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逆
作者:shairly
shairly写在前面的话1、这是一篇口味较轻的短篇2、全文约字,会免费更新完毕,希望大家多收藏多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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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冰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合上,从钳制了她一整天的椅子中站起来,抬头望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举起双手伸展着自己的背部和脖颈上僵硬的肌肉。
许久之后,她的眼睛慢慢打开,望向大厅门口。
深夜之中,灯光的照耀下透亮的玻璃大门如同一面光滑的镜子,映照着室内的景象。
此时的大厅里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一道倩影俏生生的站立在门前。紧致的制服胸前别着方形的名牌,上面写着“前台顾问-薛冰冰”的字样。套裙下的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展现出她优雅而又性感的气质。乌黑的头发扎成一个干练的发髻,在灯光下闪着淡淡的光泽。
薛冰冰的脸庞线条柔和,皮肤白皙如玉,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左眼角下方的泪痣更为她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魅力。只是在连日长时间的加班后,这张靓丽的脸庞上透出了丝丝的疲态。
墙上挂钟的指针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半,薛冰冰弯下腰,轻轻揉捏了几下酸痛的脚趾之后,穿上了搁置在桌子下面的黑色高跟鞋。
显然一直穿着高跟鞋并不舒服,同事们陆续下班之后她早就将鞋子脱了下来。
嘉华房地产是天明市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规模庞大,拥有庞大的资产和资源,涵盖着房地产开发、销售、租赁等多个领域,而天明市多半的高档住宅楼盘、商业综合体、以及写字楼也都出自嘉华的手笔。
可饶是如此,作为公司的前台顾问,实际上薛冰冰并不需要每天加班到这么晚。让她每天晚上在公司待到深夜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加班费。
嘉华作为行业标杆,对于加班的酬劳是非常慷慨的,而薛冰冰又恰好很需要钱。应该说,她非常的需要钱。
薛冰冰今年26岁,大四辍学进入嘉华房地产工作,如今即将年满三年。辍学听起来是一件十分耻辱的事情,可实际上薛冰冰在大学期间的成绩非常好,甚至是获得了班内唯一的保研资格。要知道天明理工大学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学府,每年的保研名额极其有限,像她这样主动放弃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感谢学校的抬爱,但是我这些年读书读的有些累,想要去社会上见见世面。而且,我家里的情况,也不允许我在继
续读书了。”三年前,在辅导员提前透露给薛冰冰保研的消息时,她一番思索后给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答案。
薛冰冰来自贫困农村,凭着优异的成绩考入天明理工大学。然而母亲早亡,父亲是个嗜赌如命的懒汉,没有办法给予她任何经济上的援助,这让她的求学之路变得异常艰难。
辅导员面色铁青,无力的挥了挥手。这个叫薛冰冰的女生性子刚强,除了凭能力获取的奖学金外,没有接受过任何第三方的资助,一直以来的吃穿用度也都是勤工俭学换来的。现在放弃,应该是撑到极限了。不过也好,这个女孩聪明漂亮,即使不继续读书,应该也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
可只有薛冰冰自己知道,她放弃保研名额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叮~~~”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薛冰冰的沉思,看到来电号码,她的脸上漏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仿佛将她一整天的疲倦一扫而光。
“柏鸣,下课啦?”薛冰冰用脸颊和肩膀夹着手机,伸手收拾桌子上自己的东西。
“是的冰冰,我马上就去接你,等我啊!”电话的另一头,一个磁性的男声传来,让薛冰冰脸上的笑意更甚。
“好的,我在公司楼下等你,不要着急,路上注意安全。”薛冰冰叮嘱一声之后,轻轻挂上了电话。
再次确定自己已经完成加班打卡之后,薛冰冰关掉了屋内的灯,将玻璃大门锁好,缓缓走出了大楼。
大约二十分钟后,一个带着眼镜,面容俊朗的男生骑着电动车来到了嘉华房地产的楼下,看到站在路灯下的倩影,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抱歉冰冰,导员临时又让我回去填了几个数据,耽搁了一会儿。”男生伸手拍了拍电动车的后座,一面解释着。
“没关系柏鸣,学业上的事情更重要,而且等你来接我也挺幸福呢,因为你一定会来。”薛冰冰嫣然一笑,调整了一下挎包的位置,侧过身子坐到了电动车的后座上。
陆柏鸣,薛冰冰交往了7年的男友。两人在大一的同乡聚会上相遇,薛冰冰聪明漂亮,陆柏鸣勤奋上进,而且两人的学习成绩都非常优异。一番接触之后,一开始仅仅是被彼此外貌吸引的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老师说,我的课题做的很完美,毕业答辩一定能顺利通过。”陆柏鸣突然转过身深情地望着薛冰冰,“这几年真是多亏了你呢冰冰,因为有你,我才能心无旁骛的专注于学业,谢谢了。”
“你这人,跟我还道什么谢,骑车呢,快看路!”薛冰冰被盯的俏脸一红,在陆柏鸣的后背上轻轻锤了一拳。
“我是说真的,冰冰。我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比你强不到哪去。我能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真是上天眷顾。”陆柏鸣回过头喃喃道,“说起来,我这些年还真是幸运呢,当年本科毕业的时候也是,前不久学校一个主任喝醉了告诉我,原本保研的名额好像不是我的。”
薛冰冰的笑容猛地一僵,连忙将脸贴在了陆柏鸣的后背上,柔声道:“怎么会有这种事呢?醉话也能当真?”
“当时你在办理退学手续,可能没心思留意到这些。”陆柏鸣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芒,“不过在保研名额公布之前,老师确实跟我提过要潜心备考之类的话。按理说,保研人选是谁,他是知道的。如果一开始就是我,那么
他的那番话就很没有道理。”
“老师那么说,肯定是怕你提前知道消息得意忘形而已啦!别想那么多柏鸣,你能取得今天的好成绩是自己努力的结果。”见陆柏鸣似乎并不完全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薛冰冰松了口气。
男友虽然和自己一样出身寒微,但自尊心极强,千万不能被他知道保研的名额是自己让出来的。
“冰冰,以你当时的成绩,考上天理大的研究生也是没什么问题的。”陆柏鸣长出了一口气,不再纠结保研的问题,“你说是念够了才办的退学,这种理由骗的了学校,怎么能骗得了我呢?”
“冰冰,这几年你辛苦了。接下来,轮到我来支持你了。”在一栋亮着昏黄灯光的居民楼下,陆柏鸣停下了电动车,盯着薛冰冰的眼睛,承诺般说到。
薛冰冰的双眸霎时蒙上了一层雾气,自己的付出和心血全都没有白费,这个男人都看得到!
“好!我也要回去把本科念完!”薛冰冰搂住陆柏鸣的脖子,踮起脚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再读研!”陆柏鸣宠溺的揉了揉薛冰冰的脑袋。
是的,他马上就要毕业了。天明理工大学研究生的身份,足以让他寻得一份光鲜体面的工作,足以让两人后续在天明市站稳脚跟。
未来一定会非常美好……
“今天不加班了呀?冰冰。”
薛冰冰工位的旁边,同事刘玲一边对着一面精致的小镜子修整着妆容,一边笑着问道。
刘玲和薛冰冰是同一批入职的同事,也是她在公司最好的朋友,知道薛冰冰一直以来都有“赚”加班费的习惯。
“柏鸣今天答辩很顺利,说下班来接我,出去吃顿好的,今天就不加班了。”薛冰冰收拾着桌面上的杂物,对着刘玲嫣然一笑。
“这样啊,那好吧。我还说带你出去见见世面呢。”刘玲妩媚的白了薛冰冰一眼,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开始涂抹。
薛冰冰瞳孔猛地一缩,作为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薛冰冰自然对化妆品有所研究。刘玲手里的这支造型奇特的口红,正是路铂廷女王权杖系列的一款。而她早上涂的那支,也是同样价格不菲的香奈儿吧?
作为和自己一起入职的普通职员,刘玲怎么会用的起这样的奢侈品呢?据她所知,刘玲的家境也并不算多么富裕。
注意到薛冰冰异样的目光,刘玲抿了抿红唇,从包里摸出一只口红笑着递了过去,“冰冰,等下要约见男朋友啦,用这只试试,合适的话就送你了,这个色调我用有点显黑。”
“小玲,你这是帮上大款了?还是嫁入豪门了?”薛冰冰看着那支标有YSL字样的小巧口红轻声笑道,却是没有伸手去接。
她和刘玲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开起玩笑来比较随意。但这只口红仅从外观上看就价值不菲,自己哪能无缘无故轻易收取?
“收下吧,实话告诉你,一两只口红我现在真不放在眼里。”刘玲见她不接,直接伸手拿过薛冰冰的包,将口红塞了进去。”你的钱哪来的?”薛冰冰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所以说要带你去见见世面啊,这个世界上赚钱的方式远远不止加班一种呢。”刘玲掩嘴娇笑。
“小玲,你别乱来啊!当心万劫不复!”听到刘玲的话,薛冰冰的语气里出现了一丝忧虑,显然是害怕好友沦落风尘。
“乱来?你想什么呢
!”刘玲微微一愣,随后在薛冰冰头上敲了一下,“所以说要带你去见见世面。”
“可惜了,下次吧!”见刘玲的神色如常不似作伪,薛冰冰放下了担忧,笑眯眯的冲好友晃了晃手机,上面正闪烁着陆柏鸣的名字。
“啧啧啧,恋爱脑的白痴。”刘玲摇头叹息道。
“柏鸣,对,我今天不加班啦,咱们去……啊?是这样啊?大概多久啊?噢,好吧,没事没事,我和闺蜜去逛街,你先忙正事吧,忙完了告诉我,爱你!”
薛冰冰挂上了电话,怔怔的发呆,这是陆柏鸣第一次爽约,虽然说是导师安排了一顿重要的晚饭,理由正当,但她的内心仍是有一些失落。
“看样子不用等改天了?”见到薛冰冰的神色,刘玲大致明白了两人的通话内容。
“嗯,柏鸣跟着导师去见一些公司的高层。”薛冰冰的神态恢复了正常。
“那正好,姐姐带你去长长见识。”刘玲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到底是去干什么啊小玲?”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来到了公司楼下,平日陆柏鸣骑电动车来接薛冰冰的位置,停着一台黑色的奔驰,薛冰冰迟疑的跟着刘玲走了过去。
随着两道窈窕的身影走近,车内一名颇为帅气的男人慌忙从车上跳下,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薛冰冰偷眼打量着这个男人,身材匀称,头发一丝不乱,戴着金丝眼镜,穿衣打扮长相气质都符合“富二代”的特征,只是看起来似乎对于刘玲有些惧怕,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这是……”薛冰冰礼貌性的出声询问着,显然是把眼前的男人当成了刘玲的追求者。
“不用理会他,上车吧。”刘玲侧过身子坐了进去,冲薛冰冰招招手,却是一眼都没有看向旁边欠着身子的男人。
“噢,好……”薛冰冰冲着男子歉意的点头笑笑,用手拖着包臀裙的后摆,弯腰坐进了车子里。
男子却似乎对于刘玲冷淡的态度没有丝毫不慢,待两人坐好后轻轻关上车门,回到驾驶位上发动了车子。
黑色的奔驰快速的驶入大路,汇入车流之中。
车内,刘玲在上车后的第一时间就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靠着椅背,伸直两条腿架在了前面的操控台上,那包裹在黑色丝袜内的脚趾甲上涂着深红色的蔻丹,显得莫名的魅惑。
“小玲,你这,不太礼貌吧?”薛冰冰有些拘谨的坐在奔驰宽大的后座上,小声对旁边的刘玲说道。刘玲和自己一样是公司的前台,此刻将在高跟鞋里捂了一天的黑丝脚肆无忌惮的架在前方,薛冰冰甚至看到奔驰操控台的皮革上出现了微微泛白的潮热痕迹。
“这有什么?”刘玲用手机刷着短视频,随着音乐扭动了几下脚趾,“狗子,我的脚有味吗?”
“主人,您的脚很好闻。”前方开车的男人声音恭敬无比。
狗子?主人?
“小玲!”薛冰冰不满的拍了一下刘玲的手臂,她感到有些尴尬,这两人似乎在当着自己的面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
“你离那么远怎么闻的到呢?糊弄我呢?”刘玲没有理会薛冰冰的埋怨,懒洋洋的说道。
下一秒,在薛冰冰呆滞的目光中,男人放缓车速,俯下身子将口鼻凑到刘玲裹在丝袜里的趾缝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主人,您脚上的气味好闻极了,贱奴感谢主人赏赐
,主人您今天辛苦了。”
薛冰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她看到男子在闻嗅刘玲脚上气味的时候展现出来的是一种极致的痴迷和贪婪之色,这似乎超出了情趣游戏的范畴?
自己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刘玲脚上若有若无的汗酸气味,更何况将鼻子埋进她趾缝里的男子?可这种气味怎么会好闻呢?让别人闻脚这又称得上是什么赏赐?可男子此刻正用口鼻使劲蹭着刘玲的脚底,脸上甚至已经泛起了一丝潮红,这也不是作假啊?
正在这时,刘玲懒洋洋的俏脸突然一寒,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脸颊上,“狗东西,谁让你伸舌头的?”
“主人的脚太香了,贱狗一时忍不住,求主人原谅。”男子神色大变,噼里啪啦在自己脸上扇了几个耳光,出声求饶道。
“小玲,这究竟是,你们……”薛冰冰就是再迟钝,也能反应过来这绝对不是情趣游戏那么简单。
“说了今天要带你长长见识的。”刘玲似笑非笑的对薛冰冰说道,随即又冷声喝道,“先好好开车,到家再收拾你。”
“等下你就知道了。”见薛冰冰欲言又止的样子,刘玲将一只手指竖在嘴前,神秘的说道。
奔驰车停在了一家亮着粉红色霓虹灯的酒吧门口,上面写着“权驭”两个大字。男子又是快速的跳下车,帮着两人打开车门,弯下腰捧起刘玲的右脚迅速亲了一口。
“别犯贱了,狗畜生,滚吧。”刘玲穿好鞋子一脚踢开了男子的脑袋,拉着薛冰冰下车,向着酒吧内部走去。
薛冰冰回头望着恭敬的弯着腰,等刘玲远去后才起身发动车子的男人,又四下查看着这家充斥着旖旎之色的酒吧,心脏狂跳不已。
刘玲所谓的“见世面”带给她的震撼太大了,时至今日她才意识到,这个和自己一同入职的好友,居然隐藏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刘玲带着薛冰冰绕开了酒吧大厅的舞池,穿行到后面狭长的走廊里。走廊两侧每隔三五米都有两个身穿礼服的英俊服务生,似是对刘玲很是熟悉,在她经过的时候一个个都躬身问候。
“小玲,这是什么地方啊?”薛冰冰心下不安,她能看出来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风月场所,但那昏暗的灯光和房间中的香水味,同样暗示着这里并不是什么正当的场所。
“可不要害怕哦!”刘玲在一间包厢前停下了脚步,冲着薛冰冰神秘一笑,推开了房门。薛冰冰刚要跟随刘玲进入房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包厢里灯光昏暗,但她仍然依稀看到门口的地面上赤身裸体跪着三个男人,他们手脚锁着镣铐,脖子上套着皮项圈,脸朝地板静静地跪着,见刘玲进门,迅速匍匐上前,争先恐后的亲吻她的高跟鞋。
“怎么了,害怕了?”刘玲将手里的包包挂在墙壁上,一只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转过身望着在门口迟疑的薛冰冰。
“他们,还有开车那个人,都是,都是你的……”薛冰冰迟疑的说道,屋里的三个男人正使劲把脑袋往刘玲的脚下拱,脸上的神色和开奔驰的男子一般无二。
“都是我的奴隶。”刘玲脱下另一只鞋子,迈开步子走到沙发前坐下。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脚在厚厚的地毯上踩出了一连串微微塌陷的脚印。三名男子痴迷的用口鼻摩挲,唇舌吻舔,一路来到了刘玲的脚下。
“懂不懂礼貌啊?畜生们,没看到
客人来了?叫冰冰主子!”刘玲见薛冰冰神色紧张,突然厉声训斥脚下的三个男人。
“奴才拜见冰冰主子!”三人这才齐齐转身,冲着薛冰冰用力的磕头,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看,他们都很听话吧?”刘玲翘起了二郎腿,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水轻轻喝了一口,“好了,停吧。”
话音刚落,三人齐刷刷的将额头贴在了地板之上。
薛冰冰皱着眉头,绕行到了刘玲旁边,小心翼翼的与三人保持着距离。
“小玲,你说的奴隶是指……”一番沉默之后,薛冰冰艰难的开口。
“就是字面意思。”刘玲看着薛冰冰那惊恐的表情,轻笑一声:“冰冰,你下午的时候问我哪来的钱买那些奢侈的化妆品。”
“可实际上,我现在有着两栋别墅,五辆豪车,那些化妆品又算得了什么?”
“我能得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刘玲伸出右脚,放在一个男子的后脑上,男子激动不已,浑身开始颤抖。
“冰冰,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人和喜好,有些人喜欢收藏古董,有些人喜欢追求极限运动,而有些人则有特殊的癖好。”刘玲淡淡的说道,“而由于这些癖好,他们心甘情愿供我驱使,甚至将车子房子都赠送给我,只为了能做我的奴隶,任我玩弄。”
“你是说,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他们给的?而他们付出这么多,只是为了跪在你脚下当,当奴隶??”薛冰冰喉咙滚动,难以置信。
“是的,而且他们求之不得。”刘玲换了个舒适的坐姿,“开车的那个还在实习期,想当我的脚奴已经三个月了。”
“脚奴?”薛冰冰抿了抿嘴唇,不解的问道。
“专职奴隶的一种而已,”刘玲拉着薛冰冰的手,解释道,“就是专门伺候我的脚的奴隶,但我还要再熬他一阵子,熬的越久,他跪在我脚下的时候就会越贱。”
“想想看,冰冰,“”刘玲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魅惑,“你辛辛苦苦加班一个月得到的钱,连我鞋架上的一双拖鞋都买不起。”“而这个贱东西,”刘玲用脚指了指跪的最远的那个男人,“每个月都要贡给我一双定制款高跟鞋。”
“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有颐指气使的权力。”说到这里,刘玲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薛冰冰,“而你,是个比我更漂亮的女人,冰冰。”柔顺的长发,精致的面容,白嫩的脖颈,撑起白色衬衣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纤腰,圆润的臀部,修长的大腿,穿在拖鞋里的性感黑丝,薛冰冰确实美的不可方物。”只要你想,你也可以像我一样,甚至做的比我更好。”
刘玲望着薛冰冰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狂热,“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注定就是要被你踩在脚下的,你需要的只是发现他们,征服他们,玩弄他们。”“我……”薛冰冰下意识的后退半步,在看到刘玲现在拥有的一切时,她的内心确实有一瞬间的犹豫。但片刻之后这个念头就被她驱逐出了脑海,因为她想到了陆柏鸣。
“算了小玲,这个我可能做不来。”薛冰冰摇了摇头,这样的富贵确实唾手可得,但她总觉得这种行为是对男友的不忠。尽管不是情色交易,但薛冰冰仍然无法接受这种混乱的男女关系。”而且柏鸣马上就毕业了,等他找一份好工作,我以后也不用天天加班了,我们依然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
薛
冰冰的态度愈发坚定起来。”你这个蠢女人。”刘玲夹起一支烟,脚下的一名男子急忙上前为她点燃,然后恭敬地将烟灰缸捧在头顶。”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陆柏鸣,自然是没什么野心和欲望,”
刘玲轻轻抽了一口烟,眯起了眼睛,“可陆柏鸣呢?他是怎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柏鸣和我相恋这么久,他的为人我当然清楚了。”薛冰冰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而且柏鸣还说要让我继续回去读书呢。”“但是陆柏鸣他……”
刘玲似是想要说什么,但看到薛冰冰脸上幸福的笑意又忍住了,犹豫片刻改口说道,“那就好。”这句话说完,刘玲的心情似乎变的有些烦躁,猛抽一口烟剧烈咳嗽起来。旁边一个男人赶忙把水杯递了过来,却吃了重重一记耳光。
“蠢东西,咳嗽的时候怎么喝水?张开嘴!”刘玲又轻咳了几声,捏住男人的腮帮,将一口痰吐到了他的嘴里。
“谢主人赏!”男人脸色潮红的将头伏在地毯上,嘴里滋滋有声,似是在细细品味。
薛冰冰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冲着刘玲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小玲,今天我确实是长见识了,但我恐怕是学不来这个。”
“那也不能勉强。”刘玲恢复了平静,遗憾的摇了摇头。
“但你以后想法要是有什么变化,随时可以跟我讲。”片刻之后刘玲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定。”……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尽量早点回家。”薛冰冰放下手机,轻轻叹了口气,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薛冰冰最近的心情极其糟糕,自从上次爽约之后,陆柏鸣已经连续一星期没有来接她下班了,而且晚上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尽管陆柏鸣每次都给出了充足的理由,但薛冰冰仍旧是感到一种强烈的失落。
“柏鸣忙的是正事,都是为了我们的以后。”薛冰冰强打精神,安慰着自己。男友是一个上进心极强的人,拼了命的读书,现在拼了命的应酬,都是因为他不顾一切想要打破原生家庭带来桎梏,突破到更高的阶层。
“先不回家了吧?反正柏鸣不在家,回去也没啥事。”薛冰冰冲着下班离去的同事们点头致意,心里犹豫。
“我走了哦冰冰,明天见!”一旁的刘玲将工作的鞋子脱下,换了一双红底的高跟鞋,冲薛冰冰摆了摆手,噔噔噔走出了公司大厅。
“拜拜!”薛冰冰也举起右手摆动了几下。她私下里问过刘玲,其实以她现在的身价,完全没有继续来上班的必要了,这点收入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又何必不辞辛苦的天天来耗时间呢?
“你不懂,当你有正当的工作时,男人才会觉得你是独立自强的女王,才会趋之若鹜。但你想要依附于他的话,他又会觉得你是寄生虫,马上把你一脚踢开。”刘玲一本正经,似是对这一切看得很清楚。
“小玲现在倒是很了解男人呢。”薛冰冰暗自想着,又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打算整理一下年度的报表资料。
天色渐暗,公司里再次只剩下薛冰冰自己。
蓦的一道惊雷响过,薛冰冰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发现窗子外边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还不如早点回家!”看着雨势有逐渐变大的趋势,薛冰冰有些懊悔,慌忙关闭了电脑,将大厅的灯光熄了,掏出手机向大门
口走去,“不知道柏鸣一会儿方不方便回家。”
嘉华的办公大楼门口就有直通地铁,薛冰冰此刻更担心骑着电动车出门的男友会不会淋雨。
正在这时,门外的雨幕被两束灯光照亮,一辆黄色的跑车停到了门外。薛冰冰看的模糊,只觉得和电影中大黄蜂的造型有些相像,但似乎更豪华一些。
科迈罗改装的剪刀门向上扬起,一把黑色的雨伞从副驾伸出,接着跨出一个带着眼镜的英俊男子。
“柏鸣!”薛冰冰脸上一喜,正要上去打招呼,身体却猛地一僵。
从副驾下来的陆柏鸣撑起伞,转身走到了驾驶位的旁边,轻轻拉开了车门,将一只手护在了车门上方。
薛冰冰浑身发冷,她看到从车门里出来一名蓝色风衣的女子,头戴一顶同色调的毛呢贝雷帽帽,手腕上带着一条不知名的手链,流光溢彩,站起身依偎到了陆柏鸣的怀里。
陆柏鸣骨节分明的右手撑着伞,用左手揽住女子的肩膀,在她嘴上轻轻吻了一口,接着一番耳语,似乎在说着什么。
片刻之后,女子皱了皱眉头,提着风衣的下摆,在陆柏鸣的护送下向嘉华的门口走来。
薛冰冰感觉自己的胃在收紧,不知为何,面对男友的背叛,她明明是占理的一方,但此刻她却无比希望自己能够不被发现。
或许是侥幸心理作祟,目睹这一切的薛冰冰在此时仍然希望男友的背叛另有隐情。
“你为什么一定要找那个薛冰冰的麻烦啊!大半夜的让我来公司删她的资料,搞不好她会被开除的。”两人越走越近,女子抱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因为那个女人老是和我纠缠不清,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还差点用手段抢走我的保研名额。”陆柏鸣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后来更是仗着这两年借过一些钱给我,还想让我供她回去读书,这不是死缠烂打吗?”
“那这个女人确实挺讨厌的,你以前怎么会和这种人恋爱啊?”女子忿忿不平。
“遇人不淑吧。”陆柏鸣的声音温和,“而且那会儿年轻,她和我一样家境贫寒,就动了恻隐之心。”
“你这种善良和没原则以后要被人欺负的知道吗?到时候我跟我爸说一下,让他给你安排个合适的位置。”
“善有善报啊,我这不是遇到你了吗,晓然。”
“这雨真不小啊!”两人越走越近,站到了玻璃门的外面,陆柏鸣将手里的伞收了起来。
咔嚓!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片天地。
脸庞被雨水打湿的陆柏鸣和同样满脸湿漉漉的薛冰冰隔着玻璃门对视。
薛冰冰盯着脚下舔舐着自己拖鞋的矮胖男子一言不发。
自从那一日偶遇出轨的陆柏鸣和公司董事长的女儿周晓然后,已经过去了一星期。薛冰冰请了年假,在家里整整呆了五天,而这五天陆柏鸣只回来过一次,拿走了自己的东西,还扔下了两万块钱。
“这几年,我确实在你这吃了很多次饭,给你一万算是补偿。”看着蜷缩在地的薛冰冰和满地的啤酒瓶,陆柏鸣脸上没有的同情,完全与不久前承诺供她回去读研的那个他判若两人。
“另一万块钱,是对你当时退学以及,让出保研名额的补偿。”陆柏鸣英俊的面容变得有些扭曲,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薛冰冰呆呆的望着陆柏鸣离去的背影,发出了自嘲的苦笑。他什么都知道,可
他不仅没有感激,反而是病态的把这一切当成了对于他尊严的践踏和折辱。
“你不懂,当你有正当的工作时,男人才会觉得你是独立自强的女王,才会趋之若鹜。但你想要依附于他的话,他又会觉得你是寄生虫,马上把你一脚踢开。”
刘玲的声音在薛冰冰的脑海里响起,仿佛是击碎了什么屏障一般,愈发的响亮。薛冰冰从地毯上爬起来,拨通了刘玲的电话。
大约半小时之后,之前那个开奔驰的男子将薛冰冰接到了这个她之前来过一次的酒吧。
“冰冰,我之前有一次在商场看到过那对狗男女,但隔得太远不能确定。”刘玲脱下脚上的丝袜,左右摆动逗弄着开奔驰的男子。男子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喘着气,将两只手举在胸前,长大嘴巴追着刘玲的丝袜。
“而且当时你的神情,我说出来你怕是也不会相信。”刘玲说着,指了指墙角的一个戴着黑色头套的矮胖男人,“这是个新来的重度刑奴,听说之前约调过好多人了,目前还没有人能驯服他呢。把怒火都发泄到他的身上吧,不要有顾忌。”
薛冰冰霍的站了起来,从墙上拿下一条鞭子,向墙角戴面具的矮胖男子走去。
男子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这个酒吧越来越不像样了,这种穿着睡衣拖鞋,没有化妆,头发乱糟糟的女人也能当女王?
下一秒,他听到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那道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后背之上。或许是因为薛冰冰第一次挥鞭手法不对,打在男子背上的是长鞭中间的位置,鞭梢余势未消,以更快的速度狠狠抽到了他的脸上。
“怎么回事!这女人到底会不会?还有冲脸上打的?”矮胖男子脸上火辣辣的疼,正要抬头抗议,却迎上了薛冰冰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
那是一双空洞的眼神,不同于以往自己找过的任何一个女王,这个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女子眼中没有任何神采,冷漠到了极致,仿佛在她眼里,所有的一切,被鞭笞的自己,甚至挥动鞭子的她本人,都不是活物。
第二鞭又挥了过来,又是劈头盖脸毫无章法,男人下意识的伸手挡在了脸上,而这个举动却触怒了薛冰冰。
“你还敢挡!”薛冰冰咆哮着,四下查看,捡起一瓶啤酒狠狠抡了上去。
咔嚓一声,啤酒和玻璃碎片四下飞溅,男子哀嚎一声,捂住了右手的手腕。
“冰冰,你不……”刘玲见状,想要上前阻拦,薛冰冰的举动已经超出了刑罚的范畴,这分明是歇斯底里的发泄。但话没出口就停了下来,她看到男子矮胖的身躯开始轻微颤抖,脖子上泛起了一抹红晕。他竟然在兴奋!
薛冰冰喘着粗气,丢掉手里碎裂的酒瓶,看了看手掌。重新捡起了鞭子,指间的鲜血混合着啤酒沿着鞭子缓缓流下。
“你再给我挡!”薛冰冰没有理会满地的玻璃碎片,迈步上前,又是一鞭子打在了男人的身上。
沾了啤酒的鞭子变得更加沉重,咻的一声,男子的后背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男子又是一声哀嚎,浑身颤抖,眼睛里的光芒却由一开始的不满变得兴奋起来,望向薛冰冰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不屑变成了期待。
“谁让你看我的!”薛冰冰一脚狠狠踢在了男人的脸上,“低下头!”
男子感觉鼻腔似乎被堵住了,喉头一甜,一股血腥味在嘴巴
里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顺着鼻孔流淌到了嘴巴上。
“你这肮脏下贱的畜生!”薛冰冰看着自己脚上的血液,脸上的厌恶之色更重,举起手里的鞭子再次抽了下去。
又是咻的一声,男子后背上出现了第二道血痕。
“为什么要背叛我!”咻!
“为什么!”咻!
“你说啊!”咻!
咻!咻!咻!咻!咻!咻……
“别离开我好吗,柏鸣……”良久之后,薛冰冰举起的鞭子终于没有再落下,整个人瘫倒在地,呜呜哭泣起来。
矮胖男子的背上,大腿上,脖子上的皮肤都已经撕裂,鲜血从嫩肉中渗出,右手的手腕肿胀不堪,眼神中却只剩下了卑微的臣服之色。
他挣扎着匍匐上前,从头套的缝隙中伸出舌头舔舐着薛冰冰的拖鞋和她的脚掌。
那些鲜血并不是他的鼻血,那些尖锐的玻璃碎片刺穿了薛冰冰的拖鞋,在她的脚掌上划出了深深的伤口。
一旁的刘玲望着委顿在地的薛冰冰,和眼中满是虔诚给她舔脚的男子,一颗揪着的心放下了。薛冰冰积郁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以后会重新振作起来,而一直以来没人降服的刑奴,从此也会将薛冰冰视作神明。
半晌之后,薛冰冰止住了哭泣,从地毯上站起来,穿上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矮胖的男子下巴贴地,亦步亦趋的爬行过去,继续舔舐着她的拖鞋。
薛冰冰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尽管看不到这个正在给自己舔拖鞋的男人的表情,但她确信他的灵魂已经被她踩在了脚下,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薛冰冰从桌子上拿起另一瓶啤酒,掀开盖子,顺着自己的脚踝倒了下去。黄澄澄的液体顺着沿着薛冰冰纤细的脚踝,混合着她脚掌上的血液,从她脚趾的尖端流到了地毯上,慢慢渗了进去。
“喝了。”薛冰冰冷漠的下达了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男子呼吸粗重,毫不犹豫的将脑袋凑了过去,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及地毯的时候,薛冰冰却一脚踩在了他的额头上。
“求我。”薛冰冰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
“求求主人了!赏赐给我吧!”男子面具下的眼睛里一片赤红,这个穿睡衣的女人带给自己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不够,继续!”见到男人卑贱的姿态,薛冰冰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求主人赏赐给贱奴吧,求主人赏赐!!”男人看着地毯上啤酒渗开的面积越来越大,急不可耐的用脑袋撑着薛冰冰的脚开始磕头。
“喝吧。”薛冰冰抬起脚,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男子如蒙大赦,迫不及待将嘴巴贴到了地毯之上,发出了响亮的吮吸之声……
周一的早上,明媚的阳光透过嘉华房地产办公大楼的玻璃门窗,照亮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大厅前台接待处的位置,坐着一道靓丽的身影。她身穿一套精致的职业套装,裁剪合身的白色衬衣搭配黑色套裙,修长的双腿被一双黑色丝袜所包裹,脚上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柔顺的发丝束成一个精致的发髻,整个人显得挺拔而优雅。
年假结束的薛冰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那日所幸自己没有按电话里所说的直接回家,陆柏鸣蛊惑周晓然来删除自己年度汇报资料的阴谋没有得逞,虽然失去了男友,但好歹保住了工作。
突然,大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群人蜂拥而
入,周围坐在工位上的前台接待们纷纷站立起来。
“据说是公司新来的副总裁,庞涛。”一旁的刘玲提醒着,这段时间薛冰冰在休假,自然是没有见过这个新来的领导。
薛冰冰眯起眼睛望过去,被簇拥在人群中间的是一个矮壮的中年胖子,头顶的头发几乎已经掉光,眉毛又粗又密,眼睛大而有神,顾盼之间极具威势,显然便是庞涛。但不知为何,这个新来的副总裁此时戴了一副口罩,上身也被厚重的西装捂的严严实实,与周围人群清爽的穿着对比鲜明。
“这胖子好虚啊。”薛冰冰暗自嘲笑。
庞涛似是捕捉到了薛冰冰的想法一般,锐利的目光冲着她的方向横扫而来,然而就在与薛冰冰对视的一刹那,庞涛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震惊之色,原有的狠厉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欣喜,还有,敬畏?
没容得薛冰冰细想,庞涛就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电梯。
“小玲,你之前见过那个人吗?”薛冰冰望着庞涛身上厚重的西装,若有所思。
“没见过,他是前几天才被猎头挖来的。”刘玲摇了摇头,“他这秃头和眉眼,见过的话怎么会没印象呢!”
“说的也是。”薛冰冰点点头……
夜晚,权驭酒吧内部的VIP包厢内。
薛冰冰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香烟,面孔隐藏在淡蓝色的烟雾之中,整个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胯下匍匐着一名矮胖的中年男人,后背皮开肉绽,结痂的疤痕和新添的伤口纵横交错,上面垫了一条毛毯,承载着薛冰冰的身子。
中年男人的头套从下方微微掀起,露出了宽大的嘴巴,此时正在拼命咀嚼,因为动作过大,连带着后脑上薛冰冰的两只脚乃至整个身子都在轻微颤动。
“三分钟了,洗干净了吗?”薛冰冰轻轻掸了掸烟灰。
“主人,还差一些。”男人不敢中断嘴里的动作,声音含糊的答道。
“狗畜生!洗袜子要这么久,那我为什么要用你?不如用洗衣机算了!”薛冰冰扯住一根链子,勒紧了男人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咳……咳咳……”男人被勒的剧烈咳嗽,将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那是一只沾满口水的黑色丝袜。
“你还敢吐出来?给我吃进去!”薛冰冰将手里的烟蒂按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发出了嗤的一声响。
男人却好似打了兴奋剂一般,张嘴将那只黑色丝袜又吞到了嘴里,开始咀嚼。
半晌之后,男子感觉袜子上湿咸的味道已经基本消失,抬起头讨好的望向薛冰冰,“主人,贱畜把您的袜子洗干净了。”
“我的第二个命令是什么?”薛冰冰的眼神依旧冷淡,“我说,吃,进,去。”
男子面对薛冰冰的目光浑身一颤,犹豫片刻,开始费力的吞咽嘴里的袜子。
“呕……”伴随着喉咙剧烈的疼痛,男人又是一阵干呕,将吞下去一半的袜子吐了出来。
薛冰冰怒极反笑,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狠狠地在男人头上左右抽打,“洗袜子磨磨蹭蹭,吃袜子又做不到,哪个命令都无法完成,你自己说,你有什么用?”
薛冰冰下手毫无分寸,男子匍匐在她胯下无法闪躲,手腕上的旧伤更是让他不敢遮挡,很快便被打的哀嚎不止。
“我可以当主人的情绪垃圾桶,供主人发泄情绪,任意玩弄!还能尽力帮主人在生活中排忧解难!”中年男子气喘
吁吁。
“排忧解难?”薛冰冰似是打累了,将手里的高跟鞋丢到一边。
“那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个问题?”薛冰冰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我今天在单位的时候,述职报告做的一塌糊涂,可是新来的领导却给我打了全优,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肯定是因为他觉得主人您潜力大,前途无量。”中年男子声音里带着讨好。
“潜力大?前途无量?实际上我前段时间都没上班,以至于述职报告的时效性差了很多,就连关系最好的同事都不敢给我打那么高的分,他一个刚来两天的领导,为什么会这么做?”
“因为,因为……”中年男子嗫嚅着,似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狗的眼里,自己的主人永远都是最好的?”薛冰冰一把揭下了男子的头套,露出了里面光秃秃的头顶。
“您说呢,庞总?”……
嘉华房地产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
“周总,这是您今天本周需要参加的会议以及需要的所有资料,有什么需要,您随时叫我。”穿着蓝色衬衣,灰色短裙的苗条身影冲着周立群微微欠身,转过身子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女子纤细的腰肢,包臀裙下随着脚步扭动的浑圆臀部,周立群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让猎头公司把庞涛挖过来真是最明智的决定。”
庞涛来到嘉华后,短短一周的时间就展现出他的慧眼如炬,顶着压力将大厅一名普通的前台破格提拔成了公司的临时公关部长。
作为空降的领导,立足未稳的庞涛这种大胆举用新人的举动原本是很容易落人话柄的,但半个月之后对于庞涛的一切议论之声就全部烟消云散了。
因为这个临时的公关部长薛冰冰实在过于优秀。
嘉华房地产作为天明市内最大的房地产龙头,业务范围之广,影响力之大人尽皆知。周立群苦心经营多年,才将公司发展到如今的规模,想要更进一步确是千难万难。
但这个薛冰冰短短的半个月,不知道通过怎样的手段,让原本与嘉华势如水火的对头公司做出了不同程度的让步。这样一来,嘉华房地产在业内从原来的一家独大变成了现在的只手遮天。
薛冰冰这个原本的公司前台周立群之前稍有了解,听女儿晓然说似乎是一个颇有心机的讨厌女人,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晓然本来就是个恋爱脑,如今更是一切都围着那个陆柏鸣转,对于一个人的评价有失偏颇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周立群并不在意公司员工的私生活,在他眼里能为嘉华带来收益才是至关重要的,而薛冰冰无疑具备这样的能力。
“以前怎么就没人提拔她呢?这个庞涛的目光着实毒辣!”但在周立群心里,更为看重的却是副总裁庞涛的能力。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薛冰冰在前台站了三年无人问津,庞涛来公司后半个月就挖出了这块璞玉,这让周立群再次感慨当初找猎头从隔壁市挖来庞涛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之前庞涛要破格提拔薛冰冰时,周立群并没有直接反对,但同样没有为他撑腰站台。作为嘉华的总裁,周立群深谙驭人之道,庞涛刚入职,迫不及待的想要建功立业树立威信,自己不便阻拦。可其余高层的异议,自己也没有理由制止。等他碰个头破血流,自己在出面打个圆场敲打一下,这样庞涛必然会安安
稳稳的臣服于自己。
但没想到这个薛冰冰居然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硬是让公司所有高层都无话可说。虽然与他原本的计划并不相符,但帮助嘉华垄断业内,周立群心里自是更为欢喜。
“早知道一开始就该力挺一下庞涛,这下得想办法拉拢一下他了。”周立群暗自琢磨着,与庞涛进行了一次长谈,为了展现出自己的任人唯贤,他痛快的表示可以让薛冰冰这个临时的公关部长直接转正。
“周总,这样可能不太妥。”庞涛沉吟之后,给出了不一样的建议。”薛冰冰虽然能力出众,但资历尚浅,我建议她先担任您的秘书,跟着您再历练几年,到时候再任职就更加名正言顺了。”
这种说辞让周立群对庞涛的评价更高了一些,这个矮胖的中年男人,面对同僚的质疑,在得到反击的机会时没有果断的把薛冰冰这张牌推到台前,反而自发的要求薛冰冰去沉淀一番,这种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对于自己这个领导而言,庞涛的举动在展现能力的的同时,表现出了潜心做事的态度;对于公司的其他高层而言,这个空降的二把手虽然重视能力,但也不忽视资历,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对于薛冰冰而言,庞涛一只手把她提到公关部长的位置,又能在须臾之间让她给各个高层做秘书,无疑是一种威吓,警告她不要自视甚高,她的前途命运完全在他庞涛的一念之间。
“果真是好手段啊!”周立群感慨着,同意了庞涛的建议。
但随后在薛冰冰临时公关部长任期结束后的述职会议上,周立群却在庞涛开口之前就率先提出了上述的安排。
庞涛在短时间内让人刮目相看的着力点是薛冰冰,可实际上在嘉华真正掌握着这张牌的人是谁呢?自然是他这个掌握着绝对话语权的嘉华董事长。
周立群手里掌握着嘉华的股权,另外还有的股权归属于他的独生女儿周晓然,其余董事会的所有成员总共占股。在某种程度上,周立群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将嘉华变成他的一言堂。
这一次,仅仅是在会议上的一次率先表态,就轻轻松松将庞涛的一切计划成果全部收割。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一幕,回味着薛冰冰走出办公室的摇曳身姿,以及之前会议上众人望向他的钦佩目光,周立群眯起了眼睛。
半晌之后,周立群拿起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
“晓然,你之前说的男友已经将简历交给人力部门了吧?对,给你刘姐就行。那不行,没那么快,得等三个月的见习期结束才可以。放心,爸爸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让他去给公司新来的副总裁当秘书。对,放心,行,晚上早点回家,做顿饭犒劳一下爸爸。”
电话挂断之后,周立群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这个庞涛是个厉害的人物,自己会议上的行为已经对他进行了敲打,现在应该给他点甜处了。
那个陆柏鸣现在算是周立群的半个女婿,派如此亲近的人给庞涛打下手是明显的示好,而等到陆柏鸣和周晓然的关系更进一步,他又会成为周立群监视庞涛的棋子……
三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早晨,天明市市中心一栋豪华别墅里,陆柏鸣端坐在餐桌前,惬意的享受着早餐。不同于之前和薛冰冰一起租的房子,这套属于周晓然的
别墅极其奢华,从装修到家具无一不暗示着主人家通天的财富。这几个月以来,陆柏鸣一直住在这里。
陆柏鸣身着一件蓝色衬衣,脖子处的扣子轻轻解开,头发向后梳的一丝不乱,配合英俊的面容以及金丝镜框,整个人显得极具性张力,与以往的形象大不相同。
此刻他正将一小块火腿切下,夹入吐司片中,用叉子刺起,递入嘴里慢慢的咀嚼。伴随着他的咀嚼,桌子下方也同时传来了咕叽咕叽的吞咽声。
“快一点,我该去报道了。”陆柏鸣咽下嘴里的食物,将一只手伸到桌下,拍了拍周晓然的脸。
桌子下方的周晓然面色潮红眼神迷离,此刻她正穿着丝质睡衣,坐在男友的双腿之间,急促的舔舐着那昂起脑袋的野兽。
“你还剩三分钟,伺候不好的话今天就在家饿一天,不准吃饭。”陆柏鸣的薄唇微微掀起,脸上浮现出一丝扭曲的笑意。
周晓然闻言,强忍着喉间的不适,加快了吞吐的动作。
陆柏鸣闭上眼睛,眼球在眼皮之下滚动,呼吸的声音也渐渐急促起来。匍匐在他两腿之间的周晓然面色一喜,工作的更加卖力。
然而就在此时,陆柏鸣却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在周晓然满脸的不解之中,慢慢的将自己挺直的下体从她嘴中抽了出来。
“柏鸣,我可以的!”周晓然脸上浮现出急切之意,夹杂着几分歉意,似是心有不甘。
“时间到了,晓然。今天自己乖乖在家,不准吃饭!”陆柏鸣看着秒针才转了两圈的手表,声音冷酷无比,他从桌上扯出几张纸巾,在两腿之间擦了擦,转身走进了卫生间。
片刻之后,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陆柏鸣将裤子提了上去,轻扫了一眼周晓然的神情,脸上扭曲的笑意更甚。
陆柏鸣出身卑微,野心极大,又极其擅长情感上的操控,从之前辍学参工的薛冰冰,到温室的花朵周晓然,都在他的刻意引导之下逐渐沉沦。如今,周晓然对他更是极其的顺从依赖,情感上也沦为了他的附庸。
“出身好又怎么样,没脑子的都是废物。”看着周晓然神色黯然的将桌子上剩余的食物倒进垃圾桶,陆柏鸣转身走出了别墅的大门,那张英俊的面孔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而丑陋。
驾驶着周晓然的科迈罗,陆柏鸣精致驶入了嘉华公司的地下停车场。今天是他转正的第一天,也是他来嘉华上班的第一天……
“反正他到时候转正还要换岗位,这几个月去了有什么用?”周晓然抱着父亲的手臂撒娇,“让他陪我一阵子嘛,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都说女生外向,这还没结婚,都想让你老子白给他发工资了?行吧,那就先给他放三个月的假,到时候去找庞总报道就行。”周立群无奈的摇着头,宠溺的摸着女儿的脑袋……
于是在周晓然的干预下,陆柏鸣实习期间甚至都没有来过公司,今天也是他第一次来找自己将来的领导报道。
并不是陆柏鸣不懂得尊重领导,而是因为在他心里,周晓然对自己死心塌地,而周立群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这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将会成为嘉华房地产这个庞然大物的真正的继承人,应当被尊敬和讨好的是自己才对,现在去给那个叫庞涛的副总裁当秘书,也只是走个形式而已。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陆柏鸣漫不经心的推
开了庞涛办公室的大门,却在里面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只见一名女子蜷缩在地,衣衫凌乱,领带歪斜,露出里面被扯掉扣子的白色衬衣。乌黑的长发散落开来,遮住了半边的面容,一条长长的泪痕顺着眼角的泪痣蜿蜒而下,在下巴处汇集成一颗晶莹的泪滴。漆皮的高跟鞋倒在一旁,手臂环抱着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正是他的前女友薛冰冰!
陆柏鸣瞳孔微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薛冰冰的美貌是他在分手后感到惋惜的唯一理由,如今这一幅梨花带雨的样子,更是引得他血脉喷张,这个在嘉华苟延残喘的漂亮女人,似乎是遇到了职场潜规则?
“发生什么事了,冰冰?”陆柏鸣锁上房门,按捺住早上没有发泄出去的欲火,用尽可能平淡的语气问道。薛冰冰现在的形象和以往大不相同,清纯之外透着一丝浓浓的诱惑之色,引得陆柏鸣挪不开眼。
“柏鸣!救我!”薛冰冰在见到陆柏鸣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里闪烁出喜悦的光芒,“这个庞涛,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别着急,慢慢说。”陆柏鸣一边说着,嘴角掀起一抹笑意,眼神却火热的盯着薛冰冰被剥开的衣衫。衬衣下方那雪白透亮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黑色吊带,使他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了。
“我来给庞涛送资料,谁知道,他,他居然想……”薛冰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面颊,嘤嘤哭泣。
“他想怎么样?”陆柏鸣舔了舔嘴唇,走到薛冰冰身边俯下身子,一手按在她的肩头,“想要强奸你?想操你?”
“柏鸣!”薛冰冰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愤怒的望向陆柏鸣的脸,似是对于他粗鄙直接的语言感到无法接受。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冰冰,我可以为你报仇,因为不久的将来嘉华将会属于我。”陆柏鸣将薛冰冰推倒在地,一手伸向了自己的腰带,“前提是你要让我再爽一爽,就像以前那样。”
“陆柏鸣!你疯了!这是什么地方!”薛冰冰脸上浮现出羞怒之色,拼命想要推开陆柏鸣的身躯,无奈身小力亏,瞬间被陆柏鸣压在了身下。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嘉华啊,那又怎么样?”陆柏鸣的双目赤红,他进门之后就四下查看过,屋子里只有薛冰冰一人,而且房门已被自己锁住,绝对没有人可以进来。就算庞涛有钥匙,他也对薛冰冰做了一样的兽行,又怎么会对自己有威胁?
“我说过,很快我就成为嘉华的掌舵人,不要抵抗,我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职位的。甚至可以送你回学校读书。”陆柏鸣一手粗暴的掐住薛冰冰的脖子,一只手去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成为嘉华的掌舵人?即使被周晓然看到了这一幕?”一直都在拼命挣扎的薛冰冰突然之间漏出了戏谑的笑意,脸上的狼狈顷刻之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嘲讽之色。
“你这是……”正在脱下自己裤子的陆柏鸣猛然之间察觉到一丝异常,下一秒就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了一阵强烈的剧痛。
“啊!!!”陆柏鸣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委顿在地,浑身抽搐。
他的后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匍匐在地的矮胖身影。
庞涛手持一根高压电棍,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满头大汗,心有余悸的望着倒地抽搐的陆柏鸣,转过身朝着一旁慢条斯
理整理着衣衫,缓缓站起来的薛冰冰叩了几个头,“主人,原谅贱畜没等您的指令自作主张,”庞涛俯下身子,将薛冰冰的鞋子叼到她的脚下,“但贱畜实在忍不住了,他马上要骑,马上要压到您的身上了!”
“扇自己十个耳光。”薛冰冰没有理会庞涛的解释,将脚伸入庞涛叼过来的高跟鞋里。
庞涛脸上浮现出兴奋之色,放下手里的电击棍和手机,左右开弓重重扇在自己的脸上。
一旁的陆柏鸣此刻恢复了一些意识,但依旧是浑身酸麻动弹不得,见此情景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惊恐之色。事到如今他明白自己受到了薛冰冰的算计,但他依旧搞不明白庞涛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又为什么会因为薛冰冰的一句话把自己打的满脸是血。
“柏鸣,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吧?”薛冰冰见陆柏鸣睁开了眼睛,扯过一张椅子,施施然做了上去,用高跟鞋的鞋尖抵住了陆柏鸣的下巴,“庞涛是个畜生。”
“谢主人责罚。”一旁的庞涛打完了耳光,拿起手机恭恭敬敬的爬到了薛冰冰的脚下,“主人,您要的照片贱畜都拍到了。”
“拍到了?再扇自己十个耳光,这次是奖励。”薛冰冰接过手机,一手将胸前的扣子扣好微微一笑,“主人我做出这么大牺牲,就是为了这些照片呢。”
照片?陆柏鸣的眼角一阵抽动,强忍着四肢百骸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去抢夺手机,却又被薛冰冰一脚踩在脸上,跌倒在地。
“这几张照片,应该能证明你旧情复燃?或者是肉体出轨吧?周晓然能忍受这种屈辱吗?”薛冰冰翻过手机屏幕,对着陆柏鸣晃了晃。屏幕上的薛冰冰衣衫褴褛,陆柏鸣面目狰狞的掐住她的脖子,正在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柏鸣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竭力保持面色的平静,但心里已经出现了巨大的恐慌。周晓然固然在情感上对他无比依赖,他坚信即使是他出轨,周晓然也无法脱离他的掌控。可是周立群呢?这个白手起家创立嘉华的枭雄会容许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吗?一想到这么多年以来的努力,这么久的苦心经营,似乎要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付诸东流,陆柏鸣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恳求之色,“冰冰,求你不要……”
“很简单。”薛冰冰打断了陆柏鸣的乞讨,脸上浮现出一丝暖意,“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
“可是……”陆柏鸣脸上浮现挣扎之色,如果满足薛冰冰的要求,意味着放弃周晓然,可如果放弃周晓然,那么他去讨好薛冰冰又有什么意义?
“你放心,你还是可以和周晓然在一起,结婚,生子什么的都无所谓。”薛冰冰眯起了眼睛,“但是你也不能离开我,好不好?”
陆柏鸣内心狂喜,这个薛冰冰似乎是由于被自己抛弃而意识模糊了?竟然肯做出这样的妥协?对于自己而言,只要薛冰冰能删掉手机上的照片,嘉华对自己仍是唾手可得,在得到嘉华的同时依旧享受薛冰冰的肉体,这种齐人之福,自己有拒绝的理由吗?
“我答应你,冰冰。只要你删掉手机上的照片,我们以后都能过上想过的日子。”陆柏鸣深吸一口气,用一如当初的口吻承诺道。
“那,就太好了。”薛冰冰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笑意……
“王处,这是之前我
们说过的那个用地申请,您看能不能通过?”周立群双手交叉,恭恭敬敬的冲着宽大办公桌后面的中年男子微微鞠躬。
“先放那吧。”王春林扫了一眼周立群,淡淡说道。伸手拿起旁边的水壶,往杯子里添水。
“我来我来。”周立群赶忙上前,从王春林手里接过水壶往旁边的保温杯中倒水。”领导,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这周就能批吗?”
“说好?和谁说好的?上周来的不是你吧?”王春林双手交叠,声音低沉的说道。
“上周来递交申请的是我们公司副总裁,今天因为要拜访您,所以肯定是我自己来更合适。”周立群暗自皱眉,这种职权人物最看重的就是面子,现在看来这个王春林似乎因为自己之前没有亲自来递交用地申请而介怀。可上次庞涛只是在窗口上交的申请啊,没道理因为这件事而刁难自己吧?
“周总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谁交的申请,谁来领批复,保持前后的一致性。”王春林端起杯子,微微吹着浮起来的茶叶。
“好的!我下午再带庞涛过来一趟,感谢您!您费心了王处!”周立群面露喜色,不迭的冲着王春林道谢。
“我下午要开会,明天再来吧。”王春林伸出手冲着周立群摆了摆,示意他离开。
“行,那明天一上班我俩就过来,领导您先忙。”周立群陪着笑倒退出办公室,关上房门脸色阴沉了下来。
这个庞涛,果然是有异心!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王春林现在居然只认他,这分明是在外部架空自己。
“哼,不知天高地厚。”走出办公大楼的周立群冷笑一声,跨步买上了奔驰商务车的后座。
“冰冰,通知一下办公室,下午召开全体董事大会,所有董事会成员必须参加。”周立群微闭双眼,对坐在旁边的秘书薛冰冰说道。
“好的周总,我马上安排。”薛冰冰点点头,拿出手机拨通了嘉华办公室的号码。
周立群闭着眼睛,脑子里思考着刚才的场景。庞涛来嘉华几个月,已经在外部的业务往来上建立了自己的单向通道,那么公司内部呢?又有几个董事会成员站到了他的一边?这些老家伙们闲的太久,是该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一边想着,周立群掏出手机,戴上耳机拨通了女儿周晓然的号码。嘉华董事会的成员都持有比重不同的公司股份,而股权规定里面有很重要的一条,当不止一个成员认为董事会需要做出人员调整,且支持调整的股权比重占优时,可以强制收购董事会成员手中的股权。这也是周立群让女儿持股的最主要原因。他自己的持股就高于其余人的总和,叫上女儿参会,更是可以满足上述条件,强制对嘉华的董事们进行审判裁减。
“周总,办公室说,庞总也刚申请过下午召开董事会。”薛冰冰合上电话,面向周立群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色,“他想干什么啊?”
“主动申请?”周立群扬起了眉毛,居然主动要求召开董事会,他是想逼宫造反?简直是找死!
长久的等待之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忙音,不知道什么原因,周晓然居然没有接听他的电话。周立群面无表情地再次播号,这一次则是干脆的被挂断,随后一条短信发送了过来。
“周总,晓然现在睡着了,时间合适的时候她会主动联系您的。”
“这就是他敢主动召开董事会
的原因?”周立群脸上浮现出一丝狠厉之色,绑架晓然,趁机逼宫?哼,这个人也太小看他了,既然如此,就不要怪他辣手无情了。
奔驰在嘉华大楼停下,周立群自顾自的拉开车门,带着一路小跑的薛冰冰迈入了大厅,径直向着电梯走去。这是他一手创建的家业,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染指。
电梯一路而上,薛冰冰似是对周立群脸上的冷意感到畏惧,站立在角落默不作声。
电梯在8楼停下,周立群跨出电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冷笑一声,隐去了脸上的怒意,迈步走进了会议室的大厅。
嘉华会议室里静悄悄的,长桌的两侧坐着两男一女,庞涛,吕连岐以及陈雪梅,另一端坐着面带微笑的周立群。
“今天真是巧啊,大家同时想坐一起聊聊。”周立群拿起水杯微微抿了一口,“我最近了解到一些情况,公司的有些人,在取得了一些成绩之后开始认不清自己。”
“得意忘形,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取得的成绩全是凭借个人,甚至以为自己是公司的核心和支柱。”
说到这里,周立群意有所指的瞥了庞涛一眼,“庞总,你认为这种把平台当作能力的蠢货,应该怎么处理呢?”
庞涛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淡淡一笑,“嘉华能做到这么大,离不开每一个人的努力。但要是哪个人以为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就是愚不可及了。”
“没错,对于嘉华来说,任何一个人,都是可以替换的螺丝钉。”一旁的吕连岐似笑非笑的望着周立群。
周立群心下一惊,事情在向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庞涛夺权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而吕连岐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自己这个董事长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陈雪梅私下里和吕连岐有着见不得人的关系,此时自然也不会站在自己的一边。
周晓然联系不上,场上的局面就是三对一,这样一来即使自己手里的股权超过三人之和,也没有办法左右他们的去留。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肆无忌惮。
“晓然怎么样?你们应该不会愚蠢的想要伤害她吧?”周立群索性不再说客套话,冷冷的质问道。他相信这些人即使绑架周晓然,也只是为了在董事会上占据话语主动权而已,不会对她怎么样。
“晓然当然没事,我们做叔叔阿姨的,最多请她去做客,又怎么会做伤害她的事呢?”庞涛摘下了口罩,让周立群一阵心惊。
这是他这段时间第一次看到庞涛的脸,不知怎得,那肥胖的脸颊之上伤痕累累,条形的创口和圆形的伤疤,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
“今天的会开不成,明天还可以开,明天开不了还可以等后天。难不成你们想每次开会都把晓然抓去?”周立群嗤笑一声,这群人未免过于幼稚了,难道还能永远禁足一个成年人?
“而且,你们以为我今天拿你们没办法?”周立群脸上浮现出戏谑的笑意,忽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朝门外招了招手,“冰冰,你进来一下。”
会议室的门从中间打开,薛冰冰面带惊疑之色走了进来,缓步来到周立群的背后,躬身问道,“周总,您叫我?”
“在这个合同上面签个字,从今天起你也是嘉华董事会的成员。”周立群将文件袋递过去,淡淡的说道。
“周总!您这是……”薛冰冰双手颤抖的拿起那个牛皮文件袋,从中抽
出了几页盖着红头印记的纸张。
那赫然是一份周立群已经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合同!尽管只有的占比,但无疑可以让她也成为董事会的一员。
在薛冰冰握起笔的那一刻,办公桌两侧的三人脸上同时紧张的站了起来,然而周立群没有注意到,三人隐藏在紧张之下的,更多的是一份激动,而并非恐惧。
沙沙沙……
薛冰冰翻动着纸张,在几个盖着印章的地方都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呵呵~”签完字之后的薛冰冰突然之间将合同合拢了起来,脸上原本的惊疑之色消失不见,整个人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这一天,比我想象的要早一些啊,周总。”薛冰冰脸上浮现出一抹魅惑的笑意,周立群莫名的感到心头一震发凉,感觉自己似乎正在被一只色彩斑斓的毒蜘蛛盯着。
“冰冰,你这是什么意思?”周立群察觉到了薛冰冰话里的异样,可他不明白薛冰冰口中的“这一天”究竟指的是什么,难道是这的股份?
“一开始,这头蠢猪想让我继续当公关部长。”薛冰冰踱步来到庞涛的身后,庞涛立刻转过身子,跪在了地上。
“可我的年龄和资历,当公关部长岂不是过于张扬?会有多少双眼睛盯在我身上?如此以来还怎么取得你的信任?”薛冰冰用脚尖碾动着庞涛的脑袋,将鞋跟伸到了他的嘴里,踩了下去。
周立群瞳孔一缩,他终于知道庞涛脸上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了!
“所以,我告诉这只个蠢货,无论如何要说服你,让我去做秘书。”薛冰冰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只畜生虽然没有脑子,但好在很听话。”
周立群望着薛冰冰的眸子,心里升起了一丝寒意,庞涛的所作所为,居然全部是受这个女人指示的!而自己毫无察觉!
“也正是因为当了您的秘书,我才有了更多的途径去了解更多的消息。”薛冰冰的眼眸望向坐在桌子另一边的吕连岐和陈雪梅,“比如吕总和陈总有个今年刚满8岁的私生子。”
“您答应过的!您答应过不会说出来的!”吕连岐和陈雪梅神色慌张,从椅子上滑落下去,穿过桌子爬到了薛冰冰的脚下,伸长脖子去亲吻她另一只脚的高跟鞋。
他们实在是怕极了这个女人,那日他们亲眼见到仅仅因为她一句话,公司的副总裁庞涛用锋利的铅笔刀在自己的胸口刻下了一个“奴”字。
“以后如果不听话,他就会把这个字刻在你们儿子的脸上。”一旁的薛冰冰却似乎对这恐怖的一幕见怪不怪,用开着玩笑的语气对他们说着。两人看着庞涛脸上的疯狂之色,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没关系的,周总很快也就不是外人了。”薛冰冰将两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从鞋子里抽了出来,转身走到了长桌的另一边,和周立群遥遥相望。
三人簇拥着爬过去,扯出椅子,服侍薛冰冰坐下。
薛冰冰解开马尾的束带,将头发散落了下来,抬起双脚架在桌子上,脚底正对着另一边面色阴晴不定的周立群。
“可是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他们几个。”良久的对视之后,薛冰冰轻声一笑,“我的目标是你,是嘉华。”
“可你要失望了,嘉华是我的没有任何人能夺得走。”周立群深吸一口气,“你不会以为我会百分之百的信任你吧?薛冰冰?你也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就算他们
三人把股权全部转让给你,又怎么样呢?”
“简单的数学问题,你们四个人的股份加起来,也只有而已吧。”周立群冷笑着,“我一人就持股,只要晓然回来,我随时可以收回你的,以及他们三人的。这么说来还要感谢你呢薛冰冰,帮我将公司的这几个人捆在了一起,好让我一并收拾。”
“好一个只要晓然回来。”薛冰冰露出戏谑的笑容,“那么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她当然……”周立群正要回答,却突然怔住,难道说周晓然的失踪也是这个女人策划的?他的目光移向薛冰冰脚下捧着鞋子舔舐的庞涛,内心隐隐不安起来。这个庞涛是个真正的疯子!看样子只要薛冰冰一句话,恐怕让他去当街杀人都不会皱眉头。莫非,晓然已经遭遇不测?头一次,他的内心开始慌乱起来。
“别乱想,周总。”薛冰冰声音柔和,打断了周立群的思索,“我说过,我的目标是你,是嘉华。周晓然要是有什么不测,这一切可无法实现了。”
说到这里,薛冰冰猛然提高了声音,“畜生,出来吧。”
会议室墙角的资料柜发出一声响动,周立群转过头,只见他的女儿周晓然从里面缓缓的爬了出来。
周晓然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嘴里叼着一个文件袋,却是没有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四肢着地爬到了薛冰冰的旁边。
“我签好字了,您可以放过他吗?求您放过柏鸣吧?”周晓然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痴痴的望着薛冰冰。
“晓然!!!”周立群咆哮着,他怒不可遏的站直身子扑了过去,却被早有准备的庞涛等人扑倒在地。
“晓然,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周立群拼命挣扎,他看到了周晓然叼在嘴里的那个文件袋,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爸爸,对不起,可是,可是她打断了柏鸣的一只手!她还说,要是我不听话,就要将他的胳膊砍下来!”周晓然痛哭流涕,随即又转过身子望向薛冰冰,“我按你说的做了,你会让他回到我身边吧?”
“乖。”薛冰冰将钢笔放下,“我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的。”
“谢谢!谢谢!”周晓然神经质的笑了起来。
“周总。”薛冰冰一只手放在周晓然的头上,像抚摸宠物狗一样轻轻摩挲着,“现在呢,我拥有了的股份,有着4:2,不对,是5:1的票型。”
“你有两种选择,一个是拿一笔钱,离开嘉华。”薛冰冰伸手脱下一只袜子,卷成一团,冲着桌子另一边丢了过去,“另一种选择,是和他们一样,留在嘉华,当我的狗。”
周立群望着那只跌落在地上的丝袜,脸色铁青。
他万万没想打,一开始为了更好掌控嘉华而制定的条例,扼住的居然是自己的咽喉。
良久的沉默之后,周立群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到那只袜子前,跪了下去。随着他俯身将袜子叼起,两行泪水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了下来……
黑色的商务车在一所老旧的居民楼前停下,副驾跳下一名黑衣男子,将后边车门打开匍匐在地。一名身材高挑的身影踩着他的脑袋下了车。女子看了看楼下昏黄的灯光,怅然若失。
片刻之后,她冷笑一声,跨进了楼梯间的大门。
噔噔噔噔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女子在三楼驻足,掏出钥匙打开了那表面浮着铁锈的房门。
汪!汪!汪!
房间里发出几声欢快的狗叫声,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摇晃着屁股,迅速的爬到了女子的脚下,拼命的闻嗅她的鞋子,蹭她的脚踝。
“主人才三天没来而已,就这么想念啦?”女子轻声笑道,伸手摸着脚下男人的脑袋。
男人身体一阵颤抖,欢快的呜咽起来。他的四肢分别在手肘膝盖处被齐齐斩断,但此刻脸上却满是痴迷的幸福之色。
“我说过,要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的。”女子转过头,又摸了摸另一只正在给她舔鞋底的女人的额头,“我也答应过你,会让你们永远在一起的。”
“只不过,是和你的父亲,和嘉华所有的人一样。永远在我脚下而已。”
(完)
大家对于这部短篇的喜爱让楼主受宠若惊,现在将剩余的部分呈上,祝大家中秋快乐。
ps:其实这部小说楼主自己不是特别满意,感觉有点虎头蛇尾,前面写的很细致但后面收尾有点单薄。原因也很简单,老板只给了字左右的预算。
楼主笔力有限,写起来又有偏啰嗦的坏习惯,想着精简一些但还是写到了多字,所以这篇文显得有点头重脚轻了。望大家海涵。
以后有时间有机会有精力且有读者受众的话,楼主再试着扩写一部分吧。
就这样,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