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 晶塔工厂篇 又 更新了

帝国 晶塔工厂篇 又 更新了

作者:7226318

第十章 回家

当少卿从简老师直营店出来时,脖子已经多了一个白色金属的项圈,上面清晰地印着玉歆公司的标志与一串奴隶编号。

一天内从学生变成帝国的正式奴隶,他初始还有些忐忑,回家路上,总是不自然地拔弄衣领,将白色衬衣往上提拉,尽量减少项圈暴露。

只是过往路人对他脖子上的东西,连看也懒得多看一眼。

因为不值得奇怪,这座小城里,大多数男性脖子上都有项圈,至于剩下小部分,也将是迟早的事。

如果昨天在咖啡馆里,假装听不懂夏文雅的话,坚定信心参加高考,也许将会是另外一种命运了吧。

他有些遗憾,却谈不上后悔,至少成为一名奴隶,便再不用去纠结于什么学习成绩了。

而自己的主人聪明漂亮,前途光明,能成为一名富家少女的奴隶,而且还是权势显赫,掌管帝国晶塔工厂的夏家,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梦幻开局,多少奴隶可遇不可求,晶塔工厂每天吞噬上万名奴隶,这些奴隶只能在梦里想想它们的主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一面。

而夏家的二小姐夏文雅,尊贵的她今早就这么牵着自己地手,一起并排坐车,可惜当时都不敢平视她白净细腻的脸,也不敢看她把冰白色衬衣撑得圆润地胸脯,只是闻着她呼出来,飘在周围的甜甜气息,羞辱地低下头,偷偷斜视她黑色的裙裾下摆,那一双裹着小腿的纯白色长棉袜,还有脚上精致的女生皮鞋,黑色鞋面镶有一朵深红色蝴蝶礼结,像一朵绽放于黑色夜空的深红玫瑰,一枚棱形血水晶在玫瑰中央流光璀璨,骄傲地展示鞋子主人地优雅华贵。

之所以不敢看她的脸,因为那明亮睿智的眼睛,看一眼心就会心痛,手足慌乱。

温雅的女神,像一颗星星高高升在天际,如果帝国奴隶生活是黑暗的,那这颗闪耀星星便是黑暗里唯一的光,令他仰望,感慨命之幸运!

被美丽主人牵手的幸福瞬间,他一辈子都不允许自己忘记,多想让这光芒贯穿他一生轨迹,直至终点啊!

之所以心痛,手足慌乱,因为星星最终会越升越高,遥遥地,再不能够看见。

她那明亮的眼睛,整洁得体的倩影,只能令他往后余生,在黑暗里无比惦念。

想起主人夏文雅,鸡儿立即很膨胀起来,鼓满这个贞操笼。

他下意识地用手摸往那个部位。

额!才明白昨天夏文雅离开时说的话,让他好好享受是什么意思。

现在来不及了。

自己太蠢,她明明给足了自己一晚上时间,却因为自己地愚昧,错过生命里可以想着主人,然后自由触碰的快乐。

如今只能徒然地摸着冰冷的金属叹息。

虽然以前读书时就知道同班的主人很好看,但没有交集,所以谈不上具体感觉。

而今天她牵你的手了,你触摸到了她的柔软,闻着她散发的体香味,她心情愉快地笑着,对你诉说她的理想与向往,然后你自愿签名,接受被她调教的奴隶契约。

没错,自愿的。

直到被老师带去上锁那一刻前,都是懵懵的。

但很快被箍紧在钢笼里,涨成紫红的肉棒,每勃动一下,便随痛苦而生出期待去服侍主人的兴奋,让他一心只想着如何好好赞颂高贵的女主人夏文雅。

对了,还有她的姐姐。

想到夏文倩,秦少卿的心更是猛地扑扑乱跳

。

年少无知的自己,曾以为倾国倾城不过是书卷古老的传言。

直到初遇了夏文倩。

当夏文倩靠近他,圆呼呼的脸庞完全放进他视线那一刻,世间的空气忽然令人兴奋,不安。贵族少女地娇艳,流露出无限活泼与天真,让他陷入无尽地幻想中,她是天生甜蜜可爱地天使,是受上帝委托,派来怜悯他这种可怜的奴隶。

可肩膀上熠熠闪光的耀眼军衔,扣着两条黄金流苏连到圆圆凸起的胸口边,那里还有一枚精致的兵种标志,令人忽然清醒,她不是甜蜜天使,而是冷酷无情的帝国军官。

圆圆地脸上圆圆地眼睛半眯成月亮,看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娇揉造作,只有一点好奇和她高贵身份的天然傲慢!

嘴角忽然泛起的笑靥,让阴惨惨的奴隶工厂顷刻舒适怡人,瞬间把他心魂全勾走了,唯一留在身体里的,是愿为她终身为奴的心愿。

命运总这么有趣!

当你跌落底谷成为奴隶,感慨人生不堪之际,又瞥见谷底幽暗之处,一个华丽宝箱闪闪发光。

主人的姐姐夏文倩不仅是帝国近卫军团的上尉,还是一名可以操控元素的新时代人类。

她拥有真正意义上的帝国精英身份,晶石带给她超凡的智慧和能力,日后将晋升准将,成为镇守一方的帝国将军!甚至入主中枢,荣膺帝国战帅,前途无限。

而他脖子上冰冰凉凉,钢铁项圈上醒目地显示奴隶的编号,其一生的奋斗与追求是得到主人地怜悯,然后把鞋底赏给他舔舐,活在主人脚下是他一生的现实,也是终点。

虽然对主人的姐姐一见钟情,可她与他之间的命运轨迹,帝国将军和卑微奴隶,像童话里的公主和臭水道里长满虱子的老鼠,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他连伺候女性足部的资格都没有,除非让夏文雅满意,在她心情好时,额外给他闻闻套着优雅白袜的高贵玉足。

至于想舔夏文倩的脚底,得到将军大人的赏赐?

啊,太难了,不过也好令人激动!

秦少卿面色躁热,憧憬里的画面让他双眼发亮。

沉浸于意淫为夏文倩舔鞋的可能性,让他而从心底迸发出巨大激动,整个身子都在不停颤抖。

回到家中,旁边地大楼遮住了阳光,没有洒进来。

家里冷冷清清,很阴暗。

“砰”一声把他为将军大人舔鞋的梦冷冷击碎。

父母早就离婚了,他跟着爸爸过,但爸爸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什么,很少回来。

整间屋子空落落,想告别也无人听。

他失落地扭开父亲卧室的门,毫无意外,只有阳台上两盆吊兰花在寥寥秋风中,独自开放。

走到床边,父亲回来过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红色笔记本,他坐到床上打开看了一会儿,里面记载的都是些天气和动物。

自己在里面毫无痕迹,他越翻越伤心,拿起笔记本恨不得把这个冷漠自私的东西撕碎。

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放下了。

妈妈走了,爸爸也不回来了,剩下你自己,仿佛是多余的,徒劳地挣扎什么?

孤仃仃地坐在床边,昏昏中带着疲倦眯上了眼睛。

听见梦里传来的声音,像一段优雅地音乐,啊!仔细听听是低缓而悠扬的手风琴。

音乐里蒙蒙闪起亮光,渐渐清晰。

亮光里出现一个男人,光头小眼,扁塌鼻,正站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的模样,音乐正来自镜子边上的音箱。

旋律很熟悉

,是风琴名曲寒雾里的灯光。

男人气质也明明很熟悉,五官却是陌生。

他是谁?

是老秦吗?虽然五官完全不一样,却有着老秦一样的眼神和气质。

周围墙壁很矮,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冰冷地打在他身后手术台上。

秦少卿有些惊异,不明所以。

老秦属于那种五官与气质完美融合的美男子,世间百里挑一,否则当年作为艺术系鲜花的妈妈,怎会不顾一切地下嫁于他?

“如果工业革命奠定了人类科技文明的基石,那晶石出现,便是人类踏入宇宙文明的钥匙。”

门口进来一个穿白大褂,只露出两段黑丝小腿的女人,一双鲜红色的高跟鞋轻迈步子,有节奏地敲击清脆的陶瓷地板,向老秦走去。

宽松地工作服遮不住这个女人的成熟性感,紫红色的妖媚长发海浪一样流泄而下,像丝绸滑动在肩膀,两片胭脂红唇明艳润泽,勾着神秘地笑靥,讲话声音柔缓而清晰,藏着一种丝丝麻麻的雌性魅惑,直直穿入灵魂。

“你的行为不禁让我想起当年,波丹骑兵挥刀冲向坦克的情景,虽然英勇可嘉,但旧文明的余烬,阻挡不了新世界到来。”

老秦听到并不以为意,仍自顾地摸摸下巴,对着镜子嘿嘿一笑。

“只有新人类的身体强度,才能带着文明走进星辰大海,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明白吗?男人统治的原始时代,结束了!”

那女人走到老秦边上,性感地鲜艳红唇,随性地夹着一根粉色滤嘴香烟,点火深深吸了一口后,美目优雅地望着老秦,然后肆无忌惮地吐在他脸上。

显然这不是什么正规医院,没有哪个医生会在手术台边抽烟。

老秦对这女人的轻佻并不在意,眼珠都不曾转动一下,在混着女人香味的烟雾里,对镜子笑笑回道。

“既然你看我像旧文明的余烬,就帮个忙看我烧完吧!祭奠纸灰也好,迎接焰火也罢,时代更替的天空上,总得飞舞些冥顽不灵的东西,看起来才像那么回事!”

“你就是见不到得我们女人好!也不为女儿着想一下,将来让她回到男权时代吗?”

“呵呵,如果你真要生,替我这个未来爸爸跟她说一句,只要你够强大,不管什么世界都精彩。”

什么?我又多了一个妹妹?

难怪整天神神秘秘不回家,难怪妈妈当初跟他离婚,在外面拈花惹草,还惹这么性感的女人。

这个女人的目光十分优雅动人,声音亲切而温柔,明知对方是破坏自己家庭的坏女人,她的美丽也让自己感到卑微,只有静静地看着她的黑丝高跟,内心才会获得平静。

她的美不仅在面貌上,还在于其成熟地风姿,一颦一笑充满了高级感,女人味!

女人味是什么?他羞耻地想象道,是支撑这副丰膄身材,搁在高跟鞋里的黑丝脚吧,那层薄薄黑丝,在温热白皙地玉足脚趾上套了这么久,脚尖处肯定早已沾满了酸咸纯正的味道。

这是奴隶唯一能感受的女人味道了,至于女主体内的精华赏赐,他这个初阶奴隶,还不敢想象。

跪在逼走妈妈的坏女人面前,对她的黑丝袜膜拜嗅舔,期待她的眼眸能看见自己地卑微,然后露出一抹不屑地冷酷。

啊,主人冷酷的目光,让他心情兴奋又舒畅,想尽办法让自己的肢体显得更奴性一些。

但愉悦之后,心中又有对不起妈妈的难过!

作为一名帝国奴

隶,所有的女性都是自己主人,他能谈什么难过?主人们无论再坏,只要扔只丝袜给他,作为奴隶的他都将毫无抵抗力。

场景仍在继续,画面里。

女人动作优雅地倚在镜台边,漆黑眼眸如一湖幽幽秋水,尖尖俏脸不知何时,也沾染上令人心疼地哀愁。

“你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趁车还没来想想清楚,真的还来得及。”

“可我并不在乎要对得起谁,美琴,我大概只是个单纯地孩子吧,做着自己该做的事罢了。”

“呵呵呵呵,咯咯哈哈哈……”

仿佛这是一个极好笑的笑话!

她单手扶住镜台,咯咯地笑起来。

修长的脖子竖向天花板,哈哈地笑,笑得连婀娜如一枝雪白梨花地身躯,带着那股令铁汉也心痛的温柔哀愁,微微在颤。

“悬赏三千万通缉的白狐,单纯的孩子……哈哈哈哈!你太幽默了。”

“好了,别笑,我已经准备好了。”

“咳咳,好,好吧。”

美琴咳嗽了两声,她知道他手段高强,踏遍三江六岸,没有不敢去的地方,显然劝说是没用的。

“把你送进去简单,晶塔工厂任何时候都需要奴隶,可你也知道,那从来只进不出。”

说到这,原本明亮欢快地眼神又再陷回淡淡忧虑,夹着香烟的手指也不知不觉僵在半空。

晶石是维护帝国统治的根基,而生产晶石的晶塔工厂,却神秘得无人知晓,每天接收上万名奴隶进去之后再无痕迹,仿佛集体蒸发了一般,然后出来一枚枚驱动空间原力的晶石。

她担忧地道:“我知道你很强,但想把灰狐从晶塔工厂里救出来,我并不认为你能成功。”

秦麒脱下衬衣露出线条强健,优美的背部肌肉,习惯性地耸耸肩膀,对她的担忧毫不在意,微微一笑反问:“蜘蛛不是出来了?”

不知何时,他背上纹了一只雄性苍狼,獠牙尖锐目露凶光,这桀骜不驯的刺青,仿佛出自灵魂深处不羁的放浪。

“那是她们故意给他假情报,并以为可以钓一串大鱼。”

“看来是我坏了她们的好算盘。”

“没错,你竟还敢主动投网?完全没把杨桃和夏海珊放在眼里。”

“哈哈,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她们应该想不到,我这只跳蚤就在她们眼下。”

美琴再次仰头望向天花板,吐出一口细长地烟雾。

她面色忧郁,谁能平静地看着喜欢的人飞蛾扑火?

这女人的姿态,风情,都写满了故事,秦少卿不得不承认,她的魅力来自于灵魂,已经超过了妈妈,这无关肉体美貌,纯粹灵魂需要一本情趣小说。

他的认知境界仿佛一下打开,欲望不仅可以来自夏家姐妹的青春肉体,也可以是灵魂共鸣的情趣,两种感觉毫不冲突。

“不愧是组织的头号特工!”

她苦涩一笑,笑过之后继续抬望向某处。

“恐怕在她们眼里你不是跳蚤,是比剑圣颜润更恐怖的存在,毕竟颜润看得见,而你看不见!”

吐完最后一口烟,她中指微微一屈,烟蒂弹到天花板又落到地上,随后用高跟鞋一脚踩扁,优雅地嚣张,被女人完美演绎!

她品味一定很高吧,小秦为这高知性的神秘魅力倾倒,视线又不自觉地移到她那黑丝上面,关注甚至超过了整容的老秦,自从女人进来之后,他再也没看老秦一眼。

秦麒叹了口气:“是吗?干这一行,有名气可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这次失手,美琴,我想你帮我个忙。”

处理完烟蒂,她的手怜惜地抚摸着他背上的狼牙,手指反馈回紧实有弹力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两指轻轻一捏,抠在指尖里,妖魅地眨眨眼睛问道。

“什么事?”

“琴,你是我最信任的女人!”

“还有呢?”

“把我那房子烧了,我不想留下痕迹,连累你们。”

“我们?你直接说欧阳韵好了,你跟她结婚本来就是个错误,谁见过一个特工拖家带口。”

提起这个名字美琴声音变得幽怨,原本秋水似地眼眸渐渐化作凛冬枯泉,悲伤在俏脸蔓延。

“你的欧阳现在可是大奴隶主,我比不上,不用说我们。”

“啊,那时不打算退了嘛,鬼知道战争突然就这么来临。”秦麒摊摊手,对女人的数落也是无奈,他又不是天,天也不晓得有晶石这种东西冒出来,这么变态,还强得这么离谱!他也深深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关心另一个女人永远是大忌,伪装得再委婉也逃不过她们的直觉,只能趁她没彻底情绪化前,赶紧说完。

“我这辈子对不起我的家人,也对不起你,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这么生活吧,除了我,再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她烦躁地哼了一声,把头扭过一边并试图挣脱他的手。

秦麒却大方地伸手揽住她的柳腰,稍微用力一搂,倒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这白皙知性的女人虽然高挑,但秦麒更拥有雄武如港漫男主一般的身躯,画面简直是挖掘机正对付一棵柔弱的小柳树。

在两个漂亮女人间老练周旋,不愧是老秦。

但烧房子太狠了吧,注定他即便不成为奴隶,也很快将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一万草泥马踩着他的心脏奔涌而过,激动地留下三个字。

草泥马!

忽然,秦麒背上纹身动了。

猩红狼眼亮起光芒。

不,巨大的狼爪腾一下伸出来,摁住结实的肌肉,硕大狼头晃动着,龇牙嘶声突破空间,凶光毕露。

它竟然突破了空间?吓,妖怪!他是老秦吗?

诡异的一幕令秦少卿心神剧震,惊得刹时睁开了眼睛。

噢,自己正躺在床上,性感的女医,诡异的老秦,来自异空间的纹身狼……原来都是一场梦!

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紧张汗水,望望四周,一切诡异,惊奇都消失了。

他还在平凡的世界里,脖子上还有项圈,九点前要去找夏文雅报到,一切没有变化。

或许是梦里的女人勾起了烟瘾,他也坐起来点了根烟,平静一下心绪。

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老秦成了怪物,要营救反抗军,他能清楚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看见他们的表情。呃!就跟在简老师工厂里,梦到墙壁上那个人的感觉一样,嗯,灰狐?被夏文倩带走的那个人不就叫灰狐吗?

怎么最近白天老做这些奇奇怪怪的梦。

难道是自己内心深处的不甘?

是的,没人想成为奴隶。

但你又能如何?参加反抗军?

那些大街上时不时出现,被拷成一串一串的革命军!又令他下意识地觉得做奴隶也没什么不好。

底层就是注定被压榨的命,相比肥头大耳的同类,他更情愿被青春漂亮的夏文雅压榨。

醒来的他一阵胡思乱想,最后觉得见不见老秦不重要了。

反正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奴隶,老秦迟早也会是。

日落了!结局都一样。

哦,对了,还有妈妈。

这

时,秦少卿想起欧阳韵。

以前家不是这个样子的,家里有妈妈,印象里她很漂亮温柔,从小爱护,关心他的成长,多好的女人啊。

小时候在外面被欺负,受委屈,都第一时间找妈妈哭,妈妈柔软的胸膛永远是灵魂里最温馨,最安全的幸福体验,给自己买衣服鞋子,讲故事做好吃的,都怪老秦辜负了她。

离婚分开之后,他成了寄宿生读高中,只知道妈妈一直带着妹妹,后来进入一家公司上班,好像还做了主管。

现在是女性社会,她们应该过得不会太差,雨晴也应该是快上高中了吧!

呵呵,想起妈妈和妹妹,他难得地露出放松神色。

可很快又紧张起来。

妈妈家应该也有奴隶吧,如今自己也是奴隶,尴尬了。

法律规定,所有帝国女性都是主人,妈妈和妹妹自然也不例外。

可她们是妈妈和妹妹呀!

特别是妹妹,那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哭一抹鼻涕的鼻涕虫。

现在,竟然要称她为尊贵的女主人?

好膈应!秦少卿身体打个冷颤,脸一红羞臊不已。

算了,叫什么无所谓,始终都是妈妈。

唉,要不是老秦家庭也不会离散,他如今也不会活得像个孤儿。

该死的老秦,还说要烧房子,怎么就这么能霍霍?

妈妈住在繁华的西城区。

整洁宽广的道路无限延伸,尽头处,仍旧是那只不肯落下去的夕阳。

它颜色更红了,把道路染成一片金辉,让两排风景木棉拉出巨长地斜树影。

秋风娑娑吹来,灿烂红棉大批坠落。

偶尔有头戴制式大檐帽的巡逻女警,神情威严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路被黑色长靴踩扁的花朵,碎裂花瓣映着金辉,仿佛鲜血四溅的尸体。

但愿朝阳常照吾土,莫忘烈士鲜血满地。

小秦不禁暗暗同情那些反抗军,这不是一群人在对抗漫威英雄,而是一群漫威英雄围殴几只被圈到墙角仍不服气的小公鸡。

他不敢当作死的小公鸡,并不代表他不钦佩小公鸡,尤其那些在至暗时刻,毅然一去不回的小公鸡。

新文明崛起,繁荣,旧文明就该死亡,灰飞烟灭吗?

尘埃未定落定前,一切都没有答案!

基本把帝国的晶塔工厂篇构思完了,前几章被亲妹妹和妈妈残虐了一遍,伦理可能有些不适,但有人看的话我会更得很快的哦?

第十一章 妹妹上

小心地通过社区门岗,来到妈妈住的房子。

眼前带有花园的别墅让他心情更紧张了,毫无疑问,住在这种高级别墅里面的,自然是富贵,有身份地位,有奴隶伺候的女主人。

因为这么大的花园,日常至少需要三四名奴隶维护保养。

想到妈妈手持锃亮的皮鞭,威严地巡视着一排排跪在铁笼里的奴隶,然后残忍地刑罚惩戒的场景,令他的脸羞红到了耳根,连一向温柔大方的妈妈,也变得冷酷无情,在绝望哀嚎的奴隶面前挥舞皮鞭,直至鞭梢被染红,粘稠血液散发出腥热气味,顺着浸透的皮鞭纹路大滴大滴啪啪淌落,凝固在地面。奴隶在意识接近死亡中,那血肉模糊地口鼻喘着仅剩的半口气,依然不忘念念感谢欧阳女王的惩罚,挣扎着浑身冒血的身体,颤巍巍地对准妈妈皮靴的位置磕头。

这奴隶主日常的生活画面,让他心里莫名恐慌,茫然,记忆里妈妈的温柔是他内心最后一处温暖。

当这处温暖也化作

了皮鞭与服从,那他不知道,世上还有谁理会自己的感受,关心自己的委屈了!

是的,虽然每天都有在吃饭,走路,但突然间明白到,世上早已无人在意你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早已死去。

他害怕得不敢敲门,双腿发软有些站不住,蹲下去很快又站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断地在大门边的马路徘徊,仿佛才真正明白,成为一名奴隶的代价,他从来没想过,母子关系竟有一天,会让他如此胆怯。

妈妈从来不说,但他看得见她眼里地期待,那一张证明儿子优秀的毕业证!

可他现在只有一个奴隶项圈,重重套在脖子上,上面的编号醒目刺眼。

此刻心里飘来飘去的,都是赶紧逃离门口的念头。

可一旦进了夏文雅的家,便和妈妈再不能相见。

为什么听夏文雅的鬼话而不去考试?

这样母亲脸上不就有光了吗?

他后悔地问自己,似乎自己忽然有了考大学的本事一样。

好吧,没有。

难度又让那激动脑壳慢慢清醒。

他也想成为什么什么家,穿着西装体面地为帝国服务,可那不现实。

他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自己就是那的凡人啊,注定要走社会最底层的路。

算了吧,主人鞭打奴隶,妈妈再暴虐,能给奴隶留口气就已经很仁慈了,她行使的也不过是正常权利,这本来就是平常不过的制度。

时代变了,总要接受现实,他就是一个无尊严可言的奴隶,不过是夏文雅可怜他,善意而残酷地,赏给他一点来告别的时间。

他调整呼吸站起来,用手紧紧衣领,为把项圈裹藏好,出门前还刻意穿了件外套,又搓搓脸令自己显得精神些,犹豫了一阵才按响门铃。

“谁呀!”

一道声音响起。

门开了,头顶一个大丸子,额前整齐刘海的少女脑袋,随别墅大门打开渐渐显露。

少女稚气地把幼嫩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让她尖俏地脸庞显得有些冷傲,两条从刘海边垂下来的公主式切发,遮住两侧脸庞,很有日漫里贵族大小姐的清冷绘感。

唇角斜下方一颗小小的黑色美人痣,没错了,是以前常常哭得流鼻涕的妹妹,秦雨晴。

竟然长这么大啦。

当她整个人都走出来时,令人刹时记起这十月的秋天,不仅让黄叶飘零落去,也让红硕地苹果,元气满满露出树梢。

黑亮地眼珠,在长长的,尾角略微有点上翘的眼眶里,上下转动,澄澈地打量着秦少卿。

很快清冷绘感被打破,少女嘴角一翘,笑容溢出来,如春暖花开。

“呵呵,哥,今天有空过来啦?”

秦少卿看着出来开门的妹妹,显然当初的小不点,如今已是青葱少女,胸前小蜜桃随意罩着一件白色恤,修长双腿穿着一条黑色运动长裤,一双白星少女板鞋,简直是夏文雅开了个纯真稚气版的小号,让他都不敢想象眼前这么高贵的少女竟然是自己亲妹妹。

但如果不是亲妹妹的关系,他觉得他只能戴着头套和锁链,在这个富家少女的花园里,地下室里,或着什么产业里为她日夜劳动,不会有现在的见面机会。

妹妹主动地招呼,脸上也算热情,才让他那颗紧张担忧地心,稍稍放下一些,自己神经太敏感了,毕竟是亲妹妹。

担忧放下去,另番滋味又涌上心来。

唉,夏家姐妹也好,雨晴也好,命运偏偏让身边人都过得好,唯独对自己

这么不公!

秦少卿假装轻松地挤出一丝笑容,一边走进去,一边问道。

“嘿嘿,雨晴,过来……看看你们,妈妈呢?”

“没下班呐,公司忙,最近都很晚才回来!”

“啊,是这样……”

他神色一愣,如同突击了一个通宵走进考场时,忽然又接到通知考试取消了一样,遗憾与轻松一起浮到脸上。

四百平的花园邸宅,里面大厅宽敞明亮,水柳制成的拼花地板,铺着一条红色鎏金花纹地毯,地毯中央置着一套皮色光泽,样式庄重的棕红色沙发,对着右侧大气的全景落地窗。

傍晚天色已暗,镶嵌在墙壁上工艺精湛的壁灯,和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同时亮起,光线柔和,映出典雅气质的欧范家具,镀金光亮的楼梯扶手,甚至每一片暗色地板上的细腻木纹,从正门前廊走进来,一股庄重讲究,金碧辉煌的气势扑面而至,脚底触到大厅柔软地毯那一刹,还闻到了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雪柚花香气,令人愉悦,放松。

她们,她们母女……这么有钱吗?

如果别墅外面的庭园,令他感到什么是富贵,眼前别墅里面的装饰,则让他震憾地感受豪华,一尘不染这些形容词的具体形象。

他不得不相信,妈妈和妹妹这间别墅底下的地牢,恐怕都比自己跟爸爸住的狗窝干净舒适,是的,那凄惨破落的狗窝连妈妈的地牢都比不上,此刻他内心茫然的不再是人和奴隶的差异,而是奴隶和奴隶的区别。

因为干净整洁几乎是所有女主们的共同审美,这座大厅即便给他擦拭一个月时间,他也擦不出这种效果,结局大概只能被主人活活打死,他连成为这座别墅的奴隶的资格都没有,茫然失落地内心,又重重添上几分自卑。

胆怯地转过头时,又见到了令他尴尬地一幕。

原来这高级别墅还要换鞋,自己就这么大步进来,而身后妹妹正对着内嵌在墙壁里的鞋柜,套着短棉袜的脚,此时已经换上了一双粉色拖鞋。

至于精致地鞋柜里面,更令他难堪不已,一只卑微至极的鞋奴已经捧着妹妹方才那双白星板鞋,开始了消臭作业,另一只正全神贯注地观察妹妹的白袜,寻求任何可能为这双乖巧玉足服务的机会。

然而妹妹并没理会,一脸淡漠地关上鞋柜便跟了上来。

这,不就是他以后的样子吗?他清楚记得契约里被夏文雅调教只是暂时的,毕业之后会送进简歆老师的工厂,做成鞋奴才是他真正的命运。

是的,什么为将军大人舔脚的美梦,一辈子呆在鞋柜里无声无息,毫无存在感地伺候着,未来廉价购买它的女主人一家的鞋子,用到坏掉烂掉扔进垃圾堆,才是他真正的命运。

虽然已有心理准备,知道鞋柜的工作和目标,但看见妹妹自然地日常行为,他脸色还是变得僵硬,且不自然地又羞红了。

“啊……这,你们养有奴隶啊……”

“哦,只是负责整理我和妈妈的鞋柜工具,不算奴隶。”

额,在妹妹眼里他这种货色连奴隶都不算,是……额,也是,我只是个鞋柜里的工具材料,我……我,我来这里,干什么?妹妹那种淡漠,无意识的打击让他头晕目眩,本就拘谨地表情,更显得不知所措。

雨晴见他尴尬,淡然地脸色浮起一抹优雅笑容,笑笑地问:“怎么,哥没见过这种家具吗?”

“见,见过。”他当然

见过,不但见过,昨天还信誓旦旦地对简歆主人发誓,今后成为公司里最好的鞋柜奴,不给她的名字招牌丢脸。

可他没想过使用者是妈妈和妹妹啊。

雨晴见他这么紧张,便大方地继续保持微微笑容,并没当回事。

招呼他坐到沙发上,给他倒了杯水。

“哥,你别这么紧张,今天过来只是看看我们?有什么事吗?”

“当然,没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刚才妹妹对待鞋奴的冷漠表情,让他一下不知如何开口,只得岔开别的话题。

“雨晴,你也上高中了吧!”

“嗯,初三。”

“成绩还行吧!”

“哥,你想什么呐,有爸爸妈妈的基因,你妹妹我可不单止是校园女神,还是学霸好不好。”

嗯?爸爸妈妈基因有那么强?他长这么大,还不知道学霸是种什么体验,于是一下不知如何说话了,只得干巴巴地拿起桌面上的水杯假装喝水。

见他不说话,雨晴又微笑道。

“哥,你先坐,刚才家里有客人来,我过去陪一下。”

说完歉意地点点头,便朝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又停下转过身,对他一脸神秘的笑道。

“哥,你来得真是时候,要再过几天你可真就见不到我啦。”

呼!看着妹妹走上二楼,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放下水杯,暗自松了口气。

大概又是放假去哪里旅游吧,出国什么的。

大小姐的闲逸生活,他并不想去了解,自己是来告别的,想想怎么把这几句话说完就好,想不开去了解女主人们的优渥,纯属徒劳地给自己的心插刀子。

他朝回周看看,想站起来走走,可又担心看到什么让自己尴尬的东西,还要老实坐着吧,万一看见妈妈和妹妹惩罚奴隶的皮靴和锁链……又或者,他不自觉地向鞋柜瞄了一眼,摆在里面那些,彰显主人威严的高跟筒靴,额,连想想都头晕发热,鸡巴发涨。

对于自己身体他还是了解的,面对这些统治感很强的东西,他毫无抵抗能力,随时崩溃。

夏文雅也看得清楚,他都不怎么需要调教,天生就喜欢被主导,崇拜女性且不会反抗,是很天然的奴,是那种即便在民主时代,也注定被女性专制奴役的对象。

恐怕妈妈和妹妹至少管理着七八名奴隶吧,这超出了在外面估计数量的一倍,当她们知道自己的奴隶身份,会是什么表情?尤其是妈妈,骨子里要强的她,得知自己生了一个要做鞋柜的儿子……他不得不再次拿起水杯,让清凉流进胃里,减轻内心的不安。

这时,从楼梯角的小门里,走出来一个女仆。

从头到脚,被漆黑发亮的皮革紧紧包裹,头上只露出一张鲜红地小嘴,连眼睛,鼻孔耳朵都是被遮住的,紧致的皮革将头颈,胸部,腰,臀,腿修出完美的体态,一直包到脚底,然后从脚跟生出一根钉子一样的后跟,像高跟鞋一样嗒嗒地行走,腰间围着一条整洁的蓝白格子围裙。

虽然看不见五官,但世间里,能完美将女性躯体的气质衬托出来的,唯有这种紧身革衣,娇媚紧致而有力量感。

普通人如果能幸运地看过一眼全皮革女仆。

或许他也再一生难忘,比裸体更感性,比所有衣裙更修型,是纯欲的化身,光滑洁净,飘着一股淡淡地皮革气息,让再害羞胆小的男人也忍不住生出俘虏之心,为所欲为,快乐地去猥亵她,也彻底明白为何

皮革女仆是女王的专宠所爱,看见了不虐一下都会手痒得辗转难眠。

当然,如果不是狂热地女奴,要女人穿这种相当于24小时酷刑的全漆皮衣,简直做梦!

所以普通人一生基本没有见到的机会。

她走到沙发茶几前,修长手臂自然地垂下,熟练地替他把水杯满上,恭敬地屈身行礼之后,又戴上手套,拿出清洁工具,匍匐在地上擦拭他们兄妹刚才走过的地方。

这么高贵的女性竟然也是奴隶,秦少卿有点不可置信。

她那无比婀娜,跪趴在地上劳动地身姿,简直是行走的原始欲望,让他这个卑微地男奴,竟也敢生起交配,玩弄女性的冲动,下面肿胀的鸡儿顶着锁,频频向她屁股的地方致敬。

骑她,上啊,从后面骑她,让她张开樱桃小口哀哀叫!把她压倒,贴在松软的地毯上,拉开她下面拉链,弄她闷在皮革里的粉色小穴!

他感觉得到鸡儿正在直接跨过大脑指引身体。

天啊!她们母女究竟是多有钱?

据他所知女奴不是没有,但帝国女性地位那么高,选择当奴隶的自然少之又少,除非天生有受虐癖好的,或者极端崇拜女主,以享受虐待为乐的女。不过价格至少也是男奴的十倍,以上。

一般公民家庭可买不起这种奢侈品,毕竟十个男奴的收益显而易见,但一个女奴嘛,为追求观赏性买回来只是第一步,还要继续追加大量投资,一套高级原装进口漆皮衣,价格等同于一个女奴,由于漆皮衣是一步到位不可拆卸,所以女奴还需要植入一套生命健康续航装置,五至八年寿命的配置,价格约等于两个女奴,还要定时打蜡抛光,定期补充维生素,进行宠物心里咨询等等。

也就是养一个女奴相当于消耗五十个男奴,所以,女奴可以说是富贵人家的门面,做的一般也是管家,奴隶长这类职务。

你不要看她娇滴滴地跪在地上劳动,可怜又无害,实则对男奴而言,女奴才是最恐怖的,没有之一。

毕竟主人要惩罚奴隶,通常不会自己动手,女奴则是最佳执行者,她们为受虐而生,内心有一百万种折磨奴隶的变态方法,比主人更清晰奴隶的弱点,往往出色地将主人百分百意志,加上自身受虐的快感一起贯彻给奴隶。

有女奴的家庭里,男奴隶最终都大量死于女奴之手,占死亡名额以上,能幸运地被主人亲自赐死的不到。同样自己作为初阶奴隶,日后也基本不可能见到夏文雅,大部分时光都是接受奴隶长的鞭挞与驯导。

但她现在给我倒水了,还向我行礼。

无形之中,他也体验到了当主人的优越。

在男奴面前最凶恶的奴隶头子,就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劳动。

要手上有点乳夹,电棒就好玩了,呵呵!

能跟妹妹说一声,借这女奴给自己玩个把小时吗?呵呵!

嗯,但自己好像快得去夏文雅家报道了啊!

终究是没有这种命!

他清醒地自叹一口气。

十七岁的时光呀。

总算在女奴面前,第一次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觉。

二楼书房里,秦雨晴端坐在沙发上微微仰首,凝视着对面翻资料的女人,房间氛围十分宁静,只有女人手指翻动纸张时,哗哗地声音。

这女人十分高大,其银发褐眼,肤色雪白的特征,一看便知是来自蓝星北方的日曼血统,她一身军官制服端坐在秦雨晴对面,姿态宛

如刀削斧劈,银色直发极有层次地切出精致的棱线,围住两侧脸颊,只留下正脸与微尖下巴,齐脖短切是帝国军人标准发型,清晰的棱线让女人整张脸显得风姿英武。

此时随着纸张翻动,女军官那银丝刘海下,右边眼瞳泛出红色幽光,大胆地仔细看其眼角,竟隐约有道疤痕从眼尾划过太阳穴,消失在鬓角发梢处,显然眼眶内,是只蜘蛛二型军用机械眼,邪魅幽光泛染着冷酷的脸部线条,充满了科技时代的暴力美学,令人一看便心底寒气飘飘。

坐在这么一具无情的杀人机器面前,宛如坐于一座高压电塔之下,呜呜地电流在耳边流荡,感觉自己随时灰飞烟灭。

阅览完毕,女军官将资料放回两人中间的台案上,神色平静盯着眼前这个年轻少女,琴娅上将亲自委托她带着亲笔信过来,指示务必将其招揽进舰队。

接到任务时她还有些意外,对方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城公民,能进帝国舰队已经属于莫大荣耀,居然还要特意把自己从前线调回来,带着舰队司令亲笔信登门?

是这个娇小年轻的东方女孩没错了,她收回落在资料上的目光,拿出信件推到女孩面前,然后身体微微后仰,手肘放至住绒布沙发两边的扶手,一双白色皮手套在胸前十指交叉,俯视着眼前拆信的少女,笑笑问了一句。

“哈哈,你出生在一个忠诚于帝国的家庭,年纪轻轻又有极高天赋,我们需要你。”

显然女军官不想把氛围搞得凝重,为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甚至还友善地哈哈笑了两声,可冷酷无情地帝国机器,即便是嘴角上扬的放松姿态,也不能掩盖那股来自杀戮战场的死亡气息,像致命电弧弥漫在空气里。

秦雨晴并不娇小,但在身高接近两米,冰霜巨虎般的女军官面前,还是显得有如只娇小的东方狐狸,她拿起信件,看见上面的署名,心仿佛像有什么落地般,微微一笑回了一句。

“莫娜中校,您的到来让我感到惊喜,能为女皇陛下征战是我的荣幸。”

然后拆开阅读。

眼前静静阅信地少女还这么年轻,脸蛋还带着稚嫩,甚至没有到使用晶石的年龄,莫娜内心暗暗惊起一丝波澜,她分开手指,握住右手腕随意活动了一下,然后交叉回胸前,闭上眼睛沉思,晶石测试匹配度,是她们整个陆战队都没有的数值。

要知道晶石赋予人体强大机能,但一般人通常匹配的数值都在左右,这意味着可以承受晶石灵能的纯输出力量,天赋优秀的可以达到,顶尖可以达到,而以上的整个蓝星帝国都是个位数,全是保密级重要人物,毕竟连自己这个帝国太空陆战队中校团长,晶石匹配度也才。

太空陆战队已经是帝国最精锐的力量,配合帝国舰队作战,其对象往往是绿皮兽人部落,亚空间混沌恶魔,异端灵能者,其战斗素质之高不是帝国陆军那些二三流部队可比拟,而眼前这稚嫩地少女竟然比她这个精锐王牌还高,虽然实际战斗不单只靠灵能输出数据,还要战斗技巧,经验胆识,团队配合,但这些是可以培养的,而且?哼哼,她闭眼沉思地脸上,仿佛见到什么隐藏地宝石,嘴角又翘了几分。

思索完毕,莫娜再次睁开眼睛,眨眨眼皮尽量让自己眼神柔和一些,那整齐利落地银发后面,隐隐有一圈白黄色光晕飘浮,身体

加持晶石之后灵力外溢,这是新人类的特征,她继续说道。

“关于我们第二舰队,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呵呵,莫娜中校,谢谢你的关心,工作上的问题和内容,司令官已经在信上面说的很清楚,我会慎重考虑的。”

考虑?不,这显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莫娜嘴角笑容消失了,跟随长官多年,她很清楚琴上将说的务必是什么意思。

“是否需要我们做些什么事情,比如提高待遇,你才能给我一个确定的答复?”

说完之后,她便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期待秦雨晴给能她一个确定答复。

这接近两米的身材在房间里走动,两条穿着过膝高跟黑皮靴的强壮长腿,常年作战锻炼出来浑圆发达的胸部,把靴筒,皮带,胸衣绷得紧实,原本布置安逸的书房,也顿时显得狭小局促,铺着松软地毯的地面承受不住压迫,在锃亮的靴底下发出哒哒响声。

她脸上阴沉不定,有一头如不可捉摸的极地猛虎。

作为一名帝国中校军官,莫娜清楚自己的威压,不说那些爬虫一样的奴隶,瞪一眼能把它们的胆子原地吓爆,就是普通官员在这只帝国猛虎面前,也禁不住双腿发抖,而这小姑娘却淡静地安坐着,微笑表示考虑。

哼,这让她有些不快。

少校军衔还不满意的话,也太贪心了,自己追随将军出生入死,往自己身上招呼的弹片数以吨计也才是中校。

但她必须成为舰队的人,被内务部,陆军部这些傻逼捡走?想都别想!

她在书房里,背手慢慢来回踱步。

如果此时脚下有个什么趴在地上想为她舔靴的奴隶,她一脚能把它踹飞到墙壁上,看着它抽搐而亡,作为太空陆战三团中校团长,她解压的方式就是虐杀生物,非常纯粹。

在圣血玫瑰号前锋舰上,那些底层奴隶们的思想也非常纯粹,你以为当面虐杀它们的同类,它们会害怕?不,那些虫子只会暗地里更崇拜你,更渴望为你舔鞋,喝你的尿,被你踢死……全舰五千舰员之中,暴躁的莫娜团长反而是数万舰奴最希望服侍的对象之一。

当然,这里不是圣血玫瑰号,她只能压抑大腿想踢踹的冲动,来回踱步。

恐怕长官是误会了,秦雨晴见莫娜中校在窗边来回踱步,窗外是已经完全暗沉的天空,虽然自己并非奴隶,但也明显感受到她身上正在压抑的暴躁情绪,唉,她参军可是有原因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抬起头,解释道。

“莫娜中校,您误会了,我并不是对待遇有什么要求,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家并不一直是这样的,我从小随母亲颠沛流离,若不是母亲尽心抚养,你也看不到今日的我,我愿意将自己小小地微薄力量献给帝国,但这也意味我从此将远离母亲踏上征途,所以,你们可以给我妈妈一些补偿吗?我需要安慰她的办法。”

对方潜力再高,终究也只是个单纯地孩子啊!权力还不是她思想的唯一动机,听到这莫娜不禁暗暗惭愧,假如自己这个年龄荣膺帝国舰队少校,怕不是手舞足蹈,即刻要上天?但眼前这个女孩依然如此冷静,第一时间为她的母亲着想,年纪轻轻就有强烈责任担当,这是一种优秀的品质,是一切行动的成功保证!看来完全是自己错怪她了,莫娜的表情缓和了许多。

其实补偿没什么

好说的,或许她还不明白舰队少校意味着什么,含金量至少比帝国陆军高两级以上,对这里的官僚阶层而言,已经是无可比肩的存在。

而来之前,她也对这个家庭有所了解。

“据我所知,你母亲公司经营得不错,我也清楚她目前的情况,其生产的奴隶产品今后将转为舰队专供,你专心一致效忠帝国即可,帝国舰队的产业不会受到任何地方上干扰,这点小事情不必惊扰司令官,我可以明确答复你。”

“也包括总督府和晶塔工厂?”

秦雨晴不放心地问道,没错,在她心里,杨桃和跟她穿一条裤子的夏海珊,才是妈妈最大的威胁!

“也包括总督府和晶塔工厂!”

莫娜明确回答道,对地方政府,帝国陆军这些单位,莫娜并没放在眼里,毕竟帝国舰队可是女皇陛下的刀锋,即便是内务部的神圣审判庭,也不敢轻易阻扰这把女皇之刃。

听到莫娜中校具体明确对象的答复,秦雨晴终于彻底松了口气,眼神明亮起来。

原来自从强占了雨菲公司后,唯一让母亲不安的,就是舒雨菲的背后靠山总督府杨桃,杨总督是昔日舒雨菲母亲的属下,如今这片地区的太上皇,若不能理顺。

她一个脸色下来,恐怕自己和妈妈都得完蛋,下场比欧雨菲惨十倍,所以即便接管了雨菲集团,欧雨菲这个傀儡还得每天坐在总裁办公室。

宛如捕获一只羚羊的猎豹,但不幸的是,身后出现了雄狮地身影,把猎物留下,或者一起留下是你的唯二选择。

猎物叼在嘴里,却不敢吃下去,妈妈这段时间的忧心操劳,作为女儿都看在眼里。

秦雨晴与秦少卿不一样,她既固执又大胆,行动力极强!

以她的成绩将来进入蓝星帝国大学毫无问题。

但为了妈妈,秦雨晴偷偷跑去了军队申请入伍,做过晶石测试之后,觉得星辰大海正是自己的梦想!便在帝国太空舰队上面打了勾,这样妈妈就多了个军属身份,至少也算给了妈妈一点保护吧。

至于有无效果,她之前还是很忐忑。

如今莫娜中校的明确答复,终于可以安心把欧雨菲关进地牢慢慢压榨,彻底吞下这块蛋糕了。

想到妈妈欣慰地面容,秦雨晴心情顿时轻松许多,轻轻翻弄手指,若不是莫娜在,忍不住马上要去公司一趟。

把欧雨菲关进死牢里,然后亲自“奖励”一番,这种让妈妈不开心的人,她要让她永远没法开心。

她跟欧雨菲并没什么仇,第一次遇见欧雨菲时,欧雨菲还递给了自己一包饼干,幼小的她抓过来把嘴巴塞得鼓鼓的,当时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一点,衣饰华贵的富家小姐,还非常羡慕她手上有这么多美味!

只是越长大,这画面也开始随着心态,夹混进难以名状的屈辱。

自己高贵的生命,怎么可以有被一个奴隶施舍的过往?

公司里所有的奴隶,会不会知道它们高贵的主人,也曾吃过奴隶施舍的饼干?

抹杀地欲望,让她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压制住内心的冲动,毕竟在莫娜面前,她还要继续维持优雅。

莫娜自然知道欧阳韵那点麻烦,把英烈遗孤调教成奴隶这种事,只能说她胆大妄为,不过抹平也不难,法律所能针对的,永远只是那些无权无势的凡人!

只要以帝国舰队名义出面,将其定性成自愿为奴,属于自甘堕落,陆军和地方

政府那些逼货自然不敢叨叨,谁愿意为个死人出头得罪太空舰队。

“将这些无用的虫子,升级改造,蜕变为帝国有用的工具,你妈妈这些年的功绩,我们的司令官琴娅上将已经十分清楚地了解过。”

莫娜中校说着,微微弯下腰,从带来的公文包内掏出一只精致地银雕纹红色盒子。

“司令官以舰队的名义,为你妈妈申请了一枚帝国奉献勋章,请你转交给她。”

奉献勋章是女皇陛下亲自签名,对帝国普通公民的最高奖赏,只要不是谋反,欺君,侵犯皇室之类的重罪,基本相当于护身符。

啊,妈妈太需要了,秦雨晴立刻起身,激动难耐地走到莫娜面前单膝跪下。

无论何时何地,相依为命的母亲永远是她心头最敏感地牵挂,无论谁要伤害妈妈,必将先从她这个女儿的尸首上踏过去,这是她暗自为母亲立下的承诺!

所以这枚勋章授于母亲,比绶给自己更令秦雨晴感激万倍。

她庄重地跪在地上发誓。

“我,秦雨晴,帝国太空第二舰队预备少校,永远忠诚于女皇陛下,愿将生命献于帝国,为女皇扫除一切敌人,守护帝国永世荣耀!”

莫娜郑重地将勋章交付给她,神情严肃地向她行了一个军礼。

“以后我们就是相互依靠的战友,共同面对女皇的敌人,这是身为帝国军人的荣耀,希望你不要辜负。”

“嗯!”秦雨晴接过盒子,看着里面精美的纯金勋章,她无法再保持淡静,眼睛燃烧着一种狂热的光,稚嫩脸颊荡起两片红晕,微微张开嘴,那欣喜激动地表情,像是捧着一件极其心爱的宝贝。

处决舒雨菲,看她戴着刑具在绝望里哀嚎,只是肤浅地娱乐,因为锁着的奴隶不会反抗,跟杀只虫子没什么区别,杀虫子你能有什么快感?

用权利制衡杨桃,让那些让高高在上的贵人忌惮你,畏惧你,那种快感才是深层的,带给你卓越地成就,无与伦比的尊严。

年轻地少女第一次切身体验到帝国的力量,她收敛起激动与狂热,澄澈地眼珠,第一次多了一种陌生,神秘色彩。

忠诚,责任,荣耀,是自己建功立业的时侯了!

“莫娜姐姐,我们的敌人在哪里!”

莫娜身上的气息也不再令她压抑,对战友而言,这气息如温泉般温暖,令人秦雨晴安心。

“嗯,我的少校同志!一些愚昧地虫子受限于自我认知,无法理解女皇的信仰,肤浅地认为帝国在压榨它们,甘心当反抗军试图推翻帝国,这样邪恶的虫子必须消灭。”

对付帝国反抗军?秦雨晴闪过一丝不屑神色,杀虫子不太无聊了些?但还是点点头赞同。

“是啊,它们连太空都上不去,不愿意承认自身就是一些不能进化的原始生物,愚蠢是治不了的,只能毁灭!”

“你先前往舰队地面司令部报道吧,接受为期半年的军事培训之后,参加蓝星地面作战行动!”

帝国的敌人太多了,但对于这个脸庞稚气未脱的天真战友,莫娜也并不打算立刻告知其中残酷现实。

秦雨晴眨巴眨巴眼睛,忽然问道。

“噢,中校姐姐,我听说你们目前正在潘云星上作战?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申请参加潘云行星上的行动,星辰大海才是我们的时代。”

莫娜不由暗自震惊,这是帝国军方二级绝密,她怎么会知道?

潘云行星上的敌人可是宇宙中大名

鼎鼎,为战争而生的绿皮兽人部落,天生狂暴,脑袋被割下捡起来拿在手上还能继续战斗,面对这种靠战争获取进化的种族,这个天赋横溢的女孩或许太天真了。

她怎知道潘云星上的残酷,不说陆战队,战斗奴工这些基层,连战舰的生存时间都是以小时计算,尸山血海地争夺一处处据点。

作为太空陆战三团中校团长,其作战艰苦程度,她的姐妹下去不超过72小时就消失了一半,机械右眼的光芒在跳跃闪烁。

一个人为什么会变得冷酷?

说好的一起吃饭,最终只剩下自己独自坐在清冷的饭堂里,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昨天她们的气息,今夜都只能在梦里相见。

莫娜记不清到底参加了多少场战斗,把敌人包围屠杀,被敌人包围屠杀,她的梦都是血红色的,看着稚嫩的未来力量,她淡淡地道。

“是啊,宇宙时代来了!我们既在黎明,也在深渊!不要着急,我们迟早会上去。”

帝国敌人数之不尽,反抗军只能算盘不入流的菜,一个太空陆战士官下去,就如同坦克进入草原鬣狗群,狗虽多但都是食物,狗牙咬崩了也不见得会掉漆,号称女皇之刃的帝国舰队,将深入蛮荒,炽热或冰原星球,与虫群作战,与兽人作战,与隐藏深渊的原魔,异空间的邪恶混沌,坠落的异端银河文明,一切有威胁的力量作战,这些,才是帝国真正的敌人。

未来是光明还是绝望?没人看得到。

因为征途太长,战士最终将死于无尽的战场,这就是宇宙时代的残酷真相!

不过司令官也好,莫娜也好,是绝对不可能允许这个宝贝上残酷战场的。

此时的秦雨晴大概还不知道,她肩负的是整支帝国舰队的未来,必须接受最全面的战略培养。

晶石天赋,完全可以承担舰队中枢的指挥任务,接入意识支配数百万火力输出单位协同攻击,用流行小说的话讲,我,即是舰队!

秦雨晴将是舰队未来的一代核心!

而莫娜被紧急从前线调回,作为帝国舰队最强的陆战之王,不要说普通陆军,就是审判庭的神圣修女,禁卫军的紫凤卫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但她现在的任务就是保镖,好好保护秦雨晴,让她利用反抗军这些弱鸡,来熟悉地面作战单位的战术流程。

死亡杀戮的气息,依旧从莫娜极具爆发力的身体散发出来,可秦雨晴却一点也不怕,扯着她的手继续恳求道。

“可莫娜姐姐,地面的虫子只能活到秋天,所以只能感受到帝国高压,感受不到凛冬地严峻,这类虫子天生自带服从女性,为女性奉献的基因,就算有一百亿只也仅是一百亿只,与力量毫无关系,不值得浪费时间,我认为星际战争才是帝国军人的未来。”

秦雨晴只是单纯又不傻,当然知道从弱鸡一般的反抗军身上,根本捞不到什么军功,纯属浪费自己时间。

她需要军功,来交换她感兴趣的权力。

面对秦雨晴地狂热,莫娜无奈地摊摊手,现在她才知道这个东方女孩的文雅表面之下,竟也如此嗜血好战!

“知道啦,我的少校妹妹,你很勇敢,未来一定会超越姐姐,但作为军人要服从命令,你必须先去地面司令部报道,接受培训!”

即便陆战之王,这时也不得不学一些哄小女孩的话。

大家就这么看着吧,我也没有旧文章卖,定制一年最多也

只能接两三单,QQ其实很少上,还不如直接回复,或者私信我都会看到,也会回复的,情节方面,母亲是单边的,妹妹有强烈的恋母情结,走之前会把哥哥包裹好放到母亲身边,不可以说话默默伺候母亲,而母亲也拿他试验忠诚药剂,就这样哥哥即便是主角,日后会遇到许多有趣的女主,但性永远以欧阳韵为最高。本来这一章还可以写一下哥哥的窥视时间轴特殊能力,让大家看到小女奴怎么从欧阳韵的秘书成长为崇拜母亲而放弃一切的女奴,莫娜在血腥战场中,为为她牺牲的奴隶而感动,她只是外表暴躁,对敌人异常冷酷,对手下却非常包容是个人品不错的女主。

但这样一来主线就很拖沓了,晶塔工厂的高潮是最强特工在里面崩溃,主角出逃遇上帝国公主,两人冒充情侣逃过众女主的追杀,跑到反抗军基地结束。嗯,女主们的智商都很高,并且能力都很强,不会随意给奴隶舔脚,干给奴隶喂大便这种无聊事,因为高级女主们的大便在晶塔工厂下一篇里,价格比黄金还高,总督杨桃穿过的丝袜在内部拍卖会上,一个营长能把全营装备卖了拿来换,充分诠释了反抗愈强,奴性愈强。

第十二章 妹妹下

秦少卿在楼下等侯许久,小女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最后看出他没有打开贞操锁的本事,失望地爬回楼角下了,剩下他一人无聊地坐在沙发上。

斜躺着,双眼无神地看向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小女奴那蛮蛮腰肢,包裹得浑圆浑圆地屁股一弹一翘,颤颤爬行的画面,此刻仍在他脑中挥之不去,少年原始的欲望被这朵黑色欲之花撩动了。

右手不自觉地插入口袋里,摸摸胀得发紧的鸡儿,很遗憾,他也跟小女奴一样。

阴茎也好,阴唇也好,都是主人才有权支配的工具。

摸着下体那块坚硬的钢铁,好奇心飘飘进入思绪。

妈妈和妹妹平时是怎么玩弄女奴的?

他没看过,但大概也知道那隐藏在女奴大腿内侧,让他激动不已的私密处,不过是妈妈和妹妹清洁鞋底的抹布罢了。

把记忆里温柔善良的妈妈和残酷的奴隶主融合到一起,训练奴隶的情景,让他心跳得杂乱无章,仿佛飓风来袭,树上鸟儿护住摇摇欲坠的卵巢,紧紧盯着风雨交加的天空,不敢想象下一刻地命运。

可现实无情,不敢想象并不意味可以逃避。

内心最后的温暖无情破灭,肆虐地狂风将树连根拔起,奴隶的命运残酷而绝望。

妈妈坐在沙发上,随意地把靴跟捅进小女奴阴道,可怜的小女奴立刻哀嚎一声眼泪流下来,面容扭曲痛苦蜷缩在地上,兴奋地两手牢牢抱住妈妈套着皮靴的脚,十几厘米的靴跟刺破了阴道,深入子宫,鞋底压在阴户上戳动,鲜血跟随热烈地爱液,沿着靴跟流出私处,淌过黝黑阴毛,把妈妈靴底下的纹路涂得黏黏糊糊,痛苦的奴隶在哭声中不断赞美,感谢妈妈的奖励。

他坐在沙发上,恐惧,痛苦,羞耻,渴望交织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欲望促使你臣服于高贵的妈妈,智慧提醒你将因此生不如死……太复杂了,没人说得清。

当然,他的主人不是妈妈,是夏文雅。

夏文雅是不会这么玩他的,这块又凉又滑的铁锁会伴他一辈子老死,女奴还可以抱着主人的脚跟流血,他连触摸都不可能,女奴

都不如。

真要去到夏文雅家里,彻底坐实奴隶的命运吗?

眼睛里,时而迷茫黯淡,时而有一丝光亮。

或者,还有别的出路?

他陷入了沉思。

自己也可以当小公鸡的,也可以抗争的。

命运之路左边看去,是夏文雅,夏文倩,简歆,秦雨晴,妈妈,在这些奴隶主们的皮靴与皮鞭下,灵魂最终销磨至消逝。

右边看去,是反抗军,鲜血化作飞舞的火焰冲向茫茫夜空,欲烧穿黑夜。

毁灭与燃烧,左右一念之间!

直至隐约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才本能地看过去。

二楼楼梯口处,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军官,和妹妹一起沿着镀金扶手走下大厅。

楼下的秦少卿仅仅看她一眼,便喘不过气。

女军官的身高至少接近一米九,配上黑色过膝高跟长靴,足足有两米,但令他喘不过气的,不是身高,是她那套星河灰制服散发出来的气场。

领袖,肩章上金色军衔标志,不是普通军队标准棱角五星,而是圆圆的行星。

没错,帝国太空舰队的标志。

单单一艘重型战巡舰的武备,便可从几十万公里的太空摧毁整个蓝星,实力差距已经不能用大小形容,明明白白告诉他这黑夜后面,是永恒黑暗的冰冷宇宙。

把制服撑得挺拔浑圆的胸脯,散发着令他绝望地力量感,银丝刘海之下的眼眸只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他立刻断绝一切妄想,念头。

烧穿宇宙?

小公鸡们的脑洞有多,不,脑壳里有脑浆吗?

一双修长,充满爆发力量的长靴正在踩着他的心脏走来,威压是无形的,反抗毫无意义,纯属自取灭亡!他无法逃脱,全身冰冷,那看虫豸的眼神,让他感到自己随时灰飞,垂下脑袋瘫在沙发上,不敢动弹。

虽然帝国女性都是自己主人,但她们之间威严差距也是有的,而且非常巨大。

像简歆主人和她手下的白云,她们会用囚禁,刑罚销磨去奴隶的意志,然后用鞋袜的气味奖励培养奴隶的忠诚,耗时长久才能把初级奴隶进化成工具。

但眼前从楼梯走下来的女军官,看一眼奴隶,奴隶便主动自觉进化了,根本不需要时间。

不过莫娜并没多看他一眼,继续与秦雨晴边走边聊,作为一名高级军官,这些帝国次等公民奴隶,跟脚下的原木没有任何区别。

他失去了视力,只是听见靴跟有节奏地落在地面上,经过身边渐渐远去,最后在前廊停留,是门打开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重重关上。

莫娜的到来和舰队司令官的亲笔书信,让秦雨晴一扫心中阴郁担忧。

送走莫娜把门关上之后,原本脸上那甜甜的安详看起来十分典雅端庄的微笑,立刻变得活泼张扬,行走时胸部,腰部,腿部也从稳重沉静地姿态中得到解放,恢复了青春少女该有的活力,欢快地回到大厅。

却见秦少卿表情呆滞地瘫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还有不少汗珠,秦雨晴不禁疑惑地问道。

“哥,你怎么啦?人走啦!”

秦少卿被莫娜的威压碾得心甘情愿,垂下脑袋像只正等待主人烧开水的鸭子,直至耳边传来妹妹关切,一双粉色拖鞋出现在低垂的眼皮下,仿佛才回过神。

面对秦雨晴就很尴尬了,毕竟秦雨晴只是小女孩,并且还是亲妹妹,他张口啊了几声,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啊……啊,啊,她,啊啊!”

“先喝口水吧!”或许

是被吓到了吧,毕竟莫娜身上的气息连自己都感到压抑,秦雨晴虽然觉得哥哥有些古怪,但还是大方坐到沙发上,抬手微笑地示意他喝口水再说,“莫娜中校是帝国太空第二舰队的陆战团长,身经百战呢!”

“……她来这里,干啥?”

脸色苍白的秦少卿把整杯水都倒了进去,心有余悸地问道。

他当然听过帝国舰队,如果晶塔工厂是帝国最残酷的机构,那么太空舰队则是帝国最暴力的工具,不用怀疑太空陆战队的战力,她们号称女皇之刃,每名队员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装备着帝国耗费数十亿独立设计的动力战甲,离子枪,链锯剑,其肩上军衔,需要成吨成吨的敌人之血浇铸,即便同为帝国军的夏文倩,与这些战斗精英相比,也真的就和她外表一样,是只天使大白兔罢了。

毕竟对于夏文倩,他还能期待一下去舔天使女神高贵的鞋底,而对于从天而降的太空菁英,他只配穿着囚衣,把鸡儿缩成黄豆米粒,然后以最臣服地姿势趴在地上,才是身体唯一能做的。

其实奴隶和奴隶之间差距也非常巨大,虽然他想象力丰富,却也不能想象,为这些死亡女神服务的高级奴隶,膝盖如何做到不发抖。

“嘻嘻,对啊,她过来做什么,你猜一下?”

他哪猜得到,也不敢去猜,看着活泼俏皮的秦雨晴,木然地摇摇头。

在进来之前,他有想过最坏的情况,妈妈和妹妹得知了他的奴隶身份,他屈辱地跪在地上,对着她们的鞋子磕头。

但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会从楼梯走下一个帝国舰队的菁英,还和妹妹亲切友好地交谈。这其中意味着什么,完全不是一个鞋奴工具能想象的事,毕竟人家连简歆主人都不会放在眼里,何况是奴隶工厂里的一块粗糙材料。

他觉得自己真不该来的,奴隶就该呆在奴隶的环境,强装做人太累,脑子不够用。

只见秦雨晴笑嘻嘻地拿出一个精美的银质雕花盒子,放在台面上。

“人家是受司令官委托,给妈妈送礼物来的。”

她嘟着嘴,一脸轻松地打开盒子放到台面上,开心地继续道,“嘿嘿,给你瞧瞧,帝国奉献勋章。”

一枚精美的勋章躺在盒子里,粉银国旗色绶带上面,金色的火焰蜡烛,灿烂地燃烧着,端庄醒目。

帝国纯洁,忠诚,信仰,奉献四大勋章是女皇陛下亲自签名颁发的奖章,是帝国公民能得到的最高荣誉,他这辈子都没想过可以见到。

蛤?连夏文雅的母亲,帝国三级领主,他能想象到的最大人物都不一定拥有的荣誉,妈妈竟然有了?

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想破脑袋也不懂妈妈怎么几年时间就成了贵族豪门。

成功,荣耀,富贵,集于妈妈一身,接受简歆这些帝国平凡主人们的景仰……而这一切,让他深深感受到自己如此无知,智力也好,能力也好,完全不能适应现代帝国的运作与需求。

在光辉璀璨的徽章面前,他感觉自己像一只愚昧的蛆虫,过去地生活昏昏噩噩,将来,也毫无价值。

算了,放过自己吧!

呆在鞋柜里,不停擦拭着主人们的鞋靴,便是自己这种原始生物在帝国里唯一能做的了。

而勋章的光辉在秦雨晴眼中,却代表了自己的未来,喜悦从心底升起,令她红润地双颊呈现出女王般的自信,骄傲地道。

“哈哈,脑子想坏

掉了吧?告诉你吧,现在本小姐已经是帝国舰队的少校,过几天就要去司令部报道了。”

“不会吧,你不才初三吗?”

“初三怎么啦,高中那些课本我全看了,简单又无聊,不如去参军!”

此刻她开心地做着帝国元帅和行星总督的梦,让课本见鬼去吧!从接受少校军衔那刻起,这就是她的目标。

“哼,你胡说……吹牛!”

秦少卿绝望地反抗道,炫耀别的无所谓,说课本简单又无聊是真戳中了他的苦,他憋红了脸,那是心中永远滴痛!

套在脖子的奴隶标志怎么来的?他永远无法忘记。

原本在兴头上的秦雨晴愣了一下,已经很久没有听过有人对自己用这种敏感词,还打断自己的幻想了,虽然嘴角依旧习惯保持微笑,但眼睛里却失去了笑意,右手放到沙发扶手上,手指轻轻敲击着。

如果有奴隶趴在面前,会立马被吓得绵软倒在地上,这是主人处决的习惯动作,意味着自己生命已经走到终结。

算了,眼前毕竟是亲哥哥,对于自己亲人,她还是有分寸的,只是有些失望地道。

“看来你是一点没继承到父母的优秀基因啊!”

妈妈优秀就算了,老秦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一年半载见不到人,跟他生活在一起简直倒了八辈子霉,他忿忿地问道。

“老秦还能有什么优点?”

“呵呵,你对爸爸是一无所知啊!”

提起秦麒,秦雨晴收回了手指,过会儿才轻轻叹了口气,表情变得凝重,站起来轻轻踱步走向窗前,对于父亲,她不能原谅他给妈妈带来的伤害,但也不像妈妈一样纯粹地彻骨之恨,过往波澜,让她内心泛起许多说不清的复杂,从眼神里流出来。

“其实,我们都对他一无所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个人多年以来能一直保持神秘,让身边的人也对他一无所知,本身就不可思异。”

听妹妹说得神秘,他不由也转动脑袋,可并没有得出什么结论。

“是吗?好像也……没什么吧!”

雨晴并未理会他的回复,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灰黯的天空,微皱地眉头显示她在飞速思考,晶石匹配度意味着她拥有恐怖的灵能直觉。

忽然,她嘴角浮起一抹苍凉地笑,双手交叉在胸脯前,转过头盯着秦少卿,幽幽道。

“如果我没猜错,爸爸应该是一名潜伏者,是帝国危险的敌人。”

“不,不可……”

老秦?危险的敌人?他本能地欲脱口而出,但猛然又停下,梦境中巨大的苍狼从它身体钻出来那一幕浮现在眼前,如果梦境是真的,那老秦的确非常可怕。

但毕竟只是梦,他不确定地改口道。

“不会吧!”

秦雨晴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父亲走到这一步,无论是作为妈妈的女儿,还是作为帝国的少校,她都必须抓住他,也只有落到她手上,结局才是最好的,否则以妈妈和帝国军方对待死敌的方式,后果不堪想象,她再次转过头,视线回到外面的夜色。

“哦?你知道一些什么吗?他现在在哪里?”

秦少卿老实地回答道。

“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快半年没见过他了。”

但这似乎是早已料到的回答,她的表情毫无变化,不置可否地继续问他。

“那你呢?过得还好吗?”

“哦,还好,还好。”他除了点头也说不出什么,说国家也荣耀地给了他一个奴隶身份?妈妈

成了高高在上的贵族,妹妹是前途光芒的帝国军官,他却告诉她们,自己只是底层贱奴?不,打死也说不出口了。

“你以后有什么规划,打算吗?”

“啊,还不知道。”

不知道?连明天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和蠢货有什么分别?秦雨晴站在那里不再说话,看着窗户外面,城市的天空灰黯而低沉,令人乏味。

她收回了目光,巡视着大厅里的边边角角,最后停留在窗户两边的窗帘上,水晶灯光柔和映照下,窗帘泛出绸缎天然地盈盈光泽,本来梦幻般地奢雅,却令她目光停在这里,燃着丝丝蕴怒,奴隶要倒霉了。

仔细望去,才发觉左右窗帘挂得有些一高一低。

愚蠢的奴隶!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究竟要如何惩罚你们,才能让你们尽心?

或者是对身后蠢货的失望,或者是身边的奴仆不尽心。

让她俏脸上的喜悦褪去,只剩下清冷与沉默。

看着妹妹站到远处窗边的背影,他能感受到她的热情氛围在转冷,令留在大厅中央的他倍感拘束,连眨眼都有些不自在,却又无力改变。

“有考虑进妈妈的公司吗?”

“啊,没有……”这个真没有,他连妈妈的公司名字都不知道。

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夏文雅好像也同样这么问过。

进门时就有妹妹和夏文雅非常相似的感觉,秦雨晴同样清冷优雅,同样才华横溢,眼神明亮而不迷茫,不用华丽地裙摆,精致地妆容,就这么随意地站在灯光下,看着四周,你也能感受到主人才有的贵气与威严。

秦雨晴和夏文雅都问了自己同一个问题。

但他真没什么想法打算。

嗯,或许也有。

他眼神闪烁着,不自主地低下头朝妹妹的脚后跟偷偷瞄去,雨晴比夏文雅更高一点,侧对着他的双腿更加完美修长,套着干净的白棉袜,踩着一双粉色拖鞋,自然地并拢地呈现在视线里,肤色是青春少女特有的粉红粉嫩。

和夏文雅一样,她也是这个时代的新星,粉碎男权,引领帝国走向新世界的力量,套在她脚上的鞋袜,不知将是多少奴隶毕生的幻想与追求,让他脸色发热。

自己的未来,不就和鞋柜里,正为妹妹那双白星板鞋消臭的鞋奴一样么?

虽然秦雨晴一直客气地微笑,但那微微上翘的眼角和随意变幻的脸色,在他看来却威不可测,身体经过处理被塞进鞋柜,捧着秦雨晴的拖鞋为她消臭,一股强烈地羞耻感爽麻了大脑,克制不住地沿脊椎而下冲出体外,在贞操锁里徒劳膨胀,即便知道眼前是亲妹妹。

没救了,自己已经无药可救,只配拥有这样的未来。

“过几天我要去军校,以后真的很少回来了,这枚勋章,是我向妈妈告别的礼物,唉,其实我很担心妈妈,你知道吗?”

说起妈妈,雨晴方才敛去清冷,显现出来符合她少女的一脸稚气,脸庞变得柔和,忧郁。

清澈的爱,只为母亲。

原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保护妈妈,现在才知道长大,其实是离别的开始!

“啊啊,是吗?”此刻被妹妹威严统治的幻想刺激着下体,他脑袋愈发垂得低下,卑微地应和着。

“妈妈挺想你的,常常跟我说起你,只是她事业比较忙,你看现在都没回家。”

“噢,妈妈是做什么的呀?”

“开奴隶公司呀,雨菲集团听说过吧?妈妈是雨菲集团的总裁。”

蛤?雨菲集

团?如果几百奴隶的简歆公司是筐苹果,那雨菲集团无异于一个苹果批发市场,在编奴隶至少30万以上,妥妥本地区奴隶行业的巨无霸,没有之一的存在。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怪不得她们母女住这么豪华的别墅,还使用女奴。

原以为温柔善良的妈妈只是生活需要拥有几个奴隶,是不会过于冷酷无情的。

根本没想到妈妈竟然掌管着几十万奴隶,是这个城市里最大的奴隶主,每天动动手指签名,便要有上千名奴隶被割掉肉棒,削去四肢,做成鞋柜或者各种工具奴。上万名奴隶被套上枷锁,装进铁笼,运往帝国各处矿场。

搞了半天,幻想妈妈不会过于冷酷地压榨奴隶,还不如幻想简歆主人是天使。

“怎么样?去妈妈的公司吗?”

“啊,去做奴隶吗?”

秦雨晴一阵愕然,随即神情古怪地道。

“你想做奴隶也可以呀,不用妈妈,我就可以满足你。”

“不,不,其实……”

“咯咯,逗你的啦,妈妈要知道你来看她,她肯定会很高兴的。”想到妈妈高兴的样子,她也沉浸在幸福里,再次露出明媚地笑容,看了一眼秦少卿继续说道。

“哥,你不关心妈妈吗?”

“啊,啊,关心!”

秦少卿这才稍稍抬起头,露出一张愁苦的脸,妈妈不过得很好么?脚下几十万奴隶,哪里需要我关心,我连自己明天是什么样的,还不知道呢!

“你不想留在妈妈身边吗?”

“可,可我也有要去的地方了……”

“噢,原来你也是来告别的啊……”秦雨晴失望地道。

作为女皇的刀锋,她将前往夜空中的星星海,前往异次元空间,与各种未知之敌作战,成就她帝国元帅或行星总督的野心与理想。

可即将随秋风远行的蒲公英孩子,想起停留在旷野上的妈妈,想到她往后在蓝星上的孤单落寞,她的心一阵绞痛,神色也随之落寞。

怎么能都走了呢?不能这样的。

秦雨晴的脑子转动起来,看向哥哥,看着他瘫在沙发上佝偻腰身,猥琐垂头,可怜又卑微的样子。

你也要走吗?你能去哪?

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亲哥哥,哪个男的敢在自己面前坐得这么猥琐,还大放敏感词亵渎自己,她直接就拿鞭子将他抽个半死,然后关进黑牢里,自己吃自己大便死去。

哼,从头到尾没讲过一句利索的话,根本就是头呆傻的奴隶种子,你能去哪?

脑子不用转就看得见他的将来,对,他就应该是个奴隶。

她心底冷冷哼了一声,既然是奴隶,自己当然有权决定他的命运。

妈妈占据着她内心最重要的位置,为了保护妈妈,她甚至不惜加入军旅走向严酷的战场,对眼前这个所谓哥哥,感情不过爱屋及乌罢了。

妈妈,女儿再送一个礼物陪伴你。

见秦雨晴一直盯着自己,脸色阴晴不定地换了好几遍,他感到一股强烈危险来袭。

或许自己是时候离开了,既然知道秦雨晴和夏文雅是同一类人,自然也知道她眼里不可能有身为奴隶的自己,不如到此为止,留个还好的印象吧,于是不安地站起来。

“雨晴,我回去了哈!”

“哥,你来告别也不送个告别的礼物给妈妈吗?”秦雨晴再次露出招牌式的端庄微笑,徒劳感伤无用,她替他决定了未来,可毕竟是亲哥哥呀,还是留点面子不能太直接了,否则以后妈妈知道

肯定恨自己,说着打了一个响指。

礼物?大小姐真是不知民间疾苦,看不出来我就差把穷字画脸上了吗?他尴尬地摇摇头,不知怎滴,雨菲集团大公主那笑容令他脊背发寒。

“这个嘛,我没准备了,嘿嘿。”

楼梯边的门很快打开,小女奴再次出现,爬过来双膝自然地跪在秦雨晴脚下。

“通知1号,我要吃饭。”

她吩咐了一句,然后走到秦少卿面前,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嗯,有些瘦弱了,算勉强合格吧!

“没事,妹妹替你准备一个。”

她的手指修长,纤细,生命的颤动从他手上传到身上,秦少卿立刻触电般地从沙发边上弹开,倒坐回沙发上,他已经默默接受了自己只是卑贱奴隶的身份,不知公主大人为何突来的热情,窘迫地摆手说道。

“谢谢,但,不用了吧!”

“不用客气,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秦雨晴又问道,厚厚地前额刘海,是青春少女的标志,刘海之下,眨巴一双温柔明亮地眼睛。

对不起啦,哥哥,一切都是为了妈妈。

秦少卿毫不怀疑眼前端庄漂亮地妹妹,再过两年会具备颠倒众生的魅力,但此刻他却不敢看她的眼睛,这没来由地温柔,更像是致命毒药。

他忽然想起,今早夏文雅和他牵手的表情,跟秦雨晴现在的一模一样。

“哈,我只想回去,回去就好了。”

都主动送上门了,还想走?傻乎乎的能走去哪?外面结局不也一样吗?秦雨晴心里想着,嘴上笑道。

“那我去换件衣服,下来送你。”

说完,便向楼上走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秦少卿连忙摆手,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真的回家。

听到他的话,刚走上几步楼梯的秦雨晴转回身,脸上依旧习惯保持着微笑的状态,但眼眸里却是茫茫一片寒霜,朝大厅俯视下来。

“怎么,你在拒绝我?”

“啊,啊,这个……”

除了没明显称呼他外,那语气已经完全是主人在对奴隶下命令,他心虚得不知如何回答,不知道妹妹是什么意思,呆在原地张嘴又说不出来,看着妹妹消失在二楼。

无奈,只得重新在沙发坐好。

但马上想到,得罪夏文雅可不是开玩笑,哪里又还能坐得住。

一个帝国奴隶竟然不把掌控晶塔工厂的夏家二小姐放在眼里,后果就是以后不会再有后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