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娘子想开后宫(收费的)

我家娘子想开后宫(收费的)

作者:xings2008

预览三万字,全文六万字,售价¥30,想买请这是一个平行的低魔法世界,本故事之中的社会制度,以淮河-汉中一线为南北分界,以南是母权社会,以北为父权社会。

开讲故事之前,话说一下上古,母系社会末期,半神娲皇一统黄河流域,建国号楚。不久,伏羲、轩辕等男人谋反,弑杀娲皇,开启了父权改革的历史进程。

女娲死后,其嫡系不敌伏羲叛军,不得已之下,只好退走蛮地、南渡淮水,在淮南休养积蓄。但淮南水土险恶,难以耕种,当时的生产力太弱,南方土壤厚重,好难开垦,而且禽兽逼人,恶疾横生,南迁而来的士民病的病,饿的饿,死的死,能活下去就好不容易了,因此绝了北伐中原的心。

自那之后,中原地区历经所谓的圣贤之治,逐渐进入父系社会且巩固起来,曾经主宰国家的女性已被打压进底层,成为男性的附属品。

与之相比,淮南社会发展缓慢,依然处在母权统治之下。

后来,统治中原的周王室式微,外加北戎进犯,王室无力制衡。于是,中原的诸侯国纷纷趁机独立,并且联合起来对抗王室。

历经二百年混战,关西的秦国日益壮大,关东诸侯被蚕食殆尽。之后,秦国又把矛头指向淮南,高举父权的大旗,美名为“解放南蛮”。

淮南军久疏战阵,很快便屈服于其淫威下。

秦统一南北二十年,虐用其民,以致各地怨声载道。尤以南人最为愤怒,因为南北风俗南辕北辙,而秦人却以简单粗暴的武力手段企图快速变革,其结果只能是激起最广大的民怨。

秦始皇死后,南北各地便立即烧起战火。举首义的是南人陈胜,战力最强的也是南人,是虞姬和项羽两夫妇。不久就把秦人赶回了北方,成功复国。

与此同时,北人也趁势而起。但秦人在北方经营已久,也实力雄厚,关东诸侯挡不住压力,只好向淮南求援。

于是,南北会盟于淮水边上的寿春城,筑凤台。

在这次盟会中,中原人正式承认淮南为楚国,结成抗秦同盟,并且尊虞姬为盟主,最后确立了相互尊重文化风俗的外交原则。这次盟会对后世的影响极其深远,世称“凤台之盟”。

由于有了项羽等楚人的加入,秦军咄咄逼人的势头终于被遏止,中原局势慢慢逆转。几年后,秦人眼见与天下人为敌,知道事不可为,迫不得已之下只好退回关中。

而虞姬没意逐鹿中原,也召回了楚人。

后来,项羽拥兵自重,对偏安政策不满,更受中原诸侯的蛊惑,意图效法上古伏羲氏,改革淮南,于是刺杀了其妻主虞姬,自立为项王。

正在这时,原楚女王的嫡孙女,自号“武则天”,异军突起,与项王血战四年,终于平定内乱。

武则天雄才大略,文治武功,是淮南史上最有名的明君。

对外的武功:为报复北人,她向北用兵,大破魏国都城大梁,之后又直抵齐国临淄城下,逼使中原诸侯割地分封宋、郑两国的后裔,以此作为南北两方的缓冲国;向南征服赣水、湘水流域;向东收复趁项王之乱闹独立的吴、越两地;并且迁都金陵,改名建邺。

对内的文治:开启了引进和学习中原文化的大时代,世称“北风南渐”。实际上、“北风南渐”是以秦始皇帝在全天下推行“书

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为开端的,其后武则天也深感楚文化之落后,楚国被北人视为“南蛮”也不无道理,于是转被动为主动,主动拣选和改造适用于楚地的中原文化,其中以道家学说最为抢眼,起用大智者李聃,尊为国师,号老子,撰述《道德经》,从本体论的高度论证了“阴胜阳、水胜火、雌胜雄、柔胜刚、牝胜牡”,为女尊男卑的社会传统奠定哲学基础,又与北方群儒舌战辩论,将当时北方最负盛名的大儒孟子呛得吐血而死。

老子的伟大成就,是楚国形成新风气的转折点,在此之前,出于历史原因,男性一直受到压制,即使再有才能,也只能混迹于基层系统,无缘高层。而在老子兴起之后,老旧的政治传统开始受到挑战,并且自此之后逐渐变易,最终形成了新的两性平等政策,影响极之深远。

于是天下再次分裂:淮河以南的楚国;盘踞关中、蜀中和黄河以西大片土地的秦国;据有黄河以东的三晋、亦即是韩魏赵三国;占据黄河下游和胶东半岛的齐国;坐拥幽蓟和辽东的燕国;以及位于淮水北岸,与楚隔河相望的两个小邦,宋、郑。

其中以秦国人口最多,国力最盛,其次是楚。而关东诸侯势弱,凭着凤台之盟约紧抱楚国的大腿,以此形成东西均势,战事日少,顺应了天下人的厌战要求。

楚女王武则天继绝世,兴废国,威慑天下,沿用虞姬的称号,关东诸侯共尊为“凤台盟主”,于是自以为功高盖世,“女王”二字不足以显示其尊贵,便学了秦王政的妄自尊大,给自己上尊号为“媓帝”,自号“始媓帝”,后代子孙称二世、三世……

媓,即女皇,是这两字的合写。

此后大体和平了数百年,时移世易,魏国宗室出了个好战的曹氏大族,征战数十年,将韩、赵两国收归麾下,一统晋国,功高震主,而后曹丕更是直接取魏主而代之,践大宝位,世称“三晋归曹”。

曹丕称帝之后,打出“均分天下”的旗号,联合关东诸侯,北伐匈奴、东征朝鲜、西讨秦国,声势之宏大一时无两。

其时关中地震,秦人流离失所,军队粮饷无依,反抗无力,重重关隘一破再破,被联军一路追击至咸阳城下,秦皇帝奔走蜀中,几近灭国。

就在此时,一向信奉“北方均势政策”的楚人终于察觉到曹魏坐大的危机,便与秦人会盟于蜀中的白帝城,谈妥了“以良马换大米”的政治交易,世称“白帝之盟”,为秦军提供大量粮食,以此稳定后方。

关东联军尽管攻下了咸阳城,不过秦人极具韧性,更兼得了楚国的大力援助,消耗战极其难熬,于是联军内部的嫌隙被无限放大,在咸阳城中焚烧抢掠一空之后便各自撤退了。

讨秦之战功败垂成,曹魏皇帝曹丕怒极,以“荆楚之蛮背弃凤台盟约”为由,再次联合诸侯,南下征讨楚人,可惜遭伏,先锋挫于肥水,之后貌合神离的联军再一次分崩离析,各自归家。

这次淝水之战的直接结果是打死了曹魏一统天下的野心,而间接的后果则是楚国实现“北方均势”的又一里程碑,此后强势的楚国如鱼得水,常常召集盟会,一次次重申“白帝盟约”和“凤台盟约”,周旋于北方诸侯之间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于是又开启了持续数百年的大体和平的黄

金时代……

北方传统是男尊女卑,“在家以父为纲,婚后以夫为纲,夫死以子为纲”。楚地则恰恰相反,是女尊男卑,“在家以母为纲,婚后以妻为纲,妻死以女为纲”。

家庭掌权的是主母,拥有继承权的是嫡长女。

之所以男性在力气上胜过女性,却受到后者全面压制,皆因血脉之力有区别。血脉传承自上古的半神,在传说中,她们都有焚天裂地的大能力。

女半神的血脉只能被女性继承,男半神的血脉也只能传给男性。比如北方的男贵族,继承自伏羲或者轩辕。而南方的女贵族,承自女娲。

传到了今天,这种血脉传承的异能已经被稀释,几乎成了鸡肋的存在。比如楚地公认史上异能最强大的是武则天,她擅长使用火力,用火焰加大杀伤,但为三尺长剑加持火焰,就已是其能力的尽头了。

正是由于女贵族的血脉异能一代代地被稀释,楚地意图效法北方搞“父权革命”的男人也代有其人,与武则天同时代的项王便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平定项王之乱之后,以武则天为首的女贵族阶层虽然一方面很努力地为“女尊男卑”的传统作辩护,但另一方面也顺应了楚地男人的要求,掀起了“男女平权改革”的先潮,其中的老子便是平权改革的典型人物。

时至今日,历经数百上千年的流变,在楚地的平民阶层,男女平等的观念已然深入人心、蔚然成风,除了子女后代在习惯上仍随母姓之外,已经大有原初世界二十一世纪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风气。

而在上流阶层,女人们却仍是很努力的维持着母权家庭的组织形式。

如果女性拥有几个老公,正室夫君谓之夫婿;侧室则通通谓之夫娚。所以上流阶层的楚人通常都只知谁是生母,而不知生父。她们承认的父亲只是母亲的正室夫婿。

楚地的性风气继承自上古母系社会,所以极其开放。所以全社会普遍不太讲究廉耻,拥有大屌儿的男性好吃得开,喜欢用屌儿的长度或重量来代指男性。比如“九尺屌儿”、“十斤屌儿”等夸张的形容词,即是对男性的最高评价。

当然了,这楚地是个可称是“男女平权”的多元社会,有不讲廉耻的富婆,也有寡廉薄耻的男土豪,尽管受到传统舆论的谴责和广大民众的嫉恨,但他们仍是很努力地学习北方人的一夫多妻制。

突然间耳边响起一阵雷鸣,隆隆作响,眼前也是一阵炫目的白光闪过,轰得我头晕晕的。

再次睁开眼时,入眼的物事着实吓了我一跳,穿越了——现在所身处的地方竟是古色古香的闺阁之中的大床上。

阿珂主子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身边,不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美极了。

我正看着她眼冒星星呢,她倒是劈开了双腿,朝我瞪眼道:“呆货!还等什么?”

我以为她这是要求交尾,便甩了甩脑瓜,将那些关于穿越的破念头甩掉,心想先把这妮儿的便宜占了再说其它,如此一想,便喜滋滋地翻起身子,抖着鸟儿准备开工。

不料阿珂却一脚板踹在我的胯间,啐道:“蠢货!大清早的、干屁啊,我是让你舔!”

她那一飞脚的力度十足,我这刚刚挺起的屌儿遭受如此暴击,把我痛得像是只虾一样一弹一缩的。

我捂着胯,瞪她,咬牙切齿道:“你丫要死啊!好端端的踢我干嘛!”

阿珂听后,

“呵呵呵”的阴笑起来,说:“好你个狗奴才!胆儿够肥啊,敢这吊样跟我说话!”

随后,我就被好好地调教了一顿:两个壮汉把我按在桌子上,而阿珂则是亲自挥马鞭,将我背脊、屁股和大腿都“啪啪啪”得血肉模糊,丝毫没留情面。

好吧,由于这个血的教训,我趴床上休养了半个月后,总算是深切地体会到,这是个狗日的异世界,是个主人杀奴仆不用偿命的异世界,我在这里是一无所有的,是社会最底层的贱籍奴隶!

我是个贱籍中人,世代为奴为婢,自幼年还未记事起,我就被卖入了阿珂家。

由于我年纪和阿珂差不多,所以就一直留了在她身边当个贴身奴仆,侍奉她左右——这“贴身奴仆”是实打实的“贴身”,是贴着阿珂的身子侍奉她的,洗澡穿衣的日常活动基本上都由我服侍,甚至当她进入青春期后,偶尔还会有侍寝的大福利。

但是呢,我这个贴身奴仆毕竟是个贱奴才,难登大雅之堂,所以自从几年前,她结了婚之后,我就被扔到一边凉快去了……这妞儿美则美矣,就是太过贪新忘旧了。

毕竟这是个阶级社会,贵族贪新忘旧是应分的——这位阿珂主子今年十九岁,有一个夫婿、两个夫娚,还有几个可以随便叫上床侍寝的没名没分的小男奴,我即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个走向诡异的异世界,女人的天性在这儿终于得以无下限地放大到极端了……

我决定了要逃走,逃出这个遭操的楚国。

穿越过来仅仅两个月,我就亲眼看见过,阿珂竟玩死了两个奴婢,一个男奴是沉水池里淹死的,另一个婢子是投虎牢里喂猛兽的……

我总算深刻的明白到了,阿珂把我鞭笞得一个月下不了床,已是念旧情的结果了。若非我尽心尽力地伺候了她十几年,恐怕她会直接宰了我。

阿珂是真真切切把奴婢看作畜牲的,打残、弄死都是小事一桩罢了,完全不放在心上,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我怕死,怕一言不合又开罪阿珂,然后就挂了。

所以,我铁了心要逃出去!

至于逃出去之后,小日子该咋过,我也懒得费脑筋了,有机会就做穿越者该做的,没机会就当个乞丐得了。

妈的,做个流浪汉,也好过做阿珂的贴身奴才。

我的逃亡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坐船出海,顺长江水而下,入大海,从海路北上,入淮水。

淮水的北岸,就是楚国官府手不能及的中原地区了。

话说起来,这个天下分裂的异世界没有挖出沟通南北的大运河,只能转而发展海运,在制造抗海浪的海船技术方面,远远超过了原初世界。

其中尤以楚国的造船业最为先进。

我出了建邺城的北门,来到江边码头,乘上了一艘客货混装的大船。

站上船头,我望着茫茫无际的江水,不由得心头一阵轻松,压抑了两个月之久的心情在这一刻爆发而出:“南京!我草泥马!阿珂!我草你妹!”

这一嗓子吼得好舒爽。

刚一吼完,一个纤夫模样的大妈突然就拍我肩膀,且如此问我道:“小相公,你骂的‘南京’是不是指建邺城?”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说:“不不不,在下哪敢骂咱楚国伟大的都城。在下说的是‘蛮金’,野蛮的蛮,金子的金,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大妈其实不在意我骂的啥,她在意的是我的裤裆

——她那一只老茧丛生的大手,撩了撩我的裤裆,撩没两下,还干脆隔裤抓住了我的屌儿和囊袋,一紧一松的摸着……

“……”我勒个草,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是啥鸡儿情况?

根据作者君的猥琐设定,楚地继承了上古母系社会的性风气,所以开放之极,尽管历史发展到了今天的文明程度,吸收了不少中原文化,大众意识也有了一些关于礼教的观念,但那些观念并没有列入官方意识形态之中,在原始的欲望面前显得相当孱弱,虽然不至于当街玩强暴之类的,不过不疼不痒地调戏一下总归是无伤大雅的¬——这个水手大妈撩陌生小伙的裤裆,这种行径是可以归为“无伤大雅”的……

“小相公,你可愿跟我走一遭?”那大妈的魔爪终于离开了我的裤裆,不过那双眼睛正在朝我放电……

放电电你妹啊……原本我是想破口大骂的,但不知咋的,满肚子的脏话竟破不出口来……嗯,我是起色心了,这他妈穿越过来两个月了,两个月都在床板上趴着养伤,好歹我也是个年富力强的小伙子啊,憋出病来咋办……再说了,若果这一趟逃命成功,以后应该不会再回这楚地了,临走前尝一尝开放的楚女是何味儿,也不枉拿命穿越了这一遭……再再说了,那大妈的年纪大是大了点,但也不是歪瓜裂枣的,说不准在床上时会别有风韵什么的……

“小生听凭大娘子做主。”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大通,我总算是将自己说服下来了……好呢,不玩白不玩,反正怎么着都轮不到我吃亏——这种原初世界二十一世纪的屌丝思维在这一回的老嫩之战中最终将我坑惨了,“别有风韵”什么的、还是甭提了,就那大妈半枯不黄且老茧叠生的身子,没将我弄反胃都算是好的了,还他妈的丝毫情趣都谈不上,上来就风风火火地野蛮开干,我这支宝贝肉棒子都差点让她给掰折了……妈的,果真是未开化的蛮地女子!

幸好,那个饿狼一样的大妈,是个水手,有自己的本职工作要做,玩得差不多时,总算放过我了,否则我真得怀疑,我这幅小身板会不会被玩死在阴暗潮湿的小舱房里……

大妈是个老资格水手,当然也是个经验老到的航海专家,这大货船没了她还真是转不安稳的——几个男女突然敲门而来,找大妈到瞭望舱去指点意见,因为这大货船已经驶出长江、入大海了。

于是,大妈走了,丢下我一个弱质男子留在这儿扒拉着一张破被子作娇羞状……

那几个男女也跟着走了,走在最后的是一对大小美女。

这“大小”,并不是指颜值上的差距,而是指年龄上的,大的是个衣着华贵的美艳妇人,嫩的是个刚刚长开的娇俏丫头,看似是老板娘两母女。

艳妇人明眸似水,瞄了我两眼,神情似笑非笑,味道诱人之极。

我霎时间眼前一亮,脑子却是一抽,也不知道是不是让开放性的楚风给熏坏了,居然傻啦吧唧地开口求爱:“闺下真是美极了,小生求荐枕席,愿闺下垂幸。”

这“闺下”,是个舶来词,源自于中原的“阁下”。

尽管我的用词尽了力的文雅,可那艳妇人却以粗俗来应答:“你被那老婆子草傻了吧?”

“……”好吧,我是真的被那个老婆子草傻了,一身的污秽,竟敢去求人家又美又贵的艳妇的爱……

这船出海了,望北而上。

我登临船头,眺着茫茫无际的海天一色,心下有种劫后余生之感——总算逃出大妈的恶魔之胯了……

低头看看湛蓝的海水,又仰头看看蔚蓝的天空,却乍然看见一团明黄色的火焰自远飞来。

一团会飞的火?

我一脸懵逼。

那团火焰飞得越近,就变得越大,越看越不像单纯的火焰,倒是像一只燃烧着的大鸟。

当那只“烧着的大鸟”掠过上空时,我真敢断定那是一团火,因为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热气腾腾的,无穷海水的腥气都没能快速降温。

“那是传说中的凤鸟!”这话不知道是谁喊的。

然后,这甲板上的观众,全都兴奋了起来,因为他们都认为,有幸见到瑞兽是个好兆头。

听见那些人如此说着,我才恍然过来,都差点忘了,这异世界是个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有一两种奇葩生物,也不算太奇怪了。

稍微感慨了一下,却感觉头顶上好像多了点什么东西,我抬手拿下来一看,竟是一根巴掌长的羽毛,黄色的,软软的,还温温热热的。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鸟毛,刚才那只凤凰的翎羽。

甲板上闹哄哄的,自然惊动了甲板下的人。后来者听见刚刚有瑞兽飞过,大多都露出了懊恼的神色,后悔错过了好兆头。

连那位拒绝过我的美艳妇人也拖着疑似是其闺女的小丫头跑了上来。

我远远瞧见那一对大小美女,心下不由乐了起来,哈哈,这不就是献殷勤的好机会么!

我忙不迭跑了过去,双手捧着刚才捡到的凤羽,朝她们献媚道:“两位大小娘子请看,在下刚捡到一根瑞鸟的羽毛,希望能献给你们两位女士闺下。”

淡定的艳妇人只是淡淡地瞥着我手上的鸟毛。

不淡定的小丫头却是一手就抢了鸟毛,捧在手上,细细地端详着,一边端详还一边嘀咕:“神兽的羽毛哪有这么好捡呀?这个市井驴不会是拿鸡毛来糊弄我们吧。”

“市井驴”是个骂人话,相当于市井无赖之意。

艳妇“呵呵”的笑,对小丫头说了一句“他哪敢呀”,然后也凑了眼睛过去鉴定鸟毛的真伪,说:“听闻凤羽不怕火烧,我们烧一下就知真假。”

早有机灵的观众拿来了油灯。

小丫头就着灯火烧鸟毛,越烧越兴奋,两个水汪汪的眼睛仿佛泛起了沸水才有的小气泡……这比喻有点不伦不类,不过算了,反正小丫头就是一副得了宝贝的小样儿。

她笑嘻嘻的拍我脑袋,给我留了一句“好驴子、谢谢你喇”,之后便一蹦一跳就走下船舱去了。

这就没了?好歹是一根神鸟的鸟毛啊!你丫头以为有多容易捡到呢,一句“谢谢”就打发我了?

还好艳妇人没有跟着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一跑了之……艳妇怎么说也是个生意人,“等价交换”的交易原则好歹是晓得的。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道:“你这好驴子很会讨人欢喜嘛,该拿什么赏你好呢?”

我色心不死,小小声地回答道:“在下愿荐枕席……”

“噗~呵呵,你这小色胚。”想来那艳妇是心情大好的,没改笑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好一阵子,才又说道:“先把自己弄干净利索了,让我瞧瞧再说吧。”

“……”我草,我甚有点不敢置信,这是许我日她的意思?天降大运啊!……

“江淮商行”算是有点规模的货运公司,总

部在淮水边的寿春城,虽然老板娘只是平民,但和贵族们有好深的利益关系。这艘大货船即是其旗舰之一,而那位艳妇人正是其继承人之一。

正如在北方的社会精英里头,一夫一妻多妾制是合情合法的,在这个开放性的楚国的豪族阶层之中,一妻一婿多娚制也是合法合情的,唯一的不同点在于,北方的妻妾需要做个家里蹲以守贞如玉,而楚地的夫婿夫娚相对而言却能够拥有更多的自由。其中的原因不言自明了,全因为这个“守贞”纯粹是为了保证后代血脉是出于自己的。

也正如北方的士大夫们以流连于花街柳巷为风尚一样,这楚地的豪贵女子也甚喜欢招蜂引蝶——她们的逻辑很简单,反正都是自己肚子里的肉,和哪个男人啪啪啪不是一样的呢。

这种风气,不能简单的分辨对错,不论雌雄、人类的天性便是好婬好乱,是刻写在基因里的生而知之的繁衍欲。

若果单单从“繁衍模式”这方面来说,中原那种名为“礼教”的性压抑,是反人类的,而且反得相当不公平,凭什么男人就可以随便出外拈花惹草,而女人却只能当个死宅,不得出外一步。

不过呢,虽然说“礼教”是反人类的,可我出于自私的小心思,还是对之心生向往的。

原本我在艳妇身上是耕耘得好愉快的,可他妈的突然来了个求爱的搞局中年壮汉,而且他妈的是个珠宝商,还他妈的捧着一串串熠熠生辉得差点闪瞎眼的红宝石绿宝石黄宝石蓝宝石来引诱艳妇……我草他大爷的!

宝石汉子是被那个抢了我鸟毛……抢了我凤羽的小丫头领入来的。虽然这小丫头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萝莉样儿,但只是用来骗人的,因为她他妈的居然大大声声地喊了这么一句:“小姐姐!我给你送‘九尺龟儿’来啦!”

“九尺龟儿”这个称呼啊……咳咳,正经地说,“龟”这种动物,在中原原本是个祥瑞,也常常用于人名,但传到楚地之后,其含义就变了,也不知道这种转变是如何发生的,可能是由于两者伸缩自如的属性比较相似吧,反正就是常用于指代男人的屌。

至于“九尺龟”,当然不是骂人的,反而是一种送给男人的溢美,与之差不多意思的溢美之词还有个“十均龟”,都是用极度夸张的手法去赞美男人的。而颇为有趣的是,“龟”字的这个衍生义传回中原之后,又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因为中原人认为楚地男人个个都是戴绿帽子的,所以这“龟”字自然就衍生出了“绿帽男”的意思,于是乎、“龟”就从此彻底成了骂人的话了……嗯,这字词意思只是一个小侧面,但也足以从中窥见、南北交流是互动的,在楚人积极引进中原文化的同时,中原人也不得不受到楚人的影响。

好了,说回正文。

好婬的艳妇挑了挑柳眉,一听就来了兴致了,“哦?求爱的么?带他进来吧,我看看是个怎么样的龟儿。”

所谓的“九尺龟”,就肯定是夸海口的了,艳妇绝对没有被那个汉子的身体条件诱惑住,诱惑她的只是那汉子献上来的闪闪发光的宝石链子……妈的,这艳妇就像个妓女一样,不仅一根神鸟的鸟毛可以换一度春宵,就连那几颗红蓝色的破石子也换得来。

我感觉,我的三观正在以山泥倾泻的速度迅速崩塌了——好婬的艳妇不仅好乱

,还他妈的没有将我赶出闺房去,任由我逗留在这儿,观赏她和宝石汉子的活春宫……

我眼睁睁的看着,刚刚才播过种的良田美地,眨眼间就易了主,可想而知我有多心塞,而之所以我还不自动自觉滚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只因为我被这么一个在我眼中颇觉异常的光景吸引住了:那宝石汉子没耕耘够一分钟就泄得一塌糊涂了,而艳妇却是一脸笑吟吟的,丝毫没有为此而心生不快。

这其中的原因说出来也是有趣得紧,和北方的房中书要求男人多御女子恰恰相反,流行于楚地的房中术是要求女子多御男性。虽然这两者的表面要求是完全相反的,但它们都有同一个核心概念,即是“多交而不泄”,北方要求的对象是男子,而楚地的要求对象是女子——从这一点出发去说,宝石汉子的早泄,是完全符合楚地房中术要求的。

可以无比正经地说,除开那些迷信于求长生的虚妄目标,真正的房中术是一种实现家庭和睦的行房手段。

在一夫多妻的家庭里头,若果丈夫不能对妻妾们做到雨露均沾,那么家中必生嫌隙和妒忌,醋意横飞的家庭又如何得以安宁呢?而又由于男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北方的房中术很不现实地要求男人们必须做到“固而不泄”,尽可能忍住泄的冲动,从而尽可能多地御女,以满足妻妾们的性欲。

但是呢,虽然妻妾和睦的目标是人人向往的,不过“多交而不泄”的实现手段却是不现实的,因为太少男人能够真正做到“固而不泄”了,毕竟爽到了一定程度就顺势泄出来才是最快活的。所以,各式各样的房中书之中就有了“黄帝御女一千八百而升仙”的诱惑性论调,并且进而发展出了更加无稽的“采阴补阳”,这理论甚至还激发了某些邪恶之辈直接拿少女少男做人体实验……尽管如此,房中术的初衷还是很好的,应该也算是古时代为数不多的人本理论,毕竟它总归是照顾到了广大女性的幸福福祉。

以上只是房中术在中原地区的应用概况,而在它的滥觞之地、楚国,却有着大不一样的喜人情况——原始房中术发端于楚国的道家学派,传到中原去,算是一种知识交流的反哺吧。

不同于在北方越发展越无稽,实际上、房中术在楚地是相当适用的,因为女性相对于男人而言,更容易做到“多交而不泄”,正所谓“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更况且得益于女性的特殊体质,她们即便一晚上泄个三四次都没问题,只要稍微掌握一下诀窍,尽可以尽情满足家中成群的夫婿夫娚们……

所以说,若果单从房中术的角度来看,极具持久力的男子其实并不讨楚地女人的欢喜,她们喜欢速战速决,然后就换人上场接棒……也是从性生活和谐这一方面来看,普遍不出妒夫的一妻多夫制,确实要优于遍地都是妒妇的一夫多妻制。

那个宝石汉子射了后,艳妇她就笑眯眯的朝我招手了,温柔的呼唤道:“小呆驴,还愣着干嘛呀,上来呀,轮到你啦。”

“……”我默默地蛋疼了三秒钟,才狠一狠心爬了上去,然后,看见她腿心处的那朵湿哒哒的小红花儿,不由又默默地蛋疼了起来……他妈的我实在不忍心将自己的命根子捣入那乱液横流的花蕊中去啊!

“你这是怎么了?”艳妇奇怪的问我

道。

跪在床下的宝石汉子捧着艳妇的脚丫子,一边舔着吮,一边笑呵呵地打趣我道:“依我看,这小公子该是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多了。”

“……”我斜着眼睛瞥他,心道,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真心受不了和你轮流日一个屄的重口味啊……

艳妇人的芳名叫做李汾,作为一家大船行的少主人,身边自然是不缺婢仆的。

不过,艳妇身具富人的通病——喜新厌旧。

我和那个宝石汉子两人,作为新人,成功挤开了艳妇身边原有的婢仆,成了艳妇石榴裙下的新宠。

于是便开始了,我和宝石汉子一起,白天为艳妇鞍前马后、夜晚为艳妇辛勤犁地的幸福小日子……

其实于我而言,好淫好乱的艳妇,并不得我心,我丝毫不觉得幸福。

之所以仍留在她身边,只因为我必须躲在她的裙下,以躲避那个水手大妈……开玩笑,尽管是两男共事一女,但也总好过一对一侍弄那个毫无风情的水手大妈啊。

实际上、虽然说是“两男共事一女”,不过实际操作起来,也没啥大不了的,因为那个宝石汉子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缘由,可能是有谦逊礼让的美德吧,居然十分晓得照顾我的小情绪,每一晚都是让我先上的。而不晓得礼让的我当然就直接接受他的谦让了……

这天,艳妇正伏在案上批阅账簿,我和宝石汉子都跪趴在案下,为她的脚趾甲涂抹胭脂……嗯、那宝石汉子恋足癖成狂了。

这时候,从门外忽然蹦入了个少女——是那个抢了我凤羽的小丫头。

她风风火火地蹦到了艳妇的案前,手指指着自己的发髻,笑着问道:“姐姐觉得怎么样呀?漂亮吗?”

原来她把凤羽贴在自己的发髻上了。只见那把长发全都盘在后脑壳,就是通常是熟妇才会梳的花冠髻,各种亮晶晶的发钗插了满头,不过最亮眼的还是那根巴掌长的凤羽,闪着黄灿灿的光晕。

果然是人靠衣装,这小丫头换了一身颜色鲜美的靓装,再加那个闪瞎眼的发髻,我顿时看痴呆了。

亲爱的小丫头啊,之前没发觉你这么漂亮,真是对不起啦。

其实也不能怪我,皆因她还未长开,待她年纪大点,魅力成熟点,估计会比艳妇更加好看。

艳妇对此也眼前一亮,夸张地赞叹道:“好漂亮!丫头,太漂亮啦,借给我戴两天好不好?”

小丫头立即倒退两步,小手摆得像风扇,“不行不行,这是我的,谁也不借!啊,还有啊,别叫我丫头啦,现在开始我不做小丫头了,我要做凤凰仙女。”

“是是,小祖宗是仙女姐姐。”艳妇笑意甚厚,大概借不借鸟毛什么的也是随口调笑的。

艳妇之前提过,小丫头不是她闺女,更不是她妹妹,而是寿春城城主家的嫡女,只是因为贪玩,便上船随她到处漂。

“刚才外面那些蠢驴子都夸我漂亮呢。”小丫头笑得无比得意。

艳妇随口又问:“没人打你主意吧?”

“有啊——”小丫头还未把话儿说完。

艳妇就冒火了,“嗖”一声立了起身,吼道:“是何猪狗如此大胆!”

“没事啦,我是不会喜欢那个蠢驴子的。”小丫头倒是浑不在意,摆着小手说:“不过呢,姐姐可能会看上他哦!”

随后,叫我蛋疼的剧情再一次上演了,那个没脑子的小丫头居然真的将那个“蠢驴子”又领了进来,给艳妇

选秀……我草啊!你丫就不能悠着点吗?你丫这么喜欢拉皮条你娘亲知道吗……

幸好,这一回艳妇并无胡乱发情……艳妇愿意见上那个“蠢驴子”一见,只是为了警告一下对方,警告他切勿做那只“梦想吃天鹅肉的懒蛤蟆”。

“蠢驴子”是个衣着光鲜的小伙子,看似是个贵家公子。不过艳妇丝毫没将他当回事,带着阴阴地笑意、走近到那小伙子的身边,而后冷不丁的,一脚突袭向他的裆下,其力度十足,立马就将他痛得跪趴下了。

踢完之后,艳妇冷冷一“哼”,瞧都不瞧蜷在地上嗷嗷喊疼的小伙子一眼,转过身子、施施然踱回到小丫头的身边,朝她说:“丫头,把那小畜生赶出去。”

小丫头很雀跃,笑嘿嘿的应了一声“好咧”,便向小伙子伸出手掌,说:“小畜生快滚!”然后又是“喝”的一声,随即一颗半个指甲大小的冰晶便自其掌中射出,“哒”的一声正中那个小伙子的脑门。

原本那小伙子的神色是气愤的,可看见那一颗凭空射出的小冰晶之后,便大惊失色了,并且赶死赶忙地翻起身子、七手八脚地爬了出门去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身份落差之大,超乎想象啊。

会魔法者,即是贵族,世禄永享。

艳妇眼内闪光,一脸谄笑的问:“丫头的神力又进步啦?”

“嘻嘻~一点点啦。”小丫头笑得得意极了。

这就是传说中贵族血脉代代传承的“神力”么?我甚有点不以为然,就这种程度,连小猫小狗都打不死一只吧,与其用来打架,还不如用来卖艺更合适,比如上街头表演魔术什么的,应该能讨得几个赏钱。

说起打赏什么的,这一回小丫头见着我这个“献凤羽的好驴子”,终于想起自己还未好好答谢我了,便问我道:“诶,好驴子,好像还没有打赏你诶,你想要什么?”

“回闺下,小人想要……”我才说了半句。

就被艳妇打断了:“哎哟、小祖宗,他一个蠢驴子,问他作甚,随便赏一点好吃的就行啦。”

泥煤的,我感觉这艳妇有点不安好心……

原来是我低估了那根鸟毛的价值了。

这个异世界之所以是“神魔世界”,原因不仅在于一小部分人拥有血脉传承的异能,还在于在原初世界只是人类凭空想象出来的神兽,在这异世界却是实打实地存在的,凤凰即是其中之一,而且是最为广受崇拜的祥瑞,即便是最偏僻的贫农,从来不知道国君姓甚名谁,也绝对听过关于凤凰的神话传说。

既然凤凰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广为大众所崇拜,那么其身上的翎羽,于人类而言有多贵重,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我腆出了一副真诚的样子,装着惋惜的语气感叹说:“可惜那根凤羽喇,戴在那小丫头头上一点都不好看。如果是戴在大娘子你的头上就好了,一定全天下最高贵漂亮的!”

艳妇在爱听好话这一方面,和寻常女子没甚区别。她听了之后,笑得相当开心,并且傻啦吧唧地吐出了心里话:“呵呵,不用可惜,那凤羽是一种稀罕的祥瑞象征,虽然没什么实用,但那些大贵族就喜欢用来攀比。等回到寿春,那根凤羽就要上交她家主母了。她家主母一高兴,随便赏我点什么的……”说到这儿,艳妇不仅没有因为明目张胆地黑掉我的功劳而自觉羞愧,反而还朝我侧漏婬浪

之霸气:“你还未婚配吧?以后就跟我回家服侍我好了。”

乍一听见如此另类的求爱告白,我不由懵逼了一小下:“啊?”

“我纳你为娚,收你入我李家的门,你可愿意?”艳妇瞄着我微笑,笑得相当高高在上的死样儿。

她这提议的用意好昭然了,只要我成了她的小老公,那么我就是她李家的人了,我送鸟毛的功劳自然也是她的,这小算盘打铛铛响啊。

船驶入淮水了,溯流而上,雄伟的寿春古城已然在望。

据艳妇所说,淮水诸城,数寿春最为繁华。寿春正处在宋、郑、楚三国的交界,北上、南下的客商也多是经由此地,而且武则天时代南北结盟的“凤台”遗址也位于寿春城郊,所以不论地理还是历史,这儿都拥有超然的地位。

我和宝石汉子,共耕一田的老襟大兄弟,分道扬镳了。

宝石汉子本就打算到中原去贩卖宝石的,和我挥一挥手,作别去了。

而我就跟着艳妇回了她家,给她当男宠去了。

艳妇的家,果然是大户人家,指给我一间厢房,装金饰银的,气派得很,又送来了几套新衣裳,给我装饰自身。唯一不爽的是,他奶奶的,服侍的下人全是男的。

也不好奇怪了,毕竟这儿是由女人主宰的李府,女主人当然更喜欢使唤男奴了……

就在第三天,这李府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盈盈的光景——府上的少主人纳娚了,女主角是艳妇,而男主角自然就是我……

第一次体验到坐花轿的快乐……呃、有点羞耻。

至于拜堂仪式,就很憋屈了,艳妇和她的正室夫婿坐椅子,我则朝她们三跪九叩,兼奉茶,兼聆听教训……

艳妇的闺房好大,但更大的是她的床,目测起码有5个平方大,要是放下挂在四边的帷帐,那么直接就像是个别有洞天的小闺房似的,这他妈的到底可以几个人一起睡啊,你丫的艳妇到底荒淫到什么程度啊……

除了大床大得离谱之外,这儿还有正经的春宫图和房中书,倒也不觉得多淫秽,算是普世知识吧,是用来教导新人实践夫妇人伦之道的。

倒是那些春宫画上的配字比较有意思,都是用韵文的形式去赞美男体或者女体的,这儿就姑且抄录一下躶女图上的配字吧:“西施之徒,姿容脩嫮。弱颜回植,妍夸闲暇,形似削成,腰如束素。蝤蛴之领,阿娜宜愿。淑性窈窕,秀色美艳。鬓发玄髻,光可以鉴。靥辅巧笑,清眸流眄。皓齿朱唇,的烁璨练。于是红华曼理,遗芳酷烈。侍夕先生,同兹宴㿆。假明兰灯,指图观列。蝉绵宜愧,夭绍纡折,此女色之丽也,子盍归而从之?”

我觉得上面那段配字就是形容艳妇的颜色的。

艳妇今晚的打扮极美,深红色的抹胸拖地长裙,裙摆垂着好几个玉佩、香囊,肩披开领宽袖小襦衫,两臂挂着一条轻飘飘的长纱带,头上顶着个金灿灿的凤冠髻。这幅性感又华贵的装束,立即把我看痴了。

艳妇老婆大人,我要爱死你啦。

不过,尽管艳妇美艳得紧要,我却乐不起来,因为这闺房里头,他妈的足足有6个男人……艳妇不止有一个正室夫婿,还有5个小夫娚,加上我是7个,他妈的这是一女御七男啊……

今晚我好歹是男主角,于是艳妇很豪气地把第一枪赏给我……真尼玛多谢老婆大人的赏识了……

老婆大人赏识完

我之后,就将我踢开一边凉快去了,而她自己就安安分分地躺在厚厚的被衾上,张着两条长腿,像个女王似的,使唤着其余六个男人轮流上床日她……

然之后,我第一次见证了楚地富家千金的夜生活,好几个大龟男,他么的真是老牛犁地啊,没有什么前戏,更没有什么温存,不停顿、不休整,一个接着一个,上场就是干,场景又凶又猛,啪啪啪的干得艳妇一直在抽筋似的,喘气声低沉,娇呼声清脆……这场吓人的活春宫一直表演到了后半夜,直到各位夫婿夫娚们都大喊满意了,才算是个完。

那一片狼藉的被衾上,筋疲力尽的艳妇早已不省人事,通体泛着红光,在极度满足中沉沉睡下。一个侍娚靠过去,小心翼翼地翻起她的身子,把湿淋淋的被衾取出,再换上干净的,随后又用小手巾替她擦拭干净。

见过这一出“夜疯狂”,我不禁对自己产生怀疑,前路一片迷茫啊,今后该如何是好……他妈的,我这么一个寻常男人绝逼忍受不了啊,我他妈的好蛋疼啊!我他妈的从明天起就要跟那几个大龟男争风吃醋啊!使出浑身解数讨艳妇的欢心啊!勾心斗角相互谋害啊!他妈的绝逼会像清宫戏那般被某个贼男下药毒死啊、推楼梯跌死啊、沉水池淹死啊……好恐怖啊日!

好吧,说正经的,虽然咋看咋婬浪,但还是得夸艳妇一句,她身为一个逆后宫之主,这闺中表现绝逼是能评上优秀级的,毕竟不管咋说、她拼了命的满足自家男人们的欲求的努力是没法否定的……

第二天早上,艳妇迷迷糊糊地醒来,嘴巴轻轻地“咕哝”了一小声,然后其夫婿夫娚们便纷纷起动了,一个在床边放置好马桶,一个抱小孩似的抱着她让她往马桶里排泄,一个从外头搬来大浴桶,一个搬来热水,一个搬来凉水,一个往浴桶里头撒花瓣,然后就是服侍她洗漱、擦身、穿衣,还有吃早饭什么的……只见人人分工合作,有条不紊。

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自己有啥好干的,也懒得挤进那堆大老公小老公之中去,呆逼一样的愣在一旁看他们的热闹……

收拾妥当的艳妇在出门之前,特意提醒我这儿不是船上,而是她李家,是家有家规的,还吩咐我要多多向前辈们学习,学习如何伺候娘子。

艳妇走后,前辈们纷纷滚过来解释何为“家有家规”,简单点说即是论资排辈,直接点说就是我是最没地位的,他们坐时、我站着,他们吃时、我还是站着,他们睡时、我他妈的还是站着……我未入门之前、原本排在最末的那个傻叉男表示好开心,说是终于有人替他接手最脏最烂的活儿了,比如那个给老婆大人捧屎桶和刷屎桶的超级任务,从此就落在我头上了……卧槽!

好吧,开玩笑的,好歹是大户人家,仆役随地都是,“刷屎桶”还轮不到我来刷,好歹我是个夫娚,是有名分的。

其实那六个前辈,应该不能说是难相处吧,难相处的人反而是我才对,因为我实在忍受不了七牛同时共耕一田的破事儿……算是入乡随俗也好,算是认命也好,对于七牛共耕一田、我是可以勉强接受的,但“同时共耕”就真他妈的太过分了啊!所以我坚决要求实行轮夕临幸制度。

刚开始时,艳妇可能是觉得夜夜御七男有点累吧,故而她是愿意试行一下

的。不过试了没几天,夫婿夫娚们就怨声载道了,纷纷拽着艳妇的裙子求宠幸,还纷纷指着我鼻子骂我泯灭人性、丧尽天良,说什么滚出李府去招个贫家女子两口子守着玩儿吧……卧槽你们这帮被楚风吹得脑中风的傻叉男啊!

而艳妇在照顾自家男人们的小情绪这一方面确实算得上是个好妻子,所以她为了实现闺中和睦,只能是选择牺牲我的小情绪了……于是乎,那夜生活就重新变回“夜疯狂”了。可以好负责任地说,不论前世和今生,在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的婚姻模式下,多才是合情合理的做法,而“轮夕”是傻逼才会干的,因为轮夕只会造成专宠,而专宠的结果就是滋生妒忌,进而祸延整个家。

在这档子破事儿之后,特立独行的我,自然是要受到前辈们的一致排挤的,特别是那个“贤惠”的正室夫婿,更是有事没事都给我小鞋穿,因为他认为我之所以怂恿老婆大人实行“轮夕制”,是企图争得老婆大人的专宠,这简直就是祸害家庭和谐的狐狸精,就是十恶不赦的妒夫……卧槽……在北方,妒忌是七出之条之一,而在楚地,妒忌当然也不是什么好名声……卧再槽……

话说这个“正室夫婿”是超级大佬,其家庭地位绝逼不是夫娚可以比拟。正如北方的正室大婆是门当户对、而填房小妾则是随便挑回家一样,这艳妇的正室夫婿也是有牛逼哄哄的娘家做后台的,而且还有个更蛋疼的,就是由于艳妇的儿女们均不知谁是生父,故而那个正室夫婿好自然就是儿女们的亲爹了……在中原,庶出的儿女在知道生母的情况下,尚且要认父亲的正妻做嫡母,而且是嫡母高于生母,更何况这是不知生父的楚国……

所以说,相形之下,我这个做小夫娚的,在他面前和一块人形垃圾应该是没啥区别的……

所以说,正室大佬要想坑我的话,我他妈的还得挖好坑自个儿跳进去……

也是所以说,我最终被打入冷宫了。

我是如何沦入冷宫的呢?这破事儿正是那个正室大佬耍的小心眼。他先是应我所求,同意艳妇每隔七日就抽一晚专宠我一人,当然我是确实得过两晚专宠的,不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正室大佬联合夫娚们在那之后就一致当我死了,而艳妇也选择性地将我遗忘了……

这也不能怪艳妇寡情薄幸,人家艳妇只是按照“楚国好妻子”的要求而做了一个好妻子罢了,怪只怪我做不到入乡随俗……艳妇在这个时代的条件之下,大体也能算是个明白通透的女人,她之前就跟我明说了,要是我不能适应她的规矩、不能讨好她的正室夫婿,那就别怪她会冷落我了。

既然艳妇没错,那我就有错了?当然、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好吧,其实我真有想过做那只死命勾住艳妇、不让她滚去宠幸其他人的狐狸精,不过好可惜,我实在没有那种成功勾住她的本事……她毕竟是这个李家的少主人,白天会忙着到外头去交际应酬,为家族利益而奋斗,这种事儿正好适合由有后台的正室大佬去帮衬;而夜晚在家则是需要各种周到的小服务,这又正好有一帮子精于察言观色的夫娚们……

所以我也明白了,艳妇并非故意冷落我,她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常态之中,这儿不是只有她和我两人相处的船舱,事态早已经变

了,她作为一个事业型的好妻子、只是没空来照顾我的小情绪。

毫不奇怪,这只是与“男尊女卑”的社会结构刚好颠倒过来而已,一切都顺理成章。所以说、我的存在感变低了,低得几乎不存在。

于是乎,我变成了电视剧里头的深宫怨妇了,日盼夜盼着艳妇来临幸我……

我心情的转折点,发生在入李家门的两个月后。

这两个月里,头一个月,还能偶尔逮着艳妇,拱她裙下温存一下。

后一个月,却是连艳妇的脸儿都见不着了。

不过,若要说后悔入了李家的门嘛,其实也没有多后悔,因为就算没了艳妇,我还是挺高兴能住在这儿当个死宅男的,毕竟吃的穿的都挺好的。

于是我对艳妇绝望了,但对她闺女烧起了灿烂的希望……别说俺变态,她的大女儿已经15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了!

艳妇今年32岁,她从15岁起,几乎是每三年就生育一个子女,到得现在,她已是六个娃的亲妈了……泥煤的,真为难她能保持那副绝妙的好身材……

她大女儿名叫李晨,字启明,鹅蛋脸,身线婀娜,静下来的时候很文静很秀气,特别是继承了艳妇的大眼睛,秋波流转间总能叫我骨头直酥麻。

不过话说诶,这小李晨却是个苦命的娃。

楚地的法律是,女人15岁行笄礼,也就是成年礼,然后才能结婚,婚后所生的女儿才是嫡女。而小李晨是艳妇行笄礼之前生下来的,算是庶女,相当于私生女的存在……其实庶不庶女都不成问题,只要艳妇宠她就成了,但问题是艳妇的正室夫婿相当不待见她——一如北方的正室大婆不待见庶出的子女,这楚地的正室大佬也不喜欢自家妻子在婚前所生的野种……

很不幸,艳妇对正室夫婿是千依百顺的,所以小李晨就悲催了,在家里没啥存在感,只是默默长大,没有锦衣玉食,没有俊俏男仆伺候,就只有个老嬷嬷帮忙打点一下起居。

其实嘛,原本小李晨的命运是不该这么悲催的,只不过谁能料到她老妈、即艳妇那么好生养,娃子一个接一个地生下来,于是艳妇给予小李晨的宠爱好自然就被分薄了,再加上枕边有个常常吹恶劣小风儿的正室大佬……哎,总之其结果都是小李晨就和我一样,在艳妇眼里的存在感降得低不可见了。

她这么一个苦命的小姑娘,我见着了、能不好好待她么……算了,俺还是说实话吧,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见着了能不好好待她么!

这天一大早,小李晨就来到我的屋里呼唤我了:“小爹!晨儿来上课啦!”

“嘿,小启明来啦,等一下哈。”我嘿嘿回道。

“都说啦、小爹喊我‘晨儿’就好啦。”

就和北方一样,通常来说,以字相称多数是同辈间的相互尊重,而长辈通常是直呼其名的——嗯,我打心里不愿意做她的长辈,只想做她的老公……

就在半个月前,我初见小李晨。当时她正在后园里浇花,那一大片的茉莉花衬着一个仙子般的小姑娘,我立马就生出了扑到其裙下跪舔的心思了……

然后我厚着面皮,左说说花草,右聊聊水土,但我不晓得那些养花的破事儿啊,毫无水平的小屁话,完全挑不起她的兴致,最后还是装逼似的吟了两句“人面桃花相映红”,才将她镇住——毕竟是花季少女嘛

,对浪漫的诗歌怀揣着少女情怀并不意外。

之后,好自然的,我就开始教她读书吟诗了。

“小爹,咱们开始学习啦,好不好?”小李晨捧着本《楚辞》,笑眯眯地爬到床上坐在我身边。

“别喊‘小爹’了好不?”我身子一歪,脑袋便枕上了她的大腿,满鼻子都是香喷喷的茉莉花香……嗯,她种的茉莉花就是用来做香料的。

“为什么呀?小爹是娘亲的夫娚嘛,不喊‘小爹’喊什么?”小李晨对于我拿她大腿当枕头、倒是没什么反对意见……是习惯了,这半个月以来,她每天都来过我这儿接受调戏,不习惯也得习惯了……”礼教”那种东西在这楚地原本就不太适用的,长幼间过于亲昵的问题自然也不会太过严防……当然了,不严防归不严防,但还未至于随便玩乱伦的程度。

“喊‘小宁’嘛,喊‘小青’嘛,喊‘亚青’嘛,随便挑一个好过喊‘小爹’。”啊、对了,忽然想起我还未交代过我这个男主角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宁亚青。

“那样是不行的啦,没大没小的,让人听见了、还会以为晨儿没家教呢。”小李晨年纪虽然还小,但肯定不是傻逼,估计她隐隐约约也猜得到我这个“小爹”对她是存有意婬之心的……不过话说起来啊,因为楚地的女土豪通常都有好几个男人,所以不知生父的子女们通常只认母亲的正牌老公做爹,对于其他小老公小情夫从来都不假以辞色。毕竟她们通常都是拥有继承权的,其身份地位自然是高出母亲的夫娚们了好多,又少有礼教约束,所以不恃着身份兜头兜脸地骂马牛驴子之类的畜牲都算是有教养的了……

而在这种风气下,小李晨这声“小爹”却仍是喊得又甜又腻,多有礼貌的好孩子啊……所以说、好吧,喊小爹就喊小爹吧,没关系了,因为我看见幻觉了,看见美丽的幻觉了,就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一边岔着两条大白腿,一边兴奋地娇声呼唤着“小爹……小爹……坏爹爹别啊……好爹爹停啊……”

我了个日的!那一幅光景太他妈的激动人心了!虽然嘛,我二十,她十六,相差没多大;虽然我打心里从不承认自己与她老妈亦即是艳妇的婚姻关系……虽然我早已铁了心要和艳妇离婚;但是那“小爹、小爹”的娇呼声,光是意淫一下都弄得我心头一阵阵悸动……

“亲爱的小启明啊。”我婬笑着呼唤道。

“都让小爹喊‘晨儿’了。”小李晨似乎对我的婬笑有点儿反对意见,拿着那本《楚辞》轻敲我的脑门。

“好吧,我亲爱的小晨儿啊,你知不知道咱楚国的离婚手续是怎么办的?”

“蛤?”小李晨吓了一跳,一听就立时瞪圆了眼睛,“离婚?”

“嗯,对,离婚。”

“小爹为什么要问这个啊?”

“因为你小爹要和你娘亲离婚呗。”

“为什么啊?”

“因为你娘亲和我感情不和呗。”

“为什么啊?”

“因为你娘亲对我不好呗。”

“啊……”说到这儿,小姑娘终于换了个问法了,“娘亲为什么对小爹不好啊?”

“因为你娘亲……”其实离婚并不多么大不了的事儿,不仅是楚地,在这个时代,就连中原地区的女子也可以主动提出离婚,虽然其名声就肯定不会太好听的了,但大体上、再婚并不会太受苛责,而从一而终守寡六十年

也当然不会得到官府所送的贞节牌坊了,“因为你娘亲不喜欢我呗!”

“小爹这么好的男人,又会念书又会吟诗,娘亲怎么会不喜欢小爹呢?”小李晨表示自己好不解。

哈哈,我暗暗一乐,听起来我的形象在这小丫头的眼中还是蛮高大的嘛,虽然吟过的几句小诗都是偷的……

我说:“晨儿啊,不是人人都喜欢诗词歌赋的。你娘亲就不喜欢了,你娘她只喜欢奴颜婢膝的男宠,你小爹我天生硬骨头,做不来啊。反正现在是你娘亲不爱我了,连你父亲也排挤我,晨儿啊,小爹心里苦啊。”

小李晨听着,却突然掩着嘴巴偷笑了,“晨儿听嬷嬷说过诶,小爹是狐狸精……啊、不是,是很喜欢很喜欢娘亲,所以不肯和其他几个小爹一起伺候娘亲睡觉,是不是呀?”

沃日!莫非“狐狸精”什么的、都已经传遍李府了……算了,传遍就传遍吧,没啥大不了的……倒是小李晨,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姑娘,不幸生在可恨的楚地,被可恶的浪荡风气污染成这个死样儿,啥婬话都不避口。

“基本上是真的……”说着,我脑筋一转,决定拿艳妇做万恶的反动派:“其实啊,你娘亲不止是花心多情,还动不动就抽我、打我。”

“怎么会?娘亲从来不打人的!”小姑娘好明显是不相信我的鬼话。

但我有确凿的“证据”,由不得小丫头不信。我立马翻了起身,扯开腰带,脱掉了袍子,露出脊背给她看。

我这脊背上,布满了狰狞的疤痕,一条一条密密麻麻的触目惊心——其实这是初初穿越过来时,那位前主子阿珂用马鞭赏给我的“爱过的痕迹”。

小李晨看着,肯定是心疼的,因为她正在轻抚我的脊背——我能感觉到她那小指头的温暖和柔软,逐一条逐一条的顺着疤痕、慢慢地滑过。好一阵之后,才听见她略带哽咽的声音:“腿上也有么、小爹?”

沃日,这不是叫我脱裤子么……玛德,脱!必须脱!

于是乎,小姑娘又将我的两大腿都抚摸了一遍……有点可惜呢,因为我是有穿内裤的……这时代的贴身内裤嘛,叫做裈裤,两条裤管好长,几乎长及膝盖。

“娘亲她真是……怎么可以这样对小爹啊!小爹好痛吧?”小姑娘说这话时、是带着抽噎声。

我回头朝她笑道:“之前是好痛的,痛得要死,不过让咱小晨儿摸过就不痛了。”

“胡说,晨儿又不是金疮药。”小姑娘勉强笑了一笑,之后却是发现了新奇的玩意,她摸着我的脚踝问道:“小爹,这是什么东西,干嘛绑个红绳子在脚脖子这里啊?”

那玩意就是条红绳。

在遇到小李晨之前,我还是个深闺怨娚之时,由于太无聊了,就拿红线搓捻了十几条红绳子,每条都穿上一枚铜钱。前世不是有这种说法么,脚踝绑红绳子是求姻缘的,所以我就将那十几根红绳一股脑全都穿在左脚踝。虽然看起来是有点不伦不类的,但他妈的果真有神效啊,月老大人显灵了,赐了我一个可爱的小晨儿……

我诌了个谎:“这是我乡下的习俗,脚踝绑红绳是保平安的。我离家时,母亲大人亲手给我做的。”

小李晨一听之下,应该是联想到自己的艳妇妈了,顿时有些黯然,幽幽的说:“小爹娘亲对小爹真好……”

惹她伤心了?

虽然是有点不道德,但正好给我

乘虚而入呢,她不是没人疼么,正好由我来疼她,将她疼得入心入肺的,好教她对我死心塌地。

我拽起她的脚丫子,用力抱在怀里,朝她笑道:“我想把它们送给小晨儿诶,保佑咱家小晨儿平安才是大事。”

美丽的小仙女却是没有夺人所好的怪癖,连忙摆手说:“不要、不要,这么重要的东西,晨儿哪能要呀。”

“小晨儿和我一人一半吧,我俩都平平安安的,好不好?”这是私定终身的定情信物,哪由得她说不要就不要……

小仙女还是有点难为情,挣扎着脚丫,可惜被我紧紧抱住抽不动,“它们不是小爹的宝贝么?”

“是宝贝啊,但小晨儿才是我最宝贝的宝贝嘛。”这爱意满满的小情话、绝逼不是她区区一个孤单缺爱的小丫头抵挡得住的……

小丫头听了之后,果然露出了甜腻腻的笑意,不过没甜了三秒钟,却好端端的哭了,两个大大的眼窟窿竟然汩汩地溢着晶莹剔透的泪花儿。

她在哭,我却在乐,这丫头绝对是被感动了!

“明明都没人在乎晨儿,明明从小到大都没人在乎过晨儿……”小丫头一边低着脑瓜流眼泪,一边低着声音嘀咕。

“他们不在乎小晨儿,是因为他们都是傻逼!不过我不是傻逼,她们不在乎,我在乎。”我探着身子朝她歪了过去,伸出手臂抱着她的脑袋,伸出舌头去舔她的眼泪……其味道是咸咸的,颇有别致的风味……

“痒痒的,”小丫头的脸蛋儿被舔得痒了,于是又嘻嘻的笑了,一边笑,一边抬手推开我,“为什么小爹对晨儿这么好呀?”

“因为晨儿是小爹的小宝贝呀。”我觉得我这时候的笑容绝逼是婬贱的。

“嘻嘻~”小丫头的笑容倒是挺傻气的。

之后便是正经事了,先用红绳子绑定了她的姻缘再说其它。

不过,小丫头忸怩着脚丫子,又死硬着嘴巴、就说只要一条。

好吧,十条是定姻缘,一条也是定姻缘,无所谓了。

用红绳子绑定她的脚脖子之后,我便趁势凑嘴去亲了那美脚丫一亲,亲的同时,还吐舌舔了一舔,有点儿小酸味,但更多的是花香,是茉莉花的香气……嗯、这丫头这辈子必须是只属于我的茉莉花姑娘!

茉莉花姑娘低声偷笑道:“小爹喜欢脚丫是不是呀?”

“嗯呗!”我抬眼瞧了瞧她的笑脸,又补充说:“不过小爹只喜欢小晨儿的香脚丫哦!”

“啊,这样啊,明天晨儿给小爹送些香薰过来好啦。小爹也可以变得香香的。”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不要香料啊,我只要你啊亲爱的小晨儿!……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小李晨又来了。

她果然送来一大包自制的小香料,逐样逐样给我介绍说这个是洗澡时加入水里的,这个是放香炉里烧的,那个是放枕边的,那个是佩戴在身上的,反正五花八门。

我好无奈,心道送我这些破玩意,还不如送我件内衣的好。

算了,还是上上课、搞搞师生恋吧……

我故意不穿好衣服,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紧贴贴的亵裤,就这样趴在被衾上。

严格来说、楚地的确是不太讲究什么避嫌之类的男女大防,不过这也得看人。比如小李晨,她就不太喜欢自家小爹袒胸露乳了。

不过她不喜欢是没个卵用的,毕竟我才是长辈,而且是如师如父的超级大长辈,哪儿轮得到她区区

一个小丫头叽叽歪歪的,“现在天气热,热得你小爹都快要受不了了,要是再穿上那件破袍子,直接热晕了咋办?谁来给咱家小晨儿讲课?”

“小爹很热么?”小丫头朝向东的窗外望了望,正好有个大太阳斜斜地射着,虽是夏末,但这儿毕竟是南方,喊“热”也是无可厚非的,“要不晨儿给小爹弄点冰水好不好?”

“原来咱家有冰吃啊?”这时代的冰么,就是冬天从结冰的河里凿出来、运回家、藏地窖里、待来年夏天用来解暑热的,“啊、对了晨儿,顺便加点饴糖进去。”

过了约摸半个小时,小李晨才捧着个装满冰水的饭碗踱了回来。

就只有一碗么……没啥好埋怨的,她一个爹爹不亲舅舅不爱的小庶女,能弄来一碗半碗就算不错了,况且只有一碗不是正好么,正好两人共享。

小丫头原本是想拿茶杯分食的,不过在无比猥琐的我面前,哪容她得逞……于是小丫头神情变得怪怪的了,接过碗子、递到嘴边抿了抿,然后又递给我,说:“给小爹你喝啦。”

我立即接回碗子,把里头的冰糖水灌进嘴里,心下不由大乐,嘿嘿笑说:“咱家小公主的水水真好喝啊!”

小丫头听见“小公主”是蛮开心的,不过听见“水水真好吃”却是比较纠结的,看那神情似乎是有点苦恼应该如何应对无赖的小爹……

于是乎,出于教导她应该如何处理男女之情的需要,我便拿出《诗经》教她念“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了。这楚国版的《诗经》虽然是源自于中原版本的《诗三百》,不过那些“祭祀之歌”基本上被剔除了,剩下的几乎全是男欢女爱的柔情蜜意和大众生活的美好向往。

“这‘关关雎鸠’的‘关关’是什么意思啊、小爹?雎鸠又是什么啊?”小丫头发问道。

“‘关关’嘛,就是个拟声词,是形容鱼鹰的叫声的……雎鸠就是常常在河边捉小鱼吃的鱼鹰。”说到这儿,我想了想,又朝她解释道:“晨儿知道为什么要用鱼鹰的叫声做比喻不?”

“为什么呀?”

“因为呢,鱼鹰捉鱼吃的时候,是很合作的,而且合作得很默契。”

“哦,诗人是用鱼鹰比喻我们人的夫妻同心,对不对啊、小爹?”小丫头还是挺聪明的。

“呸!就你小爹和你娘亲的失败婚姻,你小爹当然觉得不对了——这首诗是用恩爱的鱼鹰来嘲笑你小爹的!”

“啊……”小丫头略略有点儿懵逼。

“亲爱的小晨儿啊,小爹问你,你支不支持你小爹和你娘亲离婚?”

“……”小丫头越加懵逼了。

“呐,晨儿,这诗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知道什么意思不?”

这回小丫头倒是不懵了,回答道:“是男人追求女人的意思。”

“嗯、对,就是看见个漂亮的小姑娘、就要勇敢地追求她,追不到手、誓不罢休——”我翻过身子,趴在被褥上,直直地盯着蹲在床边的小丫头,说:“现在呢,我眼前就有一个漂亮得不要不要的小姑娘了,我决心要把她追到手,一辈子捧在手心上呵护,搂在怀抱里爱护,还要含在嘴巴里尝味道。”

于是小丫头又陷入到懵逼之中去了,久久不能做声:“……”

在中原地区,父女、母子、兄妹私通的丑闻时有听闻,而且据说某些地方还有着儿子可以名正言顺

地将死鬼老爸留下的年轻美妾收为己用的风俗残留,中原人礼教森严尚且如此,可想而知,礼教薄弱的楚人到底有多乱……

可惜、以上只是我个人想当然的类比法,实际上我家小仙女一点也不好乱,还相当的知书达礼……日她妈滴!小李晨不来找我玩了!

不过也没关系了,她不来找我,我就不能主动点滚去找她么,多大的屁事儿啊。

于是乎,纯真美丽的小仙女终于见识到了臭屌丝是如何没脸没皮的了,而我也终于见识到了小仙女原来只是表面美丽罢了,其实内里是毫无节操的!是龌龊之极的!她他妈的居然有个老相好……相互慰藉于夜深人静的老相好……卧槽!

都他妈的当场被我捉奸在床了,那奸夫都他妈的被吓跑了,可这他妈的小仙女……仙他娘的小仙女还尼玛敢理直气壮地跟我争论说:“诶呀,小爹在瞎吼什么啊,人家都让你吓跑啦,真是的……晨儿是没结婚啦,只不过晨儿都长这么大了,偶尔找个男仆玩一玩、难道不是很应该么?”

她他妈的才15岁啊,15岁啊15岁,说起这种不知羞耻的婬话来,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都是万恶的楚国做的孽!说真的,我感觉胯下两个蛋蛋都碎了……

原本我见今晚月色很好,便兴冲冲地跑过来邀请她月下散步、顺便吟个诗装个逼什么的,可他妈的……他妈的居然撞见她正在和男奴滚床单……我感觉我已经没有勇气活下去了,想死……

算了,死是没死成,毕竟自家小爹如此失魂落魄了,小李晨还不追上来表示一下关心就太没良心了……我立在池水边,朝她举着手掌,说:“你丫别再过来了!再过来我就立即跳下去!”

“小爹不是会游水么?”小丫头却一点也不慌,反而一脸嘻嘻笑的。

“……”日了狗的!之前我还说过将来要领她一起去海滩玩儿……

“那池子的水才淹到膝盖喇。”小丫头又补充了一句。

“少废话!”我决定不瞎扯了,直接问了个叫我心惊胆战的大问题:“回答我!你丫是不是好经常找男人睡觉?”

“好少好少啦,一个月才两三次。”

“生、过、娃、娃、了、没??”这是个关乎世界存亡的终极问题,我好不容易才一字一停顿的问了出口。

“怎么可能,晨儿每次都用肠衣套子的(羊肠衣做的避孕套)。不然生下来了,会像晨儿一样没人理的……”小丫头说到后半句的时候,神色又变得有点黯然了。

她那么一个苦命的孩子正在多愁善感,而我这么一个实事求是的臭屌丝却是正在暗自庆幸、幸好“肠衣套子”不像原初世界的乳胶套子那般一块钱一个啊,要不然这个死丫头就肯定不是“一个月才玩两三次”了……使用羊肠衣做套子,是需要一大串工序的,就凭这个时代的小作坊条件,做出来的成品肯定不会便宜到哪儿去……虽然如此一想是宽心了好多,不过我仍是提足气势朝她喝道:“以后不可以随便找男人睡觉了!”

“为什么啊?”小丫头肯定是明知故问的。

“因为……因为好女人只可以跟自己的夫婿睡觉!”

“真是傻小爹,我们楚国才没有那种规矩喇。”

“请问你丫要点节操好吗……”我蛋疼地低声嘀咕了一句,他妈的跟楚地女人谈禁欲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你丫头是我的

!只可以跟我睡觉!”

“不行!小爹是长辈,是娘亲的夫娚,不可以做那种事的,那是奸情!”禁不了欲的小丫头倒是禁得了禁断之爱……

“都说第一百遍了!我和你娘离婚了!”

“还是不行啦,小爹要是敢提离婚,娘亲不打你,老太君也肯定不会同意的。”这话应该是小丫头下意识地说出来的。

嗯,听在我耳里,她那话就是出于喜欢我这个小爹的潜意识,只要我真和艳妇离得了婚、那我就不是她小爹了,然后她就乐意和我同偕白首了……

这时代的离婚纠纷确实不少见,但那是指有娘家做后台的正室夫婿,而像我这样无依无靠的偏房小夫娚,通常都是随便买回家的,虽然勉强也算有个名分,但实际地位就跟奴仆没啥区别,要想离婚还真没那么容易办到,毕竟离婚一事不论放在何时代何地方都不能称得上是个好事儿。

有点难办啊。

想多了也没用,姑且先得过且过吧。

这一天午后,我又鬼鬼祟祟的溜入了小李晨的闺房,原本是想趁她睡午觉猥亵一把的,可是当我掀起她的裙摆、品味她的小脚丫时,却发现本该绑住她脚踝的红绳子、亦即是定情信物居然不见了!

鈤个老黄狗的!这臭丫头竟敢把我送的定情信物丢掉,这绝逼不能原谅啊!我霎时间就怒了,照着她的屁股、出死力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响亮极了。

睡梦中的臭丫头稍微有点迟钝,被惊醒之后、还迷糊了好一会,才发得出一声“呜哇”的惨叫。

我未等她开口埋怨,便狠狠的钳住了她的脚丫子,大声吼道:“我送给你的脚绳子呢!丢哪儿去了!”

臭丫头是冤枉的,不仅表现在委委屈屈的脸色上,还表现在拖拖拉拉的动作上,她默默地捋起了左边的袖子,莲藕般的小臂晃在我眼前。

“干嘛戴在手上啊?”原来红绳子没被扔掉,只是被她换了个位置,换到手腕上了。

“戴在手上,想看的时候、抬手就能看见嘛。”小丫头表示委屈透顶了,一边侧着身子揉着自己的屁屁,一边斜着眼睛偷瞥我,说:“这是宝贝呀,晨儿怎么会扔掉。”

我好感欣慰,她对之是珍视的,虽然她不知道这是定情信物,也不知道这是主姻缘的月老红线,更加不知道这是伪劣假冒的平安绳……当然了,也好有点小愧疚,毕竟冤枉了人家小姑娘嘛,所以为了弥补一下过错,我决定用我自己的大手板去给她揉抚小屁股……也是当然的,小姑娘是不乐意的,不过这个龌龊事儿没轮得到她抗议……真软,手感真好呐。

估摸也揉了有十多分钟了吧,慑于小爹之淫威的小姑娘终于弱弱地发出了抗议:“小爹、手不累么?”

“不累啊!”

“可是晨儿的屁股已经不疼了。”

“唔……那好吧,既然你这小屁屁已经被揉舒服了,那就轮到小爹享受舒服了。”说着,我便往床板上一趴,顺势将她的身子搂入怀里,搂得死死的,用双臂箍住她的上身,用双腿夹住她的下身,又香又软,还暖暖的,美极了。

“小爹!你干嘛呀!快放开晨儿喇!小爹再这样,晨儿就要生气啦!以后都不理小爹喇!”小姑娘自然是要反抗一下的,不过自然也是没个卵用的,任她如何挣扎也无补于事。

我心下暗笑,回道:“你丫头以为这宅子有多大呢,咱俩抬

头不见、低头也能见,说不理就不理啊?”

“不理、不理,就是不理!”小丫头恼得想咬人了。

“呐,亲爱的小晨儿,小爹呢,现在想给你提个提议,要是你答应了,小爹以后就全听你的。”

“什么啊?”

“就是给小爹泄一泄邪火……”

“不行!那是奸情!”

“我又没说要啪啪啪。”

“啪啪啪?”

“就是行人伦之道的意思。”

“不行,那是奸情!”

这死丫头说奸情奸情的、说上瘾了是吧……我用额头磕了磕她的额头,磕得她缩脑瓜了,才又说:“咱俩不啪啪啪,只要小晨儿用小嫩手给我撸一撸就成。”

“啊……”这一回小李晨倒是没再说奸情了,低头瞄了瞄我的胯部,神情怪怪的。

见着小丫头貌似不太抗拒,我便乐了,乘着好势头,一手扒了裤头,打出硬梆梆的肉棒子,顶着她大腿磨蹭,说:“晨儿也知道吧,小爹都有一个多月没见着你娘亲了,寂寞得要死要死的,夜夜都守着空房睡不着觉……昨天在院子里看见那只小母狗、都差点想捉回房间去了……”

“噗噗噗~噗嗤嗤~”小丫头的笑声虽然是很清脆悦耳的,但当中所隐含的嘲笑之味实在教人羞赧……

在我的谆谆善诱之下,小李晨总算相信了通奸罪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双方性器官的负距离结合,总算勉为其难拿我鸡鸡玩撸啊撸……鈤奶滴,怎么总有点诱拐无知少女的罪恶感呢……说起这个“无知少女”嘛,还是拉倒吧,虽然这丫头是年纪不大,但她早已有个老相好了啊!闺房之事什么的也早已经熟谙于胸了啊……这说起来就心塞,那个狗奴才都可以爬到俺家小仙女的身上卖力气,凭什么我这个小爹就不可以?他妈的!心塞死我了啊!

不过呢,心塞归心塞,但值得欣慰的事儿还是有的,最起码我看得出在她心里头、我这个小爹比那个床上玩伴重要得多了——我把那个狗奴才揍了一顿狠的,还剃光了他的头发和阴毛,小李晨也没跟我闹脾气呢。

首次撸啊撸之后,我当然不会止步于此,为求更进一步的亲昵,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向小李晨逐一展示了我的龌龊性癖,由浅入深的展示,先是偷内衣,后是偷马桶,最后是偷吻她的小穴……

偷内衣时,小丫头尚且能哼哼嚇嚇得抗议,抗议说什么“小爹再偷人家的亵衣、人家就不给小爹玩撸啊撸了”。我呸,区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敢威胁我?我自然是当她放屁的,该咋偷还是咋偷。

偷马桶时,小丫头就只能无语凝噎了,还以为我是得了啥大病,因为她咋也没料到,我偷这个马桶竟然是偷来饮的……

我跟她解释说,我家乡有个习俗,品尝意中人的尿汤,是一种爱到极致、也是卑微到极致的求爱告白。

单纯的小丫头信了——她羞答答的表示,不可以偷喝哦,因为我是她娘亲的夫娚,是奸情。

偷吻小穴时,是一个不见星月的深夜,我趁她熟睡,偷偷溜入她闺房,钻入她被窝,摸入她腿间……我还真想过干脆强奸她得了,但又怕她接受不来,闹出幺蛾子那就坏菜了,就忍住了没掏枪,只吐了舌,把她最私密最美好的滋味,尝了个遍。

当时那情况,说起来就来气,小丫头被舔得兴起,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还以为胯下人是那个狗奴才,就嘲笑说:

“你个狗奴才,又馋我身子啦?仔细我告诉七爹,让七爹揍哭你哦。”过后一会又说:“好好舔啦,把我舔舒服,就饶了你。”又过一会又说:“喂、狗奴才,咋不说话呀?有带肠衣套子来吗?”

我听明白了,这个臭丫头和那个狗奴才的奸情就没断过!

当时我就怒了,掀被子、按住她、揍屁股一气呵成,先是吓得她哇哇叫爹,后是揍得她呜呜喊痛。

光揍臭丫头尤未解气,我又跑去找到那个狗奴才,一脚踢爆了他的囊中两个蛋。妈的,之前都剃光他头发和阴毛了,还敢碰我的小晨儿,岂可再饶他那狗屌。

事情闹大后,艳妇的正室大佬找上门来,问我咋回事,为啥残虐家奴?

我狡辩说,是那个狗奴才趁小李晨睡觉,对小李晨实施了迷奸。

二选一的话,小李晨果然是向着我的,她言辞凿凿的替我作伪证,声称那个狗奴才迷奸她不是一回两回了……欣慰死我了!

经此一役,确证了小李晨的心意后,我便越发浪了,几乎晚晚都趁人静时,偷偷溜到小李晨的闺房里,抱着她温温软软的小身子睡觉,她用小嫩手撸我鸡鸡,我用舌头舔她小蜜穴……顺便也是严防她婬性发作,一时兴起又滚去睡男奴。

当然的,她是满腹牢骚的,屡屡拿我鸡巴发泄不满,用手指甲掐阴囊,用兰花指弹龟头,每每把我搞得嗷嗷求饶。

而我呢,当然是回报她以最温柔体贴的舌吻,舌头深入她体内的热辣之吻……吻小穴就吻得她“嗯呢恩啊”的娇声喘,吻菊穴就吻得她“呜啦呜哇”的瞎叫唤。

饱尝我舌技的同时,她还替我抱不平,说什么我这么会伺候人,娘亲却竟然不宠我,真是不识宝的睁眼瞎……

于是乎,被舔得欲罢不能的小丫头终于明白到了,自己这辈子是终究离不开无赖小爹的……她心里究竟有没有那个觉悟、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她对我的猥亵,不再是纠结了,而是乐得享受……

和小李晨在一起过的小日子好快活,不知不觉就一个月过去了。

这一天,小丫头蹦蹦跳跳地来到我房间,那兴致显然高得有点儿异常:“小爹,晨儿今天漂亮吗?”

我正在床上躺尸,转头去看她,立时眼前一亮,只见天蓝色的齐腰打褶长裙,浅青色的对襟短袖小花衫,内衬云白色的交领打底襦,把她人衬托得美美的。

“臭小爹,人家问你话呢。”她那双秋水般的明眸正在美美地瞪着我,正在等我开口夸她好看。

我朝她的腰身伸手一揽,便将她揽到了床边,然后又探着身将脸颊贴上了她的肚子,一边磨蹭着嗅香味儿、一边嘿嘿笑道:“好看坏了!”

“嘻嘻,”小丫头兴奋不减,虽然推开了我脸,却十分主动地将自己的手指头逐个逐个地塞进我嘴里,“今天陪晨儿上街玩儿,好不好啊、小爹?”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我吮她的小手指吮得不亦乐乎。

她“嘻嘻”地笑得有些神秘,“小爹猜猜呗。”

“不知道诶,猜不到诶。”我平生最恨你猜我猜大家猜的傻逼游戏了。

“哼,臭小爹!不跟你好了!”她一下就抽走了手指头,转过身、背着我,掏出小手巾、擦拭粘满手指的口水。

我跟这丫头的关系到底有多好呢,虽然那个“通奸罪”的充要条件尚未凑足,不过要是我哪天不去找她抱一抱、舔一舔

,估计她会很不高兴的……

话说回来,我和小丫头一样是被遗忘的人,每个月里,除了领月例银之外,就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了,既然不是领月银,自然就是她一个人的事了,“是不是小晨儿今天生日啊?”

她一听,立马又转过身来,冲我笑,笑得好灿烂,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显得分外明媚,“今天是晨儿16岁生日哦。”

“好,出发,我们去逛街街。”既然是小仙女的生日,不出去买个小礼物怎么说得过去。

大街上。

小丫头左手一块红枣糕,右手一块油炸夹儿,左咬一口,右又咬一口,还不时递给我、让我也咬一口。

真多谢你啦亲爱的小仙女……我是好喜欢吃你的口水了,但受不了那腻味啊。红枣糕甜得腻,油炸夹儿油得腻,真不晓得她咋能吃得这么欢。

“晨儿,好好吃吗?”

“一般般啦。”

“但看你吃得好开心啊。”

“因为今天晨儿开心嘛!”

还好她的味蕾是普通的、平凡的,感觉好欣慰,我家小仙女是正常人呢,不用怕因为贪嘴而误了好身材……

这趟上街是为了给小仙女买礼物的,逛了半天,东张西望间差点撞上了一台手推车……这手推车是个流动摊贩,车上摆满了一些手工艺的小玩意,我往那些小物件瞄了瞄,就有了主意,礼物就选这个了。

我看中的小物件,实际上是垂挂在腰间的缀玉长缨,不过它缀的不是玉石,而是一颗颗红得发亮的扁圆形豆子,即是所谓的“相思子”,意头好,又是主姻缘的红绳子,必须又是定情信物。

老板娘冲我招呼道:“小后生,这叫做相思子,产自好远的南方呢,好多情侣都爱用它做定情信物。买一个吧,送给小娘子挺好的。”

“这东西也叫作红豆是吗?”我忽然想起红豆生南国了。

老板娘笑着回道:“对啊,原来你也认识啊。”

小丫头也凑过来瞧一瞧、摸一摸,“小爹要送给娘亲么?”

我呸!都他吗的有两个月没见过艳妇了……我正色道:“不是!我要送给晨儿你,这是我们两个的定情信物!我要和你成亲!晨儿,我们逃走吧,逃到北方去双宿双栖,永结同心,生儿育女,三年抱俩,儿孙满堂什么的……”

小丫头先是飘着眼珠子左右瞟了瞟,确认四周围没有熟人,然后才是生气的,一手叉着小腰,另一手掐着我胳膊上的皮肉、狠狠地拧着说:“要死啦!臭小爹,净瞎说。”

我嘿嘿一笑,也不喊痛,只是弯下身子,将这条缀着红豆的红绳子绑在了她腰间的绢带上。

而她也没拒绝,只是扭捏着身子,嘴上低声嘟囔着:“这红豆豆才不是定情信物啦……”

她这扭扭捏捏的表现,看得我大乐,哈哈笑道:“小晨儿以后就是我的人啦,哈哈。”

小丫头一听之下,却一巴掌拍在我脑门,呲着银牙骂道:“放屁!臭小爹再敢瞎说,哼哼,晨儿就要替娘亲好好教训你了。”

没所谓,迟早会攻下这道线。我笑吟吟的问她:“诶,晨儿,你的小香帕呢,拿给我。”

我刚才就寻思着要装一回逼了,于是向老板娘借来笔墨,在小丫头的香帕上写字。我一边写,小丫头也凑过来一边看,看得眼睛闪闪亮的:“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摘、此物最相思。”

这字写得歪歪扭扭就不说了,还他吗有个

错字,还他妈的是简体字……不过没所谓了,只要小丫头欢喜就行。

我将香帕还给了小丫头,顺便叮嘱道:“愿晨儿多多珍惜这串红豆子。”

小丫头的确好喜欢,在回去的路上,一路都展着小香帕看来看去,还要我念了一遍又一遍。

“愿晨儿多采摘,愿晨儿多珍惜,那是我俩的相思啊……”

我正在小丫头的耳边念叨着这两句小诗,却毫无来由的突感全身一阵灼热,极不舒服。

侧头去看时,才吓了一跳,身边不足半米处正站着个中原装束的俊俏小妞儿,其一对狭长的丹凤眼正在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

那小妞的脸蛋确实好俊,眉宇间极有英气,凤目含威的,看得我心肝儿不由得打了个颤。

擦的,光是被盯着就已经输了气势,百分百惹不起的主儿,于是便赶忙拉着小李晨走开一点,给那位大姐大让路。

不想那大姐大却立即跟了上来,还发话了:“小子,你在和这小姑娘调情?”

我不由得眨了眨懵逼的小眼神,你丫谁啊,我跟人家小姑娘调情碍着你了?找我找茬的?但我肯定从没见过她啊。

倒是小李晨一听见“调情”就慌了,慌慌张张地藏起小手帕,连摆着手板说:“没……没有啦,哪有这样的事儿。”

我贴着她耳朵问:“晨儿认识她啊?”

“不认识啊。”

“……”我无语,既然不认识、你丫头这是紧张个啥。

然后,我又看回那俊妞儿,客客气气地问道:“请问足下有何指教吗?”

俊女子却不答话,反而从衣袖里摸出一根羽毛,放在手掌上,递到我眼前,这才问道:“这翎羽、是你捡到的吧?”

那是一根明黄色的鸟毛,巴掌长,通体闪着黄灿灿的柔光,和我之前捡过的凤羽很是相似。但这种鸟毛不都是一个样的吗,我哪能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捡过的那条……更何况直觉告诉我,来者不善,否认比承认更合适一些,就摇头道:“不,在下从没见过。”

俊妞儿听得一愣,愣完后却是嘴角含笑,是含着讥诮味的笑:“呵呵,看来你挺善忘啊。不过没关系,我给你提醒一下,这翎羽原先是长在凤凰身上的,几个月前丢在了东海,被某个小子捡到了,然后又辗转流落到城主府——你说那小子是谁呢?”

她那笑容实在说不上友善,难道是来问罪的?捡根鸟毛也是罪?夸张了吧……

如此这般想着,我心里头没由来的一突一突的,直觉是赶紧跑路为妙……不管了,拉起小李晨的手板就往大路边的小巷里钻,钻得七拐八拐,拐得气喘吁吁,再回头时、没看见那俊妞儿,才松了口气。

这时静下来想想,那鸟毛即便再珍稀,也不过是无主之物,我捡到了只是我好运,人家再不讲理也不可能凭此而问我的罪啊,我跑个毛啊……草,忍不住直骂自己傻逼……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

我曲着双腿,躺在床板上。

而小李晨正在看书,其屁股儿坐着我小腹,脊背倚着我曲起的大腿,两只嫩白的脚丫子放在我脸上,任我轻薄舔弄……

“小爹,天黑啦。”

“黑就由它黑呗,今晚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睡。”

其实这个“一起睡觉”还真没啥大不了的,我又不会强她,顶多就亲亲舔舔……这不仅是我的想法,也是人家小姑娘的……咳、这个扭曲的小关系应该算是习惯成自然吧

,反正人家小姑娘也不拒绝,只是一边拿脚趾头挤我的嘴皮子和鼻窟窿,一边不疼不痒地骂骂咧咧:“臭小爹,馋小爹……”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坏日子,好端端的、小姑娘她妈居然找上门来了——不关门真不是个好习惯,艳妇进得门来一看,看见自家大闺女和自家小老公的这个暧昧体位,愣是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问:“你是晨儿?晨儿!你和七爹在做什么!”

小李晨转头一看竟是自家老妈子,反应倒是不迟钝,只懵了半秒钟,便立马滑了下地,七手八脚地将裙子下摆捋顺贴了,然后低着头小声说:“娘亲……晚上好。”

我却抱着被子、依旧趴在床上,不动作也不做声,心下莫名地兴奋,乱·伦的小奸情终于被撞破了,好刺激……

艳妇神色不善,对小李晨说:“回头再料理你,”然后又指了指我,说:“你、小畜生,跟我来。”

我默默跟在艳妇身后走,有些害怕,害怕的倒不是她会虐我,而是怕她会惩罚小李晨。我家小晨儿已经够苦命了,如果再因为这种事受苦……低头瞄了瞄路边的鹅卵石,心想不如现在就拿艳妇的脑袋瓜玩一回爆破模式算了……

好可惜,直到到了目的地、我都没能狠得下那个心肠。

这儿是李府的会客厅,够大够亮堂。

堂上站满了女人,或老或嫩。

其中只有一个年轻女子是坐着喝茶水的,非常扎眼。

我老远就认出来了,那年轻女子正是今天在大街上问我鸟毛事的俊妞儿……鈤,原来是个大人物啊,找上门来、不会就真为了那根破鸟毛吧?

艳妇领我登上堂后,就不理我了,自个儿走到一老妇的身后站着。

我在原地甚觉局促,站也不是,走也不是,难道跪着比较适合……

那俊妞儿放下茶盅,冲我笑着说:“小子、你跑呀。”

我挠了挠脑壳,装傻说道:“真的?”

“嗯,真的。”

好吧,是你叫我跑的,我就跑给你看……一盏茶的功夫,我又被领了回来,然后她又叫我跑,于是我又真的跑……如此跑了两次之后,我终于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她脚下了。

俊妞儿不改笑容,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小样儿,“小子,你再跑呀,怎么不跑啦?”

“跑不了了。”

“这么说,松绑了、还要跑?”

“不叫我跑、我就不跑了。”

我敢肯定这货就是专门找茬来的,但不像是要找大茬,应该是要找小茬……服了,这他娘的是啥傻逼游戏啊,看看那些掩着嘴巴偷笑的女人们,我感觉我的智商被严重拉低了……

之后,她使人松开了我,还叫我坐到她身边。

但全场就只有她一个人是坐着的,其他老贵妇小贵妇通通像根木头似的傻站着,我一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小夫娚,哪敢上座啊,便说希望跪在她脚下,跪着抱她大腿……龌龊是龌龊了点,但找大人物的大腿抱,正是小人物的正经目标啊!

那俊妞儿“嘻嘻哈哈”的笑,小嘴巴一张,大大方方的准了。

我心大乐,慷慨的漂亮女孩最是讨人欢喜了!

我立马就跪到了俊妞儿的跟前,张臂搂住了她裙下的双腿,顺便用胸膛蹭了蹭她的双膝。

“别蹭,怪怪的。”

“哦。”

“这是你的东西。”俊妞儿给我递下来一根鸟毛,还是那根熟悉的凤羽。

我接了过来,摸在手上,软软的、暖暖的,手感好极

了。

“敬爱的女士闺下,请问您是……”我原本想问问她是啥来头。

可还未问完整,却见那俊妞儿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头,接着就往茶盅里头挤了一滴血,随后还把那茶盅递给我,说:“喝了它。”

这是要干嘛,认主仪式吗,但认主不是要喝尿的吗……肏,想哪去了……我把茶盅接在手上,低头瞧了瞧混着她的口水和血水的茶水,又抬头瞄了瞄她的俊脸儿,比不上艳妇的美艳,也比不上小李晨的清秀,不过倒是英气逼人,俊得别有风味。

俊妞儿见我贼溜溜的眼神正在她脸和茶盅之间瞧上瞧下的,就似乎变得有点不开心了,还朝我比着两个手指头、恐吓道:“看什么看,快喝,再看就戳瞎你这对贼眼。”

我却眼神一亮,好奇道:“咦!你这手指头不是咬了个小洞吗,这么快就痊愈了?”

俊妞儿听后,却是张开了嘴巴,呲起两排白珊珊的牙齿,继续恐吓说:“再废话,十个指头都咬烂你的!”

沃日,好可爱,要被她那个小样萌翻了……我迅速抬起手臂,将自己的手指头送到她嘴边,笑道:“给。”

只见那丫笑吟吟地看了我一眼,然之后,我便疼得心肝儿都碎了——那丫竟是个纯度百分百的傻逼,竟真的咬了过来,一口咬破了我的中指和食指,他妈的十指连心啊,这痛是真的撕心裂肺啊……咋也想不到这丫竟是个弱智,而我竟然被她那俊俏的外表骗了,我捂住两个裂开了大口子的手指头,滚到地上鬼哭狼嚎。

那丫咬过之后,似乎仍不满足,竟也下了地,压在我身上,两腿压我两腿,左手压我左手,右手却捉住我右手腕,把我的手指送到了她嘴边……我草!这情这景,我能不慌吗?这他妈的是要吃人啊,我害怕了,拼了命地挣扎,可我任我如何挣如何扎,愣是挣不出她的压制,我一个大男人,被她压住,竟然动弹不得,她丫的小身板到底有多大力气。

“救命啊!各位女士闺下、救命啊!大娘子、小娘子救命啊!大姐姐、小姐姐救命啊!大妈妈、小妈妈救命啊……”

在场的众妇人目睹这一场面,也是惊得张大了嘴,但就是没一个敢上前一步的——玛德,这一帮子怂货!

之所以有心思去张望在场观众们的反应,是因为我不急了,因为那俊妞儿并不是真想吃我,她只是含住我的手指头罢了。可能是因为她见着我这么个大帅逼,忍不住内心的躁动……狗屁,虽然她没有嚼我嚼得嘎嘣嘎嘣的,但我知道她丫是在吸我的血!玛德,这货是个吸血鬼啊。

幸好还是有人在乎我的,这个时候突然从厅堂外闯入一个人影来,是小李晨。

只见护爹心切的小仙女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又蹬蹬的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了压在我身上的俊妞儿,之后还张开双臂护在我身前,大喊道:“怪物女!不许吃我家小爹!”

我顿时感动得稀里哇啦的,爬起身从后面搂上了小仙女的腰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晨儿,好晨儿,小爹好怕再也见不着你啦……”

那被推开的俊妞儿跌坐在地,愣了愣,哈哈一笑,站起来,一边拍拍裙子,一边笑眯眯的问小李晨:“小姑娘,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吃你家小爹啦?”

“别过来……”小姑娘害怕得向后退,却被我绊倒,于是两个人一起在地板上滚了两圈。

而那俊妞儿果然是个二货,她见我们两人滚地板,也扑了过来抱着小李晨一起滚,还伸出舌头去舔她脸蛋,“嘻嘻哈哈”的笑得好不欢乐。

小李晨脸蛋儿被舔得痒痒的,也就放松了下来。

俊妞儿问:“还怕不怕我呀?”

小李晨懵道:“你刚才明明想吃我家小爹……”

俊妞儿便解释说,她没有想吃我,只是想给我舔伤口。

“舔伤口”的说法是成立的,因为我手指的伤口,被她舔过后,就不痛了,而且才这么一小会的功夫,伤口还结痂了……嗯,这二货是个有神效的人形金疮药。

这一顿闹腾之后,二货妞总算说起正事了,说是邀请我去西方的秦国走一趟,有事需要我帮忙。当然也顺便许诺了,事成之后,报酬绝对能使我满意,即便我想嫁给媓帝陛下,享尽人间荣华,她也能给我办到。

我草,这个二货妞儿这么牛逼?

面对我质疑的眼神,二货妞儿大咧咧的表示,老娘当世最牛。

“那直接让我做皇帝呢?”

“喂、小子,你一个臭男人,想做女儿国的皇帝?安的什么贼心啊?”

“当然是开后宫了!”

“噗~呵呵~大色棍~”

“你丫管我色不色,你就说成不成吧。”

“当然不成啦。”俊妞儿正了正色,用一种相当正经的眼神看着我,说:“先不说我没有那个能力捧你做皇帝,就算真把你捧上去了,但是整个楚国的人都反对你,难道我还要帮你杀光他们呀?”

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这楚国现在又没有天灾人祸,老百姓的日子都过得下去,好端端的换个屁皇帝啊。

“那……大国有难度,小国可以不?”

“都不可以!你们人类国家最讲究传承了,无端端换国君的话,会挑起战争的,流血是不祥的,晓得不?”

唔、咋说呢,这是个热爱和平的俊妞儿,虽然其本质只是个二货……

之后、俊妞儿不耐烦了,强行灌我喝了那杯混血的茶水,然后就拽着我手,拖出了厅堂之外。

我问她要干嘛,她回答说出发回秦国。

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没月光、没星星,黑乎乎的一片,出个啥发啊。

再低头看她时,不由叫出一声“我草”,只见她那一头黑发渐渐变黄,还带点儿小火花,两手平伸,“嘭”的一声像是烧着了汽油,吓得我连连后退,退到小李晨的身边、搂着她一边吐槽“这他娘的果然是妖女啊、还玩上火了”,一边眼睁睁的看着那俊妞儿的整个身子都在自焚……

炫目的火光刺得我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俊妞儿不见了,原地站着一只两米高的火鸟。

虽然我早猜到你不是凡人,但你好端端的一个人,这么突然久变成了一只大鸟,而且还是一只自带自燃技能的大鸟……呃算了,反正大家也不意外就是了。

“小子,爬到我背上来。”火鸟的鸡嘴没张合的动作,他妈的说腹语呢。

我没靠近她,反而拖着小李晨跑得更远了。

她丫当我傻呢,鸟身上下全是黄灿灿、嘭哄哄的烈火,不想活的才会滚过去。

“傻蛋,喝过我的血、就不怕火烧了,快滚过来!”火鸟又说腹语了。

听她意思,似乎是、现在的我已经升级为一块人形耐火板了……

火鸟又用腹语催促道:“喂!傻子,还在磨蹭什么,快滚过来啊!”

“小爹……”小李晨也朝我呼唤起来,语气中所含的

色彩当然是舍不得。

我却明知故问道:“小晨儿这是怎么啦?”

“小爹还会回来么?”

“回来干嘛啊?”

“……”还突破不了伦理界限的小李晨是卵疼的,朝我腆着一副吞吞吐吐的纠结样儿,却愣是不肯将心里话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而我却是装着一副严肃样,“要是晨儿答应小爹,以后都不找别的男人啪啪啪,小爹就回来呗。”

小丫头低头搓手指,细声嘟囔说:“可是晨儿需要满足啊……”

真是日他娘亲的,有点节操好吗……我听得满头黑线,忍不住两手掐上了她的腮帮子,朝她瞪眼说:“有需要的时候、就拿个角先生玩玩,但不许找男人,听见了没!?”

角先生,就是女用自慰器。

小丫头是嫌弃角先生的……小丫头对于性生活的质量是有高要求的,她先是嘀咕了一句“那玩意冷冰冰的”,嘀完后才是下定禁婬的决心的:“好了喇,晨儿答应小爹喇,不过小爹也要答应晨儿,要早早回来……晨儿会好想念小爹的。”

哈哈,这句话好中听,这才是小仙女应该说的嘛,“嗯,好快就回来。”

“小爹要去多久啊?”

“一两个月吧……最多两个月!晨儿想小爹的时候呢,就看看咱俩的定情信物哈,咱俩好好相思哈。”

充分享受过与小丫头生离死别的乐趣之后,我又找上了她老妈玩了一回小人得志,凭着不远处那只火鸟的超级火势,朝她挑着眼眉、挑衅道:“喂!艳妇、李汾,我现在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要和你离婚。还有、你闺女晨儿,她是我的女人,你给我好衣好食好生侍候着,我会回来接她的。要是到时候发现她受了什么委屈,哼,一把火烧了你李家。看见了没,那只火鸟、不对,那位凤凰仙子,就是我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