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劫》

《母亲劫》

作者:玉观园

《母亲劫》本文故事线复杂,以母亲主情节和绿帽情节为主,不喜勿入。

母亲劫,上部(5万字)美丽的苏州城里有一座美丽的校园,美丽的校园里有一位美丽的女教师,她叫齐岚,同事们都羡慕她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不仅如此,就连她的学生们也都羡慕着她有一个非常疼爱她的富豪老公,程大志这个名字虽然很土气,可却是一位风度翩翩帅气又多金的成功男士,两人结婚一十三年了还一直是恩爱如初,幸福的婚姻会更加的让女人显得流光溢彩,身姿绰越,行走的齐岚经过身旁,会泛起一阵风,那高贵的气息是自带吸引力,不知不觉间就成了懵懂少女何潇潇崇拜的偶像,励志要做和齐岚老师一样的魅力女人,为此她总是刻意的去接近齐岚老师,从而切身的感受到齐岚老师全身散发出的魔力,便于领悟那股吸引力的奥秘:“齐老师好”

少女的小碎步匆匆忙忙,紧紧跟住齐岚的身后追随,齐岚回过头看着少女在专注的模仿着自己走路的样子,不禁笑了“潇潇,你在模仿老师走路么?”

何潇潇:“嘻嘻,被您发现了”

齐岚:“那你为什么要模仿老师走路啊?”

何潇潇:“因为齐老师您走路的样子很好看呀”

齐岚:“呵呵呵,那只有走路吗?老师平时不好看吗?”

何潇潇:“好看呀,齐老师您最美了,您可是我的偶像啊,我也要做个像您一样的女人”

齐岚:“哦?那是什么样的女人啊?”

何潇潇:“就是像您一样的呀”

齐岚不解的表情歪过头微笑的看着何潇潇,眼神里满是疑惑。

何潇潇:“就是和您一样的呀,有魅力呗”

闻听此言,齐岚心中暗喜,虽然优秀的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夸赞,但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当成了崇拜的偶像,内心还是不免一阵骄傲的,摸了一下何潇潇的头“小东西,你才多大啊?你懂什么是魅力呀?”齐岚的口是心非,其实是想更加的肯定一下自己的魅力吧,她想知道自己的魅力到底会有多大,是否可以获得男女老少的一致认可,可能这也正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吧。

何潇潇:“这个嘛,我也说不清楚诶,总之我就是也要做和齐老师您一样的女人”

齐岚:“呵呵呵,好吧,那老师告诉你哦,女孩子要学会保养自己,这样呢,长大了你就变成和老师一样的魅力女人咯”

何潇潇:“那我要怎么保养呀?”

齐岚:“这个嘛!以后你就知道了,你现在就好好学习吧,早睡早起,不吃零食,这样以后你就是内外兼修的魅力女人了”

何潇潇:“老师,内外兼修是什么意思?”

齐岚:“就是既漂亮又有气质,就是你想做的有魅力的女人呀”

何潇潇:“嗯嗯,那我就听您的,做个有魅力的女人”

齐岚微微笑,抚了一下何潇潇的头“走吧”一大一小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了校门口。

校门口齐岚在东张西望,身旁的何潇潇多嘴道:“诶?齐老师您老公今天怎么没有来呢?”

齐岚也在奇怪着,老公程大志正常应该早就等候在这里接自己下班的啊,体贴的老公从来都舍不得让她多走一步路的啊,今天怎么没有来呢?就算有事情也该事先告知的啊,齐岚皱着眉很不满的抄起手机“喂,老公,你在哪里呀?怎么没有来接

我呢?”

电话那头说“对不起啊老婆,我临时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一直在忙忘记告诉你了,要不我现在安排司机去接你吧,好吗?”

齐岚:“哦,这样啊,那你先忙吧,不用叫司机接我了,我打个车回家就好了,那老公你什么时候回家啊?”

程大志:“今天可能会很晚,有重要的客人谈事情,不用等我了”

齐岚:“什么重要的事情啊?老公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程大志:“嗯?什么日子?”

齐岚:“你儿子的生日呀,今天可是小诚的生日啊!你这个做爸爸的,这都能忘?真是的”

程大志:“哎呦,怪我怪我”

齐岚:“哼”嘟着嘴的少妇齐岚,有着一种别样的可爱模样,更显一种迷人的韵味,身旁的何潇潇抬头望着她,满眼羡慕的目光,好幸福好美满的家庭啊。

程大志:“老婆别生气,你看这样好吗?你就和小诚去外面的餐厅吃大餐吧,然后我尽快的处理完事早点回家,好吗?”

齐岚:“不然还能怎么样呢?大忙人,连自己儿子的生日都记不得,我看你大概连我的生日也快忘记了吧?你就知道你的事业,干脆把我们娘俩都忘了吧,忙你事业去吧,哼”

程大志:“怪我怪我,我一定早点回家,老婆别生气啦,我这么忙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你和小诚么,我也想每天清闲的一家人开开心心腻在一起啊,可那样行么?老公我要对咱这个家负责任的,理解理解我,亲爱的老婆,你最美,最善解人意了”

齐岚:“就你会贫,好吧,那你早点回家哦,别忘了给小诚带礼物哦”

程大志:“好的老婆,放心吧,那先这样,先不说了,我要去忙了哦”

齐岚:“诶等下,”

程大志:“怎么了老婆?”

齐岚:“老公,等下应酬要少喝酒,注意身体哦,别总让我操心”

程大志:“嗯嗯,放心吧老婆,别担心,我有数,我去忙了哦”

齐岚:“嗯,老公去忙吧,早点回家哦”

程大志:“嗯,好的”

挂断电话齐岚还是不免有一点失落吗,毕竟是个重要的日子,儿的出生日母亲的受难日,想想自己生孩子那天所受的痛苦,心中很是抱怨,远处跑来一个十几岁的男孩,那张俊气的面孔活生生的一个少年版的老公,少年般程大志迎面而来“瞧你这孩子,你跑什么呀?瞧你跑这满头汗,等下别吹风了,不然要感冒了”齐岚一边责怪,一边掏出纸巾为儿子擦拭额头的汗水,谁会料到,这般温柔的母爱,会在不久后发生了质变。

齐岚:“他呀,大忙人,把咱娘俩忘了,走,不管他了,妈带你吃好吃的去”

程小诚:“哦”

齐岚拉起儿子的手,一转头才发现身旁还有个痴痴注视她的小迷妹“潇潇,你爸妈呢?没人来接你么?”

何潇潇回了神“嗯?”

齐岚:“老师在问你没人来接你吗?你爸妈呢?”

何潇潇:“哦哦,我爸妈都在外地工作呢,没人接我的”

齐岚:“啊?那你一个人住的么?”

何潇潇:“没有,老师,我和我外公外婆一起住,我不用家人接,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我会坐公车的”

面对这个十几岁独立早熟的女孩,齐岚的心里泛起了母爱,她很想关怀这个女孩“不如和老师一起去吃饭吧,你把你家大人的电话告诉老师,老师打电话告知他们一声”

何

潇潇:“啊?哦哦,好呀”

何潇潇心中很是开心,她发自内心的特别喜欢且珍惜着与齐岚相处的时光,得到号码的齐岚拨通何潇潇父母的电话,几句寒暄说明之后挂断。

齐岚:“搞定咯,走吧,我们一起给你小诚哥哥去过生日”齐岚一只手拉起何潇潇,一只手牵着程小诚,命运就此纠缠。

齐岚带着俩个孩子共进晚餐,三个人有说有笑,像极了一家人,何潇潇的小眼神不时的瞟向程小诚,少女怀春的心思怎么逃得过阅人无数的齐岚的眼睛:“潇潇,老师很喜欢你,既然你的父母都不在身边,老师收你做干女儿好吗?”

何潇潇:“啊?”

齐岚:“怎么,你不愿意么?”

何潇潇:“不不,我愿意的,我愿意做您干女儿”

齐岚微微笑,抚了抚何潇潇的头“那以后就是我的干女儿咯”

何潇潇:“嗯嗯,干妈”何潇潇开心极了,连连点头。

齐岚对着何潇潇的脸颊亲吻了一口,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程小诚,可能是因为小孩的吃醋母爱被分割的原因,齐岚看得出儿子的一脸不悦:“小诚,以后你和潇潇要像亲兄妹一样好好相处,潇潇小你一岁,你做哥哥的要让着她,知道么?”

程小诚很不情愿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何潇潇是个聪明又大胆的女孩子,难以隐藏对程小诚的好感,主动的搭讪程小诚说到:“小诚哥哥,你真帅,我喜欢你”

一边的齐岚被小孩子的年少无忌逗的想笑,又不想打扰孩子的开心时刻,只好抿着嘴尽力抑制,不去打扰,但齐岚的心里面是极其反对小孩子早恋的,所以这也是她刚刚为什么要认何潇潇做干女儿的一个小心思,她以为有了亲情的捆绑就不会产生其他杂念,看来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不必论何潇潇与她儿子会怎样了,想必她想都想不到是,她自己又会与儿子程小诚摩擦出怎样的不伦之缘,世事难料,永远不要去肯定人性,更不要去试探。

相比何潇潇的主动大方,程小诚却显得尬尴的不知所措,小眼神不断瞟着妈妈齐岚,不料妈妈齐岚却假装看不见,刻意避之,尽可能的不想参与两个小孩子间的交流,程小诚弱弱的递给何潇潇一杯饮料示好,当眼神对视到一起的时候,似乎被何潇潇那明亮的美眸所摄取了魂魄,是谁说年少无知不懂爱,或许当你走过了一生后,再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只有在那个懵懂的年岁,才会有那种纯粹又干净的情感,只存在那时。

命运仿佛天注定,“一家人”说说笑笑的度过了一个愉快的晚餐,齐岚母子俩安全的将何潇潇送回了住处,然后母子二人也回到了家。

天色不早了,丈夫程大志怎么还不回家,齐岚心中嘀咕着,拉开窗纱侯盼着,别墅外缓缓驶来一辆豪华轿车,正正当当的停在了大门口,没错,正是自己的期盼着的丈夫回来了,齐岚的脸上渐渐露出了喜悦之色,奇怪,怎么还不下车?齐岚目不转睛注视着,客厅的落地时钟滴答滴答走过了5分钟,奇怪,怎么还不下来?滴答滴答的时钟又过了5分钟,诶?怎么司机下了车?老公呢?滴答滴答时钟又过了5分钟,只有司机还在车外站着徘徊,太奇怪了,齐岚跑了出去要一探究竟。

迎面跑来一个美丽的少妇,身着性感睡裙,一时间看呆了司机小弟

,突然间回了过神:“嫂,嫂子”

齐岚:“我老公呢?”

司机:“在,在,”吞吞吐吐的一定有情况,聪明齐岚的环视一番,似乎猜到了一种可能性,女人的第六感袭来,莫名的怒火涌上心头,一把推开司机小弟,乌黑的车窗膜遮挡了车里面的恶行,齐岚愤怒的不停拍打着车窗,却始终没有回应,直到2分钟后车门才打开,看来车里面的人似乎在利用这短短的2分钟在急着整理好衣衫,可越是慌忙越是容易披露,走下来的程大志尽管已经整理好了衣装,却未在意到脸颊的红印,下车后立即的随手带上车门,眼神示意司机赶快开车离开,司机立刻会意。

齐岚一时间及时的反应到:“站住”

司机小弟被齐岚叫住,齐岚一个箭步冲上前想拉开汽车的后门,然而车里面的那人也一定是个聪明的女人,在这样紧急的关口还不忘反锁了车门,齐岚气的发疯,眼神环顾四周,突然,蹲下身拾起了一块砖头,程大志连忙紧紧的控制住齐岚,转头示意司机立刻开车离开,司机当然是一定要听自己的老板的话了,在齐岚的吼叫和程大志的压制下,汽车终于成功脱险,望着那远去的车尾灯,齐岚的目光愈发犀利,咬牙切齿的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目光直视程大志:“老婆,你别多想”啪的一个巴掌打断了他的解释,是啊,还有什么好解释,事实不都是明摆着的么?

齐岚又不是傻女人,齐岚手指直指着程大志脸上的那记红印,伸手在程大志的脸颊蹭了一下,然后张开手掌对程大志示意,看着这因为大意忽略的红印,程大志默默的低下了头,啪,程大志又被打一巴掌,然后齐岚蹲下了身,抱头哭了起来。

程大志:“老婆,我错了,老婆,我们进屋吧”

程大志:“老婆,别哭了,等会被邻居听到了不好”

程大志:“老婆,我错了,老婆,其实什么事也没有,我们进屋吧,我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程大志:“老婆,快跟我进屋吧,你这样哭,等下咱儿子会听到的”

齐岚抹去了眼泪,站起身之后她似乎像变了一个人,撕心裂肺以后是异常的平静,直到进屋以后她也没有再理会程大志,也没有开口再说一句话,直到睡之前齐岚也始终没有开口,两个人结婚以来还是第一次分房睡,多年经商的程大志遇事是特别的冷静与淡定,他总是以为遇事不要慌,待到恰当的时机时事情自然会有好转,让齐岚冷静冷静再去做解释也好,何况这么多年的恩爱呢,老夫老妻了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睡吧,睡了,睡的还很香,他总是用商业的思维来考虑事情,却从不懂哲学,不懂得暴风雨前的平静。

夜深了,人静了,齐岚开始行动了,房门被轻轻推开,暗暗的月光影射出一个妖娆少妇的背影,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发光锃亮的剪刀,床上的程大志还在熟睡,他不知道很快他的人生就要被摧毁了,看着床上睡着的男人,是自己深爱的人,一滴泪珠低落在齐岚粉嫩的脚面,这是齐岚最后的爱意,可能也算是她为眼前这个男人流下的最后一滴眼泪,不久后,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恐怖的叫声。

120的救护车在别墅的门口呼啸着,阵阵吵杂声惊醒了睡梦中的程小诚,揭开窗纱望着自己家别墅的院子里人来人往,不久后随着几

辆车子的驶离才安静了下来,发生什么事情了?程小诚缓缓走出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亦步亦趋,别墅内的灯还都在开着,却空无一人,异常的安静让他内心生出了恐惧,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房间内的一幕,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床单,他呆住了,不停的呼喊着爸爸妈妈,匆忙的脚步跑遍了所有的房间,空无一人的安静,还有那刚刚的所见所闻,让年少的程小诚惊恐万分,慌乱中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父母的手机,却始终未能接通,年少的他不知如何是好,害怕极了,他想到了一个人,妈妈的姐姐,大姨齐晓丹,拨通电话对大姨讲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身为医生的大姨齐晓丹此刻正在医院值夜班,她听闻后安慰着程小诚不要害怕,她会立刻想办法联系程小诚的爸爸妈妈,等下也会来家里陪着程小诚,挂断电话之后,齐晓丹立即准备拨打电话询问情况,突然进来一批人,慌忙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迎来,呀!

这不正是妹妹齐岚么,妹夫程大志这是怎么了呀?怎么被抬着进来了呀?一行医护人员抬着程大志进到了急救室。

抢救灯还在点亮着,在姐姐齐晓丹的办公室里,齐岚诉说了一切。

齐晓丹:“岚岚,你太糊涂了吧?你这样做可是要坐牢的”

齐岚:“我不后悔,就算坐牢我也要惩罚他,我给了他全部的爱,他却竟然背叛我,我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齐晓丹:“你呀你呀,这是付出代价这么简单的事情吗?你就这样等于是给他阉了,那你以后怎么办啊?先不说你们的婚姻,就单纯说这件事,你这是在犯罪你知道么?你要坐牢的,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吧?”

齐岚:“我知道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姐你别说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认了”

齐晓丹:“什么?你认了?这是你认不认的事情吗?你知道吗?这可是会死人的呀,程大志要是抢救不过来,你可是要偿命的啊”

齐岚:“偿命就偿命,一命抵一命,我认了,到时候也是我上天堂,他下地狱”

齐晓丹:“你呀你呀,我可真是服你了,你可真是,哎,我算是无语了,你呀你呀,你就盼着程大志他没什么事吧”

齐岚:“姐,我现在什么都不怕,真的,我做这事之前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就要把他个恶心的东西给他割断了,谁让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了,对不起我就是不行”

齐晓丹:“好,那我问你,你想过这事会死人么?他要死了怎么办?”

齐岚:“我没想过,大不了就一起死呗,姐你别说了,我现在心很乱,很烦”

齐晓丹:“呵,我真佩服你了,齐岚”

这是一个不眠的夜,是改变很多人命运的夜晚。

手术灯熄灭了,主刀的医生走了出来,齐岚却不慌不忙的还在静坐着,倒是急坏了姐姐齐晓丹,连忙上前:“怎么样?我妹夫他怎么样了?”

主刀医生说:“齐医生,你妹夫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是他的阴茎已经无法还原了,性功能彻底丧失了,没办法了,这种手术的难度想必你自然是懂的,我们已经尽力了”

齐晓丹:“嗯嗯,我知道,人没事了就好,辛苦您了”

主刀医生:“应该的,齐医生,好好安慰一下你妹妹吧”

齐晓丹:“嗯,谢谢”

犯错的工具被齐岚了断

了,惹祸的根苗被铲除了,她如愿以偿了。

一日后,警察过来调查了,程大志自圆其说保全了齐岚,这算是他对齐岚最后的爱和保护。

出院后的程大志整日郁郁寡欢,无法振作,整日夜不能眠,整个人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完全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不久后,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他对着熟睡的齐岚的额头轻轻一吻,小声说了句“我爱你,希望下辈子还会遇见你”随即服毒自尽了,也许这样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了,只是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目光里仍然写满了不舍,是啊,谁又会舍得呢?程大志是个聪明的男人,为了他和齐岚的那份爱不会随着岁月而变质,他选择了当即了断,也保存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用生命为代价。

微光映射在洁白的床单,朦朦胧中齐岚渐渐苏醒,自己大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弹不得,渐渐的睁开眼睛,程大志你个王八蛋压在我的身上是想干什么?齐岚缓缓起身用手去推搡,诶?怎么不对劲呢?猛的抽出双腿准备起身,忽然发现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亲爱的岚岚,我爱你至深,一直如此,所以我不怪你,我记得我曾亲口说过,我可以随时随地愿意为你付出生命,我为我们的爱献出了生命,我没有遗憾了,只是我今生还没有爱够你,希望下辈子再见,让我爱个够,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照顾好小诚”

齐岚懵的抬起程大志的头,她感受到了爱人的身体已经冰冷,她呆麻了,她瞬间整个人向被点了穴位一样,画面静止了,突然,她一声惊叫,打破了宁静,随即她放声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了整栋别墅。

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可在程小诚的头顶却是一片的灰暗,也许在他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晴朗的天。

送别了至亲的遗体,送走了前来吊念的宾客,强撑着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齐岚终于扛不住了,疲惫的身心瞬间倒了下去。

齐岚大睡了一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当她醒来时,整栋别墅毫无一丝声音,安静的可怕,她寻遍整栋别墅,偌大的家里空无一人,似乎她还没有从幸福家庭的错觉中醒来,呆麻了好一会儿才回过了神,原来已经家破人亡了,爱人已经离开了,突然想起了爱人临别的叮嘱,儿子呢?可不能再把儿子弄丢了啊,那是唯一能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了,齐岚的心中焦急万分,此时最怕的就是程小诚会因为承受不住打击而做出想不开的极端之事,此时电话铃声想起,是姐姐齐晓丹:“岚岚,你醒啦?”

齐岚:“姐,我睡了多久啊?小诚不见了,你看到他了吗?他在哪?你知道吗?快告诉我”

齐晓丹:“你别担心,小诚跟我在一起呢,我们刚刚从你家里出来,我们在超市买菜呢,你都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我担心你醒来时就会饿,就和小诚出来买些吃的,你等着吧,呆会儿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齐岚:“哦,小诚没事我就放心了,姐,你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齐晓丹:“不饿也得吃点啊,你都已经2天没有吃东西了,好了,先这样,你就在家等着我们吧”

齐岚:“嗯”

齐晓丹和齐岚算的上是姐妹情深了,从小就合得来,齐晓丹大齐岚5岁,从小都处处让着齐岚,齐家还有个弟弟,比齐岚小5岁

,结婚5年了,老婆叫蓉蓉,听说之前是在酒吧做卖酒小妹儿的,为此齐家一直也都很反对,后来由于那个蓉蓉怀孕的原因,才和齐家弟弟二人奉子成婚了,两人孩子现已5岁,是个男孩,那一家三口人和齐家的父母同住,在城郊有一个院子,齐家的条件虽算不上富有,但也还是要比普通人家好一点,齐岚的父亲是做物流运输的,父子俩人共同经营着一家小物流公司,有着10几大型的运输车,父子俩亲力亲为很勤劳,小公司经营的还算不错,齐岚的母亲之前也是一名教师,两年前退休了,现赋闲在家做全职家庭主妇,老两口身体都很健康,看起来也还算年轻。

齐晓丹:“岚岚,等会儿吃完饭我就要上班去了,这两天为了照顾你才特意请了两天的假,再不去上班同事们都该有意见了,你也知道医院很忙的,根本离不开我”

齐岚:“姐你去上班,我没事,放心吧”

齐晓丹:“岚岚,不然你回爸妈那住几日吧,你现在这情况,我有点放心不下”

齐岚:“我回爸妈那怎么能行呢?离学校太远了,我还要上班呢,小诚也要上学啊”

齐晓丹:“我看你还是请几天假吧,好好休息休息,调整调整心情”

齐岚:“没事的姐,你放心吧,我都想开了,就算为了小诚,我也得好好生活下去”齐岚眼含泪光,深情的看了看儿子,而此刻程小诚正狼吞虎咽的大口吃着桌上的美食,不知是实在太饿的原因,还是没心没肺的表现,熊孩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看着儿子如此的平静,齐岚的内心不禁感叹到,要是自己也能像儿子这般没心没肺该多好,就不会如此悲伤了,看着程小诚这副吃相,简直都和离世的爱人一模一样,更加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泪水划过脸庞,滴落在桌面。

齐晓丹:“瞧瞧,又哭了,还说让我放心呢?”

齐岚:“没事姐,真的没事,你放心吧”

齐晓丹:“我看不如这样吧,学校那边你请几天假吧,我也再请几天假,我陪你出去旅游吧,陪你好好散散心吧”

齐岚:“不,我哪都不想去,我想上班”

齐晓丹:“哎,好吧,工作忙起来也挺好,那我就陪你一起住段日子吧,下了班我就过来你这里”

齐岚:“不用的,我没事,真的,你要是总陪我,姐夫该不高兴了,小玲也没人照顾了”小玲就是齐晓丹的女儿,也就是程小诚的表姐。

齐晓丹:“不会的,你姐夫和小玲都不需要我照顾,都是他们照顾我”

当齐岚听完这句话时,突来了一种莫名的伤感,姐姐齐晓丹眼见她的眼泪又要溢出,连忙宽慰道:“哎呀都怪姐不好,瞎说话,又惹得你难过了,快别难过了,吃饭吃饭”

齐岚强忍着心酸,故作淡定,默默吃了几口饭菜,齐晓丹也不敢再多言语了,生怕再次失口触碰到齐岚那脆弱的泪点。

不久后齐晓丹上班去了,家里面只剩下了齐岚与程小诚这母子二人,吃饱的程小诚自然是睡午觉去了,此刻的齐岚一个人呆坐再偌大的客厅里,那种寂寞孤单冷根本就不是一个女人承受得了,她害怕这种冷清,她缓缓起了身,脚步轻轻,缓缓走向了儿子的房间,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朝着熟睡儿子的方向缓缓靠近,然后轻轻的躺了下去,依偎在儿子的旁边,想用至亲人的

体温,温暖自己冰凉的内心。

熟睡的程小诚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与一个妖娆的美女相拥,发育期的少年似乎都会做这样一种梦,现实里无法实现的一些事情,有意无意的,莫名其妙的,潜意识里的一些事情,肮脏的,隐晦的,不可告人的,正如此刻梦里这个妖娆的美女,她全裸的身体,那忽隐忽现的曲线和光泽,她的脸好像似妈妈一样,不,怎么可以是妈妈呢?不行,是大姨?也不行,又怎么可以是大姨呢?是潇潇?何潇潇?不不不,是女鬼,这张脸忽隐忽现,时而变幻,好可怕。

可怕么?可怕的是你的内心吧?这张脸不是任何人,它是你的潜意思,你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梦里就是什么,你有多龌龊,梦就多有肮脏,不信你看,这梦里的你,你在缓缓的靠近那芳香的红唇,你在抚摸那美人的秀发,脸颊,这次你看清楚她的样子了么?看清楚了,是妈妈对吧?

没错,就是你的妈妈,你不想承认?可你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你很想停止你的龌龊?可你的行为仍在继续,你虽然万般惭愧,可你仍然不肯罢休,你想离开?可你终究却不愿醒来,你不如大胆一点吧,没关系,这是梦,放手去爱吧,尽情放肆吧,在这幻境里你不必承担任何谴责与不安,大胆做自己吧,你已经用自己的回音安慰了自己罪恶的行为,你认为这只是一场梦?

梦里无是非,无对错,你宽恕了自己,再也没有能束缚住你的上帝,你那罪恶的行为更加大胆了,你的手划过了妈妈美丽的脸庞,你已经无须再抑制自己了,你的鼻尖贴在妈妈的脖颈,那芬芳的气息袭来,你再也安奈不住燥热的灵魂了,你伸出了你的舌头,舔舐着妈妈的皮肤,你寻到了记忆中那个哺育你成长的源泉,正是这丰满的两大坨肉球,这里面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营养元素,才得以喂养你这般孽畜如此的茁壮成长,你在报答它,你用你温暖的舌正在抚慰它,你仿佛嗅到了香甜的气息,浓浓的,那正是被你成长路上所遗忘的雨露,这雨露对你有着养育之恩,于是你更加卖力了,不经意间你觉察到了这乳头颜色已略显深暗,而不像你记忆中的那般粉红了,所以你更应该感激它了,因为那正是舍己为你的代价,你惭愧了,你觉得自己的回报还不够,于是你渐渐向下,你用你的面部感官划过了妈妈的皮肤,在妈妈的腹部停住,你感受着你最初的家,你仿佛依稀还记得那里的温暖和幸福,你突然感到现在的生活是很不如意的,要是能再回到这里该多好,你叹息了,却没有在停留,因为你是个坚强的人,所以不该留恋回不去的曾经,你继续向下,你来到了一片幽暗处,你深情的大口呼吸着,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美妙的气息,你用双手缓缓扒开一片密林,你开心极了,终于寻到了你来时的出处,生命的起源,我们从哪里来?

是一道困扰了几个世纪的人类命题,就这样被你在不经意间悄然解开了,因此你不再迷茫,你到达了人生之巅,将世间最美的景色尽收眼底,一览无余,你是多大的福气?有幸出生于此,千想万盼你终于重回了梦想的故园,你尽情的感受着这般的美好,突然间你觉得曾经的你在来的路上太匆忙,似乎忘了欣赏沿途的美景,于是你再次踏

上旧途,向反方向走去,你看着眼前幽深的洞穴,有一种未知的恐惧,同时也伴随着深深的好奇,你要去探索,你掰开了层层杂乱,不能轻举妄动,你用嗅觉本能得感知了一阵子,你的初衷只是想探知一下,直到后来你痴迷,你被这洞穴里的美味所深深吸引,你忘情的嗅了好一阵子才罢休,不,你根本就没有罢休,而是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你派出了你的舌头小队,是一群带着你的体温且有着细微感知的物种,只有它们才能抵达洞穴深处,去感知,并且还能与洞穴里面的微生物种在一同玩耍,增添新的活力,舌头小队进入后给你的大脑发回了反馈,报告说它们发现了一处如同天堂一般的圣地,它们开心极了,它们在天堂里舞动起来,此举惹恼了天堂的众神,负责感知的仙官禀报了至尊大脑,至尊大脑率先派出了气味娘娘释放出多种大量毒气,想要逼退外来生物,却不料这群外来生物闻此毒气后却更加的躁动起来,更加的兴奋了,至尊大脑不得已派出了自己的贴身爱仆水仙子,水仙子听令泄了一波大水,水量太大直接淹没了洞口,此刻你的鼻子小队还在洞口认真的工作着,就被这突如袭来的大水给呛了一番,回过神后,连忙给你的大脑发出禀告,有未知情况出现,请求速速撤离,你的大脑立刻下达了撤离的命令,就这样,你的天堂的之旅暂且告一段落,而通过这一场梦幻之旅,你仿佛又解开另一个世纪命题,我们要往哪里去,那个天堂一般的洞穴,不就正是你此刻做出的答案么,你成功了,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家,连你自己都为自己才华所惊叹,你得意忘形了,你在幻境里放声大笑,笑到了缺氧,你仿佛做了一个梦中梦,你感觉到了大脑很疲惫,瞬间你又思绪如麻,算了,还是回到第一层梦境吧,让自己轻松一点吧,你用最缓慢的速度感知着妈妈大腿的美妙,那是你平日里偷看过最多的地方,现在你终于可以零距离的感受了,但你却顿感没了什么兴趣,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还差点什么意思,你不想浪费这珍贵的梦里时间,不要多想了,你急忙的来到了妈妈的脚下,太好了,这才对嘛,这里就好多了,原来是因为气味的原因,这里的气味再一次深深的吸引了你,你忘情的闻嗅,好一番舔舐,妈妈的脚趾被你挑逗的很痒痒,踹了你的头,你抬头望去,朦胧中你什么都看不清楚,却偏偏发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却也是最重要的部位,妈妈的屁股,那可是最神秘,最向往的地方啊,你的整张脸都紧紧贴在了妈妈的屁股上,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要是能每晚都能睡在这个地方该多么好,陶醉间你嗅到了最迷人的味道,缓缓掰开了妈妈的屁股,你用鼻孔深深的嗅着妈妈的屁眼,感受着妈妈的臭味,你陶醉其中,一瞬间,你终于读懂了你自己,你人生的真谛终于有了确切的答案,这次你竟然实实在在的解开了困扰人类最深的命题,生命的意义,尽管这答案只属于你,但你只要沉浸在你自己的世界里别出来,这便是正确的解答,你仿佛获得了人生的大奖,但你还不满足,于是你伸出了舌头,终于你完成了又一个壮举,对人类文明固有的美味价值观发起了挑战,你真切的喜爱上了香的反

义词,你挑战成功了,臭的含义在你这里有了新的定义,在你这里并没有所谓的香和臭,只有你喜欢的味道,和不喜欢的味道,可能你最讨厌的就是妈妈那昂贵香水,然而你最喜欢的却是妈妈的屁眼里那浓浓的苦臭味,你用自身的意志打破了人类身体的本能,爱可以改变一切,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切,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孩子,观众们纷纷为你所鼓掌喝彩,而你却不屑一股,现在的你已经通透了,什么是与非,你根本不会再有一点点的在意世俗的眼光,在你的世界里,你可以沉醉至死,你那痴迷的神情,足以说明着一切,你忘情的品尝着舌尖上的美味,已经过了很久了,你却全然的忘记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直到你的身体愈加的发热,犹如熊熊烈火燃烧,直到你的下体顶了起来,你以为是身体要爆炸了,难受极了,是不是上帝发现了你的罪行?

要毁灭你,是不是要行刑了?不好,快逃,快逃出这里,可是退路在哪里?竟然没有,不然就向前跑吧,糟糕,被妈妈的屁股给挡住了,逃命的途中你还恋恋不舍的回过头想再多看一眼妈妈的屁眼,你含着泪告别了妈妈的屁眼,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要逃命,狠下心的你一把推开了妈妈的屁股,继续奔跑,跑着跑着妈妈的背影出现,没错,还是妈妈,她背对着你,挡住了你,你想要从身边跑出去,妈妈用手臂挡住了你,接着劈开了双腿,岔出一条路,妈妈手指了指胯下,示意你那里是唯一的出路,你跪了下去,从妈妈的裆下钻了过去,当你刚刚起身一半,却被顶住了头,你抬头望去,发现妈妈的身体突然变的巨大,顶住你的正是妈妈的裆部,你站不起来了,所以你爬,可是你无论爬出多远妈妈都会无限变大,无论你怎么爬都爬不出妈妈的裤裆下,你将被困在妈妈裆下,永远如此,此刻你特别渺小,你抬头仰望着妈妈,这大小的差别犹如天地的距离,你忽然觉得妈妈无比的高贵,而自己却卑微极了,在看看笼罩在你头顶的阴道,你忽然间想起那里面的水,你不自禁的咽了咽喉咙,没错,你口渴了,跑了这么远的路,你耗费太多体力了,妈妈看出了你的心思,顿生怜爱之心,淋给了你一滴甘露,你趴在地上贪婪的饮着,太美味了,你大口大口的忘情饮尿,喝饱后你自觉的给妈妈磕了个头表达感激,见你如此乖巧,没了逃跑之心,妈妈缓缓的变小了下来,直到和你一样的比例,然后对你说:“逆子,跪下”

你惶恐的跪了下去,妈妈再次劈开双腿,一只手抓着你的头,按向自己的阴部:“你这个逆子,你不配做人,我不该把你生下来,现在我准备把你收回去,免得你日后给我丢人现眼,你就随你的爸爸一同去吧,也好做个伴,准备上路吧,哦对咯,你在人间还有什么愿望要实现吗?妈妈可以帮你实现你最后的愿望”你害怕极了,看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看着美丽妖娆的裸体女神妈妈,你忘记了求饶,傻傻的说出了最后的心愿:“妈,让我再亲你一次,亲你的这里”你手指着妈妈的阴道,妈妈听闻并没有生气,只是冷冷的“哼”

了一声,然后平静的说:“果然是个逆子,畜牲,死到临头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哼,看在母子一场的情分,我

就让你死的舒服点,也好安心上路,来吧”你的头深深的埋进了妈妈的阴部,这里的气息太陶醉,你很舍不得离开,你知道妈妈的性格,从不会改变做出的决定,你用生命最后的时间大口大口的,用尽全力的嗅着,舔着,你的下体不自觉的躁动起来,人之将死,你再也无所顾忌,虽然你不懂这是什么行为,却疯狂的摩蹭着妈妈的小腿,妈妈扶了扶你的头,没有制止你,是对你最后的关怀,妈妈的皮肤太细腻,味道太刺激,你的小肉棒很快就缴械了,你第一次体验了这种感觉,你的初次射精就这样结束了,泄在了妈妈的小腿上,妈妈看了看恶心的你,眼中再也没有一丝爱意,表情突然冷酷,突然又变成了巨大的,然后用一只手抓起你,塞向阴道,突然你眼前一片黑暗,眩晕,你想喊叫又叫不出来,一阵高空坠落的感觉袭来,伴随着现实里妈妈齐岚的一声惊叫,程小诚从梦境里醒了过来,恍惚中妈妈齐岚的脸逐渐清晰,啪的一巴掌突如其来:“畜牲”

齐岚气愤的翻身坐了起来,狠狠的盯着程小诚,母子二人目光对视,程小诚的小裤衩不知何时褪了下去,暴漏的小肉棒还在一抽抽的颤栗,反观齐岚的小腿和脚面是一滩的白色浆液,齐岚自然是清楚那是些什么东西,也很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未经世事的程小诚还在一脸的茫然着,被妈妈齐岚的一巴掌打了下来,难道妈妈真的发现了自己梦里的行为?刚想开口解释什么,被齐岚的又一巴掌打下去,然后齐岚没有再任何言语,立即起身跑出了房间。

整个下午程小诚都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他思绪乱如麻,他害怕,他焦虑,他还在回想着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接下来怎么办?该怎么样面对妈妈齐岚,他迷茫了,一直到晚饭都没有出来吃,而齐岚也一直没有去喊他,程小诚很害怕,妈妈齐岚应该真的生气了,会不会离开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去寻找妈妈,他离不开妈妈,他脚步轻轻走出了房间,缓缓寻去。

客厅里正是妈妈齐岚,舒了一口气,妈妈没有离开自己,她还在家里,算是放心了,仔细听,妈妈在打电话,无法知晓那边是谁,隐约的偷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妈妈在说什么“逆子,跟他爸一个德行,恶心,严厉管教,约束,锁,已经决定”等等的字眼,虽然程小诚清楚的知道妈妈的谈话内容一定都是关于他的,但是他实在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嗨,管它呢,只要妈妈没有生气离开就好,回房间,锁上门,玩起了游戏机,真是幸福的小日子,无忧无虑的少年,不知道他如果是听到电话里整篇对话的内容还会不会如此的淡定:齐岚:“姐,你在干嘛?”

齐晓丹:“我在上班,怎么了岚岚?”

齐岚:“呜呜呜呜呜呜呜”

齐晓丹:“怎么了岚岚?你别哭,快说发生了什么”

齐岚:“小诚,小诚他……逆子……”

齐晓丹:“岚岚,这事情你也不用太在意,毕竟他现在是发育期么,这个时期男孩子都会有种对异性的好奇和冲动,我想他应该不是有意的猥亵你,毕竟你是他妈妈啊,不管怎么说他也不会胡来啊”

齐岚:“姐,你不用替他开脱了,不管他是不是梦话,他说的就是我的名字,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他说的话

了,他还说要……要……要..”

齐晓丹:“要什么?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齐岚:“他说要舔我的……舔我的屁眼,气死我了……呜呜呜呜呜……”

齐晓丹:“哎,岚岚你别哭了,你就当他是年少无知,童言无忌吧”

齐岚:“屁,他算什么年少无知童言无忌,他用他那小玩意儿使劲的蹭我腿,他什么都懂了,姐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齐晓丹:“姐肯定了解你的心情啊”

齐岚:“不,你一定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你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

齐晓丹:“你说”

齐岚:“我想到了程大志,当我看到这孩子那根小玩意儿蹭我腿的时候,让我瞬间就想起了程大志背叛我的事,我突然觉得这孩子跟他爸一个德行,都是个混蛋,畜牲,我当时真的想就……就把他那个小鸡巴也剪掉算了,看着恶心”

齐晓丹:“岚岚你可别能在做傻事了听见没?他可是你儿子,你要再做出什么傻事,你会自责一辈子,就算是死了你都不会安心”

齐岚:“可我现在真的无法面对这孩子了,他让我感到恶心”

齐晓丹:“岚岚,你现在的心情很不平静,你应该把心态放平一些,你仔细想想,小诚他还是个孩子,一个孩子犯点错而已嘛,这很正常,只要你能及时纠正他,严加管教就好了”

齐岚:“那我该怎么严加管教啊?就算我能管的住他人,那又能管得了他肮脏的内心么?”

齐晓丹:“你要多花些心思看管他,约束他的行为啊”

齐岚:“怎么约束,我怎么能看得住他?我总不能把他关起来看着吧?”

齐晓丹:“人当然不能关起来了,不过……不过”

齐岚:“不过什么,你快说啊”

齐晓丹:“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不过……哎,算了,我胡思乱想了,小诚还是个孩子,不能那样做”

齐岚:“哎呀姐你可急死我了,你就快说吧,只要能约束得住这个孩子,什么办法都可以的”

齐晓丹:“可是这个办法有点残忍啊”

齐岚:“到底什么办法啊?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齐晓丹:“你听说过贞操锁么?”

齐岚:“什么锁?”

齐晓丹:“就是锁男人的,锁男人阴茎的,锁上以后就老实了,有程属的有塑料的,你给他锁上以后就没办法跟女人做爱了,就连他自己手淫都没办法了,然后有个钥匙你收起来收好,什么时候给他打开就由你决定了,就是这么一种特制锁,懂了吗?”

齐岚:“我大概想象到了,这个办法很好呀,哈哈哈……”

齐晓丹:“你还有心情笑啊?看来你很开心呀?”

齐岚:“我当然开心了,姐你这个办法太好了,哈哈……你是怎么知道的啊?难不成是把姐夫给……”

齐晓丹:“去你的,我怎么可能把你姐夫锁起来呢,锁他还不跟锁我一样么?”

齐岚:“呵呵……呵呵呵……那你怎么这么清楚呢?”

齐晓丹:“你是不是忘了你姐我的职业了?”

齐岚:“哦对对,忘了你是著名男科医生了……哈哈……诶?不过这个东西跟你是医生有什么关系啊?这是治病的么?”

齐晓丹:“跟治病没什么关系,不过我的职业让我了解到了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物,这个锁就是其中一种,还要我解释么?”

齐岚:“是哦?那还有什么其他好玩的?”

齐晓丹:“有

呀,不告诉你”

齐岚:“告诉我呗,我想在心情不好,你不能气我”

齐晓丹:“呵呵……就不告诉你”

齐岚:“哼,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齐晓丹:“呵呵呵……好啦,不气你了,我接着跟你说锁的事”

齐岚:“锁的事怎么了?”

齐晓丹:“你决定了么?”

齐岚:“当然了,已经决定了,就给小诚锁上吧”

齐晓丹:“那好吧,那我去打听一下在哪里买,下了班我去买,明天见”

齐岚:“好的”

晚间妈妈齐岚来敲门了:“怎么把门锁上了?小诚,你又在干什么坏事呢?快点把门打开”

程小诚慌忙的收起游戏机,然后开门,迎面对视着妈妈严厉的目光:“你在干嘛?为什么锁门?”

程小诚慌张道:“没干什么,我刚在看书,现在准备睡觉了”

齐岚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情况,发现了没藏好的游戏机,齐岚没有指责什么,毕竟现在这样的事情现在也算不上什么了,所以也就没太在意,但齐岚却同时感到另一种不妙的情况,那就是儿子小诚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谎话连篇,非常的自然,面不红心不跳,顺口即来,真是该好好管教了:“好,那你快睡觉吧”齐岚即刻转身走开了,只留程小诚挠头思索,摸不着头脑,妈妈怎么变的这般冷漠,还以为是关心自己没吃晚饭而来,哎,谁叫自己犯了错呢。

转天齐岚和程小诚一起去学校,齐岚开着车子,一路上都没有理会程小诚,程小诚越发的开始感觉不对劲,怎么自己没有吃早饭妈妈都不关心了?

放学后和妈妈一起回家,妈妈还是没有理会他,期间程小诚主动的献殷勤询问妈妈上了一天班累不累,换来的是齐岚的一个白眼了之。

进了家门,诶?大姨怎么来了家里?程小诚立刻跑上前和齐晓丹打招呼,奇怪,大姨也不理会他了,只是对他尴尬一笑,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年少的程小诚读不懂大姨目光里写满的可怜,没错,是在可怜程小诚,因为齐晓丹自然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事情,会对怎样影响程小诚的一生,齐晓丹轻轻抚了抚程小诚的头,那是对他最后的爱意,然后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了下去,随即齐岚也走了过去坐在旁边:“小诚,你回自己房间去,我和你大姨有事说”一脸茫然的程小诚无奈点点头,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两个女人在商讨着接下来的计划。

齐岚:“姐,东西都带来了么?”

齐晓丹:“带来了,岚岚,你真的决定好了么?小诚可是你亲儿子啊”

齐岚:“那又怎么样?我已经决定好了,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有这个东西,我也不至于把程大志给……呜呜呜……”

齐晓丹:“哎好啦好啦,别悲伤了,都过去了,去锁小诚吧”

齐晓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异型锁,一并把钥匙交给了齐岚:“这钥匙你可要收好了,千万别弄丢了,弄丢了可就麻烦了,我怕塑料的不卫生,特意买的这种金属的”

齐岚:“呵呵呵,小东西还挺有意思的,诶?要是把他的小鸡鸡锁上了,他尿尿怎么办啊?我总部能随时随地跟他在一起啊”

齐晓丹:“我的傻妹妹啊,人家设计的人比你想的周到,你看这,早就设计好了,不耽误尿尿的,放心吧”

齐岚:“哦哦,那就好,呵呵呵……”

齐晓丹:“

哦对了,这东西有个副作用我要告诉你一声”

齐岚:“还有副作用?”

齐晓丹:“嗯”

齐岚:“你快说”

齐晓丹:“就是吧,只是有一种可能哦,但不是绝对”

齐岚:“你快说吧”

齐晓丹:“因为小诚是孩子么,鸡鸡肯定没长成对吧?肯定还是很小的对么?”

齐岚:“嗯对,是小的,小不大点,呵呵……”

齐晓丹:“所以说这东西呢,是有可能会影响他正常发育的,我只是说可能哦,这东西一般都是成人用的,小孩子我还没听说过先例,到底会有什么副作用现在我也不确定,你是他妈妈,利害关系你也都清楚了,你自己决定吧”

齐岚:“我才不管什么副作用,长不大更好,老老实实一辈子,我现在就想确定一点,是不是锁上这个小诚就能老实了”

齐晓丹:“当然了,锁上以后他想自己用手弄都弄不成了,小鸡鸡除了尿尿什么都做不成了,跟太监没啥区别了”

齐岚:“呵呵……好,那就锁他个小太监,呵呵呵……”

齐晓丹:“你还笑得出来,齐岚啊齐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给小孩带贞操锁的呢,工作这些年我见了这么多奇怪事,今天也还是让你给我开了眼了,那可是你亲儿子啊,你可真是够狠毒了你”

齐岚:“姐你说什么呢?我狠毒?我这可都是为了管教小诚啊,再说这主意不还是你出的么?”

齐晓丹:“哎,都怪我多嘴,不过你可真得想好了,先不说副作用,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对孩子造成什么心理阴影啊?”

齐岚:“那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现在成了寡妇了,就连儿子都想欺负我,我能怎么办?呜呜呜呜……”

齐晓丹:“哎呀好了好了,都怪我多嘴,是我不好,咱不哭了啊,姐理解你,锁,咱们这就去锁小诚,这样其实也对,都是为了他好,怪不得咱们了,谁叫这孩子自己不老实呢,走吧,别哭了,咱锁他去,锁他个小太监”

齐岚笑了,齐晓丹也跟着笑了,不知为什么她们要笑,或许是因为觉得好玩?还是小鸡鸡太监等等词语很好笑呢?还是对男性残缺的嘲笑呢?难道是本能?还是女人所谓的天真,可爱?或许正是性本恶的原因吧,姐妹二人说说笑笑走向程小诚的房间。

程小诚不解的看着妈妈和大姨二人,她们眼神严肃,几人对视了一阵子,大姨齐晓丹率先开口:“小诚,你的事情大姨我已经知道了,为了矫正你的错误行为,也为了你能健康的成长,你妈妈和我商量了一番,决定给你带上这个东西”

程小诚不解道:“这是什么东西啊?”

齐晓丹回答:“这是健康锁,是锁你的小鸡鸡的,带上这个,对你的身体健康会有好处的”

齐岚在一旁急不可待愤怒道:“小畜牲,哪来这么多废话,叫你带你就带,跪下”

齐晓丹劝说道:“岚岚你别急,小诚还是孩子,我们慢慢开导他”

齐岚不耐烦道:“有什么好开导的,别惯着他,乖乖听话就是了”一把抢过贞操锁“跪下,我叫你跪下”凶狠的眼神,吓坏了程小诚,缓缓的跪了下来,面部正好与齐岚的阴部看齐,妈妈那美妙的沟壑被紧身的牛仔裤勾勒出一副迷人的形状,程小诚下体的小东西又在不经意间蠢蠢欲动了。

齐岚:“把裤子脱了”

这下子尴尬了,程小诚知道此刻如果脱下

裤子的话,龌龊的反应定是暴露无疑了,呆呆的望望妈妈,迟迟不肯照做,啪的一巴掌:“脱了”齐岚的手指直指程小诚的眉间,气势不可抗拒,程小诚缓缓的褪下了裤子,还剩个小裤衩,抬头望望妈妈齐岚,齐岚严厉的眼神手指他:“脱,全部脱光”同样的不可抗拒,程小诚无奈只得缓缓褪去,蠢动得小肉棒暴露得一览无余,还在一抽抽的躁动着,见此大姨齐晓丹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也气坏了齐岚:“姐你看见了吧,这小畜牲不好好管教管教是真不行了呀”

说着蹲下了身,伸手狠狠的掐住程小诚的小鸡鸡,用贞操锁硬生生的往程小诚的小鸡鸡上套,没想到的是被齐岚纤嫩的玉手这样一捣鼓,小鸡鸡变得更加胀大起来,更加不好操作了,气急败坏的齐岚咬牙切齿的硬生生的操作着,一旁的齐晓丹见状连忙蹲下身:“岚岚,这样不行啊,这个锁买的是小号的,得让他软下来再套才好呀”

齐岚不耐烦道:“我可没心情等他软下来,管他呢,套上算了”

齐晓丹制止了齐岚的行为,夺过了贞操锁:“让我来吧”

齐岚:“好,那就你来吧,正好我还不想看他这恶心的东西”话落用手抽打了一下程小诚的小鸡鸡,然后站起身,双手盘在胸前,伸出一只脚向前,样子高傲极了。

然而齐晓丹并没有立即落锁,而是伸手鼓捣起了程小诚的小鸡鸡:“岚岚,要给小诚释放一下才行啊”

齐岚吃惊的看着:“姐,你不会是想给他手淫吧,你也太惯着他了,让他自己弄”

齐晓丹回道:“就给他弄一次吧,今后就要被锁着了,想想也怪可怜的,就让他舒服一次吧”一边温柔的套弄着程小诚的小鸡鸡,程小诚听闻似乎感觉道大姨的话里有话,好像不太对劲:“大姨,你和妈妈到底要对我做什么啊?”

齐岚听闻愤怒道:“你管我们做什么呢?你没资格知道,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听懂没?赶紧射出来,快点”

齐晓丹:“哎呀岚岚,别凶他了,你瞧这孩子多可怜啊,这么小的鸡鸡就要被锁起来了呢,哎,真可怜”

程小诚听闻愈发的感觉不对,又不敢反抗,害怕的哭了起来,鸡鸡也被吓软了。

齐岚啪的一巴掌下去:“哭个屁,赶快射出来,快点”

齐晓丹抿着嘴笑了,抬起头对齐岚说道:“还射什么呀,这不都让你给吓软乎了么,呵呵……”

齐岚见状笑出了声:“呵呵呵……这多好呀,省事了,姐,赶紧给他锁上,免得一会儿这小畜牲又不老实了”

“呵呵……”

“呵呵呵……”

片刻以后,程小诚的小鸡鸡就此告别了自由,齐晓丹舒了口气,站起了身,姐妹二人高高在上欣赏着她们的杰作,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开心极了,齐岚伸出美脚对着儿子锁起来的小鸡鸡踢了踢,很是满意。

久而久之程小诚的性情变得愈发内向了,被锁住了鸡鸡以后整日生活在欲望中煎熬,整个人变得软体动物,没了精气神,可齐岚却觉得儿子程小诚自从被禁欲后变得越来越乖巧听话了,因此还安排了程小诚承担起了一部分的家务,现在每当发现妈妈齐岚换下来的衣物程小诚都会有种燥热和不安,尤其是带有齐岚体味的内衣和袜子,夹缝中生存的人往往都很善于发掘和探索别人不留意的事

务,正如大意的齐岚,疲倦的时候会把脏衣物随手丢在衣篓中而没有及时清洗,因此给了程小诚龌龊的机会,虽然程小诚现在已经无法通过手淫来发泄了,但却依然还不老实做人,行为举止不知不觉中已变得更加疯狂和龌龊,他每次发现时都会拿起带有妈妈齐岚体味的脏内裤和脏袜子贪婪的闻和舔,发疯忘我般的扭曲着最后的人性,就这样每日煎熬着自己,睡眠不好,无心学习,身体整日的发热,头痛,程小诚愈发的感觉到下体这个小锁头仿佛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终于忍不住了,他对妈妈齐岚诉说了自己的现状,本以妈妈一定会心疼自己而停止惩罚,不料妈妈却铁了心到底,似乎很享受他现在乖顺的样子,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煎熬,在对待程小诚的态度上,齐岚已渐渐变得冰冷和傲慢,不知从何时起她对儿子程小诚的感受已变的如此无视,只要程小诚义无反顾的听从于她便是:“你是在怀疑妈妈会害你么?嗯?”

齐岚坚定严厉的眼神是如此的不容置疑,程小诚用尽了最后的勇气大声哭诉道:“妈,我不想带这个了,求求你了,快点给我拿下去吧,我保证以后什么事都听你的,就是不能带这个了,不带不带了”程小诚的态度也是如此坚定,更加惹恼了齐岚:“你想违背我吗?你竟敢不听妈妈的话了?逆子,畜牲,你给我跪下”

程小诚:“我不跪,我没错,我就是不想带这个了,我带这个很疼的,又睡不好觉,影响我学习的,难道妈妈你要害我吗?我现在学习成绩都不好了,都怪你”

“啪”一巴掌,齐岚严厉的眼神狠狠盯着程小诚“啪,啪,啪”又三下:“你学习不好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竟敢怪我,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畜牲,跪下,给我跪下”

程小诚:“我不跪,我就不跪,我没错,凭什么都要听你的,你为我想了吗?”

恼火的齐岚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儿子锁着的下体狠狠的两脚,虽然是穿着软质的拖鞋,可这力道之重外加程属锁的冲击,痛的程小诚瞬间跪倒在地,冒了一头冷汗,痛苦极了,哀嚎声响彻了整栋别墅,回过神的齐岚觉察自己似乎是失控过分了,赶忙蹲下身查看儿子的下体,并询问着情况,可妈妈的这般关心在此刻程小诚的眼里看来却是如此的假意,气愤的一把推开妈妈,用了很大力,用最后的顽强表示不屈,把齐岚推了个坐倒,蛮横的齐岚刚刚泛起的一丝母爱被这一推倒而散去了,气愤的站起身从拖鞋里抽出一只脚,对着程小诚的脸部狠狠的掌踹起来,嘴里喊着:“畜牲,你敢打我?你竟然打自己的妈妈,你个畜牲,踹死你,踹死你,畜牲,踹死你……”

嗅到了妈妈的脚味袭来,一瞬间掩盖了身体的疼痛,不同于平日里偷闻的袜子味儿,妈妈赤裸的美脚略带着丝丝酸涩和淡淡的清臭,也许是这剧烈的动作使得妈妈的玉足出汗了,才得以获此美味啊,相比于妈妈的袜子这味道来的如此真切,让人触不及防,情迷意乱了程小诚,一把抓住了齐岚的踹过来的那只脚,紧紧抓住,另一只手也赶紧上了过来,用双手紧紧抓住,生怕妈妈这只美脚从手中溜走,此番操作惊呆了齐岚,瞪大眼睛俯视着儿子的行为,他要干什么?难道想反抗吗?儿子长大了已经可以随

时将她推翻在地了,难道真要打妈妈了?

齐岚心中万般担忧起来,不料下一秒儿子的行为令她瞠目结舌……只见他双手捧起妈妈的脚丫贴在了脸上,大口大口的呼吸,不久,竟然伸出了舌头疯狂的舔舐起来……齐岚瞬间被儿子的行为惊呆了,她用手捂着长大的嘴,简直不敢相信眼下的一幕,回过神,实在不理解这番操作是为何,此刻感受到儿子的小舌头温温的,黏黏的,竟然在舔刷她的脚底板,突然觉得这番很舒服,突然有了想如此享受一会儿的想法,突然看到儿子的一只手渐渐向下,捂住了锁着的下体疯狂的摇晃,虽然可能无济于事,但这样的行为着实是激怒了齐岚,突然回过神,猛的一脚将程小诚踹倒在地,大叫一声“啊,畜牲,畜牲”一边用脚对着程小诚的脸部又踹了两脚,然后跑开了。

与姐姐齐晓丹的谈话中齐岚得知了儿子程小诚的属性,原来天底下竟有如此扭曲的喜好,颠覆了齐岚以往的认知,听着姐姐齐晓丹对自己的见解侃侃而谈,齐岚内心一阵莫名的悸动和好奇,同时也不免对自己与程小诚的关系产生一丝忧虑:“姐,小诚不会和你说的那些人一样吧?那也太贱了吧”齐岚感叹道。

齐晓丹一声冷哼:“这可不好说,很多这种病的病人都是天生骨子里带来的”

齐岚皱眉道:“怎么会呢?毕竟是我儿子啊,怎么就成了个贱种呢?”

齐晓丹不屑道:“是你儿子怎么啦?你很高贵吗?”

齐岚气愤道:“对呀,我就是高贵,怎么了?我不高贵吗?”

齐晓丹无奈摇摇头:“对对,你高贵,你多高贵啊,生了这么个小贱种”

齐岚:“姐,你是想气死我啊?”

齐晓丹微微笑:“呵呵,怎么了?说你儿子是贱种你生气了啊?”

齐岚:“我能不生气吗?亏我这么的优秀,怎么生了个这么个贱玩意儿,哼,我这就回去,我给他打死算了”

齐晓丹:“哎呀好啦,别想胡闹了,你还能真把他弄死啊?”

齐岚:“我……我把他的小鸡鸡也给他剪掉,这样我总是敢吧?哼……我现在就会去剪了他去”气愤的起身要走,被齐晓丹拦住了:“好啦岚岚,你冷静点,别冲动,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齐岚:“姐,我现在真的冷静不了,自从你刚刚说了那些人和事,我就总能想到家里那个小畜牲,与其等他长大了真的变成一个贱奴才,倒不如现在给他解决了算了”

齐晓丹:“那你要是真的现在去给他的小鸡鸡剪了,那小诚岂不是真的成了太监了,那还比贱奴才强哪里了?”

齐岚:“我不管,想想他那贱样子我就受不了,我怕他将来出去给我丢人”

齐晓丹:“哎呀,我说这些不过就是给举例和推测而已嘛,又不是确诊了,小诚他现在的行为也很有可能是被咱们禁欲的结果啊,你想啊,他被锁着小鸡鸡一直压抑着欲望,突然被你的脚臭味那样一刺激,肯定也是会兴奋的呀,女人的味道会激发起男性的荷尔蒙冲动,这也是很正常的”

齐岚:“我才不是脚臭呢,我这是美脚,香的”

齐晓丹:“是是对,所以呀,抛开你们的关系来说,这对小诚是有一定刺激作用的”

齐岚:“那这么说,小诚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咯?他是正常人?”

齐晓丹:“都有可能,毕竟他所处的情

况特殊,有时青春躁动的年纪,对女性的味道痴迷和好奇都是很正常的,也有可能是被锁的时间长了,心里面发生了扭曲”

齐岚:“那这么说,小诚是好人咯?是被我们给锁变态了?那要是这样的话还有救对么?那现在,是不是该给他解锁了呀?”

齐晓丹:“现在真的不好说他到底是哪种?不过是应该给他解锁了,不然一直这样下去,他的小鸡鸡就长大不起来了,将来怎么娶老婆呀?”

齐岚:“娶个屁,他要真是个贱种,我就直接剪掉他了”

齐晓丹:“岚岚,我劝你要冷静些看待这个问题,就算小诚他真的就是个贱种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他的情况跟其他那些病人不同,他喜欢的是你这个妈妈,所以你可以控制得住他,你可以做他的主人,让他只做你的奴才,只伺候你,不会出去丢人,所以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是你还可以享受享受被人伺候的滋味,这样岂不是也很好么?”

齐岚听闻一瞬间陷入了回忆中,回忆起被那湿润的小舌头舔脚底板的感觉,不自觉的露露出一丝惬意的微笑,被姐姐齐晓丹轻轻一推才回过神:“想什么呢?”

齐岚:“姐,还真别说,我今天被那小畜牲舔脚丫子时候还真挺舒服的,想想让他做我的小奴才还真是挺惬意的,呵呵呵……我看不如就让他伺候我算了,真的,这样也挺好”

齐晓丹:“啊?不会吧?你真的想这样?我只是说说而已,让你也早就个打算”

齐岚:“所以呀,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就像你说的那样也挺好,那就这样吧,我就收了他个小奴才,就让他以后就伺候我吧,别出去丢人了”

齐晓丹:“这样不行啊,现在还没有确定小诚到底是不是这样的属性呢,再说了,他还是个孩子啊,即便是真的有这样的癖好也是可以及时纠正的呀”

齐岚:“呵呵……我看啊,没那个必要了,管他是怎么样呢?就让他个小畜牲伺候我挺好的,我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定了”

齐晓丹:“岚岚,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前阵子发生的那些事情让你受刺激了?我发现你变得越来越陌生了,越来越冰冷,不像是从前那个温柔热情的你了,你这样让我很担心,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呀?你能跟我说实话么?”

齐岚:“姐,说实话,我也想不通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我只要看到小诚那张和程大志一模一样的脸,我就会想起过去的事,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没有从内心里真正的原谅他,所以这些日子我看见小诚做出的这些龌龊的举动,我更加恼火了,我气的不行,恨的不行,我又爱又恨,仿佛就想对他爸爸程大志的那种心情,可你要真让我说出个根本原因,我还真的说不出来,对于小诚,我现在看见他就烦,但我知道,我不能没有他”齐岚的眼眶红润了,眼泪再里面打着转。

齐岚叹了口气:“哎,随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是你的儿子”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程小诚一个人坐在校园里花庭的台阶上,心事重重,这时何潇潇走了过来与其搭讪:“小诚哥哥,你怎么一个坐在这里?有心事么?跟我说说”

程小诚叹了一口气:“潇潇,你妈妈对你怎么样?”

何潇潇坐下来在程小诚的身旁:“怎么了小诚哥哥?

怎么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干妈她对你不好吗?”

见何潇潇对自己真挚的眼神,以及本身对她的好感,程小诚对其放下了防备,敞开了心扉:“潇潇,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说出去”

何潇潇坚定的回到:“小诚哥哥,你放心说吧,我绝对保密”

程小诚:“我怀疑我不是我妈妈亲生的”

程小诚:“因为她虐待我,要是亲生妈妈怎么会虐待自己的孩子呢?”

何潇潇:“啊?真的吗?干妈她怎么虐待你的呀?”

程小诚:“我每天都要给她洗衣服做饭,还要伺候她很多事,做不好了她就用拖鞋打我,这不是虐待么?”

何潇潇:“这算什么呀?叫你洗衣做饭是锻炼的生活本领,打你是管教你,你没有爸爸了,干妈她一个人带着你生活很辛苦的,要是知道你这样说她该多伤心呀?”

程小诚:“才不是呢,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好多事你都不知道呢,没办法和你说”

何潇潇:“还有什么事呀?为什么不能跟我说?”

程小诚:“你是个小女孩,你不懂”

何潇潇:“我怎么不懂啊?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懂呢?”

程小诚:“说你不懂你就是不懂,没办法和你说”

何潇潇:“为什么不能和我说啊?我可是以后要做你老婆的呀,你有什么还不能和我说呢?”

程小诚:“真的吗?你以后真的能做我老婆?我们能结婚么?”

何潇潇:“嗯,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呀,以后当然要做你老婆了呀”

程小诚:“那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

何潇潇:“嗯嗯,你快说吧”

程小诚:“你知道鸡鸡是什么吗?我妈妈她把我的鸡鸡锁起来了,这算虐待吧”

何潇潇:“什么呀?什么鸡的锁的,小诚哥哥你在说什么呀?”

程小诚:“哎,算了,说了你不懂的,你非问”

何潇潇:“到底是什么呀?小诚哥哥,你快告诉我嘛”小小年纪的女孩子竟然已会撒娇了,摇晃着程小诚的手臂。

程小诚:“你真的想知道?”

何潇潇:“嗯,想”

程小诚:“好吧,反正以后我们也是要结婚的,就让你看看吧”扫了一遍四周无人,慢慢的褪下了裤子,露出带锁的下体:“你看吧,就是这样,看到了吧”

何潇潇:“小诚哥哥,你干什么呀?你怎么给人家看这个呀?你太坏了,不理你了,哼”跑开了。

在齐岚的办公室里,何潇潇如实的陈诉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齐岚听闻目露凶光,强忍着,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故作淡定,微微一笑,对何潇潇说到:“你小诚哥哥可真是调皮,回头干妈好好收拾收拾他,看她以后要是再敢戏弄你的话我就打死他”

何潇潇:“不不,干妈你别收拾他,我不想你收拾他”

齐岚:“看来你还挺心疼小诚哥哥的嘛”

何潇潇:“当然了呀,我是他老婆嘛,我们以后要结婚的”

齐岚:“哦?你个小孩子懂什么是老婆嘛?你知道老婆是干嘛的呀?还要结婚呢?你们才多大呀,竟胡说”

何潇潇:“我没有胡说,我当然懂什么是老婆了,我和小诚哥哥都说好了,以后长大了就结婚,我就是他老婆了,他是就我老公了呗”

齐岚:“哎,你们这个代小孩可真是够早熟了,好吧,那你们长大了看看到底合适不合适吧,到时候你们就懂了”

何潇潇:“我们早就懂了呀,我

爱小诚哥哥,他也爱我,两个相爱的人不就是要在一起,要结婚的么?要不是我们还得上学,我们现在就可以结婚了呀”

齐岚:“呵呵呵……好好好,你说的都对,不过你们别整天胡思乱想的,要好好学习知道么,结婚是大人的事,等你们长大以后再说吧”

何潇潇:“嗯,这个我知道,放心吧干妈,我们不会影响学习的”

齐岚:“嗯好,你去上课吧”

何潇潇:“嗯好的”

何潇潇转身的一瞬间又被齐岚叫了住:“对了潇潇,关于今天发生的事你千万不能和任何讲起,一定要保密,知道么?”

何潇潇:“放心吧干妈,我发誓我一定保密,哦对了,干妈,你为什么要给小诚哥哥的那里带锁呀?是做什么的呀?”

齐岚:“那个嘛……当然也是为了他好的啊,对男孩子身体有好处,好啦别瞎打听了,等你长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快去上课吧”

何潇潇:“哦,好吧,那我去上课咯”

齐岚:“快去吧,等会儿迟到了”

何潇潇兴高采烈的跑向课堂,这时的她是一个非常阳光的女孩。

放学的铃声响起,程小诚性兴高采烈的冲出课堂,又结束了一天煎熬的校园生活,跑到了妈妈齐岚的办公室,还不忘敲敲门,一声“进”得到了许可。

齐岚忙着手里的工作没有抬头,不过用余光察觉到了是儿子程小诚:“小畜牲,跪下”

程小诚扫了扫四周无人,小心翼翼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缓缓的跪在了齐岚脚边,齐岚察觉到了仍然无视的自顾自忙着:“说吧,今天你做了什么?”

程小诚:“没做什么呀”

齐岚随意的伸出一只脚踏在程小诚的下体处,用力踩了踩:“没做什么?嗯?”

程小诚疼的哼唧了两声,喘着粗气:“别,妈妈别踩我,我说,我说”

齐岚:“哼,快说”

程小诚:“妈妈,是不是何潇潇跟您告状了啊?您可别听她瞎说呀,都是她强迫我说的,她还,她还说要跟我结婚”

齐岚:“呵……结个屁,看你这小畜牲样儿吧,你这辈子就好好伺候我吧,想别的多余了”

程小诚:“嗯嗯,妈您放心吧,我肯定好好伺候您”

齐岚:“你说,你为什么要给潇潇看你的小鸡巴,你是不是把我们家的事都跟她讲了?嗯?”

程小诚:“别……妈妈,别踩别踩我了,疼,我错了我错了,都是她逼着我说的”

齐岚:“本来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对你好一点呢,没想到你竟然在外面说我的坏话,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程小诚:“别别别妈妈别踩别踩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我以后肯定听话,求求您别踩了,会踩坏的,呜呜呜……求您了”

齐岚:“闭嘴,哭个屁,再敢出声打死你”齐岚眼神凶狠,手指直指程小诚的眉眼之间。

程小诚:“妈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求您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肯定听话,求您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齐岚缓缓抽回了脚,悠然的喝了一口水:“好吧,原谅你这一次,不过以后你要是再敢出去乱说,我就把你这个小鸡巴踩碎,听见了吗?”

程小诚:“谢谢妈妈,妈妈您放心,我肯定不敢了,都听您的”

齐岚:“你不要以为我是你妈妈就会手下留情,我告诉你,我现在已经不把你当儿子了,你就是个小畜牲,你就是我的一

条狗,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怎么样你就要怎么样,我说的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全部照做,否则你一辈都别想我能给你这小鸡巴解锁了,明白吗?”

程小诚:“嗯嗯,我知道了,我肯定都听您的,我是您的狗,我肯定乖乖的听话,妈妈,那您什么时候给我解开啊?”

齐岚:“呵……这个嘛,就看主人我心情咯,心情好的时候随时可以给你解开,心情不好的话嘛,你就只能锁着咯”

程小诚:“妈妈……”啪的一巴掌打断,齐岚严厉呵斥道:“谁是你妈妈?叫主人”

程小诚:“是是,主人,主人,主人怎么样才能让您心情好啊?我都听您的,您要我做什么都行”

齐岚:“呵呵呵……看你这小贱样儿吧,来,学两声小狗叫让主人我听听”

程小诚:“汪汪”

齐岚:“不行,不像”

程小诚:“汪汪,汪汪汪”

齐岚:“嗯,这还差不多,过来,给主人把鞋子脱了”

程小诚照做。

齐岚:“袜子也脱了”

程小诚照做,齐岚把脚伸到程小诚眼前,扭动着脚趾:“闻闻”

程小诚不知不觉的又沉迷在了妈妈的脚味中,渐渐入了神,忘了我,来自齐岚脚尖的一个点踹唤醒了他:“瞧你这小贱样儿吧,闻我个脚丫子味儿就让你这么陶醉,你说你哪配做我的儿子呀?嗯?贱货,呸”真真切切的啐了程小诚的脸一口,然后“啪”的一巴掌,但是不重,更多是在传达着嘲讽的意思。

程小诚“呜呜呜……”闷声哭了起来,很是委屈。

齐岚:“哭个屁,闭嘴”随手取过了纸巾擦去了程小诚脸上那被她啐的一滩口水:“你也别委屈了,妈妈现在呢是看明白了,你呀,就是个贱命,你就认命吧,毕竟我是你妈妈,你给我做狗做奴才也不丢人的,你呀就好好伺候着我吧,也算是你孝顺我了吧,来,给妈妈舔舔脚丫子,捂了一天了,难受死了”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晃动的妈妈的脚丫子总是会莫名的激发起程小诚内心的躁动,虽然这算是妈妈齐岚有意而为之的挑逗,但为什么就无法拒绝呢?毕竟这是对人性的羞辱,却为什么又无底线的顺从了呢?甚至入迷。

忙完了手里的工作齐岚伸了个懒腰,一蹬脚踹开了程小诚:“瞧你这小贱样儿,舔不够了呢,滚吧,去大门口等我”

程小诚:“是,妈妈”依依不舍的深吸一口脚味。

齐岚眉目弯弯微微一笑,用脚尖对着程小诚的额头点踹了一下:“小畜牲,真贱”

程小诚奉承的笑了笑离开了。

车子行驶了一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街道上见怪不怪的夫妻情侣们牵手而过,在今天齐岚的眼中看来却非常的刺眼,是啊,正是虎狼之年啊,怎么能不想男人呢?

到了家刚一进门,程小诚便自觉的跪下身给齐岚换鞋,齐岚俯视着程小诚的行为,心中突然燃气一股莫名的躁动,她只是犹豫了3秒钟,突然一把抓起程小诚的头:“小畜牲,跟我过来”

走到沙发齐岚坐了下,伸手解着自己的腰间:“跪下”

程小诚跪了下,看着妈妈的动做的不明所以,只见齐岚一点点的褪下了裤子到膝盖处,墨绿色的蕾丝小三角内裤清晰的可见,紧紧的勾裹着女人最后的体面,那裆部肉兜兜的一坨在小内裤的勾勒下更显得性感,程小诚目瞪口呆的看麻了,妈妈这是怎么

了啊?正当不解时,齐岚的大声喝道:“贱货,傻看什么,过来给我把裤子脱了”

程小诚回过神,照做了,整个动做期间他的一双小手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齐岚勾了勾手指:“小贱货,来,闻闻这里”指向了自己的胯间。

程小诚早就躁动难耐,趴到了妈妈的胯裆处深深的呼吸,那种美妙的气味足矣让青春期的男孩赴死不辞,程小诚深深了陶醉在了这胯间,要不是被齐岚抓起了头,他可以把头埋在这里,再也不想起来,但是齐岚也已经是躁欲难耐了,怎许程小诚一个人在此享受着:“瞧你这小贱样吧,别光顾着闻味儿了,今天主人我心情好,赏你舔舔,来吧,把我内裤脱下来”

程小诚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活这么大了只有在电脑网站里见识过女人的私处的样子,现实中从来没敢奢望过,第一次的美好真的要来了吗?竟然还是自己的女神妈妈,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然而这么美好的时刻却傻傻的呆麻住了,齐岚早已不耐烦,对着程小诚的头重重一拍:“喂?小畜牲你傻愣着干嘛呢?赶紧给我内裤了,快点”

程小诚回过了神,照做起来,那双手一直不停的都在颤抖,哇!终于见到真身了,这画面已不知在梦里出现多少次了。

齐岚的双腿劈开了更大的角度,抓过程小诚的头一把塞入胯间,就好像随手提取一个物件去使用:“会舔不?”

程小诚还陶醉在这淫靡的地带贪婪的呼吸,齐岚抓着他的头晃了晃:“问你呢?会舔不?”

程小诚木讷的点点头:“会,我会”

齐岚白眼瞟他一下:“贱样儿吧,舔”

毫无实战经验的程小诚一边回忆着小电影的方式一边为妈妈服务起来。

当那温润的小舌头触碰到私处的一刻,齐岚不自禁的哼唧起来,胯间下意识的开始扭动,这感觉太美好,不知道是太久没有泄欲的原因,还是什么其他因素,总之是被这真切酥麻感给电晕了,忘了自我,彻底放飞了:“哦,真舒服,嗯,小贱货,真是个小贱货,这里这里”踏在地面的双脚抬了起来,踏放在了沙发上,这样就能更大限度的劈开双腿,更好的舒展自己的私处,两只手伸到私处掰开自己的花瓣,让儿子可以更清楚的伺候自己:“看在这个鼓起来的小豆豆了吧,来,舔舔这里”

程小诚照做的了,他按照妈妈的指意专注的服侍着。

许久后齐岚皱了眉,略显不满,对着程小诚的头狠狠的拍打了两下:“傻狗,就知道舔一个地方呀?要动起来,这里这里这里,都要舔到,知道吗?笨死了”

按照妈妈的指意程小诚又忙碌了起来,时间一晃又过去了许久,已经没了开始的新鲜感了,舌头和口腔也都麻木了,一点点服务也变得不热情了,动做开始怠慢了,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次真真切切的换来了一巴掌被打在脸上,头被齐岚抓着提了起来,手指直指他的眉眼间,妈妈的眼神好凶狠:“你干嘛呢?我问你,能不能好好给我舔?嗯?你个下贱的畜牲”又一巴掌响的好清脆。

程小诚:“我能我能,妈妈别生气了,我舔,我肯定好好舔”

齐岚白了程小诚一眼,一只手还抓着程小诚的头发不放,一只手掐在了程小诚的下巴,捏开了程小诚的嘴,用力摇晃着,狠狠的捏着:“舌头……伸出来……卷起来…

…对……就这样..”抓着程小诚的头送入自己的裆部:“舌头,卷着别动……哦对……嗯……嗯嗯..”伴随着齐岚呻吟声的还那紧绷的美脚和扭动的脚趾头,程小诚的舌头早已麻木,甚至有些生疼,就连膝盖都已经跪肿了,可却不敢又一丝违背,整个人就如同一个活体性玩具被妈妈攥在手中肆意操纵,许久过,齐岚手上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身体摆动的更加狂躁了,吟声频率越来越快音量也越来越大,终于,一声长吟响彻了整栋别墅,一股尿液强有力的喷射而出,嗞在了程小诚的整张脸,直到放尿完毕齐岚才松开儿子的头,泄欲后的身体继续抽搐了一会儿,待恢复了平静,缓缓抬起身,凑近被自己淋湿的儿子,鼻子抽抽闻了一闻,一脸嫌弃:“好骚哦,快去洗了”

在儿子转身爬走的一刻,齐岚对着儿子的屁股踹了一脚,没有意图,就是觉得好玩,不然她为何笑的如此开心“呵呵……小贱货,我的小奴才……呵呵呵……”灿烂的笑容,似是一个纯真烂漫的小女孩。

清晨的一缕阳光照射到房间内,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而惊醒,睁开眼一看是向下俯视着自己的妈妈,原来压住自己的是妈妈的脚,来回扭动的碾压程小诚的脸:“你个小畜牲,看看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床?”狠狠的又碾压了两下才松开。

程小诚大口呼了几口气,差点被捂死了:“妈妈,我好难受啊,我好像生病了”

齐岚:“哦?”脚掌踩在程小诚的额头感受了一下温度,的确很烫啊,该不会是被自己的尿给淋病了吧?缓缓收回脚开口道:“没事,发烧而已,我去给你找点退烧药吃了就好了”

齐岚取来的退烧药,坐在了儿子床边,还递给了儿子一杯水,来自妈妈这久违的温暖,程小诚忽然眼眶湿润,情不自禁一把环抱住齐岚,拥进怀中,齐岚也惊了一下:“呀,你干嘛呀?你个畜牲,快放开我”对着程小诚的头敲击着。

程小诚:“妈妈,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病就好了”

齐岚用力一推挣开了程小诚:“放屁,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你想抱我就我抱我吗?你配吗?”

程小诚委屈的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妈妈,我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齐岚做出了一个“呸”的嘴上动作,手指直指程小诚的眉眼之间:“你给我记住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一条狗,明白吗?”

程小诚更加委屈的哭泣着,啪的一巴掌打过来,齐岚呵斥道:“闭嘴”程小诚不敢再作声,但委屈的眼泪还在心里留。

齐岚把手里的药丢到床上:“我看你生病了不跟你计较了,再敢有一次对我不敬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冷冷的转身,走到房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吃了药你好好休息吧,早餐就不用你去买了,我随便买点吃就好了,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不用去学校了,我会给你请一天假”走开了。

可怜的程小诚拾起药丸吃了下,坐在床上默默抽泣了好一会儿,床头柜子上面喝剩下那半杯水中显得混浊,不知是混进了多少的眼泪。

未成年的烦恼总是来的快,去的快,真是美好的一天,不用上学,不用做家务,自由自在的吃着零食,玩着游戏机,要是能每天都这样该多好?可当吃够了玩累了时候就不会这

样想了,会突然间又感觉索然无味,心生其它的杂念,脑海中浮现起了那个迷人的妈妈,小鸡鸡蠢蠢欲动却无奈被锁死了,越是释放不了越是躁动不安,脑海里不断涌现昨日那激荡的种种瞬间,哎,要是再能像那样舔妈妈一定好好珍惜,好好舔,妈妈那里的味道可真迷人,妈妈太高贵了,真好。

日子一天一天去,到了中考的关键时刻,程小诚与何潇潇相约要去同一所高中,后经过最后一个月的努力冲刺程小诚最终还是没能开上重点高中,而何潇潇为了彼此的约定,放弃了重点高中转而来到了程小诚所在的普通高中,为此何潇潇父母还专程从外地赶回来揍了她一顿,可见其真心啊。

到了自立的年纪,很多同学们都选择了住校,程小诚也很想住校,一来是为了摆脱妈妈的控制,二来是为了与何潇潇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可齐岚却没有让他如愿以偿。

饭菜都已经凉了很久,妈妈最近怎么总是晚归,程小诚沮丧的等待着。

不久后传来了开门声,程小诚连忙跑到门前跪了下去,齐岚进门后便伸出了脚,很自然,程小诚连忙为其换好了拖鞋,之间还要捧着妈妈的脚嗅一嗅,行个亲吻礼,这样的行为是每次都要有的,为的是表示妈妈的至高无上,这是齐岚定下的规矩。

换了拖鞋后,齐岚傲慢的跨过程小诚的头,走向客厅沙发坐了下:“爬过来”

程小诚照做爬到了齐岚脚边等候下一个命令,只见齐岚缓缓褪下裤子到膝盖处,然后伸直双腿,示意程小诚脱下她的裤子,程小诚照做了,脱下后程小诚自觉的向上伸手脱去妈妈的内裤,这已经是常事了,脱下妈妈的内裤后,便开始例行那常规的服务,这时齐岚该劈开双腿了,然后程小诚向后一点,要对着妈妈的下体磕三个头,表示崇拜和感恩。

齐岚:“嗯,来吧”

然后程小诚的整个头就钻到了妈妈的胯间,妈妈的私处不可以直接舔,要先用鼻子去闻,以表重视,这也是齐岚定下的规矩,为了彰显自己私处的高贵。

闻着闻着程小诚突然感觉很不对劲,诶?今天的味道好怪啊,又腥又臭很浓重,程小诚一边在思索着,一边嗅着,跟平日里妈妈那珍贵的气味大不相同,仔细观察了一下妈妈的私处,乱糟糟脏兮兮的,湿乎乎的略有些红肿,还有一些凝固的乳白色胶体,腥臊恶臭,程小诚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细微的情绪竟被齐岚捕捉到了,不耐烦的呵斥道:“狗奴才,快舔”

竟管很抵触,妈妈的命令却不得不从,程小诚无奈的伸出了舌头贴了上去,齐岚开始发出了享受的哼唧声:“掰开舔,快,里面有妈妈给你带的好东西”拍了一下程小诚的头。

当掰开妈妈穴口的一刹,程小诚瞬间想到了曾经自己手淫时流出的那种液体,没错,这正是来自男人鸡巴的液体啊,程小诚忽然间明白了一切,顿感心塞,说不出的难过,眼眶酸了起来,可上面的妈妈却不以为然,邪魅一笑:“呵呵呵……傻了吗?狗奴才,看什么看,快舔”照着程小诚的头重重一拍。

程小诚忍着心酸和眼泪,一点点清理掉了那些污秽,含在嘴里不知如何是好,抬起头望向齐岚示意,却被齐岚严厉的眼神锁定,手指直指程小诚的眉间,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声:“咽了”

程小诚委

屈的吐下了那骚臭的凝固体液,齐岚白眼瞟了一下,还算满意,手指向了自己的私处,冷冷一声令:“舔”

程小诚继续忙碌起来,心中五味杂陈,不是滋味,麻木的舔舐着那般苦涩,偌大的客厅里萦绕着齐岚舒服的娇喘声,掩盖了程小诚的舔舐声。

沐浴后的齐岚悠哉的躺在床上,手机的短信一直来回传个不停。

程小诚在刷了3次嘴后才吃得下饭,这天的饭菜好难吃,难以下咽。

收拾好了餐厅和厨房,洗好了妈妈换下的衣物,下一步就是去服侍妈妈入睡了,敲了敲齐岚的房间门,一声进得到的许可,轻轻的开门,跪下身,缓缓爬行到床边等候吩咐。

齐岚用余光扫了一眼,狗儿子已经就位,悠然的伸出脚点了一下程小诚的额头:“舔脚”

程小诚热情的捧起妈妈的脚服侍起来,脚趾头脚趾缝脚底板舔了个遍,忙活了许久后,齐岚便觉得无聊了,厌烦道:“行了行了,看你这贱样儿,难得我今天心情不错,就便宜你一回,你去刷刷牙去,把嘴洗干净”

程小诚突然明白即将要做什么:“妈,我已经洗过嘴了”

齐岚皱眉道:“叫你洗你就洗得了,那特么这么多废话,洗过就再洗一遍,快去”对着程小诚的额头踹了一脚。

程小诚以最快的速度从卫生间回来了,跪在床边妈妈的下体处,正准备张嘴伸出舌头的时候,齐岚翻了个身侧躺着,把屁股一面朝向了程小诚的脸“舔吧,多掰开点舔,省得够不着里面“齐岚慵懒的说着,面对着浑圆丰翘的白白的大屁股,原来这是要程小诚舔屁眼啊,这么美这么白的屁股,尤其那屁沟和屁眼处,在暖黄灯光的映衬下显得特别迷人,还有什么犹豫的呢?赶快品尝吧!

程小诚先是掰开后深深闻了两下,接着在舔周围褶皱,然后进洞,就这样程小诚怎么够都感觉不够深入,不过瘾,此时程小诚突然觉得妈妈这个女人真是美丽的坏女人,让他是又恨又爱,程小诚气愤的用舌头狠狠的插齐岚的屁眼,使了劲掰着屁股两边,使屁眼能够可以更加公开一点,几乎把能伸出的舌头都伸了出来,没错,他就是要用他的舌头狠狠插妈妈,他是在报复,他愤怒的插着妈妈的屁眼,插着这个控制他羞辱他的坏妈妈,用他的舌头,这一番差不多过去了半小时都不嫌累“行了行了,吃我屁眼吃没够了呢,看你那小贱样吧!滚,我困了,睡觉”程小诚默默的退了出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程小诚就这样每天上学,在家的时候就是伺候妈妈齐岚,读书,睡觉,日复一日的如此着,最近程小诚发现妈妈每天总带着自己的手机不离手,程小诚伺候她的时候,齐岚也总是在对着手机屏幕,也不知道妈妈每天都在干什么?程小诚很想知道妈妈的手机里到底有什么秘密,可他不敢问,他一如既往舔着妈妈的脚,齐岚也一如既往的靠在床头手握手机看着手机屏幕,盼着短信息,脸上洋溢着笑容,就这样程小诚的舔脚服务到时了,舔够了1个小时“妈妈,舔到时间了“程小诚小心翼翼的说。”哦!呵呵呵……滚吧“齐岚撇了儿子一眼,便不再理。

“妈妈不要我伺候了么?是奴才伺候的不好么?”程小诚奉承的说着。”呦,没伺候够?呵呵呵……好吧,我今天心情好,就奖励奖励你,

去把嘴洗洗去“齐岚的话刚落下,程小诚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卫生工作,重新跪在床前,妈妈的那媚肛终于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迫不及待品尝了起来,这个气息太美了,他贪婪着,此时齐岚已经有了困意,她正在儿子的服侍中准备入睡。

“嘀嘀……嘀嘀”齐岚床头的电话又传来了短信的声音,她拿起看过之后就翻身坐了起来,媚笑了一下,然后眼神里充满了欢喜:“来,再给我舔会脚,又不困了呢”弄的程小诚脑袋里全是问号,妈妈最近很不一样,他不敢问,算了,想那么多干嘛?赶紧把脚给妈妈舔舒服了好让妈妈睡觉,因为程小诚已经很困了,就这样,也就是舔了几分钟的时候吧,齐岚的手机又来了一条短息,她看过后显得非常高兴,从父亲走后程小诚还从未见过妈妈如此般的开心,不是笑出声的那种,是从神情里能看得出来心里面美开了花,程小诚很想知道为什么。

齐岚“好啦,贱样吧,我要睡觉了,滚吧”并用脚尖轻轻的踹了一下程小诚的头示意他离开。程小诚听话的默默的退了出来,也不知道妈妈为何这么开心?哎,想多了太累,他去睡觉了,他以为美美的睡一觉醒来总会有美好,殊不知往后是更加屈辱的生活。

假期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妈妈齐岚坚持要把程小诚送去城郊的父母那里住一段时间,美其名曰是说外公外婆想程小诚了,实际是为了短暂的获得一点私人空间,用来和某个野男人缠绵。舅妈蓉蓉肤白貌美,并且极其的丰满,是个性感的女人,可在程小诚这样的少年眼里却很难看出她那份风韵,反而觉得舅妈就是一个懒惰的胖女人,臃肿的家庭妇女,而且力量还很大,一把抓住程小诚的衣领,像是在拎小鸡一样对程小诚呵斥道:“为什么欺负弟弟?”程小诚:“我没欺负他”舅妈蓉蓉:“你还敢犟嘴,你没欺负他为什么哭?”

说着搂过自己的儿子问道:“宝贝不哭了哦,有妈妈在呢,我看谁还敢欺负咱”斜着头瞟了程小诚一白眼,怀中的小孩伸出手指指向程小诚说道:“妈妈,他欺负我,他抢我的饼干”舅妈蓉蓉死死的盯着程小诚,目光凶狠。程小诚颤抖的说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饼干是我的”

舅妈蓉蓉:“是你的怎么啦?你当哥哥的就应该让着小弟弟知道吗,拿来”伸出手索要。

程小诚极不情愿的递过饼干,舅妈蓉蓉接过饼干给了儿子,小孩开心的吃了起来,舅妈蓉蓉微微笑抚摸着小孩的头,转头看着程小诚再次瞟了一白眼,这让程小诚很委屈,又不敢说什么,失落的低下头自言自语小声说了句:“胖女人,泼妇”话落转身的一刻,被舅妈一把抓住拽了回来,二话不说直接就一巴掌打在了脸上,下手很重,程小诚整个人呆住了,一脸震惊的盯着舅妈,鼓起勇气道:“泼妇,胖女人,泼妇,胖女人,泼妇泼妇泼妇,胖女人胖女人胖女人”一把推开舅妈,撒腿便跑,舅妈蓉蓉被气坏了,发誓要逮住这个小兔崽子好好收拾一顿。

由于身上没带钱的原因,出租车等在了别墅门口,程小诚只好跟出租车司机借了手机,想叫妈妈拿钱出来付车费,拨通电话是妈妈不耐烦的声音:“谁啊?”

程小诚:“妈妈,是我”

齐岚:“你个贱货,打

电话干嘛?有事快说”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对劲,呼吸也很急促。

程小诚:“妈妈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齐岚:“你少废话,有事快说,不说我挂了”

程小诚:“别挂别挂,妈妈,我在家门口呢,我坐车没带钱,你能出来付下车费么?”

齐岚:“付你个头,你个贱逼玩意儿,谁让你回来的,滚”

程小诚:“妈妈别挂,回头我跟您解释,先把车费付了好不好,妈妈你要是不想出来,我进去取吧”

齐岚:“你别进来,你等着吧,等会我出去给你付”

程小诚:“嗯好,那我们就等一会儿,妈妈你要快点啊,司机师傅会着急的”

齐岚:“你个狗东西,你敢命令我?”

程小诚:“不不,我不敢,只是……”被打断。

齐岚:“好了别特么废话了,你就让司机多等会儿吧,等会儿会给他加钱,等着吧,贱货,别再打扰我”挂断。

1分钟,2分钟,5分钟,司机师傅有点等急了:“小兄弟,你家人怎么还不出来呢?我还得出拉别的活呢”

程小诚:“师傅你就耐心等着吧,我妈妈忙着呢,一会儿就出来了,我会给你加钱的,不会白白让你等,放心吧”

司机师傅:“哦哦,好的好的”

10分钟,20分钟,家门开了,诶?这不是中学时的葛主任么?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迎面朝着程小诚的方向走来,和程小诚打了招呼:“好久不见,小诚,上了高中成绩怎么样啊?学习还跟得上么?”

程小诚:“还好还好,葛主任您怎么来我家了?是找我妈妈有事么?”

葛主任:“嗯是的,有点事和你妈妈商量一下,没事了,你进去吧”

程小诚:“哦,我等着妈妈出来给我付车费呢,我妈妈在干什么啊?怎么还不出来?”

葛主任:“哦,没事没事,我来付吧,正好我就坐这车走了,再见小诚”说着坐上了车,程小诚一脸茫然的回了句:“再见”转身回家,刚走到门口时,妈妈披着一身丝绸睡裙走了出来,满面的潮红,看起来像是刚睡醒:“贱货,给你”说着递给了程小诚两百元钱。

程小诚:“不用了妈妈,葛主任坐车走了,他说他会付的”

齐岚:“哦,那好吧”转身的一刹那又转了回来:“你个贱货回来干嘛啊?”

程小诚一脸委屈的回道:“妈妈,我不想在外婆家住了”

齐岚严厉的问道:“为什么?”

程小诚:“舅妈她打我”

齐岚:“打你?她怎么打你?她为什么要打你?”

程小诚把事情的经过如实的说的一遍。

齐岚:“呵呵呵……好吧,不去就不去了吧,回屋吧”

程小诚刚刚洗了个澡在自己的房间准备玩会游戏机,齐岚就走了进来,静止走到了程小诚的身旁,伸手抚了抚程小诚的头,久违的温柔,很不寻常:“天气凉了,妈妈懒得洗澡了,来,给妈妈舔一舔”说着坐在了床边,撩起睡裙,劈开双腿,露出了下体,勾了勾手指示意。

程小诚缓缓的跪了下去,盯着妈妈的私处看了许久,那凌乱不堪和污秽,肯定是被糟蹋过了,还没有靠近便嗅到了腥臭的味道,不用猜了,一定是和那个葛主任有一腿了,程小诚迟迟不愿动嘴,虽然说之前有过一次食精的经历,可那毕竟是在不知情和不确定的情况下发生的,如果说可以确定是野男人的

精液,程小诚还是会愤起反抗的,所以这次一定不能屈从了,程小诚鼓起勇气道:“妈,你是不是和葛主任有不正当关系?”

齐岚被程小诚的质问惊到了,一瞬间突然有点感觉不知如何作答,愣神片刻,猛的一脚踹向程小诚的脸:“你个狗东西,你是在质问我吗?”说罢伸手抓过程小诚的头,严厉的一声呵斥道:“舔”

程小诚扭着头,坚定的回道:“我不,我就是不舔”

齐岚重重的一耳光甩在了程小诚脸上:“舔不舔?”

程小诚再次坚定的回道:“不,就不”

又一个耳光,手指直指程小诚的眉眼之间:“你最后问你一遍,舔不舔?”

程小诚仿佛英雄附体:“不”

齐岚:“好,不舔是么?”

程小诚眼神坚定,此刻竟然敢直视妈妈了:“对,是的”

齐岚:“好,那你滚,别让我再看见你,滚”大声的呵斥到,伴随着重重的一脚踹在程小诚脸上。

要说程小诚的思维还真是异想天开,也或者是再走投无路的一种妥协,一个人游荡到了天黑,竟然走回了外婆家,殊不知那里有什么在等待着他。

舅妈蓉蓉:“小混蛋,你还敢来?”

程小诚已经在与妈妈的抗衡中重拾了勇敢:“咋的啊?你想怎么样?”

舅妈蓉蓉:“是不是你妈妈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不要你了呀?”明显的挑衅。

程小诚:“你个泼妇别胡说,你才跟野男人鬼混”

舅妈蓉蓉:“你个小混蛋,看来我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你了”说着挽起衣袖,作出一副要战斗的样子。

程小诚后退两步:“你想干什么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你是长辈,你可别胡来,别逼我还手啊”

舅妈蓉蓉听闻笑了笑,展开双臂拦在了口门:“呵呵,我不干什么,你猜是被你妈妈赶出来的吧?没地方去了是吧?呵呵呵……我就不让你进去,你哪来的回哪去吧?有本事你去酒店住啊,没钱对吧?哈哈哈……小兔崽子,流浪去吧你”话落一把推开程小诚,也不知道这女人力气怎么如此大,差点将程小诚推倒。

程小诚:“这里是外婆家,不是你的家,我想来就来”话落便向门里动身,被舅妈蓉蓉又一把推了出去,再次展开双臂拦住了大门,将程小诚阻挡在门外,同时大叉双腿,努努嘴看向自己的裆部对程小诚使了个眼神示意:“想进来也不不是不行,喏,你可以从这里爬过来,呵呵……”

程小诚用愤怒眼神盯着她,同时伸出手指指向她:“让开,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了”

舅妈荣荣:“呦呵,你个小逼崽子,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挑衅。

此刻程小诚呈一种姿态,像一头愤怒的牛,憋足了力一头撞向了舅妈的肚子。

“哎呀”一声叫,舅妈被撞倒了,程小诚急忙跑了进去,半路杀出了小弟弟,程小诚来不及止步,不甚将其撞倒,小孩的哭声将外公外婆惊了出来,关键时候肯定是护着自家的孙子了,加上舅妈的添油加醋,程小诚被好一顿批评,舅妈气不过伸手死死掐住程小诚的脸,后被外公外婆阻止才罢休,但是程小诚的脸已经肿了老高。

外公外婆害怕程小诚再欺负自家的孙子,商量过后决定打电话给齐岚,叫她来把程小诚接走。

不久后齐岚驱车到来,进了门儿话没说就是几个大耳光,被外公外婆阻止才

罢休,一旁的舅妈见状还不解气,诉起苦来,说程小诚欺负她和她儿子,并且还打了她,让齐岚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齐岚对这个舅妈蓉蓉倒也没什么好感,只是简单的让程小诚给舅妈道个歉便罢,舅妈不满意气哄哄的带着小孩回自己房间了。

外婆:“岚岚,你带着小诚回去吧,你也看到了,两个孩子在一起难免会打架闹别扭”

外公符合道:“是啊,带着你儿子回去吧,这孩子我们可管不了”话语中便可以听出外公对程小诚并没有什么好感,也许是因为程小诚本就是个外姓人,老人家的观念多少有些糟粕,当初就是因为重男轻女的原因,不然也不会在有了齐晓丹和齐岚两姐妹后还要坚持的要男丁。

齐岚冷哼了一声:“哼,好好好,不给你们舔麻烦,我带他回去了”白眼瞟向了程小诚,呵斥一声:“走”转身离开了,程小诚屁颠屁颠的紧跟其后,俩人驱车离开了。

齐岚并没有过多计较外婆家发生的事情,反而是对程小诚不听她控制的事情心有余悸,一边开车一边问道:“贱货,说,你今天为什么不听话?”

程小诚委屈的说道:“妈,你是不是和那个葛主任,你们……你们倆谈恋爱了?”

齐岚:“怎么的?我就是和葛主任好了,不行么?难道还要经过你允许么?你个狗东西,我看你是忘了自己身份了,嗯?”

程小诚:“妈,我是什么身份啊?我可是你儿子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齐岚向旁白眼瞟了一下,冷哼一声:“哼哼,你不是儿子,你是什么身份你忘了么?为什么这样对你你自己不知道么?我早告诉过你了,你就是我的一条狗,一条狗,明白了么?”

程小诚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妈,到此为止吧,您别再这样折磨了好吗?我现在已经长大了,就算是以前我犯了什么错,也该原谅我了吧,您就不能像其他妈妈那样吗?”

齐岚:“呵呵……我看你是真的长大了,不服我管了是吗?翅膀硬了是吗?”

程小诚:“算了,我不想跟您吵,总之我想让您知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不会再任您随意羞辱和摆布了”

齐岚听闻铁青着脸,目露凶光,她在开车,要注意安全,她压抑着怒火:“呵呵……呵呵呵……好好好,好,好”

程小诚:“妈,您不要这个样子,您也别生气,我永远是您的儿子,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听您的话,孝顺您,只要您不强迫我做坏事就好”

齐岚:“闭嘴,你个贱逼玩意儿,你别再跟我说话”

程小诚:“好吧,我闭嘴,看来您是不会醒悟了”

齐岚白眼狠狠的瞟了程小诚一下,嘴上无声的嘟嘟了两声,被气的心脏怦怦加速跳,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再颤抖,压抑极了。

汽车驶进了市区,程小诚看到了他最喜欢的肯德基:“妈,停一下车,我饿了,要吃肯德基”

齐岚压制着心中怒火,停下了车,摆出了一副微笑的脸,温柔的说道:“儿子啊,刚才你说的话突然点醒了妈妈,这些年都是妈妈不好,委屈你了,今后妈妈一定好好弥补你,好么?”

程小诚又惊又喜,有点不知所措了,慌张片刻后,觉得妈妈好像是开窍了,知错了,温暖幸福的日子又要回来了,一时间得意忘形了:“好好,好,妈妈,我以后肯定好好孝顺您,妈,你带我去

吃肯德基吧,我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齐岚温柔的抚了抚程小诚的头:“吃那些东西不健康的,咱们回家吧,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程小诚欣喜若狂使劲点着头:“嗯嗯,好,妈你要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

齐岚:“呵呵,保密”在程小诚的鼻头点一下,然后转头发动汽车,邪魅一笑。

进门后程小诚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妈,你要给我做什么吃啊?我好饿啊”

齐岚皱皱眉说道:“跪下,贱货,想吃好吃的就跪下求我”

程小诚很温顺的跪了下去,这样的行为早就习以为常了,更何况事为了求妈妈做好吃的,一边给齐岚磕头一边说道:“求妈妈给我做好吃的吧,谢谢妈妈”

齐岚冷哼一笑:“贱货,在这等着吧”转头走开。

厨房里并不见妈妈身影,程小诚一脸茫然焦急的等待了许久。

妈妈的卧房里传来了召唤,程小诚急忙赶了过去,诶?很是诧异,妈妈身着睡裙悠哉的躺在床上,不是要给我做饭的吗?程小诚不解的望着齐岚,只见妈妈邪魅一笑,白眼一瞟开口道:“呵,你个贱货,等急了吧?是不是饿的不行了呀?”

程小诚急忙回道:“是啊,我都饿一天了,妈妈,你不是答应给我做好吃的么?”

齐岚娇声一笑:“呵呵呵,没错啊,我是给你做好吃的了”接着怒怒嘴向着卫生间的方向:“诺,就在里面,你去吃吧”

程小诚不解的看了看齐岚,没有说话,转头走了进去,推开门什么都没有看到,扭过头看向齐岚:“妈妈,你说的吃的在哪啊?这里怎么会有吃的呢?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齐岚盯着手机没有理会,冷冷的说道:“傻逼,就在马桶里呢,你慢慢享用吧,别烦我”

程小诚似乎理解到了,可好奇心去驱使他缓缓的解开了马桶盖,果然不出所料,一阵腐臭扑鼻而来,水中央清晰的呈现着两条焦黄的屎条,又粗又大牢固坚挺,凝固有型,质地不错,看起来齐岚的身体很是健康。

激动的心,颤抖的身体,程小诚的心情五味杂陈,下体莫名的躁动起来,最后的理智和良知战胜了扭曲的欲望,他缓缓退出了卫生间,看着妈妈,质问到:“妈您什么意思啊?你是要让我?”

齐岚不屑的回道:“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么?我辛辛苦苦拉的屎给你,你不想吃吗?”

程小诚:“妈,你太过分了吧?你到底要干什么呀?为什么要如此羞辱我?”

齐岚冷哼一声:“呵,羞辱?我这分明是赏赐你,你个贱逼玩意儿,快去把我的屎吃了,别不识抬举”

程小诚鼓起勇气坚定的说道:“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吃的,妈,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我想好了,我决定跟你断绝母子关系,是您太过分了,别怪我”

齐岚懵了一下,抬起头看向程小诚,狠狠咬紧着唇,显然气愤不已:“长能耐了哈?好呀,那你滚,滚吧”故作淡定的继续摆弄手机,心中早已波涛汹涌。

此刻的程小诚却是真的淡定了:“好,我滚,我这就滚,您放心,我会赖在您身边,请您把这锁给我拿掉吧,我会离开这个家远走高飞,自己生活”

齐岚气愤的看向程小诚,瞪着眼睛冷哼一声:“你想让我给你解锁呀?好呀,你去把我的屎吃了,吃了我就给你解开”

程小诚咬咬牙说道:“只要我吃了您的屎,你就会

给我解开是吗?您说话可要算数”

齐岚不屑的说:“嗯,好,你去吃吧”

程小诚淡定的说了声:“好,我吃”转身走进卫生间。

齐岚连忙跳下床,跟了进去,只见程小诚走到马桶前,缓缓跪了下去,刚准备伸手去捞,身后传来齐岚的声音:“等一下”

难道是妈妈良心发现了?

齐岚接着说道:“我的屎是你想吃就能吃的吗?磕头,对着我的屎磕三个头再吃,呵呵……呵呵呵……”

此刻的程小诚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他照做了,再次准备伸手去捞,再一次被齐岚制止:“等等”

难道妈妈只是在跟自己开个玩笑,戏弄一下而已?

齐岚:“你先别动,跪这等着”匆匆跑开,留下程小诚一脸迷惑。

不久后,齐岚跑了回来,甩手丢给程小诚一个勺子:“用这个吃,小心点,别把这里弄脏了,否则我就不给你开锁了,听见没?”对着程小诚踹了一脚。

程小诚回道:“嗯,好”

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吃着妈妈的粪便,面无表情,心中却如浪潮翻涌,想想自己的人生为何如此悲惨,那个温柔的贤惠的妈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受尽了屈辱,程小诚强忍万般苦楚奋力吞食着齐岚的粪便,伴随着眼泪做佐料。

目睹了程小诚吃粪便的整个过程,齐岚的内心从一开始的泄愤到后来的兴奋似乎完成了一种蜕变,好似本性里的某种东西在涌现,可以说是她天生的自命清高,亦或者是因为那将人踩在脚下高高在上的感觉而兴奋,尽管程小诚是她的亲生儿子,可谁又敢说自己的内心中会是一片光明洁白呢?

面对着儿子祈求的目光,齐岚仍不打算就此放过,她手捂着自己的口鼻,皱着眉,一副嫌弃的模样道:“看我干什么?还不快把这里收拾干净,臭死了”转身又扭了回身:“还有,别望了把你自己也清洗干净在出来,真恶心”高傲的走开,是啊,多么恶心呢,哪怕是自己的粪便都会让自己觉得恶心,正完全是一个正常的心里,可为什么却又会因为程小诚吃了自己的粪便而倍感喜悦呢,或许,是因为她在不经意间实现了自己一种想要的某种证实,证实了她的一切都是受人仰慕的,包括她的屎。

洗干净了自己,程小诚并没有急着见齐岚,而是回到了房间,收拾好了行李,最心爱的汽车模型统统装进行囊,看来,他没打算再回来这个家了。

齐岚:“呦,东西都收拾好啦?看来你是真打算离家出走了?”

程小诚:“妈,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您,就当是我不孝吧,我要去开始我的新的生活,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您快给我解锁吧”

齐岚:“呵呵,你想得美”

程小诚:“不是都说好的么?您还想怎么样?”

齐岚:“哼,我现在反悔了,不想放你走了,我现在觉得能有你这么个狗儿子守在我身边伺候我挺好的,所以我打算要你给我做一辈的狗,我是你的主人,我想怎样就怎么样,我就不让你走,不给你解锁,你能怎么样呀,呵呵呵”不得不说妈妈的笑容的确很美,可此刻的程小诚却欣赏不来,看起来尽是阴险和狡诈。

程小诚:“其实我早就猜到您会骗我,还好我也令做了准备,既然您不让我走,不肯给我解锁,那这样正好,我会出去跟别人说是你虐待我,这就是证据”程小诚指着

自己下体的锁头。

想不这个老实乖顺的儿子还有这翻贼心思,齐岚强压着怒火,阴着脸,冷冷一哼:“呵,行,真是长本事了,好”话落起身回到卧室。

不久,齐岚出来把小钥匙丢在了地上,白了程小诚一眼,没有说话。

程小诚连忙拾起钥匙,双手颤抖着解开了锁,小鸡鸡被困的萎缩着还一颤一颤,好似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齐岚盯着程小诚的小鸡不屑一笑,津着鼻子嘲讽道:“呵,小鸡吧玩意儿,就你还离家出走呢?有能耐你就真的别回来,在外面饿死你”

程小诚也学会了冷笑:“呵,好,您放心吧,就算饿死在外面,我也绝对不会再回来”边说边穿好了衣服“您保重”话落便拖起了行囊,踏出了家门。

齐岚猛的起身追了出去,不是不舍,而是气愤,她觉得这是对她的背叛,望着程小诚离去的背影,她大声喊:“畜牲,你个贱货,你别忘了,你吃过我的屎,你给我记住了,你永远是我的一条狗,一条狗”

徘徊在起风的午夜,富家的少年第一次体会到了身无分文的无奈,好在那个年代还有免费的车站票房,就这样程小诚与乞丐们同住了一宿。

转天上了学,第一时间找到了何潇潇,已经饿的不行了:“潇潇,给我买点吃吧”

看着一脸愁容挂着黑眼圈狼吞虎咽的程小诚,何潇潇连忙关心道:“程小诚哥,你慢点吃,别咽到了,程小诚哥,你这是怎么了呀?”

程小诚一边大口吃食一边说道:“潇潇,你身上有钱么?”

程小诚:“哎你别问那么多了,我问你身上有钱么?”

何潇潇掏出了三张百元:“有,给你,程小诚哥,你要钱干什么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点告诉我啊”

程小诚一把接过钱:“就这么点啊?”

何潇潇:“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只有这些了,我妈妈每个月就只给我5百元的,这些还是我省下来准备买衣服的呢”

程小诚听闻把钱退送到何潇潇手中:“那你还是留着吧,我再想办法”

何潇潇连忙道:“不不,程小诚哥,你拿去用吧,衣服我不买了”说着再次把钱送到程小诚面前。

程小诚:“算了吧,这点钱我拿了也没什么用,又不好做什么,你留着用吧”

何潇潇:“程小诚哥,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帮你想办法,需要钱我可以找我爸妈要,还有我外公外婆都可以的”

看着何潇潇真诚的目光,程小诚感动到:“潇潇,跟我走吧,离开这个城市,我们私奔吧”

还好何潇潇在上海的叔叔,给他们安排了一所私立学校,两个人小孩才算有了栖身之所,不过也不完全是表叔叔的功劳,主要还是多亏了何潇潇从家里面偷偷拿出的那张银行程小诚,因为她知道密码的原因,里面的30万元存款就任由这两个孩子支配了,好在他们算是懂事的孩子,交付了学费以外的钱也都做好了规划,非必要是肯定不会乱花的,就这样,两个孩子过上了独立的生活,由此也看得出二人感情的深厚,见证了一段不离不弃的纯真爱意,日子一天天过去,何潇潇的父母曾来探望过很多次,可就是没见程小诚的妈妈来过,看来齐岚是狠了心断绝程小诚了,春去秋来又一春,努力刻苦的潇潇考上了梦想中的剑桥,还得到了全额奖学程,程小诚却只考了

个二本大学,命运的玩笑降临在这一对有情人的身上,去或留一念间,如何取舍,是理想还是爱情,上帝给了何潇潇一个痛苦的抉择,也给了程小诚一个沉重的打击,最后程小诚还是咬着牙劝说了何潇潇,感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分别前的那个夜晚,二人交融在了一起,他们的关系也从单纯的恋爱升级为了实际的伴侣。

当离别的飞机划过程小诚的头顶上空,他仰头目送了许久,直到这一刻,他仍没有开口说出一句话,本来有好多话想要在临行前对潇潇诉说,可最后却一直是哑口无言,如果当时抱她,吻她,也许结局难讲,远去的飞机带走了知心的爱人,也带走了程小诚的心,天空是从没未过的灰暗,那一刻他的听见了心碎的声音,似冰雪融化了曾经深深温暖的心灵,这一别,不知来日是何时,也不知还能否再度的相逢。

一个人熬过了孤单的岁月,程小诚已逐渐习惯了没有潇潇在身边的日子,现在的他还学会了女同学搭讪,而且还很大方的彼此畅谈一番,他收起了曾经了腼腆内向,试着让自己渐渐改变,尽量不要去想远方的她,他还学会了酗酒,大醉,他想让以此慰藉每一个难免的夜,也只有靠着酒精的麻醉,他才能勉强入睡,可每当清晨醒来时,他还是会第一时间的想到她,第一时间的打开电脑,多盼望来自她的Email,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何潇潇的身影出现在一场神秘的派对中,那里有色彩斑斓的灯光,有旋律轻浮的舞曲,和一群头戴面具男男女女,映入眼帘的是一具具赤裸的身体在乱交,生来这么大人了,还从来没有见识过如此稀奇淫荡的派对,那画面深深刺伤了潇潇的认知,人不是应该知廉耻懂自重吗?

难道那就是人们口中的自由和文明?不不不,那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泯灭,快走,转身的一刻,被那位牵线同来的学姐阻拦道:“放开一点嘛,潇潇,相信姐姐,在这里,只要你大胆一点,你会得到一切,你知道你若留下来这一晚会得到多少酬劳吗?是你一个学期的学费啊,你好好想想,总比你每天辛辛苦苦在餐厅打工好得多吧”

这个女人的话显然是有道理,可她却忘了一样东西,自尊,虽然不值钱,可却是人们仅有的,每一个人,只有一个,且丢掉就再也找不回的东西,潇潇虽已不是什么处女之身,可却也不是个随随便便不要脸的女孩,知廉耻懂自重,一直是古老的传统美德,并一直被传承,受人赞叹,也一直的深深影响着何潇潇的思想,你们有你们的放纵,可是潇潇有潇潇的原则和坚持,莲花贵,它出淤泥而不染,潇潇美,她知廉耻懂自重,不得不说她的确是个华夏好儿女,在是非的面前她没有扭曲,她转身离开,潇洒的走,她身上的光,足矣照亮前方黑暗的路,与此同时,地球另一端的程小诚,接到了来自异国他乡的短讯,大致的内容是:“我想你,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我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呆下去,我要马上,立刻回到你身边,等着我,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爱你”

突如其来的喜讯令程小诚的天空瞬间出现了彩虹,他又失眠了很多天,只不过这一次,是因为喜悦而失眠,高兴的睡不着,在盼望中度过了很多天。

重逢的

日子终于盼来了,程小诚手捧着鲜花,焦急的等待在机场大厅,之见何潇潇迎面朝着自己走来,还是那么的神采奕奕,诶?她怎么还挽着一个女孩,那女孩长相俊美,身材高挑,看起来不超过20岁的样子,两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就好像似个老朋友,她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何潇潇主动的拥抱程小诚,程小诚的心情无比激动,可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身旁那个女孩,她的腿和手臂上都纹了身,看起来不像是什么正经女孩,潇潇该不会和她学坏了吧:“喂,看什么呐?”何潇潇的一声吼,把程小诚惊了回过神来:“对咯,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男朋友程小诚,这是我在英国认识的好闺蜜,点点”

程小诚木讷的“哦”了一声,女孩伸出手:“你好”和程小诚握了一下。

何潇潇看向程小诚说到:“点点是北京人,这次来苏州玩几天,亲爱的,你帮我们安排一间酒店吧”

程小诚点了点头“好”

那女孩嘴角上扬和程小诚对视了一眼,她的表情很不屑的样子,像似在看一个仇人。

一起吃饭的时候,女孩和何潇潇总是互相给对方夹菜,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看起好像一种暧昧的感觉,明明是两个女人。

夜晚,程小诚在酒店开好了两间房,本以为可以和许久未见潇潇好好的温习一番,小别胜新婚的美梦却被这个莫名的女孩搞黄了,女孩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要何潇潇陪着她睡,何潇潇也对程小诚安慰说:“哎呀,人家毕竟是客人啊,我总不能把人家丢到一边不理啊,对吧,亲爱的你急什么嘛,我这不是都已经回到你身边了么,等点点走以后,我还不是你的人嘛,对不,别急嘛,别让人家感觉咱们太小气,没礼貌,人家该不高兴了,你就忍几天吧,等点点走了,我好好陪你,乖”

朝思暮想日思夜盼的潇潇回来了,可还要一个人守着空床,百般无聊的程小诚随意翻看着电视节目,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睡又睡不着,隔壁就是潇潇的房间,诶?不如,听听她们在干嘛?会不会讨论自己,那女孩看起来对自己很有敌意,不妨就听听她会不会碎嘴,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对,就这样,程小诚把耳朵贴在墙面,仔细的听,隐约的听到了一些说话的声音,可根本听不清什么,嗨,算了,别胡思乱想了,还是早点睡吧。

深夜,一阵阵女人的呻吟将程小诚从睡梦中吵醒,是哪个奸夫淫大半夜的搞事?破酒店,隔音还真是差,诶?不对,这声音?伏墙贴耳,这声音虽然曾经只听见过那么一回,可却是自己无论如何都忘记不了的呀,那的的确确就是潇潇的声音啊,啊?

怎么回事啊?程小诚像疯了似的敲打起墙面,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潇潇两个字,墙那边的声音停止了,却引来了服务员打来的房间电话,原来是招到了其他客人的投诉,程小诚带着万千疑问和不安一直睁着眼等待到天亮,然后继续等,一直到她们都醒来,她们收拾好以后一同来到了程小诚的房间敲门,一开门,又见亲密的二人,正玩着彼此粘腻在自己的面前:“懒虫,我们不来叫你是不是还要睡很久啊?”程小诚越想越不对,猛地一把拉过何潇潇进到卫生间去并光上门:“潇潇,我其实一夜都没睡,我昨晚听到了一些不好的声音,那声

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我很清楚,我想你也应该很清楚,你如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何潇潇闪动的眼睛看着程小诚,转球转了一圈说到:“干嘛啦,这么严肃,搞不懂你在说什么,人家两个女生能干嘛嘛,别胡思乱想的好不好,赶快洗洗,收拾收拾,今天我们想去杭州西湖,你快点”话落就走开了,留程小诚还是一头雾水,算了,等那个晦气的女孩走后,再问个究竟吧。

没想到女孩竟然还有驾照,三人租了辆车一路前往杭州,那女孩真是不简单,她好像个赛车手在一路狂飙,她的种种行为看起来都不像是个正经女孩,很不简单,尤其是她那一头短发,她那抽烟的样子,这一切都愈发的让程小诚感到不安,该不会是同性恋吧?不行,得看好自己的潇潇,得保护好潇潇的安全,所以他寸步不离,就这样,像个跟屁虫似的一直紧跟在两女孩屁后,就连上厕所解手的次数也减少了,不憋到万不得已绝不离开半步,就这样,三人在一起共度过了3天3夜,难为的这几日的晚上,程小诚一直是整夜的贴在墙上,监听着她们的行为,他的想法是,一旦有不好的声音,他就会像上次那样,立刻敲墙阻止,尽管这并不能从根本去遏制他曾猜测的那种关系,可无论怎样也不能让她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胡作非为,哎,自己的恋人在自己的面前和别人恋爱,想想还真是搞笑,不过她们毕竟还都是女人,这倒也还算是一种安慰了,对,就算真是那样,也不算是出轨,不是背叛,这情况特殊,另当别论,细想想也挺好的,好在潇潇在英国时起码不会和其他男人有染了,看样子还要好好感谢一下这位闺蜜点点呢。

女孩终于离开了苏州,离开了潇潇,当目送她离开的那一刻,程小诚从潇潇眼睛里看到了闪闪的泪光,那是依恋和不舍,程小诚断定了两个女生的关系非同一般,当晚,他向潇潇道出了中心的不安,怎么都没料到何潇潇竟然大方的坦白了一切,或许都是女性的原因,何潇潇觉得这并不算是背叛,何况在那样开放的地域,自己没有和其他男人厮混,已经算是对开开的一种忠诚了,她落落大方的对程小诚说到:“毕竟人家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嘛,何况我和点点都是女生,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呢,好啦,别介意了嘛,今晚我们好好爱一爱”

她调皮的笑容,夹带着数不清的无辜和无尽的真诚,程小诚无奈的点点头,叹了一口气,挽起她的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晚,二人缠绵了一番,久违的爱情归来,程小诚心满意足的微笑着躺在床上,搂过潇潇入怀,才发现潇潇失落的目光,嘟着小嘴,在摆弄自己的指甲,程小诚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了宝贝?不开心吗?”

何潇潇强壮淡定的回了句:“没事,睡吧”

程小诚是个好奇的人:“不对,你一定是心里有事,你跟我说,什么事我来帮你解决”

不料一番好意却激怒了潇潇压抑的情绪,不装了,潇潇皱着眉说到:“你解决?你能解决什么?你连这一点事都做不好,哼”

程小诚一头雾水:“宝贝,你怎么了啊?你什么意思啊?我哪件事惹你不开心了,你这是到底怎么了啊?”

何潇潇满腹怨气道:“你没错,是我的错

,我想点点了,行了吧”

程小诚:“你想她做什么啊?不是今天才刚分开吗?我们俩都多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

何潇潇脱口而出到:“想你?想你做什么?想你的小鸡吧啊?”

瞬间程小诚的头都大了,仿佛脑袋要炸了,自从离开妈妈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未感到如此的羞辱,这还是那个随自己天涯海角的小姑娘吗?还是那个情意浓浓的爱侣潇潇吗?仿佛刀锥刺了心脏,疼的不要不要的:“你在说什么啊?潇潇,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爱我了?”

何潇潇扭头凝视着程小诚淡定的说了句:“我爱你,从未改变,但是,我现在讨厌你的小鸡吧”

从来没想过她会讲出如此赤裸又伤人的语言,爱又嫌弃,那这爱还会撑得久吗?这诛心的痛,程小诚不禁的流出了眼泪,对不起,实在太难压抑,哭声随之弱弱的缓缓开来,传入了潇潇的耳朵,如若是从前,她一定会立刻相拥去安慰爱人的心痛,可是在此时听来却只觉得一种反感,惹得潇潇更加烦躁,猛的坐起身,一记粉拳捶在了程小诚的肩头抱怨道:“哭?你还是个男人吗?瞧你这副样子,还不如点点一个女孩子呢,你还有脸哭,哼,废物”

程小诚突然精了神,瞪着眼睛大声回怼到:“我不如她?不管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她还没有呢”

何潇潇冷笑一声道:“呵,程小诚呀程小诚,你还真是有出息哈?跟人家一个女生比这个?我看你也就这点能耐了,人家就算没有也比你强,人家假鸡巴也能满足我”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麻绳专找细处断,可能是绝得情敌是个女性好欺负,竟然神气了起来,迷之微笑道:“呵呵,假的能和我这个真的比吗?”竟还自信的手指向自己的下体。

这一动作惹得何潇潇没憋住放声笑了起来:“就你这小鸡吧还好意思露出来?哎,我简直都无语了,我说实话你别生气好吗?”

程小诚傻傻呆住了,何潇潇乘胜追击,手指着他的下体说:“就你这个啊,还真不如人家那个假的,假的都比你好玩”

这次程小诚不笑了,也不哭了,他平静了,他呆呆的不知道再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的凝视着潇潇,淡定的开口说到:“对不起,我给不了你幸福,谢谢你曾经那么爱我,是我不配,潇潇,你走吧,我给你自由”

或许是过去爱的太深,亦或许是现在仍然深爱,那么重的一份情,怎说放就放,他只是身体又不足,可他还是那个心爱的他,当程小诚真的有勇气要自己离开时,何潇潇突然感到一种害怕,她不是真的有勇气离开程小诚,那一瞬间她体会到了失去的恐惧,她的眼泪缓缓涌出,拥进了程小诚,泣声道:“怼不起,亲爱的,是我不好,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都是我不好,玩笑过了头,伤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明知道你曾受的伤,我该给你更多的爱,我怎么伤害了你,是我不好,怼不起,原谅我,好吗?”

她真挚的目光和忏悔的眼泪,都是发自内心的,至少在这一刻,她仍深深爱着程小诚,不能自己,这么好的姑娘怎么会跟她再计较什么,她如此不计成本的爱是世间最大感动,也是程小诚生命里唯一的一束光,若她真的离开,生命中再没有值得留恋,程小诚就会从这高楼一跃而下,绝不含糊

,所以,她有什么好挽留,该祈求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程小诚在心中问过自己,这世间还会有如此好的姑娘吗?

她一路追随自己到现在,付出了所有的情感和最好的年华,以后,就算是她真的伤害了自己,也要任她放纵,她曾给自己的爱是无以回报的,今生,无论如何,要对她毫无保留,忠爱一生,含着泪,与她紧紧相拥:“潇潇,我爱你,你别哭,不管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一辈子,不论是与非,我都陪着你,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永远守着你”爱,不值得赞美,情,也并不高尚,难得的是脱离的肉体关系的爱情,爱与性,灵与肉,人世间,唯有心和心难相融。

夜色中,昏黄的灯光下,何潇潇趴附在程小诚的怀中问:“亲爱的,曾经你和妈妈的那些往事都释怀了吗?齐岚阿姨对你的伤害你真的会忘记吗?”

可以说在今天之前,程小诚是真的不太会想起来,也不曾去责怪,但隐藏了记忆,怎么可能抹去曾有的伤痕,岁月走过,年龄一天天变大,鸡鸡却还是那么小,因为曾经的被困,束缚,让它未能成长,不正是那个最亲爱的人曾给自己留下的最深的伤害吗?刺痛的热泪无声的划过脸颊,如今的这副躯壳,还有什么可说?可知流放的心迎着风,被黑夜吞没,看看自己的小鸡鸡,就像是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飞蛾,何苦何必再记得,如果下个时刻能不能忘了我是我,扭头深情的凝视向身边的爱人,潇潇,从这一刻,决定为你而活:“嗯,都不记得了”

过不去也还是过到了现在,回不去也不愿再回忆的叫曾经,如果过去没忘记曾经,那就现在就要它成为下一个曾经,过去,曾经,不必最心碎,都会过去,珍惜眼前爱的人,程小诚用一往情深的力量一把将潇潇环入了怀中,静静的,别再去勾起那些回忆的伤,默默的,忘记曾经。

何潇潇:“怎么了?干嘛抱的这样用力呢?怕我会丢啊?”

程小诚:“没事,我喜欢这样紧紧的抱着你,能感受你的体温,和皮肤”

何潇潇微笑道:“你说,你这个鸡鸡不长大会不会就是被你妈妈害的啊?”

程小诚:“潇潇,别再提那个人,别再提起过去,好吗?”

知道自己好像又在闯祸,何潇潇弱弱回了句:“哦,对不起”

程小诚对她微微笑:“没事,睡吧”

冬天的雪,北京的夜,如果不曾相识,从不认识点点,还会不会来这座陌生的城,刺骨寒风,那一晚,喝醉的三人一同走过后海的街,酒精的麻醉使得程小诚的视线渐渐模糊,潇潇和点点两个女人肩并着肩,越走越远,她们一点点消失在了程小诚的视线里,程小诚慌了神,开始奔跑,一直跑,一路追,跑出了街口,才看到路边的她们,风中摇曳着她的身姿,那是自己最爱的人潇潇,被那个短发的女人点点搀扶着上了出租车,汽车飞快了驶离了程小诚的视线之外,他找不见心爱的人,他好害怕,他慌张,他大叫。

“怎么了,怎么了?”

潇潇,爱人,你还在?

“亲爱的,你又做噩梦了?”

他大口呼吸了几口气,轻轻拭了拭额头的冷汗,平复了情绪,淡定的说:“嗯,没事”

何潇潇:“亲爱的,我们找医生看看吧,心理医生,好吗?”

程小诚:“不用了,没事”

何潇潇:“已经

连续好多天了,再这样下去你会精神崩溃的,你到底怎么了啊?到底怎么回事啊?能告诉我吗?”

程小诚:“没事”

何潇潇:“你再不说,我真的生气了”

程小诚:“没事,只是个梦而已”

何潇潇手指他说到:“你快说,不然我不理你了”

程小诚:“其实没什么,只是,只是,我梦到你和她,离开了我,在北京,我们走散了,而已”

何潇潇:“她?北京?你说点点?”

程小诚点点头:“嗯”

何潇潇咯咯笑起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还担心点点把我拐跑呢啊?”

程小诚:“说实话,我真的很害怕失去你,尽管她只是女的,可她毕竟,毕竟不太正常啊”

何潇潇:“人家怎么不正常了?说话告诉你吧,人家点点是有男朋友的,而且相处很多年了的,本来点点不让我说她的事情,不过我看你这个样子怕你再这样下去会真的憋出神经病了,你可不能讲出去哦,点点知道了该生气了”

程小诚:“搞笑,我和她素不相识,何况我们大家根本都不在一个人际圈子,我讲她做什么,不过你好像很害怕她的样子?怎么?她欺负你了吗?”

何潇潇:“怎么会呢,她才不可能欺负我呢”

程小诚:“那你怕她做什么?”

何潇潇:“我不怕她,不过有很多人怕她,我是被那个人怕她的样子给震撼到了,所以我才觉得她听恐怖的,但是她不会对我怎样的,这点我清楚”

程小诚:“你讲什么呢,说的雨里雾里的,搞不懂”

何潇潇:“哎呀,你就别问那么多了,那么好奇对你没好处”

程小诚:“我就是好奇啊,你快和我说说吧,求你了”

何潇潇:“我才不说呢,免得又勾起你那些个伤心的往事,怕你的小心脏受不了”

程小诚:“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何潇潇:“没事没事,你别问了”

程小诚:“别啊,告诉我吧,我对你可都是没有隐瞒的啊,潇潇,你忘了我俩之间的承诺了吗?我们说好的要毫无保留坦诚相待,彼此间可不能有隐瞒啊,你忘了吗?”

何潇潇:“哎呀,好吧我说,那你可不能伤感哦”

程小诚:“管我什么事?”

何潇潇:“我先给你打个预防针,就是呢,点点的事吧,有点和你妈妈的事情有点类似,你还要听吗?你现在不介意了吗?”

程小诚:“嗯,我已经想开了,没什么的,不介意了”

何潇潇:“那好吧,那我就跟你说说吧,该从哪里说起呢,就从我们在英国时点点和她养的那个狗人的事情开始说吧,那次”被打断:“什么狗人啊?”

何潇潇:“啊呀你别插嘴,乖乖听我讲就是了嘛”

程小诚:“哦好好”

何潇潇:“点点在公寓里养了一个狗人,就是个男人,也是个留学生,听说和点点是高中同学,一路从北京追到了英国,就为了给点点做狗,做奴隶,伺候点点”

程小诚:“什么跟什么啊?那男的主动要给她做狗?”

何潇潇:“不是啦,是因为喜欢点点才做狗的,点点不答应,给他两个选择,要么做狗要么滚蛋,他也是没办法才给点点做狗的,可能是太爱了吧,听说还是个富二代呢,之前找了一群人威胁点点的男朋友离开点点,还把点点她男朋友给打住院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点点才向故意报复他的吧,你是不知道啊,点点

下手可是真的狠啊,那天我亲眼见她用皮裤带抽那个男生,打得皮开肉绽的,最少要五十多下,更不可思议的是那男生竟然一声不吭,纹丝未动,就任凭点点打他,完了还给点点磕头,还吃了点点的,点点的”

程小诚:“什么?”

何潇潇:“哎呀我说不出口”

程小诚:“是不是屎?”

何潇潇:“哎呀你真恶心,你怎么猜到的?”

程小诚:“这有什么,我也吃”停顿。

何潇潇:“什么?你也吃什么?”

程小诚:“没没,没什么,我说我当然猜的到了,那个点点一看就不是好人,坏得狠,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不足为奇,你说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那么心狠手辣啊?”

何潇潇:”可能这也是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关吧,点点她爸爸和小三偷情,给她妈妈气死了,所以她从小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母爱,才导致她现在这样性格吧,哎,都是长辈做的孽”

程小诚不免又想起母亲齐岚,想想母亲简直就是个女魔头,也没比点点好多少,不过是外表看起来的温柔伪装罢了,不禁轻声叹息到:“借口,都是借口,坏女人,恶女人,就这是本性”

何潇潇;“你真觉得点点有那么坏吗?可是她对她的男朋友就很好啊,我看这应该就是爱憎分明吧,这说明点点是个耿直的人”

程小诚:“算了吧,分明就是在作恶”

何潇潇:“那你说,要是有人追求我,然后打了你,我该不该像点点那样替你报仇啊?”

程小诚:“这怎么又说到我身上了呢?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朋友替我出头呢,我要做的是我保护你,潇潇,我不会让你受一点的伤害”

何潇潇欣慰的微笑着拥入程小诚的怀中:“我也是开玩笑的啦,况且我也没有点点那么暴力,做不出来那样的事”

程小诚:“嗯,我看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最好以后就别再又来往了,反正现在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也用不着她那个假的鸡鸡了,干脆别再联系了”

何潇潇玩笑到:“不用她的啊?那用你这个小鸡鸡也满足不了我啊”

程小诚:“嗯,对不起”

何潇潇:“和你开玩笑的啦,你说过以后都不会再小心眼的,不许生气”

程小诚:“我没生气,真没有生气”

何潇潇:“瞧你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还说没有”

程小诚:“真的没有,我刚在想一件事情呢”

程小诚:“没有没有,潇潇,不然我们也买一个假的吧,我也可以用假的满足你啊”

何潇潇:“不要,我倒是有个好主意,你愿意不愿意”

程小诚:“什么好主意啊?只要能满足你开心,我当然愿意了”

何潇潇害羞的小声说到:“你可以,可以用舌头嘛”

程小诚猛地涌向曾经的画面,那些在妈妈齐岚下体奉承讨好的岁月,虽然受尽屈辱和心酸,可不知为何也会感到不舍和期许,可能这就是欲望的本能吧,极不体面,却又兴奋,尤其在面对着潇潇的私处,舔她,服侍她,都是爱,有何不可?

缓缓沿着潇潇的大腿根向上,寻到了爱人的蜜巢,程小诚似蜜蜂一样辛勤的劳作着,产出丝丝甘甜蜜汁,不知疲倦的忙碌了许久,终于迎来了潇潇的潮水,波涛汹涌,恰似她那无限温柔,纤匀娇嫩的玉足在程小诚的额头扭抚了两下,给予了一定的赞赏,为什么不用深情的双手爱抚他呢?是

因为对程小诚的服务不算太满意:“你这个舌头还有待巡训练哦,改天让点点好好调教调教你”她眯着美眸,慵懒的卧在床中。

听闻此言,程小诚的内心不禁一阵唏嘘,要是真的要点点那个女魔头来调教自己,那岂不是生不如死般的折磨,哪还有尊严可谈,那还能算是个人吗?那还不如死了算了,那个女孩,简直就是现实中的魔鬼。

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何潇潇变得越来越强势,程小诚也不再敢拒绝,何况是全当为了潇潇的性福,程小诚最终接受了潇潇的安排,与其说是接受,倒不如说是被迫来的更加恰当一些,通往北京的路,充满了无数的不安的恐惧。

终于目睹了点点的身体,尽管她还穿着内衣内裤吊带袜,可依然不难看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假小子打扮的姑娘,竟是个不择不扣的超级大美女,想必于程小诚以往对美女的意识,点点则少了那一份女人该有得柔情似水,取而代之的是她的那一份潇洒不羁,现在看来,更多是一种野性之美,高傲的气质,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仅颤栗,不知不觉的程小诚就跪了下去,在她的脚下,自甘沦陷。

点点说要从最基础跪姿先开始调教,她说程小诚头不许超过她的屁股,要证明永远活在她的胯下,看来她真的是把程小诚当作的了一条狗。

对程小诚来说,这是为期一个星期的训练,可对何潇潇来说,却是一次美好的度假,她们把昨天穿过的脏袜子固定在了程小诚的脸上,留程小诚在点点的公寓里独自料理家务,然后她们出去游玩,整整一个下午,程小诚的下体一会勃起一会软,流出了无数的体液,想必那味道中一定是充满诱人的要素,待到她们吃饱喝足归来时,无疑被一番的嘲笑,点点有意的对潇潇说:“宝贝,你瞧他这个贱样,瞧,那小鸡巴还动呢,瞧瞧,瞧瞧”点点手指着程小诚的下体:“哎呦哎呦,你瞧你这个贱逼样儿吧,闻个臭袜子都能兴奋成这个逼样,你说你不当狗谁当狗?嗯?”她用脚踢了踢程小诚的下体,连鞋都还没有脱掉,仿佛程小诚的鸡鸡连触碰她的脚底都不够资格。

潇潇有点心疼的弱弱说到:“亲爱的”当听闻这样的字眼,程小诚下意识的抬头望去,本能的还以为是再叫自己,然后又失落的低下头,原来类似这样亲昵的称呼都早已不属于自己了,宝贝,亲爱的,等等,都是她们之间的事了,潇潇接着道:“这样会不会把他的小鸡鸡踢坏了呀?”

点点:“不是吧?你在关心他吗?”

潇潇:“没有啦,我是害怕把他的那玩意儿搞坏了不好的”

点点:“坏了又有什么关系?就他这个小废物,坏不坏有区别吧?你还想用?”

潇潇:“才不想呢,你说的对,亲爱的,你踢吧,踢死他个没有的小废物,给他踢掉,省的我看着还烦心”

点点一脸坏笑到:“是吗?既然你这么讨厌,那不如我们给他割了吧”

潇潇:“你的意思是,要把他的小鸡巴剪掉吗?”

点点:“对啊,反正也是没用的废物一个,留着干嘛?”

听闻这里程小诚才反应过神,猛的大声喊道:“不行,你们可不能冲动啊,你们这么做可是要坐牢的”

潇潇也连忙摆手到:“不不不,点点,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你他

剪掉那岂不是就成了太监了,不行不行,不可以,这太荒谬了”

瞬间点点哈哈哈笑起来:“瞧给你吓的,以为我真的割了他啊?算了吧,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呢,就他这个小鸡巴玩意儿,割不割都一个样,都是太监一个,一个摆设而已”

虽然此话万般羞辱,可此刻的程小诚却顿感放松,安下了心,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低下了头,竟对着点点主人脚下自觉的磕了个头,然后对着点点的皮靴亲吻一口,满是感激,谢恩,看来这几日的调教真没有白费,已然是规矩了好多。

何潇潇:“亲爱的你看,我们的小贱狗多懂事啊”

点点嘴角上扬,高冷的抿嘴一笑:“呵,敢不懂事”轻蔑的看了一眼脚下的程小诚,骄傲的伸出脚:“赶快换鞋”

何潇潇:“对,快点,亲爱的我猜你穿这个靴子脚肯定捂臭了,咯咯咯”

点点:“臭就臭呗,这不是有现成的吸臭器么”

当露出点点的白色棉袜时,一旁的何潇潇故作出捂鼻的样子,尽管她并没有真到闻到什么味道。

点点:“哎呀,你别装了,我的脚根本不臭好吗?毕竟颜值在这呢”

潇潇放开手,咯咯的笑到:“你都在靴子里捂一天里,还说不臭”

点点用脚尖点了一下程小诚的额头,然后伸脚在程小诚的鼻前,还故意扭了扭脚趾:“贱货,馋不馋?”

程小诚望向她虔诚的点了点头。

点点扭头对着潇潇骄傲的说:“瞧见吧,这贱货馋我的脚都馋的不行了,你竟然说臭?”

潇潇咯咯的笑了笑:“他当然馋了,他就喜欢咱的臭味儿”

点点也咯咯的笑了起来,二人一同欢笑,开心极了。

这几日来,最刺激最渴望的事情就是伺候两个主人洗澡,做爱,没错是她们做爱,这样事情虽然令程小诚无比性奋,可却也害怕,因为每当那时都会倍感心酸,沉痛,那样美好的两具身体,如此美艳的两个女人,竟然宁愿两个同性彼此取暖,也不愿多看自己一眼,谁能想到那时的程小诚该是会有多么的煎熬,每次都只能通过疯狂的服侍她们的身体,才能感到一丝慰藉。

点点最喜欢一边踩着程小诚的头,一边用假阳具抽插何潇潇,还不停的拍打着潇潇的屁股,然后在潇潇潮涌时令程小诚用嘴接住,然后还要让程小诚再把她舔舐高潮,最后她们两个女人会相拥在一起,安然睡去,并把程小诚赶出房间,回到自己的睡处,把她们的脏内裤盖在脸上,直到天明,这是规矩,每天每日,都是如此,她们两个女人竟然偶尔也会闹起矛盾,像似生气的情侣们,看上去挺可爱的,可却是要苦了程小诚,每当那时,都会受到她们的一番踢踹或鞭打,而唯一可以寄托的是被她们塞在嘴里的脏袜子,以至于不会痛到咬伤舌头。

生活里有苦辣酸甜,日子每天会随时间流去,欢笑苦痛终于一别,假期结束了,点点要回到英国去继续留学,潇潇和程小诚也要继续去完成学业,三人分别在了首都机场,再见不知又何时,不论这段日子是悲伤,是欢喜,都会是令人难忘的回忆,天空中划过两班不同航线的飞机,潇潇的脸颊划落下两行不舍的眼泪,悲欢皆过往,离别多伤感,分开的时刻总令人心痛,安慰了潇潇好一阵,她才复了往日的笑容,幸亏点点离开了,好一场恶梦,差一点把

自己的爱人拐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随同飞机一起降落,终于安了下来,牵起潇潇的手,幸好,她还在,几日来,被潇潇看到了自己的千百窘态,虽然早已尊严扫地,可现在的她依然没弃没离,依然陪在自己的什么身边,发生的一切又有什么所谓,以后,好好珍惜,好好伺候她吧,这一场调教不是没意义,让程小诚更加明了以后该如何去服侍潇潇,或许这是点点的有意而为,也或许会令程小诚万劫不复,可又有什么关系,就算付出,就算低贱,换她在,就是意义,失去她,又什么好值得?

自点点离开之后,本以为能和潇潇过上想要的生活,可日子一天天过去,梦想和现实却越来越遥远,日复一日的细心服侍着她,却没能换回她的为之感动,反而潇潇对程小诚的越来越轻蔑,久而久之也使得程小诚愈发的感到卑微,直到大学毕业时,也再没能体会到恋爱的美好,唯独值得庆幸的是潇潇对自己的承诺,对婚姻的忠诚,她仍然坚定不余的答应了程小诚的求婚,或许潇潇始终爱着程小诚,或许也只是换了一中形式的爱吧,无论怎样,相伴相依才是最真挚的爱,不离不弃要胜过所有的诺言。

二个人在商量着结婚的事宜,潇潇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犹豫再三后弱弱小心的问了句:“这么大的事,是不是也该告诉你妈妈一声啊”

如雷贯耳,程小诚听闻瞬间呆愣了,神情木讷,迟疑了好一会儿,缓缓开头:“算了吧,既然都已经断了联系,还是不要纠缠的好”

何潇潇皱了皱眉道:“可她毕竟是妈妈啊,如果她真的到场,别人该怎么想啊?还有,我该怎么向我亲朋好友解释呢?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的长辈竟然不出席,这么是让大家看笑话吗?”

程小诚:“可是,可是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我现在打给她说结婚了要她出席,不太好吧”

何潇潇:“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啊,你难道真的想这辈子都不见了?我看不如就借着这个机会缓和一下你们之间的关系吧,忘了过去的事情吧,我知道你很为难,可终究她都是你的母亲,没有她哪有你啊,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由不得你,我来通知齐阿姨,好吗?”

程小诚弱弱的问到:“我可以有选择吗?”

何潇潇强势的回了两个字:“没有”

当天,何潇潇多方的渠道,联系到了齐岚,电话接通后,齐岚从惊讶到平复,二人彼此寒暄了一会儿,说完了正事,彼此又聊了好一阵,互诉衷肠,也聊了聊家常,打探了近况,最后由齐岚做主决定要二人回到苏州老家去举办婚礼。

程小诚的坚持最终拗不过也何潇潇的强硬,回到了老家苏州城,走过一条条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唤起了无数的苦涩回忆,也不知道那个歹毒的母亲现在可好?何潇潇仿佛看透了程小诚的心思,看穿了他的恐惧,轻轻叹了口气:“哎,别想了,齐阿姨说了,不会计较你的曾经的过错,那天我和她聊了很多,听得出,她一直都在担心着你,到底是做母亲的,俗话儿行千里母担忧,想想齐阿姨她这么多年一定也是很牵挂你的,你应该多一些理解她才是”

程小诚:“那我呢?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何潇潇:“喂,你冲我吼什么啊?你又病啊?你个贱狗,我

当然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是舔着我的屁股过来的,贱狗,我告诉你,你别像个女人似的小心眼,别以为就你难过,别给脸不要脸,你再这样苦着个脸,别逼我骂你,听清楚没有?”

程小诚:“我妈她给你了什么好处啊,你怎么这么向着她说话呢,你别忘了当初她是怎么虐待我的”

何潇潇:“你放屁,我会要你妈妈什么好处吗?你这样说,那意思我也是在虐待了?”

程小诚:“不,潇潇”被打断,何潇潇:“叫主人”

程小诚:“恩好,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该站在我的立场才对啊”

何潇潇:“我就是站在你的立场才让你和齐阿姨搞好关系的,你知道吗?齐阿姨说了,你们家有一份遗产,很大的一笔钱,是你爸爸留下来的,本来就是留给你的,不过齐阿姨要是不高兴话,她就会守着这分遗产不松手,我这么第一是为了你们能够像正常母子那样一家人和睦相处,第二就是为了你能够顺利得到这笔遗产,你说,我还不都是为了你吗?我才是用心良苦呢你知道吗?你难道不想得到这笔遗产,活得更有尊严吗?不然就你个贱狗样,谁会看得起你啊?”

程小诚弱弱的低下了头,涌出点点泪滴,弱弱的说到:“潇潇,你一直都看不起我吗?难道你这么在乎这笔钱吗?”

何潇潇伸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程小诚的脸上:“混蛋,你还有没有良心啊?我这样为你操心着一切,你这么想我?我看不起你会和你结婚吗?我认为我是为了钱和你在一起是吗?我这么多年跟你在一起是为了钱?你当初离家出走时,我义无反顾的跟着你流浪,我们俩相依为命在一起,你都忘了?啊?”

程小诚被怼的哑口无言,全身颤抖,抽泣起来。

何潇潇:“你哭什么啊?你很委屈吗?不是应该我委屈吗?你说你当初落魄时,是谁陪着在你身边,又是谁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跟你在一起?离开你我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嗯?我跟你在一起图什么了吗?图你钱?图你小鸡巴不大点是吗?”

程小诚哭诉着道:“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潇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想你,我错了,我混蛋,我是畜牲”一遍又一遍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

何潇潇:“好了,住手,你个贱狗”

虽然潇潇的嘴上还在骂着贱狗,可程小诚仍然感受到了她的关心,原来她一直都一颗爱他的心,从未改变。

程小诚:“主人,你惩罚我吧,你说要我怎么样能原谅我”

何潇潇:“亲爱的”已经记不得她上次这样称呼程小诚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这久违的温柔,让程小诚无比的激动,瞬间颤抖了身体,柔情的回了一声:“潇潇”

何潇潇微微笑,接着说到:“亲爱的,以后你能全都听我的吗?无论我要你怎么样,都要听我的,你能做到吗?”

程小诚坚定的回到:“能,我能”

何潇潇:“好,那你听我的,一定要让齐阿姨她高兴,不计前嫌,你一定要得到这笔财产,听清楚了吗?”

程小诚坚定的点了点头:“嗯,好,一定”

何潇潇:“好,那我们今晚就回家?”

程小诚:“回,哪个家?”

何潇潇:“笨,当然是你家啦”

家?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定义呢?是曾经出生的地

方?是吃饭睡觉的地方?

还是有温暖的避风港?对于程小诚来说,都不是,他的家,是噩梦开始的地方,是幸福终结的地方,是冰冷,是无情,犹记得母亲最喜欢用脚踩踏着自己的头,也记得母亲总把自己塞进胯下,母亲喜欢羞辱自己来彰显自己的高贵,母亲喜欢使用自己来享受悠闲的时光,说不出的感觉让程小诚害怕,那种被母亲命令去舔脚,舔穴,舔屁眼的时候,明明是一种羞辱,可母亲身体散发的那种味道却每每让自己情不自禁,有时沉沦,正常的男人不是都喜欢女人身体的香味吗?

为何自己要喜欢母亲的臭味,还是只因为她是母亲,所以才另当别论,这个问题曾困扰过程小诚无数个日夜,直到服侍了潇潇,再到后来的点点,才发觉自己原来真的就如母亲所说的的那样,是个贱种,可为什么自己会是贱种呢?明明母亲又那么的高贵,怎么能生出自己这样的贱种呢?想想好似蝴蝶效应一般的环环相扣,根源仍是在母亲,是她的味道,吸引了自己逐渐向深渊里走去,是对母亲异样的情愫,没有及时的得到更正,反而被母亲加以利用,形成了变态的喜好,最终导致了扭曲的欲望,在不寻常的那条路上渐行渐远,直至断了后路,无法会回头,最后也只好勇往直前,一路走,一直走,向着前方的那色彩斑斓的耀眼之地,全都是女人散发的光芒和气息,她们的手中纷纷挥舞着脏内裤和臭袜子在向自己招手,是戏虐,是嘲笑,纵然生命中会不断的出现着各色的女子,可依旧不敌那个埋在内心深处的母亲齐岚,她始终带着一股神秘而又淫靡的气息萦绕在程小诚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脑海中的那片深蓝,是母亲的内裤,亦是无数个泄睡之夜,无尽的折磨,永恒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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