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
作者:狐狸的尾巴啊
去年年末构思的一片文章,中间断断续续写了停停了写,时间间隔过大,结果只能算差强人意。
主要内容为,贞操锁,精神控制,洗脑,四爱逆插,气味,坐脸,遛狗。
极少量的口舌和圣水。
柔和的灯光下,一对男女正坐在客厅的吧台上享受着阳台吹来的惬意晚风。
男人心不在焉,手里把玩着钥匙扣,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而女人则一边看书一边喝着咖啡,好似老僧坐定。
“今天的咖啡有点苦了。”
女人略微皱眉,她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紧盯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是吗?可能是方糖少放了一块,实在抱歉,老师。”
眼前的这位端庄丽人是我的指导教师,当然,我指的不是大学毕业论文,而是研究生阶段的指导教师,她叫吕莹,是一位副教授,所研究的领域主要为西汉时期的政治与经济。
奇怪的是我的这位老师浑身上下流露着一种难言的贵气,这不是能用语言形容出来的,而是一种带给人的感觉,无论她的表情是开心还是愤怒,她总是高高在上,一点都不让人觉得违和,可谓浑然天成。
“你看起来有心事?”
她合上书,一本正经的问道。
“还好吧,我只是有些好奇,您为什么点名要收我呢?”
吕莹从三年前任职到现在为止,我是她的第一个学生。
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我的研究方向主要集中在新朝前后,也就是王莽篡汉的那个时期,和吕莹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
我知道像我这样成绩平庸的学生能够被这位特立独行的年轻副教授选中是一件幸运的事情,我清楚不应该在心理琢磨这些没有用的事情,毕竟木已成舟,接下来的三年我注定要在她的名下学习研究。
但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吕莹选中我的原因是什么?
“我成绩平庸,家境一般,社会阅历也没有,无法站在独特的角度为您提供帮助,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长相,我应该也入不了您的眼啊!”我尴尬的笑着,不敢抬头看吕莹的眼睛。
“嗯,你说的没错!”吕莹抿了口咖啡,给予了我肯定的回答。
这下好了,更尴尬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脸红的像个猴子屁股,低着头好像是犯了错误一样根本就不敢说话。
“不过我想做个实验,你就是最好的选择,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能力,难道不是最好掌控的人吗?”吕莹笑眯眯的伸出手,慢慢的勾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与她对视,对视的瞬间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求知欲。
好像要把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全部剖析干净一样。
“老师,我记得,我记得,咱们是历史学院而不是不是医学院吧!”
我的声音有些颤抖,诚如她刚才所说,如果吕莹真的想对我做点什么,我应该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毕竟我无法接受退学回家这个事,我的父母会崩溃的。
“你大可以放心,不是什么人体实验,和心理学沾边,实验的内容取决于你在不同阶段做出的不同选择!”吕莹顿了顿,摸了摸我红的发烫的脸颊,她一直翘着的双腿终于平放在地上,高跟鞋落地的声音让我的心平静了不少。
吕莹的话模棱两可,让人摸不着头脑,我与我的这位老师在年龄上相差六岁,我们的认知,眼界,以及能力上都有着不可
逾越的鸿沟,也就是说她要给我下套的话,我应该也看不出来……
“内容当然要保密!”
吕莹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踱着步子来到我的身后,她俯下身子,朱唇逐渐靠近我的耳垂,我能感觉到她炽热的吐息。
这暧昧的姿势让我不适,说来惭愧,我今年23了还是个初哥,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哪见过这种场面啊?
“不过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保证你硕士毕业的同时给你安排一份不错的工作。可不是给你画饼,这个实验需要你的充分放松与配合,因此我还会解决你的住宿问题并给你发放固定的薪水,让你全身心的投入到生活与学习中。”
吕莹的话恍如魔音贯耳,让我的大脑几乎宕机,这既是商量也是威胁,但这也是机遇与挑战。
“我能在实验中知道您为什么选择我作为您的学生吗?”
“当然,如果你希望的话。”
说罢,吕莹的手蒙住了我的双眼,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感到不适,我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吕莹的声音紧接着便在我的耳畔响起。
“三分钟的时间考虑,考虑好了给我答复!”
我用了十几秒思考便给出了答复,无论吕莹说的是真是假,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我最大的把柄就在她的手里。
“我同意!”……
吕莹的承诺很快就兑现了,不过是以我从未想过的方式。
她让我搬到她家来住,虽然有些羞耻,但我最终还是同意了,毕竟我是吕莹的第一个和唯一一个学生,因此我们的组会通常都是在她家进行,这也是为什么我会十分熟悉她对喝咖啡的要求。
一个月的相处时间已经让我基本摸清了吕莹的饮食习惯。
十月一号,国庆节。
我正式搬到了吕莹的家中,吕莹的房子是她去年买的新房,两室一厅一卫的布局,使用面积大概120平,整体装饰氛围以冷色调为主,毫不夸张的说在这幢房子里可以很轻松的进入宁静的思考状态。
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她将自己的家当做实验场所的原因,这有助于我凭借本心做出选择!
然而与女性同居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我要去外省出差,正好给你三天适应时间!”
我翻了个白眼,听着老师发来的语音条瘫软在沙发上。
一个人在这么大的房子内独自生活还是第一次,我十分迷茫而且有些不适应。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还是先蹲会吧!”
我想这是男性的通病,有事没事就喜欢上厕所蹲会。
我刚推开卫生间的门,就看到了半开着的洗衣机,里面都是老师的衣服,胸罩啊,丝袜啊,还有内裤什么的,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今天早上走的急没来得及洗。
然而就当我把衣物全都放进去准备摁下洗衣机的按钮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中,以至于我的脸突然就红了。
“要不要闻一下?”
这种想法在脑海中出现后瞬间如同一团火焰席卷着我的全身,我的瞳孔放大,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一条黑色的丝袜,然后像是个傻子一样静静的拿起丝袜站起身。
卫生间的镜子倒映出我的脸,以及我手上的这双黑色丝袜。
丝袜有些起褶,看起来是被胡乱揉成了团扔进了洗衣机了,我将鼻子缓缓的靠近丝袜,轻轻的嗅着。
一股淡淡的汗液的酸涩味涌进鼻腔,对我来说这并不
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但不知为何,我却很自然的接受了它,仿佛这种气味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基因一样,我的身体在兴奋,我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这气味如同催化剂一样让我马力全开,就连胯下的阴茎也是如此。
“不不不,不行,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沉闷的声音在卫生间回荡。
我好像失了魂,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紧紧的攥着手中的丝袜,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老师穿过的丝袜吸引,如果是内裤我还能理解成对女性身体的向往,但现在,这是一条被穿过的散发出汗味的丝袜。
我甚至像个变态一样紧紧的盯着袜尖的位置,我,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幻想出了这条丝袜的主人穿着它的模样,这一抹黑色吸收了她的汗水,吸收了她的气味,与她的肌肤与脚底牢牢的贴在一起……
心跳在加速,咚咚咚的声音让我十分难受。
这是什么情感,是激动吗?
是背德吗?
还是说,这是一种性欲夹杂着偷窃的污秽?
眼球的中的黑色在逐渐放大,酸涩的气味好像也柔和了不少,不知不觉间,我的鼻尖触碰到了丝袜的袜尖,然后下意识的深吸了一口气,酸,涩,以及淡淡的汗液特有的臭味在我的鼻腔以及大脑中爆炸开来,在信息素的加持下无数的画面涌现出来,无数我从未想过更不敢去想的画面逐渐浮出水面。
我瞳孔放大,好似发现了新世界,我的心理在抗拒,但我的身体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拥抱这未知的新世界……
一小时后。
失魂落魄的男人推开了门,他正在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感到懊悔,但又有一种暗爽,好像对着女性的贴身衣物发泄成功的宣泄掉了不少负面情绪。
诚然,这是一种会被人耻笑的行为,但我也不得不承认老师的丝袜给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性体验。
洗衣机的轰隆声将我从幻想拉回现实,我想我需要看看书来转移注意力。
我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老师的笔记本,翻开后第一页写着一句话。
“你的每一个决定未必能够影响历史的走向,但必定能影响你的人生!”
“啪!”
我用力合上了笔记本,这句话让我的心情愈发烦躁,联想到我刚才做的事岂不是意味着我已经开启了一个潘朵拉魔盒,我不懂心理,但对历史我还是稍微知道一些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王莽,他明明有机会成为大圣人,汉朝的周公伊尹,享受后世的祭祀香火,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入魔,跨出了最后一步,为什么?
因为权利这玩意,上瘾!
同理,性欲作为欲望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也会让人上瘾,这东西实在是食髓知味啊,我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变态了,当变态真的能体会到正常人完全不同的快感!
“叮铃铃。”
就在我回忆那种快感的时候,电话响了。
“老师,怎么了?”
“没事,就是问问你今天过的怎么样?我家应该还住的习惯吧。”吕莹的声音像春风一样柔和,好像真的对我十分关心,这让我更加内疚了。
“挺习惯的,老师你洗衣机里的衣服我帮你洗了,不然等你回来再洗都有味儿了!”
他妈的,我在说什么?我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提这件事,她会不会怀疑我?我真是个傻比,到底为什么要说这件事?
“谢谢,等我回来请你下馆子
。”
“哦对了,你要是这几天都没事的话,顺便帮我打扫一下卫生呗,尤其是门口的鞋架,不是白干,回来后肯定给你发工资的!”
“好的老师!”我下意识的点头同意。
“嗯,那就这样,bye!”
挂掉电话后,我才反应过来,鞋架?
“咕噜!”
我咽下口水,艰难的将视线移到窗外。
与此同时,同样挂掉电话的吕莹坐在宾馆的床上若有所思。
“让我猜猜看,你下一步会怎么走呢?王拒君!”……
夕阳余晖,如同黄金一般,把大地渲染成了梦幻的世界。
然而这梦幻的世界与我无缘,我像是受惊的仓鼠一样蜷缩着身体坐在床上,任由落日余晖铺满我的全身。
我心不在焉,满脑子想的都是门口的鞋架,鞋架,还是鞋架!
好像一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一样瘙痒难耐,更夸张的是现在只要想到老师的丝袜或者鞋子之类的东西我的阴茎都不会不受控制的勃起,为此我甚至在网上查询了一下午关于SM的内容,其实我觉得我可能只是个足控也说不定,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抖受虐狂啊。
世俗的伦理道德对世界观的约束逐渐被打破,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内心的欲望也被慢慢的释放出来。
等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寂寞,像条疯狗一样冲了出去。
但当我坐在地上看着鞋架上各式各样的鞋子之后,我反而变得异常的冷静,我开始重新思考,我喜欢的究竟是女性的鞋袜,还是说要在鞋袜这个名词前面加上一个前缀?
吕莹?
丝袜也好,高跟鞋也罢,说到底,这些都是外物,这些外物必须要有主人穿在身上才能体现出他们的作用和价值,而这个主人,是吕莹!
所以,我喜欢的不是鞋袜或者女性贴身用品,我喜欢的是吕莹?我喜欢我的老师?
因此爱屋及乌对她的鞋袜产生了一些原始的性冲动。
我与吕莹的身份差距过大,导致我的潜意识里从未将自己与她放在平等的角度下看待,我对吕莹,是尊重是敬仰是感激,更是在一定时间的相处下产生的一种对强大女性的心理崇拜,进一步导致了在失去约束后我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亵渎想法。
我随手拿出一双纯白色的尖底细跟的高跟鞋,鞋跟大概在5-8厘米长,鞋面反光发亮,我能隐约看到自己的轮廓。
我将高跟鞋的鞋坑对准鼻尖,随后深吸一口气,皮革的气味与若有若无的汗液气味涌进了鼻腔,只不过这次我并未勃起也并未脸红羞愧,但是对吕莹的气味好像更加迷恋了,就像是飘在云间一样让人感到无比的放松,我甚至从这混合的气味中嗅到了甜蜜的气息。
“该工作了!”
或许是吕莹的气味给我带来了力量,鞋架的清理工作异常的顺理,我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自己,喜欢并崇拜自己的美女老师并不是什么问题,这很正常,对吧!
接下来的两天同样十分顺利,直到10月3号的晚上老师回来了……
“晚上好!”
吕莹推开门,看到了她心心念念的学生,让人惊讶的是王拒君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一样堕落,他好像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更重要的是,吕莹从王拒君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名为崇拜的情绪,真是有趣,好像这几天里发生了一些出乎预料的事情。
“我脸上有花吗?一直盯着
我看?”吕莹的音色很动人,完美融合了青春期女生的活力与成年女性的理智风韵。
“没……没有老师,您今天太美了!”
无怪乎我感到震惊,吕莹今天化了淡妆,肤白如雪,眼眸摄人,柔顺的黑色长发被卷成了高马尾,胸前的水晶吊坠与两侧精致的锁骨形成了完美的对称。
她穿着长款的咖啡色风衣,充满弹性与光泽的大腿在黑丝与衣摆下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朦胧的美感,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风衣的腰带将其身材收束到了极致,配合吕莹175的身高凸显了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好啦好啦,瞧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比我好看的女人多的去了!”
吕莹显然很喜欢我的表现,她先是看了看家里的卫生情况随后满意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了腿,双臂向后搭在靠背上,颇有一种黑道大佬的气质。
这时我才注意到吕莹没脱鞋就进屋了。
“哪有哪有,您已经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还有老师,您没脱鞋……”我低着头,看着她脚上的皮靴,悄悄的咽下口水。
放在地上的皮靴和穿在皮靴对我的吸引力是截然不同的,堕落是永远没有底线的,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甚至一次比一次更刺激,这就是人性。
“啊,你看我这破脑子,这几天天天开会连基本常识都没有了。”
吕莹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刚想弯下腰脱鞋却被我立刻打断了。
“老师,我来帮您脱鞋,然后您把实验内容告诉我呗!”我看着地板上的脚印心不在焉的说到,殊不知我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她看在眼里。
“哦?这么好奇?”
吕莹佯装惊讶的转过头,她的视线在我的身上来回挪移,好似在考虑什么。
“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开始实验如何。”
“没问题!”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着,心里莫名的失落。
吕莹点点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
“两个问题,正面朝上,我问你答,反面朝上,你问我答!你来扔吧!”她将硬币扔到我手上后就闭上了眼睛,完全不关心我是否会作弊。
我完全不明白老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按着她说的去做。
拇指与食指发力,硬币被扔到半空中,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落下,以很快的速度在茶几上转着圈。
十秒后。
吕莹睁眼!
硬币,正面朝上。
“看来我的运气比较好啊。你先坐地上吧,让我看着你的眼睛!”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抿着嘴,随后正对着老师翘起的皮靴坐下,我抬起头,但在与她对视的一瞬间就挪开了视线,我害怕被她看穿内心所想,我更害怕她察觉到我的所作所为,可这种行为又是如此可笑。
下位者的一举一动都不可能逃过上位者的眼睛,吕莹让我坐在地上的目的就是如此。
我的无耻行为要被揭露了……
“不乖哦!”
漆黑发亮的皮靴骤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随后一点点的向上移动,顶住了我的下巴,吕莹继续用力,逼迫我抬头与她的双眼对视。
她变了。
她看我的眼神不在是像对待学生一样充满了温柔的关怀,而是在看一条下贱的不知廉耻且又不自知的狗!一条迷茫的无家可归的狗!
吕莹肆意轻松的靠在沙发上,平静的欣赏着我丑陋愚蠢的姿态,我的一切遮掩都与小孩子一样被轻易的看穿了。
皮
靴的亮面与我的下颚摩擦了几下,好似是在予以安抚,更像是在挑逗,可惜的是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呆傻的如同玩偶一样任由老师摆弄。
仅仅是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就足以将我玩弄到大脑宕机不知所措,我实在是太差劲了……
“通过你的表现我确认了很多事情,你这样我都不知道该问你什么了,真是让人头疼啊。”吕莹的双手在胸前交叉,用怜悯的眼神审视着我。
“对……对不起老师,我不应该拿你的袜子自慰的……”
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既然被看穿了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好了,然而吕莹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
“你很诚实,我喜欢诚实的孩子。那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愿意更进一步吗?”吕莹的声音很平静,既没有我幻想中变态抖女王的蛊惑,也没有普通人应该表现出的愤怒或者不悦。
“我不希望你有所顾虑,所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的选择不会影响你的毕业以及我承诺的一切条件,放心大胆的说出内心所想!”
吕莹的脚尖朝着侧向微微用力,贴在了我的脸上,我下意识的抬起手抚摸着梦寐以求的皮靴,手感很暄软,相比之下我更好奇这皮靴与黑丝包裹住的玉足究竟是一番怎样的风景?
她的脚底会是闷热潮湿的吗?
她的脚会和丝袜黏在一起吗?
如果会的话,那此时此刻,这双玉足经过发酵后会是什么味道的呢?
“我愿意……”
我是在被欲望驱使着行动,我很清楚吕莹看到了我胯下顶起的小帐篷,如此无耻卑劣,如此低贱孱弱,以及永远没有尽头的贪婪……
“第二个问题,猪和狗,你更喜欢哪个?”
吕莹并没有对我的回答感到意外,倒不如说,这是情理之中的回应,不过她仍然能从我的眼神中找到顾忌的情绪,既然一切的事情都被挑开了,那我还有什么可顾忌什么的?我在顾忌什么?
吕莹不打算询问,也不会询问,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雏鸡会一点点的将心中所想全都吐露出来。
“狗!我喜欢狗,我家里就养了一条土狗,狗忠实可爱,是人类的好朋友!”
我并没有多想,当我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老师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看到了她充满戏谑的眼睛,恍惚间我的面前不在是知识渊博的老师,而是一条狰狞的吐着信子的毒蛇,她蓄势待发,看着眼前的猎物正准备一口吞下!
“我也很喜欢狗,但是养一条真的狗太麻烦了,而且还会掉毛,对我这种懒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我不傻,我知道这是我表态的时候了,老师其实已经很主动了,我想应该用自己的行为予以回应。
于是,在吕莹的眼中,她唯一的学生就这么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可怜的男人卑微且恭敬的跪在地上,双膝并拢,额头顶着地面,双臂前伸,手背平铺在额头两侧,如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一样。
“或许给他加上一条尾巴会更好一点?”吕莹心里想着,随后十分自然的将皮靴放在了男人的后脑。
吕莹打心底里接受并认可人与人之间存在的地位差距。
历史书与现实中成王败寇的例子太多了,失败的人的下场更是悲惨的让人无法想象,因此仅仅是眼前男人的表现还不足以让她有丝毫的动容,哪怕她全程没有主动承认或发表过任何观点就让王拒君跪倒在她
的脚下。
实验才刚开始,相比之下,她更好奇这个男人接下来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及时悔悟,还是继续沉沦呢?
五分钟后,吕莹抬起脚。
但我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师的皮靴给我带来了一种莫大的安全感与压迫感,被她踩在脚下的时候并非只有头皮与靴底的纹路交错的生硬感,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放松,好像我天生就应该被人踩在脚下一样。
“帮我把鞋脱了吧,我的小狗!”
得到命令的我露出狂喜的表情,连忙爬到老师的脚下,刚想用手就被老师严厉制止了。
“现阶段,我希望你把自己当成一条能和人交流的狗!所以,用嘴!”吕莹的声音也变得冷淡了不少。
“是!”
我小心翼翼的靠近皮靴侧面,牙齿轻轻的咬住拉链,随着脑袋的晃动掀开了皮靴的冰山一角,我笨拙的咬住皮靴的靴尖两侧,尽量不留下牙印,随后用掌心顶住鞋跟,微微用力将皮靴脱下。
老师正看着一切,因此我的行为必须格外小心和虔诚,我必须得到老师的认可才行。
当我如法炮制将另一只皮靴脱下的时候,一双被黑丝包裹住的精致玉足终于暴露在空气中,透过丝袜的网格我隐约能看到老师白皙的皮肤,以及鲜艳的红色指甲油。
她的脚很美,尤其是足弓翘起的时候形成了近乎完美的弧线,前脚掌与脚跟几乎平行。
此刻,这双玉足正踩在我的掌心上。
我细细的感受着丝袜带来的摩挲,我默默的嗅着空气中散发着的汗液气息,浓郁的皮革味与熟悉的酸臭,淫液渐渐的从铃口流出,即使是在内裤的束缚下肉棒也肿胀不堪。
兴奋程度完全超过了我对着老师丝袜自慰时的感觉,哪怕仅仅是看与触摸都能让我产生射精的欲望!
“咕噜!”
“喜欢吗?”老师的声音在我的耳旁回响。
“喜欢!”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着,心脏剧烈跳动,黑色充斥着我的眼睛夺走了我的思考能力。
这太吸引人了,黑丝包裹住的玉足是如此的神秘和深邃,这浓郁的气味让我险些达到颅内高潮。
“嗯!那就对着我的脚,用你最珍贵的东西向我效忠吧!”吕莹的声音有些慵懒,她不用看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见男人深吸一口气,他看起来头晕脑胀,发出了莫名的呻吟,随后低下头,轻轻的与吕莹的脚背亲吻,这是他的初吻,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了吕莹的玉足!!!
这亲吻让我几乎窒息,澎湃的精液险些控制不住的从肉棒中喷涌出来,这并非危言耸听,我不仅没谈过恋爱,就连自慰的次数都很少,在我的人生中,性欲一直处于被强烈压制的地位。
而现在,我承受了压制的恶果!
“很不错!”
掌声响起,吕莹非常欣赏王拒君的自制力,他即没脱裤子也没想过去舔舐她的脚,而是非常绅士的给予了一吻。
但这还不够,她今天要突破眼前这个小可爱的下限,让他充分的认识到自身的欲望与遮掩到底有多么不堪和下贱才行。
“脱衣服,然后再我面前跪好!”
“啊?”哪怕被欲望充斥,我也仍下意识的遵守伦理道德,但显然这些在老师的眼中都是应该摒弃掉的废物。
“你还有十秒钟!”
我不在废话,飞快的脱掉上衣和裤子,但到了内裤的时候我忐忑的看了一
眼老师,只得到了倒数三秒的回应,来不及多想,我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内裤。
只听噗通一声。
我重新跪倒在了老师的面前,这次是以裸体的姿态!
回顾我二十三年的人生,我从未在父母以外的任何人面前展示出裸体的姿态,我甚至从未仔细观察过自己的裸体外貌,尤其是现在这个肿胀充血的肉棒。
我的阴茎向上挺立,无助的铃口正对着老师的足底,二者之间的距离最多一把格尺!
肮脏的肉欲与美艳的胴体放在一起,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以及罪恶感。
“手背过去!挺胸抬头!”
看着我羞愧的模样吕莹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只见她伸出右脚,黑丝脚背摩挲着我的睾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现出来,酥麻且让人意犹未尽。我抬着头看不到胯下的场景,但光凭想象与触觉也足以让我这个可怜的处男流出淫荡的液体。
晶莹的淫液像蝌蚪一样从马眼流出,顺着冠状沟流下,湿润的痕迹是如此扎眼,也为这暧昧的场景增添了一份淫靡的色彩。
这梦幻的玉足好像是在为我的睾丸称重,她轻轻的踢打了几下,在感受到其中的饱满后,足尖被指甲顶出凸起的部分顺着尿道一点点的向上剐蹭,将我分泌的淫液强硬的挤出。
我背过去的双手紧握成圈,用尽一切办法来抵抗我无法承受的快感,我甚至无法想象当这玉足碰到敏感的冠状沟或者龟头的时候会发生什么?
“真敏感啊,不愧是处男!”吕莹笑意更浓。
只见她伸出左脚,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足尖好像是勾引似的放到了我的鼻尖,涂抹着鲜艳指甲油的大拇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的血液滚烫沸腾。
下一秒,在我失神的瞬间,这优雅的玉足径直插入了我的嘴巴里。
修长的玉足撑开了我的上下颚,湿润的唾液将被丝袜锁死的汗液释放出来,酸臭的汗味像是浓汤宝遇到了水一样在口腔里炸裂开来,我伸出舌头来回扫荡着唯一能够触碰到的足底,丝织品的特殊触感在与液体融合后沙沙的。
突然插入的外物导致我的口水狼狈的从嘴角流出,我贪婪的吮吸着老师玉足特有的气味。
皮革与汗液混杂的味道真的很奇妙,酸臭夹杂着淡淡的咸涩。
“含住!不许动!”
吕莹双管齐下,右脚极其轻柔的剐蹭我敏感的龟头,左脚则更加用力的将玉足往我的喉咙里伸。
她的进展十分缓慢,这并不是为我考虑,而是要让我睁着眼睛,好好的感受自己是怎样一点点被她玩弄于摧残的,时间越久,感触也就越深,不会像吃人参果一样囫囵吞枣最后没吃出个味来。
嘴巴里足尖一寸寸的前进,不断的掠夺着我的呼吸空间,口水更是不受控制的疯狂流出,身体本能下意识的排斥着前进的异物想要呕出。
泪水从眼角流下,我背过去的双手俨然青筋暴起,瞳孔放大,我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腕,拼命的压制身体的本能。
“上面的头控制的了,下面的怎么办呢?”
老师调侃的话语让我意识到精液的积蓄早已到了极限,只是得益于嘴巴里的刺激过于浓烈将射精的欲望盖了过去而已。
不!
应该没有比射精更强的刺激了吧?
我浑浑噩噩的露出疑惑的眼神,重新闭上眼睛感受胯下黑丝玉足的摩擦。
“啊~”
在老师的控制下
,她的玉足每一次对我阴茎的触碰位置都不一样,时而是用脚趾剐蹭最为敏感的龟头,时而是用脚背撩拨最容易射精的冠状沟,在这种诡异的状况下我的阴茎被维持在了一个十分巧妙的平衡中。
想射,但又射不出来。
于我而言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事情,精液已经在尿道里蓄势待发很久了,但每一次,每一次!!!
当我的铃口做出耸动的时候,这优雅的玉足都会精准的用被丝袜包裹住的粗糙脚趾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龟头按摩,瘙痒与刺痛会将射精的程序驳回,进而导致精液不断的积蓄,我的尿道与刚勃起产生了非常明显的变化,臃肿不堪!
“着急想射啊?”她自然看出了我的窘迫。
处男实在是太好掌控了。
“射精管理也是很有意思的玩法,你觉得呢?”说着,致命的玉足撸动了一下我的海绵体背部,这个部分虽然不敏感,但注入的快感确实实打实的。
精液一点点的被逼进尿道口,但就是无法射出来。
因为我的老师,吕莹,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身体!
“呜呕。老师,老师,求求你,让我射精吧!”羞耻的话语从狼狈不堪的嘴巴里断断续续的说出,在射精的渴望下,我放弃了尊严,用卑微的语气哀求着掌控我下体的高贵女性。
“不……行!”
她像是调皮的小女孩一样果断的拒绝了我的要求,随后抽出我嘴巴里的玉足放在我的大腿上。
我终于得以窥见阴茎的真实模样。
精湛的技巧让淫液包裹住了龟头,粘稠湿润隐约能看到一丝反光,我的铃口呈现鲜艳的红色略微外翻,像鱼嘴一样不断的吞吐着,勃起的大小也与自慰时天差地别。
而我的老师,仅仅是用玉足撩拨了几下而已,最可悲的是这连足交都算不上。
只是单纯的对我进行射精控制罢了。
在我的眼中,这只优美的玉足上下来回划动,如同需要点缀的艺术品一样将我推倒绝境。
在她的控制下,我下半身不断的用力,卑贱的用肉棒的抖动来获取一丝微不足道的快感与慰藉,然而当精液混杂着淫液被脚趾撩拨出来的瞬间,强烈的痛苦充满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开始抽搐痉挛,这不是射精,这只是将多余的无法被控制的精液强硬的从尿道中挤出来罢了。
额头发汗,牙关咬紧。
可越是这样我的思绪就越清晰,粘稠的乳白色液体如同一个个可爱的小水滴一样在外力的推动下突破尿道与铃口的控制,酸涩与肿胀的感觉让我的马眼像是在岸上快要渴死的鱼一样不断的开合着。
好像在这一刻,就连我的身体也将精液当成了废物。
我无法获得任何射精应有的快感,大脑紧绷的琴弦也随着精液缓慢而稳定的排出逐渐崩断。
可即便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不是不想,而是我看到了老师的笑容。
如此之久的折磨她都没有,但在看到我强烈扭曲痛苦的反应后,她竟然笑了……
不是伪装,不是嘲讽,也不是虚假的客套,我能辨别出来,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共鸣。
如同电池的正极和负极一样,只有当我在承受超出极限的苦难时,才能勉强从朦胧的雾霭中窥测到老师内心世界的冰山一角。
还记得我最开始是如何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的吗?
我喜欢我的老师,事实也的确如此
,倘若不断的作践自己就能博取美人一笑的话,我也心甘情愿。
这是我对爱情的追求,哪怕我永远不会得到眼前女人的认可。
我是个弱小的蝼蚁,卑微而又自知……
“你在哭吗?”
吕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她已经好久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了,在轻易的扭曲了王拒君的射精后,她的内心浮现出一股荡然的暖意。
“没……真的好难受啊,老师!”
我上气不接下气,精液被迫流出的余韵让我的精力快速流失。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哭出来呢?”……
昨天绝对是我人生中最痛苦最黑暗的一天,我也终于在老师的帮助下认识到了一件事,性未必是一件能够让人感到愉悦的事情。
尤其是当我起床后被强烈的空虚感笼罩后。
我亲爱的老师用了整整两个小时将我的精囊彻底清空,且没有让我感受到任何射精应有的快感。
马眼红肿不堪,尿道酸涩不已,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我本以为接下来的生活会暗无天日,但现实好像永远和我想象的截然不同。
在国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与老师的相处来到了一种奇妙的状态。
每天都过的很平凡,也很温馨,我的任务就是泡咖啡,看文献,做饭,以及满足老师的一些特殊需求。
譬如,对我的受虐程度进行一个评估,疼痛的忍耐力,服从性测试,以及一些敏感点的开发。
老师与我在网络上看到的很多SM主奴关系截然不同,她并不会说脏话,也不会动不动就对我施加毫无理由的暴力,更不会让我称她为主人或是女王陛下。
她始终保持着优雅与高贵的态度,从不让外物影响自己的判断。
愚蠢的我终于察觉到了老师从施虐中获得的快乐究竟是什么?
我既是她的实验品,也是她的艺术品,我像一张白纸,做出的每个选择都会将画面染上其他的颜色,老师所享受的是我的转变,是画面被涂抹上其他颜色的过程,是我在她的影响下逐渐被扭曲的内心与愈发狼狈下贱的躯体。
换句话说,她在以我为食!……
真正让我的人生发生巨大转变的是国庆之后的第一个星期日。
下周一我要担任老师的助教陪同她一起为大三的学弟学妹们上课,因此我需要彻夜修改老师用的PPT以及讲义。
然而就在我不断修改错别字和错误插图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推开了。
“老师,有什么事吗?”
我扭过头看到她抱着一个正方形的小盒子,盒子很精致。
“让我们开始第二阶段的实验吧。”
她开门见山,直接坐在了床上静静的等候着我的回复。
老师穿着丝织睡衣,曼妙的身材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您说。”
我停下手头的工作,与她对视。
“同样是选择题,这个盒子里装的东西可以理解为我给你的礼物,但这个礼物只是我的心意,它本身对你而言有害无益。现在,告诉我你的选择是什么?”
“老师,您提供的信息也太少了吧。”我苦笑着回应。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需要的是你在我和你的自身利益面前做出选择!慎重回答我的问题,如果你选择接受,那么下场会非常惨,我保证!”吕莹抬起头目不斜视的看着我的眼睛,她的态度足以表明事情的严重性。
权衡利弊,明哲保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现在的我处于十分冷静
的状态中,因此第一时间考虑的肯定是自身利益,但悄然间萌发的对老师爱慕的情愫让我陷入了纠结。
毫无疑问,拒绝的话会影响我和老师之间的感情,但接受的话,风险又实在太大。
“如果我拒绝,那?”
“不会对我向你承诺的东西产生任何影响。”
她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胸口,恍惚间我已经看到了钱财和社会地位在向我招手,左边是一个名为吕莹的美女,右边则是她许诺的荣华富贵。
选择老师,我也未必能够获得她的青睐。
但是男人在面对喜欢的女性时天生就有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会义无反顾的钻进去,更何况,我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接受!”
“啪啪啪!!!”掌声在房间内响起,我又一次看到了我的老师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起身将盒子递给我,随后拆开了绑着盒子的丝带。
“拆开看看吧!”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将这精致的小盒子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我从未想过的东西。
贞操锁!
在看到这玩意的瞬间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种画面,毕竟在屈服于我的老师后,我也对SM有了一定的了解,在我的认知中,对一个最大的奴役和折磨毋庸置疑就是眼前的这个小玩意。
这是一个纯黑色的合成塑料制成的贞操锁,拿在手里很轻,配套的卡环和以及贞操锁本身的尺寸都很小,即使是在不勃起的情况下想要戴上可能也有些困难。
在盒子的最里面是一条腰带,但贞操锁与卡环的两侧并没有孔洞,难道还有什么后手吗?
看得出来,我的老师准备的很充分。
但这对我而言,无疑于打入死牢。
“后悔吗?”她温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妩媚的身姿悄然挪移到我的眼前,修长的食指勾着我的下巴,眼神中流露着淡淡的怜悯。
“后悔!”
我还没有和女人做过爱啊,我才刚刚享受到SM的性快感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咬紧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啊!
在看到我的小动作后,她在微笑,她是如此欢愉,如此雀跃,她在啃食我的血肉,她在磨灭我的灵魂和意志,她在享受这个转化的过程。
我不想拒绝,我也无法拒绝,后悔又能怎么样呢?
我已经离不开了她了。
从答应这个实验开始我就迈入了一个彻彻底底的死局,绝对不存在任何逃脱的可能。
她利用了我的情感,乃至我的一切。
可惜,我幡然悔悟的太晚了。
泪水渐渐的从我的眼角流下,我无助的跪倒在她的脚下,我啜泣着,呼吸困难。
“啊……啊……啊……”
我好像失去了语言能力,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她,看着那张美轮美奂的脸上倒映出的我如待宰的肉猪一样绝望的表情。
“真可怜,但你这样真的很讨人喜欢。”
“你发现的太晚了,孩子。”
“不过没关系,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看似安慰的话语实则是深深的嘲弄,身穿睡衣的女人从我的手里拿过盒子。
在脱掉了我的裤子后,她也坐在了地上,随后如同亲密的恋人一样将我拥入怀中,让我的脑袋靠在了她的肩膀。
她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贞操锁的卡环固定在阴茎的根部。
“不!不!老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我不要!!”
我想推
开她,但我根本用不出力气,与其说是反抗倒不如说是撒娇,我仍然沉浸在被巨大的陷阱所笼罩的无助与绝望中。
“与其哀求我,倒不如好好的认清现实。你根本就离不开我,不是吗?”
“你看,我给了你三次选择的机会,你都毫不犹豫的拥抱了我,拥抱了你人性中最黑暗的一面。”
“咔嚓!”
话音刚落,贞操锁严丝闭合,她绝不会在这种事情有任何的犹豫或者心慈手软。
“啊!!”
低沉的呻吟让她笑出了声。
“看来是小了一点,不过没关系,习惯就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她的每一句话都在暗示接下来的日子中贞操锁会一直陪伴着我,我擦干眼泪,原本完整的阴茎,现在只能从贞操锁的缝隙与间隔中窥测到小小的一部分,这黑色的鸟笼好像纹身一样完美的和我的阴茎融合在了一起。
“站起来照镜子看看吧!”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因为极度悲伤的情绪,我还尚未体会到戴着贞操锁勃起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我很清楚,这个小东西不仅限制了我的身体,也囚禁了我的心。
“怎么这么不听话呢?明明以后都看不到了,你竟然还不珍惜这个机会!”
忽的,吕莹略带不满的娇声呵斥着。
“什么叫以后都看不到了?”
“字面意思啦!”
恍惚间老师来到我的身后,她将我的脖子扭到镜子前,与我一同欣赏这被囚禁的幼鸟。
我从灰暗中隐约看到了她拿着那条放在盒子里的腰带,以及一个更大型号的,贞操锁。
与我现在戴着的不同,这是一条需要腰带辅助的全包型贞操锁,字面意思,就是将你的下体全部包裹住,无论是阴茎还是睾丸,通常来讲这种贞操锁一般是给女性用的,但今天,它可能要出现在我的身上。
我的情绪也从绝望与低沉,变成了如死水一样的寂静。
“嗯?这次怎么不反抗了,终于学会接受了吗?”
老师的动作一如既往的迅速,她边问,边为我穿戴贞操锁,这也就意味着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改不了她的想法。
“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呢?您抓住了我对您爱慕的感情,您也拿捏了我生活中所有的弱点。人是社会动物,除非我选择隐居,不然根本不可能逃离您的掌控!”
“嗯嗯!即便我这么对你,你还会喜欢我吗?”
她的问题很尖锐,在我思考的同时,也不知不觉的与阴茎完成了最后的告别,我视野中微弱的皮肉消失不见了,我的下体变成了一个银白色的铁盒子。
“我不知道。”
“没关系,时间会给出答案的!”
妩媚的女人感叹着,她慢慢的伸出舌尖,舔舐着我流下的泪痕,如同一个诱人的妖精。
“真甜!”……
我既自知,又无知。
在明知道是陷阱的情况下,仍然义无反顾的迈了进去。
我的愚蠢让我不值得被同情。
事到如今,木已成舟,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我再次睁开眼,天才蒙蒙亮,清晨的鸟叫即使隔着窗户也异常的刺耳。
我的情绪出奇的暴躁与敏感,同时我又察觉出贞操锁为我带来了一丝难言的卑微与怯懦。
这个冰冷的装置剥夺了我作为男人的权利。
“嘶……哈……”
此刻的我正坐在马桶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尿液穿过鸟笼,又透过第二层全包锁,一点点的从裆部细小的孔洞中
流出。
在这个过程中,我勃起了。
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感与无助感啊?
海绵体在极其有限的空间中不断膨胀挤压,铃口与龟头隐约扭曲变形,皮肉交合,夹杂着淫液与尿液的混合,性欲被牢牢的禁锢在了没有巴掌的鸟笼里。
摩擦无法产生快感,晃动身体更是徒劳。
最令人惊恐的是,我不仅摸不到我的阴茎,就连看也是如此!
这可怜的小东西挣扎扭曲的样子,我,身为它的主人,都只能凭借大脑来幻想和虚构出来。
性欲也并不会因此衰退,因为我的老师,那个亲手为我戴上了贞操锁的女人,她早已牢牢的与我的性欲结合在一起。
她的玉足,她的丝袜,她的高跟鞋,她的一颦一簇,以及她傲人的身材和强大的气场,都在此刻成为了最浓烈的火药,点燃了我脑海中所有的理智。
屈服于欲望,沉沦于欲望,最后,被欲望所折磨。
“啊啊啊啊!!”
我不知是哭是笑,跪在地上无助的捶打着胯下的银白色外皮,清脆的响声在耳畔回荡,那是肉体与金属的碰撞,两个贞操锁隔绝了我所有不切实的虚幻念想,敲打时的回音好像正在嘲笑我的愚蠢。
鸟笼内的阴茎还在挣扎,它是如此可怜又弱小。
“锁死了,锁死了,哈哈哈哈!!!”
我像个猪猡一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沉浸在她的美貌与气质中无法自拔,哪怕到了现在这种程度,我也深深的被老师的果断和狠毒所吸引。
我真是无可救药!
我陷入了沉没成本的怪圈中,当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我想的不是收手,而是继续付出,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甘心,我想从老师哪里得到一些什么,哪怕这会让我坠入无尽的深渊……
七点整!
当吕莹推开卫生间的门后,她看到的是一个仰面朝天躺着的人形生物,这个生物正闭上眼睛,用双手抚摸着外部贞操锁的弧形部分,它表情有些陶醉,看起来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好像凭空弄出了一个外置性器官一样古怪。
“你打算在地上躺倒什么时候?我们该收拾收拾走了!”
“我这种状态还怎么去学校啊?老师!”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还想着如果你今天表现好,晚上回来给你一些奖励,顺便告诉你开锁的条件呢!”吕莹故作惋惜的说到。
事到如今,我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我做不到。
扪心自问,把我现在的处境换给同水平的其他男人,他们也做不到!
无论是这个女人的实力,还是她致命的吸引力,都是让男人走入绝境的最佳手段!
“我知道了!”……
众所周知,当代的大学生一般都是必修选上,选修不上,学的一个比一个少,吃的一个比一个多。
重点大学的学习氛围我不太清楚,但我们学校的学习氛围基本吻合网络上的调侃。
因此,在这硕大的阶梯教室内大概只坐了三分之二左右的学生。
不过我的老师根本不在意这些细节,上课铃一打响,她那被麦克风扩大的声音便在所有人的耳朵里回荡。
我坐在投影仪的旁边,主要负责PPT的换页,还有就是收收课后作业什么的。
所以我很自然的将目光挪移到了老师的下半身。
她的着装与往常一样,只不过将原本一直穿着的皮靴换成了高跟鞋,正当我准备放松一会,欣
赏一下老师诱人的身姿是,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是被锁着的!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当你能够自由的控制阴茎的时候,哪怕是看到一些性感火辣的女人衣着暴露,你也未必会起反应。
但是一旦你被锁住,任何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内心沉寂的欲望呈现出野火燎原之势。
阴茎好像是被打上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连带着我的身体一同扎进了大火之中。
我的视线无法从老师的高跟鞋上挪看,只有高跟鞋,只有那双被黑丝包裹住的玉足,如同一个漩涡一样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随之而来的则是锁内勃起那令人绝望的痛苦与折磨。
她在讲台上口若悬河,而我则坐在台下如同一个猥琐的变态盯着她的脚发情。
“呜……”
我尝试咬紧嘴唇让疼痛来缓解性欲,但却没有起一点作用,明明教室内不过十四五度左右,我却流汗了,与此同时我的状态急速下降,下体的折磨让我的情绪十分暴躁,指甲狠狠的扎进了掌心。
但阴茎以外的其他部分好像完全失去了知觉。
耳边声音也在渐渐消散。
我又重新感受到了清晨起床时,那种被压抑到极致的难言苦楚。
“王拒君!王拒君!”
“我让你换页没听到吗?”
忽的,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抬起头看到了老师略微恼怒的表情,以及隐藏在眸子深处的玩味。
“对不起老师!”
我连忙将PPT调到下一页。
余光撇了眼台下的学生们,很好,他们没有发现异常。
我开始尝试转移注意力,尽量的去听老师讲课的内容。
台上滔滔不绝的女人好像对她的本家吕雉抱有着别样的好感,尤其是在提到吕雉把戚夫人变成人彘之后,她深邃的眸子里竟然流露出了强烈的求知欲。
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中,我始终在性欲的折磨中无法自拔,我的大脑好像要被撕裂成两半。
万幸的是,直到下课铃打响,我都没有在犯第二个错误……
“老师,我今天算是表现好吗?”
车上,我忐忑不安的看着老师的侧脸问道。
“你觉得呢?”
她专心开车,根本没有看我,语气平淡也听不出个所以然。
“我觉得,就算不好,起码也不算差吧。”这是心里话,因为就算得不到奖励和一个明确的开锁时间,我也不想承受惩罚。
说来我和老师一直有种心照不宣的共鸣,我从未想过拿她当成主人,而她也从未将我当成奴隶看待。
不把她当成主人是因为我不满足,我在内心里仍然觊觎着更进一步,贪婪的本性成为了我在深渊中前进的唯一动力。
而她不把我当成奴隶这件事,仔细想想或许会有些可悲……
无论是硬件还是软件我都无法满足老师的需求,唯一还算是有点用处的贞洁,也早就她的脚下被碾成了粉末,我承认这是一种自我暗示,这会让我永远在老师的面前抬不起头来,但我控制不住。
如此优秀的女人与一个极其平凡的男人之间但凡产生了一丝一毫的性关系,都会让其中的一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显然,就目前的情况而言,我已然如同瘾君子一样被这个充满着个人魅力的女性所吸引,甚至是着迷。
因此,我无论如何也配不上奴隶这个称谓,阶级的差距在我们二者之间展示的可
谓淋漓尽致。
“不算差,差强人意的回答。”
“既然如此,晚上的奖励与惩罚对半怎么样?”
“差不多!”
吕莹并未多说,但她的嘴角隐约泛起了涟漪,看样子对夜晚的活动十分期待……
下午的时候老师履行了之前的承诺,不仅给我发了三千块钱,还带我下了个馆子。
哪怕是像我这样愚钝的人也能感受到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夜色降临后,赤身裸体的我重新跪倒在了老师的面前。
她脱掉了外套,露出里面熨烫平整的白衬衫,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在外面穿过的丝袜因为一天的行走已经充满了汗水,因此自然而然的被扔进了洗衣机,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并且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老师在我的面前重新换上了一条带有黑色斑点的高档丝袜。
高档不是因为斑点,而是肉眼看上去与普通丝袜截然不同的材质,至于触感如何,我不敢想。
因为我可怜的阴茎已经在贞操锁内扭曲到流水了。
总之,当她优雅的用足尖勾起我的下巴后,我不出意外的沦陷了。
大脑宕机,双眼无神,所有注意力都被丝袜上的黑色斑点夺走,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古怪的意淫中。
明明眼前的女人什么都没做,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就是贞操锁的威力。
“老师,可以先给我奖励吗?求求你!”
我轻易的放下了内心早就不存在的矜持,用充满哀求与渴望的语气说道,就像是一个渴望得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纯粹。
“你好像误解了什么,孩子!奖励和惩罚是在一起的!没有先后之分!”
说罢,勾起我下巴的玉足向下转移到我的乳头上,高档丝袜的特殊材质与乳头触碰的瞬间,如触电般的快感传来。
“呜……”
我好像被打开了什么特殊的开关一样,淫秽下流的呻吟脱口而出。
笼子里的阴茎肿胀的更厉害了,我能感觉到它仍然在拼命的挣扎妄想突破钢铁的牢笼,我的眼前这双美艳的不可方物的黑丝长腿与老师略带一丝邪魅的笑容所结合在一起产生的视觉冲击与乳头与玉足相交带来的特殊快感与被禁锢住的欲望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和对抗。
明明上午的时候我还在对这个鸟笼破口大骂,但现在,我竟然隐约沉浸在了这失去自由的怪圈中。
人的眼睛能够透露出很多东西,从与老师的短暂对视中,我发现了她的欣喜,她的放松与惬意,以及一种极其隐喻的挑拨。
她貌似想要看到我在她的脚下自我亵渎。
“其实男性的乳头和女性一样敏感,只是很少有人会去刺激它们罢了!”
“这……算是奖赏吗?”
老师说的不错,这种刺激确实让人感到新奇和兴奋,然而遗憾的是现在的我并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我既不能看,也不能吃,我失去了对性器官的支配权。
“当然不算,只是个前戏罢了。”
“我不过是想稍微勾引一下你的性欲,没想到有些过了。看来贞操锁真的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呢!”
吕莹嘴里说着是困扰,但她的嘴角却是上扬的,语气是欢快的。
她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恶趣味又有着强烈自我意识的女人,单纯的囚禁控制男性并不会让她产生心理或生理的快感,她渴望的是让男人主动自缚双手,然后用他们所献上的丑陋嘴脸与卑贱的身份来完成自我
升华与陶醉。
是的,吕莹不是一个纯粹的抖,也不能用女王来定义她!
她在用王拒君人性中的恶所衍生出的欲望来衬托她的强大和高傲以及无与伦比的魅力,她乐此不疲。
让一个男人跪下乃至舔脚都不值得炫耀,真正重要的是欣赏他被迫戴上贞操锁时绝望无助的表情,回想一下王拒君的反抗,如婴儿一般孱弱,他流出的泪水,如甘露一般清甜,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因为他对吕莹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说来惭愧,把你变成现在这种欲求不满的模样真让我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我从未想过你的定力是如此之差,又或许是我可爱的学生这小小的脑子里装着什么不可言说的想法呢?”
不加修饰的语气是如此虚伪,但吕莹好似对此怡然自得,摄人心魄的玉足灵活的划过我的小腹,然后调皮的在我的贞操锁上点了点。
瞬间爆发出来的强烈欲望让我感到了无比强烈的疼痛,扭曲的阴茎在鸟笼里一次次的充血膨胀,一次次的被无情镇压。
连带着我的呼吸频率,都开始与性欲的涨落靠拢。
“其实老师早就看穿我的想法了,不是么?”
“嗯!”
她站起身,缓缓走到我的身后,为我解开了贞操锁外壳的束缚,让我重新看到了阴茎,哪怕仅仅是在勃起不能的状态下被贞操锁勒出来的些许皮肉也足以让我热泪盈眶。
失而复得的满足感充盈着我的内心,我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贞操锁,手掌传来的温热让焦躁的性欲略微衰退了几分。
吕莹重新坐在沙发上,翘起的玉足意外的放在了我的贞操锁上,方才我已经用乳头体会过这种高档的丝袜材质在摩擦身体时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刺激。
而现在,这令我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在摩擦我的贞操锁!
我的阴茎无法感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一切都要依靠我的大脑来意淫完成,而我越是意淫,性欲就越旺盛,导致的结果就是阴茎的尿道口在海绵体的膨胀下被稍微挤出来了一点,如此突兀,如此下贱。
鲜艳的红色,如鱼嘴一样闭合,羸弱的吞吐着粘稠透明的淫液。
“啊啊啊啊!!!”
我的小腹收紧,双手握拳紧紧的顶住地板,我的大脑在被火焰灼烧,我的下体承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而给我带来这一切的,仅仅是我的老师口中的奖励……
“这算什么奖励啊?”
我咳嗽着,眼角泛着泪光,胸膛鼓起,但说出的话却带着哭腔。
“都说了赏罚并存嘛!既然为你解开了一层贞操锁,那你自然也要接受一定的惩罚!”
一切都还没完,她调皮的玉足俨然不满足光是踩在贞操锁的外壳上,而是盯上了我从贞操锁中勉强挤出的铃口。
穿着丝袜的玉足与从贞操锁中挤出的,阴茎中最敏感的马眼和尿道口构成的软肉接触的一瞬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老师,求求你,停手吧!!”
“啊啊啊啊!!!”
似是哭声,似是笑声,似是悲鸣,似是叹惋,又似是一种病态的狂欢。
这就是二者接触时带给我的最直观的感受,痛,爽,酥,麻,以及痒!
在如此特殊的情况下让这五种感触在性欲的加持下被无限的放大,我的精神被撕裂了成无数小小的颗粒,这些颗粒会对身体带来的感触进行更精密的分析与联
想,最后我的大脑得出了一个让人无比绝望的答案。
我在享受虐待!
享受被看穿一切后的无助,享受巨大的地位差距带来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碾压。
令我着迷,令我疯狂!
欲望被囚禁扭曲,得不到释放的结果就是如此,自我毁灭与贬低,将在贞操锁的帮助下飞速的发展,直到齿轮的转速彻底崩溃为止。
然而,慢慢长夜,才刚刚开始。
太阳刚落山……
在我鬼哭狼嚎的影响下,老师从房间里拿出了一个口球给我戴上,顺便也用麻绳把我的手给绑住了。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绑脚呢?这样不是更方便控制嘛!
因为没有绑脚的必要,只要我的下半身有丝毫移动的迹象,肿胀饱满的睾丸就会迎来玉足的致命一击,说实话并不痛,但会让我产生一种想射的感觉,但在这种情况下我是不可能射出来的。
对阴茎的直接刺激不够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海绵体不断膨胀的情况下尿道被强行扭曲根本就不足以让精液顺利的到达铃口。
别说射出来了,就算是流出来都会是一种难以想象的折磨。
“啊~这样就清净多了,顺便问一嘴,你想射精吗?”
老师俯下身子,充满好奇的问道。
“呜!!!”
我拼命的点头,口球的禁锢让我的口水从嘴角和中间不受控制的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胯下,与阴茎流出的淫液融为一体。
“嗯,我知道了!”
她的回应让我心如死灰,她不是装作不明白或者没听懂。
对于吕莹而言,你想射精吗?这句话仅仅是一个普通的问句罢了,她希望我给出答案,但她并不会以任何方式直接或间接的方式满足我内心真正的需求,她想要看到的是我被欲望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疯狂,她在用自己的双眼,去见证一个人失去理智与思想的全过程。
我不知道她想得到什么,但我清楚,我必将在她的诱惑下自我灭亡。
胯下的玉足摩擦的好像更用力了,铃口流出的淫液将老师的足尖弄的黏腻,让这离奇的撩拨产生了一丝淫靡的气息。
我的铃口在长时间的充血与贞操锁的控制下已经散发出了鲜艳的红色,而马眼更是变成了只开不合,不是吞吐,而是像一条即将死去的鱼一样张大着嘴进行毫无意义的挣扎。
小腹抽搐,全身颤抖,我如同一个蠢笨的猪猡一样正在顶胯!!
只为了让这备受折磨的铃口能够更多的从老师的足尖处获得些微的快感来慰藉濒临崩溃的精神状态。
“呜……呜……呜~”
我哽咽着呻吟着,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窃喜。
我终于发现,我的愚蠢和无知并不足以支撑我贪婪的肉欲,或许将欲望的钥匙交给她来保管未必是一件坏事,最起码我能得到快感!
就算无法释放无法勃起,无法触摸和看到阴茎。
我也有资格在她的面前跪下,我也有资格作践自己让她微笑。
我比很多人要成功,最起码在此刻,我一定比那些不知名曾经追求老师的男人要成功的多!!!!
自我攻略一旦开始就没办法在停止了,我抑制不住我的思想,对眼前丽人的情绪俨然从爱慕转化了无条件的崇拜与服从。
在她高雅与惬意的性虐中,我的灵魂为她所囚,我的肉体为她所控!!!
性虐。
真是抱歉,我想我用错词汇了,这根本就算不上性虐啊。
我的阴茎无法
勃起,老师也并未有任何露点的行为,这种极其悲观的想法只会让人陷入一种宁静的悲痛中,当情绪强烈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是说不出话的。
泪水源源不断的从我的眼角流下,模糊了我的视线,但下体的五味杂陈并未有任何程度的缓解。
我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我受不了,我想停下,这感觉太难受了,在这一刻我甚至产生了后悔的想法,不是后悔被老师操控,而是后悔我是一个男人。
“嗯?你想说什么吗?”
老师慵懒的眯着眼睛,脚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甚至在看到我卑微的状态后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用脚后跟来摩擦这唯一凸出变形的铃口。
“呜呜呜!!!”
我被剥夺了语言能力但这并不代表老师不理解我的意思,她只是在玩而已。
就像被猫抓到的老鼠一样,被吃掉的很少,被玩死的才多!
“果然还是让你说话才有意思些,一直呜呜叫实在是太聒噪了,与这种安静祥和的场景根本不符合!”
吕莹摇了摇头,她来到我的身后解除固定在脑后的卡扣,口球应声而落,传来的却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如同坠入胶水中一样的短暂黏腻。
就在我阴茎的正下方,粘稠的淫液俨然成为了一个小小的湖泊。
“咳咳!”
口水弄的我满脸都是,但老师好像并不在意,她俯下身子,纤细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暖又舒适,简直与刚入默不作声便让我生不如死的形象倒转了过来一样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老师,这场景说是淫乱还差不多吧,哪里和安静祥和沾边了?”
我的脸哭花了,说话的时候嗓子也有些沙哑。
“那是站在你的角度,倘若站在我的角度,我就只能听到丝袜与你的肉体交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很悦耳,难道不是吗?”她的语气好似有些回味,让我打了个冷颤。
“告诉我,爽吗?”
“不……”爽字还没说出就被打断了。
“仔细想想在告诉我答案,虽然无法射精,但你的快感是一直存在的啊!只是现在的你还太弱小了,根本无法全盘接受这些刺激的快感罢了!”
“男性的射精只会让你爽上那么几秒钟,可带着锁,你可以一直爽下去!”
吕莹的音色充满了诱惑力,但她的语调却异常的平静,就好像这真的只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非扭曲概念一样。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认可她的说法,这太扯淡了,简直令人啼笑皆非,我不可能接受她的理论。
“不要太过于肤浅了,孩子!虽然你被我弄得很狼狈,但你难道能否认刚才自己嘴里下流的呻吟吗?难道你能否认你胯下的这些淫液吗?这些不都是爽的证明呢,何必一定要追求性欲的释放呢?”
“我们是中国人,不是日本人,我们不追求烟花绽放时转瞬即逝的美,我们追求的是如同脚下的大地一样厚重且宽阔的美!”
“要延续,要厚积薄发才对!”
吕莹对自己的理论很有自信,起码在她的认知中,王拒君就应该是这样,也必须这样!
因此这些话看上去逻辑错乱,但真正通过吕莹的嘴说出来后,反而意外的增添了不少信服力,因为吕莹是如此的坚信,以至于她传递出的情绪竟然默默的感染了王拒君。
“那按照老师的理论,您现在做的事情可与厚积薄发不符合啊!”
“哪里不符合了,现在
是积攒的阶段,距离喷发的阶段还早的很啊!”
老师下巴顶着我的后脑,纤纤玉指勾住了我的眼睛,只留了一条缝隙出来,我看到的所有东西,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在她的指尖控制下。
爽肤水的清香在我的鼻尖萦绕,垂落的三千青丝让我的面颊感到瘙痒。
我的思想,我的肉体,我所看到的,我所听到的,我所触碰的,就连我的鼻腔所嗅到的气味,都在她的掌控之下。
她在炫耀自己的主权,无声的炫耀……
“老师,我应该相信您吗?”
每当我与老师近距离接触后,我都会陷入一种莫名的忘我状态,现在也是如此,尽管我不该沉沦,但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扑进了她尚未编织好的蛛网中,哪怕这蛛网脆弱不堪,哪怕这蛛网连诱饵都没有。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
人的行为,在特定的情况下,或许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为什么不呢?”
“我们可是师徒啊,更何况你还是我唯一的学生!”
“从始至终,你都处于一个不想反抗的状态中,而非不能反抗。对于你而言,参与这场实验的目的也并非是纯粹的为了物质利益,你更想探究自己的深浅,不是么?”
魔音贯耳,不知为何,听着她的声音,我竟然感到昏昏欲睡。
是情绪的大起大落导致的心力憔悴吗?
“我……我做不到!”
我强撑着睡意,咬着牙给出了否定的回答,但我心里清楚,只要老师在多说几句,我就会像迷途的羔羊一样义无反顾的踏入她的怀抱中。
“没关系,慢慢来,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说罢,吕莹起身,踱着步子从卫生间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淡定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为王拒君擦脸。
凉意刺激着神经,他似乎拿回了一部分理智。
今夜,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准确的来说,正是从这一天起,我彻底的失去了,与老师进行博弈的资本……
一个小小的冷知识,成年男性的精囊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从清空到填满大概需要三个自然日,一般情况下释放的频率最好为三到五天,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持身心健康。
而我,被锁住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我知道,这听起来根本就不算长,网上有很多人说什么三个月起步,最少锁半年之类的话,说是什么训练奴性依赖性。
可一旦真正落实到自己身上时,这种痛彻心扉的体验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我每天都要在一个成熟妩媚优雅的高学历女性玩味且复杂的面部表情中度过,她的一颦一簇我记得一清二楚,就连她每天涂了什么色号的口红我都背了下来,一切都是为了转移注意力。
我成功了吗?
并没有啊!
吕莹的脸已经如同雕塑一样牢牢的刻画在我的脑海里了,我心里很清楚,在这无声抗争的一个月中,我将自身的欲望与我亲爱的老师牢牢结合,不分彼此,哪怕现在将贞操锁打开,我也做不到对着吕莹以外的女人发情。
这还只是这一个月中我微不足道的变化。
我的性癖在时间的流逝中彻底扭曲了,我成为了一个只会对着女性下半身发情的变态,只要和老师相处,我就必须无时无刻备着纸巾,方便随时擦拭流出来的口水。
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别说学习了,就连助教的工作都几乎无法胜任,学院里甚至传出了我暗恋老师的小
道消息。
这也不是空穴来风,哪有助教上课一直盯着老师看,就连上下课都寸步不离的啊?
虽然我用自己的行为抵抗着老师的侵蚀,但贞操锁仍然需要保持清洁,因此,每天晚上我都会被绑在卫生间,像条死猪一样被束缚住四肢,听着钥匙清脆的声响,聆听着花洒喷射的水声,在下贱与卑微的喘息中进行鸟笼的清洁。
为此我付出的代价则是与老师渐行渐远,绳子成为了我们之间交流的第二语言。
我试过谈话沟通,但老师总是对此报以迷之微笑。
一个月的时间内,我每天都要忍受着视觉的折磨,肉欲的泛滥,情绪的拉扯,以及身心的撕裂。
身心俱疲的我决定从网络上寻找解决的办法,我查到了名为放置的玩法,可大多数都是禁锢或者将其放在狗笼等特定的地方囚禁,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的情况和网络上描述的情况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直到有一天我一个人在酒吧买醉直到后半夜回家的时候在餐桌上看到了一杯酸奶后才猛然察觉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事实。
我,被囚禁了。
不是胯下的鸟笼,而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从社会关系到日常生活以及个人身体控制权的囚禁。
首先,我与吕莹是师生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上下级关系,而且还是解绑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的上下级关系,其次,我住在吕莹的家里,重新申请宿舍需要等到明年七月份,而身为老师的吕莹有无数种方法阻止我申请宿舍。
这两件事就决定了,我不可能从她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
最后一点则是在与她同居的基础之上产生的,尽管我不想承认,但我现在确实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受虐狂,而我的老师对我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控制权。
同时这杯酸奶还让我意识到,我那亲爱的老师并非是在对我生气,而是估算出了我在不同的阶段产生的不同想法。
酸奶三天前就在冰箱里了。
讲真,我当时看着杯子里粘稠的白色酸奶有些犯恶心,这大概算的上是宽慰吧,她在告诉我回头是岸,老师还是关心你的。
与此同时白色的粘稠液体则象征着我饱满精囊中储蓄的子孙,意味不言而喻。
当晚,我失眠了。
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理解我的感受,这大概就像是楚门的世界一样吧,你的生活都是被人提前安排好的,你的下一步动作也都在人家的计算之中,我内心深处只有数不清的无力感,这种绝望甚至超出了无法射精时的痛苦,就像是身体被抽走了全部的力量成为行尸走肉一样,找不到目标,更找不到方向。
我的所作所为,在吕莹的眼中不过是一个微妙的发酵过程罢了。
任何反抗都将在时间的流逝中化为对她的崇拜与忠诚。
在这件事之后,又过了一个礼拜,我选择了以最卑微的方式向她奉献我的一切……
这个世界就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最起码当我向老师阐述内心想法的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
“你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宛如天籁,而跪在她脚下的我则浑浑噩噩,有些分不清虚幻和现实,长时间佩戴贞操锁让我的大脑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眼前女人的裸体,我朝思暮想的裸体,以及我人生中从未真正见过的女性下体……
“眼神也很可爱呢,就像是喝醉了一样肉眼可见的迷
离。”
她俯下身子,艳红色的指甲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下一秒,尖锐的物体勾住了我的下巴。
“现在告诉我。”
“你还想要射精么?你还觉得,我们之间的实验是一件令你痛苦的事情么?”
这是我不得不面对的一件事,此情此景,我也只能选择最违心的方式来给出答复。
“我错了,老师。”
“我不想射精了,我也不觉得实验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滴答……
话音刚落,涎水便落在了地上,如此狼狈,如此猥琐……
只因为我在说话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我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如此可耻的反应,如此令人作呕……
“呵!”
她轻笑着,对眼前男性表现出的孱弱十分满意,不过失望也是无法避免的,这意味着最轻松最愉快的阶段过去了,吕莹再也不可能像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王拒君的一举一动了,她必须亲自下场,亲自参与到这场一眼能看到尽头的游戏中。
下一秒,她的眉头微皱,鼻尖轻嗅着,片刻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王拒君的下面散发出的异味,毕竟最里面的鸟笼并未打开清洗过,尿渍前列腺液等混合物全部集中在一个狭小的铁质笼子散发出异味也是在所难免的。
“去卫生间。”
她摆了摆手,我的大脑瞬间兴奋起来,对贞操锁的清洗并不意味着我能够射精,但最起码,最起码!
我能勃起了!
我能重新看到我的海绵体肿胀充血的样子!……
“哗啦啦!”
遗憾的是,现实让我无比的绝望!!!
我像是即将要被处以水刑的犯人一样被老师绑住手脚扔到了浴缸里,这我并不意外,但当我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嘴角突兀的笑意让我原本激动的心情跌入谷底,就像是变魔术一样,她从身后拿出一个眼罩。
很显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每当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都会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以及无以复加的屈辱感与羞耻感,我那微不足道的浅薄欲望无法被满足,无法被直视,仿佛面对不可名状之物一样,她的每一个行为,都像是用尖刀在我的心口放血。
漆黑笼罩了我的视线,水流声在耳畔萦绕。
唯一的慰藉恐怕只有身下传来的清脆声响,外面的铁壳子被卸下,我的下体重新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片刻后,鸟笼也被打开,在这期间,老师并未和我说话或对我进行身体上的调戏,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件日常的琐事一样不值得也不需要使用多余的语言与行为。
我能感受到水流的温热,以及不断肿胀充血的阴茎,就像是加速了种子发芽的过程一样,原本萎靡肮脏的阴茎在热水的冲洗下不断的成长变大,难闻的气味渐渐消散,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无与伦比的落寞与强烈的渴望。
长时间的禁欲让我的睾丸像鸡蛋一样无比饱满,仿佛下一秒精液就要溢出来一样。
我想挣扎,但考虑到老师的情绪,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大概五分钟后,我的阴茎被清理干净,重新回到了冰冷的鸟笼中。
对此,我并不意外,能够获得短暂的勃起已经足够让我疲惫的内心得到充分的缓解,至于释放,我不敢再提,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祷告,希望哪天老师心情好能够允许我射出来。
不!
就算是流出来,也是好的……
“翻身!”
“啊?”
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眼罩被取下,我看到了老师玩味的表情,她的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针管,看容量应该有足足两升,针管里装满了水。
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我就明白老师想要干什么了,其实被女人艹并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我在网上查到前列腺高潮是比射精更爽的东西,而且据说全程都不需要刺激阴茎本身。
“需要我帮你么?”
“不……我自己来!”
我嗫嚅着,内心有些惶恐,一方面是对未知的好奇,另一方面则是对未知的恐惧。
灌肠的过程比我想像中的要痛苦一些,我的肠道被灌满了整整两升的水,为了不让水喷出来我必须撅着屁股,我甚至能感受到老师的视线在我的后背以及菊穴来回扫荡,这比第一次被女人看到阴茎还要难以言喻,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即将被侵犯的诡异幻觉。
“你看过自己的屁眼么?”
“没有……”
“那我来给你形容一下吧,一个小小的洞穴,没有毛,也没有多余的褶皱,光滑且圆润,整体呈现粉红色,比女人的小穴还要好看不少!”
老师的话让我羞愧的几乎脸红到耳根,我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是赞美么?
还是一种另类的讽刺?
她清楚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女人的小穴,现在竟然做出如此比喻,是在嘲讽我与她的身份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么?
“呜~”
下流的,完全不像男人的呻吟声从我的嘴里发出,老师尖锐的指甲轻轻的触摸了一下我刚被冲洗干净的菊穴,触电般的感觉袭来,这种从未被关注过从未被触摸过的私处,其敏感的程度超出了我的想象。
“不……不要……”
“不要什么?”
她轻笑着,指尖剐蹭着菊穴两侧粉嫩的皮肤,难以形容的瘙痒感让我止不住的呻吟。
“我觉得,相比起男人,你更适合做一个女人呢,这么敏感,那我要是把假阳具插进去,你岂不是会爽上天啊?”她捂着嘴,眼里满是戏谑与调侃,通过地板的反射我发现她的脸颊微微变红,这绝对不是害羞,而是兴奋,就像是小女孩发现了新玩具一样发自内心的兴奋。
“呜……”
我的声音愈发下流,隐约夹杂着哭腔,我与她的性别在这一刻实现了某种程度的翻转,无论是言行还是思维模式,我都在下意识的将自己代入到女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
“好了好了,在玩下去你都要哭了,要是现在把眼泪流干了,一会可怎么办呢?”
说着,她把准备好的肛塞插进了我的屁股里,然后在她的命令下,我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赤身裸体的在老师面前摇晃着身体,让灌进去的水充分的洗刷肠道内的每一个部位。
我红着脸,如同第一次登台表演的脱衣舞女郎一样青涩害羞。
“上下!上下!上下!”
她不断遥控操纵着我的身体,将我最后的尊严碾成了脂粉……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今天的老师与之前截然不同,她的脸上一直饱含着愉悦的笑容,嘴角微微翘起,连说话的音调都高了不少。
与其相比,我则如同一只被清洗干净的白皮猪,胯下戴着一个极其违和的王八盒子,要是奶子在大一些,恐怕会被误认为是女人。
“跪好,在外面等我。”
说罢,老师便转身进了卧室,留下赤
身裸体的我呆呆傻傻的跪在她的门口。
我现在很纠结,从纯粹的肉欲角度来思考,我是不介意被老师艹的,或者说,现在的我还幻想着网络上对前列腺高潮的描写中无法自拔,毕竟我太久没射精了,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但是,换一种角度来看,贞操锁已经剥夺了我身为一个男人获得性高潮的权利,如果我在继续放任自己任由老师操控,我毫不怀疑她有充分的能力将我变成一个怪物!
一个可能离开她马上就会死掉的怪物!
不过赤裸裸的事实摆在我的眼前,根本就不允许我做出过多的思考,因为……
门开了!
出现在我眼前的绝对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垂涎欲滴的一幕,老师将原本披散的秀发扎成了干练的马尾,脸颊上涂抹着淡淡的腮红,在加上复合色调的眼影,光看脸就给人以一种强烈原始的性冲动。
她的穿着更是干净利落,主打一个能露则露,上半身除了文胸外别无它物,大片大片的白嫩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倒映在我的视线中,小腹平坦光滑,马甲线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微微向内凹陷,毫无疑问,这是一俱力量与美感并存的绝世胴体。
下半身同样如此,除了内裤外就只有一条巴黎世家带字母的黑色亮面丝袜,光是不经意的一撇,就足以让人垂涎三尺。
我的整个大脑都沉浸在对眼前女性无与伦比的崇拜与虔诚的祈愿中无法自拔,我的脸颊有些燥热,被重新锁住的阴茎不安分的抖动着,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老师面前下跪的场景,一样的羞涩,一样的心口不一。
她的眼睑下垂,看起来十分欣赏我欲火焚身狼狈不堪的模样。
“进来吧。”
朱唇微张,吐出的言语让我的呼吸几乎停滞。
我像个木偶一样轻巧的从她岔开的双腿中爬过,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涤一样,爬过这扇门,我将不再是我!
一切都看起来十分顺利,直到我如同待宰的羔羊般爬在柔软的床上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迸发出一个极其可怕的想法,现在的我并没有受到任何束缚,我可以反抗,可以斗争。
贞操锁的钥匙就明晃晃的挂在老师的胸口,而此刻,这个女人正在从抽屉里拿东西,她的视线不在我身上,注意力也不在我身上。
我可以……
我可以……
“你终于打算反抗了我么?”
感谢支持回复!!
她的声音如惊雷般在我的耳畔炸裂开来,我惊恐扭过头看到的是一张不知何时爬在床边注视着我的脸,一张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绝美脸颊。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老师。”
“相信我!”
我像是受惊的小白鼠一样冷汗从额头流下,不敢与她对视。
“看!”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胸口的钥匙摇晃了几下,不断的激发着我内心反抗的欲望。
“我的所作所为早就超出你的忍耐极限了对吧?”
“射精的欲望已经快要把脑子融化了对吧?”
“一想到接下来的两年都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受不了对吧?”
她的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我的呼吸急促,眼神也变得凶恶了起来。
“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炽热的红唇离我的视线越来越近,湿润的舌尖舔舐着我的脸颊,直到耳垂,她的声音由小变大,我的世界由大变小,心跳越来越快,思绪越来越混乱,我沉浸在一种进退维谷的复杂
情绪中无法自拔。
“说吧~”
她翻身上床,娇躯压在我的背上,温热的吐息弄的我后颈痒痒的,尖锐的指甲从上划下,直到菊穴,随后不经意间,便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扇到了我的屁股上。
“呜~~~~”
我夹紧屁股,可通红的掌印仍然浮现出来。
“说啊!”
“啪!”
“啪!”……
巴掌一下下的如暴风骤雨般不断落下,爬在床上的我喘着粗气,流出的汗水打湿了床单,羞耻的呻吟声不断从嘴巴里传出,急促的呼吸频率也显得有些暧昧,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勾引。
“为什么不说话呢?”
“是不想说么?”
她步步紧逼,从肉体到精神,双重的折磨的让我痛不欲生。
屁股同样是极为敏感的地方,可连续的巴掌产生的刺痛与火辣非但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让鸟笼中的阴茎愈发狂躁,充血的海绵体的在黑暗的牢笼中盘根错节,粉嫩的铃口卡在了贞操锁的锁眼中,唯一能够从贞操锁中离开的只有强烈的挤压下马眼凸出的小部分。
“装哑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罢,她压在我的身上,强硬的扭过我的下巴,但并非是与她本人对视,而是让我看到了被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根假阳具。
这东西通体都是硅胶构成的,但纹路却异常的鲜明,从海绵体充血后的血管到冠状沟的细节都勾勒的栩栩如生,假阳具的颜色是市场上最常见的黑色,粗略观察下长度大约与我正常勃起时差不多,十厘米出头。
此刻,我与老师紧紧的贴着彼此,我们都能聆听到双方心跳的声音。
错位颠倒让我说不出话来,就像是飘在了柔软的云端上一样,我竟然有些享受被她压在身下蹂躏与逼迫的时光,她占据了一切的主导权……
“想要么?”……
沉默……
“想……”
我颤抖着嗫嚅着,说出了心中真实的想法,而在这一刻,我对她个人的臣服与崇拜也终于到达了顶点,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她给了我机会,是我亲手关上了大门,亲手断送了自己最后的退路……
她并未给出回应,而是默默的拿起假阳具,熟练的安装在胯下,这原本让人作呕的情趣玩具一旦出现在老师的身上就变得无比融洽,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带着这个东西去征服一个个不听话的男人一样。
我转过身,可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假阳具便强硬的捅进了我的嘴巴。
硅胶的气味在口腔里回荡,我下意识的想要吐出异物,可脑袋却被老师的双手死死抓住,假阳具在她的腰腹力量下不断深入,几乎进入我的喉咙,身体本能的反胃让我做出了干呕的动作,然而这也是徒劳,除了能分泌更多的唾液为这个即将夺走我人生“第一次”的几把润滑外,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动作愈发暴力,闭着眼睛享受着胯下男人的无助的挣扎与被淹没的哀嚎,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幅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一处处足以让人精神高潮的净土。
“呜呕……”
过了好久,老师终于将我嘴里的假阳具抽出,她看着我满嘴口水的狼狈表情异常兴奋。
“你现在就像个被迫给人口交的小媳妇一样,明明喜欢的很,可还要装出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是想告诉我你不是好惹的么?”
她弯下腰,好奇的看着我,就像是在调戏摆弄一个还没睁眼的小狗一样。
我并没
有被囚禁,我的手脚完全能够正常使用,但我的表现却像个畏罪潜逃的犯人,眼前的女人手里有我所有的把柄,我不得不听命于她,服从于她。
不不不……
我是自愿的!
我是自愿的吗?
她越是逼迫,我越是沉默,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为什么我不愿意承认呢?我的表情十分迷茫,我希望眼前的是一位领路人,而不是一个将我拽进深渊的恶魔。
“我……”
她堵住了我的嘴,我看着她,迫切的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答案。
“语言苍白无力,行动才是真知灼见!”
她说完后,我好像被抽走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像是尸体一样任由她将我翻转过去,露出早就被清洗干净的后庭。
她双手扒开我的屁股,没有任何扩充更没有任何所谓的前戏或者调情,假阳具径直插入我的菊穴……
“啊啊啊!!!!”
痛,无法形容的痛,后庭被强行撑开,唾液的润滑是如此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让我获得插入时摩擦肠壁的快感,不过肉体的痛苦是小,精神的改变是大,在假阳具插入的瞬间,我的内心涌现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我头晕目眩,伴随着假阳具的来回抽插,伴随着床板发出的吱呀声,伴随着身上女人若有若无的抚摸,我的叫声越来越大,礼义廉耻都被抛在脑后,我在享受疼痛,我在享受折磨,我在享受吕莹对我躯体的改造!
“啪啪啪!!!”
就像她说的那样,语言苍白无力,房间里充斥着两种声音,第一种是我夹杂着淫荡与苦痛的叫声,第二种是她不断在我身上耕种发出的肉体交合声。
她纤细的腰肢在此刻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力量,暴风骤雨般的撞击着我稚嫩的后庭,每一次插入都会让我的声音更加尖锐,每一次拔出,都会让我发出如同败犬一般被征服的哭泣。
“啊~”
“啊~”
我的叫声同样刺激着她的神经,这违逆的交合终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渐渐感觉到了女人躯体的温暖,她又重新压在了我的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胸口,指尖拨弄着我敏感的乳头。
“不……不要……求求你……啊~~”
毫不夸张的讲,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欲女被强奸一样让人欲罢不能,精神上不断否定眼前发生的一切,但身体却十分的顺从,甚至隐约会主动去配合着让假阳具去触碰菊穴深处的前列腺。
“痛啊老师,真的好痛!”
啪啪啪的交合声不绝如缕,但对我而言痛苦并未减轻,反而愈演愈烈,假阳具对粉嫩后庭的冲击与肠壁的剐蹭让我语无伦次,网络上对前列腺刺激的种种描述我也完全没有感受到。
此刻就像是纯粹的受刑一样,不存在快感,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对凌辱与羞耻的享受。
“痛就对了,我根本就没碰到你的前列腺,怎么会爽呢?”
她的恶趣味终于在此刻展现出来。
吕莹的腰腹控制着假阳具让抽插的活塞动作浅尝辄止,一深一浅,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前列腺时停下,随后猛的拔出。
不知怎地,我突然想到了正常的性交方式。
当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时,女性得到的快感也是由男人的阴茎决定的,而不是女人本身。
这让我情不自禁的将自己代入到了女性的角色中,就连性欲最原始的交合都无法控制,强烈的无力感笼罩了全身。
“啊!
”
“啊啊啊啊!!”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靡的气味,老师享受着我肥美的肉体,吞噬着我无助的灵魂,而我本人却连最基本最下贱的快乐都无法获得丝毫。
“老师,老师!!求求你!!”
我口水直流,发出了精心调教后雌堕母猪一样的卑微恳求,欲求不满的我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悄无声息的变化,反而有些病态的享受以一种羸弱无能的姿势向强者撒娇的模样。
她顿了顿,看的出来对我的转变很是受用,但她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满足我的哀求。
“还不够好听,声音要在细一些,更像女人一点!”
“啊~~~呜~~~”
想要发出尖锐的声音就必须夹紧屁股,而在这种状况下一旦夹紧屁股就会导致……
“呜呜呜……老师……求求你……”
“艹我吧!”
“艹死我吧!!”
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正在发骚求操的贱人婊子,挥霍作践自己的身体只为取悦身上的女人。
“真乖。”
我的心颤了一下,随即她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颈,另一只手勾住我的小腹。
真正的噩梦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艹我!”
“老师,啊啊,艹死我吧!!!”
前列腺的刺激确实能够让人感受到快感,但这快感对我而言是致命的,因为刺激前列腺会导致阴茎勃起,海绵体持续充血,同时还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尿尿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钢珠不断在尿道深处来回挪动一样,瘙痒酥麻,以及不受控制的抽搐。
老师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狮,肆意妄为的在我的身上宣泄着她无处发泄的欲火,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死死的摁在枕头里,臀部与耻骨的交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与其说是性爱,倒不如说是独属于吕莹的喧嚣。
胯下贞操锁内不断耸动着的阴茎提醒着我自己现在究竟处于一个怎样的地位中。
弱小,孱弱,无助,卑微,以及骨子里的下贱。
粘稠绵密的透明淫液不断从尿道口中流出,滋润着龟头与冠状沟,然而等待我的只有狭小密闭的冰冷牢笼,贞操锁不仅束缚了我的阴茎,同样给我的心上了一把锁。
强烈的反差让我爽到几乎翻白眼,一时间就连之前对射精的渴望都消减了不少。浪荡的骚叫声足以让妓女蒙羞,扭动着的不断迎合老师假阳具的屁股更是让男人无颜以对。
我不男不女,不三不四,在老师的胯下婉转承欢,放肆呻吟。
我卖力的舔舐着她伸出的手指,如同一只渴求奶水的幼犬,我幻想着她的手指是我的阴茎,幻想着我从未得到过的口交,幻想着将自己积攒了一个月的精液全部射到老师的嘴里。
海浪般波涛汹涌的快感让我彻底迷失……
我不愿面对冰冷的现实,不愿承受阴茎传来的火辣刺痛与海绵体被强行挤压的顿挫。
“这是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
忽的,老师停下了抽插,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
“出于我的个人意愿,我并不太希望你以一个男性的身份与我相处。”
图穷匕见,吕莹终于流露了内心真正的想法,然而这句话却让我不寒而栗。
“当然,你也不必太过畏惧。”
“我并不会把你变成一个女人。”
“我更希望你能按照我的要求,在男性与女性的角色间来回转换!”
后庭因抽插而带来的灼热仍然残留着不少
余韵,我现在的状态不足以理解老师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喘了口气,虚弱的问道。
“我希望你既能像女人一样感性,又能保持男人的体魄与坚韧的毅力。哭的时候要梨花带雨,难过的时候要伤悲春秋,娱乐的时候要放荡不羁,从上到下,由内而外,因我而动,为我而舞!”
她趴在我的身上,侧着脸看着我。
“那我岂不是变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
“怎么会呢?”
感谢支持回复!!
“你只是顺应了自己服从的天性而已,更何况,一个弱小的毫无生存能力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屈服于一个强大的女人么?如果把社会比做汪洋,你就是一滴水珠,落进汪洋大海里连掀不起丝毫波澜,只会慢慢的被社会同化,成为少部分人眼中的螺丝钉和垫脚石!”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为了我而活呢?”
我无法反驳她,但我仍然认为将性欲上的崇拜与肉体的迷恋转化为对个人意志的服从是一件极其荒唐的事情。
人一旦失去了人的身份,就会和日用品一样随处可见,随时可以丢弃!
“我可以被社会同化,但我不能被个人同化,我现在已经染上了你的颜色,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而且,我害怕……”
话还没说完,老师就抢先给出了答案。
“你害怕被抛弃!因为我从未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你是我的学生,而我是你的老师,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不可能长久的将这段畸形的关系维持下去!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就像是一个在争宠的妃子一样!”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你忽略了一件事,孩子!”
“人生,是没有回头路可走的!”
说罢,她摘下挂在脖颈的钥匙,柔和灯光的照耀下,钥匙的亮面反射出我迷茫的脸。
这是贞操锁的钥匙,一大一小,拥有了它们,我就可以重新获得梦寐以求的自由。
然而!
“在我整理抽屉的时候你并没有反抗,当我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还是没有反抗!现在,我把钥匙放到你的手里,你会怎么做?”
愣神的片刻,钥匙已经放在了我摊开的手掌上,我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好像是碰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露出了惊吓与惶恐的表情,我颤抖着将钥匙扔掉,不敢用眼睛去直视锁住我身心的源泉,更不敢直视老师的眼睛。
起初我单纯的认为这是我对于老师个人权威的畏惧,后来我终于发现这是不知何时深深扎根于我内心深处的迷恋,对屈辱的渴求,对性折磨的幻想,以及对眼前女性的顶礼膜拜。
我就像是蛛网里的猎物一样,越是挣扎,就越是动弹不得,束缚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直至完全覆盖我的全身。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吕莹轻笑着,重新将钥匙挂在脖颈。
“继续往前走吧,朝着悬崖,一路狂飙!”
“没有名分,没有承诺,在自我毁灭与自我亵渎的过程中用你拙劣的表演与低贱的肉体来取悦一个高尚的灵魂!”
“除了亲眼见证自己的崩溃以外你什么都得不到。”
“啊~”
“我改变主意了,或许还是先让你体验一下女人的生活之后再做出决定也不迟!”
锋利的指甲在我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鲜艳的划痕,狰狞的假阳具如入无人之境不断的扭曲着我对性快感的理解,我不在控制自己,放纵的享受着疼痛与禁断
带来的扭曲感。
前列腺承受着惨无人道的撞击,与肠壁的摩擦结合后让我几乎失声,乃至翻白眼。
精液不断在卷曲的尿道中积蓄,有一小部分甚至因为剧烈的颤抖而流了出来,感受不到快感,只有尿道被强制排泄体液的刺痛。
“啊啊啊啊!!老师,我愿意,我愿意!!我保证不在乎什么身份之类的,我愿意为你而活!”
“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错了,我错了啊!老师!啊啊啊!”
种种负面情绪与状态的叠加导致了我的身心彻底崩溃了,我开始嚎啕大哭,开始求饶。
幸运的是我得到了回应,不幸的是……
“语言苍白无力!”……
更具体的情况我记不清了,那天我的屁股几乎被狂热状态的老师艹到肛裂,我的嘴巴更是无数次被假阳具插到呕出胃液,后背鲜血淋漓,胯骨酸痛无比,从贞操锁中流出的淫液与精液混合污染了床单。
之后的几天生活都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是让我痛不欲生的逆插,不过假阳具的尺寸越来越大了,从最开始的两指,扩大到现在的三指隐约快到四指,我无法想象自己的后庭是怎么容纳这种庞然大物的。
更可怕的是,我现在一旦看到老师穿戴假阳具后就会产生一种对巨物的膜拜感。
或许是长时间见不到自己的阴茎,我的心理上变得更像女人,在给老师的假阳具口交时偶尔会露出几分妩媚的姿态,我会不自觉的分泌更多的口水,我的眼神更迷离,我的叫声更加自然,随着后庭的耐受能力提高,我也隐约能从中得到一些微薄的快感。
甚至在白天当助教的时候我有时会满脑子去想晚上应该用什么样的姿势去勾引老师来更用力的艹我下贱的菊穴!
以至于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口水。
不过我并不在乎,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只属于吕莹一个人了。
我再也不可能从她的手掌中离开了。
学术研究被我抛在脑后,毕业之后的进路更是从未想过,我每天都在考虑如何讨好,如何取悦我的老师,像一条无脑的哈巴狗一样……
这样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老师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当后庭玩腻了之后,还有其他身体与心理的奥秘等着她去探索。
“老师,欢迎回家。”
吕莹推开门,看到的是令她十分满意的一幕,眼前的男人以标准土下座的样子双膝并拢跪在地上,他的脖颈上挂着粉色的印有蝴蝶结图案的项圈,胯下银白色的贞操锁外壳同样惹眼。
男人的胸口挂着两个蛇形状的乳夹,紧绷的小腹用黑色水彩笔画着对半分开的倒立三角图案。
并非是王拒君无师自通,而是屡见不爽的暗示效果。
就像之前说过的那样,吕莹从不会主动提出要求,而是潜移默化的用自己与周围的事物来影响和改变王拒君。
“粉色的项圈更有一股仆人的味道,我很喜欢。你觉得呢?”
“日本的土下座是十分值得借鉴的方式,可以有效的表达出恭敬之意。”
一切的一切都由王拒君自己解决,就好像将自己变成一盘精心装点过的菜肴似的。
“嗯,不错。”
她看起来有些累了,连靴子都没脱,直接进屋走到了沙发上坐下,身后的王拒君同样没有闲着,这个已经被玩坏掉的男人正在用自己的舌头一点点的舔舐着地面上吕莹皮靴留下的泥土残留。
苦
涩的颗粒充满口腔,他却幸福的咽了下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我鞋底的灰尘呢。”
“只要是和老师有关的我都喜欢!”
换做之前,我的嘴里是断然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在我看来这是一种阿谀奉承,但现在,我根本就不在乎。
要知道在老师的眼中,我不存在价值!
名义上,我是她的学生,可实际上,我已经连人都算不上了,我的身份地位不如地板,不如家具,更不如她贴身的衣服与皮靴。
这与其说是一种自我贬低,倒不如说是物化的结果,并非是单纯的将自己变成马桶或者家具之类无法发声无法行动的物品,而是一种携带着思考能力能够随时随地转换状态一切只为“主人”服务的产物。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话音刚落,便是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到我的脸上,脸颊顿时浮现出清晰的红色痕迹。
“痛么?”
她的食指摩挲着自己的唇边,神情愈发的妩媚,没人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我的后背俨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恶寒。
“痛!”
这不是挑衅,而是我总结出来的规矩,我不可以隐藏任何内心的真实想法,不然的话就会受到惨无人道的虐待。
“把绳子拿来。”
我顺从的从抽屉里拿出专用的牵引绳,熟稔的将其拷在自己的项圈上,随后用牙齿小心翼翼的咬住绳子的另一端,卑微的送到老师的手中。
我原以为老师会像往常一样在家里拽着遛遛狗,发泄一下工作的怒火,可她下一秒说出的话语又一次突破了我的认知。
“出去遛遛弯吧。”
“啊?”
我的惊讶写在脸上,但隐藏在瞳孔深处的是无与伦比的绝望。
一直以来老师在调教我的时候都十分注意隐私的问题,在外面她不会与我产生任何工作或学习以外的无效交流,哪怕是最基本的言语调戏一般也都发生在车里或者家里,至于真正肉体调教的时候,房间内的窗帘也永远是被拉上的。
我单纯的认为这是老师对我的关心和照顾,以至于萌生了一种自己是特殊的错觉。
现在这滤镜终于破碎了。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玩味,仿佛是预料到了一切,早早的分岔路口等着给予我重击一样。
而我的表现也没有让她失望,猪猡一般丑陋令人作呕的表情,骨子里的受虐欲瞬间被点燃,半张脸哭半张脸笑大概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样子。
“可是,可是现在天都没黑呢……”
我不死心的问出这句话。
“这样才最刺激啊!”
说罢,我脖颈的项圈动了,我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人,任由老师拖拽着来到了门口。
没有犹豫,没有纠结,更不会毫无意义的征求意见,她从不拖泥带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老师拽到了电梯里。
狭小电梯里四处倒映出我赤裸的躯体,身上各种各样的装饰与点缀时刻提醒着我是谁在履行这具身体的主权!
刚开始是羞涩,兴奋,可随着电梯显示的数字逐渐下降,莫大的恐惧笼罩了全身,之前看过的各式各样的新闻不约而同的浮现出来,我止不住的颤抖着,脸颊轻轻的蹭着老师的皮靴。
“想想看,电梯一开门,出现一对情侣,他们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如果这对情侣你正好认识呢?”
“多有趣啊!”
那张脸上露出的表情不是冷嘲热讽,而是像观察者一样
对未知充满的好奇心,淡薄的让人骨子里都散发着一股恶寒。
是的,多有趣啊,这毫无疑问是在剥夺我的社会属性与个人价值,她将我完全做为附属品来看待。
“叮咚”
门开了,新鲜的空气涌入我的肺部,视线中一个人都没有,大片的绿化呈现在视野中,我的内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优雅的丽人迈着步子率先走出电梯,她的身后是踉踉跄跄脊背发凉的男人。
我们常说遛狗,遛狗。
然而这男人的实际表现根本就不像是狗,他浑身上下都在抗拒着主人的意志,身体上的反应半推半就,看不出来是抗拒还是欢喜。
他的四肢以一种不规则的方式向内弯曲,表现的十分不自然。
冰冷的地面与无处不在的微风让我产生了脱离人类社会的错觉,最可悲的是,我全身上下唯一一处能够感受到温暖的地方只有被贞操锁,我从未想过这让我痛不欲生的铁壳子竟然有一天能够为我带来情绪上的舒缓。
在这种环境下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给我紧张的神经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我与老师寸步不离,根本不需要她用力抓紧绳子,脱下了衣服,脖颈挂着项圈的我又一次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明明晚上的温度不足十度,但我却流下了汗珠,眼睛更是来回偷瞄,甚至让人感觉到猥琐。
不过今天对于我来讲或许是幸运的,整个小区竟然几乎没有看到行人,唯一一次差点被发现是一个路过的车辆。
不知不觉中,我听着清脆响亮的鞋跟踩踏声有些入迷了,好像忽略了外界带来的危险因素,专心致志的跟着老师享受着片刻的“惬意”时光。
“我常常说羞耻心对于你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东西,毕竟我给予你的羞耻已经足够你自杀泄愤不下十次了。”
“可为什么我还是要带你出来遛遛弯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好玩吗?”
我们停在一棵树下,树的阴影笼罩住了老师的身体,我看着有些模糊,她的声音不断徘徊萦绕,最后直击我的内心。
是啊,为什么呢?
因为我是个下贱的,喜欢被人羞辱的贱货?
还是说老师想看看我的底线能被突破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
“呵呵,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喜欢看到你这种样子,为了我拼命的忍耐和克服心中的负面情绪。我征服了你的肉体,但我却没有征服你的灵魂。”
“让一个男人崇拜我,服从我是很容易的事情。”
她说的一点都不错,在姿色这方面很少有能够与吕莹媲美的,倘若在加上学识,恐怕更是寥寥无几。
“但如何在他的灵魂中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却是一个很复杂的课题。倘若是接受了忠君爱国的思想熏陶因此而效忠君主还能理解,但我要如何让你效忠于我呢?”
“女性的魅力只能维持一段时间,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势必会丧失对你的控制力。”
“换句话说,我们之间处于一个此消彼长的状态。”……
“老师,我都这样了,您还是不肯相信我么?”
她并没有回答,而是用力拽了拽绳子,将我拖到了树下。
女人抬起脚,沾满灰尘于杂草的皮靴踩在了男人的脸上,她大腿用力,硬生生的将男人踩倒在地上,随后来回的蹂躏,皮靴生硬的纹路与细腻的皮肤交织后留下肉眼可见的暗红,疼痛在脸颊蔓延,他的鼻梁骨几乎要折断,他
的嘴唇被鞋底磨破……
她高高在上,眼中不屑一顾,彷佛脚下的只是一块普通的抹布。
左脚之后,是右脚。
伴随着日落,窸窣的摩擦声夹杂着男人若有若无的呻吟。
等到吕莹的皮靴抬起时,她脚下的男人已经虚弱的连喘气都费劲了,皮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诸多的划痕,更有一部分磨破了皮肤流出了鲜血,他的脑袋就像是鸡窝一样破烂不堪,狼狈极了。
如果吕莹在踩踏的时候多用一点力气,这个男人就会彻底的毁容!
“你害怕了,老师?”
王拒君虚弱的说着,他背靠着树干,为终于得以窥视吕莹内心的一角而感到激动。
看起来他猜对了。
吕莹竟然难得的选择了沉默,她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王拒君,好像下一秒就要将男人生吞活剥。
“归根结底,你还是喜欢我的,只是你自己不敢承认罢了!你害怕我离开,更害怕我无法接受你的欲望。”
“从一开始,这就是个局,所谓的实验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试探我的底线,控制我的思想,一切都是为了让我对你产生足够的依懒性,让我无法离开你。”
王拒君站起身,毫不畏惧的与吕莹对视。
“我给过你选择的权利。”
女人轻描淡写的为自己的行为做出辩护。
“选择……确实,你给了我选择的权利,不过都是充满了误导性的选择,无论怎么走,下一步都是更黑暗的深渊。”
“引导,开发,洗脑,控制,所有的所有都有条不紊的前进着,你对我的影响润物细无声的改变着我的认知。”
王拒君面无表情,好像这些陈述的事实并未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所以呢,你现在要退出吗?还是说,你要报复我?”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愿意亲口承认吗?难道对于你来讲喜欢一个人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王拒君皱着眉头,他无法理解吕莹的脑回路。
“就他妈的因为你一直叫我孩子,我就真的是个孩子吗?”
“吕莹!你说话啊!!!”
女人背过身去,仿佛对王拒君的撕心裂肺熟视无睹。
“艹”
“我不信你的心是石头做的,老子这辈子跟定你了,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可真是古怪的一幕,下位者竟然成功的逼迫了上位者。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回家。”
言毕,吕莹拽了拽绳子,王拒君没有多言,而是淡定的重新趴在地上,二人之间的默契仿佛刚才的对话并不存在一样。
夕阳西下,微风拂过,吕莹的发丝翩翩起舞,她的鼻尖轻微的耸动着,很显然王拒君的话让她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当晚。
吕莹失眠了。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她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将近三十年普通人穷极一生都未必能望其项背的人生,硬要说如果有什么吕莹一直渴望但从未得到的东西,恐怕就只有感情了吧。
她是一个情感缺失极其严重的人,忙于工作的父母并未让她体会到家庭的温暖,孤僻的性格也让她从未收获真正的友谊。
至于爱情。
呵。
其实就像她对王拒君的所作所为一样,不过是借由他人的身体和精神来满足自己的欲望罢了。
这难道算的上是爱情吗?
从上大学的那一刻起朝吕莹表白的男生就没停下来过,说句夸张点的就连一个足球场都未必能装满。
你说
这些男人图她什么?
要么是她背后的钱和权,要么是她的色!
王拒君的本质和这些男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是由吕莹亲手开发出来的,他的一切性欲上满足都来源于吕莹的施舍,这种碾压式的快感才是让吕莹得到满足的来源。
但在与王拒君相处的过程中,吕莹也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变化。
她对王拒君并非是男女之间的爱情,而是一种通过契约为桥梁搭建起的责任。
然而她深知这种责任随着时间的发展一定会演变成对彼此的爱慕之情,肉体的接触与灵魂的共鸣是爱情萌芽最好的催化剂,可吕莹又从骨子里抗拒情感,她无法信任,更无法接受失败的爱情背后要付出的代价。
她也是个人,所以未知同样令她感到恐惧。
今天下午,当王拒君说出这些话后,她的心颤了一下,尽管不情愿,她也必须承认,在某一个独特的时刻,她会畏惧,畏惧王拒君的离开……
“原来,依赖也是双向的啊!”
躺在床上的女人长叹一口气……
老师变了,但也没变。
她开始尝试和我说一些富有哲理的话,和我讲她小时候的故事,她开始尝试关注我的情绪,这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但与此同时,她内心的邪恶好像几何倍的放大了。
愈发紧密的联系也就意味着彼此之间的秘密将无法隐藏。
病态的控制欲与施虐欲的混合让我真正见识到了老师内心的阴暗面。
她细心的为我的手机换上了她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时的照片,同时删掉了我手机里除母亲和她本人以外所有女人的联系方式,哪怕是七八年没联系过的初中同学也是如此。我的房间里也被安装上了摄像头,每天晚上我都是看着红色的机械眼入睡的。
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其实都还好,毕竟对生活也没产生什么太大的影响。
老师这样充其量就是有些地雷系而已,我能理解,毕竟她对于感情始终畏之如虎,说句难听点的,她恨不得我能够每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着她发情来表明自己的忠贞。
可真正令人疯狂的是不断缩小的贞操锁尺寸,我最初的贞操锁大小是足够我的阴茎在锁内保持一定的勃起长度的,现在我胯下的贞操锁已经变成了锅盖式的,没见过的人可以搜一下,这种尺寸已经无法用狭小来形容了,它几乎把我的阴茎强行蜷缩在一个不到五厘米的半圆形球体里,勃起根本不可能,就连排泄都要忍受尿道扭曲带来的刺痛。
我尝试去询问缘由,可得到的只是老师眼中病态的痴迷,艳红色的指甲敲击着锅盖,白皙的素手托着饱满的睾丸,对她而言这是欢愉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然而这还只是冰山一角,因为某一天我在老师的房间内发现了一个尚未完成的训练计划。
上面的内容令人胆寒,光是标题就让我后背泛起凉意。
女体化改造,人体家具改造,日常用品尺寸及型号选择。
后面的绿帽和阉割被打了×。
看完后我真的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她现在如同一点就着的火药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让她爆炸,很不巧的是,我是离火药桶最近的人。
不过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老师并未对我进行过多的干涉,贞操锁带来的不适压抑着我的心情,但平稳生活的行进仍然让我得到了些许的慰藉。
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研究生
第一年就过去了,当然射精是肯定没有的,时至今日,我已经能控制住眼泪了,最起码不会因为精液无力的从尿道中流出而痛哭流涕。
在过去的一年中,除了春节,我几乎天天都和老师待在一起,我们形影不离,至于彼此之间的关系,我难以形容,很亲密,但还没有上升到能够被称之为主奴的程度,她的内心好像十分煎熬,仿佛在做着天人之争。
熬夜的次数也变多了,她的房间一周最起码有三天灯火通明。
至于训练计划我也偷偷摸摸的看了很多次,上面写了改,改了又写,显然很多东西并不符合实际,只是为了满足她大脑中疯狂的幻想。
直到今年的圣诞节前夕。
“想好今年打算给我送什么礼物了吗?”
她开着车,突然提起了这个话题,坐在副驾驶的我还沉浸在女人修长曼妙的身体曲线带来的欲火中无法自拔,被色欲填满的大脑不经思考的来了一句。
“我自己怎么样?”
说完我就后悔了,去年我说过类似的话,得到的结果是下巴脱臼,险些肛裂,外加后背数不清的鞭痕和长达三天的尿道刺痛。
“没意思。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被缝缝补补的破旧玩具,你的每一个补丁都是我亲自缝好的。”
可我致使我破旧的人是你,致使我出现许多伤口的还是你。
她还是那样,言语中永远透露中让气氛足以凝滞的高傲,虽然不想承认,但与老师的亲密关系,反而促使了她的思想境界愈发拔高,以至于她甚至不屑于对我说出任何羞辱或带有挑逗意味的话语,因为那样会脏了她的嘴。
毕竟玩具只要老老实实的任人摆弄就好了。
“烤火鸡?”
她若有所思,撇了我一眼。
“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思路,我怎么之前就没想到呢!”
“啊?”
当然,她谜语人和自言自语的习惯我还是无法忍受,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汽车扬长而去,之后的一周老师都神神秘秘的,直到平安夜的晚上,当她抱着一个巨大的纸壳箱子进屋时我才察觉到不对劲。
“这是什么?”
我昂着头问道。
按照惯例,在家里我已经彻底丧失了行走的权利,简而言之,要么四肢并用爬,要么用膝盖跪着走,任何行为一旦超过老师的胯骨都是明令禁止的。
“你不觉得,你的身上少一些点缀吗?”
“我之前一直觉得,主奴关系附带的情感都太过沉重,因为我实在是没有一个完美的方法来控制你的人生,确保你不会逃离。所以我拒绝你叫我主人,并始终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
她放下箱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呈现字形勾住了我的下巴。
“所以呢?”
我的声音小了不少,有些畏惧的看着她,一年的时间已经让我对眼前女性的服从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达到的高度,很多时候,她只需要一个动作,乃至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瞬间放空大脑成为她的提线木偶。
“所以我想出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虽然称不上完美,但我笃定它可以加深我对你的责任感。”
“说不定,一会,我就会允许你叫我主人了呢?”
“去阳台吧,记得把窗帘拉上。”
我爬到阳台,忐忑的讲窗帘拉上,随着啪的一声,阳台的灯被打开,柔和的灯光照耀在二人的身上,纯黑色的窗帘完美的杜绝了光线的扩散,耳畔传来徐徐的风声,屋外冰天雪地,屋
内灯火通明。
“原本我打算给你带眼罩的,不过今天,就破例一次吧,谁让我也来了兴致呢。”
话音刚落,老师就在我的眼前脱衣服,别多想,裸体是不可能看到的。
自从去年吵架之后,老师就尝试过用情趣套装来提升一下精致感,不过都是为了自我欣赏,绝大多数情况下我是看不到这么香艳的一幕的。
窸窣的声音传来,在不断加速的心跳中,我看到了身穿漆黑皮衣的老师,这套衣服是她专门定制过的款式,减少了很多亮晶晶的装饰,取而代之的是能够凸显出极致身材的束腰,以线条勾勒的束胸,在加上脚下的尖嘴高跟鞋与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相配合。
紧俏的臀部更不用说,常年的健身让老师的身材达到了模特的程度,前凸后翘绝非形容词,而是陈述词。
“咕噜……”
我的身体开始躁动,视线被眼前女性完美的胴体彻底吞没,连个渣子都不剩下。
长时间的禁欲让我止不住的流口水,如同色中饿鬼。
“呵,真想不到会是这种表情。”
她踱着步子走到我的面前,一只手拿着准备好的麻绳,另一只手则轻柔的抚摸着贞操锁,即使是隔着手套与鸟笼,她也能感受到锁内阴茎的躁动与炽热。
“呜~”
她闭着眼,享受着我嘴里下流的呻吟,感受着胯下贞操限制带来的强烈满足。
“今天,我要为我们的关系画上句号,同时开启一个新的起点。”
她的眼神愈发迷离,这一年的时间来老师在调教我的过程中越来越沉入,我很开心能够让她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感,虽然代价往往让人无法想象。
“想知道箱子里装的什么吗?”
“想!”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着,诚然我的欲望得不到释放与满足,但男性骨子里的执着仍然让我怀揣着不切实际的希望。
她笑着俯身,片刻后,这箱子里的神秘物体也露出了真面目。
一个烙铁。
一个刻着吕莹二字的烙铁。
在看到这个玩意的一瞬间,潮水般的欲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冰寒,以及潜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
我的时间暂停了,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双眼接受的画面也被定格,猛烈的冲击让我失去了意识。
当我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将要面对什么的时候,双手双脚都已被麻绳牢牢的捆住,我的双腿被六十度的强行分开,胯下的贞操锁也不知何时被去掉,重见天日的阴茎肆无忌惮的勃起,海绵体中开始流淌性欲的水流。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耳畔传来,眼前冒起了火光,漆黑的烙铁在火焰的加热下泛着暗淡的红。
“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
她翘着腿坐在躺椅上,静静的等候着烙铁达到最高温。
“这是真的吗?还是说是个玩笑?”
我不死心的反问。
“当然是真的,我会把它印在你的小腹,从外到内的皮肤组织完全烧焦坏死,最后呈现出我的名字。它会跟着你一辈子,哪怕你死了火化的时候也要带着我的名字!”
她的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以及无与伦比的占有欲。
“我们通常将人类所拥有的权利概括为以下三个大类,思考,行动,和前进。”
“人类的一生都在尝试定义自身的结局,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有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出截然不同的意义。”
“现在,我拥有了你的思
考,我也可以决定你的行动。”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前进!”
稀薄的火光倒映出她的脸颊,她在兴奋的颤抖。
“这就是烙铁的意义么?”
麻绳捆的很紧,我不存在挣脱的可能,不过我本来也没打算挣脱。
我不如老师聪明,但我很清楚老师的弱点在哪。
责任感!
一旦我的身上出现烙印,也就意味着她对于我完全的接纳与认可,奴隶也好,狗也罢,重点是我在她的心里占据了一席之地,绝对不会被抹除的领域。
“并不全面。”
“我是个贪婪的女人,从小到大任何我想要的东西最迟第二天就会出现在房间里。”
“可你不一样,你是个活生生的人。”
“就算我现在得到了你,谁又能保证我能一直拥有你呢?人心是世界上最难以捉摸的东西。”
“别忘了我们的年龄差,不出意外的话,我一定会走的比你早。”
言外之意就是,哪怕是死,吕莹也不希望王拒君接触自己以外的任何女人。
“我懂了。”
话音刚落,眼前的女人缓缓的拿起了烧红的烙铁,上面刻着的名字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随着烙铁越来越近,温度也逐渐升高,我的小腹处也变得滚烫。
汗水从额头流下,一旦烙铁落下。
我这辈子就会彻底的告别与吕莹以外的任何女人发生肌肤之亲的可能,这是一场豪赌,归根结底,受到伤害的是我,被禁锢住前路的还是我!
虽然有点害怕,但我不后悔。
谁让吕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呢!
二人视线交汇,吕莹看到了王拒君眼神中的坚毅,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今天,就好好奖励你一下吧!”
他们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肉眼观察最多也就是五厘米的距离,极其的暧昧,王拒君从来没有与吕莹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过。
炽热的火焰开始灼烧体表的皮肤,烧焦的气味传来,最开始是感受不到疼痛的,然而一秒钟之后,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身,王拒君控制不住的抽搐,面部表情扭曲,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烧红的烙铁已经紧紧的贴在了小腹,血液与皮肤一同融化随后凝固,逐渐的倒映出吕莹的名字。
“呜~~~额~”
他的手指扭曲成了鸡爪的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吕莹。
“很快就会结束了。”
大概三十秒后,吕莹松手,烙铁离去,男人的双眼几乎失去对焦,他仰着头,大口的喘息着,如同劫后余生,眼角留下两条淡淡的泪痕。
疼痛的余韵仍在体内萦绕,他低下头,小腹上浮现的不仅仅是名字,周围还加有边框,与其说是烙印,倒不如说有点像是印在猪肉上面的合格检验章。
莫名的屈辱感涌上心头,精神与肉体的控制远远比不上用烙印来宣誓主权更加的实在,瞬间的疼痛刻骨铭心,更是足以让牢记一生的重要标志,同时带来的还有情感上的喷薄与宣泄。
“真疼啊……”
他的嗓子有些沙哑,嘴唇干燥像是要裂开一样。
吕莹没有说话,反而俯下身子,以一个看起来比较别扭的方式搂住了王拒君,在这一刻,情感终于突破了名为利益的枷锁,他们能清楚的听到彼此胸膛中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灯光下吕莹的美轮美奂,柔情在迷人的黑眸中浮现,她嘴唇微微抿着,露出诱人的弧度。
王拒君惊呆了,这张脸上呈现的表情已然超出了
能够用语言形容的范畴,与方才的一幕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恰如仙女下凡行恶堕之事。
诚如之前所说,语言的交流毫无意义。
王拒君的视线重新聚焦的瞬间,女人的红唇已经与他紧紧贴在一起,温热醇香带来了强烈的满足感。
吕莹蛮横的撬开王拒君的嘴巴,二人唇齿相交,粘稠且透明的丝线从嘴角滑下,气氛暧昧浪漫,女人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把男人一口气吃掉似的,她疯狂的索取着,进行着体液的交欢,用行为宣告对眼前男人的绝对占有。
接吻是甜蜜的,是安详的,更是让人感到幸福的。
“呜……”
可谁知下一秒,洁白的牙齿上下并拢咬住了男人的嘴唇,犬齿洞穿了皮肤,暗淡的血液缓缓流出,血腥气在口腔里弥漫。
这才是吕莹所追求的,甜蜜!
温润的舌尖舔舐着唇边的鲜血,仿佛是将其当成了口红作为点缀,性感成为了嗜血的后置,她的情绪开始躁动,血腥味激发了生物本能的狩猎欲望,可眼下的情况实在是没法更进一步了,王拒君的阴茎都快要缩阳入腹了。
吕莹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不满,随即缓缓的解开王拒君的束缚,重获自由的男人一动不动,烙印的灼烧让他失去了全部体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躯体的主权在谁之手。
“我想要你。”
这是二人认识这么久来,吕莹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表达出自身的需求。
不过长期的相处之下,王拒君明白,这里的要可绝非狭义的做爱,而是全身心的索取与掠夺,是从头到脚的暴虐与摧残,更是吕莹对爱最好的表达方式!
“吃了我吧。”
“我会的,但不是现在,食物需要以最佳的状态呈现出来才有食欲,只是一点小小的装饰还不足以让我开怀朵颐!”
修长的食指带着淡淡的香水气味盖住了王拒君的嘴唇,沾着男人鲜血的红唇轻轻的吻在了他的额头……
拂晓的微光透过窗帘,洒在将人吞没的柔软大床上。
同床共枕对吕莹来说是一个陌生的词汇,自有记忆起她就是一个人睡觉,不仅如此,她对于自己房间的布局与装饰都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任何不稳定的因素都会导致她精神紧张,难以入睡。
她扭过头,看着身旁王拒君的侧脸。
女人从未想过自己的床上有一天会出现一个“男人”,更可怕的是,这个男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束缚的手段,就连贞操锁都被摘掉了。
片刻后,男人发出朦胧的呜咽,好似感觉到了身旁的注视。
他睁开眼,与吕莹四目相对。
“早啊,老师。”
“老师?啊???我这是?”
半梦半醒的王拒君像是挨了一巴掌似的从床上跃起,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没错,这是吕莹的房间,也就是说,我昨天晚上和老师睡在一起了?
他连忙低头,看到了完整没有任何束缚的阴茎,以及彻底凝滞的烙印。
“你刚才叫我什么?”
吕莹起身,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侧眼撇着王拒君。
“老师啊……”
“不……不对……亲爱的?”
这下吕莹可彻底沉不住气了,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清脆的响声在脸颊浮现,王拒君这才缓过神来。
“主人?”
他试探性的问道,心跳出奇的快,脸上涌现着别样的潮红,无以复加的激动情绪让大脑高速运转。
“真是奇怪,为什么你的嘴
里说出这两个字让我浑身不适呢。”
吕莹双手抱着肩膀,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拒君总觉得还是少了点什么。
“啊,我知道了。”
“你还是太像个人了!”
说罢,吕莹下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卧室,空留下王拒君一个人在卧室内懊恼,这又是要上演哪出啊?
吕莹一直以来都对自称是完美主义者的人嗤之以鼻,她始终认为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事物,缺点是美的表现形式,但当亲身为王拒君刻上烙印之后,她才猛然发现,好像有些时候追求完美并不是一件坏事。
毕竟这个男人身上的很多东西在她眼中过于伤眼睛了。
单从欣赏的角度来看,汗毛无疑是要全身剔除的东西,在从装饰点缀的角度来看,一个烙印实在是太单薄了,根本无法引起她玩弄的欲望。
择日不如撞日,正好今天就把王拒君彻底改造一番好了!……
“下楼搬东西。”
“好!”
吕莹用一上午的时间逛遍了当地的情趣用品超市,这一趟可谓是满载而归。
当她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摆放在王拒君面前的人,男人已然坐立不安。
“主人,这些全都要用在我身上吗?”
王拒君严重怀疑,眼前这些杂七杂八的玩具装饰如果真的放在自己身上会不会让他连路都走不了,不仅如此,还有很大的可能让他陷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情的状态。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的配合,要么我把你绑起来。”
“我配合!”
等到王拒君的眼罩被摘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钟了。
现在的他与之前可谓是天差地别。
全身上下的所有体毛都被吕莹挂的一干二净,明晃晃的亮银色圆形乳环挂在胸口,乳环的中间由一根细小的丝线连接,丝线崩的很紧,强行拉进了两个乳头的距离,颇有些滑稽的意味在内。
闲置许久的后庭被塞入了子弹形状的肛塞,肛塞的尖头正好顶到前列腺的位置。
为了防止王拒君作弊不用力夹紧屁股,狡猾的吕莹特意用皮质腰带串联肛塞的豁口,虽然从审美的角度来讲有些碍眼,但实用性无疑是极高的。
通过贴纸,使得王拒君的大腿内侧出现了一个彩绘图案,图案上是一个女人踩住了男人的头。
在失去了贞操锁的束缚后,他的阴茎获得了勃起的权利,但这并不意味着勃起就是一件能够让人感到快乐的事情。
仔细看去,王拒君的阴茎有些过于臃肿了,细密排列的拉住已经填满了他的尿道,通过皮肤甚至能够看到在尿道内部一个个圆形的球状物体,拉珠的外侧豁口与乳头中间的丝线用挂钩相连接,恶趣味的吕莹将距离控制的很好,只要王拒君勃起,乳头就不会产生任何拉扯撕裂的感觉,反之亦然。
既然这么喜欢发情流水,那可要好好的享受一下难得的自由呢!
至于手脚,一直光秃秃的很难看,而且在关键的时刻还可能对吕莹的行为产生阻力,鉴于捆绑实在是耗费精力,索性她选择了可拆卸多功能的手环和脚环,精妙的制作使得他们合在一起可以变成手铐或者脚镣,分开时也可以通过配套的支架来控制王拒君的动作。
譬如现在,男人正呈现出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如果不细看的话类似于土下座,但实际上有着本质区别。
王拒君的双手紧贴着后背撑着地面,手环化作手铐穿过他身后的凳
子腿将其禁锢,而双脚则用支架强行掰开呈现接近九十度的直角,强硬的拉抻让他难以忍受,嘴里不断传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重新体会到了名为羞耻的情绪,接近分叉的双腿将肿胀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不存在丝毫隐藏的可能。
欲望在脑海徘徊,刺激与兴奋的同时催化着淫液的分泌,在拉珠的堵塞下,铃口无力的抽动着,同时拉珠对尿道的刺激如同温水煮青蛙,进而形成了一个死循环,在配合上后庭前列腺的坚硬触感。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实现了不用任何动作或语言就让他处于无限制发情的下贱状态。
“主人?”
睁开眼的王拒君并未看到吕莹,那她去哪了呢?
男人猛地抬头,发现将自己置入如此窘境的女王正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看着他,好似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一样。
如此暧昧的姿势使得他能近距离的观察到吕莹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甚至更进一步能隐约看到蕾丝内裤,就像是被吕莹坐在身下一样特殊。
“你现在的样子可口极了。”
“我……想要……”
对射精的渴望不断涌现,强烈的欢愉充斥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他将自己的一切寄托在头顶女人的身上,她来掠夺,她来捕食,她来占有。
我的一切!
“真是丑陋啊。”
说归说,吕莹还是挪动右腿,将玉足放在了王拒君阴茎的正上方,接近完美的希腊脚暴露在视线中,黑色丝袜的覆盖衬托出一股难言的神秘感,片刻之后,这薄如蝉翼的脚底的轻轻剐蹭着男人紫红色的龟头。
呜咽声传来,酥麻的快感在全身流淌,仅仅是轻微的抚摸就如同打开了潘朵拉魔盒一样让他陷入了无尽的幻想中。
淫液疯狂的流出,在拉珠的阻隔下竟然意外的给人一种楚楚可怜之感。
吕莹的玉足如同被风拂过的柳叶,漫不经心的撩拨着王拒君接近喷发的兽欲,灵活的脚趾配合上丝袜摩挲的质感让王拒君的灵魂都在震颤,略微粗糙的脚跟如同倒刺般割裂他的灵魂。
呻吟,哀嚎,以及下流无耻的喘息。
短短的三十秒钟,玉足的撩拨也不过堪堪十下。
王拒君就已然面红耳赤,涎水直流,女性胴体的压迫感与对玉足的渴求让他的大脑燃烧,放弃了思考,化身欲望的奴隶,虔诚的为吕莹奉献自己的一切。
“主人……求你……”
“我要射了……”
回应他的是吕莹放荡的笑声,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射?”
“连一分钟都没到呢。”
忽的,吕莹拍拍脑袋,她懂了。
“可能是我把你锁的时间太长了吧,我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快吧。你要是变成早泄男了我也有责任。”
说归说,但此刻王拒君的反应对吕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补品,哪怕是世界上最著名的乐队合奏都比不上王拒君带来的双重刺激分毫。
女人站起身,岔开的双腿胯下正是王拒君的脑袋,男人抬着头,吞咽口水的声音随之传来,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任何性欲的衍生与变化都逃不出这黑色的神秘之地,这是所有欲望的起点与终点。
玉足的刺激消失了,可随之而来,是吕莹丰腴饱满的臀部,富有弹性的臀肉压住了他的眼球,饱满的勾股夹住了他的鼻梁。
吕莹闭上眼睛慢慢体会着,这触感可真是奇妙,王拒君五官的
凸起有些硌,但他温热的鼻息却给她带来一种沐浴时用温水清理私处的感觉,有些瘙痒,但更多的是微弱的撩拨,他试探性伸出的舌尖。
不仅如此,她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很多人喜欢做脸这种玩法了。
诚然,相比于其他玩法做脸的直接刺激会少很多,但与之相反隐性的幻想足以让人的大脑分泌足够的荷尔蒙,仔细想想,她只需要微微用力就可以让王拒君憋死在自己的屁股下面,她只需要稍微的挪动一下臀部就能让人的呼吸变得紊乱。
更重要的是,她清楚王拒君正在享受。
享受绵密的闷热地狱咸涩的汗水,享受她私处淡淡的腥臊,享受被自己的屁股坐在脸上带来的疯狂蹂躏与挫败感。
在丰满的臀部构成的小型密室中,温度逐渐升高,汗水从王拒君的脸颊浮现,他呜咽着,贪婪的吞噬着吕莹臀部流出的汗水,他用力的嗅着不远处黑色森林带来的腥臊,用自己炽热的鼻息来取悦主人,用舌尖来为升起的火焰提高温度。
他的阴茎疯狂的吞吐着,流出的淫水在地板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透明湖泊,海绵体的血管肉眼清晰可见,泾渭分明,尿道用力不断冲击着拉珠带来的封锁。
多么美妙的画面啊。
人类的血肉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当突破了自我约束之后,吕莹也算是尝到了亲密接触的甜头。
她双脚用力踩在王拒君的大腿上,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男人的脸上,聆听着他逐渐微弱的呼吸,感受着他脸颊五官在自己的屁股下逐渐变形,病态的快感让吕莹的血液沸腾,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胯下一条鲜活的生命在被自己剥夺。
以一种最屈辱,最卑微的方式,被硬生生的憋死在女人的屁股下。
“呜……呜……”
王拒君开始挣扎,手脚不断的扭动着,手铐与椅子腿碰撞传来清脆的响声,如同交响乐一般在吕莹的耳畔不断徘徊萦绕。
她朱唇微张,咬住指尖,闭着眼睛,品味着王拒君躯体的活力。
听啊。
他在说话,声音有些模糊,有些小,但吕莹能感受到他嘴唇的震动,这是一条生命在为自己的苟活而哀求乞讨,他在向高贵的神明恳求原谅。
“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吕莹媚眼朦胧的自言自语道。
但她实在无法抵御这诱人的迈动!
王拒君挣扎的声音越来越大,可惜的是男人呜咽的声音穿过丝袜却被女人丰厚的臀部完美的阻隔,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试图通过扭头来为自己换得呼吸的机会,可吕莹的臀部就像是胶水一样牢牢的沾在他的屁股上。
高温让汗液蒸发带来闷热,浓郁的气味顺着大张的嘴巴与鼻腔送入体内,稀薄到足以忽略不计的空气支撑着他庞大的身躯。
这画面是如此的违和,可偏偏要带上了一丝朝圣的意味。
在思绪几乎飘上天际的最后关头,吕莹回到了现实,她缓缓的抬起自己高贵的臀部,胯下传来王拒君痛苦的呻吟声,他的脸上出现了一圈明显的红色印记,细密的汗珠均匀的铺满脸颊,隐约能闻到一股女性汗水特有的咸涩气味。
“呼……呼……”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竟然同时存在着绝望与疯狂两种情绪。
与吕莹一样,他同样能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这滋味并不好受,可强烈的屈辱与女人汗液的洗脑让他的神经异
常亢奋,以至于竟然露出了常人绝不可能有的表情。
然而他的感受并不重要,甚至都无法被吕莹视为影响因素。
女人开始慢慢的褪去衣物,带有厚重女性气息的丝袜被扔到了地上,姣好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双腿之间的黑色神秘之处让王拒君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的挣扎着,想要靠近,想要接触,想要去亲身体验和感受生命最原始的诞生。
这同样是他最初的诉求。
最早的时候,他自以为是在追求吕莹,目标就是为了肉体最直接的交欢。
“已经迫不及待了么?”
玲珑玉指撩拨着敏感的龟头,男人颤抖着抽搐着,眼中满是对吕莹的渴望。
“求你,老师!!”
他甚至在尽可能的张腿,那模样好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鸭子!
“不哦!”
高挑的女人站起身,岔开双腿,慢慢的让自己的私处靠近王拒君的脸,为了让他看的更清楚一些,吕莹的右手扒着耻骨与小腹的交界处,尽可能的让鲜嫩的鲍鱼浮出表面。
二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拒君已经能闻到一股女性下体特有的腥臊气息,他原本以为这味道会很冲,可实际上却大有不同。
这是一种香薰夹杂着刚捕捞上的海产品散发出的咸涩气息所混合的气味。
细密的黑色绒毛让王拒君无法双眼来欣赏这美丽的地方,索性吕莹给了他更好的选择。
他们融为一体。
先是轻微的湿润感从唇齿,随后王拒君的鼻尖好像是被什么凹陷形状的物体包裹住了一样,肉壁与褶皱夹杂在一起,软软的,气味也逐渐的浓郁起来,他用力呼吸着,尽可能的让大脑记住这迷人的香气。
随即,他的唇齿碰到了更为粘稠浓郁的豁口,他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可还没等真正进入吕莹的体内。
女人便成泰山压低之势牢牢的坐在了王拒君的脸上。
熟悉的闷热,熟悉的窒息感。
但位置却截然不同。
下体与脸颊都不是完美的平面,因此二者的接触也导致了凹陷的不均匀分布,所以王拒君并不会因此窒息。
可气味上就远比臀部单纯的汗味来的更加浓郁和复杂。
女人的小穴在王拒君的脸上来回剐蹭着,吕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完全是在凭感觉行事。
而小穴的敏感程度也要超出臀部不少,对于王拒君五官的蹂躏和触摸就像是一记兴奋剂打在了胸口一样,她从未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仿佛下一秒自己就可以把王拒君的整张脸都吃进体内一样。
青涩的手法使得刺激本身并未给吕莹带来多大的快感,她所享受的不过是用自己的私处来丈量王拒君的五官所获得的绝对控制。
“呜……呜……”
王拒君羸弱的呼吸着,他沉浸在一片漆黑中无法自拔,吕莹独特的气息完全满足了大脑对女性下体的幻想。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男人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舐着微微张开的阴道,这是他的阴茎穷极一生都未能达到的地方,此时此刻,他的嘴与无法得到满足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看那胯下的小可怜吧,它只能就这么一直硬着,得不到刺激,得不到满足,精液就一直硬生生的憋在阴囊里,粘稠浑浊的白色液体渴望着释放,但它们的主人竟然背叛了它们。
“继续!”
吕莹双手抓住王拒君的头
,死死的扣住他的后脑,大幅度的增加了身体的平稳性,随后开始用力,让小穴直接顶在王拒君的脸上。
她开始分泌淫液,粘稠的液体与男性对比要晶莹剔透的多,王拒君来者不拒,舌尖一卷,就将这神圣的恩赐吃进胃里,原来这才是咸涩的来源,他更加卖力,女人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吕莹渐渐的夹紧大腿。
可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吕莹也是主动进攻的一方。
女人腰腹用力,小穴收紧,不断的冲击着王拒君伸出的舌头,吕莹与正常女人的追求根本不同,她不稀罕也需要王拒君的口舌技巧。
她追求的是对身下人的绝对控制,她要王拒君的一切都只能从自己的身上得到满足,她要王拒君最为重要的门面,被自己分泌的淫液所浸泡,她要王拒君无时无刻都带着她的气味活着!!
精神的刺激与满足超出了肉体,王拒君蠕动的舌尖填满的不是吕莹的小穴,而是她的心。
吕莹的表情有些扭曲狰狞,她抿着嘴唇,脑海里浮现的是与王拒君相处的一幕幕,而在今天,一切都将迎来终结。
辛苦培育的果树结出的果实终于可以享用。
他的汁水,他的甜美,他的营养,乃至于他的果核,吕莹都要吃进去,吃的一干二净!
她的撞击力度更大,男人的舌尖进入的位置也更深,随之而来的是直达天灵盖的快感,二人都沉浸在各自的欲望中,享受着彼此的躯体带来的快感。
时间越来越长,女人分泌的淫液几乎将王拒君的脸填满,他的呼吸频率就像是在夹缝中生存一样,只能挑空在吕莹收力的时候勉强吸入一些稀薄的空气,他能感觉到吕莹越来越兴奋,私处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啊!!”
婉转动听的呻吟传来,喷涌的潮水淹没了王拒君的脸。
“吃进去!!”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下达如此直接露骨的命令。
二人严丝合缝,吕莹不给王拒君任何逃离的机会,他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吞咽声传来,男人的喉咙耸动着,他几乎要被淹死在这性欲的海洋中,一股脑涌出的液体让他来不及吞咽,男人咳嗽的声音传来,对此,吕莹的回应是更大的力度……
等到吕莹重新起身的时候,王拒君已经快要昏死在她的胯下了。
女人面色潮红,男人面色惨白,液体带来的窒息让人来不及反应,现在他的鼻腔还残留着少量吕莹喷射出的精华。
然而面对这一张被自己折磨的惨无人道的脸颊,吕莹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毕竟口交这种东西,哪怕是在正常的情侣关系中也会时常出现,甚至在夸张的一点,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满足王拒君的性欲,这对她来讲实在是无法忍受。
“最后的收尾,就算不能让今天的晚宴升华,也应该留下足够的余韵来回味!”
吕莹微微颔首,她并没有给王拒君解开束缚,而是重新居高临下的站在王拒君的头顶。
阴影又一次笼罩了他的躯体,他惊恐的抬头,看到的是女人的小穴,他先是疑惑,随即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王拒君早在很久以前就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当今天真的到来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些紧张。
“能做到么?”
吕莹抚摸着王拒君的头发,就像是在安抚一条受惊的小狗。
“我不想让你失望!”
在淫液的冲刷下,他的嗓子变得有些粘稠,但吐出的
字仍然能让吕莹听清。
“好!”
吕莹闭上眼睛,酝酿着尿意,片刻之后,伴随着一声轻吟。
淡黄色的圣水从女人的胯下喷涌而出,这次,飞溅的液体肉眼可见,同时散发着明显的腥臊气息,它们如同瀑布般飞流直下最后坠入王拒君微微张开的嘴里,从高到低的水流冲击着王拒君的舌尖,苦涩的如同发酵过度的酸菜一样的气味在嘴里炸裂开来。
几乎是接触的瞬间,王拒君就产生了反胃的感觉。
可他不仅强行扼住了生理冲动,还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喉咙张开,让吕莹的尿液顺着舌尖直接进入食道。
碱性的尿液与体内器官的接触带来轻微的腐蚀性,他的胃部一时间经受不起如此巨量的液体,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直到最后,王拒君嗓子眼里的圣水都快要冒出来了。
他为了眼前的女人,克服了自身的欲望,克服了身体的本能,更扭曲了自己的精神。
他竭尽全力,直至吕莹调转方位。
尿液四处飞溅,喷洒在他的头发上,脸上,顺着五官流淌到躯干与全身,尿液的气息在他的体表开始弥漫。
圣水并没有让王拒君更加兴奋,反而回归到了接近虚无的冷静状态。
在经历了圣水的浇灌后,他显得十分狼狈,但眼睛却炯炯有神,尽管深陷泥潭与污秽,但他仍然渴望着,希冀着,得到吕莹的承诺。
得到她长相厮守的诺言!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你现在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么?”
吕莹惬意的坐在沙发上,将擦完私处的纸巾随手仍在王拒君的胯下。
“想!”
他的回答铿锵有力,甚至带了些许的强硬,时至今日,他已然不满足于吕莹当初的承诺,他要得到更多,他要将眼前的女人占为己有!不允许任何人染指和触碰!
无关乎自己付出了多少,更无关乎性欲。
只是单纯的对眼前的女人充满了无尽的爱意。
在刚才作为马桶吞咽圣水的时候,王拒君想到的不是自己下贱丑陋的肉欲,更不是来自吕莹从内到外油然而生的魅力和施虐欲。
这不是讨好,也不是所谓的思想控制。
而是奉献!
他愿意为了吕莹奉献自己的一切,肌肤,血肉,乃至灵魂。
二人认识至今,吕莹拴在王拒君脖子上的枷锁都被现在的他打破了,他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自己的意志来崇拜和服侍眼前的女人。
这,又何尝不是追求的一种呢?
诚然,这无疑是主流价值观无法接受的思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诡辩,根本没有立足的理论依据。
但是……
吕莹可不是那种会被主流价值观所束缚的女人啊!
她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的来到王拒君的身边,为他解开束缚,将男人从地上拉起,她不顾王拒君身上尿液与汗液混合散发出的难闻气味,一把将他拥入怀中。
她用尽全力,甚至能听到王拒君的骨骼在发出声响,她好像要把王拒君掰开了揉碎了似的。
下一秒。
女人一只手摸着王拒君的脸,男人侧过头,与其对视。
“想好你的博士导师应该选谁了么?”
“当然!”
人间没有永恒的夜晚,世界没有永恒的冬天。
要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所经历的苦难和困惑,终将被心爱之人所珍视,道路坎坷曲折,很多时候结果与原本的想象相差十万八千里,可人生最终极的目标不就是问心无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