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的调教,我又更新了,帝国 第十四章

欧阳家的调教,我又更新了,帝国 第十四章

作者:7226318

第十三章 欧阳韵的秘密

十月阳光,如同金色碎片,穿透稀疏云层,洒在帝国南方这座繁忙的港口。

刚刚到港的货轮一字排开,横卧在水面上,宛如一头头雄浑的钢铁巨兽。

船身反射出耀眼光芒,货物密密麻麻排列在甲板上,散发出丝丝的焦灼与不安,与蓝色海水滚烫的咸腥味混合,飘荡在午后空气里。

“砰”收到指令的货舱,轰然开启,伸向船舷边的水泥码头。

很快,一条细长队伍便摇摇晃晃从货舱走出,在万吨巨兽的阴影下,渺小如蚂蚁。

汗水纷纷沿额头滑过,流到货物们涂满惊恐的脸,他们早已反复听过各种,这里对待男性的残酷传闻。

只是逃无可逃,被锁链牵引着,踏上了这片女权至上的帝国领土。

那绝望的眼神,仿佛已见到未来正缓缓摇头,发出沉重地叹息。

港口的调度塔楼在阳光下威严耸立,楼顶雨菲集团的LOGO,在蓝天白云映衬下如同一团鲜红火焰,醒目而刺眼。

塔楼内,欧阳韵以优雅的姿态轻轻端起一杯色彩斑斓的玛丽果汁,微启红唇。

远远看去,她仿佛是一幅美神精心绘制的画作。

连品尝饮料的姿势,也诠释了成熟女性独有地韵味,一袭连体的金蟒纹短裙,皮鳞光泽紧致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身姿,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脚上的黑色丝袜如同第二层肌肤般,带着流畅而神秘的触感,紧紧包裹修长的双腿,完美贴合与短裙色泽一致的鳞蟒长靴。

当她手指轻托散发诱人果香的饮料离开坐椅,长靴与丝袜,在每一步行走中微妙地摩擦,散发出这位露枫城最大的奴隶主,其不容抗拒的独特魅力。

薄薄地银纱优雅搭在两肩,袖子随步伐轻轻摇曳走到窗前,迎着时不时吹来的丝丝海风,如同一双白色小翅膀,为她平添了几分飘逸。

自替代舒雨菲坐上总裁位置之后,欧阳韵的生活似乎更加繁忙了。

她从窗前略侧身姿,俯瞰下面的现实世界。

洁白地海浪冲刷着远道而来的货船,奴隶监工们的皮鞭在码头上挥舞,海浪声,抽打声,渺小的俘虏们哀嚎与求饶声,在脚下此起彼伏。

当总裁凝望的身影出现塔楼前,宛如一支红艳绽放悬崖峭壁上,底下的奴隶监工为了留住她的目光,动作更殷勤卖力了,皮鞭挥舞不歇,厉声怒目地喝斥,驱赶着货物们下船。

货物被铁链锁成一串一串,不分老幼,戴着无法逃跑的枷锁,惊恐地看着身边忽然打了兴奋剂一样的监工,哀嚎着一个接一个地走下跳板。

也有注意到这支红艳出现的俘虏,因自己披枷带锁,裸着生殖器,毫无尊严地被一位美丽尊贵的女士注视着,而感到羞耻惶恐,遮又遮不住,导致队形散乱,最后迎来监工一顿劈头盖脸地鞭打与咒骂。

欧阳韵轻轻地扶了扶头上的斜幨淑女帽,阳光透过蕾丝网纹,在她精致妆容上,留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黑色眼眸微眯起,掠过那些骨瘦如柴、面带惊恐的俘虏,似能洞察这些卑微生物内心的恐惧与挣扎,目光却依旧无波无澜。

这些第一次踏上帝国领土,来到雨菲集团的不幸灵魂,最终都会成为她的私有物,成为维持她奢华生活的工具。

作为露枫地区最大的奴隶集团,旗下农场,工厂,矿山无数,对于这些恐惧与绝望的眼

神,她早已司空见惯,从容地将手里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手指轻轻敲打窗沿,白翘地鼻子有节奏地呼吸着新鲜的海风,表情自然地抒发出掌控之悦,和秦雨晴喜欢弹手指的感觉相似,这是一种由权力和残忍混合的满足感。

在这个世界里,她和女儿的欲望,便是这些奴隶的命运。

“陶主任。”从忙碌的行程中抽出时间,欧阳韵可不是为看他们而来。

“是,韵总。”港口主管的声音从身后回应。

“你确定眼下这批就是单子上的货物?”她轻轻转身,目光如炬,只见一位白皙富态的中年女性,正带着恭敬与紧张远远地站在身后。

陶晓红一身职业的白衬衣蓝色套裙,腰间束着黑色皮质腰带,头发被整齐地梳理在脑后,露出白洁额头,眼睛盯着手上的报告单,紧张地回答。

“是的,根据2033号合同的内容,正是这批从海军处订购的3万名俘虏,于今日上午10点半准时到港,数量已核实,实到29764名,满足合同损失率以内免责条款,连带物流运输费用4亿2千万,待您确认后,即向海军部结清余款。”

明明吹着清凉的海风,她却不知为何额头与底下那些奴隶一样,滴滴汗珠不断向外渗出。

“是吗?不急!”欧阳韵看着面前这个站得拘谨的小干部,微垂脑袋,脸皮细腻白净,一丝皱纹也没有。

不知是有了下面的奴隶作对比,还是制服本就符合这种白皙微胖的身材,她呈现出一种健康富态的贵气,港口指挥主官的黑绒钻石肩章,在白衬衣领边,闪闪发亮。

3万俘虏平均下来,每名约一万三千元,比从其他地方招募成本低了近一倍,但奴化率只有,2万成品按市场价算约有10亿,运气好再出200个品相极好,售价超过100万那就是12亿,减去各项调教费用,职员工资,监禁管理成本,只有不到4亿的微薄利润,这单子对雨菲集团而言算不上项目,并不值得她来视察。

在确定货物对版之后,欧阳韵那原本冰冷的黑色眼眸忽然熠熠生辉。

显然抛开利润,这批货物里还有更令她感兴趣的东西。

“走,我们下去看看。”

听欧阳韵要下去,陶晓红神色更紧张了,她早已按例抽好三千俘虏,私下转卖给帝国的斗兽场。

只是不知道总裁为何突然会来,她事先甚至没有收到在秘书处工作的女儿的消息。

看着美神一样的总裁,正优雅地朝她走来。

从基层员工到集团第一人的传奇,从拉扯女儿的少妇到露枫城最大奴隶主的经历,欧阳韵绝对是露枫地区女性心中,最励志的逆袭光辉。

在奴隶市场担任招募员,男人们纷纷献出财产,只为一亲她的黑丝芳足,只要欧阳韵出现,奴隶市场就是她的专场,装奴隶的狗笼都要现场加班焊制,直至多年以后,雨菲集团那些仅剩的元老奴隶仍在为闻过总裁的丝袜,被总裁亲手戴贞操锁而吹嘘不已,它们至死都是雨菲集团最忠诚,最尽力的开拓者。

欧阳韵的奴隶招募完成率百分之百,忠诚度也百分之百。

这一点,她陶晓红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用刑具,就这么坐在街上,就能让男人自动变成奴隶?她觉得自己没有这个魅力。

在奴化室担任管调员,仿佛女王这个词语天生为她定制,再硬的男人都会沉迷于她

双腿之下而无法自拔,期待着主人每天早早来为它打开锁链,然后担山填海,傍晚则爬回主人脚边,伸出脖子和双手恳求主人为它戴上枷锁,牵回铁笼,没错,她的奴化率也是百分之百,这项记录在集团里至今仍无人打破,甚至不止男人,连自己的侄女舒雨菲也……呃!一个中年的女性,一个传奇的妖孽。

等忽然意识到现在不是联想的时侯,欧阳韵已经带着她的妖魅之力,走到了陶晓红的面前。

她心中一紧,不由自主地退后了半步,但很快又站稳,硬着头皮提醒道:“韵总,那些俘虏还未经奴畜化,万一稍有不慎恐怕……”

欧阳韵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怕什么?陶主任,你们的安保措施没做好吗?半个月前发生奴隶逃跑事件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人是无法忍受这种生活的,陶晓红的工作任务之一,便是让他们明白自己不是人,但她毕竟不是欧阳韵,不是每名俘虏都愿意配合她转化,所以难免出现生产事故。

陶晓红连忙身体站直,紧张地露出一丝槛笑:“不不不,韵总,已经加大了管理力度!确保奴隶一旦结束劳作便反锁住手脚,再关门铁笼,我向您,保证,保证不会再发生此类事件!”

“是吗?上上次你也是这么保证的吧!”欧阳韵露出一个职业式地微笑,继续向前走去。

“是是,我以后一定加强管理!可,可是……”见无法劝止,陶晓红赶紧从墙壁摘下一根驯畜皮鞭,递了上去。

“可是什么?”欧阳韵一边走,一边随手接过皮鞭,这种深褐色的皮鞭以金属为骨,表面由数条牛皮革精心编织包裹,握手感极佳,前端一排排尖锐的精铁勾刺,沿着鞭身整齐排列,随时撕咬那些敢于挑战主人威严的奴隶,是雨菲集团管理者的制式工具,稍微用力一鞭下去,伤口深可见骨,堪称奴隶的噩梦。

“下面都是海军从落后地区掳来的野蛮男性,还不懂什么尊重女性的礼仪,恐怕……”陶晓红担忧地道,她还没来得及对下面交代斗兽场的事,被当场抓包的后果,呃,不堪设想。

“嗤!这世界还没有能伤害我的男人。”欧阳韵不屑一笑,优雅地挑起皮鞭,左手轻轻抚摸尖锐的精铁勾刺,昔时艰辛创业的回忆,随着指尖上传来的感觉隐隐涌现!

自己真的没被男人伤害过吗?

眼中闪起那一丝无法抹去地迷茫,但很快又释然,微微一笑,带着不容置疑的高傲,走进了电梯。

陶晓红不得已只好跟在身后。

常常听女儿提起欧阳韵的威严与魅力,如今跟在她身边,紧致的皮革套装散发出高贵的味道,配合那韵律感极佳的威压,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口上,不仅男人,就是连自己也不敢想象皮革内的景色,只有一种想臣服地坦白内心罪行,然后接受她惩罚的冲动。

来到地面上,一条长长宽大走廊,通向尽头出口。

走廊一边的墙壁,挂着一排临时用来关押奴隶的锁链,还堆着些陈旧的,废弃的刑具,毕竟是生产港口,一切以功能优先,另一边则是一排长窗延伸到出口,窗户看上去有些年代感的陈旧,却也维护得比较干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算旧建筑独有的沉闷气味,只有下午的光线打进来,才减轻了一些昏暗沉闷带来的压抑。

欧阳韵对这种氛围却习以为常,时

不时挑起皮鞭,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当管调员的时代,那些仗着自己皮厚的奴畜,经常惹故意她生气,累得她每天晚上挥鞭都挥到手臂生疼,不过,生活也是这么一天天好起来的。

那时自己还很单纯,天真地以为这一切,都是靠自己美貌与勤劳,呵呵。

似曾相识的氛围,建筑,仿佛尘封着许多她走向辉煌之前,未被揭示的秘密。

陶晓红则紧张地跟随在她身后面,见欧阳韵不说话只是偶尔扬一下皮鞭,心中的忐忑与不安愈发强烈,总裁的脚步仿佛在告诉自己,坦白,才是正确的出路。

可这样自己的前途,职位,奢华生活……一切将烟消云散,不,她还有底牌。

只是这些底牌能压得住这位高高在上的总裁吗?

陶晓红额头上的汗珠,更多了。

“陶主任,我听说你的生活很奢华啊!”欧阳韵冷不丁冒出一句。

“啊,这……这……”陶晓红不知该如何回答,下意识地看向欧阳韵侧脸,那嘴角依旧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地微笑,但面纱下的眼眸,却令她背脊感到一股彻凉,赶忙心虚地移开视线。

“听说你家有400多个奴隶啊!比我家多了好几倍呢,呵呵。”

听见总裁笑声,她也跟着尬笑了一下:“韵总,这,都是为了我们集团的形象,是的,为了工作的需要,哈哈。”

心想你欧阳韵可是有整一座奴隶学院专门为你量身培训,数量少,但一个至少顶我上千个好不好。

欧阳韵并没打算放过她,接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钢针,直刺对方的心脏:“从今年1月份到9月,一个小小的露枫港口,伤病,死亡,逃跑,失踪,共计损失奴隶67712名,我生产力最前的三个矿场加起都没你这里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个港口,是死亡集中营呢。”

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陶晓红顿时面如死灰,颤抖着声音回应:“总裁……都是意外……嗯嗯。”

“意外?我真的很好奇,你只是个小小的港口主任,按工资,怎么能维持日常400多个奴隶的奢侈生活呢?”

陶晓红结巴着回答:“我……我……”

“我知道,你跟斗兽场的负责人凌云,海军部的少将程心走得很近,这批货物里,有三千是你准备好转手的吧!”

她张开口,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感觉像掉进了一张已经织好的网里,只得惶恐地垂下脑袋。

见她不答,欧阳韵继续紧逼:“知道你女儿为什么没给你通风报信吗?”

这张网,越收越紧,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声音微弱地问:“为什么?”

欧阳韵用皮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呵呵,你秘书处的女儿已经戴上贞操锁,坐在审讯室里的调畜椅上求我了。”

这个消息对陶晓红来说犹如晴天霹雳,她惊恐地看着欧阳韵的眼睛,心中的恐惧和矛盾达到了顶点,欧阳韵继续戏虐地笑道:“咯咯,从昨晚坐到中午,你知道她在求我什么吗?求我给她一个动手的机会,让她亲手把你做成一只口畜工具,给在地下挖煤的奴畜当奖品,咯咯咯咯!你说我要不要同意呢?”

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此刻痛苦地坐在刑具上生不如死,听着这个妖魅女人的肆意笑声,她激动地叫道:“欧阳韵,你、你、要知道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想鱼死网破吗

?”

“鱼死网破?”欧阳韵收起笑容,用鞭子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脖颈,妖魅的眼神既残忍又夹杂着明显不屑,鲜红地嘴唇一字一顿道:“你现在对我说的每个字,都将决定你以后的命运。”

陶晓红愤怒地跳起来:“我不过是贪了几个亿,而你,你这无耻的婊子却吞了整个雨菲集团。”

“那是舒雨菲自愿的。”欧阳韵的声音一下冷冽如冰。

“自愿?可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侄女用了什么下三滥手段,告诉你,别人怕你,我陶晓红不怕,你就是个贱人,迟早会被总督府制裁。”

“哦?是吗?”欧阳韵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缓缓走向陶晓红,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一步之遥:“舒雨菲是你侄女?”

“是……是表侄女。”

鞭梢再次轻轻划过陶晓红的脸颊,这一次,她能感觉危险来临了,想要退后,却被欧阳韵的气势牢牢压制,这个女人高贵冷艳的魅力,正在让自己的身体起反应。

欧阳韵阴冷地眼神带着一丝嘲弄,冷冷道:“没想到,还有主动跳出来表示自己是大鱼的,我感觉到了,你是真的不怕我。”

显然提及舒雨菲,等于触摸到欧阳韵的逆鳞。

陶晓红仍然不甘示弱:“你,你敢把我怎么样?总督府不会放过你的!”

“敢把你怎么样?”欧阳韵冷笑,“总督府?你是说杨桃吗?也罢,我倒想知道,她要怎么不放过我。”

说着,她当着她的面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欧阳姐,怎么有空给我电话?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欧阳韵瞥了一眼陶晓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杨桃,现在我面前有个人,说是舒雨菲的亲戚,她说你不会放过我,要怎么对付我,我确认一下。”

“啊哈哈,欧阳姐,你开什么玩笑?我哪敢啊!什么舒雨菲亲戚?敢胡说八道,您要不方便,我跟城防军说一声,让她灰飞烟灭!”

“好,不用,我知道就行了。”

“是,欧阳姐你忙,有空来总督府喝茶哈。”

挂断电话后,空气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陶晓红不可置信。

杨桃是谁?帝国中将,南方地区的实权总督,封疆大吏,她那些所谓底牌,给杨桃舔鞋都不配。

可杨桃竟然亲热地叫欧阳韵为姐?

自己的愤怒和不甘在欧阳韵的实力面前,忽然显得如此脆弱,一阵风吹过,便悄然涣散。

她感觉自己的脚正在发软。

方才愤怒质问的回音,不断在耳膜回响起:“无耻的婊子,婊子,婊……”

还有谁能比自己清楚这个奴隶集团,清楚面前这个总裁的冷酷呢?

她若恨起了你,余生恐怕喘口气都是奢求。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压抑在心头,看着欧阳韵冷艳的脸庞,那一身邪魅的金色蟒皮,她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还想要反驳,还想要挣扎,却又那么害怕!害怕欧阳韵将对她进行残酷的报复。

这是毫无疑问的,因为她发现此刻欧阳韵看她的眼神,就跟以往她看那些不知死活的犯错奴隶的眼神,一模一样。

“韵总,我求你了……”她扑通一下跪在欧阳韵面前,仰视着这一座不敢逾越的高山,声音颤抖而无力,像是从心底挤出的最后一丝希望,“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开始……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愿意付出

任何代价来弥补我的过错……只求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然而,欧阳韵只是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同情和怜悯,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机会?坦白说陶主任,我明明已经提醒过你,你刚才说的话,完全决定了你的命运。”

说完,将鞭子顶端,轻轻压在她后脑上。

“你不是喜欢看奴隶生不如死么?很快,你也将体验他们的命运。”

在欧阳韵命令她臣服的手势下,陶晓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鞭梢传来的压力很轻微,她却再不敢反抗,软绵绵地顺着压力把头埋磕到地上,哽咽道:“是,韵总,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但请你放过我的女儿。”

“叫主人。”欧阳韵的语气不容置疑,严谨地纠正着奴隶的错误。

“是……主人。”简简单单三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她生命里所有的力气,清晰地回荡在走廊里,这三个字,不仅意味着她失去了曾经的权力和地位,更失去了她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尊严与自由。

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港口主任,而是一个即将开始新生活的奴隶。

“很好。”面无表情的欧阳韵点点头,说完转身便要离开走廊。

“主人,我把一切全给你,包括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她急切地叫到,“请你放过我的女儿吧!求您了,主人!”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突然发疯似地把头砸在地面上,对着欧阳韵的背影疯狂地磕头。

一个得罪过欧阳韵的奴隶?在雨菲集团的命运她想都不敢想。

欧阳韵停下了脚步,她侧转过身瞥视着地上的陶晓红,或许是同为母亲的共鸣触动了她内心的某处柔软。

“好吧,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难得的仁慈,淡淡地道,“第一,我先暂停对琳琳的惩罚,等她亲手把你调教成为合格的鞋柜后,我会考虑让她以奴隶身份继续在雨菲集团供职。”

一想到被女儿琳琳亲手剥皮,改造,然后塞进鞋柜里,每天为她舔鞋底鞋垫,闻她的丝袜脚,棉袜脚……每天重复这样的日子训练,陶晓红就感到无比的屈辱,但承受这种屈辱惩罚的代价,是可以让成为奴隶的女儿获得一点地位,被欧阳韵点过名的奴隶,至少有了可以担任奴隶监工这样体面的工作资格,算是拯救了琳琳,而且被女儿使用也不会过于痛苦,再没有比这更好了。

“谢谢主人,谢谢,我就选第一个。”她感激地回答道,还生怕欧阳韵反悔选择直接确认。

“呵呵,怎么,不听听第二个吗?”

身在雨菲集团多年,她太明白这间奴隶公司的黑暗恐怖,奴隶生死都是管理者一句话的事情,她自己都虐死,玩死过不知多少,还有更好的吗?有吗?

做鞋柜奴还是好的,搞不好要去做母畜生殖器。

这是她听琳琳说的,集团最新专利应用,舒雨菲就是被欧阳韵指定的第一批实验对象,被固定在培养皿里,一年至少完成三十胎的生产指标,整个人被摧变成大象一样的产殖器,一次挂十五个胎,想死都是奢望,不断看着自己生下来小奴隶,然后看着它们从出生开始接受分泌物调教,戴锁调教,进行为期五年的超激素化生长,彻底解决帝国奴隶资源缺乏的问题。

额,她宁愿去永不见天日的矿洞,也不

愿成为这种死不了的培养皿。

如果你觉得有,不过是因为愚蠢的你,看不到后面的陷阱罢了。

这时,她听欧阳韵说出了第二个选择。

“或者,我给你一个报考奴隶学院的名额,这样你只要够努力,就有机会成为家畜伺候我,这种名额有多珍贵,想必你应该很清楚。”

陶晓红愣住了,她没想到欧阳韵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奴隶学院,数十万雨菲集团奴畜梦寐以求的存在。

他们无日无夜地在农场、矿场奉献自己,但绝大多数奴隶终其一生也是无法见到欧阳韵,更别说伺候她了。

只有经历层层选拔,考核,最后进入奴隶学院,选择研修数十个,专门精通欧阳韵身体某一处部位的系科,单单厕奴系就有坐式蹲式,黄金干度含法,湿度含法,肛毛保养,肛口维护,直肠清理十几个考核科目,必须全部通过毕业,才有可能成为欧阳韵的贴身奴隶,那是何等的荣耀和机会。

几十万奴隶拼了命地角逐竞争,学院每届仅仅两百的名额,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但她现在有机会得到。

这顿时让陶晓红呼吸有点不自然,如果伺候眼前高贵冷艳的欧阳总裁,她对奴隶的身份并不会太抗拒,甚至生理上有些期待。

虽然知道这仅仅是进入门票,而更难的还是从学院毕业,能从数千个比欧阳韵本人还清楚欧阳韵身体数据的奴隶精英中脱颖而出,能拿到每年稀少的毕业名额,绝对是真正的灵魂与欧阳主人某处部位融为一体……呃!究竟要救女儿,还是满足内心臣服的欲望?

无法决定的烦恼让她忽然发觉,自己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爱女儿了。

欧阳韵看她复杂纠结的表情,其实便早已知道她的选择,不由叹息了一声。

如果非要说自己还有什么担忧软弱,那便是许久不见的秦少卿了,这个从小离开她的孩子,总能让她在惩罚奴隶的时候,听见奴隶用儿女求饶,她的心总会软一下下。

但最终的母性和欲望,她选择的何尝又不是后者?儿子一直就在隔壁的城市,一直说抽时间去看看,结果总是在忙。

海风调皮地摇晃着窗外的树影,黄昏的光线落来,把她肩上的白纱染成了黄,她微微转头,瞥了一眼窗外的天空,方才的蓝天已经在燃烧,走廊也愈发灰暗,于是,她不再理会这个跪在灰暗里的身影。

“如果选第一个,就自己爬到奴隶仓库领一套女奴枷锁戴好;如果选第二个,我现在可以给你盖上印章,你可以直接去学院报道,考虑一下吧,回来之前给我答案。”

说完,欧阳韵就要再次转身离开,毕竟她来此,还有真正的事情要做。

跪在地上的陶晓红知道不能再等了,琳琳,你会理解妈妈的,对吗?一咬牙闭上了眼睛:“主人,我选第二个。”

“哼哼,果然够贱。”毫无意外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欧阳韵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眼神轻蔑地看着地上的奴隶,命令道,“头抬起来。”

陶晓红缓缓地抬起头,坚定地看着欧阳韵。

看着她坚定的目光,欧阳韵也收起了母性的仁慈,从手提包里取出一枚专属印章,毫不留情地朝陶晓红雪白的脖颈处戳了下去。

“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再有什么为人的奢望。”

这一下,陶晓红的心终于平静了,全身上下,都沉浸在一种安宁与解脱之中。

什么

荣华富贵,儿女情长,尊严自由,所有烦恼哗一下,烟消云散。

金色的夕阳落在主人背上,在这条陈旧的长廊里,主人的身影散发着圣洁之光,而自己就是她的一只奴畜,跪在她光泽闪亮的皮靴面前,全身心接受她冷酷的爱,不再需要脸面,也不再需要害怕。

她终于彻底解脱了人格压力的束缚,在过往印象里主人一直都那么冷酷,又那么强大,她有幸与她融合了,幸福洋溢在脸上。

“谢谢主人,畜生好开心,谢谢!”两行真诚地泪水从脸颊滑落,陶晓红不断对着面前的蟒纹皮靴磕头感激道。

欧阳韵却冷冷地道:“别高兴得太早,给你名额是有条件的,接下来还要看你,能不能令我满意。”

“是,主人请说,母畜一定会让主人满意。”

“啪”欧阳韵一鞭甩在她背上,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威严语气说道,“你还有个在学校读书的小女儿吧,听着,想成为我的家畜,你们一家就必须全部是奴隶,不然,审核没办法通过。陶晓红愉悦地哀叫一声后,残存地母性,又令她害怕地朝冷酷的主人乞求:“请主人放过小颖吧,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坦白讲,我本来也只想教训一下你!只是……”

“啪”的又一鞭落到她背上。这一鞭明显重了很多,一下便让那制服与衬衣裂开了口子,露出白花花的皮肤,还有几个,被尖刺勾出来的血洞。”啊!主人饶命!”

这一下是火辣地痛入骨髓,陶晓红疼得泪水哗哗而下。但欧阳韵并未停手,啪啪又是两鞭,冷冷地讥讽道,“饶了你?现在我倒很想听听,你刚才是怎么骂我的。”“主人对不起,是母畜愚昧无知,再也不敢了!”“说。”

欧阳韵拈起皮鞭,高傲地欣赏着鞭头染血的铁刺。与此同时,一股毁灭的快乐感,一股期待主人约束的羞耻感,在陶晓红体内炽烈地交织着,啊,下体好想有个什么东西进入。”是,母畜……刚才说主人是无耻的婊子,下三滥……”她的下阴第一次在没有器物的摩擦下,直接涌出淫水,呃,她面色羞红,跪撅起屁股,好想伸一只手进去掏啊。

“主人还是好好惩罚母畜吧,母畜再也不敢说了。”鞭子打在身上,又疼又快乐,呃,好喜欢主人的残暴,感觉只想继续被她鞭打,不愧是能做到百分百征服奴化男人的奴隶主,连女性的自己,也好想死在她手上了。仿佛这一刻,她也终于明白舒雨菲为何放弃总裁之位,雨菲好歹还坚持了几年,可现在她才几下就一口一个母畜了,果然羞耻-100,快乐,我是母畜我爱受虐。”哦?在求我惩罚你了?这么快就贱成这样,好没乐趣。”

看着她下贱的姿势,欧阳韵却收回了皮鞭。”求主人,求主人鞭打母畜吧!”“让我打你也可以,但是你的女儿……你知道她有帝国法律保护,我不方便动手。”好冷酷的主人,总是无情地刺向她最不想提及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欧阳韵的奴隶,再无法逃脱,但是女儿……她真的无法回答。”哼,纵然你不做我也有其他办法,迟早几天的事情罢了。”说着,欧阳韵又举起了皮鞭,吓得陶晓红全身一紧,闭上了眼睛。

但鞭子并没有落在背上,而是摩擦在她的脸颊,只听见欧阳韵继续道:“但如果你做了,我不单送你名

额,还保证你在奴隶学院毕业,这样吧,看你这白胖健康的样子,奖励你做我一年的移动厕奴怎么样?”

欧阳韵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享受到金蟒裙里,那双包着性感内裤的圆翘白臀,拉出来的热热黄金,这诱惑是实实在在的巨大,陶晓红陷入了剧烈思想斗争中,她何德何能,只要点点头,便会得到几十万奴隶的梦想宝贝,还可以吃一年。

“这样吧,我女儿雨晴也长大了,我打算再开个学院培养她的专属奴隶,如果你女儿乖巧的话,她会成为雨晴学院的第一批奴隶学员,也就是说她也有机会成为伺候雨晴的奴隶,你知道做我的家奴,地位一点不比你现在这个什么港口主任差。”

欧阳韵再次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

陶晓红内心的挣扎再次加剧,用小女儿的未来,换主人一年的黄金。

似乎是超值了啊!

她人已中年,在集团里是拼不过那些年轻奴隶的,这样的机会一生仅能遇上一次,而且女儿在外面孤身一人,如何抵抗露枫最大的奴隶集团?不由她想不想,她见识过业务员那些诱拐手段,现实的确如主人所言,迟早的事情。

那还不如尽早,也替她选一个好前途吧!

小颖能吃上雨晴主人的黄金,以后她也一定会感激妈妈的。

想到此,她深深地对着欧阳韵磕了一个头。

完全接受了欧阳韵为她们一家安排的命运。

“是,谢谢主人的安排,母畜一定办好,不会再让主人操心。”

“很好,我给你24小时自由,结束之前,我希望看到你的小女儿,出现在雨菲集团的奴隶申请单上。”欧阳韵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后哼了一声,吐了一口痰在她面前。

“这是给你的奖励。”说完,便转身离去。

直至听着欧阳韵的高跟皮靴踩落地板发出的声音,渐渐远不可闻。

陶晓红才爬到这口痰面前。

她的头发不再整洁,额头也沾满了灰,还明显淤肿,原本合体的衣服也被抽烂了,在她屈辱地跪爬姿势下,完全变形走样,裸露出背上刺目的紫红鞭印。

但她那张胖脸能动的两只眼珠,却看着地上的痰液高兴得发亮。

相比做女儿的屈辱鞋奴,得到做主人厕奴的机会,又替小女儿争取到伺候雨晴主人的机会,现在还得到了主人丰厚的奖励,她的奴隶之路,第一步便梦想不到的顺风顺水啊。

以前只知道害怕主人的严厉残酷,直到成为奴畜才明白,严厉残酷又何尝不是主人的真爱,让她们这些奴畜对主人偶尔的仁慈,也永远保持满满地感激。

走出塔楼,欧阳韵融入到金色余晖之中,女王巡视领地的身影,在黄昏下渐渐拉长。

阳光、海水、巨轮,俘虏、奴隶监工,警卫……一切交织成一个真实世界,有人身陷恐惧与绝望!有人尊崇无比,光芒万丈!

欧阳韵所到之处,奴隶监工们纷纷跪下臣服,并把俘虏的脑袋全部摁进尘土里,不允许这些卑微生物直视总裁的高贵。

这时,手机忽然传来震动。

她打开一看,露出早已预料地神色,神秘的维护者,又现身了。

“女王,您要找的是额头上印有一枚烈阳纹的奴隶,他叫林青,发怒时会全体通红,接下来十天之内,你要盯好海军过来的每一批货。”

“哦,知道了。”欧阳韵保持着高傲,冷冷回道。

“嗯,女王,虽然

您处理了陶晓红,但凌云和程心还是会出现,她们是晶石战士,目前你并不是她们的对手,夏文倩可以利用一下,虽然她只是连长,但她是一个战斗型四星英雄,我手上有一些关于她未来的资料,等下发给你您,让她增加对您的好感度。”

欧阳韵轻轻皱眉,但很快恢复平静:“好,知道了,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嗯……有是有,我说了你可别难过呀!”

“咯咯咯咯……”欧阳韵轻笑出声,看着两边跪成一片的奴仆,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令自己难过的,不由戏谑地问道:“小奴隶,我倒很想知道有什么值得我难过的事,说。”

“是,女王,雨晴要离开你了,她是一个战略型五星英雄,未来帝国太空舰队的核心,女皇温雪的左膀右臂,她要去的地方很远很远,以后你们就少有机会见面了,今晚,您回去看看她吧。”

哗一下,眼泪立刻无法控制地从她眼中涌出,划过还未来得及消失的笑容。

“我现在就回去!”

“额,女王不要伤心,雨晴她会过得很好,她是女权帝国剧情的主线之一,只要帝国不被其他势力吞并,她的地位永远稳固在帝国前十以内,是女皇陛下最倚重的元帅呢,女王不要担心,雨晴主人非常出色!”

通讯器里穿出一阵安慰。

“可我舍不得,她就不能活得平凡一点吗?”她多希望女儿能在她的呵护下,远离战场和政治斗争的漩涡,就这么永远地读读书,在她的视线里,做着她最喜欢做的事。

“我理解女王的伤心,事实上雨晴主人也非常爱您,按原先剧情你死于夏海姗手中后,她远走加入帝国舰队,多次在战场上力挽狂澜,即便后来夏海姗成为内阁首相,温雪女皇也多次劝和,雨晴也依旧不死不休,想尽一切办法为你复仇。”

“你这么一说,我的心更痛了。”欧阳韵的泪水再次涌出,想到雨晴对自己痴痴的爱与执念,内心瞬间被悲伤填满。

这一刻,她不再是一个冷酷的女王,而是一个普通的母亲,离开人群独自走向海岸线,看着远处夕阳下,在海浪里结伴起伏的白海鸥。

“对不起,女王,我无能为力。”

欧阳韵双眼泛红,手指紧紧地握住通讯器,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你究竟是谁!”

“我是您的奴隶,两年前被您戴上了贞操锁,发誓永远对您忠诚!”

“我的奴隶?你在哪里!”欧阳韵一愣,脸上浮现出迷惑表情,似想从回忆中找到一些线索。

这时,手机另外一端的声音出现了几分苦涩与疲惫。

“现在我正跪在您的雕像面前磕头受罚,今天我们这组没有完成额定任务,每个都被管调员抽了十几鞭,惩罚完毕还要戴铁头盔,三天不许吃饭喝水,晚上还要再加班连夜补齐任务,能跟您交流,是因为我有一个能转换脑波的装置。”

黄昏下欧阳韵带泪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通红的眼睛微微眯起,似有一种描绘不出的危险。

她故意调侃道:“说出你在哪里,我可以赦免你,还可以奖励你哦?”

“呵呵,这个地方您找不到的,如果女王要奖励,就下令允许集团里所有奴隶释放一次吧,两年以来我实在达不到这里的奖励条件,生理每天都在极限,好痛苦!”手机苦笑着请求道。

“哼,做梦!”她傲娇地别过头去,对他的请求不屑一

顾,然而,内心却隐隐兴奋。

两年了,这个家伙终于露出了一点马脚。

“对不起,女王,是我异想天开了,我其实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大,出现在您面前,只会让您失望。”

“那最好别让我把你找出来,既然是奴隶,你应该知道拒绝我的下场。”

“女王,这两年您威胁了我28次死刑,人人以为晶塔工厂的夏海姗恐怖,可在我看来您才是最残暴,虽然我心甘情愿为你死,但活着却能为您带来更大的价值,您不觉得吗?”

“我残暴?比夏海姗恐怖?很好,记住你说的话!”虽然雨菲集团也跟晶塔工厂有来往,高层之间也并没有见过面,但欧阳韵对这个名字有天然的厌恶,或许是知道了她曾经杀死过自己。

“女王别生气,我知道您不会真的杀我,但我已经完全在您控制之下了,没有您的命令,根本走不出雨菲集团,实在没有必要对我进一步控制。”

“哼,你很聪明,但我一定会把你找出来的。”

“是,女王,不过,您还是先关心一下雨晴主人吧,她也很想念你。”

提到雨晴,欧阳韵的眼神便柔和了许多:“好,我知道了,跟你的管调员说,你们这组今晚可以休息,不用去加班。”……

过了一会儿,手机那端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我才不上当。”

“哦?是吗?”欧阳韵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那就别怪我狠心,从明天开始,所有矿场一律增加任务。”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矿场工作的?”手机那端显然有些慌乱。

“嗤?”

欧阳韵忍不住噗嗤一笑。

对方的有趣让她起了戏谑念头,语气恶狠狠地威胁道:“小奴隶,好好想明天怎么完成吧!否则垫底的刑罚,我再加一条把那根下贱东西摘掉!”

果然,那端很快传来慌乱的声音:“对不起,女王饶了我……”

没等他说完,欧阳韵便挂断了电话。

两年了,这个神秘电话从她控制舒雨菲之后便开始出现,知晓所有一切,但又自称是她的奴隶,今天终于挖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明天必须亲自巡视所有矿场,即便杀光所有矿奴,也一定要把这块能预知未来的宝贝挖出来,严格控制在手中。

这是帝国2的第十三章,这部小说前面章节,可以点我头像,进入发表主题里面找到。

嗯,下一章是雨晴离开了妈妈,把主角当礼物送给了她,欧阳韵想念女儿,会经常使用这个笨手笨脚的礼物,气得她想杀了他,但又舍不得,显然,她并不知道这个经常被打得死去活来,看见她丝袜脚就流精的,是她的儿子。

至于秦麒的出现,要在母子相认,夏文雅对她第一个奴隶的执念争夺,少卿天赋的不经意展现,进入晶塔工厂,父子俩都成为夏海珊的奴隶之后,秦麒会出现牺牲自己帮儿子逃跑。起码要四章之后呢。

第十四章 调教

“爸爸妈妈,我考第一啦!”

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小学生,手里抓着试卷和校长颁发的嘉奖,步伐飞快地撞开家门。

然而家里压抑的氛围却让他立刻噤声,妈妈双眼通红地坐在椅子上,而爸爸正皱着眉头看向窗外抽烟。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妈妈,拿出试卷递到她面前,试图打破这紧张的气氛:“妈,爸,你们看,我考了年级第一!”

但妈妈看也没看,只是漠然地拍开这张碍在她眼前的

东西,转而带着颤抖地哭泣声质问:“秦麒,你就是宁可离婚,也不肯给我一个解释?。”

“怎么解释,本来就没什么事,出去转转。”

“经常不声不响一消失就几个月,打电话也不接。”妈妈委屈的声音渐渐激动,“我这些年付出这么多,现在都要走了,你还是连一个故事都不肯编给我听?”

“你要走就走,我没什么故事好编的。”

“啊?”自己多年的委屈,他就这么轻描淡写,连敷衍地哄一下都不愿意。她咬碎银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大叫一声冲过去,“啊啊!啊?你这个负心的骗子!啊……”

“欧阳韵,你别这样,再抓我就还手啦!”

“我就抓死你……就抓死你……”

小孩害怕地看着爸爸妈妈打架,又伤心地看着被扔到地上的成绩单,哭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放弃了所有的游戏时间,本以为自己够努力,就可以让爸爸妈妈高兴了。

但战争还在猛烈地升级。

忽然,妈妈跑进卧室,很快抱着妹妹又冲了家门。

顿时吓坏了他,连忙哭喊着,跟出去追妈妈。

但妈妈只是回过头,擦着红肿的眼睛看他,声音沙哑地拒绝道:“少卿,回去吧,我们昨天已经离婚了,以后,你跟你爸爸过。”

离婚了,跟你爸爸过……这句话瞬间如雷霆穿胸而过,妈妈那决绝的眼神,令他木然愣在原地,他被遗弃了!

暑夏日,黄昏,小巷口,白墙边,被最爱的妈妈遗弃。

时间,地点,天气,泪光历历在目,一股心灵被划开的剧痛,痛得他猛然惊醒过来!

发现自己全身赤裸,正跪在昏暗的房间内。

怎么会这样?下意识地想要用手遮挡,可双手早已被牢牢铐在墙壁,双腿则已经完全麻木,紧紧屈在地板上,不知跪了多久!

想动一下,根本没法动弹。

这,是夏文雅家吗?

原来,自己的奴隶生涯,已经降临了。

他自嘲地笑笑,抬头望向天花板。

呵呵,其实自己小时候也曾很优秀的!得过一次年级第一,记得那时自己拼命学习,就只有一个目标,想拯救这个家。

唉,如果当时妈妈不离开,他未必不能像雨晴那么优秀的!

后来妈妈走了,他也就失去了方向,浑浑噩噩地混日子。

和顾夜星,陆薇薇,三个算被爹妈遗弃的孩子混在一起取暖,一起用叛逆的外壳,抵抗着外界的嘲讽!

但终于还混成了夏文雅的奴隶。

这个家庭优渥,成绩AA的尖子女生,用一杯咖啡就终结了他自由人的命运。

夜星消失了,薇薇也不在,独自面对高高在上的夏文雅,那看似坚硬的外壳,她寥寥数语,便砰然落地,碎裂成冰!

对不起爸爸,对不起妈妈,辜负你们了,贴着冰凉的墙壁,羞耻地泪水默默流下来。

这时,门被打开了。

“醒了吗?17号。”

他抬眼看去,只见一个白色短袖衬衫、黑色短裙以及高筒靴的年轻女孩,从容地朝他走来,皮鞭像条阴森地毒蛇,缠绕在她黑色的长手套上,发出幽幽寒气。

他全身赤裸地跪在地上,满脸泪印,对着一个走来的少女,本能地羞愧不安,挣着手臂想摆脱这种屈辱感,但显然没用,逃无可逃地看着女孩站到面前,只得把唯一能动的脑袋,在她面前深深垂下。

女孩站好后直接就是一鞭,扇在他嘴上,随即冷冷地道:“以后问你话,

回答不及时,抽嘴二十鞭,我再说一次,醒了吗?17号。”

这一鞭让他眼冒金星,半边脸立刻肿胀起来,愤怒地抬起头,对视从上面射来的轻蔑目光,但很快又无力地低下,这大概就是奴畜要承受的吧,苦涩地回答道:“醒了。”

“很好,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吗?”

“不知道。”

“不知道反省,加二十鞭。”少女反手又一鞭抽在他脸上,让他另外一边也立刻肿起来,“隐瞒奴隶身份,欺骗主人,抽一百鞭,结合方才犯的错误,共计138鞭,立刻执行。”

两鞭下来秦少卿头嗡嗡的,金星乱冒,还要打138鞭?

等意识通知到躯体情况严峻时,下体一松,尿都流了出来。

五官圆润,看上去那么漂亮,像是最终幻想里跳出来的短发小姐姐,此刻目光冷酷,手上的皮鞭透出一股肃肃杀气!

他四肢惊恐地胡乱挣扎,撑开被打肿的嘴: “不,我不服,我要见主人,我要见夏文雅……”

但女孩只是抬起皮靴,朝着他肚子狠踹了一脚,冷冷地道:“没问你服不服,随意说话,加二十鞭。”

“呃!”这一脚令他全身痉挛脱力,差点把他的胃踹出体外,眼泪雨一样倾泻下来,“呜呜呜呜”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连夏文雅面也没见,小命就要完蛋了。

但手脚又被紧紧铐在墙壁上,只剩下抽搐地表情与惊恐眼神,眼睁睁看着那恐怖的短发恶女扬起手臂,把恐怖的皮鞭缓缓举过头顶,他害怕闭上了眼睛,灵魂本能地叫出:“妈妈救我!”

“咯咯咯咯!”短发女孩忽然咯咯地笑出了声,皮鞭在空气里抡了一圈,便拖在地上。

“别哭啦,吓你的啦!看你那熊样,我都还没打就哭爹喊娘,尿都出来了,不愧是只新奴蛋子。”

“呜呜!”听见女孩嘻嘻地笑,皮鞭也并没有落下,他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瞄了一下眼前,黑色皮手套,皮鞭,高筒靴,刀切一样的齐脖短发,这身吓人的地牢女王装束谁见不害怕,哭着问道,“呜呜,这种事也能开玩笑吗?”

“嗯,也不算开玩笑,就看我心情好不好吧,毕竟你只是奴隶。”她一扫冷酷形象,双腿并拢倾下蛮腰,两只圆杏眼一眨,弯成了月牙儿,粉白圆脸蛋凑到他面前,勾出了一对美丽地酒窝。

“我叫1号,是这里的管家,以后你的名字就是17号,听清楚了吗?这是主人特意给你的呢。”甜甜地口音应该来自北方雪原,哪里的女孩从小就把肤色吃得又白又粉,开扣地衬衣领下,黑蕾丝纹胸托起一双圆乳沟,就这么友善地摆在他眼前,似乎不介意让他看见。

但他犹自低低泣咽“呜呜呜呜”,像被吓出魂后的猫崽,惊魂未定。

此时1号站直身体收回了福利,啪一下,手腕熟练地抖了抖皮鞭,状似威胁:“不许再哭了哈,再哭我就生气了。”

果然很有效,这邪气充盈的圆乳少女一捋皮鞭,恢复地牢女王的威严,秦少卿立即停止了呜咽,但还是不由后怕地呻吟:“可是真的好疼啊!”

“你可是奴隶唉,这几下都受不了的话以后怎么办?”她不以为然地笑笑,用鞭梢刮过他肿胀的脸,轻蔑地道,“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主人不是吩咐特意叫我照顾你,进来这里的奴隶,我习惯先它抽一百鞭。”

看她老练地驭鞭手势和施虐装束,忽然想

起夏文雅确实是说过。

作为曾经的同学,她会好好照顾一下,想到这秦少卿心才稍稍安稳,放下抵抗,害羞地学着奴隶感激夏文雅。

“谢谢主人。”

“那不谢谢我吗?”

“唔,你吓死我了。”

“咯咯,不愧是个新奴蛋子,你真有趣,知道1号代表着什么吗?嗯?”少女的大皮靴踩在他大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能来这里都是从奴隶学院毕业的学弟学妹,新手她倒是第一次遇上。

“有命令,主人说了算,没有命令,地牢这里我说了算。”

“好吧,谢谢1号,你就是传说中的奴隶长吧!”她这样的装束并不难猜。

她点点头走向前来,皮鞭鞭梢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赞许道:“不错挺聪明的,地牢里大小事务,对你们这些奴畜的一切惩罚,我来负责。”

“奴隶长不是很老很凶的吗?你看起来这么年轻。”

眼前这少女大概只比他大一点点,如果脱去奴隶长装束,看起来也就是大自己一两届,外向型活泼可爱的学姐。

“嘻嘻,我可以很凶阿,也可以很客气,你这只小奴畜喜欢第一种是吗?”

“不不,这样就好,这样就好。”虽然是奴隶,但秦少卿并不觉得自己是受虐狂。

“好了,不跟你废话,我要带你去举行家奴仪式了。”

说完,她按下控制器,手脚的腕铁扣便砰一下松离了地面和墙壁。

“走吧。”

“哦”他舒展了一下不知跪了多久的膝盖,便要起身。

“真走啊,不知道奴隶是怎么走的吗?”她有些惊异地O起嘴巴,看着要站起来的他。

“是。”秦少卿才反应过来,重新跪下,用起奴畜该用的行走方式。

1号取下墙上的皮带项圈套到他脖子上,系好扣子,然后把他的头按下去,除了手臂的皮革质感还散发着淡淡地少女味道,动作熟练而麻利,把项圈另一头的链子卷在右手一扯,向他发出命令:“好了,走吧!”

她最多一米七,还穿着硬头皮靴,可此时他也只能比她的膝盖高一点点,被她牵着往仪式间走去。

一边走,一边听她敦敦地教导奴畜要注意的细节:“……像我就随意一些无所谓,但你若跟主人在一起,眼睛一定要贴地,只能看主人的鞋底,这是基本礼仪规矩,懂吗?”

“哦,知道了。”

“额!”1号忍不住一甩齐脖短发,拍了拍额头,“主人怎么会看上你这傻瓜,哦啊哦啊的,听得我头大……”

“哦,什么是家奴仪式啊!”

“就是宣誓效忠主人,然后给你戴上奴隶装置,正式加入家畜行列。”

“咦?”他摸了一下脖颈,“我脖子上原来的项圈呢?啊,下面的贞操锁也没了。”他这才想起方才为何尿这么爽。

“你那些破烂我早帮你摘掉了,雨菲集团的奴畜有制式的穿戴,何况我们还是欧阳主人的家畜,怎么能戴这种低级破烂。”

她奇怪地拽起手上的链子,转头看看停下来的他,问道:“嗯,你不会不知道你主人谁吧!”

“这……这里不是夏家吗?”努力回想起清醒前的记忆,来到妈妈家,正在楼下等秦雨晴,然后女仆端了一杯饮料过来,喝了之后……啊,他皱起眉头发现,没有后面了。

“啥?什么夏家?你脑子抽坏了吧!我可是接到雨晴主人命令,好好调教你的。”

“等等,你说的雨晴,不会是秦雨晴吧?”

“啪!”鞭子立刻落在他肩膀上,“主人名字是你能叫的?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可……她是我妹妹,我知道我是奴隶,但我是夏文雅的奴隶,你们搞错了吧!”

“搞错?”

啪的一下屁股又立刻挨了一鞭。

“奴隶能说主人有错吗?雨晴主人说了算,说你是你就是。”

“可……”

“你不会想反抗吧!知道这是地牢吗?知道反抗的下场吗?”

“可她们是我妹妹和妈妈啊!”

“挺好呀,你有幸跟主人这么亲近,更应该尽力伺候,居然还想去伺候别人?”

“可是……”

“可是你还欠我200鞭,你是现在爬进去,还是打完再爬进去?”

“等等,我头都炸了,不是138鞭吗?”

“呵呵,我有个只记整数的习惯。”她傲然笑笑,嘴角勾起一道邪气“你没听后面那句,这里我说了算吗?现在进,还是打完再进。”

可想到做妈妈和妹妹的奴隶,这真的,好羞耻啊!

根本无法想象,赤身裸体地戴着贞操锁看到妈妈回来,便不停地对着她的脚磕头,伺候她脱鞋,脱丝袜,换拖鞋,做着奴畜该做的工作,但她只和妹妹有说有笑,连看一眼自己的意愿都没有……还有雨晴那种全程的端庄式笑容,目空一切的大小姐气质,更让他无地自容到只想原地消失,决然地摇头:“但我真的接受不了。”

“看来你还是喜欢第一种。”1号忽然不笑了,眼睛冷冷地眯起来,嘴唇拉成一条直线。

“啪”一下,他的四肢突然被吸紧的铁扣攒成一团,惊恐地看着她重新放下缠在手腕上的皮鞭,语气冰冷地命令道:“趴好!不许挣扎!”

然后脖子被一只皮靴脚底紧紧踩住,一道道辣进骨髓的痛楚,迅速从身体传来。

身为1号,惩罚任何违逆主人命令的奴隶便是她的使命,老练地踩住奴隶的脖子,鞭子朝下狠甩,教训道:“听话点不好?我十八岁毕业于帝国大学,加入雨菲集团后才遇见了主人,放弃总监职位自愿为奴,进入奴隶学院训练了三年,才可以成为主人的家奴,而你是个什么东西,毫无价值的社会渣子,连进入雨菲集团的资格都没有,更不要说考进奴隶学院,但你现在跟我站在一起,知道自己有多幸运吗?”

他哪里经历过这种说翻脸就翻脸的疾风骤雨,四肢被紧紧扣住,脖子又被压得动弹不得,被女人踩在地上一鞭一鞭狠狠地抽。

“嗷嗷别打了,奴隶长,您先停下听我说呜呜﹏”

“你在指挥我,要我听你话是吗?一点规矩都不懂的白痴,连求饶都不会!啊?抽死你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身体传来更剧烈的痛苦,他愈挣扎,脖子上的皮靴就踩得愈紧,舌头都伸了出来几乎无法呼吸。

“受不了了,停下呜呜﹏!……我要被你打死了!真要死了,呜!!”

1号仿佛被他气死了,翘翘地鼻子不断一吸一呼,根本没有停手念头,继续教训:“你现在的地位,是站在几十万上百万奴隶的巅峰,你知道吗?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有多优秀,而是主人给了你荣耀,你不尊重主人,就是我们所有奴隶的公敌,你知道吗?”

她再不停手,自己真的会死,脑子绝望地想象着被她活活抽死的恐怖,想起他见过的那些奴畜死后的惨状!只要她停下来,自己什么都愿意。

“知道了,饶

了我吧,我做,我现在就进去……”

“哼,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是吗?”踩在脖子上的皮靴终于松开了,但1号仍未过瘾,又用力重重地抽了一鞭,硬头皮靴像踢皮球一样,不停一脚接一脚凌厉地往他身上踩。

“不是主人吩咐我温柔点照顾你,凭你刚才的态度换作其他奴隶,早就已经死刑了。”

只要她停止虐待,什么都是自己的错,憋屈地死在妈妈的地牢里,太冤了。

“是,是,奴畜知道错了……呜呜,奴隶长大人饶命!”

“哼,奴畜居然还有挑主人的,你有挑主人的资格吗?”

“没有,奴畜错了。”

“白痴,爬起来,爬不起来我就继续打。”1号这才重新按下按钮,松开了他的禁锢。

“呜呜呜﹏”

“不许哭,再哭我就继续打。”她一鞭甩在地面上,狠狠威胁道。

一听鞭子响,又红又紫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抖个不停,含泪咬牙,颤巍巍地撑了几次,可是手臂都没撑稳。

她嘴巴高高撅起,刘海发梢下的圆杏眼睛,尽是冷酷之色。

居高临下看着地上颤抖不已,浑身被抽成斑马的作品,傲慢地道:“慢着,奖励了你一顿皮鞭炒肉,不知道感谢一下?”

说着,轻轻翘起自己的脚尖。

他忍着痛苦,小心翼翼地爬到皮靴面前,垂下脑袋:“谢谢奴隶长大人的赏赐。”

然后对着黝黑的靴底,屈辱地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她的鞋底并不脏,只是鞋纹上沾染了一层薄薄地灰,他趴着像乌龟一样伸直脖颈,渐渐把整个脑袋都埋到鞋底之下,小心地一点一点地舔䟗。

她也并不是真的要清洁鞋底,只是为了让奴畜更屈辱,调教出他们的受虐意识,毕竟如果不是受虐狂,那它就不是一只正常健康的奴畜。

“哼,疼吗?”她终于松了脸色,哼了一声。

“疼。”此刻每一口呼吸,都仿佛是在撕裂身体,再多挨她抽几下,是真没命了。

完成一个受虐狂的转变,也仅是一顿皮鞭和她的鞋底罢了。在痛苦和屈辱感的压迫下,他的下体正如她所想,渐渐勃起变硬,发红,她故意问道:“对奖励满意吗?”

一边细致地清理着她的鞋底,一边承受羞辱带来的勃起快感,无论客观情景还是生理事实,她必须给出令她满意的答复:“满意,奴隶长大人。”

怒火过去,看着这个被自己揍得已经爬行不稳的年轻小奴,她抖抖脚尖示意他停下,然后叹息了一声,蹲到他面前。

“唉,我也知道你是新奴,太疼就哭一下吧,小声点现在我不介意了。”

一见到她动,他就全身紧张。

小心抬起头看清面前给他造成巨大阴影的少女,圆圆的杏眼眸内确是没了怒意,他这才辛酸又委屈,吧嗒吧嗒地哭道:“谢谢奴隶长大人。”

“怎么,不哦啊啦,学会用敬语啦?”她不由调侃道。

“呜呜,实在是被你抽怕了。”

“咯咯?”1号笑笑地伸手一把抓住他的下体,“但我看你下面很兴奋啊,不许射出来哦?无论有没有贞操锁,奴畜射精必须经过欧阳主人和雨晴主人的允许,否则私自射精就是死刑,我也救不了你,知道吗?”

他立刻浑身颤抖,痛与快乐此刻全攥在她的黑皮手套里。

“奴隶长大人,我忍不住,请您别抓了啊,奴畜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真会射出来。”

“忍住,射出来

就打死你。”然后咯咯地笑道,“这么硬等下进行仪式的时候,怎么戴贞操锁啊,实在不行,我现在把它割下来吧。”

“是,奴隶长大人,只要您高兴,奴畜一切都听从您吩咐!”他又害怕又兴奋,这就是受虐狂的感觉吗?想被她割又不想被割,已经不知如何表达情绪了,只好无助地哭泣。

“咯咯咯咯,吓你的啦!”开发完成,她缩回手拍了拍他的脑袋。

然后顺沿脖颈慢慢捋下来,指尖在他一道道渗出血珠的后背上轻轻抚摸。

“我不管你是谁,怎么来到这里,但在这里你和我一样,都是主人的奴畜,奴畜不是人,要学会贱,在主人面前竭尽所能地卑贱,用卑贱来爱我们的主人,因为主人就是我们的一切啊。”

“是,奴畜知道了。”

“或许你以前是主人的家人,你也曾用各种方式来爱过她,但现在成了她的奴畜,我们奴畜表达爱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贱,你以后要努力学习哦?”

秦少卿默默地承受着,她手指抚摸在伤口上的痛,他原本可以考上大学,完全可以给妈妈一个交代的,但被夏文雅捏住了把柄,被迫为奴。

这时脑海里浮现出夏文雅的面容,她微微地笑着,报出了他一项项龌龊地犯罪记录。

呃,更痛了。

强忍住哭泣的面容,他痛苦不堪地自语:“是啊,我一直爱主人,也知道主人对我的期待,我不想让她失望,但是……我没有做到。”

“所以你不配拥有主人的爱,你让她失望了,你永远是有罪的奴畜,必须接受最严厉的惩罚,明白吗?”

“是,贱畜明白。”

“成为17号是雨晴主人给你的救赎机会,让你成为可以接触到主人的17号,你以后要好好努力啊!”

他的眼神闪出了一丝希望的光,但很快又黯淡,他有把柄在夏文雅手上,不由痛苦地双手捂住脸:“1号,我让主人失望了,犯了很多错误!我,我真的还可以,得到救赎,得到主人的原谅吗?”

“据我所知,犯错的奴隶都没有资格得到主人原谅,但这最终取决于主人的想法,你起码不要逃避,你可以用奴畜的方式去爱她,去为自己赎罪。身为一只罪畜,呵护主人,以献出自由,献出身体的方式,你应该比我们更强烈,更有责任感的,因为这样雨晴主人才看好你吧,她也认为你只要觉悟了,一定会做到比我们更好。”

是啊,母子关系什么的,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是主奴关系,向主人赎罪的唯一方式,就是成为最卑贱的奴畜。

他眼中的光芒再次亮起而且变得坚定,年轻地身体听到了使命在号召:“嗯,我一定会做得比奴隶长大人更好,更卑贱。”

1号眼神里露出赞许地光芒:“那我以后可就严厉了哦?知道了你是只罪畜,我也不再对你嬉皮笑脸了,让你尽早感受到主人高贵的光芒。”她站起来拍拍裙摆,目光变得冰冷,“学习到如尘埃般的卑微。”

“是,我是一只罪畜,感谢雨晴主人给了奴畜机会,也感谢奴隶长大人的辛苦调教。”有了方向的他不再哭泣,目光坚定朝前面的仪式间爬去。

她也终于不再留手,慢慢跟在他后面,对准他泛红的屁股尽力抽去,拉出一道红红的血槽,狠狠地骂道。

“哼,亏你竟然还想成为什么夏文雅的奴隶?你辜负了主人,连狗都不如,快

爬。”

看着这个开发之后的成品,主动地爬向仪式间。

她也略感欣慰,刚才摸到那种粗壮的东西,她的心又何尝不扑扑地跳,四年了,主人都没给过自己一次释放的机会呢,自己明明都那么努力了,唉!

忍不住用鞭梢摩挲下体,但并没有什么用,只是徒劳地在钢板上摩擦,完成了这次调教任务,也不知道雨晴主人会不会奖励一下。

当年在大学就有同性受倾向的她,毕业就遇上了欧阳韵,面对冷酷至极的超级攻主,烧尽了热情攻略,她也只得到过一次舔阴地机会,之后欧阳韵就拿出了贞操锁,说她对女同并不感兴趣,她只需要奴隶。

她可以选择离开,也可以选择戴上贞操锁,成为她的奴隶。

第二是永久性的,但如果选了,戴上之前她会用脚给她一次满足,作为奖励。

那时雨菲还是一个刚过亿的小公司,这个十八岁从帝国大学毕业的天才空降公司总监,欧阳韵只是她下面的主管。

她明白她在PUA她,也非常了解她的调奴能力与毒性,但此时她也是舔得下体欲火汹涌,对于欧阳韵布满神秘花纹的黑色丝袜脚,刚刚从靴子里脱出来,一闻到那皮革与脚味混合的浓郁味道,体内的受性,奴性犹如汽油遇上了火焰,对着面前肥美的足弓,微潮的足尖,深深臣服地磕头便拜,最后主动躺在地上,猥琐地把发痒的蜜洞挪到主人的足下,请求主人蹂躏,戳爆她这个奴仆地卑贱子宫。

四年过去,那天的场景她还记忆犹新,在她的丝袜脚下,她被玩到了丧失意志,低等动物般喷了又喷,最后看着欧阳韵湿透地黑花丝脚,曲着足尖从体内抽出,大量爱液从足面滑落下来时,她已经四肢抽搐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连主奴仪式也无力完成,还是欧阳韵蹲到她面前,亲手为她戴上的贞操锁。

笑着对她说,本来打算只给她舔脚,但由于担心拿不下她这位天才,才不得已给她舔了一回,事实证明纯属多余。

然后把湿漉漉的丝袜套在她头上,吩咐她把辞职信和推荐信写好,今晚9点前来她家过夜,她在家里为她准备好了狗笼和训罚工具。

在欧阳韵走出办公室前,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对她发誓,我一定会让你给我舔第二次。

家里的调教很残酷,主人为她准备的是连狗都差点装不下的狗笼,她之字型的跪缩进去后,便是连续一个星期不眠不休的深度调教,再放出来时,她已经完全骨瘦如柴,脱水,无法站立,七天的食物只有主人每天穿完扔进来的丝袜,和主人洗澡休息前,偶尔赏给她的足底,水分则是自己高潮后,残留在调教棒上的一丝丝淫液,倒是有一碗圣水,只不过放在笼子外面,成为她干渴时想象的止渴对象,也是她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当她撑到最后爬出笼子,拿起她看了七天的圣水一饮而尽,她的世界便只剩下了欧阳主人。

从此之后,她也证明了欧阳韵调教她的价值,为集团创建了奴隶管理模式,创建帝国第一所专属型奴隶学院,并担任第一任院长,学院成型之后,她又为她设计了1-100号功能性家畜和管理模式,并担任1号至今。

但四年了,自己的目标并未实现,做了这么多,主人只赏过自己一只皮面尖头拖鞋,她吃了一个星期。一条带阴精的红蕾丝三角内裤,这是

她最接近梦想的一次,舔了又舔,把精斑和裤底那团黄渍舔穿后才吃掉,一双从农场视察回来之后的短黑丝,那双短黑丝她足足闻了一年,才舍得吞进肚子。

至于其他的不说舔阴了,连舔脚都没有机会,释放?她有种预感,主人很可能那天就直接把钥匙扔了!呃!她深知主人的狠心,但她愈狠,她就愈不能自拔,愈疯狂渴望。

不,不能再想主人了,一想就会发疯抓狂,又无可奈何。

嗯,看看眼前爬的17号,又发泄似的对着屁股抽了几鞭。

但这次它没有吭声,果然有了受虐倾向后,耐受性提高了不少。

虽说决定对它冷酷到底,但想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17号,你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很想知道耶!”

听她这么问,秦少卿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再次浮现那些被夏文雅捏住的把柄,他什么片都看过,猥亵1号这种青春波女,白领总监,抓住她那两团大咪咪用力挤,挤得她哀哀叫,看着她幼白的大腿不断挣扎,乱蹬,然后身体压住,直到下面流出水来,这这,这已经不是屁股流血这么简单的事了,知道自己对女性这么猥琐,怕是被她现场活活抽死!

还有幼女,乱伦……把妈妈扑倒地板,沙发上,撕开她的衣裙,内裤,掰开她屁眼狠狠捅进去,捅得她口水鼻涕不住地流,呀呀求饶,爽快地报复她当年遗弃自己……啊!若是被主人知道……

“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只想爬快一些,去伺候主人。”

“觉悟高了不少嘛,但我觉得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