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圈往事

骑圈往事

作者:gyfgyy

高贵,典雅,规矩,这就是骑圈。骑圈的规则是统一的,但形式是分散的。一个城市有它的骑圈,一个大学也可能有它的骑圈。

十多年前,我在东部沿海一所大学读书。万幸的是,这所大学是所综合型大学,因此人很多,也有自己的骑圈。骑圈不同于其他社团,什么舞蹈社,围棋社,摄影社,骑圈很隐蔽,无法明堂堂地招人。因此对于的学生来说,直到毕业都不知道有骑圈的存在。骑圈是一个很小众的圈子,但确是很高级的存在。

因为是多年的爱好,我机缘巧合才加入到我们大学的骑圈“驭之社”,并在大三成为了里头的协调员。”驭之社”的流程规章八十多页,我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这是每个骑圈的人都需要去遵守的。因为大家平时都是平等的同学,一下子转化为主畜的关系,会比较突兀。因此需要协调员的存在。为了操持驭之社,我大三那年挂科很厉害。

我记得有那天寒冬腊月,我在寝室和室友们联机玩星际。突然想到,中午和一个大一学弟有约,他是驭之社一个马推荐的,也想入社。专门在学校南门的炒菜馆给我备了4道硬菜。当然我也不是那种为了点利益就破坏规矩的人,这个学弟确实是作马的料。1米86的大个头,大骨架,肉厚,脖子粗,头大,四肢浑厚,1000米4分15秒,一脸憨厚。一直给我夹菜,倒饮料。

“入社是可以,但不一定有骑士骑你,你先给自己骑个名号,我先入册”

“哥,我就叫黑牛”

“嚯,这名字有意思,和你这一身黝黑的皮肤对的上。”

我确实也没骗黑牛,现在驭之社骑士真的不多,都是大三、大四的,很多准备毕业,有的准备考研,而且都早有固定马了,根本轮不到黑牛。因为上一任协调员很不给力,造成了骑士断代。骑士很少,一旦有但是比较优秀,身材比例,气质,都是那种凌人的压迫。

过了一个礼拜,黑牛给我买了2箱脉动饮料,搬到我宿舍,一再恳求。我实在没办法,联系了曾妍。曾妍在驭之社里,算是我和比较有私交的骑士。她只骑一只固定马,其他她不骑。因为曾妍是校学生会副主席,属于是公众人物,所以不可能轻易让不熟悉的人知道她也是驭之社的。

“老,你开什么玩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

“我看黑牛服从度很可以的,他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这样,我约个饭,不说你是骑士,你看看人怎么样,如果觉得不够老实……”

在我的安排下,黑牛不明所以参加了我们的饭局。”这是曾妍,我们学生会副主席”黑牛看到曾妍,整个人都亚麻了。曾妍皮肤雪白,面容姣好,气质很好,落落大方,毕竟学生会混的。相比之下,黑牛就像个土狗。在曾妍面前,黑牛都不太抬得起头,显得有点自卑。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学生会副主席的饭局会把他叫过来。

黑牛的憨样让曾妍放心了下来,黑牛的体格也入了曾妍的法眼。

两天后,我约了黑牛过来,“今晚会有骑士骑你,驭之社的规章你背熟了吗?”

“我都记着呢,哥”

然后我假装接了个电话,和黑牛说道“骑士不来了,说怕你把她信息泄露出去”

黑牛对天起誓,宁可退学,也不会违反驭之社的规章。

"行吧,

今晚曾妍骑你“说完我朝黑牛比了个闭嘴的手势。黑牛,听到曾妍两个字,两眼放光,双手抱拳,给我跪谢。”太感谢你了哥,以后我就跟着你了”“你起来,都哥们”

黑牛是高兴了,我需要开始忙了。驭之社没有固定的骑场。因为我和学生会体育部的人认识,一般会包一个学校西北角的旧体育场场馆。那个场馆,隐私性很好,门一锁,外面不知道什么情况。

是个小的室内篮球场地。安排好了场地,我才猛然想起来,黑牛到底有没有当马的经验?我赶紧用小灵通问了下黑牛。黑牛说入大学前,在网上学了不少,规矩懂一些。

到了晚上,我和黑牛在场馆等了快一个小时。曾妍才急匆匆地过来。”不好意思,刚学生会有点事”曾妍的气质和声音,真的,难怪人家能混那么好。

曾妍很自然放下包和外衣,一身白棉衣和白裤子,脚上一双浅黄色的寒靴。1米62的身高,体格小巧,靴子显得腿长和凌厉,身材笔挺,气质稳住,完全不是普通大学生能达到的感觉。虽然在1米86的黑牛面前,曾妍显得很小只,但曾妍那笔挺的样子,却真是压迫感太强,又是学生会的副主光环,真的压人。黑牛本已经备好的畜性,瞬间被曾妍冲得凌乱不堪。

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做,只能直接趴在地上。在骑圈,只要骑士没说开始,没砸鞭,没弹响指。骑行就没开始,作为马,是不能直接进入状态的。黑牛也已经忘了这些规矩,他只知道匍匐在曾妍脚下,可能是最优的选择。

能当曾妍的马,是他八辈子的福分。黑牛一身短袖,长裤,更显得其粗壮。这憨态,并没有让曾妍发笑,曾妍静静看着脚下的壮汉,把头发扎了起来。我趁着间隙把口咬和马鞍给黑牛戴上,把短鞭给了曾妍。

曾妍确实不是一般男生敢直视的,我看了她都是腿软。骑道,便是修行,修行便是无声。曾妍微张双腿,黑牛赶紧爬行入位,曾妍胯与马贴合,靴子入镫,手执缰绳。这个马鞍是曾妍自己选的马鞍,抬位高,骑在上面,可以双腿把马驾驭得更完全。

再加上黑牛很高大,曾妍骑在上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是非常强烈的。黑牛摇头晃脑,一身力气准备使出来,取悦身上的骑士。那可是曾妍。

看得出曾妍忙了一天已是疲惫,左手僵绳一拽,黑牛爬了起来。曾妍身体笔直却放松,随着胯下的马颠了起来。突然曾妍的短鞭一下削了下来,并不是朝着屁股打去,而是马的后脑勺。曾妍这鞭子是完全把黑牛当畜生在打。

黑牛自己都没想到,后脑吃疼,爬得更快。黑牛只要稍微有错,一鞭子直接往后脑勺砸。曾妍拉绳停马,黑牛反应慢了,又是一鞭。黑牛已经有点被打懵了。越是紧张越是出错,越是出错越是吃疼,体力一直在流失。

曾妍戏弄般地驾驭着这只新马。就像在PUA一个下属一样,黑牛越错越自责,越觉得自己没用。

不多时,黑牛已经手掌都是血泡。更可怕的是,内心的自责,被PUA,自己辜负了骑士。黑牛竟然留下了眼泪。

曾妍的骑术已经是很高,她PUA一头新马太容易了,这让她有很大的满足感。她要的已经不只是驾驭感,还有对马的心灵掌控。

而黑牛越是自责,越是忘了身体的极限,拼命地爬着,表

现着,一会双手上扬,一会颠,一会急转弯,在曾妍胯下表现着。驯了整整有半个小时,实在爬不动了,黑牛竟然哭出声来“我没用”。

曾妍骑的不是黑牛的身,而是黑牛的心。

曾妍也知道,新马有这种表现已经是难得。从马鞍上下来,走到了旁边喝水。黑牛跟着曾妍的脚跟爬着,趴在了旁边。

黑牛忍了半天,小声害羞说了声“我还可以爬”

我看了眼曾妍,看她的指示。曾妍摆了下手,意思是差不多了。曾妍放下手里的饮料,靴子侧面踢了下黑牛的太阳穴。黑牛不知道什么意思,很紧张,赶紧看下我寻求答案。我用嘴型说了“鞋底”

黑牛会意后,磕了下头,赶紧爬到曾妍正下方。

曾妍当时坐在椅子上,两只腿张开踩在地面,双手撑着膝盖,相当霸气。那份尊贵,真的无法言语形容。黑牛趴好后,曾妍右脚侧过来,侧面着地,靴底亮向黑牛,黑牛趴着侧脸,伸出大舌头,往靴底大口的捋。动作之快捷,幅度之大,躁动之高,就像一只嗷嗷待哺的畜生。

黑牛的舌头之力穿过寒靴的靴底传到给了曾妍,曾妍就这么静静看着黑牛的表现。直到靴底已经都是湿了,盖了下来,换另一只侧过来,黑牛赶紧扑向另一边,舌头都是灰,完全没有休息,舌头上都没了口水,还是卖了舔舐着曾妍的寒靴靴底。曾妍细胳膊,细腿,霸气而坐,一言无发。

那一幕,诠释了,高贵。

黑牛没想到自己表现那么差,还能舔舐到骑士的靴底,激动万分。黑牛已经彻底灵魂被曾妍驾驭了。

曾妍,看了下鞋底,发了一句指示“刷得挺干净,别叫黑牛了,叫黑刷吧”

黑刷,磕头领名。这个1米86的大身躯已经被曾妍控制了。骑行暂时结束。

黑刷,对曾妍的尊崇牢牢放在心里,自己能成为曾妍的马,虽然不能和同学分享,但内心是很自豪的。他期待着,膜拜着。

有次校学生会开完会,曾妍站过的发言台,黑刷还专门过去对着站台磕头膜拜。有空就去练爬行。他不仅要当好曾妍的鞋刷,还要当好她的马。

看来我的眼光是不错的,曾妍也是眼光毒辣的选到了一匹忠马。

黑刷经常请我吃饭,问我曾妍什么时候会约骑。”你先忙好你的事吧,人家学生会领导,事情多得很,有约,我肯定会通知你的。别每天跟失魂了似的”

有天晚上曾妍给我电话,问我个事情,我就顺便跟她提到“你那个鞋刷,天天问,你什么时候能驾驭他”

“呵,这周看看吧,把姜津也叫上”

姜津是曾妍的固定马,和我们一样都是大三。因为和曾妍都是学生会的,他只是个普通干事,平时经常能遇到,曾妍就没给他取名号,都是直接叫名字。从大一开始,姜津就在争取能成为曾妍的马,到了大二终于成为曾妍的固定马。姜津和黑刷一样,都是那种大块头,1米85等级的,而且比黑刷肥壮,就是那种肉特别多很大只的那种,跟人熊一样。

如果说黑刷是南方来的土狗,姜津就是北方来的土包子。大大的四方脸,一脸痘,除了长得大只。但他确实是只老马了,技术比黑刷确实强得多,而且人也是忠厚老实,话不多。这也是曾妍拿他当固定马的原因。因为很大只,有时曾妍骑他都不用马鞍,因为驾驭感太强了。

我记得是

个周五的晚上,我和黑刷,姜津在场馆等着曾妍。等了非常的久。黑刷可以说极大只,姜津就是超级大只。我们三个在场馆坐在地上,非常无聊坐着,当时没有智能手机,只能干等着。黑刷一直和姜津聊天,想学点东西,姜津本来话也不多,也没太理黑刷。我是商学院的,姜津是计算机学院的,黑刷是材料学院的,大家也没啥好聊,又不是一个年级的,真的是难熬。

骑圈是很高贵的,它不是金钱交易,不是那种妓,随便给点钱,脚一顿舔。不是一回事。

骑士和马畜之间是一种天生的高低感,一种天生的尊贵差。都是带着使命而来。就像老写这些回忆录,分文不取,完全不为利。就想和大伙聊聊。

曾妍突然到了。因为下午她有活动,所以脚穿休闲球鞋,下身牛仔裤。脱掉黑色羽绒外衣之后,那股子骑士劲,天生的骑士范,让人腿软。

什么叫天生的骑士,也就是童体。所谓的童体,就是骨架很小,很俊。这样的骑士在骑马时很好看,人马合一,非常和谐。而曾妍就是这种小骨架的厉害女生。她把对权力的欲望,化为对人马的驾驭。

黑刷似乎有忘了规矩,赶紧爬到曾妍脚边,跟着爬。而姜津则是佝偻着跟在曾妍身后。两只马,有点较上劲了,争着奉献。

曾妍没理会黑刷,手指往下面一指,人熊姜津会意,赶紧趴到曾妍身下。曾妍抬腿驾了上去,完全不需要马鞍。姜津蹲着站了起来,上身90度下弯载着曾妍。这就是驮骑。马下面站着,让位面抬高,配合上人熊的重吨位,曾妍驾驭感十足,两只脚直接夹着姜津肋部,一手揪着姜津头发。人熊的肉多体格大,曾妍两条腿很饱满地箍住,驾驭感太强了。姜津少说260斤,使起来,没得说。姜津上半身很长很宽,真的可怕。

姜津虽然白,但五官不行一脸痘戴着厚眼镜四方脸,身上驾驭着曾妍这么个院花级别的骑士,真的那个画面。那种地位差,似乎是天定使然。姜津驮着曾妍来到一个桌子旁,双手撑着桌子,颠了起来。

太高了,真的太高了,姜津驮着曾妍,双手撑在一个高脚桌边缘,曾妍胯骑在上,真的太高了,背着场馆的灯,我仰视着曾妍的身姿。

姜津头往后抬,以便让曾妍抓着他的头发。曾妍双腿放松,往下延伸,纯靠胯夹着姜津,一手揪着姜津头发。姜津颠的幅度很大,姜津真的是匹好马,这种体力,把曾妍颠得胯离身却又稳当,似离非离,一下一下砸下来。曾妍一脸冷峻,闭眼,享受着驾驭的快感。

我凑着黑刷耳边“学着点”。两者体型相差很大,真的就像人骑真马。

颠了大概15分钟,姜津已经满头是汗。曾妍右脚往姜津肋部一踢,姜津蹲了下来,曾妍下马。微汗淋漓的曾妍,满脸红晕,更显媚态。

姜津没有停下来,直接爬到曾妍后面,双腿盘膝而坐,头部往前下垂,让后颈和后脑勺形成一个平台。曾妍直接坐在上面,双腿微张矗立地面,回了个电话。这大肉垫和曾妍,确实已经是老搭档了,这配合。

曾妍牛仔裤的胯缝就这么正压在姜津的头上,姜津动也不敢动,做好肉垫该有的纹丝不动。

肉垫是骑圈的其中一种玩法,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流派。往往和骑行是配合着,尽量让骑士胯不离身。有

时也能配合骑士与马畜在生活化体验。

看到这里,我当时突然想到半年前曾妍交待我的事,哎呀差点忘了。这个暂时不说。

黑刷看曾妍已经坐了下来,便爬过去,头往曾妍休闲球鞋上指了指,曾妍正在打电话,就把脚面侧放,默许了黑刷的刷鞋底请求。黑刷赶紧俯身脸贴鞋底,卖力地舔舐鞋底。

你别看黑刷傻头傻脑,因为曾妍已经是他的主神,他对曾妍的尊崇让他的技艺是更加的精湛。你仔细看,黑刷舔舐鞋底可不是光伸着大舌头在那捋。对于球鞋下的凹槽,防滑槽,他是用舌尖把里头的污垢给勾出来的。这一幕,曾妍虽然打着电话,却也看在眼里。

不一会儿,曾妍两只鞋底比鞋面还干净了。

打完电话,曾妍让我去给她拿两个马链和一个长鞭。场馆的储藏室目前是我们驭之社道具的储藏间,所有工具都在里头。

取来道具后,我给姜津和黑刷的脖子上栓上了马链。曾妍手拽着马链,站到了趴在地上的姜津背上。她想玩站骑。

曾妍一脚踩在姜津背部正中,一脚踩在姜津高昂着的大头头顶,就像在冲浪一样,手抓着马链。黑刷在前面爬着导引。

这种站骑对马的考验很大,既要承受骑士的重量,也要承受骑士的踩踏,尤其曾妍这样一脚踩头的,对于脖梗力量考验很大。但姜津还是稳重地爬了起来。

曾妍已经使惯了姜津这头老马,就像自己的老鞋一样,想踏就踏。姜津圆厚的后脑勺,踩着,尊享霸气。

手上的长鞭,只要手痒,往前面一砸,甩在黑刷身上,听个响。黑刷吃疼,全身抖动,却又要克制。曾妍,这个我一路见证的骑士,现在可会的太多了。

姜津驮着曾妍绕了场地20多圈。实在爬不动了,停在原地大口喘气。

“爬不动了吗”曾妍带着嘲讽的语气闻道。

曾妍跳了下来,把长鞭折成一半,往姜津砸了下去3鞭。姜津抱团在地面,痛叫了起来。别看姜津个头跟熊一样,其实他很不吃疼。姜津脸紧贴地面,双手抬起,像是在求饶。

曾妍也许是玩累了,鞭子一扔,就走了。两只马不知道曾妍走没走,一直趴在地上,直到我叫他们起来。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琢磨着曾妍半年前交待我的事。曾妍帮我收了黑刷,黑刷给三天两头送东西,请吃饭,我也算得了好。也确实该帮帮曾妍了。

因为曾妍挺喜欢玩肉垫,但是和姜津玩不了生活化。因为姜津是个男生,进不了女生宿舍,所以我只能给曾妍找匹母马。

但这事儿可不容易。一者母马没有男马,那么多可选择的。曾妍这种骑士根本不屑于骑普通的母马。二者,还必须这个母马忠诚度足够高到,不会在别处嚼舌头,毕竟曾妍是公众人物。

母马没那么好找,驭之社,我能想到的专门骑母马的骑士只有曹敏。曹敏是校羽毛球队的,五官冷清秀气,皮肤不是很白,腿很长,虽然身高只有1米65,但你要看她穿着短裤打羽毛球就能知道她的腿有多长,相当凌厉的腿。

而且曹敏很好讲话,有点北京大妞的感觉,说话很冲。虽然她也不想让任何圈外的人知道她玩马的,但是她和她的马平时处得很近。她有两个母马。一个是柯宜,和曹敏一样是大三的。

柯宜,估计是小地方过来的,算是个软妹子,性格很软,不会拒绝

人那种。下颌很宽,有点龅牙,但整体看起来很乖。看她的眼神就是那种没太见过世面那种。不像曹敏来自一线城市,敢说敢做。柯宜身高和曹敏一样,但身材比例肯定是比曹敏这种运动健将差很多。身体有些微胖。

柯宜不是通过驭之社入圈的,而是曹敏直接收的。她们两是一个宿舍上下铺的。柯宜算是先有主,才觉醒了马性。曹敏毕竟来自大城市,处处非常强势,朋友也多,口袋也有钱,长得还是那种有范的。柯宜对曹敏任何要求不敢说一个不字,帮曹敏带饭,帮曹敏签到,帮曹敏拿水,柯宜件件谨遵。平时曹敏也给柯宜点小恩小惠,尤其有一次柯宜被隔壁宿舍女生威凌了,还是曹敏叫上校队的人替她摆平。柯宜叫曹敏都是一口一个姐的叫。

曹敏在她们女生圈,却是也是那种漂亮姐姐范的存在。柯宜有时在地上看到曹敏扔的脏袜子,还会帮她一起洗了。

曹敏的骑欲中学时代是有了,但其实一直也没有觉醒,说白了,她在大学前也不是正儿八经的骑士。有次周末,曹敏刚睡醒,因为睡的上铺,就坐在床沿发呆。柯宜洗了点李子,拿了过来,仰着头问曹敏要不要吃。

"姐,洗了点李子,你要不要吃”柯宜抬头拿着李子看向曹敏。曹敏下垂的小腿,虽然不白,但又细又长,男女通杀。曹敏一脚往后勾住柯宜后脖子,往前勾,一脚踩在她脸上。”哇,你的皮肤比我白哦”

曹敏的行为无常,但霸道异常。她此时正拿着自己的脚和柯宜的脸比肤色。柯宜从来不敢对曹敏说一个“不”字,当然也没感挪开,尽管曹敏那双运动脚免不了酸臭,但柯宜却只能装的不知所措。

柯宜脸虽然长得不行,但确实是白。要命的是曹敏的那双脚,曹敏腿极美,经常运动,小腿长的人脚踝都极其精致,而且脚部也非常柔美。这双腿脚,可以说学校内不出十双,男生女生看了无不垂涎。”白有什么用啊,姐,你的脚真好看””

“是吧”曹敏挪开脚,张着五趾,自己欣赏到,“你亲亲”柯宜感到害羞和无法抗拒,伸出了舌头对着曹敏脚掌底,稍微舔了两下。曹敏笑的捂住了嘴,“哇你好恶心”

“来,驮姐下来”柯宜不知道怎么做,但她已经不需要知道怎么做,完全任由曹敏小腿摆布,曹敏用脚让柯宜转身背靠床沿,然后她慢慢挪自己屁股,胯骑在了柯宜的脖梗。双手抓着床栏,慢慢让柯宜适应,“可以吧.”曹敏慢慢放开双手,柯宜以为曹敏要借着自己身体下床,便要下蹲放曹敏下来。

“别,别,你驮着”曹敏双手撑在柯宜头上,因为曹敏腿很长,身材比例很好,所以上身不长,在柯宜脖子上骑的很稳当。”来,往前走,对,对,嗯转身,”寝室很小,曹敏指挥着柯宜走了几个来回。

曹敏渐渐放松,双手彻底放开,一只手搭在柯宜鼻口处,感受着柯宜的呼吸。曹敏的骑欲正在被激发。柯宜毕竟平时没怎么运动,就是应试教育出来的乖女,这么几个来回驮着曹敏,有点吃不消了。曹敏看着瘦,毕竟平时经常运动,体重并不是很轻。

柯宜大喘着气,停了下来,“不行了”“你运动太少了”曹敏让柯宜蹲下来。柯宜以为可以休息了,没想到,蹲下来后,曹敏并没有从脖子上离开,而是双脚着地

,找了地上的浅口球鞋汲了上去,柯宜蹲在地上也不知怎么的,伸出手帮曹敏把鞋后跟扣上来,让脚放入鞋里头。

有了这么一次,有时寝室没其他同学的时候。曹敏就会让柯宜过来,“骑会小马”

柯宜砰地从椅子上起来,靠在床沿,摆好姿势,让曹敏从上铺骑上来。两人心照不宣,各得其所。柯宜越驮越久,有时脖子都被牛仔裤勒出红痕。

而曹敏也约骑越骑术越长进。光脚骑,穿袜骑,穿球鞋,穿靴子,两人尝试了不同的驾驭。曹敏对柯宜的驾驭也越来越强,坐在床上,柯宜就会帮曹敏穿上鞋子。骑完之后还会帮曹敏脱鞋。

但寝室的位置实在太小了,她们后来在夜晚的校园,找了实验楼附近的一个小草地,练了起来。但两人始终不得其法,似乎有种界限。

那时候我读大二,我刚好有次碰到她们,两个身高相仿的女生,一个驮着另一个。这个圈外人看了以为两个女生在打闹,但是我看到,那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明天上班了,我今晚多更一些。喜欢的友友们,点个收藏。

见到我走了过来,曹敏赶紧慌乱地从柯宜脖子上下来。

走进一看,谁是骑士,谁是马,确实一目了然。对于骑圈的人来说,分辨骑士和马,太容易了。

虽然是夜色下,透着远处的路灯。依稀可辨。一个气质凌然,傲气冲顶,身材凌厉,上身笔直,腿长而俊削;一个上身偏长,身材稍显浮肿,不太整齐的五官和脸型比例,盖不住的对于未知的恐惧,和需要被骑士安抚的怯懦。

“同学,你是?”曹敏盯着我问道,曹敏这脸非常冷清,五官不像曾妍那么惊人,却非常的协调,和她的性格很反差。

“骑圈,老”

“骑圈?”

“对的,骑人马社团,驭之社,学校里一个小社团,骑人马爱好者的社团。”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复。

“有专门的骑驯的地方,不建议你们在室外,跟我来”

在极大好奇欲望催使下,两个人跟我来到场馆。

我知道当晚在场馆骑驯的是,一个大四的学姐,现在已经毕业了,丁明。丁学姐人很随和,我过后和她解释,为什么带人来看,她也能理解。

推开场馆的门,我赶紧把她们两个人领进门,赶紧把门关上。

只见空旷的场地上,丁明正驾驭在一个身高目测不下1.8的男马的背上,男马四肢伏地,头套畜套,嘴里含着口咬,背上驮着马垫。丁明威坐骑上,一手执缰一手执鞭,目光俯视眼前的一切,上身笔直。胯下的马,正在前驱上扬。

丁明看到我们,楞了一下,我远远喊了句“圈内”,丁明看是我,也知道怎么回事,就继续策马奔行。

这一幕对于尚未入门的曹敏和柯宜来说,太过震撼了。两人直接无言。

为了不打扰丁明学姐,我们远远站着。

“这是我们骑圈的场馆,你们入社之后,以后可以来这里骑驯”

丁明学姐骑行结束后,我们回避了一下,又重新入馆。看得出,她们两个已经想多和我问个究竟。

我们来到场馆中心。“怎么称呼?”

“大二,管理学院,曹敏”“柯宜”

“好,谁是马”我故意多此一问。柯宜看了眼曹敏然后举手。

“好,进了骑场,马不立,这是规矩,来,你四肢伏地,趴着”柯宜按照我说的四肢伏于地上。

“来,骑士胯骑

其背上”

“这样?”

“对“我和她们介绍了骑圈和驭之社的历史和建制。说完之后,我让柯宜去场馆储物柜拿了一双公共马靴,给曹敏换上,头顶顶了下靴底,算是完成简单仪式。那一晚的正式入门,让曹敏彻底踏入了骑圈,一直以来的骑欲也有了规范的阐述。而柯宜也找到自己马畜位置的定义。

偏偏曹敏又是那种很有侵略性的人,有时运动完,一双汗脚直接往柯宜怀里怼,柯宜给她套上马靴后,直接驮着胯下全是汗的曹敏,在场馆里慢跑。脱下靴子后,柯宜直接匍匐在地上,舔舐曹敏的汗袜脚和脚踝。还会把曹敏换鞋时踩过的地板上的湿脚印舔舐干净。被曹敏骑背,打得屁股开花,更是常有的事。

柯宜忠于她的骑士,只是她不会表达。只会被动的去承受一切。不知道多少次被曹敏夹在胯下,那双有力的腿,把她压制到流泪多少次。如果说曾妍是因为自己全方位优秀而配当顶级骑士,那么曹敏就是那种天生的天赋骑士。

即便放在一个城市的骑圈,曹敏也是那种顶级的存在。可以说有的马,能让曹敏驾驭一次,此生无憾。但曹敏就是不骑男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三刚开始时,我当上了协调员之后,就有个男马送我两条中华,让我安排他能拜见曹敏一次。

见到曹敏后头一直磕,曹敏根本没拿正眼瞧过他,直接走了。为此曹敏一段时间没理我,要不是我是她的入门人,她可能早已经和我绝交。制霸柯宜,已经不是曹敏能满足的了。曹敏找过我,问在册的母马还有没有合适的,她要求很高。

“曹姐,你要求太高了。”"帮我留意下就是“曹敏说道。我他妈去哪找一个身高1米8以上的母马?好巧不巧,确实有个大一的女生,条件符合,有意向入社。

驭之社,是无法光明正大地募人的。我当成协调员之后,布了一些线索,让想入圈的人都能找过来,而圈外的人是不懂的。我赶紧给曹敏打电话“曹姐,有个,不过还没正式确认进社,1米82”我去见了那个母马,好家伙,确实是人高马大。

1米82,大块头,大躯干,220斤,身长头大。但是我笃定,曹敏搞不定她。因为这个母马几乎没看出什么畜性,她完全是因为好奇,知道有这么个驭之社,对于当马也只是最初级的想象。但我低估了曹敏,这个女魔骑。

不到两个礼拜,我就在场馆见到曹敏和那只母马,曹敏把母马取名为BB,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只见大块头BB,戴着眼罩,半张大肥脸吐着舌头,正在给曹敏舔舐靴底。曹敏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于胸前,脚上穿着马靴,一只腿笔直搭在母马BB宽背上,BB四肢杵地趴在曹敏脚下。一只脚直接靴底踩在BB脸上,没有任何支撑,单靠靴底的摩擦力挂在BB脸上,BB伸出舌头疯狂舔舐。

曹敏一身束装,一脸冷峻。曹敏腿太长了。还是杀了我吧,这一幕即便是经历无数驾驭场面的我,都抵抗不住。曹敏和曾妍一样上身都是童身,而且腿还长。

这么俊的骑士,这样制霸一只1米82的同性巨畜,太可怕了。曹敏已经深谙驾驭之术,知道马只需要嗅觉和听觉,因此给BB戴上了厚厚的眼罩。马只需要服从,并不需要欣赏这繁凡的世界,蒙上双眼,静候

指令。曹敏看见我来了,有点想向我秀的意思。

我确实低看曹敏了。曹敏一脚点了下BB的头,微张双腿,BB立即坐到曹敏胯下,用脖子顶住曹敏,曹敏马靴直接踩在BB的胸口,BB从蹲到起,这套骑脖上马,真的很难。曹敏胯骑在BB脖子上,一手拿着短鞭,区腿,两只马靴肆无忌惮踩在BB胸前,鞭子往后一鞭。BB慢跑了起来。

曹敏对于BB的驾驭和柯宜又有不同。这个只有内行看得出来。曹敏对BB的驾驭更是野蛮和无道。双胯紧夹,一手揪着BB头发。

BB既是她的坐骑,也是她的用具。

BB这个大一学妹,说实在挺俏皮那种,性格不错。被曹敏驾驭着,每吃一鞭,就吐一下舌头,估计是疼。一滩肉背曹敏这个骑士给控制着。

曹敏也体会着对巨物的驾驭。我说过,曹敏的侵略性很强,那种攻击性,脖骑之后,又是玩四脚马,完全没考虑BB还是只新马。

BB实在爬不动了,摇头晃脑的,也是因为累,也是因为想卖萌求饶。曹敏停了下来,一脚鞭在BB肋骨,BB直接趴地上哀嚎了半天。

“真是只废物,过来”

曹敏径直走向椅子,“脱靴” ,BB赶紧帮忙把曹敏马靴脱了,露出了曹敏那双漂亮的光脚。

曹敏双脚踩地,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拿着短鞭。短鞭往地上的右脚一指,BB趴在了地上,舔舐曹敏脚背。

BB畜性确实忠于曹敏,但BB始终是只新马,曹敏享受骑士的尊崇,但始终不尽如意。

曹敏对柯宜是种压制的驯化,而对于BB却是完全畜化的对待。一脚的汗,都是泥的靴底,尽管往BB嘴里送,毫无怜悯。想骑就骑,想鞭就鞭,想侧踢就侧踢。别忘了,曹敏可是玩运动的,那个力道。完全无视BB的生与死。

话回到曾妍这里。我想给曾妍找母马,通过曹敏。但自从,那次见到曹敏驯BB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联系她。

曾妍玩的文,曹敏玩的武,我不确定她们的马是否能共用。

曾妍和曹敏不一样,曹敏是天降武花,可以侵占马畜,而曾妍是天生圣女,只等着被膜拜。

好巧不巧,驭之社有个马,和隔壁大学的骑圈有认识,说那边有个母马,目前无主。

“不会是劣等马吧?”“听说是优等马,没有主能驯服她”

优马,如赤兔,一般人无可驾驭。想来这个母马一定很挑。听说身高1米72.身材很不错,臀宽厚,身材高挑而有质。

骑圈有句话,男马骑背,母马骑臀。也就是男马看的是背宽不宽,骑在背上驾驭,而母马骑在臀腰处。母马姓姚,听他们叫她姚学姐,今年大四了。

姚学姐长得不算好看,但绝对也是有鼻子有眼的。不亲近人,一心只等那位骑士。

我专门带姚学姐来我们学校,我们学校比他们学校档次高不少。曾妍也宽了心,毕竟姚学姐不是我们学校的,不会泄露她的信息。

她们的见面互相成全了对方。曾妍的气质、谈吐、身材和长相,彻底揪住了姚学姐的缰绳。姚学姐心中的骑士,一个1米6出头,落落大方,威严和亮眼,皮肤雪白的骑士,正是眼前的曾妍。她这个1.72的躯壳找到了归宿。那是马希望彻底折服在一个比自己小2号的骑士的胯下的那种渴望。

我带她们到了我们学校的骑场。曾妍一身白

裤,黑色利物浦靴,那种气质,并不用让人知道她是学生会副主席,而是自带的那种骑士该有的操控万物的能力。姚学姐虽然没被骑过,但作为马,她已经准备了很久。姚学姐并没有直接四肢杵地,而是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向前伸直然后贴地,整个脸贴地面,屁股坐在自己小腿上,也就是跪伏。这样的跪伏彻底显现出她的优势,臀大,整个腰臀巨大,犹如沙发。

曾妍本来只想找母马玩垫,但姚学姐这个展现,却激发她很强的骑欲,给姚学姐嘴里戴上最简易的口咬,曾妍直接跨骑在她腰上,双手执缰。母马直接从跪伏转为四肢趴地。母马的上身虽然没有男马那么宽大,但腰臀大对骑士支撑很好,上身纤细,反而灵活有力,上扬,转弯,都非常灵活,1.72的身材,手脚都很长,看似不粗的四肢,却韧劲十足。

这种母马,骑士既能享受到坐的舒适,又可以享受到驾驭的乐趣。姚学姐是彻底畜性炸了,疯爬了起来,汗水洒满了骑场。

曾妍死死地拉紧口咬,母马嘴被勒得紧紧的,双手向上扬起,曾妍双腿紧紧夹住母马的腰臀。母马驮着曾妍不断的快慢走,这个母马体力是真好。曾妍也没打算骑很久,就拉绳下马。母马显然意犹未尽,毕竟她不是这个学校的,不知道何时才能在置身于曾妍的胯下。母马不断用脸蹭曾妍的利物浦靴,请求压迫。

马需要的是压迫。曾妍非常媚地笑了一下,就像为了满足足下的孩子一样。曾妍穿着靴子一脚踩在母马头顶,就行了踩迫。母马脑袋被压制着,内心欢腾无比,四肢不断躁动。确实是一匹好马,但却不适合当坐垫,至少在曾妍看来。曾妍并没有把她领到寝室去当坐垫。

“怎么不太满意?”

“还可以,就是放不开”

能和曾妍聊天是种荣幸。

“为什么?”

“马还是老马好”

曾妍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因为她的老马也就是姜津。我没看出来曾妍驯姜津时,有什么特别。

这次骑行草草结束,大三上学期期末考,我考得一塌糊涂。

来年春天,有天我接到曾妍电话,让我订场馆,说要单驯姜津。那一次我才第一次看到,曾妍放下了头衔的束缚,放开了骑。

姜津又高又壮,和曾妍已经很熟了,又同在学生会,可以说是绝对的老马。曾妍每天高高在上,很难有男生配的上她,一直是单身。而姜津也变成了曾妍值得信赖的一种性癖工具。姜津对曾妍那种绝对崇拜和服从,不是一般骑士和马能有的。你别看姜津话少,那种老马的畜劲,是很深刻的。

那天,曾妍还是一席简约装束,脚上踩着短靴,春天刚到,雪未销,天气还是冷的。曾妍把围巾摘掉,就直接站到姜津面前,大壮马直接趴到了曾妍脚下,脸在两个靴跟中间,离靴不足5厘米。

曾妍轻瞥了下足下,“前”简单的一个命令,壮马往前申脖,头从靴间而过,直到让曾妍看到足下出了壮马的巨头。

曾妍那种尊贵感,对畜的掌握。

曾妍往后一坐,双手一撑马背,骑到了马背上。大壮马实在太宽广。

姜津扭动屁股颠了起来,这种扭颠,难度非常大,需要颠到一定幅度,慢慢让骑士有驾驭感。曾妍双腿内夹,驾驭着壮马,双手叉腰,简直酷毙。

感受着胯下这种制裁,长达半小时

,曾妍闭着眼睛。这种休闲方式太高级了。曾妍曼妙身姿,对胯下这壮马那种压制。

扭骑之后,曾妍让壮马前肢放低,自己双脚放在了壮马跟前,壮马前低后高。形成一张肉椅。曾妍威坐其上。

你难以想象为什么同样是学生,曾妍的衣服永远是那么干净,那么新鲜。而胯下姜津的衣服灰了吧唧的。曾妍那么忙的人,都能把生活过得有条不紊。

人之所以贵重,是因为她能够自律。出了社会后,想必曾妍也是精英,而像姜津这种除了一摊子肉,啥也不是。姜津最大的幸福就是认清了自己的地位,也获得了自己的骑主。一张大国字脸,满脸痘的自己,永远是曾妍胯下的道具。

曾妍短靴踩在了姜津的面前,姜津竟然开始了噬靴。那是一种模仿马的极致操作,马的牙齿很大很长,经常啃噬骑士的靴子。姜津直接张开大嘴,露出牙齿,上下咬合住整个鞋面,咬压了起来。

噬靴对于骑士,是一种极致的享受,感受着马嘴从靴面传递而来的咬合力,似有似无,非常舒适。

我没想到曾妍已经把姜津驯到这种地步。那种舒服远远高于什么足浴按摩。但对马的口腔和牙齿伤害也很大,那么硬的靴子,强啃。

曾妍感受着姜津的牙齿从靴面对自己足部的按压,闭着眼睛,进入了冥想。

平时两人在学生会还经常能碰面,有时一起开会,曾妍坐在圆桌,姜津在最外围的角落。而现在,姜津趴在自己靴子上,噬靴,既是反差也是合理。

姜津对于曾妍骑主的膜拜,已经穿透自己的内心。噬靴到最后,直接扑在靴口处,想把脸往里头埋。

曾妍看着姜津的畜样,没想让他得逞。直接站了起来,拿起皮鞭,发了狠劲,往姜津背上甩,连甩了5分钟。姜津满地打滚,哭天抢地,我真不敢想象,姜津接下来这个月洗澡被同学看见怎么办,无法躺在床上,怎么办。但这些都是不是曾妍思考的,她只想看一头巨兽被自己抽得在脚下打滚的样子。

时间很快到了大四。我不断补考大三的科目,加上还要找工作,驭之社的事,参与的少了很多。

但驭之社的运转还要继续,我也正在找人交接我的工作,那段时间,黑刷还有两个马,林东,孔艺,帮了不少忙。有天我接到了久违的一个骑士的申请入社,叫陈温。是大二的学生。

我本来和黑刷、林东、孔艺,准备吃个火锅。就叫上陈温,说一起见见面。权当面试。陈温穿得很土,比大一的还土,长袖格子衫,下面牛仔裤,加帆布鞋,戴着眼镜,脸虽然清秀,但看不出有什么骑士范。1米59的身高,既没有优秀的腿长比例,也没有曾妍那种颜。机械学院的,感觉像个学霸,留着没过肩的短发。但脸很小,嘴也小巧,是个美人胚子。

毕竟陈温是骑士,他们三个马对她很尊重。但我们始终觉得陈温就是好奇的小女生而已。陈温大大咧咧还和我们喝了几杯啤酒,我们讲了几个黄色笑话,陈温也都能接上。气氛很热烈,完全不像是马和骑士的聚会。陈温一点儿也不淑女,还说进驭之社之后要帮我干点杂活。她也完全没提到骑人马的事,我一度以为陈温误认为我们是骑真马的社团。我们也把她当成小学妹一样,没有想太多。虽然黑刷他们三个内心希冀着陈温是个真正的女

骑士。

从小吃一条街,我们走回了校园。除了我这个大四应届生穿得稍微得体,他们三个马,一个骑士,穿得都是那种学生土。从学校后门走到医学院后面那块空地,那块地平时人很少,经常有传言医学院的一些什么奇奇怪怪东西放在那里,所以那里人很少。

路上就我们五个人。陈温突然说,让我骑会马。我们一下子愣住了。但也没有哪个马趴在地上。陈温突然走到林东前面说道:“趴下”。语气果断而坚决。林东1米83,是环保学院的,身材微胖,一脸憨厚。林东看了看我们,不知所措。然后趴在了地上。”低一些“””陈温两只帆布鞋分别踩住林东的一个手背,站着胯下对着林东的头。踮起脚跟碾了一会林东手背,林东怕在骑士面前丢人,没敢喊疼。

陈温,挺狠。碾了一会,左右手开弓,往胯下的林东的脸打了过去,啪啪啪。非常有劲,林东直接双颊通红。但始终保持着马的尊严,没敢叫。

陈温一下子胯骑到林东背上,一手非常不当人地揪住林东头发,双腿内扣,“爬”

我们心里暗叫,陈温也太会了。陈温控着林东,把我们领到了一个小树林里。林东没戴任何道具,在石头子的路,这么爬过来,已经全身快瘫掉。

“马都给我趴下”陈温一说,黑刷和孔艺也赶紧趴在地上。

三只马趴在了沙土地上,陈温选了黑刷作为坐骑,因为他是里头最高的。陈温让黑刷下腰,形成弧形腰背,跨骑上去。陈温的两只脚悬在半空中,脚踝一转,“过来,舔脚”。

林东和孔艺,发了疯地爬到陈温脚下,脱下陈温的帆布鞋,陈温没穿袜子,两只光臭脚就这么吊着。林东和孔艺,身子贴地面,举头咀嚼着陈温的臭脚。

我不知道,陈温就是玩自然骑的,还是她对骑圈了解还不多。因为骑主是不轻易让马畜接触到自己的身体的,这个赏赐太大了,太大了。

没多久,我、曾妍、曹敏都毕业了。听驭之社学弟们说,陈温玩的很火,经常一次驾驭2、3头光身子马,当畜生一样抽打和凌辱。我知道,这确实是陈温干得出来的事情。

毕业之后,我们融入到了一个更大的社会。生活的艰辛和年轻人的不易,我毕业后三年,完全没想到去融入这个城市的骑圈,虽然我知道那是一片更大的草原。直到我毕业后第四年,被外派到北方的一座大城市,我的骑圈之梦才重新被唤起。

骑圈最吸引我的地方在于,它的理念,尊者恒尊。

那座城市,冬天北风凌厉。我费了很大精力,进了当地的一个骑圈。平时出点费用,也帮忙组织场地,接来送往,慢慢融入了进去,毕竟我在大学时骑圈社团,干的就是协调员。

社会上的骑圈,可不是学校能比的,那都是真枪实干的。我记得有个骑士,叫婉姐,长得有点胖,1米6身高,虽然120斤,但是脸是真好看,平时喜欢骑马打坐,穿着简装,脚上一双白袜。她有个专属母马,1米7, 160斤,经常就是趴在地上,让婉姐在她背上打坐,一坐就是一天。中间上厕所,也是蹲在母马肩上,母马头低着,骑士往马桶里排泄。

骑圈的马太多了,你没点真实力,根本不会有骑士看得上。

而且都是成年人,时间宝贵,都是见缝插针,骑士驾驭都是非常严厉高

效的。我记得有个空姐骑士,平时航班很多,基本上就是中转休息时在中转酒店骑马,大概也就是15分钟,短暂放松。那个空姐骑士,身材极好,空姐么,你也知道,那种肩窄,身细,腿长,1米68的身高,脚上丝袜加短高跟,一身制服。因为只有15分钟时间,所以她有自己专门的一只脖子马。大概1米65身高的母马,有点粗壮,脖子长而粗。

时间非常紧张,空姐骑士一到房间,脖子母马就是赶紧蹲地,骑士什么都没换,直接骑脖梗,然后90度挂脖子,颠。空姐骑士,鞋子脱掉,手上按着马头,跨骑脖子上,驾驭颠骑。房间里都是一天泡的丝袜酸臭味。猛驾驭15分钟,脖子马打扫房间,骑士赶紧睡觉等着下一个航班。

当时在那里,还发生了一段小插曲。我因为工作关系,在那里认识了个朋友,也是我们公司在当地分公司的同事,平时一起办事,后来就很熟。熟了之后,有次他叫他老婆一起来吃饭。三个人吃了铜锅涮肉。

他老婆叫小,当地一个很小的电台的主持人,长相没得说,五官特别端正,身材1米62,俊俏无比。当然美女,我见得多了,没什么稀奇,关键是她老婆身上那股傲气。那股傲气是挡不住的,就是骑士那种傲气。虽然小压根不知道骑圈。

吃饭过程中,我就和我同事大彪,提到了这个事,本来是夸他娶了个天生的骑士,是幸福的事。没想到,大彪直接急了,揪住我的衣领,拿起酒瓶,就要干我。

“彪子,你瓶子放下,你没听懂是吧?”

大彪稍微冷静了下,我给他们解释了什么是骑圈。吃完后,我带他们到了我们骑圈的一个分场馆。我啥也缺,就是不缺马的联系方式。当下叫了个1米92的重型马过来。是一家公司的职员,马性很强,和我差不多一个年纪。

有人问说什么是傲气?比如像小这种女生,你说要碰她一下,她当场得抽死你。但她却有着藏不住的,高人一等的那种心态。只是这种心态无处释放。

到了场馆,大彪说了好几次,算了要回去,都被我拉住。而小也是把握不住心理,有点好奇,但也害怕。

我和重型马说了是新骑手,让他主动侍奉。

一个1米92的大汉突然来到我们面前,大彪和我都有点怵了,那种身高的压迫感。大彪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的意思,“哥们,这是干嘛?!”大彪问道“弟妹,这个人,只有你使唤得动,你让他趴下”我和他们两说道。

大彪和小,面面相觑。小犹豫了一下说“趴下”

哐当一下,重型马,直接匍匐在了小的蓝色高跟皮鞋面前。小往后退了半步。

我赶紧把马鞍和口咬给重型马配上。重型马大头,嘴里咬着口咬,瞬间没了人的威严,却多了畜的顽性。

大彪和小都觉得有点滑稽。”上马吧,弟妹”我扶着小上了马,因为太高了,重型马本来就高,再加上马鞍。小算是胆子大了。

小一上马鞍,重型马主动帮她皮鞋入蹬。

“你自己控制他吧”我和小说道,拉着大彪走到了旁边。

小一开始还有点抖,但毕竟是干主持人的,什么场面没hold过,吸了一口气,小已经镇定下来了。

1米62驾驭1米92,没那么容易。小是有骑士天赋的,小腿一蹬,说了句“走”。重型马直接开

爬。我和大彪在旁边抽烟。骑了10来圈。

小找到了驾驭的快感,那种快感,是无法形容的。尤其是这种重型马的驾驭是让人很容易上瘾的。一个1米92 260多斤的大汉,温顺地在胯下任你驱使。

“怎么样“”大彪问道。“还行,有点意思“”小说道"这个高跟鞋感觉要掉下来“听到这句话,我知道小玩high了。

“鞋子脱掉”我喊道。”怎么脱鞋”小刚说完,重型马,立即停止爬行,把小马镫里的鞋子脱下来,两只高跟鞋,鞋跟直接咬在了嘴里,叼着。

光脚骑是彻底释放了,而自己穿了一天的高跟被这么叼着,那种尊贵感,是形容不来的。这种有傲气的人,心里认为注定压人一头。小从我们面前过去时,竟然直接扬马,这一扬把大彪都看酥了。自己的老婆驾驭着1米92的大马,大马嘴里叼着她的高跟,在那扬马。

谁受的了。骑圈里头追求的就是一个字,忠。马对于骑士的那种忠诚。骑圈里,只要你有骑欲,你都可以成为骑手。

但记住,骑手,不等于骑士。骑士是有能力让马忠于自己的人。那是一种超乎玩乐的存在。骑士可以各种各样,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超然于众人的体态和气质,以及对于马的那种地位差的压制。

不是说美女,就能当骑士。我在骑圈也见过那种女模特,但充其量也就是个骑手,根本算不上骑士。骑士遵循的是一套尊贵的骑士文化。那种人畜有别的高级感,那种贵族特有的文化气息。

我从北方回到南方东部大城市后,依然活跃在骑圈里。而我也有幸接待过一个骑士导师,德琳。是个来自英国的骑士。德琳身高1米62,在白人中,算是偏矮。

但白人身材比例很好,尤其是德琳,腿很长,上身纤细挺拔,臀部微翘。这种身材,不是一般骑士能够有的。德琳不到30岁,颜值正盛,但也成熟的气韵十足。英国毕竟是骑士文化的发源地,因此德琳的骑术和驾驭感,是非常正宗的。

当时骑圈一次小的内部交流,在滨北区。消息没有放出去,就圈内几个人慕名而来,怕人挤爆。毕竟德琳在骑圈是有世界级名气的。当时滨北骑圈不少马塞了钱,想有幸被德琳驾驭,但是大家还是优中选优,毕竟是场国际交流,也是在国际城市,最后选了个韩国的高壮母马。

因为德琳在国外骑的都是大洋马,没选个高壮马,真的不够她骑的。这个韩国高壮母马,身高1米86,可以说非常的魁梧。长相就是那种特有的宽嘴,粗鼻,小眼睛的韩国样子。一身的腻肉。

母马穿着短袖、短裤,光着脚站在场馆中央。德琳晚了半小时才到,一身骑士服,上身红,下身黑,一双褐色骑靴。德琳背太直了,非常挺拔,脖子纤细挺拔,扬着头,走进场馆,那种气质,真的前所未见。那双骑靴,没有德琳这样身材比例的人,根本驾驭不了。

母马身上有着简易的口咬和马鞍,马鞍没有选太厚重的,都是按德琳的要求订制的。

母马稍微看到德琳,就立马趴在地上,双手前伸,让德琳踩在自己手背上。这是骑士和马的一种接触仪式。德琳没有正眼瞧过母马,只是从靴底感受到踩在母马手背上。

德琳直接跨骑上去,母马也是一把好手,直接速爬起来,从头到尾

,德琳没有低头看过母马,纯粹用胯去感受。

德琳虽然看起来瘦,但大腿有力,体重并不轻,而且驾驭过程中,时常踩蹬起身,压制震荡,给胯下的马的冲击非常大。母马显然没有预料这点,爬得非常累。德琳是天生的骑士身材,骑在母马身上,那种协调感,难以描述。

不到10分钟,母马已经快不行了。德琳也是感受到母马的极限,直接长时间扬马,母马前肢抬起,口咬拉得嘴生疼,力气全无,任由德琳驱使。连续扬马30把。母马嘴里都出血了。

德琳骑驯韩国母马的那个晚上,我记得非常清楚,因为那天天气非常的冷。天冷的时候,脚上是非常容易出汗的。因为人的身体需要燃烧更多去御寒。而脚部本来就在靴子里,本来就是暖和,所以脚汗会特别多。

德琳的马靴里想必此时已经都是汗,而马靴之外也已经沾满母马身上的汗。韩国母马已经接近虚脱。在场没人知道,为什么看起来轻盈的德琳能把母马驾驭成这样,不到二十分钟,母马已经快不行。德琳至始至终没看过胯下的母马,因为这种水平的母马,她根本不屑去看。

那天晚上大家都很难忘,韩国母马最后晕厥过去,被救护车载走。德琳没几天也回英国。但德琳那天晚上的形态和精神,影响着后面几年国内骑圈的发展。

骑人马,并没有很多人想的那么容易。一个1米6出头的骑士,驾驭1米85的大个,爬起来有多颠,你可以想想。

毕业后,在骑圈这么多年,我最好的圈友是祁燕。可以说,能认识祁燕,这样的人,是我的荣幸。

祁燕是个高收入的白领,反正说工资一个月顶我两年那种。我是万万不敢相信,才26岁的祁燕这么有本事。

人如其名,祁燕,身形如燕,1米6的身高,一张鹅蛋脸,脸上清秀却严肃得令人寒颤。我第一次见她时,看到她背影,以为是个俏皮的小姑娘,那种嫩模的软货,没想到一转身,她的脸虽美,却让人完全不敢冒犯。她说话声音很轻,但却沉稳无比。跟她说话,会不自觉很小心。

因为骑圈的事,认识了她,但一直没见过她骑马。她喜欢运动,经常跑步,然后登山。说是登山俱乐部的,每年都会去爬海拔6000以上的山一次。

有次还差点出事,说差点失温,后来有惊无险。登山真的很危险。

平时因为交流多,加上对她有种莫名崇拜,经常帮她忙,也越来越熟。我问她说,你感觉就是登山圈的,不是什么骑圈的,没见过你骑。

她说,自己不喜欢公开骑。

“为什么,和圈友展示自己的驾驭,不是很有趣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不喜欢,因为我的坐骑比较特殊,我对我的坐骑纯畜性要求很高”

纯畜性,这是骑圈一个很古老的词。就是坐骑,能够天真,无邪,服从度高。而这样的坐骑,基本没有。你又要坐骑高大,又要求无邪无欲,只保留纯畜性,很难“莫非,你的坐骑……”

祁燕,和我说了她坐骑的由来。

祁燕,是个几乎完美的人,她虽然出身一般,但一直非常刻苦。大学时就经常拿奖学金,还勤工俭学,毕业没几年,祁燕发展很快。有一定收入后,就开始帮助贫困的家庭。其中有一家老孙家,也得到祁燕很大的恩惠。老孙老两口,加上他们的傻儿子,

都很感谢祁燕。

孙阿敦,也就是这个傻儿子,其实也说不上弱智。但是就是智力极低,2年级都没毕业。现在19岁了,一天无所事事,还时常惹事,像个大顽童。空长一副1米87的大高个,天生厚肉。在家天天和老孙两口顶嘴,犯倔。

阿敦唯独怕的就是资助他们家几年的这个姐姐,祁燕。每次老孙两口被阿敦气的不行,就会麻烦祁燕来家里,管教阿敦。

阿敦见到祁燕,像耗子见了猫。也不管坐着躺着了,站的直直的,听祁燕训话。

祁燕,为什么玩登山,就是因为喜欢征服,那种征服感。让祁燕高兴。有次训阿敦时,祁燕突然想去突破一下,竟然让阿敦跪下。阿敦也不敢说啥,直接双膝跪倒在祁燕跟前。老孙两口也没当回事,继续骂阿敦,还让祁燕好好管管阿敦。

1米87的大汉直接跪在直接跟前,还是非常震撼的。祁燕的征服感一下子迸发出来。

“你是有力没地方使是吧,行,带你去泄力”祁燕把阿敦带到了野外。直接跨骑到阿敦的脖子上,让阿敦抱紧自己双腿,跑起来。

那种驾驭感,一下子把祁燕体内那种骑士灵魂给颠了出来。一次,两次,……祁燕从运动鞋,开始尝试穿上马靴,并给阿敦戴上口咬。

从脖子马到四脚马。阿敦力气使不完,他只知道对祁燕言听计从,也不知道为什么。

渐渐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一种习惯,对于祁燕那种服从。祁燕跨骑背上,快速爬行半小时,都不需要祁燕说什么。

老孙两口也觉得,阿敦越来越规范自己,越来越约束自己。这就是骑驯的威力。

祁燕不断尝试颠骑,浪骑,逐步把骑形成一种运动和习惯。阿敦没有太多思考,纯粹是为了讨好祁燕。

阿敦不带任何目的和思想的,对于祁燕那种绝对的服从。祁燕每次骑完脖子马,侧卧在草地上休息,阿敦还是把脖子放在祁燕胯处。就像一个倒地的骑士,战马依然在胯下一样。祁燕完全享受着驾驭阿敦这种快感。

为此祁燕经常带着水果带老孙家,说要管教阿敦,帮阿敦泄力。1米87的大骨架,驾驭起来不是开玩笑的。阿敦没有什么大人的思维,四肢杵地爬起来时是非常暴躁的,祁燕也是花了一段时间才逐步能在阿敦背上骑稳。阿敦那种畜性,非常纯然。阿敦非常听祁燕的话,祁燕也不断传授他口令,拉缰是停止,踢肚子是走,鞭屁股是快爬,夹胯是扬马。

这么个1米87的壮仔,被自己驾驭着,祁燕不断体会着征服感。当然,过程中,祁燕也会驯阿敦。穿着牛仔裤马靴,让阿敦从自己胯下来回的钻。抬腿让阿敦钻过去。

祁燕也直接和老孙两口子说了,一个月给点费用,自己有时腿脚不方便,让日常阿敦帮忙搭把手。老孙家两口也是欣然同意。祁燕就这么不断驯服着阿敦,教着阿敦流程和规矩。

我和祁燕渐渐熟了之后,祁燕答应,让我看一次她骑驯阿敦。那天夜里十点,祁燕加班完把阿敦载到了骑场。阿敦比我想象中要高和壮,二头肌都是肉,这种马骑起来,确实不一般。骑场已经空无一人。

阿敦直接四肢杵地趴在了场地中央。我没想到阿敦已经非常规矩。祁燕提着马靴,走到了阿敦身边,直接坐在了阿敦的肩颈上,非常自然。砰的一声,把马靴放到了地上。

阿敦赶忙把祁燕脚上的红色高跟鞋小心翼翼拔掉,露出了祁燕那双白脚,脚上的趾甲也是红的。阿敦很高,祁燕脚没有着地。阿敦前半身抬起一些,拿起地上的马靴给祁燕穿上。

我以为骑行要开始了,想把那双高跟鞋拿开,没想到阿敦直接向我的手咬了过来,我赶紧躲开。祁燕跳了下来,一脚踩着阿敦的头,他才平静下来。

阿敦直接头着地,脸贴地,让祁燕踩在他头顶,屁股撅着。

祁燕双手叉腰,一脚踩在阿敦头顶,相当霸气。"又不乖?””祁燕说完,马靴轻踢了下阿敦的头,阿敦赶紧把高跟鞋拿到场边摆好。阿敦放完鞋,钻回到祁燕胯下,直接站了起来。

是站骑。祁燕跨骑在阿敦脖梗的同时,阿敦用手用力兜着祁燕的靴底。祁燕看似站在,实在胯下似有若无骑在阿敦脖梗上。祁燕直接震了起来,阿敦死死托住祁燕靴底。

祁燕一震一踩,胯下不断砸着阿敦。这个对于马的体能消耗很大。大家可以想看看,1米6的燕子般的骑士,驾驭1米87的肉汉,站骑在脖子上。祁燕袖口往上卷,让自己显得更加威严和霸气。

要不是脚上穿着马靴,脸上充满威严,祁燕这个小身材,真不一定hold得住这么大的体格,倒像是父亲驮着小孩。霸气的马靴底,豪横地踩在阿敦的手掌上。站骑只是开胃菜。四脚马的驾驭才是正菜。

骑男马,骑的是背。男马骨架宽大,背部宏大。骑士一般会往前骑,也就是骑在背处,用双腿把背给涵盖住。祁燕也没用任何马鞍,毕竟阿敦的吨位太足了,直接骑在阿敦背部,双腿交叉于阿敦胸前。

这种骑法的乐趣在于,扬马。扬马时,祁燕双腿紧紧夹住阿敦背身,双腿伸直,和马头一起上扬,驾驭感十足,就像用脚在逗马。阿敦猛爬20米就是一次扬马,再猛爬20米,再扬马。祁燕,真的厉害,会学习,会工作,更是会享受。

我心里对她佩服无比。阿敦这肉身算是被祁燕胯下驾的死死的。足足骑了40分钟,阿敦真的是纯畜,哪怕有一丝杂念,都不可能有这么强的表现。骑行结束后,阿敦直接驮着祁燕到了场边椅子旁,祁燕下马坐到了椅子上。

阿敦赶紧去场边拿回高跟鞋,放到祁燕脚下,然后四肢杵地趴在祁燕面前,把祁燕脚上的马靴拔了下来,放在了旁边,然后把两只高跟鞋,分开放在自己两侧,把头埋着,留出宽厚的肩膀,祁燕两只光脚直接踩在了肩膀两端,高度正好合适。祁燕已经把阿敦驯得非常规矩。这样的脚垫,让祁燕晾脚,祁燕可以随时踩上高跟鞋走人。完美。

祁燕就这么威坐着,霸气无比。阿敦不时抬头眨眼睛,祁燕那双工作了一天的裸脚,味道肯定是冲的。但阿敦没有选择。

“你把马驯得已经规矩很清楚了”我赞叹道。

祁燕没有理睬我。她虽然不高但是脚趾和手指都很纤细,非常好看。她太累了,直接双手抱胸,脖子后仰,闭目养神。双腿前伸,阿敦赶紧后退抬头,祁燕双脚交叠直接脚后跟搭在阿敦后脑勺上。自然,霸气,宁静。

祁燕这种人根本不缺马,但她对畜性要求的很纯粹,所以一直以来基本没招过马。但我知道她想要一匹母马,毕竟男马和母马的骑点是不同的,阿敦驯得再好,终究是男马。

在骑圈

男马的价值是要低于母马的,说实在,像祁燕这种骑士,胯下趴个上百匹男马都是洒洒水。所谓物依稀为贵,征服母马的征服感是要更强的多的。

那种征服,还记得曹敏吗,天降武花,直接骑在母马身上,直接驯服,是一种方式。因为母马往往没那么主动。母马一开始可能是抗拒,但只要驯服了,就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祁燕,让我佩服的一点就是,她什么都是靠自己去争取。她本可以从骑圈直接挑马取之不尽。但她非得在圈外去征服。

祁燕事业发展得很好,之前也说过,已经是公司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给自己招了一名女助理,董依。董依之前是个服装模特,但因为没有很出众,在那个行业赚不到钱,已经失业一段时间。长得还可以,身高1米8。

祁燕是什么人,一场面试就已经看出董依的性格。

但祁燕助理可没那么容易,这种优秀的人,对别人要求是很高的。董依要不是这幅高大的身材,能力是跟不上这个位置的。平时被祁燕批评是常有的事。

有天晚上,祁燕照常去健身房,这个爱登山的女人,经常锻炼身体。她把董依这个助理叫了过去。

来到了,拉杆的前面。”我们一起练,我引体向上,你深蹲”祁燕说道。“好的,祁总”

董依没懂什么意思,但也得赶紧答应。祁燕让董依蹲下,直接跳上去跨骑在她脖子上。这是经典的双人练,董依深蹲站起,祁燕引体向上。

“是个好苗子”祁燕赞叹道,董依的体格骑起来正合适。祁燕健身服,胯下骑着董依脖子,脚上穿着运动鞋夹住了董依。开始练了起来。董依也没多想,笑着说“这我还第一次知道”

这种练法,下面比上面累得多,一会儿,董依就深蹲不动了,蹲在了地上,喘气。祁燕直接向上拉,离开了董依的脖子,但下来时直接双腿夹住董依,让她往前趴到了地上。直接跨骑在了董依背上,抓住董依的头发马尾。

董依也懵了,“祁总”

“没事,让我坐一会”

“好的”

此时,健身房已经没人。祁燕每天都是工作到很晚。

“小董,帮我把鞋子脱了”祁燕骑在董依身上命令道。

犹豫了2秒,“好的”董依帮祁燕把脚上的运动鞋拨了下来,没想到,祁燕两只热气腾腾白袜脚直接踩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而且祁燕顺势骑到自己脖梗上。

真正的骑士,看到马的长背是非常兴奋的。祁燕看到董依的长背,自己娇小的身材驾驭在上面,那种权力和征服是非常高级的。

有了这次健身,后面祁燕带着董依,反复这么练。在工作上对董依恩威并施,董依对祁燕崇拜不已。习惯成自然,祁燕引体向上完,直接骑在董依背上,脖子上,都已经是正常。有时候当成椅子一样,一坐就是半小时,在那玩手机。

“你这背,坐的是舒服。”

"来颠起来“祁燕命令道。董依,不知道怎么叫颠。但祁燕下身已经颠起来,董依也跟着颠了起来。祁燕的白袜脚对董依身体的束缚越来越紧,那种控制感。董依逐步感受到了被驾驭和控制。看着健身房镜子里,自己背上那个小女人对自己的驾驭,董依越来越卖力。畜性彻底控制不住,竟然埋下头,把脸埋在地上祁燕运动鞋的鞋口,嗅了起来。”

啊,祁总“祁燕此时真正获得了征服感。看着失

态的董依,祁燕心里想到“可以用作静态马”因为董依虽然高,但是没训练过,爬行是很弱的。跨骑在董依背上,一手直接打她屁股,让她颠起来,驾驭感是很足。

同性间的心照不宣,很快达成。祁燕在自己办公室里,只要兴致一到,就会把董依叫进来,关上门,拉升窗帘。董依直接跪在办公桌面前,祁燕直接跨骑在她脖子上,脱掉高跟鞋,丝袜脚直接踩在董依大腿上,一办公就是半小时。非常有征服感。

有时也会让董依趴在地上,自己坐她背上,双脚往前下垂着地,董依静静嗅着祁燕的丝袜脚。董依的服从性越来越高,那种看到祁燕,直接想扑在地上,卷紧身体让祁燕驾驭的自觉感。上班骑董依,下班骑阿敦,成了祁燕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