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破
作者:小明月
第一章 百鬼夜行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天街自然就是长安城的朱雀大街,宽阔的朱雀大街,是长安城唯一一条可以进入长安内城的大道,大陆各国的使臣与商人都要从这里进入长安城。
所以这条大街也端的是一个威严壮阔,如若是乡野村夫没见识的人第一次来这,那定会被路边的神兽雕塑和路面上各种奇怪的图案吓尿裤子,尤其是朱雀门上高高悬挂的朱雀浮雕为最,民间流传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会被这朱雀吓得退散百里,心里有鬼者则会浑身难受,阴德过损者则直接烈火焚身。
但现在配着唐刀,一身衙门打扮的张敬显然不是很在乎这个民间传说,他甚至当着威严的朱雀雕塑面前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清了清嗓子。
张敬心里吐槽到:呵呵,什么寄吧朱雀,百鬼夜行了都,就在你朱雀大人眼前过的啊,咔咔过朱雀门啊,你倒是管点用啊,不嫌丢人吗?真服了你了,还神兽呢。
张敬转念一想:这百鬼夜行是朝朱雀门外走的,朱雀是守护朱雀门的,只管守,不管放吖,不显灵也正常,都出长安城了呢,那爱干啥干啥去呗,我要是朱雀,那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关我吊事啊。
这么一想好像合理多了,于是作为长安西市不良人部门的张敬并不准备把这次百鬼夜行事件报告上报上去,爱咋咋地,长安城里跑出来一堆鬼,这种事情非同小可,那可比进来一堆鬼要复杂的要多得多,说不上就和政治有关了,张敬一个小小不良人,他可不想趟这浑水。
不良人这个官府部门,听起来很屌,实际是个很捞的部门,他们的老大并不是传说中的袁天罡,也不是像锦衣卫,密谍司,西厂,东厂,军统,这种的间谍特务组织。其主要职责是在市井里坊间缉拿二流子、小偷,捉拿逃亡人员,维护治安。
啥意思呢,就是城管,居委会大妈,鸡毛蒜皮的事啥都管,但仅限鸡毛蒜皮,在大的权限也没有,勉强算是个事业编制吧。
所以张敬,也就是我,现在准备等城门开了,就回衙门,我之前出了躺公差去下安县,回来的时候耽搁了,没赶上关城门前进城,然后又舍不得去城外客栈开个房间,于是在外面待了一夜,毕竟我们这衙门穷啊,没有提前报备的差旅费是不报销的。
所以我晚上看见百鬼夜行了,不过我不怕这个,你夜行夜行呗,别说百鬼了,万鬼我也见过啊,鬼王我还杀过一只呢,你一群鬼魂能把我咋啊?我蜀山孤剑峰关门弟子怕你这玩意吗?
什么?你问我蜀山弟子怎么混这逼样?才当个长安西市不良人,客栈都舍不得开?那我只能说:混这逼样就不错了,五年前我在蜀山宗门,撞破了一对狗男女的奸情,很遗憾,男的是蜀山青云峰峰主李承晚,女的是掌门夫人黎遥……
我所在的孤剑峰本身就和青云峰不对付,说不对付其实是抬举我们孤剑峰了,因为孤剑峰就我一个人,我师傅留下修炼功法和剑法早就云游四海找不见踪影了,青云峰就不一样了,那是蜀山第一大峰,权利实力不说一手遮天了,那也是快遮了蜀山了,掌门也是出自青云峰,而青云峰主李承晚则是掌门的师弟,然后他把掌门绿了,这事被我撞破了,我还能好?
我没有背景,也没有师傅
撑腰,我只能当时就下定决心,进行了惊心动魄的逃离蜀山之旅,几经周折凭借着小露的一点身手加入了长安禁军左右监千牛卫,我寻思你蜀山的剑客再牛逼,还能比大唐帝国还霸道啊,可能以前的小王朝要仰你蜀山鼻息,但是作为盛唐,应该是没把蜀山当一回事的,毕竟有天可汗跟长安九五飞龙殿里做着呢,蜀山手在长也不能伸到长安吧。
不过我运气确实不太好,本身还是好好的禁军左右监千牛卫的一个旗官,但一次暗中保护长乐公主微服私访的任务中,有眼不识泰山,踹了长乐公主的未婚夫长孙冲屁股一脚,所以我现在成了不良人,也就是你们眼里等等片警,城管,居委会大妈……
这事其实也不怪我,那时候长孙冲这小逼崽子还不是长乐公主李丽珍的未婚夫呢,路上碰见了,吊儿郎当的和长乐公主说逼话,而我刚来长安,哪里认识这些达官贵人啊,谁知道这长孙冲是凌烟阁第一功臣长孙无忌的儿子啊,那我作为禁军暗卫,不得上去制止一下嘛。
不过还好,一个是很受宠的公主,一个是宰相儿子,都是天大的人物,跟我计较,那就显的没品了,毕竟宰相这人老油子了,并且公主他老爹天可汗和她妈长孙皇后这夫妻是非常贤明开放的,就把我调到不良人了,也就算了事了。
所以说你招惹到人以后,他的背景有多大其实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不能招惹到小人啊,背景越大他顾虑的就越多,就算想弄死你,也得师出有名。
反观蜀山那俩狗男女李承晚和黎遥,我就是不撞破她俩搞破鞋,如果不是掌门还照顾我孤剑峰就我一个传人了,那俩狗男女早就把我弄死了,因为我多次在蜀山弟子论剑大会击败了她俩的徒弟夺冠,而奖品就是他青云峰出的。
老子也就是没机会,有机会必把他们的破事告诉掌门,毕竟掌门对我还是有恩的,可惜没机会啊,实力差的太多,一但离开长安,离开行伍衙门,步入江湖,很容易被他们查到我,到时候就跟本没有机会张口了。
所以还是得隐忍。
至于现在,城门已经开了,该回家喽。
买了几个包子,一路就吃着去西市的衙门了,路过胡玉楼,出来三个姑娘,穿着汉族女人的花柳长裙,但长相却是异国西域的容貌,鼻梁高耸,燕窝深邃,头发棕色黄色都有,皮肤也有纯白种,棕色种,黄种。
她们这几个我都是老相识,她们来长安七八年了,我边吃着包子,调侃到:几位姑娘,大清早干什么去?倒夜香去啊?这不是丫鬟的活嘛?
三个姑娘被我逗笑,格格的捂嘴笑,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白皮肤姑娘则是白了我一眼,说到:我们买浮光锦去,限量的,得提前排队。张队正,你呢?你不是9点才开始巡街,你这会就在就在路上闲逛,莫不是一晚没回家?
我说到:莉亚,你这是纯尬黑,我出差送信了,城门刚开,我才回来的。
莉亚看了和她俩姐妹对视一眼,超我轻碎了一口,我感觉到莉亚的一丢丢吐沫星子已经弄我脸上了,她笑嘻到:呸,谁信啊,你问问她俩信不信,肯定上平康坊又给人家舔脚吃臭袜子去了吧,真恶心。
说完这三捂着嘴就是狂笑,好像我真去了似的,我无语了,强行辩解到:你们仨爱信不信。
莉亚捂嘴笑着说到:那张
对正怎么不找我们呢,离的还近,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我说到:哦,那我不是寻思你们仨都卖艺不卖身嘛,尊重你们嘛,啧啧啧,怎么不懂事呢。
莉亚这会不笑了,有点伤感的说到:别闹了,我们都老姑娘了,还在乎这个啊,到现在也没个人给我们赎身,在卖艺不卖身,要饿死了都,估计那一天也快了吧,张对正以后别去平康坊了嗷,你俸禄也没多少,省着娶媳妇吧,你那个嗜好,我们三姐妹帮你解决,不就是舔舔脚丫嘛,我们西域没那么多规矩,你来了付个茶钱就行。
我:……
另外俩姑娘明显没莉亚这么能白活,但也用手绢捂着嘴巴,说到:就是就是,张队正,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次,没关系的。
我一头黑线,满脸通红,憋了半天,终于说到:额,赶紧买浮光锦去吧,刚才过来我看见已经排了十几个人了……
就这样,结束了这场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虽然我去平康坊给妓女舔脚的事早就流传在外了,不过也都是背后议论我,背后议论我可不在乎,关我什么事呢,但被当面说,还被人家女性邀请去舔脚,着实有点丢人了。
虽说也挺感动的,她们仨也是为我好,想让我省点钱,但总觉得不是滋味,毕竟我也是有羞耻心的。
我虽然俸禄很低,但在西市这片还是有点区域声望的,至少在这下九流里还算好使,一是毕竟我是衙门的的人,不良人这衙门在垃圾也是衙门,是帝国机构,还是有权威的,二是我挺能打的,虽然我不敢使用蜀山的功法,但我就是用王八拳和军中武艺,也是以一敌百了。三就是拜踢了长孙冲这件事所赐了,踢了宰相的儿子,只是从禁军流放到了不良人,不但毫发无损,连长安城都没发配出去,不禁让人浮想联翩是不是有大人物在保我,实际都是瞎寻思,人家不想针对我罢了,但架不住别人乱想啊。
所以我在西市这块,还是有点面子的,也就帮了莉亚她们好多次的强买强卖,让她们卖身,她们也不容易,十七八岁时候就被人口贩子弄到长安,年轻貌美的时候是可以卖艺不卖身,有妓院撑腰,毕竟摇钱树啊,现在二十五六岁了,虽说颜值没有下降太多,但是这年龄卖艺,我说实话,真没人买单,这长安不卖身的花柳女,一般也就到二十三四就不吃香了,在那之前如果有人赎身,那最好,可以去当小妾什么的,但是哪有那么多的好事啊,最后还不是得出卖身体嘛,莉亚说的没错,她们这年龄也快到了,作为胡人舞姬,其实在长安也没有多吃香,毕竟长安是个世界型的大都市,胡姬并不稀奇,我所在的不良人衙门,里面很多同袍的媳妇都是异族或者外国人,不到几年时间,生活习惯,语言文化啥的都和汉族人也没区别了。
第二章 师妹来了
走在路上,寻思着晚上要是没啥事,真去胡玉楼了,找莉亚她们玩一玩,即便不舔脚,聊聊天也是好的嘛,都是老熟人了,反正我每天也闲的蛋疼,不良人这衙门确实清闲。
回到我家的胡同,房子是个四合院,房子是我租的,我并没有钱租整个四合院,只是租下了东厢房,用木板隔断出了卧室,客厅,厨房,我一个人住,戳戳有余,即便娶个媳妇,也够用了,但是孩子如果生的多了,就得考虑更大的房间喽。
当然我暂时没有考虑结婚生子这些事情,老子的仇人还对我虎视眈眈呢,这事情没解决前,可不能结婚祸害人家姑娘。
对门在西市码头运货的刘家媳妇正好出门,我看她端个夜壶,这女人应该是出门倒夜壶的,睡眼惺忪的对我说:张敬,吃了吗?
我寻思你端个夜壶,问我吃了吗?是不是有病啊,于是吐槽到:吃什么?吃你手里端着的玩意?
刘家媳妇笑着说:咋的,你想吃啊?给你,你吃呗,一会夜壶还给我就行。
我说到:滚啊,我喊我刘哥了,说你不穿裤子外面跑。
刘家媳妇笑嘻的拍了一下我的屁股,便倒夜壶去了,我没搭理她,回到了家中……
我准备关门的时候,发现一丝异常,我蜀山剑客的直觉感受到,这屋里有人。
我不动声色的关上门,为了不打草惊蛇,做到了贴墙的客厅椅子上,倒了杯茶,但耳朵支棱起来听着可能发出的声音。
我实在听不见声音,但直觉告诉我绝对是有人,于是我对空气说到:要不出来谈一谈吧,我不管你是干嘛的,先礼后兵嘛。
然后我就听见一个超级魅惑的女人声音,不是我定力好,我听这声音都能硬起来,她说到:没发现妾身在哪吧,就在你的床上呢,你的床可真不错,差点睡着了呢。
我扭头一看卧室,果然上面躺了一个女人,不过脸看不清,但是身材却一览无余,可谓是前凸后翘,一截白嫩无暇的长腿伸出来床外,玉足则是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大姆脚趾和和二母脚趾来回动着,似乎是在挑逗我。
那我只能说,她挑逗成功了,虽说还未看到她的颜值,但她的这只玉足,已经比平康坊大多数玉足要美很多了,小腿也是线条优美,笔直修长。
我进来卧室,找了个板凳做下,终于是看清了她的面容,她眼部画着浓烈的烟熏装,红唇不知道用了多少张抿唇胭脂纸,鼻子也是挺高耸,缺点也是有,她是单眼皮。反正这张脸看上去是瞬间可以勾起男人的欲望。
当然我没有被勾起欲望,我都不知道她是敌是友,我欲望尼玛呢,不过玉足的脚型和腿小腿的线条确实是我喜欢的调调罢了。
我盯着她的玉足,并不去看她的眼睛,说到:阁下登门,有何贵干?
女人用手肘起头部,贵妃躺的姿势靠在我的枕头上,慵懒妩媚的说到:张队正,为何不敢看着妾身的眼睛说话。
我说到:哦,只不过是阁下的玉足和小腿更吸引人罢了。
女人笑了,笑声很是风骚诱人,说到:看来情报是对的,张队正确实是喜欢女人的玉足,队正如果喜欢,那现在跪下舔吧,妾身和平康坊的妓女不一样,不收你银钱。
我没有动身,虽然挺想舔的,但是还是克制住了,说到:无功不受禄,长安没有免费的午餐。
女人笑的更欢了,发出悦耳勾人心魄的笑声,说,到:可以先欠着嘛,张队正!哦,不是张对正。应该是叠风,叠风师兄,想必你也不想回到蜀山孤剑峰吧?
看样子是身份暴露了,但此女是敌是友现在还没明朗,她这话显然是在威胁我,我认为她并不是那对蜀山狗男女的人,不然她没必要威胁我啊,直接带人来“斩首”就行了啊。
于是我说到:请问阁下尊姓大名,你是要我做什么?小的能做的话,尽力完成。
女人说:叫我紫月好了,至于做什么,
妾身一向都是先付价码。说完指了指自己性感的玉足,又说到:这个就是我给叠风师兄的价码,赶紧舔吧,叠风师兄不会觉得自己亏了吧?
我硬着头皮捏着鼻子哄嘴巴,说到:紫月小姐,不亏,公平的价码。
说完就跪在床下,把脸和嘴巴贴在紫月的性感玉足上舔舐起来,我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舔,脚趾缝也是舔的湿漉漉的,之后含着紫月的脚,慢慢塞入我的喉咙,之后我玩了高难度操作,我慢慢把脚全塞进去了,紫月心领神会,迅速的用这只脚多我进行了深喉,连续抽插了是喉咙上百下,捅的我胃液都出来了,眼睛瞪的老大,眼泪留了出来,不过我硬撑着,直到紫月姑娘的玉足捅舒服了,把玉足从我嘴巴里拿出来,我才把胃液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半天才缓过劲来。
我跪趴在地上呕吐着,紫月则自然的把一双美腿搭在了我背上,慵懒的说到:叠风师兄,早上吃的包子啊,不过你很懂事,知道让妾身的玉足从你喉咙里拿出来才呕吐,没有脏了我的玉足,这一点妾身很满意呢。
我擦了擦嘴,说到:紫月小姐,小的不认识叠风,也从来没去过孤剑峰,小的叫张敬,西市不良人队正。
紫月右腿在我背上慢慢蜷缩起来,又慢慢伸展,脚心则是一直贴着我的后背,即便搁着衣服,我也感受到了紫月脚心的触感,非常的柔软,但是这种柔软里带着浓浓的危险感。
紫月边用右脚蹭着我的后背,最终把脚蹭着我的脸蛋挪动到了我的下巴上,忽然用力就把我低着的头支了起来,使我不得不仰视她的脸,紫月妩媚的看着我,说到:那由不得你了,妾身喜欢叫你叠风师兄,但是你放心,我既然已经给你付过价码了,你还未给我办事,妾身怎么舍得你死呢。
说完把脚又重新搭在我的肩膀上,说到:后天长孙皇后要经过西市,会在西市发放鲜花给平民赐福,平民都会被搜身,你们西市不良人负责外围安保,我会携带武器伪装平民,你想办法让我进来,听明白了吗?
我瞳孔一下变大,说到:紫月小姐,你们是什么人,那你不如现在就杀了我,这事恕在下做不了,长孙皇后是千古第一贤后,爱民如子,平易近人,有口皆碑,在下不可能做有可能伤害长孙皇后的事。
我虽是一个叛逃剑客,身上终身都会有不忠不孝的烙印,但心中也有义,长孙皇后是我们这个时代所有女性的偶像,也是我最尊敬和崇拜的女性,她的事迹家喻户晓,别说是我,文武百官敢和天可汗李世民犟嘴呲牙的大有人在,但敢和长孙皇后哔哔赖赖的人,现在也没出生呢,不是说没那个胆量,而是真正的心悦城服,皇后虽然是个女人,但在上位者的圈子里,她的个人魅力一点也不会比李世民差,甚至李世民和李氏宗亲,还有重臣亲信们吵架吵到不可开交时候,一般也只有长孙皇后能够完美调解这僵硬的关系,一是李世民信任自己的发妻,二是这些大臣宗都是给长孙皇后面子的,毕竟或多或少都是欠着长孙皇后人情的。
所以我作为一个唐人,你让我协助紫月她们去做不利于长孙皇后的事情,那真不如把我杀了,我反正不干这事,爱咋咋地,国母国母,一个国家的母亲,不是光是一个称号说着玩玩的,正经配的上这称号的女人
,纵观历史也没几个,我从小无父无母,这就跟让我杀自己向往的母亲一样,虽说这么说抬举自己了,长孙皇后可没我这么个儿子,但毕竟国母,这说法勉强说得过去,杀母,杀锤子,在这弄死我得了。
这会我把紫月的美腿从我背上拿下来,义正言辞的说到:还是那话,杀了我得了,或者把我身份暴露出去吧,随你,爱咋咋地。说完我就回客厅坐着去了。
紫月有点发愣,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厅,边穿边笑,说到:哈哈,你倒是对朝廷忠心耿耿啊,蜀山剑客不是不问世俗的吗?
我气愤的说到:小的俗的很,也不是蜀山剑客,就是平民老百姓,这平民老百姓没过几年安生日子呢,好容易天下太平几年,你们这群跳梁小丑就想着弄个大动静,我小小不良人,管不了你们,但你们也休想让我做这种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孟子说过的。
紫月笑着说:怎么着,舔过我的脚,你享受完了,想赖账了是吧?
我无所谓的说到:诶,就赖了,怎么滴吧,你把我是蜀山孤剑峰峰叠风的事情随便说吧,随便仇家怎么报复我,我一条烂命罢了,勉强也能算为长孙皇后而死,祖上说不上也能冒几缕青烟。
紫月鄙视的说到:呸,就这也能算冒青烟啊?没出息的东西,长孙皇后怎么会知道你是个什么玩意?
我说的:呵呵,一条烂命,长孙皇后爱知道不知道,管我什么事,我又没寻思着她赏赐我,哥们也不在乎那个,诶,吃了秤砣了,铁了心了。
我开始用自己的命耍起无赖,毕竟蜀山那狗男女如果来暗杀我,我应该是必死无疑,给紫月气笑了,她说到:你怎么确信我是要对皇后不利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其实是保护皇后的人?
我说到:拉几巴到,在下承认紫月姑娘您的玉足是世间罕有,舔的在下是意乱情迷,不能自已,但是你别把我当三岁幼童,骗骗在下没什么,但你别把自己也骗了,分不清你我他了都。
紫月从胸口拿出一个令牌,一张纸,甩我身上,说到:自己看吧。
我到手一看,当时就看懵逼了,这特么一个是丽景门令牌,纸面则是丽景门的任务密令。
丽景门令牌和这任务密令,我是见过的。丽景门和六扇门一样,是直属于皇帝的特务部门,有时候有丽景门的人会找到我们,出示那种令牌和密令,证明身份,让我们不良人配合,不过我们一般也就是带个路,维持一下治安。
于是我赶紧站起来,哆嗦的把这令牌和这密函换给紫月,堆笑的说到:诶呦,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嘿嘿,别生气,紫月长官,属下全力配合,全力配合。说完单膝下跪,抱刀行礼,并不敢抬头,妈的臀,早给我看这令牌不就完事了嘛,好嘛,又得罪一个惹不起的,上次得罪宰相儿子长孙冲,宰相估计懒得管的这种破事,就给我从禁军调不良人了,这次得罪这位丽景门的特务头子,也不知道啥下场。
紫月并没有叫我起来,而是说到:任务明白了?
我盯着紫月的花哨的裙角,说到:属下明白,明白。然后就被紫月一脚踢翻在地上,脸被她狠狠地踩在了脚下,无情的碾压着我的脸蛋。
紫月声音不再妩媚,而是冷冰冰的,说到:贱种,蜀山怎么出来个你这么个玩意,丟我蜀山的脸。
我惊呆
了,说到:紫月大人,你什么意思,你也是蜀山弟子?
紫月把脚从我脸上拿下来,说到:不然呢,叠风师兄,你以前可是师妹的偶像,现在怎么成了这副德性,下贱的不要不要。
我说到:啊?蜀山就那些子弟子,可我以前没见过你啊,紫月大人师承?
紫月说到:你当然没见过我,我很小的时候就来长安了,不过我每年都来看蜀山论剑大会,师兄三连夺冠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呢,现在你却在我脚下,看起来还蛮享受的呢,反差可真是大啊,至于我的师承,叠风师兄,猜猜我师傅是谁?你很熟悉的。
我着实猜不到,说到:真猜不出来,紫月大人,别为难我了。
紫月笑着说到:那说出来,你可不要吓尿裤熬,我的师傅是黎遥。
黎遥,掌门夫人,我尬住了,欲言又止,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紫月嗤笑一声,说到: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师傅那个贱女人的那些破事我全知道,她可不止掌门,李承晚两个男人,还有好几个呢,你的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我还为你惋惜呢,没想到前段日子居然让我在平康坊发现了你,还穿着不良人的衣服,一番打听,还真是你啊。
我说到:哦,我懂了,所以你要告诉你师傅吗?
紫月说到:为什么要告诉她,我和她很熟吗?师兄你虽然贱一点,但能给我做事,我师傅她能吗?
我心中稍安,说到:哦哦,也就是说卑职对于紫月大人来说,还有利用价值,那我就放心了。
紫月蹲下超我旁边吐了一口痰,说到:跪地上,舔了,舔完给我磕头请安,以后你就是我的一条狗。
我寻思了一下,没立刻去舔,说到:舔就舔,给师妹当狗也没事,但说好,我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让我害长孙皇后,还是那句话,没门。
紫月用手掐住我的脸,说到:喲,贱狗师兄,挺有原则的嘛,不过主人很喜欢你的原则,不然也不会让你做我的狗,给你直说吧,我就是皇后的人,这是皇后令牌,相信了吧!
我看了一眼紫月拿出的另一款令牌,果然是皇后令牌,这个我也是当禁军的时候见过,货真价实。
于是我果断跪地上,把紫月肮脏的浓痰舔吃干净,然后冲着紫月的绣鞋磕着头,说到:奴才张敬拜见主人。
紫月嗯了一声,抬起带着水绿色刺绣的鞋,踩在我头顶上,从身上拿出来几张银票,耍在地上,说到:赏你了,拿去自己改善改善生活质量。
我赶紧跪趴在地上把这些银票捡起来,粗略扫了一眼,至少得有300两,只多不少,寻思着丽景门也特么有钱了吧,转念一想,在平康坊也不是没见过六扇门的和丽景门的人,虽然挺有钱,但也没这么豪横啊,估计紫月大人也是特例,有皇后令牌,这人背后靠山可能就是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最不差的就是钱了,人家娘家是关中老牌世家,李世民还是秦王的时候,人家就站队了,李世民早期的钱袋子。
我作为不良人队正,每月俸禄是1000文,以前在禁军,能有1500文,还有布料粮食之类的供给,什么概念呢,1000文开元通宝,这1000文,5文钱就能买一斗米,大约就等于现代的3000元钱,当禁军好一点,加上布料粮食,一月能有个快5000元。而在贞观年间1两银子可以换1000文
。
现在你懂紫月给我甩了300两是什么概念了吧,我一月赚一两,一年赚12两,紫月赏了我25年工资,我的妈呀。
第三章 赎身
以前在蜀山,说实话,物质需求是很低的,对钱根本也没啥概念,反正蜀山管饭啊,每月去领大米等生活物资就完事了,蜀山没你们想象的那么超然世外,从来也没有剑仙,从现在大龙虎山已经成了大唐附庸这一点来看,蜀山地位也就那样,你寄吧连个附庸都不是呢。
所以我逃亡长安,很快就懂了柴米油盐人情世故这些红尘必修,棱角也快磨的差不多了,说仙风道骨,我是真没有,身手方面的本事倒是有一些,但也不敢过于显露,现在25年的工资甩到我脸上了,那还犹豫个寄吧,当时就心花怒放了,冲着紫月大人就是磕头谢恩,谄媚的用舌头舔着她的绣鞋,说到:嘿嘿,紫月主人你真有钱,奴才以后对您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不过奴才有个疑问,为什么选择奴才,奴才也不是很特别吧。
紫月做到椅子上,双腿交叠,翘起一只脚塞入我的嘴巴,说到:那你问到点子上了,你本人确实没什么特别,一条贱狗罢了,就是本主人缺个奴才,正好你是我师兄,你又有把柄在我手上,感觉你做我的奴才可太合适了,是吧,狗奴才,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我苦笑一声,硬着头皮说:额,呵呵,是的,是的,早给紫月主人做奴才好了,不过现在也不迟。
妈的臀,不是看你有我把柄,出手大方,脚美腿长,张的妖媚动人,且背景通天,我能做你奴才?做你个钢盔啊,不过反过来一想,这除了有我把柄这一项对我不利以外,其他不都是优点嘛,我不是赚了嘛,诶嘿,这样一想,当奴才的屈辱感一下降低了不少,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只要不让我屠杀妇孺,残害忠良,暗杀皇上皇后这种事,这奴才当就当了,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紫月说到:嗯,贱狗舌头还挺软的,挺舒服的,你呆着吧,后天的任务别忘了。
我冲紫月磕了几个头,亲吻了她光滑的脚背,紫月便出来门,一个旱地拔葱就上了房顶,消失在屋檐之中,我寻思紫月这轻功可以啊,有我一半真实水平了……
夜晚华灯初上,今天本身就是我轮休,在家待了一天了,晚饭特意没吃,怀揣300两银子,懂不懂什么意思,按照贞观年间的购买力,我现在怀里揣了90万人民币,放在现在也不是小钱吧。
所以我还跟家做饭吃吗?诶,用不着,下馆子去喽,豪横一下,酒足饭饱,忽然想起早上胡玉楼的清倌人,也就是只卖艺的妓女莉亚交待我以后别去平康坊了,上她们胡玉楼找她们三姐妹解决我羞人的舔脚癖好就行,于是我便向胡玉楼方向走去。
饱暖思淫欲,吃饱了不得满足一下欲望嘛,很正常啦。
走到门口,看见风韵犹存的潘妈妈在热情的揽客,我过来以后,潘妈妈看见我,熟络的说到:张队正,今天不是轮休嘛!吃了吗您,进去喝点茶,吃点点心吧,给您备着呢!
平日里下班以后,我就一般会在胡玉楼一楼大厅找个地方呆着,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呆这里还有茶和点心吃,潘妈妈也不要钱,还管我顿晚饭,当然了,这不是白吃的,很显然,潘妈妈是看中了我在西市下九流这块的区域声
望。说简单点就是,我做到一楼,能平事,你也可以把我看成看场子的,不过我没那么捞,我可没问潘妈妈要保护费,人家就是管我顿饭,茶水随便喝而已,查贪腐那也查不到我头上。
所以我做一楼喝喝茶,顺手处理一下这些闹事的小卡拉米地痞流氓之流的,一晚上也就过去了,当然那些有背景的公子哥闹事,我不管的,潘妈妈也不会强让我出头,潘妈妈情商高的很,知道她也就光管顿饭和茶水,不可能让我冒这风险。
潘妈妈以为我今天依然是来一楼大厅扯闲篇,喝茶,顺带看场子的,于是我豪横的说到:潘妈妈,鸿宾楼吃过了,八碗八碟,今天不呆一楼,上二楼,呵呵。
潘妈妈摆弄着腰肢,风骚的说到:张敬,你不是老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嘛,上次免费给你安排姑娘,你都不上,就喜欢往平康坊跑,今天咋了,开窍了?我可听平康坊的孙妈妈说了,你不和人家姑娘那个,就舔人家脚丫子和那地方,走了还要人家姑娘把袜子亵裤送给你,你说有这事没有?
我尴尬的说到:一派胡言,你叫莉亚她们仨清倌人来,爷们现在要听会曲。
潘妈妈笑着说到:咱谁跟谁啊,还害羞了,哎呦,我去给你叫。
说完扭着屁股走了,我也跟了上去。
一楼大厅里碰到很多熟人,嫖客也有,妓女也有。
潘妈妈给我安排了个大房间,说到:忘了给你说了,张敬,你来的不凑巧啊,这后天莉亚她们仨就要挂牌子卖身了,都已经说好了,一会她们来,我帮着给你说说,你平时那么照顾她们三个,也不在乎这两天了不是,如果是你,她们三应该能同意。
我:……
说完也没等我回话,就扭头叫人去了。
额,看来莉亚早上说的都是实话,也当不了清倌人了,只卖艺不卖身了,这个其实我早就知道,我天天在胡玉楼喝茶和那些嫖客妓女说些有的没的,肯定知道莉亚她们的情况啊,记得她们去年,看她们三个表演西域舞蹈的人还都不少,每晚都得表演个四五场,到了后半年越来越少了,岁数大了是一方面,主要也是审美疲劳了,现在哪个勾栏青楼还没个跳胡舞的,我刚来西市当不良人的时候,那时候莉亚她们三个才20岁,那时候她们已经表演了三四年了,那时候可谓是风头无两啊,一晚上表演十几场都有过,这也才三四年,已经物是人非花非花了,每晚能演一场都烧了高香了,妓院青楼现实的很,卖艺赚不了钱,那你立马就得卖身,哪一天人老珠黄,连身都卖不了,那就把你卖了给一些地痞流氓下三滥当老婆,如果那些人渣都不要的话,就卖了当老妈子做粗活,反正就是把你身上所有价值榨干净,能赎身的毕竟少数啊,即便赎身了,也不一定是好的归宿,当小妾可能是最好的出路了吧。
要知道后世的秦淮八艳,也只有董小宛与冒辟疆同甘共苦直至病世,但也是英年早逝,其他七个绝代风华的女子或多或少都是死于不详,没有一个是能颐养千年的。
何况莉亚她们仨也不是名妓,在西市里都没门庭若市呢,又是胡人,我这时还真的有点担心她们仨以后的日子了。
但是呢,闲话说了这么多,这个只是妓女可悲可怜的一面罢了,有可悲可怜,那必有可恨之处,俗话说逼良为娼,但是妓女真不一定
都是被逼的才做的,相当一大部分我看是主动做的,不劳而获,躺着赚钱,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抵抗这个诱惑的,所以我也不知道莉亚她们的真实想法,说不上现在能卖身了对她们来说,人家还不一定觉得是坏事呢。
所以作为一名男士,少劝妓女从良,你知道人家怎么想啊?当然了,拉良家下水,你最好也别干。
很快莉亚她们三就来了,这会她们没穿早上汉族长裙了,穿的是很暴露的西域风情的裙装服饰,手里还拿着胡琴和琵琶。
她们仨进来和我点了点头,潘妈妈也进来了,弯腰冲我耳语小声到:诶,给你说好了,都愿意的,本身不愿意,一听是你,立马同意了,说不在乎这两天了,今天就上牌子了,嘿嘿,好好玩熬,别光舔脚不干正事熬。
我无语子,我真是特么来聊聊天的,顺便能舔一下脚最好,唉。
潘妈妈走的时候,一把把她们的胡琴和琵琶还抢走了,笑嘻的说到:这孩子,那这东西来干嘛,真是的……
我让她们仨做下,准备倒点茶,莉亚一下子站起身,说到:还是我来吧。
我只好把茶壶给她,我说到:潘妈妈给你们说啥了?是不是说我要来点你们仨来上床?
其中一个身材超级火辣,卷发,但颜值其实很一般,叫哈斯娜的女孩挠着头说到:敬哥,是的啊,有点尴尬诶,我们都把你当哥哥的。
另一个脸蛋红扑扑的,颧骨高高的,有着突厥血统的,叫海达的女孩说:敬哥,我不尴尬,她俩刚答应的好好的,现在才说尴尬,你就是不给钱,我也和你做,走,我给你脱衣服,反正我们仨也不是处女了。
说完站起来就要给我脱衣服,开始解我扣子,我一把打掉海达的手,故意黑着个脸,说到:一边待着去,都给我老实做好,听我说。
然后我说到:我把你们仨一直当妹妹,你们给我说实话,到底想不想卖身?
莉亚是地中海那边来的,是白种人,她的颜值是最高的,个子也是最高的,比我还高小半头,说到:敬哥,你啥意思啊?我们肯定不想卖身啊,天天伺候那些臭男人,恶心死了。但有什么办法啊,我们的胡舞没人愿意看了,白吃白喝妓院的,老板肯定不同意啊,要不是潘妈妈照顾我们,年初我们就得卖身了。
我说到:那只是你的意思,哈爱娜和海达呢,你们什么想法?
海达说:能有啥想法啊,随遇而安喽,看开了,就是贱命一条,二十四的老姑娘了,就这么过下去呗,以后年老色衰了,被妓女卖了给人当老婆,希望我男人对我好一点吧。
哈斯娜说到:海达,别这么想,说不上有喜欢我们的公子给我们赎身呢?
海达说到:赎个屁,哈斯娜,你怎么就是长不大呢,赎身了又怎么样,给人当小妾还不如待在青楼呢。
我咳嗽了一下,说到:咳咳,懂了,现在有个机会熬,我说一下啊,我给你们仨赎身,你们仨回家给我做饭洗衣服去,也不要求你们非要嫁给我,你们要是有心上人了,走就完事了,生活条件肯定比不得青楼,粗茶淡饭饿不死,有衣服穿,化妆品看情况,你们仨怎么说。
这仨姑娘一下子愣住了,半晌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莉亚说话了:哥,知道你心疼我们,这么多年了,你的好我们都记在心上呢,如果我不是妓女,我早
嫁给你了,身不由己啊,你别逗我们了,你一月就1000文俸禄,我们都知道的,来前我和她俩都商量好了,凑了3两银子做给你,你好拿去给潘妈妈当缠资,哥你肯定是借钱来的吧,在别借了,少去平康坊啦,留着娶个嫂子嘛,你也不小了。说完真从荷包里拿了三两银子给我。
我一阵无语,但也有点感动,都说婊子无情,显然有点片面了,这个还得是分人。
我也从胸口取出紫月给我的银票,甩到桌面上,我感觉到我此时帅爆了,我寻思被李世民干掉的前朝著名美男子杨广同志也不过如此。
我狂妄的说到:你们自己看,够不够赎你们仨?
莉亚拿起银票,数了半天,张着她的厚厚的烈焰红唇,都说出母语了:亏贼,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300两银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哈斯娜和海达,也站了起来,惊恐的看着我,说到:对啊,这是哪里的钱,你不吃不喝得攒25年啊。
我说到:你们别管哪里的钱,这就我所有的钱了,我把你们仨当亲妹妹,反正这赎完你们,也没多少了,还是给不了你们锦衣玉食,老百姓的日子,你们要想过,那就跟我走。
莉亚高兴坏了,一下子冲过来搂住我,亲了我一口,说到:我肯定跟你走啊,我不要当你妹妹啦,出去以后我就要嫁给你,别担心啦,我这些年也攒了十几两银子了,都给老公你,肯定饿不死的。
海达说:那我也要出去,青楼我一天也不想待了,不过我没有莉亚那么有钱,只有一些首饰,卖掉以后也给老公你,哈斯娜你呢,你不会还幻想着给人家高门大户的公子做小妾呢吧?
我看向哈斯娜,哈斯娜低着头,小声说到:海达,你不了解我,我不想过穷日子了,我穷怕了。
莉亚一下子火了,肘了哈斯娜一拳,说到:哈斯娜,你说什么呢,你嫌敬哥穷是吗?敬哥最心疼的就是你,这些年看上你那身子的纨绔子弟有多少,哪次不是敬哥给你挡下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你就是身材好,跳舞好看而已,你会背唐诗吗?你会写词吗?汉族的女红你会哪几样?琴棋书画,你精通哪个了?说我们是清倌人,那是抬举我们了,也就靠着前些年胡女紧俏我们才能勉强做清倌人,你去打听打听,现在那些十五六的胡姬,哪个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们早就过气了,你明白吗?
莉亚说的狠了,自己都气哭了,可能这就是时代的眼泪吧,贞观年间,大唐,尤其是长安发展的太快了,国际化的大都市一天一个样,好似后世总设计师设计的那巨变20年一样。
我拿起莉亚的手绢,给哈斯娜擦了擦眼泪,摸着她的头说:少女总是怀春的,没事,哈斯娜,哥给你把钱留着,以后你想通了,就找哥,我在把你赎出来。
说完哈斯娜终于绷不住了,抱着我的腰哭了起来,半晌,她说到:哥哥,对不起。说完便起身,哭着出了房间。
海达小熊摊手,说到:我就知道,天天做春梦,天天做春梦啊,根本叫不醒。
莉亚还在哭,边哭边说:怎么就那么傻呢,青楼里这些事难道看的少了吗?锦衣玉食有什么用,一朝是妓女,一辈子都会有这个标签,再大的荣华富贵,最终都是接不住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也叹了口气,把桌上的银票收起来,对莉
亚说:叫潘妈妈来吧,我和谈谈你俩的赎身费用……
第四章 商讨价格
莉亚哭着说:不急,老公,你先尝尝这个吧。
说完直接脱了鞋,直接做桌子上了,把脚踩在我大腿上,抬起她的右脚放在了我鼻子上,莉亚的脚有点大,感觉有42码。
她穿着白色棉袜,雪白雪白的,但味道有点大,不知道是不是地中海那边的人都这样,反正她的棉袜是潮湿的,应该是她的脚汗。
我闻的有点爽,味道大说明刺激性就强,当时裤裆里那活就硬了,正好顶在莉亚的左脚脚心上了,她也感觉到了,左脚便略微用力踩着我的龟头,莉亚破涕为笑,说到:看来青楼里姐妹们说的传言是真的,老公你就是爱闻臭袜子,你看你硬成什么样子了,香不香啊,老公?
我有点意乱情迷,早知道莉亚的脚这么刺激,我上平康坊干嘛啊,浪费钱啊,于是说到:莉亚,太香了,棉袜放我嘴巴里好吗?
莉亚笑着说:那你自己用牙齿拽下来含着啊,我腿太长,这姿势我够不着。
海达眨着眼睛看我和莉亚搞黄色,她一向很生性,走了过来钻到桌子底下,忽然探出头,上来就解我腰带,三下五除二就给我裤子和内裤脱了,我坚硬的鸡儿一下子弹了出来。
海达笑嘻的说到:老公,长度硬度都还行啊,可以吖。
莉亚也用脚踢了踢我的鸡儿感受了一下,说到:嗯,确实,不算最游戏,但也凑合了。
我无语的说到:不是,你俩在说啥啊,你们哪里来的对比标准啊,你们不是不卖身的吗?
莉亚说:是不卖身啊,但是在青楼怎么可能一尘不染啊,有时候有老板都惹不起的大人物要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更惹不起,一般这种情况,潘妈妈都不给你说,怕你冲动,毕竟你连长孙冲公子都敢打,这些年我们在房事上可不是新手熬!做这个事,我和海达可比你专业的多。
我说到:牛的,原来我才是生瓜蛋子,你们才是老油子。
哈达握着我的寄儿,撸动着,笑着说到:老公,不会因为这个嫌弃我们吧!
我说到:嫌弃死了,放开我,我不赎你们了。
海达知道我在给她俩开玩笑,一下小嘴巴含住我的鸡儿,含糊的说到:现在才嫌弃?晚了,莉亚,让老公上面闭嘴啦,我已经让他下面闭嘴了。
莉亚吻住我的嘴巴,狠狠地吻了我一下,给我吻的晕乎乎的,我寻思接吻也这么爽啊?莉亚笑着说:口是心非,你要是真嫌弃我们,对我们那么好干嘛?
我说到:额,说着玩的,莉亚,在吻一下呗,就刚才那种好像都把我吻窒息的感觉,在来一下呗。
莉亚说:哈哈,知道我的好了吧,还有好多招数没给你使呢,保证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一番云雨之后,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叫来了潘妈妈,说了赎身的事。
潘妈妈也是吓一跳,说到:张敬,你别给我闹眼子啊,你是西市这块下九流里说话挺好使的,但是这胡玉楼陈老板你也知道的,人家的背景你可惹不起啊。
我说到:哎呦,知道知道,静安司的买卖嘛,我正经掏钱赎人怎么了,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嘛,潘妈妈,我对你不薄吧,你就直接给个公道价,她俩多少钱。
潘妈妈说到:这俩姑娘,我亲自带出来的,能有个好归宿我肯定愿意啊,我怕陈老板为难你啊,给你直说吧
,他那人鬼精的很,你像莉亚和海达,莉亚赎身最少得100两,海达也得60两,你要是有一定地位,陈老板两人100两他就能卖你,让你欠他个人情,你现在这个情况,对他没什么用,他肯定给你满天要价,这俩姑娘300两都不一定能打住,说白了就是狗眼看人低,其实他也不差那300两,这话可别说是我说的熬。
我寻思了一下,潘妈妈说的确实没有错,我现在这个身份,这陈老板狗眼看人低没有任何毛病,而且潘妈妈说的这个价格,也没夸大其词,长安各大青楼,我都去过,什么行情我了解的很,莉亚这个年纪100两赎身,确实不贵了,但凡年轻两岁,300两都打不住,海达也是一样,20岁的时候,也得有个200两才能赎出来。
唐宋时期银子还没有被大量开采,所以银子很是值钱,100两银子折合和后世的人民币是30多万元,到了明清时期,欧洲发现大量银矿,大量外汇银子来购买中国的陶瓷器,导致国内银子疯狂贬值,100两银子只能折后世的人民币不到3万元了。
所以这个赎身的价格是合理的,就等于说我花30万人民币给莉亚赎身,18万给海达赎身,合计48万元,诸位看官觉得这个价格合理嘛?
在我个人感觉,应该是非常的赚了,当然这是莉亚和海达年龄大了的缘故,她俩今年都二十四了,在唐朝这就是老姑娘了啊,她俩也不是名妓,并没有什么虚名价值参杂在里头。
现在问题就是,这个小逼陈老板有可能敲我竹杠,也有可能压根看不起我,就不卖让我赎,因为他不差这钱。
于是我想了想,说到:潘妈妈,麻烦了熬,你回去给陈老板说一下我这个事情,我明天来谈,你就这么给她说,明天中午我会准备好钱来领人,烦请陈老板想个合适的价格,并把手续准备契约卖身契都准备好,明天如果手续办不好,那后果自负。
潘妈妈一下在跳起来,说到:你疯啦?你要干嘛啊?还想不想赎人了,你这不是故意惹火陈老板嘛?
我拿出莉亚给我的三两银子,自己舔了2两,给了潘妈妈,说到:潘妈妈,2两银子孝敬您的,感谢你这么多年照顾她们,务必这样说,我肯定能照顾好她们俩。
潘妈妈只收了3两银子,2两还给了我,拍了拍我的手,说到:张敬,你是个好人,这事妈妈我肯定尽全力。
说完就走了。
而我和莉亚和海达温存了一会,也走了……
不过我没回家,我去了丽景门……
第七章 刺客到底是谁?
等到中午12点,长孙皇后的凤驾终于来了,羽林军开路,太监宫女前簇后拥着一架十六抬的豪华凤轿进入了停轿区,在场的所有人全部跪下,把头伏在地面上。
之后便是一阵礼乐声,这是跟随皇后的礼乐队,贵族重礼,皇家是贵族中的贵族,更是如此,繁杂的礼数没完成之前,都得老老实实跪着,然而这只不过是个皇后娘娘下娇子的礼式罢了,这还不是封禅或者祭祖呢,那时候的礼数更为庞大和繁琐,没点个体力,说实话,跪那地方,就得给你跪昏迷。
这些礼数一是重视传统,二是为了体现皇家之尊贵,讲道理,李世民已经大为精简这些礼数了,但最基本的东西,你得有的,放现代人,你是大概率受不了的,总
说小日本子重礼数有礼貌,他也只不过是从中国学了些九牛一毛之一毛。
跪了1个点,我听主持礼仪的太监意思,长孙皇后终于要下轿了,我有点激动,因为还没见过皇后娘娘长什么样子呢,做禁军的时候也不能去太极宫啊,所以根本没机会远远看。
我偷瞄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敢抬头,都是老老实实跪趴在地上,所以我来一手灯下黑,偷偷仰了一下脖子想瞅瞅长孙皇后的仪态,毕竟我这姿势在在怎么羊脖子,那也看不见长孙皇后长啥样子啊,除非躺地上,那我可不敢对皇后大不敬,估计当场要被宰了的。
我偷瞄着,但不看也就罢了,光是看了一下皇后娘娘的仪态,我就已经被她的气场折服了,她身着九章褕翟的大袖长裙,云霞锦褙,头戴纯金点翠的冠勉、冠朵与繁复华贵的九翚四凤冠,初绾新鬟,六扇博鬓之上凤纹流丽,珠滴晶莹,散发出尊贵娇美,仪态万方气场。
突出一个尊贵啊,就这衣服和穿搭,反正我已经看懵逼了,说个夸张的,就是光这衣服放我面前,没有人穿,我都受不了,想给这衣服磕头了,就像是一种灵魂上的威压,不得不臣服,毫无反抗之力,关键我看到了皇后娘娘的裙摆间露出的小腿,似乎穿了一种新奇的袜子,蓝色的,看质地应该是丝绸的,但是却很贴身,紧紧包裹在她的脚踝,非常阡薄,我超,这是什么袜子,看的我眼睛都红了,我从未见过如此的袜子,之前我说过,我经常去平康坊舔人家妓女的脚,还问人家要袜子含在嘴里,但我只含过棉袜和布袜,皇后娘娘穿的这是什么啊?丝制品,应该叫丝袜吧?
记得以前我舔平康坊一个妓女的臭棉袜的时候,她给我说过一件事,说是她之前被龟公带着上一个官员家上门服务一个公子,那个公子的姐姐就穿了一种丝质的袜子,很贴身轻薄,就问了那个公子他姐姐穿的那是什么袜子?这妓女把这个小公子伺候的挺舒服的,小公子便侃侃而谈:这是我父亲管理的江南道纺织局的新工艺,丝制罗袜,是对三国时期魏文帝曹丕给后宫嫔妃发明的罗袜的再次改良,加入了花鸟纹饰,本公子反正挺喜欢的,不过你就别想了,这袜子金贵的很,工艺太过繁琐,造价非常昂贵,就这还得是我父亲是纺织局的头目,这才弄了一双给我姐,其他的都得送到皇宫里和五姓七望家族了,这袜子可是地位和财富的象征,我姐从不敢穿出去,只能在家自己穿的臭美,毕竟我家还不是贵族呢,估摸着也就皇室的嫔妃和五姓家族的女子才敢穿出去吧。
我回忆起这件事,怕是长孙皇后穿的就是这个丝制罗袜,简称丝袜吧。
忽然感觉到鼻子有点湿润,摸了一下,原来是留鼻血了……
长孙皇后在四个宫女簇拥搀扶下在红毯上走着,看着跪伏在地上的平民,微笑了一下,她今天是特意来西市给老百姓们赐福的,本身赐福月已经过去了,不用再出宫赐福了,但是长孙皇后听说长安居住平民最多的西市居然没有安排后,坚持要再去西市一趟补上这次赐福,她不希望西市的百姓觉得她作为国母厚此薄彼,也希望那些怀揣愿望的百姓在她的赐福下,实现愿望。
长孙皇后上了赐福台,看了一下台下,噤若寒蝉,每个人的跪姿都是非常虔诚,她
对此很满意,想着如果大唐每一个子民都像这里的民众这么听话就好了,自己的夫君也就不用那么累了,但无奈,总是不听话的贱民在给夫君找事,还有五姓七望这几个豪门贵族,也是在阴奉阳违,更加令人恼怒。她这时忽然看到前排百姓里有一个穿不良人军服的小伙子却没有跪的很好,而是在扎耳挠腮,不禁有点小生气,毕竟长孙皇后出身关中门阀长孙世家,很看重一个礼字。
于是长孙皇后再定睛一看这个不良人,这会看仔细了,她不禁婉儿一笑,原来这小伙子在流鼻血啊,关键那鼻血不是只留了一点点,而是像被放血似的,留了很多,弄的这不良人小伙子整个手上都是血,然后无助的只好从上衣下摆扯了一块布下来,堵住了鼻子,这才好一点。长孙皇后见多识广,她不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了,好多平民见了她青丝如瀑,红唇若樱,眉如柳叶澄碧,眼似秋水凝愁的颜值,再加上她玉颈似皎洁纤月一弯,素腰楚楚,美艳多姿的体态,留鼻血实属正常,皇后回忆起她哥哥长孙无忌带李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不光留了鼻血,还甩了一跤呢,不过留这么多鼻血的情况,长孙皇后是第一次见……
我特么服了,我鼻血控制不住了,我尼玛吖,长孙皇后太美了,还有她那个璀璨如明珠一样的气质,她刚刚是不是还冲我这边微笑了一下啊,不会被看到我狂流鼻血了吧,不过她的微笑也太温柔了,蕴含着无尽的宽容和善良,令人心生敬爱和崇拜。
大唐这时还没有流行以丰腴丰满为美,估计和长孙皇后也有关,她纯纯就是消瘦型美人里的顶级存在,上一个以消瘦美而万古流芳的美女则是环肥燕瘦里的燕,就是西汉的妖妃赵飞燕。全大唐女人都在追捧长孙皇后的仪态和容貌,妥妥全民女性的偶像,不管是在哪一方面,讲道理了,直到后世,能做到这一点的皇后应该没有三位,多少都有些黑点的。
我没办法,只能把上衣衣角撕烂一块堵着鼻子,然后低着头,毕竟离皇后娘娘很近了,这惨样可不能被皇后娘娘看到,那是大不敬啊。
就这样,在皇后娘娘示意下,一个太监宣布赐福开始,我原地跪着,满手都是鼻血的残留,正寻思抹到啥地方呢,我看一条水绿色裙子的裙摆,抬头看了一眼,居然是台上服侍皇后娘娘的宫女,我有点懵逼,她来干嘛啊,我只好跪在她脚下没吭声。
宫女从口袋里往我身上丢了块手绢,清脆的说到:这是我的手绢,快擦擦鼻血吧,皇后娘娘让我过来的,手绢不用还我了。
我超,居然是长孙皇后派来的,她确实发现我流鼻血了,毕竟离的太近了,五六米吧,我当时激动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居然被皇后娘娘关注到了,还派宫女来给我送来一块手绢,我真是祖坟冒了大青烟了,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让老子现在离开去当神仙,那我也不去啊,去干嘛啊?先拿这个手绢把鼻血擦了再说,这是长孙皇后的赏赐啊,虽然不是皇后的手绢,但已经幸福的快晕死过去了。
宫女看着我在发愣,有些生气,叉着腰可爱的说到:看什么,快擦啊。
我回过神来,赶紧冲着宫女疯狂磕头,说到:谢皇后娘娘恩典垂青,谢小姐赏赐,奴才感激涕零,必为皇后娘娘舍生忘死,保卫大唐
。
宫女笑着说:就你还想为皇后娘娘而死,即便是保卫大唐也用不到不良人啊,最多就抓抓小偷得了,你一个小不良人口气……
小宫女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赐福台传来好几声爆炸声响,我扭头一看赐福台上传来滚滚浓烟,我一下子就看出这是来自东瀛的魔烟弹。
这是要靠着这堆魔烟弹动手了,封烟是吧?但我没找到扔魔烟弹的人,估计是用什么魍魉办法扔的,我看了一眼紫月主人,她已经直接抽出匕首冲到了台上,一个翻滚就到了浓烟中看不见了,估计是贴身保护长孙皇后了。
说时迟那时快啊,千牛卫老胡也急眼了,大吼一声:有刺客,保护皇后娘娘。带人马拔出唐刀就往台上冲,与此同时,旁边的一个矮房,还有旁边的一个2层楼里,忽然跳出来七八个高手,为什么说是高手,因为都是超快速度,飞檐走壁过来的,轻功都不差啊,不过这些不是刺客,他们穿着羽林军装扮。
我观察到这,我就纳了闷了,全是我们的人啊,那特么的刺客在哪儿啊?
脑子飞快运转,我猛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没看到刺客,那么,刺客就在冲向台上烟雾的人之中……
然后我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设想:紫月不会就是刺客吧,我是看到了皇后令牌,但那令牌一定就是真的吗?
现在情况看来,像刺客的特么只有紫月啊,其他都是浓眉大眼,正派服装啊,紫月主人拿个匕首上去,穿个破麻布裙子,越想越是真正的刺客。
我尼玛,不是吧,那我不是同党了,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保护皇后娘娘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说这么多,其实就是转瞬就发生的事情,我也冲入了浓烟之中,浓烟太呛了,捂着鼻子,一进去我就看到紫月拽着皇后娘娘,居然在和一个羽林军近战搏杀起来,这个羽林军超自己的同伴喊到,你们快去保护皇后娘娘,我来拖住这个刺客。但趁这个喊话的时机,紫月一记窝心脚把这个羽林军踹了八丈远。
我一时间就懵逼了,紫月真是刺客啊?旁边的羽林军高手看到后,我看都想冲过去搭救皇后娘娘,但都害怕紫月突然伤人,以至于踟蹰不前。
我也想上去把皇后娘娘救下来,正寻思怎么办呢,突然发现个重大细节,并不是紫月拽着皇后,而是皇后的玉手抓着紫月的手腕,不过这个细节,只有我站的角度能看到。
我的天,这啥意思啊?意思就是紫月并没有胁迫皇后娘娘,绑架哪有这么绑架的,让人质拉你的手腕啊,人家把手松开,那不就跑了嘛。
紫月又不是弱智,皇后娘娘也没有疯,那只有一种可能了,这俩搁这唱样板戏呢。
就在这时,我灵觉忽然间一个抖擞,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蜀山一修剑,二修气,我对这种气息杀意的感知尤为擅长,这杀意都快实质化了,讲道理熬,正常人一般也能感受到杀气,鬼混冤气之类的,但你闭上眼睛不看人家的面部表情,你肯定分不清这杀气冲谁。
但我是能感受的到的,我发现羽林军有两位站在一起的高手,杀意已经快爆出来了,俩人脸色冷漠盯着紫月,可我分明知道,他俩的杀意气机根本就没锁定紫月,而是早已锁定到了长孙皇后。
第八章 九歌剑法——礼魂
我这下子全民明白了,皇后娘娘原来是和
紫月在这搭台子,玩猫捉老鼠呢,这俩隐藏在羽林军的刺客估计还只是餐前小品,估计还要捞出背后的大鱼来。
我看到紫月嘴角有点上扬,好似龙王,她肯定也感受到这杀意锁定了,我们蜀山出来的弟子别的不说,气息,意境,气机,剑意这种虚无的东西玩的比谁都六,俩哥们能看出来实力倒是非常强,但估计真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吧。
但是天算不如人算,紫月和皇后娘娘还是少算了一步,这俩哥们特么是不要命的啊。
我在旁边已经看到了这两个伪装羽林军的的刺客,右手提刀,左手居然在结印,我一看他俩结的印,当时就明白已经来不及打断了。
我是真没想到,这俩刺客居然是太虚门后裔,还练成了裂国剑法的第一式:绝生。这招虽然是裂国剑法的第一式,但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只要气机锁定,基本就是玉石俱焚,谁也别想退后半步,你实力强能挡下来,那是你造化大,但使用这招的人,就和剑招的名字一样:绝生,说实话,实力相当,还真没听说过有人能但挡的下来。
太虚门是蜀山龙虎山正一道的前身,裂国剑法在这三个门派藏经阁都有收藏,所以我也翻阅过,一眼认出了这招的结印。
气机锁定长孙皇后,而我已经来不及思考了,该做出自己的选择了……
我激发出全身内力,但这还不够,我深吸一口气,从胸口释放出我从蜀山就开始养,养了15年的孤峰剑意,这是我最后的底牌了,抽出我那把刀鞘花纹都已经抹平的唐刀,右手持刀飞身来到长孙皇后面前,冲前方挽出一个半月刀花,直接隔断两个刺客的气机,使气机瞬间改变到了我身上,唐刀在如此浓烈的杀意气机之中忽然起了裂纹,不过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裂纹掉落,唐刀变成了一把剑,我是蜀山剑客,即便是叛逃了,也一直用的是剑,唐刀只不过是我的伪装。
我扭过头淡淡的说到:皇后娘娘,在下西市不良人张敬,真名叠风,蜀山孤剑峰剑客,此去,如同星辰浩瀚,归来,仍是青马故人。
说完扭回了头,临死前装了一逼,寻思长孙皇后和紫月师妹这下得高看我一眼了吧,至少在这一霎那,肯定是高看我的,会记着我的名字的,至于以后怎么样,关我什么事,我人马上都要没了,归西了,爱咋咋地。
这时,两人的这招合击绝生一剑已经刺向了我,不愧是绝生,我感受到了庞大的生命力燃烧在了他俩的剑意之中,而我大吼一声:九歌剑法——礼魂。
这就是孤剑峰真正的传承:九歌剑法。我刚才鼻血不是白留的,我当时看到代表着最高礼仪的长孙皇后出场的时候,就心有所感了,从剑气上来讲,礼魂这一招就是聚所有剑气于一剑,但为啥叫礼魂啊,我一直参不透,但长孙皇后身上集所有礼数的仪态,还有她已经发展到礼魂的高贵气质,让我终于顿悟了,可以使用九歌剑法的终极一招了。
我将所有的孤峰剑意汇聚到我的剑上,同时汇聚的还有我毕生修炼的内力,在长安隐忍憋屈了六七年的庞大负能量,对长孙皇后无尽的崇拜敬爱之情,关键是我参透了礼魂这一招,我其实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付诸于这一剑上,这和对面刺客使用的绝生异曲同工之妙,但是绝生只能燃烧生命力罢了,礼魂却是
一切,就像我现在也开始燃烧生命力了,甚至我的灵魂都已经出鞘,灵魂之力也灌注到了这一剑上。
说时迟那时快,我礼魂的尖峰已经对上了绝生,剑意相持之间,两个刺客批头散发,满眼血红,显然是已经疯魔,一个刺客吼到:什么是剑?我们兄弟这一剑,燃烧自己所有寿元的功力,你挡的住吗?
我不屑的说到:你们到底在装什么?就燃烧个寿元很自豪吗?你们是不是以为光脚不怕穿鞋的?不会真以为舍得一身剐,就敢把皇帝拉下马了?你们是以为自己已经做到极限了,没有退路可言?我告诉你们,你们有退路的,你们死了至少还能投胎,而我燃烧了灵魂,肉体,生命,情绪,剑意,感情,我连胎都不能投。所以请问两位阁下,什么是剑?我的这一剑,你们挡的住吗?
说完我便闭上了眼睛,而两位燃烧了所有生命的刺客,眼中充满了惊恐,至于他们什么表情,我无心在看,我决定用礼魂燃烧一切的那一刻,胜负已分,在这个世界上,生命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绝生?呵呵,在我这里,狗寄吧不是,两条比我还烂的命罢了。
绝生剑意消散在空气中,两个刺客已经死了,像干尸一样躺在了地上,礼魂和绝生的剑气冲撞的冲击波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打成重伤,但长孙皇后和紫月安然无恙,因为我用最后一口剑意保护住了她俩……
而我感觉我的身体在消融,灵魂在暗淡下去,所有的意识都在慢慢模糊,我无力的趴在地上,我献祭了一切,包括记忆,但意外的是,我还记着长孙皇后的之前冲我发出的那个微笑,我拼尽全力,爬到了长孙皇后的脚边,皇后急切的蹲下摸着我的头发,焦急的说到:张敬,本宫记住你了,不会忘了你的,你不要有事啊,紫月,你给我说实话,他还有没有救了。
紫月低着头,留着眼泪,不说话,长孙皇后罕见的发火了,扇了紫月一个耳光,吼到:说话啊!本宫问他还有没有救了?去救他啊,你救不了就找别人去啊。
紫月没有动,只是呆呆的看着我。
而我脑海里快要变成一片虚空了,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消融了,既不能投胎,也不能转世。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长孙皇后对我的那个微笑,靠着这个笑容带来的意志力,我努力的把嘴巴挪到长孙皇后的凤凰图样金缕鞋上,亲吻了一口她的脚背……
之后我眼前一黑,缓慢的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是满足的。
因为我是为长孙皇后而死的,还死在了她的脚下,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啊。
至少我没有窝窝囊囊的而死,不是嘛。
第九章 长剑疑云
长孙皇后蹲在原地一直没有动,她在看着自己的右脚发着呆,就在刚才,那个身材不是那么伟岸的西市不良人亲吻了她的右脚脚背,嘴巴一直没离开过。
但是现在她看着空无一物的脚背,想着这个少年保护她时说的那些话,她觉得少年应该是真的走了,离开了这个世界,尸体没有,灵魂没有,就连衣服都找不见了,就留下了一把孤零零的剑在原地静静的躺着。
但长孙皇后不愿意离开,她总觉得少年还在她的脚上趴着,嘴唇亲吻着她的鞋面,如果她离开了,那少年不就没得亲了吗?所以即便蹲在这里蛮累的,她还是不愿意离开。
长孙皇后不
是没有死士,想为她而死的人,多如牛毛,但是只见了她一面,就愿意为她赴死,甚至献祭一切,乃至灵魂,记忆的,还真没有,少年为了她,练个尸体也没留下,投胎这个她不懂,但她觉得应该也是投不了,毕竟长孙皇后虽然不懂修炼,但她见多识广啊,丈夫李世民手下那么多狠人,她哪个没见识过他们的本事,两名献祭生命的刺客,少年一个人拦了下来,想来付出的代价和少年说的是一模一样了,不然他一个人不可能拦下那一剑。
长孙皇后已经快在,这蹲了一个时辰了,她的丈夫一国之君李世民都来了,李世民听了紫月讲的全部过程,也是为之动容,叹了一口气,说到:唉,可惜啊,是个大才啊,居然在不良人埋没了五六年。
说完走到长孙皇后身边,陪她一起蹲着,李世民搂住长孙皇后的肩膀,说到:观音婢,人死不能复生,你有哮喘,不能长时间这么蹲着。
长孙皇后歪过头靠在李世民肩膀上,冲他温柔的微笑了一下,说到:让夫君担心了,臣妾没事,就是张敬现在的尸体和魂魄都没了,臣连衣服都不剩,臣妾都没法给他下葬。
紫月在旁边小声说到:额,皇后娘娘,还有把剑……
李世民说到:就是,辛亏还有把剑,立一个剑冢吧,就立在咱们的墓旁边,咱们百年之后,还是能守护你。
长孙皇后叹了口气,站了起来,情绪有点低落的说到:夫君,还是不立碑了吧,魂都没了,立碑有什么意义呢,给他烧纸都收不到,徒增烦恼,把剑给臣妾吧,臣妾想他了,就拿出来看看,回宫吧,夫君……
十六抬大轿上,长孙皇后把张敬的那把剑平放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上,皇后有点乏了,肘着头闭上了眼睛,准备休息一会,李世民处理了一天政务了,也是有点小累,于是也睡了过去。
当然了,也就不会有人发现长孙皇后腿上的那把剑居然闪烁了一下,发出了一道绿色的光芒之后,又回复了原样……
长孙皇后最终还是给张敬操办了葬礼,因为张敬有俩未过门的胡人媳妇:莉亚和海达。长孙皇后考虑到这俩姑娘还没过门,就没了未婚夫,关键都同居了,如果不照顾一下,以后的日子也是不好过,物质这方面暂且不提,名声风评这块肯定是难听的要死,如果以后有喜欢的男人了,也是阻力重重了。
于是长孙皇后找了五绝之才,李世民的书法老师,大唐文学泰斗,十八学士虞世南收了莉亚和海达当义女,并亲自操办了盛大的收女仪式,皇后自己就是证明人。
不得不说长孙皇后做事就是天衣无缝,纵观历史,谁的嘴巴是最毒的,并不是女人泼妇,而是读书人,但是虞世南是什么人,唐朝文坛执牛耳者,德行、忠直、博学、文词、书翰的五绝狠人,莉亚和海达是妓女怎么了,胡人怎么了,本身就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你做了虞世南的义女那就是好女孩,是大家闺秀,直接就堵了悠悠众口,这就是虞世南名望的恐怖之处。
莉亚和海达也挺争气的,琴棋书画虽说不精通,但也不是全然不会,在虞世南府上,练的老刻苦了,毕竟张敬死了,她俩是真的伤心,只能把时间花在不断的学习中,才能稍微减轻伤痛。所以虞世南对这俩义女也挺满意的,心里寻思着3年守孝以后,给她们俩
找个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到那时虽说俩闺女都年龄很大了,二十六七了,但也不愁,都是很漂亮的姑娘,培养上3年,琴棋书画的也不差事,又是长孙皇后故人的遗孀,自己的义女,那还不照样是香饽饽啊……
这一晃时间过得很快,夏天来了,太极宫里,长孙皇后的大丫鬟萍儿做在门槛上吐着粉嫩的小舌头,小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香汗,对着旁边的太监德宝吐槽到:哎呦,德宝,热死了,你离我远点好嘛,站那么近干嘛。
德宝站的远了一点,说到:萍儿姑奶奶,现在远了吧!切,还不是一样热!
萍儿说到:德宝,你说真怪啊,皇后娘娘那把剑你知道吧,你在那个剑旁边的话,就能凉爽一点,虽说也不能凉到哪里去,但总是比现在好一点。
德宝说到:啊?张敬不是说灵魂都消散掉了嘛!还能显灵啊?
萍儿说到:你可闭嘴吧,你提张敬,你几条命啊?别看皇后娘娘心地善良宽宏大度,对咱们奴才特别好,但娘娘可不是没脾气,那个名字是她的逆鳞,你不知道啊?
德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胆战心惊的不敢说话了。
长孙皇后这时做在床榻上,斜靠在坐垫上,身体优美的弧线一览无余,桌子上摆着一些女红,针线,布料,她准备给李世民的父亲太上皇李渊做一件衣服,长孙皇后的女红工艺那是在全长安都是出名的,不过也只有皇后的父母和李世民能穿到,长孙无忌作为亲哥哥,也没用过她的女红。
至于为什么给李世民的父亲做女红,是因为自李世民发动玄武门事变以来,这俩父子关系就僵硬的很了,但这些年李世民皇帝做挺好,国泰民安发展超级快,李渊有点绷不住了,觉得自己这二儿子当年确实也没办法了,想着缓和一下吧,但又拉不下去那老脸,但长孙皇后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父子都是拉不下脸啊,但感情是在的,所以这次李渊过寿,她的礼物就是这件衣服,这个礼物可谓是精挑细选,想必能直接送到李渊心坎里,长孙皇后对此胸有成竹,对这次缓和父子关系来说,可能会有突破性进展。
桌子上还摆着个支架,上面放着张敬的那把剑,天气炎热,长孙皇后也有点热,脚上出了很多香汗,她高贵的玉足穿着江南纺织局新送进宫的肉色丝制罗袜,紧紧贴在包裹着她的玉足。
之前说过,这种改良工艺丝袜,非常珍贵,目前纺织局根本大批量生产不了,别说大批量了,三俩月也就弄个两双出来,纯纯靠高水平的工匠拿很细的银制钩针编制出来,你想想丝袜的那个线有多细,就靠着纯手工一根根的编织,平均一双袜子要编150万针才能做出丝袜的效果,蚕丝材料就够金贵的了,主要是这手工啊,所以这个丝袜的造价远超同质量黄金,正经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现在为止,整个大唐穿上丝袜的女人也就长孙皇后,清河崔氏家的大小姐,太原王氏家主的正妻,范阳卢氏家的大小姐,河间王李孝恭的王妃,另外还有江南制造局总监制家里的那个大小姐,不过那位大小姐只有一双,那双只是一个试验品,规格上远没有上面说的这些女性穿的丝袜贴身舒适美观,所以他父亲偷偷拿回来送女儿的生日礼物了,这大小姐平时也不敢穿这丝袜出去的,只能在家孤芳自赏。
至于什
么公主,郡主,国公家的闺女,大臣家的小姐,富商千金,那根本别来沾边,压根就不是钱的事,地位不到那地方,你想都别想。
长孙皇后感受到了脚底出了香汗,有点小难受,想着把这肉色的丝袜脱了吧,正想脱呢,忽然看见桌上张敬剩的那把剑,一下笑逐颜开,自言自语到:有你这个小贱货在呢吖,嘿嘿。
说完把剑从桌上拿起来放到了脚边,一下子踩了上去,这把剑果然和萍儿之前说的那样,散发出一丝寒气,长孙皇后一下子舒服多了,边做女红,两只脚柔软的脚心在剑身上蹭着。
说来也神奇,金属到导热性很好,一般来说,放在阴凉处的普通的剑也是刚触摸会感觉到凉爽,但很快就会把它捂热,但是张敬的这把剑却一直可以散发微微的寒气,这一点,一入夏以来,长孙皇后就发现了,对此,皇后也不知道是为啥,也没有特意去找人查证,只是告诉了自己的夫君李世民,李世民安慰她说是显灵了,长孙皇后虽然知道夫君是安慰她,但也挺高兴,时常把剑踩在脚底,给自己的玉足散热。
长孙皇后边踩着剑,边做着女红,看了一眼长剑,自言自语的说到:唉,你这小贱货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居然做了紫月的奴才,不过你还挺有眼色的,见了本宫第一眼,就知道我才是你真正该崇拜信仰的主人,本宫把你这贱狗打听的明明白白了,就喜欢舔脚和吃臭袜子是吧,本宫现在这么踩着你舒服了吧?
说到这,长剑在长孙皇后脚下闪过一丝微弱的绿光,长孙皇后愣了一下,擦了擦眼睛,一把抓起长剑握在手里,有点怀疑的对着长剑说到:本宫没看错吧?你刚才是闪了一下吧?小贱狗,你难道还活着?
不过长剑在没有反应了,长孙皇后有点失落,把剑重新放回脚下踩着,自言自语的说到:刚才应该是在回应本宫,还活着是不可能的了,但这剑应该是有灵性了……
第十章 大明宫一日游
2023年,华国,西安市。
我下了出租车,出租车师傅对我说到:到站咧,小兄弟,小心啊,朱雀门附近哈怂多滴狠。
我微信给出租车师傅扫了车费,说到:谢谢啊,师傅,走了。
我下车后,太阳有点刺眼,我从背包里拿出墨镜戴上,走了几十米,来到了朱雀门下面,朱雀门下方车水马龙,各色汽车应接不暇。
我准备沿着朱雀门一直往前走。
我叫张敬,是个孤儿,在海南省三亚市孤儿院长大,今年我20了,我18岁那年考上了一本,我没去上,孤儿院的领导们说不用担心学费,已经帮我申请了助学贷款,但我拒绝了,这不是贷款的事,我得赚钱,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18岁打工到20岁,我去了工地搬砖当小工,管吃管住,工资年结,两年下来攒了18万,我自己留了2万,剩下的16万,我寄回了把我养大的孤儿院。
三亚到西安,三四千公里,早上起床坐飞机,等到朱雀门的时候,也才下午三四点。这在我上辈子根本不敢想。
是的,我就是那个不良人张敬,蜀山孤剑峰弟子叠风,我没死,灵魂也没有消散,而是穿越到了2003年一个弃婴身上,20年过去了,我对这个现代化社会早已经熟悉了,但是一直有个声音在梦里呼唤着我。
而我今天就是,来寻找这个
声音的……
我步行穿过朱雀门,朱雀大道已经物是人非,终于是来到了大明宫国家遗址公园,我感觉到梦里呼唤我的声音就是从这里发出的。
进入了大明宫,说实话,我以前当禁军的时候,也就在议政殿附近溜达过,后宫的太极宫我是真没去过。
在这里我看到了长孙皇后,李世民,李治,武则天,杨玉环,李隆基,李白的画像,我熟读唐朝历史,知道我上辈子的若干年后,会有女皇帝出现,大唐也会在唐玄宗李隆基登基后走向最辉煌的篇章,安史之乱之后便会有盛转衰,还会出现惊才艳艳的诗人李太白,精通音乐的顶级丰满美女杨玉环。
但是,这和我卵关系也没有,我根本不care,我只关心的是《资质通签》《旧唐书》中记载到长孙皇后死于气疾,享年36岁,《新唐书》则记载长孙皇后死于气竭之症,气血两虚,操劳过度,也是享年36岁。
我辣死你麻麻,36岁,搞什么飞机啊!
但我20年了,也想不到任何办法穿越回去,工地打拼两年,给孤儿院16万,算是我的对他们养育之恩的一点报答,然后我得去西安大明宫做最后的尝试,看看那里有没有穿越回去的契机,说实话,我这些年看了好多穿越文,我不好评价,但我得试一试,即便希望渺茫。
2023年了,气疾,也就是哮喘,依旧无法彻底根治,但我研究这个病已经五六年了,虽然我不是大夫,不是医科生,但我直接学现代医学已经有的结论就行了啊,这个病虽然不能根治,但有大量的办法来预防和缓解,已经临床研究实验过的中药方子,我至少了背下来了100种,每一种我都把药材如何获取,如何处理的办法都自己试了好几遍,以保证一但穿越回去,在没有任何工具的情况下,就能徒手挫核弹。
另外治疗哮喘突发症状,一般都是使用喷雾,这个我着实没办法,喷雾里主要成分是支气管舒张剂和糖皮质激素,讲道理这东西并不是啥高科技,学过点化学的,你看那说明书合成书都明白咋回事,但是要说让你手挫个这玩意出来,那以我连大学都没上过的12年的教育经历来说,想都别想一点,费那劲,你不如想办法长生不老呢,还更有希望一点,我只能说懂得就懂,即便来个化学教授,无提炼工具纯手搓,也是费劲,很多合成公式是要借助机器和特定工艺的,光有理论,纯行不通。
没办法了,只能使用中药喷雾了,效果肯定是没有这些化合物效果好,但只能这样了。
另外我想提一嘴,历史记载到长孙皇后于公元636年去世,而次年,也就是公元637年,一个14岁小姑娘入宫了,她出生的时候,精通相术的袁天钢正好也在,给这个出生的女婴下了判词:“龙睛凤颈,贵之极也”,诸位看官猜猜她是谁?……
我这些年还学了些没用的东西,比如欧洲中世纪丝袜的工艺改良,鞋匠如何从零开始制作一双高跟鞋,皮靴的制作方法,欧洲情趣内裤内衣的起源和发展,sm道具的用途,绳艺与捆绑。
当然了我不是不学无术,只知道满足自己的废物,我还详细研究了李世民发动的东突厥之战,吐谷浑之战,高句丽之战,薛延陀之战,整个战争细节我全了解,再加我上辈子当了六七年的大唐士兵
,我对唐朝战争的理解早已超越了纸上谈兵的境界,我分的清现代思维投入到古代战争中,哪些是降维打击,哪些是空谈不现实。
最关键的是,我熟读纪传体史书新旧唐书,但凡是穿越过去,那些在新旧唐书留下过传记的角色,你们干过什么逼事,以后要干什么逼事,人品如何,发展走向,老子全知道。
至于唐诗宋词,后世里名垂千古的诗词文章,我没特意背诵,我不想装这个逼,因为不是冲着装逼想穿越的,九年义务教育加三年高中,语文课本要求背诵的那些诗词,我觉得就够了,学了那些,回到上辈子,至少不会被当做文盲就好,至于引领文坛风骚,讲道理熬,你寄吧谁啊,你就是天天研究文学研究个100年,最后穿越回去唐宋了,又能咋的,你是觉得你能才压李白,脚踩苏轼,干倒欧阳修了?还是那句话,拉寄吧倒吧,你不如去追求长生不老呢,真比这个简单。
别小看中国古典文学了呢,可恶,不是你一个能背三百首诗穿越者就能搞定的。
所以我即便两世为人,学习到的东西依然有限,虽然通过作弊得知了上辈子很多事情的发展,我也没有膨胀,一个人的力量对于浩瀚的历史而言,太过于渺小,诸君观西汉末年的王莽的一生,就可管中窥豹,而我一但成功穿越回去,我也不是自信能搞定一切。
越是靠近太极宫,我心跳的速度就会越来越快,国家遗址公园里面只有个别建筑我有一丝印象,其他全是物是人非,可能王朝迭代,早已变了模样呢。
虽然已经不一样了,但我并没有迷路,也不需要看地图,我就凭着直觉来到了太极宫的一个宫殿门口。
这个宫殿门是关着的,并不对外开放,上面写着个纸条:例行文物修缮,暂不开放。也就说,今天看不了了,得改日再来,但我有强烈的冲动想进去看看,哪怕不会在这里得到穿越的线索,我也想进去看看,趁人不注意,我朝后退了十几步助力,然后用肩膀使出一记势大力沉的铁山靠,直接撞开了。
门栓其实已经很破了,根本不用助力铁山靠,一脚就能踢开,而我由于用力过猛,人直接撞了进去,控制不住身体,直愣愣的撞了进去,身体不受控制,但是这里面怎么有个人啊,由于惯性我一下子撞到了这个人身上,他好像是这里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些道具正在小心的修缮维护着一把剑。
结果就被我撞倒了,然后他手里那把早就上了绣了的铁剑便失手脱落掉了下来,虽说剑刃已经绣住了,但是那铁锈也挺锋利的,破伤风之刀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就是那种情况,一下子就把我手腕划破了。
这个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说到:你是干嘛的啊?今天这里不开放啊,门口写了啊,哎呦,这把舞剑我看看有没有事,虽说这剑是隋唐时期的,但存世量很大,不值啥钱,但你弄坏了也得赔啊,文物市场上弄一把差不多的也得个小万呢。
我拿起这把剑,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我已经确信,这就是我的剑,我呆呆的看着它。
工作人员看我胳膊上留着血还在发呆,说到:嘿,你发什么呆啊,你能看懂啊?给我看看品相是不是坏了。
我回过神来,说到:同志,你刚才说啥,这是舞剑吗?你别尬黑熬,拿这个剑跳舞吗?这是正宗的
蜀山剑客战斗用剑,能杀人的呢。
工作人员笑了,说到:爬,少看点玄幻小说,别和我逗壳子,懂不懂唐朝剑舞文化啊,说了你也不懂,赶紧拿来,小伤的话,我整一整,你交个几百元罚款就行了,品相要是搞毁了,你小子今天不赔个1万打底,我跟你姓。
我吐槽到:哦,这剑特么的就值1万啊?你看不起谁呢,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剑?这剑至少……嗯……唐朝的一两银子是3000人民币……我算一下熬……嗯,这剑我花了20两在蜀山铸剑炉弄的……嗯,同志,这把剑最少值6万人民币……
屋内忽然沉默了,几秒后工作人员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刘队长吗?赶紧带保安来,这有个神经病,对对对,太极宫兴庆殿……
额,把我当神经病了,而这会我没注意到的是,在这说话的功夫,我的血液已经渗透进这铁锈里,融入了剑身。
工作人员背过身子,收拾着东西,说到:我不和精神病磨叽,你觉得那是蜀山剑,那就是蜀山剑,你赢了好吧,你拿着玩吧,反正也不是啥珍贵文物,等会保安和警察来了,你和他们解释吧,该赔钱赔钱,该刑拘刑拘。
我确实有点冲动了,说了只有我自己能听懂的话,毕竟这是现代啊,我寻思不能被刑拘啊,正准备解释一下子的时候,手里的剑突然光芒大放,释放出深绿色的光芒,把整个房间都照绿了,工作人员赶紧回过头,也看到了我手里的剑在释放光芒。
工作人员拍了一下额头,无奈的说到:你想干嘛啊,你又弄什么戏法?你不是玄幻修仙爱好者吗?怎么又弄了个激光灯冒充原力武士,是星球大战了吗?
我冤枉的说到:同志,真不是我,我不道啊。
工作人员又背过身子,扶额说到:真特么服了,一天天的,文物修缮就够累了,还要对付这种中二精神病,诶,我说哥们,你今年多大了……问你话呢……你激光灯怎么不冒光了?……你人呢?人呢?我超,见鬼了,剑上的铁锈呢,诶,见鬼了,真见鬼了!!!……
我不用试,本人隔三差五和我主人玩脚深喉狠插,38码的脚,塞半只脚一直捅嗓子眼,啥事没有,只不过胃液会被捅出来,且我嘴巴算是比较小的那种,嘴巴比较大的男生如果经常玩深喉的话,也不会呕吐,我前主人脚更大,40码,我陪她出去调教给她拍视频,有几个中年,直接可以包裹住她整个脚,就露出个脚后跟,也不会吐啊。你都说条件反射了啊,经常玩就没有反射了吖。
第十一章 暴怒的紫月
我成功回去了?我也不知道成功没成功,因为我现在在特么在荒郊野岭,我连人带灵魂的穿了过来,光腚光膀子。
难道这就是时空穿越的规则——不能带东西?连内裤都没了啊。
找了点树叶子和藤草,弄了个草裙草鞋,遮挡了一下,利用野外知识,分辨了东南西北,野外生存这技能我就是不穿越现代,我也是大手子,所以我决定大方向朝东走,然后路上找找看,有没有安全的人类的聚居地,打问一下,这是啥年代啥地点了。
走了一天的路,终于是在夜晚来临之前看到了一个村落,偷偷观察了一下,村子里的人的穿着,讲道理应该是隋唐时期的装扮,但是你也知道的,乡间不是很富裕的平民穿着,其实历朝
历代也没啥区别啊,还得是看中产阶级,能温饱以后的这个群体穿什么,才能下判断。
还好,我看见了个有点像地主老财,亦或是村长乡绅式的角色,他的穿搭,我一下子就确定了,这里就是初唐,这老乡绅头戴黑色幞头,脚上是黑色尖头靴,腰间黑色束带,衣服是圆领红色长袍,这特么妥妥的初唐地主穿搭啊。
于是我便出去了,不过我这草裙草鞋把村民吓一跳,老乡绅倒是稍微淡定一点,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说到:阁下为何衣不遮体,从何而来,尊姓大名,有无身份民贴证明身份?
我抱拳说到:这位丈人,在下长安西市不良人张敬,官职队正,出公差赶路,不想在这野外遭了匪,衣服马匹均被抢劫,已无身份证明,现在迷路于山野,在这看到村落,特来求一碗水喝,顺便问路。
这乡绅看我说的头头是道,思谋了一下,说到:你且等着,我差人给你送点水喝,我现在得去报告里正查明,毕竟你没有身份证明,万一是黑户,我们贸然接收助你,会受牵连。
我说到:理解理解,丈人请便,余在此等候,丈人高义,感激不尽。
之后有人给我送来一碗井水,我喝了个爽,还给我拿了一身衣服,虽然很旧,但是总比没有好。
约莫等了一个时辰,乡绅带着里正来了,还带了几个士兵。
我寻思不对劲,带兵干嘛啊,抓我啊?
预感是对的,那里正过来就让士兵把我抓了,说到:大胆狂徒,居然敢冒充长安孤剑仙张敬大人,抓起来带走?你知道吗,孤剑仙早去世小半年了。
我超了,我不知道啊,孤剑仙是特么谁啊?我哪有这种外号啊……
紫月今天去了一趟虞世南的府上,看望了一下莉亚和海达过的怎么样,给俩人拿了些银子,让她们零花,这也是长孙皇后的意思,皇后挺关心这俩姑娘的,每隔一段时间会向紫月问一问她们的近况。
仨姑娘做在桌前喝着茶,吃着点心,自张敬去世快半年了,悲伤的心情多少是平复了一些。
莉亚说到:紫月大人,我昨天梦到张敬了诶,他说他过几天就回来。
海达说到:额……
紫月笑了笑,说到:唉,如果你夫君真复活了,应该也不是我的奴才喽,而且你俩啊,还真不一定能嫁给他,本身你们也没成亲不是嘛。
海达说到:为啥啊?我想不通。
莉亚想了想,冲紫月问到:是因为皇后娘娘吗?
紫月喝了一口茶,说到:对喽,假如张敬复活了,那皇后娘娘肯定让他做私奴了,养在身边了,别说你们了,我想见他一面都费劲。
莉亚说到:啊?皇后娘娘怎么可能养个男的在身边啊,一不和规矩,二来,圣上肯定不同意啊,我感觉最多做个内室监侍卫啦。
紫月吃个桃花酥,边吃边说:呵呵,但愿吧。其实心里在想:内室监侍卫?内室监侍卫,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带身边啊,那也是不符合规矩的,大概率做太监喽。
紫月转念一想:这特么也复活不了啊,想这些干嘛啊,真是的……
紫月溜达着回丽景门了,因为莉亚她们刚才提起了张敬,所以她路上又一次回忆起了收张敬做奴才,再到张敬杀身成仁的三天短暂但是一辈子也忘却不了的回忆。自张敬死了以后,紫月一直都是特别愧疚,毕竟当初那个和皇后娘娘演戏揪内鬼的方案,是她提出来
并全盘策划的,关键是少算了一步,低估了对面的实力。
后来紫月跪在长孙皇后脚下磕头认错,请求处罚的时候,长孙皇后也就是抽了她几十鞭,这事就算翻篇了,依旧还是把紫月当心腹,给予她信任。
每次想到张敬那礼魂一剑,紫月都会感到很感慨。她本来是闲的没事干,说是收个奴才玩弄一下,张敬也挺合适的,自己小时候很佩服的师兄,把柄被自己抓到了,只能狗爬在自己的脚下汪汪汪的叫着,紫月觉得这种小时候佩服喜欢一个男生,长大以后反过来鄙视支配这个男生所带来的反差感很爽,就和男人喜欢拉良家下水,劝妓女从良一样一个道理。
没成想,仅仅才收了三天,就做了惊世骇俗,令她也佩服至极的逆天操作,紫月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虽然她也可以毫不犹豫的为长孙皇后而死,但是那一记绝生合击之剑,她是死了也接不下来,接不下来的后果很严重,不会任何武功的长孙皇后,必死无疑,紫月根本不敢想象那个后果,所以想做并做到真的很难,不是你看淡生死就能搞定的,就像很多人在承诺的时候会说:别怕,大不了我死。这就是一种很不负责任的说法,往往说这话的才是懦夫,什么叫大不了啊?你就是想逃避罢了,纯懦夫。所以诸君在发狠,想说“大不了死了”,
“大不了一条命”这种逼话的时候,你得思考一下你的那条烂命担不担得起这句话,你得思谋好你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如果真的不要命,那你还要想你这命好使不,不然就闭嘴,想其他办法去。
紫月一边反思一边走路,很快就到了丽景门衙门,一个手下过来,跪在紫月脚下,说到:紫月大人,潼关传来消息,说那边抓了一个冒充孤剑仙张敬的人,潼关城防军说是个黑户,押送大牢了,因为拿不出证明身份的招身贴,但是潼关那边咱们丽景门的小吴他去大牢提另一个犯人的时候,看了一眼那个冒充者,说是长的就是有点像啊,小吴之前和紫月大人您去胡玉楼抓李建成残党那次,和孤剑仙有过一面之缘,小吴觉得太离奇了,传信让告知紫月大人一下。
紫月说到:知道了,退下吧。
紫月吐了口气,吹了吹自己的刘海,自言自语到:小吴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这种事也信。张敬保护皇后娘娘的事,现在传的神乎其神的,肯定是冒充张敬,想得到皇后娘娘的关注,真恶心啊,人都死了,还要利用张敬想获利,吃人血馒头,老娘也就不在潼关,在的话,我必亲自用脚把你狗头踩爆,然后五马分尸,气死老娘了。
紫月回到自己的书桌前,看着公文,看着看着忽然把公文砸到了地上,眼睛血红的怒吼了一句,整个丽景门所有的人都听见了紫月的怒吼,全部人都噤若寒蝉,眼观鼻鼻观心,紫月吼道:妈的逼,越想越气,来人,给我备马,我要去潼关,老娘现在就去把你狗头踩爆,脑浆拿来喂猪……
第十二章 牢房暴虐
潼关郡,府台监狱。
我无奈的站在一间牢房里,手握着铁窗的栏杆,向外望去,但是望眼欲穿……
当时潼关城防军抓我的时候,我是寻思着当场崩撤卖溜的,于是就很遗憾的发现自己怎么什么实力都没有了,老子在现代社会,从3岁开始就偷摸修炼了好吧,20岁的时候实力,比
我死在长孙皇后脚下时不知道猛了多少倍,但是现在再一次穿越,诶,不好使了,我真是顶你个钢盔啊,可恶。
我特么又没有什么蛮荒神体,蚩尤神力这种体质,没有内力和剑意加持,我充其量也就是个20来岁的青壮年嘛,说壮我其实也不是特别壮,但这十几个城防军挺壮的,还有武器,凭借王八拳和一些战斗意识打倒了4个,然后就没然后了,就到监狱里待着了,说实话,我有点后悔打那四个城防军,因为打了那四个哥们,在监狱里得到了特殊对待,又特么被待着手缭脚拷狠狠被监狱里狱卒打特么了好几顿,我这脸被打的妈都不认识了,早知如此,束手就擒得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会憋了一肚子火没处撒的紫月已经骑快马来到了监狱门口。
紫月脚上穿着专门用来骑马长途奔袭的马靴,鞋底上钉着防止磨损的铁掌,鞋尖上则镶嵌了钢片。紫月气势汹汹的捏了捏拳头,手指关节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眼中的怒火已经快化为实质,骑了整整六个小时马,一刻没停,就是想立刻马上爆虐这个冒充张敬的脑残,用来释放已经积攒在心中小半年的负能量,张敬的死让紫月很愧疚和后悔,这些负能量终于是在这一天爆发了……
我这会躺在牢房里,揉着脸蛋舒缓疼痛,忽然听到了几个人匆匆赶来的脚步声,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到:人呢?在哪个牢房?
我心中大喜,这声音我熟悉啊,这是我紫月主人的声音啊,赶紧起身来到牢门口想看一下,先跑过来的是一个狱卒,这小逼也多次参与殴打我了,他手里拿着钥匙,看样子是准备给我开门,我寻思肯定是紫月主人来接我了,听脚步声应该在后面,于是高兴的说到:我早说了吧,我没冒充,也没撒谎,你们咋就是不信呢,我,老大来接我了,哼哼,小逼你给我等着,就你这个逼下手最黑,净往我脸上招呼,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一会最多踹你一脚,呵呵。
这个狱卒居然没鸟我,麻利的打开牢门,点头哈腰的冲旁边说到:紫月大人,这个就是,您先办事,小的去刑讯室给您拿工具去。
我有点莫名其妙,拿什么工具?然后就看见紫月出现在牢门口,我刚想跪下给她请安呢,结果胸口就挨了一记窝心脚。
这记窝心脚势大力沉啊,端的是一个快准狠,突出一个窝心二字,而且我感受到里面夹杂了内力,当时我就直接被踹的凌空飞出,和尼玛足球一样,砸到了牢房的青砖墙上。
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啊,打我干嘛啊,这脚是要把我踹死吗?挨了这一脚,又被墙的反震力震的七荤八素,我当场就口吐鲜血了,说不出话了。
但这没有结束,紫月一声不吭,走过来就撕扯住我的头发,把我直接就提了起来,全身重量撕扯着头发,我头皮感觉快被紫月扯掉了,这可真疼啊。然后紫月便把我狠狠甩到牢房正中央地面上,头皮的撕扯疼痛感还没消失呢,我肚子和胸口就遭受了紫月的腿部攻击,关键是她穿的这马靴头部好像是大唐军部的制式靴子,里面夹了钢片了,狂风骤雨搬的小腿和鞋尖踢打,好似那十八路谭腿,我肚子被踢的是翻江倒海,接踵而至的疼痛感,让我持续不断的口吐鲜血。
我这会是真慌了,虽然紫月作为主人打我是天经
地义,但是这明显是要往我把死里弄啊,我特么有事情没完成呢,不想这么快死第二次啊,老子就是到了这会还记着《资治通鉴》里长孙皇后说的那句话呢:妾于陛下不豫之日,誓以死从乘舆,不能当吕后之地耳。”己卯,崩于立政殿,享年三十六。长孙皇后给李世民说的那句话,你看不懂没事,我对此也是不关心的,我关心的是《资治通鉴》的主编司马光,在这句话后面旁白了一句:“己卯,崩于立政殿,享年三十六”,这话你该能看懂吧。
所以我不能再死了啊,我穿越来的最重要任务就是来搞定这“享年三十六”这五个字的,至于其他事情,搞不定这件事,那就毫无意义,我特么裂土封王把李世民干掉了又如何,没意义的,我是一个大唐土生土长的人,是长孙皇后忠诚的追随者和崇拜者,我对这个朝代这个国家有着强烈的归属感,自从我穿越到现代得知了大唐289年的历史以后,我要回家的意念越发强烈,都说故土难离,2023年那做名字叫西安的城市,虽然还是原来的地方,但那里真不是我家。
但我现在没了内力和剑意,完全抵抗不了施虐状态下的紫月,她越踢越生气,发髻都掉了,盘好的头像银河一样撒落,变成了披肩长发,紫月终于停止踢打我了,她把头发从胸前缕到背后,然后马靴便踩到了我的手腕,紫月一点不拖泥带水,狠狠碾压了我手腕十几下,我便感受到了她使用了内力,轻抬起穿着马靴的脚,狠狠地超下一跺脚,我都手腕被她就这么踩断了,由于她那马靴上有铁脚掌,我估计我手腕都不是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了,这种疼痛我没有内力怎么可能忍受的住啊,直接疼的晕死过去。
不过很遗憾,我就晕死了3秒钟,紫月居然用蜀山秘法醒魂术,把我又弄醒了,她冰冷的说到:昏倒?哪有那么简单?这样的疼痛,你得继续承受。说完就把我另一个手腕也踩断了。
由于醒魂术的原因,我这会昏死不过去了,只能强行忍受这种粉碎性骨折的,感觉渡天雷大劫不一定有这个疼吧。
我是真想张口求饶啊,我真怂了啊,但是疼痛使我喉咙里只能发出惨叫声,其他声音,我是真的说不出口啊。
紫月看我这残样,邪恶的笑了一声,说到:别急,没结束呢,一会还要把你狗头踩爆呢,我要看你的脑浆喷射出来的样子,这样子是可能会消一点火,冒充张敬,你配吗?
说完蹲下身子就把我裤子拔了,然后一脚踩着我的命根和睾丸,我寻思坏事了,按照刚才踩手腕那架势,我这鸡儿和睾丸,肯定也要被她跺一脚,鸡儿和睾丸里又没有骨头,这一脚下去,那不得成一堆烂泥啊。
紫月来回碾压着我的阴痉,鸡儿已经被她踩扁了,就差临门一脚了,但她的脚迟迟不跺下去,身体的疼痛感和恐惧感同时汇聚在我脸上,形成了一种无法言说,不可名状的恐惧嘴脸,紫月似乎很享受我这个表情,说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在知道害怕了,哼,晚了。
说着就抬起了脚,看来要下脚踩烂我的鸡儿和睾丸了,恐惧感已经来到了最大阈值,然后我的之魂觉醒了,懂不懂啥叫之魂觉醒啊,不懂啊?那我给你说简单点熬:我特么硬了,迅速勃起了,比任何时候都要硬,都超水平发
挥了属于是……
紫月显然也看到了,没踩下那一脚,而是疯狂的大笑出来,说到:居然硬了,居然硬了,你这点倒是和张敬很像,不过,你越像,我的怒火越是强烈,本身火已经下去一些了,你成功的把我再一次激怒了,先给你扒皮点天灯。
说完抽出了唐刀,蹲了下来,居然要用刀给我剥皮,我超,《画皮》。
我想到我死了连个皮也没有,更救不了长孙皇后的气疾了,急了,是真急了,紫月刀剑已经到我戳我脸上了,我终于是奄奄一息的说出了话:长孙……皇……后,患气疾……如不及时……治愈,大限将至,我有……办法。
这句话说完我是气血翻涌,又是一大口老血吐了出来,在也说不出话。
不过这话起作用了,紫月把刀从我脸上拿了下来,说到:你怎么知道长孙皇后有气疾?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打听到的。
这会那口老血我吐干净了,又能勉强说话了,于是说到:我的脸……被打破……相了,主人,你认不……出……奴才了吗?你左……脚……内脚……踝有胎记,像一条……梅……花……鹿。
说完我是真没一点力气说话了,我现在一个没修为的人,被紫月这么施虐,坚持到现在没死球,还吊着一口气,不错了。
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是紫月唐刀掉落地上的声音,紫月一把我把我搂起来,放在她怀里,带着哭腔说到:你真是张敬啊?你咋不早说啊?你不会被我踩死了吧?你尸体和灵魂都没了啊,衣服都找不见了,你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你说话啊?咋不说话,你到是说话啊。说完使劲摇晃着我……
我嘴角留着血,看着紫月眼泪嘀嗒嘀嗒的留下滴到我脸上,一副为我担忧,十分关心我的样子,我作为她的奴才,本身应该感激涕零受宠若惊的,但我现在却想踹她一脚,不过这倒不是我对紫月这顿暴打施虐怨恨她了,也不是她没认出自己的奴才让我寒心。
而是你特么别摇我了啊喂,我的主人,再说了,我也说不出话啊,可恶的……
第十三章 紫月的建议
“手机为何物?”
“额,主人,你就理解成咱们蜀山至宝千里传音符,不过到那时候,就是人人都有的必备品了,还有很多其他功能呢。”
“人人都有千里传音符吗?太恐怖了,那个咱们蜀山好像也只剩一枚了,据说是仙人造物,岂不是人人都是仙人?。”
“主人,那倒不会,你要是去了那边,100个ufc冠军也不是你对手,你就是天下第一啊。”
“ufc,就是你刚才给我讲练外家功夫的吧?那肯定不是我对手啊,说是功夫,抬举它了,也就能强身健体罢了,赶紧喝药吧,喝完药,我给你接骨头。”
我躺在床上,紫月给我喂着蜀山出品的疗外伤特效药,也把我在现代社会生活了20年的经历讲给了她听,还有我离奇的两次穿越也一并告知。
紫月表示太特么匪夷所思了,对我说到:张敬,不可置信啊,我觉得你万万不能把这事情再往外说了,就咱俩知道,皇后娘娘都不能说。
我说到:为啥啊?虽说我知道很多事情的发展,但一个人的力量对于历史的滚滚车轮太过于渺小了,我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我就想着能让皇后娘娘,主人你,还有我那三个妹妹过的开心一点就好了啊。
紫月爱
抚的摸了摸我的头,说到:唉,你可真傻啊,两世为人了,加起来快50岁了,咋就不懂人心呢?怪不得当年你从蜀山跑了呢,给你说实话吧,人家青云峰主李承晚和我师傅黎遥,压根就没打算杀你,后来你又从禁军被撸到了不良人,你就是那次不踹长孙冲,你迟早还得因为其他原因丢饭碗。
我:啊?主人,你在说什么啊?李承晚和黎遥没打算杀我啊?
紫月说到:对啊,我是黎遥徒弟我还不知道吗?那俩狗男女就没当一回事的,给你说个秘密熬,掌门不但知道自己夫人和自己师弟有一腿,还很支持俩人这关系呢,主动送我师傅给自己师弟上床。
我差点一口药喷了出来,说到:啊?真听不懂啊,主人,掌门修魔道了?还是练剑练到走火入魔了?
紫月笑着说到:不懂了吧,还得主人我教你吧,掌门这叫绿帻(ze)奴,绿帻就是戴绿帽子,偷钱通奸的意思,汉朝贵族就这么玩了,这个老百姓一般都不知道的,到了隋唐时期,贵族们玩的更花了,有的贵族让自己夫人去和其他男人上床偷情,而自己扮演奴才在一旁伺候,满足自己的癖好,找刺激。你穿越的那边难道没有这种吗?
我说到:额,奴才我没了解过,不知道啊。
紫月说到:嗯,反正掌门,李承晚,黎遥就是那种关系,我师傅偷偷给我说的,掌门私下可贱了,比你都贱好多,他最喜欢扮演奴才了,男人的那活和脚,他都喜欢舔,还喜欢给李承晚和我师傅磕头,别看他是掌门,其实早就是傀儡了,我师傅的一条绿帽贱狗罢了,蜀山早年间就是我师傅和李承晚说了算了,以后蜀山可能都会成我师傅的个人财产了吧,所以我也懒得回去,你撞破她们的奸情,她们根本就不在乎,也不想杀你,她俩当年还正想趁这个机会,给你把事情解释清楚,然后收你做徒弟呢,毕竟她俩平时看你不爽刁难你,那是装给自家徒弟看的,其实很欣赏你的,毕竟你当年天赋那么好,师傅又失踪了,哪个做师傅的不喜欢啊?
我惊讶的说到:我的妈呀,天啦噜,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步错步步错,哦,不是,不是,也没走错,如果我留在蜀山给他俩做徒弟,那不就认识不了主人和皇后娘娘了嘛,奴才离开蜀山没问题的啊。
紫月笑了笑,说到:嗯,你说的也没毛病,主人继续给你这傻奴才说说人心的事。
我说到:好的呢,奴性洗耳恭听。
紫月说到:你之前也说了,你通晓唐史,你自己预知未来,是想为了皇后娘娘和我过的开心一些,但你知道吗,朝廷里有多少深不可测的谋划高手,朝廷外又有多少大隐隐于市集,论权术,论谋划,论阴谋阳谋,以你这个没心眼的脑子,你哪斗的过他们啊,你的能力一但让他们知道了,那阴谋阳谋那就是接踵而至啊,别说你对付不了,主人我对付不了,就是皇后娘娘也没法对付啊,在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些朝野上下的能人知道你这件事其实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皇上知道你这件事,那就完了。
我说到:啊?咋完了啊,奴才对长孙皇后忠心耿耿,这证明过的啊,自然也对皇上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啊,皇上如果需要我,我肯定会尽心辅佐他的啊,毕竟那是皇后娘娘的丈夫,而且都知道,皇上从和皇后娘
娘成婚以来就独宠她一人,到现在也是这样啊,感情好的很,我肯定不能靠着预知未来的能力坑害皇上啊,再说了我有自知之明,我即便能预知未来,也自觉离皇上这种一代明君差的远,而且主人你知道吗,后世对皇上评价非常高的啊,他和皇后娘娘从来没有红过一次脸。
紫月说到:唉,哪有那么简单啊,你在皇宫里待的少,你不明白的,有时候就不是你忠心不忠心的问题,你不懂帝王之术的,我也不懂,但皇后娘娘经常给我讲,我给你举个例子,比如说你向皇上皇后坦白你的能力了,之后也验证了你的预言,皇上爱才,他肯定要倚重你,他也不怕你反,因为你说了你是服他尊敬他的,而且还有皇后娘娘这层关系,那是你最崇拜和最想保护的人,皇上从还是秦王开始,用人一直坚持的原则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能用你倚重你,那就是表示他能驾驭你,能做你的上司领导,他在位的时候,自然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其他大臣呢,会不会攻讦你呢?你接的住吗?
皇上是最讲原则的了,你一但接不住,皇上绝对挥泪斩马谡,他不可能为了你一个人得罪所有人,而你这能力很可能就要得罪所有人。这才是其一,其二是你接住了这些阳谋阴谋,等皇上老了要百年了,儿子要登基了,你服不服啊?张敬!别回答我,这你也很难说吧,其实你服不服的都无所谓的,这个得看皇上了,皇上会不会想,他能驾驭住你,那他的儿子能驾驭住的你吗?
都说了人心难测啊,你即便预知未来,但你不能预知你的未来啊,《资治通鉴》里应该没有你吧。所以皇上最稳妥的办法就是他临死前把你一起带走,你懂我意思吗?而且你和汉朝的张良不一样,张良是刘邦一统华夏了,他就退隐终老了,你如果真的走到了那一步,你退隐是退不了的,你预知未来的能力太过强大了,可又没有相匹配的心计去运用能力,不止是皇上,所有知道你算无遗策的人都会担心你隐退后突然出山,靠着自己的算无遗策搞出惊天动地的事情。
我张大了嘴巴,咀嚼着紫月的这番话,半晌才说到:额,奴才我真没想那么深啊,我读史白读了啊,纯纯就是看了个热闹啊,啥也没学会啊。主人,你知道吗?若干年后,魏征魏大人去世的时候,皇上会留下一段千古名言,流传后世。
紫月好奇的说到:快说快说,以后我们来验证对不对。
我说到: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替;以人为鉴,可明得失。朕尝保此三鉴,内防己过。今魏徵逝,一鉴亡矣。
紫月听后若有所思,说到:哦,像是他说的,很符合皇上和魏大人的关系啊,俩人天天在朝堂上吵架,你也不像是编的,你没这个文采,哈哈。
我说到:唉,听了主人的话,现在读皇上这句话奴才才有所感触啊,之前就是纯背诵,以古为鉴啊,奴才确实是能力不够啊,这件事藏在心里吧,不告诉皇后娘娘了,实在是主人你和皇后娘娘遇到难处过不去了,奴才我会想办法的。
紫月说到:嗯嗯,你如果没有拜相封侯,裂土封王的想法的话,最好还是别管闲事,自己过自己的就行了,不过咱们主仆相处时间很短,但我很了解你的,你肯定没那个想法吧。
我说到:那肯定
啊,拜将封侯多累啊,关键脑子不太好使,从蜀山到长安,奴才穷惯了,没有主子你们这种上位者的思维,就是个贱民罢了,反正有主人你在,肯定不会把奴才饿着的,是吧,主人。
紫月捏了一把我的睾丸,掐了一下,说到:那肯定啊,小贱狗,不过,我很难再做你的主人了。
我有点急眼了,一下子做了起来,说到:为啥啊?主人,咱们主仆好不容易才见面的啊,我等了20年啊。
紫月扭过头去,声音有点哽咽,说到:伤养好了,我肯定要带你去见长孙皇后的,你知道长孙皇后有多想你吗?她后面调查你的生平了,也知道你是个爱舔脚的小贱狗了,夏天热,你那把剑能自己持续地散发一点点寒气,她出了脚汗,就会把你那把剑踩脚底下,以前娘娘不这么干的,她每天都让萍儿把那把剑擦的干干净净,供起来,自从知道你有奴性,爱舔脚以后,她才开始踩那把剑,她分明就是把剑当你了,所以你回去以后,娘娘必收你做她的奴才,娘娘对我如再造父母,宠溺我就像宠她女儿一样,但归根结底我也是娘娘的奴婢,和伺候她的萍儿是一样的,我怎么可能和娘娘去一起做你主人呢,就算娘娘同意了,我也不会同意的,我摆的清自己的位置。
我目瞪口呆,无话可说,不知道该说的什么,只好低着头沉默。
半晌,紫月转过头,又喜笑颜开了,说到:哎呀,小贱狗,咋不说话了啊,哦,对了,我给你想好去娘娘那里的说辞了,你听好了,给我记住了,到时候演的像一点。
紫月说到:我们去的时候,你就装失忆了,娘娘问你,你就说你是个要饭的,只是依稀记得自己上辈子是个剑客,只记得你死了以后做乞丐的事情了,到时候我会配合你,偷偷把你那把剑碰到地上,然后你就去拿,拿上以后你就装作很痛苦的样子,然后昏倒在地,记住昏倒了也要把剑死死握在手里,之后你就只管握着剑装睡着就完事了,睡个一天,然后第二天醒了,当当当当,记忆恢复,哈哈哈,完美吗?
我说到:额,紫月主人做导演一直可以的……
紫月说到:什么是导演?诶,别导演了,你这会给我讲讲那个什么武才人,还是武媚娘来着,还是武则天什么的,她啥时候进宫啊?还得等几年啊?有点期待她的故事诶,快讲讲,快讲讲。
我一头黑线,说到:主人,不是你刚才说的,预知未来的能力不能随便乱用嘛!
紫月揪住我的耳朵,说到:咋了?姑奶奶现在还是你主人呢!主奴之间讲一讲的怕啥啊?我又不去抱她大腿,也不去害她啊,再说了我真不信,女人也能当皇帝啊?别开玩笑了啊,你看的是正史吗?别是话本野史吧?
我说到:那讲讲?
紫月小手鼓着掌,一脸期待,说到:快点的吧,要从入宫开始讲……
第十四章 长生术
蜀山的外伤特效药确实好用,再加上紫月的内力帮我疗伤,不出几天,我就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也就手腕脚腕疼,骨头接的挺好的,应该没啥大事,一个月时间,都能下地走路了,以后养着就行了,养个三个月,估计好的彻彻底底。
这个月,紫月没把我的事情告诉长孙皇后,这肯定不能提前说,毕竟还要在皇后娘娘面前演一出失忆又恢复记忆的韩式泡沫大剧,不能让她知
道我早和紫月相遇了,不然以长孙皇后的敏锐,会怀疑紫月和我暗中串通的。
自从能下地自由活动了,紫月一下子态度就变了,本身每天还是嘘寒问暖,亲自给我喂药喂饭,现在没了,芭比了,现在她做桌子前了,我跪在她脚下了,她玉足踩着我的背上,把我当脚垫了,吃着我的病号饭。
我跪趴在桌子下面,说道:主人,饭菜咋样?
紫月说到:不错啊,我给你请的是潼关最好的酒楼给你做一日三餐呢,虽不如御厨,但也不差了?
我一头黑线,说到:哦,原来是给奴才请的厨子啊?哎呦,受宠若惊,感激涕零,泫然欲泣,是锣鼓喧天啊。
说完,紫月就一脚踢我肩膀上,给我踹倒了,变成平躺在她脚下了,灵活的脚趾,一下子就把我裤带的活结解开了,另一只脚一勾,就给我把裤子拔了,这听起来简单,实际是紫月腿功绝顶才能做到,毕竟她根本没有看一眼桌子底下,她安心吃饭呢,同时做的这一切。
紫月用大姆脚趾和二母脚趾把我的龟头夹住,说到:就不给你这贱狗吃,不但不给你吃,还要榨你的精华出来,给你整虚脱了。
说完就用她的白脚把我鸡儿踩平到小腹上面,我皮肤没她那么好,色差很明显,紫月的脚雪白雪白的,而我的鸡儿和皮肤显黄,她的脚趾甲则是染的黑色的。
我稍微抬头一看,雪白的脚丫,麦黄的小腹,亮黑的假指甲,三种颜色色彩分明,视觉的冲击力很强,当时就硬了,但是有的时候硬,并不代表你爽,比如现在,紫月灵活的脚趾踩着我的鸡儿和龟头,俩脚趾还时不时用力捏一下我的敏感之冠状体,本应是谢谢主人赏赐的,但我嘴里说出的却是:主人,求您了,真没了啊,奴才是伤员啊,我的天啊,啊……啊啊,疼,主人,快秃噜皮了。
紫月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说到:不想射了啊?前两天不是还很喜欢吗?奴才喜欢,主人我可得宠着你,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叫你恩公吧?
恩公二字说的是咬牙切齿啊,我哪敢答应做主人的恩公,说到:别别别,主子,奴才交了,交您脚上行了吧。
紫月这才满意,说到:嗯,这才乖嘛,本身都打算穿骑兵马靴和马鞭给你点颜色瞧瞧了,很识相啊,老规矩,10,9,8,7……
唉,当奴才容易嘛?还得卡点射,我的天,当紫月数到1的时候,我的鸡儿终于是流出一股……
是的,一股看起来像清水的玩意,预计是前列腺液吧,我寻思那里面到底有没有精子啊?咱也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我鸡儿疼的要死,好像真磨破皮了,整个下体空虚的很,快感也有,但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甚至疼痛大于快感,无力啊。
紫月看我射了,低下头看着桌子底下的我,鄙夷的语气说到:好废物啊,都透明了,给主人脚舔干净熬。
我跪起来,用舌头含着紫月圆润的脚趾,把自己的那玩意吃了个一干二净,之后端来洗脚盆,又给她洗了个彻彻底底,为她穿上灰色绸袜,最后再伺候她穿上长安女性贵族们很流行的白玉兰花鞋。
这绸袜也挺金贵的,不过远没有我第一次见长孙皇后穿的那个丝袜阡薄好看,至于白玉兰花鞋,因其花鞋底部采用了白玉兰花的花瓣造型,更显精致,白玉兰花鞋以精湛的工艺和华
美的外表备受贵族女性的欢迎,我穿越前就见好多大小姐穿这个鞋,但是没多寻思,后来穿越到后世,才知道这种女式鞋是文物圈子极具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的文物,保存完好,品相好的,在一年佳士得拍卖行拍出350万人民币,诸位看官,别觉得350万少,这个是鞋,不是汝窑元青花,它就是个鞋,文物里,这个叫杂项,地位不高的,能拍350万,算是文物鞋里面顶级了,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这个鞋的工艺精湛和美学价值。
紫月看我为她穿鞋,说到:养的也差不多了,该动身回宫,去见长孙皇后了。
我高兴的说到:真的吗?肘啊,主人,出发啊,快快快。
紫月嘟了嘟嘴唇,扇了我一耳光,冲我吼说到:你急什么?急着认新主人去啊,不得等马车来啊,你这病秧子,难道骑马吗?我说你怎么回事,有没有点良心,哪怕装一下嘛,我也开心一点的。
我摸了摸头,说到:额,已经在装了呢,其实刚才想跳舞的……
说完直接就想遛,但是现在没有修为了,根本逃不出紫月的手掌心,紫月只使用一招老鹰捉小鸡的江湖三流武学,就把我像个小鸡仔一样滴溜起来,随手就拿起旁边的马鞭,困住我的双手,然后一个旱地拔葱的轻功,就把我挂房梁上了。
我尼玛,这是自挂东南枝吗?我说到:主人,错了……
紫月换了个夹子音,妩媚的说:恩公,您有什么错啊?以后恩公就是皇后娘娘的奴才了,小女子还得靠着您帮衬美言呢,要不要小女子现在委身于你啊?
我惊慌的说到:主人,没必要,真没必要,大可不必。
紫月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看着我,扭捏着娇躯,房间里充斥一个味道,对喽,就是女人味。她不愧是丽景门特务头子啊,如果不是知道我是她的奴才,还以为我是她情人呢,我的天。
一方面害怕的要死,一方面被紫月浑身散发出来的女人味和妖娆至极的语调迷的是五迷三道,我双手被挂在放梁上说到:主人,你……你……要干嘛?奴才错还不至死吧,要不咱不找皇后娘娘了,再缓一缓?我也不是那么着急……
之后便是仓啷啷的一声,是紫月拔刀的声音,她一刀斩断了捆着我的鞭子,我摔了下来,赶紧跪爬到紫月面前,以头锵地,跟个磕头机一样,高频率的给她磕头,木制地板被磕的咚咚作响啊,我说到:主人,贱狗永远是您的奴才,您别这样吓唬奴才啊,奴才害怕,奴才就是想见一下长孙皇后而已,毕竟那是舍弃一切才把你们俩个救下来,而且奴才领悟九歌剑法礼魂一式,也是见了皇后娘娘雍容华贵的仪态后才领悟的,虽然奴才现在没有了修为,但那些领悟都在啊,所以奴才在那边20年,早就修炼到了逍遥天境,自创九歌剑阵,只要给我时间,我很快就能练回来,没有皇后娘娘帮助,奴才也能为主人做事,虽然我没脑子,但至少是个打手吧,再说了,皇后娘娘也不一定收我为奴,反正不管长孙皇后收不收,奴才同样效忠于紫月主人,主人这些日子照顾奴才衣食起居,奴才早已经下定决心一奴侍奉二主了,皇后娘娘那里也不确定不是嘛。
紫月伸出一只右脚,穿着精致白玉兰花鞋的右脚踩到我头上,高冷的说到:照顾你的这一个月,我也想明白了,你这样
的一个可以预知未来,剑道实力也是未来可期的奴才,我凭什么不要啊,哪怕以后偷着做我的奴才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对皇后娘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你为她做事,我更加开心,但是我们还年轻,可长孙皇后终究是会在我们之前离开这个世界,这不是你带来的延缓气疾的方子能解决的事情,我们没办法一辈子都侍奉她,她百年以后呢,我去侍奉谁呢?你去侍奉谁呢?
我抬起头,忽然就留下眼泪,寻思紫月说的不无道理,我带来的药方终究也只能让长孙皇后长寿一点而已,于是就抱着紫月的修长笔直的小腿哭了起来,我哽咽的说到:主人,奴才不知道。
紫月弯下腰,捏着我的下巴,说到:如果皇后娘娘有一天离我们而去了,我侍奉谁?我谁都不会侍奉,让我做皇后我都不会做,做皇后就得侍奉皇帝,我才不会干这种事呢,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呢?回答我,娘娘如果走了,你侍奉谁?回答我,别说不知道,你知道的,只不过你一时间接受不了娘娘会走的事实而已。
我确实是知道啊,带着哭腔说到:当然是侍奉主子您。
紫月放开我的下巴,满意的看了我一眼,说到:你不知道吧,我们其实还可以修炼长生道,这个长生并不是说成了仙人,长生不老这种虚无缥缈的玩意,而是蜀山实打实的一门秘法,修炼大成,青春永驻,延年益寿,传说活个200岁不是问题。
我从未听说过蜀山特么还有长生术,这要是真的,能不能活200岁其实都不是关键了,青春永驻这个词条就已经够疯狂的了,我哭泣都忘记了,手上不知不觉都捏紧了紫月主人柔软的大腿,她大腿外侧的一块肉,都被我捏起来了,因为紫月说到这事非同小可,讲道理了,长生永驻青春这种事情和我作弊看了唐史这件事同样的惊世骇俗。
我紧张的说到:奴才从未听闻有这种秘术,这不符合天道,主子,你给奴才说实话,这个到底是秘术还是邪术。
紫月偏过头看了一眼我掐着她大腿的右手,我这才意识到我作为奴才我冒犯大了,我赶紧松开,冲着紫月磕头请罪,说到:主人,奴才一时心急,非常担心啊,这确实诡异,咱们是修炼之人,这真不符合天道循环。
紫月倒是没在意我一个奴才捏她大腿了,没因为这事再给我找茬,说到:什么天道循环,你身体灵魂灰飞烟灭,穿越后世,通读唐史,又穿越回来了,这就符合天道了?又不是永生不灭,多活个百年怎么了?
我弱弱的说到:那也够变态了,主人,那秘法你不会已经在练了吧?你就直说嘛,力量的代价什么?
紫月说到:还没有获得这个秘术呢,这是蜀山最大的秘密,掌门和我师傅对绿帽夫妻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然发现了这门秘术的信息,我知道你个狗奴才是奇遇拉满了,但你别小看你主人我熬,我就没点奇遇吗?
我尴尬的挠挠头,说到:哦,说了半天,没有啊。
紫月说到:昂,是没有啊,但迟早被我找到,我有它详尽的信息,你别担心了,什么代价不代价的啊,话说上古神话时期,这术法就是个屁,更逆天的也有之,不过修炼此法,必须以剑道入门,剑意,天赋,境界缺一不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和皇上,让她们帮我找,
她俩练不了啊,皇上武道天赋是不错,但也就是个不错罢了,和武道天才不沾边的,天道多公平啊,已经给了皇上雄才大略去打江山和强大的治国御下的能力,他要还能修行长生术,那才是不符合天道呢,皇后娘娘也是一样,有了绝世的容颜,全世界地位最尊崇的女人,天可汗的女人,所以压根练不了一点武功,还有你,你可以预知未来走向,已经违反天道了,要遭雷劈的,按说你就是裂土封王天下共主的剧本啊,然而你就是个天生做奴才的命,让你当皇上,你当的了吗?
给你个大理寺丞,我看你都要晕过去了。所以我不能和娘娘说啊,这不是给她徒增烦恼嘛我点了点头,说到:哦,那确实,大理寺丞那是狄仁杰狄尔莫斯大人壮年时期,脑子最灵光的时候才能勉强能胜任的位置,奴才确实做不了,长孙皇后如果修炼不了此术,是不能给她说啊。
紫月说到:那肯定啊,我难道不想她青春永驻万寿无疆嘛?所以,我说我想通了啊,娘娘在的时候,我们就好好侍奉她,让她开心,不要让她受伤害,她以后走了,你就给老娘好好侍奉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明白了吗?
我说到:奴才明白了,主人良苦用心啊,奴才佩服……
不过在很久远的未来,我经常会回忆起当年和紫月的这番对话,如果真是和紫月说的那样,只需要做一名普通奴才该做的事,侍奉伺候好她的话,也就没那么多事了,但这就是后话了……
是的啊,确实陋习,但是据我了解,缠足小脚在宋代之后如此流行,也是有一定道理,当时审美审的好像并不是小脚,而是小脚配小鞋,它是个组合,单独一项确实是没有任何美感,但组合到一起,还是能看出些味道的,据说睡觉都有专门的鞋,再加上宋代女鞋花里胡哨,色彩明艳,花纹图样,款式风格简直就是眼花缭乱,虽说大都是小鞋,但我觉得熬,真不一定是女子全都是被逼才缠足的,你懂我意思吧?
是的啊,我知道啊,但是唐朝的女鞋有点难看的,我之前查阅了很久,也就是从胡人那边引进的靴子看着勉强可以吧,女人也穿的,宋朝虽然开始了罪恶的裹小脚,但女鞋这块端的是一个时尚,玩的就是花里胡哨,虽然都是那小鞋,但如果没有裹小脚的这逼事情出来,鞋是正常的版型的话,我觉得她们的设计理念和图案繁复豪华之程度,完全碾压现在开始流行的国风设计啊。
第十五章 一米九的韦贵妃
马车很快就到了,紫月不知道哪里弄的大户人家的马车,还挺豪华的,座位挺软的,看来紫月还挺为他的奴才着想的,怕我一路颠簸身子又颠坏了。
整整走了一白天的路啊,中途休息了好几次,主要是给马匹休息,下午6点前终于是赶到了长安朱雀门,朱雀浮雕在城门上矗立着,20年没见了,不过对于朱雀来说,它只是半年没见我而已……
太极宫兴庆殿,长孙皇后做在椅子上,赤裸着双脚,丫鬟萍儿跪爬在她脚下,长孙皇后很自然的把两只脚搭在萍儿的背上,另外俩个丫鬟赶紧也跪下给她揉着脚,主要是按摩脚趾和脚踝,长孙皇后打了个哈欠,她今天是真有点累啊,主要是脚疼死了。
长孙皇后今天是陪着自己夫君参加“亲蚕礼”了,这个礼主要是希冀来年蚕
丝丰收,蚕丝是丝绸的原材料,而丝绸是大唐很重要的一项外贸收入,通过丝绸之路源源不断的获得海量财富,所以这个亲蚕礼很是重要。亲蚕礼往年也办,但长孙皇后是真没今年这么累。
诸位看官知道为啥不?如果你不了解唐初的皇宫里那些宫斗历史,那你根本想不到原因,那就是长孙皇后今年被逼无奈穿了高跟鞋了,这鞋虽然挺好看,但累脚的一比吊草,可给站了一天的长孙皇后累坏了。
高跟鞋这个东西,早在唐代就有了,据《文德皇后遗履图》记载:“唐文德皇后遗履,以丹羽织成,前后金叶,裁云为饰。长尺,底向上,三寸许。中有两系,首缀二珠,盖古之岐头履也。文德皇后就是长孙皇后。
看不懂,没关系,给诸位看官翻译一下这段话的两个关键点:“长尺,底向上,三寸许”就是长孙皇后的鞋跟,9.3cm高,这已经是现代“小恨天高”的高度了吧。其次,“盖古之岐头履也”
的意思是这个高跟鞋是来源于古代,那么对于唐朝的古代来说,那就是夏商周,秦汉春秋了。但是有史料记载,有贵族皇室女性穿高跟鞋的文字记录,那长孙皇后是第一个。至于长孙皇后为什么要穿这个“小恨天高”,那原因就很俗套了,后宫里来一个叫韦珪的女人,个子太特么的高了,都快一米九了,夸张的一匹,不到一年就成了贵妃,俨然是后宫里的二号人物了,虽说得宠程度比长孙皇后差的马子有点大,但你要知道,这韦贵妃还是个二婚啊,之前丈夫是隋朝的一个将军,一个寡妇嫁给李世民了,现在就已经这地位了。
韦贵妃这么得宠,长孙皇后知道这里面有很浓重的的政治婚姻的因素在里面,但你也不能排除李世民可能也是真喜欢啊。如果我在的话,那我肯定且确定的说,李二特么的就是很喜欢韦贵妃,后世长孙皇后和李世民合葬的昭陵外面就是韦贵妃的墓,且是所有妃子里规格最高的,后面的考古过程中还发现了韦贵妃的遗骨,遗骨就已经长达180多厘米了,且韦贵妃长寿,活到了69岁,69岁老妇人的骨头一米80,你寻思一下吧,韦贵妃年轻的时候必然是身高一米90以上。长孙皇后多聪明的人啊,不然怎么让六宫服服帖帖啊,李二宠爱是一方面,但自己如果是傻白甜的话,那也后人也不可能说她是千古第一贤后,所以果断穿了这“小狠天高”,
你韦贵妃私下和李二怎么着,长孙皇后无所谓的,她又不是汉武帝老婆陈阿娇,嫉妒心和占有欲爆棚,老公是皇上,多爱几个怎么了,无非就是偶尔上韦贵妃那里多过几个夜而已,但陪自己的时间一点不会少,因为李二有原则的,多找了韦贵妃的时间,把就从其他妃子身上找补回来,反正不能给自己发妻长孙皇后差了事。但是正规场合里,长孙皇后那是主位,韦贵妃那是副咖,那能让你一个当小妾的把风头抢了去了?毕竟高个子的人确实容易比较显眼,韦贵妃高的离谱了,仪态和颜值也不算太差,这要被抢了风头,下面大臣和百姓风言风语的说什么屌话,李二肯定会知道,一开始肯定不在乎,时间长了,谁知道呢?
长孙皇后想的长远,于是就穿了这种古式的高跟鞋,身高差距也就看起来不是很过分了。
萍儿在长
孙皇后腿下当着人肉垫脚凳,她说到:娘娘,您说您穿那个凤羽岐头履干嘛啊,您脚踝都红了,把您凤体累坏咋办啊?
长孙皇后淡然的说到:累就累吧,早穿早习惯,以后可能得经常穿喽,回头给紫月说,找长安最好的鞋匠多订做几双不同样式的。
萍儿说到:奴婢知道了。
长孙皇后又说到:诶,话说紫月去哪里了,一个多月没给本宫请安了,再回来本宫可得好好教训一下她,给她上上课……
紫月这会并不知道长孙皇后已经准备给她上课的事情了,她这会带着我刚进了皇宫,朝兴庆殿走着呢。
紫月有皇后令牌,一路通行无阻,我这会已经穿上了戏服。对喽,戏服就是个破衣烂衫,现在我已经开始按照紫月导演的安排,开始装一名失忆的乞丐了,反正路上的禁军宫女太监全看见了。
路过含元殿东墙的百福门的时候,遇到了一队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八抬大轿远远过来了,这地方路也不是太宽,占的慢慢当当,我寻思肯定是遇到个妃子了,也不知道是谁。
紫月对我说:避让一下,咱俩跪路边,这规矩你该懂的。
之后我俩便跪到了路边,紫月伸长脖子冲那边端详了几眼,说到:哦,是韦贵妃,熟人,她过来估计要和我打招呼,你跪好就完事了,问你话,你别吭声就行了,我会帮你解释。
几十秒后,韦贵妃坐着八抬大轿来了,估计前面太监也看见紫月了,早就告诉韦贵妃了,所以直接就停轿了。
紫月冲娇子上的韦贵妃磕了一个头,说到:丽景门紫月参加贵妃娘娘,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也跟着磕头,韦贵妃由宫女扶起来,提着裙子,边下娇子边说,语气很是亲昵:哎呦,是紫月妹妹啊,快快起来吧,咱们姐妹哪有那么多规矩。下了娇子,伸出手把紫月扶起来。
我寻思这就是韦贵妃啊,真一米九啊,比紫月高了一头啊,但颜值这块,我讲实话,真没紫月好看,话说这女人是二婚,没嫁给李世民前是长安著名名媛,待人接物为人处世那是滑溜的很,就像现在,说紫月是她姐妹,怎么可能是姐妹啊,抬举紫月罢了。
紫月说到:蒙贵妃娘娘抬爱,受宠若惊,奴婢哪敢和娘娘姐妹相称啊,不敢不敢。
韦贵妃低头摸着紫月的头发,说到:本宫说你是你就是,叫姐姐。
紫月没办法,冲韦贵妃作一宫廷揖,说到:谢谢姐姐隆恩,妹妹感激涕零。
韦贵妃这下满意了,笑了出来,说到:妹妹干什么去,好久没见你了,是给皇后娘娘请安吗?请完安,去我那里坐坐,皇上赏赐我好多织造局的新布料,赏妹妹一些。
紫月说到:好的姐姐,今天主要是带了皇后娘娘一个故人来,这故人现在挺惨的,街上要饭呢,皇后娘娘念旧,说是带来给皇后娘娘看一眼吧,以后也就吃穿不愁了。
韦贵妃瞧了我一眼,对我说到:抬起头,给本宫看一眼。
我只好抬起头,韦贵妃鄙视的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这也不怪韦贵妃狗眼看人低,你穿这个乞丐服,脸上脏兮兮,你去皇宫不把你打死就是好的了,人家是贵妃,鄙视一下的算什么。
韦贵妃说到:行,那姐姐走了,妹妹记得一会来找姐姐。
之后便上娇子走人了,看走远了,我说到:韦贵妃挺尊重你啊,叫你妹妹,主人。
紫月冷笑的说到:
呵呵,韦贵妃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吗?想讨好我呗,要点情报什么的,她好宫斗整其他嫔妃去,毕竟我丽景门无所不知。
我回忆了一下,说到:哦,野史里她是挺欢宫斗的,不过韦贵妃不敢和长孙皇后闹眼子的,反正我是不知道。
紫月说到:那她肯定不敢啊,但她绝对有一些小心思,她贵妃已经是到顶了,再往上升就只能是皇后了啊,你觉得她一点不想当吗?她绝对想的,就是现在实力不够罢了,皇后娘娘不想针对她而已,不然我分分钟就能搞定她,让她出大事。
我弱弱的说:内个,主人,她没惹你啊,也没惹皇后啊,挺好的啊,您别就分分钟搞定人家了,人家咋想的,你又没读心术,毕竟君子论迹不论心,人家没干啊。
紫月说到:拉倒吧,她就是没安好心,现在讨好皇后娘娘,连我也讨好,但是很多宴会仪式上,她穿的可别致豪华了,从来不给皇后娘娘通气自己穿什么,就想着用自己拿高挑身条艳压群芳呢,那是她一个贵妃该做的事,人家其他三个贵妃穿什么都要提前派人给皇后娘娘的丫鬟说的,就她不说,皇后娘娘懒得搭理她罢了,而且娘娘的气质,随便她韦贵妃怎么穿啦,都不可能抢到皇后娘娘的风头。
我不置可否,说到:主人,你又知道了,皇后娘娘你也能读心啊,皇后娘娘真不在乎吗?不一定吧。
紫月扇了我一耳光,说到:老娘就知道,咋了,走。
我心里吐槽:你真寄吧的强势,皇后娘娘可能不好意思说呢,啥叫懒得搭理韦贵妃啊,后宫本就是群芳斗艳的地方,不可能不在乎的啊,我反正是知道野史里说长孙皇后为了身高上和韦贵妃不是太吃亏,穿了高跟凤头履了……
第十六章 有点小惆怅的长孙皇后
兴庆殿。
紫月跪在萍儿身边,亲自按摩着萍儿背上的长孙皇后洁白无瑕,触感如玉的玉足。
长孙皇宫抬起一只脚,修长的有点过分的大姆脚趾和二母脚趾夹住紫月的鼻子,说到:这一个月跑哪里去了,也不来给本宫请安,惩罚你一下,嘴巴闭上,本宫看你能鳖多长时间气。
紫月听话的说:遵命,娘娘。
说完就闭上来嘴巴,不用嘴巴喘气了,鼻子则被长孙皇后的脚趾紧紧夹住。
结果紫月憋了20秒哼哼起来,眼神委委屈屈的看着长孙皇后,似乎是表达自己快憋不住了,然而长孙皇后脚趾并没有松开紫月的鼻子,还用手揪住了紫月的耳朵,说到:贱婢,又给本宫装可怜是吧?20来秒都坚持不住了?本宫可记得上次在华清池沐浴,你在温泉下面给本宫舔了十几分钟呢。
紫月被揭穿了,脸一下红了,都红到耳根了,这小子把长孙皇后逗笑了,她说到:这红脸蛋真娇艳啊,萍儿,起来,让紫月躺你那个地方,本宫要好好疼惜一下我的紫月贱婢。
说完放开了紫月的鼻子,紫月则快速躺在长孙皇后脚下,红红的脸蛋正好在皇后脚下,长孙皇后则是两只脚踩住了紫月的整个脸庞,然后双脚起用力狠狠压了下去,把紫月通红的脸蛋都压扁了。
按说这样子紫月应该蛮难受的,实际上紫月一点也不难受,脸蛋更红了,因为她现在脸上的潮红根本不是长孙皇后玉足踩出来的,而是紫月身体兴奋了起来,导致自己的脸潮红。
这就是紫月的性癖,她喜欢
长孙皇后踩她的脸,把她的脸踩的变形,每当这时,紫月都想情不自禁的一手掐住自己的乳房,一手塞进自己的内裤里……
不过紫月不敢,这样子就很满足了,她不想让皇后娘娘觉得她是个淫荡下贱的女人,因为本来就不是,只不过她内心里想在长孙皇后脚下这样子罢了,也仅限皇后娘娘一个人这么对她。
长孙皇后说到:萍儿,拿鞭子去,本宫要惩罚紫月。
之后便让紫月跪好背对着她,让她脱掉了裤子,露出了雪白的蜜桃臀,长孙皇后说到:抽多少鞭,紫月你说。
紫月撅着屁股,说到:娘娘,奴婢离开了30天,一天十鞭,抽300鞭,娘娘您看行吗?
长孙皇后赤脚踩在紫月的蜜桃臀上,说到;你想累死本宫啊,本宫可像你这贱婢天天修炼武道,想的美,抽你300鞭,贱婢还没趴下呢,本宫倒是累倒了,重说。说完用脚把玩着紫月的紧致翘臀。
紫月说到:娘娘,那就3鞭吧,不能累着娘娘,别看只有三鞭,都能抽进奴婢心里去,奴婢就记住了,再不回犯这个错了。
长孙皇后笑了,说到:好,本宫抽三下,萍儿给我抽剩下的297鞭,满意吗?
紫月顺从的说到:满意,娘娘。说完还扭了扭屁股,紫月的腰非常细,这一扭,看起来十分的魅惑,如果是个男的,看见这一扭,担心的估计留鼻血就能留死,胆大不怕死的估计要脱裤子了,冲锋了,但基本离死不远了。毕竟这一扭是只给长孙皇后看的,你什么档次,你能看紫月学母狗扭屁股啊?等死吧你。
三鞭很快就抽完了,换萍儿抽了,萍儿小声对紫月说到:紫月姑奶奶,冒犯了,姑奶奶别埋怨萍儿,萍儿事后给姑奶奶赔罪。
长孙皇后听到了,脚踩着已经转过身子的紫月的后脑说到:萍儿放心,她不敢找你茬,抽吧。
就这样,如雨水一样的鞭子抽在紫月雪白的臀上,流下一道道血红的印子,萍儿也是有一点修为的,她不敢留力。
这就是长孙皇后累的时候一种放松方式,身体累其实都是其次,比如今天穿着凤履高贵一天,脚疼死了,她其实一点不在乎,这算什么啊,她和李二南征北战全国各地跋涉的时候比这累的还有呢,也没觉得咋的啊。但是今天稍微有点烦躁了,至于烦躁的原因,长孙皇后看了一眼那双凤履高跟鞋,眨了眨眼。俗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千里长堤毁于蚁穴,现在的韦贵妃的确是根本没有一点和她相提并论的资本,但是以后呢,今天就给她出了个小难题:韦贵妃升了贵妃了,现在可以和她和夫君站一起了,当然就是字面意思的站一起,只不过不是位,以前倒是没事,韦贵妃是下面坐着或者站着,现在不行了啊,长的那么高,风头都她的了,这长孙皇后可不能忍,她是好脾气,心底善良,但你不能碰人家底线啊。
但长孙皇后是有大格局的,她可没想宫斗韦贵妃,在皇后看来,宫斗都是小儿科手段,毕竟在秦王府,自己十几岁嫁过去,就开始看自己哥哥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徐懋功这些凌烟阁智商担当如何操作了,耳濡目染下,格局自然大的很。所以长孙皇后一没在宫里针对韦贵妃,二没给李二吹枕边风。
所以长孙皇后就在想:皇上的女人嘛,比姿色,比身段,比气质,比家世,比
声望,比感情,那就比喽,除了比我高,韦贵妃哪有一点可以和我碰瓷的呢,碰不了一点。
不过就这一点,由于长孙皇后也是有一点郁闷,她在想谁家女人能长那么高啊,正好还嫁给皇上了,关键李二好像还蛮喜欢高的女人啊,真是的,辛亏有凤履高跟,不然这一点得完败了。
这就是长孙皇后今天有点烦的理由,正好紫月来了,玩玩她算了,解一解这点小惆怅,反正紫月也是喜欢被她玩弄的,这一点长孙皇后明白的很。
紫月被抽着鞭子,也不用内力防护,被抽的很是疼痛,不过这是她自愿的,这些鞭子对于紫月来说,疼痛那是皇后娘娘对她的奖励和疼爱,她可舍不得用内力放一手,那是天大的浪费,紫月还没那么奢侈……
紫月抬起头看见长孙皇后脸色变好了,时不时还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一块,然后还往地上给紫月扔一块让她地上舔着吃。紫月根据经验,寻思皇后娘娘这会应该是玩的还算开心,心情应该不错。
于是紫月边挨着鞭子,边说到:娘娘,奴婢得给您报告个离奇的事情,关于张敬的,能说吗?
长孙皇后淡然的边喝茶边说:说呗,本宫听着呢!
紫月说到:奴婢在潼关郡办案,在城守府附近发现个要饭的乞丐,娘娘,他长的和张敬一模一样!
长孙皇后不喝茶了,思咐了一下,叹了口气,说到:唉,紫月啊,你年龄小,没有去过太多地方,你不知道,这世上就是有长的非常想像的两个人,本宫和皇上都见过这种奇事,虽然离奇,但还是有的,你回头赏他几个钱保证他的温饱,也算有缘。
紫月则是说到:娘娘啊,没那么简单,奴婢也知道您说的那种事情,但这个不一样啊?这个乞丐失忆了,他说他只记得他是张敬舍命保护娘娘的那一天开始要饭的,之前的记忆什么都记不起,也不知道自己是干嘛的,奴婢真的怕……怕是……
长孙皇后也正视起来,示意萍儿不要抽鞭子了,说到:裙子穿好,爬过来给本宫好好说。
紫月穿好裙子,爬到长孙皇后脚下,说到:娘娘,紫月虽是道家子弟,但和玄奘大师素有交际,他去西天取经前,曾经给我讲过佛家的一件事,说是藏传佛教的班禅子可以留下信息,然后就转世在这一世,密宗喇嘛通过这些信息可以找到转世班禅子,找到后也是失忆状态,经过修炼和年岁的增长,班禅子将会觉醒恢复记忆,据说是为了躲避劫难,张敬这个,奴婢觉得也可能是一次渡劫,转世了,娘娘要不见一面吧。
长孙皇后想了想,说到:人带来了?
紫月说:带来了,奴婢去传人上殿?
长孙皇后说到:嗯,叫过来给本宫看看……
第十七章 重逢
片刻过后。
长孙皇后看着跪在她上离她八丈远的我,半天没说话,脸色不惊不喜,但我说实话,我是有点激动的,上一次见她,也是唯一一次见她,对于我来说,那是20年前了,但也就是那一次,我决定终身侍奉皇后,效忠她,为她付出一切,我也说到做到了。
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简单点来说就是蛮想哭的,不过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导演紫月也在旁边站着呢,盯着我呢,剧本是现在装失忆乞丐……
长孙皇后终于是开口说话了,说到:萍儿,把本宫那双金丝刺绣凤凰履拿过来。
萍儿看了
我一眼,捂着嘴巴,不可置信的说到:娘娘,他是张……,怎么可能?长孙皇后没解释,打断萍儿到:听不明白嘛?让你去拿鞋!
萍儿是认识我的,她就是当日给我送手绢让我擦鼻血的那个丫鬟,萍儿麻溜去拿鞋了,她不会是拿当日我死前吻过长孙皇后穿的那双鞋吧。
我超,这也不在剧本里啊,一会鞋拿过来,我应该是个什么反应啊,紫月没说啊。
没办法,随机应变吧,萍儿很快就回来了,交给长孙皇后,长孙皇后手里提着这双豪华凤履,一下子扔掉了我面前。
长孙皇后说到:这凤履你熟悉吗?
我寻思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说到:皇后娘娘,好像见过,小的梦里经常亲吻一双鞋,有点像。
长孙皇后眼睛一亮,直接站了起来,再次问到:吻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我听见这话,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地上各种打滚,像中了紧箍咒一样,当然了我并没有中紧箍咒,我在表演而已,这种时候表演就得浮夸一点啦,毕竟我不是表演大师,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表达出不同的情绪和情感,对于初级表演者来说,先浮夸起来是表演入门第一步。
长孙皇后看我在地上痛苦的打滚,看了一眼旁边的紫月,小声说到:紫月,他没事吧,这是怎么了?他不会出事吧?
紫月小声说到,凑到长孙皇后耳边说到: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像是脑子出了问题啊,不会是触动前世的回忆导致的吧?
长孙皇后眉头微皱,说到:你去看看,不行打晕吧,这么下去,万一死了可不好,虽然还不确定身份。
紫月过来蹲在我身边,抓着我的手腕,给我号脉,她也是装模作样,她肯定知道我在装的,紫月焦急的语气说到: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是不是在回忆啊?别回忆了,一会命要没了。
紫月说完,我演上瘾了,我直接来了一手口吐白沫,整个人抽抽着,和乡村爱情里的赵四似的,不过白沫其实不太多,毕竟我没有真的癫痫,都是我的吐沫罢了,我也不知道咋就演了这么一出,可能这就叫入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