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行为感化院
作者:qw2333553
本故事纯属虚构。(因为近年来极端女权和男女对立愈演愈烈,偶尔会想如果历史发生一点小小偏差会怎么样,所以开始写这个文,第一次写没有经验,每天更新数量不定。如果大家喜欢会多写一些,感谢支持。)“沸羊羊都得给你点烟!”
“舔狗不得好shi!”
出租屋里,李光躺在床上拿着手机,双手飞快的打字回复。
就在他暗戳戳怼人正爽的时候,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猛地踹开!
“不许动!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许动!”
四个五大三粗的捕快冲了进来,其中两个正用枪指着他。
李光完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拍电影吗?这么大排场?自己平时连红灯都不敢闯,怎么会有捕快破门而入用枪指着自己这种戏码?
其中一名捕快走到床前拿出一张纸对着床上发愣的李光说道:“嫌疑人李光,因大量传播不正当价值观罪现在对你进行逮捕,这是拘捕令,请你配合!”
李光愣愣看着面前那张纸,小字部分看不清,但是标题那大大的拘捕令三个字却能看得清楚,他忍不住一哆嗦:“冤枉啊长官,我是良民啊,我什么都没做过啊!”
但是捕快却不和他啰嗦,两个捕快走过来直接把他拖到了地上,看着那个始终用枪指着自己的捕快,李光只能嘴里嚷嚷却一点不敢反抗,任凭双手被拷在了背后。
另有一名捕快把李光的手机装进了透明证物袋里,对着他问到:“密码多少?”
“9292。”被两名捕快架着的李光害怕的说到。
那个捕快解锁了手机翻了翻:“证据确凿,带走。”
李光被捕快架到了车上,心里越来越慌,一路上不停地解释自己没有犯错,但是几个捕快都没有理他,直到车子开到了审判院。
“不是,这怎么就直接来审判院了呀?长官,这流程不对呀,不是应该先去衙门询问吗?而且这大晚上的。”
没有人回答李光,他被架下车带着向里面走去,在走廊里面两个身穿蓝色制服的女捕快和之前的人进行了交接,架着李光推开一扇木质大门走了进去。
室内灯火通明,李光被两名女捕快带到被告席站定,这时他才有空打量四周。
身后大概七八排木制单人座椅,左右两侧各有一条木质长桌,上面放有身份桌牌。
左侧桌子上放着原告、检方等字样的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位身穿黑色西装白衬衫的中年女性,此刻正在整理桌面上的文件资料。
右侧桌子上只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被告律师,桌子后面坐着一个同样身穿黑西装白衬衫的年轻女性。
而在李光面对着的正前方是一座高台,上面同样有一条木质长桌,长桌一侧站着一位身穿蓝色制服的女捕快,此时正负手而立,桌后墙面正上方有一个巨大的徽章,上面正式手持天平的司法女神。
李光看着周围的一切发蒙,这不妥妥就是电影里面的审判庭吗?什么情况,自己这就要被审判了?
就在这时,侧面的门突然打开,走进来一位中年女性,她头戴方帽,身穿黑色审判袍,目不暇视的径直走到正前方高台上的审判席上,桌子上的身份牌也昭示着她的身份-主法官。
待到主法官就座,站在旁边的女捕快高声道:“编号号案件正式开庭,主法官张艳红,审判过程全程记录,现
在开审。”
李光一看这形式立马就急了,这是要直接审判自己的节奏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他焦急大喊道:“冤枉啊法官大人,我是好人啊,我刚在家躺着玩手机呢,莫名其妙就被抓过来了,我真的没犯法啊!”
坐在上面的主法官张艳红拿起木槌用力敲了敲:“肃静!肃静!嫌疑人扰乱审判秩序,法捕为其佩戴戒具。”
不待李光再说其他,旁边的两名女捕快立刻控制住他,拿出一个口球强行赛到了他的嘴里,并且在脑后用力扣紧。
这下子李光就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同时一名女捕扣住他拷在背后的手向上抬,另一名女捕抓着他的头发向后拉,让他被控制的同时不得不抬起头来。
看到李光被控制好后,主法官再次敲了一下锤子:“请检方进行陈述。”
左侧木桌后一名黑西装中年女人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资料说道:“嫌疑人李光,公民身份号242628154687932,经人举报其长期在各种网络平台发表具有不健康价值观信息,挑拨男女性别对立,不尊重女性。我方受理后经查证其违法行为属实,在嫌疑人李光的各类社交平台账号上均有发布违法信息记录,同时在对其进行逮捕时正在进行违法行为,现在正式提交诉讼。这里是相关证据。”
中年女人说完后把一沓纸质资料和装着李光手机的证物袋交了上去,坐在上面的张艳红开始翻阅。
李光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睛瞪得溜圆。
不是?至于吗?在网络上当个键盘侠而已,谁还没有过喷两句的时候了?这就给自己抓过来光速审判了?这不会是电视台的整蛊节目吧?
但是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张艳红翻看完证据,对着另一侧年轻女人说道:“被告律师,对于检方提供的诉讼及证据你方是否存在异议?”
李光眼睛亮了一下。
律师!自己还有律师!快帮我说点什么呀,我要被冤枉死了!
但是接下来被告律师的话却让李光失望的同时无比愤怒。
年轻女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法官大人,我方完全认同且没有异议。”说完就坐了下去。
李光想不明白,为什么呀?你不是被告律师吗?不应该代表我的利益替我争辩吗?没有异议是什么意思?
然而在场的人都没有关注李光的想法,李光也无法为自己发声。
看到被告律师坐下,主法官张艳红站起来直接开始宣判:“现在进行宣判,案件编号,经本庭认定,嫌疑人李光违法犯罪行为属实,鉴于其为初犯,决定从轻处理,判处其到思想行为感化院进行学习,时长两年零六个月,立即执行。宣判完毕。”说完重重敲了一下锤子,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两边的检方和律师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而李光身旁的两个女捕快直接架着他向后面的小门走去。
李光试图挣扎,但是手被拷在背后,女捕快抓着他的手臂向后一抬,他就疼的失去了力气。
“老实点!别给自己找麻烦!去思想行为感化院要明天早上,今天你要在这滞留一晚,如果你非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我一定满足你。”右侧的女捕狠狠呵斥道。
发现反抗无用后,李光也老实了下来,他顺从地被两个女捕架着向前。
拐了一个弯,他们来到了一条一侧都是同样黄色木门的
走廊里,女捕打开了其中一扇门把李光推了进去,然后就直接锁好门离开了。
门内空间不大,只有两个平方,但是到处都是软包,里面有柔软的填充物。除了里面位置一个同样软包的凳子,其他什么都没有。
大姐!我手还拷在后面呀!而且嘴里还戴着这个球,难受的一批!回来啊大姐!
李光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叫回两个女捕,但是她们已经快速走远了。
无奈的他只能转身坐了下来,同时吸溜这努力不让口水流出来。
简直离大谱,自己就是在网络上当个键盘侠,然后就被抓了,然后还光速被判了?开什么玩笑?这确定不是整蛊节目?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仍然没有人来告诉他一切都是假的,开玩笑的,这让李光的心也越来越沉……
脸上被啪啪拍了两下,李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昨天的女捕正站在自己面前。
“犯人李光,该转运了,快起来。”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睡了过去,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两侧腮部僵硬疼痛,同时直觉从身后传来,两只胳膊又疼又麻。
“呜呜呜。”
李光试图发出声音和女捕沟通,并示意自己戴着的口球。
女捕没有听懂,或者是不想理他,只是和另一个女捕把他拉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被架着穿过走廊,来到外面的停车场,夏日早晨的阳光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作为一个夜猫子宅男,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早晨的阳光了?
来到一辆有着审判院标志的面包车前,两个女捕把他架到了车上,然后关门火速出发,似乎想赶紧交差了事一样。
一路上李光都有很多疑问,这是要去什么地方?思想行为感化院是哪?做什么的?但是口不能言无力反抗的他什么都问不了,只能让自己的命运随波逐流。
车子慢慢离开市区,一个女捕快拿出一个黑色布袋套在了李光的头上,没有任何解释。
路况逐渐颠簸,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光感觉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形势,不过这次很快又停了下来。
车门被打开了。
眼前一片漆黑的李光被女捕快架着下了车,磕磕绊绊左转右转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他听到了开门声。
“这个是犯人资料,请核对。”这是身旁女捕的声音。
套在头上的黑色布袋突然被人扯了下去,李光有些不适应,微微眯起了眼睛。
面前不远处一个女人背对着窗外的阳光站在那里,手中正拿着一份资料对着自己看。
蓝色的半袖制服衬衫扎在黑色的修身西裤里面,叫上一双经典款的黑色皮鞋,蓝色衬衫胸口位置有一个铭牌,但是看不清具体写着什么。
“没有问题,接下来就交给我们吧。”站在对面的女人似乎核对清楚了身份信息,声音柔和好听。
两个女捕完成了任务,直接转身离开了,把李光留在了原地。
站在对面的女人微微上前一步,看着李光说道:“犯人李光,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我不会对你解释,说多了你也记不住,在这边时间久了,你就明白思想行为感化院到底代表什么,而你们这些犯人又要在这里学习什么。”
对面女人的声音顿了顿,这次李光看清了,她长得挺漂亮的,一双柔和的杏眼给人一种知心姐姐的感觉。
“当然,你日后的行为都会有专门的
管理员对你进行引导规范,你只需要服从管理就可以了,不过我奉劝你不要做一些不理智的行为,对于违反规范的行为我们是一定会进行惩罚的,我想你肯定不想体会。对了,我是你们的管理顾问,我叫陈橙。”
李光的确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现在即使想问也问不出口,他要恨死口球了。
李光试图去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似乎这里是一个管理比较严格的学校?犯人要在这里进行学习?所以要学习什么?
这时陈橙的声音再次响起:“小何,小林,带他去过渡区。”说道一半转头对着李光道:“哦对了,小何小林是管理员,你是在她们的分管名单里面哦。”
这时李光才注意到,在自己身后靠门的位置还站着两个女人,或者叫女孩更贴切一些。
两人一高一矮,看起来都是二十出头的样子,都穿着蓝色半袖衬衫,黑色修身裤,脚下踩着及膝的长靴。
和陈橙不同的是,她们二人腰间都有一根扎带,上面挂着手铐和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侧身的时候李光注意到,那个个子高些有一米七左右的女孩胸前铭牌上写着何舒桐,看来她应该就是小何了。至于另一个则没有看清。
两人一左一右再次架住了李光,呵呵,熟悉的感觉,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两侧的女孩身上隐隐传来一阵幽香,似乎是某种香水的味道。没有办法,李光只能被他们带着走。
出了房间李光才有空四处打量,这里似乎是某座办公楼的内部,雪白的墙面,光滑的地砖,不远处的楼梯。
拐了个弯,面前出现一扇大门,上面是厚厚的软包。
左边小个子的小林松开了架着李光的手,拿出钥匙打开了大门。
门开的一刻一阵燥热铺面而来,门后是一条悠长的走廊,上方是一盏盏吊灯练成一线延伸到走廊尽头,灯光昏暗,似乎没有窗户。走廊的墙面不再是粉刷后的白墙,水泥直接裸露在外面,地面也直接是水泥地面。
在走廊的两侧是一扇接一扇的铁门,铁门上只有一个似乎能打开的小隔板和一个号码牌,每一扇铁门都长得一样。
李光本能的感受到一阵不安。
两女架着微微有些抗拒的李光向里面走去,一直来到走廊的中段才停了下来。
小林打开一扇号码是037的铁门,这一刻,李光终于看清了铁门后面的样子。
门后的空间很小,甚至连一个平方都不到,整体给人的感官就像是一根直上直下的烟囱,粗糙的水泥墙面上有一根铁链悬垂着,而本应该是地面的位置却变成了类似下水井盖样子的网格状金属挡板。
这时候李光感觉到两女正在把自己往里面推。
李光慌了,他一边发出呜呜的喊声一边疯狂挣扎。
感受到了李光的抗拒行为,何舒桐一拳狠狠打在了李光的胃部。
痛感让李光微微躬了腰,身体失去了平衡,他被一把推了进去。
可是强烈的不安还是让李光无法放弃抵抗,他瞪大眼睛看着何舒桐,似乎想说些什么,同时想向外冲。
就在这时,之前没有引起李光注意的小林动了。
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小林动作却十分迅速,穿着长靴的脚狠狠踢在了李光的裆部,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李光瞬间眼睛睁大,喉咙间发出莫名的嘶吼,胯下传来的剧痛让他紧紧夹住双腿同时试图蹲下,但是却被小林一把按住喉咙抵
在了墙上。
何舒桐拽过墙上固定的铁链绕过李光的脖子迅速锁好,然后两人同时后退。
李光痛苦的夹着双腿,他想蹲下环节疼痛,但是脖子上的铁链让他无法完成这个动作,剧烈的疼痛,铁链,手铐,三者加在一起让他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何舒桐关上铁门,并留给他一个不屑地笑容……
空调吹着呼呼的冷风,陈橙坐在临窗的办公桌后翻看着文件,门口传来咚咚两下敲门的声音。
来人是何舒桐和林深深。
“新来的犯人安置好了?”陈橙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是的长官。”何舒桐认真回答。
陈橙点了点头:“嗯,你们也工作有一段时间了,注意分寸就好。”
顿了顿,陈橙继续说道:“上面对于我们过去一年的工作成果是比较满意的,接下来我们感化院还会继续扩大收容量,以后得工作量可能会有一些提升,当然,相应的你们的收入也会有调整,大家不会白辛苦的。”
听到陈橙的话,何舒桐和林深深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都浮现了一丝喜色。
陈橙看着二人的表情,微微严肃了一些:“但是我们也不能辜负上面的期待,工作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要用制度和合理的方式去进行管理,这样才不会浪费你们过多的精力,确保我们的工作能更好的完成。这些话你们可以和其他人互相转达一下,好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是,长官。”二人示意后转身离开了陈橙的办公室。
走廊里,何舒桐和林深深并肩而行。
“深深,你说这次会不会又有提干的机会了?毕竟咱们感化院工作一直都完成的很好,人手也一直在扩充,管理岗明显不足了。”何舒桐思索着对一旁的林深深问到。
“管他呢,我只关心这次的工资又能涨多少,我可是为了心仪的爱车吃糠咽菜好久了,半年都没买过包了,难受呀。”林深深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走走走,先去休息室喝个上午茶,我还要追剧呢。这边什么都好,就是早起这点要了我的命了。”
何舒桐无奈翻了个白眼,二人的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远去。
闷热、疲惫、痛苦,不间断的折磨着李光,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加剧。
刚开始,他疯狂的踢踹铁门试图引人注意,但除了铁门的砰砰闷响,整个空间再没有其他声音。
折腾了十几分钟,实在累的不行的李光停了下来,他意识到这样毫无作用。
他想坐下休息一下,但是脖子上的铁链在他有动作的时候就会拉紧,让他最多能屈膝半蹲。
于是李光感觉越来越累。
但是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口球和手铐。
戴着这个该死的口球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了,现在整个面部已经完全僵硬,下吧也疼的不行,本能让他想将嘴合上,可是他却做不到。口水早就已经流干了,他多希望能伸出舌头舔一下干裂的嘴唇缓解不是,但是舌头却被死死压在口球的下面。
至于被拷在身后的手臂,早就已经麻木了,僵硬肿胀的感觉让他怀疑会不会把自己的手臂弄坏掉,还好手腕处传来火辣辣的触感让他意识到知觉还是存在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光的恐慌只会越来越重。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就在李光被黑暗和痛苦折磨得快要发疯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了脚步声。
杂乱的脚步声在距离李光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停了下来。
李光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一边发出呜呜的声音一边用脚疯狂的踢着铁门。
老天爷!求求了,快放我出去啊!救命啊!我受不了了,快来人放我出去吧!
然而让李光失望的是,不远处的声音没一会就停了下来,然后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这一刻,李光绝望了。
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昨天晚上自己还躺在床上悠闲的耍手机,莫名其妙就被抓被判,然后到了这个地方,自己要死在这了嘛?多希望有人能救救自己啊,可是会有人嘛?
泪水滴滴答答流了出来,但是李光却不能伸手擦一下,只能被迫站在黑暗中抽噎。
不远处突然传来连续不断地砰砰声。
是新来的犯人踢踹铁门的声音。
响声很有韧劲,但也仅仅是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就停了下来,走来里重归安静。
李光突然意识到为什么那么多铁门却没有其他声音了。
从反抗到绝望是一个必然的过程,而被关在这一个个烟囱里面的犯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被动忍受痛苦,无谓的挣扎除了消耗体力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真不想干活呀~”
林深深一只手放在食堂餐桌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汤勺在空中甩来甩去。
“大小姐,不干活怎么行,快点的吧,弄完了好下班,早点回宿舍躺着不好嘛。”何舒桐看着餐桌对面的林深深一脸无奈。
“唉~好吧。”
两人起身出了食堂,来到隔壁的饲料间打卡。
“滴滴,晚勤刷卡成功,当前时间18:42”
从张阿姨那里领取了一桶黏糊糊的东西,两人一起抬到了小推车上。
“真恶心。”林深深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有新犯人,别忘了带上工具。”何舒桐推着小推车走在了前面。
“知道了。”
两人推着推车一路来到过渡区,打开软包门,走廊里面空空荡荡。
“你看,我们还是第一组呢,急什么呀。”林深深小声嘀咕着。
何舒桐摇了摇头:“这些人也太不认真了。”
“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呀,整天就是工作。”林深深一边说一边往前走:“先弄新犯人。”
两女走到037号铁门前,打开门,就看到新来的犯人李光正神色萎靡的斜着这在那里,倾斜的身体把脖子上的铁链都拉直了,他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分担身体的重量。
“犯人李光,现在对你的姿势进行调整,希望你不要有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林深深对着里面的李光说着话,同时拍了拍自己腰带上的电击棍示意。
突然出现的光线打破了黑暗。
浑浑噩噩中李光抬起头,看着眼前出现的管理员,他恍惚了片刻恢复了意识。听着对方的话,李光难掩激动的缓缓点头。因为身体已经僵住了,根本快不起来。
对方打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锁链,然后双手按着自己的肩膀开始发力。
“现在坐下。”
听着对方的话,李光开始试图活动双腿,但是两条腿已经完全僵住了。
长时间站立过的人可能清楚,当姿势不动站立一两个小时之后,肌肉就会充血僵硬,而李光已经站了七八个小时,没有晕厥过去都是因为怕被铁链勒死而不断转移重心硬撑着,此时他只感觉两条腿的骨头剧痛无比,全身就好像铁块一样硬邦邦的,根本做不到弯曲双腿坐下
去。
面前的林姓管理员明显失去了耐心,她抽出腰间的电击棒在李光惊恐的眼神中直接顶到了他的大腿上。
在噼里啪啦的电击声中李光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他后背靠在墙面直接滑坐了下去,紧接着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的嚎叫。
由于空间的原因,在滑坐下来的过程中双脚顶在对面墙上,这和背后的墙面一起迫使他双腿弯曲,早已僵硬的双腿强行弯曲在瞬间造成了巨大的痛苦。
“笨蛋,你忘记衣服了。”站在后面的何舒桐无奈道。
林深深闻言看了看李光,然后一拍自己光洁的额头。
“算了,就这么来吧。”
两女没有理会坐在那里哼哼的李光,从工具包拿出剪刀,开始剪他的衣服。
李光眼睁睁的看着二人用剪刀剪开自己的短袖一把扯掉,然后是短裤,内裤。待到自己彻底赤身裸体的那一刻,他又一次哭了出来。
“掉小珍珠也没有用,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林深深撇了撇嘴。
痛苦,屈辱,绝望。李光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当了个键盘侠,就要遭受这些对待,甚至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话出了问题。
“好了,现在我要把你的口球摘下来,配合一点。”林深深说完把手伸向李光的脑后。
李光一怔,接着大喜。MD终于要把这个该死的口球拿下去了,谢天谢地,鬼知道他戴着这玩应有多难受。
他配合的把头往前伸,让林深深打开后面的绑带,当口球被摘下去的那一刻,异物感的消失让他发出啊啊的声音,但紧接着他却发现自己合不上嘴。时间太长了,他的腮部肌肉完全僵了。
还没有等李光缓和片刻,林深深接下来的行为却让他如坠冰窟。
“铛铛铛~现在换这个喽。”
林深深从工具包里面拿出了一个新的塞口物,那是一个圆环状的口枷。
没有给李光反应的时间,林深深把口枷直接塞进了李光长大合不上的嘴里然后在脑后用力扣紧。
深深的绝望笼罩着李光,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恐慌。
他看到林深深站起身,从工具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带着一节软管的大号注射器,注射器本身和口径都很大,上面那节软管也有二三十公分长度。
林深深把注射器放在身后推车上的铁桶里面开始抽取,很快抽取了大概三四百毫升的灰黄色粘稠液体,那东西就像颜色怪异的粥。
林深深转过来看着李光,面上浮现一抹笑容:“第一次会有点难受,要忍着点哦,以后习惯就好了。”
李光惊恐的看着林深深走到自己身边蹲下,一只手握着注射器上的软管朝着自己的嘴捅了过来。
软管穿过被口枷撑开的口腔,触碰到了喉咙,这让他感觉一阵不适,想要摇头躲避,但是何舒桐靠了过来一把按住了他的脑袋。
林深深缓缓用力,软管微微受到阻碍后开始深入李光的咽喉,同时伴随着一阵干呕的声音。
李光想到了有一次自己吃香菜,当时香菜一端挂在了牙上,导致没有立刻把香菜咽进去,那种异物感和此时很像,不过现在的感觉来的更强烈。
导管不断深入,李光试图吞咽,没有用。试图干呕,也吐不出来。眼泪又一次流出来了,只不过这次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林深深开始推动注射剂,速度很快。
然后李光就感觉到自己饿了一天一夜已经干瘪的
胃部迅速饱胀,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喉咙和食道里的异物感,没有吞咽的进食过程,胃部被不明物体强行填满的感受,都让他感到异常的惊慌失措,但紧接着他就来不及感受这些了。
林深深推光了注射器里面的粘稠物后拽着软管开始向外拉,虽然不是那种突然快速的抽出,但速度也绝对算不上慢。
喉咙里异物反方向向外的诡异感受让李光剧烈的干呕咳嗽,但无力反抗的他除了感受舌头上传来那被软管带出来的一些胃酸的味道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搞定,下一个,还有那么多等着喂呢,好烦呀。”林深深对着何舒桐说到。
铁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狭小的空间再次恢复黑暗,李光赤身裸体蜷缩着坐在那里,这个空间的大小不允许他躺下休息。
屁股下的网格状铁板硌得他有些不舒服,散发出阵阵臭味,且不断有水流过。所以,这个东西的作用是让人的排泄物直接落下去被冲走的嘛?
难道,自己要一直被关在这里吗?
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了嘛?……
李光作了一个梦,梦中的自己下班后点了一个炸鸡外卖,然后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着外卖的到来。可是突然,从自己的床下钻出了一条巨大的蟒蛇,蟒蛇迅速缠绕上了自己的身体且勒得越来越紧,这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突然头部一痛,这让李光惊醒了过来。
“醒醒!睡得跟个猪一样!”是林深深管理员的声音。
李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向声音的来源看去,确定了自己没有听错,但同时一个鞋底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
砰的一声,林深深的平底长靴再一次踹到了李光的脸上。
李光顾不上晕乎乎的脑袋和疼痛感,迅速挣扎着起身跪直并仰起头,戴着口枷的嘴始终不受控制的大张着,仿佛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
这是他在一次跪地表现出求饶的姿态后摸索出的经验,当他表现的足够恭敬顺从的时候,两位管理员的态度和手段都会相对的缓和一些。
林深深嫌弃的撇了他一眼,拿着注射器去身后的铁桶抽取给这些犯人的食物。
李光来到这里七天了,这是他自己摸索估计的时间。
每天早上,管理员会过来开门,给犯人们注射生存必须的食物,之后会把他们锁在墙上固定着的铁链上后关门离去,而犯人们会被迫在这个黑暗的空间中站立整整一天的时间,双手拷在身后,脖子拴着铁链,口不能言。
而到了晚上,管理员会把犯人们放下来,注射食物然后关门离去,让犯人们获得休息的时间。但这个休息也只是相对来说而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内,李光也紧紧能做到靠着墙壁坐着睡觉,甚至连腿都伸不直。
这间囚室就仿佛一口立着的棺材,把李光折磨得身心俱疲近乎发疯,他觉得自己正在死亡,这是一个缓慢却没有停止的过程,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腐烂变质。
但奇怪的是,如此恐怖的折磨在让李光感到深深的绝望后,反倒内心迸发出了对于生的无限渴求。
他想活着。
软管再一次从喉咙穿过,胃部迅速饱胀,李光已经适应了这种感觉,他只是控制着自己努力跪直仰着头。
“犯人李光。”在林深深对他注射的时候,何舒桐站在后面说到:“今天是你在过渡区的最后一天了,今晚我们会带你到学习区,
希望你能好好表现,不要让我们为难。”
何舒桐的话让李光在一怔后反应了过来,眼睛越来越亮。
自己,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嘛?终于可以再不用遭罪了?脑子里想法翻腾,但是他没有让自己表现出什么异动,配合着完成注射,配合着站起来让她们把自己脖子锁好。
铁门关上,囚室重新陷入了黑暗,但是李光的内心却有光闪动。
那是希望的光……
三楼的大会议室里陆陆续续坐满了人,但放眼望去却莺莺燕燕的都是女性。
林深深侧过身子对着坐在自己旁边座位的陈橙轻声问道:“长官,怎么突然开大会呀?”
陈橙眼含笑意的眸子望着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到:“急什么,等会你不就知道了。”
林深深撅了噘嘴,没敢再继续问。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以一位四十岁左右严肃女性为首的几人走了进来陆续落座。
会议室内的嘈杂声迅速消失。
环视一圈下面安静下来的众人,高洁把面前的麦克风向自己拉了拉:“前两天外面发生了一件事,一个从我们感化院离开的前犯人产生了报复性的过激行为,一位女士因此负伤。”
说到这里高洁短暂停顿,她本就严肃的面庞更加严肃了起来。
“这位女士伤势不重,但是她的身份比较敏感,在商界很有影响力。这件事上面已经知道了,并且找我谈过话,看来我们的工作做的还是不到位啊。”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似乎有某种压抑的气氛在流动。
“当时负责这个犯人的管理员孙小美,等一下去行政科结算工资。”
这句话一出,在场不少人侧目,而坐在靠后位置的一个小姑娘眼睛瞬间就红了,然后把头深深的埋低。
高洁看了看众人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陈橙,一会儿把你们研讨出来的最新管理办法下发出去,所有人都要学习并且落实到位。记住,我说的是所有人。我相信这份工作带给你们的收入不会允许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好了,多余的话没有,散会。”
说完高洁直接起身,脚步如风般迅速离去。
院长离开了,但是室内的压抑环境并没有缓解多少,陈橙和几个同事起身开始分发文件。
看着手上的这份最新管理办法,何舒桐呲牙倒吸一口凉气,轻声感叹道:“这下那些犯人有的受了。”……
权利的本质是资源的控制、制造、分配和交换。
而当权利的上层产生了一个态度,经过层层下传,下层之人为了自身的利益又会做出相对的应对反应或者各自的解读。
李光此时还不知道,一个陌生男人的行为和一个陌生女人的遭遇会给他自身带来怎样的变化。
铁门打开的时候比以往早了很多,门外昏黄吊灯下站着的是熟悉的两个管理员,何舒桐和林深深。
“先给这家伙洗个澡,臭死了。”小个子女孩似乎对于异味的忍受度很低。
不过她没说错,李光此时的确臭不可闻,整整七天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窝吃窝拉,赤裸的身体满是油腻,下身还隐隐传出尿骚味。
脖子上的铁链被打开,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何舒桐拿着一根棍状的工具靠了过来。
这根棍状工具很像李光之前在小区保安亭见过的防爆叉,或者说更像农村狗贩子抓狗的那种钳子。
张开的弧形卡扣靠近李光的脖子,何舒桐在棍子另一
端扣动机关,弧形卡扣就咔嚓一声在李光的脖子上扣死,好像给他戴上了一个金属项圈,只不过这个项圈通过棍子控制在别人的手中。
何舒桐发力向外拉扯,于是李光便被迫踉跄着走出了这个他待了七天的空间。他的腿十分僵硬疼痛,还不好行走。
“动作快点。”高个子女孩的呵斥声显得有点冷。
何舒桐调转方向,绕到了李光身后,手中握着棍子用力一推,控制着李光向前走,林深深也关上铁门跟了上来。
穿过走廊,从办公楼的侧门而出,李光见到了久违的阳光。
此时还只是下午,夏日的阳光炙烤正烈,这让习惯了黑暗的李光不得不眯起了眼睛。
但是被阳光照射的感觉真好啊。
哪怕被人控制着,哪怕身体各处传来不断地痛苦,李光仍然在这一刻觉得无比惬意享受,就像是疲惫了一整天的人烫了个脚一般。
等他终于适应了强光的照射,才终于有机会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似乎是一个巨大的院落,可能和大学操场差不多大小,院落里散布着一些独栋房屋,屋子有大有小,不过除了身后的办公楼外全都是单层。
而让李光感觉到诧异的是,不算高的院墙外面是密林和平缓的山峰,目光所及四周皆是如此。
所以,自己到底在哪?
“这鬼天气热死了。”身后传来林深深的抱怨声:“还要伺候这些该死的犯人。”
“工作不就是这样,坚持一下。”何舒桐清冷的声音安慰着:“而且他们不是更惨?本来在过渡区磨了性子就可以安稳学习接受改造了,现在新规下来了,以后可要遭罪了。”
走在前面的李光听到身后两人的谈话,心里一咯噔。
什么意思?
“彤彤你真讨厌,怎么拿我和这些肮脏的罪犯比?他们都是罪有应得,活该!”林深深不依地对着何舒桐撒娇。
“好好好,是我错了,不过咱们可要认真点,别忘了孙小美。”
“哎呀知道啦,我心里有数。”林深深听到孙小美,似乎也不愿意多说。
李光屁股上突然砰地挨了一脚。
“走快点!磨磨蹭蹭的。”林深深气哼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个管理员把李光带到了一个户外水槽边快速冲洗了一番,然后压着他进入了一幢对称感十足的房子,从中门进入左右两边各有一条走廊。
李光被控制着向右转弯,然后他看到了其他人。
前方似乎在排队,在他前面的是三组和他们一模一样的组合。
两个身穿蓝色半袖制服,黑色裤子加平底长靴的女性管理员,以及一个被棍状工具控制住脖子的赤裸男性。
李光也被控制着来到队伍后方,这让他一头雾水。
这是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队伍最前方旁边的房间内突然传出一阵凄厉的嚎叫,那声音把李光吓了一跳。
而他也看到前方那些被控制住的赤裸男性有的甚至吓得两股战战,这让他心底的不安更加深重。
梢隔片刻便会响起的痛苦嚎叫所造成的压力似乎过大,前方传来骚动,最前面的那个赤裸男性似乎扛不住压力想要逃跑。
可他的逃跑计划刚刚迈出一步就宣告失败了,身后控制者他的管理员用力一拉控制杆,身体失去平衡的男犯扑通一下重重摔倒在了地上,紧跟着的就是另一名管理员上前抬起腿重重的朝着男人的脸踹去。
一下!两下!三下!硬底皮靴愤怒的
踹在男人的脸上,伴随着砰砰闷响的还有男人的痛苦嚎叫。仅仅片刻他就满脸鲜血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这一幕带给在场男犯的冲击是巨大的,管理员冷酷决绝的态度和男人凄惨的遭遇让他们感同身受。
现场的骚乱很快平息,队伍也重新开始有序的等待,但是有序的环境和前方屋子里断断续续的惨嚎形成强烈的反差,这让李光心中不安的感觉更深了。
终于,等待的时间结束,轮到李光了,他也即将踏入在他眼中那如同野兽巨口一般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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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女人,一张长相怪异的躺椅,周围架子上奇奇怪怪的各种器具药品,这些是李光进入房间后所看到的景象。
“让他坐上来。”其中一个白大褂开口说话,声音很好听,平缓却又充满了某种笃定,这让李光响起了自己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她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面容,但通过眼睛周围的皱纹来判断,年纪应该不小了。
何舒桐推动控制杆,李光明白她的意思,慢慢转身让自己做到那张椅子上面。
那是一张类似妇科诊疗床的椅子,质感厚重,周围有着一些奇怪的配置。
两名白大褂上前抬起李光的腿,把两条腿分别放在椅子两侧的两条支架上,然后用上面的绑带紧紧固定好,小腿、膝盖、大腿根部各有一条。
李光的两条腿被迫大张着分开,赤裸的他下体就这样以一个凸显的姿势暴露在空气中,这让他感到非常羞耻与不适。
没有隐私,也没有尊严。
“把手铐打开让他躺下。”平缓的声音继续响起。
林深深拿出钥匙从后面打开了李光的手铐。
由于双手长时间被拷在身后,李光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胳膊移动,两臂完全处于一种僵硬的状态,不过也不需要他自己动,林深深帮了他。
两臂被林深深掰动到了身前,时隔这么久李光终于再次看到了自己的双手,手臂的样子没什么变化,但是手腕处却是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结了血痂,有的地方又被重新磨破。
何舒桐握着控制杆突然发力前推,李光被迫仰面躺在了椅子上,两个白大褂则是走过来继续固定的工作。双手被绑带固定在身体两侧,胸口也没有放过,一条较宽的绑带把李光紧紧勒在椅子上,最后是额头,两人把绑带用力紧了紧,确定让李光不能移动分毫。
“马医生,先从哪里开始呀?”林深深在一旁好奇的问到。
“先从舌头开始,这个也是最主要的部分。”马医生一边用酒精棉擦拭做着准备工作一边对着林深深耐心解释着:“为了避免他们互相交流,最新的管理办法要求他们以后在感化院都要戴着口枷,但是又不能一直让你们管理员进行注射喂食,毕竟那样工作量实在太大了,你们也忙不过来。所以陈顾问他们商讨的结果就是剪切犯人大部分的舌系带。”
马医生擦拭的动作很温柔,但是她的话却让躺在那里的李光如坠冰窟。
马医生的动作和话语都没有停:“这样就可以让本来并不算长的舌头具备更长的伸出口腔的能力,他们也就能在戴着口枷的情况下自主进食了。”
“嗯~这的确是方便了很多。”林深深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点头附和。
李光颤抖着,他眼睁睁看着
马医生那戴着白色防护手套的手握着一把不锈钢钳子向着自己的嘴伸过来。
嘴被口枷撑着,完全门户大开,钢钳毫无阻碍的通过。
李光害怕到发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舌头拼命的往口腔深处躲闪。
然而,口腔就那么大,冰冷的钳子最终还是顺利的夹住了舌头,压力增大,李光发出一声轻微的痛哼。
马医生把手中的钳子交给了另一名白大褂:“拉直。”
李光感受到了对方的力量,自己的舌头被钳子拉着向外拖拽,舌头绷直,同时产生拉扯的持续疼痛。
马医生找来了一把小剪刀,确定了一下位置后轻轻一剪。
李光感觉自己舌根下面一痛,片刻后涌出阵阵凉意,眼泪唰的一下就从眼角淌了下来。
这个过程产生的痛苦并没有特别巨大,甚至不如他前些日子受的那些罪的皮毛,但是让李光流泪的不是疼痛,而是对命运的失控。他就像一只实验室里的兔子,被人类随意的处置。没有怜悯,也没有尊重,全程没有一个人问过自己的意见、是否愿意接受这些?自己的命运被人随意摆弄,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感受这个过程。
“说实话,有点可悲。”何舒桐看着李光泪流满面的样子有些感慨的说到。
“彤彤,怎么能和罪犯共情呢,他们都是罪有应得。”林深深却持着不同的意见。
马医生不会在意犯人的感受,也没有在意两个小姑娘的对话,她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的工作。
“接下来是双乳。”
马医生在李光的两个乳头上用酒精棉消毒。
“对双乳穿环的原因解释起来有些复杂,不过以后你们在工作中应该会有自己的体会。”
酒精棉擦拭的感觉冰冰凉凉的,然后李光感受到马医生戴着手套的手捏住自己的乳头开始揉搓。
“定位钳。”马医生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吩咐另一名白大褂。
因为额头被绑带紧紧勒着,李光并不能低头看到下方的情况,他奋力的挪动着眼珠子,只看到另一名白大褂拿着一把长柄架子伸向自己的胸口。
他感觉到自己的左侧乳头被夹住,片刻后,一种针刺般的剧痛传来,这痛感是如此的强烈,与以往自己生病打针的感觉完全不同,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嚎叫。
“因为这个犯人的乳头比较大,所以我直接采用了5mm穿孔针。”马医生转头对着旁边的两个管理员解释着。
李光现在已经顾不上感慨什么命运被摆弄了,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右边的乳头已经被夹住了,他知道刚才的那种剧痛即将再次出现,而这正是最恐怖的事情,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会有多疼,但是你一点都不能阻止,因为这种将临未临的恐惧,李光的心跳剧烈加速。
该来的总会来,伴随着李光的一声惨叫,右侧的乳头也被贯穿。
“接下来穿鼻环可能会有些疼,你们按着点不要让他乱动。”
林深深绕到李光的脑后站定,女孩温热柔软的手扶在了李光头的两侧,但这在往常看来可能很不错的触感他却没空感受,李光的眼睛死死瞪着。
因为他看到了眼前的东西。
马医生拿着一把黄铜小锁正在找位置瞄准。
和以往见过的那些锁头不同,这把锁的锁环顶端不是正常的圆弧柱状体,而是一个锥形柱状体,它就像一把U形改锥,而且比改锥要粗。
李光忍不住想,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她们竟然想用这个玩意扎我?
不过没给李光多想的时间,马医生已经找准了位置,她把锁环的尖锐部对准了李光两个鼻孔中间的鼻中隔位置,然后稳定发力。
“嗷!!!~”
李光从喉咙的最深处发出了不似人的惨嚎,双眼瞳孔收缩成了针状,脑海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想法。
然而还没有结束,锁环的整体是呈一个圆锥状的,也就是最前端尖锐,但是整体的粗度是逐渐增加的,所以在刺进去一些后便遇到了阻力。
马医生一只手扶着李光的鼻子,另一只手握着铜锁开始旋转、拉扯,试图把创口撑大以便让锁环更多进入。
她就像一位熟练的农户给一只接着一只的猪羊幼崽去势,双手平稳,表情冷静。
李光感觉自己要疯了,没有任何麻醉措施,用一根金属物粗暴的穿过神经富集高度敏感的鼻腔,这种痛的程度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体会不到的,他全身绷紧汗毛炸起,连固定着他的椅子都被弄的咯吱作响,全身也瞬间布满冷汗。
还好马医生的业务很熟练,李光感觉仿佛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但实际上也就十几秒钟。
咔哒一声,铜锁被马医生锁好,李光的惨嚎也渐渐平息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阵阵抽泣和咳嗽声,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烦死了。”林深深嫌弃的擦了擦手,李光渗出的冷汗粘在她手上,这让她感觉很恶心。
“好了,还有最后一步。”马医生还是那么平稳,她似乎不会受到任何干扰。
李光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知道那里正在被擦拭,过了一会,他感觉有一个硬物从自己的马眼缓缓插入,再然后,突然又是一阵剧痛传来,痛感和之前乳头被穿刺时相当。
他发出一声痛哼,但声音却没有太大,因为和之前鼻子被穿刺的那种痛感相比,现在的又不算什么了。
“之所以把这一步放在最后,是因为这样会比较方便。”马医生平稳的声音缓缓传来,同时手上不停地操作着什么:“有一些犯人的下体在被触碰后会产生反应,那样很不利于操作。而在经过鼻穿孔后,产生的痛感会让他们下体萎缩。这里是男性冲动犯罪的主要根源,以后我们感化院经手的犯人都会通过这种方式对他们加以遏制。”
马医生拿着一个pa贞操锁对着两名管理员示意,然后开始佩戴。
套上卡环,佩戴pa卡勾,把笼体对准后开始压合,笼体非常短,仅仅有2cm,还好因为剧痛的原因李光的下体萎缩严重,所以稍稍用力就把整个贞操锁压合完毕。
锁好后马医生拔出钥匙递给林深深:“好了,这个犯人的佩戴已经完成,可以带走了。”……(看电影,今天就更新这么多了)……
阳光的炙烤让马路上方的空气看起来有些扭曲,就连汽车带起的胎噪声也连带着一种粘稠感。
路边一家咖啡馆巨大的玻璃窗内,冷气开得十足,两个女人在临窗的桌边相对而坐。
“高院长,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跑这么远,还要耽误您的时间为了我这事费心。”说话的女人看样貌三十五六岁,气质得体、穿着时尚,波浪披肩长发和胸前的大颗珍珠项链更添几分雍容。
面色严肃的高洁双手交叠在并拢的膝盖上,身体略微前倾道:“杨女
士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分内的事情。”
坐在对面的杨女士面上亲切的笑容更盛了几分:“我知道高院长您事务繁多,那咱们就直入主题?”
“当然好,您的事情上面已经和我说过了,既然上面指定了您的农场作为第一次的合作试点,那我们感化院上下一定会全力配合的。”说到这里高洁顿了顿继续道:“接下来我们感化院会进行一系列的筛选区分,找出合适的人选培训后来输送到咱们的试点项目中,只是对于具体的需求,还希望杨女士您能详细的介绍一下。”
杨女士缓缓颔首,微笑道:“没问题,关于我们……”
高洁一边和对面的女人沟通,一边思索着自己的问题。
这次上面是不是急躁了些?毕竟感化院成立的时间还不长。
还是说,有人顺风闻到了味,想提前插旗占地?
毕竟哪些人会是政策的受益者,高洁能够预想得到。
她深深地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
李光趴在地上抽泣着,俨然成了一个哭包。
他刚刚是被疼醒的。
昨天在医务室被佩戴了各种挂件之后,两个管理员就押着他来到了这里。
这是一间非常宽大的囚室,三面墙壁,一面是铁栅栏,差不多有四十个平方。
在他之后两个管理员又陆陆续续带来了九个男犯,给他们挨个注射过食物之后就没有再管他们离开了,所以这一晚李光难得的获得了休息。
时隔多天,他再一次能躺着睡觉,或者说侧趴着更贴切,因为手再一次被靠在了背后,所以躺着是不可能了。
即使如此也比之前强了太多,不用坐着睡觉,双腿也能够随意伸展。
只是这一晚他睡得谈不上太好。
半夜的时候李光被疼醒,睡眠时的自然勃起给他带来了痛苦,仅仅两厘米的笼子长度完全不能给予下体足够的勃起空间,于是它奋力的往前顶,拉扯李光的阴囊和精索,新穿刺的pa孔也因为压力开始窜血,就这样李光被痛醒了。
以前李光从不知道,原来睡着的时候下体会勃起得这么频繁,这一晚他足足痛醒了四次。
就在刚刚,他再一次被痛醒了,于是他决定不睡了。
囚室内其他男犯躺得横七竖八,和这么多赤裸的同性同处一室,这让李光感到有一丝尴尬,不过想到大家相同的凄惨境遇,这丝尴尬也随之消散。
男犯们各不相同,年纪有大有小,有的人身体瘦弱,也有的人肥硕的肚腩挤压在地面上。
但大家又出奇的相同,赤裸的身体,背拷在身后的双手,萎靡的神态,还有身上那些耻辱的佩饰。
李光挣扎着费力起身,然后靠坐在墙边。因为正值夏季,所及即使赤身裸体和水泥相接处,也不会感觉特别冷。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和发呆了。
大概两三个小时后,门口终于传来了动静。
何舒桐和林深深打开外面的门推着推车走了进来。
“起床吃饭了,你们这群废物。”林深深一边用电棍敲打着铁栏杆一边不耐烦的喊着。
男犯门开始窸窸窣窣的起身,贴着墙边跪成了一排,李光也跟着混入其中。
还是熟悉的流程,从铁通里抽取食物,然后插管子注射,因为刚刚减了舌系带的原因,他们还不能自主进食。
很快进食的流程走完,林深深从工具包里面掏出了很多铁链:“来,新工具,试试好不好用。”
李光是第一批体验新
工具的人,他在队伍的最末尾,何舒桐拿着铁链向他走来,两个管理员是分别从队伍的两端开始佩戴的。
铁链很细,长度大概在一米左右,两端各有一个卡扣。
何舒桐走到李光的面前站定,把卡扣的一端扣在了他鼻子上挂着的铜锁上面。
李光此时视线的高度大概在何舒桐的胸腹之间,嫩白的手在鼻子前摆弄着铜锁,淡淡的香味传来。
高挑的女管理员轻轻摇晃扣好的铁链,鼻子上的铜锁也随着来回摆动,这让李光感到一阵羞耻,不过没人注意到这些。
何舒桐接着把铁链的另一端连接到了相邻的男犯人鼻子上,然后继续依次操作,很快两个女管理员就把十个犯人链接到了一起。
林深深牵着最前面那个犯人鼻子上的铁链说到:“好,现在全体起立,出门上课去。”
然而所有的犯人是不可能做到行动完全一致的,随着大家陆续起身,有一个犯人动作慢了些,和前面那人扯到了鼻子,于是连锁反应发生了,队伍中传出此起彼伏的痛呼。
3号想要和2号靠近,结果扯到了4号,因为疼痛3号和4号又同时向对方靠近,于是2号和5号也被扯到了,就这样十个人没一个幸免,乱成一团。
林深深看着这样的场景眼睛大亮:“哈哈哈,好玩,这个好玩,开火车喽!”
她拉着铁链的手缓缓发力,于是迫于疼痛的压力,整个队伍开始缓缓向前,同时伴随着不时响起的痛呼声,过了好一会众人才终于找到速度之间的平衡点。
可是林深深似乎不满足于这样,突然起了玩心,她开始没有规律的变速,整个队伍被她拉扯得一会挤成一团,一会又绷直痛呼不断,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抵达目的地才停止。
这是一个类似仓库一样有着巨大内部空间的建筑,李光他们进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他们被林深深牵引着找到一个空地然后要求跪好。
过了一会不再有人陆续进来,仓库的空地上跪满了一排又一排的赤裸男性犯人,粗略估计有两三百人左右。
李光偷偷打量着四周,他们面对的正前方似乎是一个讲台,上面有一个讲桌,麦克风,后面的墙上挂着投影幕布。而带着犯人们过来的管理员们都走到了仓库的侧边,她们坐在椅子上有的在玩手机,有的在互相攀谈着什么,五六十个女人凑在一起,哪怕只是部分人在低语,也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
这时仓库的侧门有人推门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位优雅的女性,隔着有些远李光看不清具体的容貌,但也能感觉到她应该很漂亮,姣好的身材与从容的步伐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白色雪纺衫加上米色套裙的组合也十分吸睛,她的怀中抱着一个文件夹,在哒哒的高跟鞋脚步声中走到了讲台的正中。
通过麦克风,干练的声音从两侧的音响中传出:“各位,我叫李嘉欣,以后的思想课都将由我来进行讲解。”
李嘉欣环视着下方跪成一片的男性犯人,心情复杂中带着些许亢奋。当初上级交给她这个任务的时候,她觉得这将会十分困难,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完成好。但此时此刻,当她站在高高的讲台上,俯视着下方那成片跪着的男性犯人时,她突然感受到了这个任务的意义。这些犯人此刻是如此的温顺,而她李嘉欣所需要做到的是,让这些人不仅
仅在身体上做到顺从,还要在心灵上彻底的顺从,这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爽感涌上全身。
“首先我们今天来讲一下社会分工的问题。世界从农耕文明进入到工业文明之后,生产力得到了巨大的解放,与之而来的是社会分工产生了巨大的变化与新的需求。男性与女性天生在生理与心理上存在着巨大的差异,那么让男女工作合理化就对和谐社会的发展产生了巨大的指导意义与实际意义。众所周知,国家的首席执政官沈女士已经三次连任在位执政14年,而在这14年间国家的高速发展与巨大变化是有目共睹的,这也从事实上证明了女性领导人执政的巨大优势。”
“女性身体力量不足,但思维细腻能够更稳妥的做出重大决策,感性的思维方式让她们更具创造性,所以现在越来越多的女性出现在了新闻人、律师、审判官、艺术家、教师等等这样的工作岗位上。而与之相对的,男性身体力量更好,虽然具备理性的思考方式但却容易冲动,所以更加适合男性的工作岗位一般为建筑工人、环卫工人、水电工、士兵等等制造业工人或者体力有相对要求的岗位。因此,我们要尊重男女双方的天生差异,让合适的人去做合适的工作,这样才能让国家得到更好的发展,社会也会更加和谐。”
听着上面李嘉欣说的话,李光只觉得对方在放狗臭屁。
凭什么?凭什么男的就要去干那些又苦又累的活?
这时李嘉欣突然伸手指向李光左前方的方向说到:“第三排那个同学,上课的时候不要晃来晃去,请注意课堂纪律,麻烦管理员处理一下。”
一个瘦瘦小小的单马尾眼镜妹从休息区起身走了过去,随着她走到那个被点名的犯人面前站定,全场的目光也同时聚集。
只见她左手抓住那个犯人鼻子上的挂链,右手从腰间抽出电棍顺着犯人被口枷撑大的嘴捅了进去,按动开关的那一刻噼啪声响起,随之就是那个犯人长达十几秒的怪异惨叫,呃呃啊啊的声音让人汗毛倒竖。
李光浑身猛打了一个哆嗦。
眼镜妹抽出电棍指了指那个犯人,然后转身走了回去,台上的李嘉欣也开始继续讲课。
耳边不断响起音响中传来的声音,李光此刻却感觉有些恍惚。
他想到了自己被抓的整个过程,想到了自己曾经的那些言论。
他们给自己定罪的原因是传播不正当价值观,那什么是正当的?她们口中的那种女性享有更多权益的模式吗?可是和自己一样看法的人数不胜数,难道她们要都抓了吗?怎么可能?
为什么偏偏自己这么倒霉,都什么年代了还搞文字狱这一套?
但不管李光或者其他犯人抱着怎样的想法,事情的发展都是按照感化院的意志进行的,仅仅看当下这个环境,谁占据主导地位一目了然。
李嘉欣讲一段课程就会休息片刻,而犯人们却只能跪在那里,一个上午的课听完,李光只感觉膝盖都不是自己的了。随着课程结束,各个管理员也开始上前领人。
“你们两个,跟我走。”何舒桐走到李光面前把他和相邻一个男犯的鼻链解开单独牵着。
要带我去哪里?李光的心中是对未知的不安。
很快他们就到了地方,看着里面桌椅的布置,这似乎是一个食堂。
何舒桐从一边取出一条脚镣,把两个犯人各锁了一只脚
,然后打开他们的手铐和鼻链,开始指挥二人干活。
在何舒桐的指挥下,二人不断地把一处处垃圾桶里的垃圾汇总到一起然后运输到隔壁,最后再倒入一个巨大的罐子里面。
“去那边把水打开。”何舒桐吩咐着。
二人按照她手指的方向来到一侧拧开粗大的水阀,那边何舒桐操作了两下,连接着巨大罐子的机器开始嗡嗡作响。
李光好奇的打量着,直到他看到一处的时候目光一凝。
那是从机器中延伸出的管道的一端,此时正开始向着面前地上的池子里不断地排出灰黄色的粘稠液体,这液体看着是如此的眼熟。
仔细一想,这特么不就是自己每天吃的嘛?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胃部剧烈痉挛,强烈的呕吐感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因为他想到了自己刚才汇总倾倒垃圾的过程。
那里面可不仅仅是剩菜剩饭,还有更多的餐厨垃圾!
什么是餐厨垃圾?就是包括土豆皮、菜根、果核烂叶子,甚至生的鱼内脏、鱼鳞等等所有厨房中被废弃的垃圾,它们和从餐桌上被扫下来的残羹剩饭、纸巾碎骨等等混合在一起,然后被机器打碎,每天被注入到自己的胃里,而自己正是靠此维持着生命。
李光开始疯狂的干呕,但是只从嘴里反出了一些酸水,而旁边的那个犯人很快也一起加入了干呕的行列。
何舒桐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一言不发。
说点题外话,这部分不是小说。看了小说区作者caos写的那篇《改变》,感触十分深刻。可以说是我这么多年以来看过的几千篇小说中,我心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精彩的圈内小说数不胜数,有的文笔绝佳,有的情节引人入胜,但是这篇《改变》在我的心中评价如此之高,不是因为他让人看了多么血脉喷张,而是因为他附带的共性。通篇两万字读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人生,或者说许多同好的人生。我曾经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除了家境带给我的自卑,在其他身高外貌,社交娱乐等方面感觉到的都是自信。SM改变了我。
这是一种比dupin还要可怕的东西。xidu的人能够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什么而堕落。但是很多喜欢SM的人都意识不到自己在无形中被改变了。
我曾经有一个相识十年,相恋四年的女朋友。都说恋爱的酸臭味大体相同,没什么了不起,但我还是觉得我们之间是有特别的爱情的。和小说中的情节有些类似,出于对我的爱,女朋友在引导下开始配合我,那段日子看起来温馨甜蜜,但实际上隐患早已埋下。不出意外的,我们分手了。后来,她也嫁做人妇。开始的那段时间,我有过自责,觉得是自己太废物,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我也有过愤恨,觉得她对我的爱不过如此。但是不论是把这段让人遗憾的感情最终失败的责任,归结在自己身上,还是放在她的身上,都没有办法让我释怀。直到今天,无意中看到了这篇小说,一篇SM小说,我才恍然。
在错误的原因上无论多久都无法找到正确的答案。
《改变》中有这样一个桥段,主角在偷撸的时候被女主撞破,女主问他“看片比我好看吗?”,主角回的是“它们都是替代品,我想要的只有你。”然后女主问他“你是想要我,还是想要我跟片子里那样虐你?”
旁白是十年了,她终于把我看穿了。
我当时真的非常震撼,被看穿的何止是主角,还有我。
我突然意识到,这些东西才是我骨子里的本质。而更可怕的是,有些东西真的是与生俱来的,它甚至不需要任何人去灌输,你自己就会一头扎进去无法回头。
故事里关系的改变可以说是主角自己亲手造成的,作者全程逻辑清晰描写细腻。女主爱男主吗?肯定是爱的,不然她不会为了对方放弃了那么多。可是假若从头再来一次,或者把女主换成一个其他人,结局会有什么不同吗?我感觉不会。因为男主仍然会按照着他的逻辑,他的想法,他的欲望去进行引导。而这也是SM最可怕的地方,看似只是一次自撸,一次无关痛痒的双人游戏,一次简单的欲望发泄,但是他却无形中改变着人生的轨迹,不可阻止,也不可逆,温水煮青蛙一般。
回到故事,男主最后成为了一个废物,没有成就,没有追求,也没有人爱,但是在最开始他是一个废物吗?他家境不好,不善交际,但是学习不错,如果没有SM,他更大的可能是考上一个还不错的大学,找一份不好不坏的工作,谈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然后背着房贷娶妻生子,这恐怕谈不上废物,也就一普通人。但故事里确是,他沉迷于自撸和欲望,眼中能看到的没有事业或其他,只有能在现实中给他带来快感的女朋友(他被看透了,他只是喜欢被虐),所追求的是更大的刺激。
然后最恐怖的来了,人只要活着就会有欲望,而对于沉迷SM的人来说,所有其他的欲望都不如SM能带来的欲望大,因为他会在你寻求满足的过程中阈值越来越大,如同防洪的大堤,一但破开一条口子就一发不可收拾。于是,结果在一开始就早已注定。
可能有人觉得,这只是小说情节。但我想说这就是我推崇这篇文的原因,他真实到让我感同身受,甚至让我产生作者观察了我的人生的错觉,可能情节有所差异,但是每一个情节转变的原因却完全吻合。我特别羡慕那些因为各种其他原因后来才喜欢上SM的人,他们进可攻退可守,但我却找不到退路。相信不会只有我一个人是天生就喜欢SM的吧?你们能否体会到那种无奈?无数次下定决心以后远离这东西,但是不管过了多久,总有那么一天会再一次捡起来,然后陷得更深。
现在回头再看,走到现在这个境地几乎是必然,从四岁那年第一次有了这方面的意识开始,所有的一切都不再会改变。我仍然会过得一团糟,仍然留不住她。
罗里吧嗦说了这么多,想表达的主要是一点,如果你还有能力抽身离去,千万不要再越陷越深,欲望没有尽头,引以为戒。至于那些自控力强大或者躺平摆烂的老哥,权当看一乐呵。
哦对了,小说还会继续写,毕竟我已经没救了。
何舒桐坐在床边把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一头黑长直被她揉搓得乱成一蓬鸡窝。
“都说了不要去,不要去,你非要半夜溜出去泡吧,去泡吧就算了还被抓个正着!”何舒桐感觉真的快抓狂了。
林深深蹲在一旁双手小心翼翼的抓着何舒桐的衣角,轻轻拉扯着说道:“对不起吗彤彤,我真的错了,咱们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倒霉。”
缓缓地仰起头
,何舒桐颓然叹气:“这次好了,本来对犯人分流管理之后下等监仓的管理员还不好确定,现在不用争了,估计会直接指派咱们两个。”
“不就是收入下调一个级别吗,反正咱们本来的收入也足够多。”林深深嘟着嘴小声嘀咕着。
何舒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是那个问题吗?本来这次改制咱们机会很大的,现在好了,估计短时间内都别想再晋升了!”
林深深撇了撇嘴,没敢再继续出声。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何舒桐无奈道:“走吧,去找陈顾问,等着宣判吧。”……
李光觉得有些不对劲,最近三天他们的日常非常有规律,早上管理员会准时过来给他们注射食物,然后带去大仓库听课,中午有的人会被抽中去做一些杂活,然后就会被送回囚室,等到晚上管理员再来注射食物一次,对比之前在过渡区时的日子可以说是有了巨大的改善。
可是今天,管理员迟迟没来,现在的时间估计都快要中午了,这在之前是完全没有过的。
就在囚室内一众犯人的肚子隆隆作响的时候,外面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何舒桐和林深深冷着脸走了进来。
两个人一言不发,只是打开牢门过来给囚犯们挨个佩戴鼻链,然后拉着就向外走。
李光无奈地被迫跟着队伍前进,一路来到了外面的空地上,他们似乎是最后一组,其他的男犯人已经列队站好了。
陈橙走到前方一处高台上,拿着麦克风说道:“根据最新的要求,感化院决定对你们进行分组分流管理。在来到这里之前,你们在外面都是从事着各行各业的工作,掌握着不同的技能。我们已经根据你们的资料进行了整理,接下来大家会被分配到不同的组,感化院会根据你们的价值进行合理的安排。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犯人向前一步,对应的管理员记得把人带走。
第一组,张大大……"一个一个名字被念到,不断有管理员把对应的犯人带走,随着时间慢慢过去,李光始终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一直到最后在场只剩下六十多人。”剩下的所有人为一组,责任管理员梁婷、崔真雪、何舒桐、林深深。”说完这句话陈橙转身离开。现场剩下的最后四名管理员走上前来,开始逐个打开每个人鼻子上的挂链,她们四个小姑娘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在场的六十多个壮汉产生暴动。
李光偷偷打量着,何舒桐和林深深他十分熟悉,至于另外两个管理员,一个个子在一米六五左右,一头上古时代非主流一般的棕黄色蓬松锡纸烫,眼角有些上挑。而另一个,竟是之前上课时往犯人嘴里插棍子的单马尾眼镜妹。他心里偷偷琢磨,如果这个时候大家一哄而散的逃跑会怎么样,看了一眼远处的院墙,不算高,顶多两米,不过以自己现在手被拷在背后的情况肯定是上不去的。再打量了一眼墙外的山林,他默默地打消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所有的挂链都摘了下来,那个锡纸烫管理员高声说道:“一会所有人,都给我围着操场跑圈,没让停不许停,敢偷懒的就别想好了,跑完之后我会找出态度最不认真的人奖励你,具体人数不定,所以明白了嘛?现在开始是个人战,都特么给我使劲跑!现在开始!”话音落下,犯人们开始乱哄哄的移动,李光也赶快跟着大部队跑了起来,他敢肯定,
那女人说的奖励绝对不是什么好话。看着犯人们动了起来,四个管理员走到不远处的遮阳伞下休息,那个锡纸烫管理员还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大喇叭,扯着嗓门高喊:“都特么给我快点!”夏季过了大半,但却还没入秋,午后的温度正是最高的时候,阳光炙烤着赤裸的皮肤烘干了汗液,弥漫着一股火辣辣的灼痛感。
李光赤脚踩在滚烫的地面上努力奔跑,偶尔会踩到细碎的石子扎的他脚底生疼,不得不踉跄着蹭掉再继续。一圈,两圈,三圈,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光感觉身体沉重不堪,胸腔里仿佛烧着一团火。四百米一圈的跑道不算长,但这却绝不是他这个宅男能轻松驾驭的,可是他不敢停下来。”真是倒霉,竟然要管这么一群废物。”
遮阳伞下梁婷翘着二郎腿不满的嘟囔着。
“起码不用太费神,管理他们没什么难度,很轻松的。”一旁的崔真雪目光随着犯人缓缓移动,轻声搭着话。
林深深放下手机转过头插话:“只是搞不明白,明明是一批早晚要送出去的废物,为什么还要让我们来费力训练?”
“上面的安排咱们执行就好了,院里自然有考虑。”何舒桐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向操场走去,那边有一个犯人掉队了,此时正一边缓步走着一边剧烈的喘息。
“我也去。”梁婷也从椅子上弹坐起身迅速跟上。
李光在偏后的位置跟着队伍转过了弯,然后他的余光就发现两个管理员正向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不对,是他们的后面。
然后他看到转弯处那里有一个大肚子男人正在喘息着步行,而两名管理员正在渐渐靠近,他眼皮忍不住一跳。
没一会的功夫,身后就传来了剧烈的惨叫,并且持续不断。
等到他们转了一个半圈回来,李光终于看清了惨叫的来源。
此时那个锡纸烫女管理正一只脚踩住那男人的大腿,两只手握住电棍抵在男人肥硕的肚子上,蓝色的电弧闪烁,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
而在旁边,何舒桐正在狠踹男人的面部。硬底皮靴和面部接触的砰砰声不断传来,那男人的脸早已经血肉模糊,甚至此时的叫声都已经十分微弱,但是何舒桐仍然面无表情的高抬腿,然后下落。
两人仍然没有停手的意思。
李光突然觉得自己身体里涌上了一股力气,他感觉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的下午,李光这一组人被要求跑半个小时然后休息十几分钟,然后再继续跑。到最后,有三个人被打的晕死过去,还有十几个被累到昏迷。
李光感觉自己仿佛一条拉了三天雪橇的狗,意识都有些模糊,舌头从被撑开的口腔中耷拉出来,鼻子上的铜锁也随着他摇晃的身体来回甩动。
李光和另一个犯人两人合力拖着一个昏迷的家伙被指引着往回走,背靠着的双手在后面拖拽着东西,这让他更加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雪橇犬。等到过了好半天他才发现这里似乎不是前往他之前住着的那个囚室。
他们似乎来到了感化院的一处角落,不远处就是围墙。
他们首先被命令着把那些昏迷的家伙拖到了一台奇怪的机器附近,那机器上面有一个透明的防雨罩子,下面是一排一排的小型拨动控制杆。
机器的下方在地面上延伸出一条长长的黑色钢轨,钢轨上每隔一小段距离就链接着一根黑色铁链
,最末端则是一个黑色的金属项圈。
一个个昏迷的犯人被对应着摆放好,管理员们把项圈扣在了他们的脖子上,然后那个单马尾眼镜妹走到机器前开始拨动控制杆。
李光看到那些躺在地上原本昏迷的犯人突然一个个开始剧烈的抽搐抖动,紧接着发出呃呃啊啊的惨叫,那连成一片的惨叫声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别特么看了,都给老子滚进去。”梁婷掀起了地上的一面方形铁盖门,指着露出的洞口对着犯人们吼道。
随着视线的转移,李光才注意到在那个铁盖门和洞口的旁边不是地面,而是一整片巨大的方格铁栅栏,方格的孔子很小,估计只有的样子,而在那下面的则是一个大坑。
顾不上继续关注那边的惨状,犯人们陆陆续续的往地洞里面钻。
李光顺着台阶缓缓来到了下面,这大坑下面的空间很宽阔,但是高度却十分尴尬,估计仅有一米四左右,作为一个成年人想要在这里面行动,只能要么弯腰要么蹲着挪动或膝行。
随着犯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原本宽阔的空间逐渐拥挤了起来,四五十个成年男子几乎填满了这里,和同性肌肤触碰的感觉让李光感到不舒服。
地洞的盖板被砰的一声关上了,紧接着传来上锁的声音,四个管理员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但是旁边不远处的惨叫却没有停止,那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此起彼伏,似乎是有的人痛晕了过去但是又被痛醒。
天快黑的时候管理员出现了,她们每人手里提着一个铁桶,径直走到了铁栅栏的上面,犯人们的头顶。
“喽喽喽,吃饭了!~”梁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伴随着哗啦声,桶里面粘稠的液体被直接倾倒而下,李光倒霉的刚好被淋了一身。
林深深满脸嫌弃的通过脚下的铁栅栏看着下面的景象:“真恶心,一群肮脏的畜生。”
“走了。”何舒桐已经提着空桶转身离去了。
李光心里一点也不想碰那些恶心的粘稠物,但是当看到已经有别的犯人开始舔舐那不多的所谓食物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动了。
今天已经一天没有食物摄入了,而他还想活着。
他跪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努力的从口枷中伸长自己的舌头,然后舔了上去。一瞬间那古怪的味道让他干呕了一下。
但是看着周围的其他犯人都开始趴着舔舐起来,他只能强忍着加快自己的速度。
铁栅栏上残留的粘液偶尔低落下来,有一滴刚好落在李光的嘴边。
他突然忍不住崩溃的嚎啕大哭。
这一夜,李光仰望着铁栅栏外的灿烂夜空半睡半醒。
这一夜,外面不远处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夜。
李光表情麻木的坐在地上,身体和其他的犯人挤在一起。
地坑里面的空间本不至于如此的拥挤,但是大家都不愿意靠近另一边,反而是在那边留出了一块空地。
空地上一个男犯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却是已经死了。
这已经是这几天中的第三个了。
“针对女性的犯罪行为近年来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逐年增多,这恰恰说明现今的社会风气出现了大问题,男性在潜意识中……”
地坑上方被放置了一个巨大的音响,此时李嘉欣讲课的声音正不断传来。不知为什么身穿米白色套装的高雅身影在李光的脑海中浮现,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在意识中慢慢变得高不可攀。
自那之后他们
这一批犯人就再没有去过大仓库听课,讲课依然在上午继续,只不过听课的地方变成了现在的地坑,讲课的内容也是通过设备来远程传输的,而他们这批犯人只是窝在这个肮脏的坑洞中被动的听着这个声音。
视线缓缓落在不远处地上那僵硬的尸体上面,李光空洞的眼睛半天都没眨一下。自己还能活多久呢?……
“今天中午主菜是什么?”
“烧牛腩。”
“又特么是烧牛腩,我都服了,食堂就不能换换花样吗?我都快吃吐了。”梁婷翻着白眼,嘴中骂骂咧咧,要不是为了这高工资,她是真的快受不了在这深山老林中与世隔绝的生活了。
四人打了饭,找了个空桌坐下。
林深深拉开易拉罐的拉环,气体溢出发出噗呲一声轻响:“我刚才看了眼监控,今天坑里面好像又死了一个。”她随意说着。
“没关系,上面给了损耗指标就是为了这个。”何舒桐在一旁说。
“咱们每天那么折腾他们,不就是为了淘汰吗?太过脆弱的没有利用价值,要的就是最后留下的那些打不死的小强。”
“的确,前天那个看着满身肌肉疙瘩,结果谁能想到那么不顶用?不过身材倒是挺好的,可惜了。”
“深深,你该不是想男人了吧?”对面的梁婷眨眼调笑着。
林深深翻了个白眼:“本姑娘有男朋友好吧?而且帅的不行!”
梁婷在对面嘎嘎笑个不停,旁边的两人也笑着打趣的看着林深深。
四人吃了饭本打算休息一下就去带着犯人继续今天的拉练,可却突然收到通知让她们去一下陈橙的办公室,于是一头雾水的四人连忙赶往行政楼。
办公室内陈橙靠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出神。
咚咚咚。
“请进。”陈橙回过神看向门口的方向。
“长官,我们来了。”何舒桐四人陆续走了进来。
陈橙温柔的眸子望着几人眨了眨,开口说到:“是这样的,相信你们也听说了合作试点的事情,原定的计划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之后,我们感化院会输送一批合格的犯人到外面去模拟工作,但是似乎对方需求比较迫切,上面也有意推动这件事情,所以院里决定不再按照之前的计划走了。”
“因为下等监仓的犯人以后所从事的工作和社会的接触面没有那么大,所以我们打算提前结束培训,直接把这一批的犯人送出去看看效果,但是就这么直接交给对方也不太稳妥,所以院里打算让你们出一趟差,和这批犯人一起过去进行监督。目前的地点有两个,分别是西郊的物流园区和上河区的欢乐牧场……”
林深深的眼睛刷的一下子就亮了,直接举手喊道:“长官!我申请去欢乐牧场!”那个地方她知道,完全就是在市中心,这岂不是说她可以在下班之后出去玩了?
陈橙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到:“我话还没说完,因为西郊物流园区的人员需求量比较大,所以这次第一批的犯人全都送去欢乐牧场,而你们四人也都随同过去看管。”
林深深闻言无声的挥舞小拳头,一脸亢奋。
陈橙微微有些严肃的继续说道:“但是你们要记住,务必要确保安全性,不能让犯人扰乱社会秩序,这一点尤其重要。好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下吧,今天下午就准备出发。”……
李光被驱赶着麻木地离开地坑,被驱赶着穿过操场,被驱赶着登上
了一辆大卡车的后箱。
货箱的车门被关上,李光和其他犯人挤在一起,但是他毫不在意,他的下场似乎已经被注定了,要么疲惫的累死,要么生病病死,或者是其他更痛苦的方式。反正已经没有希望了不是吗?
大卡车在颠簸中行驶了许久,周围的声音慢慢多了起来,终于在一阵刹车声中停了下来。
李光再一次被麻木地驱赶着走下了车,被指引着跪在地上等待。
下午的阳光正好,嫩绿的草地随着地势略有起伏,几所漂亮的房子散布在四周,远处有波光粼粼,好一片湖光山色。
环境是陌生的,但面前的人是熟悉的。
四名管理员把犯人整列好开始对着他们讲话。
“接下来的日子你们将在这里工作,废话我不想多说,只要你们表现的好……”
李光始终无法把记忆力集中在正在说话的管理员身上,不知道怎么,他的脑海中一直浮现地坑下那个男犯的尸体,他就那样冰冷僵硬的躺在那里,没人去管,也没人在意,可是却牢牢吸引着李光的心神。
远处一所房子的落地窗前,一名气质端庄的美艳妇人正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景象,这时她身旁一个八九岁的可爱小女孩拉了拉妇人的衣角问到:“妈妈,下面那些是什么人呀,为什么都不穿衣服?”
妇人转身蹲下怜爱的捧着女孩的脸颊:“亲爱的,他们不是人,而是我们的财产,就像牧场里面的牛、马或者羊驼一样,牛马自然不需要穿衣服的。”
“真的吗?妈妈可不可以送给我一只呀,我想给帕奇找一个好朋友,总感觉帕奇自己太孤单了。”女孩天真的问到。
“当然可以,一会我们就去给我的小宝贝挑选一只。”妇人怜爱的抚摸着女孩说道。
(写的太烂没人看,没动力,不想写了,丢)
“妈妈!你快看!”小女孩兴奋的声音响起。
李光的注意力慢慢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此时侧前方不远处一个身穿可爱小熊运动童装的小女孩正指着自己,而在她旁边是管理员何舒桐和一名看上去三十五六岁的气质美妇。
“他长得好像李子轩呀!”小女孩看上去样子似乎十分的惊喜。
“宝贝,李子轩是谁呀?”美妇笑眯眯的问到。
“李子轩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不过可调皮了,老师总批评他的。”小女孩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奇的事情一样。”他简直就是李子轩的大人版,好像呀,妈妈我想要他,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宝贝,妈妈答应你了的。”说着她转头对着何舒桐微笑着道:“小姑娘,就这个吧。”
“好的杨女士。”何舒桐赶紧回答道,来之前陈橙可是和她特意交代过对方的。
李光麻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何舒桐拉着他站了起来,鼻子上的挂链被转交到了那个小女孩的手中。
“杨女士,您看是不是需要我让同事陪着小姐来一起管理这名犯人?毕竟安全第一。”何舒桐看着美妇问到。
“也好,那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真雪,来一下。”
崔真雪听到呼声从一旁走了过来。
“以后这个犯人要陪着这位小姐玩,这边是事情我们处理就好,麻烦你在玩耍的时候保护一下小姐的安全。”
“没问题。”崔真雪爽快点头。
“太好了,妈妈,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带走了?”小女孩开心的问到。
“当然了宝
贝。”
鼻子上的挂链被轻轻拉动,李光顺从的跟着对方的力道向前走,哪怕牵着自己的仅仅是一个八九岁的小萝莉,他却不敢有一丝异动。
且不说束缚着自己的手铐,那个眼镜娘管理员可是在自己的旁边,这些日子以来对方的行为方式可以说让他印象深刻。
前行不远,他们来到了一间外墙涂满各种彩色图案花里胡哨的小木屋,只不过这个木屋的门很奇怪,是美国西部电影里经常出现的那种双开半截门。
进去后李光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马厩,靠里面的围栏位置有一只黄白花的矮脚马正在槽子里面吃草。
“帕奇,我给你带新朋友来啦!”
小女孩开心的冲到了围栏里,先是爱抚了一阵矮脚马,不过紧接着却犯了难。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置李光了。
“妈妈,如果把他放到这里不管的话,他会不会跑掉呀。”
美妇闻言微笑着转头看向一旁的眼镜娘:“这位小美女,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建议?”
“杨女士,我叫崔真雪,您叫我小崔就可以。我们有携带一些戒具,稍后我给他佩戴一下就可以了。”
小女孩闻言很开心,接着问到:“那我要给他吃什么呢?”
崔真雪转过头,常年面无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很好养活的,吃什么都可以。”
“太好了,那麻烦姐姐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崔真雪客气的说完后就示意离去,然后很快带着戒具走了回来。
戒具特别简单,一个小木头枷两端连着两个独立的脚铐。
崔真雪拿着戒具走到李光的身后,把他按着跪趴到了地上,然后伸出手从他的胯下抓住蛋蛋用力向后一拉,李光被疼的发出一声闷哼。
这时崔真雪迅速拿起蛋枷从屁股后边把李光的蛋蛋夹住并拧紧,然后把两端链接的脚铐分别在双脚脚腕上锁好。
催真雪把他鼻子上的挂链在栏杆上的一个挂钩挂好,然后淡淡道:“站起来。”
李光听到对方的命令试图站起来,但是他发现一但他试图直起腰,卡在屁股后面的木枷就会拉扯他的蛋蛋。
崔真雪看见李光在那里直不起腰,就一手抓住他鼻子上的挂链开始向上提拉,李光迫于压力抬头,但崔真雪的动作没有停止,继续向上拉。
李光感觉鼻子越来越疼,不得已他左腿提膝踩在地上想跟着起身,但是这一下直接导致他发出一声痛呼,木枷两端的链接铁链仅仅有二三十公分,他刚才试图起身的动作让他的蛋蛋都被扯的长了一截,这种痛感哪怕是之前遭受各种折磨耐受力大大增强的情况下也没有忍住叫出了声。
李光因为疼痛不得已又跪了下去,但是这一下惨了,崔真雪的手刚刚并没有松开,随着他的下落那链接着他鼻子上铜锁的铁链被瞬间绷直,那一瞬间他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意识都有些模糊,而在生理性的刺激下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不过由于痛感过大,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这一下把他给疼迷糊了。
“看,这样他就跑不掉了。”崔真雪转头微笑着看向小女孩解释着。
小女孩眼睛瞪得大大的,忍不住吃惊道:“好,好厉害!”
这时时候美妇开口了:“宝贝,时间差不多了,你还有功课没做呢,咱们回头再来玩好吗?”
小女孩明显对于新到手的玩具很好奇,但她还是忍住说到:“
好吧,那妈妈我们走吧。”
美妇摸摸她的脑袋,对着崔真雪说到:“走吧催小姐,我让人给你安排住处。”
李光缓过来的时候马厩里已经没有人了,他打量着四周,木质的墙壁和栏杆,地面铺满了松软的锯末,旁边那只矮脚马正在低头吃槽子里的草料,李光顺着看去然后眼睛就挪不开了。
低矮的食槽里面除了牧草和清水,还有一个槽子里是一种黄色的混合饲料,他本能的凑过去闻了闻。
这在正常人可能会觉得有些恶心的味道在此时的李光闻起来却感觉还不错,仔细分辨似乎是大豆、玉米、燕麦和一些其他不知名谷物的混合饲料。
李光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就停不下来了,和之前他在感化院每天吃的那些恶心东西相比,这给马准备的饲料简直不要好吃太多。
半小时后,李光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饱腹感,他缓缓地侧躺在松软的锯末上,突然觉得这感觉还不错。至少,比之前那地狱一般的日子好多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李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个穿着水靴围裙的健壮大妈正在马厩里忙乎,食槽里已经填满了新的草料清水等,大妈此时正在一边用铲子清理马粪。
看到李光醒来的动静,大妈奇怪的看了看他,也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自己手上的活。
很快大妈就清理完提着工具离开了。
由于保持着一个姿势睡觉,李光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有些僵硬,他废了好大力气才挪动着跪了起来,虽然双手依然被拷在背后,但是他已经完全习惯了。
屁股后面的蛋枷让他行动十分困难,还好的是鼻子上的挂链有一定的长度,这让他获得了一个小范围的活动空间。
挪动自己的膝盖,李光凑到了马槽前低下头开始喝水,缓解了口渴之后又毫不客气的开始和矮脚马争抢食槽里面的精饲料。
他现在也只是遵从自己动物一样的本能罢了。
就这样,他或吃或喝或是发呆,一直到下午时分,昨天的那个女孩和崔真雪再次出现了。
“哈哈,帕奇!我来啦!还有你,哎对了,还不知道叫你什么好呢,应该给你起一个名字的,叫什么呢?”女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十分好听。
李光的姿势让他的头不能完全抬起来,所以他的视线只能看到不远处女孩的下半身,今天的女孩穿了一双有弹性的白色马裤和黑色马雪,小巧的样子十分可爱。
女孩的话让李光感觉到了一丝屈辱,但是这屈辱并不强烈,长时间的压迫已经让他习惯于面对这些。
“就叫你佩奇好了!”女孩终于决定了下来,继续说道:“你好呀佩奇,不过佩奇你好脏呀,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
显然这句话并不是在征询李光的意见的。
在李光的视线中,那小巧的黑色马靴雀跃着来到自己面前,走路带起的锯末有一些飞溅到了自己的脸上,马靴努力的点起脚尖,片刻后他感到自己的鼻子被轻轻拉动。
女孩取下了挂在挂钩上的链子,然后轻轻拉拽,看到自己脚下的佩奇随着自己的控制跟随移动,她感到十分开心。
来到马厩外不远处,就有一个户外洗手池,女孩子很熟练的取来了水管水桶等清洁工具,然后开始忙碌起来。
她西先是接了半桶水,然后费力地拿下来放在李光附近,过程中友好的拒绝了崔真雪
帮忙的提议。然后她把水管接在了水龙头上。
“佩奇不要担心哦,我之前经常给帕奇洗澡的,很舒服的哦。”她开心的对着李光解释着,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水流冲到了李光的背部,激得他哆嗦了一下,但因为天气还比较热,所以很快就适应了下来。
(感谢大家支持,先更3000字)
长柄马刷的刷头放在了李光的背上开始上下错动。
小女孩的力气并不大,动作也很温柔,这让李光感到一阵舒适,长时间在身体表层累积的污垢也随着女孩的动作被刷了下来,但随着时间的延长,舒适的感觉慢慢消失。
哪怕女孩的力气再小动作再温柔,刷子上的鬃毛仍然是坚硬的,慢慢的李光感觉到皮肤越来越痛,越来越敏感,直到有了着火一般的感觉,这让他很难熬。
二十分钟之后,随着冲洗的水流被关闭,女孩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好啦,终于把佩奇洗干净啦。”
“接下来干什么呢?”女孩想了想:“不如我们来骑马吧!”
早上清理马厩的大妈被找了过来,她手中提着一套儿童用的马鞍马具。
李光感觉到自己的手铐被打开,自己的双手得到了释放。
“老实点。”崔真雪靠近李光的耳边轻声说道。
大妈把马鞍披在李光的背上,然后把绑带穿过他的腹部和腋下用力绑好。嘴上口枷的两端被链接上一根缰绳。
“小姐,准备好了。”大妈对着女孩说到。
“佩奇我来了哦。”
女孩穿着马靴的小脚走了过来,然后踩到了李光腰部左侧悬挂的马镫上,李光感觉绑在自己身上的马鞍一沉,身体微微向左便宜,此时女孩已经抬起右腿整个跨坐在了马鞍上了。
从大妈的手里接过马术直鞭,女孩轻声呵道:“驾!佩奇出发!”
听到指令,李光赶快挪动自己的四肢在地上爬行,还好女孩的体重很轻,这让他没有那么吃力。
“哇,动了动了。”女孩似乎感到很新奇。
李光之前没有爬行过,在感化院的时候最多也就是短距离的膝行,所以他的速度很慢,跟在一旁的崔真雪也只能放缓自己的步伐来和他保持同步的速度。
慢慢的,度过了最初的新奇感,女孩似乎对李光的速度感到了不满。
“佩奇你好慢呀,帕奇比你快多了,快一点,加速加速。”女孩一边拉动手里的缰绳,一边把手中的直鞭向身后甩去。
李光的头被拉得向上仰起,感受到屁股被啪的抽了一下子,他努力加快自己的速度。
然而爬行的速度又能有多快?
感受着李光那仍然慢吞吞的速度,女孩越来越不满,连续的用手中的直鞭向后抽打,突然有一些抽到了被蛋枷固定着暴露在屁股后面的蛋蛋。
感受到剧痛,李光嗷的哼哼了一声猛地向前窜了一下。
“咦?”女孩发出一声惊咦,回头像身后看去。
她尝试着再次抽打了一下李光的屁股,李光没有吭声,然后她目光锁定到了那被固定着的蛋蛋,再次抽打了一下,这下子李光再次痛哼了一声向前窜了一下。
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
她开始用直鞭一下一下的抽打李光的蛋蛋,而李光在剧痛的刺激下也激发了自身的潜力,开始爬的飞快。
“好玩好玩。”女孩骑在上面娇笑着。
就这样李光在草地上驮着女孩爬行了好久,每当他的速度放缓,女孩抽打
蛋蛋的力度频率就会加强。
他感觉自己快要类似了,呼哧呼哧地穿着粗气,刺目的阳光晃得他发晕,但身后的剧痛又不断鞭策着他。正常人哪怕是自己爬行也会很累,更何况身上还驮着一个人。虽然女孩并不重,但此时他早已超过了极限。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李光的双臂终于支撑不住,一个发软,脸和前胸直接杵在了草坪上,而他背上的女孩也在一声惊呼中被摔了出去。
那一刻,李光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还好,崔真雪一直跟在旁边,看到这个情况她迅速出手揽住了女孩。
“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女孩摇了摇头,但似乎受到惊吓的原因表情有一些委曲。
崔真雪把女孩抱到一边,然后转身对着趴在地上的李光头部就开始猛踹。
看到这一幕女孩似乎吓了一跳,赶紧拦着到:“姐姐你别打他了,佩奇估计是太累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被女孩拦着崔真雪也不好继续动手,她转身蹲下说到:“小姐,这家伙以前没有经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你看这样好不好,先把他交给我训练几天,等回头训练好了小姐再来和玩怎么样?”
女孩想了想点头答应:“那好吧,那我就等过几天再和佩奇玩,姐姐你要好好训练他哦,要快点哦。”
“放心交给我吧。”
趴在地上的李光看到小女孩为自己说清,内心充满了感激,他知道自己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按照那些管理员的脾气,自己就是被活活打死估计都是轻的,毕竟之前在感化院也不是没有死过人,要不是小女孩,今天自己就死定了。
崔真雪把李光的双手再次拷在背后,然后就带着女孩走了,她要先把女孩送回去。
李光就这么撅着屁股跪趴在草地上,现在的情况他就算立刻逃跑也跑不远,连腿都伸不直站不起来的情况下,估计他半小时连一百米都跑不了,所以他很明智的放弃了挣扎。
过了一会,崔真雪回来了。
她抓着我鼻子上的挂链用力,我被迫顺着她的力道跪直了身体。
“我之前警告过你,但是你仍然给我惹了麻烦。”她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却让李光感到心里发寒。
“从现在开始,看着我的眼睛,如果让我发现你移开了视线,我会切掉你的蛋再喂你吃下去。”
崔真雪拉着挂链的左手再次用力一些,让李光跪得更直,右手拿着的带着拍子的马术直鞭缓缓抬起,前端的皮拍在李光的脸颊上瞄准,然后她右手高高扬起,狠狠一鞭啪地抽在了李光的脸上。
做脸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但是被鼻子上的挂链牵引,他没办法让头部挪动一点无处躲闪,甚至连目光也不敢移开。他仰望着崔真雪银框眼镜后面的眸子,那目光让他胆寒。
啪!鞭子再次毫不留情地抽在李光的脸上,然后慢慢抬高,待它抬到最高点,便会再一次迅速抽下来,以一种不算快但是恒定的频率一下一下的发出啪啪的声音。
李光真的害怕了,他不停地发出痛哼,他被抽得鼻涕眼泪到处都是,但是崔真雪却不会怜悯一点点,她就像一台机器,她会抽到她满意为止,而能够让她满意的,就是眼前这个犯人的心中只剩下最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