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恶魔公司12

穿越之恶魔公司12

作者:楚戈

恶魔公司同人文恶魔已更新到第11部,全文字数13.6万当一个穿越进自己看过的SM小说里面,是好事还是坏事?我现在就是一个倒霉又幸运的小,穿越的也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一部小说,可是经历了刚开始的兴奋之后,我就有些害怕和恐惧了,只是因为原小说中,我的经历实在太惨了,我是想玩,可不是想把自己玩死,不过好在剧情才刚开始,自己还有机会改变。

“木木,妈妈可以进来吗?”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熟知剧情的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具身体的母亲阎曼曼。

“不会吧,不会吧,剧情现在就开始了。”

我记得小说开头,就是阎曼曼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来我的房间,和我商量找个工作的事。

“可以的,妈妈。”

不管怎么样,总要让人先进来才行。

阎曼曼一进来,我就看呆了,实在太漂亮了,身材惹火,皮肤嫩滑,很难想象这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已经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看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我突然有些羡慕前身了,母亲这么漂亮,对自己还这么温柔,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再看看房间里豪华的游戏设备,让上一世还是社畜的我从头酸到了脚。不过想到原身在小说中的经历,我只感觉原身将先贵后贱完美地演示了出来。

原先看小说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原身有无数的机会让妈妈和妹妹注意到自己,救下自己,可他就是没有把握住,让人看的无比难受,当然,这也可能是作者故意安排的。

而现在,由自己来演绎这个角色,我觉得自己完全能够做得更好,虽然豪华的设备让人眼馋,美丽的母亲让人着迷,但作为一个,那种完全沉浸的调教也让人无法自拔啊。

“木木,今天怎么没有玩游戏?”

阎曼曼进来看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没有玩游戏,感觉有些诧异,甚至伸手摸了摸儿子的额头,看是不是生病了。

而知道母亲来意的我,决定先发制人,让母亲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我没事,妈妈,就是感觉有些空虚,外面,像我这样的年纪的人,应该都在努力工作,可我却没有,只能呆在这里玩游戏。”

听到儿子似乎有向上的心,阎曼曼立马接茬道:“儿子你认识觉悟这么高啊,你说的没错,毕竟你还有我们的家族产业要继承呢,不需要你多么优秀,可多少还是要有些能力的。”

“妈妈,昨天参议会是不是通过了女子继承权的议案。”

阎曼曼诧异地看向了儿子。

“木木,你怎么知道这个的,参议院是通过了,不过你放心,我和你爸还是想让你继承的,你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至于你妹妹,我们也会做最好的安排的。”

阎曼曼开口说着,她和丈夫对两个孩子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家族产业的继承上,还是比较属意男孩子,毕竟他们作为这个国家最高一层次的人,对这个国家的本质还是认识的很清楚的,一个黑道大过政府的国家,继承人男性总是好过女性的。

“妈妈,我虽然每天宅在家里,但多少还是通过网络了解过我们的国家,所以也知道一些内情,也知道你和我爸属意我继承产业的真正想法,可是,妈妈,你真的觉得,我比妹妹更合适吗?”

“这……”

阎曼曼沉默了,如果论能力,十个王木加起来也不如一个

王瑛。

“妈妈,有句话你听过吗?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你们活着的时候,我能依靠你们,掌管家族产业,可如果你们去世了呢?而且你也知道我的能力,在我手里,我做不到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甚至连保持原样都可能很难。”

“而如果让我妹妹继承,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未来甚至还能让家族产业更进一步。现在,我拥有这么优渥的生活,完全是依靠你和我爸,如果没有你们,可能我现在就在街上要饭呢,所以,我们家族产业的存在,家族产业的发展才是我们一家人衣食无忧,过上层生活的保证。”

妈妈听着我的话,眉头微皱,她承认我说的有道理,可是,继承人的改变不是这么轻易的,在有儿子的情况下,将继承人的位置给女儿,这不仅会引来社会的非议,甚至会引起一些敌对家族的针对,更是会对自己的儿子造成比较严重的影响,很可能让儿子背负一个废物的名头,而是是出产商认证的那种。

“这件事我们先放一放吧,我还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包括你妹妹。”

我也点了点头,这件事肯定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

“只是木木,如果你爸同意让你妹妹成为继承人,那你怎么办?就一直这么玩下去吗?虽然以你妹妹的性子,肯定会管你,可你也不能一直这么玩。昨天你爸还和我说,希望我劝你出去找份工作,锻炼一下呢。”

“这……”

我有些犹豫,想着要不要将一些话说出来。

“早痛不如晚痛,说吧”

我想了想,下定了决心,其实也不需要怎么下决心,因为这部小说我实在太熟悉了,也幻想过自己变成王木,现在这个想法实现了,我内心早就做好各种预案了。

“那个,妈妈,你知道奴隶吗?我发现自己很喜欢做奴隶的,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就找个奴隶公司,出钱让她们把我培训一下,然后我以后就做妹妹的奴隶,陪着妹妹。”

刚开始还要很高兴自己儿子有想法的阎曼曼此刻直接被吓到了。

“什……什么,木木,你再说什么,别说胡话啊,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可不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不想出去工作也没有关系,就在家里玩,我会和你爸说的,我们以后再也不逼你了,家族产业你想继承就继承,不想继承也就算了,你千万别做什么傻事。”

看到自己的母亲被吓的快要哭了,我也有些无奈,原剧情中,可就是你使用原身最狠啊。

为了不让阎曼曼怀疑自己的决心,我用坚定的语气说道:“妈妈,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而当奴隶,也是我的爱好,而且妈妈,你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相比之前的样子,我成为了奴隶之后,肯定要听主人的话,到时候我就会听你和妹妹的话,在生活上能够照顾你们,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看着我仿佛下定决心要做奴隶了,阎曼曼一脸的焦急,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可是,当奴隶会很辛苦的,木木,你还是换一个吧,其他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和你爸爸给你安排好的。”

“不,妈妈,我就是喜欢,如果你不给我安排,我就自己到市场上去找。”

不知为何,我竟然熟悉地在阎曼曼面前开始不讲理了。

“你,唉,好吧,木木

,你给我几天时间,这段时间你可不能自己去找,知道了吗?”

听到阎曼曼的话,我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我都做好长久战的准备了。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阎曼曼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似乎我的选择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晚上,家里的主卧,妈妈阎曼曼向我老爸王啸强说了我的想法,听完后,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其实在家里,阎曼曼已经禁止我老爸吸烟了,我老爸也不会在家里吸烟,可是今天他不仅吸了起来,自己的母亲阎曼曼也没有说话管束。

“由小瑛继承的话,除了女子的身份有些问题外,确实要比木木要好,虽然是我儿子,但他什么样子,我们都知道,如果由小瑛继承,我们百年之后,他也能有个依靠,至于木木说的,他要做奴隶这件事,呼——是好事也是坏事。”

枭龙会是这个国家顶级的黑道势力之一,作为其会长,王啸强早就见惯了生死,区区奴隶而已,他起家的时候,还不是照样被人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在他看来,当奴隶没什么,只要不是给限定死了身份,就有起家的资本。自己儿子那样的情况,他是真的担心他继承自己家业后,被人砍死在那个街头,所以他一直在犹豫,如果不是自己妻子一直坚持,他早就给王木安排别的出路了。

“你安排吧,别让他受到危险,以后得家业就交给小瑛吧,你过段时间就带小瑛去熟悉熟悉吧,早点儿锻炼一下,小瑛比木木懂事的多,至于木木,唉,如果他真的铁了心,那就让他去吧,至少可以让小瑛照顾他,成为奴隶之后,也不至于太过任性,只要他别任性,我相信小瑛有能力照顾好的。”

掐灭烟头,王啸强转身将妻子搂在了怀里。

“好吧,就像你说的,是好事,也是坏事,我改天就让他去黑月公司吧,毕竟是自己的地方,也有些保障。”

两人缓缓睡去,我的命运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第二天,我起床后,老爸已经离开了,而妈妈正穿着职业装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阎曼曼抬头看着儿子,有些担忧地说道:“你的事情,你爸爸已经同意了,不过儿子,你真的决定好了吗?奴隶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听到自己老爸同意,我有些恍惚,莫非这是书籍的自我修正?

“是的,妈妈我考虑好了,我想当奴隶。”

阎曼曼叹了口气,面对儿子的选择,就算她是母亲,也有些无能为力,只能尽可能保证他的安全。

“唉,好吧,既然你决定了,你爸也同意了,我就不劝你了,不过奴隶也分很多种的,你想要当什么样的奴隶,接受什么样的训练,这你心里有数吗?”

我想到了原书中各种调教场景,现在他似乎可以真正体验一下了。

“妈妈,除了血腥的伤害大的项目,别的我都可以试试吗?”

阎曼曼诧异地看着儿子。

“血腥的,就没有别的了,你真的了解奴隶吗?”

我听到阎曼曼的话,立马知道了她要说什么。

“妈妈,你说的是厕吗?”

阎曼曼点了点头。

“其实这个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可是特别想去试试,我是希望以后成为妈妈您和妹妹的全职奴隶,所以有时候需要的时候,我希望能够有用。”

阎曼曼眼神灼灼地看着儿子,内心充满了失望。

“好吧,我会安排的

,下午会有车来接你,到时候你跟着车直接离开就好了,你妹妹哪里我也会说好的,就说你找了份家政的工作。以后……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既然选择了做奴,那就别让我失望,做一个合格的奴隶。”

阎曼曼说完就带着文件离开了,那本来是份奴隶意向的调查文件,应该让王木自己填写的,可是现在上面只有一句话:此奴隶在不进行身体伤害的前提下,进行全职奴隶培训,无底线。

下午,在我激动又忐忑的等待中,门铃声响起了,我打开门,一个穿着皮衣的高大女人站在门口,看到我,当即拿起手里的平板看了起来。

“王木,全职奴隶培养,限制,在不损害身体的情况下,无下限。”

女人说完,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我。

“阎总和你说好了吧,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的话,就跟着我走吧。”

我没有问出要准备什么这样的愚蠢的问题,点了点头,就跟在了女人的后面,只是眼睛不自觉就看向了女人皮裤包裹的翘臀,看着它因为主人的走路而左右摇摆。

“喜欢吗?放心,你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它亲近。”

女人根本没有转头,却仿佛看到了我的所有动作,我有些脸红低下了头。

女人开的是带着货柜的小车,全车只有两个座位,而副驾上还有一个女人正扒在窗口看着我。

“接到了,这就是阎总说让我们特殊对待的奴吗?阎总怎么说的,在不造成身体损伤的情况下,无下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扒在窗口的女孩很可爱,也很娇小,此刻正噘着嘴,我的视线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

“小兰,别乱说话,小心一点儿,阎总的意思就是不对他身体造成损伤,比如什么踩断肋骨、手指之类的,不能做,别的,比如鞭打和踩踏等皮肉伤都是可以的。”

扒在窗口的女孩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样啊,那他和那些奴有区别,但区别也不大啊!”

身材高大的女人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去,去后面的货柜。”

最后一句话是对我说的,我走到后面,打开柜门,发现里面竟然不是空的,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鞋子,上面都打折标签。

“真麻烦,其他车都出去了,只能用这辆车了,因为有规定,奴隶绝不对处在女性的鞋子之上,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笼子,喏,把那几只鞋子扒开,你就可以看到了。”

我顺着她的指引,扒开鞋子,就看到了一个方形的洞。

“快点儿,进去吧”

女人催促着,我只能听话地往里面爬。这其实是一个长条形的笼子,是用来惩罚奴隶的,这次出来匆忙,又临时得到消息,接我这么个奴隶,就只能先放这么个笼子给我容身了。

一个笼子正好将我装进去,只是里面的空气非常稀少,而且非常闷,加上这些鞋子都是穿过的,其中的味道更是无比难闻,我闻着闻着就有些想吐的冲动。

外面的女人见我进去后,就将柜门关上了,没一会儿,车子动了起来,我也被甩的和笼子撞了好几下。

后续内容推特找链接摇摇晃晃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我要忍不住吐出来的时候,车子停了,然后我就听到了开门声。“到了,出来吧。”我准备往外爬,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我蠕动了好一会儿也才出去了一小节。“真麻烦,小兰,帮我

拿一下钥匙。”

然后我就感觉腿上传来了巨大的拉力,一把就将我拉出笼子,摔在了地上。“呸呸呸”这一下摔的我眼泪都下来了,太疼了,而且落在地上,拍的尘土飞扬,很多都进了我的嘴巴。“废物”

那个高大的女人突然起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将我踢的在地上滑行了有一米多。“哇,还是陈姐你厉害,我再怎么用力也没法将一个奴隶踢这么远。”“你啊,还需要这么踢吗?你那折磨人的手段,就连阎总都感到震惊呢。”“嘻嘻,人家哪有啊”

“好了,你在这里等等交接,我先将这些东西送走。”两人旁若无人交谈着,丝毫没有看向我这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的人。见高大的女子走了,我松了一口气,现在我真怕她又给我来一脚。“嘻嘻,很疼吗?在这里奴隶都是要求跪着的,你这样躺着,如果被人看到,可是要被关进公共厕所的。”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作为一个纯正的,我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作为奴隶,永远不要去赌主人会怎么做。我想要挣扎着跪起来,可是刚刚那一脚实在太重了,现在的这个身体,又是一直锦衣玉食,运动量也不多,根本没有力气再跪起来了。“起不来吗?要不要我来帮你啊,只要你接受了一个主人的调教,那不管是在做什么,都不会被责罚哦。”名叫小兰的女主穿着包臀的紧身皮裙,身材虽然娇小,但非常丰满,臀部挺翘,胸脯鼓起,双腿笔直又充满了力量感,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虽然看着鞋面是网状的,但里面肯定还是非常闷热吧。

“可、可以吗?”肚子还一抽一抽的疼,导致我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听到我的话,她展颜一笑,说道:“当然没问题呀,我最是乐于助人了,来你趴好。”她走到我头旁边,那双靴子离我那么近,我可以清晰看到鞋子上的泥土,似乎我只要一伸头,就可以亲吻到一样。

“趴好哦,我要来了”然后她非常迅速地就双脚站在了我的头上。“唔——”我直接被她才到了地上,马丁靴坚硬的靴底将我的耳朵压到脸上,好像要被踩破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唔-唔”我动弹着,想要将她掀翻下来。“别动,再乱动,我靴子一滑,你脸就要被我踩破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脚,警告着我。

随着她脚的转动,我感觉自己的耳朵要被她踩断了,剧烈的疼痛让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了。随着我安静下来,她也不在扭脚,耳朵和皮肤表面的疼痛缓解了一些,然后,我就体会到了第二重疼痛,体重带来的压迫。刚刚被肌肤的疼痛掩盖着,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我感觉自己的头都要被踩爆炸了,头晕乎乎的,嘴巴合不上,口水不自觉地流着。“嗯——嗯——”

我受不了了,我双手在地上用力,想要抬起头,可是这怎么抬得起,而由于刚刚我停止了反抗,现在我连转身掀翻她都做不到,她的双脚完全踩实了,现在我要掀翻她,除非头能够在他脚的压迫下转个面,可这丝毫不亚于直接抬头,用头将她抬起来。我感觉我的头越来越蒙,似乎想要睡过去,又没法睡,空气呼吸不到,胃里犯恶心,身体也本能地不断干呕。似乎感觉到我没法反抗了,她竟然在我头上打起了拍子,虽然很轻,可是我却感觉她没一

下都像一把八十的大锤,敲打着我的头。“小兰,又被你哄骗了一个呀,行了,快下来吧,他可是老板交代的,不能太过火。”

是那个高大的女人,也就是陈姐。“陈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呀。”小兰看了一眼地上的脑袋,恋恋不舍地走了下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小兰就喜欢踩奴隶的头,而先后已经有好几个奴隶被她踩成了白痴,被扔到公共厕所当厕奴了。

随着头上的人离开,我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然后就开始不断干呕,口水、鼻涕、眼泪一股脑地流了出来。“你看你,把他玩成什么样了,万一被阎总知道,有你好受的,不是和你说过吗?他和其他奴不一样,你就是不长记性。”小兰也被说的有些心虚,朝着陈姐吐了吐舌头,撒娇道:“好陈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有谁能够知道,求求你了,陈姐,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被抱着胳膊撒娇的陈姐也有些无奈,最后无语地用手指头点了点小兰的额头,无奈道:“你呀,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可是他呢,你要怎么办。”

此时我还在干呕,丝毫没有注意到她们的谈话。小兰看了看我,她也知道我很特殊,眼睛转了转,然后说道:“陈姐,你放心吧,我会摆平他的。”陈姐不知道小兰想到了什么办法,但她还是很信任小兰的,虽然这丫头有时候很疯批,但却也很靠谱。“我忘了他的资料还没有入库,根本没有人来接你们,就赶紧过来了。”

“这样啊,我说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来接我呢。”“好了,别抱怨了,我看你是高兴没有人来吧,走了,你,跪着爬,记住,头不要高过我们的膝盖。”在陈姐的引导下,很快就给我完成了登记,只是我爬了一路,膝盖已经青紫一片了,手也被石头划破了几道。“咦,你真是太娇嫩了,才这么点儿路就这样了。”

小兰看着我越爬越慢,有些鄙夷地说道。“好了,他毕竟特殊嘛,走吧,给你领取装备,最后还有几句话要给你交代一下。”陈姐带着我走到了一处库房,由一个地上爬行的中年奴隶接待了我们。“阎总是不是让你留了一套特殊装备,拿过来。”

“遵命,女王大人。”听到他的称呼,我有些诧异地抬起了头。“嘻嘻,很奇怪吗?我们这里的女人都是女王哦,以后你也要这么称呼我们。”小兰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开口向我解释道。

不一会儿,那个男奴就跪着拿出了一个箱子。“走吧,去给你打标记。”陈姐又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个像是医院里进行全身检测的仪器。“衣服脱了,躺上去。”

陈姐吩咐道,我没有什么羞耻啥的,还不敢脱,毕竟知道这东西。爬上去后,陈姐和小兰走到了有仪表的位置。“要给他打什么标记,是普通奴隶的吗?”“没有,阎总给了,并且还要给他植入芯片。”

“芯片,是不是那种只有几纳米的那种,据说那种是刚刚研发出来的。”“嗯,不错,好了,我们开始吧。”随后,我就感觉大腿外侧传来了焦灼感,然后头部,胯下,还有全身,都好像被什么炙烤一样,三分钟之后,灼热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身体,大腿外侧没有意外,是一个编号:YING1314,只是不同的是,整个编号打在一片淡紫

色的枫叶上。一段记忆出现在我的脑海,是原身的记忆。

“哥哥,哥哥,你看我画的枫叶好看吗?”“枫叶不是绿的就是红的,怎么会有紫色的啊!”“因为紫色高贵啊,而且紫色的枫叶不是很特殊吗?以后但凡是我的东西,我都要给他们打上这样的紫色枫叶。”怎么会,母亲怎么会将这个标记打在自己身上?

不怪王木疑惑,实在是妹妹王瑛虽然这么对自己说过,但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妹妹在什么东西上打过这个标记,以至于他一直将妹妹的那段话当做一个玩笑呢。更让王木惊恐的是,他的胸膛和小腹,两个地方都打上了淫荡无比的淫文。“出来吧”外面的声音响起,我呆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钻了出去,跪在了地上。

“呀,给他打这么多淫文啊,这个,这个是说他是婊子的,这个这个是指他是肉便器的,还有这个,这个是指他像猪一样,这么多啊……”听着小兰讲解各种淫文,我听得满脸通红,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给我准备这么多淫文。“嗯,不错。”陈姐走过来,摸着我的额头,这时我通过不远处的镜子才发现,我的额头也有一片紫色枫叶,而枫叶中间竖着印着两个字:“木奴”

这……我现在有些忐忑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脑海中渐渐出现了原身的记忆,原身和他妹妹感情非常好,原身不努力,他妹妹就努力,为的就是以后能够辅助原身管理家族,如果,如果让小瑛看到这些标记,她会怎么样呢?无数个画面从他脑海掠过,但陈姐和小兰却没有给他时间思考这些。“过来,把你的头套和项圈戴上。”项圈很宽,看着好像是某种金属,奇怪的是项圈上面没有用来固定铁链的连接处。

陈姐将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随着咔嚓一声,项圈的暗锁就锁上了,整个项圈变得完美无缺,丝毫看不出哪里是暗锁。然后陈姐又将头套套在了我的头上,而头套的边缘仿佛又磁铁一样,吸附固定到了项圈上,陈姐试着往外拉了拉,丝毫没有拉动。我通过远处的镜子看到,这个头套除了眼口鼻开着以外,额头也开着,恰好是一个枫叶的形状。“不错,固定好了。”

“然后,小兰,把这个贞操锁给他戴上。”陈姐拿出一个暗金色的封闭式贞操锁递给了小兰,小兰拿着锁看了看,说道:“这么小,只有三厘米,而且这么封闭,只有排尿孔,这是让他再也看不到自己的小鸡鸡吗?哈哈。”随着咔嚓的一声,我的下体也被锁住了。然后,突兀地就出现了一阵电流,项圈上的,下体的,让我直接倒在地上开始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不错,通电很好。”然后陈姐就拿出一个遛狗时拉住链子的握把,将本来安装绳子的位置在我的项圈上贴了一下,然后一拉,就拉出了一条小指头粗的牵引绳,然后用力一拉,拉的我都踉跄了一下,但项圈和牵引绳却丝毫没有分离的迹象。“好了,现在,王木,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你的身份我和小兰也知道,但仅限我们两个人,为了掩盖你身份的问题,阎总让你以小兰私奴的身份进行训练,以后小兰就是你的主人,或是说是训导师,你的日常训练由她安排,但日常的奴要做的,你都要做,不是说,你只进行训练,还有,这是一瓶哑药,它不

会破坏你的声带,但会让你发不出来声音,以免你私自暴露自己。阎总让我给你带句话,既然选择了,那就好好训练,她会准备好一个新家,等待你入住。好了,张嘴吧。”

我内心突然有些后悔,想要开口说话,可刚张开嘴,陈姐就将药水倒进了我的嘴巴,药效发挥的非常快,我舌头在接触药水的一刹那就开始麻木了,然后是喉咙,没一会儿,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发不出声音了,我试着出声,发现只能咿咿呀呀的叫,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了,小兰,你牵着他先去你那里吧,我要去找阎总汇报了。”小兰接过陈姐手里的牵引握把,对陈姐说道:“行吧,陈姐,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了。”陈姐离开后,小兰蹲在我面前,打量着我,然后俏皮地笑道:“没想到吧,小狗狗,我成了你的主人了。”

小兰笑的非常可爱,但我可没有忘记刚刚她踩在我头上的事,不敢有丝毫不当的举动,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没意思,走吧,我们回家吧。”小兰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我只能跟着爬,我以为小兰会径直往她住处走,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她,一圈一圈绕着,绕了好几圈直到看到我快要翻到的时候,才带着我往家走。“加快速度哦,如果绳子被拉直了,会有电流的哦。”

第三章 然后她就故意一把拉直了牵引绳,一股电流立马从脖子开始席卷了我的全身。“唔——”“哈哈哈,起来,快走了,如果再跟不上,你就要再次被电了哦。”“呼-呼-呼”

汗水已经浸透了我的头套,感觉黏糊糊的,经过这一次电击,我就算再痛也不敢慢下来了,尽全力跟着小兰的部分,可是小兰根本不打算这么轻易放了我,走几步就拉一下牵引绳,将绳子拉直,一路上我被电了不知道多少次。“到了”走了不知道多久,我的膝盖都感觉要碎了,我们才到达小兰的住处。这是一个农家小院一样的住处,一道铁皮大门将小院与外面隔开了,小兰打开大门,牵着我走了进去。

大门左边靠墙,右边是一个花园,过了欢迎就是一栋二层的小楼。左边靠墙的位置还并排摆着四个笼子,应该也是用来关奴的,只是四个笼子此刻都空空的,没有关任何人。小兰发现我看着四个笼子,就笑着说道:“怎么,你想住这几个笼子吗?”我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回复,但我知道,这里肯定有一个陷阱。

见我不回复,小兰撇了撇嘴,说道:“没趣,都不上当。”“走吧,你的住处不在这里,但是你也可以选择住在这里,就看你怎么选吧。外面这几个笼子是关普通奴的,我不会使用你,你只需要每天给我做家务,打理花园就可以了,但你也不会得到任何照顾,风吹雨打都要你自己抗。”其实看到那四个笼子的第一眼我就打定主意,只要有选择,就绝对不住那里,这些笼子就和原身经历的是一样的,笼子里面充满了尖刺,那简直不能说是一个笼子了,而是一个特殊的刑具。我主动往小兰身边靠了靠,表示自己不住那里。

“要和我住在一起吗?虽然和我住一起,住的地方确实要舒适一些,可是你要考虑清楚哦,住在这里,你就只是我名义上的私奴,也符合阎总的想法,可是如果你住进我的房间,你就是我真正的私奴了,到时候我可能

会使用你哦,你确定你要住进我的房间。”说完这些话,小兰又趴到我耳边悄声说道:“阎总虽然给你做了规划,可是她也说,自己尊重你的想法,如果有什么你要去做,我们也不会阻拦,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其实做人家私奴也没什么不好啦,最多就是半夜给我接个尿,必要的时候当当厕所罢了,而且还有福利哦。”

厕奴,一个对吸引力拉到最高的SM种类,不管是什么样的奴,只要他喜欢SM,必然幻想过当厕奴,只是一些奴行动了,一些奴一直心动着。我不由地看了看小兰的翘臀,她的臀并不丰满,但是挺翘,看着似乎充满了力量感,属于那种肉量刚刚好的那种,搭配她那不大的身躯,就是恰到好处,想着自己能吃到那里产出的食物,我咽了咽口水。一些念头,一旦出现,那就无可避免地会迅速蔓延,此刻我心里虽然有对黄金的恐惧,可是那种异样的心动还是让我勇敢地继续站在了小兰身边,甚至往她脚边挪了挪,更坚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到我表态,小兰似乎有些没想到,蹲下来抚摸着我的头说道:“你真的愿意当我的私奴,被我使用吗?你知道吗?你的身份是阎总亲自注册的,专属人是阎总的女儿王瑛,也就是说,你隶属于小姐,只要你不愿意,在没有小姐的命令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人能够强迫你,这句话你能听懂吗?在这里,奴隶很多,而你就是那个最特殊的,所以你有一些特殊的权利。”与此同时,黑月公司总裁办公室,足愉路的尽头,被叫做陈姐的女人正跪在地上,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女人汇报着。“阎总,你交代的事已经吩咐好了,目前让小兰当他的主人。”阎曼曼玉手敲击着椅子扶手,听着属下的汇报,她眼睛逐渐变得空洞,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心痛和纠结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阎曼曼才看向陈姐说道:“好,安排好了就好,以后就让小兰那个丫头调教他吧,正常情况下,就拿他当普通奴一样对待吧,只是,不要给他造成难以愈合的伤势,更不要危及他的生命。”“放心吧,阎总,小兰那丫头你也知道,她可不会管奴的身份,该怎么来就怎么来,而且只要说清楚,下手也很有分寸。”“是啊,小兰是不错,挺好的,就这么安排吧,我累了,你去吧。”将人打发出去后,阎曼曼才将视线投向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那是她今天刚拿到的,上面除了显示时间之外,还显示着其他许多数据,比如心跳、血压等等,而这些全部都是自己儿子王木的身体数据。

阎曼曼看着手边,一只手没有规律地敲打着,既然经营着这样的公司,她自然知道喜欢SM的人是什么情况,可以说,他们不管怎么管制,最后都是会无限沉沦下去,现在,自己的儿子也会这样,而自己的女儿,只要接受了,最后也会变成和自己一样,不会再顾惜奴的生命,可以说,自己的一对儿女已经选择了截然相反的命运。不过作为母亲,怎么会没有后手呢,小兰就是她留下的后手,奴和主人一直待在一起,习惯了,就不会有顾忌,而如果将两人分开,偶尔见一面,两人的兄妹情就一直都在,而小兰有着小瑛的牵制,也不敢过分对待自己的儿子,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阎曼曼的计划是让王木在王瑛的生活里无处不在,又无处都不在,以大多数的时候都以物化的模样出现在王瑛的生活里,而在两人真正见面的时候,王木就是正常的人,而不是奴,平时就以旅行的名义,让王木消失,什么时候,王瑛想王木了,就让两人见面,小兰就是两人的中间人,如果王木突然消失,王瑛找不到王木,肯定要找小兰这个联系人,这样就可以起到限制小兰的作用了,而且小兰还会以王木妻子的名义和王瑛接触。此刻小兰还不知道,她的后半生已经被人设定好了,甚至体内都被植入了定位芯片,为的就是让王瑛能够找到她。“唉,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那就安心走下去吧,妈妈会给你做好一切安排的。”

随后,阎曼曼就将代表定位的显示关了,只留下了紧急提醒,也就是只有在王木遭受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发来提醒。阎曼曼将手表从自己的手腕拿下来,端详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按响了桌上的座机。“来一个人”一会儿,一名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

“去,把这个交给小兰吧,告诉她,只要他开心就好。”小兰拿到手表的时候,已经把我安顿了下来,就在她的卫生间,她房间里并没有准备笼子,我就只有住厕所了,而且按照她的想法,这样正好可以给她当厕奴。拿到手表,小兰就知道是阎总放权了,看着手表上面只留下一个紧急提醒功能的时候,她都有些震惊,她没想到阎总会放的这么开,这简直就是说,只要我不死,怎么玩都可以,于是,小兰心里立马有了一个想法。“喂,姐,我是小兰,足愉路还缺石砖吗?”

“缺啊,今天有一个被陈姐跺了一脚,现在就快不行了,我正愁找不到替换的呢,毕竟曼女神要求比较高,最喜欢年轻的小奴了,怎么,你那边有货吗?”“额,我这边确实有一个,不过有点儿特殊。”“什么特殊不特殊的,有就赶紧给我送来,算姐欠你一个人情。”“那行吧,姐,你等等我。”

小兰放下手机,犹豫了一瞬,但很快眼神就变得坚定了。“喂,起来,送你去个好地方,可以接触到阎总哦。”小兰走进卫生间对我说道,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想到妈妈阎曼曼那曼妙的身躯,他还是非常激动的,现在如果和原剧情一样走,那他很多时候都能伺候妈妈呢。跟着小兰爬进车库,就被小兰赶进了后备箱,随着车摇晃了大半个小时,我和小兰到了地方。

“王姐,来接客了。”“你个小丫头,那那么多怪话,我看看你给我送的货色怎么样。”后备箱打开,我爬了出来,看着我娇嫩的身躯,叫王姐的女人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货色可以,皮肤这么嫩,不过就是标记多了些,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之处吧,不过没事,到时候细加工一下就看不出来了,这么年轻,曼女神一定喜欢。好了,人我带走了。”“行吧,姐,一个月之后我来接他,小狗狗,好好体验哦。”

小兰说完就扭着翘臀离开了,只留下我和王姐的女人。“走了,我带你去改造一下。”淤青的膝盖,每爬一下,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但这里的女人都不在乎奴隶的生死,我刚慢了一点儿,就被王姐打了一鞭子。“快点儿,别磨蹭”

被王姐带到一个车间,里

面还有几个女工作人员。“给他细加工一下,头套取得下来,项圈是拿不到的,你们把项圈遮掩一下,还有他身上的这些淫文,也都遮住了,别出差错,这是可是曼女神每天都要走的足愉路的地砖。”几个女工作人员点了点头,然后就把我放进了一台机器里,机器动了起来,我感觉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包裹了,温温热热的,过了一会儿,又变成了炙烤,等一切结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染成了灰色,所有的纹路都被包裹了,头上仿佛被套进了一个方形石砖里面,脸上灰扑扑的,额头的枫叶也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脸的轮廓,好像是石板上的浮雕一样。

足愉路,那个原身刚开始的经历,现在我也是这样,不过和原身不同,我虽然那也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不知道这次妈妈会不会发现,我就在她的脚下,被她每天踩着。 200米的足愉路,我被放在了最靠近总裁办公室的地方,也就是最靠近妈妈的地方,身体已经被固定了,一动都动不了,如果要排泄,就这样躺着排泄就好,身体下方的下水管道会带走一切污秽,同时也会有人每天定时清理,绝不会残留一丝味道让他们的曼女神闻到。而我们这样的奴,只需要做好地砖就可以了。寂静的黑夜过去了,朝阳将一缕晨光洒在了大地上,我感觉到了脸上温柔的暖意,这一夜对我来说,实在是有些艰难了。

因为我是通过妈妈安排当奴的,完全没有了原身的局促、不安和紧张,一个寂静且没有人来的环境对我来说实在过于煎熬了。我现在最期待的就是妈妈了,不知道她今天会穿什么鞋子来上班,会不会踩到我身上。可是,整个上午,没有一个人走过这条路,灼热的阳光炙烤着我在内的所有地砖,过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工作人员都是走另一条路的,妈妈通常也不走这条路,这条路与其说是路,不如说是给妈妈专门铺设的,用来散步的地方。中午,我听到了脚步声,眼睛极力看去,就看到妈妈正穿着丝袜往我这里走来。

这一刻,我充满了期待,黑色的丝袜,这是前世无数次幻想而不得的事物。近了近了,然后一股重力压在了我的脸上,脚心正好在我鼻子上,我闻到了一股带着淡淡清香的皮革味儿和汗味儿,妈妈竟然没有穿鞋子。对了,妈妈喜欢在下午锻炼一下,而这条足愉路,凹凸不平的地砖正好像是指压板,还是非常温柔的类型。妈妈会停留吗?

没有,阎曼曼迈着优雅的步伐向远处走去,至于脚下的是谁,她从来都不会关心,而且她也没有想过,小兰会这么快行动,并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自己的脚下。这就是被踩的感觉吗?阎曼曼走了两次之后就停了下来,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了,继承人改变了,她也有很多准备工作要做,特别是不省心的儿子,更是让她操碎了心,她不知道的是,她心心念念的儿子此刻正在外面的地砖里,等待着被她再次使用。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饥肠辘辘的地砖们迎来了一天唯一一次进食的机会,两个女人在说说笑笑地走到了足愉路上,身后跟着两个抬着桶的奴隶,因为我正好在总裁办公室不远处,两个女人就停在了我身边。

“你们去喂食吧。”两个女人站在我身边不走了,抬着桶的奴隶打开木

桶,用大大的勺子盛了一勺的食物伸到了我面前,我已经饿了一天了,看见吃的,连忙长开了嘴。“唔——”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人可以吃的吗?

酸涩苦辣,什么味道都有,里面掺和着一些菜叶和米饭粒。有这些东西并不例外,这些都是公司里女员工们吃剩的饭菜,只是我一时间忘了这些。两个奴隶根本没有等我吃下去,勺子直接倒在我的脸上,就抬着桶离开了,两个女人站在我旁边,看到我被倒了一脸,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就继续聊天了。我艰难吃下去一口,就再也吃不下了,甚至现在胃里就感觉一阵翻涌,心里也有些后悔了,最后,我只能不断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明天就可以接触到妈妈的脚,要坚持,要坚持。

可是,晚上的一场大雨彻底浇灭了我所有的欲望,暴雨不断打在我和其他奴隶的身上,鼻子时而就会被雨水淹没,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更难受的是,这具缺乏锻炼的身体有些发烧了,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但脑袋发胀发热,难受的不行,这一刻,我真的后悔了。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惊恐地发现,我根本没法后悔,我没法说话,没法求救,只有眼睛能动,嘴巴能够张合,其余的什么都做不了。而关于我的那个危及生命的求助,根本不是小小的发烧能够启动的,本来的要求就高,妈妈设定的又是危及生命时才会求助,这意味着我只有被烧的昏迷不行的时候,才有可能发出求助,而现在,我只能忍受着这一切。

这个时候,妈妈应该已经和父亲睡在一起了吧,两个人互相拥抱着,还有妹妹,是不是也在学校宿舍里,进入了睡眠,享受着被子的温暖,而我却只能在这暴雨中,挣扎着求活,最后的结局却只是作为地砖被妈妈踩着,使用着,我心里越想越恐惧,万一妈妈明天穿高跟鞋,鞋跟踩进我的眼睛怎么办,如果我在这里被小兰忘了怎么办。一个又一个惊恐的念头闪过,却没有一个想法能够让我脱离眼前的困境。

第四章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温暖的阳光毫无差别地拥抱着我们所有的地砖,这个时候,我发现似乎只有天上的太阳才是公平的,它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吝啬它的温暖的光芒。在阳光的照耀下,我感觉自己的感冒都好多了,这还是这具身体第一次不喝任何药病就好了,当然,这也是因为我根本没有去喝药。“哒哒哒”什么声音,很快这个声音越来越近了,是阎曼曼,也就是我妈妈,她穿着高跟鞋,天啊,我怎么忘了,我记得妈妈最多的鞋子就是高跟鞋,而且是鞋跟非常细的高跟鞋,我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副妈妈的高跟鞋鞋跟无意间踩到我的眼睛上,直接踩爆我眼球的画面。

在最低的位置仰望着妈妈,发现她竟然是那么高大,而那逐渐接近的高跟鞋让我对妈妈充满了敬畏。“近了、近了”妈妈前脚掌踩到了我的嘴上,鞋底的防滑纹摩擦着我的嘴,我感觉嘴唇好像被踩破了,然后重量猛地上升,又消失,一股巨大的摩擦力直接磨破了我的嘴角。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女人高跟鞋的巨大威力,曾经的无数次幻想也不如现在的一次亲身经历,而妈妈高大的身躯更是深深刻进了我的脑海里,妈妈不再是那个温柔可亲的形象了,而是一个高大漂亮,充满威严

的形象。

这条路走的最多的就是妈妈,一次两次,高跟鞋或是丝袜脚,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在我心里已经彻底变了,她变得越发神圣,越发高洁,对妈妈的敬畏我也是与日俱增。“喂,阿强,你问儿子啊,他啊,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小兰带着呢,小兰这丫头虽然性子疯一些,但还有分寸,不会出事的。”正要出门的妈妈刚好接到了老爸的电话,而妈妈此刻正好就停在我的头边上。“哦,你还有事啊,我说你怎么突然找我了,说吧,什么事。”

正在聊天的妈妈,将高跟鞋脱掉,然后在我脸上摩擦了起来,一股迷人的馨香散入我的鼻子,还有一股皮革味儿,妈妈的脚心放在我的鼻子上,前后动着,然后突然她就一脚踩了下来,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泪水瞬间就沾湿了妈妈的丝袜,也被妈妈感受到了。“嗯?”妈妈低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怒意。“哦,没事,脚没注意踩到水里了。你继续说。”

幸好爸爸转移了妈妈的注意力,不然我就麻烦了。只是,我好像高兴太早了。妈妈一边拿着电话,一边转身,双脚朝向了我的脑袋,将两根大脚趾放在我的眼睛上,然后,脚后跟逐渐抬起,将全身重力往脚尖转移。“呜呜呜”

我感觉自己的眼球要被踩爆了,眼前一片黑暗,还有滋滋的汁水的声音,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做任何的动作,只能呜呜地脚。“废物”或许是我的声音让妈妈嫌烦了,脚跟落地,然后就往我脸上跺了一下。“怎么了,我怎么听你在骂我?”

爸爸的声音再一次救了我。“去,我在足愉路呢,有个地砖弄湿了我的丝袜。”“行了,多大人了,还计较这么多,事情就是这样,你抽空给我办了。”“好好好,大忙人,我一定帮你办了。”

“对了,儿子哪儿你多关注一下,别出什么事了,要知道,你们女人有时候疯起来,可完全没有我们男人什么事。”“什么叫我们女人疯起来,姓王的,我看你是想试试老娘的手段了吧。”“错了,老婆,我错了,我这不是关心咱们儿子嘛!”“行了,挂了,我要忙了。”

妈妈挂断了电话,然后后退一步,穿上了高跟鞋,然后又看着我冷哼一声,但因为有事,也就没有停留,只是走过我的时候,用鞋跟一带,就将我的鞋子划破了,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染红了地砖。“喂,小王,你将我门口的地砖送去厕所吧。”这-是在说我吗?我妈妈要将我送到厕所,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来的这么快,而我知道,进入厕所的奴就没有出来过,就好像原身。

这个时候,我已经忘了,妈妈给我留了保障,小兰,我对她本来就没有多深的记忆,现在更是变得十分模糊了,在妈妈脚下,我度过大概半个月,现在我脑海里都是妈妈高大的声音,现在我真的理解公司的人为什么要称呼妈妈为曼女神了,现在在我心目中,妈妈真的已经是女神了,高大,美貌,随随便便就决定着我的一切,每天听着她高跟鞋的声音,看着她的高跟鞋一步步靠近,我既期待又恐惧,甚至现在我要被带去当厕奴了,我却没有对妈妈的怨恨,反而怪自己惹到了妈妈,更加遗憾不能再给妈妈当地砖,接近妈妈了。我被人带出了地砖,经过一系列的操作,我

身上的遮掩被去掉了,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只是那些淫文诗怎么也去不掉了。

再次见到了王姐,我身体经过半个月的摧残,现在还需要人架着才行,架着我的一个女人询问正在工作的王姐:“曼女神让我们将这个奴安排进厕所,你看看安排去哪儿何时。”“你看看哪里空了,就放进去吧。”王姐头都没抬,随意地摆了摆手,似乎我这样一个奴根本用不着她抬头看,哪怕这个决定关乎着我的生命。就在两女要架着我离开的时候,王姐似乎是工作累了,抬头休息一下,然后就撇到了我。

“等等,哦,是你啊,先别忙,这个奴有些特殊,我要问问小兰。”此时,小兰也接到了我妈妈的电话。“喂,小兰,交给你的奴怎么样了?”小兰正趴在床上,雪白的小腿上下摇晃着。

“哦,阎总,木奴现在被我放在另一个地方调教了,您要见见吗?”阎曼曼本来是想同意的,但又想到了自己老公说的事,时间很紧,这点儿时间根本不能让她和儿子好好吃个饭,还不如不见呢。“暂时先不了,过几天吧,你帮我看好他,该训练就训练,只要别危及生命就可以了。”“嗯嗯,阎总你放心吧,我会注意好分寸的。”

挂断电话,小兰这才想起了我,这几天她都已经把我忘了,再加上有手表提示,她也就没有怎么上心。就在小兰要打电话的时候,王姐把电话打来了。“喂,王姐,我正想给你打呢,没想到你先一步打来了,是我给你的那个奴隶出事了吗?”因为手表没有报警,所以小兰并没有多紧张。

“是啊,今天他弄脏了曼女神的丝袜,女神让我们带他去厕所,但他又是你带来的,所以想要问问你的意见。”“儿子成为母亲的厕所,听起来挺不错啊。”小兰小声呢喃着。“喂,小兰,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哦哦,没事,王姐,厕所也不安排了,你那边有没有地方,先将他关起来吧,我过一阵子去看他。曼女神哪里我去说。”王姐听到小兰将所有的事都揽过去了,自然无不乐意。“行,没问题,我这里别的没有,但管狗地方多的是,那你和曼女神沟通一下,我先让人将他关起来。”挂断电话,王姐就让自己的秘书将我带走了。

另一边,小兰挂断电话就向阎曼曼打去了。“喂小兰,怎么了,木木没事吧!”听到阎曼曼有些急切的声音,小兰感觉自己突然有些紧张了,从阎曼曼的声音就可以听出来,她对王木并不是那么决绝。“没,没事,就是之前我将他放在足愉路了。”

“啊!”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了足愉路,此刻阳光正炙烤着一块块人体石板,她有些不敢想象,自己的儿子呆在里面会有多么难受。“是不是出事了,木木有没有事,快告诉我。”冰冷且充满威胁的声音,让小兰止不住发颤。

“没,没事,阎总,那个木奴今天弄脏了您的丝袜,被您惩罚去当厕所,被我拦下来,但他没有任何生命危险,我打电话就是想请示您,要不要遵照您的命令,送他去厕所。”听到王木没有事,阎曼曼才放下心了。“木奴,木木吗?”听到木奴这个词,阎曼曼冷静了下来,心里也给王木带上来一些奴隶的色彩。

“他在足愉路呆了多久?”“半,半个月。”办公

室变得无比安静,只有阎曼曼敲击桌面的声响,这声响从电话传输到小兰那边,小兰感觉没一下都敲击在自己欣赏,而她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命运将在这敲击声中被决定下来。过了许久,阎曼曼终于说话了。

“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反悔?”根本没有看过我的小兰信口道:“没有,很温顺”末了她又加了一句:“很有奴性”“好吧,既然他喜欢,那就继续吧,从今天开始,他我全权交给你,但你必须保证两点,第一,绝对不能让他受到过于严重的伤害,危及生命,第二,尽量将他安排在我身边,但不要让我看出来。足愉路这样的以后就不要安排了,我不想他缺少什么,懂吗?”

小兰听到阎曼曼的话,心里一凛,她早就知道这个活不轻松,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难办,现在看起来她是王木的主人,实际上却是为王木服务的,可她又不敢反抗,不敢违背阎曼曼的意志。“知道了,曼女神,我会安排好他的。”挂断电话,小兰叹了口气,就起身去找王木了,有这样一位大神在自己手下,小兰感觉自己太难了。走过熟悉的厂区,看着姐妹们穿着皮衣,大热天训练奴隶的样子,小兰心里又不那么难过了。

这个地方,对于奴隶来说是地狱,对于她们这些女主来说,何尝又不是监狱呢,真正享受奴隶的只有阎曼曼这样的高层,她们这些人,只是底层的社畜罢了。当然,现在小兰和这些女主们又不同了,她需要负责的只有王木一个人,而且因为王木的特殊性,她也是特殊的,如果……小兰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不论怎么说,王木都是阎曼曼的儿子,是王瑛的哥哥,据说这两兄妹关系还非常好,虽然现在或者说以后,王木要以奴隶的身份伺候阎曼曼和他妹妹,可毕竟有血缘关系,如果自己将王木拿下,那自己也算是王家的主人阶级了。不过这样的念头很快就被小兰抛在脑后了,不过却也改变了她对王木的态度和一些行为。

路过广场,小兰看到一群刚进来没多久的奴隶正在训练,其中一个奴隶引起了小兰的注意,他的体型和王木非常像,如果不是知道王木的下落,小兰八成要将这个奴当成王木了。不知为何,小兰觉得自己必须要拿下这个奴隶,这个奴隶以后也有大用。“丽姐,这是新来的奴隶吗?我想要领取一个,要怎么操作。”负责看管新来奴隶的人叫做林晓丽,三十多岁,在这个厂区为王家服务十多年了,大家都称呼她为丽姐,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材火爆,皮肤保养很好,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模样,而且因为经常训练奴隶,所以气质非常不错,很受奴隶喜欢。

“是小兰啊,你要奴隶吗?看上哪一个了,自己带走,董事长已经下了文件,你的身份已经调整到和我一个级别了。”恶魔公司奴隶管理调教这一块,老大自然是阎曼曼,然后还有两个副主管以及阎曼曼的秘书,协助管理,下面就是各个主任组长,属于第三等级,现在小兰就是第三等级,和丽姐一个等级。“真的吗?太好了,那就那个奴隶给我吧。”“那个吗?是很不错的种子,他是孤儿,本名就叫豆子,很方便的称呼,也就没有改。”

“那行吧,豆子,跟我走吧。”豆子是和王木一样具备奴性的,来这里也和王木一样,是自愿

的,可是他却没有王木那么好命,有一个老妈护着。豆子赤裸着身体,带着头套跟着小兰爬着,看着前面牛仔裤包裹的翘臀,曲线优美看着有力的一双腿,心里满是激荡。身为孤儿,豆子在这个黑道背景的世界根本无法活下去,豆子早就对自己的命运了如指掌了,所以再三思考之后,他决定进入这个公司,成为奴隶,服务女性,崇拜女性,是豆子从小的愿望,既然无论如何,自己的结局都是死亡,为什么不完成自己的心愿,死在女人脚下呢。

小兰的形象完全符合豆子都自己女主的想象,青春活力,身材火辣,颜值高,豆子一路上看着小兰的鞋子,一路上幻想着自己会以什么样的姿势死在这双鞋子下面。小兰带着豆子来到车库,找到自己的车,然后打开后备箱,指着豆子说道:“爬进去吧”那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宛如对着一条狗,可豆子并不觉得侮辱,如果是小兰的话,他愿意给她当狗,仅仅跟着走了一段路程,豆子感觉自己已经被小兰征服了,哪怕流血的膝盖所带来的疼痛,也改变不了这一点。小兰带着豆子来到阎曼曼的公司,在地下一层找到了王姐。

“王姐,我的奴呢,你关哪儿了?”王姐抬头看了看小兰,然后笑着说道:“那个奴那么特殊吗?还要你亲自来,就连董事长都给你面子。”王木的身份不能说,但因为心态的转变,小兰给王木编了一个新身份。“是挺特殊的,那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没想到喜欢当奴,所以就把他带进来玩玩,如果还不错的话,我计划收他当私奴的。”

听完小兰的话,王姐若有所思地笑了。“就单单是玩伴吗?没有别的想法。”这话让小兰有些脸红,但也不要紧,女人吗?聊一些有颜色的东西几乎是天性了。

“那要看他的成色怎么样了,如果成色不错,能够给我当私奴,用他还不是顺手的事。”“哈哈哈,行吧行吧,我让我秘书安排他了,你等等,我叫一下。”不一会儿,穿着西装的女人走了进来。“我让你安排的那个奴,你关哪里了?”

“是哪个曼女神要惩罚的奴吗?本来要关笼子的,结果笼子满了,就关进沙发了。”王姐点了点头,看向小兰说道:“这是小兰,那个奴是她的,你带她去找找吧,然后怎么安排,全听她的。”女人转身看向小兰,微微鞠躬,说道:“小兰姐好,我这就带你去。”“那谢谢你了”

小兰感谢道。随后,女人就带着小兰走出了王姐的办公室。关王木的地方并不远,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可是看着放沙发的房间,带小兰的女人突然发现,那个放着王木的沙发不见了。“那个沙发呢,就是我带来的那个奴关进去的沙发。”

旁边的负责人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秘书,有些忐忑,连忙走到旁边含胸低头回道:“是总裁办公室来要走了,说是曼女神的一个沙发表皮有些起皱了,让我们换一个新的。”

听完讲述后,带小兰的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不过听完讲述的小兰却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紧张。“既然总裁要走了,那就让他呆几天吧,能接近总裁,给总裁当座椅,也是他的福分。”“那就谢谢你了,小兰姐。”

小兰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没事,你去忙吧,过几天我再来。”

说完小兰转身就走了,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爬行的豆子。听到后面传来的声响,小兰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奴跟着自己呢,她想到王木的情况,当下有了想法。

“那个总裁办公室还缺不缺奴隶?”负责人虽然不知道小兰的身份,但看到主管办公室秘书对小兰也毕恭毕敬的样子,自然不敢不回话。“总裁的按摩椅也要换了,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按摩器。”这里的按摩器可不是什么机器,而是奴隶。

小兰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用脚踢了踢跟着自己的豆子,说道:“你看看我这个奴合适不。”豆子的体型和王木差不多,而阎曼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以来,喜欢使用的奴隶都是以王木为标准的,所以负责人看到豆子,自然感觉无比的合适。“合适,合适,非常合适,就是……”负责人偷偷瞟了一眼王姐的秘书,王姐秘书知道自家领导对小兰的重视,自然不会反对,点了点头。

“没问题,小兰姐,就交给我们吧,等你需要的时候再来拿。”豆子在小兰脚边听着三女的对话,对他好似物品一样,随随便便就决定了他的去处,丝毫不在意他的意愿,这一刻,早已坚定的心也难免悲凉,感觉有些瑟瑟。“那好,我走了,你记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丢人。”“啊,啊”

已经被取掉声带的豆子只能这样叫着回应,对待这个自己认定的主人,豆子虽然有些怨气,但他却只能催眠自己,消除这些怨气,因为他清楚地知道,在他进入恶魔公司的这一刻起,他就没有了自由,而小兰,也会是他唯一的主人,除非后面有大人物看重他,将他从小兰身边要走,不然他永远改变不了。此时,王木已经被带到了阎曼曼的办公室,放到了会客的茶几旁边。不远处,就是阎曼曼的办公桌,此时,她正坐在办公桌后写着什么,一双丝袜脚在桌下悄悄挣脱了高跟鞋的束缚,自由地摆动着。茶几旁的沙发里,王木被绑着吊在空中,用身体支撑着沙发。

这个沙发的材质也非常特殊,从外面看,漆黑且不透光,但从里面看,却能看到外面的一切,而且还能将空气传递到里面,王木就闻到了办公室里淡淡的自己母亲身上的香气。“唔——好累啊,唉,也不知道木木怎么样了,这小子,怎么就有这样的爱好了,唉!”阎曼曼似乎累了,伸了伸腰,站起身走向了沙发。这个沙发虽然放在茶几旁边,这间办公室很少有人来,来客都是去会客室的,这里来的大多是汇报工作的下属,所以沙发基本就阎曼曼用。

走到沙发旁,阎曼曼虽然知道沙发里面关着一个人,但她却丝毫不在意,没有任何缓冲地坐在了沙发上。这种人体沙发最大的好处就是保证了沙发的恒温,不会冷也不会热,阎曼曼坐在沙发上一侧身,双脚也踩在了沙发上面,而她脚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王木的脸。也不知道阎曼曼怎么调的,沙发表面突然变薄了,王木的脸部轮廓也在沙发上凸显了出来,阎曼曼就用王木凸显出来的鼻子来给自己的脚按摩。因为沙发的特殊性,阎曼曼脚上的气味都传进了王木的鼻子,酸臭中带着皮革味儿,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这样的味道让王木非常着迷。

而更让王木欢喜的是,随着阎曼曼的坐下,王木似乎可以透过沙发,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柔

软,还有母亲的体温。之前,在足愉路上想要放弃的心思越来越淡了,王木开始享受服务母亲的乐趣和感觉。这一切阎曼曼自然不知道,她更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就在自己的身下,他的鼻子正被自己拿来按摩脚。这几天精神损耗有些严重的阎曼曼非常容易疲惫,这一会儿坐在沙发上,就感觉有些想要瞌睡了,随手拿过一张毛毯,就靠着沙发睡着了,全身的重量自然也就压在了王木身上,好在沙发里的王木不是仅仅手脚悬挂着,身上还有几条带子,将他全身挂在了沙发里面,这让他在被人坐着的时候,会轻松不少。

当然这也只是相对的,阎曼曼整个身躯的重量还是压在王木身上,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王木所受到的疼痛也在加剧,那些禁锢身体的绑带,每一寸都好像刀子,陷进了王木的皮肤,带给了王木剧烈的疼痛,而此刻,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阎曼曼却已经睡着了。王木透过沙发单向透光布,越过阎曼曼脚间的缝隙,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母亲的睡姿。阎曼曼的容貌可以说是顶尖的,而且长期处于高位,又养成了非比寻常的贵气,此刻看着自己的母亲,王木发现高贵不仅仅是一个形容词,有时候真的可以看到。

与此同时,阎曼曼脚上的馨香也不断被王木呼吸着,这也成为了王木转移注意力的绝佳方式,只是王木不知道,这样的方式不仅会让他记住阎曼曼脚上的气味儿,还会让他的怒性加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终于醒了,伸了伸腰,将躯体舒展一下,可这却看呆了王木。以前是母子,阎曼曼虽然好看,可王木也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可是这段时间,不知道是不是换了芯子的原因,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他感觉自己的情欲越来越旺盛,而且自己幻想的对象也越来越集中在了阎曼曼身上了。比如现在看到阎曼曼短裙遮住的臀部,王木就又一种想要靠近,被那肉臀坐在下面,被窒息的欲望。

“唔,好舒服啊,不知道木木现在怎么样了,唉,希望他能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吧。”阎曼曼似乎来了兴致,转了个身,将屁股朝向了王木的脸,然后就像刚刚王木想象的那样,将王木的脸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屁股。“还是人脸坐起来舒服,唉,或许以后,木木也会被我坐在下面吧,虽然有些违背道德,但确实有些兴奋呢。”阎曼曼自言自语着,而她屁股下面的王木已经有些窒息了,但同时,王木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妈妈的屁股是那么柔软,还有那馥郁的香气,被妈妈这么坐着,王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不一会儿,窒息感就让王木开始挣扎了,可是被束缚的身体根本没法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只能像振动器一样动着,对于阎曼曼来说,这根本不是挣扎,而是下面的奴隶再给自己按摩。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王木已经有些昏迷了,就在这个时候,阎曼曼稍微抬起了一下屁股,瞬间,巨大的喘息声在沙发里面响起,甚至都传到了外面,阎曼曼的耳朵里,只是几秒之后,这种喘息声消失了,阎曼曼又坐了下去,这种仅仅用屁股就掌握一个人生命的行为让阎曼曼感到满足,也让她着迷。“唉”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阎曼曼叹了口气,然后离开了沙发,放了王木一条

生路,如果是以前,她兴致上来之后,沙发里的奴绝对活不了,最好也要变成白痴,可是自从自己的儿子进入公司当奴隶之后,阎曼曼就不对奴隶太过严酷了,她害怕那一天,自己就将王木给玩废了。就像足愉路一样,当时她就差点儿将王木戳瞎了,当时听到小兰的话,阎曼曼心里都漏了半拍,好在没有出什么事。下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阎曼曼的办公室,给阎曼曼披上了一身金色的纱衣,早就清醒的王木一直透过沙发看着阎曼曼,看着她认真工作,看着她在阳光下变得那么神圣,王木开始从心里对阎曼曼生出了崇拜感。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阎曼曼办公室门敲响了。

“进来”穿着职业装的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对阎曼曼说道:“总裁,新装的按摩椅要不要现在运进来。”“按摩椅?”阎曼曼有些疑惑,她并没有要什么按摩椅。

“对,就是小兰姐让运到您办公室的,她没有和你沟通吗?”听到小兰两个字,阎曼曼立马反应过来了。“哦,说了,去运进来吧。”听到对话的王木却有些迷惑了,他有些搞不懂小兰在做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些害怕,隐隐有些担忧。

不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将一个按摩椅摆在了办公室的角落。等所有人走了之后,阎曼曼放下文件,快步走到了按摩椅旁边。“木……木木,是你吗?唉,你选的这条路,就真的不后悔吗?”阎曼曼抚摸着按摩椅,好像抚摸着一件珍宝一般,王木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母亲脸上的疼惜。

而王木也知道自己担忧的是什么了,现在这种情况,自己看得到母亲,母亲却看不到自己,只要小兰想,就像现在这样,只要稍微动动手段,就可以让妈妈认不出我。王木想到了自己看到的原主的经历,稍有不慎,可能有些事情就要在他身上上演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对自己来说可不是有本可查的小说文章,而是充满未知的世界,原主因为作者的缘故,幸运值拉满,而自己,可没有多少幸运值。在王木忐忑不安的时候,阎曼曼已经坐在了按摩椅上。“嗯,来给我按摩吧,我试试你的手艺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我可是想要使唤你一下都做不到呢。”

按摩椅中的豆子可不是王木,他是经历过严格调教的,而他本人也喜欢做奴,所以按摩什么的都多少学过,再加上按摩椅本身就可以强迫奴隶进行按摩操作,所以很快就上手了。

“嗯,手法还有些生疏,力气也不大,不过儿子,你能做到这样,妈妈已经很惊奇了。不过,木木,你真的要这么下去吗?”沉默了片刻,阎曼曼接着说道:“我知道你现在说不了话,如果你改变了心意,那就停下你的手,不要按摩,我已经关闭了自动按摩,你已经可以停下了,如果你执意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你就继续给妈妈按摩吧。”阎曼曼确实给了王木选择的权利,但她不知道的是,按摩椅中的不是王木,而豆子,作为恶魔公司最普通的奴隶,他敢停止吗?一旦停止,被阎曼曼误会,然后发现他不是阎曼曼口中的王木,等待他的可能就是生不如死的下场,所以豆子根本不敢停止。

而真正的王木只能看着这一幕,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拒绝了,现在就因为妈妈认错人,就让自己失去了这么一

个机会,这让王木心里也生出了一股怨气,而阎曼曼却对此一无所知。时间过得飞快,阎曼曼在按摩椅上睡了一觉就到了下班时间。“木木,妈妈要下班了,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等会儿会有人来给你准备食物和休息的地方的。”阎曼曼说完也没有留恋,就离开了办公室。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阎曼曼办公室进来几个女人,他们将豆子、王木等人都放了出来,豆子出来之后,恭敬地跪着,显然他很清楚这里的规矩,王木却因为没有怎么训练过,而且也有身为董事长之子的傲气,让他有些有恃无恐,私下打量着几个女人和周围的环境。“你再乱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戳瞎了。”领头的女子看到王木那副毫不畏惧的样子,语气十分冰冷地说道。王木也不是愣头青,而且现在的王木可不是原身,是有SM的属性的,听到女子的话之后,立马低头,表现出了恭顺的模样。

“哼,跟我们走吧。”王木等人跟着女子来到地下,然后就被关进了一个个单独的笼子,唯一让王木感到庆幸的是笼子就是普通笼子,没有什么尖刺倒刺之类的。过了没一会儿,笼子外面的盆子里被盛了一些黏糊糊的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这样的食物王木不是第一次吃了,每每吃到这些食物,王木就感觉这个世界的神奇,这些食物好像不仅仅可以提供人体需要的能量,还能对身上的伤势进行治愈,当然,王木也感觉到了其中对他身体的改变,让他有了更多的欲望,而联系自己如今的身份,王木就知道了这种食物对奴隶的作用。人类的行为由欲望控制,欲望则有很多分类,有人想要功成名就,有人要妻妾成群,这些欲望都能够促使人类进行行动。

而恶魔公司给奴隶增加的欲望则是情欲,为何如此呢?恶魔公司的奴隶,他们接触的都是女性管理或者职员,增加奴隶情欲,可以将奴隶的欲望都引导到女性管理和职员身上,而他们又没法释放,也没法正常和女性交往,只能卑微地服务女性,这样以来,服务女性几乎成为了他们唯一能够接近女性的机会,也是欲望释放的机会,这就转变成了一个闭环,奴隶欲望增加,然后渴望服务女性,释放欲望,然后食用这样的食物,欲望继续增加。

刚开始的时候,王木也害怕过,因为人一旦被自己的欲望控制,就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可后来,王木也想明白了,如果真的具有奴性,这样的改造对于奴隶来说,不一定是坏事,因为没有这样的改造,奴隶们依然渴望服务女性,而且因为欲望不够,还会偶尔遭遇困境,感觉痛苦,而这样改造之后,对很多奴隶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件挺快乐的事情。放下心理包袱之后,王木感觉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世界,融入了恶魔公司的奴隶群体,不仅仅是刚穿越过来的的欲望驱使,简单来说,就是从想要当奴到成为奴,实现了心理方面的跨越。第二天一早,天色微微亮的时候,就有人来带着王木他们进了阎曼曼的办公室,他们也像上班一样,一一进入了各自的岗位。

过了几个小时,门外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王木听得出来,这是高跟鞋的声音,这也是在足愉路锻炼出来的能力,阎曼曼在家的时候,通常都穿拖鞋,很少穿高跟鞋,所以王木

也很少看到,但在足愉路,阎曼曼几乎每天都是高跟鞋,王木感觉阎曼曼似乎有数不清的高跟鞋,每天都不重样,而慢慢的,王木也记住了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咔嚓”门开了,阎曼曼走了进来,因为角度原因,王木还没有看到阎曼曼,但那股熟悉的馨香已经可以闻到了。“哒哒哒”

阎曼曼走入了王木的视线,一身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内搭一件蓝色的衬衣,头发扎在脑后,看着非常简练清爽,脚上黑色的高跟鞋,腿上浅色丝袜,黑色包臀裙更是将阎曼曼的臀部完美展现了出来。“阎总,这个合同还需要你看一下,这是关于最新设备的研发和采购合同。”“嗯,拿来吧”阎曼曼身后跟着同样穿着职业装的秘书,秘书看着比阎曼曼年轻,身高也高一些,身材也不错,看着很清纯,但和阎曼曼在一起,气质上还是阎曼曼更胜一筹。

阎曼曼没有去办公桌上,而是走向了王木所在的长沙发,看着阎曼曼不断接近,王木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厉害,心里满是期待。因为王木的体温,现在沙发表面也很温热,只是王木所期待的一切互动都没有发生,阎曼曼只是走过来就坐了上去,顺手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合同就看了起来,仿佛他们这些奴隶根本不存在一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萦绕在王木的内心。阎曼曼臀部的热量和重量也慢慢反馈到了王木的身上,还有那无时无刻不在鼻尖萦绕的馨香,这让王木在这场毫无主动权的游戏中多多少少有了一些参与感。

阎曼曼的工作不算多,但也不少,处理完秘书给的合同之后,就起身去办公桌那里了,阎曼曼的离开,让王木有些怅然若失,可他却清楚,这就是他以后得常态。时间一天天过去,王木每天都重复着自己的身份,给自己的母亲阎曼曼充当沙发,一天天的,王木几乎已经麻木了,而唯一感觉难受和清醒的时候,只有在自己妈妈对着按摩椅的那个奴隶说话的时候,一直以来,阎曼曼都以为按摩椅里的奴隶是她的儿子,所以时不时就会关心按摩椅里的奴隶,可是豆子清楚自己的身份,根本不敢做任何回应。

豆子回不回应,对他自己没有什么影响,但对于王木和阎曼曼来说,却是一种折磨,王木几乎就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母亲耐心逐渐耗尽,对自己的儿子一次次地感到失望,渐渐的,王木发现,阎曼曼已经不再和按摩椅说话了,只当按摩椅里是普通的奴隶,随意地使用。而且,阎曼曼的低落情绪还传递到了办公室里其他家具奴隶身上,按摩椅里阎曼曼认为是自己的儿子,所以虽然使用,但不会苛责,所以其他奴隶都成了她的发泄对象,有好几次,阎曼曼故意坐在王木的头上,封住王木的口鼻,将王木窒息到昏迷。

这一天,管理人员似乎起来迟了,到阎曼曼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王木偷偷瞥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已经七点半了,公司上班时间是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当然,阎曼曼通常都不会掐点来,但正是这种不确定增加了几个管理人员的紧迫感,急急忙忙将王木等人安排进自己的岗位,就快速离开了。人都离开后,王木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并没有绑紧,可以挣脱开来,但王木却不敢挣脱,在这段时间里,王木的奴性已经无比深刻了,

而他也彻底融入了这种无生命的奉献之中,一天时间,只有被自己的母亲坐在身下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满足和快乐,对阎曼曼的崇拜也越来越深,可以说,现在王木心中,如果需要一位女神的话,那绝对就是自己的母亲阎曼曼。

为了将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悬挂起来,王木没有绑紧的手用力拉着之前绑他的绳子,就好像牛自己将犁架到自己身上一样。因为身体背后也有支撑,王木这样拉着,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他完全可以坚持一天,只是……中午过后,阎曼曼和往常一样躺在了按摩椅上,准备放松一下身体,不知是许久没有见到儿子,还是兴致来了,突然就对按摩椅说话了。“木木,你这也体验挺久的了,就没有后悔过吗?”可惜阎曼曼注定没有得到什么答案,感觉到背后的按摩椅还在动,阎曼曼不知为何,突然就感觉很难受。

“木木,你知道吗?现在你妹妹整天都在吵着找你,你爸虽然不说,但我看得出来,他依然关心着你,你就真的这么冷血吗?我们是你的亲人啊,你就这样轻易地放弃我们了吗?难道说,这一辈子,你都不打算再见我们了吗?”

说着说着,阎曼曼就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另一边,王木看着阎曼曼,看着自己的母亲落泪,也很难受,更让他难受的是母亲的那些话,母亲说的没错,他和原主不同,他是自愿来的,妈妈知道自己在哪儿,就算自己当奴,也不应该彻底脱离家庭,离开妈妈啊。只是,现在他想要喊叫也叫不出来,而且,妈妈还认错了人,当下,他只能看着妈妈哭泣落泪,却没有丝毫办法给妈妈什么安慰。阎曼曼一直坐在按摩椅上低声诉说着,说着王木小时候的事情,有时说道好笑的地方,还会笑出来,王木在边上静静听着,这一刻,王木发现自己好像真正和这具身体融合在一起了,王木就是他,他就是王木。

同样的,另一边,阎曼曼随着心里的郁结之气吐露出来,感觉自己也真正可以心平气和对待王木当奴这件事了。这段时间以来,她感觉自己恍恍惚惚的,宛如在梦中,对儿子的失望,对儿子的爱意,各种感情交织在一起,以至于她感觉自己生活在梦中,胡乱地做着各种决定,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决定那些是错那些是对。不过现在,阎曼曼似乎也有些头绪了,虽然还不太清晰,但也不影响接下来对王木的安排了。简单来说就是,王木依然是王木,他是自己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奴隶,像现在,她需要在确保王木生命安全的情况下,完全把他当做奴隶,而以后,和王木见面的时候,他就只是自己的儿子。

“唉,既然这样,妈妈就不啰嗦了,你好好做奴吧。”阎曼曼起身离开了按摩椅,里面的豆子也停止了按摩的动作。心绪得到释放的阎曼曼感觉自己来了兴致,想要一个奴来好好庆祝或者说发泄一下,按摩椅当然不能够让她尽兴,毕竟里面是她的“儿子”,在自己的办公室扫视了一圈,最后阎曼曼看向了关着王木的沙发。

看到自己的母亲朝着自己走来,王木还感觉有些兴奋,这段时间,王木已经被训化了,每天能够被阎曼曼使用,已经是王木唯一期盼的事情了,只是他还不知道,一件足以威胁到他生命的事情即将发生。阎曼曼坐

到沙发上,下方就是王木的肚子,然后用手抚摸着微微有些轮廓的王木的头,动作很轻柔。“在办公室也好几天了,怎么样,喜欢我吗?”阎曼曼脸上带着笑,妖艳的红唇摄人心神,王木感觉自己已经沉迷其中了。

“今天我很开心,想通了一些事,所以想要庆祝一下,你愿意做我的庆祝道具吗?”王木不可能回答,当然,阎曼曼也不需要王木的回答。“作为我的奴隶,就要有献身精神,如果你这次能够坚持下来,我就让你一直跟着我,伺候我,加油哦。”阎曼曼挪动臀部,将王木的脸坐在了屁股下面,熟悉的馨香让王木无比神迷,而他脑海里则想着刚刚阎曼曼的话,这一刻,王木似乎忘了自己是阎曼曼的儿子,仿佛只是阎曼曼的奴隶,他打算为了一直跟着阎曼曼而努力,抓着绳子的手也是紧了又紧,不让自己掉下去,让自己时刻保持悬挂状态,让自己的头始终支撑着阎曼曼的臀部,不离开分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王木开始不由自主地挣扎,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他根本逃脱不了阎曼曼的肉臀。“要死了吗?”本来什么都看不见的王木似乎看到了一切,头顶上的母亲,还有家里的妹妹,正在工作的父亲。“妈妈,妈妈”

无数的画面在王木眼前划过,最后都变成了一个人,妈妈,穿着高跟鞋、包臀裙的妈妈,可是王木却看不清妈妈的脸,他的注意力都被妈妈的臀部吸引了,那圆润丰满的翘臀仿佛一个黑洞,正吸取着王木的一切,王木感觉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只是王木并不抗拒。感觉到臀下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阎曼曼嘴角轻翘,露出了笑容,脸色也无比红润,看起来非常兴奋。就在王木即将全部沉沦进自己母亲的肉臀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木木,木木,你就要这么离开妈妈吗?”

“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儿子,你记住,你是男孩子,要坚强,要保护这个家,保护家里的女人。”这些声音转着圈在王木脑海里盘旋,已经沉迷到极致的王木有了一丝丝的清醒,可是他现在已经陷入了窒息,陷入昏迷也只是时间问题,可能几秒之后,他就要昏睡过去了。“不对,不对,我的手可以动。”

这一刻,王木无比感觉今天的管理人员,没有将他的手绑死。可是因为刚刚太过用力,王木的手已经僵了,他为了不掉下来,给自己缠了好几道,现在一时间根本没法解开,能够活动的只有几根手指。王木手转动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但手指向上,却感觉到了温热的压力。“是,是妈妈”

王木用全身力气将手指向上戳,想要写几个字,可现在根本无法实现,只能一遍一遍向上戳着。阎曼曼也感觉到了沙发下腿部传来的感觉,这让她眉头皱了皱,心里决定等会儿下班要好好训斥一下管理她办公室人体家具的员工,但这些都是后面的事,现在,阎曼曼只想享受这一刻,享受奴隶在自己臀下痛苦挣扎却无可奈何的绝望,甚至说,王木的动作更加加重了阎曼曼的欲望,让阎曼曼越发想要让沙发里的奴隶这样死在自己的臀下。几秒之后,王木不再戳了,他已经陷入了昏迷,脸开始由红转青,但也就在这一刻,阎曼曼手上的腕表发出了刺耳的

嗡鸣,惊的阎曼曼立马做起了身子。“木木,怎么回事?”

阎曼曼连忙转头看向按摩椅,但此时按摩椅没有任何变化。同一时间,正躺在摇椅上午睡的小兰也被手腕上的嗡鸣声给惊醒了。阎曼曼离开之后,空气终于在王木口鼻之间流动了,身体更是本能地开始呼吸,随着氧气的进入,王木的状态开始好转,阎曼曼手腕上的嗡鸣声也消失了。阎曼曼看着不再嗡鸣的手表,转头看了看按摩椅,又看了看沙发,若有所思,站着停了一会儿,阎曼曼走向按摩椅,然后按摩椅里面的豆子像往常一样开始工作,刚刚的一切,豆子也看在眼里,甚至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豆子知道,他不是曼女神的儿子,而曼女神每天对着他说自己的儿子,说明她的儿子就在这个房间,刚刚的嗡鸣声很可能就是曼女神给她儿子设定的安全警报,而刚刚曼女神使用的只有沙发,那很可能,沙发里面就是曼女神的儿子。至于王木,豆子也看过几眼,确实和他们这些奴隶有很大的区别,他们的身上没有多少道具和装饰,而王木,腹部有淫文,头上还有枫叶,一处处的标记都诉说着王木的特殊,只是之前豆子没有往这方面想。

目前已经更新七万字,喜欢的同好加企鹅:2878758703恶魔更新到七了,总字数8.5万字,后面是7的节选为王瑛清理干净后,王木深深看了一眼王瑛的下体,虽然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可他的脑海里却满是王瑛的样子,还有他幻想出来的,熟睡的王瑛。妹妹王瑛已经不在了,现在,只有王瑛主人,王木脑海里对这段关系有了一定的定义。或许是心态改变了,王木以一个奴隶对待主人的态度对待王瑛,即使他努力按摩了一晚上,身体疲惫不已,心里却没有原身那么痛苦。

过了新鲜感的王瑛早上起来根本没有关注过王木,或许她已经将水床当成了普通的床,洗漱结束,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就离开了,她今天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哥哥王木不接手公司了,王瑛就要负起责任来,至于那些奴隶、水床之类的,只能在她有兴趣的时候,关注一下。王瑛离开后,王木也没有被放出来,水床的内外循环体系完全可以让奴隶在其中生活好几天而不出现任何问题,当然,只是身体,心理问题并不在黑月公司的关注之内,哪怕奴隶有了抑郁症,它也没有自杀的机会,只能痛苦地活着,为黑月公司贡献出所有的可以贡献的价值。“妈妈,你今天就一定要和我睡吗?我都这么大了,要是让哥哥知道,他肯定要嘲笑我了。”

开门声响起,王瑛的声音也适时传来。妈妈来了吗?她要和妹妹一起睡,那是不是就要睡在我身上了。王木内心想着这些事,对于妈妈、妹妹还有小兰,他的感情各不相同,对小兰,他期待又忐忑,感觉陌生,也有着防备,而且不管怎么说,小兰都是他妈妈的员工,王木能将她代入调教师的角色,却无法代入主人的角色。

至于妹妹王瑛,王木内心更加复杂,根据妈妈的想法,他王木就是妹妹王瑛的奴隶,这一点从自己被改造伊始王木就清楚,头上的枫叶就是最好的证明,王木也知道,这是他最好的也是最后的归宿,妈妈迟早会离他而去,能够陪他一直走下去的只有妹妹王瑛。可是

,对于王瑛,王木能够把她当主人,但对于一个而言,他渴望的主人并不是王瑛,而是他的妈妈阎曼曼,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他也一直希望能够侍奉在阎曼曼脚下,现在,他有了机会,所以他几乎内心幻想的对象都是阎曼曼。“怎么,就这么嫌弃妈妈?”阎曼曼的声音也响起了,王木很清楚,不管是他还是妹妹,她们都没办法拒绝阎曼曼,甚至就连父亲王强也是如此。

“小瑛,昨晚水床睡得舒服吗?哎幺,我一天结束工作,最喜欢的就是在水床上躺一会儿,享受一下按摩。”阎曼曼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躺到了水床上,连衣服鞋子都没有换。相比于王瑛,阎曼曼的身体更加丰满曼妙,躺在水床上,将水床压出了一个完美的人形轮廓,水床下,王木虽然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色人体,但挪动到阎曼曼身体下方,他可以很清晰地用身体感受到阎曼曼凹凸有致的躯体形态,丰满的臀部可以隔着水床压在王木身上,让王木感受到那丰硕的轮廓。“还不错,妈,你这些家具究竟是怎么想到的,竟然让人在里面做各种事情。”

阎曼曼一边躺在床上,享受着奴隶王木的按摩,一边对着王瑛说道:“有人需要,就有人会做,人类享受是天性,所以只要有需求,就有产出。”“其实,人体家具实用上并不比其他家具好多少,甚至还有些累赘,就比如那个擦鞋机,你敢说它真的就比智能擦鞋机好吗?不说干净方便程度,就说占据空间的大小,人体家具的空间需求太大了,根本比不过其他家具,那为什么还会有人体家具呢,最大原因就是人体家具带来的心理感觉远超其他家具,这才是人体家具出现的核心意义。”

阎曼曼挪了挪身体,继续说道:“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会想到那么多的人体家具,首先,这些不都是我想的,还有很多公司员工的功劳,其次,这个设计也很简单,因为人体家具的核心理念早就确定了,所以只要符合理念,就能尝试创造。”“就好比这水床,你知道第一代床奴是什么样的吗?当时我们就想到了让奴隶当床,刚开始是想将奴隶放在一个和床一样大的笼子里,上面铺上床板,让奴隶生活在床底,但这样其实和养狗没有区别,所以后面我们升级,将床中间做成凹陷,然后床板直接放在奴隶身上,让奴变成一张床,这样的设计最大的特点就是可以让奴痛苦,当你在睡觉的时候,奴隶却在你的体重之下,时时刻刻忍受着疼痛,这就是第二代的最大意义。”

“从第一代和第二代床奴来看,你就可以发现床奴出现和改进的重要意义,第一代,是人格尊严的贬低,将一个人当狗一样养,第二代是让奴感受到痛苦,这是身体上的折磨。而不管是人格尊严的贬低还是肉体的折磨,都指向一个核心,那就是让奴变得更加底下,满足主人的施虐欲,现在,你看这第三代床奴,是不是都在满足一个需求,满足我们的施虐欲,他在水床里,只能看到我们模糊的身影,连正视我们的资格都没有,说话都不能,还要不断给我们按摩,吃我们的排泄物,这不就是刚刚说的人格贬低和肉体痛苦嘛!”王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妈,这是不是说,只要产品符合贬低奴隶尊严,对其肉体有折磨,就

可以成为一件产品?”

“不错,哪怕满足一项都是合格的产品。”阎曼曼欣慰地点了点头。“满足这两项后,才会去考虑人体家具的各种附属功能,其实这个也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只要满足之前两项,附属功能基本都有了,比人体就可以看做是一个特殊的几近万能的工具。”“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快去洗漱吧,时间还长,你在公司可以慢慢了解。”

阎曼曼打发走了王瑛,然后专心享受水床奴隶的按摩。房间一时间陷入了沉寂,水床里,王木一边按摩,一边想着刚刚母亲和妹妹的对话,作为一个对sm了解很深的奴隶,王木比王瑛更加能理解阎曼曼说的话,不过也正因为理解,所以更加害怕和向往。

恶魔八已更新,字数一万,以下是节选内容,全文总字数9.5万,观看全文请加企鹅2878758703 说实话,阎曼曼脚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里面既有皮革的味道,也有一股淡淡的酸味儿,但其中还混杂着阎曼曼专属沐浴液的味道,这些味道也许只有沐浴液的味道还可以闻,别的都不行,只是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对于王木这种有属性的来说,反倒变得非常好闻了。温热的气流不断打在阎曼曼的丝袜美足上,缓解着她脚上穿鞋子走路带来的些许不适,同时因为底下的奴隶及时的呼吸,没有让脚上的味道散出来,从这两点来说,女儿王瑛的这个设计已经很不错了。“叮铃铃”一阵电话声响起,阎曼曼打开手机一看,是自己老公王强的来电。

“喂,老公,怎么了?”“曼曼,我刚刚看了一下日期,快到小瑛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给过,我看了一下行程,我可能要出差,没时间陪小瑛了,我打算提前给她准备个礼物,然后生日当天就你陪她过了。”阎曼曼一边用脚踩了踩王木的脸,一边回道:“没事,到时候我陪她过,又不是第一次了。”“对了,木木怎么样了,这么多天,他有没有后悔,唉,这孩子,也是,怎么会喜欢伺候你们女人呢。”

王木在桌子底下也听到了自己父亲的话,记忆里也浮现出了自己父亲的记忆,父亲王强是那种沉稳又潇洒的男人,不过在王木面前,他永远是哪个合格的父亲,对家人爱护关心,只是之前因为王木贪玩颓废,对王木很失望,也许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父子俩的关系一度很僵。“怎么,伺候我们女人就吃亏了,昨天晚上你没伺候我?”王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母亲,也没有听过母亲这么和父亲说话,他脑海里想象着父亲伺候母亲的场景,或许就和他现在一样。阎曼曼和王强聊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王木进入黑月公司也很久了,渐渐的不管是王强还是阎曼曼,都已经有些习惯了,就好像记忆中有一个儿子,但现实并没有一样。

阎曼曼继续看着文件,脚随意地挪动着,享受着王木的侍奉,一只脚累了就换另一只,中间王木也偷懒过,阎曼曼也不在意,毕竟只是消遣,并不是擦鞋机什么的,必须要奴隶做到什么。转眼到了中午,阎曼曼离开办公室去吃饭了,王木作为奴隶,中午是不允许吃饭的,现在的他只能和办公室里其他的奴隶一样,被当成器具,安静地带着,等着主人的使用。下午,大概两三点钟,阎曼曼中午离开后一

直没有回来,王木饿的饥肠辘辘,肚子都开始叫了,只是声音都被上面的地板吸收了。“妈妈,我到你办公室了,我要试试我的设计怎么样,已经想了好几个改进方法了,但具体的还要我试试再说。”

王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让饥饿和期待交织的王木有了一个期待的对象。或许是沉默太久,被当成工具使用太久了,王木现在也慢慢适应了奴隶的生活,特别是作为家具奴隶,家具奴隶一直都处在一个被主人使用和放置的循环中,没有对话,没有安抚,刚开始王木是喜欢被使用的,接受不了放置,就好像在足愉路的时候,他既期待又恐惧被人踩过,而如果一直没有人,他又会很焦躁,当时,那种焦躁的情绪几乎完全无法缓解,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将自己的情绪完全寄托在主人身上了,有着两世记忆的王木可不像原主,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和高跟鞋的声音不同,沉稳却并不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穿着平底鞋的脚走到了办公桌后面,王木可以勉强看到一双白皙的玉腿。“以前还没有发现,小瑛的腿竟然这么好看。”王木一边专注地看着这双玉腿,一边想着。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王瑛突然蹲了下来,一张清秀的面庞就那么没有任何缓冲地落在了王木眼里。

“哈”王木想要说不要,可只呼出一个单音节词,看着近在咫尺的妹妹,王木忘记了自己带着头套,只感觉自己被扒光了,在太阳底下处刑,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可他什么都做不到,一时间,羞愧,害怕,恐惧各种情绪涌上了王木的心头。“咦,竟然是紫色的枫叶,木奴,这是你的名字吗?你不会是妈妈专门给我培养的奴吧。”王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触碰王木,可伸到一半,看到王木脸上的肮脏污秽,以及那散发着酸臭味儿的头套,王瑛的手果断收回了。

“咦,你好脏啊,这还怎么舔我的脚。”看着收回的手,王木内心宛如刀割,这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嫌弃,这段时间里,他经历过各种情况,被鄙视,被无视,被当做宠物器具使用,但从来没有这样被嫌弃过,而且这个嫌弃的人还是自己的妹妹。“你哭了,别哭呀,没事,这个洗洗就干净了,乖,别哭。”看着流泪的王木,王瑛感觉他非常可怜,连忙哄了起来。

王木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哄自己的妹妹,感觉王瑛似乎变得很温婉亲切,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好了,不哭了,既然妈妈把你给我了,你就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嘿嘿。”王瑛不在说话,蹲着好好打量了一会儿王木。“嗯,这个角度确实有些问题,不太方便。”

王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王木也能从空气中呼吸到一些王瑛身上散发的香气。王木感觉他对气味越来越敏感了,不管是妈妈阎曼曼的,还是妹妹王瑛的,甚至感觉自己能够记住一些味道。“我试试吧,木奴,你要好好表现哦”王瑛说着,就站了起来,坐在了椅子上。

“来,舌头伸出来。”王瑛坐好后,鞋子就放到了王木的脸上,完全没有轻重,几乎将王木的鼻子踩破。“确实有些不行,你这样躺着,就要我的脚往平放。”王木不敢反抗地伸出了舌头,王瑛的鞋子在舌头上,像使用擦鞋布一样,狠狠

擦了几下,鞋底的防滑纹路差点儿将王木的舌头划破。

“最好设计成可以控制头移动的,这样舔鞋跟不错,但前脚掌哪里不行。”王瑛一边用脚测试着王木的功能,一边记录着。或许是因为闻到了王木身上散发的味道,王瑛并没有脱鞋,就是用鞋子测试,但鞋子太硬了,没一会儿就将王木的舌头划破,之后每一次动作,都让王木感觉到了疼痛。“嗯,差不多就这样吧,来,将我的鞋底舔干净。”

似乎是做完了测试,王瑛躺在椅子上,脚伸长,鞋子完全压在了王木的脸上。这或许是王瑛第一次这么直观地使用奴隶,所以完全没有轻重,只是为了玩而玩,根本不像阎曼曼一样,虽然不至于体谅奴隶,但多少有个分寸,王瑛踩在王木脸上之后,就要求王木继续舔,根本不让王木停下来,是不是还重重踩一下。王瑛鞋底的东西都被王木吃了下去,泥土,以及各种不知名的东西。“哈——哈——”

舌头越磨越疼,王木不停地哈气,而这种声音在王瑛听来却感觉非常悦耳。在王瑛的暴力使用下,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木的嘴巴就被玩烂了,甚至有几颗牙都有些松动。“小瑛,还在玩吗?怎么样,有没有改进的想法?”是阎曼曼来了,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木内心也充满了侥幸,他非常希望母亲能够从王瑛脚下救下自己,只是他却忘了,阎曼曼根本就不知道他的身份。

“妈,回来了,爸爸那边没事吧?”阎曼曼点了点头,做到了旁边的按摩椅上。“没事,他就是有事不能参加你的生日,让我把礼物给你准备一下,嗯,舒服”听到阎曼曼的话,王瑛瞥了撇嘴,说道:“他,礼物,还是算了吧,没有期待了,爸爸就知道买什么娃娃,我都是多大了,还娃娃,唉,还是看看我哥给我准备什么吧。”

王瑛说着,脚下又用了用力,将王木踩的不断哈气,嘴唇踩到牙齿上,也流血了。而王瑛不知道,她心里念叨的哥哥,此刻正在她的脚下,给他服务呢。阎曼曼听到女儿的话也停了下来,不再按摩了,她可是知道王木就在公司里当奴隶的,什么礼物,他应该都忘了吧,想到这些,阎曼曼又一阵头疼。当初王木劝说不了,后面就一系列问题,现在王瑛的礼物,生日,阎曼曼实在有些不知道该让王木准备什么礼物,出现还是不出现,而且她还不敢确定,自己的女儿有没有遇到她哥哥,如果她已经用了她哥哥,到时候该怎么说。

想到这些,阎曼曼就有一股冲动,告诉王瑛真相,让王瑛提早接受,之前她的想法是让王木一直隐藏奴隶的身份,平时去旅游出差,实际上就是变成奴陪在王瑛身边,然后见面的时候,恢复王木的身份,这样不影响他们的兄妹感情,可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想法可能不太妥,这段时间她专门观察了一下公司的奴隶,甚至将几个奴隶放出公司和家人团聚,结果发现,改造后的奴隶,哪怕生理功能完全正常,心理却已经发生了改变,见到家人,第一举动就是跪着,根本站不起来,动不动就给家人舔鞋子,甚至有一个做了一段时间的厕奴,回家后直接住在了厕所,家里人怎么说都不出来,还喝马桶水,饭也不吃,就等着家里人上厕所,想到这些,阎曼曼就头疼,她感觉自己好像看到

了王木的未来。

“唉”阎曼曼烦躁地揉了揉头。“妈,怎么了?”看到阎曼曼揉着头,王瑛关心地问道。

“小瑛,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话吗?”“什么话?”阎曼曼想了想,还是决定试探着说一下,如果王瑛能够接受,那就明说,不能接受,就慢慢来,让王瑛慢慢接受。“就是,如果你哥哥当了奴隶,你怎么办?”

“哈,怎么又说这个,我哥哥怎么会?”王瑛摆了摆手,让阎曼曼别说了。可是看到母亲严肃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表情,王瑛也有些吃不准了。“妈,是不是哥哥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要继承家产,不然就当奴,妈,你别信他,他就是骗你呢,嘴硬。他那弱鸡的样子,还能当奴,要是他当了奴隶,一顿鞭子他就哭着喊着不当了。”

王瑛的话虽然这么说着,但阎曼曼从王瑛的表情里看出来,王瑛应该和自己一样,不能接受,但也能接受,不能接受王木要当奴,但如果实在改变不了,却也能够接受。“其实,你哥哥已经在公司了。”阎曼曼决定下猛药,就和当初自己突然听到王木要当奴一样。“什么,妈,你没开玩笑吧,怎么可能?”

王瑛一脸的不可置信。

恶魔同人八节选2,“唉,小瑛,我没有骗你,你应该明白,公司的奴,一部分并不是强迫,而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这和身份无关。”“妈,你别说了,让我静静。”王瑛打断了阎曼曼的话,她现在脑子几乎成了浆糊,她怎么也想不通,甚至感觉刚刚母亲的话就是天方夜谭。过了好一阵,王瑛才开口说道:“妈,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

王瑛的心理素质是非常强的,或者说,王木因为母亲的宠溺,养的比较废,王瑛却因为女儿身,被散养着,不管哪一方面,都比王木强不少。随后,阎曼曼就从头讲起了王木当奴的过程,当然,只有她经历的,被小兰虐待使用还有改造的内容都没有说,最后,阎曼曼还说了自己之前的规划。听完阎曼曼的规划,王瑛的额头都冒出了黑线,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的妈竟然想着将自己的哥哥当做奴隶给自己用,还不让自己知道。“我的妈哎,你怎么想的,就不怕我玩的上头了,给我哥造成什么伤害吗?”

阎曼曼也是才想到这些,心里也有些担心。“这我不是没想到吗?当时怕你接受不了,可你哥那人你又知道,不达目的不罢休,当时甚至威胁我说,如果不同意,他就自己私下到我们公司里,唉,如果他自己来,我真的不敢保证能不能找到他,公司的奴隶都是要改造的,一旦改造完成,家人都不一定认出来。”王瑛多少知道公司的情况,也知道妈妈是迫不得已,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要给自己当奴隶,王瑛心里就不是滋味。“哼,你干什么不好,就要当奴”

心里有怨气的王瑛脚下也不留情,她没想过自己脚下就是自己的哥哥,一脚一脚用脚后跟往下砸,砸的王木嘴和鼻子都破了,鲜红的血液都染红了王瑛的鞋底。“行了,行了,既然你能接受,那就先做好心理建设,适应一下,过段时候我安排你哥给你服务,慢慢适应,时机合适的时候就挑明情况,这样,以后你哥也有一个好归宿了。”王瑛停下脚上的动作,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妈,你安

排吧,我先回去了。”

王瑛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很显然,她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王瑛走后,阎曼曼又坐着按摩了一会儿,才坐回办公桌后。“唉,都是冤家,我现在就希望木木能给我生个孙子,不要断了王家的香火,这我就知足了。”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道。

“对了,这么多天了,木木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看。”阎曼曼打开手腕上的终端,点了几下,就确定了王木的位置,只是这个位置几乎和她重合了,阎曼曼知道自己坐的椅子里和办公桌都是没有奴的,那就只有……阎曼曼将椅子往后一挪,蹲下来就看到一张满是血污的脸,鼻子里的血还在流,嘴唇也破了,还沾着不少黑色的东西。“木……木木,是,是你吗?”阎曼曼有些不敢确定,可是看到那额头的印记,就知道没有错。

看到凄惨的王木,阎曼曼眼泪就下来了,她想要好好抱抱王木,却做不到,只能用手隔着头套抚摸几下。“木木,你等等,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放出来。”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有几个女人进来,将王木放了出来。王木这次虽然只工作了半天,但身上的味道已经非常难闻了,汗臭味儿,还有脚臭的味道,几个放他的女人都暗暗干呕了几次,但阎曼曼却没有丝毫嫌弃地将王木抱在怀里,甚至还亲吻了一下王木的额头。

“木木,你没事吧,疼不疼?”听着阎曼曼关心的话,王木内心满是酸楚,如果不是自己坚持,不是自己穿越过来,只想做个奴隶,也不用受这样的罪,只是,闻着阎曼曼身上的馨香,想到这段时间的经历,王木感觉自己虽然苦,但并不是不快乐。阎曼曼看着王木点头又摇头,心里难受又哀叹不已,如果……只是这世上根本没有如果,阎曼曼不后悔自己将王木带到公司改造,因为当时如果不带他到公司,王木很可能就自己找人调教了,只是阎曼曼毕竟不是奴隶,不明白奴隶的改造对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木木,变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后悔过。”王木想了想自己的经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最后感觉自己表达不清楚,拿过阎曼曼桌上的纸笔,写下一行字:“后悔过,但也不后悔,可能我已经没法适应正常的生活了,在公司里,我痛苦过,也感到过满足和快乐。”阎曼曼没有再说话,只是流着泪,紧紧抱住了王木,这个拥抱,不是重逢,而是别离。“唉,我知道了,木木,等会儿让她们带你去洗个澡,好好打理一下,嗯,还有改造一下,以后,你就只能是奴了。”阎曼曼说完就松开了王木,不等王木反应,就让人将王木拉了出去。

离开了阎曼曼,两名女性就没有像办公室里一样,那么专注和恭敬了,对王木不管不顾,走在前面。进入黑月公司,王木不是第一次站着走路,昨天在配电房里,王木就站着走过,但那是和奴隶在一起,现在,王木跟在两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后面,感觉自己怎么走怎么别扭。“嗯,怎么了?”“抱歉,按理来说,应该称呼你为少爷,可是……抱歉,看到你这样的妆容,我实在叫不出那两个字。”

前面一个女人注意到王木越走越慢,转身停了下来。“哈”王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只能摇头呼气。“要说话吗

?用这个吧”

那个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圆形的东西,直接安装在了王木的项圈上。“现在试试,就正常说话。”王木试着说道:“说,说话”陌生的电子音从项圈中传了出来。

“这是震动发声器,可以根据喉咙的震动,来实现说话,公司的奴隶进来就要被挑断声带,普通的家具奴当然无所谓,但也有一些人喜欢极个别的奴隶,让其成为家仆,为了方便交流,就发明了这个发声器。”似乎是看出了王木的疑惑,女人开口解释道。“你刚刚怎么了,要说话吗?要说什么?”许久没有说话,王木有些惊奇地摸着自己的项圈,听到女人问话后,才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我,我要说的是,不用,不用叫少爷,实在不行,就叫我木奴吧。”说完这句话,王木突然就感觉非常羞耻。“哈哈哈,是吗?你看起来很乖哦,不过我突然感觉,叫你少爷也挺不错呢,你说呢,是不是比那个木奴更加刺激,更加羞耻啊!”王木连头都不敢抬,说实话,不同刚刚,现在这个少爷叫出来,确实要更加羞耻一些。

“那少爷,怎么回事,怎么走那么别扭,那么慢?”“就是”王木感觉这个发声器也并不是多好,自己不管想多么小声说话,最后都会被放大,被所有人听到。“就是感觉走着不合适。”

既然没法控制,王木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掩饰了,直接就说了出来。两个女人都是见过世面的,王木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两人都猜到了怎么一回事,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会明说,多少要逗一逗王木。“走着不合适,那少爷要怎么走吧,要不我们姐妹把你抬着怎么样,或者找个椅子,推着也行,毕竟你可是公司的唯一少爷,我们怎么样都不过分。”王木这段时间听了太多的反话了,听着两个女人有些阴阳怪气的话,立马就不敢再隐瞒丝毫内心的想法了。

“不是,不是的,我,我就是想要跪着爬着走。”“嘻嘻,看来被训的很乖啦。你等一下”一个女人说完,就走了,留下王木和另一个女人。“站不住就跪着吧,没事。”

刚刚说话的都是跑掉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更加活泼一些,而这个,却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清冷的感觉。王木听到女人的话,很乖巧地跪了下来,视线之内看不到女人的面容,只能看到包臀裙的下摆,一双白皙的玉腿,和两只黑色的高跟鞋。这样的视线,让王木更加安心,没有了刚刚的局促。“双手撑地,趴着。”

女人突然走到王木身边,一股淡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被王木闻到了。对于女人的话,王木乖巧地听从了,在他趴下后,腰上就一个柔软的物体压住了,不是很重,但也压的王木塌了腰。“不错,经历过骑乘训练吗?都知道塌腰,而且这个弧度还很合适。”骑乘训练王木并没有经历过,但他听懂了女人的话。

“没有,没有经历过。”“没有吗?那就是自然塌下去了,或者说,被我压下去了,不管是那种,都挺不错的,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被骑乘的时候,就保持这种塌腰方式,这样骑着才舒服。”女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提点了王木一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走廊里现在很安静,虽然距离阎曼曼的办公室不远,但这条走廊好像是通向另一个方向的,办公人员并不走这条走

廊。塌腰被骑着,王木感觉自己的腰好像被拉伸了一样,刚开始有些难受,时间一久,就变得酸胀,甚至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长时间用手支撑,胳膊也开始难受,身体跟着开始轻微晃动。

“很难受吗?忍一忍,最起码达到一定程度,不说破限,多少也要达到极致。”从女人的话里,王木听出女人好像不仅仅是制服组成员,很可能是一位专业的调教师。而且女人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让王木很愿意去听从,女人的语气是那种不冰凉却清凉的感觉,没有温柔,却带着鼓励的味道。王木没有在说话,就专注地做着凳子的工作,双臂不断打摆子,但始终没有求饶或者撑不住放弃。

“不错,加油,不要放弃,撑到你的极限,甚至如果可以,可以尝试着破限,如果实在坚持不住,可以直接趴地上,我不会怪你把我摔下来,把我摔伤的。”王木听着前面的话,内心几乎要放弃了,但听到后面的话,又生生忍住了,他内心实在不愿意将女人摔下来,特别是摔伤女人,后面几句话就好像几根锁链,将王木固定住了,让他怎么也不能趴下去。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但没一会儿就停下消失了,王木听到了,但并不是很真切,他只以为是去妈妈那里的,只有坐在王木背上的女人知道,脚步声是她那个搭档的,只是她看到自己坐在王木背上,就停下了。王木脸已经充血发红,汗水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混合的还有口水、眼泪。

此刻的王木已经完全不在理会周边的一切,心里不断念叨着,一定要坚持,粗重的呼吸成了空间中唯一的声音。背上的女人一边玩手机,一边关注着王木,距离王木趴着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公司里同等年纪,同等体型的奴隶,坚持的最高时间是半个小时,但及格时间只有十二分钟,王木已经过半了,这已经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数据了,半个小时,那是那些体质特殊的奴隶的记录,大多数奴隶都是十五分钟左右,而看王木的情况,再坚持五分钟还是可以做到的。时间来到二十分钟,王木的手臂已经开始大幅度晃动了,似乎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摔下去,看到这种情况,背上的女人站了起来。

“不错,二十分钟,已经是很优秀的记录了,跪起来,休息一会儿,别趴地上。”女人走到王木面前,说完话之后,就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呀,不错呀,竟然坚持了二十分钟。”刚刚离开的女人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根牵引绳。

“二十分钟,再训练一下都可以作为专业的马奴了,加油哦。”女人笑盈盈地俯下身,看着王木,和刚刚不同的香气扑打在了王木的脸上。“休息几分钟,我们待会儿再回去。”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将牵引绳拴在了王木的脖子项圈上。

王木的呼吸渐渐平复,刚刚坐王木身上的女人也放在了手机,站到了王木面前,看到这个女人,王木不知为何,就有一种恐惧和害怕的情绪,而这种情绪中还有一些依赖和信任,或者说一种希望得到认可和爱抚的欲望。“绳子给我”清冷的声音让王木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然后快速低下头,将目光放在了女人的鞋子上。“冷姐,这可是少爷,你,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知道的,你调过的奴隶,都……”

热情且活泼的女声这一

刻却有些迟疑和忐忑,王木不知道这个女人迟疑和忐忑什么,他只记住了两个字,冷姐,这个女人的名字里有一个冷字吗?“给我”女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清,但却总有一种温柔的感觉。“这,好吧,冷姐,你悠着点儿。”

恶魔同人八已更新,下面是节选内容,喜欢的同好加企鹅2878758703或者去砍胡姬看恶魔同人第九部更新了,一万字,总字数达到了10.5万字,喜欢的同好加企鹅2878758703,下面是第九部节选内容王木一边爬一边看着椅子,看形状,他应该要跪着进去,然后身子后仰,像小于号一样折叠在里面,脸贴着坐的地方,双腿分开,将自己的下体暴露在外面。想到自己在里面的形态,王木爬的步子顿了顿,然后在继续往前爬。王木爬到椅子边,然后根据站着女人的指示,打算往椅子里面爬,可他一碰到椅子,就停下了,然后用惊骇的目光看向了站着的四个女人。

他刚刚碰到的椅子是软的,不是玻璃,也不是水晶或者塑料,而是一种柔软的材料制成的椅子,他不信邪地摸了摸椅子的四个角,哪里是硬的,然后其他地方,都是软的,这意味着,他只要钻进去,就要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上面坐着的人,如果是跪着或者趴着,他完全支撑的起,但椅子里他的形态根本无法用整个身体的力量,如果这个椅子设计不合理,他不是被压断脖子,就是被压成两节,膝盖被折断。“磨蹭什么呢,还不快点儿进去,这可是阎总亲自吩咐的。”几个女人似乎知道我的身份,她们见我迟疑,没有强硬地将我塞进去,而是搬出了我母亲。

王木听到女人的话,心里一定,如果这是自己母亲吩咐的,那就绝对没有太大的危险,在自己的安全方面,他多少还是相信自己母亲的,特别是那次突然的意外之后,他就猜到,自己的母亲一定是在他身上装了安全检测装置了。这个椅子空间并不大,王木进去的时候,花了近半个小时。见我进去,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里面的空间不大,王木进去几乎正好填满,没有一丝富裕的地方,头上,全身都被包裹着,动一下都动不了。“这是新研发的设备吗?你们用过没。”

将王木关好之后,几个女人也闲聊了起来。“应该吧,这是昨天晚上阎总让人拉来的,专门用在他身上的。这个你要喜欢,你就坐着试试嘛。”几个女人聊着聊着就开始跃跃欲试,首先准备坐的是一个个子不高的女生,看着年龄也不大,很有活力,身材很好,前凸后翘的。这个女人走到椅子前面,转过身,比蓝色牛仔裤包裹的圆臀在王木眼里慢慢放大,逐渐占据了王木整个视野。

“呀,真软”女人已经全体重坐在了椅子上,臀部坐上椅子后,迅速下陷,这个肉臀都被包裹在了椅子里,并且隔着一层将王木的脸压在了臀下。被坐着后,王木感觉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膝盖都要被压断了,他甚至听到了脖子上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哇,这个椅子好舒服啊,感觉和躺在床上一样,而且下面的奴隶还会因为疼痛而颤抖,有一种被按摩的感觉。”

“是吗?来,快起来,我也试试。”四个女人一个接一个坐在椅子上,王木只能被动看着,被动承受这一切,曾经无比

爱慕的女人的臀部,现在就好像一个个刑具,看着四个女人不同的肉臀在他眼前放大,然后毫不留情地坐在椅子上,隔着椅子坐在他脸上,王木感觉自己对女人的臀部产生了恐惧。“好啦,都试过了吧,我们该走了,等会儿就到上班时间了,阎总要来了。”

王木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他被动看着四个女人,不同的臀部,不断压在他的脸上,内心从开始的渴望,到后面的恐惧,然后在自己无法反抗之后,试着去接受,去开解自己,到现在,他已经产生了一种病态的痴迷,他痴迷地看着女人的臀部,看着女人坐下后,臀部挤压变形,和他的脸隔着一层胶质层连接在一起,用他的脸,他的身体,支撑起女人的身体,然后在女人们的夸赞中产生了一种特殊的自豪感。“好吧,走吧”四个女人说笑着离开了,只留下王木在椅子里,痴迷地看着离去的身影,他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

因为头部被固定,王木能够看到的只有天花板,哪怕眼珠可以转动,看到的地方也没有多少,这就和足愉路当地砖一样,看到的只有天空,而且办公室里连风都没有,也没有声音,只有一种枯燥的寂静。王木脑海里回放着他和原身的经历,母亲阎曼曼的温柔,妹妹王瑛的可爱,还有父亲王强的爱护,这些原身的记忆对于现在的王木来说,充满了温暖,而他自己的记忆,那个喜欢sm,渴望被调教的记忆,慢慢的和进公司之后的经历融合在一起,期间的痛苦,屈辱,也慢慢被王木接受,甚至王木慢慢开始庆幸,庆幸自己穿越,能够过上上一世梦寐以求的生活。

最后,所有的记忆消散,王木的记忆停留在了刚刚那些对他来说,堪称巨物的肉臀,似乎占据了他的整个世界,那被坐着带来的疼痛,也成为了感官活着的证明,一种病态的渴望在王木的内心滋生了。阳光从窗外射入,照在了王木的身上,冰冷的胶体变得温暖,好像流水一样包裹着他。开门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城东那个项目怎么样了,不行的话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

是母亲阎曼曼的声音,王木看不到那边,只能凭借声音判断。“已经差不多了,对方下午应该就可以签合同了。”这个声音王木判断不出来。进办公室的阎曼曼虽然在和秘书说话,但目光早就锁定在了窗前王木所在的椅子上面,本来走向办公桌的脚步也转了方向,来到了窗边。

“那就好,你去把文件拿到这里,我今天在这里办公。”说话间,阎曼曼已经走到了王木面前,但并没有看王木,好像只把王木当做一个椅子,走到王木面前就转身,准备坐下了。今天阎曼曼穿着米色的长裤,宽阔的裤腿直直垂下,遮住了里面的风光,而笔直的裤子又让人对里面的美腿产生了无尽的遐想,而被裤子包裹的臀部,展示出了完美的弧度,显得既饱满又富有美感,曾经,王木就幻想过自己可以用脸贴着母亲的臀部,感受上面的温度,现在,王木感觉自己似乎可以如愿了。

恶魔同人五节选直到下午茶结束,一群女人才停止对隔壁按摩椅的使用,这期间王木一直胆战心惊,生怕被人发现他才是真正的黑月公司的少爷。时间很快来到傍晚,公司的员工都下班了,只有负责奴隶的训练调教师

和管理员们还在工作,他们是轮班制的,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一组管理员留下来管理奴隶。王木和一众奴隶被带出了按摩椅,出来后王木偷偷看了一眼隔壁被使用的那个奴隶,王木发现,那个奴隶好像肢体有些不协调了,嘴也裂开流着口水,像是傻了一样。“这个怎么这样了?”

“哦,下午茶的时候,几个姐妹得知阎总的儿子当了奴隶,就找着来,最后觉得它就是,所以几个人连续玩了一段时间。”“那这个是不是?”“这谁知道呢,不过阎总已经发话了,正常对待,不管他是不是,现在他这个样子,放厕所里当厕奴就行了,如果是,我想阎总会处理的,我们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两个管理员轻描淡写地就决定了一个奴的命运。

王木知道,进入这里的奴隶没有活着出去的,这个奴隶的命运已经注定了,而这是他见到对方的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晚上,他们吃了东西之后就住在了笼子里。一股股冰冷的水流将笼子里的奴隶都浇醒了,王木抬头看着拿着水管冲他们的管理员,一个个穿着皮衣长靴,丰满的臀部,鼓鼓的胸脯,毫不避讳对向着奴隶们展示着,没有丝毫的羞耻,只是他们的眼神也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堆没有物体。王木本以为又要进入按摩椅,没想到今天他被单独带走了。

王木跟着管理员来到了一间大会堂,里面一排排桌子和沙发整体摆放着,正对面的演讲台上也摆放着一排桌子和沙发。这里摆放的沙发都是单人的,而且体型比较大,不难猜出,那些沙发里面都存在着一个个奴隶。“来了,奴隶找到了吗?”“找到了,你看看这只怎么样。”

穿着西装制服,头发盘起,看着非常干练的女人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对着带我过来的管理员说道:“可以,今天小姐来参加会议,少了一只奴隶,不过小姐还不知道公司的情况,所以全程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按摩和表现的和其他椅子一样就可以了。好了,你带他进去吧。”女人说完又去指挥摆放茶杯名牌了,看起来会场布置都是她经手的,只是这些王木已经无暇关注了,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妹妹王瑛似乎要来了,而自己,要给王瑛当坐垫,还要给王瑛按摩。

原身关于妹妹王瑛的记忆很多,也很杂,原身和妹妹的关系很好,但原身也不止一次欺负王瑛,打闹更是常有的事,家里离开的时候,王木也没有见到王瑛,到现在,王木感觉恍如隔世,而再一次相见,两人的身份竟然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逆转,他这个哥哥就要在沙发里面,为了让妹妹坐的更舒服而努力了。管理员根本不在乎王木在想什么,也不会管,她很粗暴地将王木塞到了沙发里。而且这次的沙发整体很反人类,王木整体基本是倒立的,整个人仰面倒立,双手在脚踏哪里,头、脸和胸膛组成了沙发的坐垫部分,大腿和肚子成了靠背,小腿弯曲着,整个人几乎悬挂了起来。管理员将王木锁好之后,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先坐着试了试。

管理员坐下后,翘臀正压在王木的胸膛,此时王木的头就在管理员的双腿之间。不知道管理员按了什么按键,王木的嘴巴哪里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一个口子,而管理员的下体正隔

着裤子压在王木的嘴上。“不错,正合适。你记住了,不管如何,绝对不能暴露你的存在,小姐没接触过这些,是不会用这些功能的,指挥让你按摩,这件事你不用管,里面的机器会自动完成。”管理员话还没有说完,王木就感觉下面的机器动了起来,控制着他的头开始震颤,让他的脸在管理员的屁股下不断来回移动,他的脸成了一个按摩器,鼻子在女人的翘臀下摩擦的非常酸楚,眼里也不自觉流了出来。

“这就是按摩,记住了,不允许闹出别的任何动静,不然你就要提前进入公厕了。”管理员说完就关闭了按摩功能,嘴巴处的开口也关闭了,然后就起身离开,王木又陷入了黑暗。过了半个多小时,会场出现了嘈杂的说话声,王木感觉来了很多人,他不由想到了刚进来时看到的一切,他想,现在应该有很多奴和自己一样,被装在沙发里,被人坐着吧。明明是同样的生物,有的人可以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光彩夺目地生活在阳光下,可有的人却只能在黑暗里,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只能为别人服务,用自己的一切。

王木早就不是小白了,他很明白那个嘴巴处的开口有什么用,那不仅仅可以为那些坐着的人提供方便,还能够进行按摩,甚至是口交,一时间,王木想不明白,这是开会还是什么,竟然可以这样。不知为何,王木脑海里浮现出了妹妹王瑛的模样,在原身的记忆里,妹妹王瑛是一个非常英气的女孩,喜欢扎马尾辫,穿比较中性的外套,不过裤子很多都是比较修身的牛仔裤。在那些记忆碎片里,王木还看到了一些原身无意间撇见的,王瑛穿着牛仔裤的画面。经常锻炼的王瑛,虽然身体还没有长开,但也初具规模,而她那属于青春期女孩子特有的活力和气息也很迷人,不知不觉地,王木有些期待妹妹的到来了。

突然,四周安静了下来,我身边也多出了脚步声。我的位置是在台上的中间位置,一串串脚步声从我身边经过,直到一个和其他脚步声都不同的,很微弱的脚步声停留在我旁边,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我妹妹王瑛了。我的两只手都传来了疼痛感,然后胸膛就被压住了,不过和刚刚比,这个重量并不重,体型也不大,但王木一想到这是妹妹的臀部,心里的屈辱感就变得非常强烈。这个沙发的面料是有些透气的,王木在下面,随着呼吸渐渐可以呼吸到王瑛身上的味道,熟悉的栀子花味儿,还夹杂着淡淡的王瑛身上的体味儿。

闻到王瑛身上的味道后,王木脑海里关于王瑛的画面越来越多,但王瑛的面容却很模糊,只有那偶尔一撇王瑛穿着牛仔裤的裆部,还有那王瑛偶尔弯腰,牛仔裤包裹的圆圆的肉臀却越发清晰,还有王瑛经常穿的运动鞋,乐福鞋等等,都变得非常清楚,而王木的下体也随着脑海越来越清晰的画面有了反应,只是贞操锁将这一切都压制在了王木的体内。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听着阎曼曼开会的王瑛自然不会知道,此时她的翘臀下压着的不是什么坐垫,而是那个经常和她打闹的哥哥,更不知道,她的哥哥正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脑海中回忆着她的翘臀、鞋子发情。

这次会议其实是一次季度大会,顺带介绍一下王瑛,自从王木表达自己要当奴隶的想法,且

没法改变之后,阎曼曼就不得不将王瑛当继承人培养,本来还在上学的王瑛就被阎曼曼以实习的名义提到了公司。阎曼曼正在听经理汇报总结这个季度的工作,还没有接触的王瑛并不是很清楚,所以无聊的她开始研究起了沙发扶手处的许多按钮。王瑛看周围人都没有关注自己,就偷偷按了一个按钮,然后靠背就开始缓缓下落,此时王木也呆了,心里对王瑛暗骂不已。“这丫头,搞什么啊”

王瑛也被瞬间的变化惊住了,连忙在扶手的按键上寻找停下的按钮,其他的职员也看到了王瑛的状况,就连汇报的经理都停了下来。“嗯,你继续说。”阎曼曼发现状况后,一边让经理继续说,一边伸手在王瑛的沙发按键上按了几下,座椅立马恢复了原状,并且还打开了按摩模式。王木感受到机器似乎开启了按摩模式,心里立马涌上的惊恐,之前那个管理员实验的时候,就让王木感受了一下什么叫欲哭无泪,脸部的摩擦,鼻子的酸楚,都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只是,这一切都无法跟随王木的意识转移,机器启动之后,王木的脸立马就随着机器动了起来。“唔”王瑛突然叫出了声,她感觉屁股底下的按摩器实在太色情了,那个凸起竟然直接在她下体来回摩擦,一个青春期的少女那经历过这些,瞬间就被弄的面红耳燥,忍不住叫出了声。周围人自然看了过来,但看到王瑛捂着嘴,红着脸,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经理也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说了,好像根本没有发现王瑛的异常一样。

王瑛很想让下面的机器停下来,可是她不知道该按那个按钮,为了防止出现刚才的尴尬,只能强撑着忍受下体的酥痒感。下面,王木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磨破了,脸颊也像面团一样被不停揉捏,疼的不行,现在他只想吐槽,沙发的面料太薄了,而王瑛穿着牛仔裤,材质比起西装、裙子来说太硬了,他没动一下,王瑛的裤子就好像刀子一样划一下她的脸,更难受的是这一切似乎没有停止的时间一样。王瑛度过最初的不适期后,渐渐平复了下来,她偷偷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她们屁股下面似乎都在动,而且大多数人都穿着百褶裙,将下面完全罩住了,一些没有穿裙子的,也拿着一张毯子盖在自己的腿上,她妈妈也是如此。

王瑛左右看了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桌子和沙发,终于在沙发的左侧扶手看到一个似乎可以打开的盖子,王瑛偷偷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条黑色的毛毯,她学着其他人,将毛毯打开盖住了自己的腿,似乎是这样的遮掩给了很多心理安慰,王瑛终于适应了这种特殊的按摩。过了一会儿,王瑛感觉这样的按摩其实也不错,甚至她有些喜欢这种按摩了,下体给一个物体摩擦着,她感觉自己要流水了,想要停下,心里又有些想要继续。旁边,阎曼曼一直关注着女儿的情况,和原身不同,这次由于王木主动做奴,并且做好了让妹妹继承家业的决定,所以阎曼曼心里早已经做好了让王瑛知道人体家具的准备,只是需要一个缓慢的适应期,现在的按摩沙发就是适应的一个环节。

看着女儿似乎有些享受,又放不开,阎曼曼笑了笑,凑到了王瑛耳边说道:“别怕,将你的裤子褪下来,到腿弯处,内裤也是。”王

瑛惊诧地看着阎曼曼,脸红的滴血。周围人似乎猜到了母女俩的对话,脸上都带着笑容,但却没有人刻意去关注,汇报的经理声音都没有任何变化和停顿。“你先脱,没事的,别人看不见的,你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王瑛忍不住朝着周围看了看,台下正对着她的一个女人见王瑛看了过来,主动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拉开了一部分,然后王瑛就看到了女人雪白的肌肤,旁边一个穿着百褶裙的女人还主动将裙子撩了起来。王瑛又看了自己的左手边,旁边的女人也似乎知道王瑛在看什么,不仅拉开了毛毯,还伸手将自己褪下的裤子又往下拉了一下,让王瑛看的更加清楚了一些,然后还凑到王瑛耳边说道:“别怕,大家都这样的。”王瑛转头看了看眼神中透着鼓励的母亲,脸红的滴血,但还是双手伸到了毛毯下面,将牛仔裤连同内裤褪了下去。

见女儿按照自己说的做了,阎曼曼心里的忐忑也压下去了一些,她最怕的就是女儿接受不了,人体家具是公司盈利的一大项目,如果因为女儿适应不了,被砍掉,公司绝对要伤筋动骨。为了打消王瑛的顾虑,阎曼曼先给王瑛发了一条短信。“小瑛,等会儿可能会发生一些你暂时无法认可和接受的事情,等会你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说,全程听妈妈的,有什么疑惑,等开完会,回去之后,妈妈再给你解释,好吗?”王瑛看了看母亲,点了点头。

脱下裤子后,底下按摩带来的刺激更加明显了,王瑛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流水,脸上的红晕不仅没有下去,还带上了一些更加情迷意乱的潮红。阎曼曼害怕王瑛受不了,一边打开了底下的开口,让王瑛的汁水有了去处,一边还握住了王瑛的手。在阎曼曼打开开口的一刹那,王瑛就感觉一股热气打在了自己的下体,那,似乎是人呼吸产生的气流。王瑛带着惊诧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妈妈阎曼曼。

此时并不是合适的解释的时间地点,阎曼曼看着女儿惊诧的面容,没有说话,只是捏了捏王瑛的手。王瑛忍不住看向会场,看向了那些职员屁股下的沙发,难道哪里都是和自己一样,里面是一个个活体。下面的按摩并没有停止,王瑛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用力夹紧了双腿,现在她根本不敢往下看哪怕一眼,更接受不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生物在自己的下体按摩,并且喝着自己排出的液体。王瑛想要控制,可没想到,根本没法控制,心里虽然有些不知所措和不知怎么接受,但生理上却根本无法抗拒这股特殊的愉悦感。

只是此刻,王瑛心里的惊恐大于愉悦,她不知道下面是什么,而她想到的第一物种就是蛇,此刻她有些不敢有丝毫动作了,脸上也有了一些苍白感。“别怕,下面不是什么动物,是人,所以没必要害怕。”左手边的女人似乎看出了王瑛的状态,立马轻声说出了一部分真相。听到下面不是蛇,是人,王瑛心里松了一下,但人,王瑛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女人看了一眼主位的阎曼曼,见阎曼曼没有表示,就明白阎曼曼是打算让王瑛接触了。这个女人名叫周岚,是公司的高层,负责对外的业务,情商智商都不低,几乎是长袖善舞的典范。她这个位置自然也得知了阎曼曼的儿子王木自愿做奴

的事情,这件事的后果她也多少清楚一些,那就是公司的继承只能是自己身旁的这个女孩了,也就是说,王瑛就是未来的董事长,如果现在能够这位未来的董事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以后得到的好处自然少不了。“这其实是公司的一项业务,人体家具。”

王瑛的眼睛都圆了,人体家具,听都没听过的词。

细细的鞋跟没有丝毫停留,直直插了下去,将近十厘米的鞋跟,没入了七八厘米。鞋跟插进去之后,阎曼曼感觉自己身下的椅子都颤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是儿子王木疼到极致后,身体本能的扭动,如果没有椅子的束缚,他很可能会暴起,只是现在,被椅子束缚的王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阎曼曼的鞋跟插下去之后,没有再动,给了王木一个缓冲期,并且感受着自己屁股下面呼气的频率和激烈程度。过了几分钟,阎曼曼感觉到胯下气流逐渐平稳了,她才慢慢将鞋跟抽出,感受着气流的变化,不让王木太疼,也不会太轻松。

随着鞋跟抽出,银白色的鞋跟带上了几缕血丝,等到鞋跟即将抽出的时候,阎曼曼又缓缓插了下去,这次虽然没有用力,但刚刚撕裂的伤口被再次划伤,疼的王木又深深吸了口气。不过比起第一次,这次已经有些适应了,虽然很疼,但没有到无法忍受,将椅子弄得颤抖的地步。随后几分钟,在阎曼曼的不断抽出,插入下,王木的尿道也被扩大了不少,一股股血液从鞋跟周边溢出,不仅将鞋跟染成了红色,还在地上留下了一团血迹。

阎曼曼感觉鞋跟的阻力几乎没有了,才将鞋跟完全抽了出来,只是抽出来后,看着银白色的鞋跟上留下的红色血迹,阎曼曼皱了皱眉,然后狠狠跺在了王木的下体上,鞋跟差点儿将王木的下体穿透,王木疼的直接用头将阎曼曼的屁股撑起了一截。“啊,木木”刚刚过于恼怒,以至于让阎曼曼忘记了下面不是公司那些奴隶,而是她的儿子王木。阎曼曼迅速起身蹲下,仔细查看王木此刻已经无力瘫软的下体,王木的下体虽然还没有断,但也留下了一个很小的圆坑。

“唉,木木,你说,如果有一天,妈妈真的给你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该怎么办呢?”阎曼曼看着椅子里的王木,小声说着,只是当前的角度,王木并不能看到阎曼曼。听着粗重的喘息声,阎曼曼知道,刚刚那一下是真的弄疼了王木,而王木的脸色更是难看,额头冒出的汗水隔着椅子都能够看到,脸色也非常惨败,仿佛生了一场大病。阎曼曼看到这样的王木,无声地叹了口气,她虽然现在很想将王木从椅子里拉出来,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可一想到之前王木怎么劝说都不听,就是要做奴,阎曼曼只能打消心里的想法。

又看了王木几秒钟,看到王木的问题并不是很大,阎曼曼才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进来,给王木包扎了一下伤口,王木也在包扎好后,慢慢恢复了过来。十多分钟后,阎曼曼走了进来,只是原来的高跟鞋已经换下了,现在穿的是一双和裤子同色的高跟鞋,细跟也是塑料的,高度八厘米左右,比起之前的高跟鞋,这双高跟鞋看起来更具有美感,也更耐看,只是这一切王木都看不到。接下来的时间,阎曼曼没有再为难王木,但只是坐在

椅子上,对于王木来说,也是莫大的折磨,当然,也可能是奖励。

这一天,王木感觉自己的心理变化非常大,刚开始被母亲坐在椅子上,导致无法呼吸的时候,他甚至绝望了,但在母亲打开气孔,自己在昏迷中醒来后,对母亲就有了一种畏惧感,而后面,被母亲虐马眼和被踩的时候,王木内心的恐惧被放大到了极致,特别是那被踩的一下,王木都以为自己要疼死了,下面一定断了。

这发自内心的畏惧和害怕,在母亲改变方式,只是单纯坐着,不再折磨王木的时候,王木内心竟然生出了感激,而在阎曼曼坐着的时候,身上的气息通过通气孔不断被王木呼吸,王木眼前也只能看到阎曼曼的肉臀,让王木渐渐进入了一种很特殊的状态,对近在眼前的肉臀感觉很亲近,然后下体的疼痛都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快感,而持续的可望不可即,又让王木感到悲哀,对眼前的肉臀也从亲近变成了崇拜。

恶魔十已更新,一万字,看的同好加2878758703时间来到下午,这半天时间,阎曼曼除了吃午餐离开过,其他时间都坐在椅子上,坐在王木的身上,王木也已经习惯了被母亲坐着带来的疼痛。“如果,如果就这样坐妈妈的椅子也不错。”占据了所有视野的肉臀也慢慢从眼里走到了心里,王木接受了自己做阎曼曼椅子的命运。“妈妈,你还在忙吗?”

妹妹王瑛的声音在办公室响了起来。“呀,透明的椅子,里面是奴隶吗?”看到充满活力的少女,阎曼曼脸上满是笑容,比起气人的王木,乖巧的王瑛是更得人心的,这一刻,阎曼曼看着王瑛,甚至想到了她以后接手集团,然后结婚生子,自己带孩子的画面。“是啊,小瑛,怎么样,喜欢吗?这就是我打算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之一,里面的奴隶也是。”

女孩子生来就喜欢一些精致美丽的事物,透明的堪比水晶的椅子,设计上也非常有美感,王瑛一眼就被俘虏了。“真的吗?妈妈,这个礼物我喜欢,快起来妈妈,我试试。”椅子里的王木也听到了王瑛的声音,现在听到王瑛的话,王木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现在他可没有戴头套,脸上也没有任何遮掩,再加上额头的印记,可能王瑛一眼就能够认出他。“妈妈,不要,不要答应。”

比起在妈妈面前暴露,王木更害怕被王瑛发现,实在太尴尬了,而且王木很不想看到王瑛失望的眼神,自己这个被崇拜的哥哥,有一天竟然成为奴隶,被放在椅子里,被自己的妈妈坐着,王木根本不知道那将是什么样的修罗场。“好啊,来,你试试。”听到阎曼曼同意,王木的心都要死了。“不要,妈妈不要”

似乎是听到了王木的祷告,阎曼曼抬起的肉臀顿了一下,可很快就又抬起了。看着刚刚还带给自己痛苦的肉臀远离,王木内心涌出了深深的不舍。王木不知道的是,阎曼曼离开前的一顿,就是为了王木着想,她趁着王瑛不注意,飞快在椅子扶手按下了一个按钮,王木看来透明无比的椅子,其实在阎曼曼离开的那一刻起,屁股坐的那个面子,表面已经变成了半透光的,里面看外面依然清晰,但从外面看里面,那一面就好像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楚。这一切王木并不知道,他看到王瑛精致的面容出现在他的

视线时,冷汗都流了下来。

“怎么这里看不清呢?”王瑛以为椅子全部都是透明的,她还想看看里面的奴隶长什么样呢,结果竟然看不到。“行了,边看了,来坐着试试。”阎曼曼没有给王瑛解释,她知道王瑛现在虽然能够接受王木成奴,但只是意识上接受,现实还太早,而且,这件事最好就是让王瑛自己去发现,而不是她作为中间人,否则很可能导致王瑛对自己有怨念。

王木也从母亲和妹妹的对话中明白,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发现自己,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没有了心理压力,王木开始看王瑛,准确来说,看王瑛的臀部,今天王瑛穿着一条紧身牛仔裤,将肉臀衬托的很明显,虽然规模上比不上母亲阎曼曼,但也别有一番风味。王瑛转过身,将臀部完全展示在了王木面前,此刻,看到王瑛的肉臀,王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王瑛坐在椅子上后,圆润的肉臀立马就被椅子包裹,然后一股温热的气流在自己私密部位划过,特殊的感觉,立马让王瑛红了脸。

一旁,阎曼曼看到脸红的王瑛,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不过她并没有点破。王瑛扭了扭屁股,王木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被王瑛揉搓变形了。而王瑛还感觉不满意,继续扭着,至于椅子里面的奴隶,她不知道奴隶痛不痛苦,而这几天的经历也让她有些忽略了奴隶的存在,加上这几天见到的奴隶,基本都是自愿的,现在王瑛已经养成了一种特殊的心理,自己所施加的一切,都是他们喜欢的,所以自己根本不是享受折磨,而是和奴隶各取所需。王木再王瑛的屁股下痛苦不已,这个比母亲小,但更加紧致的臀部,带来的伤害远比母亲带来的伤害要大。

就在王木被王瑛的臀部折磨的眼冒金星的时候,王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屁股安稳了下来,而阎曼曼自始至终都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王瑛找好位置后,又看到右边扶手有一些按钮,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随意按了几个,因为一切都是透明的,一旁的阎曼曼也没有发现。“妈妈,这个椅子确实不错,坐着感觉下面好柔软,然后还有一种温热的感觉,妈妈,既然是我的礼物,我现在可以拿回去吗?”“嗯,行,那等会儿我就让人将它给你送房间去。对了,小瑛,这几天在公司怎么样,还习惯吗?”

母亲阎曼曼和王瑛闲聊着,根本没有发现,此刻无数长度在几毫米的透明小针插满了王木的身体,然后一股股电流一次次电击着王木的身体,导致他的身体不断颤抖,顺带也带着椅子颤动,好像按摩一样。“唔嗯,好舒服,妈妈,我太喜欢这个椅子了。”听到王瑛的话,阎曼曼只以为是王瑛坐的舒服,根本没想到,此刻王瑛打开椅子的一个机关。“喜欢就给你搬回去呗,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阎曼曼一边说着,一边想着,现在距离王瑛的生日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事情还很多,王木的训化并没有完成,而且训化的同时,还需要被王瑛接受,并且真正成为王瑛的奴隶,阎曼曼从侧面看着王木,看到了王木轻微的颤抖,心里一阵叹息。“看木木的样子,似乎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真正训化啊,特别是他对小瑛的排斥,才坐上去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阎曼曼将王木身体因为

电击的颤动当成了王木不愿意让妹妹坐在他身上的反抗。看到王木的情况,本来打算循序渐进的阎曼曼下定了决心。

“小瑛,这个奴隶的训化还没有完成,所以还需要好好训练一下,这次椅子拿回去之后,先不要放出来了,让他在里面待够七天吧。”“啊,七天,他受得了吗?而且他吃的喝的怎么办,还有哪方面,怎么解决。”阎曼曼看着自己的女儿红着脸说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别担心,这个椅子功能很强大的,他吃的就用公司里的奴隶餐吧,里面混一些你我的排泄物,然后喝的,就喝我们两个的尿液吧,不行把小兰也加进来,他的排泄会安排人员固定时间进行的,你不用担心。”

阎曼曼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王木今后七天的命运,王瑛听完阎曼曼的话,有些迟疑地说道:“那个会不会不太好,尿还行,那个东西真的可以吗?”阎曼曼看着女儿一脸忐忑和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微微一笑,看了看时间,说道:“今天他还没有吃饭,要不你试试,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阎曼曼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又有人送来一盘棕色的糊状物。“去厕所吧,把大小便分开。”

阎曼曼将将盘子交给王瑛,就将王瑛推进了厕所,只是回过身的阎曼曼突然发现,现在王瑛没有坐,椅子依旧在颤动。“怎么回事,难道?”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

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

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

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

,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

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

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

”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阎曼曼坐在椅子上,感受椅子颤动的频率,然后看了看扶手,立马明白了原委。“这丫头,怎么将电机按摩模式给打开了。”阎曼曼说着,连忙关掉电击模式,然后起身查看王木的情况。此刻王木已经被电击折磨的精疲力尽,只靠着身体本能和椅子的束缚保持着身体的状态。

“唉,你说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呢。”阎曼曼看着流着口水,眼神没有聚焦的王木,埋怨地说了句。为了能够让王木恢复一些,阎曼曼并没有再坐回椅子上,而是走到会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这个沙发以前王木也待过,此刻,里面也有一只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阎曼曼刻意坐在了沙发奴隶头的哪里,硕大的肉臀将下面的奴隶的脸全部坐了进去。

半分钟后,阎曼曼臀下的奴隶就受不了了,开始不断挣扎,只是它的挣扎在各种工具的束缚下,给阎曼曼的感觉就好像是在按摩一样。在屁股下奴隶的努力下,阎曼曼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然后半躺在床上,将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奴隶的身上。“嗯,加油,希望你能活下来”阎曼曼口里小声呢喃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阎曼曼感觉臀下的奴隶抖动越发激烈了,只是,熟知情况的阎曼曼知道,这是下面的奴到极限了,在过几秒,下面的奴应该就要晕过去了。几秒钟后,果然不出阎曼曼所料,下面的抖动停了。正常情况下,这个

时候阎曼曼会起身给下面的奴隶喘息的时间,但遇到阎曼曼心情不好的时候,阎曼曼会继续坐着,感受着下面的奴隶,在窒息中慢慢失去生命,而让它失去生命的阎曼曼却连下面的奴隶什么时候死亡的都不知道。今天,或许是因为王木的缘故,阎曼曼在下面的奴隶昏迷之后并没有立马起来,而是继续坐着,就好像她坐的就是正常的沙发,里面并没有一个生命即将逝去。

五六分钟后,办公室卫生间的门打开,一股浓郁的味道从打开的门里迅速传出,并且很快扩散到了阎曼曼哪里。“快点儿拿出来,倒在里面,味道太大了。”阎曼曼起身到关着王木的椅子哪里,将靠背位置打开一个口,对王瑛招呼道。“妈,真给它吃啊”

王瑛一手端着盘子,远远伸给阎曼曼,一手捏着鼻子。此刻那本来盛放着棕色糊糊的盘子上面有三四条暗黄色的条状物。“呕”“你给我干嘛,倒这里面。”

王木现在也恢复了意识,只是刚一恢复,就听到自己的母亲阎曼曼说倒里面。“是食物吗?”昨天晚上本来就没有吃饱,早上,本来阎曼曼吩咐让抬椅子的四个制服组给王木带吃的,但制服组习惯了对奴隶不在意,所以都忘了食物这回事,所以从昨晚到现在,王木还没有吃什么东西呢。就在阎曼曼话音落下没多久,一根管道就窜进了王木的嘴里。

“是这样喂食的吗?”外面,王瑛看着自己黄金和那奴隶餐的混合物倒进椅子后,就在里面形成了一个漏洞的形状,然后一根管子从漏斗底部一路延伸到了里面奴隶的嘴巴。“嗯,这个可以说是自助的,里面的奴隶想吃就要自己动手,一般情况下,主人会在椅子里看情况存储一些食物,让奴隶自己吃,这样做比一次次按时喂方便了不少。”在阎曼曼和王瑛说话的时候,倒入椅子里的食物已经顺着管子慢慢流到了王木的嘴边。

公司里给奴隶准备的食物王木也吃过,或者说进入公司以来,他吃的食物大多都是这种给奴隶准备的食物,其中含有一些催情的成分,虽然不伤害奴隶的身体,但会慢慢改造奴隶的欲望,让奴隶逐渐沉迷于女人的一切物品,迷恋上主人,到最后,愿意为主人奉献一切。这种给奴隶的食物味道还算可以,但今天,食物顺着管道进入王木的嘴中后,除了原来食物的味道以外,还有一股酸涩苦辣的味道,并且伴随着一种臭味儿,这种臭味王木并不陌生,加上穿越过来的记忆,王木很快就明白这是什么了。“唔……唔——”

恶魔11节选上面,阎曼曼即使看不见也知道王木正在努力吞咽自己的排泄物。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吃自己的排泄物,阎曼曼的内心既有不忍,又有些激动,一种异样的复杂感让阎曼曼有一种很奇特的激动。“如果,这样,木木变成奴也还可以,只要不受伤就好。”阎曼曼这样想着,继续投入了工作,任由王木在她的臀下努力乳吸食物。

接下来几天时间,阎曼曼不再自己动手喂食王木了,而且为了让王木快速适应,阎曼曼从第三天开始就消减了奴隶餐的份量,增加了排泄物,里面既有阎曼曼自己的,也有小兰和妹妹王瑛的,而即使这样,也不太足够,毕竟女生吃的本来就少,排泄物也不会太多。而也正是这样,这几天时间,

王木始终没有吃饱,时常处于饥饿状态,对黄金味道的适应也加快了不少,饥饿让他成了一头吃什么都好吃的怪物。相较于习性的改变,王木思维上的变化更加强烈,如今他已经适应了一个节奏,那就是阎曼曼坐下,臀部压在他脸上的时候,他才能够吃到食物,这让他已经本能地将阎曼曼臀部坐在他脸上的时候,当成了进食的开关。“已经七天了”

这天,阎曼曼走进办公室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王木所在的椅子上,而是站在椅子旁,低头看着王木。只是王木现在思维已经有些呆滞了,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看着似乎了无生气,不过细看其眼睛深处,却能够发现一种特别的渴望和期待。“今天就是你在里面的最后一天,准备好了吗?木木。”阎曼曼今天穿着一套连衣裙,裙摆宽大,让王木看不到阎曼曼臀部的曲线,但这不妨碍王木对头上女人的崇拜,对美丽肉臀的崇拜。

阎曼曼坐下后,王木宛如熟练的工人一样,一边呼吸着上面气孔中传来的馨香,一边用力吸着嘴里的管子,他几乎本能地用这种方式进食。只是今天不管他怎么用力,都吸不出任何食物,只有一些气流。坐在椅子上的阎曼曼感觉到了底下的动静,嘴角露出了笑容。真正的厕奴可不仅仅是能够吃下去,还需要真正能够成为厕所,能够直接从人的屁股下面接受然后顺利快速吞下去,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厕,现在王木已经差不多可以完全接触黄金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被坐,只接触自己的臀部,洗脑也完成差不多了,阎曼曼相信,这次王木应该可以直接吞下自己的黄金。

只是阎曼曼想象中的,王木顺利吞下她的黄金,然后奉献出自己最虔诚的忠诚与膜拜,对于现在的王木来说,都抵不过一滴水重要,连续七天时间,喝的水只有三个女人的尿液,吃的东西只有黄金,虽然阎曼曼已经吩咐过制服组,让她们给王木准备充足的营养剂,但不管那种营养剂,都无法真正比拟水和食物,这七天时间,已经快熬干王木体内的水分了,此刻他的嘴唇干裂蜕皮,胃部持续绞痛,同时翻涌着酸水,一次次涌上喉咙又回落下去,王木现在哪怕知道自己用力吸到的食物是妈妈、妹妹还有小兰的排泄物,他也没有办法,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食物来镇压胃部的酸水和空虚绞痛。

看着眼前熟悉的臀部,王木已经把对食物的渴望变成了对肉臀的痴迷渴望,而阎曼曼每次坐在王木头上,王木内心习惯幻想阎曼曼臀部的白皙和柔软,内心的欲望也自然而然涌现了出来,那根被阎曼曼差点儿踩断的阴茎也在第二天就持续高高挺立着,让王木燥热不已。在王木内心不断渴望,崇拜和痴迷中,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这几天阎曼曼中午就会离开办公室去吃午饭,而中午空出的这段时间也是王木最难熬的,晚上他还可以睡觉眯一会儿,但中午,他这样的姿态实在没法睡过去,而且白天太过明亮,王木眼里只能看到那一块天花板,枯燥,无味,而想到下午母亲又会坐在自己的脸上,心里生出无限期待,以至于中午每一秒钟的等待都是煎熬。

王木的心理变化阎曼曼一点儿也不知道,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去吃午饭,等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一点钟了,再

到休息室睡个午觉,等坐到王木脸上的时候,已经两点多了,此刻王木已经饿的快虚脱了。“木木,能听到妈妈说话吗?能听到的话眨眨眼。”阎曼曼在椅子上坐了没一会儿就又起身蹲在了椅子旁边,几乎和王木头平齐,看着椅子里儿子王木。

王木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七天时间,他已经忘记了很多事情,比如具体的时间,他只知道白天和黑夜,完全忘了自己在椅子里呆了几天,甚至连外界的声音他都已经开始主观意识屏蔽了,阎曼曼现在说话的声音就好像隔着一个世纪,在王木耳边响起,他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叫王木,是母亲阎曼曼的儿子,现在,母亲正叫着自己。阎曼曼见王木没有理自己,就又叫了几声,然后才看到王木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快速眨了几下。“木木,你知道你在椅子里呆了几天了吗?”

王木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阎曼曼的话,不过他现在只能眨眼,并不能给阎曼曼准确的回答,不过阎曼曼也没有要王木回答,她自顾自继续说道: “已经七天了,木木,我想你也应该知道这几天你吃的是什么东西,对吗?其实妈妈也不愿意这样对你,可是,你已经选择当了奴,现在不这样,以后你也会这样,妈妈觉得,与其让你被别的女人没有底线的开发,倒不如让妈妈来,至少,妈妈不会伤害你,能够保证你的安全。”

“还有差不多半个月就是你妹妹小瑛的生日了,你妹妹一直在期待你的礼物呢,只是,你现在这样根本没法给她准备礼物,所以妈妈有个决定,就是把你作为礼物送给你妹妹,正好这是你妹妹18岁的生日,你选择了做奴,我和你爸的事业只能交给你妹妹,你作为她的成人礼物,送给她,也算是合适。只是木木,你毕竟还不是合格的奴隶,如果用常规的方法,很难将你培养出来,在你妹妹生日之前,所以妈妈只能用一些手段了,木木,希望你以后不要怪妈妈。”

恶魔同人12已更新,全文去砍胡姬看,12、“不错,两只袜子都吃下去了呢,怎么样,喜欢吗?”梦梦的语气里充满了挑逗,而且自带那种高贵优越的感觉,仿佛无时无刻不告诉王木,她是高贵的,是值得追捧的,能够吃下她的袜子是王木最大的荣幸。王木不知不觉就被梦梦俘获了,跟着梦梦的节奏,点头。“真乖,你要知道,以后你的身体构造里,要有我的味道,有我的丝袜,知道吗?这是你的荣幸,是我赏赐给你的荣耀。”

梦梦说着想要摸摸王木的脸,只是还没有靠近就被王木脸上的脏污给劝退了,鼻子也皱了皱。“行了,快去洗洗,太脏了。”梦梦说完就走到一旁放着饮料水果的桌子边的躺椅上,躺了下去,这是刚刚才布置的,算是给每一位带奴隶来这里的女王们的福利。已经来过一次的王木没有感到局促,很容易就找到入口钻了进去,只是这一次没有洗礼,只是普通的水。

外面,梦梦坐了一会儿就打起了电话。“喂,曼姐,木奴洗完之后要怎么安排啊”“哦哦,暂时让我带着,嗯,不伤害身体就行吗?好的,曼姐,嗯嗯,让他真正成为奴吗?行,没问题,曼姐,我知道了。”电话挂断了,除了梦梦,没人知道阎曼曼说了什么,但从

梦梦的回答似乎就可以听出来,阎曼曼似乎将王木交给了梦梦。

王木和梦梦都不知道,这其实是阎曼曼的又一次谋划,之前阎曼曼给王木选择的管理者是小兰,前期还好,但不久之后,阎曼曼就发觉小兰自从掌握了王木之后,就有些恃宠而骄了,对王木也不是那么关心,整天和一个叫豆豆的奴隶厮混,将豆豆不断凌虐,在公司有一种除了阎曼曼自己和王瑛,她最大的感觉,这让阎曼曼很不舒服。阎曼曼并不在意小兰和豆豆厮混,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恃宠而骄,阎曼曼在意的是小兰对王木的态度。

阎曼曼知道让小兰喜欢上王木是天方夜谭,但至少要对王木有所关心,就算只是一个奴隶,也是放在心里的奴隶,而小兰,阎曼曼感觉自己并没有看到她对王木的关心,好几次,王木被无意识使用,这期间,小兰都可以利用权利,将王木调到更好一些的位置,可小兰从来没有做过,这就让阎曼曼对小兰很不满意了,同时也让她明白,她不能将宝压在一个碗里,梦梦就是她选的第二个人,而同时,这也间接促使了阎曼曼下定决心,让王瑛知道真相,让她这个妹妹护着哥哥。

在阎曼曼的构想里,以后,王木就是妹妹王瑛的奴隶,归属人是王瑛,没有王瑛允许,谁也不能做伤害王木的事,她活着的时候,也会护着王木,她去世了,就由王瑛护着王木,她相信他们兄妹的感情,到时候,王瑛调不调教王木都行。而王木这边,她会选择几个女人,陪伴也好,当调教师也好,陪着王木,同时给王木生儿育女,爱不爱王木无所谓,充当工具就好,有几个儿女,王家的血脉也能够延续。

而这,就是阎曼曼现在的规划,以前,她想着让小兰和王木两个人生活,不让王瑛知道,让王木在王瑛心里永远都是一个好哥哥,但小兰的态度让她明白,这是不可取的,她根本不能赌一个女王对奴隶产生感情,她害怕,有一天她走了,王木会被小兰凌虐残疾致死,这是很可能发生的,哪怕她准备了无数后手,但她的儿子只有一个,到时候灾难发生,她哪怕将小兰凌迟处死,也无法让她的儿子恢复原样,这是一个母亲永远也无法接受的。

想明白之后,阎曼曼就有了让王木接触更多公司里的奴的想法,先接触,后面让王木自己选择陪他生活的女王,到时候,再生几个孩子,每每想到这些,想到孩子,阎曼曼都感觉心情愉悦,就连将王木变成奴,阎曼曼都感觉不是什么坏事了。梦梦还不知道,她已经成为王木的备选后宫之一了,还在想着,待会儿怎么去玩。另一边,经过近二十分钟的清洗之后,王木终于将身上的污秽都清洗干净了,从洗浴房爬了出来。而就在这时,梦梦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梦梦,你在哪儿呢,今天聚会你来吗?”电话另一头,清澈的女声在梦梦耳边响起。“聚会,什么聚会?”“啊,梦梦你忘了,就是前几天我,曦桐,丹丹说的啊,找个机会,放开玩一次啊,怎么,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