的前端闭合,让精液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在锁里凝固,就连排尿都要受到尿道残留的精液所困,这时,一定要请个长假,勾引他的欲望!

那时的表情恐怕会比现在更美妙吧!

“我要你,闻我的脚,就这么硬着把你的下面硬生生塞到贞操锁里!”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个字都狠狠的敲在我的心里。

“我……我……”

滴!

那是项圈紧缩的声音,恍如夺命的死神。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好好珍惜吧!我的小狗!既然我的脚是你最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以后可不能这么容易的让你得到呢!”

这声音令人疯狂,我甚至来不及看自己的鸡巴,项圈的收缩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我像条快饿死的狗一样径直扑倒主人的脚边,贪婪的嗅着那为数不多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背的气息,我没有时间为她脱鞋,只能愚蠢的用鼻尖贴在丝袜上。

香水味,淡淡的脚汗味,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还有三十秒!”

不不不!现在的重点不是闻了,而是这个破玩意!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雄起的兄弟,又看了看掌心的贞操锁,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痛苦声在房间内不断回荡,好似世间最美妙的音乐,闫宁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忽然听见咔的一声,她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鸟笼正孤独的悬挂在男人的睾丸之上。

她惬意的摁下手机,男人获得喘息的空间后随即用双

手紧紧的握住贞操锁,入手只有满满的冰冷,触感也从肉变成光滑,就好像他从未拥有过这个生殖器官一样。

我的鸡巴还在隐隐作痛,这种痛苦难以言喻,可我现在就连看都看不见它,更别提触摸了!

“呼呼呼!!!”

“感觉如何?”主人终于做起身子,十分满意的欣赏着我的新“器官!”

“很挤,很痛!很难受!”这种强烈的被束缚感真实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古至今贞操锁一直是被男性与女性统统厌恶的东西。

“本来没打算弄这么小的,反正你的下面以后也没什么用了!不如让它变的袖珍一点,古代的女人都有裹小脚的习惯,不是说她们的脚都可以在男人的手上起舞吗?”

“我就想啊!如果让你的下面勃起还没有我的手指长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她的语气过于平淡,以至于我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一个与她同源同种的人类。

“是……是的!”我无力的回应着,跪也不是,坐也不是,很显然适应身下的鸟笼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起初,我认为这是一种残忍,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终于见识到了,在面对自己不是那么心仪的女奴时,主人所展露出来的真正的恐怖。

“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太紧了!”我实在忍不住下体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地位。

“这么说,你是不满意喽?”妇人美目一挑,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

到了闫宁这个岁数,身边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抱怨在她眼中来看,可是十分扎眼的,更别提眼前的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不不不!我没有不满意,只是……”

“掌嘴!”

“啊?啊!是!”我惊慌失措,连忙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刻我才明白下贱这个词的意义,仅仅是在主人的注视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已,我竟然产生了勃起的想法。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嫣红,刺痛着我的皮肤与内心,我不敢抬头看她,生怕被主人发现一丝异常。

“继续!”

“啪啪啪!!!”耳光一下接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我根本不敢有任何保留,就像一个无助而又可怜的孩子一样,拼尽全力只为博得眼前的佳人熄灭怒火。

但这种程度,是断然不够的。

“无趣!看来你是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羞耻啊?”她看着我肿成猪头的脸,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我知道!”

“知道却不会表现出来,那就和不知道一样!废物!”唇红齿白,吐出的话语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罢了,时间还长着呢,明天就跟我去上班吧!睡个好觉!”

没有想象中的调教与激情,更与我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意淫和刺激完全不沾边,我的存在,是随时实地为自己的主人提供愉悦的服务,思想已经成为了身外之物,过多的思考只会恶化我与主人的关系,因此,即使有千般万般的渴求,我也必须将自己所有的欲求憋在心里。

哪怕是腐烂在身体里,也不能有一句怨言。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对!主人!”我只得愈发表现自己的卑微与低贱,以此来讨好眼前微笑的佳人。

“有些不情愿吗?来!拿着这个!”

我抬起头,看到一个小盒子,里面貌似正放着一只透明眼镜。

“把它

戴上!”

“这是什么?”我不敢拒绝,因此在戴上后强忍着左眼的不适轻声问道。

“一个联网的视网膜录像机,当然还有播放视频的功能!就像这样!”主人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我,上面显示的画面与我左眼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

“这样就可以完美的杜绝你背着我偷偷自慰了,也能时刻监视你的动向!怎样,是不是比那些要时刻汇报位置与手头内容的方法省事多了!”她狡猾的笑着,眼眸中流转着强烈的控制欲,脖颈处的项圈,左眼的异物,以及那被放在床头的贞操锁,就像三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我的身上。

伴随着主人的意志,它们将与我融为一体,个体的概念将被抹除,所留下的不过是一个能够思考的空壳,这比任何所谓的洗脑来的都要可怕和令人畏惧。

她没有控制我的思想,但却杜绝了我与现实接触从而引发思考的一切途径,背叛这个词汇,将永远消失在我的脑海中。

我并不想知道惹怒主人的下场,我很清楚,那一定比刀山火海来的更令人畏惧。

“臣服这个概念,就像古代的君王与臣子的关系一样令人可笑,无非是勾心斗角,我可不想再家里还要这样,带给我全身心的放松才是你存在的价值!”

她妩媚的伸展四肢躺在床上,左手顶着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呆呆的跪在地毯上的我。

“那……我为什么还要去上班呢?”

“因为,工作也会累嘛!要是我需要放松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岂不是很令人烦躁!好了,不多说了,亲手把它戴上吧!”

我虔诚的从主人的手中接过装有贞操锁的盒子,它实在是太小了,小到令我绝望,这是一种在地狱深处挣扎的痛苦,我所做的行为无非是翻个身罢了。

“本来你的下面要是软了我可能不会多说什么,但你现在硬着,那我也不介意满足你最后的性幻想!毕竟马上就要与自己的下体告别了,告别也应该有点仪式感!”

我的眼睛放出精光,激动的聆听着主人接下来的命令。

“说吧!你最近几个月一直意淫我的哪个部位?”那鲜艳的红唇仿若蝴蝶一般夺走了我的视线。

“脚!”我不假思索的回应道。

那是我连和陈巧做爱时都会想到的美妙,我从未近距离的观察过主人的玉足,更别提去闻上面的味道和舔舐了……

“可以!”

“那我现在就去把它弄软!”

“慢着,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软了之后再戴上贞操锁了!”

啊~没错,就是这种被刷了的表情,闫宁甚至不自觉的放松了身体,小穴都有些湿润了,这感觉太美妙了,看看他脸上的表情,那是比绝望更深刻的困苦,失神的双眼,紧张耸动的喉结,真想把他锁一辈子啊!!!

当精液积攒到一定程度时,随着晨勃排出,这种时候将贞操锁的前端闭合,让精液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在锁里凝固,就连排尿都要受到尿道残留的精液所困,这时,一定要请个长假,勾引他的欲望!

那时的表情恐怕会比现在更美妙吧!

“我要你,闻我的脚,就这么硬着把你的下面硬生生塞到贞操锁里!”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个字都狠狠的敲在我的心里。

“我……我……”

滴!

那是项圈紧缩的声音,恍如夺命的死神。

“你有一分钟的时间,好好珍惜吧!我的小狗!既然我的脚

是你最梦寐以求的东西,那以后可不能这么容易的让你得到呢!”

这声音令人疯狂,我甚至来不及看自己的鸡巴,项圈的收缩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的多,我像条快饿死的狗一样径直扑倒主人的脚边,贪婪的嗅着那为数不多的暴露在空气中的脚背的气息,我没有时间为她脱鞋,只能愚蠢的用鼻尖贴在丝袜上。

香水味,淡淡的脚汗味,除此之外,别无所有……

“还有三十秒!”

不不不!现在的重点不是闻了,而是这个破玩意!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雄起的兄弟,又看了看掌心的贞操锁,牙一咬,心一横,眼一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痛苦声在房间内不断回荡,好似世间最美妙的音乐,闫宁闭上眼静静的享受着,忽然听见咔的一声,她睁开眼,看到了一个小巧精致的鸟笼正孤独的悬挂在男人的睾丸之上。

她惬意的摁下手机,男人获得喘息的空间后随即用双手紧紧的握住贞操锁,入手只有满满的冰冷,触感也从肉变成光滑,就好像他从未拥有过这个生殖器官一样。

我的鸡巴还在隐隐作痛,这种痛苦难以言喻,可我现在就连看都看不见它,更别提触摸了!

“呼呼呼!!!”

“感觉如何?”主人终于做起身子,十分满意的欣赏着我的新“器官!”

“很挤,很痛!很难受!”这种强烈的被束缚感真实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古至今贞操锁一直是被男性与女性统统厌恶的东西。

“本来没打算弄这么小的,反正你的下面以后也没什么用了!不如让它变的袖珍一点,古代的女人都有裹小脚的习惯,不是说她们的脚都可以在男人的手上起舞吗?”

“我就想啊!如果让你的下面勃起还没有我的手指长的话,应该会很有趣吧!”她的语气过于平淡,以至于我甚至完全忽略了自己是一个与她同源同种的人类。

“是……是的!”我无力的回应着,跪也不是,坐也不是,很显然适应身下的鸟笼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起初,我认为这是一种残忍,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我终于见识到了,在面对自己不是那么心仪的女奴时,主人所展露出来的真正的恐怖。

“这样看起来就顺眼多了!”

“太紧了!”我实在忍不住下体的疼痛,这种感觉就像是钝刀子割肉一样,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地位。

“这么说,你是不满意喽?”妇人美目一挑,顿时露出不悦的神情。

到了闫宁这个岁数,身边人的一些微不足道的抱怨在她眼中来看,可是十分扎眼的,更别提眼前的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了!

“不不不!我没有不满意,只是……”

“掌嘴!”

“啊?啊!是!”我惊慌失措,连忙扇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刻我才明白下贱这个词的意义,仅仅是在主人的注视下扇了自己一巴掌而已,我竟然产生了勃起的想法。

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嫣红,刺痛着我的皮肤与内心,我不敢抬头看她,生怕被主人发现一丝异常。

“继续!”

“啪啪啪!!!”耳光一下接一下,一下更比一下用力,我根本不敢有任何保留,就像一个无助而又可怜的孩子一样,拼尽全力只为博得眼前的佳人熄灭怒火。

但这种程度,是断然不够的。

“无趣!看来你是

真的不明白什么是羞耻啊?”她看着我肿成猪头的脸,十分不屑的说道。

“我……我知道!”

“知道却不会表现出来,那就和不知道一样!废物!”唇红齿白,吐出的话语却让我打了个寒颤。

“罢了,时间还长着呢,明天就跟我去上班吧!睡个好觉!”

没有想象中的调教与激情,更与我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意淫和刺激完全不沾边,我的存在,是随时实地为自己的主人提供愉悦的服务,思想已经成为了身外之物,过多的思考只会恶化我与主人的关系,因此,即使有千般万般的渴求,我也必须将自己所有的欲求憋在心里。

哪怕是腐烂在身体里,也不能有一句怨言。

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感谢收藏回复,对本文感兴趣的话购买提前观看!……

不知为何,我睡的很压抑,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胯下湿乎乎的,时隔多年,我竟然梦遗了,说来真是可笑,我只记得睡前我满脑子都是主人的优雅曲线和玉足……

这已经不是痴迷的程度了,是一种疯狂……

我必须控制,不然这种状态迟早会演变成无可救药的崇拜,那将是无法挽回的地步,或许是贞操锁控制了性欲的原因,我竟然在不能勃起的疼痛中寻得了一丝清醒。

可日子还要继续,我打起精神穿好衣服,发现主人早在桌边喝着咖啡看新闻了,她听到我的开门声后撇了我一眼,便没在说话。

“主人,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吗?”

“不需要,到单位听我吩咐就好!今天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羞耻!”

“是!”……

对一个奴隶的表情控制,闫宁是十分在意的,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羞耻,她渴望看到的不是小聪明被发现的羞耻,而是足以令人社死瞬间脸红心跳加速而又不得做的羞耻。

公司正好是人最多的地方!……

我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站在主人的办公桌旁边,一时间还没有完成从小员工到秘书的身份转化,有些紧张,时不时的会偷瞄主人手头的内容,想要搭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这些小动作都被她看在眼里,在我要撑不下去快要开口的瞬间,天籁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过来,跪下!”

她抬起脚的瞬间,我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顾身上的新衣快步走到她修长的双腿身边,恭敬的并拢膝盖,用掌心捧起抬起的鞋跟,窗外的阳光打在我的身上,恍惚间我忘记了自己此刻所处的场所。

这里,不仅是主人的办公室,同时还是一个十分开阔的公共场合!

没错,她的办公室虽然很大,但除了办公桌和接待客人的长桌和左边墙上的书架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也就是说只要有人进屋,第一时间就能够看到突兀的跪在主人身边的我。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咚咚咚!"当短暂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主人的双眸回转,轻轻的嫖了我一眼,我终于回想起她说过的话,什么是真正的羞耻。

“进!”

伴随着死亡的丧钟,王敏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不是她心心念念的领导,而是那个出现在陈巧手机里的男人,这不是他的前男友吗??

她来不及惊慌失措,为了不在上司面前失态,强装镇定的走到了闫宁面前。

此刻的我瞪大了眼睛,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一万种画面,我已如

此卑微的姿势,下贱的模样,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被主人以外的女人看到,这种强烈的冲击令我的思绪几乎宕机,可即便如此,身为奴隶的本能也没有让我有丝毫的退缩。

我明白了什么是羞耻,它让我心跳加速,脸红发烫,以及在这种剧烈的冲击下我那不断试图冲击鸟笼的下体都是最好的佐证。

羞耻给我带来刺激,给主人带来满足。

或许这是一种双赢……

王敏注意到这个男人正十分不舒服的扭动着大腿磨蹭着裤裆,果然是那个变态。

“领导!您找我有事吗?”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

“去把门反锁,有些话要对你说!”闫宁将二人的所有小动作尽收眼底,通过对王敏的观察她不仅明白了这个女孩昨天为何紧盯着自己,也欣赏到了李胤手足无措还不敢违抗自己的羞耻模样。

这对她而言是个十分不错的早晨。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发出哒哒的声音,每一下都仿佛敲在我的心上,我愈发的紧张,不明白为什么主人要眼前的女人锁门,她是打算当着这个女人的面继续羞辱我吗?

我有些畏惧,当社会性死亡与你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此刻,这办公室内唯一一个冷静的人只有闫宁,她的余光撇到这一男一女都如同落水的人一样用无助可怜甚至还有点哀求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敏,你很羡慕他,对吗?”

闫宁一字一句的说道,她的眼神十分犀利,王敏的两腿开始打颤,下半身甚至因为这句话而有些湿润了,相比于李胤,她更加极端和没有下限,她追求痛苦与折磨,盼望羞辱与唾骂,她不仅是个女同,也是个从十六岁开始就接触SM的老司机了。

娇俏的脸蛋,稚嫩的肌肤,高挑的身材,放到外面绝对会有不少男人追求她。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这样的一个女孩……

她说出的话完全震惊了李胤,甚至倒逼他来反思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拒绝主人的控制,这完完全全就是来自上天的恩赐。

“是的!!我从未见过像您这样的女性,从昨天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无法自拔,无可救药,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做的比他更好!!!我的肉体就是您的苗圃,可以随意耕种,哪怕是囚禁圈养都是可以的!!!!”

王敏清楚,这绝非一见钟情,而是纯粹的被强大美丽的女性所吸引,闫宁这样的身份地位和长相,在很多抖眼中与没有任何的区别。

“看看人家,在看看你!让你在第三者面前说出这种话,你能做到吗?”

主人的鞋底顶在我的额头,戏谑的讽刺到,我自然不敢出声,全当是调侃,紧接着她又朝王敏说道。

“说的很好听,但是我凭什么要收你呢?我是个很专一的人,已经有了喜欢的玩具!和某些人不一样,我可不是移情别恋的人!”我知道这句话又在暗讽我,不过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主人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我能做的比他更好!”

其实王敏想说,她甚至都不介意再闫宁的办公室裸体为其服侍。

你看,这就是抖的通病了,很多时候他们享受羞耻与刺激,但却无法表现出来,这在的眼中是完全不合格的行为,本身就是要为了取悦而存在,进而形成sm关系,

这也是为什么闫宁一口拒绝了王敏的原因。

如果说李胤是个胚子,那王敏就是已经长成了的花朵,模样并不讨闫宁喜欢。

“相比于现成的晚餐,我更享受自己制作的过程!”我有些痴迷和崇拜的通过主人双腿的缝隙去窥测她孤高的脸颊,王敏的出现反而坚定了我追随主人的内心,胯下无法勃起的疼痛也被短暂的喜悦冲淡了。

我甚至僭越的开始舔舐主人顶在我额头的鞋底,不仅仅是在讨好,更是在表态,我做的未必会比眼前的女人差。

味蕾传递苦涩的气味,细小的尘土颗粒给舌苔换了颜色,而我头上,二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相比于你的提议,我更好奇的是,你好像早就认识我!”

王敏沉默,她蠕动了一下喉咙,在经历了许久的思想挣扎后,还是开口说道。

“您发视频的时候,我就在陈巧身边,我是她的闺蜜!”说罢,王敏低下头,眼神中流露出了十足的羡慕,充满了贪婪与渴求。

因为此时我已经在用双手扶住了主人的高跟鞋,长大了嘴巴含住她的鞋跟,正在为其做最后的清理,在听到王敏的话后我虽然震惊但却并不在意,我的脑海里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王敏羡慕的眼神简直如同春药。

我不断的吮吸着,鞋跟独特的触感在口腔内部来回转动,纵然脸上已经满是自己的唾液与鞋印和浮灰,我也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你们关系很好吗?”

“很好!”

“你为了成为我的奴,什么都愿意去做吗?”

“我愿意!”王敏抬起头,露出坚定的眼神。

“那就,把你的好闺蜜调教成一条母狗吧!”闫宁的语气轻浮而又笃定,一句话就把王敏推到了悬崖边上,明摆了告诉她,知难而退吧!

就连我这个奴仆,都不禁笑出了声,陈巧太高傲了,实际上她除了脸蛋和身材以外一无所有。

“啊呜呜呜!!!”

听到突兀的笑声后,闫宁眉头一挑,随即脚跟用力,锋利的鞋跟径直捅到了李胤的嗓子眼里,他吃痛,却又不敢吭声,是自己犯错在先,只能默默的擦掉眼泪,继续用嘴巴温润她的鞋跟,尽显卑微与低贱。

“这是交易吗?”

“当然不是!这是考验!想要成为我的奴,必须失去点什么东西才行!他为了我抛弃了女朋友和爱情,如果你也有勇气为了我抛弃你的闺蜜和友情,那我自然不介意膝下“儿女双全!””

“放心,不会空手套白狼的!今天下班后,你来我家,我会向你展示,究竟是什么让他放弃了女朋友,奋不顾身的跑到我身边做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那我就提前谢谢您的赏赐了!”王敏恭敬的回答到,闫宁摆摆手,女人便转身离开了,空旷的房间内又只剩下我和主人二人。

“呜呕!”

鞋跟终于从喉咙里被抽出,我控制不住的干呕着,刚才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王敏从不怀疑自己的眼光,但今天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的行为几乎等同于赌博,对于她这样一个刚入职的人而言,如此直白的将自己的癖好暴露给闫宁无疑是一步险棋,但幸运的是,她赌对了。

她如约来到闫宁的家中,女人早就等候多时了。

闫宁换上了一副休闲的着装,上半身是丝织品短裙,胸前的沟壑深邃迷人,下半身是一条较厚的黑色长袜。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让她有些不

安。

“请问,您的那个男奴呢?”王敏有些拘束的坐在沙发上,闫宁与她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猎人与猎物的对视,最终还是猎物挪开了视线。

“他可是今晚的主角!当然要早做一些准备了,跟我来吧!”

闫宁推开最里面的房间,柔和的灯光照耀在地面,王敏紧紧跟随其后,心理的不安愈发浓郁,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好像进入到这里后存在着一股强烈的约束感,这种感觉不断压制着她,让她寸步难行。

万幸,闫宁身上的玫瑰花香水缓解了不少这样的感觉。

“啪!!!”

闫宁关上门,随后轻轻拍拍手掌,王敏终于注意到,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红色的毛绒地毯,那个她白天见过的男人正恭敬的跪在地毯上,他脖颈上的项圈是如此扎眼,让王敏十分羡慕,在她眼里,这是主权的象征。

男人赤裸着全身,还算优秀的身材暴露在聚光灯下,他双腿合拢,姿势十分标准,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胯下的贞操锁,看起来十分精致,尤其是在剃光了阴毛之后搭配上肿胀圆润且饱满的睾丸更显得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或者一个鲜活的雕塑。

眼罩遮蔽了他的视野,他只能通过闫宁高跟鞋踩出的声音来辨别方向。

“累吗?”

闫宁缓步走到我面前,被蕾丝手套包裹住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脑袋,带来别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颤。

“不累!”

她的手像丝线一样在我的身体上不断游走,忽而捏住我的乳头,忽而掐住我的下巴,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即使是这种轻微细小的刺激或者说是调戏也能勾起心中的欲望,下流的声音从嘴巴里发出。

我能感觉到主人正在注视我,但我不清楚她的心理正在想什么。

“今天本来是你的第一次调教,按照我原本的计划也就是让你学学规矩,长长见识!”闫宁一字一句的说着,随即坐在墙角的沙发上,还是那副熟悉的慵懒姿态,放佛一切事物都在自己的掌控中。

就连作为旁观者的王敏都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她脚下。

“可是我们却意外的有了客人,你不介意被别人看到自己的第一次吧!”我顺着主人富有磁性的声音扭过头去,点了点头。

此刻的我,心情可谓十分激动,对未知的好奇和对欲望的渴望趋势着我迈向深渊,我深知今天是不可能得到释放的,但我仍怀有一丝侥幸,说不定主人会大发慈悲呢??

“哦对了,我给你留了椅子,坐吧!不要那么拘束的站着,会影响到他发挥的!”

王敏呆呆的看着,显然已经把自己代入了角色,坐凳子都差点坐歪了。

闫宁收回视线,不在看王敏,开始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李胤身上。

虽然李胤被蒙住了双眼,但并不妨碍闫宁对美的追求,更何况今天作为李胤的第一课,她身为主人自然有必要打扮的正式一点,长款黑色网袜包裹着女人的双腿,网袜上印着的蝴蝶图案让人遐想翩翩,鞋子则还是上班时穿的那双,想来是希望通过自己的原味做些文章。

闫宁喜欢黑色,所以她的上半身同样是黑色的紧身款皮衣,配合上丝质的手套虽然听上去有些不伦不类,但穿在她的身上,却意外的合适,毕竟一个身材气质绝佳的女人,无论什么搭配都是一样的好看。

精致的妆容对她的五官的只能起到凸显的作用

,而非修饰,亮银色的蛇形耳环为女人妩媚的气质增添了几分狠毒。

“爬过来!”

在听到主人的命令后,我小心翼翼的向前爬行,几步的功夫膝盖就顶到了鞋尖,我瞬间停下,主人一只腿抬高,鞋尖顶着我的下巴,熟练的将绳子与我的项圈连接,她俯下身子,拍了拍我的脸颊,轻声说道。

“这样就好看多了,不人不狗的像什么样子!还是做狗好看一点!”

随即一个清脆而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左脸,刺痛在脸颊上蔓延,欲望在体内喷涌,我的阴茎就像被触碰到了开关一样疯狂的勃起着,在狭小扭曲的贞操锁内如长虫一般屈辱的徘徊。

“叫!!!!”

“汪汪汪!!”

没有任何迟疑,洪亮的声音在房间内回想,我很清楚,我那高贵的主人通过此举不过是为了激发我内心的奴性,勾起我沉寂的欲望罢了,她一向如此,热衷且享受我欲火焚身的样子。

“有人想硬却硬不起来呢!”无情的调侃像锋利的尖刺扎在我的胸口,屈辱涌上心头,胯下的囚笼不仅是主人权利的象征,更是对我永恒的禁锢。

她站起身,抓着链子的手微微用力,我卑微的跟在她的身后缓步爬行,我被带到了房间的边缘。

闫宁掀开黑布,一个人形的拘束架暴露在王敏的眼前。

“这个玩具是我很久之前买的,之前一直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难免有些可惜,上去吧!”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闫宁又一次忍不住欣赏自己完美的作品。

束缚李胤的人字形的拘束架让他结实的双腿呈现四十五度岔开,皮质的绑带分别在两腿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施加了四道束缚,在充足保证了束缚力度的同时也不会对奴隶的身体造成伤害,同时还能使下半身在刑架上牢牢固定。

刑架木质结构的表面是略带弹力的硬垫,不仅能完美的贴合人的肌肉,从脚踝到屁股逐渐加厚的设计、将李胤屈辱地摆成了挺起腰胯的姿势,像是在拼命向前递出自己的下体。

这样看来,那被锁住的阴茎难免有些可悲,一个拼命想要发情的男人,如同实验品一样被他的主人控制着,提线木偶尚可有丝线断裂的时候,而李胤呢,王敏丝毫看不到这个男人有任何释放的可能。

闫宁那看艺术品一样的眼神让她畏惧,放佛此刻被束缚住的不是人,而是一只即将被解剖研究的动物李胤若隐若现的腹肌和胸口并没有任何的束缚,看样子应该是闫宁留给他的挣扎口气。

他的两条前臂交叠被专用的拘束皮套捆住,举过头顶,固定在人字刑架的顶端。

眼罩对视觉的蒙蔽与之前小小的前戏完美配合,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了。

“猜猜我要干什么?”

闫宁一边调侃,一边用手在男人的胸口处不断摩挲。

“不……不知道!”

视线的缺失使得我完全不了解主人下一步的动作,只能隐约的闻到她身上有意无意散发出的香水味,这味道让我迷迷糊糊的。

在我短暂的人生中,自从明白并理解了性欲带来的快感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无论是自慰还是寻求女人获得快乐,都是极佳的选择,不说流连忘返,也算食髓知味。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的瞬间所带来的极大满足感是任何娱乐都无法媲美的,而现在,我竟然半推半就的被人锁住,以如此愚蠢的姿势被禁锢住,

除了我的主刀医生外,竟然还有一个不知死活的观众,真是可笑。

讽刺归讽刺,我仍切实的感受到了来自闫宁的压力,难以形容,恐怕胸口碎大石也不过如此。

我模糊的回答换来了她的沉默,女人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微的摩擦着,沙沙的声音宛如死亡的丧钟,她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来回挪移,好像在研究究竟该从哪里下刀好呢?

我清楚今天断然是不可能射精的,我孱弱卑微的灵魂在她的手中不过是唾手可得的玩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锐利的指甲摩挲着我的脸颊,随后微微用力,扎在我的上嘴唇,她轻易的刺破了我的皮肤,嫣红的鲜血缓慢流淌。

她娇嫩的指肚染上了一抹嫣红,随后将鲜血化做口红,慢慢的涂在自己的嘴唇上,随着闫宁轻轻的抿嘴。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先是刺痛,紧随其后的是对肌肤的灼热,上嘴唇的伤口滴答滴答的流着血,随着呼吸进入了口腔,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莫名的窒息感笼罩了我的全身。

然而,装饰才刚刚开始。

“您好像很喜欢血呢!”王敏忍不住开口道,她拼命的夹住自己的双腿,拙劣的掩藏宛如小丑。

“不!”

“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妆化的不太好,想要略作更改!”闫宁把玩着耳边的发丝,拿起了一根散鞭,如扫把一样,从上到下的自我的身体掠过,轻微的瘙痒感传来。

我更摸不清她的态度了。

散鞭打人并不痛,甚至对很多有经验的人或者忍耐度强的人来说,散鞭就像餐前小菜一样只能起到调情的作用,在的手中不断挥舞,在的身体上留下一些细微的嫩红色,除了勾起欲望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主人,您今天已经很美了!!真的!!”我奋力的讨好着,希望能够在接下来必定惨无人道的虐待中获得些微的宽容。

然而,这并不现实。

话音刚落,那张绝美的脸庞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还有那涂满了我的鲜血的艳丽的嘴唇。

“是吗?美丽的事物需要相应的衬托,你愿意做我的绿叶吗?”充满魅惑的嗓音在耳畔徘徊,在眼罩的限制下我仍然能想象出眼前的面容究竟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那是来自地狱的如同彼岸花一样充满着两种极其强烈的反差力量的情绪聚集在一起,美的令人窒息,但同时也象征着死亡的悸动。

“啪!!”

散鞭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当这种用来调情的小玩具打在身上的时候,我没有任何的喜悦,对未知无穷无尽的畏惧充满了内心。

小腹传来轻微的瘙痒与疼痛,与主人的鞋跟扎在手背里的时候完全不值一提。

“呜!!”

我象征性的发出了几声低吟,既是讨好,也是自身沉浸于这美妙氛围中的体现。

闫宁好像不是在玩弄李胤,她是在像王敏展现自己完美的胴体,女人优雅的抬起手,散鞭飞若游龙,精准而优雅的鞭笞着身前男人浅薄脆弱的肌肤,短短几分钟的功夫,就将他白嫩的体表染成了若隐若现的粉红色。

女人对鞭子的使用可谓出神入化,蕾丝手套每次落下都如同降下神罚一下绝不会落在相同的位置两次,甚至让李胤的皮肤呈现出鳞次栉比的浅红到深红。

从小腿的腿骨,一直到脖颈,每一次肌肤都没有逃过散鞭的惩戒,好像是在亲手为自己最喜欢的作图染

上颜色一样充满了认真的情绪。

王敏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幕,她愈发夹紧的双腿与不断吞咽口水的喉咙无不表明了女人激动的情绪,她终于认识到了闫宁魅力的冰山一角。

也终于明白了,从小到大无论是网络还是现实中一直都有人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行动,要比语言更能打动人心。

“呼呼!!!”

虽然散鞭打起来并不痛,但这种高频率全方位的鞭打让我还是有些吃不消,我现在全身上下都像是被太阳暴晒一样感到炽热和刺痛,痛觉刺激了我的神经,化作了对欲望的渴求,鸟笼里的阴茎不安分起来,但这种徒劳的冲击无论是在梦中还是工作中我都尝试过无数次了。

每次勃起,胯下的贞操锁带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全身都被禁锢了一样令人窒息,包皮与冰冷的内壁接触的时候强烈的瘙痒与不适感甚至让我想要把自己的皮肤扒开挠痒,这种折磨是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清楚的。

我的主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了如指掌,当我有意无意的露出渴求的眼神后,她总是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随即便是相顾无言,哪怕是我浑身颤抖,牙齿打颤,她都从未用任何言语来表明自己内心的看法。

当然,我也很清楚,这就是最直接的拒绝!

被囚禁的躯体是不被允许提及任何与欲望有关的事物的,贞操锁的钥匙的只是权利的象征,而非权利本身,这个正在我的身体作画耕耘的女性才是权利本身。

“啪!!”

预想之中的散鞭并没有落下,而是开灯的声音,明黄色的灯光照在李胤和闫宁的身上。

“前戏,就到此为止吧!”

看着灯光下差强人意的作品,闫宁松开了散鞭,摘掉了手套。

在鞭打的过程中她自然注意到了李胤胯下的颤抖,不过可惜的是,今天男人的阴茎并不能算是故事的主角,闫宁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或许在李胤和王敏的眼中,贞操锁已经是控制一个奴隶和宣誓主权最好的方式,但在闫宁看来,如果不在奴隶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那么这个奴隶与窗外的野狗没有任何区别。

“你为什么长这么大都没有打耳环呢?”闫宁俯下身,沾染了李胤鲜血的红唇贴在他的耳畔窃窃私语着。

“因为父母不让,而且我也不喜欢这种东西!”我诚实的回答着,听着主人的话对她的想法我也明白了七七八八,诚然,我对于疼痛的忍耐度并不算高,但一想到接下来的行为是自身得到主人认可的标志后,心情便舒畅了不少。

我抛弃了自己的一切只为能够在主人的身边获得一席之地,不奢求她将双眼挪到我的身上,只是蠢笨的希望自己的存在能够取悦她,满足她,只要不抛弃我,她可以随意的对我的身体做任何事情,我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不错!很听话,我很喜欢!”闫宁罕见的笑了笑,这让李胤和王敏都有些吃惊,他们都认为闫宁会要求自己的奴隶将她的命令放在第一顺位,哪怕是父母也要靠后,毕竟女人的控制欲是肉眼可见的强悍。

“哎?”王敏忍不住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不必惊讶,连父母都可以违背的人是很难被驯服的!而且我喜欢的是李胤的诚实,而不是他的服从!”闫宁转过身看着王敏,露出了凶恶的眼神,仿佛是一只灰狼看着送上门来的羔羊一样充满

侵略性。

“那,难道你玩SM就是父母同意的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成年独立了就不需要考虑父母的感受了?”闫宁步步紧逼,根本不给李胤任何思考的机会,她需要眼前的男人在完全服从于自身的潜意识,说出他内心真正的看法。

因此,话音刚落,闫宁涂满了鲜艳红色的修长手指如同握鸡蛋一样握住了李胤两颗肿胀的睾丸,他的睾丸沉甸甸的,看得出来男人的发育十分良好,短短几天的功夫身体就储备了足够多的精液。

毕竟在入住了闫宁的家后,李胤不需要考虑任何生存的问题,倘若每天不需要服侍闫宁,那李胤现在都长胖了。

“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传来,王敏瞪大了眼睛,因为视觉的问题她可以清楚的从侧面看到闫宁的手指宛如五指山一样慢慢的合拢,李胤的两个睾丸在女人的手中被越握越小,准确的说是在闫宁的手中空间逐渐被压缩,暗红色的表皮逐渐泛起了褶皱。

惨叫声断断续续是因为疼痛超出了他的忍耐极限。

要知道,当一个成年男性性欲旺盛的时候被强行禁欲,就会导致睾丸储存精液的速度变快,因为你控制住了他的下半身,却控制不住他的大脑,俗话说,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会越想要。

现在的李胤就处于这种状态下,痛,但不同于金蹴带来的瞬间刺痛与其产生的余韵,这是一种空间被挤压连带着仿佛精液都在闫宁的手中被硬生生的从睾丸中挤压到尿道里一样的感觉。

如果你有过插导尿管的经历就会知道粘稠到几乎成为固态的精液在尚未勃起柔软的尿道中被外力强行挤压出来的感觉究竟是多么令人牙酸与难以忍受,精液就像是从外界进入的异物一样无时无刻不在啃咬着李胤的尿道内壁,粘稠的液体每动一下,李胤的尿道内侧就会传来剧烈拉扯的痛楚。

无需片刻,银白色的鸟笼里,李胤的铃口已经不要脸的吐出了丝滑粘稠的精液,可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闫宁的手还在紧握,挤压与睾丸表皮带来的疼痛让李胤连叫都叫不出来,何况是思考闫宁提出的问题又该如何作答呢?

“我会的!!我会的!!”

李胤哽咽着,艰难的说出了几个字,可这并不能让闫宁满意,她需要李胤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重说!”

闫宁低下头,发丝落在眼前,遮挡住了部分视野,她的表情显得有些阴郁,让人胆寒,最重要的是她很讨厌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闫宁从未想过李胤竟然习惯性的在交谈中掺杂误导信息,这在她眼中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做人做事都喜欢留一手自然是好的,但在闫宁这里,她不需要李胤有任何顾虑与怀疑,她要的是一个能够揣摩自己想法并付诸行动且不畏惧承担任何代价的奴。

只有在反抗与斗争中调教才有其存在的意义,而非耍嘴皮子导致的猜忌与心里博弈。

“说完整,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

闫宁微微收力,男人肿胀的睾丸如同两个鸡蛋一样落在她的掌心,方才被捏住的部分甚至留下了女人的指印。

五!

四!

三!

二!

一!

“我的父母不同意也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主人需要的话我会去和父母报备的!”李胤咬着牙关做好了迎接闫宁的怒火,在清楚自己不能撒谎的情况说出的话语都能成为闫

宁产生愤怒情绪的源头。

“报备?怎么报备?我用链子牵着你像狗一样去见你的父母吗?还是说把我们之间的点滴拍成视频发给他们看?”闫宁嘴角抿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就连王敏也看不到她嘴角的笑意。

“都听主人的!”

这并非妥协,而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说辞,说出这句话后李胤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了,扪心自问,就连他自己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回答,何况闫宁呢?

“回到之前的问题,你愿意让我在你的身上留下属于我自己的印记吗?”

这不是询问,而是鉴于李胤过于紧张的情绪给出的一种放松答复,闫宁只是享受李胤嘴里诚惶诚恐的肯定与迫切罢了。

“愿意!”

男人吞咽了一下口水,不知为何原本被散鞭打的发热发红的皮肤表面竟然隐约觉得有些冷了,刺痛逐渐演变成刺骨的寒意,闫宁绝不可能单单给他打个耳钉这么简单,她有自己独特的想法,她的与众不同不允许自己的奴隶身上出现与其他奴隶一样的点缀与装饰。

这也就意味着李胤势必要承受更多!

高跟鞋踱步的声音传来,很显然在听到李胤的回答后闫宁便开始行动,她拉开柜子从中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盒子,身为女性的王敏一眼就看出这是两个乳环,乳环的下面挂着与闫宁同款的蛇形吊坠。

通常来讲穿环这种事情一般需要先穿孔,但闫宁好像没有任何给李胤穿孔的想法,她左手拿着一个乳环,右手拿着一个镊子。

当镊子夹在李胤的乳头上时他才发现闫宁究竟要做什么,对此,他选择了沉默,一方面她相信闫宁,另一方面李胤也确实对疼痛有几乎瘾君子一样的渴望。

镊子夹住李胤的左乳,银色的空心针在王敏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即她就听到了李胤杀猪般的惨叫。

不就是给乳头做了个穿刺吗?她也打过耳环,应该没有那么痛吧!!

“啊!!!”这次的惨叫声不在断断续续,这叫声中甚至掺杂着哭声,就连王敏都觉得李胤的叫声有些过于渗人了。

“好痛啊!!!啊啊啊!!”泪水在空心针插入的瞬间从眼眶中喷涌而出,被穿刺的乳头着了火一样从里向外的灼烧刺痛。

“忘了和你说了,为了防止伤口感染,所以我提前把空心针泡在了医用酒精里!”

闫宁坏笑着,就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欣赏着男人疼痛到几乎扭曲的脸庞,连眼罩都被他的泪水弄出了湿润的痕迹,闫宁好像真的很享受给李胤施加痛苦。

“那您要怎么把针取出来呢?”

王敏战战巍巍的开口道,虽然她隐约猜到了闫宁的回答,但当女人真的说出口时她还是难免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为什么要取出来呢?”

闫宁又从抽屉里拿出小钳子,先用一只手把乳环可调节的螺丝拧紧,让其牢牢的夹住空心针,随后空心针在李胤乳头两侧突出的部位直接剪掉,从开始到结束都不超过两分钟,一个精致的乳环就挂在了李胤的身上。

“你可能还没有完全理解你的选择究竟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从他选择放弃女朋友的那一刻起,他的肉体,灵魂,甚至思想都是我的私有物!我可以肆意的改造他的身体,扭曲他的意志,甚至污染他的灵魂!你不会觉得我和那些烂大街的收费女是一样的吧?”

“这个乳环不需要摘下

,从这一刻起它将一直陪伴在李胤的身边,哪怕我玩腻了想要把他丢掉也不可能被摘下!哪怕是死,直到火化的前一刻,李胤的遗体上也必须带着这个乳环!”

“这,只是个开始!”

闫宁终于在二人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出她病态的控制欲,即使背着身子王敏也能感觉到闫宁在笑,就像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得到了释放一样,可她仍然在努力的忍耐笑意,她看不透闫宁,甚至产生了后悔的情绪。

跪在这样的女人脚下,无异于出卖自己的一切。

与王敏截然相反,李胤的脸上出现了与闫宁同款的表情,病态的潮红,他虚弱的喘息好像是刚做完爱一样,尤其是在听到闫宁的解释后李胤的大脑直接彻底融化,他被锁住的阴茎疯狂的挣扎扭动着,淫液夹杂着精液不断的从铃口中流出。

闫宁的行为与举止成为了刺激李胤最好的春药,他并不感到绝望,因为他早就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以卑微的姿势双手呈上奉献给了闫宁。

他们不过是在互相满足,互相取悦,谁又能想到闫宁这种在常人眼中巴不得远离的控制欲竟然是李胤一直苦苦的追寻的东西。

“我……”

闫宁的食指堵住了李胤的嘴唇。

“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看到你这么高兴我真的很满足呢!”闫宁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干燥的嘴唇,她看着李胤,心中巨大的满足博然而生,这种情绪从未有过,她甚至产生了想要把李胤做成人彘的变态想法。

只有你能理解我,只有你能满足我!!

你真是,太棒了!!!

闫宁的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她身下的男人正闭着嘴享受自己给予的痛苦,她知道李胤在意淫自己的躯体,但这如何呢?

你永远无法得到我,你也永远无法从我这里得到满足,我们对此都心知肚明,正因如此,你与我才是最合适的!!

从今以后,她会将自己毕生的精力用在打扮上,用自己的一举一动来勾引李胤,炽热的红唇,完美的胴体,神秘的私处,浑源的臀部乃至双腿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优雅曲线与精致的玉足。

释放的欲望只会让人感到无趣,只有在深渊中沉沦挣扎,享受痛苦的过程,尤其是,在看到光明的那一刻,把他一脚踢下去,闫宁已经迫不及待的幻想以后与李胤的生活了。

不过现在,还是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好了。

闫宁松开手,对着李胤的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这一次,男人没有发出任何惨叫,但他咬紧的泛着惨白的嘴唇足以证明他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在医用酒精挥发之前,炽热与刺痛将一直伴随在他的身边。

鲜血从乳头被刺穿的伤口中流出,而当事人李胤已经感觉不到胸前两个红豆的存在,刺痛与灼烧麻痹了他的神经,两个乳头如同眼睛一样流出了斑驳的血泪,空气中夹杂着血液与酒精混合的气味,让闫宁有些着迷。

她闭上双眼,好像神游天外,手指敲在音响的开关上,明黄色光亮的房间中徐徐播放着帕格尼尼的著作。

钟!

闫宁抬起手,双手做出弹奏小提琴的姿势,仿佛与久远的时空中伟大的艺术家产生了共鸣,她宛如一个虔诚的信徒,正用自己的方式理解着时间流逝的含义。

王敏彻底沉浸在闫宁的情绪中,她也终于理解了一些李胤为何会对这个残暴病态的女人如此执着。

此情

此景,闫宁就是世界唯一的主宰,是身为看客的王敏与猪猡般的李胤永远无法触及的存在!

乐曲婉转动听,每次旋律的转动都像是敲击在李胤的心灵深处一样带给他巨大的震撼,他不懂音乐,但他能感受到闫宁的触摸,她抹去李胤胸前的猩红,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小腹,留下鲜艳的印记。

就连闫宁高跟鞋踱步时踩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响声也被音乐盖过,也是时候为这完美的音乐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了。

闫宁松开对李胤的禁锢,男人略带恐慌的从床上下来,从始至终闫宁都没有睁眼,她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享受一切,修长的中指露出,指了指地面。

李胤乖巧的跪在地上,双膝并拢,头颅四十五度向下倾斜,光线正好照在他的脊背,露出他罪人般的阴影,阴影吞噬了他一半的躯体,象征着他踏入深渊的程度。

就在李胤不知所措的时候,坐在后面的王敏捂住了嘴巴,泪水从眼眶中彪出,她的神情不是畏惧,不是惊恐,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从未释放出过的情绪,淫液已经彻底打湿了她的裤子,王敏胯下的地面已经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悸动。

不知何时,闫宁站在李胤的身后,灯光照应出她优雅的身形,女人的左手高高扬起,罪人即将迎来他最终的审判。

戏剧的开始伴随着的音乐的律动,戏剧的终幕自然要与罪人的哀嚎为伍。

“啊啊啊啊!!!”

蛇鞭精准无误的落在李胤的肩膀,惨叫的瞬间男人的右肩就已然皮开肉绽,滴滴答答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被蛇鞭撕碎的肩膀表皮好似行为艺术一样散落在伤口四周。

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几乎痉挛,止不住的抖动着,冷汗从额头落下,他不敢去看自己的右肩。

他孱弱的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不敢逃跑,只有突兀的惨烈的叫声与哀嚎,这也成为了房间内唯一的主旋律。

闫宁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狮,她仍旧闭着眼睛,可蛇鞭每次落下都能听到截然不同的惨叫声,无一例外,上至肩膀下至小腿,几分钟的功夫李胤的后背就找不出任何一处完好的地方。

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在灯光下这猩红是如此扎眼,可闫宁对此不屑一顾。

没有一处伤口重合,更没有一处伤口深浅不一,就像是完成了绘画出的轮廓上色一样,散鞭带来的粉红与蛇鞭降下的猩红融合在一起,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翻看的肌肤如同抽枝发芽的树木一样鳞次栉比。

“哈……哈……哈……”

急促的喘息声传到闫宁的耳中,她终于睁开眼,走到李胤的面前,一把摘掉他的眼罩。

“舔!”

闫宁的高跟鞋上染上了李胤肮脏的血液,在她最钟爱的黑色中出现这样的污秽自然是不被允许的,万幸,她对李胤的表现很是满意,因此赏赐了他这个机会。

男人温顺的低下头,高跟鞋鞋面上的血珠在瞳孔中被不断放大,李胤只觉得有些遗憾,因为差一点就可以与自己的主人有真正意义上的肌肤之亲,自己的血液接触她高贵的玉足,不是肌肤之亲还能是什么呢?

他喘着粗气,舌尖一卷,就将漆黑的发亮的鞋面上的污秽抹出,血腥味在嘴巴里弥漫,他顺着闫宁修长的双腿向上往去。

可即使女人没有阻止,李胤也失败了。

他无法从这被

黑色蝴蝶网袜包裹住的旋涡中离开,头上仿佛有千斤巨石压着他一样,任凭他用尽全身的力气,都无法将视线从闫宁的双腿中移开。

他失败了,承受了千斤的重压后无力的跪趴在闫宁的面前,眼球正对着女人的鞋尖。

阴茎流出的淫液几乎将贞操锁填满,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好似被一团粘稠的液体彻底包裹住了。

空调的冷风吹过,伤口的刺激让他脸色煞白,可李胤根本闻不到血腥味,充满鼻腔的是靠近了闫宁的高跟鞋后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气味与一些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

他愈发沉迷,甚至僭越的在闫宁的脚下闭上了眼睛,如同一只酣睡的宠物犬,唯有乳头传来的沉甸甸的触感在不断提醒着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体力真是很重要的一环呢!你说呢?”

闫宁拿起手机,扭过头对王敏说道,她早就注意到了王敏身下的水洼,对此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如果这个女人能够一直坐怀不乱她还会产生一些兴趣,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简直让人失望透顶。

权当是一枚闲棋好了。

“啊啊!!!”

连头发都被汗水打湿的王敏还没从闫宁的表演中缓过神来就又一次听到了李胤的哀嚎以及一些若有若无的电流声,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李胤脖颈的项圈,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主人……我错了!”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先道歉就好了,李胤如此卑微并非是对闫宁的恐惧,而是一种纯粹的臣服,不夹杂情感的如同玩偶一样只知道取悦和讨好主人的臣服。

电流褪去,窒息感逐渐衰减,李胤如同劫后余生,他的头紧贴着地板,用双腿挪动着身体,笔直的对着闫宁的鞋尖。

如尘埃一样轻飘,如草芥一样卑微。

这是李胤给自己下的定义。

闫宁并未开口,而是拿出了牵引绳给李胤戴上,她并未带着李胤离开,而是对坐着王敏抛来了一个眼神。

女人知会,起身朝着闫宁的方向走去。

“现在,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闫宁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目不转睛的看着王敏的眼睛,她比高王敏高了半个脑袋,但这十几厘米的身高差距让王敏觉得眼前的女人给她带来的压力如同巨人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看起来仍然有些惊魂未定。

“我希望成为您的奴隶!”

她忽然跪倒在地上,涕泗横流,用最大的声音喊出了这句话,可惜这并不能让闫宁动容,一个什么都没有舍弃的女人闫宁是不会要的,她不会允许任何变数存在于自己的身边。

“那么,你打算付出什么呢?陈巧是我给你安排的任务,也是对你的考验!你与我不过一面之缘,你要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对于跪在地上我见犹怜的王敏,闫宁甚至看都不看一样,她牵着李胤便坐在了沙发上。

“嘬嘬!!”

闫宁右腿横亘在左腿上,发出逗狗一样的声音,李胤向前一步张嘴含住了几乎没有任何尘埃的鞋跟,他用力的吮吸着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好似得到了人间美味一样,当然,这也确实是李胤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慰藉。

任何与闫宁有关的接触都足以让他疯狂!!

“看到他的眼神了吗?”

“成为我的奴,你不仅要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甚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与我的身体产生直接接触!像木偶被我操纵灵

魂,玩弄身体,结果什么都得不到!哪怕是让你吮吸我的鞋跟都要承受巨大的痛苦,这真的是你想要的SM吗?”

“人类是社会动物,李胤能够承受的东西你未必能够承受,他能与我心心相通不代表你也能!”

“倘若你成为了我的奴隶你也未必能够得到合李胤一样的待遇!他是我主动的选择的,我会对他负责,而你,充其量算是一个添头,一个无聊时值得摆弄几下的魔方!我连把你解开的想法都没有!”

闫宁的话说的毫不留情,但说的也很现实,换句话说闫宁看到的根本不是王敏,而是王敏与陈巧的关系。

“你现在直接离开我可以当做你今天没有来过!”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闫宁确实需要解决陈巧这个不稳定因素,但王敏也着实难以让她满意,倒不如用彻底的阳谋,向她阐明一切利害关系,这样无论王敏做出什么选择闫宁都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

况且,身为同性,闫宁已经清楚的看到了王敏的不稳定性,这样的女人待在身边与定时炸弹简直没有任何区别,但谁让闫宁骨子里又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她既追求永恒的不变,又在永恒中寻找足以让她血脉喷张的挑战与变革。

“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求求您!”

灯光打在了王敏的身上,或许是角度的原因,她朝着闫宁的跪拜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被自己的阴影所覆盖,与李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爬过来!”

闫宁的话语仿佛带有魔力一样勾引着王敏前进。

左边是伤痕累累浑身赤裸的李胤,右边是忐忑不安的王敏,高下立判,无论是忠诚还是肉体的吸引力,王敏都被李胤完爆。

“在我面前穿衣服,你是在羞辱我吗?”

闫宁的语气带了一些怒意,她不是在鸡蛋挑骨头,而是真的对王敏有些木讷的理解感到愤怒。

窸窣的声音传来,李胤也学着闫宁的样子,看都不看王敏一眼,赤裸的异性躯体已经无法勾起李胤的任何欲望,甚至都无法在他的心中产生些许的涟漪。

王敏的身材还算不错,前凸后翘,皮肤白嫩,就连私处都有好好的修剪一番。

都说控制了一个人的性欲就等于控制了他的人生,闫宁一直对此嗤之以鼻,在她看来,控制性欲只是为了强化主在奴心中的地位罢了,是基础,但绝不是全部。

令行禁止是通过后天训练出来的,而绝非单纯的用器械来控制。

之前对于李胤的种种操作不过是为了在他的心中埋下一颗种子,等这个种子发芽成为参天大树后,任何限制李胤的外物都不在需要。

不过,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了解的奴而言,对王敏这样的货色,还是采用最原始的方法吧。

“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

诱人的红唇交合,说出的话却让王敏不解。

“知……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只会给你佩戴一个贞操锁,这是对你的限制和警示,而非调教。在你把陈巧调教成你的奴隶之前,你不许让其他任何人知道你佩戴贞操锁这件事,哪怕是陈巧也不行!同样,在这期间,你不会有任何解开贞操锁的机会!”

“明白了吗?”

“明白了!”

王敏作势就要给闫宁磕头表示感谢,可还没等她跪下,就迎来了闫宁的一巴掌。

“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用你的诚意说话!”

“我明白了!”王敏

战战兢兢的回答着,她已经被闫宁下破了胆。

片刻的功夫,女性专用的贞操带包裹住了王敏的下体,她看着这与李胤同款的银白色囚笼,难免露出类似猪猡般的绝望神情,当真正走到这一步时,想回头就已经不可能了。

“回去吧!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不需要向我汇报任何过程,我只需要结果!”说罢,闫宁便下达了逐客令,王敏如丧家之犬一样穿上衣服来不及整理就离开了闫宁的家。

“主……主人!”

一直吮吸着鞋跟的李胤终于有机会发问。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冷漠是吗?”闫宁转过头,看着恭敬的跪在自己面前的李胤问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送走了王敏后闫宁看李胤可谓是越来越顺眼。

难道同性之间的气场真的不合吗?

“嗯!”李胤毫不犹豫的点头,相比于王敏,他完全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如果说王敏是在深渊前徘徊,那么李胤则是彻彻底底的坠入永夜,连卖身契都签了,还有什么不敢问的呢?

“对待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方法!对她要下狠手,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闫宁笑笑,抚摸着李胤的脑袋,男人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那……对我呢?”

听到李胤的疑问后,闫宁脸上的笑意更甚了,葱葱玉指抓住乳环下的蛇形吊坠,刺痛让男人的表情变的有些扭曲,炽热的红唇贴在李胤的耳畔,闫宁声说了几句,便站起了身子,窈窕的影子覆盖住李胤的身体。

李胤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崇拜与迷恋,精液不受控制的从贞操锁的孔洞中流出,随即,他像是灵魂升天一样浑身瘫软在地面上。

短短几句话,就让这可怜的男人流精了……

其实李胤很清楚,按照自己的身份地位以及对闫宁个人的一些粗略理解,是完全不足以成为女人的奴隶的,说的直白点,闫宁一定对李胤抱有一些他所不知道情感或者强烈的目的,只不过他在表现自己的过程中恰好符合了闫宁的要求,让她对李胤的观念从纯粹的利用中夹杂了私人的情感。

李胤知道自己已经被闫宁彻底的征服了,但他同样畏惧被人抛弃。

这是身为一个奴隶最恐惧的事情,当你放空了大脑将一切都交给自己的主人后,她不仅没有善待你,反而将你抛之脑后。

这种痛苦比千刀万剐来的更令人恐惧。

超出了生与死的概念,从精神上彻底抹去了一个人存在的意义是真正的大恐怖。

李胤不奢望从闫宁身上得到更多关注,他只想去了解这个女人,乃至,进入她的内心。

求知欲与好奇心趋势着他一步步的向前迈去。

入夜,二人李胤与闫宁相继入睡,在成为了主奴之后,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多的交流,甚至闫宁几乎不给李胤任何语言上的羞辱,她在尝试通过行动与一些面部的微表情让李胤明白并理解自己的目的。

当然,这也是闫宁对李胤的训练,人会给自己喜欢的玩具写上自己的名字,闫宁的行为就与此类似。

哪怕他现在独自一人在闫宁隔壁的房间内安然入睡,他的脑海里也不断回想着闫宁的绰绰身影,在结合了生理与心理双重欲望后,李胤的感官变的十分清晰,他有了明确的目标,并且为此专心致志。

如果说闫宁,李胤,王敏,三人都怀揣着不同又类似的

目的接触着彼此,并发生了难以明说的关系。

那么陈巧,就是维系三人平衡的唯一纽带。

李胤王敏并不知道闫宁要从陈巧身上得到什么,李胤是不在乎也不想在乎,而王敏则是不得不做。

明月光挂于天空,露出王敏的影子,她双眼无神,脑海里不断回想着临走时闫宁对她说过的话,闫宁的一举一动都如同慢放一样不断的在王敏的脑海中徘徊流窜,不断加剧着她激动的情绪。

她敲开门,看到了露出无辜眼神的陈巧,原本做足了充分思想准备的内心竟然产生了动摇。

“我真的下的去手吗?对我唯一的闺蜜做这样的事情?”

她看着可怜的陈巧,难免有些同情心泛滥,可一想到闫宁对李胤的调教,肉欲马上盖过了理智,或许王敏能轻易的从闫宁的编织的陷阱中挣脱,但她仍旧越陷越深,用粗俗点的话来讲,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敏敏,你怎么了?”

陈巧摸了摸王敏的额头,看着也没发烧吗?那为什么头发却像是被汗水给打湿了一样呢?

“没……没什么!”

王敏的表情有些僵硬,在心软的片刻,她忽然想到贞操带的钥匙不仅在闫宁的身上,这该死的东西彻底隔绝了她与自己下体的所有接触,连触摸都不可能做到,这个女人同时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赤裸裸的阳谋让王敏明白,在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内,无论是欲望日积月累的叠加,还是每天看到闫宁的身影,都会成为她奴役陈巧的重要一环,环环相扣,根本就解不开。

“巧巧,我今天夜跑去了,路上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你和李胤的事情!”

王敏拽着陈巧做到沙发上,她握着陈巧的手,流露出关怀的神情。

“还有什么可想的么?明明是他背叛了我,而且还让那个女人发视频来羞辱我!”一提到李胤,陈巧就变得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碰就炸,垃圾话几乎是顺着嘴就倒了出来。

“不不不!我知道他背叛了你,但我不是要为他说话!我是说SM!你了解么?”

王敏温柔的声音在陈巧的耳畔徘徊,情绪激动的她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你是说你有办法把他变成我的奴隶?”

陈巧的内心对李胤是纯粹的恨意,因此根本无法理解王敏的话,但情绪激动的人是很容易被施加心理暗示的。

“我不是在谈论你们的感情,我的意思是说,你就不好奇为什么SM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哪怕是与朝夕相处的女朋友分手!你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黑眼圈重的都快成熊猫眼了!我心疼你啊,宝贝!你之前从来不抽烟的!”

王敏指了指茶几上被烟头堆满的烟灰缸说到。

“我受不了啊!这是我转移注意力的唯一办法了!我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想的就是李胤在那个女人的脚下像玩具一样被玩弄的样子,简直令人作呕!!”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王敏佯装出怜悯的模样。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我想帮你走出来!既然SM已经成为了你内心的阴影,你就一定要直面他才行!”

陈巧露出震惊的表情,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王敏。

“敏敏,你,你是个?”

对此,王敏无奈的点了点头。

陈巧也不傻,一瞬间就明白了王敏的意思,随即就陷入了沉思,但从表面上看,她对于王敏的动机并没有产生过多的怀疑,在

与李胤分手后她也去了解了一些SM的内容,她是隐约能够理解王敏的。

“本来我是不想说出这种隐秘的事情的,但事已至此,或许只有我才能帮你,而且也只有我对你的感情才是一心一意的!我不是男人!”

王敏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陈巧,她不是男人,也就意味着陈巧不需要担心王敏在外面乱搞,更不需要担心她不洗袜子,每天灰头土脸,回家只知道和自己抱怨生活的不满。

可转念一想,王敏又是个抖,陈巧已经对抖有一些心理阴影了。

“可是……敏敏……我害怕!”

陈巧小鸟依人的缩在王敏的怀里,她仰着头看着王敏温柔的神情,心理一时间竟有些小鹿乱撞,殊不知自己的这个闺蜜此刻正幻想着跪在闫宁的脚下被她征服的画面。

“相信我,好吗?”

良久的沉默后,陈巧小声嘟囔了一句。

“嗯!”……

翌日。

李胤的生物钟还没有被调整过来,或许是他还没有养成全心全意为闫宁服务的意识,总之八点上半他七点半才醒来,起床的时候根本顾不上浑身酸痛和下体的不适,匆匆忙忙的洗把脸就出门了。

等他到办公室的时候闫宁早就恭候多时。

“噗!!”

看着李胤多此一举的高领衣物闫宁笑的差点没把嘴里的咖啡吐出来。

“你不觉得穿高领上衣更容易被人发现异常吗?”

闫宁戏谑的问道,她只是调侃,绝没有任何想要给李胤摘下项圈的想法,看着男人以愚蠢的方式来化解外界的注视未尝不是生活中小小的调剂。

“可是主人,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李胤小声嘟囔着,乖巧的走到闫宁身边站好,实际上他到现在都不是很理解自己的工作是什么,每天好像就只是站在闫宁的身边发呆,别说跑腿送材料了,就连电脑都没碰过一下。

“怎么?你还觉得不满意了?”

“没有!没有!”听到闫宁的质问后,李胤连忙跪下,办公桌遮住了他的身形,仿佛是在给某个领导偷偷服务一样。

很可惜服务的内容令人咋舌。

从角度上来看,清晨的光线正好打在办公桌的正面,被阴影覆盖的李胤只能看到闫宁翘起的长腿,以及时不时随着小腿摆动的高跟鞋,闫宁是踩在高跟鞋上的,因此摆动时李胤可以清楚的看到女人被黑丝包裹住的脚后跟。

在光线的照耀下,李胤的视线穿过这一抹黑色可以看到闫宁的脚后跟即没有老茧也没有死皮,光滑白嫩,散发着淡淡的汗液咸涩气味。

他忍不住的咽下口水,心理深知在没有闫宁的允许下任何多余的行为都会被视作对她的挑衅。

“嘴馋了?”

“嗯……嗯!”李胤小声的答应着,在这种事情上他自然不敢对闫宁隐瞒。

“张嘴!”

听到闫宁的话后,李胤呈土下座跪在地上仰着头,阳光打在闫宁的侧脸,女人鲜艳的红唇微张,晶莹的唾液顺着唇边流出,丝滑且粘稠,如一团团小小的水滴,接连不断的掉在李胤的舌尖,他甚至能看到唾液中包裹着的气泡。

久旱逢甘霖,这种体液的赏赐如重锤一般狠狠的砸在李胤的心中,沉寂的欲望又开始活跃,但现在是工作时间,他又怎能放任自己沉沦呢?

西瓜味口香糖的味道在嘴里回荡,李胤甚至下贱的想要从垃圾桶里找出闫宁吃过的口香糖在咀嚼一遍,不是他下贱,而是体内

的燥热在疯狂的鼓动他的内心,任何与闫宁有关的东西都能让他得到快感。

昨天夜晚在闫宁的默许下刚刚清理过的贞操锁又一次被粘稠的淫液填满了,可能会有人觉得李胤的行为过于夸张,相信我,如果你现在生活中碰到闫宁这样的女主人,在禁欲的情况下你会做的比李胤更夸张。

欲望永远是驱使人类的第一行动力,性欲更是这其中的翘楚。

这是对一个人的极度崇拜下才能诞生的想法,就像那些追星的人一样,不同样有些变态的会想要明显穿过的衣服么?

我记得前一阵网上还爆出过有人去卖某个男明星抽过的烟头呢吧?

相比之下,李胤简直在正常不过了,他甚至要优于那些追星的人,毕竟他最崇拜的女性每天都在自己身边。

“主人……”

李胤刚开口,闫宁就无情的打断了他。

感谢各位支持回复,如果对本文感兴趣或需要定制文可以加我“闭嘴!不要和我说好吃之类的东西,我自己的口水什么味道我还不清楚么?”鞋跟落在李胤的掌心,闫宁微微用力,男人的掌心便出现一个方形的印记,一切尽在不言中。

闫宁不喜欢阿谀奉承,对她来讲这不过是给李胤赐予的催情剂罢了。

她发现李胤在上班时总是十分拘谨,这让她很不满意,一个奴犯贱难道还要分场合吗?

“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闫宁的食指敲了敲桌子,清脆的响声既是提示,也表明了她内心的不耐烦,在家里就是一副百依百顺的样子,在外面竟然畏首畏尾,成何体统?

李胤刚想开口,就对上了闫宁的目光,他从中读懂了两个意思,第一个是主人生气了,第二个则是,今天晚上肯定没自己好果子吃!

男人低下头,窸窣的声音从闫宁身边传来,可她却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双手不断的敲打键盘,好像李胤正在干的不过是最正常的小事罢了。

片刻,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暴露在闫宁的视线中,阳光打在他的身上,周围都是一些高楼大厦,脖颈的项圈,胸口的两个蛇形乳环,已经胯下的贞操锁无不表明了男人现在的窘态,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同刚结婚的小媳妇一样只敢时不时偷看闫宁一眼。

在偷看的某个时刻,李胤看到了闫宁正在舔舐自己的嘴唇,他的心颤了一下,随即就听到了闫宁致命的话语。

“你很紧张?昨天吮吸我鞋跟你不是很满足吗?也没在乎王敏的眼神啊?”

女人调侃着,走到李胤的身边,高跟鞋的声音从他的四周传来,闫宁绕着圈仿佛在审视李胤。

“说话!”

尖锐的扎进才刚刚结痂的伤口中,刺穿了皮肤,为原本就是红色的指甲赋予了动态的美。

“呜!!!”

“紧张!!!”李胤咬紧牙关,后背的指甲还在用力刺入,他听到了闫宁扭动手指的声音,尚未愈合的伤口彻底崩开,男人五指呈爪,狠狠的扣住大腿,尽量不让身体痛到打摆子。

“为什么?在我面前你早就没有隐私这种东西了,你应该很清楚吧?还是说你觉得我和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吓你的,根本不敢在做出来吗?”

“噗嗤!”

指甲从伤口中抽出,闫宁的手臂像蛇一样缠绕在李胤的脖颈,她的眼神充满了柔情,只有李胤知道这柔情下的嗜血与暴虐,他已然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来迎接闫宁的怒火,可万万

没想到,闫宁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爬到窗户上!”

惩罚也要分场合,更何况在办公室这种什么玩具都没有的地方呢,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消除李胤的顾虑,让他彻底明白,在家里也好,公司也罢,只要是在闫宁的身边就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

她就是神,是值得你付出一切的神,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这是信仰还不够虔诚的表现,诚然,二人从确定主奴关系到现在还不过短短几天,李胤肉体欲望的发酵还尚未到达极限,现在的他,更多的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在行动,而非闫宁的命令。

闫宁并不着急,时间永远是足够的。

李胤爬在落地窗上,俯视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这种大厦的玻璃一般都是单向透视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从外面不行。

一想到这,他内心羞耻与恐慌的情绪便缓解了不少。

闫宁站在他的背后,轻柔的抚摸着自己鞭笞出的伤口,血液的温热残留在李胤的肌肤之中,闫宁一只手掐住李胤的后颈,随后不紧不慢的抬起脚。

“碰!!!”

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对痛苦的忍耐,哀嚎了起来。

受到鞋面带来的巨大的冲击力,睾丸像皮球一样向上跃动,充满了精液的肿胀球形在闫宁的踢打下几乎泄气,精液从睾丸中被强行的挤压到尿道是次要,重点是这种突如其来的金蹴带来的痛苦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睾丸是男性所有体外器官中最脆弱的,没有之一!

作为被内脏支配的神经器官,睾丸对压力十分敏感,同时又因为睾丸的外面包裹着厚韧与白膜,使得睾丸的体积受到严格限制而不会轻易变形,这一系列的原因导致睾丸在受到外界压力时会格外的痛,这种痛觉完全不亚于女性分娩时难产带来的痛苦。

尤其是这种不设防的情况下突如其来的压力!

冷汗顺着李胤的额头流下,巨大的痛楚让他浑身痉挛,牙齿甚至咬破了嘴唇来缓解睾丸疼痛的余韵。

这种感觉就像是睾丸表面所有的经脉全都被银针扎入一样,全方位的刺痛,以及海浪的波纹一样不断放大的痛苦余韵,他瞪大了眼睛,喉咙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女人优雅的收起脚,视线向下看,李胤肿胀的睾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鞋印,男性的叫声在这种环境下是如此突兀,但又让她觉得十分享受。

痛苦与哀嚎,狰狞的表情与淋漓的鲜血才是她的最爱!

她紧紧的扣住李胤的后颈,让他的额头顶在玻璃上,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为下一脚蓄力。

对于李胤来说,金蹴的唯一优点就是不会调动和唤醒身体沉睡的野兽,更不会促进肉欲的产生,但在此刻,这优点变成了缺点,一旦性兴奋,多巴胺和性激素会让他对疼痛的忍耐程度提高,且不会变得那么敏感。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李胤的人伦道德价值观让他对裸体处于公共场合的自己产生了一定的畏惧和敏感情绪,精神紧绷,加剧了对外界的感知,而视线看到的窗外车水马龙更是进一步放大了这种情绪。

种种因素叠加导致李胤在挨了闫宁一脚后几乎无法在保持站立的动作。

可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只是个奴隶而言,一个没有人权,只能服从的奴隶,闫宁说东他就不可能往西,只要还裸体窗前,这种对外界强烈感知只会成为放大他

睾丸痛苦的万恶之源。

“喜欢吗?”

闫宁悄然附在李胤的耳畔,掐住他的喉咙,看着他因为痛苦而狰狞的侧脸调笑的问道。

“喜欢!!”

被掐住了喉咙,他只能小声配合点头来回答闫宁。

“听不见呢!”魅惑的声音传来,李胤险些被闫宁的音色融化,她就是一条艳丽的蛇,哪怕知道她充满剧毒也仍然会被她的美丽所吸引。

“碰!”

精准的一脚,正正好好的踢打在两个睾丸的中间,即使借此分担了一部分的压力,也成功的打出了李胤的泪水,他的五官几乎扭曲在一起,双手想要向下伸想要保护自己的私处,却遭到了闫宁严厉的眼神制止。

落在半空中的双手尴尬的停下,泪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朦胧的看到闫宁的脸上充满了欢快的笑容,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的痛苦。

所为奴也好,狗也罢,都要按照一个原则行事。

那就是奉献,不求回报的奉献自己的身体灵魂和意志,来讨好主人,哪怕是换取她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笑容也要万死不辞。

“哈哈哈!!!”

磕磕绊绊的声音从李胤的嘴里发出,他不是在笑,而是痛苦的哭,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让意志强行阻碍双手来服从闫宁的命令完全违背了身体的本能。

闫宁的存在仿佛是为了把李胤调教成一个扭曲的螺旋一样复杂。

李胤是门,闫宁就是钥匙。

这是她在用自己的行动给李胤灌输的思想。

“疼么?”

闫宁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是在勾引李胤说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一样。

果不其然,他上当了。

“疼!”

这是在求饶,他嗫嚅的声音包含了委屈,痛苦,与诚恳的哀求。

“等什么你觉得不疼了,在和我说话吧!”

闫宁失望的收回视线,松开了摁住李胤后颈的手,她要让李胤在痛苦中挣扎,然后将其转化为快乐,直至性欲的兴奋开关都被疼痛所取代为止。

“碰!!”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

这是第几下了?李胤已经数不清了,明明时间才过去不到五分钟,明明闫宁才踢了自己不到五次,他的神经就已经有些错乱了,女人是在等,等李胤的身体消化金蹴带来的疼痛后再给他补上下一脚。

闫宁的高跟鞋一如既往的干净,在阳光下漆黑的鞋面倒映出李胤的屁股,他丑陋的趴在玻璃上,高抬着胯部,睾丸通红肿胀,别说是踢打了,就是轻轻的碰一下都能给他带来钻心的痛苦。

丑陋的男人,与精致优雅的女人,闫宁甚至在等李胤消化痛苦的时候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发丝。

她一只手撑着下巴,右脚抬起带来阵阵微风,男人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随即发现这不过是一次试探。

可还没等他高兴。

“碰!!!”

“啊啊啊啊啊啊!!!!!”

非人的惨叫声从李胤的喉咙里发出,他再也无法强撑,如被人凌辱了一样双腿劈开跪在地上,玻璃上已经铺满了他的泪水鼻涕和汗水,而他的主人,扔在悠闲的喝着咖啡,享受着日光浴。

“主人,求求您!不要在踢了,求求您了!!”

他像是疯了一样转过身给闫宁磕头,咚咚的声音好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样,李胤知道闫宁最不喜欢求饶,但他现在真的没有办法了,睾丸传来刺痛让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他又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只能屈

辱的用这种近乎于惹怒闫宁的方式来恳求她的仁慈。

“你!”

“应该知道求饶的下场吧?”闫宁放下杯子,用好奇的语气问道。

她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底踩在李胤的头上,将他的头压在地面,阻止了他愚蠢的行为,女人双手抚摸着被丝袜包裹住的大腿,说不出的惬意。

“是!我知道,回去后,任您惩罚!”

“不要说大话了!惩罚你难道还需要理由吗?虽然很不喜欢你的求饶,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她伸出手抓住李胤乳头的蛇形吊坠,男人吃痛,但又被鞋底踩住无法抬头,闫宁一边用鞋底蹂躏着他的头发,一边手指用力仿佛要把吊坠从他的乳头拽下来一样。

“任凭主人吩咐!”

仿佛乳头和头顶传来的疼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一样,李胤双手拄着地面,表达了自己对闫宁的尊敬。

虽然他现在的模样说出这句话只会让人觉得搞笑,连发型都被闫宁的鞋底弄成了鸡窝。

“去接一杯热水!!”女人收起脚,指了指了旁边的饮水机闫宁的话让李胤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照做了。

“趴下,屁股撅起来!!”

李胤的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照做了,像现在这样撅着屁股将下体和肛门毫无保留的全都对准闫宁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害羞。

“把屁股掰开!”

内心的胡乱揣摩竟然成真,李胤被逼无奈,只能以极其羞耻的姿势掰开屁眼,好似请君入瓮,万幸他昨天洗过澡了,所以“小穴”还算是十分粉嫩。

“呜啊啊啊啊!!!”

男人似哭似笑的叫声传来,闫宁冷笑着一把将杯中的热水倒入了李胤的屁股里。

杯中的水完成倒流,温热着李胤的肠道,这种感觉并不算难受,只是有点让人想拉肚子而已,短时间还能控制的住。

等等!

短时间内?

“好了,站起来!从现在开始到下班为止你都要好好的夹紧屁股,不能让水漏出来一滴!”闫宁踢了李胤一脚,她所做的事情都是有计划的,怎么可能会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至于水漏出来会付出什么代价,闫宁没说,李胤也不会想知道的。

看着拘谨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还扭捏的夹紧了屁股,闫宁终于收回了笑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李胤站起来后只能拼命的夹紧屁股来防止肚子里的水从屁眼里喷射而出,同时还要承受时而传来的腹痛,当然,他宁愿承受这种疼痛也不愿在去体验一次金蹴了。

“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哪有那么好的事?”

闫宁指着矗立在一边的李胤说到。

“去停车场,剩下的事情我会用手机告诉你的!”

“穿衣服滚吧!”

闫宁的本意是让李胤落体去停车场的,但一想到这样实在是过于刺激了,要是把李胤紧绷的神经扯断了变成傻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五分钟后。

李胤乘坐电梯来到了地下停车场,这里很冷,一出电梯李胤就打了个喷嚏,闫宁正通过项圈携带的摄像头看着他,因此现在只需要等待闫宁下一步的指令就好了。

“直走,第一个岔路,右拐!找到我的车!”

李胤看着手机上的信息,成功找到了闫宁的车。

“打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开门,可我没有车钥匙啊?

李胤想着,随手搭在车的门把手上,尝试性的用力一拉,门竟然开了,这时他才意

识到一切都是闫宁提前算好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坐在了副驾驶上,那表情多少有点视死如归了。

“低头!”

在看到闫宁的消息后,李胤低下头去,在副驾驶的深处发现了一双黑色的长筒高跟皮靴,皮靴的链子处于拉开的状态,他能隐约的嗅到皮靴里面散发出的咸涩的脚汗的气味。

他的眼睛有些泛红,几乎控制不住身体想要脸埋在皮靴里去品尝闫宁残留的气味。

一想到这曾经包裹住女人玉足的皮靴,李胤的喘息都变的急促起来了。

“怎么?控制不住自己了?都被锁住了难道还能发情不成?”

通过摄像头,闫宁自然能发现李胤现在状态的不对劲,但她还是出言讽刺道,这是对李胤的一个测试,一个服从性与忠诚度的测试。

她想要知道,在李胤被欲望控制的情况下,一旦自己下达的命令符合了他的欲望,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想要吗?把脸埋在靴子里好好的爽一爽?”

“想!”

李胤知道闫宁这是在诱惑自己,但他仍然打出了内心所想,狭小的空间内,汗液的咸涩气味逐渐蔓延,就像是春药一样不断刺激着李胤敏感的神经,他顺着拉链看到了靴子的内部,仿佛窥测到了未知的世界一样兴奋不已。

“机会就在眼前!我允许了!去放纵吧!珍惜你来之不易的一切!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她会注视着我,她正看着我所做的一切,她看着我犯贱,她看着我如犬一样享受她气味带来的盛宴。

这是她的意志!

可李胤畏惧了,甚至在内心产生了极大的恐慌,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不敢赌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但他的理智正在不断消减,在过几分钟他就会像恶狗扑食一样不顾一切的将脸埋在皮靴的鞋坑里,用唇齿去品尝,用鼻尖去嗅闻。

这种诱惑不亚于走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时候别人给你送来了一个西瓜。

他紧紧的抓住了鞋跟,力气之大甚至让皮靴的纹路印在了他的掌心,他的内心正在天人之争。

是啊!

主人允许了,为什么不去做?

磅礴的欲望在体内积压,就连贞操锁内的肉虫都在不断的冲击钢铁的束缚,一切的一切都在摧残他的理智,屈服于内心,屈服于肉欲,沉沦然后享受,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我付出了那么多,难道就连闻你的靴子都不行么??

愤怒,性兴奋,以及对闫宁个人的恐惧三种完全不同的情绪交杂在一起,李胤的脑袋好像要炸了一样。

“不!!不行!”

忽的,李胤喃喃自语道。

“我不能这么做!!!”

心里想着,李胤艰难的抓住皮靴,打开了门,随后像疯了一样走进电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闫宁的身边。

他推开门,就看到了闫宁阴沉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服从我的命令?”闫宁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是在审讯一个犯人。

“噗通!!”

李胤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将皮靴双手奉上,静静的等候着闫宁走到他的面前。

“我在问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服从我的命令!”

闫宁站在李胤的面前,女人的身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

“因为,。”

“因为!!”

他战战兢兢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说!!”闫宁怒吼道,愤怒的情绪差点让李胤瘫软在地,连夹紧的屁股都有些松动了。

他忍受

着腹痛与睾丸的刺痛,在闫宁的逼迫下,终于给出了令女人满意的答复。

“因为,您没说这是您的皮靴!”

闫宁笑了,虽然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李胤在这种惊慌的情况下确实让她挑不出任何毛病,何况的行为也完美符合闫宁的想法。

既然这皮靴不一定是闫宁的,那李胤是一定不能碰的,不然的话就相当于违反了二人在一起最基本的原则,这等同于背叛闫宁。

同样是为奴,李胤和陈巧的待遇可谓天壤之别,第二天李胤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上午十点钟了。

他是在浑身的酸痛和晨勃的痛苦中醒来的,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尤其是后庭更是痛的几乎要裂开了,贞操锁里的阴茎几乎与淫液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了,浑身上下的刺痛和残留的体液无不表明了昨夜二人的激战究竟有多么惨烈。

闫宁如水蛇一般扭动的腰肢仍然在大脑内萦绕徘徊,尤其是最后一吻更是让李胤陷入了疯狂之中。

不对,现在不是意淫的时候。

“完了完了,这迟到了主人不得活剐了我啊!!!”

一想到闫宁的手段他就打了个冷颤,可等他推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闫宁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剧。

“你醒了?”

柔和的声音配上窗外洒落的阳光,光线打在闫宁的身上,优雅的曲线与姣好的身材暴露在李胤的视线中,此刻的闫宁如同天使一样高不可攀,圣洁而纯净,丝绸睡衣的裙摆让她的胴体若隐若现,盘起的秀发彰显了她的干练,一瞬间李胤都觉得自己进入了幻觉中。

“啊?啊!”

“今天是周六,你穿这么正式要去干什么?”闫宁转过头,看着一脸尴尬的李胤,笑了。

“我……记错了!”

男人装出一个无辜的笑容,随后十分熟稔的跪在沙发面前的地毯上,额头正对着闫宁翘起的膝盖,说不出来的卑微。

他宁愿相信昨天产生幻觉了也不会相信闫宁竟然吻了自己。

“跪在这做什么?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做吗?”

“主人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李胤说的很清楚,在闫宁没有表态之前他是万万不敢轻举妄动的,毕竟自己的主子可是个喜怒无常的人,别看她现在温柔的像是大和抚子一样。

“那就去洗个澡吧,顺带着把床单洗了!我就说你昨天不要叫的太大声,现在嗓子都哑了吧!”

“啊?主人是在关心我吗?”

听了闫宁的话后,李胤只感觉不可思议啊。

“这么说,主人,你昨天,真的,亲……亲!”

李胤话才说一半就迎上了闫宁杀人的目光,不能在说了,不然会死的,一定会死的,这简直就是钢丝上跳舞啊。

“我现在去,我现在就去!!!”

拿着弄脏的床单走到卫生间后李胤照了照镜子,不出所料他看到了自己嘴唇上一抹淡淡的红色,这正是闫宁的口红。

来不及多想,项圈与虹膜的不适仍然提醒着他闫宁此刻正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李胤连忙放水开始收拾家务。

两小时后,他扶着腰重新出现在闫宁的面前,身上的污秽都被洗净,他穿着宽松的睡衣先是小心翼翼的看了闫宁一眼,随后僭越的跪在闫宁的脚下伸出手给女人按摩脚底。

换做平时闫宁一定会呵斥李胤,因为任何与她躯体都会给男人带来享受与性欲上的刺激。

但今天,闫宁不仅没有说话,反而默许了李胤的行为

。

闫宁是标准的埃及脚,即大拇指比其他四根脚趾要长,足尖的五根脚趾错落有序的排列,皮肤白皙柔嫩,看不到任何死皮,就连脚趾缝中也没有任何污垢,淡淡的奶香味萦绕在李胤的耳边。

他的手法算不上标准,要让他自己来定义基本就胡乱按摩。

但他仍然尽心尽力,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闫宁的玉足,青绿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鼓动,掌心冰凉的触感与女人翘起的足弓凸显着她的高贵。

李胤本以为在接触到闫宁玉足的片刻他就会精虫上脑,但事实上并没有,他甚至没有任何与欲望有关的想法,只因此刻呈现在自己手中是一件艺术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能够近距离接触就足以让他对闫宁感恩戴德。

李胤甚至产生了自己不该用唇齿触碰闫宁的玉足这种诡异的想法。

他觉得这是对闫宁的亵渎,他不禁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懊悔,一个卑微低贱的奴隶怎能对自己的主人意淫呢?尤其是她高贵的躯体!

“好了,你的手法真是烂到家了,想要给我按摩还是找个师傅好好学学吧!”

过了一会,闫宁结束了这场无聊的闹剧,李胤的行为都在她的预料之中,之所以不禁止是因为男人昨天在她的胯下完成了锁内流精,欲望衰减,凭借闫宁对李胤的行为她断定李胤不会因为触碰自己的脚而发情。

不然的话李胤的自制力也太差了。

“是!主人,是我无能!”

李胤低下头,他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闫宁的脚汗,嘴巴里开始不断分泌口水,可他又不敢在闫宁的面前表现出来。

“穿衣服和我出去买菜吧,今天在家吃!”

“是!”……

“把牵引绳挂在脖子上!”

“啊?这样怎么出门啊?”

“那是你该解决的问题,我要保证出门的过程中项圈的牵引绳一直在我的手里!”闫宁一边穿着丝袜,一边看着哭笑不得的李胤命令道。

果然,主人还是那个主人,不会因为亲吻就代表二人的关系会发生质的变化,她头脑的清醒不是李胤可以揣摩的。

云霞带着落日,天边蛇红如醉,衬托着夕阳的余韵,晚风带着秋日的凉意,片片落叶随风飘舞,一种说不出的凄惨之美在李胤的心中油然升起。

二人的影子投在楼前草地上,撒下了一路淡淡的余晖。

原本闫宁是打算带着李胤开车去的,但是一看到屋外明媚的阳光,女人就改变了想法,平日里天天扎在办公室上下班均是开车来回早就失去了与大自然的接触,在加上之前也没人陪同作伴,一个人难免觉得孤独。

在走了一个将近一个半小时后,二人终于来到了附近最大的超市。

只是闫宁与李胤的状态明显是天差地别,虽然不是工作状态下,但闫宁的着装仍然有着考究,靓丽的长发随风摆动,枫叶色的大衣衬托着女人窈窕的身材,眼眶戴着的墨镜让闫宁像女明星一样一颦一笑都能引起路人的注目。

与之相比,在闫宁身边的李胤则显得有些,猥琐了!

他像是个被抛弃的舔狗一样寸步不离,几乎要贴在闫宁的身上,这一路走来李胤不知听到了多少男性同胞的鄙夷和女性的咒骂。

“完了,我的形象彻底毁了!”他小声嘟囔着,看着前方不远处的超市叹了口气。

“毁了?在我的面前你还讲究起形象来了?”闫宁不动声色的拽紧了绳子,项圈的松

紧随之收缩,片刻的功夫李胤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任凭他手舞足蹈闫宁都没有松手的迹象,要不是在户外他恨不得直接跪在闫宁的脚下磕头求饶了。

“咳咳!!!”

玩性大发的闫宁抓住了李胤的一瞬间才松开绳子,男人如获新生,身体更是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闫宁的身侧,虽然路人的目光让李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为了不暴露项圈和牵引绳,他宁愿被人误会!

“不是主人,我的意思是说,我这样有损您的形象啊!”

李胤奉承着,纵然闫宁不喜,也无法在这方面过多苛责。

“呵!”

女人的嘴角扬起诱人的弧度,可惜墨镜遮住了她的双眼,不然这一定是个很美的笑容。

“走了!”……

超市中。

李胤险些被闫宁的采购行为惊掉了下巴,自己这个高冷妩媚病娇的女主人花钱可真是……

完全不需要考虑价格问题啊,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嘛!!太羡慕了!

李胤左手燕窝帝王蟹,右手龙虾鲍鱼,这些平日里他过年都不一定舍得咬牙购买的食物在闫宁的眼中不过是休假时的一顿自制晚餐罢了。

“就这些了,去结账!”

一个小时后,闫宁看着两手被挂满的李胤点点头,不知怎的,李胤总觉得闫宁此举,有些呆萌,与平时高傲冷酷玩弄人心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

原本李胤以为这一趟采购之旅会这么平平淡淡的结束,可闫宁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呢?

二人离开的商场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半了,他们走的是人行道内侧的狭长公园,这附近的小区大多都在建设中还未完工,而来这个超市购物的人大多都是开车来的,也就是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

身旁高跟鞋的声音令李胤心神不宁,闫宁抢先开口道。

“东西给我,跪下!”

“噗通!”

没有任何犹豫和纠结,路灯照在李胤的身上,他跪着的影子显得有些佝偻和狼狈,在这种紧要关头李胤的脑子总是转的很快,刚才他但凡犹豫一下都会让闫宁变本加厉。

“哦?这次怎么这么利索了,你不怕被别人看到?”

拽着绳子的手微微用力,李胤挪动着膝盖贴近了闫宁的小腿,他低着头像个犯错了的孩子。

“不怕!”

他这是在赌,赌闫宁会网开一面,可惜,李胤的赌运一向很差。

“那正好!把衣服也脱了吧!”

因为低头的原因,闫宁看不见李胤的脸,她原以为李胤会面色复杂然后巧舌如簧的辩解几句,可当脱衣窸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高傲的闫宁不会收回自己的命令,她也想看看,李胤究竟有多大的勇气。

外套,衬衣,鞋子,袜子,裤子,直到内裤……

“停!”

“把衣服都扔到草地里!”

你没想错,闫宁没有制止,她眼睁睁的看着李胤脱掉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服,一干二净,皎洁的月光与明黄的灯光仿佛都在为这个男人为艺术献身的行为喝彩。

“是!”

同样,不带着片刻犹豫,衣服在二人的视线中消失不见。

冷风拂过,李胤却不觉得寒冷,他现在陷入了一种奇妙的境遇中,暴露的躯体,乳头与胯下羞耻的印记,在加上脖颈的项圈,耻辱的情绪在内心逐渐延伸,他从这耻辱中嗅到了欢愉的气息。

他的心跳加速,这是他第一次将自己身体的秘密完全暴露在室外,他原

以为自己不能接受,但李胤却从中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心安。

闫宁并没有抛弃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这意味着闫宁是认可自己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身为他的主人,又怎么会对自己的奴仆弃之不顾呢?哪怕是公共场合又如何?哪怕是被别人看到又如何?

哪怕是因此上新闻,闫宁都不会畏惧!

只因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这是一场豪赌。

“放心了么?”

闫宁摘下墨镜,锐利的眸子盯着李胤,令人毛骨悚然,这种信任测试有一次就够了,再多就会演变成信任危机。

二人对此心知肚明。

李胤没有说话,他爬在地上,不顾污秽与寒冷,额头顶着地面,纹丝不动,这一次,他主动将自己的一切双手奉上。

高傲的女王抬起脚,沾染了浮灰的鞋跟踩在李胤的后脑,随后用力,蹂躏碾压,好似在斥责李胤的僭越,良久,一切归于无言。

“爬!”

她的命令不容置疑,她的存在即是永恒。

就这样,一个赤身裸体的在地面上爬行的男人,以及牵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欣赏的女人,以不伦不类的方式回到了家中。

当然了,闫宁在怎么欣赏李胤也掩盖不了他挑战自己权威的事实,现在敢顶撞她,以后是不是就得上房揭瓦啊。

因此……

“呜呜呜!!!!!!”

对待这种不听话的孩子,闫宁可太喜欢了!

李胤被绑在他第一次调教的房间里,这次不是在床上,而是一个特殊的人形十字架,此时的男人浑身上下不设一丁点的防备,呈大字型将身体完整的暴露在闫宁的面前。

特质的皮革手铐脚镣禁锢住他的四肢,保证李胤无法通过任何绷紧肌肉的方式来缓解疼痛。

他的嘴里塞着一个口球,无法吞咽的唾液不断的从男人的嘴角流出,显得极其淫荡。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现在的闫宁可不是在和李胤玩闹,她是真的打算给这个不知廉耻的奴仆长长记性,在与李胤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中,闫宁自然发现了李胤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和抗性要明显的超出正常男人不少。

要是现在鞭打李胤,说不定还会让他觉得爽。

“你不是一直想要射精吗?”

蛊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胆颤的李胤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自己是因何被束缚住的,还敢不知死活的点头。

“今天,我满足你怎么样?”

为了给李胤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闫宁回家后甚至连衣服都没脱,她邪魅的笑着,随即从取下一直戴在胸口的钥匙在李胤的面前晃了晃,男人的眼球充血通红,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闫宁手中的钥匙上。

就是这把钥匙,囚禁了他的阴茎,让他无法勃起,无法射精,就连后庭带来的快感被扭曲。

李胤并不痛恨闫宁,但当真的有机会将自己的阴茎重新释放出来的时候,他仍然会进入巨大的疯狂中。

对于一个青年男子而言,不断积蓄无法发泄的欲望早晚有一天会把他变成傻子。

睾丸就像一个蓄水池,精液就是水,身体产生的精液早晚有一天会把蓄水池填满,而如果蓄水池被填满又无法得到有效的发泄,就会开始扰乱的情绪和感官,最重要的是,多余的精液会在尿道中伴随着排泄像垃圾一样被排出体外。

这种痛苦是李胤无法接受和忍耐的,他深知闫宁对欲望的控制是为了增长他的奴性并维持她的主权。

就是不

知道,一会李胤会不会后悔呢?

很多时候,勃起并不代表着射精,同时极有可能给李胤带来更大的痛苦也说不定呢?

“咔嚓!!”

在清脆的响声中,贞操锁被解开,这一直束缚住李胤的银白色袖珍鸟笼终于离开了他的身体,不需要任何刺激,男人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着,海绵体不断充血,血管鼓起,龟头散发着深红色,铃口被不断分泌着涌出的淫液。

这种禁欲了许久极度敏感的阴茎哪怕只是轻轻的触摸几下都足以让其中的精液喷涌而出。

虽然昨日的前列腺高潮帮助李胤缓解了一部分精液无法排出的痛苦,但当他真的勃起之后尿道内壁传来的酸痛与肿胀仍然让男人咬紧了牙关。

仅剩的理智告诉李胤,闫宁绝不会这么好心。

事实,也的确如此。

闫宁露出一个妩媚的表情如弓箭一样精准的射在李胤的心头,男人的阴茎抽搐了几下,能明显的通过表皮看到尿道中正在不断积蓄着什么东西。

娇嫩的红唇轻轻咬住男人的锁骨,温润的舌尖不断舔舐,如妖精般诱人。

“呜呜呜!!!”

无法动弹的李胤只能硬生生的承受这一波一波如潮水般汹涌的极乐,体表的任何刺激都是有极限的,他还没有做到在不刺激阴茎的情况下就完成射精的指令。

此刻,蓄水池从精囊变成了李胤的全身。

他暴露在外在的所有部位都成为了对性欲的刺激,任何闫宁触碰的地方都会给他带来酥麻的快感与日光一样的温暖。

整个人像是浸泡在温泉中一般完全舒缓了下来。

不需片刻,精液已经在尿道中积蓄完毕,只需要一下小小的触碰就足以打开这封闭已久的大门,让他乳白色的子孙喷涌而出。

而这,正中闫宁下怀。

“你觉得射精会让你感到快乐吗?男人高潮获得的快感,不是只有几秒钟吗?”

李胤的锁骨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性欲上头的他已经无法思考闫宁的话,只是机械般的不断挣扎着,想要通过双手将射精的阀门打开,可四肢的禁锢让他只能扭动手腕脚腕,显得十分滑稽。

“想不想尝试一下永远不会消失的快感!”

修长的指甲划过李胤的胸,小腹,最后顺着肿胀的海绵体,一点点的挪移到了他闪亮的龟头,光滑的龟头表面覆盖了大量铃口分泌出的淫液,这是天然的润滑液。

柔软的指肚如呈九字形,勾住了李胤的龟头根部,闫宁精准的手法保证了手指并未直接触碰到冠状沟,以免导致精液的流出。

在李胤不解的眼神中,女人轻柔勾住龟头的手指用力向上一捋。

“呜呜呜呜!!!!”

杀猪一样的哀嚎声从李胤的嘴中发出,即使口球削减了一部分音量,闫宁也能清晰的听到李胤来自灵魂的震颤。

他瞪大了双眼,汗水从鼻尖滑落,就在闫宁手指滑动的瞬间,原本蓄势待发的精液像是变魔术一样被强行逆流回到了已经被填满的睾丸中,这种感觉完全不亚于呕吐时反出的酸水对喉咙的侵蚀,甚至还超出几分。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而闫宁的手硬生生的让他唯一的希望转瞬即逝化为过眼云烟。

李胤双手呈爪状,呼吸的声音如牛一样粗重。

无他,这种如过山车一样的刺激放在平时还能忍受,但现在他已经禁欲了很久,本就敏感的阴茎强行承受精液的回流让他的尿道几

乎要炸开一样酸痛。

龟头是男性阴茎中除了冠状沟以外最为敏感的部位,但同时龟头又是一个“不敏感”的部位,合理的刺激龟头能够增大射精的欲望,也能增加精液射出的量,但这个前提是配合阴茎整体的刺激。

倘若单独刺激龟头一个部位,快感虽然会如江水一般不断的注入身体,但却永远不会到达射精的阈值,除非龟头受到频繁且激烈的摩擦导致潮吹,而潮吹是刺激过于强烈强行突破阈值的行为。

射精的开关就像门,对阴茎的刺激就是钥匙,现在你不用钥匙开门,而是选了一个锤子把门给砸开,门里的东西是流出去了,但门却坏了。

虽然结果一样,但过程截然不同,这其中最大的区别自然就是快感了。

更何况潮吹喷出的液体本质上是尿液与精液的混合,用钥匙开门你可以控制开的大小来管理门内液体的流速,但把门撞坏了液体就会像喷泉一样直接飞溅出来,千万不要忘记尿道的承载能力是极限的。

“怎么样,现在体会到了么?只要我想,这种快感可以一直维持下去的哦!而且,我保证,你的精液会完好无损的呆在睾丸里,一滴都不会流出来的!”

闫宁竖起右手食指,在李胤的面前摇晃了几下,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这还只是一下轻微的摩擦就能让李胤的精液乖乖的回到睾丸里等死,即使给你解开了贞操锁又能怎样,即使让你勃起又能如何?

难道没有我的允许你的精液就能射出来吗?

闫宁的话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可李胤又能怎样呢?他无能为力啊,什么都做不了,不说四肢被禁锢,自由被限制,就算是不把他绑住难道他就敢对闫宁说半个不字了吗?

质疑也好,抗争也罢,无论他做什么,都不可能逃出闫宁的手掌心。

一切都是徒劳。

“你看,就像这样!掌心半握住龟头,保证龟头全方位都能受到刺激,你说这样会不会让你直接爽到升天啊?”

“呜呜呜!!!”

男人呜咽着,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回答,看来是不相信我了!”闫宁故作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后右手用力。

沾染了淫液的掌心不费吹灰之力的从铃口顶端滑到龟头底部,手法干净利落,刺激的恰到好处,被禁锢住的男人如触电一样全身颤抖着,勃起的阴茎高高挺起,狰狞且突兀,在强烈的刺激下就连勃起的长度都比正常情况下多出不少。

“够刺激吗?”

闫宁明知故问,笑眯眯的样子仿佛是在与李胤谈心一样。

女人掌心平摊,随即轻轻的贴在龟头中间,李胤疯狂摇头,却只换来了快速且连续的摩擦。

快感不断的侵蚀着身体,他的手指颤抖着,酥麻的快感让他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龟头的刺激与尿道内部的酸痛肿胀汇集在一起冲击着射精的大门,但一切都是徒劳,闫宁的掌心都划出残影来了,李胤也没有任何射精的征兆。

他只能承受,忍耐,让快感积累叠加,最后把他的神经彻底烧坏。

“呜呜呜呜!!!!”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流下,他一边渴望,一边又在无休止的龟头责中爽到直翻白眼,当然,也未必就是爽的直翻白眼。

就算闫宁的掌心接触了淫液后再怎么柔软也无法与敏感的龟头相提并论,二者接触的摩擦力就像是锉刀一样抚慰着李胤

,不出五分钟,铃口流出的淫液就干涸的差不多了,而李胤的龟头也变得光滑锃亮,在灯光的照耀下,龟头呈现紫红色。

“快射啊?为什么不射?是不够爽吗?啊??”

闫宁的四连质问让李胤扭曲的面容摁下了暂停键,现在他终于见识到自己的主人生气时是什么样子的了。

“你不是想要试探我吗?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射精吗?”

“我允许了,快射啊?”

“怎么?是嫌弃我的手法不够好!”

她戏谑的说着,看着李胤痛不欲生的表情好似对他的不满十分不理解。

在猛烈的快感和口球的限制下,李胤几乎无法顺畅的呼吸,尤其是闫宁刚才的惊吓更是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对龟头的不断摩擦让李胤的下半身完全麻痹,除了最敏感的阴茎外其他任何部位都没有丝毫的触觉。

闫宁摘下了口球,李胤大口喘着粗气。

“主人……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的!!我对不起你!!”

李胤有气无力的说着,他的眼球充满了血丝,精液的不断回流彻底冲垮了大脑里紧绷的神经,现在就算是闫宁让他去自杀,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从楼上跳下去。

“呵,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闫宁摇了摇头,随即脱下今天一直穿在脚上的丝袜,放在李胤的鼻尖前。

“闻!”

袜尖的位置残留着浓郁的咸涩气味以及被皮靴捂出来的皮革味道,这味道让人上瘾,这也是李胤梦寐以求的气味,就像是春药一样激发了男人内心的兽欲,他像失了智一样拼命的嗅着。

“喜欢吗?”

“喜欢!”不用想,这就是李胤最渴望的东西,他原本不是气味控,但在闫宁的诱导下他现在对女人汗液的渴求隐约与射精的欲望不相上下了。

“喜欢就好!相信你的小兄弟也会喜欢的!”

闫宁冷笑一声,随即扥住丝袜的两边,将粗糙褶皱的袜尖平铺在李胤的龟头上,女人的动作平缓规律,就像揉面一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瘙痒感与刺痛感彻底爆发,李胤控制不住情绪,也说不出话来,这不是赏赐更不会有任何射精的可能,这是闫宁对他的惩罚,也是在用自己的手段硬生生的给李胤施加对射精的恐惧感。

性欲伴随着血液的流动充满全身,但却永远都不会释放,要么在自己的体内发酵完成内循环,要么死!

只有两条路可言!

射精,是从来不存在的选项!!!……

五分钟!

半小时!

一小时!

连做爱闫宁都能轻松的维持两小时的时间,何况是这种简单的劳动呢,她亲眼见证了李胤从哀嚎,到哀求,在到连喘息都有气无力的程度,丝袜就像一把剪刀,彻底剪短了他射精的欲望,也磨灭了男人反抗的勇气。

李胤的行为都不能说是反抗,可以说是小小的试探,可闫宁的眼里不容沙子,就连这种试探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到最后,李胤的嗓子沙哑,面容枯槁,淫液都流干了,任凭闫宁怎么摩擦,铃口都空空如也,就算这样,他的睾丸也仍然饱满肿胀,珍贵的精液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现在,你还想射精吗?”

“……”李胤没有说话,默默的摇了摇头,他已经彻底死心了,甚至对射精产生了一种莫名的负面情绪。

“不!不想了!”

他眼冒金星,半晌才说出一句不想,然而,这同

样不能使得闫宁满意,这怎么能是求人的态度呢?这怎么能是一个奴隶的态度呢?

惨无人道的摩擦继续,可怜的男人喉咙干哑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他只能无助的看着,看着闫宁优雅的素手不断的摩擦着他光滑的龟头,在失去了润滑的液体后,每次摩擦都像是钢丝球一样磨碎了他的精神和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眼角形成了两道泪痕,流出的汗液在脸颊形成了透明的薄膜。

时间仿佛停止,只要闫宁还活着,对李胤的摧残与虐待就永远不会停息片刻,她在用自己的能力来彰显的威严,高贵高傲,不可被挑衅,不可被质疑,颔首以待。

“舒服了吗?”她又换回温柔的声线,好似刚才浑然不顾李胤死活的虐待并非出自她的手笔一样。

千人千面,闫宁面对李胤就展示出了不下三幅面孔。

暴虐,病态,以及他最珍重也最希望看到的温柔。

诚然,这温柔的外表只是为了掩盖闫宁躁动的内心,但于李胤而言,他能从闫宁的伪装中窥测女人内心的真实视界,她需要陪伴渴望陪伴,但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她“善意的玩耍”,很少有人希望从她身上得到欲望以外的东西,眼前的李胤明显是独特的。

他对性欲的渴望是出于本能,而对自己的情绪则完全剥离了欲望而独立存在。

“舒服了!”

男人咧嘴一笑,虽然备受折磨,但他却意外的满足。

“你的表情让我很不爽!”

闫宁故作生气的说道,李胤清澈的眸子让人捉摸不透。按照常理来说,这种脱离了自己掌控的变数闫宁理应弃之不顾,可就刚才,面对李胤的笑容,她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中蔓延。

“哈哈哈哈!!!”

李胤的笑声让她愈发不安,索性解开了他的束缚,只身离去。

从前,闫宁觉得自己的背影萧瑟孤独,但现在她从自己的影子中寻到了被人注视的感觉,仿佛她的每一句话,每个动作,都在顾忌着李胤的情绪,她闫宁什么时候露出过此种小女儿姿态?

“你自己洗干净!”

她强压下躁动的内心,回到了卧室……

眨眼间,一个月过去了,闫宁与李胤的关系愈发亲密,二人不是恋人,但却胜似恋人,譬如,当李胤触碰闫宁的时候不会招来女人带有鄙夷的眼神,有时还夹杂着一丝鼓励。

譬如,闫宁会关心李胤喜欢吃的食物,甚至还为李胤做过一次饭。

当然了,她对李胤在SM上的态度反而变本加厉了,李胤不止一次的被闫宁抽打的鲜血淋漓,甚至还险些被闫宁的假阳具给送到肛肠科医院去。

她愈发暴力,但在事后又会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温热,即使什么都没说,李胤也能从闫宁的眼神中找到关怀与淡淡的自责。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某一天的到来……

王敏始终记得闫宁给自己的承诺,她最终也没有辜负闫宁的期望成功的把陈巧调教成了属于她自己的奴隶。

办公室中,闫宁看着王敏发来的图片沉默不语。

图片中陈巧正跪在地上,丝袜蒙住了她的双眼,王敏的拖鞋放在陈巧的头顶,陈巧伸着舌头,仿佛在隔空讨好着闫宁。

“今晚六点,带她来见我!”

她回复完消息就闭上了双眼,指尖按压着太阳穴,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

“主人,是累了吗?”

李胤的声

音从闫宁的胯下传来,此刻的男人正舔舐着闫宁的高跟鞋鞋面,鞋面在他舌尖的润滑下已经变得十分闪亮,但男人的眼中仍旧投射出强烈的诉求。

没错,哪怕二人关系十分亲密,李胤也很难舔到闫宁的玉足,兴许是因为闫宁不喜欢口水在自己脚上湿漉漉的感觉。

不过他并不气馁,毕竟他已经得到了为闫宁洗衣服的机会,这也就意味着他终于可以得到主人的丝袜了!!

简直是喜大普奔!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慢慢发生改变的。

“不累!王敏成功了,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你的前女友了,开不开心?”闫宁调侃着,指尖勾住李胤的下巴,她希望能从李胤的眼神找到惊慌失措或者歉意之类的情绪,然而男人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仿佛闫宁嘴里的前女友是个陌生人一样。

“主人,我不是傻子!我和陈巧谈了那么久的恋爱,她家里的事情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她父亲性闫,您也性闫!”

李胤摇摇头,宽慰的看着闫宁。

“我确实背叛了她的感情,但在物质上我从未亏欠陈巧什么,更何况您也并没有做错!!”

“人都是有怨气的,何况是您这样高傲的人呢?”

李胤话出,办公室内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你不觉得我懦弱吗?”

“不!能用权谋解决的问题何必要手染鲜血呢?更何况您是我的主人,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站在您这一边的!这是我立下的誓言!”办公桌下狭小的空间内,李胤有些别扭的跪下,额头轻轻的顶在闫宁的高跟鞋上。

“现实往往要比艺术作品更具有戏剧性啊!”

闫宁睁开眼,落寞的感叹着。

“今晚,一切都将揭晓!”……

“叮咚!”

王敏战战兢兢的摁向了门铃,拽在手里的绳子不自觉的用力几分,一个蒙着眼的女孩正跪在她身后“进,门没锁!”

闫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王敏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她看见了闫宁,以及正在为闫宁涂抹指甲油的李胤,二人看起来十分和睦,王敏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闫宁骗了。

“主人,我把她带来了!”

陈巧这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圈套中,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王敏踩在脚下,王敏并未用力,但陈巧却无论如何都挣扎不开,一个月的时间足以把陈巧从正常的性取向变为一个无可救药的抖。

她已经离不开王敏了,她的爱抚,她的气味,她的训诫,她的一切。

“你骗了我!敏敏,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愤怒的嘶吼声从脚下传来,一滴冷汗从王敏的额头流下,对此,她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叫我主人!”……

“好了,不要在我的面前卖弄你三脚猫的功夫了,带她过来!”

王敏牵着陈巧,女人仿佛心死了一样也不反抗,在失去了李胤后王敏成为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现在,残酷的真相摆在眼前她根本就无法接受。

这个夺走了自己男友的女人,就连自己的闺蜜也臣服在她脚下。

陈巧害怕,害怕自己看到闫宁的一瞬间会变得像王敏一样卑躬屈膝低三下四,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啊,闫宁磁性的声音让她遐想翩翩,胸口躁动。

“你先起来,没有眼力价啊!”

闫宁呵斥着李胤,男人不好意思的挪动了地方跪在闫宁的双腿中间,方便他的主人在自己的脊背上把腿伸直。

高

挑的丽人翘着腿搭在李胤的身上,随后对王敏比了个手势,女人会意,掀开陈巧的眼罩。

二人四目相对,陈巧眼中是浓浓的恨意,而闫宁则是玩味与不屑一顾。

“认识我吗?”

陈巧怒目而视,并未给出任何回应。

“看来是不认识啊!我的老父亲看来死前和你提过我的事啊!我的妹妹!”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露出诧异的眼神,虽然李胤提前早有猜测,但这与闫宁亲口说出可是截然不同的。

“我没有姐姐!!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你疯了吗?”

陈巧辩解道,她心中隐约了有了正确答案,可是她不敢承认。

“五年前,老头子死的时候为什么让你改性陈,你真的就没有想过原因吗?你不会真的觉得是因为你妈性陈吧?”

“看你那个傻样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老头子把你保护的可真好,可惜最后不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闫宁得意的说着,心中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时间还早,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我十岁的时候,也就是2000年,我的父亲闫信与我母亲离婚,他解释说他在外面找到了真爱,事实是他有外遇的女人不仅怀孕了而且还是某个连锁超市的股东,那女人张的很漂亮,年轻的时候与你不相上下!”

闫宁掐住陈巧的下巴,温柔的注视着她,随即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女孩的左脸,巨大的力量让她险些被抽飞出去。

“如果你是男人,你会为了一个年轻漂亮为你怀孕甚至还特别有钱的女人而抛妻弃子吗?”

陈巧沉默了,海量的信息冲刷着大脑,闫信的身影在眼前回荡。

“所以你要把对父亲的不满发泄到我身上?”

良久之后,陈巧面色复杂的开口道。

“我没有那么幼稚!食色性也,更何况其中还包含了血缘关系和巨大的利益,无论是谁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这点我不怪他!”闫宁淡淡的叙述着陈年旧事,脸上不悲不喜。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来骚扰我的母亲!!”

“他二婚之后为了防止母亲不去干涉他的新生活,同时为了讨好你的母亲,不断散发流言蜚语让街坊邻里误认为是我母亲先出轨,在他的口中我的母亲成为了荡妇!”

“即便如此,我也能忍,站在人性本恶的角度来看他没有错!防患于未然,谁也不希望新生活被打扰。”

“可我还是低估了他,闫信知道我的母亲有先天性心脏病,不仅没有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

“2001年3月1日,是你的生日,也是我母亲的忌日!”

“当时的我在外省上大学,母亲去世的消息还是外婆告诉我的,等我连夜赶回家的时候母亲已经下葬了,这个含辛茹苦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因为如此荒唐的原因去世!血债血偿,她的死该由谁来负责呢?”

“当然是闫信!”

“然而当我谋划好了一切准备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举起屠刀的时候,他死了。我去看了他,他死的很安详,死前他握住你的手笑的很开心。你哭的像个泪人,依依不舍,连眼角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哈!!!”

闫宁大笑,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

“凭什么他能够含笑而亡,凭什么他能够阖家幸福,凭什么?我母亲死的时候连买坟地的钱都是外婆一瘸一拐借来的,你说这样的人,一个人渣,一个败类,凭什么被人思念?”

“

哪怕是临死他都在为你考虑,让你改性不就是为了让我找不到你吗?既然你是他最珍贵的宝物,那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呢?”

“要怪,就怪闫信吧!”……

闫宁说完后,四人不知沉默了多久,最终还是陈巧开口了,她狰狞的笑着。

“那又怎样?我只是父亲的孩子,你真正的仇人已经死了,你永远都是个失败者!!就算杀了我也掩盖不了你的无能和懦弱!”

陈巧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扎在了闫宁的心脏,可闫宁不气反笑。

“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夺走了你的男朋友,借王敏的手把你变成了你最讨厌的模样!别忘了,还有你的母亲呢?她还在家等着你呢!!”

“你个疯子!呜呜呜!!!”

陈巧作势就要与闫宁扭打在一起。

“控制住她!王敏,如果你还想成为我的奴的话!”

王敏犹豫了片刻,随后还是一脚将陈巧踩在脚底,女孩哀嚎着却被丝袜堵住了嘴巴,她流着泪显得楚楚可怜,她无奈的转头看向一直跪着的李胤,男人的眼中闪烁着对闫宁的崇拜。

“从明天起你也搬到我家里来好了,带着这个贱人!”

“是!”

王敏恭敬的跪在陈巧的身上,脸上的喜悦难以掩饰,膝盖压着她的后胸让女孩喘不过气来。

“把她栓在调教室你就可以回去收拾行李了!”

闫宁闭上眼睛,大有一副送客的样子,王敏审时度势,安置好陈巧后便恭敬的离开了。

“即使这样,你也愿意跟随我吗?”

闫宁双腿颤动了一下,朝着李胤说到。

“愿意!”男人没有丝毫停顿,果断的回复着。

“我是罪人,死后是要下地狱的!”闫宁拍了拍李胤的后背,让他想好再说。

“按您的说法,我不也是个人渣嘛!与您一样,都是罪人!罪人和罪人待在一起才不会去祸害正常人啊!”李胤耸了耸肩,看似无所谓的说到。

“哼!巧舌如簧!”

闫宁收起双腿,站起身,看样子是打算去布置一下调教室了。

“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结婚的!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在听到李胤的回复后,背着身的闫宁嘴角浮出一抹笑意,随即小声嘟囔着什么。

“谈恋爱,倒是可以试试!”……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