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口舌)

老九门(口舌)

作者:zzysqgfxlf

本篇恋足口舌圣水黄金,欢迎评论收藏人物简介:二月红:老九门二当家,长沙花鼓戏班花鼓名角,表面是个戏班主,带着戏班走南闯北,实则半夜唱戏,晚上下墓倒斗,一身武艺更是出神入化。后因与张启山下墓不幸被尸王所伤,身染奇毒不治而亡。

徐凝柔:举世无双的绝代佳人。年幼时与父亲相依为命,守着戏园子对面的一个小面摊子维持生计。二月红散戏后时常光顾面摊,二人就此相识,本以为是过路客,却不想机缘巧合下却是结下了一世姻缘,与风华绝代的二月红并称为当时的龙凤佳人天作之合,二月红故去之后继承亡夫遗志,凭借高凡的武艺以及陈皮的扶持将诺大家业苦苦支撑了起来。

陈皮阿四:二月红之徒,年幼时因筋骨魁奇被二月红破例收入门下,爱憎分明睚眦必报,为人做事心狠果决,但对师娘徐凝柔似乎有种特殊的情愫,对师娘的话更是唯命是从。

孟洁:陈皮拜师前混迹街头时结实的干妹妹,对陈皮倾慕已久,却又不善表露自己的情感,一直默默地将自己的心意藏于心底。

1937年7月,日军发动全面侵华战争,长沙城布防官张启山为破解矿山古墓之谜,便找上了当时同为九门上三门的戏曲名伶二月红,二人下墓后却不料遭遇千年古僵,在打斗过程中二月红不慎负伤身中尸毒,回府后便高烧不止,不出数日便不治而亡,诺大家业只得托付爱妻徐凝柔打理。

大堂中白绫环绕,一身素白丧服的美妇跪于亡夫灵龛前的蒲垫之上,即便此时的她哭的梨花带雨泪眼婆娑,苍白的俏脸上写满了憔悴,但举手投足间还是难掩其溢散出风华绝代的绝美气质。朱钗横放青丝绾,柳叶弯眉眸含秋,如今的徐凝柔虽已年近三十,但在这么多年二月红的精心呵护下,当年的清纯之气不但未减半分,反而还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就是这样两股截然相反的气质居然杂糅在了同一个女子身上,不但没有使其显得格格不入,反而似是找到了一种平衡。

也正是如此,跪在他身后的陈皮,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偷偷瞟向这里,不是他觊觎自己师娘的美色,师傅对他有知遇之恩,他自不敢僭越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行为,只是他的师娘身上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血气方刚的他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

“师娘,您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要是师傅在天有灵,看到您这付模样,一定也会伤心的!所以您还是休息一下吧,这里交给我来便可!”

“不必,我还想多陪二爷一会儿,就一会儿~小四,你要是累的话就先休息好了!”

少妇并未回头,而是悠悠开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疲惫与哀伤。

“师娘,我不累……”

就在此时,陈皮眼前的人儿却是身体一晃,虚脱般向着一侧栽去“师娘!师娘!”

待到徐凝柔从昏迷中悠悠转醒,已是两日之后,陈皮睁着两只硕大的熊猫眼,目光呆滞的看着床上的师娘,然而当他发现他朝思暮想的师娘醒来之时,那双死鱼般空洞的眼睛突然散发出异样的神采。

“太好了,师娘您终于醒了,您等一下,我去准备些吃食。”

不多时,陈皮便屁颠颠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桂圆莲子羹回到了床边,随即噗通一声跪了下

下去。

“小四你这是做甚?”

徐凝柔看着跪着的陈皮,虚弱地说道“师娘,自小四入门以来,一直受师娘百般照顾,小四是孤儿,师傅与师娘却不计出身视我如己出,大恩大德小四无以回报,因此今日斗胆替师傅照料师娘用膳,还请师娘答应!”你……”徐凝柔看着陈皮那诚恳的模样,才稍稍释然“小四,难得你一片心意,快起来吧,这种事还是师娘自己……嘶……”徐凝柔刚想自己动手,刚一用力却发现手臂传来一阵脱力感。

“师娘不可,大夫说了,您是悲伤加上疲劳过度所致,需要静养,还是让小四服侍您用膳吧!”陈皮看着朝思暮想的师娘居然已经虚弱至此,顿时心如刀绞,他陈皮虽然莽,但谁对他好还是知道的,虽然师娘比他只大了五岁,但给他的感觉却是如同半个母亲半个姐姐,每每当他被师傅责罚,师娘都会偷偷看他,并且给他带些吃食,那股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包容,让曾经是孤儿的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也罢~既然如此,那师娘今天就由你照顾一次好了!”由于寒门出身,如今虽已富贵,徐凝柔也未曾像那些大家小姐一样请贴身丫鬟伺候,家中的很多事都是她亲力亲为,今天虚脱至此,看着陈皮那熟悉的倔强表情,不禁莞尔一笑,欣然同意。

看着那如昙花现世般的笑颜,陈皮不禁看得有些痴,好不容易才转醒,舀起一勺莲子送往师娘嘴边。”小四,快起来,坐边上喂我好了,你一个大小伙子给我一个女子下跪像什么样子,要是传出去被你那帮兄弟知道还不笑话死。”“小四不敢,回师娘,师徒有次,尊卑有别,只有师傅有资格坐着喂您,小四不敢逾越,否则就是对师傅不敬……”“可……”

丫头刚想辩驳,却又被陈皮抢白道“再有,徒弟跪师娘本就天经地义,一日为师娘,终身为师娘,给您下跪乃至磕头都是伦理纲常孝道本分,这也是小四对师傅师娘这么多年培育的一种感激方式,还请师娘不要拒绝。”陈皮的一番言论,却是弄得徐凝柔一噎,刚到嘴边的劝阻之词也咽了回去,一想到自己的亡夫,或许陈皮也是在用这种方式悼念自己的师傅吧。”好吧,既然你一片孝心,那就跪……额……就依你好了……”虽然伦理上接受了,但看着站起来比自己还高一头的陈皮跪着喂自己,还是让徐凝柔心里多少有些别扭。

看着一碗温热的羹汤被师娘服下,陈皮这才退下。

入夜,徐凝柔的房门再次被敲开,只见陈皮端着一盆烟雾袅袅的热水走了进来,其间还交杂着一些药材飘舞翻腾。

“小四,你又想做甚?”

徐凝柔倚靠在床头,原本憔悴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些红润,许是下午的羹粥起了效果。

“师娘,这是大夫给您配的泡脚汤,大夫说了,您现在的状态不宜直接服用大补之物,只有慢慢调养,再加上每日睡觉前以药汤泡脚辅之,方可恢复。”

徐凝柔这才了然,刚刚真是吓她一跳,看到里面那么多味药材,原来都是用来给她泡脚的,还好不是内服,不然她非撑死不可。

“哦,原来如此,小四你有心了。”

只是当徐凝柔将裹着袜子的双足探出被窝之时,却发现陈皮仍旧跪在盆边静静凝望着她。

“小四,你……跪那干嘛?”

“啊?当然是服侍

师娘洗脚啊!”

陈皮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哦!……哎等等!不对,小四你又胡闹,你一个大老爷们,给我个妇道人家洗脚像什么话?师娘可受不起。”

徐凝柔顿时脸色一红,让一个帅小伙子跪着给自己洗脚,不管是不是师徒关系,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代都是一件耸人听闻的事,在生理上她就接受不了,而且……而且她现在的脚可是闷在袜子里足足有五天,脚汗都不知道出了多少层,脚趾间早已粘腻不堪,袜子都有些包浆了,这种情况下就算再仙女的脚也该有味了,她哪敢把这么熬糟的脚让他洗。但她自然清楚自己丈夫的这个徒弟有多倔,于是她灵机一动道。

“小四,师娘有些饿了,要不你去给师娘做些吃食可好?”

“嗯,好的,等为师娘洗完脚,小四就去为您做。”

“现在就去好吗?”

“可是这药汤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师娘现在已经好多了,还是自己来洗吧!你去忙你的就行!”

对于陈皮的热情,徐凝柔顿感头疼,要知道对付陈皮她可是有一套的,只是今天的陈皮似乎不同以往,对于为她洗脚似乎有着某种执念。

“不妥,师娘您现在身体虚弱,不宜弯腰,还是让小四伺候您洗吧!”

陈皮斩钉截铁的说道“小四,你现在连师娘的话也不听了吗?”

徐凝柔无奈之下只好假装嗔怒道,只是不善严厉的她凶起来的样子,在陈皮的眼里看上去却是像在耍小性子。

“小四不敢忤逆师娘,只是小四感念师傅师娘的培育之恩,如今师傅仙去,小四悲痛难当,十分懊悔昔日未能尽孝,因此只能将曾经应敬给师傅的那份孝道,一同敬予师娘,还请……师娘成全弟子的一片赤心。”

陈皮说完,便匍匐在地给师娘磕起头来,话语中还带着些许颤音,显然此时他的情绪非常激动。看到此情此景,特别是还涉及到了自己的亡夫,徐凝柔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女人都是情感生物。见师娘神色松动摇摆不定,陈皮更是磕头如捣蒜。

“求师娘成全!求师娘成全!求师娘成全!咚咚咚~”

听着掷地有声的沉闷声响,徐凝柔直接慌了,她情急之下因为手不方便,居然直接用两只脚去阻止陈皮,想让陈皮停下来,不可思议的是,那两只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足,居然真的将陈皮的头夹停在半空中,她的两只脚踝就那样贴着陈皮的脸颊,徐凝柔也被自己的行为弄愣住了,这时被窝中才缓缓飘散出一股淡淡的汗酸味,徐凝柔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顿时俏脸如同火烧一般滚烫起来,她都在做什么啊!用臭脚去夹自己的徒弟的头,她以后还该怎么面对这个臭小子啊!只是当她再想收脚之时,两只强有力的大手却是一把将她的秀足紧紧握住。随后,直接按贴在脸颊之上。

“谢师娘!成全!”

陈皮握着师娘那有些包浆的袜足,硬是贴着自己的脸滑行了一圈,才将两只玉足轻轻松开,无比虔诚的托在掌中,置于自己脸前三寸之处。结果这下弄得徐凝柔进退两难了,收回吧他都谢恩了,自己也把脚给他了,收回不就是出尔反尔了,但是不收吧,那味却是酸臭的厉害,由于忙于料理丈夫的后事,接着又是昏迷了两天,算下来她可是连续五天未洗脚了啊,要是以后陈皮这臭小子拿着她这点不

放,她还有什么脸当这个师娘啊!正当此时,一阵无比酸麻的触感从脚底板自下而上传递而来,随后紧接而上的则是一阵无与伦比的舒爽畅快,原来脚下的陈皮已经隔着袜子开始为她做起足底按摩。

“师娘,这样舒服吗?”

“嗯哼,小四,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按摩!”

陈皮的手劲就像是为师娘量身定制一般,捏的每一下都恰到好处,让上面的师娘情不自禁的眯起了眼睛,还不争气的闷哼出声。良久后,陈皮又缓缓开口。

“师娘,要不我帮您脱了吧,隔着袜子按摩还是少了几分感觉,而且这袜子……也该洗了。”

陈皮怕师娘尴尬,说的挺委婉,但女人心思何其细腻,徐凝柔又如何会不知自己的袜子有多泥泞。看着陈皮开始为自己褪袜,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阻止,而是羞红着脸磕磕巴巴得问道“小四……你……不嫌师娘的脚有味吗?还……还……把脸……贴那么近……熏……熏着了可别怨师娘哦!”

“呵呵,师娘哪有您说的这么夸张,人的脚闷久了有些味道很正常,而且……而且师娘的脚一点也不臭,这味道挺好闻的,小四很喜欢闻呢。要知道像师娘这种绝世美女的脚,普通人想舔一口都得排队,弟子能为师娘洗一次脚已经是三生有幸了……”

“哼,你小子居然也开始油嘴滑舌了,臭的都能说成香的,还排队舔,我看你是没被真正臭到,要不你再仔细闻闻师娘的脚味~”

听着陈皮那彩虹屁越拍越离谱,徐凝柔直接被他气乐了,她也不再拘泥于自己的脚味重不重,直接恶作剧似的将味道最浓郁的袜尖堵住了陈皮的口鼻,想要给这个臭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皮不但不闪不避,反倒迎着她包了浆的袜尖深呼吸起来,还露出一副十分陶醉的表情,吓得她连忙缩脚,结果这一缩意外又发生了,只见那本来已褪到足跟处的棉袜一下就被她脱了下来,光洁细嫩的裸足直接从袜筒内滑出,而拽着自己袜尖的正是陈皮的嘴唇,他小心翼翼地用嘴唇叼着师娘的袜子,放到手臂上,笑着说道“原来师娘您喜欢这样脱袜子,小四遵命便是。”

不等徐凝柔回神,陈皮已经含住自己师娘的另一只袜尖,徐凝柔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舌头,正隔着袜子在她大脚趾上画圈圈,这也太疯狂了,他居然在舔自己的袜子,而且还是味道最浓重的袜尖。

“陈皮你疯啦!你居然真舔,你知道那有多脏吗……”

看到陈皮似乎玩真的,这下徐凝柔真的有些急了,她真的怀疑自己的这个小徒弟,脑子是不是被她的脚气给熏坏了。

“师娘息怒!小四是真想伺候师娘,所以才没忍住……”

“伺候……我?”

“是的,只要一想到师娘平日对小四的好,小四就觉得无以为报,因此就想以这种方式,来伺候师娘,哪怕能给师娘带来一点点身体上的舒适感也好……”

陈皮目光真诚的与师娘对视,仿佛像是要让对方看透自己真挚的内心,徐凝柔居高临下的看着陈皮,良久不语,就在陈皮将要泄气之时,她终于开口道。

“好吧,师娘信你,说到底……你就是想让我爽,哪怕作贱自己对吧?”

“额……”

也许是师娘的话说的有些羞辱,让陈皮一阵哑然,不过随

即又像是下定决心般重重点了点头。

“嗯!”

听到陈皮肯定的回答,徐凝柔也不再拘谨,将另一只袜子递到陈皮的唇边,有些傲娇地挑眉道“好吧,既然小四你那么想伺候我,那就继续吧!师娘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你的伺候,还用刚刚的那种方法取悦我好了!”

陈皮被自己师娘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有些愣神,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娘居然也会有如此小女孩的一面,那副坏坏的倨傲表情仿佛自己用嘴给她脱袜子,都是她给予的一种施舍,只是那股傲娇不但没有半分冷漠之气,反倒还透着几分俏皮可爱。

“还不快点含住,不然怎么脱呀!”

看着师娘的俏皮模样,陈皮居然看地有些痴了,连师娘用脚尖挑弄他的嘴唇他都浑然不觉,良久后他才呆呆得张开嘴,乖乖将师娘的袜尖含在嘴里,顿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酸臭味充斥在他的口腔与鼻腔之间,每一口呼吸都是满满师娘脚汗的味道,他并没有急着脱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品味口中师娘浓浓的脚臭味,这一刻他已经彻底沉沦了,仿佛只要沾染上师娘的气味,自己就能成为师娘的一部分。

徐凝柔看着陈皮陶醉的模样,也没有打扰他,任由陈皮含情脉脉地含着自己的袜尖,吸食自己袜子上凝固的汗液,看着陈皮跪在自己脚下,那如同孩童般贪嘴的模样,她不禁抚弄起陈皮的秀发。

“你这孩子,女人家的臭袜子也让你如此亢奋,看来是该给你找个媳妇了!”

本来在师娘的温柔抚弄下,香甜吸食着脚丫子的陈皮,闻听此话却是停止了吮弄,他含着师娘的足尖倔强地说道。

“我才不要娶妻,小四要一直守在师娘身边伺候师娘,而且就算是我的妻子,她也不配与师娘相比,更不可能让我跪着伺候,这个世界上能够值得我陈皮阿四如此伺候的,唯有师娘您一位,再无他人!”

徐凝柔被陈皮此话弄得一愣,随后身下的隐秘之处居然莫名其妙地有了一丝反应,这让她有些意外,也有些窘迫,不过也就是那么一阵,便恢复如常“呵呵,行了行了,就你最能贫,你还真打算伺候师娘我一辈子,给我舔一辈子臭脚丫子啊?”

“嗯,只要能让师娘开心,无论什么事小四都会去做!”

徐凝柔看着陈皮嘴里含着她的脚趾,仰头一脸憧憬望着她的画面,心里有些怪异,又有些温暖,那与亡夫给她的感觉不同,那是一种被人需要被人爱慕的感觉,这让此时她空荡荡的心灵有了一些慰籍。

“好啦!师娘知道你的心意啦!你看师娘的袜子你也舔了,头你也磕了,什么时候才伺候我洗脚呀?你也说了,这药汤凉了药效就差了。”

陈皮闻言这才意识到,不知何时嘴里袜尖的咸涩味已经消失了,显然其上师娘的脚汗已经被他的口水尽数稀释,被他吸食殆尽。陈皮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嘴将师娘的袜子脱下,随后就像供奉祖宗一样用手托着师娘的两只玲珑玉足,放入药盆之中。

温热的药水滑过白嫩的脚掌,微微有些灼痛,却恰好能将药力渗透入足内,起到舒筋活血的功效,再加上陈皮握着她足底的手还在轻轻为她按摩,这真的是种无与伦比的双重享受,看着陈皮恭敬地跪着,嘴里还衔着自己的臭袜子,用心为自己按摩的样子,强劲有力的手从脚掌按到足

跟,足跟按到脚踝,接着是她那光滑匀称的小腿肌,每按一下都专心致志,每一下都按的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捏疼了她或是捏的她不舒服,直到她的膝盖位置才停下,徐凝柔并不担心那双手会对这自己不轨,因为她能感受到脚下男子对自己的敬畏。

“呵呵,小四你打算就这样衔着我的臭袜子给我按摩呀?看着别扭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赶紧吐出来!”

“嗯!”

陈皮顺从得将口中袜子吐在另一侧的手臂上“如果这也算欺负的话,那我希望被师娘天天欺负!请允许小四用特殊的方式为您按摩一会脚趾,顺便为您清理一下汗液和油垢,可能一开始会有些痒,但请相信小四一定会让您舒服。”

陈皮笑着看了眼自己的师娘,随后便直接一头直埋进了泡脚盆里。

“……小四……嗷哦……”

徐凝柔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两根脚趾就陈皮被含入口中,不等她阻止,陈皮的舌头已经伸进她的脚趾缝,开始清理她的趾缝深处,而且为了含住她的脚趾,他居然把脸直接埋进了水中,含了口她的洗脚水,开始为她清理脚趾缝中的粘腻。配合着手上的按摩,在经历过一阵酥痒后,一股久违的舒畅。徐凝柔只觉得多日的疲倦在这一刻得到了缓解,数落的话也变成了感叹,更没让他停下的意思“小四……你……怎么这么会伺候女人……师娘……被你舔的好舒服……”

“小四知道像师娘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肯定不喜欢脚气的味道,所以还是让小四帮您好好洗一下吧,小四一定帮您洗到没有味道为止,还请师娘成全,您只要享受就行。”

陈皮的脑袋在师娘的脚盆里起起伏伏,徐凝柔的洗脚水也随波荡漾,他深情地含弄着师娘每一根细白的脚趾,徐凝柔的每个趾缝都被他仔细地反复舔舐。每当口中的洗脚水被师娘咸咸的脚汗味彻底浸透,他才会吞下再含上一口新水继续,就这样一套流程走下来,一盆洗脚水水面已是下去了一截。

这种服侍放在后世也可以说是VVVIP的足疗了,纵使当上了富家太太,徐凝柔又何曾享受过这样美妙的服侍,别说是她,估计放眼整个长沙城,也没有几个女人能有这种待遇。

这么一套顶级服侍做下来,徐凝柔才发觉自己下面居然都湿透了,这要放在亡夫还在世,她早就扑上去发泄一番欲火了,可如今亡夫离世,她也正处在月事期,流那么多估计又要侧漏了吧!一想到待会儿还得处理泥泞不堪的私处,不禁让她一阵扼腕当女人的不易。

陈皮在用拧干的软布,将师娘的玉足上的水珠轻轻吸干,随后恭恭敬敬地再次跪伏在徐凝柔面前“谢谢师娘能给小四这次伺候您的机会,”

看着跪在她胯下给她磕头的陈皮,徐凝柔的胯下又是一湿,这就是被人伺候的感觉吗?

“呵呵,把我伺候舒服了还要磕头感谢我,小四你真的是越来越不正常了。”

“小四正常不正常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能让师娘舒服,那么师娘您这小四的这伺候还满意吗?”

“嗯,很放松!很解压!一个年轻帅气的帅哥跪着用舌头给我这个女人家洗脚,你说师娘能不受用吗?谢谢你小四,你让师娘感觉到很尊贵,师娘这次真的被洗舒服了,不过这种伺候仅此这一次,下不为例哦!这种

服侍实在太埋汰人了!要是你师傅知道我如此对你,非骂我不可。”

说完,徐凝柔有些惋惜地看着胯下的这盆药汤,里面不乏有一些人参当归等名贵药材,如今却是用来被她泡了脚,水面上还漂一层白沐,那是刚刚陈皮为她搓脚时散落的死皮组织与泥沟,估计现在将那些药材打捞出来也没法用了。

“这药汤泡着确实舒服,就是可惜脏了这一盆药材。”

“不惋惜的,师娘的脚不脏的,可否将这一盆您的洗脚水,赐予小四?”

徐凝柔看了眼一脸渴望的陈皮,这才想起他刚刚可是一边给她洗脚一边给她舔的,也算是喝过她的洗脚水了。虽然作为这小子的师娘这样想很不地道,但本着不浪费的原则,那些人参捞起来清洗一下应该还是有很不错的药力的。

“好吧,只要你不嫌弃,就赏你啦~”

徐凝柔也不拘泥,顺着陈皮的话回道“谢师娘恩典!”

陈皮笑着便再次一头扎入了药盆中,随后便是发出咕咚咕咚的喝水声,这一变故却把徐凝柔给吓了一跳“陈皮你又干嘛,那是洗脚水!”

陈皮却是双手一把抓起师娘的嫩足,随后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头顶。

“陈皮,你……嗯哼……”

徐凝柔看着这一幕,下体突然像是被电流划过,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袭向大脑,她下意识地将玉足下的脑袋踩入了自己的洗脚水中,听着那咕咚咕咚的喝水,居然让她的感到身体异常兴奋。

“……喝……喝下去……让你犯贱……给我大口喝……嗯哼……把我的洗脚水……全都喝下去……”

徐凝柔开始死命地将陈皮的头踩进水里,在强烈的情欲催动下,她呼吸急促,身体也扭捏不安变得越发亢奋,这种情况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她知道这种快感并不是因为爱情,但这却让她更加兴奋与刺激,她已经管不了脚下的徒弟,欲望已经占据了全部,现在的她只想听到脚下的那个家伙喝自己洗脚水的声音。

陈皮的脸被师娘死死踩在盆底,拼命地吞咽着师娘的洗脚水,渐渐地肺里的氧气越发稀薄,强烈的缺氧感让他出现了一些溺水的症状,其实按他的体格想挣脱师娘的禁锢很容易,但对师娘强烈的崇拜又让他不想那么做,哪怕这样有可能会被师娘的洗脚水活活溺死,他迷恋地舔舐着师娘洗脚盆的盆底,这个师娘日日夜夜洗脚时踩着的区域,像是要以这种方式倾诉这么多年来对师娘的情感,并且用舌头无声的讨饶着,尽管他的师娘对此一无所知。

“呜咕……咕咚……呜咕……咕咚……”

终于在听到那一阵阵溺水声后,丫头终于忍不住浑身一阵痉挛,迎来了她第一次把快感建立在他人痛苦上的高潮,疯狂而又甘甜,温热的爱液在血腥的骑马布上四溢流淌,让本来已经粘腻不堪的下体更加泥泞。

“噗……呼……呼……”

随着徐凝柔的脚离开,陈皮的脸立马从水中抬起,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而此时的徐凝柔却已经倒在床了,闭着眼身体时不时得还抽搐一下,像是高潮的余韵还未结束。

“嗯哼……嘶……”

就在快感结束后没多久,徐凝柔顿觉下身隐秘之处一阵奇痒,这股痒来的突兀,猝不及防她才闷哼出声了,随后俏脸颊便是一阵滚烫。

“师娘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陈皮闻言立马抬头看向师

娘,却发现师娘此时满脸通红,不禁焦急问道。

“好……好痒……”

徐凝柔下意识地回道,说话间私密处已经是奇痒难耐,从内到外的那种骚痒如同万蚁噬身。

“啊?师娘您哪里痒?需不需要我帮忙?”

“我……嗯哼……我……肚子不舒服……”

徐凝柔贝齿紧咬,脸颊红似滴血,哪里痒这让她如何明说,就算说了陈皮也不可能为她止痒吧!再说她现在可是处在月事期,那里已经血刺呼啦混沌一片,说出来她一个女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师娘,您忍着点,我……我现在就去请大夫过来!”

陈皮慌了,当即不敢拖待立马冲去女郎中就这样,一夜折腾下来,问诊的女郎中换了一波又一波,但都对徐凝柔下体患的症状束手无策,纵使性子火爆的陈皮已经把刀架在她们脖子上也无济于事。直到临近第二天晌午,王管家领着一名满脸恶疮的老妤进来,事情才有了转机。

“这位是?”

床上的徐凝柔此时满身是汗,嘴唇显得格外苍白,经过一晚上的折腾,胯下的奇痒渐渐被麻木所取代,但这并非意味着情况就此好转,因为她发现自己下体的知觉居然开始逐渐消失了,她偷偷用手指尝试过,哪怕用力掐都感觉不到痛,想到丈夫临终前浑身失去知觉的症状,她似乎明白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与原因,不禁心如死灰。但在外人面前徐凝柔做为家主,还是得强打起精神应对。

“少夫人,这位是同为九门的第七门药门当代家主,龙婆龙家主,闻听您的症状,才登门探望!”

老管家缓缓介绍道“原来是龙家主,小女子久仰前辈大名,只是今日身体有恙在身,不便下床,实在是失礼了~”

药门龙家虽是九门中下三门,但对于用药的本事可以说是出神入化,当然还有一点为世人所不知。那就是她们对于用毒,也是一把好手,想到此处再结合自身的情况,徐凝柔已经对对方的来意有了几分猜测。

“夫人不必多礼,老身只是今早听闻我门下的几位弟子谈论到夫人身患奇症,纵使她们使出浑身解数,依旧无法医治,因此才登门叨扰,想要一窥究竟……”

“龙家主言重了,您能亲自登门为晚辈看诊,实属晚辈荣幸~”

“那么……可否借步一探……”

龙婆看了眼周围,徐凝柔对管家和陈皮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便退出了屋子。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屋门才再次被推开。陈皮迫不及待的抢上前去,对着一脸恶疮的龙婆质问道“龙婆,我师娘的病能治吗?”

龙婆闻言也不恼,只是神色黯然,微微摇头“哼,外面传言称你医术精湛可妙手回春,然依我看来你这老太婆也只不过是徒有虚名的江湖骗子罢了。”

“小四,不得无礼!”

看到陈皮居然直接冲撞龙师,徐凝柔立马呵止道。

“师娘!”

“退下!”

“可是~”

“去外面跪着~”

看师娘已然动怒,陈皮只得咬咬牙,不情不愿的退到屋门口,跪在门外,印象里这是师娘第一次让他罚跪,但只要是师娘的话,他都会绝对服从,只是他虽跪在外面,还是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

“晚辈教导弟子无方,还请龙前辈海涵,不要与之计较!”

见陈皮退走,徐凝柔才歉意地对龙婆说道,对方可是用毒高手,让陈皮罚跪也是做个姿态给对方一个

交代。龙婆见此情景才接着开口“小伙子年轻气盛老身可以理解,夫人也不必如此动怒。只是夫人的病症……”

龙婆说到此处,屋内的几人纷纷侧耳,就连屋外跪着的陈皮也是屏气凝神侧耳倾听。

“在老身看,那根本不是病,而是毒!”

王管家和陈皮闻言皆是一惊,唯有丫头心下赞叹其眼识。

“若是猜的没错,我想这毒,应该与令家主当日所中之毒有着几分因果……”

龙婆说至此处,就见床榻之上的徐凝柔神情有些羞涩,继而又开口道“老身不才,年轻时恰逢偶遇一凶穴,穴中有一古尸,一行人中有胆大者上前去扒其殓服取宝,却不料出墓数日后那人直接高烧不止,五感皆失。还好当时附近村庄有一名师,识得此为一种罕见尸毒,得其救治我那同伴才捡回一条性命。众人恍然,随即便是大喜“那龙家主您定是知道解毒之法,刚刚又为何摇头”

这时管家好奇的问道“王管事有所不知,此毒救治之法我虽已知晓,解药的一部分药材我门下的药铺也都有,但却唯独缺了一位至关重要的药材做药引,此药名为五裂地莲,生于蜀地,由于干制后会丧失大部分药性,因此极难保存,因此过了蜀南境后便很少在市面上出现,现在去寻的话,就算坐最快的火车一个来回也得半月,而夫人的情况却是等不了这么久了,因此老身才摇头!”“是这样啊……”徐凝柔靠在床头长舒了口气,似是接受了自己的命数“王叔!”“在,少夫人!您吩咐。”

“你命府里的下人,去市场寻一下吧,尽力而为便可,若是找不到……也不必强求!一切……就看天数吧!”“明白了,少夫人!”王管家神色黯然,尽管知道只是死马当活马医,还是领命下去了。”师娘!”

这时门外的陈皮却是一下子冲了进来,只见他进来后直接跪在了龙婆面前,与刚刚的态度截然相反。”龙前辈,刚刚是小子不对,冒犯了您,还请您再想想办法救救我师娘,我师娘是个好人,与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她死去!”看着陈皮为自己苦苦求医,徐凝柔也是双眼微红也不忍再责备“小四,你这又是何苦……”看着这对师徒的苦情戏,龙婆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其它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那个方法有违长伦,常人难以做到啊!”

“什么办法您说便是,只要能救我师娘,纵使上刀山下火海,我陈皮也在所不辞。”陈皮激动地看着一脸烂疮的龙婆“刀山火海倒是不至于,但你也别急着答应,听我把话说完,这第二个方法便是物理拔毒!”“拔毒?怎么拔?”陈皮急迫的追问“用口拔,就像是拔蛇毒那样,将嘴置于患者患处用力吸出毒素便可!”

“这有何难,您怎么不早说,我现在就为师娘……”

陈皮喜出望外,龙婆却出声打断“等一下,都说了你先别急,你可知道你师娘中毒患处在哪里,又是为何而中的毒?”

陈皮闻言一愣,此时躺在床上的丫头却是羞红着脸轻轻出言道“龙家主!不可说”

“师娘,师傅已经仙逝,这个家不能没有您,小四也不能没有您,求您让小四为您分担一下……”

“龙前辈,请告诉我,师娘的患处在哪里!”

陈皮双眼通红先是看向师娘,又看向龙婆“唉~其实夫人的患处在内,不在

外。若是老身未猜错,夫人前些日子应该与令夫行过房事,而这毒也是那时染上的,只是此毒毒发过程较长,女性的内循环又相对缓慢,再加之夫人恰逢月事,处于排毒期,才拖到现在才爆发,我想如果不是这盆药汤加速了血液循环,此毒应该会潜伏更久才对。”

龙婆说着,看了眼一旁被陈皮喝了一半的洗脚水推测道。陈皮听完整个人都懵了,他千算万算怎么也想象不到他师娘的毒居然是与他师傅交合所致,还是在身体内部。

“那……那该如何拔出?用……吸吗?”

陈皮有些磕磕巴巴得问道,舔师娘的下面他不是没幻想过,只是如今却是要用这种奇葩的理由实现了,只是这多少让他感到有些怪异和屈辱!

“吸是肯定的,而且不但要吸,还需将舌头探入,女子阴腔脆弱无比,不可以硬物刮毒,因此只可以软舌徐徐刮之,若你真想救你师娘,必须将你师傅阳根所触及之处全部用舌头反复刮舐,边舔边吸几套下来,直至你师娘下体恢复知觉才可,当然若是洗涤阴腔之时能将你师娘的春潮吸出那便是最好,春潮自身便有涤阴的功效,因此势必事半功倍。但是你也知道,你师娘目前处于月事期,女性的天葵血更是天下致阴致秽之物,这点能否接受先另说,这吮吸过程必然有大量的毒血长时间淤积在你的口腔之内,若是稍有不慎你吞去下一点的话,就是神仙也难救了。”

龙婆说到此处,徐凝柔已是用被子捂住了脸,而陈皮却是听得聚精会神。拔毒有“虽说月事期诸多不便,但这也是你师娘最佳的拔毒时段,过了这个时间段就很难拔干净了,并且这个时间段,患处切忌不可直接沾水清一洗,温水只会加速毒素的扩散,若是非要清洗,你可口含清水配合口舌直接为你师娘清洗阴道壁,洗完记得要为你师娘口出新鲜的春液,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阴道壁。另外有可能会出现尿失禁的情况,因此你每过一段时间最好为其吸一会儿尿道,有尿的话最好也帮她吸出来,以免拔毒时出现尿失禁,将你的嘴撑爆,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多用软舌为其按摩尿道口,这样有助于帮助她恢复尿道知觉。”

陈皮聚精会神地听着,仿佛要将龙婆所说的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里。

“总之若是你真心想救你师娘,在你师娘的这几天月事中,你要尽可能的让师娘你的春潮不断,你师娘的春潮越多毒就排得越干净。其次当然你师娘的营养也得跟上,我待会儿会写一张调理身体的膳方给你,此方既可以起到滋阴补肾的功效又对效提高性欲与持久有所帮助。至于女性下体的结构与敏感点,待会儿我也会画一张示意图给你,你可以根据你师娘的身体情况自己领悟。”

陈皮聚精会神的听着,像是要将龙前辈的话刻在脑子里。

“想要为你师娘拔毒还有一点更重要的事,若是你考虑清楚要为你师娘做到那样,就随我来,当然我龙婆只是将方法教于你们,至于做与不做,能够做到何种地步,那与老身也无关,此事老婆子我也不会传讲出去,你们主徒可以放心。”

龙婆看着陈皮说道,随后便慢悠悠的转身离去。

此时徐凝柔才敢将脸露出,刚刚的方法她也听到了,简直被惊骇到无以复加,这种毁三观的方案她绝不会同意,她

相信陈皮那小子也不会同意,这是没想到陈皮却是没有任何犹豫,紧随龙婆而去。想到这小子的意图,更是让她这个师娘羞愧难当。

“……小四……”

几个时辰后,陈皮终于回来了,此时徐凝柔却是倚靠在床头,似是在想什么事。陈皮见此却是一把将屋门关好反锁,随后一下跪在师娘床前。

“我知道你小子在想什么,跪下也没用,我不知道那个龙婆跟你说这些是有何用意,但我是绝不会答应那个方法的!”

徐凝柔靠在床头冷冷的看着陈皮,不是她冷酷无情,而是这个拔毒的方式太过糟践人,自己死了也就死了,那是命数,她可不想糟践了自己的徒弟。

“好了,不必多言,无论你说什么都不可能!”

徐凝柔冷声道“师娘,不要生气,无论如何请您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其实我想为您口侍已经很久了,我喜欢您,但我知道我配不上您,有师傅这么优秀的男人能够陪伴您,其实我挺开心的,同时也挺嫉妒的,我知道作为徒弟不该对师娘抱有非分之想,但是您身上散发出的气质真的太吸引我了,您对我的关怀,您对我的教导,都让我倍受感动,同时也对您越发爱慕,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我对您的爱慕已经升华成了崇拜。每每看到您我就幻想着跟您发生一些事,但我不配跟您做爱,所以我想到了用嘴,也许那样很卑微很下贱,会让您看不起,但如果是您的话我愿意那么做,这个想法在我脑中盘踞已久挥之不去,逐渐开始主导了我的思维。您知道吗?

小的时候您总是在我被师傅罚跪时来偷偷看我,还下好面条带给我吃,但您不知道的是我更想吃的是您的下面,我每次吃面条的时候都会幻想着您脱下裤子骑在我脸上喂我吃下面的场景,有时看到您不开心,我也会想象自己钻到您的胯下,把脸伸到您的两腿间,用嘴为您放松一下身体。甚至连晚上做梦都总能梦到被您的双腿夹着头,被您控制着吮舐您的性器。徐凝柔难以置信得看着陈皮,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

“师傅仙逝,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从某种角度来说其实是开心的,因为终于没有优秀的人跟我抢您了,但是您的成熟美丽端庄优雅,却让我觉得无论如何也赶之不上,只能仰望,在您面前我永远显得像个孩子,您的光芒太过耀眼,甚至让我想永远活在您的胯下。我知道这些话比较骇人听闻,但都是我的心里话,如果不说出来的话,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机会对您说了。”

陈皮越说越激动,甚至爬到了师娘身前,张开嘴,一根血红色的舌头伸了出来。

“师娘您看,这是我的舌头,就在刚才我把舌系带切了,龙婆给了我最好的金疮药,再过一会伤口就会好,这样我就可以长时间的伺候您了,到时您想让我舔多久我就舔多久,而且我用它舔您的时候,您可以想象您正在与师傅交合,像夹师傅的阳根一样用阴道夹我的舌头,所以恳请师娘使用我的舌头,给我一次崇拜您的机会!若是师娘执意不需要小四拔毒,也请师娘最后赐一口您的胯下毒血给小四,让小四与您……”

“啪!……陈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声脆响在屋子里响起,徐凝柔难以置信地看着陈皮,眼眶早已湿润,连身体都被气的微微发抖

。她有些不敢置信得看向自己的手掌,她居然第一次扇了自己徒弟,只是没想到的是,陈皮被扇了之后,却是像没事人一样,继续仰望着她“师娘,您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只有您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扇我,无论是用手还是用脚,因为我崇拜您,无论您如何对我,我都会匍匐在您的脚下。”

“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徐凝柔被他气地浑身发抖,随后直接下了驱逐令。

“是,师娘,那小四就在门口跪候了!若有什么……”

“滚啊!!”

徐凝柔歇斯底里的吼道,直到陈皮把门带上,她才将脸埋在被子中痛哭起来。

“二爷……我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色渐渐深沉,陈皮已经保持一个跪姿几个时辰了,晚饭是王管家送进去的,没有他的份,但看样子师娘似乎也没动,跪着虽然很累,但一想到自己把积压多年对师娘的情愫全都说出去了,陈皮就感到浑身一轻,只是一想到师娘的毒症,还是不免担忧,就在陈皮以为就要这样跪一夜之时,屋内终于传来了师娘的喊话。

“小四!在吗?在的话就进来!”

陈皮动了动跪僵了的身体,慢慢进到屋里,看着师娘还是那个姿势,似乎她也没动。

“师娘?”

“把门关上……”

陈皮看到师娘目视前方,语气平淡的说道,他也不知道师娘怎么了,只得依言照做把门反锁“跪下!”

这时徐凝柔终于看了过来,只是她的目光中却少了一些往日陈皮所熟悉的东西。听到师娘的命令,陈皮依旧乖乖跪下,对于跪师娘他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爬过来~”

此话一出,陈皮却是愣了,因为跪拜礼本就是师徒间的礼仪,但师徒礼仪中从未听说过有爬行之说,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那是因为人类会直立行走,爬着走的那是动物,就比如狗,因此这次陈皮犹豫了,虽然刚刚他激动时也爬过,但现在师娘主动让他爬,那股屈辱感还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怎么……不愿意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像条狗……”

这时床上的徐凝柔却是面露讥讽冷笑出声“不,小四愿意,师娘觉得小四是狗,小四就是狗!”

陈皮只是犹豫片刻,便向着师娘的方向爬去看着陈皮真的像狗一样爬到自己身边,徐凝柔的脸又冷了下来。

“怎么?你还真的想要给我做狗?”

“是的,只要能为师娘拔毒,小四愿意做师娘的狗……啪!”

陈皮刚一说完,就被徐凝柔一个耳刮子呼在脸上。

“是吗?拔毒?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刚才我记得你可不是这么说的,给我重新说!”

陈皮看着师娘那张冷酷而又陌生的脸,突然有了些许畏惧,不过他还是重新说道“是师娘实在太美,小四贪恋师娘美色,想要伺候师娘……啪!”

“说重点,具体一点,为什么要伺候,怎么伺候,伺候哪里?”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陈皮突然发现自己的师娘气场完全变了,以前那个端庄优雅平易近人的师娘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女皇。

“师娘实属生的太美,小四生来下贱,想用嘴伺候师娘的下面!为师娘排解寂寞。”

“很好……”

徐凝柔冷笑着慢慢坐起,轻薄的棉服从其身上滑落,随后露出一席大红色的丝质睡袍,随后她将胯下的棉被抽走,对着陈

皮跪拜的位置坐了起来,两只玉足的直接踩在陈皮的手背之上。这一刻她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皇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胯下的陈皮,三千青丝簌簌落下,绝代芳华,潋滟天下,简直美得不可方物。

“陈皮!师娘有你说的那么好看吗?直得你用嘴来讨好我的这里……”

徐凝柔说到这,还特意将手指在自己的胯部,大红色的衬裤之下微微隆起,看的陈皮血脉喷张,心跳加快。

“别离这么远,来,跪近一点,到师娘胯下来~”

徐凝柔说着直接一把揪住陈皮的头皮,直接将他的脸按在了自己裆部一厘米处!

“来,好好感受一下它的气息,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味道!”

犹豫里的很近淡淡的血腥气交杂的淫靡的气氛扑在陈皮脸上,让他有些生理上的不适。他的头被死死钳制着,这是他第一次从师娘身上感受到,之前与师傅对峙时才有的压迫感。

“好好闻,师娘今天顺便再教你一个名词,你现在闻的部位,想伺候的部位,还有一个比较粗俗的名称,叫做屄!”

“跟着师娘念!”

徐凝柔拽着陈皮的头皮晃了晃命令道,这个词让陈皮心有点不适,因为在他眼中,师娘的一切都是高贵的,哪怕是下体,也不应该用如此粗俗的词来形容,不过在师娘的强迫下他还是跟着念了出来。

“……屄!”

“你知道女人的这里为什么被称之为屄吗?因为它经常藏污纳垢骚臭难闻,女人不仅用它排泄,最阴晦的经血也是从这里流出来的,为世人所摒弃,这个称呼也是人们对个部位的一种讽刺。而你陈皮,现在居然想用嘴来伺候我的这个部位,我现在可还流着屄血啊!屄血有多脏你懂吗?人们出门看到都要绕着走,回家后都要用扫帚把沾染的晦气拍掉,你现在居然想把我的屄血含嘴里,你要真那么做了,还配算是人吗?那个龙婆跟你说那么多根本没安好心,只不过想借此羞辱于你,已报你顶撞之仇你还不懂吗?”

徐凝柔说道这已经双眼通红,情绪激动,玉手死死拽着陈皮的头皮“仔细闻闻这腥味,告诉我,你还想给我舔屄吗?”

陈皮看着师娘那近在咫尺的阴部,呼吸着师娘下体独有的血腥味,呼吸变得越发急促“气味是可以慢慢适应的,只要是师娘身体里的味道,小四都喜欢!都想要!师娘,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我好,想让我放弃,但我陈皮阿四从看到师娘的那一刻,就注定要成为师娘胯下的屄奴,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如何伺候您高贵的屄。您就当小四是您养的一条狗,偶尔有需要的时候就用我的狗嘴自慰一下,可以吗师娘?如果我用起来不舒服,您也可以打我调教我,舒服的话就奖励我喝爱潮,喝尿或者喂我喝您的屄血,对我来说,主人身体里出来的都是奖励。所以求求您师娘,让小四为您舔一次屄吧!小四真的太想给您舔屄了,让小四把你屄里的毒都吸出来吧!”

“陈皮!啪啪啪~!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个人吗?”

徐凝柔抡起陈皮的脸就是一顿猛抽,随后直接用脚踩在了地上。尽管如此,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陈皮依旧在喃喃道“我是师娘胯下的舔屄狗,请师娘成全!”

徐凝柔看着已经瘫在地上依旧不死心的陈皮,银牙紧咬恨铁不成钢道“好,竟然你如此执着,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尝尝屄

的味道!”

本以为欲擒故纵的羞辱加上自己胯下的血腥之气能让陈皮望而怯步,没想到原本被打的如同烂泥一样的陈皮,听到此话后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立马跪直了身子,下意识地就想去扒师娘的衬裤,却被徐凝柔一把推开。

“陈皮!你疯了吧!给我出去接着跪!”

“师娘!求您了,让我为您拔毒吧!咚咚咚……”

见师娘又要赶他,陈皮立马再次给徐凝柔磕起头来,每一下都掷地有声,恨不得把地板磕穿。

徐凝柔看着胯下苦苦哀求的陈皮,长叹一声“唉!小四,你这又是何必。要知道给女子做这个味道有多重,有多羞辱你知道吗?”

像是怕陈皮听不明白,她弯下腰轻声对陈皮耳音道“徒弟,再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师娘我每次那个都要连续四次到五次,这一点你师傅都有点顶不住呢,我也不知道这个频率你的嘴能不能满足我,但是一旦你成了我的舔屄狗,就由不得你了,到时候你吃也得,不吃也得吃,求饶也没用哦。做我的屄奴日子会过的很悲惨,也很卑微。我保证会让你跪着时间比站着时间长,含着我屄的时间比睡觉的时间还长,吃饭睡觉嘴里都是一股我的屄味。我会让你吃屄吃到怀疑人生,吃到你想吐。”

“师娘,小四没有父母,若不是师傅师娘收留,可能早已饿死街头,在小四眼中师傅师娘就是天,师娘的屄就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所以您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接受,只求师娘可怜可怜我赐我屄吃,我一定会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它!”

徐凝柔听到这惊世骇俗的言论居然下体一热,随即一个大耳刮子就向胯下抽去,也许她也没有意识到如今她对抽人已是如此熟练。

“……你……啪!贱货,艹,居然说的我有感觉了,二爷怎会收了你这么下贱的徒弟,送来给我舔屄。看来今天我不用一下你的狗嘴真是天理难容,现在滚去给我把饭菜热一下,等我吃饱了就用屄把你喂饱。”

这还是陈皮第一次听温柔贤淑的师娘爆粗口“谢师娘成全,谢师娘成全~”

听到师娘终于同意,陈皮疯狂地给师娘磕起头来,看着胯下的贱货又开始犯贱,徐凝柔神色复杂,即失望又兴奋。

夜以渐深,陈皮赤裸着上半身,跪在大红色的地毯上,一旁的桌上摆着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阵阵菜香飘散而出引人垂涎,而桌下则是另一副场景,此时的徐凝柔站在陈皮面前,大红色的衬裤已经褪去,光洁浑圆的玉腿从长长的睡袍下露出,显得格外妩媚动人,而被脱在一旁的肮脏亵裤就没那么诱人了,里面还有一条污迹不堪的月事条,上面黄白红三种半凝固状液体散乱分部其上,还有多根卷曲的毛发参杂其中,若是被正常人看到一定会反胃恶心呕吐不止,很难想象如此糟粕之物竟会出自如此完美的双腿间。

桌子下,浓重的血腥气息弥漫,还有一股淫靡的女性荷尔蒙气味夹杂其中。陈皮呼吸气促地看着师娘黝暗的双腿间,那里一片漆黑却让他心生向往,尽管此时那里正时不时散发着让人难以恭维的气味。

“小四,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确定要为师娘拔毒。”

“是的师娘。”

“若是不慎也患上尸毒,可会反悔?”

“永不反悔!”

“好吧,现在跪到桌子底下去!”

陈皮依言膝行致桌下,恭

敬跪好,徐凝柔来到其面前掏出一块黑布为其蒙上双眼。

“好了,嘴巴凑上来!”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后,陈皮的世界里就只剩下嗅觉与听觉,当然还有味觉,此时一个无比柔软的触感抵住了他的唇,只是奇怪的是想象中的浓郁血腥并没有出现,反而还有一股清甜的液体流入口中,这就是师娘下面的味道吗?不可能,师娘正处在月事期,这绝不可能是师娘的那里的味道。直到一根香舌探入他的口内,陈皮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陈皮顿时心跳加速,随后与其热情迎合在了一处,两者相互缠绵良久后才分离,分离后那两片温软的香唇努了努,将其中的所有液体吐进陈皮的嘴里。

“师娘!您……”

陈皮恋恋不舍地将口中的香痰吞下,声音有些发颤的问道“哼!你小子连女孩子的嘴都没亲过,就要给师娘做这个,师娘怎么忍心,所以给你的一丝念想,不过仅此一次。等等若是味道太差,就回想一下刚才的感觉,懂了吗?”

“嗯,谢谢师娘,师娘厚恩小四记下了,小四一定会用心跟师娘的下面接吻。”

陈皮声音有些哽咽“好吧,开始吧……”

随着陈皮身体隐没在厚重的桌帘布下,徐凝柔也将雪白的玉腿和胯部探了进去,这个拔毒体位也是陈皮请求的,为了不让浓烈的血腥气和异味扩散到房间,熏到师娘,陈皮选择将所有的味道全部锁死的桌布底下,一个人承担,徐凝柔实在拗不过他卑微的哀求,只得同意。

看着桌布下自己双腿处的微微隆起,以及私处被异物触碰包裹那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感,还是让徐凝柔浑身一凌,不是被生理上的刺激,而是心灵上的感叹,感叹居然真的有人愿意用嘴为她做这个,要知道之前与二月红行房事的时候,她都没有体验过被口交的滋味,不是二月红不愿意,而是她觉得自己那里太脏了,但是现在的情况却是“……”

这一刻徐凝柔觉得自己很邪恶,用五天未做任何清理的下体堵在自己徒弟的嘴上,里面还流淌着自己的污秽不堪的姨妈血,徐凝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会做出如此疯狂的事,不过随即她又被一股生为美女的优越感给影响了,她的玉手轻轻按在胯下的隆起之上,开始轻轻按压,同时桌布下的一双无暇玉腿也不自觉的缠上了陈皮的脖子,开始全身心的享受身为美女才能体验的快感。随着她手的按压,陈皮嘴里的阴户也一深一浅的进出着,看着这场景让徐凝柔的内心滋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好像一些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在她的内心萌芽了。

而此时跪在她胯下的陈皮处境就不容乐观了,通常来说女人的阴道洗过与没洗从味道上可以说是天差地别,更别说里面还流淌着姨妈了。当徐凝柔将下面那个血腥的洞口堵住陈皮嘴的那一刻,陈皮整个大脑都在嗡嗡作响警铃大作,许是徐凝柔在跟他赌气,一上来就直奔主题的嘴对“嘴”,直接让他吸自己那血腥不堪的阴道口,一点过度都没有。而且与之前说好的不同,所谓拔毒便是吸一口吐一口,陈皮每吸一口毒血就吐进徐凝柔椅子下事先备好的木盆里,但现在都多少口了,徐凝柔的阴户就没离开过他的嘴,这哪是拔毒,分明就是在为她做口侍。

当然此时陈皮还没有认

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深入式口交,血腥加上酸腐的气息可以说已经浓郁到了极致,陈皮几乎是颤抖着嘴唇将师娘血腥的阴道口含进嘴里的,对于第一次接触女性下体的他来说,这个动作已经相当不易了,要知道姨妈的味道可是比屎还难以下咽的,但内心对师娘的迷恋与崇拜还是让他将满嘴的铁锈味强压下来,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徐凝柔的阴道内此时此刻还有更多的“惊喜”在等待着他。

“呵,是不是很难吃,这就是你苦苦哀求的味道,现在觉得屈辱吗?如今师娘满足你的愿望开不开心,不过现在你后悔也晚了,为了让你长长教训,这次我会让你吃到吐,永远记住这味道。不过现在先让师娘吃个晚饭,我记得二爷似乎教过你锁喉的技巧,给我把里面的东西吸进喉管里,好好感受一下这份屈辱。”

此时的徐凝柔表情冷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语言也不再如同往日那般和善,而是夹杂着一丝尖酸与不容置疑,整个白皙的臀部更是直接前移,骑跨在了自己徒弟的脸上,陈皮的脸在她硕大的臀部面前是显得那么渺小,象征着成熟女性浓密阴毛一下子就将陈皮的鼻子和眼睛彻底吞没。第一次拔毒,也变成了口舌研磨。

“把里面的东西都吸进喉咙里,仔细感受它们的味道,要知道这可是你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换来的,要好好珍惜。”

“呜呜呜~呜~”

在浓烈的女性荷尔蒙催动下,陈皮还是硬着头皮吸了一口那个血洞,毕竟这是他曾经朝思暮想梦寐而不得的圣地,哪怕是卑微的用嘴。但就是那么一吸,顿时一大股酸腥的姨妈血便被他吸入了口中,那样说并不准确,应该说是参杂着大量粘稠分泌物的经血,连同白带一起被他吸进了嘴里。

“好多!”这是陈皮的第一想法,他万万没有想到女性的阴道内竟然能储存那么多,直接填了他满满一嘴,而且似乎还不是全部,一大坨絮状白带只被他吸出了一半,另一半还卡在师娘的阴道内,被经血染成了猩红色。至于那味道嘛,浓郁铁锈味中还夹着一股苦涩味,很显然这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可以说给狗吃狗都不一定能接受,好吧正常人也不会去吃这个。听龙婆讲解女性下体构造时并没有说到这点,也就是说这苦涩并不属于阴道,那么应该就是尸毒的味道了。

想到师娘的毒症,陈皮便忍着强烈的生理排斥,将一嘴的毒血强行锁入喉管,这是早年间二月红传授给他的一门独门技艺,没想到此时却用在这里。这一刻,他舌头上的每一颗味蕾都在颤栗,他终于体会到了师娘下体最残酷的味道。

然而徐凝柔此时已经顾不上他能否接受自己血腥的分泌物,她也无法体会此时陈皮有多痛苦,她只是隐约感受到自己的阴道被人含着嘴吸食着,便拿起了筷子开始享用饭菜。这种用餐体验很奇妙,有种上下两张嘴同时进食的感觉,上面在吃下面也在吃,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面前的饭菜变得更加美味可口。徐凝柔享用着美食,对自己胯下陈皮发出的痛苦呻吟却是置若罔闻,这一刻的她是邪恶的,是无情的,因为这是她对陈皮自甘堕落的惩罚。她要让陈皮感受这份屈辱,这就是屄奴的命运,主人用餐的时候,他却只能跪在下面充当人肉座椅,甚至还要用嘴含着主人的

下体。

“呜呜呜……噗……哈……哈……”

待到徐凝柔放下筷子,可怜的陈皮在她胯下已经闷了将近半的时辰,中途她只是短暂的抬了几次屁股,让他不至于被闷绝。

“好了,师娘吃饱了,现在该轮到你吃了,你应该也馋坏了吧?师娘现在教你如何用嘴让女人舒服!”

只是当徐凝柔丰硕的玉臀从陈皮那血刺呼啦的脸上站起来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的下面此时有多么的不堪,只见一条如同鼻涕状粘稠的血色白带随着她的起身,直接从她的下体内被拖拽了出来,而白带的另一头还被陈皮含在口中。徐凝柔当场差点把刚吃下肚的饭菜给吐出来。没错,第一次做主人她就被自己给恶心到了,看着可怜的陈皮嘴里含着自己如此污秽的分泌物,脸上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阴毛,她还是心软了,毕竟陈皮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刚想拿纸给他擦干净,却不想黑布下陈皮的嘴巴蠕动了几下,将她那剩下的半截血红的白带吸溜进了嘴里,这个画面又把她给恶心到了。

徐凝柔恨恨放下手中的纸,骂了句“下贱玩意儿~,就这么爱吃我下面流出的脏东西是吧?今天就让你吃个够,不!是吃到吐!”

徐凝柔将原本放在椅子底下的木盆踢出,让陈皮将嘴里的毒血全部吐进盆内,当然这个过程再次把徐凝柔给恶心到了,看着那红到发黑的经血如同稀便般源源不断的从陈皮口中吐出,她不禁别过了头,她没想到陈皮的喉咙里居然承载了自己如此之多的秽物。顿时有些后怕起来,心想陈皮万一在自己刚刚那粗鲁的蹂躏中吞下去了怎么办,但后怕之后紧随的却是一股莫名的亢奋,毕竟她也是女人,看到有男人因为自己的魅力,可以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她还是有一些傲娇的,但更多的还是对陈皮下贱的鄙夷与失望。就是那么一瞬间,徐凝柔那麻木的下体突然有了一丝瘙痒,痒也算是一种知觉,这对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这股痒不久便开始剧烈起来。

“继续!”

徐凝柔冷冷命令到,同时将自己血腥的阴户掰到最大,引导着陈皮的嘴来到她的屁股底下,对准他的嘴一边压一边命令道“痒了,舌头伸进去给我止痒,快!”

徐凝柔急切的命令道,那股阴道深处钻心的瘙痒感已经让她忘记了往日的矜持。当然她急,有人比她更急,陈皮又岂会让师娘痛苦,要知道师娘可是她的天,他再次含上徐凝柔腥臭异常的阴道,这次舌头长驱直入直接伸了进去,徐凝柔隐约感到一根异物进入了下体开始了探索,但离瘙痒之处还是有些距离。

“不够,嘴长大,含深一点!”

为了让陈皮的舌头更加深入,徐凝柔直接以平时如厕的姿势蹲在了陈皮脸上,让陈皮仰头含住自己的下体,虽然这个姿势很羞辱人,但她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因为只有这样她的阴道才能最大程度的打开,陈皮的舌头才能进到更深处。

“还是不够,再深一些!就差一点了!”

强烈的瘙痒感让徐凝柔不自觉的拽紧了陈皮的头发,下体更是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阴道就像是想要将陈皮的整根舌头彻底吞噬一般。陈皮也顾不上头皮传来的疼痛,一心只想为师娘止痒,他努力的将嘴一张再张,徐凝柔外翻的阴唇一点点被他裹进嘴里,最后连暗沉色的阴唇

边缘也被他勉强包进嘴里,而他的嘴就如同被塞进了一只活体鲍鱼,几乎被撑到扭曲变形。如此同时,他的舌头终于触到一个硬硬的物体,他用舌尖确认了一下,那个物体有点像男子充血后的龟头顶端,就是不知道这个器官为什么会出现在女性的阴道深处。

这可不能怪龙婆没有给陈皮解释什么是女人的子宫颈口,因为她也料想不到陈皮能把舌头伸到女性阴道的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早已超过女性阴道内点与A点两个敏感点的深度,这个深度就连一些男性的阳根都望尘莫及,徐凝柔往后的生活也注定会因为这根舌头异常性福。

当然此时的陈皮还不清楚自己舌头的长度,对于女性的阴道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清楚徐凝柔自然更不清楚,因为她此时的阴道大部分区域都是没有知觉的,只有被陈皮舌尖舔舐过的那片子宫颈口有着明显的触感,那是精子进入子宫的入口,也是生孩子的产道,更是排月经的重要关口。而此时徐凝柔阴道内的瘙痒点也终于被找到,正是这个不断流淌着姨妈血的子宫颈口。

“嗯……对……就……就是这里,舔!别停!”

徐凝柔像是抓到了疏解点一般,死命按着陈皮的头当即命令道,同时整个阴户也开始上下不停往陈皮快被撑爆的嘴里顶,就像是在喂他吃鲍鱼,完全不顾陈皮因为痛苦而紧握的拳头。

也就是这次的初体验,让陈皮对于用这个体位服侍师娘下体十分畏惧。这个体位私下里被徐凝柔戏称“操狗嘴”,往后的日子里,每当陈皮犯错,或者有逾越师徒之间范畴的念头或者行为发生时,师娘都会以这种形式“教育”他,当然这个“教育”的过程通常是非常屈辱并且痛苦的。

徐凝柔会直接蹲在他脸上如厕,而这个过程陈皮必须跪着仰起头像接受神的恩惠一般含住她的整个屄,就像吞吐男人鸡巴一样大口大口吸裹徐凝柔的整个阴道口。

为了让陈皮认清自己舔屄狗的身份与地位,徐凝柔会在这个过程中往他嘴里排尿,而且每次尿完后的厕纸服务都会相当的长,她都会要求舔屄狗口舌并用深情地吮弄她的整个阴道口和尿道口,直到的她阴道内散发出的屄味与尿骚味都被吮干净,才能停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尽管生吞鲍鱼这个姿势让陈皮痛苦不堪,但对师娘的命令陈皮从不敢怠慢,舌头开始不停刮舐她的子宫颈口,男子略显粗糙的舌头刚好起到了止痒的作用,感受到舌尖味蕾处传来的血腥与浓郁苦涩味,陈皮知道这一定就是龙婆口中所说的阳根所以之处了,其实想想也是,男女交合之时,男子的阳根通常就是抵在女性的子宫颈口,而且这个位置自然就成了精液等分泌物的重点接触区域,感染上尸毒也很正常,只是一想到自己在用舌头去为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射过的地方善后,顿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便席卷了陈皮的大脑,而在他舔舐的过程中,师娘的经血还在源源不断从他舔的位置流出,这让他的屈辱感更加强烈。

不知是龙婆给的膳方起了作用,还是饱饭思淫欲的缘故,徐凝柔压在陈皮脸上的阴道居然渐渐有了久违的感觉,蜜洞在陈皮的嘴里起伏间居然开始有了酥痒感,仿佛整个阴道壁都开始了复苏,这个期间陈皮的舌头完美的起到了给她阴道缓

解骚痒的作用,只是这个过程对于陈皮来说就没那么美好了。毕竟他的嘴已经被撑到了限度,但师娘却是像在开发他嘴的极限,蜜穴已经在他嘴上开启了做爱模式。徐凝柔虽身为女儿身,看上去模样俏楚可人,但从小习武的她体能上远飞非寻常女子能比,之前她威胁陈皮时所说的强烈的性需求,也绝非嘴上说说。

随着骚痒感被销魂的舒爽感所取代,徐凝柔的强烈性欲也渐渐主导了的她心神,而承载的这一切的则是陈皮的唇与舌,接下来的十多分钟,陈皮终于明白了人嘴与女阴在做爱方面的巨大差距,在徐凝柔的阴道面前他的嘴唇就如同大海上漂泊的孤舟,随时都可能倾覆。不过从心理上他又是无比满足的,因为他朝思暮想的女神正在跟他的嘴做爱,他能感受到他的女神此时非常快乐,只要这一点他就很满足了。

“……嗯……哈……舌头……伸直……对……”

“呜……吧嗒……吧嗒……呜……呜呜!”

随着房间中女主的喘息以及男子因为嘴被堵住痛苦的呜咽,还有那液体撞击发出的响声,空气里慢慢充斥起一股淫靡的气息,当然还夹杂着一丝血腥。陈皮从未想到师娘柔韧的阴道居然可以操嘴操到他的腮帮子疼,那种痛苦陈皮就觉得徐凝柔在用屄给他的嘴破初一般,而他略显粗糙的舌头,则是彻底沦为了徐凝柔的泄欲工具,源源不断的爱液和经血更是像不要钱一下流入他嘴里,徐凝柔在他嘴里疯狂输出十多分钟后终于身体一颤迎来久违的高潮。可能是太久没有发泄,徐凝柔这次泄的很多,直接将含着一嘴爱液的陈皮给口爆了,可悲的陈皮直接红白之物直接糊了一脸狼狈至极。

待到陈皮将锁在喉咙里的毒血与秽物吐掉,清理完毕再次被命令跪到师娘面前时,徐凝柔已经整理好了妆容,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端庄高雅的姿态,只是她的下面却是依旧空空如也不着寸缕,象征着成熟女性的浓密阴毛虽然旺盛但却十分整齐,一点都不杂乱,陈皮低下脑袋,整个人蜷缩在徐凝柔的胯下,这是他第一次看女性的阴部,虽然很好奇师娘草了他这么久的圣器到底张什么样子,却也不敢多看。

“小四,对不起,刚刚师娘太冲动了,所以粗鲁了一些,做出了一些不可理喻的事,害你吃了这么多藏东西,委屈你了,以后别给我用嘴了?一定还有别的方法可以治,”

发泄完恢复清明的徐凝柔,眼神不复刚才的冷酷,陈皮再怎么说也是她朝夕相处的亲人,说完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这个比她小不了多少的徒弟。

“师娘您不必道歉,这一切小四自愿的,而且的那里一点也不难吃,能用嘴伺候像师娘这么美的女神一直都是小四的愿望!”

陈皮匍匐在地,郑重其事道“……你……”

“特别是师娘刚刚在小四嘴里释放的时候,小四真的特别开心,因为小四可以感受到师娘的快乐,师娘您这段时间真的太压抑了,小四可以感受到,小四真的很想用嘴让能永远快乐下去,因此小四在这里再次斗胆恳求师娘,以后都让小四用口舌为您排解!”

“小四……吃了那么多脏东西,你去看看那个盆里你吐出来的污秽有多恶心,那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你还没明白吗?还在这里胡言乱语……”

徐凝柔看着执迷不悟

的陈皮,恨铁不成钢的指着被搁置在角落处的木盆,那里面装的正是刚刚陈皮用嘴为她拔出的毒血以及刚刚她高潮时喷出的分泌物。

“师娘,小四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那些味道确实非常糟糕,但它们都是您下面流出来的啊!您知道吗?只要一想到那些是您身体的,我就忍不住想去咀嚼品味甚至把他们都吞咽下去。”

“呕~”

徐凝柔听到陈皮惊世骇俗的言论,想象他吸食自己经血的画面,那顿时被恶心到了。

“对不起师娘,让她感到恶心了,但小四真的忍不住,师娘实在生的太美,小四实在太崇拜您了,只能天天为师娘舔屄,吞咽师娘的阴精以表崇拜事情,哪怕师娘对小四没有那方面的情愫,只是把小四的嘴当做临时泄欲的工具也好,请求师娘成全。”

徐凝柔眼角泛着恶心的泪花,神情复杂的看着跪趴在地的陈皮,一言不发,最后不禁发出一声长叹,随后将手探入了胯下。

“唉~你真是……太下贱了!”

“把脸抬起来!”

陈皮问题乖乖把脸抬起,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两根手指,以及一张被撑开的猩红阴道口,徐凝柔不知何时已经蹲了下来,血腥的下体正好裸露在陈皮抬起的脸的前。

“记得之前龙婆有提到过尿道按摩,她应该告诉过你位置吧?现在用你的嘴给我按摩,这个过程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谢师娘!”

“开始吧!”

只是一个简单的指令,陈皮的舌头便义无反顾的贴了上去,像狗一样给徐凝柔按摩起尿道口,徐凝柔则像喂狗一样以平时如厕的姿势仔细观察着下面这个男子舔她尿道口的过程,这种视觉冲击与优越感对于这个时代的女性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这一刻徐凝柔终于明白了陈皮对她的迷恋与崇拜已经到了什么地步,想到此处她那麻木的下体居然再次瘙痒起来,一滩不明液体居然从阴道内流了出来,她居然湿了,看着这淫乱不堪的画面她居然湿了。

恰好流在了陈皮的舌头上,这时陈皮的嘴似乎感应到了师娘下体的湿意,于是索性把她整个撑开的屄缝都包裹进了嘴里,由于兴奋时知觉的恢复,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屄被陈皮用吮吸力撑着,这样她就算不用手指,自己的屄在陈皮的嘴里也可以完全绽开,并且此时他的舌头已经开始给她屄里的褶皱做按摩了。与此同时为了增加她的快感,陈皮的嘴还在一深一浅的套弄她撑开的屄缝,以此来增加她的快感。

只是这个画面会显得比较怪异生动,他的嘴看上去就像一个活体屄套子一样,套在徐凝柔撑开的屄上,不断收集着里面溢出的经血与分泌物,徐凝柔看着陈皮以这种深情而卑微地裹屄方式,给她的屄止痒,俏脸不禁有些红,毕竟陈皮还很年轻,容貌也算俊秀,就这样用嘴给她这个已婚少妇经期裹屄还是让她很难为情的,裹的过程中还隐隐能看到陈皮的嘴唇与她的阴唇贴合处的屄血线,很显然他正含着一嘴屄血在给她裹屄。

不过徐凝柔并没有因为羞涩而让他停止,而是扶住陈皮的头闭上眼微微开始晃动臀部,并且不断告诫自己下面的不人嘴,而是一个专门伺候女人下面的自慰工具,她只是在发挥它的价值而已,而随着下阴瘙痒的部位越来越多,只有与陈皮的嘴充分摩擦才能缓解,她臀部

晃动的频率也越发剧烈。

接下来的十分钟,陈皮再次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被支配的恐惧,这种被师娘支配的感觉让他又爱又怕无法自拔,师娘把他的嘴完全当成一件专属自慰器,而且这个过程他的舌头,全程都得不停的为师娘按摩阴道,直到咸腥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入口中,徐凝柔的臀部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他的脸。

待到美妙的高潮结束,初尝人嘴自慰滋味的徐凝柔缓缓睁开眼,看着趴在她面前,又被她灌了一嘴秽物的陈皮,有些同情,又有些鄙夷,不知是晚上饭菜的滋补效果,还是她的体质因素,明明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却还是射了陈皮满满一嘴,差点又口爆了,当然如果不算锁在喉咙的屄液的话,当然还有她的屄血。看着如此卑贱的陈皮,让徐凝柔顿时觉得无比的恶心与嫌弃,特别是回想起刚刚给她裹屄以及当她自慰器的模样。徐凝柔有些不削的说道“陈皮,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你看看现在还像个人吗?我的屄就这么好吃吗?让你这么迷恋,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给我当屄奴吧,以后专门伺候我下面怎么样?”

陈皮闻言如蒙厚恩般又给师娘磕起头来,只是一嘴屄液让他说不出话。

“瞧把你高兴的,真是下贱!但你也别兴奋的太早,做我的屄奴是非常卑微的,希望到时候你别后悔,而且我也有我的规矩。”

徐凝柔坐回了椅子,顿了顿又道“第一,做我的屄奴必须完全臣服于我,我说的任何要求必须无条件满足,无论是合理的要求还是不合理的要求。特别是我的性需求方面,只要我有需要无论是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你都得无条件的为我服务,取悦我。”

“第二,虽然你师傅仙去,但我毕竟是你的师娘,还是要守妇道为其守寡,因此你以后取悦我时需行弟子礼,为我跪舔时应秉心如一不可有其他杂念,除了口舌与脸部,其他部位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的其他身体部位。”

“第三,由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为主奴,因此无论你舔的我多舒服,我都只会将你视作泄欲工具,不会有任何情愫更不会有多余感情,这点你必须清楚,不要抱有任何幻想。当然我还是会在你嘴里正常春潮,但没有我的特许你不可以直接吞下,你我没有夫妻之实,因此没有资格直接吞咽我爱潮的资格,需含在口中,待我完事后再吐于我的夜壶中再喝下,当然我不是要你喝尿,这三点你需谨记,弄错了会有重罚。”

徐凝柔说完这一条比一条屈辱的霸王条款,冷冷看着还在消化中的陈皮“怎么样,我的小徒弟,师娘可不跟你开玩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还是师娘的好徒儿,若是你还非要做我的屄奴,就吐掉嘴里的,爬过来把我的屄含嘴里,我就会将你当做最卑贱屄奴来养,没人权甚至没有自由直至永远!”

结果再次让徐凝柔失望了,因为数分钟后,她血腥的屄缝再次被一张嘴慢慢包裹,轻轻的舔舐吮弄,卑微的用嘴讨好着,陈皮在她冷漠的目光下深情的含弄她阴毛之下的裂隙,由于徐凝柔已经射过两次因此这一次春潮极为漫长,纵使陈皮使出浑身解数,无论是吮,含,舔,嘬都无法撼动师娘那冷漠的表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半个时辰过去了,陈皮的脑袋还在师娘的胯下机械式起伏着,潺

潺的阴道分泌和逼血被他尽数吸进嘴里,可惜师娘却是性致缺缺,只是居高临下得俯视着他,仿佛在看一只自己胯下的蝼蚁。渐渐地他居然有些不敢与师娘对视,更不敢停下嘴里的吮屄的频率,只能哀求得看向一脸冷漠的师娘。

徐凝柔双腿架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后躺,将下体完全露在陈皮脸前,她就这样静静看着陈皮花式讨好她的屄足足半个时辰,中途陈皮用哀求的眼神看了她很多次,可惜换回的只是她鄙夷与不屑的眼神,陈皮在师娘的神态中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也许那个他熟悉的师娘已经永远的离他而去了,可是他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屄奴了,没有主人的同意是不可以停下来的。

半夜,陈皮跪在徐凝柔的床边,脑袋侧着将脸死死紧贴着徐凝柔侧着身裸露在外的臀部位置,含着血腥阴道的嘴唇微微颤抖,但依旧不敢停下裹弄,他知道师娘这是玩弄他,但是他只能承受,他深情的吞食着师娘阴道,同时舌头不停的按摩阴蒂位置,似乎想让师娘感受到这份深情,可以可怜可怜他在他嘴里高潮。

“呜~呜~呜~”

陈皮一边吃屄一边呜咽着哀求着,而侧着身享受着这一切的徐凝柔当然也没有睡,第一次躺着体验裹屄服侍的她让她欲罢不能,这种体验在这个时代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体验的,特别是这种全心全意纯粹为了让她爽的伺候,也许只有身为绝世美女才能体验吧。

“小四,还记得刚刚我自慰时的感受吗?闭上眼睛好好回忆一下!”

终于徐凝柔终于发话了,陈皮闻言顺从的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刚才师娘蹲在他脸上奸污他嘴的过程。

“有画面感了吗?好了,现在把自己想象成我的自慰器,而你正在为我自慰,这是你存在的价值!”

徐凝柔一边诱导着一边将臀部又弯了弯,让阴户可以更完全的被吸食。而陈皮仿佛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嘴巴裹紧阴道开始模仿刚刚为师娘自慰时的频率。

“对,嘴巴张大,裹紧一点,大口大口的取悦你的女神,对,你的女神有感觉了,女神的屄好吃吗?嗯哼,你的女神很舒服,快出来了加油,嗯哼……再快一些,仔细回想一下我刚刚是怎么折磨你嘴的,怎么才能让我更舒服,对……啊~”

渐渐的陈皮仿佛进入了一种意境,这个意境中他忘记了自己人的身份,心里唯一的执念就是取悦嘴里的屄,竭尽所能的让其愉悦快乐。

徐凝柔只觉得自己整个屄都快被吸通了,她屁股底下的嘴仿佛是要将她的屄生吞下去一般,实在太舒服了,这种长时间的性体验让她有些喜欢上被屄奴伺候的感觉了,这是一张无法用语音来形容的快乐。如果硬要解释,只能说陈皮的嘴就如同一只后世的女用飞机杯,套在她的屄上开足了马力榨取着她阴道内的每一滴分泌物。终于徐凝柔在陈皮那近乎生吞的频率中高潮了,一股浓郁的阴精直接冷不防的喷射进了陈皮的喉腔,由于是第三次,这股精华虽然不多,但格外的咸腥粘稠。

顿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陈皮嘴里的阴道在不断抽搐蠕动痉挛,而陈皮就像是贪嘴的孩童吃到了梦寐以求的甜食一般,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用舌头温顺的舔舐着师娘蠕动的阴道,仔细品味着师娘赐予精华,那是女神屄最

深处的味道,是屄奴的最爱。

“满足了吗?吃饱了就把嘴里的吐掉,退下吧!”

随着美妙的高潮退却,得到巨大性满足的徐凝柔渐渐困意袭来,只见她背着身看都不看床边跪着的身影,有些慵懒的说道。

然而随着她的话落,那股缠绕在她私处的温热触感却迟迟没有离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洞口还在被温柔的舔舐着,尽管下体的知觉还未完全恢复,但不知为何她似乎能从这温柔的吮弄中品味出诸多情绪,有迷恋,有爱慕,有感激,有崇拜,徐凝柔从未想过自己的吸引力对于陈皮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崇拜一个人居然可以含弄排泄口无法自拔,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此时自己下面的嘴里还含着她的分泌物,这让她觉得下面的这张嘴就是属于她屄的一部分。

“哼!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下贱,你可真会作贱自己呢!真是天生的屄奴呢,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含着我给你的赏赐,继续取悦我的屄,直到我睡着好了!我的屄奴,晚安!”

说来惭愧,其实这篇已经烂在手机里半年没更了,自古大疫过后多灾年,今年想必大家都不容易,最近老弟也是比较卷,没太多时间写文了,偶尔码几个字困意就上来,还请大伙见谅,下面是没更完的部分,后面随缘更新吧,坑确实多,实话说我这里还有好几个坑打算填好一点再发,万一变坑王可干了,口舌这东西吧,能有什么结局,看的舒服就行了,当然有兴趣的小伙伴也可以帮着续写一下,其实我也喜欢白嫖,还有唯爱搬卖的朋友好歹搬专业一点,乱码删一删像那么回事儿一点╮(╯▽╰)╭数日后,陈皮像往常一样敲开师娘的房门,每天一早给师傅师娘请安已经成了习惯,如今虽然师傅故去,但这个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而且如今的他跟师娘还多了一层常人不知道的关系。

只见徐凝柔身着一席红衣已经坐在堂屋等候多时,今日的她洗去了多日来的病态,红润的俏脸上风华绝代的柔媚尽显,如今她这个状态,这还得归功于陈皮些天以来尽心尽责的“精心照料”。

没错,她所中的尸毒已经彻底被拔除干净,当然这个过程陈皮可谓功不可没,这么多天他可是没日没夜勤勤恳恳的在为师娘拔毒,可以说师娘下体内的每一片阴道褶皱都被他用舌苔翻开仔细擦拭过很多遍,如今对师娘下体内每一处敏感区域都已了如指掌。每次看着自己的女神师娘在自己的服侍下欲仙欲死,都会让陈皮获得巨大的成就与满足。

“小四给师娘请安了。”

陈皮来到徐凝柔面前虔诚的跪拜在她绣鞋前一寸的地方,与之前的单膝跪请安不同,如今陈皮见到师娘都是要行这种大礼的,磕头更是家常便饭,原因无他正是他与师娘的另一层关系——屄奴,要是换作以往徐凝柔早在他作势要跪的时候将他扶起了,然而现在的看着徒弟都把头到她鞋边了却还是无动于衷,很自然的接受着陈皮的膜拜。

“嗯,起来吧,小四,昨天又没怎么睡吧?以后不用这么早起来给我请安,你这样身体会吃不消的!”

看着陈皮略显憔悴的气色,显然就是没有睡好,徐凝柔关切的说道,尽管如今关系有了一些变化,但陈皮说到底还是她看着长大的,也算是半个亲人了,还是无法做到把他当成一个口活机

器来对待。至于为什么她会知道陈皮没好好睡,那是因为陈皮这段时间每天都要为她口交到很晚,每次她高潮完都要为她裹很久的屄直到她睡着。这已经成了她们之间默认的规则,谁叫他选择做屄奴呢,陈皮对于伺候她的性器也是乐此不疲,有时她半夜醒了还会发现自己的下体被浅浅的吸裹着,显然是想不打扰她休息的情况下继续崇拜她的屄。

“不辛苦,这些都是小四应该做的!小四这就为师娘做晨侍。”

说着陈皮跪起身很自然的向着师娘的胯下钻去,仿佛已经成了本能。只是听到晨侍这个词还是让徐凝柔俏脸一红,别看这个词听上去很文雅,实际上做起来却是非常低俗而且羞耻的,所谓晨侍就是屄奴为主子早晨做口活一种称呼,当然除了晨侍还午侍和晚上的床侍,理解起来也很简单分别是主人早上起床,中午吃完饭午休以及晚上上床前,屄奴用嘴为主子口侍的一种称呼,这是之前陈皮以拔毒为由为师娘量身定制的,一开始徐凝柔坚决不同意陈皮这么作贱自己,但每次陈皮都会苦苦的哀求她,甚至还会在她的胯下撒娇,最后她被求的烦了也就默认了这些服侍。

而随着她阴道内的尸毒渐渐被拔干净,她的下体也越发敏感,她终于意识陈皮的口舌对于伺候女性下面这方面有多高的天赋,很多次她甚至体验到了等同甚至高于曾经与亡夫做爱时的快感。

原来当人类粗糙的舌头长度与灵活度达到一个阈值后,可以发挥出远超男子阴茎带给阴道的快感,这是徐凝柔这么多天来的感悟,别看她这些天还在对陈皮给她当屄奴的行为感到不耻与鄙夷,但身体的快乐是实实在在的,可以说她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当女人的快乐,但她也非常清楚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可以体验和明白这份快乐,也许只有像她这种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才可以体会。

就在陈皮将脸伸进师娘胯下之时,徐凝柔的双腿却将他的头轻轻的夹住了,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

“小四,师娘知道之前你是顾及师娘的身体,才做出那些事,对师娘的心意师娘也明白,但是感情这个东西你也知道,师娘这辈子只对你师傅一个人有感觉,哪怕他不在了我的心意依然不会改变。”

“师娘,我只是您的……”

“屄奴对吧!”

不待陈皮辩驳,徐凝柔便道出了答案“屄奴是天生的吗?陈皮,你别自己骗自己了,其实每次你为师娘口的时候,师娘都能明白你的心意,每天晚上被我折磨的那么惨,还要含着我的……那个直到我睡着,唉……你真当师娘是石头吗?”“……”

徐凝柔看着胯下的陈皮,长叹一声。

“小四,你是个男孩子,将来要成家立业娶妻生子,难道你还真打算为师娘舔一辈子吗?如今师娘的毒已经拔干净了,我们……回到之前的模式吧!好吗?别再作贱自己了!”

徐凝柔凝望着胯子的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师娘,求您不要,小四是您的屄奴,您答应过收下小四的,小四是您天生的屄奴,生下来就是为您舔屄的,求师娘不要抛弃小四,只要能够为师娘舔屄,让小四做什么都行……”

“啪~!”

“下贱玩意儿~”

徐凝柔看着状若癫狂的小四,恨铁不成钢地狠狠抽了一下他的头皮,不过抽完她就后悔了,这是她第

一次打陈皮,冲动之下下手极重,陈皮整个人都被她抽的有些踉跄。

“小四……你没事吧?师娘不是故意的……”

徐凝柔急切的问道没想到陈皮却是趁着师娘一个不留神,整个上半身都钻入了徐凝柔的胯下,直接将整脸贴在师娘裆部上拱了起来。

徐凝柔冷不防的被这么一下,等到反应过来陈皮的脸已经贴在她的衬裤是开始摩擦了。这个变故不禁让她俏脸羞红,随后便是恼羞成怒的嗔道“小四,你这是做什么!”

没想到陈皮却是一边用脸摩擦着她的裆部,一边央求道“一定是昨天晚上小四口的不好,师娘责罚的是,求师娘再给小四一次机会,小四一定用心为师娘口侍。”

“小四你在说什么,快停下来?”

陈皮的脸在师娘的胯下剧烈的摩擦着,就像在用脸挑逗师娘的情欲,徐凝柔哪受得了这些,脸颊顿时滚烫起来。

“陈皮你疯了吗?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

“师娘的屄味好好闻,小四好饿好像吃啊!求师娘可怜可怜小四,用您高贵的屄把小四喂饱,可以吗?求求您了!真的求您了!小四一定会全部吃干净的!”

陈皮如同一个瘾君子嗅到了罂粟花的芳香,疯狂的拱着徐凝柔的裆部。徐凝柔的下体居然不争气的在屄奴这种近乎癫狂的哀求中湿润了,她咬了咬薄唇,最后缓缓闭上眼吐出三个字。

“脱了吧!”

随着一阵衣服被解下的悉索声过后,整个房间便被一阵缠绵悱恻引人遐想的吮吸声充斥,仿佛久违的恋人在湿吻热情而又绵长。

“吸溜~嘬~吸溜~滋滋~”

习惯真的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徐凝柔淡然得看着陈皮跪在她的胯下,用嘴津津有味的吸食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场景。不知从何时起,欣赏屄奴吃屄的过程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

“吸溜~啧~女神大人的屄好香,真的好好吃~啧啧~贱货唔~唔~好喜欢~啧~”

陈皮一边吮弄着师娘的屄,一边含糊的讨好道,女神大人是他为了取悦徐凝柔,只有在吃屄的时候才会这么称呼徐凝柔,因为用他的话讲徐凝柔一直都是她的女神,为女神舔屄一直都是他的梦想,当然贱货这个称呼是徐凝柔给他起的。

“哦!真的那么香吗?我刚刚如厕过,里面没怎么擦,你没闻到骚骚的味道吗?贱货”

“吧嗒吧嗒,嗯,确实有些烧烧的,不过只要是女神大人的,贱货都喜欢!”

陈皮说着一口将师娘屄缝整个裹入了嘴里,同时软舌开始给她的尿道口做按摩。

“真是下贱~”

徐凝柔啐了一口,便开始全身心享受起胯下屄奴的裹屄服侍,下体恢复感觉后,她很喜欢这种屄被裹进嘴里的感觉,被一点点裹出来感觉最后高潮的体验,不仅非常舒服,而且也能让她体验长时间的快感。

“女神大人,可以为您自慰吗?贱货好想吃您的精华!”

陈皮含着屄肯求道,求完一边裹屄一边可怜巴巴地看着师娘,徐凝柔鄙夷地地看了眼胯下的屄奴!

“大早上的就想要大的,昨天晚上那么多还没尝够吗?”

通常情况下,晨侍只是单纯的阴道清理,每次陈皮为师娘裹干净一夜沉淀在屄里的阴道垢后便会草草结束,徐凝柔很少会在早晨玩的太嗨。

“好吧,用你的嘴求我,如果在求的过程中你表现的像个自慰器的话,我就考虑一下要不

要给你……”

陈皮听到师娘应允如蒙大恩,立马爬起身从内厢内拿出一个矮凳,只见那个矮凳四周用柔软的牛皮包着,中间是一个十来寸的圆洞,这种如厕凳在平常人家也许不常见,但在大户人家也不算稀奇。使用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如厕时将供桶放置于其孔洞下,这样就可以减轻如厕者如厕时臀部久坐所带来的不适。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个如厕凳又多了一层用途,徐凝柔看着那椅子脸上不禁扶起一层羞晕。

“小四你又想要我用这个,你知道这椅子的含义吗,你不觉得羞耻吗?我都替你害臊。”

陈皮却是再次跪下乞求道“小四知道,但小四是您的屄奴,小四就是希望您往后在如厕时也能小四服侍您的感觉,这样也许您如厕时也能舒服一些。”

徐凝柔被这羞耻的言论骚了个大红脸,甩手对着陈皮就是一巴掌,如今她对陈皮的这种体罚已经得心应手顺手拈来,什么罚跪扇脸已经是家常便饭,兴头高涨时她甚至是会张开胯让陈皮钻狗洞。因此此时看着陈皮作贱自己也不会太惊讶,毕竟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第三次。

“下贱的狗东西,自己摆好,师娘今天非操烂你的狗舌头不可。”

“谢师娘恩典!”

原来的大学尘土的作者,久仰久仰,其实我写肉的时候是先有第三视角的画面感再去描写细节的,然后再以第三视角的形式去生动的代入人物的思想,就比如在调教的过程中的真实心理需求和的心理需求,再配合她们之间的社会关系,她们的心理矛盾去写,心地再善良的人也会有阴暗面和欲望,哪怕她是圣母也不例外,兄弟听说过煤气灯效应吗?现实中这种人很恐怖,但代入小说里味道就不一样了,那种人格反转后的反差落差会入剧情非常刺激。当然每个人的点不同,风格追求也不一样,只是大环境让我们不那么挑食,我只是在写自己喜欢的情节,而不是别人想看的情节。

我靠老哥一下写这么多,其实我在学生时代对心中理想女神形象也是圣母,后来随着步入社会才理解自己真正喜欢的是那种高情商腹黑又不失古灵精怪的那种女神,她们有自己独特的性格和行为风格。让人又爱又恨,喜欢搞事情又能平事情的那种。文笔这东西多看看好的文章和小说就有了,每个人文风不同,点不同观众也不一样,我只是比较喜欢脚和口舌,像黄金就没法写得这样细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