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刑执行官
作者:abdf0514
「根据消息指出,死刑犯任广民将于本日下午6点执行死刑。」
「任广民于1999年时闯入A市一栋公寓行窃失风,因而杀害居住于该公寓的母子二人,并于5年后被判处死刑,此后一直于A市监狱牢房中等待处决。」
「被害人家属张先生表示,就算任广民死了也唤不回他的妻女,他并没有感到喜悦,只觉得事情终于告一段落,松了一口气。」
宋雨萱盯着头顶上的小小电视,妆容精致的主播字正腔圆读出的内容,每字每句她都听得清晰,但是不知怎么的,没在她的脑海中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什么嘛……说的那么好听,看看这个人犯下的罪有多么不可原谅,妳就会对执行死刑这件事觉得理所当然,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比她资深许多的学姊肯定的说着,一边还将双手按在她肩上,一副可靠前辈的样子,「别担心,妳这是第一次,我们也会在旁边看着的」,学姊加重了按在她肩头的力道。
技术上来说……
就技术上来说,她知道学姊说的是对的。
当她第一天到职时,学姊例行性的带着她参观了办公室、牢房这些空间后,看着这个新到职的小狱警,学姊像是突然想到似的,说是要带她参观死刑执行室。
「妳看,这就是执行用的床。」
一个由惨白磁砖和不怎么亮的灯泡构成的房间内,孤零零地躺着一个模样奇怪的物体。那能算是床吗?宋雨萱心想。不过就是一个铁板罢了。
铁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黯淡,奇怪的是,在那铁板的底部以及两侧有着像是手铐般的装置,只是那手铐并不是安装上去的,是那铁板的一部份。纵使是宋雨萱这样内心忐忑的新人,也很快的猜测到手铐的用途。
学姊像是个解说员般蹲下身子,掏出一把钥匙插入床侧的孔,「喀拉」一声手铐瞬间打开。「妳看,这个手铐和床是连在一起的,床又是固定在地板上,不管犯人怎么挣扎,其实都动不了一丝一毫的。」
「然后阿,这里就是妳……喔不……我是说执行官要坐的行刑椅」学姊指着铁板前缘连结着的中空坐椅,坐椅除了正上方的大洞外,一侧有个稍小的洞,应该就是执行时犯人脖子放置的位置。身体平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铐着,脖子通过椅子侧边的小洞,犯人的脸会从椅子中间挖空的部分露出。
宋雨萱盯着漆黑的洞口,不禁的想着一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罪犯,躺在里头时会是什么表情。
「学姊……妳有……嗯……坐过这张椅子吗?」
「当然有啦,我们这边是用轮流的,每个人都会轮到喔。」
「所以……我也会?」
「那是当然,」学姊说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样坐着,到时候犯人的嘴也会绑上布条,怕他乱咬啦,毕竟将死之人肾上腺素爆发是很可怕的。」
「真要说什么诀窍的话,就是要用力的、死命的坐在他的鼻子上,妳要随时调整重心,感觉到他的鼻子偏向一边的话,就稍微扭动屁股,让他的鼻子保持在正下方,有点像是用妳的下面夹住鼻子的感觉,哈哈」
「学姊!」
「开玩笑的!哈哈!其实我也只是打个比方,到时会让妳穿着执行专用的皮裤,不可能裸着坐上去啦,我只是形容一下那种感觉而已。」
「感觉好可
怕……」
「其实不会,妳要想那些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学姊突然换了副认真的表情,「而且……妳如果抱持无谓的同情,只会让他们痛苦更久,妳想,都到这里了,执行是不可能喊停的,妳如果扭扭捏捏,甚至起身的话,他们只会感觉到更久、更痛苦的窒息,专业、快速的送他们离开才是一个专业的执行官该做的。」
宋雨萱站在那仅看过一次的铁床旁,只是和上次导览不同,里头已经躺着一个熟悉的面孔,当然说是熟悉,宋雨萱也只是在电视里头看过而已。
「准备完成,可以开始了。」学姊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着。
此时,宋雨萱已经照着学姊教她的,跨过中间挖空的椅子,只待现场执行负责人一声令下,她就要将全身重量,透过皮裤包裹着的丰满臀部压在这个……叫什么来着……的人脸上。
她感觉自己手心冒汗,从播放新闻的准备室怎么走到这边的,她都记不清楚了。虽然学姊行前特意叮咛,要她第一次时千万别往下看,反正不看也不会坐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低头,透过跨下看到那张脸,那是一张满脸胡渣、未经打理的脸,双眼浮肿,本来凶狠的眼神现在只剩下恐惧,泪水自浮肿的双眼倾泄而出。
「呜…….呜……」
尽管已经在嘴里绑上布条,但男人还是不住地发出呜咽声,惹的宋雨萱心头一阵烦躁,都已经到这了,就不能安静点,好好上路吗?
「那么,就开始执行吧。」
随着负责人一声令下,宋雨萱尽管紧张,还是像练习时一样,「嘭」的一声坐下,她感觉自己可能坐的大力了,男人在她屁股下发出呻吟声,手脚扯的手铐喀拉的响。
该死……自己要闷死他,可不是要把他的鼻子坐断阿,宋雨萱感觉隔着皮裤,男人粗糙的脸上似乎有些湿润,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她那么一下让他流鼻血了。
「萱萱,专心点!」
学姊的声音将她从胡思乱想拉回现实,她开始回想学姊教导过的事。
专心感觉他的鼻子。
男人的鼻子,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坐断,但是至少现在为止,仍然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试图寻求一点空气。
真是可怕啊……人的求生本能。
在宋雨萱的想象中,一个被固定住四肢、脖子的人,监狱方甚至会在事前丈量犯人的头围,替换中间洞口大小刚好的行刑椅,犯人在她的重量面前,应该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
可是,此时她却深刻感觉到,如果没有行刑椅的固定,可能这个叫……喔……对了,是叫任广民的犯人,可能光靠脖子的力量就会把她掀翻。
「呜……」
「呜……」
男人的挣扎持续着,宋雨萱感觉他的鼻子即将脱离自己臀部的掌控,此时已经基本冷静下来的她,立刻稍微抬起双脚,让自己的体重更完全的压在任广民脸上,陡然增加的重量让他压力倍增,呜咽一声后暂时停止了挣扎,而宋雨萱敏锐的感觉到效果,立刻扭动臀部,将任广民的鼻子完全包覆。
因为方才稍微抬起双脚,宋雨萱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后仰,把任广民的鼻子挤到臀部中央时,反而正对着自己的后庭,不知道是因为心情放松,还是因为执行前吃了什么容易产生气体的食物,抑或是挣扎的任广民造成的搔痒感,在宋雨萱还无法意识过来时,一股气体就这么冲过
皮裤的阻隔,完完全全灌进了任广民的鼻子里。
宋雨萱感觉任广民被布条绑着的嘴巴一股气吐出,然后就不再挣扎了,天啊……难道就这么把他给熏死了……不,应该是他反胃想吐,才会把空气吐出来。
感到有些尴尬的宋雨萱还是立刻想起自己的使命,趁着任广民吐出一口气,身体短暂放松的空档,短暂放下双脚,抬起臀部,在任广民还来不及吸气的瞬间又重新重重坐下去。
这次他的鼻子肯定断了,宋雨萱这么想着。
「萱萱,妳听着,当妳一开始坐下去的时候,犯人肯定是会吸一口气的。这时……」
「疑?为什么啊?」
「大小姐……妳可不可以稍微思考下,如果是妳,看到一个屁股坐下来要把妳闷死,妳不会下意识吸一口气想活下去吗?」学姊轻叹一口气「总之,这时候就像我说的,好好控制妳的屁股,把他的鼻子固定住,避免让他吸到空气,然后适时的比如说抬起双脚阿,或是扭一下屁股,像是……嗯……辗压他的脸的样子,让他吐出最后一口气。」
「然后妳就可以稍微抬起屁股,再用力坐下去。因为当犯人憋了好久一口气,吐出的时候肯定全身放松,这时就要直接给予最后一击,重重坐下去,这样全身瘫软的犯人就再也无能挣扎,只能乖乖的让妳坐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如同学姊说的一般,终于,在6月23日的盛夏,在A市监狱的执行室里,杀人犯任广民结束了他的一生。
「长官……妳怎么了?」
中年妇女有些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宋雨萱的思绪,「没什么,继续吧……」,中年妇女闻言低下头,张开有些丰厚的嘴唇,将宋雨萱的脚趾头又再次含进嘴里,一样是那么的柔软、温暖,这份舒适自到职以来,一直是宋雨萱最期待的下班后的放松。
不过,今天她却没什么心情享受女子的服务。
「长官……」女子又再次停下工作,「是那个……叫任广民的死刑犯吗?」
疑?什么?为什么她会知道,宋雨萱吃惊地望着女子。明明应该是保密的,她怎么会……
「因为我们也看的到新闻阿,新闻有说这个任广民今天要执行了,这种差事我猜肯定是狱警们轮流的,您是最新进的狱警,而且我今天在女子监狱区一直没看到您,其实很好猜。」
宋雨萱哑口无言,不禁重新审视眼前的女犯人,尽管女犯人是被派来服侍她的,就关系上来说,她可以在许可范围内任意命令她,甚至处罚她,可不知怎么的,这个名叫林燕如的犯人,不但在服侍她上尽心尽力,甚至时常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某种程度上,林燕如甚至可以说是监狱中除了带领她的学姐外的另一个导师。
看着林燕如圆润、有些肥胖的脸上,一双澄净的眼睛,彷佛将自己看的透彻,宋雨萱彻底放弃了,在告诫林燕如不能说出去后,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出。
宋雨萱本以为林燕如会觉得害怕,没想到她低吟一会,便抬起头说,「长官……妳把那个任广民坐死,大概花了多久时间阿?」
「嗯……可能就3分钟吧,学姊说这样算是很快了。可能我比较重吧,哈哈」
「长官……」
「嗯?」
「妳能坐我脸上试试看吗?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别闹了,为什么要坐妳脸上?」
宋雨萱有些排斥,
因为她平时除了生活上必要的服侍外,几乎不怎么刻意处罚林燕如,当然,坐在她的脸上不在生活上必要的服侍范围内。可是,看着林燕如热切的眼神,她又再次投降了。「那好吧,但我可先说,坐脸一定是很痛苦的喔。」
宋雨萱站在床边的地板上,让林燕如跪坐在地上,头往后仰放在床上,至少床垫比较柔软些。
在得到林燕如准备好的眼神后,宋雨萱就将体重放在了她的脸上。
因为已经到就寝时间,宋雨萱下半身只有穿着内裤,一接触到林燕如的脸,她就感觉一股暖流直传而上,林燕如有些肥胖的脸很是温热,像是个温暖的坐垫般,比起任广民棱角分明的脸坐起来舒服多了。
放松下来的她,更加肆无忌惮的将全身体重压在林燕如脸上,左右的扭动着屁股,「怎样?被我坐在屁股下舒服吗?」
「呜……」
「呜……」
林燕如只能用呜咽声回应,但是却让宋雨萱更加的兴奋,她想到最后终结任广民人生的招式,直接将双脚抬起,像是要坐扁林燕如的脸般,不断的辗压着,因为只穿着内裤,更能细致的感觉到屁股下女人的脸部肌肉、骨骼在自己体重下的挤压感,还有鼻子深陷后庭里的酥麻感。
就在宋雨萱早已忘记先前的排斥,沉浸在坐脸时,是林燕如猛力拍地的声音让她惊醒过来,急忙起身。
但是此时林燕如早已满脸通红,不停的喘着粗气,眼神直勾勾盯着宋雨萱,却彷佛没有看到她一般,眼神涣散。
宋雨萱有些紧张,可能自己做的过火了,幸好没过多久,林燕如的眼神又回复了光采,像是灵魂又重新回到了身体一般。
「长官……真的……太惊人了……」
「妳没事吧?」
「长官……要是哪天我要被执行死刑,我一定要指定您执行,哈哈。」
宋雨萱又好气又好笑,但不知怎么的,在那个晚上,她进入梦乡之时,早已将任广民这个人物从脑海中抹除了。
宋雨萱感觉林燕如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已经到无法忽视的地步了。
「燕如姐,要休息一下吗?」
「不……不用,我还可以。」
一如既往的回答,宋雨萱只好继续坐在林燕如肩上,任由她驮着自己走上缓坡。她感觉林燕如身体散发的热气传递上来,太阳照射在毫无遮荫的泥土路上,也照射在骑着犯人的两位狱警身上,宋雨萱感觉额头正渗出一丝汗水。
真是奇怪,怎么突然叫我一起来呢?宋雨萱满腹狐疑,其实今天的工厂活动她是不用参加的,只是不知怎么的,典狱长突然把她叫进办公室,让她带着林燕如去。
说穿了这件事也没什么,就是让她们带着几个犯了轻罪的犯人,到山上工厂工作罢了,除了工厂可以得到便宜的劳动力外,也是让犯了轻罪的犯人在回归社会前有个练习,不至于完全脱节,到时又再犯罪。
只是……
「学姊……这也太热了吧。」宋雨萱忍不住抱怨,「我都有点流汗了。」
「别抱怨啦,都让人驮着妳了。」
「可是我骑在燕如姐脖子上还是觉得热阿……」
「好啦好啦!快到了。」学姊额头上也渗出些汗珠,但还是轻声安慰有些烦躁的后辈。「走快点!别偷懒!」学姊突然朝驮着她的犯人喝斥。
驮着学姊的是编号「1716」的犯人,宋雨萱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依照规
定狱警们应该要以编号称呼犯人的,不过宋雨萱和林燕如亲近,才直接以名字称呼。
这个1716看起来实在有点虚弱,明明身材粗壮,而且驮着比我轻那么多的学姐,居然看起来快不行了,还好没让她驮我,不然……
正当宋雨萱一边想着还要多久才会到,一边思绪胡乱飘散时,情况突变。
「疑?」
眼前的学姐不见了。
不。
并不是不见。
而是1716将肩上的学姊甩到了地上,因为实在发生的太快,宋雨萱都还不及惊呼。
接着,1716又向她冲来,正当她不知所措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让她腾空而起,接着人就摔到了地上。
是谁?
一个陌生的男子,戴着墨镜、口罩,看不清面容,只知道身材相当的高大,男子一把将宋雨萱拽到地上,一掌打晕后又将她拎起,接着向1716大喊,「快走阿,在搞什么!」
男子相当有经验,把宋雨萱抱在身前当作挡箭牌,喊上1716,两人迅速钻进一旁男人开来的车里。正当1716想关上车门时,只见林燕如也飞身钻进车里,和1716打了起来。
「这女的是谁?」
「算了!来不及了!开车!」
男子踩下油门,轮胎疯狂和地面磨擦,发出难听的吱吱声,然后就飞快冲出,留下好不容易爬起身的学姊,即使已经掏枪,但怕伤到宋雨萱,也不敢贸然向车子开枪。
「嗯…….」
宋雨萱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空间,是一个由铁皮构成,周围杂乱的堆置着废弃机械的,像是工厂一般的地方。工厂空间很大,地板上铺着厚厚一层灰尘,看起来荒废许久。
「哎呀……妳醒啦。」熟悉的声音,宋雨萱抬头一看,是一个有着蓬乱红发,满脸横肉的女人,女人手上把玩着一把枪,正得意洋洋的俯视着她,是1716号。
「1716!妳做什么!妳知不知道妳逃狱,还绑架狱警是重罪!」
「哦,是吗?那妳想要对我怎样阿?长官。」女人蹲下身子,将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宋雨萱,一脸不在乎的说着。
宋雨萱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勉强说出「学姊一定会找到妳的,到时候……」,话说到一半她就有些说不下去了,实在太奇怪了,虽然是轻罪犯的工厂劳动,但离开监狱范围,为了避免囚犯逃跑,监狱都会先在囚犯脚上安装特殊脚镣,和所属狱警的定位连接,一旦离开狱警太远,脚镣就会释放电流,虽然不至于电死人,但也会把犯人电晕。当然,脚镣本身也有定位功能,就算犯人想逃跑,狱警只需要慢悠悠地依照定位,找到早被电晕的犯人就好了。
那么,1716是怎么抛下学姐,来到这里的?
不论这个工厂在哪里,1716肯定早就超过会触发电击的距离了,怎么像个没事人一样。
对了!燕如姐!宋雨萱急忙左顾右盼,才发现林燕如和她相邻而坐,被绑在同一根柱子上。
宋雨萱松了一口气,幸好林燕如不用遭到电击,可是另一方面,又感到深深的绝望,1716肯定是找到了让特殊脚镣失效的方法,定位肯定不管用了,现在她被绑着,身边只有同样被绑着的林燕如。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嗯……记得……
「1716,我想尿尿了。」
「哈!?什么?」
「你们绑架我,肯定是为了以
防万一被发现,能有个人质吧,妳要是让我尿在裤子,到时候要逃跑时,车子里……」
「恶心死了……好吧。」
1716露出嫌恶的表情,但还是将宋雨萱背后的绳索与柱子分离,再粗暴的将她拉起来。
「欸!妳这样我要怎么脱裤子,妳要帮我脱吗?」宋雨萱扭过身子,将背后的绳结露出。「让她帮我吧。」
满脸横肉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但可能是想到自己手上有枪,加上两人的手都被反绑在背后,构不成威胁,因此,1716也接着将林燕如背后的绳索与柱子分离,将她一把拉起。
就在1716转过身,嘟囔着要宋雨萱快点时,只见一双粗壮的双手突然像套绳般环绕她的脖子,然后续速收紧,1716感觉呼吸困难,勉强转过身……居然是林燕如,她怎么…….当1716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仰躺在工厂地上,试着挪动手脚,都被捆绑住了。
「1716,枉费妳们在同一区一起服刑那么久了,妳都不知道吗?燕如姐以前可是软骨功表演者喔,妳就算把她的手绑在背后,她还是有办法一瞬间把手臂绕到前面去喔,就像跳绳一样。」
宋雨萱两脚跨在1716的头部两侧,像是要坐在她脸上一般。
「对了,虽然我骗了妳,但是有一点我没说谎,」宋雨萱蹲下来,轻抚1716的脸颊,看着原本凶恶的脸上嘴唇发白,写满了不安,顿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快感。难怪人家写小说、拍戏都在追求反转,真是太痛快了。「那就是……我真的想尿尿了。」
说完,宋雨萱褪下裤子,在1716张嘴准备说话时,一股澄澈的液体瞬间占满了她嘴巴所有空间,一部分的尿液喷洒在她的脸上、眼睛、鼻子,顺着脸颊和红色头发流淌到地上。
「咳!咳!咳!」
面对突然的变化,1716反应不及,被呛得直咳嗽,但是她双手双脚被绑在柱子上,不管怎么扭动,都没办法逃脱宋雨萱尿液洒落的范围。
宋雨萱就这么尿了一分多钟,她自从被1716绑上车,载到这间废弃工厂,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里早就储藏了大量的尿液等着解放,现在正好用来处罚1716。
其实宋雨萱在狱警中算是对犯人很好的,不太恶意刁难,像是林燕如这样合得来的,甚至是相当照顾。但是,她现在只想将平时偶尔浮现在脑海中的,不敢真的实践的想法,通通一股脑施行在1716身上。
「妳……妳这样是虐待犯人。」1716说道,她的脸上湿漉漉的,眼睛被宋雨萱的尿冲得睁不开。
面对1716的抗议,宋雨萱的回应是让林燕如压住1716的双脚,然后,她轻轻一跃,一双黑色高跟长靴就这么落在了1716的背上,仅仅一平方公分左右的细跟深深陷在1716背部的肥肉里。
「阿!!!!」
「求……求求妳!求求妳!」
「快下来!拜托妳!」
可怕的疼痛让1716不断的哀号。
「燕如姐!压好!别让她乱动!」
面对1716的惨叫,宋雨萱站稳脚跟后,又扶着柱子,使尽全身力气往上一跃,那恐怖的细跟又再次深陷1716的背上,然后,又一次,又一次,几次没站稳的跳跃划破了1716的皮肤,直到宋雨萱气喘吁吁停下时,1716的背部早已渗出一丝红色的痕
迹。
看见那红色痕迹,宋雨萱以为只是鞋跟太细造成的皮肉伤,也没太在意,跳下1716的身体后,扬起右脚,像是踢足球般,「碰!」一声,落在1716的脑袋。受到强烈的冲击力,1716的脑袋和上半身被带到空中,然后毫无生气的落下。
疑?奇怪,我踢的这么大力,她怎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不好……
宋雨萱赶忙蹲下查看,1716的脸上混杂着尿液,还有刚才一记重踢造成的,鼻子、嘴巴流着鲜血,脸颊也有些肿胀,早就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此时,宋雨萱发现自己的靴跟正踩在1716的手掌上,像是钉子一样几乎要将之贯穿,可是,躺在地上的犯人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彷佛这个极端的疼痛不存在似的。
不会……死了吧?
「所以……妳那时有感觉自己有危险?我是说……来自犯人编号1716的威胁吗?」
「是的,因为我在工厂醒来时,发现自己和燕如姐,阿……不,是犯人编号1084被绑着,我感觉1716和她的同伙想把我们当成人质。所以……」
「是吗?那妳可以说说,妳跳到1716身上乱踩,这应该是真的吧?1716身上有很多伤痕,明显是高跟鞋的跟造成的,现场只有妳是穿高跟的靴子。」
「是的。」
「可是妳和1084不是把1716的手脚绑起来了吗?这样她还是能对妳产生威胁吗?」戴着无框眼镜,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推了下眼镜,用平静无波的语气问着。
「不是!当时是1084先用软骨功把手绕到前面,趁1716没注意把她打倒,因为我看1084可能没办法压制她,为了帮忙,情急之下才跳到她背上踩她的」,宋雨萱感觉自己背部冒着汗,明明房间里头空调很冷的,「当然,我那时只是想制服她而已,没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后来我们发现1716没动了,才赶紧把她绑起来的。」她说谎了。
「好吧。」中年女人看起来不是很相信,「根据医院的报告,妳踩断了她的两根肋骨,不过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中年女人皱眉,「她的右手手掌骨头断裂,这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我准备查看1716号的状况时,不小心踩到的。」
「上面说她的手掌神经有点受损,可能以后没办法正常使用了。妳真的没有用力用鞋跟跺下去吗?」
「报告!真的没有,1084可以作证。」这次倒是真的,宋雨萱对于1716手掌受到无法回复的损伤也很意外,不过她确实没有刻意重踩1716的手。
「好吧,我看报告说,1716的脸上都是尿液,送到医院后,她也吐出了一些尿液。」中年女人眉头皱的更深了,尿液混合胃液的味道,光想象就觉得反胃吧。
不过中年女子没有提出疑问,反而简单的整理了手上的文件后,说了句,「那么妳就先休假,等待结果出来吧。」
走出典狱长室后,宋雨萱长吐一口气,刚才典狱长很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词,希望就像学姊说的:调查只是走个过场,反正1716没死,也没有受重伤,就是右手手掌以后会有点不灵活而已,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太刁难狱警,而且妳那时被绑架了,情绪有点激动很正常,妳就想个说法,让典狱长能做结案报告就好。说完,学姊又是
老样子,将双手按在她肩上,一副可靠前辈的样子。
宋雨萱感觉自己的解释烂透了,不过典狱长为什么不问1716胃里尿液是怎么来的?会不会是怕她解释不出来,避免难堪呢?这样看来,或许学姊说的是真的,典狱长只要大部分情况能有个解释,能结案就好。
正当她走回房间,准备收拾行李休假,等待调查结果时,却发现桌上的手机正嗡嗡作响,是燕如姐?怎么会?
其实在那绑架事件后没多久,林燕如就出狱了,她本来就不是重罪犯,才能得到外出工作的机会,话说那个1716也不是重罪犯吧?记得她好像就是个小偷而已,她是怎么解开脚镣的?又为什么要逃狱?明明乖乖坐牢也没多久阿。那个男人又到哪里去了?
宋雨萱摇了摇头,想把这些思绪赶出脑袋,看着来电显示「林燕如」,她感觉自己混乱的思绪有了点好转,当初林燕如出狱时自己有留给她联络方式,不过也没太期待,毕竟谁没事打给坐牢时的狱警呢?
究竟是什么事呢?宋雨萱抱持着疑问。
宋雨萱站在远离都市的山脚下,看着眼前的深山发楞,眼前尽是郁郁葱葱的树林,只有中间勉强露出蜿蜒的土色道路。
是不是弄错了阿?宋雨萱心里想着,这里也未免太偏僻了吧,难道燕如姐现在就住在这种地方吗?不,考虑到她电话中说的事,在这种地方反而更合理些。
虽然林燕如在电话中再三保证,让宋雨萱不用担心,她肯定不会让宋雨萱爬山的,可是看着眼前光是个人行走都嫌困难的道路,宋雨萱也不禁怀疑林燕如派来的人真的有办法驮着她上去吗?虽然她本来就被安排休假,但她可没信心,也没兴趣从事登山这种耗费体力的活动。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一个年轻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圣女大人!妳真的来了!」
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只见她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留着一袭黑色长发,活脱脱像是个修行者,可能只有16、7岁吧,除了说话的女孩外,还有三个穿着相同衣服的女孩,女孩两两一组肩上扛着滑竿。
不等她反应过来,带头的女孩走到她面前跪了下去,虔诚的、不带任何犹豫的亲吻了她因站在泥土路上,沾了些沙尘的鞋尖。
林燕如说的是真的。
「圣女大人!原本听燕如姐说我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呃……」
「圣女大人,我叫做小莫,是燕如姐请我来这接您,以后也是我们几个作为您的侍女,」女孩低着头,用专业的语气说着,但眼神中却带着林燕如在狱中看着宋雨萱的那份狂热,「请上滑竿吧,我们要出发了。」
虽然心里有些吃惊,但宋雨萱并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轻吐一口气稳定心情后,便依女孩的指示坐上滑竿。负责抬着她的是小莫和另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孩,另外两个女孩则是将她的行李放到另一顶滑竿上。
负责行李的女孩们很快将滑竿抬起,向深山中走去,但是小莫……宋雨萱看着女孩清瘦的背影,女孩和搭档可能都只有不到50公斤,不,应该顶多45吧,自己的体重现在应该接近60了,她们真的有办法吗?
正当她在乱想时,小莫喊了「1、2」,当她喊到「3」时,宋雨萱感到一股稳定、可靠的力量将自己抬升到空中,柔韧具弹性的
竹竿在两个女孩的肩上上下抖动了一会儿,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小莫很快就赶上另外一组女孩,明明抬着一个比自己重的人,但女孩步伐稳健轻快,宋雨萱也感到安心了下来。
「那个……妳是叫小莫吧?」
「是……是的,圣女大人。」小莫还是有些喘。
「妳刚才一直叫我圣女,这是什么意思?」
「前任圣女大人在离开前作了预言,大人将燕如姐叫到床前,告诉她,她未来会因为一些事短暂失去自由,但是请不要慌张,要在心中保持信仰,因为这次失去自由,将会让她遇到圣女大人的转生者。」
真是荒谬的说法,简直是邪教嘛。
「那……燕如姐又怎么知道我是所谓的转生者呢?」
「圣女大人,您和前任圣女大人长的完全一模一样,而且,燕如姐说您也和前任圣女大人一样充满慈爱的心,和您接触后,燕如姐立刻感应到您就是前任离开前说的那个人。」
宋雨萱无语,难道林燕如真的相信这种鬼话吗?不……不管怎样,都要见到她才能确定。
此时,宋雨萱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连忙要小莫将她放下来。可没想到,小莫却说:「圣女大人,可以的话,能将圣水赐予我吗?」
宋雨萱有些迟疑,但看着四周高及膝盖的草丛,她实在不想过去,便同意了女孩的请求。
女孩褪下宋雨萱的内裤后,一头钻进她的短裙中,宋雨萱感觉女孩的小嘴包裹着下体,温暖又湿润的触感让她身体冷不防抖了一下,接着尿液便喷涌而出,灌进女孩的嘴里。
正当宋雨萱觉得不好,自己一时放松可能尿的太急,女孩来不及吞咽,可能会吐的自己满身都是,却只听到跨下「咕噜咕噜」声不绝于耳,女孩的喉咙不断吞咽,喉头快速上下移动着,将快速排出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吞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舒适感包覆着宋雨萱,是解决尿意的放松感吗?是的,但不只如此,虽然当时还没明确察觉,但宋雨萱喜欢上了女孩的嘴唇。正确来说,是喜欢女孩的嘴唇碰触两腿中间的时刻。
「圣女大人!圣女大人!」
在恍惚中,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彷佛从远处传来,宋雨萱困难的睁开双眼,发现眼前是一座颇有历史感的二层洋楼,灰色的墙上充满华美细致的雕刻,洋楼主体后方还有一座塔楼俯瞰整个庭院。回头一看,褪色红砖铺成的道路连接洋楼及大门,距离至少有数十公尺,是座位处深山,占地广大的住宅,燕如姐就在里面吗?
「圣女大人,我是张如静,是唯心教团的『导师』,您远道而来真是辛苦了。」中年女子穿着如同小莫的白色衣服,女子看起来应该40多岁了,身材清瘦,除了眼睛有些凹陷,看起来有点没精神外,整体来说算是个美丽的女子。
女子骑在一名年轻男孩的脖子上,因为女子体态清瘦,男孩看起来很是轻松。
「这里是?」
「圣女大人,这里就是教团的所在地,我们叫这里静心园,您远道而来也累了吧,我先带您去休息吧。」
看起来颇有地位的女子不由分说的,就让宋雨萱骑在小莫脖子上,然后领着她走过铺着地毯的走廊,进到位在洋楼后方的塔楼,这时她才明白女子的用意,塔楼的旋转楼梯宽度窄,是没办法容纳滑竿通过的。
塔楼顶楼的空间比外表上看来更宽广,
中间是纯白色附有床廉的加大双人床,很有故事里公主房间的感觉。
住在这种地方,还让教徒每天驮着上楼,这个前任圣女也真是会享受。在张如静告退后,宋雨萱仰躺在大床上,思考今天的一切。看来,燕如姐真的加入了一个奇怪的宗教团体,而且还中毒颇深,一定要把她给拉出来!
此时,一旁的小莫提议让宋雨萱洗澡,虽然是坐滑竿上山的,但在6月的炎热中,宋雨萱还是出了些汗,正想洗个澡,就同意了提议。
小莫和另一个女孩褪下宋雨萱的衣物,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两个女孩就面对面站在宋雨萱两侧,用公主抱的方式将她合力抱进了浴室,里头早已准备好热水。
在深山的塔楼里舒服的洗着热水澡,身旁是六名将自己视为圣女的年轻女孩,这样奇妙又脱离现实的体验是宋雨萱根本无法想象的,然而,更超脱她想象的还在后头。
正当她闭上双眼,全身浸泡在热水中,想让自己暂时放松,对于「营救」林燕如的计划再从长计议时,忽然感到自己的脚被人抬出了水面,一股熟悉的温暖湿润物体包裹了她的脚趾。
「做什么!」宋雨萱很是吃惊。
女孩被她的喝斥下了一跳,连忙放开她的脚,跪在浴缸旁嗑着头,嘴里喊着「圣女大人息怒!」
此时还是领头的小莫跳出来解释,原来前任圣女就是喜欢在洗澡时,还有洗澡后让女孩们服侍。
宋雨萱听完解释后有些惊讶,但内心却又有另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她,「就试试看吧!」这个声音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反正在这种深山中……不会有人发现的吧?
女孩们将宋雨萱身体擦拭干净后,让她仰躺在床上,接着就开始了前任圣女每天固定的服侍环节。
两个女孩跪在床脚,虔诚的抱着宋雨萱的小腿,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放入口中吸允,女孩的嘴唇柔软,一阵一阵的酥麻感如同浪潮袭来。接着两个女孩跪坐在床上,吸允着宋雨萱的手指,然后逐步的舔舐到她的腋下。此时,来自四肢的轻柔已经让宋雨萱有些沉醉。但是,这并非是全部。
宋雨萱感觉自己的臀部被人微微抬高,然后就是女孩柔软的舌头沿着后庭温柔的舔舐,女孩一圈一圈的舔着,像是漩涡般逐步向中心进逼,接着,女孩绷紧舌头,向着中心猛力突进,突如其来的快感惹的宋雨萱不住的呻吟出声。
对了,小莫呢?
此时,宋雨萱想到了在滑竿上的感受,那仅是包覆就让她几乎无法自持的温柔。
正当她在找寻时,小莫的脸庞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在她的两腿中,对了,那正是她该待的地方,宋雨萱想着。
小莫的舌头比其它五位女孩的更加温热,也更加柔软,但更重要的是,她那眼神中的狂热,对于宋雨萱的狂热,彷佛要响应小莫的狂热一般,宋雨萱感觉自己的下身不住的分泌液体,流入小莫口中,那对她来说,就是世上最神圣的、生命的源泉吧。
宋雨萱想在回应小莫的眼神,但她却发现眼前一片的朦胧,不,并不是眼睛,而是她的思绪,早已无法专注,光是沉浸在六个女孩带来的愉悦感就已经占满了她的所有思考。
不断的加速。
不断的舔舐。
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