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更两章 畜子,畜“子” (警告:重口绿帽文,慎)
作者:yang0000
写在前面:小弟文笔就是小学生水平,读过论坛很多大神的优质作品,这是第一次尝试写文,也不太会写肉文,会有一些情节或者文字借鉴甚至照搬其他作者(因为真的写不出来)写的东西完全源于自己性,无真实经历,纯意淫。个人觉得比较重口。不喜勿喷本文包含绿nu,绿母,sm,婴儿play。介意勿看这是一篇免费的文,接受善意指导,不接受无脑差评。不爱看请直接离开。
大家有什么喜欢的情节可以留言,能力不高但是会尽力满足大家口味目前构思,大概有七章:
第一章 杨小伟的童年
第二章 妈妈再婚
第三章 杨小伟的春天和冬天
第四章 杨小伟的噩梦
第五章 心理治疗还是心理致病?
第六章 治疗前准备
第七章 居家治疗
在昏暗潮湿的地下室中,寂静无比,只有偶尔下水道冲水的声音。四处堆满了杂物。在角落里,有一个被废弃内衣,袜子掩盖的狗笼。那个狗笼不算大,在一侧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
而狗笼里有一个人,哦不,应该算不上是人,称之为某种生物貌似更为贴切。他浑身鞭痕,头发也被剃光纹上了“妈妈的宠物”字样,下体被一个类似笼子的器具禁锢着。双手双脚被一双肉色丝袜捆绑在一起,那双丝袜好像被穿了很久,已经略微发黄,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难以清洗的屋子和因汗水浸透产生的斑块,同时也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这就是我们的主人公,杨小伟。此刻,它正仰着脖子将头伸出笼子的开口贪婪的吸食着下水道裂缝流出的污水,这是它唯一的饮水来源。它的主人黄玲,也是它的干妈,每隔两天,会遣保姆下来给它丢一碗狗粮。当然,跟很多宠物一样,狗粮里总要加点肉或者零食才会吃。
单纯的狗粮它可吃不下去,这碗狗粮里面也会加一些“特别的料”。
咔嗒咔嗒,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饿了两天的小伟开始用疯狂犬吠的方式欢迎饲养员。模糊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越来越清晰,果然是保姆乔甜,23岁的脸蛋略显稚嫩,身着女佣服,黑色过膝袜,脚踩劣质黑色高跟鞋。”好了好了,别叫了,真够烦人的,这下面臭死了,快吃,吃完老娘还要溜你。”说着,乔甜踹了两脚狗笼并随意的将碗丢在狗笼旁,然后就站在一旁玩手机,过了一会,见下面没有动静,小伟也在眼巴巴的看着她。”
诶呀,忘了你这畜生不能吃干净狗粮了,还挺乖。”乔笑嘻嘻的说道,然后将狗盆里的劣质狗粮倒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了几下,又清清嗓子吐了口浓痰在在碾碎的狗粮上。这是干妈定的规矩,至于有些人问,为什么不用黄金喂养它?这是家里的规定,主人的黄金,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赏它享用一次。
在一顿疯狂舔食后,乔甜捏着鼻子带着手套把捆绑小伟手脚的丝袜解开随手丢在笼子上,转身便去拿项圈,小伟也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舒展了一番。
将项圈带好后,乔甜就牵着小伟出门了。这是一个位于市的高档小区,小区里的人也早已见怪不怪,习惯了这一人狗的存在,有些小朋友还会好奇的凑近观看。仅仅三分钟,小伟马上结束了两天以来的第一次排便,央求着乔甜带他回家,倒不
是因为觉得羞耻,而是它早已被训练的不能离开主人的气味。裹满了臭丝袜和内裤的笼子在此刻对他来说,比五星酒店还要豪华,温暖。回到地下室,乔甜从刚刚下楼时拿的袋子里拿了几条黄玲换下来的丝袜,将小伟的手脚绑好之后,便赶紧离开了这个恶臭的地下室。一切回归寂静,小伟迫不及待的将头伸出笼口,贪婪的吮吸着,耷拉在笼边,刚刚换下来的丝袜袜尖……
第一章 杨小伟的童年
杨小伟可以说拥有一个十分悲惨的童年。杨小伟生在市旁边一个贫困山村中,思想极为落后,大部分女孩在十五六岁便会结婚,而他的母亲刘芳瑜却更早,在16岁就生下了杨小伟,之后便在一家按摩店打工,维持母子俩的开销。而父亲这个字眼对他来说十分陌生,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就离开了母子俩。也不知他爸爸怎么想的抛弃了这么一个大美女,芳瑜的妈妈身高172,有一头乌黑的长头发,娃娃脸,27岁的年纪,芳瑜竟看起来像20出头一样,并且由于工作原因,经常穿丝袜短裙高跟鞋,以至于在街上经常会被误以为是小伟的姐姐。日子就这么过着,乡村的生活可以说十分贫苦,但好在母慈子孝,也算美满幸福。但这一切都止步于杨小伟初二那年暑假……
2013年夏“小伟,快起床,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妈妈温柔的呼唤到。
听到妈妈的声音,床上的小伟慌张的收起从同学金辉那里借来的色情杂志。揉着眼睛从阳台向屋内走去,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要说为什么小伟住在阳台,这也是因为小伟有孝心,这是个一室一厅的土房,当初租这个房子的时候,小伟死活要让妈妈住到唯一有电扇的房间。他妈妈叫人简单在阳台和客厅的链接处做了个门,放了一张单人床在晾衣架的下面,这就是小伟的屋。妈妈多次于心不忍说让他到屋里睡,自己睡沙发,都被小伟拒绝了,而至于客厅沙发,小伟也不去住,理由是妈妈经常上夜班,他在白天客厅活动会吵到妈妈休息。可真是个孝顺的孩子。
“哇,居然是肯德基!妈妈你专门跑到城里去买的呀。”杨小伟惊喜道“臭小子,妈妈哪有时间,昨天金辉妈妈来店里做按摩,说下午要进城,我拜托她带的,昨天回来太晚了,今天早晨专门到按摩店给我的。”妈妈在沙发上坐着,翘起二郎脚舒缓着穿了一夜高跟丝袜的脚丫,摸了摸小伟的头微笑着说道“这要很多钱吧”看着手里冷掉的肯德基,杨小伟不由心疼起妈妈来,要不是金辉天天跟他炫耀,他估计也不会跟妈妈提。
“没关系,小伟平常那么听话,这点愿望妈妈一定会满足的。而且我要给钱,金辉妈妈死活不收,相当于是阿姨给你买的。所以妈妈想着,找时间叫阿姨和小金辉来家里吃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他们家那么有钱,不给就不给吧!而且妈妈你脚好臭,熏死我了!”杨小伟抱着手里的炸鸡,好似生怕炸鸡染上臭脚丫的味道。
“浑小子,你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一次半夜饿了想喝奶,找错地方嘬妈妈的脚趾嘬了一夜。而且有很多客人在妈妈给他们踩背的时候说妈妈脚香呢,你再好好闻闻”说着笑嘻嘻的把穿着肉丝的脚丫向小伟的脸上怼,小伟躲闪不及,被妈妈
39码的大脚丫结实的怼到脸上,被汗浸湿了的肉丝湿漉漉的,刺鼻的味道被小伟全部吸到了鼻子里。感受着丝袜脚的热气,小伟的下体突然出现了看杂志时候一样的感觉,但这感觉来的更为凶猛强烈。小伟慌忙的撇开了妈妈的脚,向屋里跑去。
“这孩子,妈妈跟你闹着玩呢!”芳瑜以为小伟生了气,心里想着小伟这孩子这么开不起玩笑呢。随后又像阳台喊道:还有钱的问题,不能这么想知道吗!人家再有钱也跟咱们没关系,吃饭的事就这么定了,就周五吧,周五我上夜班,你们俩崽子也正好放暑假,我把院子里那只鸡宰了。让她们娘俩尝尝你妈的手艺”
小伟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看着头上昨晚洗好还没完全干透的丝袜,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一定是因为刚刚看金辉的杂志导致的,怎么可能会因为臭脚兴奋呢。对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小伟一遍一遍的这样想,试图说服自己。”“完了!光顾着看杂志,金辉让我给他写的作文我还没写完,只能早点去学校,趁早自习的时候补了。”
说到金辉,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小帅哥,金辉上学晚,小学还蹲班两年,并且由于基因和优越的生活条件,虽然才初二,14岁的金辉俨然已是一个身高178,一身腱子肉,满脸胡茬,喉结突出的小大人了,站在金辉面前,从小营养不良,才155的小伟显得十分渺小,所以金辉总是欺负小伟,还经常让他跑腿,替他写作业。由于小伟比班里大部分女生都还矮,金辉私下里还总叫他娘炮。而小伟却不生金辉的气,因为家里穷,小伟从小很自卑很内向,没有朋友,只有金辉愿意和他玩,有时候小伟都不明白为什么金辉会喜欢跟自己这样的人玩。所以金辉偶尔的任性,小伟也不敢说什么,生怕丢了这唯一的朋友。
很快就到了周五,放学的时候金辉叫杨小伟到操场的一边,金辉等小伟走近偷偷拉开背包,说:小娘炮,你想不想要这本新的杂志呢。
“我靠,这封面看着就爽,这女的怎么趴在男的跨间啊。”
“当然,你手里那本,只是一些半裸不裸的女模特,我这本啊,可是硬货,里面有很多男女做爱的画面。”
“做爱?什么是做爱啊“小伟不解道“哎呀,你个小女孩子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就说想不想要吧。”“想啊,当然想要啊!”“好小子,我今天晚上会跟我妈说留宿你们家,今天晚上我说什么你都照做,明天我走的时候杂志就留给你。”
“好的辉哥!小弟一定尊命”殊不知金辉心里乐开了花,因为他早就对小伟的妈妈芳瑜暗生情愫,总找借口想去他们家留宿,但都被妈妈拒绝,说暑假再玩,现在学业要紧,怕他再留级。这一次他可算是天赐良缘。到了家,妈妈做菜的时候小伟招呼金辉坐在他身边,金辉不是去上厕所就是要去厨房帮忙。
反正就是不落座。一直等到芳瑜落座,金辉直接一个跨步冲到芳瑜身边坐下。小伟摸不着头脑,但也没说什么。夜幕降临,饭菜上齐,当然,只是家常便饭,唯一的肉菜是尚未炖好的鸡汤,小伟家也确实买不起太好的食材。
金辉也不知道是从小养尊处优的金辉吃不惯这样的粗茶淡饭,还是他的心思一直都在芳瑜那的大胸上
,只吃了一点点,期间还总是掉筷子俯身下去捡。小伟妈妈笑着说:“金辉连筷子都拿不稳之后怎么拿江山,拿女人。”这里的农村就是这样,文化水平偏低,开什么玩笑也从不避着孩子。等大家都吃的差不多,芳瑜突然惊呼:“诶呀!我这脑子,厨房还炖着汤呢。小伟,快去关了火端过来。”
金辉眼珠一转,然后伸手压住了正起身的小伟说:“阿姨,我去吧。”然后一个箭步跑去厨房了。”这孩子,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平常在家里从不干活的。”金辉妈妈说道“诶呀,孩子长大了嘛,都十五了,上完初中都要找个闺女结婚了,诶,话说你有没有给咱家金辉物色啊。”
“害,别提了,我找媒人给他说村头老李家闺女,15岁,他硬说年纪不合适了,还说什么班里也没有喜欢的,都太幼稚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想的。”小伟插嘴说“妈妈怎么没有给我介绍,我也想要个媳妇。”“你才12岁,要什么媳妇,再说了小伟不像我家金辉,学习那么好以后要考大学的,可不能那么早结婚。”听金辉妈妈这么说,小伟便不再要求。
“金辉,盛个汤怎么那么久还没好啊!”芳瑜向厨房喊道“阿姨,我看这个汤好像还没完全炖好,估计还要十几分钟,你们聊天吧,我在这里看着。”金辉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小伟听着这声音感觉好像有点气喘吁吁的。
“那就麻烦小辉了!”“这孩子真懂事呢”芳瑜转向金辉妈妈说又过了10分钟,金辉端着汤出来了,满头大汗。芳瑜心疼的拿起纸巾为金辉擦汗“这孩子,怎么在厨房呆了一会满身是汗呢。”
看到芳瑜主动为自己擦汗,金辉心里乐开了花“就是厨房太热了,没关系的阿姨。你快尝尝这汤,刚刚唱了一下觉得不够味道,我还加了点秘制调料呢,现在绝对特别好喝!”
“没想到我家金辉还会做饭呢,放的什么调料啊,我也尝尝。”说着金辉妈妈便拿起碗准备盛汤“诶呀,妈妈你别喝,你不是减肥呢嘛,这鸡汤大补,肯定增肥。”金辉握住妈妈盛汤的手好像有些紧张“也是,今天吃了那么多我不喝了,芳瑜你们俩快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对呀,快喝快喝,看看味道怎么样。”金辉在一旁附和道“诶,还真不错,这汤好香,有一股异常的鲜味。”听到妈妈这样说,小伟也赶紧盛了一碗,果然好喝,一下喝了三大碗。饭后,坐在沙发上聊天,小伟妈妈又提起了给金辉找对象的事,问金辉喜欢什么样的,好帮忙物色。”我喜欢比我大的,会照顾人的。”说完,低头直勾勾的盯着芳瑜丝袜腿看。
芳瑜没觉察出什么异样,单纯的以为孩子害羞了。大家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道聊着,聊得都是大人的话题,小伟觉得没意思,就回屋写暑假作业去了。
等到了9点,妈妈匆忙的收拾了一番,便动身去按摩店了,金辉妈妈在同意了金辉留宿请求后也走了。
看到芳瑜和妈妈走了,金辉马上冲进芳瑜的卧室,扑在床上冲着在阳台的小伟喊到:“小娘炮,我今天就睡你妈床了,给我倒杯水来。老子渴了”
“别啊,你这样把我妈床都弄乱了,她回来看到你在这里睡,不太好吧,而且我妈有洁癖,平常都不让我进她屋的。”小伟端着杯水进来说道。
“有什
么好不好的,你妈早晨才下班,下了班还要培训开会,回来最早也要7点了,你在那之前把我叫醒收拾不就得了。再说了,这么热的天,只有你妈屋里有电扇,我才不去和你挤一个那热的要死的阳台。”
小伟听到要叫他起床,不由得打怵,还记得上次金辉家人不在,去他家住,因为叫他起床去上学,有起床气的金辉直接一脚踢在了小伟的下体,金辉力气出奇的大,疼的小伟直接跪到了地上,过了10分钟才能勉强站起,都说男生下体的疼是一次性的,但小伟却整整疼了一周!虽说金辉时候也为自己的行为道了歉还把自己珍藏的黄色杂志借给了小伟。但殊不知这一踢,间接的影响了小伟的命运……
想到上次发生的事,小伟可不敢再叫他起床了。于是说:“还是别了吧,真的不太好,而且金辉哥,你有起床气,我怕你再生我气”
“,老子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还想不想看那本杂志了!”
反正明天我叫他的时候,躲远一点,让他打不到我就好了,那个杂志我可太想看了。想到杂志,小伟就同意了。之后便去刷碗了。碗刷到一半,就听到金辉在喊“小娘炮,快进来!”
小伟擦了擦手便往屋里走去,进去以后就看金辉在衣柜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
“小娘炮,你妈胸罩都去哪了。”
“你要那玩意干嘛,都洗了。”因为工作忙,妈妈根本没时间洗衣服,小伟也要上学,家的衣服都是攒到没衣服穿了,小伟才起大早去河边洗。
“别废话,去阳台给我拿一个,我要搂着睡觉。”
搂这玩意干嘛,小伟感觉很疑惑,但是为了杂志,还是乖乖听话去拿了一个浅蓝色文胸。
小伟洗完碗后想去找金辉要杂志,却发现门被锁上了“你锁门干嘛,明天我怎么叫你起床啊,还有,杂志该给我了吧。”
“去你的,别来扰老子雅兴,门锁我一会儿解开。那个杂志说好了明天走的时候给你,滚回阳台睡觉。”
小伟惺惺的回到屋里,借着月亮的微光,看到了晾着的丝袜,不禁又想起被妈妈脚踏在脸上的感觉。手不自觉的放在下体,揉捏着软趴趴的肉棒,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小畜生,快把妈妈的脚臭除了,小伟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缓缓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吸食着肉丝上的味道,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到一阵屈辱,同时也感受到一丝悸动。闻完之后又开始舔,吮吸着每一个脚趾,好像真的像小时候一样,以为能吸出奶。舔完之后,妈妈将丝袜脱下,用丝袜做袋子,像装垃圾一样把小伟完全包裹在丝袜里,提着小伟扔到了院子里。随后拿来一根木棍,不断的打着装在丝袜里的小伟。
一股热热的感觉由尿道口喷发,小伟惊醒,原来是做梦啊。视线里看到鼻子上盖了一个黑色的东西,鼻子也痒痒的,起身一看才发现是头上的丝袜掉了下来。又看到内裤湿了一片,小伟不知道遗精这回事,怀疑自己怎么都12岁了还尿床。由于那一次被金辉踢到蛋蛋,导致了不可逆转的损伤,所以射出来的跟水一样。金辉还以为是昨晚喝汤喝多了所以尿的颜色比较浅。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完了!都6点20了,得赶紧叫金辉起床了,妈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就去叫金辉了。顾不得那么多,随手抓起丝袜
简单擦了一下,心想着等一会再洗吧,丢到了厕所洗手池旁。
推门而入,发现金辉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身上的毛巾被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支了起来。那个浅蓝色文胸被甩在地上,上面依稀可见黄褐色的斑块。
小伟站在门口,没敢进去,远远的叫着金辉“快起床了,马上六点半了,我妈要回来了。”
“快起床!你把床弄的这么乱,我收拾要好一会!”见金辉没反应,小伟壮着胆子过去撤掉金辉的毛巾被,发现他居然没穿内裤!那跟肉棒血管肉眼可见,十分坚挺,看起来都有自己胳膊那么粗了,而且少说有20厘米。看了看金辉的鸡鸡,又看向自己软趴趴的鸡鸡,心想,再过几年,我也会长成这样吧。
“别来烦老子!滚!”金辉冲着小伟吼道小伟眼看金辉发怒,也不敢再大声叫他,只是弱弱的说“求你了,金辉,我妈有洁癖,他要知道你没洗澡在他床上睡,我们两个都要完蛋。”小伟一遍又一遍的求着金辉,搞得金辉睡意全无。又在气头上,金辉想了想,一定要教训他一下。
“这样吧,你过来,给我口出来,我就起床。”
“口出来?什么是口啊。”
“就是给我嗦鸡鸡,像杂志封面那样。”
“你要我用嘴去嗦你尿尿的地方,我才不嗦,而且看杂志上,只有女的给男的嗦,哪有男的给男的嗦的。”
看到小伟拒绝,金辉更加恼火,抓着小伟的头就往那巨根上按去。威胁着说:快嗦,小心老子揍你。小伟不断的想要挣脱,奈何金辉力气实在太大。头一下就被按到了巨根上,小伟觉得十分羞耻,紧闭着嘴,不肯张口。
金辉见威胁没用,也怕惹急了他,他找芳瑜告状,于是说,你这样,今天你帮我嗦了,我这本杂志就送给你了,而且今天下午,我带你去找女人给你嗦,怎么样。原来性早熟的金辉早就找过了妓女,也体会过性爱的美妙了。
小伟十分纠结,一方面惧怕强壮的金辉,一方面又受不了金辉的诱惑。”那你说话要算……”
没等小伟说完,金辉眼看小伟张嘴,一用力,便通进了小伟的嘴里。小伟瞬间感觉有点呼吸困难,更难受的是,他能感觉到,金辉的鸡鸡在嘴里变的更大更硬了。金辉一只手摁着小伟的头一上一下的动着,一只手翻看着那本杂志,显得悠然惬意,而现在,对于小伟来说,无疑是异常煎熬的。过了二十分钟,金辉终于有了射精的欲望,放下杂志,双手抱着小伟的头开始疯狂冲刺,小伟被着突如其来的加速搞的根本无法呼吸,下巴也更酸了。
突然,金辉不动了,龟头紧紧的贴在小伟的喉咙,一股强有力的水流冲进小伟的口腔,那感觉,像是高压水枪一般,冲的小伟口腔内壁生疼。金辉一拔出来,小伟便呕了到了床单上。浓浓的,白白的。小伟很好奇的拿手摸了摸,感觉滑滑的。”
这是什么啊,”小伟问到“这是老子我的种子,味道怎么样?哈哈哈哈。”
种子?只知道植物有种子,头一回听说人还有种子。”诶呀,你快起来,我得赶紧收拾了。”顾不得嘴里的腥臭味,小伟催促金辉说道。
金辉起身,抓起地上的文胸擦拭自己的鸡吧说:“老子下面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雄伟。”
小伟一边收拾一边说:你那里怎么会立起来,是每天早晨都会立
起来吗“金辉只觉得小伟还没到年纪,不会勃起。”这叫晨勃,你以后也会有的”说罢把文胸随意一丢便去厕所洗澡了。
小伟刚刚拿纸擦完床上的精液门就响了,是妈妈回来了。由于房子很小,从门口到房间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小伟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妈妈进屋就看到了小伟拿着纸巾站在床边。这一刻小伟觉得天都塌了。
“小伟!你在干什么!”妈妈看到地上沾有精液的文胸和床上打开的杂志,闻到了满屋的精液味道大概猜到了什么。
“你个畜生,怎么能拿妈妈的胸罩撸管呢!丢不丢人啊。”根本不给小伟解释的机会,芳瑜坐到床上,把小伟拉着爬到腿上,脱掉小伟的内裤,又把穿了一天的刚跟鞋脱下来当工具开始打小伟的屁股。
“妈妈,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啊。”啪啪啪,鞋底撞击屁股的声音和小伟的惨叫求饶声充斥着整个屋子。
金辉躲在厕所,听到了屋子里的对话,正愁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发现了放在洗手池上湿漉漉的丝袜。一个邪恶的想法在心头猛生。
视角回到屋内。气头上的妈妈根本不听小伟说话,一下又一下打着,直到打累了,才把小伟放下:“畜生,你给我跪着。”小伟原本打算跪下后好好跟妈妈解释,没想到跪的急了,脸磕到了妈妈的丝袜玉足上,下体渐渐有了反应。这一幕也被芳瑜注意到了。
“小畜生,被妈妈打你还硬了是吧,好,那我就赏你。”芳瑜变的更加气愤,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有这样一个废物儿子。又开始抽小伟耳光,手抽累了,又用脚抽。却发现在脚接触儿子脸的一瞬间,未发育的小鸡鸡更硬了。”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呜呜呜。”芳瑜急哭了,她又愤怒,又自责,自责自己工作太忙,没管教好儿子。
看到妈妈哭了,小伟赶忙上前安慰。妈妈你别哭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金辉他……”
小伟还没说出口,就开见金辉洗完澡光者身子站在门口,用恶狠狠的眼光盯着他,比了比拳头,又指了指自己的鸡吧。
“你说啊,怎么回事!”芳瑜揪着小伟的耳朵说。
畏惧于金辉的拳头,也怕妈妈知道了小伟给男生口。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阿姨,还是我来给你说吧。”金辉坐到了芳瑜的旁边,看着跪在脚下的小伟“我昨天说要和小伟一起睡,没想到他非要自己来阿姨的屋睡。早晨我起床上厕所,就发现小伟在厕所拿着阿姨的丝袜在打飞机。我说他不要这样,要解决生理需求就去找个女朋友,怎么样也不能用阿姨的丝袜呀。他反而说,让我别少管闲事。等他出去了,我就洗澡了。然后就看到现在这一幕。想必他昨天晚上要自己睡阿姨屋就是想拿阿姨的衣物打飞机的。”
芳瑜听了更加生气了,一脚将跪着的小伟踹倒,站起来连踹了好几脚。小伟委屈的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说出真相,以后该怎么面对妈妈啊。
金辉看芳瑜这样,心里乐开了花。正所谓,女人在十分脆弱的时候是最好驯服的。以芳瑜现在的状态,刚知道儿子是个变态,肯定特别需要安慰。于是赶忙站起来拉住芳瑜。”阿姨,你别生气了。小伟也到年纪了,只是因为缺少正确引导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的。小男孩嘛,只要好好教他就好
了。”转身边抱住了芳瑜。
金辉力气很大,芳瑜挣脱不出来,便不做挣扎,他知道金辉是为了安慰自己,又确实觉得很伤心,头埋在金辉的胸口哭着说:我该怎么办啊。金辉。我是一个特别失败的妈妈。”
金辉见芳瑜默许了,心里别提多开心了,顺势摸了摸芳瑜的头。”姐姐,我叫你姐姐吧,不要伤心了,我陪你一起好好管教小伟。而且你放心,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金辉好一阵安慰,芳瑜这才恢复了情绪。这时芳瑜瞥见了金辉的鸡吧。心里一震。天呐,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自己老公估计也才12厘米,金辉的鸡吧在疲软状态下都不止12厘米了。长期没有过性生活的芳瑜不禁脸红了起来。但是这是好闺蜜的儿子啊,自己怎么能乱想呢。平复了下情绪,转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
“小辉,你说帮我管教小伟,怎么管教,你说说看““其实我也是个孩子,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首先,要让小伟戒掉用你衣服撸管的行为。金辉也坐下,紧贴着芳瑜。”小伟,你先跟哥说一下,你是更喜欢用姐姐的胸罩还是丝袜撸管。”说着捡起地上的高跟鞋递给了芳瑜。”诚实一点,说假话,姐姐就用高跟鞋狠狠的打你。”
小伟从地上爬起来,说“我……我哪个都不喜欢用。”
金辉给了芳瑜一个眼神,芳瑜意会,用高跟鞋狠狠的砸在了小伟的头上“证据都摆在这了,你还不承认!非要让妈妈对你彻底失望吗?”
小伟吃痛捂着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丝袜,更喜欢丝袜,妈妈别打了。”这确实是实话,相比于带有体香的文胸,酸臭的丝袜好像对他更有吸引力。
“那你现在,就来闻一下姐姐的丝袜,我看看你能不能立杆。”金辉命令到这对小伟来说,甚至是赏赐,自从上次那次玩笑之后,小伟再没能闻到过妈妈的臭脚。小伟将头贴近了妈妈的脚,使劲的吸食了起来。下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果然没说谎,你看他吸的那么用力,小鸡吧也立起来了。”
芳瑜这时才注意到小伟的鸡吧,就算是立起来,也才有芳瑜大脚拇指那么大。怎么会这么小,又转头看了看金辉的巨根,这简直是天壤之别啊。
“刚刚我在厕所听到说,小伟在你打他的时候更兴奋了?”
“对啊,这个小畜生。”
“那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先是喜欢臭脚,又喜欢被打……姐姐你知道sm吗““sm是什么?”“sm是一种施虐与受虐的关系。像小伟这样喜欢臭脚又喜欢被打的,就是典型的。”金辉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在县里网吧看到的一个贴文。”那这种情况该怎么办?怎么让他改好。”“这种情况就很棘手了。一般都是天生的。是改不掉的。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牢牢把控住他,让他最亲近的人来做他的。这样以后他不至于出去找乱七八糟的女人。”“最亲近的人?可是我是他唯一的亲人了。难道要我来做吗,我怕我教不好他。”“没事,这两天我去县城网吧里找找调教方法,到时候我过来帮你,咱们一起把小伟教育好。”“这样,你先把丝袜脱下来。”芳瑜先是差异,又觉得在金辉面前不好意思,不由得脸红起来。”
要丝袜干什么““姐姐,这都是为了小伟好,事不宜迟,你就
快脱吧。”听到是为了小伟好,芳瑜也不再说什么,当着金辉的面就把穿了一整天的肉丝脱了下来。金辉在芳瑜脱丝袜的时候瞥到了她的内裤,下体就膨胀了起来。完全膨胀的阴茎着实把芳瑜吓了一跳。
“现在,你得亲手把丝袜系到他的小鸡鸡上,一头勒住蛋蛋,一头系到脖子上。”芳瑜研究了半天,终于是把丝袜系好了,说实话,这丝袜又酸又臭,芳瑜自己都受不了,但是看到被系上的鸡吧变的挺立,芳瑜更加坚信了金辉的做法是正确的。金辉站起身来,用手拉了拉丝袜,确定系紧了,转身向芳瑜的时候,那根大鸡吧还结结实实的扇了小伟的脸一下。金辉站着,芳瑜坐着,大鸡吧就挺立的停在芳瑜的眼前“他的确实太小了,天天撸管肯定影响发育,姐姐,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男人的鸡吧,像小伟这种,如果好好管教的话,说不定还有可能长大一点。”
芳瑜害羞的点了点头,天啊,芳瑜太想尝一下这大鸡吧的滋味了,下体的水不知什么时候浸透了内裤。”姐姐,再把内裤脱下来,我还有用。”“内裤?内裤要用来干嘛?而且,这不太好吧……”眼见芳瑜有所忌讳,金辉也知道进度可能太快了,便说“阿姨要觉得不方便,我出去就是了,等你好了我再进来。”
但是走的时候有意的抖了抖鸡吧。”不用……不用小辉,你就在这吧。阿姨……阿姨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看着小辉的大鸡吧,芳瑜像发了情似得,性欲支配了思想,现在她就是想给金辉看他的身体!脱下之后金辉把内裤套在了小伟的头上。
被浸湿的裆部正冲着小伟的鼻子。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绳子,绑住了小伟的双手双脚“就这样,丝袜内裤不要动。连续两天不要给他吃喝,人在饥渴的状态下更容易服从命令。一切等到我找资料回来再说。”其实金辉对sm也不太了解,他指挥芳瑜做的这些也纯属是为了羞辱小伟,让他在妈妈心里的地位更下一层,毕竟女人越脆弱越容易支配。小伟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十分兴奋,又很害怕。
心想,也许不久之后的某一天,梦里的场景会变为现实……
小伟就这样被放置在了阳台的床上,鸡鸡被困住的他发现,如果伸直身体,蛋蛋就会被勒到,也不能顺畅呼吸,所以他只能佝偻着身子。
当天晚上,客厅传来电话的响声,在阳台的小伟根本听不到具体的谈话内容,仅仅两三句的交谈,芳瑜便出了门,这一走,就是两天。
在黑暗中,极度饥饿口渴的小伟甚至特别期盼金辉的归来。过了两天,小伟已经饿的神智不清了,但妈妈还没回来。但身体又被这样绑着动也动不了,碍于面子,也不能大声呼救。他渐渐有些后悔当初没有把真相说出来了。
直到第三天。极度饥渴的小伟已经是半昏迷状态,现在是想喊救命,也喊不出了。在昏迷中,小伟隐约听到了电话响了。肾上腺素爆发,小伟知道,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不知道从哪里爆发的力气,小伟艰难的,像爬虫一样,挪到了电话旁,好在电话离得不远,终于在最后一刻接到了电话。
“喂,啊……小伟吗,是妈妈啊……啊……那个,我和你辉叔晚上就回去喂你,你先自己找点水喝吧。啊……啊……你记得要
在门口迎接。”结完电话,小伟心里一阵委屈,妈妈还是心里有自己的。就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声音怪怪的。而且金辉怎么就成自己叔叔了。听到妈妈的嘱咐,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脑子里迅速想着家里能喝到水的地方。以他现在的状况,也只能从马桶里喝到水了。他就算再不想,也只能从这里获取水源。他必须要喝点水了,要知道,人可以七天不吃饭,但最多三天不喝水。小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爬到了厕所。这一刻,任何尊严都不复存在,小伟把头伸进马桶畅饮了起来。
喝了水之后的小伟恢复了点力气,就蠕动到门口,等待着妈妈回来投喂。当天晚上,在县里最豪华的大酒店吃过饭后,金辉便陪着芳瑜回到了家。打开门,小伟那张稚嫩的脸出现在二人面前,只不过十分憔悴,饿瘦了一圈。芳瑜站在金辉后面默不作声,眼里满是泪花“妈妈,金辉,请进。”小伟乖巧的说道。
“怎么还叫名字!叫辉叔。”金辉说道”这怎么就成辉叔了,你不是才大我三岁吗?””我叫你妈姐姐,你难道不该叫我辉叔吗?快叫,不叫我们走了。”
小伟只觉得无语,但是饿了三天的他只能服从。”辉叔,妈妈,欢迎你们回家。””乖,这才是好孩子嘛。来,疼坏了吧,叔给你解绑“金辉的脸上充斥着奸诈的笑容金辉跨过小伟,只给他手脚解了绑,然后连鞋都没换就进了屋,坐在沙发上金辉示意芳瑜往前走一点。一双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出现在小伟面前,这是一双新鞋,只有鞋尖的位置占了点灰。芳瑜看着儿子直勾勾的望着他的鞋,小伟看着瘦了一圈,心里别提多难受了,眼泪决堤,止不住的流,但是想到这可能是唯一拯救小伟的机会了。抹去了泪水,装出严厉的样子“小畜生,还不帮妈妈换鞋吗?”小伟从一旁拿出那双妈妈穿了很多年的粉白色拖鞋”妈妈,您换鞋。”芳瑜没有动脚,但却摸了摸小伟的头。
“小伟可以帮妈妈换鞋吗,为了教育你的事,这两天太累了,弯不下腰来。”
小伟似乎感受到了母爱的温暖,伸手要去给妈妈拖鞋。芳瑜却抬起脚,重重的踩在了小伟的手上。芳瑜的体重完全压在了小伟的手上,而且是通过鞋跟。”妈妈的鞋有点脏啊。麻烦小伟用嘴帮妈妈清理干净好不好啊。”芳瑜着重强调了用嘴这两个字。
小伟为了赶紧让妈妈进门吃到食物,伸出舌头疯狂的将鞋尖上的泥土全部舔到了嘴里。
目睹这一切的金辉突然发话“你看,我没说错吧,他就是喜欢这样,亲爱的“。”你真的很喜欢舔吗?”“喜欢,喜欢,妈妈的脚和鞋是我在这世上最喜欢的东西““爱舔你就使劲舔。”妈妈将整个鞋头狠狠的插进了小伟的嘴里,疼的小伟泪涕横流。”以后妈妈的鞋都不洗了,你要用你的狗舌头好好的清理,保养。懂了吗?”芳瑜看到小伟哈巴狗的样子,又失望又难过。”懂了,懂了,妈妈饶了我吧。”芳瑜这才将脚收回,将小伟踹到一边,换了鞋进坐在沙发上。小伟也赶忙关上门,爬到了沙发面前。这时,芳瑜从包里拿出一些饭盒,小伟期待已久的晚餐终于要吃到了。小伟刚要伸手去接,芳瑜却将饭盒中的饭菜倒在地上,这哪是晚饭啊,说是泔水还差不多,这里面全是啃过
的骨头,已经失去水分干瘪了的蔬菜,还有许多烟头烟灰,甚至还有一个用过的系起来的避孕套,里面的发黄了的精液清晰可见。妈妈这时又拿出一盒没动过的米饭,也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又捡起避孕套,解开,均匀的把精液倒在了米饭上。”愣着干嘛,快点吃吧。”“是啊,快吃吧,你辉叔我还给你加了秘制调料呢,哈哈哈哈哈。”这剩菜剩饭也就算了,这让人吃精液也太难为人了吧。想到那白色液体是上次金辉射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小伟虽然饿的不行,但心里这一关,还是过不去,迟迟不肯下嘴。芳瑜似乎发现了小伟的窘迫,也有点于心不忍。”亲爱的,要不算了吧,毕竟他是我儿子,我还是不忍心……”
金辉表现的特别失望。”,上次喝汤的时候,老子就给你加过调料了,你喝的那么香,这次怎么就吃不下了?”
小伟听到上次喝的汤里有金辉的精液,不由的作呕起来。
芳瑜看到金辉发了脾气,翘起二郎腿,对小伟说:“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吃了,好好做家奴伺候我跟你辉叔。要么站起来,搬出去,以后自己生活,妈妈也念你小,不会不管你,你辉叔以后每月会给你生活费。你自己选择吧!”
“妈妈,求求你了,我什么都愿意,别把我赶走。”小伟冲着芳瑜连连磕头,祈求着。
芳瑜看着儿子不为所动。”妈妈舍不得吃的东西给了你,你还不知道珍惜。条件我已经说过了,给你一分钟,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原来妈妈也喜欢吃金辉的种子啊。那看来我没有什么理由不吃了。小伟自顾自的想着。”
自己的祈求不起作用,又看到了妈妈晃动的肉丝脚,这一刻小伟像是下定了决心,鼓足了勇气说:“妈妈我愿意吃,只是,只是能不能给我闻闻脚,这样我好下咽一点……”
“闻脚以后算你的奖励,不能随便给,这样吧,芳瑜,你用脚把那堆垃圾混合一下。”
芳瑜用脚又踩又搅之后,小伟果然埋头吃了起来。舔舐着残羹剩饭的小伟没注意到,妈妈心疼的神情全然不见,取代的则是厌恶。也许这一刻,妈妈才真的对小伟灰心。看着小伟这样下贱,现在芳瑜只觉得恶心。
“别光他吃啊,刚刚吃完饭你非要赶紧回来喂这畜生,都没吃甜品。要不吃个棒棒糖吧。”金辉指了指自己裤子里的巨根。
“讨厌,人家这两天吃的饱饱的,你怎么还没吃饱。”芳瑜跪在金辉面前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舔舐了起来。
“小畜生,吃完了赶紧出门,拿着车钥匙,里面有你妈给你买的礼物。”
车?我妈什么时候有车了。想必是金辉家里的吧。小伟刚要起身,一个拖鞋就朝他头丢了过来。”给老子爬着去。Md,这次饶了你,一会等你妈忙完我们再教你规矩。”由于行动不便,东西又很多,小伟搬了好几次才搬完。当小伟回到家时,看到妈妈已经坐在沙发上,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白色液体。
“小畜生动作还挺快的,爬过来。”
小伟刚爬过来,妈妈的双腿便搭在了小伟的后背。”有些问题要问你,好好回答,回答的妈妈满意就给你闻臭脚。”
“小伟,你想做妈妈的奴才,伺候妈妈一辈子,对吧。”
“嗯嗯”小伟疯狂点头“那你愿不愿意也做辉叔的奴才
呢?”
“不想”小伟摇了摇头芳瑜伸出手,拉住小鸡鸡上系的丝袜,使劲拉了一下,撤的小伟的蛋蛋生疼。”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妈妈别拉了,蛋蛋要掉了““好!我很满意”芳瑜开心的脱下了丝袜,从包里拿出了一张契约纸,又拿出印泥,将脚印按在了纸上。”把舌头伸出来!”芳瑜又拿印泥在小伟的舌底沾了一下,把舌头用脚狠狠的踩在纸上。”大功告成!现在,把上面的条款一字一句的读出来。要清晰,洪亮,知道吗?”小伟捡起地上的纸开始读了起来:从今后,我杨小伟自愿放弃一切人类权力,即日办理退学,专心做妈妈和金辉最忠诚的小狗,包括但不限于做脚奴,伺候做爱,打扫卫生,以下贱的方式逗二人开心。从今以后我在家里不能穿任何衣物(主任赏赐的除外)。从今后我要严格遵守二人的命令。不管什么时间做到有应必回,第一时间冲到二人面前提供服务。宣誓人:杨小伟。读完之后,芳瑜起身,用尽全力踢在了小伟的蛋蛋上。”
这就算妈妈收了你这条狗了,把你这废物鸡吧的功能废掉。你要伺候一辈子,以后就别想着娶妻生子了。”小伟疼的缩成一团,但嘴里还不忘说着谢谢。
“好了,今天开始,就教你一些最基础的礼仪。”做狗要有狗的姿态,不能说是狗就是狗,如果简简单单跪下就能我和你妈妈的狗,想得太简单,金辉拿出刚刚被小伟搬进来的一个旅行箱,放到地上又用脚踢到小伟面前。
“打开它。”
“是。”
打开旅行箱,里面的东西着实让他惊讶得合不拢嘴。皮鞭,项圈,狗链,手铐,眼罩等充满邪恶气息的工具整整齐齐摆放在里面,就像电视剧里的刑具一样散发着森然的威严。
“芳瑜,开始吧,还记得我这几天教你的吧。”
芳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拿出来,今天妈妈会好好疼你的。”
“是!”
一个恭敬的响头过后,小伟把箱子里的工具一件件拿去放在地上,当拿出那条漆黑的鞭子时,他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芳瑜走过来如抚摸爱犬一样抚摸儿子的头:“今天开始,你就是妈妈的小狗了,也许你能成为一条优秀的犬,不过这还需要主人严厉的监督和训练,现在,把皮鞭叼起来。”
妈妈的话顿时让小伟内心恐惧消他叼起鞭子的把柄,两只手如狗爪一样弯曲向前,讨好的目光望向妈妈。
“不错,有点狗的样子了。”
芳瑜接过鞭子,用脚去抚摸儿子的身体,鞋尖在阴茎上轻轻踢了几下,踩在地上有踮起脚后跟。
“想不想舔妈妈高贵的脚。”
其实人的脚哪来高贵的说法,反而是全身肮脏和低下的位置,当一个人把脚踩在另一个人身上,代表的意思就是征服,但妈妈的话听在小伟耳朵里,却觉得如此正确,就像真理一样。
即便是用他吃饭的嘴去舔妈妈走路的脚。
“嗯!”小伟激动的点头。
“好!”
芳瑜兴奋地挥舞皮鞭,破空声呼呼响起,兴许是担心吓到儿子,又连忙收起皮鞭。
“等下主人会用皮鞭抽你,挨一鞭子,就赏赐你把舌头放在我鞋子上踩一下,以此类推。”
小伟看着妈妈那美丽的容颜,又看向那诱人的脚后跟,心想咬着牙撑过去,便能品尝妈妈的玉足,于是点头应下
。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凌厉的皮鞭顷刻而至抽打在他身上,一道清脆的鞭声响彻屋内,不到一秒钟,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跟着响起。
疼痛来得如此剧烈是小伟所预料不及的,就像被扒下一层皮,无法忍受的疼痛感如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他再也顾不上维持狗的姿态,左右翻滚试图减轻痛苦。
芳瑜毫不在乎的唾骂道:“真是没用,一鞭子都受不了,以后怎么做好我和你辉叔的狗。”
眼看儿子疼成这样,芳瑜也失去了抽下去的欲望,拿起项圈栓在儿子脖子上,又把狗链扣在项圈的环扣上,猛地一拉,顺着这股力道,小伟重新犬立在地上,只是背上的疼痛让他浑身仍免不了偶尔的颤抖。
芳瑜发现脚下的小伟直勾勾的盯着脚后跟看。
“哼,真是个贱货,放心吧,奖励不会少你的。”
说着芳瑜左脚微微往上一踮,在鞋子个脚底留下一条两指宽的缝隙,然后问询的目光投向儿子,像是在说:来吧,把舌头放进去。小伟看着妈妈修长的玉腿罩在一条如梦幻天空般的蓝色百褶裙,从踮起的脚后跟可以看到鞋子里清晰的汗渍。
他现在是如此的卑微,而妈妈又如此高贵。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这样并不会很疼,就伸出舌头贴过去,一点点的把舌头伸进缝隙。
放好舌头后,妈妈踮起的脚后跟缓缓向下踩,不久后便接触到舌面,然后带着足底的柔软结结实实踩在他的舌头上。吃饭的嘴和走路的脚,此时此刻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面对高贵美丽的妈妈,如此的地位差距下他感到了深深的羞辱感。自己只不过是妈妈脚下的尘土而已,尘土有千千万,而美丽的妈妈只有一个,能被她踩在脚下,是何其的幸运!
想着,他主动张开嘴,将妈妈的脚后跟包在嘴里,吸允,品味……
芳瑜也注意到了儿子的变化,于是抬起另一只脚跨过儿子头顶,踩住舌头那只脚踮起,双腿一夹,便将儿子的小脑袋夹在中间。她向后退了一步,看着被骑在胯下的儿子,掀起裙子抓住内裤边角缓缓褪下,顺着大腿往下抵住儿子脑袋,最后白色的蕾丝内裤反扣在儿子头上。
“噗~”
儿子戴着内裤,露出的两个眼睛散发着迷茫,那滑稽的模样,让芳瑜忍不住笑了出来。
“走,妈妈溜溜你“亲爱的,狗不是这样遛的,要注意仪态和步姿,遛狗也是一门学门,不能忽视。”“狗狗爬的时候要紧盯主人脚底,主人走一步你才能爬一步,节奏要相同”“亲爱的你走一步”小伟跟着爬了一步,抬起头仰望妈妈的翘臀“还有,向前爬的时候先迈前腿,然后才是后腿,时不时也要抬头观察主人的动作。”
看着脚下忠诚的儿子,芳瑜十分欢喜,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如果不能把小伟培养成人,以这样的方式把他锁在身边,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了……在进行了一系列的“教育”之后,妈妈也累了,金辉贴心的为妈妈倒了杯水来,看着跪在沙发下面给你自按腿的小伟,妈妈突发奇想,邪魅一笑,贴着金辉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搞的金辉也大笑起来。正当小伟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妈妈下达了命令“既然你已经接受了自己的身份,那你就要明白自己的义务,去给你辉叔和我打盆洗脚水去,为了你,我俩可是累了一天了。
”小伟打好洗脚水后恭敬的跪在了一旁,后背刚刚被鞭打的地方隐隐作痛。
“愣着干嘛,快来给我和你辉叔洗脚啊。”“算了,你自己享受吧,我就不用了。”“去给你妈洗脚去,手太脏了,用嘴吧。”小伟当然是愿意的,妈妈的高跟鞋,臭丝袜,甚至是洗脚水,一切和妈妈臭脚丫有关的东西,他现在都不会拒绝。
稚嫩的舌头碰到脚心的一瞬间,妈妈吱吱的笑了起来,“臭小子,又想挨打是不是,别舔脚心。”“对,多舔舔脚趾缝,嗯,对,不错嘛,很有天赋,舌头太干了,沾一下水舔一下,别忘了脚后跟,死皮帮妈妈咬掉。”芳瑜指挥着小伟,一会舔这里,一会舔哪里,小伟的舌头俨然成了一个舔脚机器,小伟当然是享受的,就是这洗脚水太烫了,烫的小伟一直嘶呼嘶呼的,好像一条小狗在夏天伸舌头呼吸的样子。逗的两人笑的前仰后合。
洗完脚后,金辉让小伟拿来自己的擦脸毛巾,给二人擦了脚,“以后,你的擦脸毛巾就是我们两个专用的擦脚毛巾了,反正小狗不用那么爱干净,早晨晚上洗不洗脸无所谓。”小伟诺诺的说了句遵命,起身要去倒水。”现在水费那么贵,倒了干嘛?”“好,我放到厕所留着冲马桶。”
“冲马桶多浪费啊,来,你这小狗,虽说不用太干净,但是这么热的天,两三天也要洗一次澡,不然熏的可是你辉叔和我。”“来,跪着,把头放到盆里,妈妈先给你洗洗头。”
原来这就是他们刚刚笑的原因,妈妈居然要拿洗脚水给我洗澡!小伟内心屈辱倒了极点,可又不敢不答应,况且,那是妈妈的洗脚水啊!肯定是香的,想着便把头伸进盆里。
等小伟摆好姿势后,妈妈一屁股坐到了小伟的背上,虽说妈妈身材苗条,并不重,但这对于12岁的小伟来说也是难以承受的重量。小伟的四肢止不住的颤抖。
芳瑜见状,又心声怜悯,这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正想起身时,看到了金辉肯定的眼神。心想,这也都是为了小伟好。
“稳着点,给你妈摔了,小心我抽死你。”金辉在一边恶狠狠的说小伟只得咬牙坚持,“那就开始了哦,先给我家小狗洗洗脸。”芳瑜用脚沾了点洗脚水在金辉的脸上胡乱的擦了起来。
可是小伟本来就受不住妈妈的重量,芳瑜这一动,小伟四肢一下软了,险些把芳瑜摔倒地上。
金辉见状二话不说拿起地上的鞭子就抽了起来,金辉的力道可不跟妈妈一样,没两下小伟就哭了出来“辉叔,求求你了,我错了,妈妈,别让辉叔打我了,求求你们了。”
“小畜生,这就不行了?你辉叔可是可以抱着一个小时都不带大喘气的,你以后要好好锻炼身体,知道了吗,好了,孩子知道错了,你别打那么用力,打坏了谁还给我洗脚,你给我洗啊?”说着轻轻拍了一下金辉的屁股。
“哈哈,别生气嘛亲爱的,我这不也是怕他伤到你,再说了你小脚丫那么臭,我可受不了,嘿嘿。”
“你嫌弃的,可有人把他当个宝呢。”芳瑜撒娇的白了金辉一眼。
“算了,小伟,他直接趴在地上也没法洗啊,你去把行李箱拿过来,垫在他肚子下面,这样好洗一些,他也有个支撑。”
等金辉放好后,芳瑜又坐了上来“你看妈妈刚
才因为你,脚踩在地上,沾了好多脏,怎么办呀。”芳瑜把脚伸到小伟面前,小伟立马领会,伸出舌头将脚底舔的干干静静。
“嘻嘻嘻,真乖,妈妈接着给你洗脸。”芳瑜两只脚踩在小伟的后脑勺上,用力点将小伟的脸按到了水里。”
“诶呀,只顾着你自己儿子,就不管我了。”
“那还要怎么管你嘛,待会跟你洗鸳鸯浴好不好呀。”
“待会是待会嘛,现在我的棒棒糖很痒,你帮我舔舔怎么样。”
芳瑜惊诧于金辉的能力,虽说这两天每天都要做三次,可是白天在宾馆做了四次,刚刚又口出来一次,这要再来就第六次了。
“你不累,我嘴都累了。”
没等芳瑜拒绝,金辉就把大肉棒塞到了芳瑜的嘴里,开始抽查起来。这样一来,小伟可就难受了,妈妈的脚死死的踩着他的后脑,只有在金辉把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他才能跟着妈妈的身体晃动把头抬起来一点点,而金辉在把肉棒往外抽的时候,妈妈又会把小伟的头按在水里,小伟只有那短短的一瞬间可以呼吸。呛了好几口水。
也许是金辉累了,这次只有十几分钟便射了出来。”唔唔,咳咳,你怎么射了这么多次还有这么多啊。而且这几次都还挺甜呢““没办法,老子天生就这么强,哈哈,你喜欢吃,我上网查说吃菠萝精液会甜一点,这两天背着你偷偷吃了好多呢。哈哈。”“我看就别用什么洗头水了,给他用也浪费,老子的精那么香甜,就给他当洗发水洗头吧。”“哼,你可真坏,不过还挺男人的,知道把好东西给儿子。”芳瑜把嘴里的精液吐在脚底,胡乱的在小伟的头发搓了几下“就别用水冲了,这样香味还能多留几天。随后芳瑜用脚把小伟的头勾起来,又让金辉从厕所拿来了洗内衣袜子的肥皂,用脚在水盆里搓出了泡沫。”走,去院子里给你洗身体去。”
芳瑜把系在小伟丁丁上的肉丝拿下来,当作缰绳,让小伟叼着自己的拖鞋,骑着小伟来到了院子里。
芳瑜下马穿好拖鞋,先是用打了泡沫的水泼到他身上,又用金辉的洗脚水冲了泡沫。
“大功告成!”芳瑜叉着腰“看给你洗个澡把你妈妈累的。以后要好好孝敬妈妈,知道了吗?”说着,金辉把芳瑜原来的擦脚毛巾甩到地上。”好好擦擦你那狗皮,别感冒生病了,我可不想花钱给你请兽医。”
第二章 妈妈再婚
隔天,小伟在房间门口醒来,脖子上的丝袜穿过门缝绑在门内的门把手上,这是金辉要求做的,为了防止让小狗学会看门。房内二人相拥,做着美梦,可苦了跪爬在门口的杨小伟,昨晚妈妈给他洗脸的时候,不小心喝了太多的洗脚水,他这会想上厕所,可是又动不了,他只能憋着。不过一会,屋里传来了动静,想必他们醒了,小伟以为妈妈会第一时间来看他,但是不一会屋里传来的淫叫声打破了他的幻想,他不明白这是哪一种激情带来的愉悦声音,他只知道或许对妈妈来说,他真的不再重要。可伤心归伤心,小鸡鸡莫名其妙的硬了起来,小伟就这样听着他们的幸福又憋了半个小时。
“果然你早晨是最猛的。”
“什么话,老子哪时候不猛了。”
“好,我的好老公,你最猛了。”
“老公!这可是你第一次叫我老公呢宝贝,说真的,你再考虑考虑我
的提议嘛。”
“这真的不行,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主要是为了教育好小伟,再说,你妈妈凌君是我好朋友,我跟你结婚,这算什么,村里人怎么说,坚决不行!”
“好好好,我不提了好吧,走,好老公抱你去上厕所。”
在门口听到这一切的小伟心里暖暖的,原来妈妈真的对我好好啊。正想着,门开了,小伟慌忙说“妈妈金辉,你们醒了,能不能解开丝袜,放我去上厕所呀,我憋了好久了。”
妈妈被金辉公主抱着:“滚,一点狗样都没有”。一脚踹开他径直向厕所去了。等他们梳洗完毕,又是二十分钟,期间小伟不仅要听着他们打情骂俏的声音,还要用力坚持着不让尿泄出来。就在小伟憋不住时,妈妈走过来,把小伟牵到了院子里。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哪有小狗撒尿在人用的厕所撒的。今天妈妈教你小狗怎么排泄。”
说着把小伟牵到了院子的大树下。”一只腿抬高,让你的小鸡鸡冲着树根。”
小伟就这样以一种嫉妒羞耻的姿态在院子里完成了排泄。
回到屋里,妈妈去做早饭,金辉在沙发上抽着烟,看着爬在地上的小伟,暗暗的想,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快就能被调教的这么听话,心里不禁乐开了花,平常总被自己妈妈批评,让我跟他学习,不知道我妈看到他这副狗样子,心里作何感想。同时又想到,芳瑜不肯和自己结婚,我妈那里我去说,他那么宠我应该没问题。可是芳瑜碍着他不想和我结婚,看来还是得加快调教进度,让芳瑜彻底对他失望。
吃完早饭后,芳瑜把剩的菜叶子放在金辉买来的狗盆里,还用穿着细跟高跟鞋的脚踩了两脚,便和金辉去县里逛街了。
天色渐晚,小伟跪爬在门口又饿了一天。脖子上的链子束缚着杨小伟的活动范围,看着妈妈那双粉色拖鞋,想舔舔不到,想闻也闻不到。脑海中幻想着妈妈丝袜脚的温热。终于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和二人的嬉笑声,杨小伟跪直了身体。”终于回来了”,门被打开,门把手上绑着的狗链拽的小伟一个踉跄头哉到了地上,却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抬头才发现,原来摔到了金辉的运动鞋上。
“你不会连我的鞋也想舔吧,我可不想让你舔我的限量版耐克”
“哈哈哈哈,小伟可不喜欢你那臭脚丫,他喜欢的是妈妈的香脚呀,是不是呀。”
芳瑜进门解开绑在门把手上的链子,扽了一下,示意小伟帮他换鞋,芳瑜微微抬起脚跟,杨小伟连忙用嘴巴帮他换鞋,丝袜脚从鞋里抽出来,捂了一天的酸臭味道充斥着杨小伟的鼻腔。杨小伟刚想去闻脱下的鞋窝,便被芳瑜一脚踩在头顶。”贱狗狗,你配闻吗,赶紧给妈妈换鞋,累了一天了”。杨小伟只得按耐住心中的欲望,用嘴叼起拖鞋为妈妈换上。
“我家宝贝越来越有主人的样子了,小伟也是,越来越像一条真正的小狗了。”
金辉夸奖道,他搂着芳瑜,坐在了沙发上。
由于芳瑜穿着高跟鞋逛街实在太累了,想要赶紧回家享受小伟稚嫩舌头的足底按摩,金辉就打包了晚饭回来吃。在金辉去厨房热饭的时候,小伟祥前一天晚上那样,为芳瑜洗了脚,芳瑜又没让小伟倒掉,美其名曰“废物利用”。小伟不禁一阵惊恐,难道又要给我洗澡?
在他们吃饭的时候,
小伟被命令爬桌下给两人当脚蹬,芳瑜一只脚放在小伟的头上,一只脚被小伟捧着,做着“足底按摩”,等到两只脚都享受过后。妈妈扔了一些骨头和菜叶在地上给小伟吃。
金辉和芳瑜吃完晚饭,刚放下碗筷,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原来是快递员送来了一件大物件——他们前几天定制的铁笼子。金辉原以为笼子至少要等上个把星期才能做好,没想到这么快就送到了。芳瑜看到笼子,眼睛一亮,她拍了拍金辉的肩膀,笑着说:“看看,效率还挺高的。”
两人走到院子里,快递员小心翼翼地将笼子搬了进来。这个笼子大约有一个人那么高,金属表面闪闪发光,每一个接缝处都被焊得结结实实。金辉仔细检查了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不错,看来这个定制钱花得值。”
等快递员走后,芳瑜打趣地看向一旁的小伟,说:“小伟,你现在有自己的窝了,还不进去参观参观?”
小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芳瑜拽着链子强迫地推进了笼子里。笼子内部宽敞,但四周却是密不透风的钢筋,透着一股冷冰冰的压迫感。小伟在里面转了两圈,芳瑜从屋里端来了一只狗盆,里面是刚才吃饭前泡脚用的洗脚水。她把狗盆轻轻放在笼子里,满脸戏谑地对小伟说:“来,以后就喝这个吧!”
金辉在一旁哈哈大笑,说:“不是不知道知道狗该怎么样吗?这就是啊!”芳瑜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于是,笼子就这么摆在了院子中央。太阳落山,夜幕渐渐降临,院子里有些微微的凉意。小伟在笼子里坐着,百无聊赖地盯着那盆浑浊的洗脚水,心里满是无奈。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金辉妈妈因为发现了丈夫在外面的奸情来找芳瑜谈心,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一幕:小伟光着身子蜷缩在笼子里,神情疲惫,笼子旁边还放着一个狗盆,里面隐约可以看到漂浮着的残渣和气泡。
“这……这是干嘛呢?”金辉妈妈愣了一下,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笼子前,震惊地看着小伟:“你们这是虐待人呢还是虐待狗啊?”
小伟看到金辉妈妈,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连忙站起来,语无伦次地解释:“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就是……”
她转过头,看到了牵着手从屋里出来的金辉和芳瑜,“你们两个这是干什么?他又不是狗!”
还有,金辉,你不是跟我说你去城里补课班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
“芳瑜看到是君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撇开了握着金辉的手。连忙解释:“君凌,我们就是跟小伟开个玩笑,闹着玩呢,没别的意思。”“妈,你先别管这小畜生,进屋,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金辉坐在沙发上,搂住芳瑜,芳瑜不断的挣扎,却也无济于事。”妈,我和芳瑜是真心相爱,你就成全了我们吧。”“混账,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本来就因为丈夫出轨心情不好的君凌又看到自己最好的闺蜜和儿子胡搞在了一起。君凌气的差点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芳瑜,你怎么能这样?他还只是个孩子!”“君凌,我知道你担心,但我和金辉之间是真感情。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但是你们的关系……这一切对他来说太复杂了。我不想看到他受伤。”“妈妈,我知道你在乎我,但
我希望你能看到芳瑜对我有多重要。我这辈子从没遇到过这么好的女人。我这辈子非芳瑜不娶”“我是为你好,金辉。我只是害怕你会因为年轻而看不清。”金辉看到妈妈的态度有所松动,连忙上前撒起娇来。”
妈妈你对我最好了,就成全了我们嘛。”
君凌不再说话,心里暗自的想着:“给他找了那么多相亲对象每一个满意的,跟芳瑜在一起,虽说面子上不好看,但总归是知根知底,芳瑜人品,长相也说得过去……”
“在一起可以,但我不接受我儿子不明不白的跟你住在一起,找个时间赶紧领证。”
这下芳瑜可犯了难,她和金辉在一起的初衷是为了教育小伟,虽说这几天下来,好像渐渐的离不开金辉了。
“好呀,我们明天就领证,月末订婚宴,下个月就办婚礼!”
君凌转向芳瑜,要她的答复。芳瑜也许是过腻了一个人的生活,又或许是离不开金辉的大肉棒,她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好,那你们现在谁来跟我解释一下,小伟怎么回事。”
夹杂着夸张和谎言,金辉讲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君凌也觉得对小伟的教育刻不容缓,但也不赞同他们这样偏激的做法。
“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妈,像他这样的贱种就该这样教育。”说着金辉便去院子里,要把小伟牵进屋里。
“怎么能这样说你好朋友,你这孩子……”
“我妈从家里走过来,脚累了,小贱狗,帮她按按脚。”
什么意思,这是要把我下贱的模样公之于众啊!杨小伟有些怯懦。
“你不愿意吗?”芳瑜在一旁恶狠狠的瞪着杨小伟杨小伟望着君凌,君凌也不过25,6岁,底子本来就好,金钱的加持下,更显得十分精致,跟芳瑜比起来,差不到哪里去。又低头盯着君凌的腿,又直又瘦,踩在凳腿上的平底鞋翘着,露出了脚跟,又红又润的对着小伟。
金辉示意君凌抬起脚,杨小伟咽了咽口水,主动上前,用嘴为君凌褪去了鞋子,也许是早晨的缘故,味道并没那么大。却也撒发着淡淡的“香味“。伸出软舌,舔了上去,用嘴唇包裹君凌的脚跟,含入,吮吸。君凌显的有些不自在想要阻止,却被金辉按了下来。想到自己家那口子被捉奸在床还一种无所谓的姿态。杨小伟的下贱让他找到了发泄的出口,穿着短丝的脚狠狠的向小伟喉咙捅去。搞的杨小伟既恶心,又享受。金辉看到妈妈进入状态,又从房间拿出鞭子,君凌先是一愣,马上结果,狠狠的鞭打起来。”阿姨,别打了,我给你好好舔,好疼啊,呜呜呜。”“妈,你歇会,让他伺候着,我们商定一下订婚和结婚的具体细节吧。”什么???金辉要和我妈?结婚??!!杨小伟顾不得眼前美脚的诱惑,也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猛的一下站了起来。”我不同意,妈,金辉他不行,不能跟他结婚啊,他就是个小混混!”
金辉大怒飞踢,踹到了杨小伟肚子上。”你小子说什么?!。”抡圆了胳膊有准备扇他耳光。
芳瑜及时制止。”你跟个小孩子较什么劲啊。”起身坐在了小伟背上,强行将小伟压回了跪爬着的姿态。”“继续做你该做的,大人说话你别插嘴。”
刚刚一着急,杨小伟忘了金辉的霸道,也忘了自己的地位。看到妈妈的态度。杨小伟嘴里含着脚趾
,眼角默默流下了泪水。
心思错乱的杨小伟完全没有注意他们在聊些什么,他努力的伺候着君凌的双足,隐约的听到了头顶三人不时传来的嘲笑。
等到杨小伟口水都舔干了,君凌终于走了,走之前,君凌可怜的捧着杨小伟的脸“孩子,这是你选择的生活,那你就一定要做到,金辉是我唯一的孩子,我不想他的婚礼出现什么乱子,婚礼上就看你的了。”
“婚礼上看我的?我要做什么吗?”杨小伟还在思考,送完君凌的金辉就迫不及待的扑到了芳瑜身上。
“别啊,孩子还在这呢。”
“他也老大不小了,当叔叔的我,哦不,即将成为爸爸的我是时候该教教他了,虽说他可能永远用不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再说了,我妈来,把我晨炮都打断了,我现在下面硬的很,我的新娘。”
听到金辉说要当自己爸爸,小伟心中一阵无奈。好奇心却又不禁的驱使着他问“教我什么啊?”
“你马上就知道了,嘻嘻。”
金辉兴奋起来,他一把把芳瑜摁在沙发上,他的阳具开始往芳瑜嘴巴的深处插入,杨小伟看到那根恐怖的肉棒在芳瑜的喉咙里进出,小伟看的热血沸腾。下体坚硬到了极点。突然,金辉把肉棒拔出来,脱了芳瑜的蕾丝内裤,长枪直入。大腿和大腿交缠,手臂和手臂交缠。
金辉和芳瑜互相亲吻。这一幕对小伟来说未免太过刺激。”这叫操逼,你小子好好学着,凑近点看。金辉拉起链子,将小伟的头扯到二人交合处上,把小伟的头牢牢的按在芳瑜的大屁股上,视线之内,满是春色。
强烈的抽查溅出的淫水洒满了杨小伟的脸。但是此刻,杨小伟的心里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无比下贱的舔舐着芳瑜屁股上的淫水。半个小时后,伴随着金辉最后一下强有力的查入,芳瑜大叫了一声,整个瘫软在了沙发上。
小伟的头随着芳瑜的屁股落了下去,拔出的肉棒正正的悬在小伟的脸上,水润的像是一跟半融化的雪糕,滴答滴答的精水滴在小伟的鼻尖。
半晌,芳瑜爬了起来。嘴里嘟囔着:“让你急,连套都没来得及带,怀孕了怎么办。”
“怀了就生!生一个大鸡吧男孩,哈哈哈。”
“坏死了,快扶我起来去厕所洗一下。”
“你不是怕怀孕么,正好小伟还没吃早饭,给他喝点豆浆。让他给你吸出来。”
芳瑜也正累的够呛,想都没想就把小伟的头按在自己的私处。虽说小伟之前就尝到过金辉的种子,但是这么直接的让小伟清理他们幸福后的残余,小伟感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新鲜精液的味道也让他难以接受。
芳瑜见小伟半天没有反应,一屁股坐在了小伟的嘴巴上,紧紧的压迫着,想要呼吸,就要张嘴,小伟反弓着身体,不断的挣扎,猛的感觉到下体传来的疼痛,是芳瑜在捏他的睾丸。”张开嘴!你连这一点事都不愿为妈妈做么?”杨小伟吃痛的张嘴,在芳瑜的威逼命令下,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吞下。她差点没有吐出来。他想,这会是他这辈子吃过最恶心的东西,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可惜这样的春光小伟只见过这一次,之后每当金辉和芳瑜做爱,小伟就会被拴在门口,听着房里的淫叫声,当然,这是金辉的主意,他要进一步贬低小伟在芳瑜心中的形象。而每当房内叫床声响
起,小伟就会模仿着金辉抽查的样子,撸动他那短小的鸡鸡,这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但每次舒爽到极点他就会停止撸动,因为那如潮水般的舒爽让他感觉到害怕,他当然不知道那是要射精了,在他的印象里,射精是要像金辉那样,进入女人的身体,持续抽查半个小时以上。他觉得,像他这样五分钟的撸管,根本不会射精,反而是对身体有害的。直到有一天,房间里的淫叫声异常激烈,芳瑜还被金辉诱导着说让小伟伺候做爱,边草边让小伟给芳瑜舔脚之类的话。
门口的小伟正听着房内羞辱的话做着活塞运动,只觉得今天比往常都要刺激。情到深处的小伟丝毫没有察觉到停止的淫叫声,射精欲望持续膨胀,小伟只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马眼出来了……突然,门被打开了,“小伟,你在干什么?”头顶传来了芳瑜惊讶的质问声,小伟被绑在门把手上的链子一拽,淡水般的精液喷洒了出去。溅到了芳瑜的开档白色情趣丝袜上。
空间仿佛定格了,芳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小伟。小伟也只觉得天塌了。
“小伟,你为什么要这样,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偷偷的撸管,你怎么能这么下贱?”
房内的金辉其实早就知道小伟学会了撸管,他让芳瑜去给他倒水就是要让小伟被发现,却没想到小伟这么整齐,偏偏射在了芳瑜的腿上。
“我,我……”
小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搞的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单凭撸管就能射出,而且只要几分钟。
芳瑜只觉得恶心,她没想到,本来是为了教育小伟正确的性观念,他却自己偷偷的撸管,还是听着自己的叫床声。芳瑜冲回屋内,拿出鞭子,狂抽小伟。
小伟默默的忍受着身体上的疼痛,刚刚射过的小鸡鸡却又勃起了,长长的包皮撒发出难闻的腥臭味,先走汁顺着包皮,拉出一道长长的淫丝滴在地面。
金辉等到火候差不多,才过来劝阻“好了,小伟也不小了,该有点需求了。”
金辉看到小伟屁股上红彤彤的鞭痕,心头不由一喜,芳瑜可从来没打的这么重过,看来是真失望了。虚伪的说:“小伟你也是,有欲望能理解,但是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打飞机也太……你那怕看个黄色杂志打飞机也好啊,哈哈。”
芳瑜立马打断“什么小伟,就是个贱东西,以后在这个家里,没有小伟,只有贱狗”
“这不好吧,他毕竟是你儿子。”
“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个畜生!!。”
芳瑜气到了极点,落下了眼泪,金辉顺势将芳瑜拥入怀中,关上了门。不一会,房间里又传来了淫叫声。
激情过后,芳瑜暗自神伤:“我想清楚了,下个星期我来姨妈,我会把姨妈血给你,到结婚那天,我也会把晨尿留着。如果他真的喝下去了,那他便和我再没什么关系了……”
之后的日子,君凌忙着操办婚礼,小伟被安排着做了很多锻炼,金辉甚至大发慈悲在县城里的健身房给小伟办了张会员卡,让他锻炼。回了家又要被验收成果,芳瑜在家的时候,脚从来不会落地,要去哪里,全部都由小伟驮着。等到了晚上,二人做爱时,小伟会被拴在院子里的树旁,这是芳瑜要求的,为了防止小伟听着声音打飞机,她觉得恶心。等到金辉射了,就会给小伟“加餐”,小伟吃不下
时,芳瑜就会严厉教导小伟:“贱狗,锻炼之后,要摄入蛋白质,才能长肌肉,才能更好的驼着妈妈,金辉叔这是优质蛋白,听话,全部喝下去。”
转眼来到了一个月之后,小伟涨了不少肌肉,驮着芳瑜走也没那么吃力了。阳光透过高高的梧桐树洒落在热闹的村落中,今天是芳瑜和金辉的大喜日子。村子里一片喜庆的氛围,红灯笼高挂,彩绸飘扬,鞭炮声不绝于耳。村民们纷纷聚集在芳瑜的家门口,等待着新娘出门。
屋内,君凌看着脚底张着大嘴贪婪舔舐的小伟语重心长的说:我现在奖励你吃脚,是因为你妈妈娘家人听到她嫁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没一个人肯来。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今天,千万不要让他失望,不管一会让你做什么,你都要做,知道吗“。放心吧,阿姨,我一定照做“那我接下来把流程给你讲一下……”芳瑜坐在床上,红色蕾丝连体衣,光彩照人,美若天仙,把爬进来的小伟惊艳的合不拢嘴。
君凌说:“今天,就由你,把妈妈嫁出去,你高兴吗?”“阿姨,妈妈,我高兴!”眼镜却直直的盯着芳瑜的丝袜美腿。随着欢呼声,迎亲的队伍已经出发。
金辉一身喜服,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围观的村民说:“你就带了一匹马过来,你媳妇骑什么啊”他对着围观的村民朗声说道:“今天,我为媳妇准备了一匹特殊的马”围观的人们起初不解,随即看见金辉目光中带着一丝戏谑地看向小伟。
礼乐声中,芳瑜身穿红色嫁衣,红色的丝袜衬托着美腿,黑色红底的高跟鞋。小伟站在母亲身边,时隔一个月穿上了衣服。在夺目的芳瑜身边站着。但又黑又小的小伟好像一条土狗一样。
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长衫,但眼中却透出几分倔强和不满。他明白金辉话里的意思,他就是那匹特殊的马,在前面开道。这是极大的羞辱!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小伟无法拒绝,如果不从,迎接他的会是芳瑜和金辉的鞭子。
他咬了咬牙,走到芳瑜身前,弯下腰,跪在地上。金辉笑得更加开怀,跃下马来,扶着芳瑜上了这匹特殊的马。小伟虽然年幼,但毕竟是个男孩,也经过那么久的系统训练,他咬紧牙关,背着芳瑜一步步地往前走去。一路上,芳瑜不时用脚踢打小伟的背部,催促他走快些,有时还拿手中的喜棍轻敲小伟的头,似乎对他的速度不满。
围观的村民有些笑着起哄,有些则在一旁窃窃私语,但没人敢上前劝阻。小伟的背渐渐湿透了,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他咬着牙,不发一声,继续艰难地往前走。每一步,他都觉得像在踏着火焰般疼痛,但他倔强地挺直腰杆,不肯屈服。
他知道,他是在为母亲而忍耐,为了让母亲能有一个相对完整的家,他必须承受这一切。终于,迎亲的队伍来到金辉的家门口。小伟已经走不动了,他的腿颤抖着,几乎站立不稳。芳瑜笑着从他背上跳了下来,扑进了金辉的怀里。
金辉对着村民们夸张地抱怨:“这匹马还真是不听话啊!我看得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君凌这时拿来一条红色项圈给小伟带上,温柔的呵斥着芳瑜:怎么就下来了,婚礼过程脚着地的话不吉利,快坐上来。
就这样,君凌在前面牵着小伟,芳瑜坐在小伟背上,金辉在
一旁牵着芳瑜的手,步入了婚礼殿堂。
君凌说,好了,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金辉站着,芳瑜坐在小伟的背上对着门口拜了一下“夫妻对拜。”
芳瑜用脚踢了一下小伟的屁股,小伟转过身来。
二人相对着,拜了一下。
“拜高堂呢?”村民们不解的问道君凌说:“我和芳瑜是同辈,就不用拜我了。”
君凌牵着小伟往前,让芳瑜坐在了高堂的座位上,金辉也在另一边坐下。
“拜高堂!”
小伟无动于衷,对于给妈妈磕头,他倒无所谓,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给金辉磕头,也未免太羞耻了。
君凌眼见要出事,一个跨步来到小伟身边,用脚抵在小伟的头顶“拜高堂!!”
说着用脚压着小伟的头磕了下去。”咚”
“再拜!!”
“咚”
“再拜!!”咚“小伟这一滑稽的样子逗的村民们开怀大笑。走完婚礼的主要仪式后君凌对大家说:接下来就是最为神圣的部分——母亲与孩子的契约仪式。
这一环节象征着孩子是母亲身体的一部分,他们的生命紧密相连。作为这一仪式的核心,杨小伟要喝下“母亲的茶”,茶中泡的是家族特有的草药,象征着母亲传递给孩子的“生命力和智慧。”大家纷纷认同这一做法,称赞说:就该这样,孩子永远不能忘了母亲给他带来的生命,快喝了吧小伟“。
但只有他们几个知道,这所谓的“茶”,其实是芳瑜的晨尿泡丝袜,里面甚至还有芳瑜的姨妈血。就这样,小伟当着众人的面,喝下了这珍贵的赏赐。本觉得会难以下咽,但是小伟惊奇的发现,这茶,异常的香甜。
只有一股淡淡的脚臭味。甚至问:还有么,我还想喝。芳瑜看着小伟喝完却还意犹未尽的样子,面色不改,但心彻底凉透了。或许永远没人知道,这茶,其实是金辉从县里超市买的冰红茶,颜色和尿非常像。
像他们这样贫穷的村里,没人见过。等到众人散去,君凌脱下自己的黑色连裤袜,丢给小伟“现在,最后一项。你妈妈现在有了新老公,之前那个不负责任的狗男人给的东西,你要全部还给妈妈,把你自己还给妈妈。”“我怎么还给妈妈啊,我爸爸给了妈妈什么啊?这个流程里面没有啊。”你还不知道你爸爸给芳瑜留下了什么东西吗?
留下了你这个贱狗啊。现在,脱光衣服,把真实的自己展现给你妈妈,用我的丝袜撸管,射在你妈妈脚上,就是把你的全部奉献给你妈妈了。禁欲了半个多月的小伟听到可以撸管,紧忙,抓起丝袜包裹在小鸡鸡上撸动了起来。芳瑜起身坐在了小伟的脖子上,用脚拨弄着小伟的鸡鸡,同时拉着金辉坐在了小伟的背上,二人就这样在小伟的背上,相拥,相吻。
君凌看到这一幕,看到芳瑜的态度,感到很是欣慰,他其实也知道那茶杯里放的不是尿,他知道,小伟会是自己儿子未来幸福路上的绊脚石,只能除掉。随着小伟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君凌在小伟背后不断轻踢着小伟的蛋蛋。直到感觉小伟马上射精。
突然一下猛踢,将小伟的精液“踢”出了他的囊袋,不偏不倚的射满了芳瑜的整个脚背。芳瑜低头看着自己满脚稀薄如水的精液,眉头紧锁。金辉看在眼里,连忙说:好了,现在你已经把自己都献给你妈了,把自己弄的脏东西舔干净,我可不
想我老婆带着你的精液和我洞房。
君凌在一边按着小伟的头,一边指挥,一边拿芳瑜的高跟鞋鞋跟刮着精水喂给小伟。等小伟吃完,君凌出门把高跟鞋给了保姆,叫她拿去刷了。”姐,你这把鞋给我拿去洗了,我现在想上厕所,我怎么去啊。”
“这不现成的尿壶么。他刚才就喝了,现在怎么就不能喝了。你愿不愿意啊,小伟。”
小伟听到要喝妈妈的甜水,马上躺在地上仰起头,对着妈妈说,我愿意,我愿意,我爱喝婚礼整个流程那么长,太久没上厕所,芳瑜也确实憋的急了。脱下内裤对准小伟的嘴就要尿,可是却怎么也尿不出来。
“诶呀,你对着我们怎么尿的出来啊,你背过身去。”
“也是啊,挺尴尬的,哈哈。”
芳瑜一背过身,君凌就踩在了小伟的下体上,他也怕小伟喝到真的尿会受不了,反抗。
先是一股黄色细流,然后又如开闸的泄洪口,尿液无比苦涩腥臭,惹得一旁的金辉和君凌都不禁捂住了鼻子。果然,当圣水接触小伟味蕾的一瞬间,小伟便想要推开芳瑜,但是金辉在一旁把住了小伟的双手,君凌又踩着小伟的下体,使得小伟动弹不得。
小伟本能的想要闭上嘴,这尿液又苦又骚,可每当小伟有要闭嘴的迹象,君凌就加大踩蛋的力度,威胁着小伟喝完这甜水。杨小伟大口的吞咽,尽量不去品尝液体的滋味,他告诉自己,这是高贵的妈妈身体里流出的液体,才勉强喝完了。
夜幕降临,二人又开始了交合,只不过这一次,小伟被拴在了床脚。在芳瑜快要高潮时,小伟被金辉命令去舔芳瑜的脚。芳瑜只觉得快感更强了。但高潮过后,又会打心底蔑视脚底这个畜生。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现,芳瑜感到无比痛心和无奈。在前几日金辉找他要经血和今天的晨尿时,他是想过可能会给小伟喝,但是他却没想到小伟真的会喝下去,甚至今天还吃下了自己的精液。她试过各种办法,从严厉的惩罚到温柔的劝说,但这一切似乎都没能改变小伟这贱骨头。最终,在绝望和无奈中,她选择了放弃。她告诉自己,如果儿子真的愿意做贱狗,那就让他当一只小狗好了。
婚后,家里开始发生了一些改变。芳瑜不再对小伟的人类身份抱有任何期望。她重新布置了客厅,她把小伟的床也拆掉了,把小伟曾经的书桌、书架都搬到了储物间,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大的狗笼,还用数不清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系满了狗笼,旁边放着一个不锈钢的食盆和水盆。
她彻底接受了小伟贱狗的身份,并严格按照这个身份去对待他。每天早晨,她用狗哨吹响,让他从狗笼里爬出来,让小伟服侍上厕所。她会准备好狗粮和水,当然,全部是金辉从阿里巴巴上淘来的最廉价,给土狗吃的那种,放在地上,然后冷淡地看着小伟用嘴巴去吃那些干硬的狗粮。小伟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他爬到食盆前,熟练地用舌头舔着水,一点怨言也没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伟彻底融入了“狗”的角色,他被要求不再和人说话,也不再试图去做任何“人类的事”。乖乖地呆在狗笼里,享受着作为一只宠物的生活。自从他的食谱里只有圣水和狗粮之后,他甚至学会了用爪子去讨好主人,为了得到圣水,他不惜连磕一百个
响头。他的世界变得越来越简单,只剩下舔脚,伺候。
芳瑜也渐渐对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她不再对他说话,更不会再用母亲的身份去安慰他。她开始像对待一只贱狗一样对待小伟,不时的打骂。但也给他定期洗澡、修剪指甲,还带他去兽医那里打疫苗。她甚至给小伟办了一个“宠物身份证”,上面登记了他的狗名“旺财”。
街坊邻居们一开始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时间久了,他们也逐渐习惯了。每次看到芳瑜牵着小伟出去遛弯时,他们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低声讨论几句:“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而芳瑜只是冷漠地笑笑,从不解释。好在那会网络没有那么发达,不然,人狗的事迹,将会传遍全国。
芳瑜心里已经完全死了心,对她来说,儿子小伟已经不再是那个聪明可爱的小男孩,而是她家里的一只宠物狗,一个只能听她命令、不会思考的“旺财”。无论是过年过节,还是平日里,她都不再给小伟准备特别的食物和礼物。即便有人来家里做客,看到笼子里的小伟,她也只会轻描淡写地说:“哦,他就是家里的小狗,没什么特别的。”
在她心里,那个曾经渴望成为小狗的小伟早已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只会服从命令、没有思想的宠物狗“旺财”。而她,也许再也不会看到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听不到他叫自己一声“妈妈”。
夜深人静时,芳瑜偶尔也会在黑暗中落泪。她会想起那个爱笑的儿子,想起他抱着自己撒娇的模样。可是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她只能叹息,感慨命运的无情。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从这份深深的失望中走出来。
一年后,君凌的官司打赢了,君凌和丈夫离婚了,由于出轨证据确凿,她得到了一笔可观的财产。芳瑜每天看着小伟的贱样子开心不起来,金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多久,就从君凌那里要来了一笔钱,在市里买了房子,和芳瑜搬走了。可怜的小伟就只能在笼子里呆着。再也没见过芳瑜。或者说,除了君凌每过几天会来喂狗粮清便盆,他再也没见过人。
君凌自从和丈夫离婚后,自己一个人住在村里,也觉得无聊,偶尔兴起,或者逛街脚累了,就会来玩弄小伟一番,让小伟给他舔脚。甚至还会在小伟生日的那天买蛋糕过来,让他做一天人,带他逛街,洗澡,理发,检查身体。这也是君凌内心觉得对小伟的亏欠,毕竟为了儿子的幸福,小伟必须是一条贱狗。君凌还大发慈悲的把每次过来玩弄穿过的丝袜留给小伟。
小伟就这样用着君凌的臭丝袜日复一日的打着飞机,本来能坚持五分钟,现在不到1分钟就射了。他顾着爽,全然不知,他本来只是短小,现在还早泄了。小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直到他18岁生日那天,他正闻着丝袜期待着君凌给他带来人的食物。没想到开门的却是芳瑜。芳瑜一见到小伟的憔悴模样,便热泪盈眶。
“都是妈妈不好,呜呜呜”
“妈妈,是我不好,我就喜欢这样,我很高兴,你终于来看我了,你们是要搬回来了吗。我愿意一辈子伺候妈妈。”
“妈妈其实有很多次想回来,但是金辉不让,说妈妈见到你会伤心。这次妈妈回来,是要跟你道别的。”
“你金辉爸爸在别的城市做
了生意,很成功,现在为了发展,要搬过去了。”
“妈妈,这是好事啊,我为你们高兴。”
“你能这样想最好了,我是个失败的妈妈,没能把你教育成人,但是妈妈也不愿意自己的亲生骨肉就这样堕落下去。我很爱金辉,他给了我一切,我离不开他了,所以接下来,妈妈给你一次机会,你自己选择。这里是20万,你拿着,你过了今天也成年了,你要继续堕落,去找sm女王也好,用这笔钱去改变人生也好,我都不管你了,以后我们再没有任何交集,去找你自己的人生吧。”
说罢,将笼子解锁,眼含泪水却义无反顾的走出家门。留着杨小伟坐在笼内,心碎的望着妈妈离去的背影。
第三章 杨小伟的春天和冬天
春天来了,在京北大学毕业典礼大堂上,我们的主人公杨小伟正站在台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是的,他没有辜负自己的承诺。他拿着那笔钱,完成了学业。并以优秀的成绩,获得了数不清的荣誉。台下,众多毕业生目光齐聚,有的嫉妒,有的羡慕。却唯有那么一双眼睛,饱含深情。这个女生身高158cm,身材虽娇小但匀称,有着傲人的胸围。一张圆润精致的脸庞,皮肤白皙透亮,散发着自然的光泽。她的大眼睛像清澈的湖水。淡黄色连衣裙,白色小腿袜配上玛丽莲鞋子,这就是杨小伟未来的妻子,黄玲。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熟悉,是黄玲单方面的暗恋罢了。
坐在黄玲旁边的美芸似乎发现了她的花痴脸,说道:“也不知道他那里好,个头不到170,我都比他高,就让你那么心动啊。”
黄玲:“诶呀,宝宝,你也知道,我天生慕强,他学习那么好,初中高中都跳级了,在校期间做股票还赚了几十万。这样有才有钱的男人,要是我的,我这辈子就值了!”
美芸心生不满,心里暗暗想着还有他就值了,我就那么不堪吗,虽然说你不是双性恋,但是我对你那么好,也没听你说过我好。
美芸是喜欢黄玲的,奈何黄玲一门心思都放在这个连交谈都没有几句的陌生人身上。
美芸:多多(黄玲小名),我可是听说他妈嫁了一个比他小十几岁的男的,那男的还怪有钱的嘞。说不好他投资股票的钱就是他妈的小白脸给的。”
黄玲只当是美芸在嫉妒:“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你也信啊。再说了,就算是别人给的,人家也有能力赚那么多呀,给你你能赚到吗?”
美芸觉得又无语又气愤。没搭理黄玲,起身便走了。黄玲也没在意,依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杨小伟。
虽然心里十分喜欢,可黄玲就是这样一个不会表达的人,明明同在学生会,但从来没有主动找杨小伟说过一句话。甚至在路上遇到了,也是默默低着头走过,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他从没注意到我,毕了业,可能都不会再见面了吧……”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各奔东西,杨小伟开始创业,黄玲进了银行工作,而美芸因为学业不精,找不到工作,误打误撞的去做了技师。
春夏秋冬,转眼三年过去,2021年京北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寒冷。杨小伟独自躺在位于市中心的豪宅,外面的鞭炮声衬托着他的孤独。22岁的杨小伟现在拥有着一个市值5000万的公司,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来呀,妈妈刚跟辉叔做
了好久的爱,脚出汗了,搞的丝袜都湿湿,快来帮妈妈舔干净。”
杨小伟猛然坐起。怎么又做了这样的梦!杨小伟抱着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经常会做类似的梦。妈妈的脚好像梦魇一般,深刻在杨小伟的大脑,怎样也无法散去。
不行,不能再睡了。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想该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了。
杨小伟拿起自己宝马的钥匙,不过多久,引擎的咆哮声便响彻京北。他就这样在街上漫无目的的开着车。突然感觉到胃疼。多年的熬夜劳累,不规律饮食,不仅给杨小伟带来了财富,也带来了胃病,每次犯病,都必须要马上吃点东西才行。但是饭店这个点都关门了,看着空荡荡的大街,正当杨小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一个按摩店似乎给了杨小伟希望。
“对,按摩店有简餐,这下有救了。”
“您好,我做按摩,现在还能做吗?”
“先生,您怎么直接到二层来了,三层才是做按摩的地方,二层是我们技师休息的地方,那电梯按钮旁都有贴标识的呀”美芸放下手里的外卖,差异的看着杨小伟,觉得有点眼熟。
“我身体不舒服,上楼的时候没注意。那我去三楼,快点找技师过来。”
“这么急,估计又是想要做那事的。”美芸心想。”好嘞客人,正好轮到我上钟,你去302房,我拿下工具就上去。”
进到房间,美芸看到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先生,您还好吗?”正想上去安慰,却发现他竟然是杨小伟!过去的回忆涌上心头,黄玲的冷落,杨小伟的高高在上,自己现在低人一等的工作。让美芸觉得不公。
“我就是犯胃病了,必须要吃点东西才行。快点帮我拿点吃的行吗,水饺,面条,什么都行。”
美芸看着背对着她痛苦的杨小伟说道:“诶呀,实在不巧,先生,着临近过年,我们后厨的阿姨都放假了,这会没有简餐呢。”
“不过……我刚刚在吃盖饭,看您这么痛苦,必须要吃点东西的话,我剩的,您介意吗?”
“不介意,不介意。快点拿来吧。”
“得嘞,马上来。”说着欢快的跑上电梯。”哼,老娘今天要让你吃我的秘制盖饭,哈哈。”
“诶,小慧,我刚刚吃剩的盖饭去哪了。”
“哦,我以为你不吃了,丢到垃圾桶里去了。”
美芸从垃圾桶里翻出外卖,吐了几口痰进去,又脱下丝袜,用做足疗专用的锉刀,搓了点脚皮进去拌了拌,大功告成。
“你这是干嘛?”
“诶呀,这是客人专门要求的,你就别管了。”
看着美芸离去的身影。小慧喃喃:这样的客人不该去地下一层吗,怎么叫他去三层了?”
看着杨小伟狼吞虎咽的样子,美芸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盖饭了,那里面的黄色皮皮是什么,还挺有嚼劲的。”。
”胃痛缓解的杨小伟终于有了一丝力气。这时她才发现,眼前的女人脸庞精致耐看,五官柔和,完美的身材被黑色包臀裙禁锢。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双腿。
“哦,那个叫焦皮,是这个饭的特色,好吃就行。你要觉的好吃,以后来之前跟我说一声,我都给你做,哦不是,我都给你点他家外卖。”
随后,便开始了按摩,杨小伟享受着,眼睛却时不时的瞟向美芸那因为脚尖着地而
半露的黑丝脚底,好巧不巧的和美芸的眼光对上了。杨小伟顿时觉得尴尬,只能不断的和她闲聊,通过聊天杨小伟得知,这居然是本市最大的按摩店,一共有六层,其中一层是大堂,二层是员工宿舍,三到五层是做按摩的房间。
“那第六层呢?”
“第六层,当然是做那个的啦,你懂的。”
完了,本来就觉得尴尬,现在一问,她不会觉得我就是想来干那事的吧。我可还是处男啊。
按摩就这样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杨小伟感觉浑身轻松,美芸也是,因为她报了当年的“夺妻之仇”。
年后,生活进入正轨,杨小伟又投入到繁重的工作当中,但在工作之余他总是想起美芸的丝袜脚底。”那是什么味道呢?”
杨小伟总感觉心里痒痒的,那晚的盖饭也有一种特殊的吸引,却又因为上次的尴尬经历不好意思再去找美芸,毕竟他自诩是个正人君子,他也知道他去了难免不会盯着美芸的脚看。
直到有一天。杨小伟的公司终于谈成了一笔大生意,为了犒劳团队,他组织了一次盛大的团建。晚上聚餐结束,气氛正热烈,有人提议:“杨总,今天这么开心,要不咱们去按摩放松一下?”
众人起哄,杨小伟本想找个别的地方,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美芸的美脚。他心中一动,假装不经意地说:“行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那家熟悉的足疗店,杨小伟的心跳竟有些加快。推开门,店内温暖的灯光洒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而就在前台不远处,美芸正低头整理毛巾,听到声音后抬起头,看清是杨小伟时,她微微一怔,随后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杨先生,欢迎回来,又想那碗秘制盖饭了吗”
“是的,我们公司团建,刚刚光顾着喝酒了,都没怎么吃,麻烦再给我上一碗上次的饭好吗。”
“放心,这次的饭,绝对比上次还好吃。”
“这是,你的客人?”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
杨小伟转头眼见一个身高至少190,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向他走来,站在杨小伟面前,杨小伟不得不仰视着他。
“是的,这位客人就是跟您说过的,喜欢秘制盖饭的那位哦,老板。”美芸笑嘻嘻的,又转身向杨小伟介绍起来。“先生,这是我们足疗店的老板,同时他也垄断了京北市的情趣用品行业。跟您的公司规模不相上下呢。”
“幸会幸会,您这里的服务真的是业界一流。我叫杨小伟,做零售行业的。”
“你好,叫我鱼哥就行。”
看着眼前的男人,杨小伟不由觉得这人好没礼貌,虽然说看上去确实要比自己年龄大,但哪有上来就自称哥的。好在鱼哥后面说这么大的单子要给打折,杨小伟才没那么生气。
进到房间,“诶,杨总,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什么美芸跟他们老板眉来眼去的,说不好,是一对呢。”
“那是人家的事情,别乱嚼舌根了哈。”
别人开始按摩了,杨小伟还在等着美芸给他“做”饭,但奇怪的是中间所有技师都出去了一下,也都是没两分钟就回来了。而且回来后丝袜都湿湿的,一问就说是去上厕所了,厕所漏水。
不过一会,美芸端着一碗盖饭和一杯茶进来了。”快吃吧,都是新鲜出炉的哦”尤其强调了新鲜二字。
杨小伟也没觉得什么不对,便
大口吃了起来,顿时觉得这饭和茶都有股熟悉的味道。”怎么跟上次的不一样,臭臭的,但是确意外的好吃。”
“这次的饭放了点褐色臭豆腐,是他家特色呢,而且我特意嘱咐老板多放了焦皮,而且是很多不同类型的哦,你看那焦皮颜色都不一样呢,还有那个茶也是我们全体员工的辛苦得来的哦”
“全体员工?泡个茶还要那么费劲吗”杨小伟暗暗的想着,然后举起茶杯一饮而尽。
为了扩大公司规模,杨小伟决定孤注一掷,频繁出入各大银行,只为求得一笔利率合适的贷款。那天,他刚进银行,准备办理贷款相关手续。就在他站在柜台前等待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杨小伟?是你吗?”
他一愣,转头一看,童颜巨乳的女人站在一旁,身着浅色职业套装,肉色丝袜,脸上带着一丝惊喜和笑意。他瞬间认出了她——黄玲,大学同学,也是学生会的骨干成员。
“黄玲?”杨小伟有些意外,“真是你啊!多少年没见了!”
由于工作原因,黄玲从青涩的小女孩成长为了一个知性的成熟女性,本就比杨小伟大两岁的黄玲,站在杨小伟面前,身小,却从气质上碾压因为工作繁忙而颓靡的杨小伟。
两人寒暄几句后才得知,黄玲如今在银行工作,已经是信贷部的高级经理。杨小伟随口提了一下自己来贷款的事,黄玲立刻表示可以帮忙,甚至愿意亲自处理他的申请。两人坐在她的办公室里,一边聊着贷款事项,一边回忆起大学时光。过去的趣事、年少的梦想、不经意的玩笑,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仿佛时光倒流到了学生时代。
“我记得你当初话很少呀,没想到今天见面,聊的这么开心。”
“工作性质嘛,每天免不了和那么多人见面,说话。我早就不是当初的我了。”
几天后,杨小伟的贷款顺利批复,他请黄玲吃饭以示感谢。席间,两人谈天说地,越聊越投机,杨小伟感到一种久违的默契。或许是缘分使然,或许是成年后更加懂得珍惜,短短几次见面,杨小伟已经开始习惯对方的存在。
不久后,在一个微风轻拂的夜晚,杨小伟鼓起勇气,站在黄玲家楼下,郑重地对她说:“玲玲,这次重逢,我不想再错过了。”而这么多年以来,黄玲也一直没忘了他,黄玲望着他,眼里闪烁着温暖的光芒,轻轻地点了点头说,以后叫我多多。
两人恋爱后,感情迅速升温,不久后,多多搬进了杨小伟的公寓。杨小伟本以为这意味着关系更进一步,然而,他很快发现,多多似乎并不打算完全交付自己。
刚开始同居的日子,甜蜜又温馨。杨小伟每天忙完工作回家,都能看到多多在客厅里等他,或是窝在沙发上看综艺,或是给他做一顿简单的饭。他喜欢这种有人等着他的感觉,也越来越爱这个有点傲娇的女孩。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发现,多多在某些事情上总是若即若离。每当气氛正好,他情难自禁地想更进一步时,多多总是巧妙地避开,不是撒娇着推开他,就是用些无伤大雅的理由打断。
“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嘛,说不定哦。”她眨眨眼,笑得俏皮。
有时候,他抱着她,温存地亲吻,她也会回应,但到关键时刻,她总是轻轻躲开,笑着说:“你怎么这么猴急啊?”
杨小伟开始察觉,多多是在刻意吊着他。她并不是拒绝亲密,而是刻意掌控节奏,让他在渴望与满足之间徘徊,永远有期待,但却不让他完全占有。
即便是口交这种事,也从来不是杨小伟主动要求,而是全看多多的心情。有时候,她心情好了,才会主动俯下身,用一种慵懒而撩人的语气说:“今天心情不错,给你个奖励吧。”
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杨小伟知道,她在试图掌控这段关系。她担心他变心,担心他是个事业成功后容易厌倦的男人,所以她用这种方式让他始终对她保持欲望,始终在追逐她。
他有时候觉得这太折磨人了,可是,每当他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眼睛,看着她撒娇时微微翘起的嘴角,他又忍不住沦陷。
杨小伟的欲望始终得不到满足。即便已经同居在一起,他仍然无法真正拥有多多。她像个掌控爱情游戏的高手,懂得如何让人沉迷、如何让男人时刻对她保持渴望。有时会故意洗完澡不穿衣服从杨小伟面前走过,有时会买来一些情趣内衣当着杨小伟的面换,然后用一种极为挑逗的声音问:“伟伟,人家穿这套好看吗。”
那天,多多刚下班回家,换下了在银行穿了一整天的职业套装,随意地把肉色丝袜扔在床边,换上了宽松的家居服。杨小伟看着她光滑的小腿,不禁心生渴望,可是,他已经习惯了被多多“驯化”,不敢轻易越界。
晚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多多忽然懒懒地靠在他肩上,带着一丝慵懒的语气说:“我今天累死了,我们找点乐子吧?”
杨小伟微微一愣,心里涌上一丝期待。可当他低头时,才发现多多所谓的“乐子”,不过是让他用嘴伺候她,而她甚至懒得去清洗一下。那种湿热的气息夹杂着一天尿液和汗水的气味,让杨小伟心里五味杂陈,既感到屈辱,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而多多似乎性欲很强,每次都至少要舔到三次高潮,每次高潮时,多多两只腿会不由自主的压在杨小伟的肩上,两只手死死的摁住杨小伟的头,而原本蹲着的杨小伟总是会被这一突如其来的力量压到跪下。每次高潮余韵后的多多,看着跪在地上,满脸爱液的杨小伟总被逗的咯咯的笑。
“老公~辛苦你了,对不起哦,我水那么多,又把你的脸搞的那么湿,老婆帮你擦一下。”
说着,足弓轻轻提起,用脚后跟胡乱的在杨小伟的脸上擦着。
那是一双精致而迷人的美脚,仿佛天生就带着一丝诱人的韵味。脚趾圆润小巧,整齐排列,宛如一颗颗精雕细琢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恰到好处,染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足底触碰嘴唇的那一瞬间,杨小伟不足10cm的小鸡鸡又会翘起。这时杨小伟总是会装作很嫌弃的样子,马上起身去卫生间洗脸,掩盖自己突起的下体。
杨小伟的欲望越来越压抑,而多多却从不让他真正释放。他开始把目光转向别的东西,比如,多多每天去银行上班换下来的肉色丝袜。虽然杨小伟早已下定决心要断绝这样的不良癖好,但是长时间的压抑,精虫上脑的他早已把诺言忘的一干二净。
她每天回家后,都会脱下丝袜随意丢在一旁,而杨小伟假装不经意地拿起,说:“我帮你拿去洗吧。”
多多只当是老
公对自己的宠爱,根本没有怀疑什么。而杨小伟却把丝袜悄悄带进浴室,关上门,贪婪地贴近鼻尖,深深地嗅着那残留的气味,又会撑开袜尖大口吮吸。仿佛这样就能填补自己心中的空缺。
转眼到了22年,本该订单接到手软的年末,却被疫情的突袭打乱了一切,市场萎缩,订单骤减,客户违约,公司货款回笼困难,资金链一夜之间变得岌岌可危。他四处筹措资金,试图撑过这场风暴,然而银行贷款难以批复,朋友们也自身难保,投资人更是纷纷观望,不愿冒险。
“多多啊,如果说,我再从你们银行贷一笔款,他们会给吗?”
“这个恐怕不行,因为你上一笔贷款还没有还完,肯定通不过银行的评价体系的,如果我强行帮你通过的话,日后被发现,工作就不保了““怎么了,是因为疫情搞的资金短缺了吗?”
“公司确实是遇到点困难,不过没关系,我有别的办法。”“老公最棒了,放心吧,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陪你一起度过。”啵叽一下亲在了杨小伟的额头上。杨小伟顿时觉得心里有了底气,便出门找朋友借钱了。
然而借钱的道路一点也不顺利,很多平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一听到借钱,都把杨小伟当成瘟神一般躲着。杨小伟不愿把坏心情带回家影响多多的情绪。思来想去,就又去了鱼哥的按摩店找美芸。奇怪的是,全城虽然没有戒严,但是基本上娱乐场所都被要求关门了,也不知道这个鱼哥有什么关系,这么大的一个按摩店居然可以正常开着。
“杨总,好久不见了,干嘛去了,我还以为你不爱吃我们这里的饭了呢。”“唉,别提了,最近公司周转不过来了,都是这疫情搞的。”
“确实,这疫情搞的,我们这些服务人员也受影响,实话说,今天您是第一位客人呢。不过需要钱的话,鱼哥之前攒了点钱,说要在下海市再开一个分店,这不疫情嘛,没开成,要不我替你问问他?反正利息肯定比银行高,毕竟做生意嘛。”
“高利贷可碰不得啊,再说我跟鱼哥又没什么交情,他放心借给我么。”“什么高利贷,只是比银行高一点点而已,况且你的公司在整个京北市都是有名的,鱼哥他会借给你的。”杨小伟还是觉得不妥,连焦皮饭也放在一边,没胃口吃。”哥,你别看鱼哥平常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他人挺好的,你就放心吧,我跟他说。”
“那好吧,试试吧。”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杨小伟只能选择向鱼哥借钱。鱼哥表面上是一个正经的商人,经营着一家情趣用品店和一家足疗店,店面开在闹市区,生意红火,实际上背后却涉及各种灰色金融业务。他放贷的利息极高,甚至有“砍头息”
的潜规则,但在杨小伟最艰难的时候,这笔钱成了唯一能救命的稻草。签下借款协议的那天,杨小伟手握那沓现金,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这笔钱救得了一时,却未必救得了一世。如果公司扛不过去,他不仅要面临更大的财务危机,甚至可能被放贷者逼债,到时候,代价会更加惨痛。
但在那一刻,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希望未来还有翻盘的机会。
起初,杨小伟还勉强能按时支付利息,但公司的经营状况并没有好转,现金流日益枯竭,又碰上全国戒严,零售店纷纷
倒闭。他很快就再也还不起债了。鱼哥的电话越来越频繁,从最初的催促变成了威胁,再到直接上门找人。
“杨总,该还钱了吧?你可知道,这利滚利的,可不是小数目。”鱼哥坐在杨小伟书房的沙发上,翘着腿,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面前的杨小伟。
杨小伟满头大汗,低声求道:“鱼哥,给我点时间,生意还在谈,等这单成了,我一定还你!”
鱼哥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手里的打火机“啪”地合上,然后猛地一巴掌扇在杨小伟的脸上。
“你以为我开慈善机构的吗?你做零售,疫情期间,有多少零售店都关门了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要拖”鱼哥的声音冷得像刀,“你再拖下去,利息比你公司值钱,给你三天,先把上个月利息打我帐上”说完便摔门而出。
债务的雪球越滚越大,鱼哥的人开始变本加厉。有一天晚上,杨小伟正和黄玲在家吃饭,突然,门被踹开了。鱼哥带着两个手下闯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一脚踹翻了茶几。
“杨小伟,你他妈是真不打算还钱了是吧?”鱼哥冷着脸,指着地上的杨小伟,示意手下动手。
几个拳头砸在他身上,他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呻吟着。妻子吓得哭着扑过来,却被人推到一旁。
“别动我老婆!”杨小伟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鱼哥走到他面前,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杨总,要么还钱,要么……给点别的东西抵债。”
杨小伟心头一沉,连忙摇头:“鱼哥,求你了,再给我点时间!”
“求我?”鱼哥嗤笑一声,突然一把按住杨小伟的肩膀,逼着他跪下,“求我就要有个态度。”说着,指了指杨小伟才勉强直起的膝盖。
杨小伟咬紧牙关,眼里充满屈辱,他想反抗,但想到妻子,想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最终,他还是颤抖着跪了下去。
妻子捂着嘴,泪流满面地看着这一幕,绝望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我们一定会还的……”
鱼哥看着杨小伟狼狈地跪在地上,拍了拍他的脸,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知道吗?你老婆长得挺不错的,干脆拿她抵债吧?”
杨小伟猛然抬起头,眼睛充血般瞪着鱼哥却还是跪着,嘶吼道:“你敢动她一下,我和你拼命!”
鱼哥嗤笑,俯身拍了拍杨小伟的脸:“拼命?你连条狗都不如,还敢跟我拼命?”
他的两个手下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条麻绳,将跪在地上的杨小伟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而鱼哥也没闲着,一手搂住多多的腰,一手挑逗的抚摸着多多的下巴。”哟,这位就是杨总的太太吧?早就听说过,果然漂亮。”
多多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想要挣脱,可一个小女生怎么能脱的出鱼哥那样身强力壮的男人呢。
“鱼哥,咱们的事,别牵扯家人。”杨小伟咬牙说道。
鱼哥笑了笑,搂着多多,慢悠悠地走到杨小伟面前,拍了拍他的脸:“怎么,急了?你求我的时候,可没这么硬气啊。”
他忽然回头对手下说:“看看杨总家里有什么值钱的,拿点抵债。”
几个手下立刻翻箱倒柜,弄得客厅一片狼藉。多多看得脸色惨白,忍不住低声道:“你们不能这样……”
鱼哥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嫂子,要不你替杨总求求情?也许我心软了,就给他
个机会呢。”
多多愣住了,神色屈辱而愤怒。
杨小伟额头青筋直跳,拳头紧握,但他被绑着,毫无还手之力。他只能低下头,声音颤抖着:“鱼哥……求你,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
他转头看了看黄玲,意味深长地说道:“想办法?有办法你不早还我了。不过,杨总,你这老婆可真是个美人儿。说着将黄玲按倒在茶机上,手指摸索着,透过多多的内裤,直达花心。”不要!老公救我。”多多哭喊着,挣扎着。你女朋友的胸挤起来手感很棒啊,哥挤个乳沟给你看。”杂碎,赶快放了我老婆,不然我要报警了。”“报警?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者说,你现在这样,拿什么报?”鱼哥转身狠狠的扇了杨小伟一巴掌。”别碰我老公,滚出我家。”怒上心头的黄玲挣扎的更加用力,差点就从鱼哥的手中挣脱出来。”哟,好一对感人的情侣哦,我如果走了,还有谁让你老公看这么精彩的现场直播呢?。”说着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胯下那根巨物,黄玲仔细一看,居然有婴儿手臂般粗长。”不要,那么大会坏掉的,我还……我还是处女。”多多感到既恐惧又羞辱,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杨小伟的心里如刀绞一般,同时又十分自卑,毕竟和鱼哥相比,自己的下面甚至不及他的二分之一。”还不够湿,杨总,帮我润滑一下怎么样啊?”鱼哥吧杨小伟按到多多的屁股上,让杨小伟舔多多的逼,被胁迫着的他也只能听话。多多的味道也让杨小伟痴迷。”不要,老公,不要,呜呜呜。”多多已然哭的气短。而鱼哥故意拿多多的脚放在杨小伟的裆部,骨子里就恋足的杨小伟在多多奋力挣扎产生的摩擦下勃起了。而多多也从脚上感受到了。该来的还是来了,在鱼哥确定足够湿润后,一把推开杨小伟,从后面抱起了黄玲,湿润的逼正对着杨小伟的脸,鱼哥要让杨小伟看到自己女朋友的处女之身是如何被夺走的。”
“你这个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力竭的多多,任由鱼哥抱在怀里,嘴上却依然放着狠话。
“说什么呢,开始享受吧。”凶狠的阴茎没有做任何摩擦,一下捣入了多多未曾被侵入过的地方。鲜血随着爱液滴答滴答的掉在地上。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男女交合,何况那还是自己的女朋友。多多的阴唇随着鱼哥的抽查一进一出,对杨小伟产生了巨大的视觉冲击。
“呃……啊……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
杨小伟不确定,多多在这个过程中是否有快感。但通过多多脸上的潮红来看,想必是有的。
多多挣扎的双脚时不时的踢到杨小伟的脸上,杨小伟想他可能是不想让我看他的样子所以要遮挡住我的眼睛吧,想着便心疼的舔舐起多多的足底,希望通过这一举动缓解破处的疼痛。
“再给你换个角度“鱼哥一脚将杨小伟踢倒,让多多跪趴在杨小伟的脸上,开始了后入。随着鱼哥激烈的抽查,多多的阴道里流出了很多淫水,啪啪的滴落在杨小伟的脸上,和平常杨小伟给多多口交的味道不一样。这个味道充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荷尔蒙的味道。杨小伟紧闭双眼,不知过了多久,鱼哥抽查的速度加快,随着一声怒吼,他内射了。
着最后的冲击也让多多拥有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不是杨小伟的,而是一个与多多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多多瘫软的趴在杨小伟的身体上,下体正对着杨小伟的脸,大量的淫液混合着精液流出,导致杨小伟难以呼吸,为了活命,他只能张嘴大口的呼吸,期间不知道吞掉了多少女朋友和其他人的混合物……鱼哥将稍显疲软的阴茎放在多多的嘴边。不只是被高潮迷了心智还是屈于鱼哥的淫威,多多竟然配合的张开嘴替他清理!”这次就算你结了上个月的利息。知道你们没钱了,这里是100块钱,拿去给你女朋友买避孕药吧,哈哈哈哈哈。”
说罢便摔门而出。关门发出的巨大声响似乎惊醒了在高潮余韵中的多多,他连忙从我身上爬起。哭着抱着我“对不起,老公,呜呜呜呜。”“老婆,是我对不起你。”
二人相拥而泣。”老公,你不会不要我了吧,我是个脏女人了。”“怎么会呢老婆,我此生非你不取。”多多被杨小伟的誓言感动到了,捧起杨小伟的脸就要亲。
杨小伟却显得十分抗拒,毕竟那是刚刚清理过鱼哥大鸡吧的嘴。”你果然嫌弃我了。”眼见刚刚止住眼泪的多多又要泪崩。杨小伟也管不了那么多,伸出舌头和多多舌吻起来。
外面雪花飘飘,屋内杨小伟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味道。杨小伟跪坐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只感觉冬天来了……
第四章 杨小伟的噩梦
杨小伟醒来时,发现黄玲已经不在身边。厨房里传来细碎的声响,他揉着眼睛走出去,只见黄玲穿着那件宽松的粉色睡袍,背对着他,专注地煎着鸡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油香和咖啡的苦涩味,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昨晚的噩梦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杨小伟的喉咙发紧,他走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多多……你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黄玲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个温柔的笑。她比他高不了多少,但此刻却像个大姐姐般捧起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老公,我没事。昨晚……都是我的错,我太没用了,让你受委屈了。从今天起,我会加倍对你好,好好补偿你。”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鼻音,眼圈微微红肿,显然是哭了很久。”明明是我太废物了,导致自己心爱的人……”杨小伟的心揪紧了,他知道她是在自责,那种被玷污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也扎在他心里。但他不想让她更难过,只能强颜欢笑:“傻瓜,我们一起扛过去。公司的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别太累。”
从那天起,她开始像个小媳妇儿一样,事事围着他转。早晨早起为他做早餐,下班后,温柔地给他按摩肩膀,甚至,周末她会拉着他去公园散步,手牵手,像热恋中的小情侣。杨小伟感动极了,他觉得,这场劫难反而让他们的感情更深了。黄玲的愧疚,像一股暖流,暂时融化了冬天的冰霜。
杨小伟知道,这一切都是来源于自己的无能与懦弱,不!这一切都来源于那该死的鱼哥。杨小伟此时恨透了他。但他同时也知道,黄玲的愧疚完全来源于对他的爱,他暗自下定决心,要一辈子在黄玲身边,无论如何,都要全心爱她。殊不知杨小伟的这一想法在未来真的实现了,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多多,嫁给
我吧”在午后的湖边,微风徐徐,带着黄玲的芳香,拂过他的脸庞。杨小伟单膝跪地。手举戒指,诚恳的向黄玲求婚。
黄玲先是一愣,微笑浮于眼眸。但紧接着,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掉,一下扑到杨小伟怀里。”呜呜呜,我还以为你会嫌我脏,会不要我了,我一直为你保留的第一次,被别人夺走了。”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不!是那个混蛋的错!无论如何我都会爱你,我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
“呜呜呜,这是你说的,一辈子在一起!”
“那……你愿意吗”
“傻瓜”黄玲轻抚杨小伟的头发“我当然愿意!”
二人的婚礼平平无奇,甚至没邀请亲朋好友,但杨小伟还是省吃俭用,为黄玲定做了一双镶钻白色高跟鞋。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缓缓伸入,脚背的曲线在高跟鞋的衬托下更加美丽。杨小伟此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那晚,雪停了,两人窝在床上,相互依偎,黄玲主动吻他,双手笨拙地解开他的睡裤。她骑在他身上,试图引导他进入,但杨小伟的那里实在太小了。只有不到10厘米,软软的,像个没长开的小雏鸡。黄玲皱了皱眉,强笑着说:“没事,老公,我们慢慢来。”
她用手帮他撸了几下,终于勉强硬起,但插入时,她的身体几乎没反应。杨小伟卖力地抽动着,汗水滴落,可黄玲只是机械地回应着“嗯……嗯”,眼神游离,像在走神。他坚持了五分钟就结束了,射出那稀薄如水的液体,气喘吁吁地问:“多多,舒服吗?”
黄玲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当然,老公你最棒了。”但杨小伟分明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那失望像鱼哥的巴掌,扇得他心生自卑。其实杨小伟并非性无能,多年的保养和锻炼,让他的身体状态达到了所能及的巅峰。但凡事的第一次往往都是刻进骨子,多多的下面已然印刻了鱼哥的形状,杨小伟这种程度,多多就算感受它的存在,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黄玲其实是有性瘾的,大学时,几乎每天都要幻想着杨小伟自慰。但没办法,谁让自己爱上了个短小的男人呢。多次求欢而不得满足。黄玲便对这方面提不起兴趣,毕竟每次都是准备好了情绪,交付自己,得到的只是草草的回应。
她不再主动求欢,而是把精力全放在服侍他上,为他做饭洗衣,在另一方面体会自己作为妻子的存在。有一天回家,黄玲脱下那双肉色丝袜,“老公,今天全是在外面跑客户,走了一天,我们点外卖吧好不好。”一整天下来,那丝袜带着浓烈的汗臭,脚底潮湿,袜尖微微发黄,隐约可见脚趾的印痕。”好呀,老婆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腿好不好。”
看着杨小伟疲惫却又强颜欢笑的样子,黄玲灵机一动,把丝袜塞到杨小伟鼻下:“老公,闻闻,今天走路走多了,臭不臭?。”闻到那浓烈的香味,杨小伟表面装作嫌弃很快的推开了,但心里确实五味杂陈,他回想发过的誓,看着多多可爱的脸蛋,他心想一定要回归正常。可童年的记忆链接着嗅觉。酸咸的汗味混着丝袜的尼龙纤维香,让他下体不由自主地硬起。
这当然逃不过多多的法眼。
“原来他喜欢这个”,黄玲当然知道恋足这个东西,毕竟在银行上班,每天都要穿丝袜,难免有那种奇葩客
户要他的袜子。不给就不办业务,为了业绩,黄玲也偶尔答应一些不过分的条件。黄玲心中暗自窃喜,似乎又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给老公提供玉足。
黄玲的脚,是他童年梦魇的延续,却又裹着成人的温柔。自那时起黄玲吃饭时会故意翘起二郎腿,让丝袜脚在空中晃荡,袜尖偶尔碰触他的小腿,留下湿热的触感。杨小伟的奴性,像沉睡的种子,在这温柔的浇灌下悄然发芽。在一次黄玲“应付差事”
时,杨小伟突然抱起她的双脚舔了起来。黄玲咯咯笑着说:“老公,你喜欢我的脚啊?变态哦~”稀薄的精液流出,杨小伟恢复了理智,尴尬的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怕你的脚抬着太累了……”“怕我累用舌头帮我撑着啊,哈哈哈,老公你真可爱。
其实我早发现了,你就是恋足,刚刚舔完脚明显硬了不少。我们两个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嘛。于是舔脚变成了做爱时的必选项。黄玲当然也很享受。
渐渐地,她会开玩笑的命令他:“蹲好,张嘴,等着本大小姐赏你。”然后用脚趾夹住他的舌头,拉扯着玩,像逗弄宠物。杨小伟的鸡鸡在这种屈辱中硬得发疼,可他不敢碰,只能忍着,结束后黄玲会赏他一句:“真听话,老公。”看似温馨的画面,却让黄玲的内心悄然崩塌。
那晚鱼哥的粗暴,像烙印般刻在她身体里。那根婴儿臂粗的巨物,撕裂般的充实感,高潮时如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她夜夜梦回。相比之下,杨小伟谄媚的舔脚的样子,杨小伟的细小,像个笑话。她试着说服自己:他爱我,我爱他,就够了。
可每次亲热,杨小伟那软绵绵的努力,都让她想起鱼哥的蛮横。她开始回避床事,借口说:“老公,我今天累了,明天吧。”杨小伟以为她在体谅他,心里更愧疚,舔脚的次数却越来越多。黄玲看着他蹲在地上,舌头在自己肉色丝袜上滑动,袜尖被舔得湿漉漉的,她的心态变了。
从愧疚,到怜悯,再到一种隐秘的优越,这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空虚。直到那个雨夜。公司的事越来越糟,杨小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黄玲看着心疼,难得主动,拉他上床:“老公,今晚我们试试,好吗?”杨小伟激动坏了,使出浑身解数,舔她的全身,从耳垂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亲吻。
可插入时,又是那熟悉的空虚。黄玲闭着眼,脑中闪过鱼哥的影子,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却得不到回应。五分钟后,杨小伟结束了,喘着气问:“多多,爽吗?”黄玲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随口叹了口气,小声的嘟囔:“嗯……还行吧。我还以为男人都那么强呢,像……像有些人那样,能让我爽飞起来。”
话音刚落,杨小伟如遭雷击。他猛地坐起,脸涨得通红:“你说什么?像谁?鱼哥吗?你还想着他?!”怒火中烧,他一把推开黄玲,吼道:“我他妈天天舔你的臭脚,伺候你,你却嫌我小?嫌我不强?你这个贱女人!”他抓起床头柜上的水杯,砸向墙壁,碎片四溅。
杨小伟突然这么一闹,黄玲吓呆了,蜷缩在床角,:“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别生气……”但杨小伟已红了眼,他扑上去,掐住她的肩膀:“你知道我多爱你吗?为了你,我忍了那么多!现在你还拿他
比我?!”
想到这些天因为杨小伟受的委屈,为了还债而省吃俭用。黄玲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这些天,杨小伟的奴性让她习惯了掌控,她不再是那个柔弱的受害者。她猛地抬起右脚,重重踩在杨小伟的头上。丝袜的尼龙触感滑腻而有力,强迫他低头:“够了!你吼什么?这些天是谁求着着舔我的脚?是谁像狗一样闻我的丝袜?现在你还敢对我发火?”她的声音冷下来,带着一丝厌恶:“你以为你是谁?一个喜欢舔脚的废物,还想当男人?跪下!”
杨小伟的怒火被这一脚踩灭了大半,熟悉的奴性在心底重生。那熟悉的酸臭味钻入鼻腔,丝袜脚的重量压得他喘不过气,可明明刚释放完的下体却诡异地硬了。他挣扎着想推开,但黄玲的另一只脚踩上他的胸口,脚尖精准地碾压他的乳头:“别动!想想你是怎么爱我的?舔我的脚时,你不是最兴奋的吗?现在,给我道歉!”杨小伟的脑子乱成一锅粥,童年的阴影、鱼哥的羞辱、这些天的奴役,全涌上心头。他想反抗,可身体却软了,跪姿自然而然地形成。黄玲见状,冷笑一声,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拉扯着:“闻闻,这就是你爱的味道。臭不臭?说,你错了!”
“我……我错了,多多……”杨小伟喃喃着,舌头不由自主伸出,舔上丝袜脚底。”对不起,老婆……不,我是你的奴,我不该发火。”黄玲松了口气,却没完全原谅,毕竟刚刚杨小伟可是有家暴倾向的。自己如此爱的人对自己这般蛮横,何况自己只是说了一句别人的比他大,这有什么的,本来就是事实。她抽回脚,脱下丝袜,随手甩在他脸上:“贱狗,滚去洗澡。以后,再敢顶嘴,以后别想闻我的脚。”再冰冷的水也浇不灭内心的燥热,杨小伟鸡鸡硬得发疼。他回想起鱼哥内射后的场景——黄玲瘫软的身体,滴落的混合液,他大口吞咽时的屈辱与兴奋。冷静下来,他忽然意识到,那一刻他其实……很爽。被绿的刺激,舔食残余的快感,像毒药般上瘾。
就在杨小伟洗澡的时候。房子的那一头。一个决定了故事走向的电话响起:“嫂子,杨总还不起钱,这样下去也不是事啊,欠债还钱,总要处理的吧?”“混蛋,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也没钱。”
“诶呀,嫂子别生气嘛,我给你家小伟打电话他不接啊,这利滚利的,越来越多,我也是为你们着想啊,再说了,就算他来了,就你家那位那脾气,不又得挨一顿揍啊吗哈哈哈,要不还是你过来我足疗店这里,咱商量商量怎么办。”
黄玲本想拒绝,可想到他俩的未来,而且在足疗店,人多眼杂的地方,想必他也不敢怎么样。鱼哥说在六层包间里等着她,到了六楼,扑面而来的劣质香水混杂着烟草的味道熏的黄玲反胃,他发现门虚掩着,毫无防备的推门而入。鱼哥从背后一把抱起她,按在床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肉色丝袜:“小骚货,想我了吧?”黄玲的抵抗的很坚决,“放开我,混蛋,我是来谈事的。”
“王八蛋,强奸犯,救命啊”
“你叫破喉咙也没用,我这包间是完全隔音的,站在门口都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一声声咒骂慢慢转变成了抽泣快化作呻吟,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那久违的胀痛。鱼哥的巨物填满她,一声声抽
泣又很快演变成呻吟。鱼哥大力抽插,肆意玩弄,让她高潮迭起。但抽泣中依然夹杂着咒骂。鱼哥也算是久经”
操“场的人了,他明白,这样的女人,就得干服。他将黄玲囚禁在包间,每天都要强奸他至少五次。直到第三天,也许是实在没了力气,又或许是巨根的魅力,整个房间传荡着的,只有卖力的抽查,肉体的碰撞,还有,满足的呻吟。鱼哥看她不在反抗,也终于解开了镣铐。黄玲瘫软在地,鱼哥双手叉腰,巨物垂在黄玲的面前,“你也别说哥欺负你,你自己也爽了不是吗,这样吧,我给你算明星外围的价,两万块钱一天,刚好够付这个月的利息,哈哈哈哈。”站在家门口,黄玲脸上依然带着潮红,看着手机上47个杨小伟的未接来电,正在不知道怎么解释时。大门打开了,出来的正是杨小伟,”
老婆,你出差回来了,你们行长刚给我打电话,说紧急出差,你手机又忘在了单位,让我去车站接你呢。”出差?”黄玲一头雾水。”诶,你手机不是在手上吗?”
黄玲没有办法,只能顺着说下去“哦,我那边结束的早,就坐了早一班的车回来了。同事去接的我,把我手机带上了。”
“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担心死我了,还好你领导给我打了电话,不然我都要报警了,你去的哪里出差啊,你之前从来没有出差过,话说,你们银行出差都去干什么啊。”黄玲根本答不出,支支吾吾的,不知怎么办才好,突然瞥到杨小伟在盯着自己的脚看。顿时有了主意,尽力调整表情。宠溺的说道“先别管那些。
例行公事,老婆回家了该怎么办呀?杨小伟意会,为她换鞋,舔她的脚,“你走的急,连换洗衣服都没带,果然这穿了三天的丝袜就有股特别的味道,诶,这白色的点点是什么啊。”“哦,早晨在酒店吃早餐,牛奶撒了,你别舔那里。”可杨小伟却舔的更卖力了,还专挑有“牛奶”
的地方舔。
“鱼哥竟然连我行长都认识,在这个城市生活,我真的还能摆脱他吗……我可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又该吃醋了,可是我做这些,完全是为了他好,是是在替他还债,他倒好,只顾着自己享受”。
黄玲他在脚下的贱样,内心一步步崩塌:这个男人,太没用了,太贱了。冬天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老天爷也看不惯杨小伟这窝囊的一生。公司勉强撑着,但鱼哥的电话像催命符,每天准时响起:“杨总,利息呢?别让我亲自上门啊。”
杨小伟咬牙凑钱,可那点利息如杯水车薪,鱼哥的耐心越来越薄。黄玲的出轨也没停,她每月至“出差”两次,每次黄玲出差,鱼哥的催债电话就停止了。而且她回来时总带着一股陌生的烟酒味和丝袜上的不明污渍。
终于,那天晚上,门铃响了。杨小伟开门时,鱼哥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手下,提着两大箱行李。鱼哥穿件紧身黑恤,胳膊上的纹身在灯光下狰狞如龙。他拍拍杨小伟的肩膀,力道重得像锤子:“杨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家这公寓不错啊,从今儿起,我住这儿。省得我天天跑。”
杨小伟腿一软,差点跪下:“鱼……鱼哥,这不行啊,这是我家,我老婆……”鱼哥哈哈大笑,一把推开他,径直往客厅走:“你老婆?嫂子不是我的人吗
?每个月的利息,她可没少出力。滚一边去,别耽误我歇脚。”黄玲从卧室出来,本想劝阻,可一见鱼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软了。她穿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的胸脯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肉色丝袜还裹在腿上,刚从银行回家,没来得及换。
鱼哥二话不说,上前搂住她的腰,当着杨小伟的面亲了上去。黄玲象征性推了两下,就软了身子,任他舌头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杨小伟站在原地,像根木桩,他想冲上去,却腿软得迈不动步。
看到杨小伟的窘迫,黄玲于心不忍,毕竟那是自己爱着的人。黄玲轻吻鱼哥的额头“我跟我老公说两句话,鱼哥你稍等一下”。拉着杨小伟进了卧室。
“老公,怪我没给你心理准备,我现在给鱼哥当情妇,帮你还债。你不会怪我吧。”黄玲让杨小伟坐在床上,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其实我大概猜到了,可是,能不能不要在家里,我真的受不了。”
“听话,这是鱼哥的要求,我在足疗店一天鱼哥给我两万,在家里给我五万,这样的话,我们很快就能回归正常生活了,我都是为了我们两个的未来。”
“可是……可是我真的。”
“够了!是我在替你这个废物还债,你以为我愿意吗,我那么辛苦,你不说帮我也就算了,连我的努力也要否认吗??”或许是觉得自己说的过火了,抱着他又轻声的安慰起来“乖,就三个月,我算过了,三个月,再加上把房子买了的钱,就能还清了。”
还没等杨小伟好好感受这最后的温存,卧室门被一脚踹开。
“废物,还等什么?”老子今晚要住主卧,你滚阳台去睡。”黄玲低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没反驳。她拍拍杨小伟的头,小声说:“老公,听鱼哥的吧……钱的事,还得靠他。”杨小伟的心沉到谷底,黄玲的语气,已不是愧疚,而是习以为常的顺从。
那天夜里,杨小伟蜷在阳台的折叠椅上,听着主卧传来的动静。床板的“吱嘎”声,像锯子拉他的心。黄玲的叫声,一开始还压抑着“嗯……轻点”,
后来就放开了:“鱼哥……好大……啊……顶到里面了!鱼哥的粗喘混着笑骂:“小骚货,比你那短小老公强多了吧?叫大声点,让门外那废物听听,什么叫真男人!”杨小伟捂着耳朵,脑中全是黄玲被鱼哥压在身下、丝袜腿缠在他腰上的画面。他恨自己的无能,却又莫名兴奋。
第二天一早,鱼哥像主人一样,翘着腿坐在餐桌前,黄玲端着早餐伺候他——煎蛋、培根、包子……比给杨小伟做的可豪华多了。杨小伟却一晚上没睡好,揉着眼睛出来,刚想坐下,鱼哥一脚踹翻凳子:“站那儿!谁让你坐的?你对你们家一点贡献也没有,从今儿起,你就是家里的狗。滚去给我老婆端碗粥来。”杨小伟愣住,黄玲却笑着点头,似乎她也认同鱼哥的观点:“老公,听话,鱼哥是为我们好”她声音甜腻,可眼神已没了温度,像在看陌生人。
羞辱,就这么开始了。鱼哥不光住下,还把杨小伟当玩具。下午,黄玲下班早,鱼哥让她去商场买了套女仆装——黑白相间的蕾丝短裙,围裙上绣着小蝴蝶,领口低得露半边胸,裙摆短到大腿根。黄玲回来时,鱼哥当着杨小伟的面,命令她:“宝贝,给你的绿奴老公换
上。让他知道,自己配不上你,只能当个下贱的婊子。”
黄玲咯咯笑,转头又假装无奈的看着杨小伟,过去拽着他:“老公,来,试试这衣服。鱼哥高兴了,说不定能多免一点钱,虽然我赚大头,你多少也发挥一点你的作用。”杨小伟想拒绝,可黄玲的脚已踩上他的裆部,丝袜脚底的温热,黄玲太懂杨小伟了,这一脚让他瞬间软了:“乖,听话。不穿?那鱼哥万一生气了,今晚就走,公司就完了。”他咬牙脱光,鸡鸡软趴趴地晃荡,只有8厘米,像个没发育完的虫子。黄玲帮他套上女仆裙,蕾丝边摩擦着皮肤,凉飕飕的。
鱼哥故意不给他穿内裤:“当仆人就要有个仆人的样子,这样才刺激嘛”黄玲在一旁咯咯的笑着“老公。裙子这么短,一弯腰可就露小鸡鸡了。”裙摆刚盖住臀部,杨小伟照镜子时,脸红到脖子根。那模样滑稽又可怜:他一米六五的身高,瘦弱的身板裹在女装里,像个畸形的洋娃娃。
黄玲捏捏他的脸:“哎哟,好可爱~鱼哥,你看,他像不像个小女孩?”
趁着帮杨小伟整理领口的间隙,悄悄在杨小伟耳边说:“老公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假装的,快点还完钱我们就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了”。
鱼哥靠在床头,抽着烟,哈哈大笑。黄玲坐在鱼哥旁边抱着她,头靠在胸口,对着杨小伟使了使眼色说:还不快过来给你主子按摩。杨小伟跪爬过去,女仆裙撩起,露出一截白屁股和软鸡鸡。鱼哥的腿很壮,满是健身留下的痕迹,从来没这么侮辱过的一幕让他想吐。黄玲在一旁拍了拍屁股:“老公,好好按,让鱼哥感受到你的用心。”鱼哥顺势一脚踩上他的头,:“你知道你老婆昨晚叫得多浪吗?老子干了她三次,她高潮五回。你呢?五分钟就射水,还他妈稀得像尿。废物一个!”
“她怎么还跟他说这些……巨大的屈辱和委屈让杨小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黄玲用脚挑起杨小伟的下巴,看了眼:“哟,怎么哭了?老公,你能不能坚强点。鱼哥说你两句你就受不了了。以后还怎么做顶天立地的男人。拽起他的项圈牵着他绕客厅爬。女仆裙拖在地上,杨小伟的膝盖磨红了,不穿内裤的裆部凉风习习,每爬一步,鸡鸡就晃荡一下绑在蛋蛋上的铃铛也响一下。”汪汪叫!贱狗,叫给鱼哥听。”杨小伟哽咽着:“汪……汪……”黄玲捂嘴笑,脚尖踢踢他的屁股:“老公,叫大声点!像不像我们家的小母狗?鱼哥,你说,他这小鸡鸡,给我舔脚都不够格吧?”
鱼哥一把将杨小伟拽起,按在沙发上,脱下黄玲的肉色丝袜,干涸精斑布满了丝袜。他塞进杨小伟嘴里:“吃!这是你老婆的‘圣物’,里面有老子的种子。咽下去!”杨小伟嚼着丝袜,那酸臭的汗味混着咸腥的精液,让他胃里翻江倒海。可他咽了,眼睛红肿地看黄玲:“多多……我爱你。”黄玲叹气,脚踩上他的裆,碾压着那可怜的小东西:“老公,你知道吗?我也爱你。可现在……你太让我失望了。鱼哥一晚上顶你一年,你就这德行,还想当男人?从今儿起,你就是我们的小狗,负责舔脚、擦地、当脚垫。懂吗?”说罢朝杨小伟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这都是为了鱼哥开心才说的。杨小伟如释重负,生怕多多真的嫌弃自己。
杨小伟配合着点头如捣蒜,似乎一切都是一场荒诞的游戏。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占有了,杨小伟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一天黄玲玲趁鱼哥不在的时候,轻抚着杨小伟骗他说:“鱼哥那里太大了,又很久,总是把我那里的水都操干了还没射,其实一点也不舒服,老公,你要记住,就算我叫,也是因为没水,疼而叫的,知道吗。”
起初,黄玲还试着维持点“夫妻”体面。晚上鱼哥干她时,她会低声说:“鱼哥,轻点……他能听到。”可鱼哥哪管那些,一巴掌拍在她翘臀上:“管他干什么,那废物就是条舔脚狗!小骚货,夹紧点,老子的大鸡巴要射了!”
黄玲的叫声,从压抑到放浪,只用了三天。那根婴儿臂粗的巨物,像魔咒般缠上她,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从未触及的深处,让她高潮得腿软,脑子空白。只是让杨小伟在床尾观摩似乎不够过瘾,鱼哥变本加厉,一天干到一半竟然让杨小伟上来伺候,杨小伟哪里懂得伺候,还是黄玲一点点的教他。”男主人干我的时候你就舔我的脚,看到水流下来了你就吃掉,看到我的逼干了就舔交合处润一下。
顺便再舔舔男主子的蛋蛋。”也不知道黄玲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舔脚他当然愿意,虽然和以往不同,但那香臭的丝足是他没法拒绝的。抱起黄玲的脚就舔了起来。
可是时间长了看到杨小伟只是在舔脚。鱼哥操的又实在太久,下面都干了,被操的神志不清的黄玲丝毫没有手软按着他的头就往交合处去“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下面都干了,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吗。”看着杨小伟还是十分抗拒,满眼泪花,黄玲也觉得自己做的过了,可这毕竟是鱼哥想要的。”大鸡吧老公,你等我一下,我去客厅教育一下这个废物。
说着拿起了一旁的鞭子,牵着杨小伟就往外走。”哈哈哈,好啊,好好教教你家这个废物他自己什么地位。”黄玲把卧室门虚掩起来,大声呵斥“跪好了!”举起鞭子。
杨小伟捂着头瑟瑟发抖,正准备迎接鞭子,却听到鞭子咻的一声从耳边飘过,睁眼才发现落在了地板上。黄玲笑着看着他小声说:“叫啊”。杨小伟心领神会马上装作痛苦哀嚎。”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啪”“啊,不敢了绕了我吧!”黄玲小声说“我知道你抗拒,但这都是哄他开心演出来的,虽然你各方面都很废物,但是嫁鸡随鸡,况且我爱你,所以你为了我们也要听话,知道吗。”“可是,那里,我真的下不去口。”
黄玲心想,这有什么的,你都吃过他的精了,这么矫情。”舔肯定要舔的,毕竟鱼哥不开心,你就没好过。而且我给他干的太久,干了真的很疼。你就当为了我不行吗老公,你先舔舔我下面,里面有他的味道熟悉一下,一会就能接受了。”
看着黄玲下面满是干涸的白色分泌物,杨小伟无奈的舔了上去。房间内的鱼哥听着外面没了动静,就出来看了。黄玲正享受着舔舐,看到门开了,一脚将杨小伟踹开“还敢不敢了,说!”“老婆,怎么这么久,我大鸡吧离开你的骚逼好冷啊。”
“这废物太难教了,花了点时间,马上进去大鸡吧老公。”“你这样教永远教不出来,身上连个红印都没有,不行还是我来吧。”黄玲连忙说“不用,累到你了
还怎么操我,我大点力就是了。”黄玲看着杨小伟,杨小伟点了点头心想“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黄玲用力一挥“啪”一鞭下去杨小伟便疼的满地打滚,后背的红印像辣椒一般火热。”哈哈哈,这才能教会嘛,小骚逼看看你绿帽老公这个贱样子,继续继续。”“哈哈哈,太贱了,赶快跪好。”
一鞭又一鞭。杨小伟疼的生不如死,黄玲见状侧过身背对着鱼哥,把脚往前伸了伸,示意杨小伟舔,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减轻他的痛苦,多打几鞭让鱼哥开心。”抱住我的腿,不许再跑了,再跑快就不只是挨打这么简单了”杨小伟会意,抱着黄玲的丝袜腿,把头埋低,丝袜脚的酸臭好像确实让身上没那么疼了。”可背对着鱼哥的黄玲,抽打的样子让鱼哥兴起,从后面抱着黄玲就插了进来。”
啊,鱼哥你好坏,人家正教育老公呢。”“你继续打,我几把在外面太冷了,进来暖暖,哈哈哈。”鱼哥异常兴奋,抽查的速度明显比平常快了许多。黄玲被操的六神无主,手上的鞭子更重了。
更可怕的是,原本被杨小伟裹在嘴里的脚也因为要方便鱼哥抽查踩在了杨小伟头上,没了这副良药,杨小伟身上更疼了。”就在这时鱼哥突发奇想:“骚逼按着我插你的频率打这废物。”黄玲这时根本顾不上替杨小伟着想了,加快了辩答的速度。感觉到杨小伟想逃,还加重了脚踩的力度。
杨小伟再也忍受不了这屈辱和疼痛,哭了起来。可是他的哭声好像春药一般,鱼哥插的更卖力,更快了,随之而来的鞭子也更快更猛烈。就这样,抽插了十分钟,黄玲高潮了,往后一趟瘫软在鱼哥的怀里,下体喷出的水像下雨一样洒在杨小伟的头上,脸上。杨小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黄玲的脚一松开,杨小伟就呜咽的瘫倒在地。
黄玲还没回过神来,看到杨小伟这不争气的样子心想就想笑“太没用了,被我一个女人打哭了居然。”谁让你休息了,到底是谁在服务谁,你爽了,老子我还没射呢。”拽着黄玲就往卧室走“废物把地上你老婆的骚水舔干净,漱漱口赶紧进来伺候,别装死了。”路过杨小伟的时候还踹了他一脚。
杨小伟真的疼的一点不想动了,可是听到黄玲在卧室里“痛苦的呻吟”杨小伟还是赶快舔干净漱口进去了。一进去就被黄玲按在交合处上,黄玲的肚子被顶得一拱一拱,丝袜大腿抖得像筛糠。每次抽插,淫水都从裆部破洞喷出来,顺着丝袜流到脚踝。
杨小伟心疼的趴在下面,舌头追着那些白浆舔,舔到膝盖弯,舔到脚跟。他们居然又操了半小时才射,蛋蛋随着黄玲的身体一跳一跳,一股股的浓精射进黄玲的身体,浓稠的精液像酸奶一样顺着大腿,流到脚背流到脚趾,再滴到地板。”开饭了!废物!
多吃点我的精液没准你还能有用点,哈哈哈。鱼哥把黄玲的双脚举到我面前,黄玲脚趾张开,让精液挂成丝。看杨小伟没张嘴,黄玲心想自己为了这个家付出那么多,杨小伟居然连这点事情都不愿意做。又看到鱼哥因为杨小伟没服从皱眉头。
左脚猛踹杨小伟的下体,杨小伟吃痛张嘴,黄玲就把脚插了进去。好好舔,舔干净,不然还踹你。杨小伟从左脚开始,一口一口吸,把丝袜吸得透湿,再用牙齿轻
轻撕开脚尖部分,把精液连同丝袜纤维一起嚼烂吞下。右脚也一样,舔到最后丝袜整个破烂不堪,脚底全是他的口水。
黄玲满意地用大脚趾戳我额头:“丝袜赏你了,去床尾含着睡。”杨小伟几乎一晚没睡,胸上的、背上的伤口让他只能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跪趴着。唯一的安慰就是黄玲穿过的丝袜。想到晚上黄玲晚上不由分说的把自己按到哪满是泥泞的地方,那肮脏的,为了外人而兴奋的地方。
他实在无法承受这些,再加上公司的资金压力。他在精神层面彻底垮掉了。之后的日子,他不再反抗,总是木讷的遵守着一个又一个的命令,面无表情的接受着每一轮的羞辱。转折点发生在次年春天。
那年口罩问题被彻底放开,公司奇迹般的复活了,还了鱼哥的钱。他也不再占有黄玲。鱼哥搬走那晚,黄玲抱着杨小伟痛哭:“老公,我们终于熬过来了,虽然你有很多缺点,但我就是非常爱你,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黄玲的泪水染湿了杨小伟的胸襟,但杨小伟的双手却像带上了镣铐,用尽全力也无法拥抱爱人。
杨小伟僵硬地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像两根没用的木棍。他想抱她,想像从前那样把她搂紧,可手臂就是抬不起来。胸口像堵了一块冰冷的石头,沉甸甸的,呼吸都困难。他轻轻推开她,声音干涩:“多多……我累了,先去躺会儿。”
黄玲愣住,眼泪还挂在脸上:“老公?”“我没事。”他转过身,走进卧室,把门轻轻带上。那一夜,杨小伟没关灯,就那么睁着眼躺在床上。
床单还是那套旧的,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可他总觉得上面残留着鱼哥的烟味、黄玲高潮时的体液味,还有自己舔过的丝袜酸臭味。那些气味像鬼魂,缠着他不放。
第二天早上,黄玲又早早起来做早餐,像从前那样。她煎了两个荷包蛋,煮了咖啡,还特意在杨小伟的盘子里多放了一片培根。她穿着那件粉色睡袍,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笑着端着盘子进来:“老公,起床啦,今天我给你做了你最爱的。”
杨小伟坐在床边,盯着地板,没抬头。
黄玲把盘子放在床头柜上,蹲下来,轻轻拉他的手:“老公……你还在生气吗?还是……还在嫌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多多,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黄玲摇头,眼圈又红了。
“我最恨的不是鱼哥干了你,也不是他住进我们家。”杨小伟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我最恨的是……你后来叫他‘大鸡吧老公’的时候,声音是真的满足。不是演的,不是疼的,是真的爽到发抖,我每晚的做噩梦……”
黄玲其实也是一个很纠结的人,有时他会觉得自己的男人很没用,特别嫌弃。但是内心深处一直是深爱着他。黄玲听到他这么讲也很委屈,爽也只是为了他还债的过程。并不是为了自己。但他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实在是太爱他了。
“老公,我承认我确实很爽,但这也不是我想要的,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黄玲之后每天晚上都要求爱,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告诉杨小伟自己有多爱他。可是杨小伟的下面就像蔫了的茄子。怎么都硬不起来。
第一次,黄玲以为是太累了。她用手帮他,慢慢撸,亲他的耳垂,轻声说:“老公,别紧张,我们慢
慢来。”可那东西软软地躺在她掌心,像条没灵魂的虫子。黄玲没表现出失望,只是抱紧他:“没事,可能是压力太大。睡吧,明天再试。”
第二次、第三次……虽说杨小伟那方面确实不行,但之前也有能硬起来的时候,况且今天自己还穿了她最喜欢的油亮肉丝。
黄玲开始慌了。她偷偷上网查,搜“男人突然不行了怎么办”“哪家医院男科比较好”。她瞒着杨小伟去医院,找了泌尿男科最好的专家,红着脸描述了情况:“医生,我老公……他以前正常的,就是最近……完全没反应。我们试了很多办法,都不行。”
医生开了伟哥。先是小剂量,黄玲偷偷掺进牛奶里给他喝。杨小伟吃完后脸红心跳,头疼得厉害,可下面还是软的。加大到,再到——黄玲甚至买了印度版的“超级伟哥”,杨小伟吃完后胸口发闷,像要窒息,下面却依旧毫无动静。
黄玲又去找医生,可医生也没了法子,试探性的问:他在阳痿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没有。
黄玲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发生过一些……
医生最后叹气:“这不是生理问题,是心理问题。药物只能治标,根子在脑子里。”
黄玲拿着医生下的诊断书,眼泪啪嗒啪嗒掉。医生好像看出了黄玲的窘迫,偷偷给黄玲塞了张名片叹了口气说:去这里试试吧。
黄玲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一个英俊的男子,带着金丝眼镜“著名心理咨询师”李医生。
夜里,杨小伟的噩梦又来了。
这次不是鱼哥的笑声,也不是黄玲的浪叫,而是更清晰、更残酷的画面:他穿着那件女仆裙,跪在客厅中央,嘴里含着黄玲的丝袜,鱼哥从身后抱着黄玲猛干,而黄玲回头看他,眼神温柔却带着怜悯:“老公,你看……这样才对嘛。你就适合这样。”
他猛地惊醒,汗水浸透了睡衣,大口喘气,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黄玲被惊醒,第一时间抱住他,轻拍他的背:“又梦到了?没事没事,我在呢。”
杨小伟把脸埋在她肩窝,声音发抖:“多多……我是不是废了?连你都满足不了……我以前还能硬,现在……连想都不敢想。一想到要进去,就想起他……想起你在他身下……我就恶心自己。”
黄玲的心像被刀剜了一下。她强忍着泪,吻他的额头:“不是你的错。是我们都受了伤。我也……有时候闭上眼,还会想起他的形状,他的力道……可我宁愿一辈子不要那些感觉,也不要失去你。”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老公,我觉得我们需要接受一些心理干预了。”
杨小伟没说话,只是抱得她更紧
第五章
次日,黄玲坐在诊室外间的长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机壳的边缘,眼神时不时飘向紧闭的诊室门。杨小伟就坐在她旁边,低着头,膝盖并得紧紧的,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要不……咱还是走吧?”他声音很低,几乎要被空调的嗡嗡声盖过去。
黄玲没看他,只是把手机往包里一塞:“乖一点,我们说好了的”
杨小伟喉结滚了滚,没再吭声。
门开了,一个戴银框眼镜的年轻男医生探出头,温和地叫了名字:“杨先生,黄女士,请进。”
诊室里光线柔和,沙发是浅驼色的,角落放着一盆绿萝。医生示意两人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单人椅上,膝上摊着一
本空白的记录本。
医生先看向黄玲,简单确认了预约信息,然后把目光转向杨小伟,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推诿的力度:“杨先生,这次主要是勃起功能障碍的问题,对吗?黄女士在电话里提过大概情况,但我想听你自己说。完整地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发生的,最关键的是,你觉得最让你难受、最卡住的那部分是什么。”
杨小伟喉咙发干,盯着自己交叠的双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医生微微往前倾身,语气不急不缓,却像在轻轻按压某个痛点:“我知道这很难开口。但在这里,你不说清楚,我就只能猜。猜出来的治疗方向往往是错的。你现在不说,回家后还是得面对同样的问题,而且会更糟。所以——”他顿了顿,声音略微加重,“把那些让你最羞耻、最想藏起来的细节说出来。恰恰是因为它羞耻,才最需要被说出来。说出来,它就没那么大的威力了。”
黄玲在旁边轻轻碰了碰杨小伟的手背,像在无声鼓励。
杨小伟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将鱼哥对他的羞辱全盘托出。
“我……我当时气得发抖,但……奇怪的是,也硬了。很硬。”
黄玲既惊讶又生气:“这个连我都不知道呢,你居然舔着我被别人糟蹋的下体硬了。”
医生解释道:“黄小姐,你先别生气,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而且看杨先生连天噩梦的状态,你应该也能知道他对这些羞辱场景有多抗拒。”
男医生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几行,然后抬起头,语气依旧专业,却带着一丝刻意的直接:“好,你说的很清楚。这就是典型的创伤性条件反射。你的勃起反应被一套羞辱——兴奋——羞耻——失败的循环彻底劫持了。那个‘绿奴’的标签,现在已经不是游戏,而是成了你性功能的刹车开关。一踩就死。”
“杨先生,你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硬不起来本身,还是——?”
杨小伟声音沙哑:“……怕她真的觉得我就是她嘴里说的那种……废物。怕她有一天……真的去找别人,因为我满足不了她。”
医生合上笔记本,语气缓和下来,却依然带着一丝不容回避的锋芒:“很好,你终于把最核心的恐惧说出来了。这就是我们要拆的第一个结。”
他看向两人:“治疗的第一步,不是吃药,也不是教技巧,而是要把这个‘羞辱阳痿’的条件反射重新解绑。我们会用系统脱敏、认知重构,还有……有控制的、渐进的暴露练习,但这次暴露不是为了刺激,而是为了让那些词、那些画面,慢慢失去自动摧毁你功能的能力。”
杨小伟抬起头,眼神复杂:“……我能好吗?”
医生直视他的眼睛:“能。但前提是,你有没有勇气为了你们的幸福,再经历那些让你痛苦,看着爱人被占有的过程。”
杨小伟大怒:“什么意思?你让我再把老婆拱手让出去,再被羞辱吗,你是正经医生吗?”
医生不慌不忙的解释说:“我是有正规执照的心理医生,我给你的治疗方案也是心理咨询常见的脱敏疗法。如果你接受不了,也没必要侮辱我,请另寻高见吧。”说罢起身就要送客。
黄玲连忙安抚:“对不起,我老公最近情绪不太好,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转头又对杨小伟说:“伟伟,我们都到
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吗,如果这次不努力,难道你要我守活寡一辈子吗。”
黄玲的话字字诛心,是啊,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一切都为了我们的幸福。杨小伟点头默许。
医生微微一笑,心理治疗的同时,我们要加上药物治疗,杨先生常年忙于生意,疏于锻炼,导致体虚。我给你开一些滋补的中药,搭配心理治疗,相信你很快就能好起来。”
“中药?没想到你还懂这些”黄玲眼里充满了惊喜和崇拜。
“是的,我出生于中医世家,所以对药理颇有研究,我的药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副作用,但你们放心,对杨先生这种情况绝对是利大于弊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这个药对身体有很多好处,黄女士也可以一起吃。”
第二天,杨小伟和黄玲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诊室。空气里还是淡淡的绿萝清香,沙发依旧是浅驼色,只是今天医生已经把窗帘拉上了一半,光线柔和得近乎暧昧。男医生坐在单人椅上,穿着昨天同样的白衬衫,袖口依然卷起,表情平静、专业,像在进行一场常规的手术前讲解。
“欢迎回来。”他开口,声音平稳,“昨天我们已经把创伤的核心场景复述出来了。今天开始第一阶段的控制性暴露与重新条件化。记住,这不是角色扮演游戏,而是有结构的脱敏治疗。目的是让那些曾经摧毁你勃起反应的元素,逐步失去自动破坏力,最终变成中性,甚至可控的刺激。”
他看向杨小伟:“杨先生,你的位置是沙发左侧,跪姿,面向我们。黄女士坐中间。我会作为‘占有者’的代理角色,逐步推进接触。整个过程你必须保持清醒观察,实时报告你的生理反应、焦虑水平(0-10分)和任何闪回画面。报告是强制性的,不说就暂停。”
杨小伟脸色煞白,却还是慢慢滑下沙发,跪在地板上。膝盖触地的那一瞬,他全身一颤,像回到了八个月前那个夜晚——黄玲翘着脚,笑着让他跪下舔干净“别人留下的痕迹”。他低着头,双手撑地,大脑一片空白。
黄玲坐到沙发中央,裙子微微上移,露出小腿。她看了医生一眼,又看了跪着的杨小伟,眼神复杂:既有心疼,也有隐秘的兴奋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医生站起身,走到黄玲面前,动作不急不缓。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黄女士,第一步,简单的牵手。请把手给我。”
黄玲把手递过去。医生的手指包裹住她的,稳稳地握住,然后轻轻拉近。两人十指相扣,像一对寻常的情侣。
杨小伟的呼吸立刻乱了。他盯着那交握的手,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抖:“……焦虑7分。脑子里……全是她以前说‘他的手比你有力多了’……下面……有点反应,但马上就软了。”
医生点头,没有任何嘲讽:“很好,继续报告。”他低头对黄玲说,“现在,第二步,轻吻。”
他俯身,嘴唇贴上黄玲的唇角,先是浅尝辄止,然后加深。黄玲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闭上眼,回应起来。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胸口起伏,手指在医生掌心里收紧。快感像电流,从唇瓣窜到全身,她甚至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
杨小伟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几乎破碎:“……8分……好疼……不是身体,是……心……她……她看起来好享受……我
……我硬了一下,又……泄气了……像被踩碎一样。”
医生暂停亲吻,退开半步,观察两人的反应。转向杨小伟,语气专业却带着一丝刻意的平静:“这是预期的反应。创伤锚点被激活了,但我们正在做的是让它暴露在安全、可控的环境里,而不是让你独自在脑子里无限循环。现在——第三步前,先做锚点重现练习。”
你有描述到你有恋足的癖好,而且在被“绿”期间经常舔,对吗?
杨小伟颤抖的点了点头。
他继续亲吻黄玲,脱掉一只黄玲的高跟鞋,让她把穿着肉丝的脚伸到杨小伟面前:“杨先生,像你描述的那个场景一样,舔。不是性化,而是重现解构。边舔边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重复三次。”
杨小伟浑身发抖,却还是俯下身,嘴唇触到袜尖。那股皮革与汗的混合味瞬间把他拉回创伤现场。他闭眼,舌尖颤抖着舔了一下,声音哽咽:“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
舔第二下时,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黄玲看着这一幕,呼吸更重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并紧,脸颊潮红。脚被舔时,她竟下意识伸手摸了自己的胸口一下,快感与愧疚交织,让她咬住下唇。
“好,第一阶段结束。今天只到牵手亲吻锚点重现。杨先生,焦虑峰值多少?”
“……9分……但最后……最后舔的时候,好像……没那么想死了。”杨小伟声音沙哑。
医生点头:“那是进步。每次重现,我们都在削弱它的自动破坏力。黄女士,你的感受?”边说边用消毒液擦拭了双手,还用漱口水漱口,好像黄玲在他面前完全是一个医疗仪器一般。他黄玲低声说:“……很复杂。既兴奋,又……心疼他。”她顿了顿,“但我……下面湿了。”
医生没有惊讶,只是记录下来:“诚实是治疗的基础。很好。”
他看向杨小伟:“起来,坐回沙发。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后,不许做任何性行为,只允许拥抱和非性化的亲密。明天继续,第二阶段会到胸部接触。准备好再面对一次‘被取代’的画面吗?”
杨小伟擦掉眼泪,声音微弱却坚定:“……准备好了。”
黄玲伸手拉他起来,两人十指紧扣,像在无声宣誓。
医生合上笔记本,起身送他们到门口:“记住,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们重新拥有属于你们的性,而不是被过去的幽灵绑架。明天见。”
门关上时,诊室里只剩绿萝在午后光影里轻轻摇曳,像在见证这场缓慢、痛苦却逐渐苏醒的救赎。
二人回到家后,天已经完全黑了。进门后,黄玲先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转身去厨房煎药。杨小伟站在玄关没动,鞋也没脱,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的壁灯洒下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半晌,黄玲端着药走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他,轻声说:“把药喝了吧。”
杨小伟接过杯子,手抖了一下,差点洒出来。他低头盯着杯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我刚才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跪着舔你的脚……真的舔了……像条狗一样……你看见了。”
黄玲把自己的杯子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扶手上,离他不远不近。她没急着否认,只是轻轻安慰:你本来就喜欢我的脚,
这次只是当着外人的面舔了一下,你要坚强一点,我们是在治疗。
沉默了几秒,杨小伟忽然抬头,眼眶还是红的:“说什么在治疗,你……你当时湿了,对吧?我闻得到……你享受他……亲你……”
黄玲声音很轻,却没回避:“是。我湿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很强烈……”
杨小伟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卡住。他把水杯放到地上,整个人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膝盖蜷起,双手抱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其实……嫌弃我不行……你需要更强的……更硬的……我就是个废物……”
黄玲从扶手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抬起头。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水光,却没有泪:“小伟,听我说。我不是嫌弃你不行。我是……太久没被这样对待了。不是说你不行,是我们俩……卡在那个循环里出不来。你一碰我就软,我一担心你就更慌,。”
她顿了顿,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残留的泪痕:“今天……医生在做治疗,不是在真的占有我。他是工具,是镜子,把我们埋在心底最烂的那部分挖出来给你看。给你看,也给我看。我看到自己其实……也很享受那种被‘取代’的刺激。不是真的想换人,是……那种羞耻和掌控的感觉,让我有些发抖,你也知道,我本身就是。”
黄玲轻轻摸着他的头,“明天会更进一步。但每一次,都是为了让那些画面从‘摧毁你’变成‘我们可以一起面对’。如果你撑不住,我们随时可以喊停。医生说了,这是你的治疗,你有绝对的否决权。”
杨小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极其小声地说:“……我不喊停。我想……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把那些痛,变成……不那么痛的东西。甚至……变成我们的东西。”
黄玲抱紧他,笑了,声音里带着鼻音:“好。那我们一起试,快把药喝了吧,都要凉了。”
第二周,二人回到诊所。规矩的坐在那里,像两个等待被掌控的灵魂。”今天是第二阶段:胸部接触强化锚点重现。杨先生,跪好,保持昨天的姿势。黄女士,坐中间。报告规则不变:焦虑分值、生理反应、脑海闪回,实时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杨小伟跪下时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一声闷响。他低着头,双手撑地,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黄玲坐下,裙摆自然滑到大腿中段,她今天穿了件薄针织衫,领口微低,锁骨清晰可见。她看了杨小伟一眼,眼神里既有歉意,也有某种压抑不住的潮红。
医生站到黄玲面前,先是重复昨天的牵手和轻吻——只是这次吻得更深,舌尖短暂交缠,黄玲的呼吸立刻乱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胸口明显起伏,乳尖在针织衫下悄然挺立。
杨小伟盯着那湿润的唇分开又合拢,声音发颤:“……焦虑8.5……她……她吻得那么投入……我下面……硬了三秒,又软了……脑子里全是她以前说‘他的舌头比你灵活,你只能看着’……”
医生直起身,目光扫过杨小伟:“很好,继续保持报告。”然后他看向黄玲,声音低而清晰:“黄女士,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我会触碰你的胸部。你可以随时说停,但请尽量配合治疗——让反应自然发生。”
他伸出手,掌心隔着薄薄的针织
衫覆盖住黄玲的左胸。动作缓慢,像在做临床触诊,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指腹轻轻摩挲,很快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缓慢画圈。
黄玲猛地吸了一口气,背脊弓起,双手抓紧沙发边缘。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快感像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裙摆下的阴影处隐约可见湿痕。
杨小伟的呼吸骤然急促,像被掐住了脖子:“……9分……疼……好疼……她……她享受成这样……乳头硬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我……我想吐,又想……想哭……下面完全没反应了……像被阉了一样……”
医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语气依旧冷静:“这是关键时刻。创伤画面正在被激活,但同时也在被‘现在’覆盖。杨先生,现在——锚点重现强化。”
黄女士,把你的脚给他,给他安慰,让他尽量回到自己的舒适圈来接受治疗,这样效果好一点:“舔。像昨天一样,边舔边重复那句话。十次。”
杨小伟颤抖着俯身,嘴唇贴上袜底。那熟悉的味道、温度、纹理给了他些许慰藉。他舌尖舔过袜尖,声音破碎得不成句:“这是……治疗的一部分……我在重新拿回控制……”
舔第二下,眼泪砸下来。
第三下,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黄玲看着这一幕,胸口被医生揉捏的快感反而更强烈。她喘息着,低声呢喃:“小伟……对不起……可是……好舒服……”她的手不自觉伸向自己大腿内侧,却被医生轻轻按住:“别动,让它自然发生。”
医生另一只手移到黄玲右胸,双掌同时覆盖,力度加重,拇指同时捻弄两侧乳尖。黄玲终于忍不住,头后仰,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呻吟:“啊……!”下体明显抽搐了一下,一小片湿痕迅速在裙子上洇开。
杨小伟舔到第七下时,突然停住,声音嘶哑:“……我……我又硬了……很硬……但好痛……像被针扎……她高潮的样子……我以前只能看着……现在还是只能看着……”
医生终于松开手,退后半步,观察两人的反应。黄玲瘫软在沙发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杨小伟跪在那里,泪水糊了满脸,下体却真的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尽管伴随着剧痛。
医生用消毒液擦了擦手,好像完全是为了工作才触碰黄玲的身体,在他眼里,这只是一个治疗的工具罢了。他拿起笔记本,快速记录:“第二阶段完成。生理反应出现逆转迹象:从完全抑制,到伴随剧痛的勃起。这是突破口。焦虑峰值?”
杨小伟哽咽:“……9.5……但……最后那几秒……没那么想死……”
医生点头:“进步显著。黄女士?”
黄玲喘息着,声音软得像化了:“……太强烈了……我……我很久没这么敏感过……”
医生看向杨小伟:“你今天的任务是把‘硬了却痛’这个新体验带回家,反复感受它,而不是逃避。明天第三阶段:手部直接接触下体。要准备好看到更深的‘被取代’画面”
杨小伟抬起头,眼里混着泪水、痛苦和一丝极微弱的希望。他看了黄玲一眼,她朝他伸出手,他颤抖着握住。
“……准备好了。”
医生送他们到门口,声音低沉却坚定:“每一次重现,都是在拆弹。你们正在
把炸弹变成哑弹。走之前去领我给你们新开的药,下周很关键,是从表面接触到深层占有,我给你们加大了药量。”
“我终于能硬起来了。”走出诊室后杨小伟抱着黄玲喜极而泣“谢谢你,老婆,来看心理医生真的我这辈子除了娶你做的最正确的事。”而黄玲随拥抱着杨小伟却满脑子都是下周深入治疗的兴奋。
诊室里的光线比前两次更暗,窗帘几乎完全拉上,只剩一盏落地灯从侧面打出暖黄的光圈,把沙发和地毯照得像舞台中央。空气里多了一丝淡淡的檀香,不是之前那种清新的绿萝味,而是更沉、更有侵略性的味道。
杨小伟和黄玲进门时,医生已经坐在单人椅上等他们了。今天他没穿白大褂,只是一件深灰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他手里拿着一只细长的遥控器,轻轻转动,像在玩一件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开的药都有好好吃吧。”
“每天都吃,一次没拉下”
他开口,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低沉,“从今天开始,我们进入核心阶段:直接生殖器接触深度条件重写。很多人在这一步会崩溃,也有很多人在这一步……真正开始痊愈。”
杨小伟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已经习惯了每次进来先跪下的流程,今天甚至没等医生开口,就主动滑到沙发左侧,膝盖落地时发出轻微的闷响。黄玲坐在中间,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根,坐下时几乎遮不住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裤。
今天的目标是:让杨先生的勃起反应与‘被取代’画面彻底解绑,甚至……反向锚定。也就是说,当他看到或听到最羞辱的细节时,不再自动阳痿,而是逐渐产生更强的生理冲动。”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诊室角落的音响里突然响起低沉的背景音乐——不是治疗常用的白噪音,而是一种缓慢、带有节奏感的低频鼓点,像心跳,又像某种原始的性暗示。
“第一步,脱衣。”
医生看向黄玲:“黄女士,请把裙子脱掉,只留内衣。”
黄玲呼吸明显加快,却还是站起身,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撩。黑色布料滑过大腿、腰肢,最后堆在脚踝。她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乳尖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下体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痕迹也藏不住。
杨小伟抬头看了一眼,呼吸立刻乱了:“……焦虑5分……但……没硬……”
医生没有理他,蹲下身,手指勾住黄玲内裤两侧的细带,缓慢往下拉。蕾丝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一丝晶亮的拉丝,黄玲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医生把内裤完全褪到脚踝,让她抬脚跨出来,然后随手扔到杨小伟面前。
那条内裤落在杨小伟膝前,中央一片深色的湿痕,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女性荷尔蒙的甜腻气味。
杨小伟盯着那片湿痕,声音发抖:“……她……她湿成这样……味道……好重……但是我……我还是没硬,而且想吐……”
医生站直身体,手已经覆上黄玲的小腹,慢慢往下游走,指尖在她阴毛上轻轻拨弄,然后两根手指分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入口。
黄玲猛地吸气,腰肢一软,差点坐回沙发。医生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把她稳稳扶住,同时对杨小伟说:“现在开始第三步:直接接触
。我会用手指进入她。你必须看着,并且每隔三十秒报告一次你的勃起硬度(0-10)和焦虑(0-10)。如果硬度下降,就立刻开始锚点重现——舔她的脚,同时重复那句话。”
杨小伟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医生手指进入的那一瞬。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慢没入。黄玲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啊……进……进来了……”她的小腹剧烈起伏,脚趾蜷紧,几乎要踮起来。
杨小伟的声音像被掐断:“硬度……2……焦虑6……她……她里面在吸……我看得到……医生的手指……比我的粗……”
医生开始缓慢抽送,指节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水声。黄玲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双腿发抖,双手紧紧抓住医生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报告。”医生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力度。
“硬度……1……脑子里……全是她被鱼哥干时的样子……”
黄玲突然哭腔出来:“小伟……对不起……可是……真的好深……好舒服……”
医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按。黄玲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整个人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到杨小伟的脸上和胸口。
杨小伟浑身一震,下体猛地跳动,裤子前端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没碰自己,却在这一刻射了——不是舒服的释放,而是带着剧痛和羞耻的、被逼出来的高潮。
“……射了……”他声音破碎,“……看着你高潮……被别人手指弄高潮……我……我射在裤子里了……好丢人……可是……好爽……”
医生慢慢抽出手指,手上全是晶亮的液体。他拿过消毒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然后看向杨小伟:“还是没硬?”按理说这是非常重要的节点。一般的患者都是从‘看到伴侣被占有→阳痿’变成了‘看到伴侣被占有→勃起’。条件反射应该翻转。”他走到杨小伟面前,俯视看着跪在地下的杨小伟:“你现在的感觉,是耻辱多一些,还是……解脱多一些?”
杨小伟眼泪不停往下掉,却笑了,笑得很难看:“……都有……耻辱……想死……但也……第一次……没那么恨自己硬不起来……甚至……有点……想再看一次……”黄玲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又愧疚。她伸手摸到杨小伟的头发,轻声说:“小伟……谢谢你……坚持下来……”医生站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专业:“恕我无法治愈你们,这已经是作为一个医生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黄玲听到医生这么说,瞬间急了,“医生,您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我接触的所有患者,快的,在第二步就会痊愈,其他的也只是进行到第三步就可以完全勃起,你老公这样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求您了,麻烦您再想想办法。”“其实这样的脱敏训练还有几个步骤,就是实体介入和针对绿帽创伤的门类治疗,但这远超出了医生的道德范畴。”
在旁边一言不发的杨小伟突然说:“我要做,麻烦您治好我吧!”“你这样让我也很为难啊,除非……”“除非怎样?”黄玲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眼见有效果,可千万不能半途而废。
“除非,你们成为我的家人
,对家人进行治疗,就不用考虑道德层面的东西了,而且我也不会怕自己的家人举报我。”“家人?我们非亲非故的,如何能成为一家人啊。”杨小伟不解“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可以认我当干爹,这也是家人的一种。”
“您看着很年轻啊,冒昧的问一下您的年龄?”“我今年25,属虎的。”“25???我都28了,你要我认你做我爹??”杨小伟暴起,恼羞成怒的要离开却被黄玲拦了下来。
“虽然我知道这很离谱。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老公,我们不要放弃,好吗?”医生在旁微笑着:“是你们求我找个办法给你们治疗的,况且做我干儿子,这种事情很羞辱,我们的治疗目的就是要让你对羞辱脱敏,也即是说,成为我的儿子,也是治疗的一部分,门就在那里,你们自己决定。”
良久,杨小伟在黄玲的不断劝说下终于下了决断。
“好,我做你干儿子,下周还是这个时间吗。”
“等一下,哪有这么容易的,我要确定你在我进行治疗的时候不会反悔,毕竟我在诊所有安保,去到你家治疗,万一你反悔对我进行伤害怎么办?”
还要到我家?杨小伟想放弃可是又看到黄玲那殷切的眼神“那你要怎么样?”
“磕头,敬茶。”简洁,有力。却让杨小伟犯了难。
“没事老公,我陪你,等病治好了,我们就能每天做爱了。”
黄玲泡了两杯茶,挽着杨小伟正要下跪却被制止了。
“你不要认,我可不想操我干女儿,哪象什么话,乱伦吗?”
“那……”黄玲不知所措“过来,和我一起坐,在治疗期间,你就是她的干妈。”
“这……好吧。”
杨小伟也只能无奈接受,心想着,等病好了,就再不跟他联系。
黄玲这时在我耳边说:磕三个头不够诚意,磕十个头,显得有诚意一点,让他快点把你的病治好。说罢就去李医生哪里了,由于诊室只有一个单人沙发,黄玲索性坐在了李医生的腿上。杨小伟只好跪在二人的面前,把茶递上,李医生接过去喝了一口,看着我。我脸涨红,一咬牙就磕起头来。没想到李医生这时却把茶倒了。”还是不够诚意,一点响声都没有,这样我怎么能确信在治疗的时候你不会阻挠?”黄玲眼看李医生不高兴了,便急了,说:要磕响一点,让你干爹听到,磕一个,叫一声干爹。说着还把脚从高跟鞋拿出踩着我的头往地上按。”好像这样会更响一点”黄玲小声的说。而朱处长则爽快地答着。干爹……嗯……干爹……嗯干爹……嗯……
还有给你干妈,也要敬茶,磕头。
干妈……誒……干妈……誒干妈……誒……
“好了,仪式结束,你起来吧,要记住,这一切都是在治疗。”
杨小伟磕的头都要晕了,本来想敷衍一下罢了,没想到黄玲这么用力。
“今天回家以后就不要再住一起了,你们二人的阴毛全都要剃光,干儿子的体毛除了头发都要剃光,床单被罩都要换新的,给我买牙刷毛巾拖鞋,哦对了,还有避孕套。”
第六章 治疗前准备
半晌,回到家中,杨小伟一如既往的对黄玲体贴入微,为她换鞋,脱丝袜,穿睡衣。可是黄玲却没有先以前那样以温柔回应。杨小伟也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差别。躲在卧室,想到今天的种种,医生的羞辱
,黄玲的逆来顺受,啜泣起来。
黄玲本想回床上躺会,毕竟今天她也“累”到了。却发现杨小伟泪眼婆娑的样子,活像个小女孩。感到一阵无奈,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是自己选的,自己爱的,也只能轻声安慰。
黄玲默默走到杨小伟背后抱着他说:“老公,我知道今天一下子发生了太多,可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要坚强一点,早点完成治疗,早点解脱。”杨小伟转身抱了回去答:“我知道”杨小伟好想就这样抱着温存。可是黄玲却挣脱开来。
红着脸说:你……你出去吧,绿帽王八。”这一称呼让杨小伟愣在原地。刚想开口,就听到黄玲说:这都是医生安排的,他说,要让你时刻都在脱敏的过程中。所以称呼很重要.
还有,你得出去,这现在是我和你……和你干爹的房间,没有我俩的命令,你不能进来。”“哪来的这些规矩啊?在诊室他也没说啊。”
“你去开车的时候,我加了他的微信,他刚刚发过来的。““那我睡哪啊,沙发吗?”“我和你干爹未来很好有可能在沙发上做爱,你身份很下贱,不能让你污染我们的性爱场所,所以……所以你得睡阳台。”黄玲的脸红的跟初秋的苹果一样,她自己都不相信这些话能从她嘴里说出来。”阳台又没有床,我怎么睡啊。”“你得买个笼子放在阳台,以后就睡那里面了。”杨小伟虽表面不悦,但是心里却莫名生出一丝期待。”好吧,那我现在去。”“等一下,不止这些呢,还有很多。他明天就要过来了,在这之前全得准备好,时间挺紧的。”“还有什么?”“你先把床单换了,人家要……”黄玲眼珠一转转而说“干妈要歇会,然后再把家里打扫一下。”“不是挺着急的吗,这会还歇。”“你赶紧去做吧,做完咱俩一块去买东西。哦,还有把你所以衣服鞋子都打包起来放到后备箱里,记住,是所有。”“打包行李干嘛,去旅游吗?”杨小伟不解,但还是照做了。”等杨小伟打扫完,黄玲还没出来,杨小伟就推门进卧室去催,没想到黄玲换了套模样,让杨小伟看掉了下巴,油亮肉丝包裹着紧致的大腿,黑色皮质短裙将将盖住屁股,浓妆艳抹活像一个风尘女子,却也掩盖不住溢出的清纯可爱。杨小伟的推门而入让黄玲吓了一跳,脸随即红了,说话也结巴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了。不是说没有命令不能进吗。”
“对不起老婆。”
“你说什么?”
“对不起干妈,我这不是看时间不早了吗,再不走商店该关门了。你要穿成这样出门吗?”
“嗯……这也是羞辱的一种,让外面的陌生人视奸我,自己的老婆被别人看完了,可以让你产生羞辱感。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都是为了你。”
二人到了车上,黄玲在车机上输入一个地址,二人便过去了。到了竟发现是一个大型宠物用品店。”看来是真的要睡狗笼了”杨小伟心想。
进到店内,男店长被黄玲的打扮惊艳到,口水都快流出来,色迷迷的走到而人面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黄玲的齐短裙。”二位有什么需要吗”
“嗯,过来给我家孩子置办点东西。”黄玲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你们店服务这么好的吗,都是一对一服务?”杨小伟看到他下面逐渐隆起的轮廓感到又羞
又恼。”
“没错,先生,我们店向来以服务著称,这位是您的?”
“这是我老……”杨小伟刚要开口就被黄玲抢先开口。”这是就是我孩子,今天来就是给他买东西。”
杨小伟被这么一说,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老婆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哦……”店长会心一笑,瞬间明白了。”没问题,您想要什么我给您推荐,保证适合“大型犬”。
“先不着急,反正你们也到营业时间了,何不把店关了,专门为我服务呢?说不定还能有点以意外惊喜。”黄玲挑逗着说。
“没问题,没问题。”店长乐呵呵的就跑去关门。
怪不得要这么晚才来,合着一环套一环啊。杨小伟心想。
“门关好了,那您说的意外惊喜……”
“瞧你猴急的样子。”说罢,便当着二人脱下了本就不足以遮羞的短裙,剩下的只有美到发光的开档丝袜和丁字裤。“这样可以了吧,亏待不了你,可是先说好,今天要买的东西,我可是要试用的。”
“没问题,没问题。”店长乐开了花,嘴上答应着,眼睛却没有一刻离开那条深陷于阴唇的布。
“从项圈狗链开始吧。”
“没问题女士。项圈的话,我推荐这一款,皮革外表,呢绒内芯,保证您孩子带的舒适。”
“没必要那么好的,土狗而已,舒适度不用在乎,但是我家孩子不太听话啊,今天还随意进我房间了。”
“小土狗随便进房间那还得了,这样的话,那我推荐这一款,电击项圈,主要是防止乱吠的,也有遥控器可以主动电击,用来惩戒。”
“这个好呀,快来试试干儿子。”
杨小伟虽然感到羞耻但还是伸手去拿。
“第一次做狗不会是不是,哪有小狗自己带项圈的。来,趴下,妈妈给你带。”
“要我说啊,您选这款没错,这狗确实需要教训,您看,哪有狗还穿衣服的呀,对不对。”
“你听到了,还不赶紧拿出狗该有的样子?。”
虽说这外人是个男人,可这也太羞耻了,迟迟不肯脱。黄玲见状也铁了心,拿起遥控器,把电流调到了最大。杨小伟吃痛,终于服软,当着二人的面脱得一丝不挂。
“行了,别丢人了,爬着跟着吧。”
“接下来是链子,我推荐两种,一种是纯钢制粗链,这种链子可以保证狗狗的头永远被链子的重量束缚抬不起来。适合需要栓狗的时候用,还有一种是这样的皮质短链,握手部分采用精致天鹅绒,保证狗主人不勒手,而且链子的长度可以保证狗狗永远仰望主人,而且需要紧跟主人不然就会受到拉扯。”说着就拿起给黄玲看。
“不错,这两种我都要了。”然后就接过短链系到项圈上。
这条链子极短,系上以后,要跟着黄玲的步伐而不被扯到,杨小伟只能抬头紧贴黄玲的大腿,爬行的速度也必须加快。
“然后呢,有适合我家孩子的笼子吗?”
“当然有,您这边请。这款笼子我比较推荐,精钢材质,有各种颜色可以选,大小也合适,可以确保狗狗只能蜷缩,不能直立,或者说,对您家这种情况,是不能直起腰来。况且侧面和顶部都有一个开口,方便平常和狗狗玩耍。”
“狗哪有腰啊,看你说的,这个粉笼子看起来不错,快,进去试试。”
杨小伟刚爬进去,转身却发现店长的手俨然放在了黄玲的大腿上,
这一画面虽说让杨小伟怒不可遏,但是下体却渐渐有了反应。
“哟,你瞧,我就给叔叔点好处,你还硬起来了,叔叔容易么,大晚上的为了你加班,你说,应不应该给叔叔点好处啊。嗯?”黄玲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
“应该,应该。”杨小伟细声的说着,生怕声音大了触发电击。
“我就说感觉少了点什么,老板,你看,这前半部分有项圈狗链了,那这后半部分,是不是也太空了点。”放心,都有,都有。不过这下面的商品,我们要到地下室去选了,这些高级货一般不拿出来给普通客人,给您嘛,完全没问题。”“走吧,别带着了,自己把链子递到我手上。”杨小伟跟着爬向地下室,下台阶的时候,杨小伟只觉得自己的膝盖用要炸了,钻心的疼。爬的自然也慢了许多,黄玲见状动了恻隐之心。”要不,你在上面等着。”
店长却打断了:“刚做狗都这样,等磨出茧子来就好了,再说了,他不去,不试用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这倒也是,你坚持一下吧。”说着不管不顾的快速向下走去。杨小伟被拽的,几乎是滚下来的。
“那咱们是,先看后面的,还是前面的?”
“前面的吧,你看他那块,今天还好发情的时候在店里,万一哪天在外面的时候发情了,多丢人啊。”
什么前面后面的,杨小伟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有什么东西是给狗下半身用的。
“没问题,我拿一个给您试一下,这款是我最推荐的,内带针刺,马眼帮,小狗单凡有非分之想,就要吃苦头。”
杨小伟抬头一看,虽然没见过,也大体知道是什么玩意了,贞操锁!看来今后想偷偷撸管都不行了。
“大了,拿小一号的。”
“还是大。再小点。”
“有没有再小一点的?”
“小姐,我们店确实没有遇到过像您家小狗这么小的,这是最小的了。”说着拿出一个大概3-4厘米的贞操锁。”
“emm,还是大一点点,也只能这样了,看看你,丢不丢人,买锁都买不到合适的。”
黄玲将蛋蛋穿过锁环,小鸡鸡塞进鸟笼,咔嚓,便锁上了。
怕拍手起身。”那后面的……”
“不急,凡是买我们家贞操锁的,都可以选择一个赠品。”
“哦?什么赠品。”
“您可以选择要一条项链,或是一条脚链。可以把钥匙串到上面。不过我一般推荐脚链,这样您孩子可以时时刻刻看到钥匙,让他明白自己是被支配的,系在脚上,也能让他明白自己的地位。”
“好,那就脚链吧。”
“那接下来就是后面的了,我们这边有十几种不同的狗尾巴,具体看您喜欢什么犬种,有金毛,拉布拉多,萨摩耶……还可以选择连接器的大小。”
“前面都那么小了,后面大一点吧,搞最大的。款式嘛,萨摩耶的吧,我喜欢毛茸茸的狗狗。”
黄玲拿过尾巴,坐在杨小伟背上吐了口唾沫就捅了进去。杨小伟吃痛大叫,这一叫又触发了防吠项圈,让杨小伟直在地上打滚。黄玲可不管那么多,拉起链子就要上去,毕竟一会还要去给他干爹买生活用品,时间很紧。杨小伟痛的魂不守舍,黄玲到后面还买了狗盆,一大袋劣质狗粮,喂水器等等,直到结账的时候杨小伟才缓过神来,用的还是杨小伟的钱。
“老板,你看,我今天买了这么多东西,
没点什么赠品吗。”
“小姐啊,我这确实没多大利润,这样吧,我送你几张狗尿垫,毕竟刚做狗嘛,肯定还没养成定时排便的习惯。”
“那如果这样呢?。”黄玲将丝袜和丁字裤尽数脱下放到柜台上,下体完全真空。
店长大饱眼福,可杨小伟却因为下体肿胀刺痛。
“当然可以,我再送您一个口球,一个开口器。”
“开口器多大啊,他爸爸可是很大的,小了塞不进去。”
还要我给那个混蛋医生口交?我绝对不干,杨小伟想起身,黄玲却顺势坐到杨小伟背上,岔开双腿,拿起桌上的脉动对着自己的蜜穴前后比划,大概……这么大?”
“放心,有的,我算是知道您为什么养他了,他有个那么大的爸爸,有了这开口器,以后有的享福了。哈哈哈。”
打包完,黄玲去穿短裙,杨小伟也想起身去拿自己的衣服。”你就不用穿了,一会你进后备箱的时候把行李丢在路边,以后在家也不用穿。”
就这样黄玲牵着杨小伟上了后备箱,随后又开车去买了脱毛膏和生活用品就往家走。杨小伟在后备箱,感受着颠簸,心里有苦说不出。这时黄玲温柔的说:“你别说话,小心被电,听我说就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吗,受着陌生人的咸猪手,去给别人当情妇,虐待自己的老公,让你再经历一遍……”说到这里显然带了点哭腔。
又马上调整回来”多少个日夜,我期待着,你能填满我,你都让我失望了,我不怪你,可现在,有这么一条,而且只剩这么一条路摆在眼前,如果不试试,我这辈子都对你有愧。你爸爸他是专业的,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戏而已,都是有剧本的。他不让我告诉你,那个店长是他合作多年的伙伴,凡是有SM方面问题的患者都会被介绍到这。所以你不用担心。
以后你就好好当狗,好好治疗,公司也不忙,我来经营。我今天算是突破自己的下限了,你刚才表现也很好,我只希望你能珍惜这次机会,我很难保证在治疗阶段不会爱上你爸爸,毕竟爱和情是相连的,做爱毕定会生情,所以,老公,我恳求你,积极治疗,在我爱上他之前,有能力让我快乐。
话毕,杨小伟已然是泪如雨下,老婆为自己付出这么多,杨小伟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对得起老婆,一定在治疗期间要做好一条狗。无论多么羞辱的命令都要听。
杨小伟不顾电击。”汪汪,汪汪。”
黄玲欣慰的笑了。
第六章(下)
回到家已经快凌晨了。杨小伟全身赤裸,脖子上套着沉重的电击项圈,屁股里塞着那根粗大的萨摩耶尾巴,每爬一步,尾巴根部的塞子就深深顶进肠道,摩擦得他又疼又麻。贞操锁死死勒着那根短小可怜的鸡鸡,马眼里的细针只要稍微一胀,就刺得他倒吸凉气。黄玲却像变了个人。她踢掉高跟鞋,用穿了一天的肉丝绑在杨小伟头上,鞋口的位置对准杨小伟的鼻子:“闻着,贱狗。先把笼子给我装好,装在阳台最角落。动作麻利点,别吵到邻居。”自己却嘴里哼着歌,挑选明天见李医生的情趣套装。
杨小伟跪在地上,膝盖已经被磨得血红一片。他低着头,一颗颗螺丝拧着那粉色的精钢狗笼,组装着给自己的牢笼。每一装好一颗螺丝,自己好像就更下贱一些。心里
又羞又恨,却偏偏在这种屈辱里感到一丝病态的兴奋。黄玲已经睡熟,杨小伟只能小心翼翼的装,这一装竟然装了一个晚上。看着自己的杰作,笼子很矮,只能勉强蜷缩,只怕连翻身都困难。黄玲在卧室里休息,偶尔传来翻身的声音。杨小伟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堂堂一个创业成功的男人,现在却要给一个25岁的年轻人当“干儿子”,还要像狗一样伺候他和自己的老婆……可一想到医生说的“只有彻底接受羞辱,才能打破心理障碍”,他又只能咬牙继续。
这时,黄玲醒了,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笼门,冷笑一声:“爬进去试试,看看你这个废物儿子配不配住。”杨小伟乖乖爬进去,尾巴被栏杆卡住,疼得他低声呜咽。黄玲却直接坐到笼顶上,把脚从栏杆缝隙伸进去,重重踩在他脸上,脚趾还故意夹着他的鼻子:“闻闻你干妈的脚臭味,以后这就是你的日常。明天干爹来了,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电流开到最大,让你像条疯狗一样在地上抽。”说罢把笼子锁好就去洗澡了。”难不成还怕我看你身子不成,杨小伟一阵无语。”浑身的疲惫慢慢的压着杨小伟睡着了。
哐哐哐,杨小伟被惊醒,抬头看,是黄玲在用高跟鞋敲笼子。黄玲打扮得骚气十足,低胸白色衬衫,黑色超短包臀裙,肉色开档丝袜。而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隐约能看到大腿根的湿润痕迹。”你呆着干吗?妈妈问你,黑色红底高跟鞋好看还是白色的?毕竟这块是你的主场,你来选吧。”“黑色。”杨小伟的嘴上说着,眼睛却从没离开黄玲的脚,他居然为了李医生还涂了红色指甲油!
“行,叼着吧。”黄玲就这样只穿丝袜,赤着脚在前面牵着杨小伟。也是,地面昨天已经被杨小伟拖了不知几遍了,再说,脚就算脏了,不还有他这张狗嘴来清理么。杨小伟在后面爬着,盯着黄玲圆润的足跟,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来到客厅,黄玲半躺在沙发上,腿搭在杨小伟的肩膀上。”你爸医院还有点事要处理一下,下午才能来,一会呢,我得教你点规矩,不能让爸爸觉得你不懂事。爸爸为了给你治病,请了半年的假呢,他同事听说要来治你这么个贱货,都说你没治,是一辈子阳痿绿奴的命。你争点气,别让爸爸被叔叔阿姨笑话,知道吗?”
居然还跟他同事说,不是有医患保密协议的吗。人传人,现在整个医院上百个人估计都知道我阳痿早泄了。杨小伟把头埋的更低了。
“首先呢,你身上这身狗皮,就不能轻易脱了。”
“那我怎么洗澡……”
“妈妈说话怎么能插嘴?你这要是让爸爸知道了,只会觉得妈妈家教不严。”
“对不起妈妈……”
“唉,知道你之前爱干净,可是狗儿子那么干净有什么用,再说了,爸爸说了,你小鸡鸡那些分泌物,捂着点,新陈代谢快点,说不定还能再发育呢。”笑着踢了踢杨小伟的鸟笼子。
“不管是跪在爸爸妈妈旁边还是牵你走的时候,头不能高过膝盖,链子只是确认你身份地位的东西,要爬快点,不要让我们用力扯你,吃饭只能吃爸爸妈妈给你做的,要在狗盆里吃,还有……”
这每一条都让杨小伟无比熟悉和抗拒,更多的还是羞辱。这跟当年芳瑜给自己定的规矩……没想到这么多年,
又回到原点,只不过自己的犯贱对象变了……
转眼到了中午,黄玲点了外卖,杨小伟跪在脚边,眼巴巴的看着。”说什么了,头!不许高过膝盖。”说着脚底板结结实实的和杨小伟的脸来了次亲密接触。”看什么看,教你的真是全忘了,这是大人吃的东西,你个小孩能吃么。你也别怨妈妈,爸爸说他下午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不让你吃的东西。”
杨小伟就这么饿了一下午。由于午餐时犯了错,被罚跪在客厅。这时,黄玲从屋内喊道:““贱狗!快滚到门口跪好,迎接你爸爸!引你爸爸进来。”杨小伟全身赤裸,肿胀的膝盖疼的他浑身颤抖,脖子上链子叮当作响,屁股后面晃荡着毛茸茸的狗尾巴,贞操锁里的小鸡鸡可怜巴巴地缩在笼子里。
他跪爬到门口,把额头紧紧贴在冰凉的地板上,拖鞋双手捧在头顶,屁股高高撅起,嘴里还叼着高跟鞋。门开了,李医生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跪在地上的杨小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哟,这不是我那个没用的干儿子吗?这才一天,就训得这么听话了?”
李医生抬起脚,穿在拖鞋里,还使劲碾了碾。”儿子,抬起头。”杨小伟颤抖着抬起脸,眼睛不敢直视对方。”不错,第一天就准备得这么充分。”
李医生蹲下来,“你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委屈?觉得自己堂堂一个男人,却要给比自己小的年轻人磕头认爹,还要像狗一样伺候他操你老婆?”杨小伟眼眶发热,喉咙发紧,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李医生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记住,这一切都是治疗。你越觉得羞耻,越能暴露你内心的创伤。
我们只有把那些最脏、最下贱的东西挖出来,才能一点点帮你重建。杨小伟红着脸,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李医生低头看了看他胯下的贞操锁,嘲讽地笑:“这么小的鸡鸡也配锁?老板娘给你挑的是最小号吧?哈哈哈,果然是天生做狗的料。你妈呢?”“在卧室等您。”
双手奉上链子。”乖乖乖,带我去见你妈。”
第七章 住家治疗
李医生进卧室门的一瞬间,黄玲立马扭捏的站了起来,说:“李医……老公,我都听到了,他昨天买锁的时候,店长都笑话他,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小的。虽然小,好歹也是咱儿子不是,孝顺就行了”
“你看,还是当妈的心疼孩子。”
黄玲原本已经做好准备演好“妈妈“的角色了可是看到杨小伟跪在那里可怜的样子,又有些不知所措。”好了,以后有的是你舒服的时候,先给孩子治病吧。”“第一步,先适应伺候。跪近一点,给干妈洗脚。用你的舌头。”黄玲坐在床边,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伸到杨小伟面前。
那双脚带着一整夜的淡淡酸臭和皮革味,丝袜脚底微微发潮。杨小伟跪在那里,盯着这双曾经只属于自己的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想起以前黄玲害羞地让他闻丝袜的甜蜜时光……现在却要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像狗一样舔。”舔吧,当着爸爸的面舔,这是治疗的第一步。”
“你只有彻底接受自己低贱的一面,才能打破那些心理阴影。”杨小伟闭上眼,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黄玲的丝袜脚底。那熟悉又浓烈的酸咸味道瞬间充满口腔。李医生坐在一旁看着,没有插手,只是等杨小伟舔完后
,才拉起黄玲,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第二步,观察治疗。”李医生一边轻轻抚摸黄玲的胸部,一边对杨小伟说,“你跪近一点,看着干爹怎么摸你干妈。每一个细节都要看清楚,这是帮你重建对性爱的正确认知。”黄玲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反抗。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杨小伟清楚看到李医生的手指慢慢伸进她的裙底,隔着开档丝袜抠挖那已经湿润的缝隙。
“嗯……”黄玲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杨小伟跪在不到半米的地方,眼睁睁看着自己老婆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发出陌生的娇喘。耻辱像潮水般涌来,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贞操锁里的鸡鸡却在细针刺痛中隐隐胀大。
“感觉怎么样,干儿子?”李医生一边加快手指速度,一边温和地问,“是不是特别想吐?特别恨自己没用?”杨小伟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是……干爹……我好没用……我满足不了干妈……”“很好,这就是进步。”
李医生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拿到杨小伟嘴边,“张嘴,尝尝你干妈因为干爹兴奋流出来的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得习惯别人能给你老婆带来的快感。”杨小伟盯着那两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内心剧烈挣扎。良久,他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咸咸的、带着浓烈女人味道的淫水滑进喉咙李医生满意地点点头,抱起几乎软成一滩的黄玲走向卧室,临走前回头对杨小伟说:“晚上你就睡狗笼。听着我们做爱的声音,好好反思自己为什么满足不了她。这也是治疗的重要一环。”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杨小伟蜷缩在刚刚装好的狗笼里,听着里面逐渐响起的压抑喘息和肉体碰撞声,眼泪无声地滑落。
可奇怪的是,在极度的羞耻中,他竟然产生了一丝麻木的顺从……
第二天清晨,杨小伟被一股香味吸引,半梦半醒中,笼子的锁被打开,自己跟着那气味就爬了出来,直到磕到头才睁眼。抬头发现,那独特味道竟然来自黄玲的丝袜。
李医生靠在床头,黄玲则依偎在他怀里。杨小伟的样子逗得二人哈哈大笑。
“梦到什么了乖儿子,怎么没有命令自己就爬出来了啊。”
“我……”
黄玲笑嘻嘻的说:“妈妈拿丝袜钓鱼呢,没想到把你钓起来了。”
“亲爱的,什么钓鱼,分明是钓狗。”二人哈哈大笑。
经过一晚的“洗礼“黄玲明显更放得开了,也更加认同这种特殊关系了。”好了好了,既然起来了,就把正事办了吧。”李医生起身坐在床边,大岔着腿,黄玲默默的从背后抱着他,头轻轻的靠在他的头上。这时杨小伟才真正发现自己和爸爸的差距,布满青筋的阴茎上挂着鸡蛋那么大的龟头,少说也有15cm长,这还是没勃起的状态!
甚至还散发着热气,不用想,二人早操已经做完了。”过来,乖儿子,把你的头伸到爸爸鸡巴底下,鼻子贴着蛋蛋,这件事很重要。”黄玲虽然不知道什么事那么重要,但还是鼓励着杨小伟:“乖,这是你爸爸,你就是从那两个沉甸甸的肉球里出来的,别不好意思。”杨小伟照做,李医生还贴心的将自己的阳具抬起来好让他把脸塞进去。
一股充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直通天灵盖,细细闻的话,还能闻到多多下面那熟悉的味道。”好了,今天我们要给
你正式改名字。”李医生看着胯下杨小伟,语气温和却带着权威,“你原来名字不能用了,现在你是我们的儿子,名字自然要由爸爸妈妈来决定。就叫……贱贱吧”黄玲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娇羞地轻轻捶了李医生胸口一下,声音软软地埋怨道:“虽说要起名字……你怎么给起个小狗的名字啊……贱贱……听起来也太……太不像话了……”
李医生笑着搂紧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赖名好养活嘛。越贱越容易养,这种名字最适合他现在的身份。”黄玲脸红红的,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杨小伟,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小伟……不,现在该叫你贱贱了。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呀?”杨小伟跪在地上,脸涨得通红,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他低着头,声音颤抖着回答:“……喜欢……贱贱喜欢这个名字……”
黄玲满意地笑了笑,却故意用一种宠溺又羞辱的语气说:“喜欢还不赶紧磕头谢谢爸爸赐名字?以后你可就是我们的贱贱了。”杨小伟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谢谢爸爸赐名……贱贱以后就叫贱贱了……”李医生看着这一幕,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杨小伟的光头,像在安抚一条听话的宠物,缓缓说道:“很好,贱贱。从心理学角度来讲,给创伤患者重新命名,能有效切断其与过去自尊的连接。我们采用这种极度贬低化的命名方式,就是为了让你在每次被叫到名字的时候,都能瞬间进入‘低位认知’状态。这种认知重构理论虽然听起来简单,但临床上对重度性功能障碍伴随绿帽创伤的患者效果显著——你越是接受自己的‘贱’,大脑就越容易把过去的耻辱记忆转化为新的条件反射。”
黄玲靠在李医生怀里,轻轻点头,好像真的被说服了一样。
李医生和黄玲去洗漱时,杨小伟必须跪在浴室门口等候。等他们出来,他要用嘴巴叼着毛巾,一寸一寸给他们擦身体。擦到李医生胯下时,李医生还故意把半硬的肉棒在他脸上拍了几下:“贱贱,仔细闻闻爸爸的味道。记住,爸爸的生殖器气味对你来说是重要的脱敏刺激,能帮助你逐步适应雄性优势带来的心理压力。”
黄玲一手抱着李医生的腰,一手轻轻抚贱贱的头发“你爸爸说,让你这样伺候我们,是为了让你把性爱和羞耻彻底绑定……只有这样,你以后才能慢慢解绑……”
杨小伟嗅着那完全不同于自己的雄性味道,头顶上二人却跟它不存在一样亲吻起来。
“诶呀!昨天光顾着满足你了,我们两个都没喝药。”“不打紧,不打紧,少喝一天不影响疗效。”
洗完澡后,在黄玲的指导下,贱贱极不熟练的为李医生带上了避孕套,毕竟太大了,最大号的套,想要完全套进去,也很难。
然后就被命令跪在床尾,看着他把黄玲操得浪叫连连。操到一半时,李医生突然停下,转头对杨小伟说:“贱贱,过来给爸爸舔舔蛋蛋。爸爸的睾丸在高强度性交时需要额外刺激,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让你近距离感受雄性激素的强大,同时强化你的服从反射。”
杨小伟爬过去,把脸埋进李医生胯下,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那两个沉甸甸、带着汗味的蛋蛋。咸湿的味道让他几乎窒息
,但他还是努力地舔着、吮吸着。
李医生一边享受,一边继续对黄玲猛干,同时用“专业”的语气对杨小伟说:“很好,贱贱。临床上我们把这种行为称为‘辅助性刺激重构’。通过让你直接服务于支配者的生殖器官,能有效削弱你残存的雄性竞争心理。很多患者做到这一步后,心理防线就会彻底崩塌,然后我们再慢慢重建……”
高潮后,杨小伟把脸埋进黄玲红肿的下体,大口大口地把爱液吮吸干净。吃完后,他满脸狼藉,眼神已经有些呆滞。
晚上被锁回狗笼前,黄玲蹲下来,摸着他的头说:“贱贱,今天表现很好。继续坚持,妈妈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重新获得性功能。到时候我们再慢慢帮你找回男人的尊严……当然,前提是你要继续乖乖做我们的贱贱。”
“来,坚持喝药,妈妈也喝。”
“妈妈,我饿……都两天了,爸爸给我带的饭呢?”
“你爸爸说,你应该还没准备好。”
吃饭还用准备什么?杨小伟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真的很想吃。”
“那好吧,我去和你爸爸商量一下,你再坚持坚持,争取明天给你吃饭。”
清晨六点半,“贱贱,起床了。爬进来给爸爸妈妈伺候。”黄玲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已经带着一丝习惯性的命令语气。
杨小伟从狭小的狗笼里爬出来,“来,快闻闻妈妈捂了一晚的丝袜脚。”妈妈你睡觉怎么不脱丝袜啊,不难受吗。”“还不是为了你,你爸爸同意给你吃饭了。快来闻吧,闻了就开饭。”
杨小伟跪在床边,把脸凑过去,鼻子几乎贴在黄玲的脚底。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脚臭瞬间钻进他的鼻腔,让他脑子一阵发晕。怎么会这么臭!这一晚上做爱到底出了多少汗。
黄玲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笑了笑,却用温柔的语气说:“贱贱,妈妈的脚很臭对不对?爸爸说了,你必须习惯这种强烈的气味刺激。这是嗅觉脱敏疗法的一部分——通过反复暴露在让你最羞耻、最难以接受的味道中,能逐渐降低你对自身低贱感的心理防御。”
杨小伟被熏的眼眶发红,却还是伸出舌头,认真地舔着黄玲的丝袜脚底。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缝,把每一丝汗渍和污垢都卷进嘴里。黄玲舒服地叹了口气,故意把脚趾张开,让他把舌头伸进缝隙里深深吮吸。
“闻闻,多用力闻闻妈妈的脚臭味。”黄玲把一只脚直接踩在他脸上,来回碾着,“以前你不是偷偷闻妈妈的丝袜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闻了……贱贱,你说妈妈的脚臭不臭?”
“……臭……妈妈的脚好臭……”贱贱声音发抖,脸被丝袜脚完全覆盖。
“臭还要多闻、多舔,这是治疗。”黄玲娇声说着,另一只脚则轻轻踮起脚尖,在贱贱头上点了点,“医生说,脚部气味含有大量人体信息素,能有效激活你大脑里的服从中枢。”李医生就在旁边默默的看着,手指时不时的把玩黄玲丰满挺拔的胸部。
由于好几天没吃饭,脚也实在太臭了,杨小伟时不时的干呕。”爸……爸爸”杨小伟还是有些不放不下脸面。”妈妈说你给我带吃的了?”
“你现在饿了吗乖儿子?”
“特别饿,我能现在就吃吗?”
“儿子饿了,亲爱的,怎么说,我们开始吧。”
“讨厌,贱贱去把你狗盆叼过
来。”
李医生坐在床边,将黄玲抱在身体前面,把腿分开,又拿出了震动棒,不断的刺激着黄玲的阴蒂。不一会,黄玲双腿开始发抖,回头忘情的向李医生索吻。
“叼着你的狗碗接好了,先给你做汤!”
说罢,一股洪水般的水流从黄玲的下面喷射出来,杨小伟叼着狗盆左右对准,还是有小部分掉在了地上。
“别浪费,先把地上的舔了。”杨小伟刚舔干净,抬头就看到巨龙直捣黄玲的花蕊。他们竟然没带套!!!!
看看眼前的“汤”杨小伟就算再傻也知道自己的“饭”究竟是什么了。
尽管如此杨小伟还是糯糯的问:“妈妈,不是给我做饭吗,怎么和爸爸……”杨小伟满心祈祷,千万不要是那个啊……
“小伟……啊啊啊……哦不对,贱贱,啊啊啊,妈妈有没有说过,你的饭要爸爸妈妈给你做?”
“可是……”
“可是什么?!这是你求着爸爸给你的。”
过来给妈妈舔菊花,让妈妈水多一点,这样爸爸也能多射点给你。这还是杨小伟第一次有幸能舔到多多的菊花,他深吸一口气,把脸深深埋进黄玲的臀缝里,伸出舌头,先是颤抖着舔上那微微收缩的菊花。咸涩、略带苦味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舔深一点……”李医生按着他的后脑勺往下压,“把舌头伸进去。”:黄玲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呜咽:“嗯……贱贱……轻点……好痒……”
李医生一边操着黄玲,一边用“专业”的语气对杨小伟说:“贱贱,我知道你抗拒,但是你看,爸爸的精液对你干妈的子宫来说是最好的滋养。而你作为儿子,这就是你的饭,你要负责把这些宝贵的种子全部吃下去或清理干净,这是典型的‘家族资源再分配’治疗模式。通过让你反复摄入支配者的体液,能有效削弱你大脑中的雄性竞争回路……”
“啊啊啊,要来了,射给我射给我。”黄玲高潮了,菊花紧缩,牢牢的将杨小伟的舌头锁在菊花里,透过那层壁垒,杨小伟甚至能感受到巨根的收缩。”
“快,贱贱,狗盆,要流出来了。”
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黄玲粉嫩的阴唇流出来,不偏不倚的掉在杨小伟叼着的狗盆当中。盆中阴精与阳精结合,阴精的芳香无法掩盖阳精的腥臭。杨小伟作势干呕,盆险些掉在地上,还好黄玲眼疾“脚“快用丝袜脚顶住了杨小伟的下巴。”爸爸妈妈这么辛苦给你做饭,你不知道珍惜吗?”说着另一只脚大力的踏到杨小伟的卵蛋上。两个鹌鹑蛋立马红的发紫。
杨小伟痛的眼泪在眼圈打滚,还是死死的咬住了狗盆,黄玲似乎也觉得自己使大力了,又温柔的说,“宝宝不哭,坚强点,本来妈妈只打算喂你狗粮的,只可惜买回家来才发现,配料表里只有红薯和诱食剂,是爸爸提议给你加点蛋白质的,妈妈也想出份力,就想着拿淫水给你泡狗粮。你如果浪费了,你说,是不是辜负爸爸妈妈对你的爱,是不是就不是乖贱贱了?”
杨小伟点点头。”乖,来吃吧。”黄玲拿出劣质狗粮用丝袜脚将“水分”“碳水”“蛋白质”搅拌在一起。”乖,先把脚上的舔干净。”脚臭配上精液的腥臭,杨小伟做梦也想不到如此恶心的搭配。舔干净以后,狗粮早也被泡软了,黏稠透明的液体把狗粮泡得软烂
发亮。上面还浮着几大团李医生浓稠雪白的精液,有些精液甚至拉出长长的丝,挂在狗粮粒上。
杨小伟把脸深深埋进狗盆,同时被黄玲的臭丝袜脚死死踩着后脑勺。他大口大口地吃着那混合了老婆淫水和别人精液的狗粮,每一口都又腥又骚,精液的浓稠感和狗粮的粗糙颗粒在嘴里混合,滑腻又难以下咽。
“慢慢吃,别噎着。”黄玲用脚趾夹着他的鼻子,轻轻碾着,“闻着妈妈的臭脚吃……这样才下饭对不对?爸爸说,你必须把最羞耻的味道和最屈辱的食物绑定在一起,才能真正接受自己的身份。”
贱贱呜咽着,舌头卷起沾满精液的狗粮,大口吞咽。浓烈的脚臭味从鼻腔直冲大脑,而嘴里是满满的精液腥味和黄玲骚水的甜腻,让他每咽下一口都感到强烈的恶心与耻辱。可黄玲的臭脚却始终踩在他头上,不允许他抬起来,只能一边闻着那令人作呕的脚臭,一边继续吃着被精液泡软的狗粮。
“看你吃得这么香……贱贱真乖。”黄玲轻轻用脚底在他脸上摩擦,把脚底最臭的那一块贴在他鼻孔上,“多闻闻妈妈的脚臭,再多吃点爸爸的精液……这才像我们家养的狗儿子。”
贱贱眼泪混着口水滴进狗盆里,却只能继续埋头大口吃着,鼻腔里全是黄玲浓烈的脚臭,嘴里全是李医生浓稠的精液和黄玲的淫水……
咔嚓。李医生居然拿手机把杨小伟吃精液拌狗粮的样子拍了下来。”亲爱的,你这是干嘛呢。” ”只是觉得这一幕好温馨,爸爸妈妈出一身汗,给儿子做饭。想记录下来。”
“这,不太好吧……”虽然只拍到了黄玲的脚,黄玲还是有些担心。
“如果那天我真治好了贱贱,这照片就是我的成就。再说了,我是他爹,我还能害他不成。”
“那,好吧……大人说话关你什么事,继续吃啊,盆边,盆边还有点,舔干净。”
由于杨小伟每天不仅要伺候二人做爱,还要做家务,每天晚上都累的的打呼噜,搞得夫妻二人都睡不好觉。李医生这时拿出了好主意。
“贱贱最近打鼾的情况比较严重,这是心理压力转化为生理反应的表现。”李医生一本正经地说,“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建议给他戴上口球进行口部控制训练。这样可以有效减少无意识的打鼾,同时增强他对自身低位身份的认知。”
第二天早上,李医生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球,亲自给贱贱戴上。粗大的橡胶球深深塞进他嘴里,把舌头死死压住,只留下两侧的小孔勉强呼吸。扣紧皮带后,贱贱的嘴角立刻被撑得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两侧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呜……呜呜……”贱贱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越流越多。
李医生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样子,温和地解释道:“这是‘口部服从条件化疗法’。通过长时间佩戴口球,能让你更好地接受自己无法自主控制身体的现实,同时强化对主人的依赖。”
整个上午,贱贱都被迫跪在客厅角落,口水不断滴落。他渴得喉咙像着了火,却一口水都喝不到,毕竟他唯一的水源就是妈妈的淫水。
傍晚时分,杨小伟照常为黄玲捏脚洗脚,洗完脚后盯着洗脚水愣神。那水面微微发黄,漂着一些脚皮和汗渍,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
“贱贱因为戴口球流了太多口水,
已经出现轻度脱水症状。”李医生认真地说,“我建议以后就用你的泡脚水给他补充水分。里面含有丰富的盐分、微量元素和皮肤代谢物,对他这种长期处于高强度羞辱治疗的患者来说,反而是最天然、最温和的电解质补充液。”
黄玲微微皱眉,觉得有些恶心,但转念一想,他连精液都喝过了,这算什么。
黄玲取下贱贱的口球,只留下一条细链连着项圈,然后温柔却坚定地说:“喝吧,贱贱。慢慢喝。仔细品味。”
杨小伟跪在盆前,盯着那盆浑浊的洗脚水,这哪是洗脚水,这明明是甘露!
每喝一口,浓烈的脚臭味就直冲鼻腔和喉咙。咸涩、酸腐、带着黄玲脚汗特有味道的液体滑进胃里,让他恶心欲吐,却又不得不继续吞咽。
黄玲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嘻嘻的笑着:“贱贱……喝慢点……你看你那个样子,不知道的,以为你在喝什么琼浆玉露呢”
李医生也在旁边嬉笑着:“亲爱的,不能这样谁。对他而言,这就是琼浆玉露。随着治疗的深入,贱贱每天的饮食依然只有早上那一盆被李医生精液和黄玲淫水拌过的狗粮。刚开始他还觉得恶心,但时间长了,空荡荡的胃部带来的饥饿感却越来越强烈。
这天中午,黄玲和李医生吃完饭后,杨小伟跪在餐桌旁清理完毕,突然低声开口:“……妈妈,爸爸……贱贱……贱贱好饿……早上那一盆实在太少了……能不能……能不能给贱贱加餐……”李医生微微挑眉,看向黄玲,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黄玲也有些意外,她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贱贱,轻声问:“贱贱,你是真饿了……还是……”贱贱脸红到耳根,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贱贱真的好饿……而且……而且爸爸的……味道,现在闻着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甚至……甚至有点……想再吃一点……”
李医生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温和地说:“这是正常的反应。说明你的身体和心理都在逐渐适应,这是治疗中非常好的进步——我们称之为‘贱性自然觉醒’。你正在慢慢从抗拒,变成接受,甚至是需要。”“贱贱,妈妈很欣慰,你能做到这一步,真的很棒。妈妈答应你,可是,每次给爸爸口硬很累,嘴巴好酸的,既然是你想吃,你就要付诸行动,知道吗。杨小伟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强烈的抗拒:“干妈……我……我不想……”
黄玲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这是治疗,你不是说喜欢吃了吗?现在又抗拒什么?你想吃,就要付出,懂吗”见贱贱仍跪着不动,黄玲直接拿出开口器,强行扣在贱贱嘴上。开口器把他的嘴巴撑得极大,舌头被压住,完全无法合拢。跪坐在李医生面前,把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握住,对准贱贱被撑开的嘴巴,缓缓塞了进去。
“贱贱,张大点……妈妈帮你把爸爸的鸡巴喂进去。”李医生舒服地叹了口气。黄玲则占在杨小伟身后,伸出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他的后脑勺上,用脚底掌控节奏。每当她想让杨小伟吞得更深时,就用力往下踩,把杨小伟的脸狠狠按向李医生的胯部;当需要喘息时,又微微抬起脚,让他能勉强呼吸。
杨小伟被开口器撑得满嘴都是口水,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黄玲的臭丝袜脚始终踩在他
头上,让他几乎窒息。过了几分钟,李医生把肉棒从贱贱嘴里拔出来,拉起黄玲,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地插了进去。
“啊……”黄玲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李医生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得极深。贱贱被命令跪在两人身后,近距离伺候。
他先是伸出舌头舔着李医生不断撞击的蛋蛋,然后又把舌头伸到交合处,舔着黄玲被操得翻进翻出的阴唇,以及不断被带出来的淫水。黄玲被干得浪叫连连,丝袜脚无意识地踩在杨小伟头上,把酸臭味不断往他鼻子里送。李医生越操越猛,最后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内射进黄玲的身体。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贱贱……快过来……”黄玲喘息着转过身,翘起屁股,把还滴着精液的红肿下体直接按在贱贱脸上。贱贱被开口器撑着嘴,只能把舌头伸得极长,拼命往黄玲的穴里钻,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刚刚内射进去的浓精。浓烈的腥味和骚味充斥着他的口腔,他一边被强迫吞咽,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黄玲轻轻用丝袜脚踩着他的头,声音微微发颤:“乖……把干爹射在妈妈里面的……全部吃干净。”
第二天中午加餐时,贱贱的表现已经明显不同。
当李医生又让黄玲准备给他口交时,贱贱跪在一旁,突然低声开口:“……干妈,不用带开口器了……贱贱自己来……”
黄玲有些惊讶,却露出了一丝笑意:“哦?贱贱现在这么主动了?”
为了奖励他,黄玲没有直接让他口,而是让他跪在李医生两腿之间,自己侧坐在沙发上,用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脚包裹住李医生那根湿漉漉的粗大肉棒,开始缓慢而熟练地上下套弄足交。
杨小伟把脸凑上去,伸出舌头,先是舔着李医生沉甸甸的蛋蛋,然后沿着棒身往上,舌头在黄玲丝袜脚和肉棒的紧密结合处来回舔弄。
画面极为淫靡:黄玲的丝袜脚底紧紧贴着粗大的肉棒,脚心和脚趾灵活地夹着棒身上下撸动,丝袜因为沾满淫水而变得晶亮湿滑,脚底的纹路清晰可见。而贱贱的舌头则在肉棒和丝袜脚的缝隙间游走,时而卷着黄玲丝袜脚底的汗味和淫水,时而包裹住龟头和马眼,把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吃进嘴里。
黄玲的脚趾不时故意夹紧肉棒往贱贱嘴里送,让他能同时含住龟头前端和自己带着浓烈脚臭的丝袜脚尖。三者紧密结合:湿滑滚烫的肉棒、带着酸臭汗味的丝袜脚、贱贱不断吞咽的舌头,构成了一幅极其下贱的画面。
李医生最后在黄玲丝袜脚的套弄和贱贱舌头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浓稠白浊的精液大股大股喷射在黄玲的丝袜脚底和贱贱的脸上、舌头上。
贱贱大口大口地舔着,把黄玲丝袜脚底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
这天上午,黄玲出门去公司去处理一些紧急的合同纠纷,客厅里只剩下李医生和跪在地上擦地的杨小伟(打扫卫生的时候口球会被暂时摘掉,以免狗口水污染家具。)。
李医生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嘴角带着一种终于卸下伪装的快意。他看了贱贱很久,那张曾经温和专业的脸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轻蔑和嘲弄。
“贱贱,爬过来。”他勾了勾手指。
杨小伟刚爬到跟前,就被一只脚直接踩住了脑袋。
“不用再
演了。今天我就跟你把话挑明了。”李医生吐出一口烟,声音懒洋洋的,“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根本没想过要治好你。”
杨小伟的身体猛地僵硬,像被雷击中一样。
李医生继续说道:“那些什么露出治疗、风险暴露理论,全都是我随口编的鬼话。你的病之所以一直好不了,是因为你每天喝的‘中药’,根本就是慢性阳痿药。给女人吃的是春药,能让她越来越骚;给你吃的,就是让你彻底废掉。”
贱贱的眼睛瞬间红了,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浑身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愤怒:“你……你他妈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你这个畜生!!我每天像狗一样舔你鸡巴、吃你的精液……就是因为你骗我说能治好我?!”
李医生“哈哈”大笑,用脚狠狠踩着他的脸来回碾:“对啊,就是骗你。你以为呢?就你那根短小的废物鸡鸡,也配碰黄玲?老子第一眼看到她就想操她了。你这种绿帽废物,只配在旁边看着、清理、吃精。”
贱贱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睛里布满血丝,愤怒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烧起来。他想冲上去咬李医生,却被电击项圈瞬间击倒,在地上抽搐着,嘴里发出压抑的怒吼:“王八蛋……我杀了你……我他妈要杀了你!!!”
李医生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冷笑着说:“杀我?就凭你现在这副狗样子?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懒得再装什么医生了。我就是要光明正大地操你老婆,而你,就好好当我们的贱狗。敢不听话,我就把你这些天的视频发到你们公司群里,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曾经的老板现在是个吃精闻臭脚的变态狗奴。”
杨小伟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愤怒的血丝滑落。他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毫无反抗能力。那种强烈的愤怒与无力感,几乎要把他逼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找个机会把我手机偷走扔掉。你太天真了,你真的认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会跟你摊牌吗?这么说吧,我有个患者,叫芳瑜。”
杨小伟不敢置信,瞪大了双眼,“芳瑜???他俩怎么会认识!”
“哈哈哈,怎么不牛了,你说说你,不仅满足不了自己老婆,还把自己亲妈给搞抑郁了,天天上我这来说啊,怎么对不起你,都一年多了,现在还没治好。也许她知道你现在还是这个逼样子,病就好了呢,哈哈哈哈。”
“你自己好好想想,现在这样对谁都好,你老婆有大鸡巴舔,我有逼操,你也有脚舔,哈哈哈哈。”
“你!”杨小伟彻底乱了,她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你老婆已经习惯我的巨根了,再让她回到过去,况且你现在还不如过去,你觉得他会选谁?你呢,以后就专心伺候我俩就行了,别惹的我那天不开心了,把芳瑜的事给多多说了可就不好了,哈哈哈哈“晚上黄玲回来后,李医生当着她的面说,不行啊亲爱的,这样下去,我请三年的假都治不好这个贱货,贱根太深了,以后的治疗,可能要更真实才行了。黄玲听了之后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既然这样,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兄弟,尽力满足也要建立在我自己的意愿上呀,就好比你不喜欢吃胡萝卜,我偏要你说你喜欢,还要装出很享受的样子。而且
我并不觉得没有女呀,成为女主的和被绿是穿插着发展的,虽然说是奴下奴,但是女主也永远是男主的。目前构想是被强带绿帽,女主发现男主的无能,成为主人,后面绿的部分会是女主主导。不过如果你就喜欢女,可以跟你剧透一下,绿主会有情妇,情妇是纯,到后面会有点情侣主,情侣奴的感觉,而且男主肯定是整个链条最底端的。
借自己的帖子求几部小说。第一个是很早之前在其他论坛看到的,大概就是小时候不懂事,给表兄弟口过,然后后面自己一个有钱的同学娶了妈妈,然后出去旅游,走之前前妈妈把他关在笼子里问他说真的要做狗吗,他说要,妈妈对他一点点失望的一部绿母小说。第二部是在天地看过的一个印象里是在农村,一个男孩做各种亲戚夫妻,情侣的奴。后面找不到了。
如果有知道这两篇名字或者有这两篇文的兄弟联系我,我可以和你分享我的收藏,这篇写出来也先发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