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胭脂谷的贵人奶奶

作者:xings2008

故事中人物沿用了《庶出子的悲哀》,但内容没啥关联。

在赵县长的私心里,妈妈是世上最尊贵的女贵人。

若放在旧时,就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正因为有此小心思,赵县长就从孤儿院弄了两个男童回来,名为收养,实则是骟了他们,调教为阉奴,以伺候妈妈。

世上最尊贵的女贵人,脚下岂能没有阉奴侍奉?

对于赵县长残虐小男孩的做法,妈妈是很无语的。

不过,无语归无语,该欢喜还是欢喜的,毕竟哪个女孩子没有公主梦呢。

妈妈虽然早已过了公主的年纪,但做一下皇后娘娘的梦,还是很开心、很骄傲的。

只不过,过得没多久,这个事就暴露了。

阉奴这行当,民国初立国时,就被禁止了,更别说现在已是人民当家作主的新时代。

而且,赵县长身为人民公仆,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阉奴之事被举报后,赵县长被抓捕下狱。

我们一家人担惊受怕。

妈妈天天哭得梨花带雨,好日子还没过上两年,就玩完了。

秋娘也是惶惶不可终日。

我也是吓得瑟瑟发抖,很害怕警察会突然找上门来,把我们全家人一锅端了。

我们并不懂新时代的法律,我们只听说过所谓的“株连”。

但不知怎的,已下狱的赵县长,突然有一晚回到家来,带着我们一家人收拾金银细软,连夜逃了。

说是“逃”,其实不准确,因为我们出了县界之后,就没有逃难的样子了。

是乘着轿车,悠哉游哉的,像是大户人家出门旅行一样。

大路上,乘的是轿车。

走山路,乘的是轿子。

最后,我们的目的地,是一处僻远幽美的山沟沟,叫胭脂谷。

谷中良田开阔,河水萦绕,民居散落如星星点点,竟是一处世外桃源般的村庄。

赵县长说,骟童子为阉奴一事,他的老首长帮他压下来了,不问罪。

但仕途就保不住了。

还当官的话,这事儿迟早还会被政敌攻击。

但归隐的话,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让我们全家隐居胭脂谷,就是那位老首长的建议。

胭脂谷深处大山里,偏幽僻远,与外界鲜有交流,山民的阶层结构仍是旧时代那一套。

那位老首长有个年轻貌美的外室小夫人,就住此谷中。

小夫人是大清朝某王爷的曾孙女,是一位身份非常高贵的格格。

所以,老首长就按照旧时王府的规矩,给谷中的外室配置了多名婢女、阉奴,以伺候这位尊贵无比的小情妇。

正因为此,老首长就建议赵县长也定居于此,像他的外室那样,在家里蓄养婢妾、阉奴,做个作威作福的土皇帝,而不惧流言蜚语……

迁入胭脂谷后,我们家很快就在谷中确立了高高在上的贵族地位。

在村人眼里,我们赵家,是和李家一样高贵的地主老爷。

李家,就是那位老首长的外室之家。

这得益于赵县长的积蓄,以及我家妈妈和秋娘的出众美貌。

当初,赵县长还是旧政权的赵团长时,敛了许多金银财货,而今来到胭脂谷后,就从李家手里,收购了许多田地。

李家本是谷中唯一的大地主,占着至少九成的田地,谷中绝大部分山民都是李家的佃农。

在老首长的授意之下,李家手中的田地卖了一半给我们赵家。

我们赵家就此也成了谷中的大地主。

想要成就贵族,除了

手里有田,还需岁月的积淀。

所谓岁月的积淀,具体是指诗书传家、礼仪教化、施恩村人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

不过,其实还有一条无需费时的捷径。

就是炫耀自家女眷的绝世美貌和优雅气质,以此告知村民,我们家不是粗浅的暴发户,而是有教养的礼仪之家。

女眷处于何等层次,很大程度上代表了一个家族处在何等层次。

优雅美丽的女眷,就是男人最荣耀的勋章。

那么,我家的妈妈和秋娘处在何等层次呢?

至少在这胭脂谷里,妈妈、秋娘是最高等的,都是高高在上、高不可攀的女贵人。

纵观全谷上千人口,唯有李家的主母奶奶,方有资格和我家妈妈、秋娘相提并论。

谷中的诸多女孩子,可能会有某几个,在五官上足以比肩妈妈、秋娘。

但一位女贵人,不但贵在容貌上,还须贵在气质上。

即,肉眼可见的贵气。

想要养出贵气,天赋美貌只是一个小前提,还必须有长年累月的优渥生活。

锦衣玉食,才能养出水嫩白皙的肌肤。

呼奴唤婢,才能养出高人一等的气质。

妈妈和秋娘身具的贵气,都是这样养出来的。

如无优渥的环境,整日埋头在柴米油盐的劳碌之中,纵使是天赋美貌,也只会泯然于众。

在这胭脂谷中,除了我们赵家和李家,都是穷人贫户,都不具备富养女孩子的条件。

所以,我家妈妈和秋娘,在谷中真是独一档的尊贵之人。

一位女贵人,若是美到超出认知,即是非凡。

这谷中的村民,见识浅陋,思想迷信,对于超出认知的人物,会发自本能的敬畏。

我家的妈妈、秋娘,美丽程度就超出了他们所能认知的范畴。

在他们眼里,我家的妈妈、秋娘,和李家的主母荣奶奶一样,都非凡人,而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

所以,我们赵家能拥有妈妈、秋娘这等层次的高贵女眷,足以说明我们赵家是有底蕴的大户人家……

搬入胭脂谷后,我们一家并无多少不适,小日子很快就走上正轨。

所谓的“正轨”,就是旧时地主老财该咋过,我们就咋过。

谷中不比外界,赵县长不再顾忌影响了,变身为赵老财,大肆修宅院、蓄奴婢,比之旧时代的地主老财,也不遑多让。

赵县长如此做,倒不是为了给自己享受,而是为了给妈妈营造出富贵的生活,用这富贵来衬托妈妈的高贵。

实际上,赵县长非常喜欢亲自伺候妈妈起居,在妈妈面前,他压根不像个老财主,反而更像个老奴才,一心一意为妈妈服务。

他这是不忘初心呢,尊妻重妇,卑己以奉之。

现在我们的新家里,有许多下人,除了从谷外带来的两个勤务兵和一条人形犬,还有在谷中收用的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

那两个勤务兵都姓朱,是一对兄弟,是战争时期就追随赵县长的亲兵,都是极为忠诚之人,即使赵县长因罪弃官归隐,他们也死心塌地的追随赵县长。

那一条人形犬,即是弟弟,仍是一条吃屎狗,我们逃难时,把它也一并带过来了。

那十数个仆妇、侍女、阉奴,是这胭脂谷的土著村民,我们家征奴时,他们踊跃应征。

收用婢女没啥,但蓄养阉奴,就很教妈妈忧虑了。

当初赵县长因为骟人为奴之事,而被捕下狱,妈妈对此心有余悸。

但实际上,在这胭脂谷中,

早就有了使用阉奴的始作俑者,我们家并非特例。

这个始作俑者,就是李家。

在李家伺候的男仆人,不分老幼,全是已骟去睾丸的阉奴——这事在谷中是广为人知的。

妈妈很惊讶,为啥这么多男人不爱惜自身?

这原因不复杂,就是穷。

谷中人多地少,自然就穷了。

毫无避孕手段,自然就生得多。

这是个负循环,田地就那么一些,人越多,就越养不起。

所以,溺女婴、卖男孩,就是很正常的事儿了。

虽然买男孩,是为了骟作阉奴,但其实也是赏给他们一条活路。

更况且,做了阉奴后,他们所侍奉的主子,是九天之上的仙子奶奶,这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大美事。

所以,于他们而言,骟做阉奴这个事,与其说是作贱,倒不如说是恩赐。

所以,当我们家放声说征用阉奴时,村民们才这么踊跃报名。

妈妈了解了这些后,总算不再多虑,放心让赵县长骟男奴了。

当然的,骟并不等于阉割。

骟睾丸,只是一个小手术,很安全,就如同骟猪、骟马一样,乡下随便一个骟猪匠都能做好,不怕害死他们……

当初的那一场大难,妈妈被流民掳走,受尽了屈辱。

不但被历任十多个流民首领霸占污辱过,还被当成了极品奖赏,奖赏给普通流民舔舐娇媚之处。

在此期间,黑仔也有幸得到过这种“极品奖励”。

正因为遭受过这种非人的磨难,妈妈后来才突破了礼教束缚,时时以蜜穴喂养黑仔。

我得知这个事之后,对黑仔妒忌得不得了。

对此,妈妈挺无语的,但也不抗拒让我拱她裙底。

得以侍奉妈妈的香胯,是我梦想了二十多年的美事啊!

如今总算梦想成真了!

妈妈真的比从前通透多了,只要不发生实质性关系,任由我怎么亵玩她的娇躯,她都不在乎了。

不过,有得必有失——我不能时时畅饮妈妈的桂花汤了。

不只是妈妈的,就连秋娘的,我也得省着饮。

因为妈妈不知怎么想的,突然间就不乐意喂我了,说尿尿是脏东西,喝太多有害健康。

我就纳闷了,从前我喝过那么多,咋就不说脏呢?

但我抗议也没用,妈妈不听。

我爱喝桂花汤,是自小养成的异食癖。

黑仔和赵县长两人,就被我带坏了,也馋桂花汤。

黑仔和我一样,也爱大口畅饮。

赵县长倒是不一样,只喜欢舔吃妈妈小便后小穴周边的残余尿渍——他其实也是很想畅饮的,我和黑仔饮得滋味无穷,他岂能不心痒,但他的味蕾接受不了尿液的杀嘴之味,饮一次呛一次,只得放弃了。

我暗戳戳的有点思疑,妈妈之所以突然不乐意喂我喝尿,很有可能就是赵县长怂恿的。

赵县长自己喝不了,却见我和黑仔喝得欢,便妒忌了,以“尿脏”为借口,教唆妈妈不喂我们……

这样一想,赵县长还挺可爱的。

妈妈给我和黑仔立下了规矩,每天最多只能喝两泡尿汤,她和秋娘的各一泡。

其余的,都赏给家中的阉奴们。

如今我们家里的阉奴,有六个之多,都是诲淫诲盗之徒,即使骟去了蛋蛋,也骟不去他们对妈妈和秋娘的向往之情。

妈妈和秋娘的娇躯玉体,所淬炼而成的桂花汤,又流经她们最神秘美好的妙穴而出,黄澄澄的,飘散着引人遐想的骚香——如此神物,他们岂能不神往。

妈

妈将此神物赏赐给他们饮用,他们岂能不感激涕零。

妈妈开玩笑说,这一能限制我和黑仔馋尿汤,二能收买下人的心,真是一举两得的好主意……

胭脂谷的村长一职,原本是李家少爷担任的。

说来有趣,那位李家的少爷,和他妈妈,竟是同岁的。

他妈妈就是李家的主母奶奶,那位老首长的外室夫人,村民尊称为“荣奶奶”。

而他,听说是老首长的私生子。

只不知他为何随荣奶奶隐居于此。

同岁母子,日夜相处,也不知有没有滋生出不伦之事。

算了,不探究别人家的隐私,说回正题。

那个李少爷不肯耽于俗务,只苦于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手村长一职,而今谷中来了我们赵家,他便迫不及待的把村长之位,让给了赵县长。

赵县长……以后不再称“赵县长”了,改叫赵爸爸。

赵爸爸接手了村长一职。

他原以为,小小一个村长,是很闲的。

但真上手后,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竟忙得前脚踢后脚的。

毕竟这胭脂谷中,有上千人口,有人就免不了有纠纷,而村长一职就是用来处理这些破事的。

村长是集立法、司法、行政三权为一体的要职。

若有需要,甚至还要扮演军事长官、信仰领袖的角色。

因为处在大山里,免不了有野兽侵袭,率人狩猎猛兽,就是村长的责任。

民间迷信活动很多,大山里也不例外,主持各式祭祀,祈祷平安、丰收,也是村长的分内事。

所以,赵爸爸后悔了,悔不该接手村长一职。

那些俗务占用了他太多时间了,这些时间本该是他用来侍奉在妈妈身边的。

赵爸爸后悔得痛心疾首。

妈妈倒是乐得开怀,因为妈妈受不了他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的发情,让他俗务缠身,总好过让自己被他缠身……

别看赵爸爸年纪不小,性欲可不输于年轻小伙子。

若是赵爸爸整天呆在家里,妈妈通常免不了要满足他两三次——妈妈也是真心服了他啊。

就算妈妈娇气的小蜜穴受不了,他也要射在妈妈的玉手里——他是真的迷恋妈妈啊,宁愿白白耗在妈妈手里,也不去肏仆妇。

除了满足他射精,还要满足他的馋劲儿——妈妈的小玉穴、小檀口,在他看来都是流着奶和蜜的神妙之处,檀口里的香唾,是他爱吃的饭,玉穴里的蜜津,是他爱喝的水。

当然了,这只是妈妈宠他而已。

若是妈妈不愿意,他可不敢造次。

在妈妈面前,他的姿态摆得可低了,自居以妻管严,甚至是奴才,动不动就给妈妈下跪磕头,毫无尊严的跪舔妈妈。

当然,妈妈并不会因此而看低他,反而更珍惜他。

在妈妈看来,他这是爱和尊重的表现。

妈妈历侍过三任丈夫,若果加上当初被流民挟持时,被霸占过的次数,甚至多达两位数的丈夫。

这么多丈夫之中,就唯有赵爸爸是懂得珍惜妈妈的,给了妈妈无与伦比的尊重。

甚至是崇拜。

在夫妻相处中,赵爸爸把自己放得很低,一切以妈妈为先。

赵爸爸早就吩咐过家中所有人,在这个家里,一切以妈妈为尊,如果妈妈和他意见相左,就都听妈妈的。

这份前所未有的尊重,让妈妈受用极了。

所以,妈妈对于赵爸爸,是非常爱惜的。

在妈妈心里,赵爸爸是她这一生的归宿……

这天早上,我走入妈妈和赵爸爸的正屋。

看见妈妈坐在床榻上,赵爸爸跪在妈妈的胯下,妈妈双腿夹住赵爸爸的头脸,正在享受着口舌侍奉。

妈妈见我来了,便拍了拍赵县长的头,对他说:“郎郎,别馋喇,快起来洗漱。”

赵爸爸不甘心道:“我才舔了没一会啊!”

我一边凑过去,一边笑道:“妈妈,您就让爸爸多舔几下吧。爸爸平时都忙得快要吊脖子了,就指着您的蜜水续命了。”

赵爸爸哈哈笑道:“还是大儿子懂得心疼爸爸。”

妈妈飞了我白眼,没好气的啐了我一口:“你个小坏蛋。”

侍立在侧的春花姑姑说:“少爷,您别瞎起哄,奶奶一整晚都没有小便过,肚里憋着尿汤呢。”

另一侧的秋月姑姑也笑道:“老爷馋疯了,不等奶奶小便,就硬是钻奶奶的裤裆。”

这位春花姑姑,和秋月姑姑,都是妈妈的贴身侍婢,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纪,颇有两分姿色,是赵爸爸从众多村民里精挑细选出来伺候妈妈的。

主母奶奶的贴身侍婢,若是放在旧社会,就是老爷的通房丫鬟,或小妾,现在也不会有差,改称为情妇。

妈妈是旧时代过来的妇人,思想很传统,并不介意丈夫纳妾耍婢。

非但不介意,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因为妈妈认为,赵爸爸是地主老爷,是谷中最大的贵人之一,理应三妻四妾,方显身份。

但赵爸爸死心眼,死忠于妈妈,不肯收用两位姑姑,还把两位姑姑分别许配给两个勤务兵为妻。

赵爸爸还在“啧啧”的舔着妈妈时,一个阉奴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磕了头,对赵爸爸说:“启禀老爷,朱二叔已经在前院等着您了。”

是催促赵爸爸出门上班的意思。

朱二叔就是我家的两名勤务兵之一,是秋月姑姑的丈夫。

赵爸爸摆了摆手,仍自埋头在妈妈的胯间大快朵颐。

“快起开喇,”妈妈揪起了赵爸爸的头发,挑着柳眉吓唬道:“还不听话,就罚你用鸡鸡提马桶!”

赵爸爸不得已怂了,从妈妈的玉胯之间退了出来。

鸡巴提马桶,是一种专门针对赵爸爸的惩罚方式。

赵爸爸的鸡巴颇为雄壮,至少是我见过最出众的。

硬翘时,能够勉强提起恭桶一会儿。

但也就一小会儿而已。

罚他用硬鸡巴提恭桶,当然不是只提一小会了,而是提到茅厕去倾倒。

从正屋到茅厕这段路,赵爸爸是坚持不了的,做不到一口气提到茅厕。

所以,要分成好几次,一次走几步路,鸡吧软了,就放下,撸硬,再提,并不好玩,挺疼的。

妈妈撇开了赵爸爸,坐到了恭桶上排泄。

我赶紧取来几片棉布,跪在妈妈的跟前,眼巴巴的看着妈妈的下身,等着给妈妈擦拭玉胯。

棉布是赵爸爸从大山外采购回来的布料,专门给妈妈和秋娘擦屁股用的。

普通的卫生纸,我们家也有,但太粗糙了,容易伤了女孩子的娇嫩肌肤。

所以,我家这两位娇气又金贵的奶奶、少奶奶,一向都是用柔软雪白的棉布擦屁股的。

擦过之后的棉布,也不会浪费,洗干净后,便赏给谷中的贫苦人家做衣服用。

妈妈坐在马桶上,一边排泄着,一边把纤纤玉指探入我口中,笑眯眯的逗着我的嘴舌玩儿。

另一边的赵爸爸,则是在洗着脸、漱着口、刷着牙。

而花姑姑就捧着个尿壶,跪在他胯下,把着他的鸡巴,给他把尿。

因为

时间紧,赵县长来不及和妈妈共进早餐了。

妈妈吩咐了秋月姑姑,把赵爸爸的那份早餐打包好,让他带到村公所吃。

赵爸爸出门前,来到妈妈面前,把我挤开,自己跪到妈妈胯下,朝妈妈索吻。

此时的妈妈还坐在恭桶上排泄着呢。

妈妈先拧了拧他的嘴皮子,啐了一声“不害臊”,然后才低下脑袋,往他嘴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不过,他不满足,把嘴巴张得大大的,巴巴的盯着妈妈,活像个要糖吃的小屁孩。

都把我看笑了。

妈妈瞧着我笑道:“你爸就是个臭不要脸的。”

我说:“不啊,爸爸挺可爱的。”

妈妈递手指弹我脑门,笑道:“妈妈倒是忘了,你这小坏蛋也是个臭不要脸的。”

赵爸爸攀住了妈妈的藕臂,一边摇,一边撒娇道:“娘娘,我要吃您的凤涎香。”

妈妈猛翻白眼,没好气道:“好啦好啦,别摇喇,喂给你吃喇。”

赵爸爸一听,“嘿嘿”的笑了,立马朝妈妈张大了嘴。

妈妈鼓腮酝酿片刻,低头吻在他嘴上,一波波的香唾,随之渡了过去。

赵爸爸吃足了香唾,满意的“啧啧”着嘴,笑道:“娘娘,咱们儿子还真有创意,管您的口水叫凤涎香,真是恰当极了。”

妈妈“噗嗤”一笑,又推了推他,催促道:“快走吧,人小朱该等急啦。”

“好咧。”赵爸爸站了起来,接过秋姑姑递过来的早餐,转身走向屋外。

妈妈瞧着他叮嘱道:“郎郎,路上小心。”

赵县长回头道:“娘娘放心,我这身一百多斤肉都是您的,没您同意,我一根毫毛都不敢掉。”

妈妈笑着啐道:“快滚蛋!”

赵爸爸“嘿嘿”的笑着走了。

郎郎、娘娘,是他们两口子之间的爱称。

我初听时,还觉得挺肉麻的,不过听多了,倒也听得有点心动——我也改了口,管秋娘叫“娘娘”。

说起秋娘,秋娘就到了。

小仙子似的秋娘,风风火火的闯进屋来,气呼呼的吼道:“混蛋盖子哥!你又撇下我!”

吼了一句之后,秋娘看见妈妈正在出恭,便赶紧闭了嘴,换脸似的换上了甜美的笑容,双膝微弯,双手叠放在腰侧,朝妈妈款款行礼道:“妈妈早上好,乖乖儿媳给妈妈请安喇。”

妈妈笑骂道:“还乖乖呢,你是臭臭儿媳,哪有趁人大便时请安的。”

秋娘嬉皮笑脸道:“有呀,我不就是了嘛。”

妈妈瞥了瞥我,问她道:“你盖子哥又怎么惹你喇?”

于是,秋娘就用青葱玉指戳着我脑门,气鼓鼓的告状道:“妈妈,自打您不许这混蛋整天馋尿汤,他就变懒了,不再伺候我出恭了……懒虫!混蛋!喝不到尿汤,就不搭理我!又不是我不给,明明是妈妈您的吩咐,他却只敢拿我撒气!都要气死我了喇!”

她气鼓鼓的可爱样儿,把妈妈逗乐了,“扑哧扑哧”的乱笑了起来。

我对秋娘说:“让容嬷嬷伺候您出恭也一样啊。”

秋娘凶巴巴的瞪着我,啐道:“一样个屁!你咋不说让容嬷嬷撒尿给你喝也一样呀?混蛋!”

“……”我无言以对。

“妈妈~您要给我做主喇~”秋娘嗲嗲的喊道。

妈妈瞧着我笑,问道:“儿子,你干嘛不伺候媳妇出恭呀?”

我讪笑道:“也不全是不伺候喇……”

秋娘插口道:“是,是一天只伺候一次对吧!妈妈,这混蛋就一天只伺候一

次,伺候我尿到他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破茶壶里。”

不是破茶壶,是宝贝紫砂壶,是我专门用来喝桂花汤的神器。

紫砂壶有个非常神奇的妙用,长期盛放茶汤的话,其内壁会积累茶垢。

而盛放尿汤的话,当然也会积上一层黄灿灿的尿垢,骚香异常。

即便只灌入开水喝,也能喝出无穷的滋味来。

秋娘尿到紫砂茶壶里,我是可以喝的,尿到恭桶里,我就不能喝了。

妈妈定的规矩是,一天只能喝两泡尿汤,她的和妈妈的,各一泡。

所以,除了能喝的那一泡之外,我就很少伺候她小便了。

其实,我并非不愿意伺候,只是眼睁睁看着,却喝不着,馋了个寂寞。

我把这心思,如实说出来了。

妈妈很无语的拧了我嘴巴一把,没好气道:“馋死你拉倒。”

秋娘却笑道:“笨蛋,你可以吃粘在小穴旁边的小尿珠呀!”

我呐呐道:“太少了,不过瘾的。”

秋娘睁圆了杏眼,美美的瞪着我,小手揪住我耳根子,凶巴巴的吓唬道:“我不管,你再敢撇开我,我就再不给你尿汤喝了,妈妈也是,一滴都不给你!”

我对妈妈求助道:“妈妈,您儿媳欺负您儿子呢。”

秋娘对妈妈嗲声道:“妈妈~您的臭儿子不乖,您要替乖儿媳做主~。”

儿子和儿媳妇争宠,让妈妈挺乐的。

妈妈笑盈盈的,左右瞧我和秋娘,最终递手指弹了我脑门子,说:“儿子,要多向你爸学习,好好伺候媳妇的夫君,才是好夫君。”

于是,秋娘就笑了,美滋滋道:“妈妈说得真对!”

接着,妈妈从恭桶上站了起来,弓着身子,丰润白皙的玉臀朝着我微微撅起。

月姑姑和花姑姑见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搀着妈妈的藕臂。

我也连忙动了起来,持着两片棉布,凑近到妈妈的身后,先擦拭了玉穴周边的尿渍,再擦拭了臀缝间的秽物。

擦好后,我又把脸凑上去,用舌头给妈妈再舔舐了一遍。

不过,舔了没一会儿,妈妈便用玉手推开了我额头。

妈妈笑道:“真不懂咱们家这些男人,老的嫩的,都是一个傻样,就馋女孩子下面的味道。”

月姑姑跪在妈妈脚下,一边笑说“因为奶奶的下面香呀”,一边帮妈妈穿好了亵裤,捋顺了裙摆。

秋娘躬着腰身,一边帮妈妈整理上衣,一边也笑说:“他们都是臭男人嘛,馋咱们下面的臭东西,正好是臭味相投。”

之后,月姑姑提起恭桶,送出屋外,吩咐下人把恭桶里的秽物,送去给弟弟吃。

且不说外面的弟弟是如何吃屎的。

就说我、秋娘和妈妈都在屋内吃早饭了。

月姑姑回道:“奶奶,您忘啦,二少爷昨晚给您侍夜来着。天快亮的时候,才回去睡的觉。”

妈妈自嘲一笑道:“你不说,我还真忘了。”

侍夜,是主子就寝时,奴婢守在床下伺候,守一整夜,以防主子起夜时,身边没人伺候。

黑仔是妈妈的干儿子,不是奴才。

妈妈给予他的疼爱,并不少,岂会使唤他干这苦活。

但黑仔是憨的,非要为妈妈侍夜。

妈妈不许,他就委屈得滴眼泪。

妈妈也是无奈,拗不过他,就只好随他喜欢了……

吃过了早饭后。

我们歇了一会,秋娘便开始给我们讲故事。

我和妈妈都是文盲,几乎不识字,所以秋娘就自告奋勇,给我们上课,通过讲故事

的形式,教我们认字。

妈妈天资聪颖,又认真听讲,不知不觉中早已掌握了一千几百个常用字,几乎能自己读懂故事书了。

而我就无心向学了。

每次上课,我不是在钻妈妈的裙裆,就是在钻秋娘的裤裆……从这角度看,其实我也不算无心向学,只是心向的不是识字和算术。

我心向的,是取悦女孩子的口舌技巧。

妈妈曾点评过我、黑仔和赵爸爸的口技,说我的口舌是最灵巧的,黑仔的口舌是最一丝不苟的。

至于赵爸爸的口舌,则是最放肆的,与其说是取悦妈妈,倒不如说是贪吃妈妈的蜜津。

要说最想享受谁的口舌侍奉,妈妈会选黑仔。

可能是因为憨吧,黑仔舔舐妈妈时,脑子里想的,只有妈妈的快乐,从不在乎累不累,更不在乎能不能吃到更多的蜜津。

就是这种一丝不苟的兢兢业业,才能使妈妈获得最大的快感。

对于黑仔的过人口技,秋娘是很有点好奇的,也想尝一尝鲜。

但黑仔是憨直的,在秋娘跟前,害羞得如鹌鹑一样,一动不敢动,就别说侍奉秋娘的香胯了。

秋娘试过颜骑黑仔,黑仔却傻乎乎的不敢动舌头。

妈妈说,这事儿还得慢慢来,让黑仔和秋娘熟悉起来了,秋娘才能享受其口技。

说回学习一事。

我无心向学,赵爸爸是看不过眼的。

因为我将来注定要继承家业的,而我们赵家是大地主,家财万贯,若继承人是个文盲的话,那可守不住。

赵爸爸和妈妈同床共枕这么久,都没能让妈妈怀上孕,又不肯纳妾,大概是不会有亲生孩子了。

所以,我就是赵爸爸的唯一继承人。

赵爸爸让我随他姓赵,改名为赵宝盖,对我寄予了厚望,将来有能力继承他的一切。

所以,他很想培养我成才。

但我无心向学,只一心一意把脑袋埋在女孩子的玉胯里……这让他很是失望,很忧心将来老去时,没人继承家业,守住这富贵的小日子。

是妈妈说服了他,让他把希望放到孙子身上,培养我和秋娘的孩子。

妈妈很疼爱我,只愿我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而不愿逼我做违心的事儿。

因为我的童年太苦了,妈妈心里始终介怀着,当时没能力带我过上好日子。

这份愧疚,使得妈妈更为疼惜我,娇惯我。

如今过上了好日子,妈妈自然就不愿逼我了。

赵爸爸很爱妈妈,对于妈妈的所思所想,都感同身受,妈妈若有一丝不开心,赵爸爸都自责不已。

于是,就这样,我如愿成了成天宅在家里、痴缠媳妇和妈妈的废物点心了……

我们赵家是一座三进的大四合院。

前院里,南房是下人们居住的,东厢是两个勤务兵和他们的妻子住的,西厢用作客房、库房,北屋就是正厅,是待客用的。

二院、三院都是内宅重地,阉奴和婢女才能进入。

二院内,我和秋娘住西屋,妈妈和赵爸爸住正屋,黑仔一人住在东屋。

三院,是个后花园,占地很大,有亭台水池,草木繁盛,环境清幽,最北边有一排后罩房,是给未婚婢女住的。

在后花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小的犬舍,这就是弟弟的住处。

弟弟的狗生涯,算来已有五六年了。

如此漫长的时间,早已磨平了他所有的不甘。

实际上,他初初被弄断了双腿、被逼做狗时,是很自暴自弃的,甚至想一死了之

。

多亏了秋娘安慰他、照顾他,他才有勇气苟活下来。

当时的秋娘,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儿,天真可爱有爱心,给予了他很多关照。

闷了牵他溜达,饿了喂他饭吃,冻了送他衣服,脏了给他洗身,病了给他吃药。

可以说,当初若无秋娘的关照,他很可能熬不过做狗的头一年。

在他看来,秋娘不是母亲,胜似母亲。

在他心内,对秋娘的依恋之情,是比天高、比地厚的。

当然的,他依恋秋娘,只是他自个儿的事,秋娘是不可能待他亲昵的,因为他只是一条肮脏下贱的吃屎狗。

从很早前开始,还在杨家时,他就被投喂屎了。

不过那时候,他只是把屎当零食,吃得并不多。

后来,杨家树倒猢狲散,我和秋娘结伴过日子,收留了双腿残废的弟弟,仍把他当狗养着。

但到了那个时候,到处兵荒马乱的,口粮太过珍贵了,我舍不得喂他饱饭吃,每天只给他半碗饭吃,饿不死他就成。

但饿得他成天咕咕叫饿,就只好喂他吃秋娘的屎,让他用屎骗一骗肚子,也算是个安慰剂。

就是从那时开始,他慢慢的,吃屎吃上瘾了。

再后来,我们和妈妈团聚,过上了好日子,并不短缺他的饭食,他也依旧爱吃屎。

并非我成心虐待他。

不只是我,大家都没闲心虐他。

是他有瘾,非要吃屎。

现在,秋娘和妈妈每天排泄的大便,都会赏赐给他,落入他肚。

不过,他最爱吃的,其实是秋娘的。

因为他这些年来的狗生涯,秋娘是唯一的光明和温暖,这使得他的心里、眼里,早已只容得下秋娘一人了。

在他心里,秋娘是让他感恩的母亲,是让他崇拜的主人,是让他信仰的神明。

做狗之前的生活经历,他早已不再在乎了,甚至不再念想重新做人了。

他只想做一条绕在秋娘脚下转圈圈的宠物狗。

他曾是富贵的小少爷,还曾占有过妈妈两年,在妈妈的怀抱里辗转温存,在妈妈的蜜穴里出入缠绵。

但那些旧时美事,他都已经不怀恋了。

当日重遇妈妈时,他除了错愕了一小会,就再没其他情绪了。

他无心讨好妈妈,唤起妈妈的旧情,从而怜悯他,把他从狗生涯中解救出来。

比起这个,他更愿意一辈子呆在狗舍里,做一条人形犬,做秋娘脚下的宠物狗。

每天等着秋娘玉趾光临后花园,赏给他一个甜美的笑容,攥着他脖子上的狗绳,牵着他溜达散步,这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每天等着秋娘解大便,赏给他吃,这就是他最大的期待。

不过,秋娘的大便,并不只有他期待。

家中的几个阉奴,偶尔也会偷一些大便尝鲜。

于阉奴们而言,奶奶和少奶奶,是整个胭脂谷中所能见识到的最贵气最漂亮的女贵人,出自她们俩婆媳的娇躯玉体的排泄物,不叫排泄物,而该叫神物——阉奴们怎可能不馋。

当然,想象和现实之间是有落差的,尿汤还好说,大便就不是人人咽得下的了。

所以,实际上,阉奴们也只是偷吃一点点,就是尝个鲜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弟弟也舍不得。

若果他们偷吃的是妈妈的大便,弟弟并不会加以阻拦,随他们偷。

但他们若是敢偷秋娘的,弟弟就会发飙了,发疯似的狂吠、咬人。

因为秋娘是娇气的小仙女,胃口小,吃得不多,大便也就挺少的

。

一天一排泄,算是正常的。

两天一排泄,也不算罕见。

而且,每次排泄的量,都小得慌。

打个比方说,我一天的排泄量,扛得住秋娘的三四天。

所以说,弟弟对秋娘的排泄物,完全是视若珍宝的,舍不得浪费一丁点。

所以,当其他人偷吃秋娘的排泄物时,弟弟就发狗疯了。

容嬷嬷来禀告弟弟发狗疯时,我们都不明所以。

明明弟弟早就甘心做狗了,平时做狗也过得挺快活的,为何突然耍起了性子呢?

我们来到后花园,问过情况后,才知道,原来是为了一泡屎,秋娘刚排下的屎。

对此,秋娘真是哭笑不得。

刚才,秋娘出了恭之后,容嬷嬷便抱着恭桶,送到后花园的狗舍来,赏给弟弟吃。

几个阉奴也想吃一些,但问也不问弟弟,就把恭桶抢了去了。

然后,弟弟就发飙了,冲上去咬了其中一人。

被狗咬了,阉奴们当然也发飙了,于是就围殴了弟弟。

被围殴了一顿的弟弟,腆着一张面青鼻肿的衰脸,朝着秋娘“呜呜唔”的叫着,叫声悲戚极了。

毕竟看顾了他好些年,所以在秋娘的心中,还是疼他的。

此时见他一脸可怜兮兮的衰样,秋娘不由心软了,伸出小手想安抚他。

不过,容嬷嬷连忙挽住了秋娘的藕臂,劝止道:“少奶奶,您别碰他呀,他吃了大便,还未洗刷过呢。”

秋娘点了点头,不摸弟弟了。

不过,却瞪圆了杏眼,对那几个阉奴怒目而视。

阉奴们吓得慌不迭跪了下地,齐刷刷的跪成了一排。

那几个阉奴,在此之前,并不清楚少奶奶亲手养育了弟弟好些年,充满了主人对宠物狗的疼惜之情。

但现在事情到了这地步,他们再蠢也意识到了,在少奶奶的心目中,弟弟这条狗,绝非等闲的贱狗。

秋娘“蹬蹬”的冲上去,抬起脚丫子,照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踹了一脚。

只不过,秋娘太娇滴滴了,力气小,这与其说是责罚,还不如说是赏赐,赏赐他们每人一个鞋印。

容嬷嬷心中好笑,这位少奶奶真是太温柔了,惩罚奴才都罚不到点子上。

容嬷嬷对那几个阉奴吩咐道:“你们几个贱胚子,中午不许吃饭,都跪在这里反省。跪端正了,不许斜身拉胯的。”

阉奴们都说了“是”。

容嬷嬷挽起秋娘的玉臂,说:“少奶奶,咱们快回屋吧,天气热,小心晒着喇。”

秋娘点点头,又凶巴巴的警告阉奴们说:“你们再敢欺负狗子,我就叫朱大叔、朱二叔操马鞭抽死你们,哼!”

阉奴们都悚然一惊,纷纷回答说“不敢了”。

朱大叔、朱二叔,就是我们家的两个勤务兵,长得五大三粗的,力气过人,操马鞭抽人,绝对能把人抽死。

之后,我们便回了二院。

容嬷嬷对秋娘说,下人都是精于捧高踩低的,若想弟弟的狗生活过得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平时多点宠弟弟。

让下人们都看得见,弟弟是受宠的。

然后,下人们自然就不敢虐待弟弟了。

秋娘听了后,恍然笑道:“还是嬷嬷聪明咧。”

容嬷嬷回道:“少奶奶,您谬赞喇。这种事,只是我们做下人的一点小常识。”

于是,经此提醒,秋娘就决定以后多和弟弟玩儿,让大家都知道,弟弟是受宠的狗子。

为此,秋娘打算向妈妈求情,求妈妈放宽规矩,把弟弟放入二院来。

弟弟

虽是人形犬,但没骟去蛋蛋,所以一直都圈养在后花园里,不许进二院。

当然,为了进二院,为了更多的接近秋娘,弟弟是很愿意放弃两个蛋的。

不过,秋娘并不忍心骟他。

从情分上说,秋娘亲手养育了他这么些年,对他是怜惜的,他已是双腿残废了,如今还要骟他蛋蛋,未免太凄惨了——秋娘狠不下这心肠。

从趣味上说,成天腆着一根硬翘翘的狗屌的人形犬,比起软趴趴的,有趣得多了——秋娘挺喜欢用鞋底踩他狗屌的。

而实际上,弟弟的狗屌,一直都是秋娘的小玩具,玩了多年了。

当初在杨家,秋娘还是个十二三岁的懵懂小丫头,对男女之事尚且一窍不通,就开始玩弄弟弟的狗屌了。

那个时候,弟弟被打断了双腿,初做狗,秋娘负责看管他。

那时的秋娘,正是懵懂又好奇的年纪,会趁着帮弟弟洗身时,用鬃毛刷子刷弟弟的狗屌,刷到他射精。

若是被人撞见,秋娘还会羞红了小脸,慌慌张张的解释说自己不是色丫头,诬赖弟弟是下流胚子,臭不要脸的射出脏东西……

所以,秋娘对弟弟一是怜悯,不忍心骟了他。

二是对其狗屌有玩心,不舍得骟了他。

求妈妈同意对弟弟网开一面,不骟也允许他呆在二院,说出这一提议时,秋娘还感觉挺害羞的。

毕竟她是儿媳妇,亲口对婆婆说,弟弟的狗屌是她从小玩到大的玩具……

幸好妈妈并不在意,同意了。

妈妈嘴上不说,但其实,妈妈心里仍介怀着过往的种种,对弟弟留有一丝怜悯。

弟弟是妈妈亲身奶大的,奶大后,还日过妈妈成百上千次。

这种亦妻亦母的情分,妈妈怎可能完全抹掉。

妈妈有想过,让弟弟重新做回人,但一是碍于赵爸爸吃醋,二是弟弟自己不愿做人,只愿做秋娘脚下的宠物狗,妈妈没奈何,就只好作罢。

妈妈原本只是觉得好笑,秋娘真是个害人的小妖精,把弟弟迷得连人都不肯做了。

后来得知,弟弟这些年来的遭遇,便觉释然了。

既然做狗是弟弟的心愿,就随他吧,他快乐就好。

于是,弟弟就搬入二院来住了。

在二院通往前院的月洞门旁边,新盖了一间狗舍,弟弟就拴在此处,以作看门狗……

妈妈和赵爸爸住的正屋,是面积最大的,进门是餐厅,左边是起卧的寝室,右边是燕居的花厅,都以木雕屏风相隔开。

中午时。

正屋的餐厅里,秋娘和妈妈都在桌边坐着了。

一会,黑仔来到——他昨晚又为妈妈侍夜了,一整个上午都在补睡。

黑仔一进屋来,就扑到妈妈的脚下,搂住妈妈的一双小腿,满面憨笑的叫唤道:“妈妈~妈妈~~妈妈~~~”

妈妈揉着他的头,笑道:“诶、欸,听见啦,妈妈听见喇。”

“这个大傻子。”秋娘噗嗤一笑,伸出脚丫子,踢了踢他的屁股,对他说:“黑仔,嫂嫂也在呢,不和嫂嫂打招呼呀?”

黑仔歪头瞧了秋娘一眼,却又羞怯的低了头。

妈妈推了推他,叫他也去抱着秋娘的玉腿打招呼。

黑仔听话的放开了妈妈,膝行两步,来至秋娘脚下,张臂搂住了秋娘的小腿,不过不敢抬头看秋娘的俏脸,只敢低着头,低声唤道:“嫂嫂好。”

秋娘笑眼瞧妈妈,说:“这个傻黑仔,到现在还跟我害羞呢。”

妈妈笑道:“他呀,性子就

这样。他当年跟我也害羞,羞了足足一年,才慢慢变好的。”

秋娘眼珠子左右转,忽地一笑,说:“黑仔,站起来,把裤子脱咯,嫂嫂要弹你的小鸡鸡。”

黑仔的脸瞬间就充血了,面色红如苹果,低着头一动不动。

秋娘板着俏脸说:“怎么的,不听嫂嫂话是不是?”

黑仔慌忙摇起了头。

妈妈垂手拍了拍他头,又俯下身,对他温声说:“黑仔,要乖乖听嫂嫂话哦,要像听妈妈话一样的,知道么?”

黑仔听后,点了头,乖乖站了起身,扒下了裤子,露出了乱糟糟的阴部——一大丛繁盛得过分的阴毛,簇拥着红黝黝的一根鸡鸡,和一个阴囊,显得不咋好看。

妈妈只看了一眼,就不满了,侧头看向韩嬷嬷,问道:“怎么没给二少爷梳一梳这些小毛毛?”

韩嬷嬷是照顾黑仔的老仆妇。

她立马就跪了,回道:“奶奶息怒。刚才二少爷一醒过来,就赶急赶忙的往这边跑,老婢想伺候他也来不及啊。”

妈妈颇为无语,抬手就弹了黑仔的鸡鸡一击,啐道:“臭黑仔,妈妈跟你说过多少遍喇,起床第一件事是洗漱、整理仪容。下次再不听话,妈妈就罚你三天不许出屋,不许见妈妈。”

黑仔一听就急了,急声道:“不要!”

秋娘也弹了他鸡鸡一下,教训道:“真是笨死了,你现在要跟妈妈说,你以后一定听话。”

黑仔并未憨透,得了秋娘的指点之后,便一脸认真的说:“妈妈,我一定乖乖听您话。”

妈妈“哼”了声,又弹了他鸡鸡一下,没好气道:“快拉上裤子吧,乱糟糟的难看死了。”

“哦。”黑仔依言穿回了裤子,然后又跪了下来,搂住妈妈的双腿,用脸蹭妈妈的裙摆。

妈妈垂下手,拧了拧他的鼻子,说:“蹭一下就好啦,不许伸舌头舔,不然打你屁股。”

黑仔“嗯嗯”的回应。

过了一会儿,春花姑姑端上菜肴来报:“奶奶,少奶奶,可以用午饭喇。”

妈妈随意的“嗯”了声。

秋娘却问道:“我相公呢?”

花姑姑回道:“大少爷还在西屋享用您的桂花汤咧。奴婢已经差人去请了。”

秋娘噗嗤笑道:“那个臭混蛋。”

妈妈也笑道:“咱们别管那个臭混蛋喇,咱们先吃吧。”

于是,她们上了餐桌。

黑仔爬在妈妈的臀后,想给妈妈做肉凳子。

妈妈踢了他脑袋,没好气道:“起来吃饭喇,吃完饭再玩别的。”

“哦。”黑仔乖乖起身,坐上了圆凳。

此时,我刚好到了。

黑仔见了我,便招呼道:“盖子哥好。”

秋娘见了我,却嘲笑道:“喝尿还未喝饱呀?”

我有点尴尬,跪到了地上,攀着她的玉臂,说:“娘娘~好娘娘~~”

妈妈对我揶揄道:“臭儿子,漱过口了么?别一口臊味,坏了娘娘的胃口哟。”

我点头道:“漱过了,漱得很干净的。”

“张嘴。”秋娘用两只小手,掐着我两边腮,掰开我嘴,凑近我,嗅了嗅我的口气,果然没嗅到异味,就满意了,说:“起来吃饭吧。”

我一边起身,一边嘀咕道:“娘娘干嘛不顺便亲我一下?”

秋娘“呸”了声,啐道:“我应该打你个臭混蛋咧,还亲你!”

妈妈笑对我招手,“儿子,过来,娘娘不亲你,妈妈亲你。”

我喜哄哄的跑到妈妈跟前,跪下来,仰着头,张着嘴。

妈妈“噗

”的一笑,掐了我的嘴皮子,笑骂道:“你这小子真是个臭混蛋,妈妈只说亲你,没说赏你吃口水!”

黑仔在旁听了,憨憨的插口道:“妈妈,您的是凤涎香,不是口水。”

妈妈白了他一眼,也掐了他嘴,笑骂道:“就你多嘴,赶紧吃饭。”

这时,秋月姑姑捧着最后一道菜进屋来,摆上了桌。

是一小碟香中带骚的油炸乳猪蛋。

月姑姑说道:“大少爷,快别跟奶奶撒娇喇,快起来吧,趁热吃了这盘小猪蛋。”

妈妈轻轻一啄我额,然后便推着我说:“好啦,快起来吃饭。”

“哦。”我坐上了凳子,拿起筷子,夹着油炸小猪蛋吃了起来。

小猪蛋,即是小乳猪的睾丸。

养来吃肉的公猪,都是未断奶就骟去睾丸的。

因为不骟的话,会发情的公猪肉太臊了,入不了口的。

这碟乳猪蛋,是赵爸爸从李家讨来的。

李家除了是大地主,还养着大量牲畜。

只不知,李家为何不留着给李少爷吃。

吃乳猪蛋,据说是能增强性能力的。

秋娘下嫁于我后,不仅我年轻火旺,秋娘也不咋懂得节制。

只要我们不来正屋陪侍妈妈,就十有八九都是在自己屋里温存。

这痴缠的劲儿,都把妈妈看无语了。

妈妈不仅无语,还心疼于我的身体。

我少时过得太苦了,身体底子并不好,泄身太频,对身体负担很大。

妈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不好意思出言阻挠,毕竟我们新婚燕尔,痴缠一些也是应分。

所以,妈妈就央赵爸爸多弄点补肾壮阳的好东西回来喂我吃。

这小猪蛋就是其中之一。

现在妈妈三天两头就要我吃各式各样的补品,不吃就不许我和秋娘行房。

按照秋娘的性致,我若敢不吃,都不用妈妈出手,秋娘就抢先揍我了。

当然了,其实用不着强迫的,先不说能不能壮阳,仅因为这道油炸乳猪蛋的美味,我就很乐意吃了。

乳猪蛋下油锅炸过后,真的非常香,光摆上桌,就香了一整个屋,又隐隐透着一丝丝的骚气,简直是绝了。

连妈妈和秋娘都很爱吃。

不过,她们俩婆媳的吃,其实只是嚼,尝那香味,不吞,嚼得没味道了,就吐到我碗里,给我吃了,还美其名为“不浪费”。

女孩子不需要补肾,吃之无用,浪费。

我对她们只贪香味的行径很是腹诽,但也很是口嫌体直的贪吃被她们嚼烂的小猪蛋。

黑仔对于这个美味也甚向往,但妈妈是偏心的,不许他吃。

因为他又未结婚,补肾何用。

况且,这小猪蛋真的不多,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

饭后午休时。

我们进了寝室。

寝室内的床具,是一张大型的拔步床。

拔步床四边围以重重帷幔,帷幔之内,除了床榻,还设有凳、桌、柜等小型家具,是保暖性极好的房中之房。

我们四人进了拔步床。

秋娘上了床榻,侍寝妈妈。

我和黑仔跪坐在床榻下,守着她俩睡觉。

不过,她俩并无睡意,反而在玩儿。

妈妈有点轻微的磨镜癖,是当年杨家的宝姨奶奶给带坏的。

主要是舌吻。

当然,吻的对象必须是漂亮女孩。

之前,妈妈一直都没有合适的磨镜对象。

秋娘嫁到后,妈妈看她长得小仙女似的娇艳动人,就忍不住心痒了。

秋娘倒也不反感,乐呵呵的配合妈妈玩耍,舌舌交缠,香津交换。

她们两婆

媳吻得兴起时,便唤了我和黑仔上床,侍奉她们的玉胯。

我跪爬在秋娘的双腿间,卖力地舔弄着那处娇媚的玉穴。

秋娘也是很给力的,骚中带甘的小水水,汩汩的流个不停,让我吃得过瘾极了。

旁边的黑仔,则是温柔多了,捋长了舌,只用舌尖轻轻地来回扫着妈妈的娇处。

因为妈妈更喜欢这种舒缓而绵长的小快感,缓缓的积累起来,许久才达至高潮。

这种侍奉方式,需要侍奉之人付出极大的耐心方可。

而黑仔是脑子一根筋的憨子,眼中只有妈妈的快乐,不贪吃神秘之味,所以在口舌侍奉这一项上,黑仔极得妈妈的欢心。

“舌头放慢点啦!”秋娘的双腿突然夹了夹我头。

“哦。”我放慢了舔速。

秋娘对妈妈吐槽道:“这个盖子哥,馋得要死,都不知道心疼人家的,那臭舌头使劲舔呀舔、钻呀钻,都不带歇的,人家哪有那么多水水喂他呀。”

妈妈调笑道:“他馋你还不好呀?要是他不馋了,你这丫头就该哭咯。”

“他要敢不馋,哼哼。”说着,秋娘伸手来揪我头发,把我脸揪了起来,瞧着我笑眯眯的,口吻却是吓死个人:“我就把你嘴巴用针线缝在裤裆里。”

我懵逼的眨了眨眼,心道,我家娇滴滴的小娘子,可不是善茬啊。

妈妈倒是听乐了,“噗嗤扑哧”的笑了起来,拧着秋娘的小樱唇,笑骂道:“你个臭丫头,欺负相公可起劲了呢。”

秋娘“嘻嘻”的笑,放开了我的头发,转手去搂住了妈妈的脖颈,一边蹭妈妈,一边嗲声吃醋道:“哪有呀,他有妈妈护着咧,人家哪欺负得了他嘛。”

妈妈笑道:“啊啦,臭丫头变酸丫头喇。”……

这个午后,妈妈和秋娘都没有入睡,就赖在床榻上,一边亲亲舔舔,一边享受口舌侍奉,时间就过去了。

最后,还是妈妈尿急了,才起了床。

月姑姑一直守在拔步床的帷帐之外,此时听见妈妈要出恭,便蹬蹬的跑出屋去,招呼阉奴提恭桶进来伺候。

随后,月姑姑带着两个阉奴进了寝室来。

那两阉奴捧着两只恭桶,放在床幔外的地上。

妈妈和秋娘分别坐到了恭桶上排小便。

我和黑仔也尿急。

黑仔出了屋,去茅厕解决。

而我就留在屋内,用赵爸爸常用的夜壶放尿。

因为妈妈和秋娘的尿汤,都是赏给阉奴们的珍贵之物,所以我和黑仔都不会尿到恭桶里,污染那贵物。

我自己扒了裤头。

月姑姑弯身在我跟前,一手捧着尿壶,一手扶着我的鸡鸡,怼入壶口里放尿。

秋娘睁着圆溜溜的杏子眼,眼神中透着杀气,凶神恶煞的瞪着我,因为我的鸡鸡在月姑姑的手中渐变渐大了——秋娘是个小醋精来着。

我心“咯噔”一下,赶忙接过了尿壶,退开了两步,不要月姑姑给我把尿了。

月姑姑原本还不明所以,待看见秋娘的凶光之后,才恍然的一笑,朝秋娘投去了歉意的眼神。

妈妈也很清楚秋娘的小性子,掩着嘴巴一个劲的偷笑。

秋娘可以容忍老仆妇接触我的鸡鸡,但绝不接受月姑姑这样的年轻仆妇伺候我。

在我们家伺候的仆妇不少,但年轻又稍有姿色的婢女,只有三个。

除了花姑姑和月姑姑,还有一个红袖姐姐,她们仨都是赵爸爸精挑细选的精品侍婢。

两位姑姑都是三十岁上下,已许配给两个勤务

兵为妻。

红袖姐姐更年轻一点,刚二十岁出头。

妈妈是旧时代过来的女人,下意识的想给我创造性福,往我屋里塞年轻女孩。

之前,妈妈就曾经把红袖姐姐派到西屋,专门伺候我和秋娘,给秋娘做贴身侍婢,同时也是给我做通房丫鬟。

这可把秋娘酸死了,就算我没对红袖姐姐动坏心思,秋娘也看她不惯,对她动辄打骂、罚跪,而且是跪在屋外,不许进屋。

当时,红袖姐姐在我们屋里伺候了三天,居然有两晚都被秋娘找借口罚跪在屋门外。

这可真是害苦了红袖姐姐。

于是,我只得让红袖姐姐回了正屋,仍负责伺候妈妈。

我虽然不像赵县长那样忠贞,满心满眼只有妈妈一人。

但我惧内啊!

秋娘不喜欢的事,我可没胆子做……

秋娘挺洋气的,每天的午后,她都要办一桌下午茶,穿上西式裙装,吃西式茶点。

妈妈当然是宠着她了,为此专门吩咐家中的厨娘们,学做茶点,为秋娘做下午茶。

今天天气适宜,所以,这一桌下午茶就放在了庭院中。

妈妈仍是穿日常的旗袍。

而秋娘就了不起了,穿上了露肩、露背、露半胸、露大腿的吊带裙。

我一双眼都看直了。

黑仔更不堪,只瞧了一眼,就红着脸的低了头。

妈妈也是甚惊奇,这种西洋小裙子,穿了和没穿有何区别?

不过也没所谓,内宅里,只有仆妇和阉奴,不怕被看亏了。

秋娘挽着妈妈的藕臂,婆媳俩一起走出屋,来到了庭院中。

不过,被黑仔拦住了去路。

黑仔跪爬在地,脊背上束着一张特制的座椅,眼巴巴的瞧着妈妈,要做妈妈的坐骑。

妈妈轻轻一笑,点头准了。

于是,花姑姑搀扶着妈妈,伺候妈妈坐在了黑仔的背上。

黑仔欢欣鼓舞,驮着妈妈,稳稳地爬行在庭院中,溜达了起来。

花姑姑跟在其后亦步亦趋,盯着妈妈,以防意外,还时不时出声提醒黑仔慢点爬,让妈妈坐得稳当才是好。

黑仔背上的座椅,是找木匠专门打造的,带有靠背和搁脚板,精致而又实用,可骑可坐。

妈妈被黑仔驮走了,秋娘只好挽着我,来到了摆满西式点心的餐桌边。

这些西式点心,都是分量很小的,但式样多。

桌边侍立着月姑姑,和一个阉奴。

那阉奴正要为秋娘摆正座椅,却被秋娘止住了。

秋娘笑眯眯的盯着我。

我有点茫然,好一会儿才会意,原来是要我给她摆椅子。

因为洋人入座时,都是男士为女士拉座椅的。

“嘻嘻,盖子哥也不是很笨嘛。”秋娘笑着落了座。

之后,我却没坐下,就站在她身后,瞧着她的妙姿,心中的歪心思正在蠢蠢欲动,美美的想着,今晚一定要让她穿着这一身绝美的吊带小裙子,好好的看个够,日个够。

秋娘捧起杯子,抿了一口咖啡,回头问我道:“傻站着干嘛呀?”

我嘿嘿一笑,还未开口回话。

侍立在侧的月姑姑就笑眯眯的调侃说:“少奶奶,少爷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您的小蛮腰咧,心里肯定没想好事。”

秋娘“噗嗤”一笑,朝我飞了一记妩媚的白眼,嗔道:“笨蛋。”

她那双小白眼,媚得我膝盖骨都酥了,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地,爬入桌底下,又掰开她的双腿,把腰挤入去,让她双腿夹住我腰身,而我就双臂搂住她的小蛮腰,脸贴着她的小腹,一

下一下的磨蹭着。

秋娘也挺喜欢这个姿势的,因为我时常这样跪抱妈妈的腰肢,是表示依恋和依赖的抱姿。

我也这样抱秋娘的小腰,让她感受到我对她的依恋和依赖。

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小醋精,所有被我多看一眼的女孩子,她都是不带好感的。

就连生我育我的妈妈,她偶尔都会吃点干醋呢。

所以,为免她吃妈妈的醋,我就要把她当是妈妈那样依恋了。

还别说,在我心里,她确实就如同妈妈一样的崇高伟大圣洁。

我暗搓搓的比较过,她和妈妈两人,我对谁更依恋一些?

答案是不相上下。

她俩一样的爱惜我,我一样的依赖她俩。

妈妈比她更崇高。

但她比妈妈更亲密,毕竟她是我的妻子,和我天天都有云雨之欢。

黑仔驮着妈妈在院里溜达三五圈,总算遛够了,爬到餐桌这边来。

妈妈也不下地,就这样坐着黑仔,吃起了茶点。

并不是妈妈非要坐他,反倒是他非要给妈妈坐。

秋娘瞧了瞧妈妈臀下的黑仔,笑道:“傻里傻气的,做个肉凳子都这么积极。”

妈妈笑道:“他是一根筋的嘛……咦,他哥呢?”

秋娘低头瞥了瞥跪在桌底的我,说:“他哥嘛,比他稍微聪明一点点。哥哥别笑话弟弟,弟弟赖着您屁股,哥哥赖着我肚子。”

妈妈张望了一下,看见我正跪在桌下,搂着秋娘的腰肢蹭来蹭去,便“噗”的笑道:“这两个笨蛋,可真是两兄弟咧。”

“可不是嘛。”秋娘持着一匙蛋糕,喂到我嘴边,让我吃了,然后又持着香帕,给我擦嘴。

她自己吃一口,接着就喂我一口,又不厌其烦的给我擦嘴,乐呵呵的,丝毫没有不耐烦。

妈妈笑眯眯的瞧着我们,对秋娘满意极了。

妈妈是旧时代的女人,旧时代的思维挺顽固的,总认为有条件的男孩子就该三妻四妾。

所以,妒性太大的秋娘,让妈妈有过不悦。

但一来,我和秋娘两情相悦,感情甚笃。

二来,秋娘除了妒性大,其他方面都是顶好的。

就好比如此时,秋娘任由我搂住小腰,尽管很别扭,但她并无不耐烦,还不厌其烦的喂我吃东西。

秋娘对我的这份耐心和疼爱,妈妈是很满意的。

所以,妈妈并未表露过对秋娘的不满,并且慢慢的认同了秋娘和我一夫一妻过一生。

“汪汪。”弟弟爬了过来,停在两米外,眼巴巴的望着秋娘。

弟弟毕竟是一条吃屎狗,惹人膈应,所以,月姑姑就给他立了规矩,除非得到主子的允许,否则不得擅自靠近。

不过,秋娘从不嫌弃他脏,因为早就习惯了。

秋娘对他招了招手,说:“过来呀。”

“汪汪汪……”弟弟一边欣喜的吠着,一边爬到了秋娘的脚下。

秋娘从桌上拿了一碟糕点,放到地上,又摸了摸他头,温柔道:“吃吧。”

“汪汪汪。”弟弟喜滋滋的一头磕在碟中,狂吃了起来。

妈妈瞧着他说道:“慢点吃喇,仔细呛着。”

“汪!”弟弟回应了一声。

月姑姑笑道:“奶奶,您就别担心喇,这狗子平时吃您和少奶奶的大便,都是狼吞虎咽的。现在吞个小糕点,只是小意思喇。”

妈妈吃吃的笑了一会,又朝秋娘问道:“秋儿,这狗子当初怎么会喜欢上吃大便的?”

秋娘看见弟弟把糕点吞完了,便又拿了一块香瓜,放到他的碟中,边放边说

:“因为他饿呀。想当初,我和盖子哥都舍不得多吃半碗饭咧,哪舍得喂他。他饿得不行喇,就把大便当饭吃咯。”

月姑姑插嘴道:“呵呵,少奶奶,您说的不全对。您想想呀,现在咱们家的这帮阉奴,每天都能吃饱饭,不也馋您和奶奶的大便么!”

秋娘笑道:“也是,咱们家这帮臭奴才,都是色贱色贱的。”

妈妈噗嗤一笑道:“何止臭奴才,就连臭老爷、臭少爷都一个臭样呢。”

月姑姑也笑道:“也不是啦,老爷、两位少爷只馋桂花汤,不馋大便,和臭奴才还是不一样的。”

此时,秋娘突然揪起了我的耳朵,没好气道:“盖子哥,你个臭混蛋的臭鸡鸡很痒是么?”

我点点头。

“你盖子哥又咋啦?”妈妈好奇道。

秋娘掀起了桌布,指着我的丑态说:“妈妈,您自己瞧吧。”

我是什么丑态呢?

我是跪在桌下的,桌布遮掩了我的身体,于是我就扒下了裤子,用硬鸡鸡蹭秋娘的小腿。

妈妈瞧见了我这个衰样,登时乐得乱笑,“儿子,妈妈也没法说你啦。”

秋娘揪着我耳朵,把我揪出了桌底,让我站了起来。

不过,不许我提裤子。

我扭拧着胯。

秋娘捏着兰花指,往我的硬鸡鸡上,轻轻一弹,笑嘻嘻道:“不许动,站好咯。”

说罢,就拿着奶油蛋糕,往我鸡鸡上抹,抹均匀了,使得整根鸡鸡就像穿上了一件奶油衣服。

然后,她就伸出小香舌,轻舔鸡鸡上的奶油。

舔了一会,还张嘴含住了,使劲的吮吸起来。

我爽得鸡鸡颤栗,龟头渗水,眼看就要射了。

秋娘知意,便赶紧吐出了鸡鸡,又掐了掐我的阴囊,瞪着美美的杏眼,贼贼的笑道:“不许射我嘴里哦,不然就罚你今晚至少射七次——射我小穴里。”

我不由得蛋皮一颤,射七次什么的,真亏她说得出口呢。

“色丫头,真不害臊呢。”妈妈在旁看了全程,乐得花枝乱颤的。

连月姑姑也是掩着嘴巴偷笑,“少奶奶,您是想要了少爷的命吧。”胡说,我相公很厉害的喇。”秋娘一手掂着我的鸡鸡,另一手拿出小香帕,细致的给我擦拭着鸡鸡。我说:“娘娘,我想撒尿。”

月姑姑连忙吩咐一个阉奴道:“快去取尿壶。”秋娘瞥着弟弟,笑道:“不用啦,这儿有个活尿壶。”弟弟会意,连忙跪直了身体,朝我张大了嘴巴。”嘘~嘘~~”

秋娘就像哄小孩撒尿似的,小手扶着我的鸡鸡,对准了弟弟的大嘴。我放开了尿关,一股黄澄澄的尿柱射出,凌空划过,准确飞入了弟弟的嘴中。弟弟喉头急剧蠕动,“咕噜咕噜”的吞咽着尿汤,竟无一滴侧漏。

妈妈惊奇道:“这狗子,喝少爷的臊尿也喝得这么欢呀。”月姑姑回道:“狗嘛,主人喂他啥,他都得喝。”她一边说着,一边踢了弟弟的屁股,叫弟弟跟着她,爬去后花园的水池洗漱。弟弟朝秋娘“汪汪”

了两声,是告退之意,看见秋娘点头之后,才转身爬开了。妈妈对月姑姑说:“秋月,你给狗子洗刷时,顺便帮他刷一刷狗鸡巴,让他快活一下。”月姑姑回道:“是,奶奶。”秋娘笑道:“妈妈挺疼狗子的呀。”

妈妈笑道:“瞧他那小狗屌,一直就没软过,不给他发泄一下,怕是要憋死他。”奴婢们也是分等级的。最高等的,自然就是在正屋

里贴身伺候妈妈的侍婢,即春花姑姑、秋月姑姑和红袖姐姐。如果赵爸爸稍微花心一点,日了她们仨,我就得管她们仨都叫小妈妈了。

好在赵爸爸死心眼,死忠于妈妈。春花、秋月两位姑姑,分别是勤务兵朱大、朱二的妻子,她俩只在白天里伺候妈妈,夜间便会回到前院去,和自己的丈夫睡觉。而红袖姐姐,通常是昼伏夜出的,白天休息,夜间才伺候妈妈。夜间的伺候,主要是伺候妈妈和赵爸爸行房,以及房事之后的值夜,守在床边,以备妈妈起夜时需人伺候。

和妈妈不同,伺候秋娘的贴身人,要么是年老的仆妇,要么是年幼的小阉奴。因为秋娘是非常优秀的小醋精,决不容许其他年轻女子和我有太亲密的接触。我们西屋的屋里人,有三个,一个是近60岁的容嬷嬷,其余两个则是十二三岁的小阉奴。一个叫旺财,十二岁。

另一个叫旺贵,十三岁。

两人都是野草一样不值钱的穷家子,被爹妈卖了。

他们初卖入我家时,刚被骟,又惶恐又拘谨,只懂跪着磕头,莫说伺候人,连抬头看人的胆子都缺。

这样无用的奴才,哪能不经调教就放入主子屋里。

实际上,不管是阉奴还是仆妇,初入府时,都要先放在前院,调教一段时日,表现良好者,方可放入内宅,伺候主子。

实在是屡教不善的,仆妇就撵出府去,不录用。

而阉奴,因为已骟,某程度上算是残废人,不好撵走,就打发到后花园里,一辈子伺候花草。

那旺财、旺贵两个,性格太过怯懦,调教嬷嬷又缺耐心,教不好他们,已经决定打发到后花园去,做个杂役阉奴。

在后花园做伺候花草的杂役阉奴,在二院做伺候主子的贴身阉奴,两者是云泥之别的。

原本,旺财、旺贵的命运就此注定了。

但因为秋娘看中了他们,他们的命运便改写了。

秋娘挺事儿精的,既不许屋里有年轻侍女,又膈应老仆妇。

实话说,我也不喜欢老仆妇。

由老仆妇斟茶递水的话,那没所谓,但侍奉房事的话,莫说秋娘,我也很难接受。

所以,我们屋的屋里人,就只能选用小阉奴了。

年纪越嫩越好。

于是,那旺财、旺贵两人,就这样时来运转,入了我们屋。

他们俩在前院受训了好些天,自然很清楚,阉奴和阉奴是不一样的,也分三六九等。

他们能进入主子屋,成为主子的身边人,无异于飞上枝头变凤凰。

更况且,所侍奉的主子,是整个胭脂谷中最尊贵的贵人奶奶之一。

这可把他们俩激动坏了。

记得他们被带到我们屋里来,第一次拜见秋娘时,那个磕头的劲儿,就像恨不得把地砖磕裂了,方能表达心里的感激之情。

不过,他们确如调教嬷嬷所说,除了懂得磕头,其余啥都不晓。

其他奴婢,都是精于察言观色的,大多时候无需主子开口,就懂主子所需了。

而他们两个呢,确实没这本事,我和秋娘不主动吩咐,他们是不知干点啥的。

而且,还很笨拙。

比如说有一次清早,旺财给我端尿壶时,竟然把尿撒了一床都是。

这可把秋娘给恶心坏了,默许容嬷嬷抄鸡毛掸子抽了他一顿狠的。

别看秋娘年少,收买人心的小伎俩,该懂还是懂一些的。

秋娘和容嬷嬷挺默契的,秋娘扮红脸,对两个小阉奴很宽容,而黑脸

就由容嬷嬷来扮,对他们动辄打骂。

容嬷嬷打骂得狠了,秋娘就站出来饶了他们。

不过,若按我说,秋娘的这种操作,其实是有点多余的。

他们原本就敬秋娘若神明了,这一通操作下来,除了使得他们畏容嬷嬷如虎之外,并无多少实用。

或许也不算完全没用,毕竟他们的笨拙,很快就被调教好了。

还有,他们察言观色的本事,也是一日精于一日了……

据说,这胭脂谷的历史里,曾经发生过不止一次山泥倾泻,死人许多。

谷中人认为那是山神发怒。

所以,谷中有入夏时祭祀山神的风俗。

若按最古老的风俗,须向山神奉献珍馐百味、美丽少女,以作祭品。

当然,人殉那种残忍陋习,很多年前就废弃了。

如今,所谓的“奉献美少女”,只是走个过场,到山上逛一圈,便可回家了。

赵爸爸是村长,负责主持祭祀。

祭品都是成双成对。

赵爸爸就提议,让我们家的妈妈和秋娘,扮演这一对“美少女祭品”。

妈妈啐了他一脸的香唾,因为妈妈已经快40岁了,和“少”完全不沾边,妈妈丢不起这个人。

既然妈妈不愿意,那就只好找李家的荣奶奶了。

我们家的秋娘,今年才满18岁,是名副其实的美少女。

李家的那位荣奶奶,今年25岁了,虽不够少,但也不老,是合适的。

赵爸爸叫我去拜访李家,问一问荣奶奶是否愿意。

我出门骑上骡子,阉奴旺贵牵骡,勤务兵朱二护送,一路来到了李府门外。

门房替我通传之后,不一会,一个衣着光鲜、面目俊朗的年轻人出来迎我。

他说他叫李桐。

我心暗道,原来这人就是传闻中的李少爷,和荣奶奶是同岁母子的李少爷,在我想象里涉嫌乱伦的李少爷……

进李府。

朱二、旺贵被留在前院吃茶,不许进内宅。

李桐领着我进了内宅,七绕八绕,终于走入一间大屋里,还不停,还领我登楼梯。

他一边领路,一边解释,荣奶奶在家燕居比较随意,此时正在屋顶看书,让我别见怪。

上到屋顶。

果见有一位娇容明媚的美少妇,随意的坐在瓦檐上,手捧着一本书,正在读得入迷。

听见脚步声,她才放下书,抬起头,看过来。

我碰到她温柔如水的眼神之后,心下不自觉的泛起一阵酥软。

这位荣奶奶真美啊,果然丝毫不输于我家妈妈和秋娘。

她和我家妈妈、秋娘并称胭脂谷三大贵人,果然是有道理的。

李桐凑了过去,跪到她的脚边,对她说:“娘,赵家的大少爷带到啦。”

她轻声一“嗯”。

我见李桐跪着,便也立即跪了下地,还恭敬的磕了三个头,恭声说:“小人拜见荣奶奶,给荣奶奶请安。”

荣奶奶笑道:“你不用这么大礼,快起来吧。”

“哦。”我依言站起来了。

我回道:“是的,我叫赵宝盖,今年26。”

我甚不自在,李桐和我是同辈,人家李桐都跪着不起,我站起来是干啥。

这么一想,我便又跪下了。

荣奶奶奇怪道:“怎么又跪下啦?”

我瞥了瞥李桐,挠挠头说:“我也想给您跪着。”

荣奶奶也瞥了瞥李桐,笑对我说:“你别管他,他是膝盖犯毛病了,不给我跪着就不舒服,让他起、他都不肯起的。”

我听得暗笑,想必那个李桐也有着喜欢跪舔漂亮女孩的怪毛病。

我说:“荣奶奶,您别见笑,我在家里也喜欢给妈妈跪着,不跪不舒服的。”

荣奶奶“噗嗤”一笑。

我又说:“您和我妈妈是同辈人,那您就是长辈,我给您跪着,是应分的。”

荣奶奶笑道:“行吧,你爱跪就随你。”

那李桐却是嘀咕:“什么长辈,他都26了,我娘才25岁。”

荣奶奶啐他道:“臭小子,你多什么嘴。”

李桐一听就闭了嘴,还从兜里掏出一件小小的丝织品,堵住了自己的嘴,以示自罚。

我眼尖,看得分明,那件丝织品,是一条小内裤。

我心道,那肯定是荣奶奶贴身穿的。

据此看来,那个李桐和荣奶奶的关系,就算不涉乱伦,起码也是我和妈妈这样的,擦边球玩得飞起。

之后,我说起了来意,邀请荣奶奶在夏祭日,和我家秋娘一同出演“美少女祭品”。

荣奶奶答应了……

赵爸爸按谷中的惯例,预备了两顶八人抬的大轿,又从村民中精挑了16个精壮的小伙,到时候抬着秋娘和荣奶奶,送上山去。

待到夏祭日这天。

荣奶奶穿得严严实实的,头上还戴了纱帽,只能从她婀娜多姿的身体曲线,隐约窥见她的美丽。

而我家的秋娘,就任性了,毫无深闺贵妇的自觉,穿着露肩、露背、露大腿的小红裙,就出了门来,坐上了那顶八抬大轿。

最关键是,那轿子是没顶棚、没门帘的。

秋娘坐在其上,招摇过市,人人皆可见她的美艳。

秋娘雪白修长的美腿,盈盈一握的纤腰,弧度柔和的肩胛,还有妩媚无限的粉脸,都看得人血脉喷张。

当然,秋娘是端坐在大轿上,是高高在上的,路人们只能仰望她的美。

大多路人,即使是仰望,也不敢明晃晃的望,只敢偷眼望,多看一眼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发现。

待得大轿抬着秋娘走远了,那些路人才敢远远的眺着,发出一声声的赞叹。

“宝少奶奶真美啊!”

“宝少奶奶真贵气啊!”

“宝少奶奶真是仙子下凡啊!”

宝少奶奶,是村民对秋娘的尊称。

村民惯用女贵人的丈夫之名,来尊称女贵人,因为直呼女贵人的闺名,是非常冒犯的。

我名叫赵宝盖,所以外人都尊称秋娘为“赵家的宝少奶奶”。

李家的荣奶奶也一样,“荣”是她丈夫的名字。

端坐在大轿之上招摇过市的秋娘,俯视着一众路人想偷看她又不敢的丑态,心中的小得意在疯狂滋长——秋娘穿这一身出门,就是故意炫耀魅力的。

秋娘心性未熟,时不时会像个小孩一样,想招摇,想显摆。

于寻常人家的孩子而言,值得拿出来显摆的,可能是新得的玩具,也可能是崭新的衣服。

而我家秋娘,什么玩具、什么衣裙,都是不值一哂的。

最能满足秋娘显摆欲的,是她那一身贵气漂亮的魅力。

今天这一出表演,如愿收获了无数路人的赞美,让秋娘满足透了,得意极了,不枉她之前向妈妈拼命撒娇,才求得了妈妈的允许。

秋娘今天这一身穿着,太暴露了,在家穿没所谓,但穿出门,妈妈是反对的。

为求妈妈同意,秋娘可费劲巴拉了,一边嗲声嗲气的撒着娇,一边把磨镜癖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压在妈妈身上,舌吻妈妈的檀口,揉搓妈妈的酥胸,逗玩妈妈的蜜穴,把妈妈弄得高潮迭起……妈妈在缠缠绵绵的快感之中,

一时错口,同意了。

其实妈妈并非老顽固,对于秋娘任性而又可爱的显摆欲,是喜欢多过讨厌的。

否则,就算失言了,也大可食言……

夏日祭之后,我家秋娘和李家荣奶奶,在村民口中,都多了一个“神妃奶奶”的尊称。

因为向山神献上美少女,其实就是献媳妇的意思。

以往每一届的少女祭品,并无掀起多大波澜,祭日过后,就不会有后续了。

但今年这一届的两位美少女,赵家的宝少奶奶和李家的荣奶奶,实在太高贵、太漂亮了,超越过往每届太多了,所以有些村民就提出,册封宝少奶奶和荣奶奶为“神妃”,以后每年夏祭,都由她们俩来饰演美少女祭品,并且在山上的山神庙里,为她们俩立塑像,享受村民的香火供奉。

这提议,几乎得到了谷中全体村民的一致附和。

秋娘原本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随村民喜欢就是了。

不过,这提议落实之后,其结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让秋娘心中的显摆欲,更加满足了——秋娘每次出门,总有一堆人跪在路边,朝她磕头礼拜。

因为在众村民的心目中,她是山神爷爷的媳妇,是神妃奶奶,是神仙。

凡人礼拜神仙,自然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若按我说,那些给秋娘磕头的村民,有一部分绝非出于迷信,而是怀揣着跪舔漂亮女孩之心的。

孩童还好说,纯真无知,大人说啥就是啥,说秋娘是神仙,就依本能向秋娘下跪磕头。

但那些大男人,我就真不信他们心里没怀着一些小九九了。

男人们的心理,我是很懂的,越是漂亮、越是高不可攀的女贵人,就越希望朝她下跪磕头,在礼拜之中获取满足感。

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反对秋娘出门,反而会鼓励她多出,因为她是我的妻子,她收获到的崇拜和跪舔,就是我最荣耀的勋章——我其实也是挺虚荣的。

那么,秋娘出门的理由是啥呢?

要知道,深闺贵妇的传统妇德,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要出门,最好是有充足的理由,否则妈妈会不高兴的。

秋娘的理由是,去李府找荣奶奶玩,把她调教成磨镜玩伴,将来带回家里来,给妈妈尝鲜……

这个借口,听得妈妈一脸懵。

这个臭丫头,把妈妈当什么人了啊。

不过有一说一,妈妈实际上还真有点小期待。

起码,秋娘频频出门逛,妈妈都没有教训过半句。

只是叮嘱秋娘路上要小心。

当然了,路上小心什么的,轮不到秋娘在意。

因为秋娘每次出门,都是排场十足、随从众多的。

朱大、朱二两个勤务兵,肩挎着步枪,腰别着匣子枪,当先开路。

随后是一台八人抬的大轿子,轿上坐着秋娘。

轿子后面,还紧跟着阉奴两个、仆妇两个。

也就是说,秋娘每趟出门,都至少有14个随从,可谓是劳师动众了。

但没办法,女贵人不比男人,必须小心侍候着。

比如说,我平时出门,就带个小阉奴,甚至我自己一个人出去逛,都没所谓。

但女贵人是绝对不可以随便的。

女贵人出门,不可以步行,更不可以独自出行,否则就是不体面的。

秋娘乘轿出门,一初时,还挺规矩的,矜持的微笑着,直直的端坐着,保持着一位贵太太应有的端庄,俯视着朝她夹道跪迎的路人们。

但后来,慢慢的,秋娘有点厌倦乘轿子了,

转而骑起了驴子。

女贵人骑驴子,那画面太辣眼睛,太不端庄了!

秋娘又是费了老大劲,才求得妈妈的同意。

但驴子还没骑几天,秋娘又开始嫌弃骑驴子不够威风了,想骑马。

妈妈都无语死了,你个臭丫头,作妖也不是你这么作的啊,作得忒勤了!

这一回,妈妈说啥也不肯答应了。

倒不是端庄不端庄的缘故,骑马再不端庄,能有骑驴辣眼睛?

而是因为太危险了。

马太高大了,而秋娘太娇小了,秋娘学骑马时,骑在马背上的画面,把妈妈吓得胆儿颤,说啥也不许秋娘骑马。

不过,我很老实的说,其实我挺希望秋娘骑马的。

因为,秋娘骑着高头大马的身姿,真的俊极了。

秋娘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身高远不及马头高,大腿也不及马蹄粗,却骑在其上,执鞭鞭策,策马乘风,真的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感。

太高贵了,太英姿飒飒了。

我就很希望每天都能扶着她上马下马,为她牵马执鞭。

当然不止我,家中所有阉奴,都争着抢着跪倒在她脚下,为她舔舐锃亮的马靴——一大群男人跪地上,围着一位骑马的娇小女孩跪舔,那叫一个热闹啊。

但马毕竟是畜牲,听不懂人话,驯不住的话,会很危险。

秋娘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儿,娇柔妩媚的小身子,分量还比不上那匹马的一个马头。

恐怕那匹马只打个响鼻,就能把秋娘吹倒了。

所以,妈妈担心极了,坚决不许秋娘骑马。

不得不说,我家这位活泼好动(爱作妖)的少奶奶,真是把家里人都折腾的够呛啊。

秋娘骑不成高头大马,只得退而求其次,骑了一匹人头马。

这匹人头马,是荣奶奶相赠的。

秋娘不敢忤逆妈妈,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气鼓鼓的向荣奶奶吐槽,妈妈真是瞎担心的老妈子。

荣奶奶却也选择当个“老妈子”,劝诫秋娘该听话,不该教家人担心。

劝诫完,又给秋娘推荐了一匹人头马,说是以人作骑,也挺威风的。

秋娘初听时,还兴趣缺缺,以为骑乘人头马,只是和妈妈平时在家骑黑仔差不多,行速如蜗牛似的,只是玩而已,有何威风可言。

但荣奶奶说,这匹人头马,不是四肢着地的,准确的说,该叫两脚马,驮人行进的速度,最快可比全力奔跑的普通人。

原来这匹人头马,是全谷最高大威猛的壮男,身高达到少见的2米,是李桐特意雇来府里作坐骑,讨荣奶奶欢心的。

初时,荣奶奶确实挺欢喜的,还特意赐名“赤兔”,但新鲜感一过,也就这样了。

况且,荣奶奶不同于秋娘,本能的谨守着传统礼教,并不喜欢出门抛头露面。

所以,那匹赤兔马就闲置下来了。

说来也是作孽,那赤兔原本已是有家室的人,但被荣奶奶骑过几次之后,就满心满肺都只有荣奶奶了,再也瞧不上他的老婆。

在他看来,老婆一整个人,都比不上荣奶奶脚下的一只绣花鞋。

所以,他就把老婆休弃了。

当然,他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他心里是很清楚的,他这样卑微的人,即使行善积德十八辈子,也不配拥有荣奶奶的一根小脚趾。

他只是淡了,对老婆性冷淡了。

奔行在荣奶奶的玉臀之下,所能获得的快乐,实在太巨大了,使得他快乐的阈值,拔高了很多很多,再也提不起兴致日老婆了。

在他看来,被荣奶奶骑在胯下做一匹畜牲,比起他把老婆骑在胯下做个男子汉,要快乐得多了。

所以,他休妻了,然后又自卖了,卖身给李府。

原本他只是李府的佣人,是雇佣来的,尚且是自由身。

但卖身之后,就是彻头彻尾的家奴了,再无退路可言。

因为他认为,这个“退路”,是他效忠荣奶奶的障碍。

有退路的话,遇危险时,就会情不自禁的惜身,无法为主人赴汤蹈火,大不了回家耕田。

所以,他要自断退路,一心一意为荣奶奶效死忠。

就算如今每天都被闲置在前院里,连荣奶奶的脸都见不着,他也不后悔,无怨无悔的恭候在前院里,痴痴的期待着荣奶奶的召幸。

今天,他终于等到了期待已久的召幸——荣奶奶的贴身侍婢美娟姐姐,从内宅出来,来到前院,给他带来了荣奶奶的吩咐,“备马”。

他顿时欢天喜地,赶紧叫上同僚帮忙,帮他装束马具。

装束好后,不一会,他便看见了,出入内宅的垂花门之内,走出来两位手挽着手的贵人奶奶。

虽然那两位贵人奶奶的身前身后,都簇拥着一堆仆从,但两位贵人奶奶却是那样的鹤立鸡群。

她们是那样的出众,明艳如骄阳一般耀目,把其余一切人和物,都打成了无足轻重的背景板。

赤兔看呆眼了。

赤兔自然认得宝少奶奶,知道宝少奶奶和荣奶奶一样,都是谷中最尊贵的神仙人物,是另一位“神妃奶奶”。

赤兔猜到了今天的任务,应该不是驮荣奶奶,而是驮另一位神妃奶奶。

想及此,赤兔不由得心潮汹涌,激动得身心皆颤。

直到被美娟姐姐踢了一脚,赤兔才回过神来,赶紧跪到地上,“哐哐”的磕起头来。

荣奶奶和蔼的对他说:“起来吧,让宝少奶奶看看,你这匹赤兔马是何等的神骏。”

赤兔一边学马嘶鸣:“吁”,一边爬了起来,弓着腰站好,向秋娘展示自身。

秋娘好奇的打量着他。

这匹两脚的赤兔马,弯腰对折90°,背上束着马鞍,口中衔着嚼球,头上套着辔笼,脚下钉着铁蹄,寻常马具一样不缺。

他一身的肌肉如石头,尤其是双腿,肌腱如虬结,一看就知,力量十足。

他果然有2米的身长,即使是90°的弯着腰,脊背高度也高达1米3,再加上马鞍,足有1.5米高。

秋娘心想,骑着他逛街,可能比不上骑马威风,但肯定好过骑驴子。

秋娘兴致勃勃的表示要试骑。

赤兔立即弯下两腿,四肢着地,马爬在地。

美娟姐姐搀着秋娘,小心扶她骑上了马背。

秋娘双脚踩着马镫,玉臀稳坐着马鞍,一手执辔绳,一手执马鞭,甩鞭“啪”一声鞭挞在马臀上。

然后,赤兔“吁”了一声,站直了双腿,“哒哒”的溜达了起来。

这一溜,果然溜出了别致的新鲜感来。

人头马果然就是好,不仅听得懂人话,还懂得揣摩人意,才第一次试骑,秋娘就能骑得如臂使指了。

秋娘越骑,就越是满意,后来还嫌院子小,想要出外面溜街。

秋娘不拘礼教,荣奶奶却不敢不拘,连忙吩咐李桐,赶紧带人出去街上清道。

李桐得令,带着府中的一众仆人,清空了大门前的一段街道,大概200米,不许路人靠近。

然后,荣奶奶才允许赤兔驮着秋娘出来溜街。

于是,秋娘终于可以在宽

阔的地面上,尽情的策马乘风了。

秋娘拉紧辔绳,胯下的赤兔就减速,鞭策屁股,赤兔就加速。

那赤兔也真不愧是高达2米的壮汉,弓腰驮着秋娘奔跑,竟然真可以跑得风一样快——秋娘驭着赤兔奔行,感受着耳边的风声,心中欢喜不已。

在200米的路上,来回奔跑了十几趟,秋娘总算过完瘾,紧扯住辔绳,教赤兔停下来了。

此时的赤兔,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了。

秋娘亲昵的拍拍他头,笑嘻嘻的夸道:“好马儿,真棒!”

赤兔欣喜的叫道:“吁~”

他太高兴了,身为一匹坐骑,他最期待的美事,无疑是得到主人的临幸。

而最满足的快感,自然就是他所付出的汗水,能换来主人的赞许。

背上的这位神妃奶奶,不仅爱骑他,还夸奖他,他岂能不高兴。

不过在之后,当他听见,荣奶奶要将他转赠给背上的这位神妃奶奶时,他就很懵逼了,甚至有点伤心。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不够喜欢秋娘。

相反,他恨不得驮着秋娘跑到天涯海角。

他觉得,秋娘和荣奶奶是一样高贵的,有幸侍奉她们,是值得他炫耀一生的荣誉。

他伤心的原因,在于一种微妙的心理——他的自尊心破碎了。

他是自知的,他只是奴才,在主子面前,不配谈自尊。

但自尊心这东西,不是不配,就没有的。

奴才也有自己珍视的东西,这东西被毁了,一样会伤心。

赤兔最珍视的,是自己的忠诚,对荣奶奶毫无保留的忠诚之心。

但如今,荣奶奶随手就把他送人了,随手就把他的忠心丢弃了——这如何不教他伤心?

他伤心,秋娘就伤面子了,满脸不快的说:“混蛋,你是觉得我比不上你家奶奶,还是咋的?跟我回家很为难你呀?”

眼见惹恼了秋娘,他自是惶恐,但马嚼堵嘴,他说不了人话,只得“哐哐”的磕起了头,向秋娘谢罪。

荣奶奶聪颖,猜得到他所想。

实际上,这个赤兔是全谷最高大的壮汉,在李府里,自然也是最突出的奴才,所以,不管荣奶奶在不在意他,平时也会在无意中了解到他的心理状态。

所以,荣奶奶对他的忠诚,是略知一二的。

而且,荣奶奶平时很少出门,甚少使用他。

荣奶奶既感动于他的忠诚,又内疚于极少骑他,所以,将他送给爱骑马的秋娘,是存了一份弥补他的心意的。

荣奶奶诚恳的说出了这份心意。

赤兔听得眼泪汪汪,猛磕着头。

荣奶奶亲手解开他口中的马嚼,然后鼓腮酝酿了一些香唾,吐到他口里,赏给他吃了。

他含着那一口香唾,久久不舍得咽下。

吐了这一口赏赐之后,荣奶奶正式将他转交给秋娘,叮嘱他以后要尽心侍奉秋娘,也叮嘱了秋娘好生善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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