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废作废

作废作废

作者:道友小青

(有好人告诉我排版太挤,看起来累,所以我加了些空格,如果您觉得不如原来,请告知我)

不知身在何处,且贪一晌欢。我还在梦中,被人推了推脑袋,是谁这么讨厌啊?我还犯迷糊,翻个身还待再睡,耳朵忽然剧痛,顿时清醒,是林意!她扭着我的耳朵扯了起来。

“疼疼疼……”我伸手护耳林意放开我说道:“快起床了,小懒猪,你还有任务呢。”

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极快,却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闹钟,有时候我还没听到就已经被她按了,(我定的闹钟比她晚5分钟,因为她如果被我的手机吵醒,有时会迁怒于我,她自己的闹钟她就没起床气,我吃了几次亏后,默默的将闹钟向后拨了5分钟)。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蛮,有时踹两脚,有时掐一把,甚至性质来了还会插两下,或者直接给我一个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最可恨的是有一次不知道她半夜起来干什么,回来后就坐在我脸上把我弄醒,然后一脸无辜的说:“哎呀!我看错时间了,还以为要迟到了呢!搞错了搞错了,我们接着睡吧。”

说完她躺下继续睡了。我看着深沉的夜色,彻底无语,这是看错时间了吗?哎!人在裤裆下,不得不低头。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却呼吸悠绵早看庄周扑蝶去了,我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可是睁眼一看到她那可爱的脸庞,气又散了。我也不睡了,睁着眼静静看着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来越重,又睡下了。

听到她说今天还有任务,我想起来了。昨晚她说了,让我今天带着的灌肠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吓了一跳,经过一哭二闹的苦苦哀求和声泪俱下的精心讲解,她终于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

我排空宿便,盛好温水,去告诉林意准备好了,两人拿着肛塞针筒润滑油,摸到卫生间。

“开始吧。”

一关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针筒抽满水,笑嘻嘻的捏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让我跪趴着尽量抬高屁股,我穿的是裙子,内裤已经脱了,十分方便,她动作夸张的用力一掀,白花花的肥臀就出现在了眼前。我低着头,随意扎绑的马尾自然的垂在脸旁,感到下半身已被暴露在空气中,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尽量把肛门露出来。

林意看着我清秀的侧脸,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并没有急着推进,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来,针筒顺着股沟来回滑动,数次划过中间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进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时,也不过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你这水要是再不进去,‘妹妹’就要发大水了。”我努力撅着腚,当然不会特别舒服,见她还玩,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吗?那就先给‘妹妹’止止水。”

说着她捏住我的阴唇用力拧了一下,我连声呼痛求饶,她才放过我,把针头对准菊花插了进去,开始缓缓的向里面注水。

灌肠这种事,我自然也是做过的,毕竟对于三穴的异物侵犯,也是她的恶趣味之一。不过从前都是清洗式灌肠,整个小几百毫升憋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排掉,像这样一次1200并且还要长时间忍住还是第一次,心里实在没底,好在林意

讲理,实在忍不了还有商量的余地。

胡乱思量间她已经打完了两针,也就是水进入了我体内,她抚着我的肚子问是否还好,我感觉虽然有一点胀,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别不是很大,便回答说还好。见我答得轻松,她也不再担心,按照原计划开始给我注最后的。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呢?是单纯的想玩还是要监督呀?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认为我会缺斤少两吗?你觉得我敢吗?何况我这么实诚。”

眼见温水入体,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难以忍受,我又说起俏皮话。

“你?实诚?”

林意边说着手掌边微微用力,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顺利地滑进我的屁眼,按住轻轻晃动几下让它更好的卡住后,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

“或许以前你还是老实的,但最近你对我越来越放肆了。哎!还是怪我心太软,一见你假惺惺的掉眼泪就不忍心打你了,看来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彻底反了,是不是啊?”

她越说越气,手伸过去揪住我的耳朵,继续说道:“哼,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严加管教,让你再不敢没大没小。”

“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里没大没小了?哪次不是您指东我往东,您抬手我伸脸啊?”

“你又在跟我顶嘴!还不是没大没小?”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了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软,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单纯口嗨,她是不会生气的,所以常和她说些俏皮话。

林意感慨道:“真不该跟你走这么近,让你这么蹬鼻子上脸。”

“到底是谁的脚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脸啊?”

我话没说完又吃了一脚。

我们收拾洗漱一番,在外面吃饭时碰到了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来吃饭,嘻嘻哈哈打个招呼,坐到了一个桌上。

我一点也不敢吃,肚子里已经胀胀的的有造反迹象,万万不能再往里面填东西了,珊珊随口问了句,我推说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没准儿徐晴偷偷在咱们看不见的时候偷吃什么好东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发现胖了一斤,如临大敌,现在正执行灭敌计划呢。”珊珊附和:“你还别说,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们?”“哈哈哈……”几人没心没肺的乐呵着,我啐了一口,自是有苦不能说。

时间有限,她们倒是吃得很快,犹如风卷残云,林意和我们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两节课,我们只有一小节,因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我们还有社团活动,她叮嘱我别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们腻在一起,现在有了表妹,把我们忘到天边了。”

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则小一岁。我和珊珊都来自省,相同的乡音总会让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亲切,两人自会惺惺相惜,在最开始抱团而行。

“还不是因为你重色轻友,有了男朋友后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后一口,调侃珊珊。

“谁问你了!”珊珊冲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们一起上课去了。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一肚子水,这又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的量,下楼时就有把持不住

的感觉,直到坐在餐厅椅子上时才敢慢慢放松括约肌,还好肛塞和肛门贴合的足够紧密,并没有渗透出来,现在上课长时间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仿佛一直人按着往里顶,后庭明显的异物感让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许空虚。我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双穴的情景:我跪在镜子前,双手被林意从后面拉着,屁眼和小穴都塞着假阳,她右脚死死的踩着屁眼里的那根,看着镜子里我痛苦的表情不断地笑着……

“怎么回事?”

我在乱想什么?我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几下,更难以忍受了,试着听讲师说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胀痛却让我无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过腹胀的感觉,这次怎么有点痛?是时间太长还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节课,终于熬到下课,我决定先去珊珊那里躺一会儿试试。珊珊帮我开了门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况并未好转,没躺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去卫生间排空了肚子里的水。

泄洪的过程虽然异常酸爽,由此导致的后果也不得不考虑,任务是一上午,现在才九点,怎么办呢?我坐在马桶上陷入沉思。

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没人监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会发现的。反复思量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实话实说。一是因为我也不敢肯定这几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万一排泄的时候林意也要“观赏”,她发现量不对的后果会非常严重,二是内心深处隐隐对林意惩罚有一丝丝期待。初入此道时,我有了这种想法还会暗骂痛恨自己下贱,到后来慢慢习惯了,释怀了,乐己不损人,何乐而不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场。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快要下课,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刚到楼层正好下课,林意出来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走来。

“走,去舞蹈室。”她拉着我向体育馆走去。我们瑜伽社准备在那里举行活动,今天先去布置一下。她还不忘关心我:我不知怎么开口,低着头不吱声,只顾跟着她的脚步走,她狐疑的看向我,见我眼神躲闪,虽作扭捏之态,步伐却很轻盈,已知晓是什么情况了。沉下脸来问:“你怎么敢不跟我说就把水放掉?”

我小心的捏着她的衣角:“我实在忍不住了。”

看我的窘迫样子林意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你不是说小菜一碟吗?怎么10点都没撑到?”

我松了一口气,扯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摆,满脸讨好:“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话轻轻松松,可不知道有多难受呢!我敢保证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快拉倒吧你!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啊?”

林意并不在乎我在校园里这样惺惺作态,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说我们两人有魔镜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点,总是像个小女人贴贴林意,显得有些违和,攻受转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驳澄清,反而会添油加醋。——或许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听的人都当玩笑话罢了。

顿了顿林意附我耳边轻声道:“不跟你废话,一会儿到了你自己去厕所把内裤塞屁眼里,今天睡觉之前不准拿出来。”

看来屁眼今天是注定不孤独了,我想着内裤压成条,体积也不过一个中等型号的假

阳具,虽说塞一天有点儿狠,但总比水强多了,贱兮兮的伸过脸问了一句:“我中午十二点睡觉算睡觉前吗?”

“信不信让你塞两条?”

我如愿得到她一个白眼。不再讨价还价,转眼又开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谀奉承:“您走路都这么帅?我以前都没发现呢~”

“……我打人耳光更帅……”

舞蹈室女厕内静悄悄的无人,今天只有瑜伽部的人在忙着布置,应该不会有人来厕所了,我随便走进一个隔间,锁好后就把裤子内裤都脱了下来,开始比划着把内裤往屁眼里塞。时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着还有点冷,刚刚塞进去一个角,我又把牛仔裤提到了膝盖上,继续撅着屁股努力的把内裤一点一点的往里塞。

古有言: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这件我本以为不应太难的事也有它的瓶颈,内裤在肛门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团,没有如预想那样顺着直肠向内深入,奈何身边也没有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蛮力,不仅因为胀,棉布材料也会刮疼肠壁。

“早知道今天穿丝质内裤了。哎,我在乱想什么……”

奇怪的时候又有了奇怪的想法,我摇摇头,内裤刚刚进去了一半,感觉已经很大一团了,叹了一声命苦,继续努力塞了起来。

“徐晴?你在吗?”

我刚龇牙咧嘴的塞了一点儿,正准备缓口气儿,听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门打开一条缝回应。她呼的一下拉开门,看到我光着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样儿,嘻嘻一笑,跨进来反手关上门,和我挤在一个隔间里。

“怎么这么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懒了?”

她拨了拨我还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快点哦,要是我尿完还没完全塞进去,你就光着屁股出去。”

说着她就脱下裤子要尿尿,当着我当然也不用有什么忌讳。

“就这样可以吗?您看,大部分已经进去了,只剩一点了。”

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进度,然后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这是我总结出来的经验,有所求的时候,眼神要真诚,语气要轻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几率会高很多,这次我自己感觉做的也很好。

“不行!”

没想到她拒绝的很果断,顿了一顿,语气一转,又说道:“不过……”

我满怀期待,可她停顿良久还不开口,料想附加条件定不轻松,不觉紧张起来,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她左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两张脸越来越近,她眼神拉丝吹气如兰笑意渐浓,我却越来越感到害怕,直到两人脸都快贴一起了,她才轻轻说道:“你现在就可以把裤衩子拿出来穿好,只要……喝了我这泡尿……”

我表情瞬间凝固,满脸惊恐,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虽然也想过这件事,但不认为自己能接受,她现在突然提出来,本能的先拒绝。她见状脸色一变,上一秒还在抚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脸上。

“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把屁股转过来,我帮你塞!”说着还朝我脸上呸了一口。

听到她尿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至少现在不用喝了,不敢理会脸上的口水,忙转过来把屁股翘的高高的。

她把剩余的内裤一股脑的往我肛门里塞,见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进去,举起拳头便打了过去,“砰”

拳头击在肉上只有

一声闷响。

“疼疼疼……呜呜……主人轻点儿”

只一拳,我就双手捂住屁眼,梨花带雨的转过来,头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饶。

林意本也不是一个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即使不行也是尝试过后才放弃,这次直接拒绝让她有点上头,刚打下去就后悔了,见我哭得伤心,更是满眼心疼:“你快转过去让我看看。”

我没注意她的语气已变的温柔,以为还要打我,吓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声了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肯起来。

“别撑坏了!我帮你拔出来”

直到听到她又说了一句,我才抬起头,看她不像骗我,慢慢止住哭泣,转过身又把屁股撅给她。

林意不敢用力,一点一点的往外拉,出来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主动阻止了,直言道没能完成任务,在承受范围内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她看着我通红的脸和泛着粼粼水光的私处,知道这是到了我享受的领域。

“不害臊,刚才不知道是谁又哭又闹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还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着腿,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大腿……

“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了。”

她在我耳边撕磨轻语,顺势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声,“就是在这里手冲一发我也准许哦。”

我受宠若惊,呆呆目送她离开,想着她刚才的话,不觉关上门,手也伸向下面。

好湿啊~手指划过穴缝,黏黏的触感仿佛阴道在召唤:快插进去!但我偏把手拿开了,我更喜欢这种要而不得的感觉。

草草擦了擦下体,忍着心理冲动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冲了把脸,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泪痕已看不出,潮红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妥,嘴角向上一弯,给自己一个笑脸,迈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在场馆入口处终于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个大一的学妹往一块板子上粘贴一些宣传话语和优秀社员的训练照片,见我过来,笑问道:“这次这么快就到了?”

我知道她说的到了是指什么,脸一红,还未搭话,一旁的学妹已接过话:“徐晴师姐早就来了,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只是学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

“是吗?我没注意呢。”林意顺着她的意思说,拉过我向中央走去,“我们去设置隔离区域了,还剩一点儿你贴吧。”

“你还没回答呢,这次怎么这么快呀?”

见近处无他人,林意又开始调戏我。

“我哪有那么变态?大白天在厕所自慰?”我小声回答:说完自己也有点儿脸红,明明是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变态呢。想到这里,小穴又起瘙痒,啊!好想随便拿个东西塞进去啊!

林意轻笑一声:“还跟我装呢?”没有继续话题,开始认真忙活起来,我心里还有点儿失望。

她专心忙活儿,我受后庭异物所扰,活泼不起来,忙完时已近中午,两人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时常小酌,我们打好饭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与我共饮。

席间,她同往常一样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却只顾低头吃饭,回应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尔嘬一口酒,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

林意以为我还

在恼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发火,但想到近来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开始就说过惧疼怕脏,她自己也答应过对我好,可逼我饮尿不成还恼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觉的自己很过分,她靠近我真诚的说道:“晴儿,对不起。屁股还疼吗?是不是打坏了?快让我看看。我先帮你把内裤拿出来。”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听到道歉连忙摆手制止:“哪有那么严重!早就不疼了。内裤也不打紧,没进去多少,现在都习惯了,现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严在我眼里进一步下降吗?嘿嘿。”

“那你为什么摆着个臭脸对我爱答不理?是我当时吓到你了吗?我保证不会那样了,你不许再难过或者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啊!我只是……在想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事啊?”

“就是……圣水的事……”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不得不说现在在她面前我已经非常大胆了,以前是个脸皮多薄的姑娘啊!

“难道你?……”她略一思索,有些震惊,有些期待,我们两人之间,这种话也不用说那么清楚了,自然都懂什么意思。我点了点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类一样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有什么好看的?”

她嘿嘿傻笑一声:“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小马桶呢,嘿嘿。说吧,什么时候有想法的?”

我一脸黑线,故意说道:“哪有什么想法?还不是因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收起笑脸,正色说道:“徐晴,是不是长期作为弱势方你的心境变了,变的逆来顺受了?还是你只是跟我开玩笑?你可别忘了我们的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欢你也喜欢,不能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么事。我也知道这种事很过分,很难接受,如果你不愿意,一定说出来,好吗?”

我诚惶诚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刚才是说笑,其实我……我是真的想试试。我保证,接受不了就告诉您,绝不勉强自己。”

她这才喜笑颜开,一把拉过我抱在怀里,“傻孩子,快起来,只要你是真的愿意,我欢喜还来不及。谢谢你,有你是我的幸运。”

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爱得深,怨得深。借势跨坐在她腿上,听了这些话还有点儿感动,伸手也将她紧紧抱住,交颈言道:“我才要谢谢您,跟我说这些话。还有,既然让我说,那我还有话跟您说,您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考虑我太多,我不喜欢!”

“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骂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狠狠玩你,现在先给我滚下来,腿都要被你坐断了。”

我还未充分感受这份温情,呢喃着不下来,又被她指责没喝多少瞎矫情,呵我腰催我快滚下去。虽然也想被她再宠一会儿,可我近110,她却100斤都不到,确实有点受不住,只得下来。

我不情愿的放开,讪讪的说:“主人也应该多吃点,锻炼锻炼力量,别只注重柔度。”

她笑道:“我又不给人当牛做马,锻炼那些干啥?不像有些人,不仅喜欢当狗,做马,还想当夜壶呢!哈哈”

“谁要当夜壶了!”我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呢。

“啊?不是这样吗?害我白高兴一场。

那你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抱着您跟您说话。”我想我是个男生女生都可以的类型……我怀疑我对她也有心动,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觉不同,或许是我想不通。

“那好吧,你收拾一下,我先去躺着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躺一躺的。

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残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张开双手迎接我:“乖,妈妈抱抱!”

我幸福的钻进她怀里,蹭了蹭,“主人好香。”

简单问了几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对于“圣水”的看法和态度。

曾经她给我看过某同好关于圣水的推文,当时虽然什么也没说,我也能猜到她应该是动心了。之后就开始担心如果她提出来该怎么办,心里一直很害怕,但隐隐又有预感,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接受。尽管有过这方面的心理建设,但她上午突然提出来时还是吓了一跳,本能的拒绝了。事后想想对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开这个口,以及怎么开这个口。

她听我说完,大喜,捧住就亲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里了,都怪你,不早说,还害我费力气打了你。”

“谁知道我只是摇了摇头您就像个疯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没说安全词,您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们早先定下过安全词。

“好啊!倒是怨我了?还敢说我是疯婆子?你这个小骚货!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贱了!你是既想要还不愿意张口!那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现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给我包好了,敢漏出一点,我就打死你。”

什么鬼啊?我知道她在说笑,还是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嘴里大喊不要,她使劲儿把我往下按,狞笑着说:“别害羞,知道你喜欢。”我想起安全词,连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头埋进她胸里,惹的我又一阵“哼哼”,这次是幸福的哼哼。

有时候我们决定要玩某些危险或重口项目时,也会临时随便定个安全词,如果没有定又想说安全词,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为安全词,说起这个安全词,那是很早的时候了,我还记录了下当时的对话。如下:“晴儿,我们定个安全词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

我想了想,这个自己不会无意说出口,关键时候也能想起来。

“不好,如果你带了口塞说不出话的时候怎么办?不如选个动作?”

“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

“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么办?”

“那就拍身边的东西嘛……”

“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样绑着,你动不了怎么办?”

“……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杀了你谁伺候我呀?我想想……”

最后她想了一个让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两声当作安全词,虽然感觉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了,就这么定下了。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林意附到我耳边说:“我好想马上尿你嘴里,虽然现在没尿,但硬挤应该也能出来一点儿,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叹道:“作为主人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变态?何必急这一时半会儿,而且说刚吃了饭,我不小心吐出来怎么办?”

“早上有早饭,中午有午饭,晚上还有晚饭和夜宵,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难不成

为这个你还要绝食三日啊?”

我看她着急的样子噗嗤笑出来:“还绝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当您那个是圣水了?”

她急了,揪着我的脸骂道:“好啊!你这是大不敬!大不敬!气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

“怕了怕了,现在就去,喝不下您可不能怪我,有个适应过程也无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宝,我已经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这个自然。”她转怒为喜,紧随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着尿尿喽!”她骄傲的叉着腰,跨立在马桶前,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处,我正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却没有动嘴。

“干嘛呢?你来看景的吗?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见动静,俯视着我催了起来。

“我怕万一喝不下洒出来,弄到您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您尿杯里,我先试试,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担心。

她虽然看着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认为有理,不耐烦道:“那你快去拿个杯子,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们再来。”

她蹲在地上,我拿着杯子仔细对准,她酝酿了一下,很快尿了出来,没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着,手指还能感受到温度。

“这个总不能还让我用手纸吧?”

她站起来,微笑的指着还挂着几滴尿的私处。她想要我当厕纸了,我红着的脸探过去,忍着尿骚味伸出舌头,看准一滴残液快速一碰,还好,根本没什么味道。我试着用整条舌头刮过她的下体,虽然能尝出淡淡的味道,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样?”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如实回答:“太少了,没什么感觉,除了一点点骚。”

“贫嘴!”

她戳了瞎我的额头,然后指着我手里的那杯:“快趁热喝吧,仔细品品,然后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我举起来看了看,兴许因为是硬挤出来的,这泡尿没有浑浊起泡。放到嘴边,鼻子先糟了罪,味道还是很冲的,她也是闻到了,本来还在弯着腰近距离观察,这时已向后退了两步,表情还有点嫌弃,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无语,对她说了一句鄙视你,然后小小吸了一口。

舌苔尚未尝出什么味道,胃里已经翻江倒海要翻上来,我连忙咽下去,定定神,把感觉压下去,我觉得,是心理作用让我反胃。

“别勉强,晴儿……”

林意出声劝阻,我看着她,一时有些恍惚。

“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又流进我身体里了,多好。”这样想着,我真的感觉好多了。

大饮一口,细细品尝,除了尿骚气冲击着鼻腔,并没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咽了下去,肠胃好像还是不太习惯,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两口一饮而尽,淡定的漱了漱口,也没有反胃的感觉了。

她看着我喝完了没事儿人似的,有些吃惊,还有些失望,边往外走边说:“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马桶吧。”

难得恶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边贱兮兮的说:“谢谢主人赐名!”

她嫌弃的拿手推开我让我离她远点儿,我故意哈两口气说:“早没一点儿味儿了,不信您闻!”

又被她按在桌子上抽了几下,我才心满意足。

晚上,她赤条条的跑到浴室,喊着让我赶紧滚进来接尿,我也怕弄脏衣服脱光进去了,只是内裤还在屁眼里没弄出来,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我刚才是

准备拿掉的,可是里面太干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进来了,现在被她拿来取笑,抱怨道:“都怪您!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点一点拿吧。”

她眨眨眼,说道:“要不然我用尿给你打湿,不过这样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选择吧,是让我尿这里(说着点了点我的嘴唇),还是尿这里(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挣扎着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泼道:“兔子急了还咬人,您可别太过分!”

林意哈哈大笑,抓着我的头发挪到马桶边,一条腿踩在马桶上,一手将我按倒胯下:“你可真是属狗的,还跟我装呢?快领赏吧!”

我不再言语,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紧紧贴在她下体,将尿道口整个包住。

有中午的经验,我本以为这不是难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冲天骚气透过鼻子直击我的天灵盖,我不自觉要躲,可抬眼看到林意的眼神,强行忍住,双手死死抱住,这次真是又冲又急,很快我满口皆是,慌忙吞咽竟被呛到了,猛地咳了出来,喷到了她腿上,我连连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圆睁,剩下的尿液全部击在我脸上,事后也不管我,自去洗浴。

我缓了一缓,她在淋浴,我也过去冲洗着脸,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没有擦,虽然早已淋冲干净了,还是强行到她胯下给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残留的尿液,虽然早已没有任何味道,我哭诉道:“对不起主人,我没做到。”

她也变的温柔,抚着我的头顶,说:“是我们都太急了,没事,你慢慢适应,即便最后也适应不了,我们不玩这个就是了。嘿嘿,这样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欢上了,我还不开心呢!就像刚才那样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欢的呢!等你以后真的喜欢上了,那也算我调教的好呢,你说呢?不过你最好别太快喜欢上,我可不想太快奖励你。”

这样的林意让我如何拒绝呢?她变态我更变态,内心窃喜嘴上声声不依,把脸埋进她屁股里呵气轻蹭,说:“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来,然后不依主人,让主人寂寞难耐。”

她连声娇笑呼痒,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里能逃掉呢?

以后的日子,我试着从清理开始,尽量适应尿的味道,林意倒并不是十分在意,我们课时不同,课间她也不会特意来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有尿了,就让我善后,偶尔耍脾气或是贪玩,也会全尿我嘴里,让我消化。所以我最开始清理善后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对我的圣水调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后来我已经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证不漏一滴,她也还是保持着以前的频率,兴趣来了给一泡,我也基本不会再主动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后来一次没有),因为直到最后我也只是适应了,而不是喜欢了,实在是这尿的味道时淡时冲,难以预料。

5月9日,林意亲戚刚走干净,夜间我们一场大战,胜者是我!因为她缴械了!她禁止我缴械,我很感动,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败了。

第二天,闹钟准时将我们吵醒,我舒展身体,还未穿衣,林意一把将被子掀开,让两具裸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站起来叉着腰,对着一脸迷茫的我说:“给我磕头。”

虽然不解

,但是早已习惯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个头,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着她下体,腿往两边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点头绪:她发春呢!

时间紧迫,我两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却把我头推开。

“住嘴!放尊重点儿!献给妈妈的吻,能用舌吻吗?”

完全不知道她的脑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这灵活的舌头,她的它哪能满足?我还没猜出来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脚,说:“笨蛋,养你这么久,你生日不该给主人磕个头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跟她提过,但是她盘问过我行藏,查视过我证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头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儿,又磕一个,说道:“该磕,是奴婢疏忽了,谢主人记挂。”

“俗话说:儿生日,母受难。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亲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该感谢一下她老人家吗?现在她不在你身边,只能我暂替了,你当时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让你吻一下,你怎么敢伸舌头?对母亲这么做合适吗?”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论都能驳得我哑口无言,毕竟我们之间她永远对,我很多话有理也是错的,只得顺着她的话:“儿知错,母亲恕罪。”

她变个笑脸,摸摸我的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计较了,枕头下有给你的礼物,看看吧。”

我掀开枕头,是一个apple watch,盒子也没包装一下,不过对她来说,把快递盒拆掉已经算费心了。

“我不要。”

我摇摇头。没跟她提,就是怕她给我买礼物,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给的。我以前用的护肤品化妆品,她说过敏,给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些也不是很贵,主动买过一些,被她揍了一顿,说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经常从网上买,很多都是百十来块的,她穿我也穿,家里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为我花钱。

“长者赐,少者不敢辞,谁借你的胆子?敢跟我说‘不’字?”她边穿衣服边说。

大部分时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个风风火火的人,除了调教玩闹的时候故意折磨,做正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我跟她一起时受她管制,也是干脆利落,可是离开她之后,慢慢又变的拖沓,今天的事想着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时常怀念,恨自己没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经……您给我的已经太多了。”我还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气。

“你烦不烦啊!”她穿好了衣服摆摆手,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这么久了,我是那种无节制的人吗?我自己攒下的钱,给我心爱的乖宝宝买个小礼物而已,你再废话,是想讨打吗?”说完径往卫生间去了。

多说无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卫生间,她正方便,为她吸净残尿,各自洗漱后,我们一起出门。

以前住学校的时候,我们宿舍四人不管谁过生日,就是聚个餐,路上我跟林意说了这件事,她让我邀大家一起来家,还说下午没课可以负责安排酒食,我考虑到我们四个一直都差不多标准,怕她搞不一样,以后不好办,跟她说了,她也认为有理,

还是交给我了。

晚间,室友齐聚,食简情盛。席间我们嬉笑正酣,突然有人从背后往我裤子里伸手!转脸一看,果然是林意,贴的很近一脸坏笑。我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和舍友高谈阔论,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举杯,佯装畅饮,另一只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着内裤往中间勒,然后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点酒,又被林意这么一搞,渐渐竹叶穿心,桃花上脸,说话的语气开始不对了。好在她们都以为是酒的问题,笑我量浅硬喝。林意还未玩够,也装酒多,趴在桌上趁没人注意,手又伸我前边来,把前面布料也撸成一条,还往中间的缝隙里掖了压掖,又提着玩。内裤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脸了,低着头抿着嘴不敢出声,怕她们发现我的窘态。

“晴姐,你脸好红,是酒多了吗?”

珊珊这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家都向我看过来,不过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来。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爱喝,到这里后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频频邀杯,别人都浅,我不能拒绝,在她们看来或许吃多了,其实我喝酒并不上脸,何况根本没喝多少,度数也低,脸红完全是情动。我借珊珊的话说道:“或许吧,我去洗把脸,吃的有点儿热了。”

林意跟了过来:“我也去洗把脸。”

“您干嘛呀!”卫生间里我小声向林意抗议,她把手指往我嘴里一塞,胡乱搅动,我的舌绕指柔配合着她——刚才往我肉缝中间掖内裤,还沾着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说:“我想干嘛就干嘛,什么时候轮到你问了?嘿嘿。”

说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内裤还勒作一股绳,她没开口也不敢抚平,只能也洗一把脸跟着出去。

林意没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弯去调教室了,我心里更是忐忑,她又想干嘛?勉强挤着笑脸回到席上,她们三个有点儿反常,都意味深长的对着我笑。

“这……不会是被她们发现了吧?”我愈加不安,内心早已风起云涌,表面还是故作轻松的问道:“干什么?我头上开花了吗?”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刚节食了三天的减肥计划,这下又泡汤了。”珊珊一脸奸笑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林意过来,紧急转移了话题。

我现在急切的想了解她们知道多少,林意没有发现席上有什么问题,依旧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会儿蛋糕端上来,气氛高涨起来,起哄我许愿分蛋糕。

“我们拍张照片吧!”

林意提议拍照,舍友都说好,我顶着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挤在我身边,林意设置好延迟,溜烟儿跑到我身后,努力惦着脚把脑袋露出来。

我保持着微笑,正等待让时间停止的那瞬间魔法,她妈的……抱歉,我就一直担心林意跑到我身后是不怀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只手伸到我裤子里,还拿着一个硬东西,原来她从调教室拿了一个金属肛塞。她把我内裤拨到一边,肛塞顶住后庭往里按,我试着放松想让她尽快完成这个游戏,可是冰冰的触感让我菊门紧关,又没有用润滑油,哪里塞得进去,闪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轻易进去了,可是短短的凉凉的,让我徒增空虚,瘙痒从下

体传到全身,我忍着不适分发了蛋糕。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了,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们两个,还说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见她把手伸进你裤子里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释然了,原来就这,这种玩笑我们常开,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现在把你也收入后宫,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回去后,林意在玩手机,我穴里的肛塞虽然已经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质感和短小的尺寸,对我来说无疑是饮鸠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时候,卡在臀缝的内裤仿佛也在挑逗我,使人愈发难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着林意表明心迹,以为难免会被她为难一番,不料这次十分爽快,按着我就给了一套,然后让我给她服务。然而这样也有一个问题,我在释放后和没释放时为她服务完全是两个感觉,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一点儿欲望没有,机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个人体自慰棒。我向她提议以后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让我服务,她却说就是故意不让我有快感。

稍晚时候,我们又一次尝试,我第一次将她的圣水一滴不漏接了下来,我还在为她清理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给楚清之了,兴奋的向她炫耀调教我的成果。

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换生涯正式结束,来上海那天我下午没课,独自去车站接她,一见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卫生间,体验了一把在人嘴里撒尿的感觉,她没有经验,尿的急,我没完全喝下,吐马桶里了,她笑嘻嘻的说:“我以后也要正式入住了,作为二主人,给你见面礼,你怎么还吐掉了呀?人言物鲜不足辞,你这样可太伤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为她处理残液,她没有再说什么,摸摸我的头,对我来说,她还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后会怎么炮制我。

好在临近考试,我和林意忙于学业,楚清之在为恢复学籍奔波,没什么时间玩。功夫不负,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楚清之顺利返回学院,还和林意同级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过关,完全不用考虑什么补考——当然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我们玩的另类,不代表我们对学习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还爱学习。我进大学之后,心态是放松的,很多事情喜欢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虽然也会有耍性子不想办正事儿的时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愿,她还是会积极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势方,完全不能强迫她,到底还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况是极少的。我时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样,何愁万事不成?

暑假到来,林意要去做飞秒手术,医生是她母亲约的,在普陀区。一大早我们驱车前往,9点开始,做完已经快10点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来后眼睛睁不开眼泪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泪也掉了下来,尽管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林意也说一切顺利,楚清之还是止不住。

楚清之让我背着林意,她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看了个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时林意脸皮薄,想要下来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睁不开眼也心疼,楚清

之在后扶着,我们不让她下来,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还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带到了车里。

我和林意坐后排,楚清之开车,我们还要回浦东新区。其实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区,林母也叮嘱做完手术回家休息,可林意不愿意,宁愿明天再赶一个多小时路来复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远山遥,我怕林意累,问她要不要躺一会儿,她点点头,我扶着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为她整理额头的发梢。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泛起了不曾有过的感觉,想要照顾她,保护她。不是因为奴性对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爱戴或尊敬,更像是……母爱?我还没有做母亲无法确定,但这感觉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母爱,尽管我也没法儿解释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

后来,我向她说起过这件事,她沉默了许久,我冷汗直流,这想法毕竟有些大不敬了。她问我当时她是什么样子。我说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像个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护。她笑了,“是啊,没有你我当时非尿裤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

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哎,总在我情深一往时给我泼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细端详着她,虽然隔着护目镜,我还是看到她眼角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秀眉时而紧蹙,是眼睛还不舒服吗?粉面香腮,吐气如兰。我正沉迷,她突然开口问道:“到哪儿了?还要多久?”

由于下班峰期,我们刚进浦东新区,楚清之如实说了。林意坐了起来,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头,说:“我要尿尿,晴儿。”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爱意顿时荡然无存,她的形象又恢复成了小魔女。我无奈应一声,为她褪裤解亵,就口上去,做好准备。许是已经憋了一会儿,浪急湍涌,好在我俩都算有经验,她有意控制,我尽力吞咽,被我全部拿下,畅饮一顿。

吸干吮净,她拍拍我的头,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让嘴里没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过憋尿训练,熬到了家。我洗漱刚闭,午饭送来了,伺候着吃了,林意回屋睡觉,我下楼扔垃圾。

回来时楚清之坐在沙发上,警告我要轻言轻语,林意已经睡着了,她昨天没怎么睡。我点点头,寻思没啥事儿,也想去睡一会儿,楚清之却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声轻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干嘛。

“背手,挺胸。”

她解开我短衬的两粒扣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两颗大白兔就跳了出来。

“不准出声。”

她又拧又拉,我咬牙忍着。

“姐姐从手术室出来一直哭,你为什么不哭?你这个黑心的,一点儿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蛮不讲理,我这会儿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泪直流,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我,没必要解释什么。她又说道:“让我开车,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还敢让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干嘛?”

这八成就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实在疼痛,想起喝尿一节,急忙申辩:“我是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没想到我还有理由,眉头一挑,扬手就要打,还是怕吵醒林意,变成了拧住我脸蛋,说

:“胡说!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气我!”

也不给我机会说话了,拽着我脸蛋往调教室走去。我急步跟着,她把我双手捆住,仍在卫生间,拿个项圈套我脖子上,用牵引绳拴在玻璃门把手上,“徐晴,之前我就感觉,你和姐姐哪里不对,一直说不上来。这一个月住下来,我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个狗奴才,却没有一点儿规矩!或许,你能做到让干嘛干嘛,可是,你对主人没有一点儿敬畏,行为过于自由散漫,姐姐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来了,就必须给你立点儿规矩了。”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小声说道:“我心里对两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罢了,平日在家,你凭什么和主人坐在一起?凭什么和我们一张桌子上吃饭?以后不许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写个指南,你好好学习学习。”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把我双手解放,拿平板给我看。打了个文档,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调教文学里常见的,不知道她从哪儿抄的,大概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总结了一下。内容如下:1.见面需磕头,讲话用敬语。

2.不经允许,在家不得着衣。

3.早晚跟主人磕头请安。

4.无他人在场时,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5.晚间在主人床下睡觉,方便随时伺候。

6.没有允许,外出不得穿内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戏言!

7.主人对奴做的一切都是奖赏,逢赏要谢。

8.随时想起来再加。

在我看来,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过分,以前我也曾向往过这样的生活,不过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么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还有,姐姐是家里唯一的主人,我不喜欢你也喊我主人,亲切一点,我吃点亏,我俩以后母女相称。”楚清之等我看了会儿,又说道。

“是,……妈妈。”

我朝她磕了个头,虽然经过林意一年调教,我什么辈分都扮演过,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现在要作为常态,喊这个和我同龄的人妈妈,还是会羞于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具体该怎么做,希望我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望的样子了。”楚清之说完走了。

我反复咀嚼着这几条规矩,全部都是为了打击我的自尊,虽然我在她们面前本就毫无自尊。裸体,常跪,定时请安,改变称呼,一切都彰显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异。楚清之要时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条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罢,我本来就只是为了体验,图个快乐,这样更好,虽然做人有做人的乐趣,但是狗生短暂,且过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待的样子”,她的这句话,无疑是表示这一切已经开始了。脱衣吧,似火七月,又不会冷,项圈我还留着,虽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脱光”来解释,但是我再不懂变通也知道这个不属于衣服之列,何况我本心也想留着,羞辱感更强。

又是漫长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长时间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垫子时看到了护膝,想起要常跪,顺便穿上了,然后又回到卫生间,将牵引挂上。垫子够大,牵引

够长,我躺了下来,但觉万籁俱静。试着睡觉,身体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际,听到有人来了,慌忙跪了起来。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脱光了跪着,笑颜如花,我磕头下去,口中喊道:“主……叩见妈妈!”

我已无师自通,是从我的脑子直通爽到了下体!

楚清之看到垫子和护膝,笑意更甚,点点头道:“晴儿真棒!还知道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她说的正话反话,只得说道:“私自加了护具,请妈妈责罚。”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欢呢。”

“谢谢妈妈夸奖。”

“不要一直低着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是讲规矩的,不会随便惩罚你。来!抬起头,挺起胸!以后跟妈妈说话时,要直视妈妈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头。

“是。”我看着她。

她对我的表现应该还算满意,上下看了几眼,莞尔一笑,轻声道:“妈妈要尿尿,你想喝吗?”

其实她回来一个月了,除了车站那次,就只给我喂过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脏,后来就没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这种事还是需要两个人合作,她没有经验。估计这次看到我在车里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动,又想尝试了。

我回道“想”,把她裤子脱下来,张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却伸手按住我的额头,我的嘴停留在离她下体零点零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飘荡进我的鼻腔,我仰头不解的望向她,她还在笑,拍拍我的脸,说:“别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马桶上,叉开腿,指着身前的地方说:“你坐这儿,腿分开,嘴张开,两只手把奶子挤到中间。”……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么了,紧紧盯着她的阴部,大张着嘴,像一条等待投食的恶犬。下体有滢滢水动,目光是炽热癫狂。一半是因为我刻意想表现的下贱一点,一半也是因为我的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没有急着尿,用两个大脚趾把我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分开,层层叠叠的脔肉和上下涌动的内壁将人的目光引往中间的黑洞。我上下两张口和中间的深沟连成一线,她妖艳一笑,下体往前一挺,喊道:“来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冲我脸上来,我挪动脖子用嘴去接,她却晃动柳腰,让尿在我上下两口之间来回淋,溅的我全身都是,嘴里半口,屄里半口,甚至还沾到她脚上一些。尿完后她坐着不动看着我,让我清理干净。我快速冲一把脸胡乱一擦,俯身把她下体的残尿吸干,她又把脚抬起来,我也舔嗦干净后,伏在地上听她后续指示。她离开尿的范围边穿裤子边说:“你做的很好,以后就这样,现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来吧,不用呆在这里了。”

“是,谢谢妈妈。”

她走了,凉水冲走了我身上的污浊,也浇熄了我心头的欲火,我还是安分一点吧,不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干净,看了看没什么遗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听到她们在卧室说话,出于关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门。

“进来呀。”是林意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想起那些个条款,在门口跪下,磕了个头,说道:“主人好,妈妈好。”

“起来起来,啰里啰唆的,烦不烦啊?清之跟你说的

那些,别当真,马上给我作废,咱家不要那些条条框框的。玩的时候做做就罢了,平常生活岂不是要耽误事儿?”

看来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刚才跟林意说了,林意不喜欢。

我看看楚清之,她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爱怎样怎样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着确实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问林意:“您眼睛怎样?有不舒服吗?”

林意皱皱眉,说:“本来好好的,看到你这一身贱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说不用那些规矩吗?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么,显你奶子大?”

看来她没什么事,我笑了笑说:“主人是废了清之妈妈的那些条款,但是您也没说不允许我在家光着身子,奴婢觉得挺凉快的。”

我体热林意体寒,家里空调温度自然以她舒服为准,我一直觉的有些热的,而且楚清之对于规矩刚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开心,我有意想讨好她,以后长时间住一起,她不像林意这般随性好说话,相对来说,对楚清之我应该更上心。

“嘴贱!清之,去给她一嘴巴子!”

林意推推楚清之,她俩都坐在床头,楚清之笑嘻嘻的过来,我仰起脸,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谢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许,我俩好说歹说劝她今天安分点儿,什么都别做。她也知道为她好,气鼓鼓的又躺下,喊着让我们都滚开,我俩也不听她的,楚清之还坐在她身边,我想去给她按按脚,被她踢开了,我就去给楚清之按了。

晚饭后,楚清之让林意再去躺着,林意不去,固执的说:“看一会儿楼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没问题”,那时天还没黑,我们就陪她在阳台上坐着,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一会儿就让她闭眼歇会儿,很快华灯初上,楚清之说:“回去吧,灯光或许对眼睛不利。”

林意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我也劝道:“回去吧,医生说了不能过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习惯让我不敢再说。楚清之叹口气继续劝林意:“如果你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医院受这趟罪呢?”

“烦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站起来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视一笑,两边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没瞎!”她挣脱两下,我还是粘着没放开。

“不爽不爽,晴儿过来!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

林意嘟着嘴往调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啊!你实在不想去躺着,要不听我弹一段吧,然后我们再去睡觉。”

我心里暗暗发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强势,勉强同意,房子里有两小间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从小学习小提琴和钢琴,林意也会一点儿钢琴,不过她很业余。楚清之回来后经常练琴,我和林意有时也会当当听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还不忿的拧我胳膊,我躲不开,强行受着。

我俩坐在外间,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谱子,弹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只听得昏昏欲睡,估计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闭着眼,像是听的入神了。

有些无聊,又不能出声打扰,我实在闲不住,便想着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脚,哦,官方说法是给她按按脚。

她斜躺着,我刚一碰她,她就睁开了眼,看着我把她脚放在怀里按了两下,咧嘴一笑,把脚抽走了。为什么不让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竟伸手进裙子里把内裤脱了下来,不是吧?我张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摇了摇头,用动作和眼神警告我不准出声,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往她裙子里带。

九分长裙,把我的光全部挡住,我随着她的指引,渐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么,湿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将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脑袋,这个我懂,该伸舌头了,稍微有些咸,是她的菊花,我调整好位置,对着她的后庭花研磨。

我倒是对她前面后面无所谓,可是刚手术完这样纵欲好吗?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事,没注意舌头长时间在重复一个动作,她应该是不满意了,双脚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动了两下屁股,又拍拍我的头。我加大幅度,变换花样,心里还是不安。优雅的琴声此时在我听来甚是违和,为什么这种肮脏事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我有点儿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试着向上移又被她踩下来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现在的敏感度,靠我单吃屁眼是很难到高潮的,难道她不要?也罢,或许她就只是想让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让水道爆发为目的,安静的伺候,轻轻的包裹,温柔的刮扫,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顶不开,就不去顶,只在它自己开放时,趁机进去探探。

林意一直没有出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直到楚清之弹完了一段。

音乐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动作不敢动,不知道楚清之要继续还是会发现这里的情况,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尴尬的是我的舌头正在林意肛门里面,兴许林意也是因为这突然的安静紧张了,括约肌收缩了,把我舌头夹住了,我试着轻轻向嘴里收回,她夹的反而更紧了,我听到林意笑了一声,然后是楚清之的声音:“你们干嘛呢!”

我赶紧一用力,把舌头拽了出来,可恶,还发出破空声响,让我无地自容。我钻出来,楚清之正愤怒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俩。

“你不知道你是个病人吗?还有你!不劝着她就算了,还做她的帮凶?”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没有对我过多指责。

“放心,我只是让她给我舔了舔菊花,又没有剧烈运动,医生没有说过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脸的说。我听她的话有些挂不住,说的好像我刚才在给她擦屁股似的,好过分。

楚清之问我:“就只吃了屁眼?”我点点头,她又对林意说:“这两天就让我少操点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还不是你喜欢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们去睡觉。”

她拉着楚清之向卧室走,边走边继续说:“对了,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试试。晴儿!快跟过来!”

我随她们来到卧室,林意让楚清之脱光下身坐到我脸上,然后命令我努力把舌头伸进楚清之屁眼里面,然后让她夹紧,让我用力拔……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趣的事。

两人说了半宿情话,一会儿趴着说,一会儿搂着说,我在两个屁股之间流转,她们控制着身体的欲望,稍有生理感觉

就把我赶到另一个屁股上,直到我舌头酸痛,顶进去都费好大力,她们才放我出来,各自睡去。

第二天复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谈,医生又叮嘱了些昨日说过的话,我们也放心的回来了。

林意决心也大,之后的日子里,手机暂且让我保管,至于那个她专门买来玩游戏的手机,早被楚清之没收了。她每日望望远方,听听小说,也不敢去亲近她的猫,怕它冷不丁来一爪子。还好我这个宠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误她逗着玩。转眼已是月底,她手术后也20多天了,恢复的很好,打算过几天再检查一次状况后去河北或山西玩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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