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瑶的番外_第五章 兼职女王

安知瑶的番外_第五章 兼职女王

作者:7226318

剧情简介这是第一人称的定制文,内容是贞操控制,恋物圣水,物化工具。

Bmk集团高层文御心的女儿刘思琪因为不满恶魔岛生活,跑出来进入男主的高中考大学,并与身为高二3班班长学霸的男主恋爱,而男主则疯狂地暗恋他的老师安知瑶,走火入魔幻想着做老师的奴隶。安知瑶表面是高中老师,暗地是作为玫瑰俱乐部的代理负责人,隶属于秋山晴麾下,和文御心关系暧昧,受委托照顾女主。

由于男主受俱乐部的贞操控制,最后与女主伤心决裂,安知瑶自然不能让小公主伤心,亲自为她复仇。

我所有文章都根据集团这个设定写。

科技公司是一个背景实力强大的集团,核心成员极其神秘,(其实就是以OWK女权国家为原型的绝对女权势力,这种风格比较强势,超级霸道手黑,手上没有几条命都不好意思当女主。)在本篇中会出场谍海孤鹰的秋山晴,恶魔系女王,掌控奴隶贩卖业务,是三座恶魔岛,各地俱乐部会所的上级,女权极端主义者。

欲念的文御心,炎国龙牙特种部队前任队长,女武神级别的战斗力,集团金牌打手,女攻破坏狂。

欲念的安知瑶,魅狐系女王,俱乐部负责人,梦想成为集团核心。

还会出场暂时俱乐部实习生,帝国系列的首任女皇温晴,霸道总裁系女王。不是欧阳韵哈,帝国铺得太庞大,欧阳韵其实只是配角。

第一章 春梦

“陈俊,你起来站到后面去。”

我惊恐地站起来看向老师,只见她俏脸庞上的目光明显带着愠怒,正在冰冷审视自己,连忙低下脑袋回答:“啊,是……”

然后老实地走到教室最后放打扫工具的旮旯角落里。

我暗恋安老师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今天穿着黑色连衣裙加露趾高跟鞋,一点蔻丹点缀在丰润的脚趾上,鲜红而妖艳,一走进教室我就硬得不行了,难以直视她高贵的脸,卑微地一直低头盯着她的脚看,黑色鞋尖露出来那点雪白丰嫩的玉趾,令我根本无法自拔,课本都忘了拿出来。

世上怎么有这么高贵的女人,让我迷恋又害怕。

我迷恋老师修长的玉腿,美丽的玉足,和她形形色色的鞋子,丝袜,迷恋老师穿的衣服,说话的声音,走过身边的香味,总之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了她的一切……可我又很害怕她,不敢正面看她的脸,一旦对上她的眼睛我立刻变得自卑胆怯,然后就会脸红,双手双脚不知所措,紧张得想逃跑。

她的眼睛会让我有愧疚感,愧疚自己的卑微,龌龊。

因为老师是美丽高贵的法官,自己是罪孽深重的囚犯吗?

大概是吧,一种不配被她平等对待的感觉,渴望像她的鞋子袜子一样,被她踩在脚下。

“陈俊,来我办公室一趟。”

办公室里,安知瑶坐在办公桌旁,庄重优雅的黑蕾丝连衣裙,让她像女王法官般倨傲而充满压迫感,雪白的玉腿叠翘伸到我面前,微微抖着那露趾的黑色高跟鞋,令我忐忑不安的心此刻更自卑紧张。

承认吧,老师是高贵的女王,你有罪。

“跪下。”

我双手被身后的守卫扭紧,按压着跪下。

呃,我头晕目眩,这就是我在她面前最期待地姿势,下体强烈勃动起来。

“一天到晚看着本女王的脚,哼,清楚自己的罪孽吗?”

面对老师居高临下的审判目光,我连忙移开,把视线停留在她鞋子上,女王说我有罪,我自然是有罪的。

“是,女王陛下,我想成为您的狗,成为您的工具奴隶,为自己赎罪。”

“很好,你认罪服从审判,不反悔了吗?”

“我认罪,我就是只恶心的畜牲,希望永远被女王奴役。”盯着鞋尖露出的那点丹蒄玉趾,我知道我没有一丝拒绝可能。

安老师冷冷地哼了一声,侧身下来打开办公桌最下方的柜门,啊,这让我有幸窥到了女王黑色领连衣裙下那隐隐凸起的洁白胸脯,和女王性感微露着的锁骨。

“奴隶,爬进柜子里面,永远接受我的惩罚!”

更让我血流加速,震惊得鸡巴畅快不已的是这柜门后,竟然有上百个赤身裸体,披着铁链的奴隶在里面跪着。

有我熟悉的颜秀雅,莫连峰,便利店的大叔,摄影大哥……还有我不熟悉的,远远看不清脸庞,他们都被安知遥女王统治着。

呃,晕了,成为奴隶被知瑶女王奴役,这一直都是我最渴望过的生活。

“爬进去,贱猪,你未来的生活就在这个地狱里面,被我奴役到死!!!”

听到女王大人冰冷地嘲笑声,我的下体绷得又紧又硬。

痉挛着发出阵阵快感,隐藏在内心的欲望一旦溃堤便再也无法遏制,啵啵啵,射精了。

梦也醒了。

额,是春梦!

荒诞的春梦。

鸡儿吐得内裤一片湿漉,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去,手指传来一阵冰凉,金属的冰凉,阴茎被凹凸坚硬的栅条勒得仅露出半截龟头,在无情的铁笼里勃涨,缓缓流出黏滑黏滑地精液。

是的,我是一个,下体戴着残酷的PA永久性贞操锁,只有在梦里,才配拥有射精快感。

完蛋,又要换内裤。

但好像内裤这几天都没洗唉,这最后一条了都。

我伸手从床边抓过几张纸,没办法,擦擦将就穿着先了。

纸巾抹过近乎平坦地阴茎和勒在上面的铁栅,悲伤无助又夹着丝丝屈辱快意,感觉复杂莫名。

或许不能再叫阴茎了,叫阴蒂更适合它现在的形状,仅剩下三厘米不到,再不想办法让主人大发慈悲释放它,恐怕以后再也没办法进入任何女性洞中,完成繁衍的使命了。

这时房间里已经蒙蒙微白,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没到六点半,嗯,还有四十多分钟,我打开QQ点进主人的奴隶群,主人中午又发了在南岛旅游的风景照,晴空万里,远处是翻着白浪的碧蓝海水和细软沙滩,近处是南方巨大的棕榈树,树下餐桌摆着一瓶法文红酒,主人没有露脸,下半身洁白长裤配棕色马靴的长腿,伸直搭在休闲椅子上,一尘不染。

这种日常生活化的图片,普通人看可能没什么感觉,就是风景自拍。

但如果是戴着贞操锁,跪在地上看呢?

呃,我又想射精了。

鸡儿的勃动让我忍不住一张张翻着,都是各种景点和在酒店吃饭按摩的照片,呃,最后一张是主人上床休息,纵欲快乐前,把今天穿过的黑色丝袜晾在皮靴上的特写。

鸡儿顶得更用力了。

之后便是群里奴隶们纷纷磕头跪谢的自拍,当然还有我的。

好羞耻地跪姿,没有毛的下体一片平坦,中央坠着亮晃晃的不锈钢锁。

这就是我中午休息时,躲到厕所里跪拍的。

想到当时自己的下贱姿势,此刻的鸡儿更加膨胀不已,涨得想射

。

但只能想想,888元的门槛让我获得了无法逃脱的特制PA锁,射精除非做梦,鸡巴完全被女王残酷地控制了。

今天是戴锁的第33天,离考核期还剩87天。

呜呜,还有3个月。

我绝望又期待。

虽然女王很残酷,可不出意外,自己春梦的意淫对象依然是安老师。

好羞耻呀,把美丽优雅的她也意淫成邪恶地统治女王,不过全校女性中安老师最漂亮,气质最好,也只有她才能胜任我梦中女王的角色吧。

你见过那种她一看你,你就感觉紧张,不敢和她对视的眼睛吗?

安老师的眼睛就是这样,看一眼就心痛,那种喜欢却也知道不可能拥有,永陷地狱的痛。

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眼睛呢?

如果她哭了,那肯定是全世界的错。

我关上手机回想那荒诞不经的梦境,可惜醒得太早。

因为只有在梦里我才敢这么跪着,卑微地仰视我真正的女王。

从意识到自己是到戴上贞操锁,许多人用了十年,有的甚至装正常人装了一辈子,而我只用了半年,高一下半学期遇见安老师之后,我就彻底决定了自己做奴隶的想法。

是的,的启蒙往往不是,而是身边充满女性魅力,像安老师这样的女神。

她让你体会到什么是求而不得的绝望暗恋,困在黑暗沼泽里慢慢沉沦,在即将没过口鼻前,你会本能寻找求生渠道,而网络则让你快速认识到的存在,然后加入奴群体完成蜕变。

可成为奴后,现实中的安老师其实离我更远了,远得我不可触及,我偷偷数过安老师每天穿的裙子和鞋子,能长达四十多天不重复,不愧是高贵的梦中女王。

而我只是学生,生活费给缴纳贡金后,每天都在啃两元馒头,不说鞋子了,袜子都是个位数。

璀璨夜空我抬头便可见,课堂上的安老师也一样,但夜空中明亮的星星,老师高贵如雪的脸庞,我这卑微地奴隶爪子永远无法触及。

唉,我肉体会跪在面前释放欲望,但灵魂只会跪在安老师面前,做被她奴役的梦。

安老师会知道吗?

她不可能知道吧,她怎么会知道一个普通学生为她深陷沼泽,在梦里尽是对她的迷恋!

她光鲜亮丽,有幸福的家庭,是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

她怎么会知道我成为奴的初衷,贞操锁完全为她而戴?

可我又隐隐渴望被她知道,我在梦里到过她身前,跪在她脚下,幸福地陷入永远被她奴役的春梦。

唉,当时自己再凑近点,舔舔她的脚趾就更好了。

走火入魔的我,在床上辗转反侧。

梦中安老师的女王样这么完美,万一她真需要奴隶呢?

我情不自禁爬起来虔诚地跪着,把手伸进内裤里,在渴望中幻想安老师看到我。

“嘀嗒嘀嘀”

老式小闹钟在床头柜上不停地跳动,声音回荡在女主人宽敞的卧室里,清晨微光透过素白窗纱洒进窗台,落在台面的青花瓷瓶和一束白玫瑰上,洁白无瑕的花瓣还挂着滴滴晶莹水珠,闪烁着新一天的光芒。

很快从淡黄色丝绒被子内伸出一只瘦白的手,纤长地手指抓住闹钟往下一摁,嘀嘀声戛然而止,房间重新回归宁静。

几分钟后床头传来一声娇吟,安知瑶睁开朦胧睡眼,懒懒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仍带着一丝慵懒与迷茫,颤动长长地睫毛。

唉呀,又该上班了。

她轻

叹了一声,扫视着这间充满奢华和女性柔美风格的房间。

手臂手肘依然藏在柔软的丝绒被子内,贪恋着织物那份温暖与舒适。

“狗,去把窗帘打开。”

房间阴暗的角落里,一直静静地守候着主人的狗动了,爬到窗台边把白纱窗帘褶起挂好。

显然狗是不会挂窗帘的,安知瑶也不需要养狗,她有大把的人形犬。

自从加入沈盈盈的俱乐部,如今安知瑶已经是会所的高级调教师兼代理负责人,不过还是要去学校上班,白天给学生当教师,晚上给奴隶当教师。

按理说当老师那点工资买双高级皮靴都不够,可文御心却不让她辞职,还把女儿塞给她,嗯,老板的女儿今天就要过来了。

安知瑶没穿睡衣,掀开被子朝狗奴招招手,然后赤足伸下来,壮硕的狗奴立刻爬到脚下,为主人娇贵玉足套上拖鞋并做好被骑乘的姿势。

但安知瑶只是直接站起,勾勾手指示意他跟随走向洗漱间。

思琪恐怕不能了解她妈妈的苦心呢?不过相对于老板母女之间的爱恨情仇,她更感兴趣的是盈盈走后俱乐部空出来的负责人职位,她必须把代理这两个字去掉,钱只是一部分,她更关文御心给她的承诺,成为集团核心后,那个青春永驻的承诺。

手指轻轻触碰着墙壁上的开关,洗漱间灯光随之亮起。

她站到镜子面前,双手轻轻捧起脸颊,手指沿着下巴的轮廓缓缓滑动,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承诺,看着镜中那绝美地容颜,安知瑶耸拉嘴角,眼神里,一抹忧郁没入慵散发梢。

美人何尝没有烦恼?韶颜易逝啊!

今朝又老于昨晚,偏偏自己还这么贪恋红尘奢华,她脱下身上唯一地丝织物,阴道对着底下等待的脑袋,慢慢坐了上去。

她的尿读师范大学时就很少撒在便池了,这就是美人专属的优越权力,普通的凡人们会争先恐后来讨好她,膜拜她,倾所有只为换她微微一笑,双手轻轻托住下巴享受着奴隶的口舌,胯下慢慢松开,尿滋滋地灌进奴隶嘴里,她习惯享受这种优越。

他身高1米87,阳刚健硕知名健身主播,撩人话术能播整晚不用停,27岁便实现财富自由,但现在他只是个失去一切的贞操奴隶,伺候眼前娇小的主人起居生活。

主人美吗?他跪在房间角落里整夜守护她,看她清晨起床,掀开被子露出只穿一条黑色丁字裤的娇躯,赤裸地上半正懒懒地伸着腰,展示东方美神幼态的神韵,奶瓷色肌肤沐浴在晨光下,红红地乳头随着双手摆动而时挺时缩,时大时小,但颜色总是不变,连带乳圈都是幼红幼红的。

主人睡眼惺忪地打量过来,他立刻匍匐在地板上,因整夜不眠伺候而红肿的眼睛也看往地面,对主人的方向透出彻底地臣服与崇拜。

两个月前他还是城里女性们的理想情人,为寻求新鲜刺激进入这间神秘会所,不幸还遇上了安知瑶。他高估了自己魅力同时又低估了她的能力,她精通男人虚伪外表下每一点龌龊地欲望,她捕虏过远比他更狡猾更有经验的目标。

主动上门的猎物?

成为奴隶而结局……

那张能播几个小时滔滔不绝的嘴,此刻躺在主人胯下,等主人手指勾褪内裤露出毛茸茸的鲍鱼状缝隙,朝他脑袋慢慢压下来后,他便急不可耐地包含上去。

无论哪个奴隶,吞咽主人圣水都是

他最渴望的事,虽然喝完之后并不会发生什么改变,依然还是奴隶,该做家务继续做家务,该受罚继续受罚,关狗笼的继续爬回狗笼。

鸡儿被锁住了,主人让你射你随时会射,不让你射天天喝也没用。

他是从心底畏惧主人的,尽管他1米87,在眼里主人是这么娇小,但他见识她处决家奴的方式,毫无人道法律可言。

把奴隶铐在调教室特制的椅子上,然后坐下来,一分钟,两分钟,奴隶开始缺氧挣扎,但身体无法动弹,也发不出一丝求饶声音,坐在上面的主人则轻描淡写地告诉他。

她17岁起就生活在家奴伺候的环境中,每年都会换几个。

然后在新家奴面前,处死老家奴。

好了,从现在起伺候主人的起居生活,就由你包啦,好好享受吧!

她笑笑地右手放到他天灵盖上,手指摩挲着他的毛发,然后轻轻弹动。

你也和他一样,将会有这一天的。

“他们,他们不咬你屁股吗?”他惊恐地跪在主人的脚下,仰视她,看她处决奴隶的同时,宣布着自己的结局。

“哈哈哈哈,小狗,那你会咬主人屁股吗?”安知瑶抓到他的耳朵,捏着逗他。

是啊,主人臀部的香味是比春药还猛烈的东西,他怎么舍得咬?

他知道了,他迟早也要被她处决的,这就是家奴的宿命。

但只是知道日期越来越近,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今晚,或许是后天,又或者什么下雨下雪的日子,每当主人情绪有变化,他就很紧张。

每次主人臀部朝他压下来,他都潜意识地恐惧,但又无法拒绝这种致命诱惑,幸好主人每次都只是给他喂圣水,伴着庆幸他放松地喝得一滴不漏,然后伸出舌头贴贴主人鲍鱼,偷偷占点便宜。

嗯,也只能占这点便宜了,从成功人士到胯下奴隶,他的人生已经被主人彻底摧毁,那又如何?大把奴隶嫉妒他,渴望顶替他,如果生命可以重来,他依然选择做她的奴隶。

主人指尖划过自己的胸膛,这是主人尿完要起来的习惯动作。

那些遍尝过人类鲜血的蓝水晶指甲,孤线依然那么优雅漂亮。

他好想高潮,下体不断冲击贞操锁,在冰冷的钢铁上染出点点鲜红。

射不出来的欲望潮涌回脑壳深处,让他更加痛苦而狂热。

主人我爱你,这辈子和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你的厕奴。

她站起来了,看了一眼底下的奴隶。

那是高等物种对低等物种的眼神,让奴隶感到羞辱兴奋地勃起,然后品尝被贞操锁约束的滋味,被钢刺刺到痛苦地认清现实,他只是吃排泄物的奴隶。

当然安知遥并不知道,这个喝完她憋一晚上宿尿的奴隶,竟然还有那么多内心戏,直接跨过他的身体走进了淋浴室。

紫色带有尊贵魔幻的属性,很少有人能驾驭这种神秘色彩,安知瑶却是例外,在白色衬衣和白色风衣的基础上,她打了条紫色领带,又对着化妆镜戴上一幅粉紫薄边眼镜,不错,搭配黑色的包臀皮裙恰到好处,有层次感的明暗对比,中间添一点点神秘高贵,行走在清晨的秋天里,一路不知让多少陌生男性心痒,之后黯然惆怅。

“作业都改好了吗?”她问屁股下的奴隶,作为老师她还是要对学生负责的。

娇臀下的奴隶听到主人问话,连忙回答:“回主人,都改好了,总结和需要提醒的个别学生

批语列在本子上。”

他花了整晚时间查资料,这辈子他就没想过自己,有天要批改高中作业,头都炸了,幸好终于赶在天亮前完成。

“嗯,很好,回笼子休息吧,下午5点开车来接我。”她看了一眼化妆台边上码放整齐的作业,站起来然后放进包里。

“是,主人……”

听到休息命令他其实并不快乐,因为那是针对他身体的另一种折磨。

这家伙块头真大,狗笼都差点挤不进去。

看得安知瑶咯咯地笑出声来,美丽是老天给她的本钱,让无数男女跪倒在脚下,给予她剥削的权力,随意用任何不合理的方式折腾,玩弄他们,把它们叫做畜生,猪狗,奴隶,或者什么编号数字,嗯,她也想不出什么贱称了,总之只要是自己说的话,跪在地上的它们都只会顺从自己,还感激涕零。

这很邪恶,可她愈邪恶,奴隶就会愈对她死心塌地崇拜。

长得跟大狗熊一样有用吗?她只要跺跺脚,狗熊的天空立刻会塌,背手叼着鞭子过来接受自己任何惩罚。

笼子是指纹锁会自动关闭,她走到笼边拿起放在上面的狗粮,又看看挤得铁笼满满当当的体型,用性感皮靴好笑地踩了两脚后,她决定给它禁食一个星期。

180斤体重的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肚子里只有主人的一泡尿,又冷又饿,绝望地在铁笼里,看着主人拎包离开,没有喂食。

“蜷好自己身子吧,这早上挺冷,秋天寒气都沁到骨头里。”

关门之前,安知瑶还是关心了一下他。

毕竟昨天俱乐部清算完他的财产后,财务给她打了70多万,令她小小地开心。

第二章 刘思琪

颜秀雅也退学了,和莫连峰一样神秘地消失。

我或许有机会和秀雅偷偷谈场恋爱,给自己留个有美好邂逅的校园青春,我能感觉到她有点喜欢我,因为在学习上不是她第一就是我第一,所以我俩通常遇到什么难题都会先想到对方,也算是彼此默契心有灵犀吧,吹她吹过的风,淋我淋过的雨。

想起她容易害羞,每次激动脸颊就像一颗田里刚摘的,熟透的番茄。

唉,我曾以为那是我的番茄,可我还没来得及摘,她就消失了。

阿峰也是我好朋友,我们共同偶像是三井寿,灌篮高手里面那个永不言弃的男人。

每次篮球比赛阿峰站在身边,看见他高大身形和冷峻地眼眸,总让我有种感觉,这是我最可靠的兄弟,我们班一定能,而且也会拼到最后。

比赛是为了红旗和那点微薄奖励吗?

不,是感受到你有和你一同燃烧青春,沸腾热血的伙伴。

我们曾经打败了最强的实验二中,高光时刻我回头看去,大家都已经和我一样站不起来了,从开场落后13分的情况到最后12秒投进绝杀球,所有人拼尽了全力,在逆风局里战至最后一刻。

我们这群六中菜鸟倒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干掉了实验二中,兴奋地搂成一团高唱:直到世界尽头我们也不离不弃。

最后喊出三井的名言,我的目标是带领湘北称霸,成为全国第一。

也曾以为我们分手的日子会在明年高三。

没想到聚散无常啊,我一下子孤单了许多。

颜秀雅走后我接替了她的班长职务,早上收好班里同学的周末作业,安排早读,在黑板边写下今日课程表,今天没有安老师的课,让我隐隐更失落,

表面自然地做完这一切,然后默默回到座位上。

没有番茄了,也没有湘北了。

我叹息一声看向窗外,云层灰白灰白遮蔽了阳光,曾经热闹的球场如今空无一人,四周树木经历盛夏繁华之后,叶子黄黄地挂在秋风里,将落未落。

第一节是语文,无韵之骚说着司马迁的恨与反抗,告诉人要做不阿世俗的斗士,作者写完然后就乐滋滋地投靠了官僚世俗,用行动告诉人们嘴上不管怎么说,身体一定要诚实。

没有友情,没有爱,我也不再是我自己,上个月也偷偷找了网调,正戴着女王寄来的贞操锁上课,以奴隶身份和大家一起活在这个虚伪的世界。

第二节数学课,班主任过了5分钟还没来,我打起精神坐到讲台上维持秩序,带领同学们做课前预习。

又几分钟过去,这头顶半秃,戴着厚眼镜的老胖子终于来了。

身后领着一个看起来黑长直发,元气满满的漂亮女孩,背着黑色书包,粉色修长的双腿穿着日式女生的黑色中筒皮靴,皮靴口上还很有层次感地搭慵散地白色棉袜,立在教室门口微笑着,像一泓闪耀阳光的清泉,忽然出现在我苍白的世界里。

“同学们,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刘思琪,大家欢迎。”班主任热情地介绍道,然后做了个手势让她进来自我介绍。

刘思琪属于元气的蜜桃少女,身材线条带着日漫名家笔下的青春纯欲感,声线也很甜美,在讲台上恰到好处地爪挠到骚男们的心田。

只是她穿着那双日系风的女生皮靴,把目光扫向我的时候,总让我感觉她有种邪邪地坏,最近校园高中女王小视频看得不少,回到座位上的我,难免对日系风格的高中女生有系联想,自觉地给讲台上的她加暗黑滤镜,对这双象征冷酷,在视频里经常踢蛋踩踏男奴的高中女生皮靴,鸡鸡会不安地勃动。

嗯,你看见的一切,很多时候是别人愿意让你看见的,并不是全部真相,就像我是高冷的学霸班长,篮球队长,光鲜表面下实际是女王卑微的锁奴。

所以万一她也真是呢?

虽然她的微笑充满阳光,但阳光也不总是温暖光明,照在黑色与鲜血的调教室里,照在手持皮鞭,坐在铁笼上的少女身上,也会增强邪恶背景,令我性膨胀。

我尝试游移目光看向别处,但视线终是很快又偷偷落回到她的皮靴。

没办法,想象皮靴里的少女玉足味道让我心情荡漾,奴性充沛,羞耻又愉悦。

“陈俊。”

“到,赵老师。”

班主任点了我的名,我连忙站起来。

“这是我们3班的班长,你坐到他后面,学习上什么问题就请教他,然后同学们也要互相照顾,我们3班是一个团结友爱的集体,大家一起欢迎新同学。”

性格有时并不是坏事,服从性强,忍受力好,会以痛苦为乐,相比而言现实社会更适应的生存,所以我智体双优,是学校冲重点大学的种子。

刘思琪在欢迎掌声中走下讲台,经过我身边时,阳光的日系小美女忽然转身向我鞠了一躬,眉眼弯弯笑成了月牙,露出洁白地牙齿。

“班长帅哥好,我叫刘思琪,以后请多多关照。”

额,我脸阵阵发热,感觉被当众求婚一样,在全班欢乐地哄笑声中红着脸回应她。

“好的好的,刘思琪同学快坐下。”

你幻想中yapoo系列的女王同学夸

你是帅哥,然后一直坐在你身后是什么感觉?

整节课我都坐得笔直僵硬,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和黑板,其实大脑子却热热糊糊。

终于撑到下课,老师一走,刘思琪就从后面拍了拍我。

“嘻嘻,班长帅哥,你好害羞。”

“额,是吗有吗?还好吧!”我尴尬地回应,转身看向她。

刘思琪脸粉扑扑的又白得细腻,很有北方女孩的特点,笑起来清澈透明,那翘起地嘴角边还窝着两只酒窝,这是来自玉京的女孩。

玉京,这个凝集了华夏世家底蕴的政治中心,千年优雅与风云动荡交织,让来自京城的她有股与生俱来地贵族范,对我这种内心卑微的极具杀伤魅力,45分钟前还苍白的世界,就这样忽然迎来明媚阳光。

“听赵老师说班长的语文数学年级双第一喔,真棒!”

这家伙不但声音甜美外表可爱,身体还香香的,我没法不对她心生好感,不由得又凑近了些,心想我的要是也这么漂亮就好了。

我没有见过我主人的脸,主人照片上的脸部都用美女两个字马赛克替代,线下要100天禁欲,我还没有凑足权限。

“还行……吧,我叫陈俊,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然后又问她:“啊,那你现在什么水平?”

“语文62,数学47。”

噗,我心中一乐,但表情却傲然。

“那你有上大学的想法吗?”

她双手放在桌面上,对我好奇地眨眨眼睛:“上大学有什么用呢?”

“唔,以后容易就业点呗,好的学历可以考公或进500强。”

“进去有什么好处?”

“可以赚更多的钱。”我现实地回答她。

“可是我又不想赚钱。”

“额,你不喜欢钱吗?”

咯咯咯咯……她活泼地笑起来,立起一只手臂托着腮部,日式刘海下粉粉地脸颊露出少女特有地可爱萌。

我试探性地稍稍向前嗅了下鼻子,喔,我真怀疑她喷了蜜桃味的香水,怎么老给我感觉她像一只元气蜜桃。

待笑容和萌态渐渐散去,她才靠近地看着我,对我低声说道,“喜欢钱逮住像你这种会赚钱的男人就好啦,干嘛要自己赚!”

“……”我身体一僵。

不会真是个玩网调的吧,不过SM又不是什么秘密了,会上网看新闻就行,在楼道里偷舔鞋偷内裤丝袜的都成了社会文化。

她这么漂亮如果当的话,大把奴隶会跪在她面前给她上貢,老的小的,胖的瘦的,通通被戴锁一网打尽,这就是女性觉醒社会下,男们的悲哀吧,心理被洞悉无处可逃。

给16岁的高中女生当贡畜,正是当下最火的SM流行项目。

是啊,上大学还有用吗?

属性的我神色一黯,即便考上985毕业也没我的挣得多,而且貢畜们的努力……呃,是要献给的,SM真黑暗。

“噗嗤,开玩笑的啦。”

真的是玩笑吗?她笑得阳光元气,我却说不出话。

这种元气学妹脚底一般都是红红的,味道分泌旺盛,对奴有额外的强力刺激加成,如果她是的话只要动动对我脚趾,然后说出跪下两个字,我这个就完蛋了,什么硕士博士,最终都是对着她脏袜子磕头的爬虫。

“哎,说话,怎么又变呆啦,我来这里读书就是想上大学,帮我补补课呗。”刘思琪拍了拍我,贞操锁戴久了即便是白天在课堂上,也很容易走火入魔,明明人家只是个漂亮一点

的新生而已,怎么能看谁都是邪恶的玉足压榨呢?皮肤气色好就意淫人家脚臭。

“哦。”我从发呆中回过神,虽然帮漂亮妹子补课义不容辞,但我人设好歹是学霸男神唉,于是又矜持地反问她。

“为什么?”

“因为觉得班长喜欢帮思琪补课呀?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额被她看穿了,不管是不是,首先她是高颜值美少女,男性无法抗拒,我不由些心虚地低声道:“那我尽力吧……”

“嘻嘻,中午请你吃饭。”

刘思琪豪爽又热情,不愧是玉京的女孩子,放学就径直拖着我手走出了校门。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孩主动牵手,走在大街上我懵懵地紧张不已,本来熟悉地红绿灯路口,此刻连左右通往哪都不知道了。

只晓得有个美丽的女孩靠在我身边,右臂被她紧紧缠着,我能闻到她精致的发梢微卷,阳光下散出淡淡地清香,看见她毛兔子般红软的耳垂,转头说话时挺翘的细白鼻子,看见她眼睛里带着笑靥与光,然后她去哪我去哪,天涯海角。

16岁的我太年轻,瘦瘦地打扮也不出众,因为刘思琪在身旁依偎,忽然之间变得很显眼,路过的人们总不时向我投来目光,羡慕的,嫉妒的,看得我有点骄傲,这就是拥有漂亮女友的幸福吗?

但烦恼很快就来,鸡儿在囚笼里胀痛,提醒我是一个,是女王的锁奴。

额,我忽然后悔自己有些冲动了,我才16岁,还没有品尝到恋爱的甜。

刘思琪拉着我进了一间高级日料馆,菜单上的日文我虽然不认识,但旁边的人民币数字我还是看得懂,印得非常清晰。

看着她笑吟吟地在菜单上比划,然后服务员微笑地鞠躬离开,我也美好虚幻中清醒过来,什么恋爱的甜,眼前美少女跟我明显不在同一个阶层。

是我对她的主观感受让我忽略了许多细节,刘思琪的漂亮不单来自五官,还有修身时尚的精致衣裙,丝感强烈的长直发型,还有如瓷天然细腻地肌肤,一直在明示她的养尊处优,而那双光泽鲜亮的黑色皮靴我这时才看见,上面赫然印着标志,那特么是十个起步的品牌。

元气可爱超级有钱尊贵的公主殿下。

是的,人家只是长得可爱,并不等于和你一个阶层。

可怜每月啃馒头的我竟然以为爱情来了,直到发觉自己无法为她买一次单的恐惧,把我残酷打回现实。

日式空间风格处处蕴含静谧与平和的禅意,空气里飘着淡淡檀香味道。

她躬身脱下靴子,露出粉藕小腿和清纯的白袜,笑容大方地坐在我对面,那长直的黑发,白皙面容溢着嘴角间淡淡地自信,在天子京城与神秘幕府之间游走自如。

阿峰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时代漂亮的女人都值钱,也很有钱。

刘思琪这么漂亮,女主角颜值,1米7的玉京女孩,自然很有钱。

美人身上都有极强的气质,令她们在万千众里被察觉,过目难忘。

安知瑶是仙渺,刘思琪是尊贵。

我知道尊贵这个词在东方文化用得很少,但在西方定义就很具象地形容皇室成员或贵族,此刻用在她身上很合适,尊贵系美女能自然融入艺术化的氛围空间,因为这种空间原本就是为她而设计,总之属性的我哪种都受不了,很自然地低着头,目光不时盯向她洁白的袜子。

嗯,少女的裸足白袜近距离呈现在眼前,和

看女发的小视频不同,真实感的冲击力不需要你快进到高潮场景,大脑已经在主动高度集中注意,分泌快乐物质了,还是老老实实戴锁做奴隶吧,才是我的正确出路。

不知为何我有种预感,未来一段时间这双真.公主殿下的袜子会取代安老师,成为我春梦主角。

“班长你要喝点酒吗?”她优雅地略略点头,朝我笑笑。

“不。”那轻笑声让我意识到失态,连忙跟笑着,尴尬摆手掩饰道,“不需要,嗯嗯不要,呵呵!”

“嗯,我也不喝,今天刚搬家等下还有许多东西要买,吃完要辛苦你做我的牛马啦。”

戴锁的我心理上没有拒绝女性的可能,何况是给公主殿下做牛马,对属于一种荣耀,但很快见识到了公主殿下的威力。

她逛超市又逛商场总有买不完的东西,我左手三四袋右手三四袋,连脖子都被有效利用地挂上包裹,屁颠屁颠跟在后面,最后不得不提醒她:“思琪,都2点了,咱们还要回去上课呢。”

“没事,我给老师打个电话,今天下午班长跟我在一起。”

说请假就请假,学校你开的吗。

“喂赵老师,我今天下午不上课,陈俊和我在一起逛街。”

“啊好好,老师知道了,好好好,有太阳大,注意防晒……”

晒你妹!我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还是天天把以学业为重挂嘴上,表情收债佬一样的班主任吗?

还是说走不动就爬过来,没死就不允许请假的老赵吗?

怎么说话像汉奸遇到皇军一样,居然还细节到提醒注意防晒?

“这,这……为什么你请假这么容易。”

“咯咯,因为学校是我开的呀?”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心声。

“真的假的?”

“你猜?”

16岁的我怎么猜,不由脱口而出:“那老胖子喜欢你,想讨好你呗!”

等我意识到这画面感不妥时,刘思琪已经停下转身,呵呵一声冷笑,拿手掐住我的脸颊:“那你呢?你喜不喜欢我?”

1米7的刘思琪并不比我矮太多,捏起我的脸毫不费力,我也站在原地没有反抗,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女人比自己弱小太多,但被女人欺负时却不会反抗。

变态些的还会像我,鸡巴随着痛感嘭一下,本能地要顶开贞操锁,当然,不是要去强奸她,而是想跪下来显示自己的顺从,让她更好地欺负自己。

“这,这……”我说不出口,谁不喜欢她呢?一笑倾城的大小姐,可自己只是,只是……

见我不回答,她一咬银牙手指更用力了,眯起眼睛审视我:“说,到底喜不喜欢。”

我的脸刺疼刺疼,不喜欢是假的,谁会为不喜欢的人提十几只包裹跟在后面,还任她掐捏,但真喜欢又说不出口,自己只是考核群里的奴隶,怎么配得上一中午就花五位数的公主殿下?

唉,殿下您把脚上的白袜子赏给我,我就很高兴了,因为我只配做牛马跪在您脚下,这就是我此刻内心的想法。

“不说算了,走吧,咱们去步行街。”她摇摇头哼了声松开手,一副给你机会你不把握的样子,转身继续她的购物大业。

是啊,方才吃饭时她露出来的白袜令我念念不忘,已经让我有了要背叛,甚至安老师的企图。

好吧,也不算背叛安老师了,她压根就不知道有我这个奴隶的存在。

至于嘛其实我跟她不熟,完全是论坛里和一个同城同好聊

天时,他的意外推荐,当时他喜滋滋地说他认了主,然后给我发来的图片。

靠,制服马靴,虽然大盖帽的阴影和口罩遮住了的脸部,但地上的奴隶浑身鞭痕累累,双手反铐在背上,脑袋被鲜亮地皮靴狠狠踩在脚底,军统女王的BOSS范扑面而来,冷峻而残酷。

尤其用的还是监狱那种又沉又重的铁铐,怎么看都不像调教玩具,奴隶双手不要说挣扎了,戴上就是无尽痛苦地折磨。

这么凌厉的风格你受得了吗?我一看图片,身上强烈地施虐与控制欲就冲出手机,震荡我体内的灵魂,她能把小白兔调教成重度受虐狂。

啊,重口味哈,我不由关心地问他。

因为我知道分有很多种,学妹,御姐,压榨,医疗但惹到刑就回不去了,对的基本要求就是与社会脱离,告别你目前的生活。之后你的意志将被彻底控制,身体在严酷的刑罚下完全被摧残,在恐惧与痛苦不堪中直至凋零死亡,是对忠诚与奉献的最极端考验。

他回了一句不知道,不过感觉挺刺激的,看她丝袜都受不了,先去试试。

刑主虽然可怕但也超级霸气,绝大部分都喜欢这种威严压迫的感觉,所以刑主的袜子对奴隶也格外有吸引力,尤其是沾着你鲜血的那种,对上面的气味是绝对地臣服。

后面就没见过他上论坛了,但那图片我始终印象深刻,也终于忍不住好奇,通过他留下的qq号加了这个。

哇,声音跟安老师还很相似,只是多了一分冷酷和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不回答我任何问题,两个小时沟通也只回了我三句语音,好,好,去跟管家沟通。

女王大人高贵又神秘。

我反复听了十几遍那个短句语音,是很有带冷酷的安老师那种味道,超级戳我灵魂。

之后便膝盖发软,毫不犹豫地交了门槛费和资料,验身进入考核群,迎来了禁欲100天的考核期。

好狠的,对她每天发在群里的生活照,必须准时拍膜拜视频回复,迟一分钟禁欲延长一天。

这种24小时上紧发条的任务,让我刚进群便嗅到了危险的死亡感,最终无限禁欲,跪在黑暗地牢里脖子栓着粗粗的颈链,嘴里含着带血的丝袜,恐惧地等待死亡降临,可越是对的残酷想象,内心便越兴奋,从看到那张血腥图片起,我就回不去了。

每天生无可恋似地熬着考核期,直到刘思琪出现。

从中午一点钟在饭馆里出来,逛到下午六点多。

大小姐豪爽是真的,喜欢虐畜也是真的,十七八只包裹她愣是一只不拿,全挂到我身上。

“累吗?”

“嗯,有点!”

“听听音乐就不累了。”她摘下一只耳塞放进我左耳里。就这样在的电音下从城南陪她逛到城北,在车流人海里与她一起,走到夕阳余晖落尽,剩天边血红的晚霞。

丝丝秋风,暮色街道,青春少女,还有跟在后面提包裹的幸福牛马,踩着飘下来的落叶,走过商店前一间间华丽地橱窗。

世界其实挺美好,还有那么多没有去探索过的风景,唯美的,寂寞的,辽远的!之前怎么想不开玩SM?还惹上最残酷的刑。

我突然想要自救。

跟着大小姐多好,累是累点但有幸福感。

原以为刘思琪怎么也会犒劳下我,没想到她忽然来了句,我卡被停啦,轮到你请我吃饭。

我头一下子炸了,公主殿下赏脸给我请吃饭的

机会,但无奈口袋不中用哇,仅有三百块生活费在微信里瑟瑟发抖。

好在她只是指了指街角处的KFC,班长请我吃冰淇淋和汉堡吧。

嘘!

上校温暖的笑容在街边笑了好几年,我第一次感到他的真诚与踏实,无比的。

当我把两份牛肉堡,鸡翅可乐,一份冰淇淋,大约十天生活费端到她面前,尊贵形象消失了,她吃得很愉快。

于是我忍不住问刘思琪,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

刘思琪舔着冰淇淋,顽皮地对我眨眨眼睛:“我没钱了,我跟我妈吵架才出来,她刚停了我的卡!”

“蛤?”美味的KFC汉堡已经伸到舌尖,但两排牙齿我是硬生生地合不下来,上一秒她还是尊贵公主来着,带我吃高级日料,亲眼看她买了十几的奢货,结果现在跟我说她没钱。

“嗯,我才16岁哪有什么钱。”她耸耸肩很自然地靠到椅背上,然后像无辜小猫般露出尖尖小舌头继续舔着冰淇淋。

“你干嘛跟你妈吵架?”

“我妈不让我出来玩,天天呆在那与世隔绝的地方警戒又高闷死了,我要考大学,玩够了再回去。”

“怎么,你不说你是玉京的吗?怎么变核试验基地了。”

“噗嗤,差不多吧,四周全是大海,没她同意根本哪也去不了。”

如果是真的,那她应该父母海洋工程的专家吧,我想到了在茫茫大海上的钻井平台,的确好孤独。

如果我生活是这样,也会跑出来的,不由关心问道。

“喔,那你平时觉得孤独吗?”

“嗯,在那里没有同学也没有老师,但要学的一点也不少,几个姐姐也对我很严厉。”她活泼地嘴巴嘟起来尽是委屈与愤慨,眼神上挂着微微闪动地睫毛,“好无聊的,我更喜欢精彩热闹,自由平等地世界。”

“平等吗?只是你太单纯而已了,其实世界哪里都不平等。”即使你不是,但在社会混久了恐怕也不会相信什么自由平等,农民工能跟教授平等?

“我很单纯?你哪只眼睛看到的?”

“两只眼睛都看得到。”萌萌地五官,萌萌地日式刘海,萌萌地认为世界平等,我确定地回复她。

“咯咯咯咯咯咯……”

这么好笑吗?她知道我正戴着贞操锁?我能跟我的主人平等?

“好吧,班长哥哥以后可要多关照我这萌妹子哟?”刘思琪做出可爱的表情,大概算赞同了我的说法。

“不客气。”

“嘻嘻,你是我第一个班长,以后有什么好玩要带我一起喔?”

唉,三百块能带你去哪里玩,世界得有钱才会很精彩唉,我叹了口气回道:“这个月我的钱也花完啦!”

然后心虚地低下头,默默吸着可乐,不单这个月,下个月我也没钱阿,还要给主人上贡……

她奇怪地看着我,眼神也慢慢黯淡下来,低低呀了声,然后自言自语:“那可就糟糕了。”

随即目光扫向四周看了会儿,忽然又转回来笑道。

“嘻嘻,没钱也无所谓,我们来谈恋爱吧!”

噗!我的肺猛地一收缩,把可乐全吸进去,然后又从鼻孔里喷出来。

现在是2017年10月26号傍晚,我戴锁正式为奴第33天,坐在KFC的椅子上,一个可爱妹子突然主动找我谈恋爱,我承认我对她有私心,想讨好她以后或许能弄双臭袜子闻闻,可现在情况是我进超市打算买根黄瓜,老板却要把整间超市送给我。

是真的送,她整个人都认真地靠近过来,很靠近,细白微粉地脸颊贴到你面前,温热地呼吸从红唇白齿间吐出,荡过耳边:“放心,不要你养,谈吗?”

“你看看我现在很孤独啦,已经没有家人啦,你也不要我吗……”喉咙间带着颤音地喃喃低语,柔柔的让我大脑发热发烫,超负荷运转着。

负气离家地大小姐找了个穷狗谈恋爱走向幸福,2017年了还有狗血作者编这种剧本,要我怎么演?

我一个变态,即将走向刑奴的重度,我不知道我能给她什么,这未来薄如蝉翼。

可我,我又不舍得放下这萌萌地软妹子,请我吃大餐又牵着我手逛街的软妹子,她这么可爱,主动约我。

“我考虑考虑。”我小声道。

“什么考虑?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吗?”她一把揪住我耳朵,大声道。

“没,没有。”

“我不好看吗?”

“非常漂亮。”

“那你考虑什么?嫌我没钱?成绩不好?”

“没有的事,哪有……”

“你就有,哼!”

她收回双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扭头看向玻璃墙外,不再理会我。

那挺翘地小鼻子一翕一动的,额,颜值即真理,我无法反驳,也顺着她停留地目光看过去,透明玻璃上贴着KFC联名电影«龙族»的宣传海报,我追过小说,也有打算去看来着,海报里路明非痛苦地看着上杉绘梨衣陨落。

直到最后他才知道女孩可笑的背包里,全部是写着她和自己名字的小黄鸭。

日本最大黑道公主痴恋胆小畏缩的我,最后看着公主死去无动于衷,哼哼,让多少宅男想化身乌鸦把作者大卸八块。

刘思琪大概是不知道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故事的,只是转动着乌溜溜地黑眼珠自言自语。

“本小姐找份兼职赚钱给你看。”

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思琪吗?”

熟悉地声音从手机传来。

这不是安老师吗?她还认识安知瑶?我瞪大眼睛转头看向她。

“知瑶姐姐,我要去你那里打工,你安排一下。”

“哈哈哈哈,思琪是怎么回事……”刘思琪冷冷瞄了我一眼,然后站起来走到一边。

靠,她们是什么关系?姐妹?一切跟安老师有关联的,都将令我属性加重,忽然刘思琪的袜子我更想闻了。

是啊,而我终究只是个自卑地,走在去做女人们奴畜的道路上,怎么能和她谈恋爱呢?

她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

我能看见当学霸班长的壳被戳穿,露出变态奴面目愧疚地跪在地上时,她脸上痛苦的泪水。

自己男友不但满脑子渴望闻她袜子,想被她喂屎喂尿,还是被其他女人锁上贞操,无法做爱的奴隶……还有更令人失望伤心的事情吗?

不,我不能去伤害她。

事实上我崇拜安老师,但我从来不靠近她做任何猥亵行为,干偷丝袜,偷闻她鞋子这种龌龊勾当,我堕落黑暗,自愿沉沦于沼泽间死去,从不伤害别人。

可是她又靠得那么近,我无法不心动。

她回来后,我尽量假装平静地问她:“思琪你认识安老师吗?”

“去年来玩的时候认识,怎么啦!”刘思琪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坐下疑惑地看着我,“你不会跟安知瑶很熟吧。”

“不,不熟,她是我们班英语老师!”

“不熟就好,答应我千万不要靠近她,知道吗?”

“为什么呀!”

“因为你一旦熟悉她,

我就没法和你这呆哥儿谈恋爱了呀!”

“哦。”我言不由衷地哦了一声,安知瑶是我埋在心中的刺,若是拔出来血也必将为她流光,我何尝不知道。

刘思琪,安知瑶,主人,我竟要为与三个美女相处的方式烦恼,这应该是网文小说里才有的种马主角剧情啊。

可我的种马工具开局就被主人封印了呀?天啊,今晚回去想想办法,求她让自己退出吧,我是真后悔认识她了。

“思琪,谈恋爱这事,我真要考虑一下……”我决定看看能不能解开封印,然后再谈其他的。

“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好歹。”她眯起萌萌地眼睛,看着我威胁道。

“我明天放学给你答复,一定的。”

“好吧,不过明天可别说蠢话哦?否则我会把你蛋蛋踹爆,总之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

我听得心头一缩,萌萌地可爱小美女是真从她眼神里透出了杀气,额,似乎她也不是真萌了。

她不知道真正的我,我或许也不知道真正的她,这世界彼此间秘密太多,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

“知道,我知道了。”我苦笑一下点点头。

不用买的,这几天我就更完了。

第三章 物化奴隶(上)

玫瑰俱乐部坐落在滨海路体育馆对面,一座不起眼的小商厦里,不属于什么繁华路段,傍晚7点开放。

作为圈内高端俱乐部,它不张扬,不设招牌,即便走进去你首先看到的,也是墙上挂着一串十佳企业,纳税标兵之类的鎏金铜匾,还有打着小照灯醒目的营业执照,迎面是一张素雅白色前台,左右摆放两盆散发葱绿生机的散尾葵,后面坐着两位打扮体面,穿着黑丝的工作人员。

看到你走进来,前台年轻的小姐姐会站起身,面露友好的微笑,问你预约了吗?号码是?

当你报出给你的数字后,她们则从边上表格抽出相对应的,礼貌地放到桌面上请你登记。

你用笔在服务表格上,在性奴,刑奴,狗奴,脚奴,厕奴这些选项中,一一勾出你的爱好时,两位小姐姐表情一丝不变,保持职业式微笑地看着你,让你在暴露下贱本性后的忐忑不安,得到稍稍舒缓,尽快在表格右下方写下自己的签名,递回她们手中。

经过检查确认之后,她们会从底下拿出黑色眼罩和一款细铁链皮革项圈,用洁白的小手蒙上你眼睛,把项圈系到你微微躁动的脖颈上,牵着你到心仪已久的面前消费。

如果你报的是0000这四个数字,这时她们的脸上依旧保持微笑,但出现在你面前的不再是服务表格,而是一本上百页的终身会员合同,她们会认真地与你确认已经完成财务和社会关系调查,并把财产全部赠与俱乐部名下,详细知悉终身不得退出俱乐部的条款。

签好合同后小姐姐拿出来的也不是皮革项圈,而是一只永久性奴隶项圈,它无需链子牵引,钢制的没有锁孔,你接到手上又沉又重,清晰感受着它不可抗拒的权威,在闪亮地金属光泽中间,凸刻着一串冰冷的数字编号,项圈内侧有两根突出小钢刺,大约2cm左右,尖锐而醒目。

如果你因为意识到戴上的后果而陷入激烈情感挣扎,小姐姐则会主动走过来,友善地提醒你跪下。在你看着她性感的黑丝小腿和优雅的鞋面时,脖子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钢针刺进肉里,内置锁销“啪”一声,传出轻微震

动,彻底完成了闭合,宣告你自由的终结。

此时小姐姐的脸上也不用再带着微笑,拿出手机激活项圈的同时也会告知你,为防止奴隶不服从安排甚至冒出逃跑念头,项圈内置有高压电击和毒素注射的功能。

项圈戴好后的你并不去消费区域,其中有个小姐姐会带你进入一座电梯。

电梯达到的终点,没有暧昧音乐和堕落氛围的灯光迎接你,也不会见到穿着尖头的高跟长靴,拿着皮鞭等你过去跪下的。

你跟在黑丝小姐姐后面,看着她的脚后跟爬出电梯。

这里很安静,灯光勉强能看清周围,没有窗户,角落里挨着两排低矮的铁笼,其中几只关着和你一样的同类,赤身裸体,蜷缩在笼栅后一言不发,看着你从它们面前经过。

小姐姐核对好你项圈和铁笼上的编号后,会指着笼子告诉你一个数字,以后这个笼子就是你的家,这个数字就是你的名字,这时她完全没有了在前台接待的微笑与热情。

当你恐惧不安地爬进笼子,终于忍不住仰望小姐姐询问今后的命运,一脸冷漠的她根本不屑回答。

若对你的外表有点兴趣,或许会淡淡地说出四个字:自行想象。

对你不感兴趣则在手机上轻轻一点,你的脖子处立刻传来巨大力量,品尝到被高压电击的滋味,明白奴隶冒犯的代价。

关上笼门后小姐姐并没有立刻离开,转身倚靠到铁笼边玩起了手机,紧致的黑丝小腿隔着笼栅立在你鼻尖前,偶尔听见从上面传来她的几声轻笑,应该是刷到了什么有趣信息,那双圆头通勤高跟鞋还时不时抬起来,搭在笼栅外,沉重的项圈和眼前黝黑冰冷的铁栅让你知道奴隶的规矩,跪缩在低矮笼子里,对着鞋底上磨损的纹路与污渍,不断磕头。

过了一会儿,躲在这里玩手机的小姐姐才终于想起自己还没下班,赶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然后匆匆走进电梯,灯光也随即熄灭,留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将因为害怕拼命瞪大眼睛,双手紧紧抓住笼栅的你,完全淹没。

0000意味着什么?你其实一直知道的,终身奴隶。

终身奴隶是做什么的?按前台小姐姐说的话,自行想象。

可以每天接触俱乐部的女王们,舔脚闻丝袜,喝她们的圣水,你在签字之前尽管想象,甚至想象老资格的,俱乐部会有几十个围着你服务。

安知瑶的俱乐部里,有很多这样的奴隶,32号就是其中之一。

但他从来不敢这么想,作为首批终身奴隶他在这里工作了十年,从俱乐部诞生他就一直在这里服务,这十年里他没有接触过手机,也没有工资,更没有自由,清晨释放出牢笼工作到深夜被关回牢笼,任务是整理负责人的办公室和休息地方,每天坚持不懈地工作18-20个小时,唯一休息时间,是晚上在笼子里睡觉的时候。

现实中32号是一名物化奴隶,或者说一个物化工具。

看上去一身光溜溜的黑色,从头到脚全被皮革覆盖,只露出两只眼睛,还有个醒目的特征,一张撑得比普通人大两倍的嘴。

每天在俱乐部的办公室里,在主人办公桌前看得到的地方,长时间保持奴隶的跪立姿势一动不动,以极高专注力等候主人需要服务的手势,经常从7点跪到晚上10点11点主人下班回家。

整个过程需要忍受高强度的身体疲惫

和精神折磨,他无时不刻都在希望主人扔个纸片下来,好让肿成瘤球的膝盖有个活动理由。

然而主人下班离去也并不是休息时间,他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擦拭窗户桌椅清理地板,把主人们用过的物品归位,主人不说标准,那标准就是光洁如新,一尘不染。他至少要忙到凌晨两三点,再由值夜班的管理人员带回关进笼子,每天6点必须准时醒来,残酷的工作强度让他尽管只有四十出头,却已虚弱不堪,像活了六十多的老人。

什么为你服务,不存在的。

你是,是终身奴隶,是来接受剥削支配的,不会把你当人使用。

当然,经验资格也不是没有用,安知瑶才在俱乐部里做了三年,目前已经是集团连海区域的一把手,开着银色幻影名下几栋别墅豪宅,当然,她是。

而作为奴,你只有笼子和每天残酷的劳动,十年资历只能证明你更加衰老,越来越没有价值。

所以终身奴隶只有绝对崇拜,跳出对索取低级欲望的真才会选。

32号就是完美的,俱乐部每任负责人秋子也好,沈盈盈也好,包括对奴隶颜值挑剔的安知瑶都没有过替换他的想法,她们都几乎忽略了他的存在,把他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全自动人形清洁工具,是办公室和休息室里必不可少的物品。

32号完全接受了隔绝一切的物化生活,但凡有一点点欲望的奴隶都做不到。

因为主人们不但在这里办公,也会在这里脱鞋脱衣服放松休息,贴身物品扔得到处是,整理收拾自然也是清洁器的工作,而且厕所偶尔还会出现奴隶们最渴望与喜欢的黄金圣水残渍,一般奴隶都受不了这种诱惑,但32号不会,他从来不会去嗅舔,而是把丝袜内衣捡起拿去清洗,把鞋子擦干净放进鞋柜码好,每当主人上厕所时他都会在门外跪侯,等她离开会立刻进去清理她用过的位置,做完工作后便安安静静跪立着,没有一丝僭越,在过去十年里这就是他的生活。

由于禁止工具说话,他总是缩在笼子里看着新来的奴隶加入,默默地看他们哭泣喊叫,不安地找自己搭话,从来不理会。

又看着旁边的老奴隶离去,看他们临死前经过笼门前,彼此间默默眨眼表示告别。

然后明天继续上班。

十年以来他一直没说过一句话,所以主人们用得很安心,默认他就是办公室的一部分。

安知瑶是32号见过最漂亮的主人,她没有原主人秋子身上的恶魔气息,让奴隶时刻把接受酷刑悬在心头的女王范,她只是美得像电视里的仙女,让人无法拒绝,连他都动了心,时时刻刻想看到她听她说话的声音。

恶魔气息是什么?那是32号的前任主人秋子身上浓郁独特的个人风格,是一种深邃、冷冽而又带着危险诱惑的气息,仿佛凝视深渊缓缓升起的薄雾,瑰丽而令人心生畏惧。

要知道此时的32号连阴茎都没有,下体只剩两颗可怜的蛋蛋,这种残酷的去势刑罚很可怕,让奴隶终身无法发泄,永远沦陷在欲念里堕落直至被彻底榨干死亡,这是恶魔的艺术,是当初主人秋子,为让他这种工具奴服务任何女性时,奴性都保持完美充盈而采取的措施。

秋子无情地把他的阴茎割下来拎在手上,笑嘻嘻地喂他吃掉,那恐怖的画面,秋子脸上深邃、冷冽的残酷表情,还有沾

满他鲜红血液的黑色皮手套,齿间嚼碎器官的浓烈咸腥,吞下去那一刻的绝望无助感,让他每次想起身体都会不停颤抖,灵魂彻底慑服于女性的强势与高贵。

所以十年以来,他一直以最卑微的姿态服务着女王们。

可最近他变了。

每次值班的管理员,也就是前台小姐姐把他牵回笼子,听见啪一声笼门被锁上后,蜷缩在笼子里他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悄悄等着管理员熄灯进入电梯离开,跪在黑暗里,像个新来的奴隶一样,扒着笼栅低低流泪呜咽。

第一次见到安知瑶,他内心情感就重新被激活了,从安知瑶成为负责人,进入办公室那刻起,他便不再是那个被秋子彻底驯化,抹杀情感的麻木工具。

虽然安知瑶和其他女王没什么不一样,从不和他说话,高傲的目光也从不在他身上停留,即使办公累了趴在桌上偶尔瞥见他,也是冷漠的看垃圾的眼神,她是俱乐部负责人,最高级的女王,根本不可能关注这种底层工具。

其他女王这样,他没有任何感觉,可安知瑶这样看他,他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痛,他对她有了情感,现在他会思念她,梦到她,想靠近她身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和接纳,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安知瑶。

办公室的垃圾桶有了情欲,并爱上美丽高贵的主人,这无疑是世间最绝望的事情。

所以,他除了深夜里,跪在铁笼内哭泣流泪毫无办法。

他会在眼泪中回忆起自己的名字,回忆当初辉煌腾达的人生巅峰。

那时改革开放他搞海鲜批发赚了些钱,成立远洋捕捞船队,又敏锐嗅到房地产商机盖起这座商厦,一声王哥家喻户晓,跟连海上层圈子里的富豪官员们称兄道弟,当时玫瑰俱乐部还不是俱乐部,只是他开的一间迪思科娱乐厅。

就在此刻安知瑶坐着的办公室这里,他玩过不少老师,护士,体制小科员,连顶级的中原花魁他都啃过几个,每天沉溺西方自由主义的享乐,醉生梦死。

根本想不到自己会沦落到,以后会天天跪在这间办公室,跪在的女人们办公桌前,伺候她们办公,主人打个手势自己就要像狗一样爬过去,张开癞蛤蟆般的大嘴,铅笔屑,旧橡皮,废纸张,浓痰……她扔什么他就吞什么。

以前女人们争着排队挤到他胯下,为他口交,如今她们远远地走过来,自己便要对着她们的鞋底磕头,半夜三更整理她们用过的物品,连闻一下她们扔掉的丝袜还要害怕纪律刑罚,怕得要精神分裂。

为什么成了这样子?趴着笼栅哭泣的他,回想起命运轨迹的转折点。

可惜这样快乐的日子过不多久,他就遇上了秋山晴。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他坐在办公室里倦倦欲睡,忽然有个女人前来应聘部门经理。

等抬头的时候,一双发亮的靴子映入眼帘,让他心脏莫名地被杵了一下。那是一双很长很长的黑色高跟皮靴,包裹到大腿,又直又细,靴筒皮革稍微有些褶皱,是踩着吧嗒吧嗒声音走进来的姿势造成,尖头细跟,靴面很饱满,跟也够长,线条清晰分明,不知是涂抹了鞋油还是本身皮革材质极好,让女人这双长腿光亮而刺眼,显得非常有力量感,看得他精神一振,脑袋里的睡虫全部消失,接下来总想发生点什么奇妙的事情。

那时候主人还很年轻,给他的第一印象很高

,很白。

傲人胸腰充满了神秘的曲线诱惑,大白兔挤在一件领开胸的黑色衬衫里,随时会跳出来。

肩膀披着自然卷地黑色波浪长发,长靴走进来的脚步声音充满了侵略性,像电影大片里坏极了的女反派,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性感浓艳红唇,露出恶毒的微笑,送自己归西。

当主人第一次走到面前时,纵然他见过许多世面还是莫名地感到紧张,像冥冥中预知了自己的命运。

主人那双眼睛,很长,也很大,镶在年轻面容上却少了少女眼神地灵动,那是令人浮想联翩的眼眸,感觉一下复杂而无法用文字表述,结合她皮革手套上夹着,轻轻放至红唇的细长香烟,嗯,这种眼神,叫做优雅的邪恶。

非常符合后来才知道的主人的外号,红蠍。

他的手不停地动,时而放到办公桌上交握着,时而搭在椅子扶手上,时而又不自觉地扯扯衣角,看着她不确定地问她有什么入职要求。

他有钱,但不知道她感不感兴趣,月薪2万,3万他都开得起。

但主人只是咯咯地笑,绕过办公桌来到他身旁,伸出食指戳入他胸前,轻轻划上脖子,停在他的下巴说她也是来招聘的,她缺个奴隶问他愿不愿意。

当时他还不知道SM,但也能感觉到奴隶这个称呼,真的好适合自己面对她的感觉,她用指尖托着自己下巴,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只想跪在这双长靴下,想得到她的怜悯,被她惩罚。

最终秋子以秘书身份留在了他身边,当时还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又搞了个极品情人。

结果半年后,情人成了主人,老婆儿子全家沦为奴隶,互相抢着伺候秋子,闻她的丝袜,吃她的大便。

全部财富被转移完毕后,秋子还在他额头上烙下了王银海三个字,那是他的名字。

既作为自己开发区域的功绩纪念,也特意为了让别人知道低贱的32号奴隶曾经是谁,连海市的传奇富豪王银海。

烙完之后秋子还满意地哈哈大笑,脱下内裤套在他头上作为被征服的奖励,他听着主人的笑声也毫无廉耻地低下头,不断对着主人红色高跟鞋和干净的丝袜脚背叩拜,内裤整整在头上套了一个月,最后才恋恋不舍地吞进肚子里。

秋子调任临走前,把他的家人都送去了恶魔岛。

不知出于羞辱还是怜悯,唯独把他留在这间办公室。

让被征服的奴隶看着,自己一砖一瓦盖起来的心血,每天为主人带来收益。

十年过去,秋子再没回过连海,现在已经是跨国集团的高层领导核心。

他现在一切权利归俱乐部所有,包括身体和灵魂,是低到没有层级的物化奴隶。

他被切除了性器官,切除了鼻子,脸上也烙着字,在办公室里当人形垃圾桶,连仰望当初情人的资格都没有。

但命运竟然还不愿意放过他,又不可救药地让他喜欢上秋子的继任者——俱乐部新任负责人安知瑶。

喜欢一个倾家荡产,被虐成太监,再喜欢一个会如何呢?

他不知道。

他脱下胶衣就是个丑陋的怪物,没有鼻子,嘴巴两倍大,额头烙着字,还没有性器官,不说住别墅开超跑的安大美女不可能喜欢,就是母猪都不会对他动情,猪圈都比他的奴隶笼子大好几倍,别说太阳爆炸,直到宇宙爆炸安知瑶都不可能爱上他。

可感觉无法抹去,越积越深,已经无法

再维持工具奴隶的初心。

每次收拾安知瑶的物品都让他心力憔悴,主人残留在丝袜鞋靴,马桶座上的味道,有好几次差点让他迷失,差点违反了奴隶纪律想低头去嗅闻。

每次捡起主人丝袜的那一刻,心都被撕裂成两半,一半自己渴望低下头,感受安主人高贵的气息;另一半又深知自己这样做会带来的后果。

主人不会批评或者警告一个清洁工具,不经允许私自嗅闻主人的物品,后果是会直接下放到其他地方使用,做厕奴之类的工作。

当然不是做主人或管理员的厕奴,她们都有自己的专属,他要做的是去吃掉而是其他奴隶的排泄物。

他不敢想象这个可怕惩罚的屈辱,可他也没有说话的权利。

只能努力维持着现状,跪在主人的办公桌前,仰望着安知瑶一动不动,随时履行垃圾桶的职责。

今天主人来得还比较早,戴着一副银紫色的狐狸遮半颜面具,面具下露出性感嘴唇和白皙细腻地下颌,直发束着简洁的马尾,坐在办公室里批阅资料。

眼睛透过面具瞳孔也是可以看见,但俱乐部所有的都不敢看,因为和主人对视,的后果很严重。

安知瑶和前任不同,她还有高中教师的身份,所以通常在俱乐部里会戴着面具,32号平时整理办公桌,能经常看到高中教案和批改学生们的作业,所以也知道她是老师。

主人一般下午之后才出现在办公室,有时候会工作到凌晨两三点,这意味着那天他就没有休息时间,要连续一动不动跪两天伺候,但即便这样,他也从不出错。

经验丰富的他此刻一看主人的握笔姿势,就知道她在确定奴隶上岛的名单。俱乐部每隔段时间都会售出奴隶,送去一个叫恶魔岛的地方,光听名字就感觉很恐怖,但奴隶们没有自由,命运都在主人手上,生死何去何从,只是她动动手指给你的编号画一个勾。

会不会打勾不是自己能改变的。

他只期盼安主人忽然朝他笑笑,允许它挪着红肿地膝盖爬过来为她舔鞋底,他非常渴望自己在她面前有一点点存在感。

第五章 兼职女王

陈俊你长大以后要做什么呀?小时候大人们常常这么问我。

我要当海军,要当飞行员。

在波澜壮阔的共和国长河里,我也曾想成为其中一朵奔腾的浪花。

没有谁生下来就想成为奴隶的,不是么?

可青春发育的荷尔蒙,改变了我这一切。

寻找活力健康的女性,她美丽羞涩,神圣而高贵,然后共同完成生命的繁衍。

这刻在许多男人的基因里,问题是现实这种女性太稀少了,而且论财富权力颜值智慧也不逊色,往往比你更优秀。

我们都知道,可荷尔蒙不知道,还是这么浓郁地支配着我们的生理,让我们为她辗转反侧,疯狂难眠。

千万个男人想要安老师,可安老师只有一个,剩下的九百多万何去何从?

我的选择是在绝望的暗恋中沉沦,然后为她戴上贞操锁。

感觉校园两千多男师生而美女只有十来个,所以戴贞操锁的也肯定不止我,甚至还有女同好,只是大家都伪装得很好。

戴就戴吧,好好跪下让羞辱你,满足你贱货的本性。

选择欲望会痛苦,若是不选呢?你会留下遗憾。

本来我会老老实实完成考核,等待的降临,被她玩弄。

可刘思琪忽然出现了,还主动找我谈恋爱,

这么一个阳光纯爱的妹子,我无法不心动。

你可以拿皮鞭,手铐,狗笼考验我的属性,但不能掏个可爱妹子出来。有哪个经得起这种考验。

我曾与论坛里的老谈论过,有什么可以挽救的堕落重新回归正常?

他说是真正的爱,可以重新唤起的自信乐观,主动承担起男人的责任,成为家庭成员的榜样与偶像。

想想也对,如果有美丽的女孩喊我一声夫君,每天为我烫好衬衣,温柔地依偎在我身旁,那我也必将全力守护这个幸福的家庭,为她戴上快乐皇冠。

即便万箭穿心,我也不会跪地为奴的。

现在她出现了。

我要沐浴阳光,要正常生长。

忽然手机发出一阵震动,我拿起来打开QQ,考核群的头像正在猛烈跳动。

我要沐浴阳光要……

我要沐浴……

我要……

我一路小跑奔回家,然后自觉地跪在地板上,脱下裤子自拍上传。

在主人发的图片后面,已经全是奴隶们清一色撇开大腿跪在地上,裸露亮晃晃地贞操锁打卡崇拜的自拍,而我足足迟到了7分钟,猥琐不堪的自拍照孤零零地隔在后面,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果然很快我群昵称上的数字,由87变成了94,被管理加了7天。

呜呜,好残酷。

今天主人似乎旅游回来了,正在上班,此刻随手拍了一张白色办公桌下面,翘着小腿的黑丝照片,穿着一双办公文员,空姐脚上经常见的那种黑色圆头高跟鞋,边缘还有一点点磨损的污脏,脚掌翘起摇动着鞋尾,露出圆圆地黑丝脚跟,只是张很普通的生活化图片,但长期严酷禁欲的性,如附骨之蛆爬满了我的身体,忍着被冰冷地板咯得生疼的膝盖,津津有味地放大手机欣赏主人的黑丝足跟。

有了女朋友又如何?

只会让你跪着看主人足跟的时候,下体更胀更兴奋,又增加了一种全新体验。

这是有女友,有老婆的才能体会到的感觉,背德。

看来老说的也不对,他可能没有钱去线下找现实女主,白天流连街口盯着女人们的脚,晚上到社区蹲点偷丝袜,在黑暗狭窄的楼道内,对着残留玉足气味的鞋子把口鼻埋进其中一只,再掏出腥臭鸡巴放在另一只上,跪着摩擦。

他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有时候网上口若悬河的大神,其实他只是个擅长意淫的物业保安,而我居然信了他的鬼话。

看着主人脚跟,羞耻的感觉让我无所适从,自发地对着图片下跪,跪在主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姿势虔诚而标准,膨胀的下体不断刺激着想象力。

在孤独的房间里,膝盖跪在冰冷生硬的地板上,看着一个陌生女人的丝袜脚跟,贱贱地摇晃着沉重的贞操锁欲射不能,灵魂在堕落,没有下限。

把身体,财产,自己能拥有的一切,甚至把刚认识的刘思琪也变成母狗献给主人。

鸡巴越痛,感觉越舒服,堕落地快感把身体彻底包围。

真爱有什么用?主人就这么随手一拍,我便急不可耐地把绮丽呆萌的刘思琪也卖掉了。或许主人只是个普通销售,前台文员,但即便主人是中年妇女,妓女,保洁保姆,她只要有一把控制你的锁,把穿着丝袜的臭脚放到你面前就足够了。

你无法抗拒,根本不配让任何女性对你有爱,有一丝好感,只配被她们更狠,更无情地征服,惩罚,永远被锁死,永远跪在地上仰

望女主,期待她光艳地红唇,向你露出对待奴隶该有的,残酷的冷笑。

背德强烈地负罪感,让你彻底看清了自己的灵魂,卑鄙,肮脏,无法拯救且不再满足于恋足恋物,期待主人拎起皮鞭,狠狠朝你背上抽,完成重口刑奴的转变。

我很快乐,被主人掌控着无法射精的身体,又很想哭,灵魂在加速下坠。

以前手机里存着两千多张玉足图片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要去下载观看那些曾经无感的物化鞭打,地牢刑架的视频,前段时间我还很恐惧暗黑,害怕刑主,现在竟然隐隐渴望被主人虐残。

here we are?

here we are!

还回得去吗?

不,不要啊,我还年轻才16岁,聪明帅气天之娇子,呆萌可爱的刘思琪一定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

我点开的头像心跳也同时加快,你是奴隶,你就是奴隶,你这是要主人生气,要被关进地牢。

主人是仁慈的,她没有给你戴那种有钢刺的,否则你不会有现在这种摇锁作弊的快感,否则今天吃饭在刘思琪的白袜子前,你要当场痛晕,更别说龟头插着十几根钢刺陪她逛一下午,走十几条街了。

我跪在手机前反复编写着,信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写这种信息,你敢发么?敢么?

“女王大人,我不能效忠您了,我想退出。”

磨蹭半个多小时后,终于一咬牙发了出去。

至于究竟是想自救,还是渴望被主人关进地牢惩罚,我,我,不知道,感觉都有。

俱乐部办公室,安知瑶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端起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双脚轻轻摇晃,从杯中飘起缕缕香醇雾气里,微眯着狐魅地双眸。

偶尔几丝发丝慵散垂落,便神色淡静地抬手撩向耳后,她生在人间就是来享受宠爱的,从小被家人和老师宠,长大被奴隶宠,每天睡得安心,醒来便穿上优雅衣裙,接受奴隶们的供养,全身皮肤润白得连颗痘子都长不出来,如同一尊白玉观音,神态怡然地看着在来回晃动的小公主。

月薪?实习生?不可以!

刘思琪双手叠抱在胸前,皮靴不满地蹬着地板,但又没有办法,谁叫卡被停掉了呢?

她忽然蹲下来,若有所思地看向安知瑶脚下的狗子。

“这狗子真帅,安姐姐你的品味真棒,岛上很少有这种这么好看的。”

听见刘思琪说话,安知瑶微微侧过尖俏地下巴,瞥了一眼垫脚的人形犬,嘴角浮起一抹浅笑,右脚不经意间轻轻抬起,鞋尖轻触狗子额头,仿佛确认脚下奴隶的存在。

狗子身体立刻深深一颤,却不敢有丝毫动作,只是更加虔诚地低下了头。

“喜欢就送给你。”她知道小公主肯定要打点什么主意,不动声色地等待她出招。

狗子则依然卑微地趴在安知瑶脚下,听到自己要被送人,身躯愈发佝偻卑微,目光紧紧锁定地面,眼中满是恐惧与敬畏。

“不要,没时间玩。”刘思琪白白的小手放到狗子背上,拍拍他壮实地背肌,狗子她见多了,对这种卑贱的东西不感兴趣,伸出食指轻轻划向安知晓脚上的黑色皮革短靴,感受着柔软地皮质与裹在里面的脚背,这靴子若放到狗子鸡巴上,狗子是要精尽人亡的啊。

不愧是文御心手上的王牌,自己一辈子也修不到她身上那种又仙又魅的气质。

明明知道她是暴虐残忍的女王,却怎

么看也是一个仙女,普通短靴套在裸白的小腿上,品质似乎也跟着升级,成为令人欲罢不能的仙品了。

唉!她真诚地感叹道:“安姐姐的脚好漂亮唉,怪不得这么多奴隶喜欢你。”

这下安知瑶不得不把脚收回,万一小公主产生什么想法,在文御心面前可不好交待,然后眼里透出一丝无奈,安慰她道。

“思琪,工资是老大安排的,姐姐也没办法。”

说完,白皙地鼻尖便穿过雾气,红唇夹住嘴边的杯沿,缓缓地将香热滑入齿舌。

刘思琪见状知道自己的讨好失败,也无趣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旁边,一位跟自己年龄差不多,穿着黑丝制服的女孩,站在那里调教奴隶。

她把脑后的马尾扎成一朵花苞,由于发量浓密,花苞又黑又大,倒显得肩身有些娇小可爱。

等她走近时,女孩也转过脸来看她,萌动大气,标准东方的鹅蛋脸,眼眸内流动着青春特有地朝气,光泽干练的皮革黑丝把躯体线条修得紧紧的,异常惹眼火爆,是个不折不扣地诱惑系小美女。

女孩看了她一眼,涂了点亮唇彩的粉娇小嘴咂咂动两下,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又甩着鬓前的公主刘海转了回去,继续盯着面前赤裸的男奴隶。

奴隶老实地背着双手,卑微地跪在施虐者面前,跪在32号原来的位置上,他很年轻,皮肤光滑,但神态就没有女主人们这么轻松了。

整间办公室里,三个女主人两只狗子,唯独他表情最痛苦。

双眼暴红,嘴巴被塞着的丝织物撑成一个极为夸张的形状,嘴角已经撕裂流出鲜血,腮帮涨得红紫,看一眼就能感觉到他的痛,是想全身蜷缩起来,满地打滚的那种。

他能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不错了,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施虐小美女,火烧火燎地痛楚从鼓裂的嘴巴传来,让脑门凸起狰狞地筋脉,成滴冷汗从毛孔里渗出流下,眼神一轮一轮,一晕一晕的,尽往四周膨胀。

脑中一片五颜六色,像坠落的镜头般不停旋转,晃动,随时晕阙过去。

看奴隶身形晃动,小美女便不时地抬起脚,鞋底在他翘得高高的龟头上轻轻摩挲几下,奴隶又清醒过来,调整姿势跪好,奴性就是这么奇妙,在主人面前,身体再痛苦也是老老实实的。

安知瑶允许他暂时摘除了贞操锁,但目的不是得到解放,而是刺激他体内的奴性,提高承受痛楚阈值。

成为32号这样的垃圾桶需要改造出一张超级大嘴,把奴隶的原生嘴巴扩裂一倍,过程非常痛苦,可主人意志就是他生命存在的意义,除了老实接受物化调教,没有选择权利。

鸡巴又黑又紫,硬得跟条生铁般,管理员粗糙冰冷地鞋底沙沙擦过龟头,令他努力地在痛苦与快乐间清醒着,坚持着,完成垃圾桶的转变,能被知瑶主人看上,成为她办公室的垃圾清洁器。

想到自己以后可以天天看到知瑶主人,龟头每次触碰到管理员的鞋底,他都激动得要射,还有比这更光荣的吗?当年收到录取通知书,都没有过这种命运有了归属的荣耀感。

可惜鸡巴虽然没有贞操锁,但马眼却插着一根堵塞棒,膨胀可以,射精是妄想,除非奴隶做了什么让安知瑶开心的事,她或许会考虑让管理员把棒子拔出来。

但安知瑶只是坐在沙发上品啜咖啡,表情淡静,双脚又搭回到狗子身上,显

然高贵冷魅的女王不会为得到一个垃圾桶而开心。

更不会思考让垃圾桶射精这种无聊的事,除非垃圾桶能变成文御心的模样。

悠闲地啜完咖啡后,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终于是露出一丝笑容,朝这边招了招手。

“思琪,过来。”

笑容是对着小公主的,至于旁边这个频频晕阙,接受物化调教的痛苦奴隶,看都没看。

听安知瑶主动说话了,刘思琪很听话地坐回到她旁边,抓着她的衣袖摇晃,乖乖地恳求道。

“安姐姐,工资太低了啊,我今天刚找了个对象,要谈恋爱。”

“以后你会知道的。”

“班上的学生?”

刘思琪点点头。

“我就喜欢这种瘦瘦的,阳光清纯的帅哥,安姐姐看过蓝色眼泪吗?他好像里面的男主哦,看一眼我就爱了。”

“最好别分心,老大要我管好你,让我一定帮你考上大学。”安知瑶严肃地道,她答应了文御心,可不能出岔子。

“明天我就是你们班的班主任,思琪,你到底喜欢谁?”

“安姐姐不会是想调教他吧!”

“他影响了你,我自然要做。” ”

“那你不会知道的。”

“没关系,班上的男生我一个不会放过。”

“你,安姐姐,你可不能这么搞,干嘛要讨好文御心,我和你才是穿一条裤子的。”

“什么讨好穿什么裤子,思琪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我这是为了你好。”

“哼,谈恋爱正常嘛,你不是也有老公吗?我去上官姐姐家里玩的时候,叶良还给我舔过几次脚,你敢对我男朋友下手,哼哼。”

“咯咯咯咯,思琪你这是在威胁姐姐吗?”

这小公主还忒可爱,没牌打了拿个奴隶恐吓她,完全低估了她安知瑶的野心和能力,她承认叶良在她心里还有地位,但他已经是一个奴隶,并不能威胁到她核心原则。

看安知瑶不吃这套,刘思琪便又软了下来,再换个方式。

“安姐姐,我好不容易的,就想跟你一样谈个恋爱,不会影响到学习的,求你了。”

“好吧,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成绩不好的话,就别怪姐姐了哦?”

“OK,谢谢安姐姐,那个月薪8千太少了,姐姐能再给一点吗?恋爱花钱啊!”

“叶良现在怎么样了?”

“上官姐姐很少带他出门,放家里养得白白的不用干活,岛上奴隶就他混得最好了。”

“你也可以上岛去看看他啊,他也会些讨好女人的基本功,舔舔脚是没问题的。”

“我又不缺舔脚的奴隶,以后有空再说吧。”唉,叶良到底还是成了奴隶,终是没法改变。倒不是不关心他,只是既然知道了结局,也就没有太紧迫去看他的想法,毕竟手上工作也很多。

总之以后想抱他是不可能啦,即便能回到自己身边也要关个一年半载,去掉痕迹后,才能让他接触自己。

在卧室里给他留个脚奴,鞋奴之类的位置吧。

“对了,你来的时候,说有个秘密告诉姐姐,是什么秘密?”

“哦,也不是什么秘密啦,是文御心给你起了个外号。”

忽然一个美女进来凑到安知瑶耳边。

“安总,花园那边出事了……”

本来平静的安知瑶脸色一变,立刻站起来。

这种事惊动警察会很麻烦,搞不好要上面来替自己擦屁股,留下管理不善的印象。

“我得马上过去一趟,温晴。”

她朝那小美女招呼了一声。

“安总什

么事?”

“你带带刘思琪,以后你们两个组队,业绩上互相帮忙!”

“思琪今晚住这里吧,这里有房间。”安知瑶指指边上的一扇门,随即又道,“嗯,钱的事姐姐每月私下给你两万,可不要让你妈知道啦。”

“好的,谢谢安姐姐,有事记得找我帮忙,文御心能做的我也能做。”

看着安知瑶匆匆离开,刘思琪立刻跑到温晴身边。

“你好,我叫刘思琪。”

温晴也转过身,凑近这个年纪差不多的蜜桃小公主。

“温晴,叫我小晴吧,你好。”

“在调教奴隶啊。”

温晴又转回来点点头。

“是啊,原来的清洁奴隶坏掉了,安总要我训练个新的给她。”

两个同龄小姑娘站到一起居高临下,并排俯视着被调教的奴隶。

这种清洁工具以前自己的房间也有,功能齐全,用着挺方便的。

只是这家伙怎么还有条长长的棍子,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提前剪掉的吗?

她好奇地也学着温晴的样子,把脚抬起轻轻往他龟头上蹭。

触到那又粗又硬,红得发紫的肉棍,脚底传来一种奇妙的,微麻的感觉,她不禁咯咯地笑道。

“咯咯,小晴,他这根东西好烫,弄得我脚底好痒,怎么不剪掉它?”

“没来得及啊,安总突然吩咐的,怎么,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嘻嘻,刚蹭上去的时候会有一点点,挺好玩的,这种肉棍在岛上只有性奴隶才有,长在垃圾桶身上很少见。”

“我们这里的奴隶很多都有,以后你就习惯了。”

“这东西插进洞里会很舒服吧!”

“额额,思琪你不会没玩过吧。”

“没有,我从小就在岛上,被她们看得很紧,唉,你都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想起岛上没有止尽的特训,刘思琪眼睛里只有一个字,苦。

对文御心这个怪物母亲是没有一丁点儿好感,从来不叫她妈妈。

“额,没事,以后你跟着我,我带你去玩性奴,俱乐部有几个很不错的。”

“嘿嘿,小晴你多大了?”

“比我大一点点,以后我叫你小晴姐姐吧,有什么好玩的千万叫上我啊。”

“没问题,喝奶茶吗?我叫两杯送过来。”

性格相似的两个女孩很快便投缘地结成姐妹,聚在一起。

“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俱乐部工作还是挺多的,除了日常管理,还有招募奴隶的任务。”

“这个奴隶是你招募的吗?”

“对啊,一个大三学生,从网上招的,他以前说喜欢吃女人穿过的袜子,现在满足了,我送了十双给他。”

“咯咯,嘴都吃变形了。”

“超幸福的大餐呢,唉,你幸福吗?”

温晴问嘴巴塞满臭袜子的奴隶,说不了话的奴隶立刻点点头。

“他那根东西真丑,你说拔掉他中间那根棒子会怎样?”

“那他会爽死,喷出那种又腥又浊的白浆呗。”

“我好想看看。”

“不行,这样他的奴性会降低,导致调教失败,我们会被安总骂的。”

“她不会知道。”

“思琪,我们是在工作,调教奴隶不是在玩。”

“但他好可怜,你还是处男吗?”

跪在地上的奴隶巴巴地点头,赤红的小眼睛放出光芒,恳盼地看着眼前两位可爱地小美女。

“可怜什么,男人都这样,你不让他射,怎样调教他都愿意,一旦射了他就后悔想逃跑的,不过你想玩的话,我教你怎么玩奴隶。”温晴摇摇脑

袋,然后看向奴隶,笑笑地问道,“你这根东西等下要剪掉,现在给你个选择吧,你想让我剪还是她剪,这样你以后永远记得我们其中一个。”

“我也能剪吗?”

“有什么难的,先用塑料带扎紧防止大出血,然后拿大剪子咔嚓一下,最后用烙铁烫焦,插管留个撒尿的洞完事,我剪过好多个的,很简单。”

“咯咯,好刺激,那选我吧,你要选我哦?”

奴隶眼里的光立刻熄灭了,原本听着小美女们说话以为有射精的希望,谁知道话风突变,变成怎么剪掉自己的鸡巴,卑微地身体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不想选,他宁愿戴贞操锁。

“咯咯,他在害怕?”刘思琪搂着温晴的腰,日式的女生皮靴再次抬起,将靴底放到那紫硬的龟头上来回摩擦,感觉好好玩。

“你在害怕什么,选我的话剪掉前让你射一次,然后你就可以永远安心伺候安姐姐啦,选小晴的话可没有这样的福利哦?”

“哈哈,思琪,你说出了这贱奴最渴望的东西,他把命给你都愿意!”

“是吗?让你看着我的小穴射哦?你还没闻过女生小穴的味道吧,粉红色的上面有许多弯毛哦?我可以满足你哦……”

萌甜地声音听得可怜的奴隶眼珠子都差点瞪掉下来,呼吸不匀地喘着粗气,鼻孔在灯光下一张一翕。他已经戴了两年多的贞操锁,签下俱乐部的终身奴隶合同之后,更加没有机会射精,可现在这个新来小主人给了他希望,不,是可爱的,天使一样的思琪主人,他还犹豫什么?

再顾不上嘴里地痛楚和垃圾桶的姿势,脑袋不停地对着刘思琪的靴子砸到地上,激动地向她磕头示意。

“咯咯,逗你的啦!”刘思琪笑得脸颊通红,一脚踩在奴隶的后脑勺上,“我的小穴只有我男友能看,你这贱奴隶怎么可能配,继续磕头做梦吧!”

这倒有点出乎温晴的意料,奴隶竟然失控了,不过她也随即笑道:“哈哈,思琪我还以为你不会玩,没想到这贱货一下就不老实了。”

然后用高跟鞋尖一边狠厉地朝奴隶脑袋踹去,一边咒骂着这不听话的贱奴。

“该死的奴隶,快点跪好,做什么梦呐,现实点当好你的垃圾桶,这辈子一滴都别想射,永远不许想,知道吗?”

奴隶顿时一激灵清醒了过来,规矩地跪回原处,当见到温晴看死人一样的冰冷目光时,他知道自己完了,不能射精事小,今晚很可能要被晴主人打个半死,或者直接打死。

“算了,小晴姐先别生气,等下再找根鞭子收拾他。”

刘思琪坏坏地提醒同伴。

“哼,他今晚死定了,大不了去狗笼间再换个奴隶过来。”

奴隶眼泪立马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向刘思琪救命,但刘思琪只是顽皮地朝他吐吐舌头,表示他不值得可怜,看得奴隶脸色发白,终于明白俱乐部哪里会有什么天使,分明是这小美女使坏,让自己彻底得罪了温晴主人。

呜,又恐惧地仰望高高在上的温晴,清水地俏脸儿正挂着十二月冰霜,目光寒气逼人。

呜呜,背叛的后果很严重,被这小美女玩死了。

他两眼一闭垂下脑袋,跪在地上如蜡像般,死寂,绝望。

老实地等待惩罚降临。

这时温晴没再继续踢他,比起这已算死人的奴隶,身旁活泼地刘思琪更让她感兴趣。

她转头过来,冰冷目光倏然不见

,挽起思琪的手臂问道。

“思琪,你有男朋友了吗?”

“有哇,刚谈的。”

“那他知道你在俱乐部做女王吗?”

“不知道,以后可能会知道吧,到时找两个男奴一起伺候我们去玩。”

温晴忍不住噗嗤一笑,继续逗着这快乐的萌妹子。

“你怎么不给男友弄个女奴唉?”

“他做梦。”

“咯咯,小心点哦?男人很坏的,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

“他敢有异心,我就让他没有下半身。”

刘思琪利落伸出两根手指一剪,做出咔嚓的动作。

奶茶很快送了过来。

两个女孩一高兴顿时忘了眼前的奴隶,蹦蹦跳跳坐到沙发上,插上吸管。

“你会玩QQ把,我把号给你,以后你来管理网调,把群里的每月抽4个出来,日期临近的那种,让他们签奴隶契约就行了,他们现在还没有太多奴隶意识,你记得要每天培养啊。”

“怎么培养?”

“他们的身份资料都在前台电脑里,有情况你可以看看先了解,平时就发点图片说两句话,让他们跪着磕头,或者订个游戏规则让他们去完成,总之让他们一直保持压力,安总交待这批全部都要。”

“好的。”

喝完奶茶之后,温晴便拿起一条链子来到狗子面前,虽然刚才表面一直和刘思琪说笑聊天,心里可没有忘记这只叛徒,调教两年多的狗子竟然敢当她面选别的主人,此刻冰俏的脸上完全没了阳光,如果眼光能杀人,狗子这会儿已经惨遭大卸八块。

可怜地狗子也知道自己受死的时刻到了,堵满臭袜子的嘴不停晃动,发出恐惧地呜呜声,狗胆早已无影无踪,极力恳求主人饶命,或者换个温柔一点地眼神,拍拍他的头安慰。

但温晴只是对着他的项圈啪嗒一下,将链扣连在项圈上,冰冷的脸上没有温柔眼神,也没有摸头安慰,甩甩手中狗链后,狗子连忏悔地时间都没有,便盯着主人的脚跟往门外爬去。

剩下刘思琪坐在沙发上无聊之际,忽然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打开一看。

“女王大人,我不能效忠您了,我想退出。”

哼哼,来活了,刚上班就有不长眼睛的奴隶。

呜呜,33天了,女王终于单独给我回了信息,跳动的头像好有压迫感,让锁笼内鸡巴一抽一抽的,本能地悸动。

不愧是女王,这种感觉女朋友是给不出的。

我连忙小心翼翼地回给她。

“女王,我一直跪着等候您的回复。”

“我很想抽你,你在哪里?”

大家放心哈,这篇会写完的,不必担心。

有个问题就是网调的压迫感怎么呈现?最终让男主彻底背叛女主,发誓要把女朋友献出来,虽然他不知道对面的就是他女朋友。你们有什么好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