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未起名,节选
作者:sss99010
成为莫里森的情妇时凯瑟琳26岁,那时的莫里森已经是这个国家最有势力的毒枭之一,凯瑟琳则是他贩毒集团里最年轻的法务律师。在接下来的6年里,她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知识与那极具古典美的容貌,成为了莫里森最受宠爱的情妇,还参与了他的所有生意,为其生下了两个孩子。以至于到莫里森被补,他的毒品帝国非但没有分崩离析,反而在凯瑟琳精明的打理下日益庞大。之后,她又通过一系列的血腥操作清理了大部分竞争对手,让整个集团控制了本国七成以上的古柯碱和一半以上的大麻。
有一个最为广泛的流传是,她之所以能如此顺利的掌控整个毒品帝国是因为与现任的某位高官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而后者在新任总统竞选时所耗费的庞大资金也是由凯瑟琳提供,但这一说法终究无法被证实。
西南边陲的三国界交界处有着凯瑟琳最大的种植园,在这里还驻守着两千人的边防军队。但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军队更像是凯瑟琳的私人武装,因为这支军队的所有命令都是由她的别墅里发出。从曾经流传出的一组航拍照片里可以看到,凯瑟琳的别墅处在广茂种植园的南面石山上,沿着山体的斜坡而上一路修建至山顶,其奢华程度令人咋舌。停有各种豪车的巨大停车场,棕榈树环绕的双层露天泳池,连绵至山顶的豪华建筑群与花园水池……就连停机坪和小型高尔夫球场也一应俱全。
到了夜晚,这更是方圆五十里最耀眼的地方。但令人很难想到的是,就在离别墅不到一公里的山脚下,却密集的搭建着数百间破旧不堪的铁皮屋,超过六千名的树农住在其中。炎热,潮湿,污秽,恶臭……这些树农的所有吃喝拉撒都必须在这条长500米宽40米的超高密度区域内完成,人均居住面积更不足两平方米。
山顶别墅排出的所有污水每天都从两排铁皮屋中的水沟里流过,这些树农会从中打捞起一些被冲下的残羹剩菜,不做思考的立刻贪婪吃下,或者将那些肉类留下,晒干了备用或是煮汤喝。水里一同飘来的不时会有带着深褐色血污的卫生巾甚至类似于排泄物的不明物体,但长期饥饿与恐惧却让这些树农视而不见。他们只想能有足够的体力顶过第二天的超高强度劳动,从而不至于因为工作量的不足而受到鞭打甚至处决。
名为树农,更像是奴隶。
曾经有一名美国记者听闻有某个被从种植园放出来的树农逃到了本国,希望通过他的描述做一篇报告。可当这名记者辗转找到这名树农时,却发现此人的两个眼珠已经被挖了出来,且虚弱到了极点。通过了解得知,这个树农的一边肾脏已经被割下,而仅剩的另一边还是因为在等待买主时患上了严重的疾病才得以残留。之所以能活着从种植园中被放出,还是因为他用自己的女儿去交换。
诱人的回报下,这名树农终于同意透露一些关于种植园的细节,却也极为有限。因为从进入种植园开始,所有人的生活就被控制在了农场内,每天除了工作,其余时间都必须留在居住营内。外边有持枪的士兵牵着狗来回巡逻,一旦发现有人擅自出入,轻则放狗撕咬或是在烈日下鞭打至遍体鳞伤,重则打断双腿,之后就会被带走,生死不
明。根据他的猜测,那些被带走的人应该和自己一样,在丧失了劳动力后便作为器官源,等待着买主。
当记者问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去那工作时,树农给出了答案。去哪工作的绝大多数是两种人,一部分是瘾君子和身负巨额赌债无法偿还的人,另一部分则是监狱囚犯,区分二者的标志就是囚犯都带着脚镣。但还有一小部分是黄种人,至于这些人为何会进入种植园就不得而知了。
问到种植园内的生活,树农惨烈一笑,表示自己宁愿被打断双腿挖瞎眼睛也不愿再回到那个地方。一天18个小时的工作,稍有差错还会被打得遍体鳞伤甚至就地枪决,而回到密不透风居住营,被烈日烘烤了一整天的铁皮屋内温度更是高达50°。闷热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血腥味与汗臭味,所有人的吃喝拉撒还都必须在其中完成。哪怕是在外围巡逻的士兵都必须带着口罩,只有在定期消毒的时候才不得已会进来,但那种消毒也只是往每个人身上胡乱的泼洒着稀释过的石灰粉,就像对待牲口一样。
一旦身上有伤就会痛的彻夜难眠,一晚上都能听到各个屋内发出的痛苦哀嚎声。如此高负荷的工作量和恶劣的生存环境,每天的饮食只是在汽油桶里倒入菜叶、猪内脏和玉米粉,熬煮成一大桶冒着一个个恶心气泡的黏糊状食物。那刺鼻的气味就算是狗闻到都会跑远,但对于饥肠辘辘的他们而言却是每天最期待的美食。居住营的一头是一个巨大的水泥管,平常从山上流出的污水都是从那排出,并沿着两排铁皮屋中间的水沟流过。
那排污管有个规律,一是每隔3天的清晨都会有大量的清水汹涌而出,那是因为山顶别墅的泳池开始换水了;还有就是每个周日的傍晚,大量吃剩的食物和水果都会被冲下。每到这两个时候,所有树农也会被特许回到居住营,一是可以难得的洗个澡,二就是能守在水沟边等待捞起那些食物补充营养。记者听着这些,一切就是居住在山顶别墅中那个女人的恩赐,只不过这种恩赐太过讽刺,更像是一种戏弄。
话题到此,记者自然提到了别墅中的那个传奇女人;可当她问到一些关于凯瑟琳的信息时,哪怕这个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树农时至今日依旧面色恐惧,并不住摇头的表示到,树农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她。
“难道你们从没见过她吗?”,记者疑惑的问到。
树农回答见过,但她都是站在远处的坡上,身边还跟着几名军官和数名女仆。她很少来视察,可每次来却都伴随着死亡,所以只要看到她的豪华车队向农场开来,每个树农都会开始祈祷,并铆足劲的工作,希望不要成为她枪下的亡魂。
这位来访者令凯瑟琳有些兴奋,因为她正是现任司法部长的独女姬娜。虽然这个国家几乎所有的高层都默许毒品产业,也自然对凯瑟琳知根知底,所以本质上大家都同属一个利益群体,但这位资历背景都无比深厚的鳏夫部长却自始至终都对自己极为冷漠,也令她对于此人的态度缺乏判断,更无法掌控。可自从结交了他那位视若珍宝且宠溺无边的女儿后,一切就变得简单了许多。
而且凯瑟琳很清楚,这次姬娜一定是碰到了非常棘手的事才会主动联系自己,以至于电话里都不便说
明。
刚进到客厅,姬娜便焦急的拉住凯瑟琳的双手寻求帮助,身后又有两人抬进来一个箱子;而当凯瑟琳走近箱子并看到里面的景象时,也立刻明白了姬娜的麻烦在哪。
一个浑身赤裸极其瘦弱的女孩蜷缩在箱子里,看上去已经没了气息;而从那被殴打成紫黑色的眼眶和满身的鞭痕烙印也能看出,她之前一定遭受了无法想象的非人折磨。
这惨像另凯瑟琳都不觉皱眉,因为这个女孩是她不久才送给姬娜的,却在短短数日间便成了这幅恐怖模样;但转念之间,她却又不觉勾起了一抹微笑,因为她正缺这样的把柄。
“瞧把你吓的……”,合上箱盖,凯瑟琳扭头笑到:“死了吗?”
姬娜紧张的摇头到:“不……不知道,昨晚把她锁进笼子后我就去睡了,早上起来她就成这样了。”
凯瑟琳牵着她的手来到沙发坐下,递上一杯茶后安抚到:“我当是什么大事呢,一个奴隶而已。这样,你这次再挑两个带回去,用完了随时联系我。”
凯瑟琳的轻描淡写令姬娜惊讶,毕竟她俩所见到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她自然无法理解一条人命在凯瑟琳这居然是如此的微末;可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也同样让对方惊讶到了,因为凯瑟琳万万不会想到这个相貌端庄的少妇居然还有如此残忍疯狂的一面。
当然,这对于凯瑟琳绝对是个利好的信息,因为她清楚,此刻正坐在部长室里的那个永远一脸严肃公正无私的虚伪男人,已经无法撇开与自己的关系了。
想到这,凯瑟琳看向了那口箱子,眼神泛出杀意——这女孩此刻无论是死是活,她都必须再死一次。
对于凯瑟琳的再次馈赠姬娜是万万不敢接受了,上次一时兴起的将女孩带走就铸下了如此大错,更别说这次的两个了。然而对于这样一个感受过血腥快感的女人而言,暴虐的因子一旦苏醒便会如毒瘾一般在每个细胞里迅速蔓延,她又怎么可能顶得住凯瑟琳的诱惑?
所以看她再三推脱,凯瑟琳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一边让人抢救女奴,一边与她来到了阳台边上享受着恬静的下午茶时光;但就在姬娜几乎要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的时候,那名女奴却奇迹般的苏醒了过来,并被逮到了两人的面前。
姬娜睁大眼睛看着跪在两人面前的女孩,用一种反常的关切语气问到:“你……你没事了吗?”
而没等女孩说话,凯瑟琳却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语气问到:“为什么没侍奉好姬娜夫人?”
女孩的神情显得痴呆,类似于吸食了过量的毒品一般,但思维和回话的能力还在。她虚弱的慢慢瘫倒,并爬到凯瑟琳的脚尖前傻傻说到:“夫人,饶了我吧!”
话语连贯但气若游丝,如梦呓般既无恐惧也无悲伤,甚至连满身伤痕带来的痛苦都没有了。而看着她这样,姬娜也再次感到害怕,问到:“她这是怎么了?”
凯瑟琳用尖细的鞋尖挑起女孩的下巴,看着那空洞的双眼冷漠说到:“给她注射了一些药剂,可以续一会命,但终究是也活不久的。”,说罢,她又看着姬娜笑到:“你下手也挺重的啊?”
姬娜心中一凛,立刻摆手道:“我……我没……没怎么她啊!”
然凯瑟琳自然不会理会这搞笑的辩解,只是用鞋尖轻轻的将女孩蹬开,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姬娜,你养宠物吗?”
姬娜不明所以,茫然摇头,凯瑟琳则悠悠说到:“我倒是养了一些,而且还挺少见的,有兴趣和我去看看吗?”
顺着防空通道从别墅来到后山一处平台,姬娜看到了下方的一处空地。看着空地四周由高达3米的铁丝网搭建起的围栏,她顿觉好奇凯瑟琳所说的宠物是指什么,莫不是非洲狮或者美洲豹这类的肉食猛兽吧?而随着凯瑟琳将含在嘴里的口哨吹响数声,远处的草丛中也发出了异动,紧接着几只令姬娜头皮发麻的生物也出现在了两人的脚下科莫多巨蜥,这种喜食腐肉又好生吞活剥的冷血动物,正是凯瑟琳所说的宠物;但看着这些吐着长信嘴角还挂着黏液的怪物,姬娜却想呕吐。
她艰难的问到:“这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凯瑟琳面无表情的说到:“不是说了吗,我养的宠物。”
“你怎么会养这么恶心的东西?”
凯瑟琳轻笑到:“曾几何时我也认为这种生物实在恶心,根本就应该灭绝了。可当我了解到它们那逆天的消化能力以及所能给猎物带来的痛苦后,才慢慢明白到它们的价值。”
说罢,她扭头问到:“你知道我最喜欢拿什么喂它们吗?”
这话让姬娜莫名的背脊发凉,似乎猜到了答案,也正是在这时,那女孩已被两名士兵从铁丝网外扔了进去。
这些话让姬娜来了兴趣,因为她知道凯瑟琳总会能玩出令自己大开眼界又欲罢不能的各种花样,于是便期待的坐在了遮阳伞下的靠座下。而当她拿起一杯冰镇果汁欣赏起眼前的景色,享受着那同样属于自己的千百人膜拜之尊贵时,凯瑟琳则拿出了之前在车上一路查看的那份文件,一边用笔勾写,一边向附耳聆听的管家交代着什么。
大约五分钟后,终于停下笔的她才将文件交给了管家,同时有些疲惫的伸了个懒腰,道:“等会一起玩玩吧!”
姬娜不解道:“你都没说是什么。”
凯瑟琳淡淡道:“投骰子总会吧?”,说罢便打开一直在桌上放着的木盒,从中拿出一金一银两个骰子,同时拿出的还将一柄小巧的精美手枪。
看到枪,姬娜想到昨日在泳池边的侍奉,问道:“不会又是和昨天一样吧?”
凯瑟琳摇头,道:“比那有意思,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罢,她才对一直侯在身边的管家说到:“行了,把人带过来吧!”
管家立刻转身向士兵们传达指令,而很快,两队士兵也进入了种植园,并向着各个方向跑去。
种植园实在太大,所以为了方便管理便被分成了12个区域。当那两队士兵陆陆续续从这12个区域回来时,36个树农也被一同押到了凯瑟琳面前的一块空地上。
看着前方这些颤抖着哭泣着的树农在士兵的吆喝鞭打下排成了一个整齐的巨大方阵,姬娜大概猜到了就凯瑟琳的游戏是指什么。她看着在手中把玩的两颗骰子,问到:“投出来的点数应该就代表着某个人吧?”
凯瑟琳笑到:“聪明,但是不够全面。”,随即便说起了规则。
12个区,每个区都将产量最少的3人选出,一共36人。之后,这36人会被整齐的编成6*6的一个方块,由凯瑟琳二人则各掷一个骰子,金色为横银色为纵,点数交叠便确定一个位置,而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将会被处决。
不过在这
之前,还得先得确定今天被处决的人数,所以第一轮的点数不但代表着一个位置,同时也意味着今天会有多少人死在枪下。
规则虽简单,游戏的残酷程度却令人发指,同时也让姬娜跃跃欲试。虽然昨天她在泳池边也尝试过对着活人开枪,但最终还是没敢扣动扳机。而凯瑟琳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思,于是先手拿起一粒银色的骰子,说到:“我先投。”,之后便将骰子随意的掷在了桌面子。
晃动的骰子宛如催命符,滚动的声响更令人崩溃。当它最终停留在三点时,姬娜也迫不及待的扔出了自己的那粒金色骰子。她投出的点数是四,这意味着今天的处决人数为12个,而排在第四排的第三个奴隶也将成为两个女人的第一个处决的对象。
“12个……”,凯瑟琳淡淡道:“他们今天还挺幸运的。”,随即又看向姬娜问到:“第一个是你来还是我来?”
一番犹豫后,姬娜最终说到:“你先吧!”,而凯瑟琳则随手拿起枪向着人群中走去。当她来到那个被选中的奴隶面前时,看到的是一个满脸皱纹的邋遢男人。
看着这个美丽白皙的庄园女主人停在了自己面前,男人的脸上似乎没有任何反应,然而他那颤抖的双手终究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恐惧。只是这恐惧并没有折磨他太久,因为凯瑟琳随即便抬手将枪顶在了他的额头上,果断的扣动了扳机。
随着一声枪响,男人倒在了一滩血泊中,脑浆还在不停的流出,这让已经跟上的姬娜依然感觉反胃,但确实已没有之前的那般强烈了。凯瑟琳转身看向她,微笑到:“下一个吧?”
一个女奴跪在两人面前,将放有骰子的托盘高举头顶,两人也随即投出了第二次的点数,然而巧合的是,这次投出的点数居然和刚才一样,是金四银三。
这个结果出乎姬娜的预料,她问到:“这……这该怎么算?”
谁知凯瑟琳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这还不容易?”,随即便看都不看的随手抬枪,对着人群的某处胡乱开了一枪。
又是一声枪响,奴隶应声倒地,只不过这次倒下的却有两个,因为子弹的轨迹正好贯穿了一条线上的两人。然而由于力道不足,第二人并没立刻死去,而是倒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哀嚎,也令凯瑟琳不禁看着她掩嘴嗤笑到:“你也真够幸运的。”
说罢,她拉着姬娜的手走向那人,并将枪递到手中,说到:“你来试试。”
接过枪的姬娜呆呆看着地上那半边脸颊已被打得凹陷的女奴,一时间不知所措,而凯瑟琳却来到了她的身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扶着她持枪的手慢慢抬起,之后又一边引导着瞄准,一边贴耳轻语到:“别紧张,别紧张……放松身体,三点一线的瞄准她的头,然后……”
“砰”的一声枪响,姬娜被惊得大叫着扭过了头,闭紧的双眼久久不敢睁开,引得凯瑟琳娇笑不已。直到她小心翼翼的慢慢扭头瞥向那女人后,才发觉刚才的一枪依然没将那女奴射杀,而是打在了她的一边肩膀上。
“你刚才手抖了,所以才没打对地方。来,我们重来一次,这次放松一些。瞄准她的头,稳住手,屏住呼吸,然后扣动扳机,很简单的,很简单的……”
凯瑟琳手在引导,嘴里则说着蛊惑的话,她极具魅惑的声音令姬娜的心神逐渐麻醉,眼睛
也不再逃避的盯住了地上那已不能动弹只有呼吸的女人,随即扣下了扳机。
这次,子弹不偏不倚的射中了女奴的眉心,这令姬娜重重的吐了口气,也令凯瑟琳笑面如嫣的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魅声低语到:“干得真棒。”
姬娜有些茫然的看着地上的尸体,良久后才慢慢转身看向凯瑟琳,道:“我们继续吧!”
餐桌上,凯瑟琳坐主座,姬娜和洛里斯分别在左右两侧对视而坐,七八个女奴则或站或跪的伺候在几人身旁。一开始,凯瑟琳还热情的对二人相互介绍着对方,但看到一言不发,只顾着优雅用餐的姬娜,又看到面色拘谨的洛里斯时,便发觉气氛有些不对了。
于是她看向洛里斯,道:“洛里斯,还不敬姬娜小姐一杯?”
洛里斯立刻起身拿起酒杯,诚恳说到:“姬娜小姐,欢迎你的到来,希望……”,然而不让他说完,姬娜已看向凯瑟琳冷冷说到:“凯瑟琳,我明天就回去。”
凯瑟琳不觉皱眉,立刻问到:“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是说要多住几天吗?”
姬娜不再回话,继续开始用餐,这也让凯瑟琳发觉事态似乎有些严重了。她盯住了洛里斯,问到:“说吧,你是怎么得罪姬娜小姐的?”
洛里斯是真的感觉冤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向对面始终低头用餐的姬娜,不禁嘟囔到:“至于吗,哪来这么大的脾气?何况你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然而他说话的声音虽小,却已足够让在座的两个女人听得真切。凯瑟琳眼睛都大了,之后立刻扭头看向姬娜;而不出她所料,手里还悬空拿着刀叉的姬娜同样也懵了。她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看着洛里斯,张开的嘴里还有留有咀嚼到一半的食物。
气到颤抖的手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嘴角,姬娜便将餐巾重重的摔在桌面,起身对着凯瑟琳强忍着怒火,道:“我吃饱了,你慢用。”,说罢便脸色铁青的离开的餐桌,走时还不忘用那几乎能杀人的眼神狠狠的瞪了洛里斯一眼。而待她离开餐厅后,凯瑟琳立刻指着洛里斯厉喝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此刻的洛里斯已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干脆拿起整瓶酒狠狠的灌下一大口,随后便负气的坐下,没好气的说到:“我对她做什么?我都不认识她。而且她有什么呀,还在发育吧?”
‘啪’的一声脆响,凯瑟琳怒拍着桌面猛然起身,指着洛里斯就要发作,好在此时的薇娅也正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快步走到了凯瑟琳身边,道:“夫人您消消气,都是误会。是这样的……”
事情的原委很快说明,发现的确是误会的凯瑟琳也松了一口气,但依然指着洛里斯斥责了一番。没办法,姬娜的父亲可是无比重要的政治资源,也正因为这样,凯瑟琳才会如何不顾一切的拉拢腐蚀他那视若珍宝的独生女儿。如果这次姬娜负气离开,那么下次她是否再主动来庄园就变得不确定了;可如果是主动邀请,先不论别人是否赏脸,动机性质也是大有不同了。
然而对于凯瑟琳的顾虑,洛里斯却是不削一顾,他冷笑道:“总统竞选的钱都是我们出的,区区一个司法部长需要如此费尽心思的拉拢吗?”
这话让刚刚才消了点火的凯瑟琳脸色再次变得铁青,但很快她又冷笑了起来
。她缓缓的走到洛里斯的身后,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之后俯下身子贴耳吐息到:“对,你说的太对了,总统竞选的钱都是我们出的,区区一个部长的确不必大费周章。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是洛里斯最害怕的态度,这种语气也总是能令他寒毛竖起如坐针毡。他要逃避,可刚想起身,凯瑟琳搭在肩上的双手却又立刻将他按下,妩媚的声音也随之传入脑中……
“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总统为什么要竞选呢?他一直做下去不是对大家都有好处吗?”
“因为……因为要换届。”,洛里斯的语气因紧张而变得结巴,但脑子却也猛然清醒过来:“换届?”
“哈哈哈哈,你终于反应过来啦?”,凯瑟琳笑如银铃的抚掌到:“可不是嘛,就是因为要换届啊!然而不巧的是……”,话锋到此一转,她的笑容突然收起,面色变得阴冷而狰狞,语气也随之变得得冰冷而尖锐……
“然而不巧的是,她的父亲正好被推举为这一届的左翼第一候选人,胜算还极大。”
“更不巧的是,他那超高的支持率,正是用承诺打击毒品而换来的。”
大步走回自己的座位后,她再次猛拍了着桌面怒吼到:“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拉拢了吧?因为这与我们的将来息息相关。而一旦他当选总统,楼上那位也将成为这个国家的第一千金。”
天未黑透,凯瑟琳已与薇娅离开了庄园。临走前她特地向姬娜说明缘由,后者也同意待她回来才离开。而当远去的车队消失在夜幕中后,落地窗前洛里斯也兴奋得重重挥了挥拳头。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心情大好的他粗暴的甩下敞开的睡袍,裸露出健硕硬朗的身体,又猛的抓住跪在身旁一黑人女奴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两腿间,开始在她张大的嘴里用力抽插起来。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直顶女奴的喉咙,这激得女奴一边强忍着干呕,一边飚出眼泪;但那炙热黏滑的快感也很快便由洛里斯的阴茎传遍全身,并不由得发出低沉的呻吟,也让慵懒躺在圆床上的两个女人咯咯直笑。
其中一人的睡袍落至腰间,正袒胸露乳的靠在软枕上。她眼神迷离的用脚间点了点跪在床边的瘦小男奴,懒懒道:“上来给我舔。”,随即便拿起一支粗大的雪茄含入口中,一边闭眼轻吸一口,一边分开两腿等候着侍奉;另一人则完全赤裸,一条浑圆雪白的美腿斜横在床边,还有女奴跪在床脚处为其细心吸食着每只脚趾。
两人都面泛红晕,很明显是喝了酒,也正是因为酒精的助力,二人才能如此快的融入这从未想象过的权贵生活中。
“亲爱的……”,不久后,那赤裸的女人娇滴滴呼唤到:“快过来,我又想要了。”,说罢便用手指轻揉起自己湿漉漉的阴户。但此刻的洛里斯却陶醉在女奴的口舌之中,全然没有听到她的呼唤。
在数次呼唤无果后,无奈的女人只能蹬开了舔脚的女奴,赤脚走到了窗边。她从身后搂住洛里斯的腰,又让自己丰满柔软的双乳紧贴住他宽厚的背脊,后踮起脚尖柔声吐息到:“我下面都湿透了。”
丝丝的吹息让洛里斯只觉耳畔一阵酥痒,魅惑的声音更令他失守。于是他放弃了即将到来的高潮,突然抽出女奴口中那坚硬的肉棒,转身
将女人托起;之后又在女人的一声娇笑声中再次转身,将那丰满的臀部重重压在了女奴的头顶,大喝到:“放进去。”
突然的抽离本还让那女奴大口的呼吸着,可突然的重压却让她忍不住哀嚎了一声,之后又是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命令。于是她立刻用尽力气将身子挺直,也让压在头顶的屁股升高了一些,用微微发抖的双手轻轻捏住那根满是自己口水的肉棒,并凭着感觉摸索着对准了头顶的肉穴。
“啊!!!”
随着一声娇呼激荡而出,洛里斯的阴茎粗暴的插入了女人的阴道,之后便开始猛烈而快速的活塞运动。只是没插几下,背手八字撑着玻璃的女人却半尖叫半喘息着说到:“啊……不……呃……不……不舒服啊……”
如此丰满的屁股只靠一个脑袋顶在中间,当然不会舒服。于是洛里斯再次喝到:“蠢货,还不把头低下,再用手托着。”,说话间,胯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
女奴立刻将头低下,女人的姿势也得到了合理的调整——她趴开的双腿被女奴用两手托举着成‘一’字,撑在玻璃上的双手得到解放,随即搂住了洛里斯的脖子开始热吻;她的屁股因为有了女奴肩膀的支撑,肛门也不再被头发摩擦,紧贴在了那低贱的脖子上;而那与后脑平行的阴道,此刻正伴随着洛里斯一次次的抽插、一次次的张合。
她可以心无旁骛的享受了。
反观女奴,此刻的她如同文艺复兴时的赎罪雕像一般,正低垂着头颅、双腿紧闭两手高举的跪在地上。只不过她并非赎罪,而是求生;她所托举的也不是巨石,而是奴隶主的快乐与享受。
随着阴道里流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头顶发出的叫声也越来越亢奋,其中还夹杂着抽插发出的‘啪叽啪叽’的摩擦声和汁水声;而当那肉穴终于饱和,黏液也顺着女奴脖子下滑到脸颊,并混着汗水最终流到嘴角。
女奴屈辱的伸出舌头,并将那咸骚酸腥的液体一滴不漏的卷入口中、咽下喉咙,因为任何一点疏漏都有可能丧命。不过这还不是她最担心的——她此刻最害怕的,是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
抽插仍在继续,满是汗水的女人却无力的靠在了洛里斯的肩膀上。早已过了高潮的她已不再尖叫,只是在每次插入后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任由洛里斯单方面发泄着;而此刻的洛里斯也快力竭,他决定用尽最后的力气做着最后的冲刺。
五分钟后,当一股炙热的精液射入那麻木的阴道时,洛里斯也在一声低吼声中倒下,两俱满是汗水的裸体缱绻着压在玻璃上,相拥着静静喘息,任由那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慢慢变软,也任由浓稠的精液慢慢渗出;又过了一分钟,洛里斯无力的抽出了那条疲惫的肉棒,让它耷拉着在女奴的额头前轻轻晃动,而阴道里残留的大量精液也随即流出,渗透进了女奴乌黑的头发里。
“好棒,你太厉害了。”,女人疲惫的笑着恭维着,但说完便察觉了下身的酸痛,于是立刻改用一种冷漠的语气喝到:“蠢货,你要举到什么时候?”
女奴立刻松手,两条大腿也顺势夹在了她的脸颊两侧。
低头看着胯间那黏糊成一片的头发,女人撒娇到:“都被弄脏了。”
洛里斯笑到:“要不你帮她洗一下?”
女人立刻娇嗔到:“说什么呢!”
洛
里斯却大笑着将她拉开,随即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对着女奴的头顶小便。
淡黄色的液体冲刷着女奴的头发,之后又流遍她的全身,在地板上淌成一滩。那散发出的尿骚味让女人娇笑着逃到了床上,大叫到:“你在这撒尿,一会还怎么住啊?”,但洛里斯却轻描淡写的说到:“一会让这些人舔干净就好了,何况我这有的是房间。”
说话间,他的眼睛始终盯着斜对面那张窗帘紧闭的落地窗上,因为他坚信,此刻一定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窗帘缝隙,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也正如他所料,这时的姬娜的确就靠在窗角处,偷窥着他房里的疯狂表演。
她看着洛里斯二人在女奴的头顶上做爱,看着他在房间里若无其事的对着奴隶头顶小便;又看着几名女奴爬到了窗边,屈辱吸食着流淌一地的尿液,而那两个丰胸肥乳一丝不挂的女人却对着她们的身体扭动着腰枝,戏弄着再次小便,洛里斯却靠在床上哈哈大笑……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发觉自己在使用奴隶上永远是如此稚嫩,以至于无论凯瑟琳或者洛里斯稍微玩点新花样时,都能让自己欲罢不能、跃跃欲试。
直到洛里斯搂着两个女人大笑着离开了卧室,她才转身靠在了窗边墙壁上,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回想着刚才的场景,依旧心潮澎湃,竟全然没有察觉兴奋的黏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之后,当她茫然的看着面对自己整齐爬成一排的三个女奴,思考着如何发泄时,脑中却不知为何的浮现出了两个女人被侍奉与羞辱奴隶的场景……
这令她银牙紧咬,一股无名之火也莫名涌上。
“你们也配?”
家世所赋予的强烈优越感与好胜心令她的眼神变得恶毒,毕竟一个像洛里斯这样的富家公子只要对自己稍有不敬都无法忍受的女人,又怎么可能允许两个母狗一般的女人也享受到如此尊贵的侍奉?
这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亵渎,是羞辱。
想到这,她立刻拨通了凯瑟琳的电话,并不等对方说话便迫不及待的问到:“凯瑟琳,洛里斯带回来的那两个女人真的是妓女吗?”
“无需质疑,薇娅所说的千真万确。怎么了?”
“卑贱的女人……”,姬娜冷笑道:“而且她俩还和洛里斯玩得挺尽兴的,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的处境。”
电话那头道:“就让这两人多开心两天吧,毕竟她们是不可能再离开庄园了。至于今后会怎样,那就得看洛里斯的意思了。”
姬娜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片刻后才接着说到:“我突然又想多住两天了。”
“太好了!”,凯瑟琳愉悦的笑到:“而且你不说我还真不好开口,因为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恐怕得晚两天回去。”
谁知姬娜却毫不犹豫的说到:“没关系,你先处理完自己的事,我等你回来。”
凯瑟琳叹息到:“可是我担心洛里斯又会惹你不高兴。”
“放心吧!”,姬娜再次撩开窗帘一角,窥视着对面的房间,目光明亮的说到:“我相信我们能相处得很好。”
电话挂断,坐在在车上的凯瑟琳却盯着手里的电话,微笑到:“薇娅,做得好。”
坐在一旁的薇娅谦逊到:“是夫人安排得好。”,说罢又问到:“她是决定留下了吗?只因那两个妓女?”
“这必然是缘由之一。”凯瑟琳不置可否的说到:“因
为假设是我,也同样无法忍受。这无异于当我享受着一套独一无二的珠宝所带来的尊贵与虚荣时,却看到污秽的巷道里居然还有一个浑身恶臭满口粗话的丑陋女人同样戴着它。这不但会令我的满足与快乐瞬间消失殆尽,更会令我仇视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她怎么配?”
这比喻令薇娅不禁笑到:“您真刻薄。”
凯瑟琳也笑到:“这不是刻薄,而是骄傲,是自负……姬娜正是这样的女人。”
舔舐自己的脚趾,侍奉自己的阴道,喝下自己的小便……不光如此,几名女奴还多次引导姬娜在那张宽大的按摩椅上大便,很是殷勤。她的确动心了,只不过当看到坐垫下那颗被蒙上眼睛无法分辨性别的脑袋,还有那张被整齐割裂至耳根,如怪物般用力张开直通喉咙的嘴巴时,便果断的放弃了。
当时的她只觉得这张嘴实在恐怖,甚至担心自己的肛门被它包裹住时会被冷不丁的咬上一口。但担心归担心,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玩弄一翻的兴趣——她让女奴们端来了餐盘,并开始往那碗口大的嘴里扔进各种食物。
先是一杯粘稠的果汁缓缓倒入,却在转眼间就无比通畅的流进了喉咙,如同排进下水道一般;随后她又两指捏起一粒连蒂草莓,在瞄准了嗓子眼后轻轻掷下,但那肉壁也仅仅在滚动两下后,便将那粒鸽子蛋大小的草莓吞没其中。
“不可思议……”,这令她不禁捂嘴惊叹到:“就像变魔术一样。”,说罢还扭头看向跪在一旁女奴笑到:“就不会被噎着吗?”
女奴心中绞痛,因为她理解这是怎样一种近乎绝望的屈辱,特别是在姬娜这种嬉笑玩弄的承托下……但她只能陪笑到:“回主人话,凡是能进入别墅里侍奉的,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调教,而像这种装进椅子里的专用厕奴,除了嘴被割开,浑身上下也都动过手术,就连喉咙也不例外,为了就是能最好的承接住主人们赏赐的圣物。”
姬娜眼中的光芒更甚,也似乎明白了凯瑟琳送来这张椅子的用意。她喃喃说到:“你的每一次诱惑我都无法抗拒……而且不得不承认,你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天堂?在她看来当然是,但对奴隶而言,这样的羞辱却是连地狱里都不会出现,这话更是对他们悲惨人生最大的嘲讽。听着头顶处传来的愉悦娇笑,一直爬在地上的两名女奴已不可控的将手指扣进了地毯中,而那名手捧托盘的女奴也同样紧咬着牙齿,不让屈辱的泪水涌出。
但玩弄依然在继续……
一只香蕉拾在了手里,姬娜的手指在优雅的剥下它的表皮,眼睛却始终盯着洞口下的嘴巴。待香蕉只剩下雪白圆润的果肉,她才慢慢的将其插入了紧闭的喉咙,然后俯身的仔细观看起来。
“你要能把这个也吞下,我还真得考虑赏你点什么了。”
说完这话,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为情,随即掩嘴轻笑了起来。
喉咙开始再次蠕动,蛇食般的将那粗长的香蕉一点点的吸入腹中,这过程虽不如先前两次顺畅,却也仅仅是几次滚动后便已将香蕉吞噬过半。更离谱的是,正当姬娜惊讶于那非人的吞咽能力时,那喉咙却又硬生生的将香蕉夹成了两段,其间整个上下颚几乎没动过。
“我的天……”,姬娜倒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的自语到:“这……这喉咙……这喉咙
也太变态了吧?”,之后她再次扭头看向女奴,满脸惊愕的说到:“这……这简直就是怪物啊!”
女奴艰难的挤出笑容,答非所问的回到:“都……都是为了让主人们舒适。”
“我……我……”姬娜呆呆的看着她,再次语吃。直到回过神后,她才捂着脸尴尬大笑到:“我……哈……哈哈哈……我还一直以为……以为它会用牙齿咬断呢?哈哈哈哈……”
刚说完这话,她立刻联想到了某些恶心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潮红;而女奴们同样想到了那屈辱的场景,伴随着那花枝招展的笑声,巨大的痛苦布满全身每个毛孔。
直到姬娜笑够,她才一边轻抚着胸口平复气息,一边春意荡漾的摇头感叹到:“哎呀,笑死我了。我之前还担心这畜生会咬到我呢,现在看来,它根本就用不着牙齿嘛!只是凯瑟琳为什么不把它们的牙都拔了呢?看起来怪吓人的。”
最后一句话似问非问,所以女奴在犹豫后选择了沉默——因为同为奴隶的她们实在难以启齿!可当姬娜有些扫兴的将身旁女奴高举的托盘掀翻,又在重重几个耳光后将其脑袋狠狠踩在脚下时,女奴们很快便在哀求声中给出了她想要的答案。
人在幻觉中的欲望是绝对真实的,因为它发至本能,毫无理性可言,更不在乎什么道德羞耻。只是洛里斯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迷恋上那种被人凌辱的感觉?这些年来,他都是以虐待羞辱玩弄奴隶为乐的。
他立刻想到了凯瑟琳自从第一次透过门缝偷窥到凯瑟琳享用男奴口舌侍奉的场景时,他便发觉这个时候的女人居然释放着一股摄人心魄的奇特魅力。在他眼中,父亲这位相貌雍美身材绝佳的情妇,任何时候都散发着从容睿智的典雅气息,他很难相信这样一个美丽高雅的女人居然也有着如此淫荡而残酷的一面。看着脖戴项圈男奴跪在凯瑟琳的两腿间,脑袋微微起伏;又看着凯瑟琳脸颊潮红的加紧双腿,不时的发出呻吟,不时的抽打这奴隶,只觉得这是他所见过最美妙的画面。
那年的凯瑟琳27岁,洛里斯13岁。这是一个男孩情欲萌芽的年纪,也是一个女人最为芳华的岁月,所以在今后的很长时间里,这个场景都成为了洛里斯无数漫漫长夜中聊以自慰的唯一所想,直到4年后……
那一年,莫里森被捕,财团内部出现了分裂,残酷的夺权也越演越烈。于是为了安全,已成为洛里斯继母的凯瑟琳决定将他送到了欧洲读书,而这一去就是两年。这两年里,二人虽没见面却始终保持着联系,只不过每当通过电话听到对方的严厉训责与耐心教导时,洛里斯的脑中总会浮现出那天的场景。严母形象与淫荡画面所产生的强烈反差也始终折磨着自己——他对凯瑟琳的尊重与畏惧是真实的,而对于这位继母埋藏心底的崇拜与迷恋也是狂热的。
这个年纪的他曾无数次的尝试幻想着与凯瑟琳的肌肤交融,然而每当出现这个念想时却总是猛然清醒,并产生强烈的负罪感,因为以凯瑟琳在他心中的地位,这种想法无异于与自己母亲乱伦。所以在这两年里,他不停的在各种女人堆里取次流连,只为寻求一个替代品,但无论交往了多少女人,凯瑟琳那将高贵与邪魅完美融合的致命魅力却始终无一人可企及。
回国后,当他再次见
到凯瑟琳时,整个集团已被她牢牢掌控,西北农场的山顶处也修建了如今这座恢宏华丽的庄园。此时的凯瑟琳已然成为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女人,伴随而来的享乐也自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她开始毫无避讳的使用奴隶,无论是在浴室、餐厅,还是在露天泳池边、巡视轿撵中……只要她有需要,任何时候的任何地点都可以变成她肆意泄欲的淫乐窝与施虐所;而服侍的规模,也由最初的一两人扩大到了如今的男女老幼俯首皆是,内容更是花样繁多令人瞠目。
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洛里斯开始学着凯瑟琳使用奴隶,并从中体验到了寻常人无可能拥有的快乐与满足。虽然在二人共处时都会有所收敛,可一旦回到房间又或是独处庄园时,他总会迫不及待的玩弄折磨奴隶,因为只有这样的疯狂,才能让他暂时压制住对自己继母的那份觊觎。
可如今,姬娜的出现却释放了他长久以来囚禁在心底深处的心魔。
凯瑟琳无法成为他的假想者,姬娜可以;凯瑟琳无法构建他的幻想,姬娜同样可以。
这个女人的脸庞是那样苍白清柔,身体是那样的单薄,她本应该作为弱者被男人保护才是,却偏偏拥有着与凯瑟琳相似的高傲与残忍,这种反差总是令他莫名遐想;而那显赫的背景强势的性格,又令她的每句话每个动作,甚至是一个简单眼神都变得寒光四射、不敢靠近。对于从小在贫民窟长大又未接受过良好教育的的洛里斯而言,低陋的本性与不切实际的梦想本就被姬娜的贵族气息与高冷谈吐本逼迫的心乱气短,而耀眼的世家光环对于贪婪愚蠢的他而言,就更是致命的吸引了。
于是他不可避免的开始幻想与姬娜一起时的各种淫乱场景,其中很大部分还是爬在她的两腿间为她献上最虔诚最卑微的舌奉。至于缘由,一方面是因为他在姬娜面前的自卑,他认为自己根本不配触碰到这样的女人,所以哪怕是在意淫中也会下意识的作践自己,从而换来符合自身地位的可怜回报;另一方面,自然还是与年幼时偷窥到的美丽画面有关——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女人才是最美丽最高贵,最能令男人无法抗拒,飞蛾扑火的。
当然,他还不至于将自己定义为奴隶,只当这是正常男女关系下的奉承与讨好。只不过当他真有一天跪在姬娜面前,并用那条饥渴难耐的舌头舔舐起眼前那仿佛散发着月色般光辉的高贵阴唇时,无形契约便已达成。无论他是否愿意是否承认,都已然成为了姬娜任意玩弄的提线木偶。
未来无人可预见,姬娜亦是如此。
此刻的她再次来到了窗帘后,窥视着洛里斯房里的一举一动,看到的却是与傍晚时截然不同的场景时。看着洛里斯疯狂的抽打着女人,她只是皱眉说了句:“这人的脑子是有问题吧?”,对洛里斯的反感再度加深了。
但她不会想到,正是这个被她厌恶的男人,有朝一日居然会令自己如此的沉迷——沉迷于戏弄他、沉迷于羞辱他、沉迷于折磨他……
他的谄笑献媚、他的妒火中烧,他的感激涕零、他的屈膝哀求……这一切都将让自己获得无法想象的满足。这种满足不是行尸走肉般的奴隶可以给予的,因为那些人只是为了活下去,他们的内心是抗拒的;而洛里斯却不同,他所献上的
不仅仅是肉体,还包括了自己的整个灵魂。
不过这还不是当下的姬娜所急需的,她现在最迫切需要的,是坐到一张既能解决生理负担,又能满足心理需求的嘴巴上。
女奴的描述不但勾起了她的欲望,似乎还加快了她的肠道消化,于是在满足了性欲后,她决定享受一下那种最尊贵却也最变态的侍奉。只不过便器椅下的那张嘴实在恶心,于是她决定用女奴的嘴来替代。
“承蒙凯瑟琳两日来的盛情款待,我这装着的好东西可着实不少。”,看着爬在脚边的女奴,她下意识的轻抚起小腹,笑得邪魅。
“一会把嘴给我张大了,一点都不许浪费。”
“我要看着你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