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成为小后爹的亲儿子,我花6年时间吃了他120斤的精液
作者:xings2008
续《我和父亲各自为妈妈的幸福而努力》还真是小看了莹莹姨妈对慧芬妈妈的用心——继“共事一夫”之后,莹莹姨妈竟还能再进一步,开辟出“共育一子”这项共同事业。
怎么共育呢,慧芬妈妈提供卵子,她提供肚子。
慧芬妈妈是小宝宝的生母,她则是小宝宝的孕母。
如此“共育一子”,绝对是一项远比“共事一夫”更为伟大的共同事业,而凭此结合成的亲密关系,也绝对是更为的牢不可破。
不得不感叹,莹莹姨妈对于慧芬妈妈的深情,比大地更深厚,比星空更崇高,太感人了,感人泪下啊。
倒是,这项伟大事业的起因,说起来却搞笑。
是文鑫获悉了慧芬妈妈的性癖,偏爱大鸡巴少年郎的性癖。
于是乎,他就生出危机感来了。
他想到几年后,自己长熟了,不再嫩了,那岂不是要被慧芬妈妈嫌弃?抛弃?转头另找个更嫩的?
至于莹莹姨妈,呵呵,莹莹姨妈素来自居以慧芬妈妈的随嫁丫鬟,慧芬妈妈想和谁好,她就跟着和谁好,她和慧芬妈妈永远是一条心的。
待将来,一旦慧芬妈妈变心,就铁定两老婆一起丢了。
这个并不算遥远的将来,教文鑫坐立不安。
慧芬妈妈脑筋是单线程的,并不理解自己的性癖,对枕边人而言,就是“淫妇”的潜力股……她反而觉得委屈,被文鑫视作淫妇,对她而言是莫大的侮辱,明明自己对文鑫是情浓意满的,从未想过将来会换男人,还一心打算从一而终,文鑫怎可以这样轻贱她?
她这份委屈,很教文鑫受用,就信了,道歉表示不再提了。
不过,文鑫身边有个小心思一摞摞的舅妈。
舅妈就是收养文鑫长大的柳婶。
且不说柳婶信不信慧芬妈妈的忠贞,单说她为文鑫着想,让文鑫可以永远拥有两位大美女,而且是一位比一位富有的大美女,她也必须给文鑫支个招儿……就是教唆怂恿,怂恿文鑫肏大慧芬妈妈的肚子,生下一儿半女来,从而锁定终生。
儿女是男女之间的锁,一旦有了儿女,就再不怕慧芬妈妈将来会飞掉。
文鑫对此是信服的,并且付诸行动了——他趁慧芬妈妈意乱情迷之时,不带套就插入了肏,肏到射,射得慧芬妈妈满小穴都是黏糊糊的精液……
当然,这是没个屁用的。
因为慧芬妈妈的身子有些许小毛病,中医笼统的谓之宫寒,西医则说是子宫功能性发育不全,也不是说完全不能怀孕,只是想怀孕就像中彩票,就算中了也很容易滑掉。
文鑫未经同意就敢内射慧芬妈妈,这事挺恶劣的,莹莹姨妈大发脾气,气哼哼的骑住他,操拖鞋“啪啪啪”的拍肿了他屁股。
当事人慧芬妈妈倒是宽容得很,看在文鑫心思不坏,反而挺可爱的份上,就没计较了。
反而,当她用汩汩溢着精液的小穴,哺喂我时,让她有种正在给我哺乳的新鲜感,玩得挺开心的……
于是,大家就都知道了,慧芬妈妈并不能怀孕的事。
文鑫失落极了。
莹莹姨妈却是兴奋了起来,并因此而提出“共育一子”的伟大构想。
对此,慧芬妈妈心动不已。
于是,文鑫也兴奋起来了。
唯独我郁郁不乐。
我在慧芬妈妈心中的分量,源于我是她唯一的孩子,若她有了亲生孩子,那将会置我于何地?我又将如何
自处?
她们仨口子轮番来安抚我。
文鑫信誓旦旦的保证,我嘴巴永远是他最爱用的鸡巴套子,永远不变……爸爸,我谢谢您,但请您哪儿凉快哪儿歇去吧。
莹莹姨妈深情款款的表示,她会一视同仁的,待她生下孩子后,会用乳汁哺养我……姨妈妈,到时请容我先给您磕一百个响头,否则我怕我不敢吸食您那至珍至贵的乳汁。
慧芬妈妈掷地有声的发誓,我永远是她的长子,她将来给予我的疼爱若然消减一分,就降祸她的亲生孩子减寿一年……卧槽,妈妈啊,您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过脑子啊,我信您了还不成吗,赶紧收回这傻气话!
过后,我慢慢想明白了,我又不是要做个被她捧在手心呵护的宝贝儿子,我只是想做个永远跪在她胯下伺候的龟儿子而已,我要那么多疼爱干嘛啊?
对,我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疼爱,只要她心里给我留一个小小的角落,偶尔关心一下我,就完全足够了……
因为国内法规不允许,两位妈妈就领着文鑫、柳婶和夏瑞,五人一起远渡重洋,去了美国搞代孕。
我当然也想跟着去,但两位妈妈交给我一项重大任务,做工地监工——莹莹姨妈嫌我家屋子太老旧,格局也不尽合理,就提议推倒重建。
地块由我家出,钱由莹莹姨妈出,房本就写她们姐妹俩的名字——这又是一项共同利益,莹莹姨妈为了锁死和慧芬妈妈的亲密关系,还真是见缝插针的。
慧芬妈妈同意了。
这盖新屋,是绑定利益的好事儿,一心为文鑫着想的柳婶,岂会轻易错过,就拿出了半辈子的积蓄来凑热闹,希望新屋房本也添上文鑫的名字,说毕竟是夫妻仨,房本不能没有丈夫的份儿。
慧芬妈妈也同意了。
于是,我就被留在了家里,负责监督建筑工们干活,盖新屋。
开工前的设计、报审,莹莹姨妈早已事先动用关系跑下来了。
她们出远门的那一天,前脚刚走,建筑队后脚就进场施工了。
我暂且住进了隔壁文鑫家,当然,后院那株杏树苗连带着父亲的骨灰,也小心翻了起来,暂且寄存到这儿。
每天白天,我不是搬张凳子到工地上看着,就是去驾校学开车。
现时是五月,原本到九月份,我就该复学了,但我不打算读书了,想留在家里,伺候爸妈三口子,还有即将出生的小宝宝。
到九月份,文鑫也该上高中了,高中在县城里,离家有十公里远,住校是肯定不会住的,走读又太远,我就寻思着,到时由我开车,每天接送文鑫上学。
话说起来,文鑫的身世,其实并不算普通,他爷爷竟是当年那场对越战争的一等功烈士。
就是上个月,县里的退休军人事务部,来人拜访文鑫,给他送来了各式慰问品,以及全县最好的那间重点高中的入学通知,只要他想,无须中考,去报到就是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这位年少肉嫩的新爸爸,并不是普普通通一孤儿啊。
他这身世,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还真教我心里头有点莫名其妙的骄傲……之前总感觉不得劲,不大瞧得起他是个小孤儿,何德何能占有我家的两位大美女妈妈,现在则多少有点释然了,他有那样一位丰功伟绩的爷爷,也算是祖德遗泽,配享这齐人之福。
当然,顺便也将我对他的认同感,推上了一个新高度——爸爸是忠
勇之后,我这做龟儿子的,也与有荣焉呢……
三个月后,八月,夏天都快过完了。
我驾驶证早就拿到手了。
我家宅子也由一栋旧屋,变成了一座新熠熠的两进四合院。
这座两进的四合院,占地颇为不小,超过了住宅用地标准,报审时是莹莹姨妈动用关系,才把土地局的批文拿到手的。
前院比较小,没啥建筑,就一扇大宅门,加一间门房,其余空地都栽种了花草。
内院就大了,穿过垂花门,即是内院,中间是庭院,右边东屋是厨房和餐厅,左边西屋则是健身室和童趣房,北边正屋及其附属两栋耳房,都是复式楼房,内部均是相互打通,一楼是客厅、茶室、书房、文娱室、杂物房、收纳间之类,二楼才是卧室。
我父亲的那三样最重要遗物,杏树苗、绿萝盆栽和神主牌,我第一时间就搬回这新家里来了。
杏树苗栽在内院中庭。
绿萝盆栽搬到慧芬妈妈的主卧室里。
神主牌依旧放在正屋的玄关处,但没放入鞋柜里,而是嵌入了门口土地神的位置里——这是莹莹姨妈的建议,神主牌放鞋柜里多不正经呀,父亲想为慧芬妈妈看门而已,咱们家就踢掉土地神又何妨,空出门口那位置来,换父亲进驻就是了。
这提议确实不错,就照办了。
其余旧物,也逐一搬了回来,安置停当。
于是,这新宅落成后,妈妈她们一行五人,也回到家里来了。
我立在宅门外恭候。
一辆保姆车载着她们回到门口来,先下了车的人是夏瑞和文鑫,然后夏瑞搀莹莹姨妈下车,文鑫搀慧芬妈妈下车,最后是柳婶自个儿下车。
我赶紧迎上去跪下,朝爸妈三人磕头、请安。
莹莹姨妈孕着胎儿的肚子尚且看不出啥变化。
慧芬妈妈对这座新宅子大感新奇,拉了我起身,亲昵的挽着我胳膊,要我带着她进宅溜达,逐一参观。
莹莹姨妈不甘落后,挽起了慧芬妈妈的另一条藕臂亲昵。
文鑫、柳婶和夏瑞都跟在后面溜达。
那个柳婶偷偷给我甩眼色,想叫我腾位置,因为挽慧芬妈妈藕臂的男人,该是她外甥文鑫才对。
她就是个事儿精,没事找事,我是妈妈的好大儿,挽一挽妈妈藕臂怎么了,这都来找茬,我才懒得搭理她。
不见人家文鑫一脸高兴吗,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没挽到慧芬妈妈的藕臂。
不过,刚进宅门,她就提了个非常实在的建议,建议聘个信得过的人来家守门房,毕竟这宅子太大了,平时我们都在内院,若有贵客登门拜访的话,那可不方便应门。
莹莹姨妈心思灵动,这一听,就猜到她早有合适的人选了,便对她说:“舅妈,这聘门房的事,就交给你吧,你选好人,带家里来让咱们太太瞧一眼,太太满意就行。”
柳婶连忙回道:“不瞒姨太太,老婢心里早有人选,明天就叫他来,让太太过过眼。”
这个柳婶,虽然两位妈妈都客客气气的随文鑫管她叫“舅妈”,但实际地位和我类似,半奴婢、半家人,对两位妈妈磕头请安啥的,对文鑫舔屁眼吮鸡巴啥的,样样都不缺。
说起来,也是挺苦情的一女人,身为年届不惑的女性长辈,却又下流又不伦,竟钟情于才15岁的小外甥……被小外甥再三拒绝后,仍不思悔改,反而自卑自贱起来,为求一亲小外甥年少肉嫩的身体,不惜跪地为婢,
天天围着我家两位妈妈的屁股转悠,劳心劳力伺候她们满意,才最终征得她们点头,允许她登堂入室,侍奉房事……
让她侍奉房事,其实慧芬妈妈是没所谓的,主要是莹莹姨妈有点膈应。
莹莹姨妈从前是名门贵妇嘛,那些年侍奉她左右的奴婢,都是精挑细选的奴婢尖子,惯得她眼角极高,故而对于柳婶这种没甚姿色的大龄熟妇,委实看不上眼。
最终允许柳婶入卧室伺候,完全是看在文鑫和慧芬妈妈的面子份上,才勉强点了头。
说回来。
前院很小,没啥好看的,一眼就看透。
于是,我们就从垂花门进了内院。
内院中庭,栽着一大一小两株树,大的是石榴树,是到了时节就能结果的老树,小的则是杏树苗,就是用父亲骨灰培育的那株。
这两株树一左一右栽在中庭,不对称,不美观,看着挺搞笑的。
慧芬妈妈瞧上一眼,就笑了,又指着杏树苗,开玩笑说:“你把你爸来回挪,妈妈猜呀、你肯定弄丢了两只手指。”
逗得莹莹姨妈“噗嗤”的一笑,笑着回头瞥文鑫,说:“姐姐,他爸在这儿呢,还好好的。”
慧芬妈妈也回头瞥文鑫,歉然一笑道:“文鑫,姐姐说的是他亲爸,不是说你,你是新爸爸。”
文鑫回道:“我知道啊。”
我瞧着那株杏树苗,心中一动,便回头问文鑫:“爸爸,您有尿意吗?现在能挤出点回龙汤来吗?”
文鑫反问:“干嘛啊?你不是不馋我尿吗?”
慧芬妈妈笑着替我解释:“他是想让你给他亲爸施肥。”
文鑫听后,先愕了一声“啊”,随后才恍然一笑道:“行啊,尿哪儿不是尿。”
“谢谢爸爸。”我放开了慧芬妈妈的玉臂,引文鑫走到杏树苗旁边。
我跪下地,抬着双手,本想帮他扒裤头。
他却自己扒了,一手拉开裤头,另一手掏出大鸡巴,扶着它对准杏树苗的根部,就放出尿来了。
他尿着时,柳婶凑了过来,凑到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后腰,为他轻轻按摩腰眼。
我瞧着他鸡巴放出的汹涌尿柱,“哒哒哒”的冲击着杏树苗下的泥土,飞溅起无数尿花,又掺合着泥土,形成一股混合液,在那儿缓缓流动……当他尿完后,才安静了下来,那尿汤也慢慢渗入到泥土中,不见了。
那泥土中,埋着父亲的一半骨灰。
我在心下说道,老爸,您生前念叨过的文鑫的回龙汤,今天总算让您尝到了,您觉得滋味如何?
还有一事,慧芬妈妈即将拥有亲生孩子了,文鑫是孩子的生父,您生前心心念念希望妈妈寻获新幸福,我认为这就是妈妈的幸福,您这件心愿也了了,请您安息吧……
柳婶看中的门房人选,是她的表叔,一个姓孙的老鳏夫,无儿无女,生活艰难,大概将来死了也没人收尸。
柳婶可怜他老无所依,就想招他来家里守门房,好歹也算是有个着落。
莹莹姨妈是颇有不满的,咱们家又不是收容所,收那么个垃圾有何用?
不过,慧芬妈妈心善,只要那个孙老头能走能跳能传话,就可以收用。
柳婶事先跟孙老头交代过规矩,面见主子时,第一件事就是下跪磕头。
孙老头当然听教了,第一次来家,见谁都跪,一个劲的磕头,连见了夏瑞都磕,慌得夏瑞赶紧侧身避开。
不过,见到两位妈妈时,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跪下,而是
整个人都痴呆了,又痴迷又呆愣的盯着两位妈妈的玉颜花貌看。
不怪他痴迷,毕竟两位妈妈都是天香国色的大美女,而且穿着还性感至极,上身是露白颇多的运动背心,馥郁的乳房露了小半,光洁的小腹则是全露,而下身是紧致的瑜伽裤,虽无露白,但所勾勒出的圆弧之美,更为动人心魄。
凡是性取向正常的男性,乍一见到两位妈妈这等级别的尤物,用惊艳的眼神,多看两眼,都在情理之中。
但如孙老头这样,两眼放光的死盯着看,就太失礼了。
搁外头大街上,男人死盯着女孩子的颜容看,都是一种让人不适的无礼之举。
搁我们家里,当然就更是了。
况且,这孙老头是来我们家做奴才的,身为奴才,却胆敢死盯着女主人看,就着实是太冒犯了。
柳婶就火了,狠狠的一脚踹了他的膝盖窝,把他踹跪了,随后又赶紧跪到两位妈妈跟前,替他道歉,替他辩解,说他是老鳏夫,毫无见识,不曾见过如两位妈妈这样漂亮的女贵人,现在乍然一见,就情不自禁的发痴了,是情有可原的。
那孙老头被狠踹了一脚,吃痛之下,总算回过神来,慌不迭的跪伏在地板上,猛磕头。
那磕头的劲儿啊,磕得地板“咚咚咚”的响,真怕他会把地砖磕裂了……当然,地砖没磕裂,反倒是他的额头裂了,渗出了丝丝血迹。
磕个头,竟能把自己额头磕出血,这孙老头还真够狠的。
慧芬妈妈心中好笑,心想这孙老头怕不是个憨憨吧……
柳婶赶紧带了他出去,给他处理伤口。
慧芬妈妈并不计较他刚才的无礼之举,反而颇为欣赏他磕头时的虔诚,便决定收用他做门房。
不过,虔诚不虔诚的,莹莹姨妈并不在乎,她只在意孙老头是个糟老头,而且是个色眯眯的糟老头,这教她心中很是膈应,但又不好拂了慧芬妈妈的面子,便折中,要给他立规矩,未经允许,不得踏入内院一步。
慧芬妈妈听了,表示很无语,那孙老头是做门房的,不许他进内院,让他咋传话,让他咋接引客人进来?
莹莹姨妈就说,传话就站在垂花门外边传呗,再不济打电话传呗,至于接引客人,就让虫子、夏瑞、柳婶去接呗。
慧芬妈妈被逗乐了,若真这样子搞,那还聘用他守门房干嘛?
莹莹姨妈就撒泼……是撒娇了,嗲声嗲气的求慧芬妈妈收回成命,因为她就是恶心,那孙老头色眯眯的,还毫无教养,被他多看两眼都觉得反胃,决不容许他接近自己。
我也觉得,有这样一个糟糕的色老头待在家里,确实不太好,毕竟平时两位妈妈穿着都颇为清凉,总被糟老头色眯眯的看,着实恶心了点……于是,我就向慧芬妈妈表明了立场,我站莹莹姨妈。
慧芬妈妈本已被莹莹姨妈嗲得耳根子软,又被我拱了一句火,于是就改口,表示不收用孙老头了。
莹莹姨妈很欢喜,吩咐夏瑞去给孙老头包个红包,然后赶紧打发走。
本以为这事儿会就此了结,但没想到,那孙老头赖死不肯走,又进了屋来跪求两位妈妈开恩收留他,他志愿做个太监,永远伺候主子,至死方休。
我们都颇感奇怪,好端端的,这糟老头咋会想到做太监?
柳婶很尴尬。
孙老头自说,是柳婶教的。
原来柳婶早就跟他显摆过,她外甥文鑫,是一位超级大贵
人,年纪小小,就娶了两位大美女做老婆,享尽齐人之福还不止,家里还婢仆成群的,婢女是婢女,男奴可不是男奴,而是太监,若搁在旧社会,我们家就是个王侯府邸。
齐人之福是没错,但婢仆成群就太夸张了啊。
而且,若要较真的话,与其说文鑫娶了两位妈妈,倒不如说他是被两位妈妈包养的小白脸。
不过嘛,吹牛逼而已,不往大了吹,哪过瘾。
柳婶讪讪的干笑,曾经背地里吹过的牛逼,如今被人搁到明面上,着实尴尬得很。
幸好两位妈妈都宽容,并不介意她替文鑫吹牛逼。
至于让孙老头做个太监的话……当然不是太监,只是阉奴,摘除两颗睾丸即可。
孙老头没文化,搞不懂阉奴和太监的区别。
慧芬妈妈对他的虔诚,表示了赞赏,但无进一步的表示,交给了莹莹姨妈拿主意。
莹莹姨妈对他冷笑,不屑道:“你以为骟了自己,就可以和夏瑞一样,进卧室贴身伺候?你想多了,你自己是啥货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就算全世界男人死光了,也轮不到你这种糟老头来伺候我。”
这话骄傲得不得了,听得慧芬妈妈掩嘴偷笑起来。
孙老头倒是听得涨红了脸色,慌慌张张的说:“没有、没有,我哪敢想那种美事,我冤枉啊,我只想留在这儿,给您看门,没想别的。”
莹莹姨妈表示不信:“那你干嘛还想骟了自己,那两个蛋搁裤裆里,还硌得你慌呀?”
慧芬妈妈这回却是听得不满了,轻轻一拧她的大腿肉,嗔道:“臭丫头,再跟外人说这种不害臊的胡话,姐姐就揍你!”
莹莹姨妈揉着被拧过的大腿,扭头朝我吐槽:“你妈的小嫩手,一点都不嫩,辣死啦!”
孙老头涨红着脸,张大着嘴,想解释,但嘴笨,不知咋说。
柳婶还是想帮他一把,就插口了,跪到莹莹姨妈的跟前,替他说:“启禀姨太太,奴婢愿意替老孙作证,进您和太太的卧室这种大美事,他真的不敢想,他最大胆的想法,也只是想喝桂花汤。”
桂花汤,即是两位妈妈的尿汤。
文鑫的尿,都有个美称叫回龙汤,两位妈妈的,又岂能不取个好听的别称。
柳婶又说:“太太,姨太太,老孙他想做阉奴,确实是奴婢教的,”说到这儿,她偷眼瞧了瞧莹莹姨妈,才继续说:“奴婢教他,咱家姨太太可能会嫌他又老又丑,不愿意收留他,不过没关系,他可以骟了自己,表忠心,装可怜,博同情……”
慧芬妈妈笑道:“莹莹呀,咱舅妈对你还是挺了解的嘛。”
莹莹姨妈白了她一眼。
柳婶干笑道:“姨太太,那按您的意思,这老孙收还不收?”
莹莹姨妈在沉吟着,考虑着。
那孙老头见此,倒是挺机灵的,“哐哐哐”的磕起了头,边磕边说:“求姨太太开恩、求姨太太开恩……”
莹莹姨妈最反感他的,是从他那对浑浊的老眼里,所放射出来的色眯眯的目光,但既然他肯自骟,那就没所谓了,收下也无妨。
不过并无当场表态,而是先叫他退出去,然后才慎重的吩咐柳婶,让他回去骟了自己之后,再来报到,但是,他骟自己,是他自个儿的事,我们家一定不能提供一丁点的帮助。
不仅不能帮,还必须不知情。
等他骟掉了睾丸,养好了身体,我们才若无其事的收用他,不提他是阉奴的事,
只当是个普通老奴。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后悔自骟,反咬我们家一口。
柳婶笑道:“他有啥好后悔的呀,就一个老光棍,他裤裆里那东西,一辈子除了用来撒尿,就没别的用处啦。没用处的下流东西,留着干嘛,还嫌占地方呢,骟了正好,一点都不可惜。再说啦,这一骟,就能换来伺候两位太太的机会,他还巴不得呢。”
莹莹姨妈听得一笑,说:“废什么话,我叫你咋做就咋做。”
柳婶抬手,掌了自己嘴巴,回道:“是,奴婢遵命。”
之后,柳婶告退出去了,去跟孙老头交代事情。
慧芬妈妈傻兮兮的问:“那老头骟了后,还会馋桂花汤么?”
莹莹姨妈就指着跪在旁边的夏瑞说:“姐姐,你看看这夏瑞就知道了呗,他成天围着咱俩屁股转悠的那个色劲儿。”
慧芬妈妈瞧向夏瑞,恍然道:“啊,一时忘了夏瑞也是阉奴。”
夏瑞就说:“启禀太太,奴才这种阉奴,总归是男的,骟去睾丸,也骟不去心中那份对女贵人的仰慕之情。”
莹莹姨妈噗嗤笑道:“滚蛋吧你,色就色,说得这么动听干嘛。”
夏瑞讪讪一笑。
莹莹姨妈又对慧芬妈妈解释说:“色欲这东西,就是性激素,睾丸啊、大脑啊,都是可以生产性激素的。姐姐,你别看夏瑞没蛋蛋,其实他那鸡鸡还能硬起来呢。”
莹莹姨妈“嗯呐”一声,又转头叫夏瑞站起来,扒裤头,露鸡鸡,撸鸡鸡……然后,果真充血了,肉眼可见的变长又变粗。
当然,比不上有蛋蛋的正常鸡鸡,只是半硬不软的。
慧芬妈妈果然是假正经的,一边嘀咕“臭不要脸”,一边却是看得饶有趣味的。
莹莹姨妈又说:“要是让他吃颗威尔刚,他还能更硬呢。”
慧芬妈妈就问:“威尔刚对他也管用?”
“当然咯,威尔刚的有效成分就是性激素,他们这种没蛋蛋的阉人,就是性激素不够用,小鸡鸡才硬得不充分。”
慧芬妈妈恍然的笑道:“啊,原来这样呀。”
“姐姐,让你看个有趣的。”莹莹姨妈笑眯眯的递出玉手,捏作兰花指,轻轻的一弹夏瑞那支鸡鸡。
然之后,那支硬不充分的小鸡鸡,居然兴奋得颤了一颤,其马眼就此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慧芬妈妈看乐了,笑吟吟的朝我看了过来。
莹莹姨妈也是,笑眯眯的看着我。
这两对笑眼,都极其漂亮,都是足以剪断长江水的美眸,但此时多少都含了点揶揄的味儿。
“两位妈妈的大眼睛真漂亮……”我稍微有点臊,因为我的完整鸡鸡,和夏瑞的残缺鸡鸡一样,也是轻轻一碰,就兴奋得吐前列腺液了。
莹莹姨妈笑道:“夸我们也没用啦,快起来脱裤子,我们要弹你小鸡鸡。”
我扭扭捏捏的站了起来,拖拖拉拉的扒了裤头,打出早已硬翘翘的小鸡鸡——比夏瑞的那支没蛋鸡,还小了一圈,着实教我臊得慌。
幸好两位妈妈无意拿我的小鸡鸡,去跟夏瑞的作比较。
她们俩笑嘻嘻的你一言我一语,“小小的真可爱”、“翘翘的真下流”,注意力全放在我胯间,各抬着一只兰花手,一左一右的轮流弹我小鸡鸡,第一弹,没弹出前列腺液,第二弹,仍是没,到得第三弹,那小马眼才终于渗出了一滴透明液体。
不过,紧接着的第四弹,就竟弹得我射精了—
—我连忙以手捂住了胯,以免精液射污了两位妈妈。
不但莹莹姨妈愕然,连慧芬妈妈也吃惊,早知道我早泄,但以前明明没有早到这份上呀……
我尬笑道:“有段时间没有出过水了,就更早了呗。”
“多长时间呀?”慧芬妈妈从手边抽了两张面纸巾,拨开我捂胯的手,帮我擦拭着小鸡巴。
我想了想,回道:“差不多半个月的样子。”
慧芬妈妈白我一眼,没好气道:“傻呀你,你这年纪的小男孩,哪能半个月不出水,憋坏了咋办呀。”
莹莹姨妈笑对她说:“姐姐,这小色鬼肯定是想留着那臭精液,等咱们回来帮他出,他才舍不得自己打飞机白白浪费掉呢。”
慧芬妈妈“噗”的一笑,又飞我白眼道:“小笨蛋。”
我讪笑无语。
这时,那柳婶打发完孙老头,回到屋里来了。
莹莹姨妈问她事情交代得咋样。
她就说,她只跟孙老头说了一句“骟完再来”,其它一句没多说,就送他出门去了。
莹莹姨妈“嗯”了一声。
柳婶看见慧芬妈妈正在亲手擦拭我的鸡鸡,就面色嫌恶了。
不过,那一丝嫌恶,稍纵即逝,不敢多停留在脸上——她认为两位妈妈都是她外甥文鑫的禁脔,不容其他男人染指,两位妈妈也理应自觉的恪守妇道,不应和其他男人过于亲昵。
当然,两位妈妈绝非淫妇……慧芬妈妈出轨,是因为性生活太糟糕,性满足几近于无,长年累月的性寂寞太折磨人,才出的。而现在,她招架文鑫都招架不住,生理、心理都满足得不得了,自然不会再有出轨的念头了。
所以,两位妈妈平时的举止行动,都是合符妇道的,本就没和其他男人过从甚密。
除了我。
两位妈妈总是时不时拿我的小鸡鸡当玩具玩儿。
柳婶认为这很不正经,但又不敢当面劝止两位妈妈,就只好暗搓搓的讨厌我了。
我虽能隐约察觉到她针对我的厌恶,但也没怎么当一回事。
我心想,我是两位妈妈宠爱的好大儿,她算什么东西,最好别惹我,惹了我,我找两位妈妈哭诉一下,就要她吃不着兜着走。
说回来。
慧芬妈妈擦完了我鸡鸡之后,就一巴掌扇在我的屁股蛋上,板着俏脸说:“以后不许故意憋着喇,知道吗?”
莹莹姨妈也说:“对呗,虫子,要听妈妈话哦,就算没把你憋坏,把你憋难受了,你妈也心疼呢。”
我点点头说:“是,虫子知道了。”……
我那个辍学留家里伺候爸妈仨的打算,刚说出口时,慧芬妈妈是很反对的。
经我和莹莹姨妈一顿劝,慧芬妈妈才算勉强同意。
读书是为了啥?为了找份好工作,从而更好的赚钱,最终目标是过上理想中的生活。
那么,我理想中的生活是啥呢?
就是现在正在过着的生活,侍奉最心爱的妈妈,以及妈妈所心爱的人。
既然我都已经过着理想中的生活了,还浪费时间读书干嘛?
这理由是如此之充分,我觉得慧芬妈妈肯定无从反对了……但不是,她还是犟,而且犟得相当正当:“你不读书,不工作,不赚钱,以后拿什么养妈妈?”
这就头疼了。
我很想说,我是龟儿子啊,是家奴啊,哪有奴才赚钱养主人的道理,赚钱养家是您、是姨妈妈、是爸爸的责任……但没敢说出口,若我敢于如此说,肯定会惹她伤心,她可没把我当
奴才看待的。
幸好有莹莹姨妈来帮口。
此时正是睡前的行房时间,大家都待在主卧室里。
莹莹姨妈趴在床上撅屁股,挨着文鑫从后入的大鸡巴肏,“啪啪啪”的声响清脆极了。
夏瑞跪侍在床下。
柳婶侍立在床边——她膝盖有点毛病,不适合长时间跪着,文鑫就替她求情,让两位妈妈特别开恩,免她跪侍,磕磕头就可以了。
慧芬妈妈处在月假中,就没上床凑热闹,而是坐在梳妆台这边,双腿夹着我头,把我嘴舌当姨妈巾用。
原本她是笑眯眯的,一边喂着我吃经血,一边和床那边正在挨肏的莹莹姨妈商量着,给这经血取个什么样的美称……
但听了我的打算之后,她就生气了,一手推开了我头,自个儿用卫生巾堵住了汩汩流血的阴户,气鼓鼓的瞪我。
我表示很委屈。
然后,莹莹姨妈就撇开了文鑫的鸡巴,下了床,走过来给我们打圆场:“算啦,姐姐,别气、别气,有啥好气的呀。”
夏瑞怕她受凉,赶紧拿起一件睡袍,追上她,给她披在了肩上。
她屁股挤着慧芬妈妈的屁股,两人亲昵的共坐一凳上,这才接着说:“我知道,姐姐你不是真的非要虫子赚钱养妈妈,你是嫌他没出息,对吧?可出息有那么重要吗?咱家又不穷,咱们又不是大花大使的人,咱家钱、够咱们花几百年啦。咱们能不能赚钱不重要,咱们最重要是开心,过得开心,就比啥都强。虫子那性子,你最清楚啦,能够伺候咱们,就觉得幸福。你不想让虫子幸福吗,让他苦哈哈的读书、苦哈哈的打工,还哪有幸福可言,对吧。咱们随他喜欢就好啦,让他天天像条粘人的小狗那样,绕着咱俩屁股打转,偶尔放个屁蹦他一脸,不也挺乐呵的嘛。”
慧芬妈妈听着,心想确是这个理,听到最后,还被逗得“噗”的一笑。
我猛点着头说:“姨妈妈说得真对!”
慧芬妈妈递手指,戳着我脑门子,哼唧道:“你这大笨蛋,上学多好呀,非要待家里,现在咱们这新家不同以前,比以前大多了,家务活儿多,累死你个大笨蛋!哼!”
我笑道:“妈妈,咱们家不只变大了,要伺候的人,还更多呢,多了一个爸爸,一个姨妈妈,还有一个快要出生的小少爷,家务活肯定多到一摞摞的,做都做不完,但妈妈您放心,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我不够努力,或者偷懒啥的,您就罚我,往死里罚我!”
慧芬妈妈听得笑了,只是笑得很无奈,朝莹莹姨妈吐槽道:“咱家这大儿子,是不是偷偷打了鸡血呀?”
莹莹姨妈朝她笑了一声“大儿子是孝顺喇”,又递手来拧我鼻子,笑眯眯道:“可以天天待家里伺候爸妈仨喇,美死你了吧。”
我“嘿嘿”的笑。
床那边,正在用大龟头挑逗着柳婶嘴巴的文鑫,突然朝这边说:“姐姐、小姐姐,我也不想上学。”
慧芬妈妈听了,又无奈又头疼,埋怨我道:“混蛋,瞧你干的好事,带坏你爸喇。”
莹莹姨妈听了,倒是“噗嗤”的一笑,笑吟吟的打趣他:“你想一辈子吃软饭呀?”
然后,他就讪讪了,没敢再说一句。
本以为那个孙老头找到门路骟蛋蛋,要花很长时间的。
但没想到,只过得三天,他就来报到了。
莹莹姨妈不咋信得过他,吩咐夏瑞仔细查看他的下体,结果还真是
没蛋的。
这倒是我们眼光狭隘了,我们想到的办法,是找黑诊所操刀骟。
孙老头确实找不到那种黑诊所,但他能找到土办法啊,找个骟猪匠,一样能给他操刀。
骟蛋蛋只是一个简单安全的小手术,基本不会有危险,术前骟刀烫开水消毒,术后吃两粒消炎药,就万事大吉了。
在这八月的最后几天里,除了孙老头来家上岗守门房之外,还有一件值得一提的,就是家里添置了一台豪华保姆车,主要是用来接送文鑫上学的。
文鑫即将开学了,要到县里最好的重点高中上学,离家差不多有十公里,住校是不可能住校的,他怎可能放下家里的齐人之福,莫说区区10公里,就是100公里,也得天天回!
不过,就算他愿意住校,两位妈妈也未必肯答应,毕竟这新婚燕尔的,怎可能舍得让大鸡巴小老公久久不归家。
所以,在购置新车这一事上,两位妈妈都颇为积极,各自拿着手机、平板,各自挑选心仪的车子,然后又合在一块儿讨论、商量,商量来、商量去,商量了半个晚上,最终决定买一台大气舒适的保姆车。
除了平时接送文鑫上学之外,偶尔一家人出去玩儿,也能乘坐得舒服。
夏瑞也有驾驶证,不过没开过多少,和我一样是菜鸟。
于是,新车买回来后,我们俩便一起互相指导,勤加练习,从早练到晚。
练了几天,到文鑫开学报到这天,我们俩的驾驶技术就都颇为熟练了。
这天天未亮。
爸妈仨仍在睡梦中。
柳婶、夏瑞和我三人便早早起来伺候了。
柳婶去了东屋厨房煮早饭。
我和夏瑞则是轻手轻脚的来到主卧。
夏瑞进了卫生间,预备主子仨的洗漱用品。
我则进了衣帽间,预备爸妈仨的衣裙饰品。
这主卧室,是两室分割的设计,进门是衣帽间,向左是慧芬妈妈的卧室,向右是莹莹姨妈的卧室,中间以共用的衣帽间和卫生间相隔开。
话说起来,在设计之初,慧芬妈妈强烈要求为自己保留最低限度的私人空间,要求姐妹俩分房睡,说各自的性生活理应分开过,那所谓的“一龙二凤”,是非常不正经的,姐妹俩理该轮流召幸文鑫的。
莹莹姨妈当时为求她同意把旧屋推倒重建,就答应了,但留了心眼,两人卧室不彻底分开,而是设计成如今这模样。
而到得新屋建好,入住后,实际使用起来,当初的设计初衷,就没实现过,这两室分割的布局,形同虚设,因为莹莹姨妈是死皮赖脸的,慧芬妈妈是耳根子软的,岂能拗得过,姐妹俩就从未分开过行房,每每被文鑫双飞……双飞之后,还干脆是三人大被同眠的。
当然,这其实也没啥不好的,晚晚都能欣赏到双人份的娇声媚态,品尝到双人份的香津蜜液……
说回来。
我和夏瑞各自预备好爸妈仨起床需用到的物品之后,便轻手轻脚的来到大床边跪侍,守候着爸妈仨醒来。
床上的爸妈仨,各有各的睡姿。
莹莹姨妈居中侧卧,怀中抱着慧芬妈妈的一支玉臂。
慧芬妈妈平躺着,脸容恬静,睡得甚香的样儿。
文鑫也是侧卧,从后面抱住莹莹姨妈,脸埋在莹莹姨妈的秀发里,一条胳膊被莹莹姨妈枕在脖颈下,另一条则揽住莹莹姨妈的腰肢。
夏瑞是阉奴,跪侍香闺的态度,当然要恭敬谨慎,垂头垂手,不宜多
看主子仨的睡颜。
但我不是,我是爸妈仨的好大儿,当然可以随意——我贴着床跪,胸倚着床沿,双手轻轻合捧着慧芬妈妈的小柔荑,痴迷的看着她姣好的睡颜。
过得好大一会儿,窗外的太阳爬上树梢了,负责下厨的柳婶也煮好了早餐,蹑手蹑脚的来到主卧了,爸妈仨才终于醒了。
爸妈仨的醒来,是个连锁反应。
慧芬妈妈先醒,从莹莹姨妈怀里抽出玉臂,这动作惊醒了莹莹姨妈。
莹莹姨妈醒后,拨开文鑫揽住她腰的胳膊,于是也惊醒了文鑫。
文鑫坐起来,手掩着嘴巴打呵欠。
莹莹姨妈也坐起来,举高双手伸懒腰。
慧芬妈妈也坐起来,垂腿下地,睡裙之下的双腿分开,并无内裤遮掩的妙处现眼。
我当然知意,连忙把头拱入她双腿之间,脸贴上腿心之处的小穴——这小穴,因为长期被大鸡巴野蛮开发,已经变得越来越成熟了,以前我寻找尿眼,尚且要用手指掰开樱唇,细眼去看,如今却不需要了,用舌尖稍微一挑,樱唇就开了,再一眼看见尿眼,张嘴就可含住了。
随后,慧芬妈妈放出尿来,汹汹涌入我口。
凭我久经磨练的饮尿技能,自然不在乎这等程度的“汹涌”。
我甚至可以一边吞饮着,一边在脑子里胡思乱想。
一初时,对于妈妈这处妙穴的这个变化,我心疼得几乎要掉眼泪。
我整不明白,为啥行房会导致这么个“吓人”的后果。
我甚至还一度怨恨过文鑫,怨他的鸡巴太大了,行房时太野蛮了,害得我妈妈的小穴变成这个难堪的样子。
当然我心中是很明白的,慧芬妈妈的这种变化,是再正常不过了,正是女孩子在一次又一次的性满足之中,慢慢由青涩转向成熟的必然结果,是一种好结果。
以前那种状态,才是非正常的。
慧芬妈妈嫁给我父亲十年,到头来小穴仍是那种少女才有的青涩之态,如同未开发过的处女地,那是非正常的,是无性婚姻才会有的结果,是个坏结果。
我不该怨文鑫,而该感激他,若无他的开发、耕耘,慧芬妈妈的处女地又岂能成熟起来……
但到底为啥成熟了,就比不上以前青涩时漂亮了……
我的这份心思,并无跟任何人吐露,只藏在心底,将之当成了对父亲的缅怀,独自品味……味道并不好就是了。
在我胡思乱想之间,慧芬妈妈尿完了,所排出的尿汤,已经全数落入我肚里。
在旁边,莹莹姨妈也如此喂着夏瑞喝尿。
不过,夏瑞的尿壶技能,尚未入化境,须得莹莹姨妈稍微控一控尿速,他才能做到不侧漏一滴。
至于文鑫,他的回龙汤也有柳婶馋着。
不过当然了,凭柳婶那初出茅庐的饮尿技,文鑫可不敢原地喂她,若让她漏了一地,就惹人恶心了。
所以,他俩先进了卫生间,才行喂尿之事。
其实,爸妈仨的尿汤,入口的味儿都没啥大区别,至少含住她们仨的性器官直饮时,我是尝不出差别来的。
唯有用杯具,浅口细品时,方才可以品出一丝微弱的区别来。
当然,由于心理作用,两位妈妈的桂花汤,在我口中,可比文鑫的回龙汤美味得多了。
之后,慧芬妈妈准备起身,我慌忙俯下身,给她的双脚穿上了居家鞋。
她摸摸我头,随口夸道:“真乖。”
旁边夏瑞也给莹莹姨妈穿上了居家鞋。
于是
,两位妈妈便站了起来,一起走入了卫生间里。
我和夏瑞也站了起来,但并不是跟入卫生间伺候,而是留在原地拆换被褥。
因为那卫生间里,早已有文鑫和柳婶两人在,现在又入了两位妈妈,已有四人共处了,若我和夏瑞也跟入去,就显得太逼仄了。
所以,我和夏瑞就不去凑热闹了,留在原地,拆换床单、被套。
两位妈妈都是水水多的主儿,她俩一旦在床上挨过肏,就必然会留下水渍,所以这床单、被套,必须做到随用随换。
就是被芯、床垫,也得时时检查一下,以免水水渗入了其中,发酵出难闻的味儿……
却说刚才,文鑫和柳婶先进了卫生间。
文鑫没有把龟头怼入柳婶的嘴巴放尿,只是对着马桶尿。
柳婶就跪地抱马桶,把脸凑过去,捋长了舌头,舔那凌空而下的尿柱。
尿完后,文鑫坐马桶上刷牙。
而柳婶就跪在他胯间,抱他屁股,吮他鸡巴。
这时,两位妈妈也进了卫生间来洗漱,看见他俩的这个造型,就笑了。
慧芬妈妈是揶揄文鑫的:“小泰迪又憋得难受呀?”
莹莹姨妈是打趣柳婶的:“是舅妈馋得难受才对喇。”
柳婶讪讪地笑。
文鑫倒是嘿嘿的笑道:“两位姐姐的小嫩穴那么娇气,我不日舅妈嘴巴还有啥办法嘛。”
文鑫现时16岁了,比起去年,其性欲更为旺盛,堪称过分。
据慧芬妈妈所说,去年,她刚和文鑫私通上时,文鑫一天射个三两次,就差不多了。
但现在,他一天射个三四次,仍显得游刃有余,仍想再射——毕竟仍在青春期嘛,性能力仍在发育中,发育得越来越强,是理所当然的。
说到文鑫的性发育,还挺搞笑的,近一年来,他的阴茎没啥发育,至少没有肉眼可见的变化,倒是其阴囊,尺寸增大了不少。
这就解释通了,为啥他有这么多精液可射,因为他阴囊里的两颗睾丸长大了,性能增强了,能生产更多的精子了……
至于两位妈妈对此的态度,也挺搞笑的,因为是动态的。
每天里,两位妈妈首次挨肏时,是欢欢喜喜的,搂着文鑫的那个劲儿啊,简直恨不得将他揉进心肝里。
而第二次挨肏时,就有点吃不消了,开始骂骂咧咧了,拧手拧脚不肯配合了。
若还有第三次的话,就要起飞脚了,一脚踹到床下去,叫他去肏柳婶那嘴巴。
没办法,谁让他鸡巴长得那么大,那龟头大得像个纺锤似的,肏屄就像舂米一样猛,还一次比一次持久,任谁也吃不消啊。
所以,对于柳婶老爱吮文鑫的鸡巴,两位妈妈都没啥意见,反而还挺鼓励的。
文鑫的部分欲火泄在她口里了,两位妈妈自然就少受点罪了……
洗漱、穿衣完毕,大家便下楼来,出了正屋,来到东屋。
东屋内,划为厨房和餐厅。
爸妈仨各自落座餐桌上。
我们仨赶紧到厨房里端出早点来,摆上桌。
然后,柳婶和夏瑞,就一个侍立,一个跪侍,听候吩咐。
而我是当宠的好大儿,就当然不须侍候了,我有两个选择,一是正经坐着吃,二是钻桌底、跪抱两位妈妈的腰肢,让两位妈妈喂着吃。
坐着吃的话,直接落座就是了。
但钻桌底的话,就得先扒了裤头,朝文鑫撅屁股,挨他一巴掌之后,才可以钻。
因为两位妈妈都不喜欢我钻桌底,不正经不说,还碍手
碍脚的。
所以,莹莹姨妈就给我定了规矩,想钻桌底是吧,先讨打,挨完打才许我钻。
屁股挨一巴掌而已,多大事,挨就是了,为了跪抱妈妈腰,超值。
于是,我走文鑫身边,扒了裤头,背对他、撅起屁股,说:“请爸爸赏巴掌。”
文鑫挥手一拍。
“啪”的一声,力气并没多大,痛感也不强烈,但拍击声就是够清脆、够响亮。
之后,我赶紧拉上裤头,便喜滋滋的钻到桌底去,跪抱慧芬妈妈的腰肢。
大家对此都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莹莹姨妈今天心情好,一边笑骂我是“小撒娇鬼”,一边却笑盈盈的对我招手,让我过去抱她腰肢,喂我吃东西。
慧芬妈妈说:“莹莹,每样都给他喂点,营养要均衡嘛。”
莹莹姨妈笑道:“知道啦,他是撒娇鬼,姐姐你是操心鬼。”
文鑫插口道:“两位姐姐,我也想让你俩喂着吃。”
两位妈妈异口同声的笑,不同声的啐“不害臊”、“你滚蛋”。
此时在门外的庭院中,那个孙老头在张望着东屋内的我们。
他当然有自知之明,自知不讨莹莹姨妈欢心,从来不敢随便接近,只敢隔远望几眼。
毕竟他只是守门房的,一天到头都没啥事,哪有啥机会接近两位妈妈啊。
柳婶看见了他,便走了出去,和他说话。
没一会,孙老头走了,回了前院去。
柳婶就回到东屋里来,进来就笑着说:“那老头积极得很,成天都想给二位太太磕头请安。”
莹莹姨妈撇嘴道:“叫他没事别老往咱内院里钻,看着就膈应。”
慧芬妈妈却听得不满,教训她道:“莹莹,姐姐不许你这样嫌弃他哦。咱们家既然收留了他,就是一家人,咱们要善待他才好。”
莹莹姨妈就扁嘴了。
柳婶连忙插口道:“唉哟,太太这话说的,太抬举老孙喇,老孙他又不是啥新鲜萝卜皮,有啥资格和您做一家人呀,顶了天就是个家奴嘛。”
莹莹姨妈附和道:“对呗,顶了天就是个家奴。”
文鑫也来附和:“姐姐,我觉得这是你不对,怎能因为那个臭老头,就教训莹莹姐呢?瞧把莹莹姐委屈的,过分了啊。”
莹莹姨妈就笑了,“嗯呐嗯呐”的点着脑袋,点得相当得意。
慧芬妈妈瞧了瞧她们仨,不由得感到一种势单力薄的无奈……她无奈一笑道:“你们都说哪儿去喇,我当然知道他只是家奴呀,我说他是家人,是家里人的意思,不是亲人。”
这时,我也插上口,笑嘿嘿的打趣道:“妈妈博爱,姨妈妈挑剔,性格差了这么多,却是最最要好的姐妹俩,一条裙子两人穿,一个老公两人用,一个宝宝两人生,这可不就是天意弄人吗。”
两位妈妈听了,都是“噗嗤”的笑。
慧芬妈妈笑着揉揉我头,宠溺道:“还有一个小虫子两人疼呢。”
莹莹姨妈笑着拧我鼻子,揶揄道:“还有一条小虫子两人弹呢。”
“……”我不禁臊了脸色,亲爱的姨妈妈,您还讲不讲武德啊,说啥不能笑啊,拿我小鸡鸡说笑,信不信我咬您啊!
想当初,刚认文鑫做新爸爸没多久,文鑫第一次看见我的鸡鸡时,就自以为是的以为,慧芬妈妈管我叫“小虫子”,是因为我鸡鸡小得像条虫子……
当时,可臊了我老半天。
却乐了莹莹姨妈老半天。
慧芬妈妈也是憋不住乐的,不过是一边乐
,一边揍文鑫,替我出气。
这次也一样,慧芬妈妈一边偷笑,一边拧了莹莹姨妈的腰间肉,给我出气。
被拧的莹莹姨妈一边喊痛,一边笑嘻嘻的啐我:“你个臭虫子,亏姨妈妈那么疼你呢,不就开个小玩笑嘛,还装委屈,害姨妈妈挨欺负,哼,小没良心的。”……
早饭后,文鑫该出门上学去了。
两位妈妈相送至大门口。
柳婶挽着书包相随。
我和夏瑞则是早已来到大门外,提前启动那台保姆车。
夏瑞上了驾驶位,启动了车子,逐一调节车内的各项功能,空调、音响、灯光、香薰仪等。
我则是上了车后厢,擦拭座椅的皮面,调校座椅的角度。
没一会,文鑫他们就来到了车门外。
两位妈妈一左一右挽着文鑫,三口子亲昵的说着悄悄话。
柳婶挽着书包跟在其后。
再其后,还有一个孙老头亦步亦趋,当爸妈仨来到车门旁边时,他就立即停步,离着爸妈仨尚有三米远,就双膝跪下,安静的磕着头,没出声——因为莹莹姨妈膈应他,他不敢过于接近。
我赶紧从车上,下了地。
两位妈妈放开了文鑫,让他上车。
我贴在车门边,举高着一只手,捂住文鑫的脑壳顶,说:“爸爸您慢点,小心头。”
文鑫钻到车里去坐好了。
柳婶紧随其后,也上了车,把书包放一边,自己却跪到文鑫的腿间扒裤头——刚起床那会儿,在卫生间洗漱时,她没能吸出文鑫的精液,现在继续。
莹莹姨妈笑道:“舅妈,你得用力吮呀,这一路就十公里,不长的。”
柳婶回道:“是,姨太太放心,奴婢这回一定给老爷吸出来。”
慧芬妈妈叮嘱车头驾驶位的夏瑞说:“夏瑞,路上小心,慢点开。”
夏瑞回道:“是,太太请放心。”
我拉上了车门,然后挡在两位妈妈的身前,看着保姆车慢慢动起来,去远了。
莹莹姨妈说:“好啦,咱们回屋吧。”
慧芬妈妈说了“嗯”,又低头瞧了瞧还跪在旁边磕着头的孙老头,一时有点好笑,递手来挽起我胳膊,亲昵的打趣:“这老孙和你一样呢,磕头虫。”
莹莹姨妈不知打哪儿来的玩心,突然叫孙老头撅屁股,她从其后,一脚踹了他一个狗吃屎,满脸都是土灰。
这一脚踹得她相当开心,咯咯娇笑的。
慧芬妈妈有点儿不满,嗔她不许拿孙老头寻开心。
但是吧,被踹的当事人孙老头非但不恼,还十分高兴。
自己被踹一脚,能逗得姨太太如此开心,他觉得超值。
他连忙爬了起来,连忙对慧芬妈妈说:“没事、没事,小老头巴不得让姨太太多踢两下呢。”
然后,果然朝莹莹姨妈腆着一张谄笑的老脸,求她再多来两脚。
慧芬妈妈无语捂脑门。
“姐姐,是他求我踢他的哦!不许生我气哦!”莹莹姨妈相当嘚瑟,提着脚丫子,又踹了孙老头两脚。
两脚都踹得他趴到了泥地里吃土。
但这第二脚之后,当他爬起身时,其下巴却见红了,应该是刚好磕到尖锐的石块,磕破皮了。
但他并无觉意,依然腆着一脸的谄笑,朝着莹莹姨妈撅屁股。
莹莹姨妈也没留意,仍自笑嘻嘻的提脚丫,正要踹他。
但慧芬妈妈紧急叫停了,说他下巴流血了。
莹莹姨妈闻言看了过去,发现他满是灰尘的下巴,果然有一片血红的颜色,顿时就尴尬了。
慧芬妈
妈嗔了她“臭丫头”,又叫我赶紧进屋去拿医药箱。
我就去了。
拿上药箱回来时,两位妈妈和孙老头都在门房里。
这大门的两边,各是一间小屋,左边的是门房,是孙老头平时坐岗的地方,右边的是卧室,是孙老头晚上睡觉的地方。
此时她们就在左边的门房里。
慧芬妈妈坐着凳子,孙老头跪在她跟前,一个劲儿的磕着头。
倒是,莹莹姨妈自个儿站在门边尴尬。
我提着药箱进去,打开,从中拿出碘酒和止血贴,交给慧芬妈妈。
慧芬妈妈叫孙老头别磕了,然后亲手给他涂碘酒,又贴上止血贴。
把孙老头感动得眼泪水哗哗的流。
莹莹姨妈突然拉住我胳膊,把我拉出了门房。
她发愁道:“咋办呀、虫子?你妈好像挺生气的。”
我回道:“没事啊,最多气一会,您跟她撒两句娇就好了嘛。”
她撇了撇嘴,不咋乐意的说:“为了个臭老头撒娇,姨妈妈的娇这么不值钱呀?”
我听得乐了,乐得笑了。
她啐我一声“笑屁呀”,啐完又气哼哼道:“都怪那个臭老头,踹两脚就流血,咋不干脆去死呢!哼!”
我又是听得一笑。
于是,她又瞪眼了,张嘴又要啐我。
但我抢先开了口,说:“姨妈妈,要不您开个恩,允许孙老头跪到您脚下磕头吧。妈妈生您气,我觉得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您太嫌弃孙老头了。要是您能够表现出一点点改变,妈妈那气肯定一下子就消了。”
“唔……我猜、妈妈觉得碍了。妈妈人有多温柔,您也清楚的嘛。她觉得孙老头可怜,为了来咱家伺候,连蛋蛋都丢了,这么可怜、又虔诚的好奴才,咱家应该好好对他。可是因为您总嫌弃他,让妈妈觉得很为难。”
“有点道理。”
于是,接下来,莹莹姨妈就咬牙忍住了嫌弃,对孙老头开了大恩,说允许他每天早晚两次,接近到她的脚下,磕头请早安和晚安。
这可把孙老头乐得见牙不见眼,大呼“谢主隆恩”,又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卑微到这份上,能跪到脚下磕个头,都乐成这个样,真是够可怜的……
夏瑞和柳婶送完文鑫上学后,回来路上,顺便买了肉菜。
他俩回来时,我正陪侍着两位妈妈在外边健身,或跑步、或散步。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两位妈妈出外运动,因为她俩的运动装太紧致、太性感了,所勾勒出的迷人体态,尽便宜了那些路人。
慧芬妈妈其实也不咋想外出,宅惯了,觉得在家里做运动也一样的。
但没办法,莹莹姨妈比较好动,不喜欢净呆在家里的健身室,硬是拉着慧芬妈妈一起出了。
慧芬妈妈耳根子软的主儿,怎可能抵得过好妹妹的撒娇,就只得出了。
夏瑞打了电话给我,让我代为禀告两位太太,老爷已经安全送达学校。
我落在两位妈妈身后,听完电话,就转告了。
两位妈妈正在手挽着手在前散步,小声说、大声笑,听了我的报告,都只摆了摆手,表示知道了。
走了一段路后,慧芬妈妈突然回头对我递玉手,说:“上来呀,挽着妈妈一起走嘛。”
莹莹姨妈也回头瞥了我一眼,笑对她说:“姐姐,小色鬼肯定是觉得跟在咱俩屁股后面更好,因为可以眼光光盯着咱俩屁股一扭一扭的,风情万种,特好看。”
慧芬妈妈“噗嗤”一笑。
莹莹姨妈又
回头瞧我,笑吟吟的说:“小色鬼,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姨妈妈说的这样呀?偷偷看屁股呀?”
我甚是无语,心道这位姨妈妈果真是开了透视眼的,我脑子里想的啥,她都能看透……
慧芬妈妈回过身来,硬挽住了我胳膊,拖着我一起走,边走边笑骂:“笨蛋,天天在家看还看不够呀,出来还要偷看,妈妈真是服了你喇。”
我据理力争道:“爸爸天天睡您,不也睡不够嘛。”
这话听得莹莹姨妈也乐了,笑道:“你爸是小泰迪嘛。”
于是,两位妈妈都笑得花枝乱颤的。
笑着时,莹莹姨妈突然说:“虫子呀,你猜一下,你那个小泰迪爸爸,今晚是先上姨妈妈呢,还是先上妈妈?猜中有奖哦!”
我问奖什么。
莹莹姨妈就说,奖励我和她一起给文鑫吮鸡巴。
这所谓的“一起吮鸡巴”,意味着我可以尝到她的口水味,甚至舔到她的小香舌。
不过,其实这种奖励并不稀罕,因为两位妈妈都很爱吮大鸡巴,吮完后,那粘在大鸡巴上的香唾,总不能浪费掉吧,就赏给我或者夏瑞吃了。
尤其是莹莹姨妈,玩得开,吮鸡巴时,总爱叫上我,叫我吐舌头凑热闹,母子俩一起伺候爸爸……
所以,这对我来说,只是一种常规伺候,并无多大的吸引力。
当然,就算没有吸引力,也不能敷衍了事。
我摸着下巴,认真的想,文鑫会先上哪位妈妈……没头绪,这种事哪好说的,完全是随机的,除非哪位妈妈故意勾引文鑫吧。
莹莹姨妈问:“想好了没呀?”
我回道:“就猜您吧。”
“敷衍。”莹莹姨妈并不满意,想了想,突然又笑了,嘻嘻道:“虫子,姨妈妈要换个玩法,猜中没奖,但猜不中得罚,罚你喝一大泡回龙汤,要像喝桂花汤那样,不许漏一滴。”
这就轮到我不乐意了,我摇着慧芬妈妈的藕臂,投诉道:“妈妈,姨妈妈这不是欺负人嘛。”
她也抱着慧芬妈妈的藕臂摇,嗲声道:“姐姐,妹妹只是和大儿子玩游戏喇。”
慧芬妈妈就左右为难了,没好气道:“都别摇啦,快要被你俩摇散架喇。”
我不敢摇了。
莹莹姨妈也不摇了,不过倒是朝我恐吓了起来:“虫子,你不馋你爸的回龙汤,你爸可是不太满意的哦。”
我这一听,就连忙问:“爸爸对我不满吗?他是怎么说的?”
莹莹姨妈就笑眯眯道:“还能怎么说呀,就说虫子不馋我尿,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这样说呗。”
“……”我无语,心中却多少有点不安,文鑫该不会真的不满我吧……我天天馋两位妈妈的尿汤,独不馋他的,他就不满意了?不能这么小气吧?
这时,慧芬妈妈看出我心中不安了,就连忙啐了莹莹姨妈一口“净胡说”,然后又对我说:“虫子,你别听姨妈妈瞎说,你爸才不在乎你馋不馋他尿呢。”
莹莹姨妈却依然笑眯眯的说:“咱们家里呀,舅妈馋、夏瑞馋,就连新来的那个孙老头也馋,独独是虫子你这好大儿不馋,你说你爸心里会怎么想呢?”
“……”我更无语了,想想也对,家里谁都馋,独我不馋,真有点说不过去……
慧芬妈妈倒是对“孙老头也馋”比较好奇,问:“孙老头才来几天呀,这就馋上文鑫那臊尿了?”
莹莹姨妈回道:“我也是听舅妈说的,那臭老头喝不上咱俩的桂
花汤,就馋上文鑫那臊尿汤咯。”
慧芬妈妈听得笑了。
莹莹姨妈又说:“他还想给文鑫含鸡巴呢,想错他的心,人家文鑫也嫌他又老又丑,不愿肏他嘴呢。”
“文鑫也这么挑剔呀。”
“废话,谁不挑剔呀,姐姐、就算你再温柔,你也挑剔吧——让他舔你下面,你愿意呀?”
慧芬妈妈一愕,认真的想了想,结果是摇了头,不过仍是犟道:“如果只是赏他桂花汤喝,姐姐是可以的哦。”
莹莹姨妈“噗”的笑道:“我也可以呀,我尿在杯子里,让虫子拿出去赏他,也没问题呀!”
慧芬妈妈却像是犟上了,一本正经的说:“姐姐可以让他跪在旁边看哦,让他看着桂花汤是怎么出来的哦。”
莹莹姨妈又是笑,抱紧了她的藕臂,似是打趣,又似是骄傲的说:“姐姐真可爱!姐姐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女孩子呢!”……
午饭后,两位妈妈按惯例上床歇了一觉。
醒来后,便赖在床上玩手机,刷视频、打游戏。
期间,我跪侍在床下,伺候她俩吃零食、喝饮料。
她俩也各赏了我一泡桂花汤,以作回报。
夏瑞就没这福气,因为他要和柳婶一起忙家务。
两位妈妈最是疼爱我了,怕我累,不让我干粗活儿,留我在身边贴身伺候,家务活都交由夏瑞和柳婶去干了。
之前慧芬妈妈还吓唬过我,既然我不肯复学,就要我把家务活包圆了,要将我累得要死要活,后悔死我。
但过后就没当一回事了,嘿嘿。
下午四点时,我向两位妈妈告退,出门开车去接文鑫放学。
到了校门口,我站在车边等了一会儿,就见到文鑫出来了。
我连忙挥着手大声招呼道:“少爷、这边。”
在外头不好叫“爸爸”,就叫了少爷。
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打开后厢车门,举高手护着他头顶,让他钻进了车里。
我关上车门,回到车头驾驶位,启动车子往家回了。
快到家时,我给夏瑞去了电话,叫他出来大门口恭迎老爷到家。
到了门外时,却见一家子齐齐整整全都在门口。
两位妈妈、柳婶、夏瑞、孙老头,五人全都在。
当然,那孙老头离得稍微远点,跪在地上,朝着两位妈妈不住的磕着头。
我把车子停稳。
夏瑞就立即靠上来,拉开后厢车门,举高手护着文鑫的头顶,伺候他下车。
他下到地上,见到两位妈妈也在,便不由一愕,旋即又开心的调笑道:“两位老婆大人是不是太想我喇,所以才迫不及待出来迎我?”
慧芬妈妈笑笑不说话,帮他接过书包,交给了柳婶提着。
莹莹姨妈却是傲娇道:“滚蛋,谁想你谁小狗。”
他就嘿嘿笑一声“莹莹姐又不乖喇”,抬手就将莹莹姨妈拦腰揽入了怀中,搂住她又亲又揣。
亲得她左右扭拧,又揣得她咯咯娇笑。
柳婶慌忙凑上去,帮莹莹姨妈解围,说:“哎哟,我的好老爷,快进门吧,进去了再玩好吗,在这儿让外人看见,那多不好呀。”
慧芬妈妈也说:“就是咯,高中生喇,还没个正样。”
文鑫不搭理,只嘿嘿笑,揽住莹莹姨妈的胳膊都没放开,另一条又揽住了慧芬妈妈,左拥右抱的往大门进去了。
柳婶和夏瑞也跟着进了。
我从驾驶位下了来,也正要进门去,却见那个孙老头仍跪在原地,没磕头了,但双手却捧着一抔黄土,深情
凝望着。
我好奇问他怎么了,捧那土是干嘛。
他说,那抔土,是两位妈妈踩过的……刚才两位妈妈站在此地等文鑫,等了两分钟左右,没怎么挪过玉足,那抔土,就幸运的被两位妈妈踩了两分钟。
这老头该是有多崇拜两位妈妈啊,两位妈妈穿着鞋子踩过的泥土,都让他这般珍惜,若是让他得到包裹过两位妈妈的玉足的鞋袜,岂不是要把他乐疯掉?
我无语一笑,懒管他,抬脚进门去了。
大家都在内院正屋内的大厅里。
文鑫坐着沙发,左拥着莹莹姨妈,右抱着慧芬妈妈。
两位妈妈的小檀口都正在嘴对嘴的喂着文鑫吃水果。
柳婶捧着餐盘侍立在旁,盘中所盛载的是水果沙拉。
夏瑞跪侍在沙发下,正在用足浴盆清洗文鑫的脚丫——文鑫稍有点脚气,穿鞋束袜一整天后,就会臭臭的。
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小男生,有两位成熟妩媚的大美女依偎在其怀里伺候着,又有一个阉奴跪侍在脚下,还有一个仆妇侍立在旁边……这场面多少有点奇怪吧。
想那个卑微可怜的孙老头,还在大门外边捧着被两位妈妈踩过的泥土当宝贝呢。
而两位妈妈却身在屋里,小蛮腰被一个小男生左右拥抱着,小檀口被左右亲吻着……
我这心里头,除了那一丝顽固不化的妒忌和酸意之外,还有一点莫名其妙的骄傲,这位艳福齐天的小男生,是我的爸爸呢!
我心中暗地一笑,甩了甩头,然后赶紧跑上前去,也跪到了沙发下,和夏瑞一起,给文鑫搓洗、按摩脚丫。
搓得差不多时,文鑫突然说:“夏瑞,尿壶伺候。”
夏瑞应声回了“是”。
然后,夏瑞和我各自把他的两只脚捧出足浴盆,穿上拖鞋,放到地上,搬开足浴盆。
与此同时,慧芬妈妈已经帮他扒开裤头,帮他掏出了那支大肉棍。
在慧芬妈妈的玉手之中,那支大肉棍当然快速充血了。
慧芬妈妈玉手扶着肉棍,笑骂它道:“臭东西,一碰就硬邦邦的。”
文鑫没空答话,因为他舌头正在和莹莹姨妈的小香舌缠斗在一块儿。
夏瑞膝行半步,头凑到文鑫的胯间,从慧芬妈妈手中接过了那支大肉棍,正准备张嘴含住它。
我这时却突然说:“爸爸,儿子有点馋您的回龙汤,这次能赏给儿子喝吗?”
慧芬妈妈朝我看过来,愕然道:“虫子,你不爱喝就别喝,没事的,上午时你姨妈是跟你开玩笑的。”
我一脸认真的回道:“妈妈,跟姨妈妈没关系,是我真想喝。”
慧芬妈妈眨了眨杏子眼,一时有点儿好笑。
今天上午时,听莹莹姨妈提过,夏瑞、柳婶、就连孙老头都馋回龙汤,独我不馋,我左右想,左右都有点害怕文鑫会多想……所以,我还是喝点吧,不能仗着两位妈妈的疼爱,就搞特殊啊。
文鑫放开了莹莹姨妈的小檀口,奇怪的问我道:“你不是只馋桂花汤吗?”
我挠挠头说:“营养要均衡嘛,儿子觉得,桂花汤、回龙汤都是要喝的,爸妈仨的营养,缺了谁的都不行的。”
文鑫听得哈哈大笑。
慧芬妈妈笑着揉我头,夸奖道:“小虫子真乖呢。”
莹莹姨妈挥手拨开了夏瑞,招我爬入文鑫的胯间,扶住文鑫的大肉棍,一边怼我嘴,一边笑嘻嘻道:“不能浪费哦,不许漏一滴哦。”
我含住了大龟头,囫囵回应一声“嗯”。
接着,文鑫便放尿了。
那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味,是先从我喉咙里散发开的,再蔓延到舌苔上,因为文鑫的尿猛,放射时,先直直的射到我的喉咙里,然后快速溢满,才溯回到口腔中。
慧芬妈妈见我两腮鼓胀,便紧张的掐着文鑫胳膊,心疼道:“你慢点,虫子咽不及喇!”
文鑫便控住了尿速。
其实我哪是咽不及,我只是愣了一愣,未敞开喉头而已。
我赶紧开动,咽得喉头“咕噜咕噜”的响。
莹莹姨妈说:“姐姐放心啦,虫子是咱家喝尿最厉害的。”
慧芬妈妈紧紧的瞅着我,见我渐入佳境,才放松了下来,笑道:“嗯嗯,咱们虫子是最厉害的。”
文鑫也看得出我咽得顺畅了,便不再控尿速,恢复到自然尿速,出尿猛得“漱漱”响——这个出尿声,其他人听不见,只响在我口中,通过骨传导,响到我脑里。
男女尿味真的差不多,含住性器官直饮时,饮得快,根本无暇分辨其中的微小区别。
所以,除了刚入口时的一愣,之后我喝起来,就喝得很顺了,和喝桂花汤时一样——甭管它如何汹涌,我一张口海纳百川就是了。
待得文鑫尿完,我吐出龟头,赶紧戴上了口罩。
我挪开膝盖,腾出位置,换了夏瑞凑上去,含龟头、吮干净残留的尿渍。
到得这时,我才有空回味残留口中的回龙汤之味——在极致的苦涩味和氨水味渐渐淡去之后,隐约尝到了一丝微弱的酸味。
文鑫把手放到我头顶,拍了拍,夸我:“大儿子真乖,喝得很不错哦。”
我抬头笑道:“谢爸爸夸奖,儿子还有很多不足,还在一天天进步呢。”
莹莹姨妈打趣道:“姐姐,你听听,他爸夸他一句,他还骄傲上了呢。”
慧芬妈妈却替我抱不平道:“小小骄傲一下又咋的啦,虫子这么乖,又这么努力,还不许他骄傲一下下喇?”
莹莹姨妈噗嗤笑道:“行,可以。”
慧芬妈妈也就笑了,对我说:“不许自满哦,要继续努力哦。”
我用力的点点头,回道:“是!”
之后,文鑫突然吐槽起,他的班主任老师是个色狼,对两位妈妈一见钟情了,今天竟找他打听两位妈妈的婚姻状态。
前两天,文鑫去学校报到时,是两位妈妈陪他一起去的,自称是他家姐姐。
凭两位妈妈的姿色,单独一人都足以惊艳全校了,更何况是姐妹花凑一块。
于是,文鑫的那个班主任老师,当时就对两位妈妈热情有加了。
当时一堆新生、一堆家长都在呢,他却净追着两位妈妈的屁股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位妈妈是学校领导呢。
两位妈妈对之,自然也是印象深刻的。
莹莹姨妈不屑道:“那狗男人想屁吃呢!”
慧芬妈妈为人宽容,倒没什么反感,还若有所思道:“要是能够和那人打好关系,让他多照顾一下文鑫,应该不错呀。”
文鑫连忙反对:“他算什么狗屁老师,就是个老色棍。姐姐、我不许你接近他!”
慧芬妈妈莞尔笑道:“小傻瓜,姐姐最多只是和他聊聊喇,他色又有啥关系呢。”
文鑫不听,仍是极力反对:“不行!聊聊也不行!谁知道他脑子会想啥,不行!”
他那个吃酸醋的小样儿,慧芬妈妈那是相当受用的,掩嘴笑道:“瞧你这酸样儿,不行就不行呗,生啥气呀,姐姐听你的就是了嘛。”
他听
了就笑了,美滋滋的蹭着慧芬妈妈的胸脯,说:“姐姐最乖啦。”
另一边,莹莹姨妈却是打趣道:“那狗男人是你班主任,要是他成心追求姐姐,避是避不开的,迟早会让他找上门来,比如说他要做家访,你还能不让他来家呀?”
文鑫听了,又不开心了。
慧芬妈妈先飞了莹莹姨妈一记白眼,嗔她一句“净胡说”,然后又开解文鑫道:“笨蛋,你这笨脑子里都想的啥呀?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姐姐又不会拿正眼瞧他,你郁闷啥呀。”
文鑫说:“一想到有个色棍在意淫姐姐,我就乐不起来嘛。”
莹莹姨妈的小性子挺恶劣的,就爱拱火,这一听,更来劲了,一脸狐狸样似的狡猾道:“那你完啦,一辈子都乐不起来啦,姐姐是万人迷,被一万个男人迷恋着呢……不说远的,就说你跟前这两个男的,就疯狂痴迷着姐姐呢!”
我和夏瑞听了,都疯狂无语才是真的。
夏瑞呐呐道:“奴才是阉人……”
我无奈道:“姨妈妈,您别开这种玩笑话好吗,我是爸爸妈妈的大儿子,乱伦那种事,我可想都不敢想……”
慧芬妈妈伸手去拧了莹莹姨妈的小嘴儿,啐道:“你这两张嘴皮子呀,姐姐迟早给你缝上咯!”
莹莹姨妈就嘻嘻的傻笑道:“姐姐好凶哦,妹妹就是说个笑嘛。”
柳婶大咧咧的插口道:“按奴婢说,要是那老师真那么喜欢两位太太的话,还真避不开,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找机会把他骟了。好老爷,让您班主任晚上在家伺候您鸡巴,白天就在学校伺候您上课,那多好呀。”
慧芬妈妈听得“噗”的一笑道:“咱舅妈真狠呀。”
莹莹姨妈也是乐,瞧着她笑道:“舅妈,你收阉奴收上瘾了吧,这一言不合就想骟人。”
柳婶讪讪一笑道:“奴婢想为老爷分忧嘛。”
文鑫却是深以为然道:“要是他真敢越过界,姐姐、莹莹姐,咱们想办法骟了他。哼,一个狗东西,也敢意淫我老婆,简直找死。”
两位妈妈都被逗笑了。
莹莹姨妈兴致盎然的说了些骟人为奴的注意事项,避免被人抓住把柄。
慧芬妈妈一面嗔她不正经,一面却笑嘻嘻的加入讨论中。
不过,毕竟那个班主任只是打听了一下两位妈妈的婚姻状态而已,这远不是过分之举,爸妈仨说笑了一阵子,就揭过了,并无太当一回事。
前些天,大家一起吐槽文鑫那个色棍班主任时,莹莹姨妈说过柳婶是“收阉奴收上瘾了”。
没想到,这句随口一说的打趣话,竟一语中的——这个疯逼柳婶,竟然想把我也骟作阉奴!
我当然早就有所察觉了,柳婶很不喜欢我。
但真的没料到,她对我竟讨厌到这个程度。
讨厌我是个完整男人,讨厌我时时腆着一支能够射精的硬鸡鸡,跟两位妈妈亲昵……
我们家里的特殊情况,把她的心气抬得高高的,她情不自禁的把她外甥文鑫,代入到宫廷电视剧的皇帝角色里,认为这个家就是文鑫的后宫内苑,两位妈妈是文鑫的皇后、贵妃,夏瑞和孙老头两阉奴是伺候后宫妃嫔的太监,而她自己就是这个后宫的大内总管。
她对我苦口婆心,劝我要识大体,这后宫是独属于老爷的后宫,除了老爷以及老爷的亲生儿子之外,不该再有性功能完整的男人了,就算我没有大逆不道的不伦之思,也该为
两位太太的名声着想,不该保留蛋蛋,我裤裆里的那一对蛋蛋,只是单纯的存在着,就已构成对两位太太的亵渎。
又对我谆谆善诱,骟蛋蛋其实一点儿也不可怕,瞧瞧夏瑞、瞧瞧老孙,他俩没了蛋蛋,还不是一样保留着从前那一份爱慕女贵人的欲望吗,若吃上一颗威尔刚,甚至还可以硬得有蛋一样,和有蛋一样爽。
还对我施展恫吓,说老爷也是这个想法,不喜欢我在两位太太的玉手里射精,希望我自愿骟去蛋蛋,做个彻彻底底的阉奴,名正言顺的跪侍在他和两位太太的胯下……
若无关于文鑫的吓唬,甭管柳婶咋劝、咋诱,我都不会当一回事,反而会转头就告诉两位妈妈,让两位妈妈替我做主。
我深信两位妈妈绝对会疼着我,把柳婶刮一顿大耳巴子。
但涉及到文鑫,我就不得不犹豫了。
我并不怀疑柳婶所述文鑫态度的真实性,我相信文鑫肯定不会喜欢我这一支功能完整的小鸡鸡……
问题是,对于我的小鸡鸡,他到底讨厌到啥程度……不,这并非关键所在,关键是他的那份讨厌,能影响到两位妈妈啥程度。
虽然,我一直以来都很努力,努力伺候文鑫,力求让他对我满意,争取他对我的认同。
但当这种关涉根本利益的大事临头,我就无法多顾虑他的想法了,我只看两位妈妈的态度,甚至若有必要,莹莹姨妈的态度都可以忽略,只看慧芬妈妈的态度。
若慧芬妈妈也认为有骟我的必要,我当然不会吝啬两个蛋,我会心甘情愿的骟作阉奴。
但在现阶段,我坚决相信,即使不惜和文鑫吵架、冷战,慧芬妈妈也绝不会同意骟我。
不过,就算我有此信心,也抑制不住心中的不安之感。
因为我很明白,人的感情活动,顾名思义是动态的,是会变化的。
我坚信慧芬妈妈现时是疼爱我的,但不敢相信,慧芬妈妈对我的疼爱之情,会永恒不变……
我说是继子,但说到底,毕竟只是个跪在胯下、跪在脚下伺候的龟儿子。
而文鑫却是亲老公,每天肌肤相亲、云雨相缠、同床共枕、同喜同乐的亲老公……
两相比较之下……罢了,根本没法比,我根本不配和文鑫相提并论。
慧芬妈妈延续着从前的感情惯性而疼爱我,但这是永恒的吗?
咋想也不可能是永恒的啊!
我和文鑫没矛盾时,自然一切好说。
一旦有了矛盾,慧芬妈妈会偏向谁?
这光想想,都足以教我惴惴不安了。
很早前,我就意识到这个风险了,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讨好文鑫,他表过态的事情,我从不会唱反调,决不让矛盾发生在我和他之间,决不让慧芬妈妈面临二选一的为难。
但再努力也没用啊,怎可能一直没矛盾,现在这矛盾不就来了?
而且这一来,就来了个大的,大到无法妥协的。
我绝不甘心自骟,除非慧芬妈妈亲口叫我去骟吧。
我坚信现在的慧芬妈妈狠不下这心肠,但不敢信将来啊。
姑且不说亲老公和龟儿子各自在慧芬妈妈心中的分量对比了,单说莹莹姨妈的小腹里,现正孕着慧芬妈妈和文鑫的亲骨肉,待得将来生下来了,那个小宝宝必会分薄慧芬妈妈给予我的母爱……
到那时,我在慧芬妈妈心中的分量,必然会暴跌。
而文鑫呢,本就是亲老公了,再叠加一层“亲骨肉的亲爸爸”
这一buff。
此消彼长之下,我这个跪侍胯下的龟儿子,还算个啥?
而到时候,文鑫开个口,叫我骟掉蛋蛋,慧芬妈妈会心疼我吗?会为了我和文鑫吵架吗?
我想象得到,到那个时候,慧芬妈妈仍不至于一下子就答应,仍会多少有点心疼我,也会劝文鑫别骟我,但态度并不会很坚决,被大家轮流劝解一番之后,就狠下心肠叫我去骟了自己……
我想象得到那个场面,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解。
有说骟蛋蛋只是个小手术,不会害我健康的……
有说蛋蛋本就是个累赘,我又没打算结婚,留着干嘛,骟了最好,可以让我心无旁骛,彻底净化心灵,更专心的伺候爸妈仨……
有说蛋蛋就是个污秽之物,玷污了两位妈妈的清白名声……
有说蛋蛋是男子汉的象征之物,龟儿子不配拥有……
以上都是凑热闹的说法,肯定还会有说得合情合理的,说将来该怎么跟小宝宝解释我的存在,我是哥哥吗?还是奴才?
是哥哥的话,为何我做着阉奴那样的活儿。
是奴才的话,为何我会有蛋蛋,有蛋蛋就是完整男人,完整男人又怎可以登堂入室贴身伺候两位妈妈,两位妈妈这是不守妇道吗?又怎可以伺候爸妈仨行房?爸妈仨这不是开淫派吗?
到那时,慧芬妈妈哪还顾得上我的感受,必会优先考虑小宝宝,而牺牲我……
我甚至设想得到,慧芬妈妈最终狠下那心肠之前,还会试图劝我离开这个家,分给我一大笔钱,让我到外面去自立门户,过自己的新生活……
而我哭喊着不肯离开,她才最终狠下那个骟掉我的心肠……
我很了解慧芬妈妈,她的每一个想法,我几乎都能猜到。
我仿佛见到了那个画面,我下体血淋淋的,摘自我体内的那两颗圆滚滚的带血卵蛋,分别被文鑫和柳婶一脚踩爆一个,变成了一滩肉沫……我原本圆鼓鼓的阴囊,失去卵蛋之后,枯萎成了干瘪的两层皮……
我心悲凉的想,那个悲凉的结局,大概是我当初第一次跪到文鑫的脚下,磕着头管他叫“爸爸”之时,就早已暗中注定了……
侍奉女贵人、侍奉女贵人的房事,这种大美差,怎可能轮得到完整男人来做,就算做得了一时,也不可能做得了一世,这是阉人才能做的!两颗蛋蛋就是为此而付出的代价!
我问我自己,如果我当初早有此认知,我还会上赶着给文鑫磕头叫爸爸吗?
大概仍是会的……
这事儿的关键,并不在于文鑫,而在于慧芬妈妈有了亲骨肉。
如果莹莹姨妈当初没有掺合到慧芬妈妈和文鑫之间,就一辈子不会有亲骨肉……
莹莹姨妈才是害苦我的罪魁祸首……
家里一切如常。
两位妈妈都不知道我心中的悲凉,差点就抑郁了。
劝我自骟的事,柳婶当然没敢跟两位妈妈提。
她是背着两位妈妈,暗戳戳对我进行劝诱的。
她劝我别惊动两位妈妈,悄悄从孙老头那儿,找到骟猪匠,悄悄挨那一刀就得了……
我在心里冷笑,原来这个疯逼柳婶,并未疯透啊,也猜得到两位妈妈现阶段肯定还舍不得骟我……
我猜文鑫是知情的,但他在两位妈妈跟前,也绝口不提。
文鑫这是不想做坏人,寄希望于我自愿骟掉自己吧……
爸爸啊爸爸,我一直以来都这么努力的伺候您,您却这样回报我……
我
猜文鑫会说:“我不是看不见你的努力啊,只不过是你多长了两颗不该有的卵蛋,让我心里不舒服。骟了吧,我放心,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伺候我两个老婆。”
呵呵,男人都是这样的狗东西,不肯信人。
我很想将事情告诉两位妈妈,让两位妈妈狠狠责罚柳婶一顿,甚至跟文鑫吵一场架……虽然我也觉得这是于事无补的,但能够出口恶气也是好的啊。
但我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出了这口恶气,文鑫肯定会怀恨在心,将来我还怎么待在这个家里?
未来,他在慧芬妈妈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这是可以确定的必然之事,他可以给两位妈妈吹枕边风,可以挟孩子自重,而我啥都没,怎可能斗得过他……
要不,干脆顺他意,自个儿骟了自己吧,他肯定会开心,指不定还会觉得亏欠了我,从而善待我……
但……唉,我不甘心啊,两颗蛋蛋是我的快乐之源,骟了就没快乐了!
别看夏瑞、孙老头两阉人,依然一门心思的爱慕两位妈妈,但实际上他们的快乐是打了折扣的!
我仔细问过夏瑞的切身感受了,他骟了后,爱慕莹莹姨妈的心情并没减少,但快乐的的确确是减了,因为无精可射,缺少了那一刹那的极乐。
他感慨,当初未骟时,并没觉得那一对蛋蛋有多重要,骟了后,才后知后觉,那一刹那的哆嗦,所带来的快感,是多么的妙不可言——跪在最心爱的女孩子脚下,伺候了一整天、又意淫了一整天之后,以那一刹那的哆嗦,作为这一整天的结束,那种无法言喻的极致美感,是可以让人满足得身心俱化的。
听听,没蛋蛋的阉人,是多怀恋有蛋蛋时的快感。
我怎可能甘心自骟?
我只能拖着,拖一天是一天。
拖到慧芬妈妈亲口叫我去骟的那一天,我才甘心……
这天,县里欢送新兵入伍,文鑫身为一等功烈士的遗属,被邀去凑热闹了。
柳婶陪同,夏瑞接送。
我留在家里伺候两位妈妈。
两位妈妈洗了澡后,披着浴巾,一起站到窗边,挨着护栏,看着外面的马路。
慧芬妈妈说:“都这么晚啦,咱们小老公该回来了吧?”
莹莹姨妈打趣道:“姐姐是不是小穴痒得等不及喇?妹妹可以用手指头帮姐姐止痒哦!”
慧芬妈妈噗嗤一笑,嗔道:“快滚蛋吧你。”
我此时正在床边整理被褥,铺垫毛巾,调校香薰仪、音响、灯光、空气湿度和温度,摆放饮料零食、情趣用品等,以备待会儿两位妈妈和文鑫调情、行房……
落地窗那边,莹莹姨妈回头笑眼瞥我,又对慧芬妈妈说:“姐姐,小老公不在,这不还有小虫子吗,让他给你舔,也能解痒呀。”
慧芬妈妈也回头瞧我,板着俏脸说:“虫子,你可别听姨妈妈胡说哦,妈妈可不痒!”
莹莹姨妈就笑道:“哦!那我知道啦,姐姐想的是小老公那支大鸡巴,嫌虫子那小舌头不管用。”
慧芬妈妈举起手,轻轻一拧她嘴皮子,啐道:“你个臭丫头,越说越没谱!”啐完又回头朝我说:“虫子,姨妈妈是胡说的,妈妈可喜欢你那小舌头了呢。”
我只是点了点头,手上动作没停,依然在做着两位妈妈挨肏前的准备。
之后,便听见莹莹姨妈说:“姐姐,我总觉得这虫子最近怪怪的,应该是心里藏了事。”
我心中一
惊,坏了,莹莹姨妈察觉到我有心事……我故作淡定道:“姨妈妈,您多虑喇,我哪有怪怪的。”
莹莹姨妈说:“你以为我和你妈一样心大呀。不说别的,就说现在,搁以前,你妈说喜欢你舌头,你还不屁颠颠跑过来抱你妈屁股?”
我尬笑道:“我这不忙着嘛。”
莹莹姨妈啐道:“你就放屁吧!”
慧芬妈妈眼神狐疑的瞧着我,问:“虫子,你藏了啥心事呀?”
我寻借口搪塞道:“没事啊,只是个小烦恼。”
“是啥呀,告诉妈妈喇。”
“就是……爸爸作业没做好,想让我帮忙写一篇周记,我不敢不帮啊,可又不想让爸爸变成坏学生。”
慧芬妈妈笑道:“哦,原来这样,没事,这个事交给妈妈,你就别管啦,瞧妈妈教训你爸怎样做个好学生。”
我心暗暗一宽,敷衍住就好。
但莹莹姨妈又说:“姐姐,你脑瓜子真嫩,他在糊弄你呢!”
慧芬妈妈听后,瞧瞧她,又瞧瞧我,眼神又狐疑起来了。
莹莹姨妈的眼神,却是凌厉得很,一眨不眨的瞪着我,说:“你以为姨妈妈和你妈一样睁眼瞎呀,你这几天的状态不对劲,姨妈妈可都看在眼里了,快老实交代,到底发生啥事了?”
于是,我心又紧起来了,姨妈妈,您别这么眼利好吗?我都被您瞪得哆嗦了……
慧芬妈妈不乐意被说是“睁眼瞎”,打了莹莹姨妈一下,嘀咕道:“说事就说事,损姐姐干嘛。”
莹莹姨妈白了她一眼,说:“咱儿子不开心呢!”
慧芬妈妈也朝我飞白眼,说:“臭虫子,你不乖哦,干嘛骗妈妈?”
“……”我尬笑无语。
之后,慧芬妈妈走了过来,睁圆了杏子眼瞪我,不满道:“虫子,妈妈问你话呢,你不吱声是啥意思呀?”
我无法解释,便跪了下地,张臂抱她屁股,头拱她玉胯,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妈妈,虫子嘴里的小馋虫上头了。”
她被我这么一拱,就扭扭拧拧起来,推着我头道:“诶、诶、诶,臭虫子你慢点,妈妈站不稳喇。”
于是,我便让她屁股坐到了床沿上,然后才接着拱她胯,吐舌舔她穴。
她不轻不重的拍我头,又气又乐的嗔道:“瞧你猴急的,又没人跟你抢,急啥呀。”
这时,莹莹姨妈也走了过来,坐到慧芬妈妈的旁边,递手来揪我耳朵,把我头揪离了慧芬妈妈的胯间,说:“就说你状态不对劲嘛,平时你敢抢你爸吃的?”
这话啥意思?
意思是,两位妈妈每次洗完澡后,小穴的第一口美味,都是属于文鑫的!
文鑫未舔过之前,我和夏瑞都绝对不许舔,否则就赏一顿大耳光宴……
文鑫也颇爱舔小穴,但爱得并不纯粹——纯粹的爱,当然是爱那个骚甘咸的原汁原味。
文鑫他受不了原味,觉得原味又难闻又难吃……所以,两位妈妈每晚洗澡时,都会尽量洗干净小穴,再喷上一点美食香型的香水,才给文鑫舔着吃,干净又美味。
当然,我和夏瑞都是对他腹诽不已的,这算什么屁的“干净又美味”,分明只是不识宝而已。
两位妈妈的原味,那可是她们千娇百媚的玉体,所淬炼、所分泌而来的,每一丝、每一缕都蕴涵着她们的柔情媚意,那才是千金不换的超级美味!岂是垃圾香水能够媲美的?
算了,扯远了,说回来吧。
我刚才舔上第一口时,尝
到的味儿,并不是骚甘咸的原味,而是甜滋滋、香飘飘的香水味儿。
慧芬妈妈这出浴后的第一口美味被我抢先吃了,我当然害怕会挨文鑫的大耳光,便嘴角一抽,蛋疼了。
慧芬妈妈打趣道:“啊啦,小虫子这么怕爸爸呀?”
我故作正经道:“儿子怕老子,是天经地义的啊!”
把慧芬妈妈听得“噗”的一笑,说:“傻孩子,不怕啦,待会儿妈妈再洗洗就好了嘛。”
莹莹姨妈却说:“姐姐,说正事。”
慧芬妈妈一愕道:“差点又被臭虫子绕了过去。”随后便垂手挡在阴部处,不让我舔了,且板起脸说:“虫子,不许岔开话题,妈妈问你,刚才干嘛撒谎骗妈妈?”
莹莹姨妈也盯着我问:“说吧,你心里到底藏了啥事。”
我左右是不肯说,腆出一张真诚脸,回道:“只是一点心理上小问题,留给我一点时间,我能自己想通的,不用两位妈妈费心的。”
慧芬妈妈是没主张的,听后,就看向了莹莹姨妈。
莹莹姨妈是嗤我以鼻的,用鼻子“哼”的一声,说:“如果你是普通儿子也就罢了,姨妈妈会留你点私人空间,可你不是,你是龟儿子,你心理有问题……”
慧芬妈妈不满的插口:“莹莹,不许这样说他!”
莹莹姨妈握住了她手,但没答她话,仍自对我说:“你所有的心理问题,没及时疏导的话,都会变成大问题,会导致严重后果。比如说你抑郁了,那咋办?再严重点,你自杀了,那会让你妈伤心多久,一辈子都开心不起来的!”
我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说:“姨妈妈,您想太多喇,我咋样也不至于自杀啊。”
慧芬妈妈却是吓着了,连忙问:“莹莹,你这话有根据吗?”
莹莹姨妈说:“我只是打个比方,不自杀,那抑郁呢?姐姐,你接受得了?我念大学时,辅修过心理学,对精神抑郁,多少有点了解。”
我哭笑不得道:“夸张喇,姨妈妈,您说得太夸张啦,我心理怎样,我自己清楚,哪儿至于抑郁啊。”
但慧芬妈妈信了,瞧向我来,眼定定的盯着我问:“虫子,姨妈妈是专业人士,不许犟嘴。你心里到底有什么不开心的,快告诉妈妈。”
“……”我还想再寻借口敷衍。
莹莹姨妈就说:“你不说也成,不逼你。但不能再让你待家里做龟儿子了,回大学去复学吧。”
“……”我愕得张大了嘴。
慧芬妈妈小声问她道:“莹莹,不至于这样吧,有那么严重吗?”
莹莹姨妈正色道:“姐姐,抑郁症不是开玩笑的,轻则成天闷闷不乐,重则成天想死。我觉得虫子有点这倾向,你仔细想想,最近几天,虫子是不是不怎么笑了。”
慧芬妈妈回忆着点了头。
莹莹姨妈便接着说:“现在,咱们最好是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但这肯定没用,毕竟他是龟儿子的事,没法说出口,心理医生不知情的话,也帮不了他。所以,咱们还是先让他离家一段时间吧,到外面去散散心,养养心情。至于以后咋办,咱们到时再看情况办吧。”
慧芬妈妈深以为然的点了头。
“……”我此时依旧无语,但心里早已在大叫“卧槽”了。
慧芬妈妈朝我摆出了严肃的神色,语气不容置疑的说:“虫子,这儿不用你伺候了,回自己房去。还有,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妈妈亲自送你回学
校,办复学手续。”
“卧槽……”我终于叫了出口,事情有这么严重吗?我自己咋没感觉……
慧芬妈妈一手掐住了我的嘴皮子,凶巴巴道:“又对妈妈说粗口,欠打是不是!”
我拨开了她手,连忙说:“妈妈,我没抑郁啊!姨妈妈是胡说的!”
莹莹姨妈朝我“呸”了一声。
慧芬妈妈“嗖”的一下站了起来,一手指着房门,硬邦邦道:“陈果,妈妈命令你,立即回自己房间去收拾行李!”
沃日,都连名带姓的叫上了,这是不留一点商量余地啊!
我无奈得脑壳疼,事情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哪还有啥办法了,干脆坦白得了。
现在坦白,最多得罪文鑫,得罪文鑫的后果要很久之后才会起效。
而不坦白的话,后果就即时生效了,我立即就会被撵出家门。
这还有啥好犹豫的,坦白吧。
我举高手投降,说我最近不开心,是因为柳婶想骟了我。
慧芬妈妈听得火冒三丈,恶狠狠道:“那死婆娘找死!”
莹莹姨妈倒是没怎么生气,更多的是狐疑,我又不是软柿子,竟能容柳婶那样欺负?还另有隐情吧?
我哪敢直说啊。
但她果然比慧芬妈妈聪明多了,一下子就猜到了,柳婶劝我自骟之事,肯定有文鑫参与在其中。
慧芬妈妈听了她的猜测,就愕然了,眼神复杂起来,瞧着我,寻求我的确认:“真是你爸的意思?”
我低着头,呐呐道:“不知道……”
慧芬妈妈追着问:“虫子,你别怕,大胆告诉妈妈,就算真是你爸的意思,妈妈也不……妈妈替你揍死他!”
莹莹姨妈挽住了她手,说:“姐姐,不用问了,肯定是文鑫的意思。咱虫子是孝顺,但不是怂蛋,要是只有舅妈那个贱婢,虫子早一巴掌拍飞她了,哪会藏心里自个儿伤心。”
之后,没声,沉默。
我此时低着头,没看见两位妈妈是何表情。
直到听见慧芬妈妈的呜咽声,我才一惊,慌忙抬头去看,只见慧芬妈妈依在莹莹姨妈的怀里,两眼早已泪汪汪的。
“妈妈,您……”我一时不知说啥好。
慧芬妈妈朝我递来一手,揽我头入腿间,充满歉意的说:“好孩子,你要懂得珍惜自己,知道吗?不能全听你爸的,你爸是个傻逼,你不能跟他一样犯傻,知道吗?”
莹莹姨妈却是气汹汹的点着我脑门子,教训我道:“虫子,你孝顺爸爸是好事,但不能没底线呀,他叫你干啥你就干啥,这不是孝顺,是愚蠢!还好没骟呢,这都把你妈害哭了。要是真骟了,会害你妈自责到什么程度。你瞧你,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这回蠢到没边了?”
听着,慧芬妈妈突然沉了脸色,拨开她戳我额头的手指,捧着我脸,一板一眼的问我道:“虫子,妈妈不信你这么蠢,妈妈问你,你老实回答,你心里是不是也想做阉奴,所以才没把事情告诉妈妈?”
我摇了头。
慧芬妈妈追问:“那你为啥不告诉妈妈?”
莹莹姨妈附和道:“对哦,孩子受了委屈,就该告诉妈妈。虫子,姨妈妈也不得不怀疑是你自己想做阉奴。”
我还是摇头,说:“我没想做阉奴。”
两位妈妈互看一眼,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为啥我不主动找她俩主持公道。
我无奈,只得又坦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全都说了。
说我相信她俩对我的疼爱,但
不敢相信她俩会永远疼爱我。
说她俩和文鑫之间,已经绑定得太深了,区区一个我,又岂能撼动文鑫在她俩心中的地位。
说文鑫是亲老公,是亲骨肉的亲爸,而我只是龟儿子,文鑫要骟我,我不肯骟,让她俩二选一,会偏向谁?
说自古至今,男女相处的规矩都是,和女孩子肌肤相亲的男人,只能有一个,除非是阉人。
说我将来的定位会很尴尬,怎么跟亲骨肉解释我的存在。
说我最终还是要被骟的,一骟,就一了百了,一切都顺理成章、名正言顺……
说到最后,我把自己给说哭了。
我哭着问她们:“妈妈、姨妈妈,您俩说啊,我能咋办啊?我该咋办啊?那结局早就注定了啊!”
她们都听懵了。
慧芬妈妈懵完就流眼泪了,一边哭、一边对我说保证:“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莹莹姨妈懵完就笑了,不过没有放肆的笑,憋着笑说:“虫子,姨妈妈想说,你想得可真长远。”
慧芬妈妈一肘子捅痛了她,嘶声骂她道:“虫子都这样伤心了,你还笑!”
这一肘击,不同于平时的假打,慧芬妈妈是动了真火的,把她痛得呲牙咧嘴。
她连忙摆正了脸色,一本正经的说:“姐姐,我提议,立即踹掉文鑫,以后咱俩就守着小虫子和小宝宝两个宝贝儿子过!”
慧芬妈妈这一听,倒是一下就没声了。
莹莹姨妈见了,便瞧了瞧我,无奈一笑。
我心里不由得暗叹,情况果然如我所料,现阶段慧芬妈妈还是很珍惜我的,但这珍惜显然远远不够,她只是不同意骟我,根本没想过要在我和文鑫之间二选一。
这时候,突然从房门外走进来个夏瑞,跪禀道:“启禀两位太太,老爷回来喇。”
慧芬妈妈厉声吼道:“让他滚!”
夏瑞显然吓了一跳,浑身哆嗦的。
他是个好奴才,很有规矩,平时在主子跟前走动、跪侍,都多是低头看地板的,若无主子的吩咐,很少主动抬头看主子的脸,故而他刚才进来时,并无发现这卧室内的气氛很不对劲。
他正在不知所措。
莹莹姨妈站起身,走出卧室去,经过他身边时,顺手摸了摸他头,安抚他说不关他事。
出到卧室外,半路拦住了文鑫、柳婶。
莹莹姨妈先一巴掌扇懵了柳婶,又骂了文鑫一顿贼没良心的,最后交代他俩,先回隔壁家住两天避风头,现在慧芬妈妈正在气头上,别不知好歹跑过来触霉头……
平时的侍夜规矩,是爸妈仨在床上睡,我和夏瑞跪侍床下,柳婶立侍床边。
直到爸妈仨都睡熟了,我们仨才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各自回房安歇。
不过,这晚上,文鑫和柳婶都被轰走了。
床上只有两位妈妈在。
床下也只有我和夏瑞在。
这时,这卧室内的气氛,比之刚才,更凝重了几分。
主要是因为慧芬妈妈,神情肃穆,不言不笑——刚才,她只是恼文鑫想骟我,而现在,她连自己也恼上了,因为她也不自信,也觉得自己对我的疼惜之情,会如我所忧虑的那样,慢慢消减,最终少到可有可无的程度。
人的爱意是有限的,多给了一个人,必然就会少给另一个人。
这种此消彼长的感情变化,她稍微认真回忆一下,就能确认到了,文鑫在她心中的分量,早已由一个性玩伴,成长为亲老公了,而我呢,却在不知不觉
之中,已经由独一无二的宝贝儿子,跌落成不那么宝贝的龟儿子了。
她明确的知道,若放在之前,文鑫若敢骟我,她绝对会和文鑫断情绝义。
但是现在,她竟没有这个决心。
于是,她心中就充满了自责和恐惧,责备自己是个寡情薄义的坏妈妈,很害怕将来果真会亲口叫我去骟了自己。
她心中的难受,全都呈现到脸上,冷冷的,静静的,像个雕塑。
我自觉闯祸了,就慌不择言说,我愿意自骟了,求她别为难了。
她出死力,狠扇了我一耳光,扇得我耳窟窿“嗡嗡嗡”的响,又吼我说,我要敢自骟,就别再管她叫妈妈了。
莹莹姨妈很心疼她,硬把她安置到被窝里,劝慰她说,现在一时想不通,是不打紧的,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想,总会想通的,现在最紧要的是先睡一觉,缓一缓心情,睡醒后,咱们再慢慢想,慢慢商量。
但她不肯睡,睁着一双无神的杏子眼,看天花。
莹莹姨妈很无奈,之后又把我叫了上床,让我抱着她睡。
这办法有效,她枕着我胳膊,挨着我胸,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心中甚感慨,自打文鑫住到家里来后,我就没再抱过她一起睡了,就算上了床来,也只是趴在她胯间,替她清理文鑫留下的臭精液而已……
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了。
我本想按习惯,下床去预备两位妈妈早起要用到的物事。
但太久没和慧芬妈妈抱在一起睡觉了,我舍不得就此下床,舍不得就此离开慧芬妈妈的温软怀抱……罢了,就姑且偷一回懒吧。
我看着近在咫尺的慧芬妈妈,其睡颜恬静而娇美,其发香幽静而甜美,心中在不免喜滋滋的。
夏瑞进卧室来,预备了洗漱用品,然后又出去了,到厨房去准备早饭。
过一会,莹莹姨妈也醒了。
我在眼定定的盯着慧芬妈妈,她就在笑眯眯的盯着我,都把我盯得不好意思了。
她揶揄道:“你这龟儿子好大胆呀,爸爸一不在,就溜上来睡妈妈。”
我没好气道:“姨妈妈,我一向挺期待的,妈妈啥时候才会把您的嘴皮子缝上。”
她“噗”的一笑,伸手过来,打了我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姨妈妈先缝你的。”
这两下嬉闹之后,夹在我俩中间的慧芬妈妈,自然也醒过来了。
慧芬妈妈在刚醒的迷糊中,所说出的第一句话是“文鑫、别抱这么紧”。
莹莹姨妈笑着用手指轻戳她脸颊,说:“姐姐的迷糊样儿真是可爱死了啦!”
我倒是笑不出来,心中又是一叹,从慧芬妈妈的反应来看,“枕边人是文鑫”这个念头,大概已是她的潜意识了。
慧芬妈妈先是懵懵懂懂的,再是愕然的,最后是翻身回头看我……这才总算彻底醒了过来,恍然道:“呀,是虫子呀……妈妈睡糊涂了。”说着,揉了揉眼睛,又贴上来,吻了吻我的额头和鼻子,乐道:“抱妈妈抱这么紧干嘛呀,怕妈妈飞了呀。”
我回道:“我是妈妈身上的一块肉,就算妈妈真的会飞,也不会落下我的。”
她“嘻嘻”的一笑。
莹莹姨妈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朝我打趣道:“虫子,你倒不如说,你是妈妈身上的小内裤,不管妈妈飞哪去,都绝对不会裸飞的。”
我听后,深以为然道:“对,我是妈妈的小内裤。”
慧芬妈妈“噗嗤”的笑,掐我嘴
皮笑骂:“臭变态,你还是妈妈的小尿壶呢。”
我“嘿嘿”的笑,赶紧放开了她,翻身下地,跪在床下。
她便坐了起来,垂腿下地,双腿分开。
我埋头拱入她腿间,脸贴上她腿心,吐舌挑开其大阴唇,含住了那个小尿眼。
她便尿了。
“漱漱”的放尿声。
“咕咕”的吞尿声。
慧芬妈妈问:“奇怪,这大早上的,夏瑞竟然没呆这儿等桂花汤喝?”
莹莹姨妈答:“他应该是在东屋做早饭吧,舅妈不在嘛,只好他去做咯。”
答完,便进了卫生间去方便,传出来一阵“滴滴哒哒”的击水声。
慧芬妈妈听见了,便笑对卫生间那边,大声打趣道:“真不雅呀,小便声这么响亮。”
莹莹姨妈在卫生间里哼哼道:“姐姐,你最好这辈子都别坐马桶,不然我一定把你那声音录下来,用作电话铃声!”
我头埋在慧芬妈妈的胯间,“咕咕”的吞着尿,抬眼瞥了瞥她的笑容,心想这睡了一觉后,她心情果然好多了……
这天的上午,两位妈妈洗漱完后,却不下楼,又回到了床上赖着,赖了一上午,早餐都是叫夏瑞送上来卧室吃的。
赖着干嘛呢?
商量我和文鑫之间的糟心事,商量怎么解决。
莹莹姨妈先表态,无可无不可,骟掉虫子可以,踹掉文鑫也可以。
做阉奴,并非多么可怕,骟了蛋蛋后,虫子仍是那个虫子,不会变的。
而踹掉文鑫,另换个男人,她也可以接受。
对于同床共枕的男人,她的态度非常云淡风轻,因为她感情史很丰富,离婚、丧夫都各经历过一次了,而谈恋爱分手的次数就更多了,所以,文鑫于她而言,并非独一无二的。
只要能和慧芬妈妈共事一夫,换个啥男人,她都无所谓。
至于她肚子里的小宝宝,虽然生父是文鑫,但她不在乎,现正流行“去父留子”呢,赶潮流也挺好的。
不过,慧芬妈妈都否决了,要两人都保,两全其美。
慧芬妈妈虽然发愁,但不难受了。
她也明确了态度,在她心中,文鑫的分量,确实已经重过我了,但我绝不是无足轻重的,只是稍逊于文鑫而已,我依然是她非常爱惜的宝贝儿子。
她郑重的向我道歉,如果非要二选一,她大概会偏向文鑫。
但又表示,现在情况远未至于那么糟糕,现在绝不骟我,也绝不允许我自骟,至于文鑫那边,尽量开导就是了。
她想通了,文鑫这么迷恋她和莹莹姨妈,不可能仅仅因为骟不了我,就气得要分手的,将就着过就是了。
她和莹莹姨妈商量的重点,是如何确保将来依旧会疼惜我,不让文鑫骟我。
她们各自想出了一个主意。
慧芬妈妈的主意,是天真的,或者说是异想天开的,想让我变成文鑫的亲儿子,文鑫不爱惜我,说到底是因为他和我不亲,只把我当龟儿子看待。
那么,怎么变成亲儿子呢?
首先是改姓,随文鑫姓文……按慧芬妈妈的想法,并不是简单改个姓氏就完了,而是一项大工程,编家谱以录入我的名字,修家庙以供奉文鑫的祖父母、父母,而我就作为重孙、孙子,每天向祖宗们磕头、祷告、上香、上贡品……正好文鑫的祖父是一等功烈士,修庙供奉,理所当然。
这改姓只是精神上的,其次还有肉体上的……不得不说,慧芬妈妈的脑瓜子真是个呆瓜……咳、是天
马行空的,你没办法摸透她的脑筋是咋运转。按她的想法,精液是一个男人的种子,饱含这人的遗传信息,我食用文鑫的种子,就相当于用他的遗传信息,置换我体内的原信息,而当我吃足120斤时,我这具躯体,自然就全部置换成文鑫的种了,就是文鑫的亲儿子无疑了……顺带一提,120斤这数字,是我的体重。
该咋说呢……嗯、挺全面的,慧芬妈妈想得挺全面的,精神和肉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与之对比起来,莹莹姨妈的主意,就显得非常的循规蹈矩了……莹莹姨妈才是正常人啊!
莹莹姨妈从现实出发,提出“有钱就有家庭地位”的普世真理,提议任命我为财务总管,由我管钱、管账——把所有现金都存入我的银行卡里,以后家里每一分钱的开销,都须向我申请。
包括她们俩位妈妈,包括文鑫,就算想要买杯奶茶,都得先问我要钱。
如果她们仨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我就卡她们仨的花销,不给一分钱。
如此一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必将水涨船高,而且是永远都涨得高高的,不虞将来会被无下限的糟践。
两位妈妈商量老半天,最终决定,干脆两个主意合在一块儿实施得了。
至于怎么跟即将出生的小宝宝解释我的存在,两位妈妈也商议好了,就骗小宝宝说我是捡回来养的养子,因为是天阉,没有性能力,养大后就用作贴身伺候的龟儿子了——我觉得这是最为难的问题,但两位妈妈并没同感,随便商量几句,就定了,撒个谎就能解决的问题,不成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