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 徐晴的养成系统
作者:道友小青
没想到断断续续这么长时间才勉强写了个结尾,原来那个帖子时间太长了怕更新在里面没人看,就新开了这个。也算了结了一桩事。
另:女女无男涉及圣水忌讳此方面者注意再次声明:起名困难,人名都是从一个喜欢的文里偷来的,标题也是拙劣的模仿。
OK,废话已经够了,以下为正文:1 直接开始吧我叫徐晴,出生在中部的一个小城,父母都是医生,曾有一个大我整10年的姐姐,八岁那年一病殁了,当然这是我后来得知的,小时候一直以为我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事实上也算是家里唯一的孩子吧。
独生子女能得到所有的爱,也会承受所有的压力,从一年级开始,无论寒假暑假,甚至礼拜天,父母都会为我安排各种课程,从最初的各种兴趣班,到后来的各门辅导课,唯一完整属于我的假期是小升初那年。我记得很清楚,就是那时,我打开了潘多拉之盒。
天气炎热,我不愿出门玩耍,父母忙于工作,我一个人在家就是玩电脑。某天,我在4399发现一款关于打屁股的小游戏,玩法是快速拖动鼠标以提升力道,可我却被那红红的巴掌印吸引。我开始频繁搜索有关“打屁股”的词条,知道了而后因为找寻HSP的视频发现了论坛,慢慢的走进了bdsm这个世界。
虽然接触的很早,但一直到上大学之前,我是没有进行过任何实践的,走出这第一步需要莫大的勇气,而遇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主更需要缘分。其实我曾在网上联系过一位女主希望先尝试网调,可当她得知我不到十八岁后,严厉的拒绝了我,并劝我一定要先好好学习。她的话不仅让我收起来当时躁动的心,也让我对圈子更加神往。我努力学习,期盼着长大,试图以最好的姿态迎接它。
萤窗雪案十余载,厚土皇天终不负。第一次的实践是在我18岁的夏天。高考结束后,仿佛空气都是自由的,我如愿考入了上海一所不错的大学,父母也很欣慰。看着他们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我觉得使命已经完成,也该犒劳一下自己,心心念念的想着实践的事,我开始关注位于上海的圈内人,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撩拨,认准了也是新手的一位小姐姐,名字叫林意,说话的口气和用词都很符合我的。据她说因为她是新手很难约到我便告诉她我想试一下,她很开心,立马打来了视频电话,确定我不是骗子后,说好了到上海一定去找她。
第一次见面时她略带青涩,我也并不比她强多少,简单问候了几句便进入正题。游戏中的她仿佛就换了个人,虽然还是顶着那张清纯的脸,但说的话语已经开始如同在网上时那般强硬,初时我还含羞带臊放不开,被她抓着头发给了两个嘴巴子后彻底沉沦,她这两巴掌也是试探,见我并不反感,邪魅一笑后更是肆意妄为,那该死的御姐魅力配上略显生疏的手段,让我无法自拔。
就这样我们拥有了彼此的“第一次”。对于这第一次实践我愿意给101分!那天回去后,晚上她联系我说意犹未尽问我可不可以明天继续。我一边说着你不要太过分,一边询问明天会有什么新花样。她爽朗一笑,说了一句小骚货等着就行,便挂了电话。
我们一起探索,一起学习,不过三五次,她已适
应了主的节奏,我也习惯了奴的角色。我一直以为她比我大几个月,直到有一次玩,中午吃饭时,她说她其实是十七岁还是个高三党,当时我正趴在她脚下吃自己的食物,听了她的话瞬间觉得自己是个罪犯,引诱未成年人进入深渊,盆里的饭也不香了。盘腿起来坐在地上,埋怨她不该骗我,现在的她更应该好好学习。她见我吃的好好的突然坐起来,正奇怪,听我说完后大笑不止,蹲下来抚摸着我的头道:“你光着屁股教育我的样子好滑稽哦。”
我又急又羞,说不出话,她咄咄逼人,又说道:“我说的十八是虚岁有问题吗?怎么算骗你了?至于学习我稳定年级前十,每天的压力都很大,偶尔放松一下,劳逸结合不是效果更好吗?”
“可放松的方法有很多……”
我还没说完,她一把将我的头按到地上,站起身来用脚踩住,居高临下的指责我以下犯上,要惩罚我。把牵引绳接到我项圈上另一头随便往桌腿上一绑,让我把屁股翘高,拿了一块亚克力尺抽打起来。我还想反驳,但屁股上的疼痛以让我无法组织语言,只能连声求饶,高喊服了,承认她说的都对。她不为所动,还是打了好几十下才停下,我也不敢再纠结于年龄,小心的陪她玩了一整天。
后来,她又以“练习手法”为由召唤过我两次,我本就乐在其中,自是逢召必去,我们彼此心照不宣。
我们都有学业,平时她也会偶尔调戏我,在网上给我下点任务。再后来,我们的互动又慢慢变少,最后一次实践停在那年12月初。快放寒假时,我想着今年是否还能再来一次,忍不住主动问候她,隔了好几天她才回过来消息,一句学习很忙和一个加油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好自私,她是高三,正需要学习,我怎么能为这种事打扰它。我收了收自己的心,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只图她考试之后还会想起我。
岂料以鹿为马不自知,守株待兔空劳神,我本以为林意受困于学业无暇取乐,不想开春她的主页介绍就更新了个大的:les dom 已有小狗,亦是爱人。
还有一个置顶推文:“我们!就从今天开始!”
配图是两只十指紧扣的手。
我有点懵懵的,她跟我说过她是百合喜欢女人,我还以为是随口说笑,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另一半,想到以后应该是没机会和她一起玩了,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怎么能执着于这种事呢?何况又不是只有她一个。我给她道了恭喜,调侃了两句,招来她几句笑骂。
大一的下半学期,平平淡淡的过去了,我们没有再见过面,聊天也很少,我也没有找到其他合适的。人生本就是由无数的过客组成,会在生命中出现,自然也会从生命中消失,本以为属于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没想到十月又迎来了转机。
那是国庆刚放假,我突然收到了她的消息,要知道上次联系还是她高考结束的那天,已经过去了4个月,更炸裂的是她发来的内容:“我可以圈养你吗?”
我当时正在宿舍躺着,看到这个差点儿跳起来,忍住紧张激动的心,问她什么意思。她约我第二天到XX公寓去见她。
公寓离我们学校很近,是个高档小区,房子都很贵,不过林意是个富二代,她家里在哪儿有房子我都不会感到意外。第二
天我依约而去,简单参观了下房子,是个200多的大平层,甚至还有个琴房。
我们相对而坐,她自述其况,原来她的女朋友作为交换生出国去了,她希望至少这一年可以有个人来服侍她,因为我也在这里上学,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我。
我注意到了她说的“也在这里上学”,难道她也在这里?说起来是啊,原本以为我们不会再有交集,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后来报考了哪所学校……
果然她解释说因为另一半是这里的大二学生,所以她也选择了这里。
不仅是她!连她女友都是?还同我一个学院同一级?我追问她女友的情况,没想到我还认识,是隔壁系的楚清之,因为都加入了瑜伽社,彼此知道,不过平时也没什么深入交流。
“你这么做,楚清之知道吗?”我想她们虽说玩圈子,但更是情侣。如果楚清之不知情,我夹在中间是万万做不得的。
“当然,我们以前就商量过要给她找个妹妹,她也说有合适的人会推给我让我决定,不过她在的时候我没得有必要,现在她不在,我好不适应。”
“那等她回来了,我是要滚蛋,还是要当成’她的妹妹’服侍你们两个呢?”我思量着她的话,脑子里浮现出跪在她们两人脚下的画面,竟还有些心动,表面保持着平静。
“你留下最好,我最大,清之其次,你最小。当然你也可以仅面对我,她回来我们就结束关系各回各家,或者你先不确定,一边做一边考虑,随时再告诉我。不必一切都事先订好计划,自愿是一切的前提,你随时可以离开,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我想我们会商量出好的解决方法。怎么样,要试试吗?”她逼近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心。
“我得想想。”我避开她的眼神,试图减少她给的压迫感。
之后,我们又谈了许多,关于她想要的,她喜欢的,我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等等,她还给我讲了一些她们的事,让我看了几段她们的自拍小短片,我心潮澎湃,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同意来她这里试试。她欢呼雀跃,忍不住抱住我亲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时隔了近一年,终于又接触到了她的身体,她还是那么香。
我们出去吃了晚饭,回到公寓,一进门她说:“给我换鞋。”
没有一点征兆,开始的是这么突然,明明回来的路上我们还在打闹。她笑嘻嘻的看着我,一只脚微微翘着,她太会了,至少对我而言。精准的触碰到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弦,我缓缓蹲下,想着给自己留一点尊严,可蹲着有点难受,我还是跪了下来,为她换好了鞋。
她踢踢踏踏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我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踱到离她稍远的位置也坐了下来,林意白了我一眼,拍拍身边的位置,对我说道:“离那么远干嘛?过来!”
我挪过去,她一把搂过我的脖子:“我们都玩好几次了,你跟我装什么?我记得你不是挺骚的吗?怎么一年不见变的害羞了?”
我是有点儿拘谨,毕竟好长时间没见了。她的话勾起了去年我们约见的情景,感觉好像又来了,我拉过她的手放在我脸上,怯怯的说:“我错了,你打我吧。”
“这才对嘛!哈哈”她轻轻拍了一下我的脸,笑了起来。指了指墙边的一个垫子,
说:“去把垫子拿过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我将垫子放在她脚边跪在上面,准备聆听她的教诲。这个场景似曾相识,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是要这样跟我讲话,我想我没有理解错。果然,她点点头,开始了训话。
“首先,我不会给你定任何有指标的规矩,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你自己掂量,做的不好,我会罚你,惩罚当然也没什么指标,随我喜好,我想不用我多说。”
“是。”
“我只有一个底线,你也知道,就是万万不能对我撒谎,别说什么为我好、善意谎言什么的,说谎就是说谎,你切记。”
“是。”
“还有称呼,你也要对我尊重点儿,不要还是‘你’呀‘我’呀的,你觉得合适吗?”
“对不起主人,我……请主人赐名。”
“真不让我省心……既然你负责照顾我的一切,也算是贴身丫鬟了,称奴称婢就行了。”
“是……奴婢谢主人赐名。”我磕了一个头。
“至于平常在家里,我没什么命令的话,你想干嘛就干嘛,功课该复习就复习,想玩就玩,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事嘛。当然你也可以主动来跟我说说话呀,替我捏捏脚呀,讨我欢心,不要什么都让我教你,你自己要有些主见,只要你是为我好,就不要怕做错,你懂我的意思吗?”
“是主人。”我马上轻轻为她锤起了腿。
“孺子可教也!”她摸摸我的头,继续说:“总之,我们的相处,以我舒服开心为大,你知道我是个贪享受型的主,我记得你也说过你偏sub,这很好,不过不重要,你能得到满足也好,不能也好,这不是我考虑的事。”她顿了一顿又说道:“但是如果你在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快乐,只有痛苦,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你知道那不是我们的初衷。”
“是!主人!”我对她的观点十分认同,忍不住捧起她的脚,深情的献上了一个吻。
“嘻嘻,小骚货,别乱发情,时间还早呢。”她用脚背碰了碰我的嘴巴,“起来吧,陪我玩会儿游戏。”……游戏是正经主机游戏,可是却是个单人游戏……不顾我一头问号,她玩的不亦乐乎,我只在一旁咋咋呼呼的说一些‘快跑’‘打这个’‘主人好厉害’之类的废话,她说的陪她玩一会儿游戏是这样的吗?
玩了一个多小时,我看她打过了一个章节点,劝她休息一下,她倒听劝,伸伸懒腰,叫我去放水,要洗澡。
参观房子的时候就发现了浴室的圆形大浴缸,我很喜欢泡澡,甚至事后想想,这座房子这个浴缸是不是也在潜意识里影响着我做出留下来的决定。我兴冲冲的跑去准备,只嫌水速太慢。
差不多了,我出去请林意过来,她走到柜子旁边站定看着我,稍一思索我以知其意,小心的为她解去衣裤,她慵懒的动动胳膊抬抬腿,甚会享受。再次看到她的裸体,我不禁脸颊泛红,心跳加速,她却毫不在意,迈着优雅的步伐跨进浴缸,唤我快来,我忙脱光跟了进去。
我从她对面下水,也将一块毛巾枕着,正舒服的泡着,林意蹬了我一脚,“你倒是会享受,不知道先伺候主人呐?来坐这儿让我玩玩。”我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饶有兴趣的玩起了我的奶子,或揉或抓,或拧或捏,我的胸在水里变换着各种形态,乳头也慢慢变硬,立起来了。
我
情欲将起,正享受着她的玩弄,她忽然用力扯着我的奶头拉的好长,嘴里还骂骂咧咧着“可恶!”,我不敢再舒服的泡着,忍着痛跪起来问道:“怎么了主人?”
“为什么清之不在?为什么我不能手里抓着一个脚下踩着一个啊?可恶!”她说着又恶狠狠的拧着我的乳头转了一圈。
对于她变态的想法我实在无法理解,我又不会分身,正不知如何回答她,忽然看见水里她胸前的两颗葡萄吗?脑子一抽,说道:“主人可以踩着奴婢的,抓着自己的玩。”
“胡说八道!”林意怒极反笑,起身坐到浴盆上沿,手里抓着我的奶子不放,我只得顺着她的力道把身子跪直,上半身露出了水面,她piapia扇着我的奶子,打的水珠四散,问道:“你是把我的身体也当玩具看吗?嗯?”
我刚说完就反应过来了,讪讪的笑:“主人把奴婢的奶子捏的好疼,让奴婢的脑子也抽筋了。”
还好她没有再计较,笑骂道:“又胡说八道。奶头都硬了,脑子怎么不硬?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然后从这里出来了?”她用脚点了点我的屄,脚趾在外面摩擦,却不插进去,搞得我好痒。
我跪在她身前,目光所及正是她的腰腹下阴,她刚从水里出来,身上还带着水珠,何况下体有疏秀的毛发,湿漉漉的存水更盛。知她喜玩乐,大着胆子调侃道:“主人不是更湿吗?”
她脸一红,抬手给了我一耳光,嗔道:“小蹄子,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我揉着脸,俯下身试图嘴对唇亲自道歉,她踢开我,笑着说还早。
林意终于又下来泡澡了,这次把我赶到了脚下,开始用脚玩弄我的乳房,脚趾毕竟不如手指灵活,只能夹着扯一扯,兴许没那么好玩,没几分钟她就腻了,澡也不泡了,坐在浴凳上让我给她搓洗,还叮嘱我好好注意某些地方,晚上可能要吃的,自己的食品安全自己把关,我知她所指,满脸通红,她还在不停取笑我,尽问我爱吃哪里,一天几顿能饱这些话,我故意用力搓了一下她的乳房,被她喂了一记爆栗,可痛了,不敢再放肆,仔细给她冲净抹干,将她送出了浴室,临门她留下话:“我在卧室等你,五分钟之内没来,你今晚就光着屁股在楼道睡。”我哪里还敢耽搁,草草清洗了一下跑去了卧室。
浴袍被扔在一边,她裸着趴在床上,小腿翘着,微薇荡漾,大腿微分,私密处半遮半露,也不盖一下,手机屏映在脸上,不知在跟谁聊天。
我爬到床尾轻轻叫她,她应了一声,招呼我过去。
作为好奇宝宝,我是想去看看她在跟人聊些什么的,但是她没明说,我想到自己的身份,似乎有些不妥。别说主奴,就是密友也不能随意观看他人的聊天内容。所以我过去躺下,看着她的脸,明确表示我可没偷窥。
她噗嗤笑出声,“干嘛呢你!快起来!我跟清之说找到一条小母狗,她想看看品相,你要是也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跟她视频,你给她磕个头,也算认了这个主。”
我还未答话,她又说道:“不过呢,我觉得才刚开始,你还没确定能不能适应,会不会长久,要不等等再说?免得过几天你跑了,反而让她笑话我。”
我倒不认为会适应不了,但要面对一个认识的人还没做心理建设,缓一缓也是好的,只问林意:
“您跟她说了我的名字了吗?”
“还没。”
“那……就等等吧,我还没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好。”
(别在意徐晴为什么又用“我”这个自称,生活中本来就是“我”用的最多,她也不会在意这些,那些“贱称”一般也只有在需要“自贱”的时候用一下。)林意终结了聊天,把手机仍在一边,翻身压在我身上,满脸不怀好意的笑,直起上身,下身慢慢挪到了我脸前,在我胸上坐实,双手抚着我的脸,一脸娇羞,问道:“知道你现在该干嘛吗?”
她屁股把我乳房压得扁扁的,我能清晰的听到心脏砰砰的跳动声,不知道她屁股上的笨肉能不能感受到,我吞了吞唾液,答道:“知道。”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她手指在我唇上滑动。
我努力把舌头伸长,她笑了笑,将我的头发拢了拢,抓作一把,手上用力,强迫我嘴巴向她下体靠近,我借力抬起头,舌尖触碰到她丘陵的那一刻,她也不再为难我,向前一挺,坐在了我嘴巴上。
这之前我只为她这一个女生口过,还是去年最后一次约见之时,当时她还未经人事,我们生涩的一起摸索。她有了女友后明显经历了不少,我久别战场,一切听她指挥。
她控制着高度,一句一句的教我,先慢慢在外边舔舐,让花瓣展开,沿着花径一遍一遍轻扫,还要不时照顾一下顶端的小花骨朵,小花骨朵很敏感,长得很快,我试着多含一会儿,她受不住,总是从我嘴里逃避,眼睛却迷离的看着我,夸我学得快。我本来只会舔舐,她让我试着吸一口,我包裹住主花,用力一吸,花道多汁,花蜜冲进嘴里,我不知该吐在哪里,她嘶嘶呻吟,喊着让我轻点儿,却又催我深入,我只得囫囵吞下,双手捧住她的臀瓣,舌头尽量刺入花道,在里面冲撞搅动,甬道收缩,花蜜渐盛,无意中我触及到一块内壁时,她长吟一声,如仙音神乐。
“是她的点吧。”我想,又试着扫荡两下,她果然很是享受,我暗暗记下,有意无意的主攻那个地方。
“快点!再快点!”
她逐渐不满足于我的效率,我舌头都有点酸痛了,机械的又吸又添,她越来越冲动,主动扭了起来,胯部摩擦着我的唇舌,甚至幅度大了还会滑过我的鼻尖,终于在我俩的共同努力下,她上到了顶峰。
她趴在床头微微喘息,还骑在我脸上,我为她做着善后,让她尽享余韵,丝丝春水还在流,我感觉差不多时,用力吸了一口,想着可以结束了好去洗漱一下,惹得她一阵抖动,连呼不要吸,她拿手纸擦了一下,我抽空去卫生间把脸上得粘液洗掉,顺便漱了漱口,回来时她正坐在床头,浅浅得喝水,我也饮了两口水,俯身躺在她身边,不敢坐的比她高,便依偎在她怀里。
她将我抱紧了些,轻启朱唇问道:“你想要吗宝贝?”
“想。”我早已湿答答,如实回答道。
“想要偏不给你!”她坏笑着,掐住我的奶头玩。
我可太贱了,感觉差点儿颅内高潮,我呼吸愈急,手向下摸去,被她发现了,沉下脸来说道:“我说了不准!”
我强行忍住,满脸哀求,她又笑了起来,“别急,还没结束呢!我还没玩够,去拿个手铐来。”
这房子有两个大主卧,林意占了一间,另一间听她说以后要做个专
门的调教室,现在里面东西还没多少,一张床几个柜子,还有一些她们以前买的工具,我去拿了一个粉色手铐,她将我两手拘在背后,又把我塞入胯下,让我温柔刮扫,万万不可用力。
我也是女人,自然了解她的意思,将两扇翅膀含在口中滋润,也不吸也不咬,或是让舌头与之缠绵,或是用双唇献上香吻,没有去刺激内部,一直在外围游离,不一会儿她的河道又变的亮晶晶水汪汪的。
林意还在跟人聊天,嘀嘀咕咕响个不停,我已经完全趴在了床上,头枕着她大腿,朝她的毛毛吹气,不过那些杂草陷在泥潭中,微风吹不起波澜,我累了就把头一歪,含住她的小豆豆,偶尔用舌尖拨弄一下,假装没有偷懒。
正无聊时我电话响了,我手被拷着,只得求助于林意,她拿过我的电话看了看,问:“珊珊,是谁啊?要接吗?”
“我舍友,要接的要接的。”
我们宿舍4人,关系都很要好,方如和小影都趁着假期出去玩了,剩我和珊珊,出来的时候我跟珊珊说去见个朋友,估计她见我这么晚没回去担心我,林意按下免提,那头立即传来了珊珊高亮的声音:“晴姐,天都黑了,你也不回个信息,我还以为你被卖了呢。”我是被卖了,被自己卖了。
我抬起头大声道:“哈,抱歉啊,没顾得上看手机……没办法,朋友太热情了,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明天见哈。”
林意笑出声来,对着电话说道:“珊珊你好,我是徐晴老乡,我们快一年没见了,有很多话要说呢,我正在请她吃大餐,你就不用为她操心了。”
“好吧,你们玩的愉快。”珊珊挂了电话。
林意嘿嘿一笑:“这就让你体验我如火的热情!”
一翻身又骑在我脸上,反手还用力捏我的乳房,“主人请你吃海鲜啊,开心吗?”
“开心……谢谢主人……”我含糊不清的回答,开始了新一轮的工作。
第二天,我回学校简单收拾了下,跟珊珊说出去玩两天,珊珊也未在意。我来到林意的公寓,进门就被她拉进卫生间,扒了裤子按在桌子上,她准备好了工具,将我的下面刮成了不毛之地,并让我保持。她喜欢玩干净的。
几日相处下来,我日渐沉迷,她的命令总能精准戳中我,力度也总是恰到好处,打一巴掌给一颗糖被她玩的炉火纯青,我太吃这一套了,根本无法自拔。还有一点不得不提,就是突然丰富的物质条件。其实父母给我的生活费是足够的,我在学校,生活也是很好的。但是来这里后,我的吃穿用度她完全包揽了,而且质量是我一个月2000完全达不到的水平,她甚至为我开通了不限额度的亲密付。她的用心她的行为,都让我感受到母亲怀抱似的温暖。开学前一天,我正式认主,她不喜欢繁文缛节,简简单单受了我三个头,然后与楚清之连线让我也磕了头,就算完成了仪式。
开学后,我向辅导员做了申请,跟舍友说的是我表妹也来这里上学了,住在外面,阿姨希望我住一起好互相照应,舍友开玩笑说我狼心狗肺抛弃她们,虽然不舍,也知难留,一起帮我收拾了行李,还要去祝我的乔迁之喜。
我跟林意报告了情况,她倒是很大方,主动张罗起来,请了个阿姨做了很多菜,她会喝点儿小酒,也准备了一点,舍友们看
了房子都纷纷感叹:“晴姐原来这么有钱啊!怪不得要搬出来,这房子简直不要太舒服呀!”
我澄清都是林意出资,她们又艳羡我有个富婆表妹,席间欢声笑语不断,好不热闹。至于那个有些道具的调教室,门是直接锁上的,林意解释说房子是合租的,这是别人的房间,几人并未质疑。而后,舍友还硬留下帮我收拾了残局,送她们出门,等电梯时又胡扯了几句,我们才回去。
这里的房子是两户一层,左右都有电梯,出了电梯房,是走廊,两户彼此对门,相隔约七八米。舍友们刚被电梯门隔绝,林意便按着我脖子让我趴下,这不到五米的距离,非要骑着我回去,对门是一家三口,我只见过一次,虽然被发现几率不大,还是很紧张。我穿着居家服,她把我裤子撸下去,一手拉我长发,一手用力拍着我的屁股,啪啪声在过道里回响,声音大到我怀疑隔壁能听到,我十分忐忑,又不敢抗议,只想快点爬回去,她还高声唱了起来:“我身骑白马呀~~~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哟~~~~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王~宝~钏~”
声同鬼哭狼嚎。
短短几步路程,我爬的胆颤心惊,好容易到门口,她还在咿咿呀呀慢悠悠的唱着,我轻轻喊着“主人~主人~”她直到唱完了四句,才磨磨唧唧打开了门,我快速闪了进去。
“对不起打扰主人了,也谢谢主人破费。”进到屋里,我也放心了,松口气对林意说道。
“没事,我喜欢热闹。”她拍拍我屁股笑着说,“别停,继续爬。你们宿舍的人都还挺可爱的,我喜欢,只有一个人除外。”
“谁啊?我帮您骂她。”
我已经把她驼到了沙发上,也把裤子兜上坐在她旁边,揉着膝盖,想想席间大家对她都挺客气的,毕竟她是小我们一届的学妹,应该没人得罪她才对。
“你说呢?表——姐——”
她拖着长长的音把我惊出一身汗,原来说的是我!我双腿一软又跪在她脚下,抱着她的腿求饶道:“主人!我错了!您是主人,您大人不记小人错,主人!姐姐!……妈妈……奶奶……呜”
我胡乱叫着,为了防止她突然打我的脸,把头埋在她腿间,她也不说话,我偷偷看她,她在笑,哪里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果然,她轻轻抚着我的背,温声柔语,略显作作的说:“晴儿乖~晴儿别怕~主人在这里~。”
她的幼稚游戏,我只能配合,不配合是什么后果,我还没试过。我用脸在她大腿上来回蹭着,学着撒娇:“主人坏~”
她把腿松开让我挤进去后又夹紧,看着我全身大幅度的夸张挣扎,哈哈大笑起来:“晴儿呀!你的演技过于浮夸了,还有待提高哦。还有啊,清之才是我的妹妹,你可不能乱喊姐姐,不然清之会吃醋的,哈哈哈……”
呼!看来以后的日子虽然会很累,但是,好刺激啊。
2 楚清之是个醋坛子自从搬过来后,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林意自不必说,做为拥有绝对主导权的一方,仿佛置身于伊甸园,还是没有禁果限制的那种,每天热衷于尝试各种新的项目。而我经过短暂的适应期,对林意的印象也越来越好,虽然不论从哪方面讲,她都是这座房子里绝对的主人,但是她从不摆架子,平时我们可以互相打趣,她从来不会因为玩
笑话红脸。她贪图享受,惩罚不多,即使是打我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失控过。最有趣的是有时候我装可怜的请求也能生效,她会停手然后假装凶狠的对我说,下次必然怎样怎样。我尽心尽力真心实意的伺候她,她享受着,我也享受着。
时间一晃来到12月,这天林意又在跟楚清之煲电话汤,我躺在旁边无聊的刷着朋友圈,最初她们聊天林意总是让我参与其中,但楚清之却不太喜欢,认为这是她和林意的双人时间,看到屏幕里我和林意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林意笑她莫名其妙,说:“徐晴只是我们的一条狗,主人吃狗的醋真是毫无道理。”
还当着她给了我几个耳光,揪着我的耳朵让我自己说,我只得用低贱的语言表达自己的不配,并声明立场:我并不是拉拉。楚清之并不买账,虽然她也不敢忤逆林意,但总不给我好脸色,几次之后,我刻意躲着,林意也没再强求。
“小东西!”
林意拍了我一下,我转过身来,她本是坐着靠在床头,也一溜滑进被窝,笑嘻嘻的看着我。这个时间点,她不是要跟我说说话,就是性起了想要我服侍,有时也会只为了跟我说一句她要睡了,虽然偶尔犯懒癌还会要我抱着或驼她去卫生间,但那样她不应该钻进被窝,我不能妄自揣测,她不言语,我便问道:“怎么了?小主人。”
她眨巴眨巴眼睛,透着喜悦,说:“清之要回来了。”
“哦。”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楚清之,尽管不了解,但我实在没什么好感。
“她好像不是特别喜欢你呢。”林意把手伸过来抓着我奶子玩,我是只穿了一个内裤的,林意不让我穿睡衣这种东西,我体热她体寒,天冷了她要贴贴我,天热了她视我为毒蛇。她边玩边继续说:“她也真是小心眼,怎么会担心你这种东西能抢走她的位置呢?”
被她这样侮辱,我只感到两分失落三分羞愧,更有五分是兴奋!
“爱情让人盲目,是清之主人太爱您了。”我恭敬回答。
林意听了很高兴,捻着我乳头的力道突然增大了,我没防备,痛的吸了一口气,她马上改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绕着我的奶头打转,仿佛在安抚它。
林意对我说:“等清之回来后,你好好表现,尽快改变她对你的看法。嘿嘿,只要她知道你有多骚多贱,对我多孝顺,一定就不会瞎想了。”
“是。”我虽如此说,心中却犯疑惑,楚清之不也是属性吗?我看过她们的一些自拍,虽然都是一些没有前因后果的小片段,但也不乏打骂羞辱,还有捆绑和侍奉,与我不同的也就是林意对她多了些亲吻爱抚和缠绵,难道说楚清之这么做不是处于本心,只是因为“爱”?我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虽说爱让人疯狂,但一点属性没有我认为也很难做到这样。
林意闭上眼睛,道了一声:“小畜生晚安。”我也不再乱想,日后自会知晓,关掉灯,也寻周公去了。
楚清之这次回来只有5天时间,她先回北京见了家人,才来上海。正在元旦假期,我和林意去接了她,她到的时候是七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们热情相拥,林意在她脸上mua的亲了一口,楚清之也紧紧抱着林意,口中呢喃着“我好想你”,我在旁边狗粮吃的饱饱,还好她们没有当众热吻,我向楚清之问了好,
她理都不理我,林意拐过她的胳膊,将她的包随手扔给我,三人两前一后吃饭去了。
之前我和林意来吃日料,是坐一排的,我负责给她添酒加水,夹菜递纸,她开心了就抛几个丸子鱼片让我用嘴接着玩玩,今天楚清之占了林意身边的位置,我被挤在对面,楚清之只顾和林意说笑,我便隔着桌子给林意挑了几颗螺肉在碟子里,也给楚清之递过一个浇了汁的肉串,林意夸我懂事,我心里乐开花,口中说道:“奴婢分内之事,主人谬赞了。”
楚清之不乐意了,撇撇嘴道:“只有她懂事,我是个不讨喜的野丫头。”
林意哈哈一笑,故意叹气道:“哎!我就喜欢野丫头,不喜欢懂事的,怎么办呢?”楚清之果然十分受用,嘴角又翘了起来,一边让我离远点儿自己吃去,一边疯狂给林意加菜,一口一口往她嘴里塞,林意直呼吃不下了,两人欢声笑语,不再理会我。我很快吃饱了,看自己有些碍眼,心里也堵气,便告辞先回家了。
我洗了澡刚坐下没一会儿,正晾着没吹干的头发,她们就回来了,我为她们换了鞋,林意说不用伺候,两人携手回了卧室,我自然不能去那张大床上睡觉了,收拾了一下偏卧,辗转反侧许久,才昏昏睡下。
第二天,她们直到午时才出卧室,我无心学习,在看电视,楚清之过来亲昵的拉着我的手说:“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姐姐,以后还要多多麻烦你。”
我诚惶诚恐,忙道:“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是主人在照顾我。”
林意只在一旁看着笑,没有插话,楚清之突然冷不丁问了一句:“我可以打你吗?”
我实在好奇林意跟她都说了些什么,但也无暇思考了,直挺挺跪好仰起脸,恭敬说道:“请清之主人随意责罚。”
啪!楚清之狠狠一巴掌甩在我左脸上,将我打了一个趔趄,良好的习惯让我顾不得疼痛立马端正姿势,准备迎接下一个耳光,她却没有再打,呼了一声好爽!站到了林意身边。
“起来吧,我们去逛街,你就在家,有东西送来就签收了。”
我磕了头道了谢,目送她们出门,才起身轻抚火辣辣的脸颊,思索着下午的任务。
林意对我说的让我在家,其实是说给楚清之听的。在她回国之前,林意就决定要偷偷给她一个惊喜,精心策划了一个烛光晚宴,林意将想法告诉我,我们又商量了一些细节,不怪楚清之小心眼,林意实在太好了,我都有些嫉妒了。
餐具烛台之类的早以齐备,缺少的只有食物和鲜花。我将准备好的东西一股脑摆出来,反复确认没有遗漏。等时间差不多了,便出去取餐了。由于决定的太匆忙,我没有来得及学习烹饪,所以林意从熟络的西餐馆定了食物,路上又去花店挑了一束新鲜水灵的白百合,一捧娇艳热情的红玫瑰,也让他们一起帮我送到了家。
我将餐具洗净,蜡栽烛台,食物摆盘,百合插瓶,杯碟刀叉,俱以归位,拉上窗帘,调好灯光,一切就绪,我换上女仆装,给林意发去消息:“主人,该回来吃完饭了。”然后捧着玫瑰,跪在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林意故意和楚清之在附近转悠,所以不多时,她们就回来了,一开门楚清之就被这暧昧的气氛惊住了,屋内一片暗红。
“欢迎主人回家。”我将玫瑰高高举着,
林意接过去对楚清之说:“亲爱的,你愿意陪我共进晚餐吗?”
楚清之一把抱住林意,反复欢呼“我愿意!”两人携手入座,我在旁边倒酒伺候。
两人目光拉丝,情意绵绵,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情话,我又感到有些尴尬了,林意或许注意到了,笑着对我说:“你自己趴着玩吧,小狗灯泡听不懂我们说话,也照不到我们身上。”我深以为然,立即趴下“汪”了一声,伏在林意脚边,头都懒得抬。林意用脚顺了顺我的头发,又举杯邀楚清之共饮。
只听得楚清之笑言道:“我倒觉得此情此景有个电灯泡见证也挺有情趣的,特别是电灯泡又急又羡,抓耳挠腮却得不到的样子,想想都让人开心。”
“哈哈哈,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人家晴儿都有男朋友了,羡慕你个屁啊!你当谁都跟你我一样讨厌男人啊?”
林意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我,继续说道:“不过你说电灯泡倒是让我想到了一件事,我想让晴儿当烛台很久了,临了总忘,不如就今天吧?嘿嘿……”
我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听到要当烛台也不知道她想要怎么操作,不会是……我心跳突突的,抬头问道:“主人要奴婢怎么做烛台?”
“这……我原本想的事可能会有些破坏气氛……”林意沉吟道。
楚清之似乎也想到了,拍手道:“我知道姐姐的意思了,我们可以把她绑在椅子上,放在桌子那一头,不在眼前就不会破坏气氛了。”
竟然还要将我绑起来?听起来太可怕了,我拼命的对林意摇头,希望她驳回楚清之的想法,显然没起到作用。她们将我的衣服扒光,倒立放在椅子上,头朝下屁股朝上背靠着靠背,硌得我直喊疼,她们又拿来垫子上下垫上,楚清之要去拿绳子,我信誓旦旦表示我可以坚持,这才避免了被绑起来得命运。
林意拿来了我们现有最长的低温蜡,直径2.5,高20,套了个套子,对着我的花心一把插了进去,虽然过程中我一直表现出很恐惧,但身体还是很变态,下面湿哒哒的,蜡烛直接进去了一半,突然的充足感让我感到有些爽,我脑子一半在享受,一半在骂自己下贱。林意点燃烛火,对我说:“现在你是一个烛台了,可不能说话不能动了。”
她们又坐回去,再叙情缘了。
我盯着屄上跃动的火焰,尽量保持不动,蜡油有的滴到了肚子上,大部分顺着烛体缓缓流了下来,滴下来的还有灼烫感,滑下来的已是仅存温热了,所以尽管私处很敏感,我也还受的住,只是倒置的姿势让我越来越难受,脖子90度折叠着,酸痛的很,我放空自己,意识模模糊糊之间,又听到她们似乎谈到了我。
“这时候要是能有人在旁边来一首Salut 就好了,姐姐应该多训练徐晴一些技能,艺多不压身嘛。”
“等你回来教她不就行了?到时候我们也过‘闲来无事,勾栏听曲’的生活。”
两人吃吃笑了起来,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我集中精神,终于她们又出现在我视线里,俯视着我,我开口说道:“主人,我坚持不住了。”
“呀!烛台突然说话,吓我一跳!”楚清之笑道,“看来你的瑜伽功夫也不如我呢,这才多长时间就不行了?”
林意也笑道:“真是条没用的狗。”但看我通红的脸诚恳的
眼神,还是心疼我的,将蜡烛拔了出来,让我翻转过来,用手轻轻在我颈部抚摸,我心里满满的幸福,想扑进她怀里,但想到楚清之,还是只说了一声谢谢主人。
不知是酒精乱脑,还是情欲醉心,楚清之双手在我胴体上游走,眼神亦是火热,兴奋的对林意说:“姐姐,我想把她的逼封住,然后让她看着我们做!”
“好呀!”林意也很兴奋,“就用蜡油封上吧!”
???我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楚清之赶着我爬上桌子,让我横躺着双手抱腿大大分开。
“主人……”我知道无法逃避,只是心里惶恐,期望得到一丝关怀,林意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晴儿别怕,别乱动,又不疼,很快就结束了。”
没想到这句话又惹到了楚清之,她用力朝我下体扇了一巴掌,激起一层水花,见状嫌弃的说道:“她才不是怕呢,没听说谁害怕是下边儿流水的。”说着又不间断的打在我下体,毫不惜力,一些刚才滴下来的烛油残留,也被她的打散,不一会儿我的小腹到大腿内侧都被打的红红的,我抑制着不哭出声,但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屈辱,让眼泪如同决堤的江河,无声的流了下来,同时私处也不争气的涌出了更多泉水,桃源城的大门已经展开,城墙随着呼吸收缩膨胀,无风自动,城内景色若隐若现,仿佛在招揽游客入内。城外敌军并不为所动,一阵狂轰滥炸后,还是决定要将城门封死。
“开始了哦!”楚清之重新点燃红烛,横在我那已无一根耻毛保护的琼门之上,眼睁睁看着第一滴烛油落下,她一声欢呼,掩盖了我凄惨的闷哼。
最初的每一滴蜡,都能引起我的颤抖,我的声声哭泣,没有换来任何同情,相反,楚清之不满流油之速,拿来几口大直径杯蜡,邀林意一起,四手俱持,很快蜡体融化,热油如同暴雨般落下,一旦杯里聚存些许,就泼在我身上,屋内回荡着我的惨叫,直到保护层逐渐形成,身体也慢慢适应,我才慢慢止声,逐渐又归于寂静。低头看去,下体早已面目全非,烛油密密麻麻覆在两腿之间,从阴阜绵延到股沟,肚子上、大腿上也斑斑点点。她们仍不满足,将我双乳也覆盖,又让我趴起来,在屁股上也浇了一层,方才作罢。
“跟过来,小母狗。”
楚清之对我勾勾手,和林意勾肩搭背朝卧室走去。我身上穿着一碰就碎的铠甲,不得不爬的小心翼翼,害怕脱落下来再受煎熬。
身体扭动难免蹭掉一些,好在不是很多,我的下体看起来依旧糊的满满当当,她们让我跪在床前,只准看,不准动,还是不准不看。
与我服侍时又自不同,楚清之和林意是你侬我侬,她们有激烈的拥吻,有温柔的爱抚,有意绵绵的情话,还有浪痴痴的淫语。我看着她们由宽衣解带到忘情69.心中欲火高涨,浑身似有蚂蚁在爬,双腿也不自觉相互摩擦,以解其中瘙痒。
“不准动哦,徐晴。”
楚清之正在给林意系穿戴,林意发现了我的小动作,我忙端正跪姿,但通红的脸庞,急促的呼吸,以及炙热的眼神,无一不证明了我身上的情毒正发作,急需解药。她们看着我的样子,坏坏的笑了笑,又深情吻在一起。
气氛愈烈,林意的霸道显了出来,她粗暴的将假阳塞进楚清之口中,毫无顾忌地
横冲直撞抽插,深入没根的强力深喉窒息,直到楚清之翻着白眼双手乱拍才让她喘一口气儿。进入下体更是,或如疾风骤雨,打的楚清之流涎衍泪也不停;或在洞口撩拨,任凭楚清之哀婉求欢也不进。楚清之被死死拿捏,早已情迷意乱,而我又有什么自制力呢?虽然明言不让我自慰,但想到无非就是换来一顿责罚,我反而有些期待了。
看着她们逐渐忘我,我的手偷偷摸了下去,抠剥掉碍人的烛油,手指深入浅出,研磨揉捏,眼睛时刻观察着她们,林意双手也不得闲,楚清之正面向着就是掐脖打脸扇奶,楚清之背身对着就是扯发掌臀逗菊。
我眼中看到的是两条不知疲倦的肉虫,耳中听到的是浪叫呻吟和肉体相击得啪啪声,心中想的如果林意身下的人是我该多好,体内的客人也从二指变为了三指,依旧空虚,我抿嘴抑声,只将摩擦阴蒂和抽查阴道的速度加快,在这种偷偷摸摸的紧张刺激中,我仿佛要升天了。
再看林意,她正蹲踞骑在楚清之屁股上,大力掰着她的臀瓣,打桩一样撞击。啊!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我感觉脑子不能思索,下体阵阵痉挛,丝丝春水涌出,我去了。
喘气定心,进入了贤者模式,我开始害怕,抬头看了一眼,林意也正看向我,她柳腰不停,眼中尽是笑意,难道已经发现了?我身下一滩水,身上的蜡也蹭掉了许多,瞒是瞒不住的,不知道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没让我担心太久,她们也心满意足安静了下来,楚清之趴着,像一条在岸上挣扎了许久的鱼,只会喘气了。林意从她身上下来,将她的屁股拍了一下,激起一阵臀浪,楚清之媚眼娇嗔:“坏姐姐!”林意笑而不语,径直走到我跟前,我心虚不敢抬头,磕伏在地,叫了一声:“主人。”
“抬头,张嘴。”
林意将刚从楚清之蜜穴中拔出来的假阳伸进我嘴里,是与林意不同的味道。她用手把安全套往下剥了剥,使我的嘴唇能完全将之包裹。
“含住了。”
她慢慢的把假阳抽出来,然后让我去把安全套吐到垃圾桶。
垃圾桶在床头那边,她这样舍近求远完全只是为了羞辱我,我能有什么法子呢?还没爬到垃圾桶边,就听林意对楚清之说:“这小淫妇偷偷自慰了,你说我们怎么罚她?”
这可了不得,我急爬两步吐掉安全套又回到林意脚下:“主人,贱婢知错,饶了贱婢吧!”
楚清之坐起身来笑道:“姐姐你说错了,徐晴还没嫁人。怎么能叫‘淫妇’呢?还是‘贱婢’适合她。徐晴你也错了,既然你说你知错了,就应该主动请罚,而不是求饶。”
林意也笑道:“也罢!她做贱婢,你是淫妇,毕竟你已嫁我了,刚才的表现也称得上‘淫’妇了。”
楚清之随手扔过一个枕头来:“我是小淫妇,你是大淫贼!”
我听着她们互相取笑,不小心笑出声,忙又磕头下去,也不敢求饶了,直说请主人责罚。
“过来。”
林意坐在床沿,我膝行过去,她托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另一支手在我脸上抚摸。
“别动。”
啪!她抡起胳膊狠狠一巴掌打在我左脸上,不等我反应右脸上又挨一下,我虽恋痛却也怕痛,眼睛一红眼泪就要下来。
“不准哭!”
她双手不停,无规律扇着我左右两边脸,我强忍
着但眼泪它还是下来了。
“哭什么?刚才不是还笑呢?先把你嘴打烂,再把你逼打烂,看你还敢不敢不听话。”
“主人,贱婢明天早上还有课……”
我们一起也很久了。林意一直都很有分寸,就是玩的嗨了容易忘事儿,时常需要我提醒,今天已经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了,我怕她真把我的脸打肿了,明天消不下去。
“咦,是的呢,明天还得上课。”
她果然根本没注意,听了我的话,不再打我脸了,大拇指帮我抹去了泪,阴恻恻的说:“脸先放过,逼打双倍!你去学校也不用随便展示你的逼吧?”
我满面愁云,无言可对。我们是由SP开始的,对我来说,打屁股属于痛并快乐,可是林意不喜欢打我屁股大腿这种部位,用她的话说,折磨我的私处才有乐趣,不需要多大的力气,就能让我龇牙咧嘴,痛哭流涕。我时常感概:到底“人之初”是不是“性本善”?为什么人们在看到别人出丑或倒霉时总会有快感呢?
“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清之,工具都在调教室,我们去那边,走吧。”
林意披了件衣服,拉起楚清之一起往调教室走去,我跟在后面甚是忐忑,还没有被楚清之打过,不知道她下手重不重。
“奇怪~!你也来了呀!你还想看吗?”来到调教室,林意的猫也跟了过来,林意上前抱起它,对它说:“来吧,就让我们一起看看不听话的小狗要受什么惩罚,你可不要学它哦。”这猫“喵”了一声,似乎在回应林意。
奇怪是林意养的一直黑色英短,因为对什么都好奇,林意就给它起名奇怪,两岁了,林意搬来后就带它过来了,比我还早。这只猫喜欢在我们行春宫时蹲床头观看,有时不经意抬头就会发现它歪着头,瞪着铜铃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连林意也被它看羞过。这次观客自然也不只我一个,奇怪还是在它的VIP位置,和我一起看了林楚二人精彩动作大戏,不过我是煎熬的,不知道它怎么想的。
调教室正中有一张大床靠西墙而放,床尾摆着一条春凳。林意坐到床上,让我躺在春凳上,双腿分开,屁股搭在边缘阴部悬空,她一脚踏我胸上,一脚直塞我嘴里,我怕牙齿磕到她脚跟,忙伸手托住了。
挨打固然痛苦,等待挨打更是难熬,楚清之在条工具,看着她拿起这个甩甩,掂起那个甩甩,听着工具的破空声,我心里愈感害怕,忍不住颤抖起来。平日里舔脚都算恩惠,现在捧着也无心侍奉,转头看看林意,她抚摸着她的猫,用温柔的眼神给予我鼓励,我稍感平静。有林意在,她一定不会让楚清之太过分吧?况且退一步说,能让主人开心,我受点皮肉之苦又算什么呢?
“先用这鞭子把蜡打散,再使木尺将逼打肿吧。”楚清之拿着一柄散鞭在我身上比划,鞭尾在我下身游荡。
“要来了哦!”
第一鞭准确无误的抽在我两腿之间。
“嘶~”虽然是散鞭,但打私处还是让我无法忍受,覆在下体的蜡早在我自摸的时候就去了七七八八,所以这一鞭实打实打在肉上,我双腿不受控制合并,眼泪更是直接冲出眼眶。
“把腿分开!”楚清之狠狠两鞭打在我腿上,“再挡把你腿捆上。”她怎么一直想着绑我呢?
迫于她的淫威,我努力控制双腿不要合拢,她打了十几下,
毫不心疼早已梨花带雨的我,反而对林意说:“姐姐,你不能把脚塞她嘴里吗?她叫的太惨了,我都不忍心打了。”
“我怕她咬我。”林意笑嘻嘻的说道,她还是一压我胸,一脚踩我脸,我双手还捧着她的脚。她说的没错,我这个样子很容易咬到她,我也是因此才没有含着她的脚后跟。
“你摸摸她下面什么情况,这小妮子眼泪是不能信的。”林意接着对楚清之说。
听了她的话,我一时有些挂不住脸,因为随着楚清之的抽打我下面的确又渐渐来了感觉,越来越湿润了。楚清之双指刺入我的花心,但觉丝滑顺畅,拔出来一看还粘连着两段粘稠,她笑骂一声小荡妇,将手指一擦拿了木尺过来,我像个偷情被抓的罪妇,抽泣都不好意思了,只等着被狠狠惩罚。
楚清之伸手拍打了两下我的私处,将残蜡扫掉,只是因为鞭打和情动,看来依旧是殷红一片。她掰开我的耻缝,平展了一下阴唇,塞掖了两下阴蒂,像是在整理一件心爱的玩具。我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发烫的私处被弄得愈发瘙痒难耐。
“腿翘上去,自己用手掰开逼。”楚清之用木尺轻轻拍了一下,我只得放开林意的脚,两手穿过大腿,将湿哒哒的洞穴掰开。
Pia!木尺结结实实的打在内部的嫩肉和敏感的阴蒂上,谁能忍受这样的刺激?我哀嚎一声,双手由掰着变成了捂住,双腿又一次合上,想起楚清之的话,抽抽噎噎的又强把腿分开,双手还遮遮挡挡,不肯让她再打。
“姐姐,怎样才算打肿啊?”楚清之看我的样子,没有再继续,用木尺轻轻的刮着我的耻丘外围。她拿不准我的尺度,便向林意请教。
“俗话说‘红肿’‘红肿’,我看红红的也差不多了……这地方不比他出,还是谨慎对待吧。”林意还是那个林意,大部分时间都能考虑到我的感受,我鼻子一酸,爬起来跪倒在地,对林意磕下一个头,真情实意的说:“谢谢主人。”
“只谢姐姐吗?”楚清之耍脾气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脚,我连忙也向她磕头致谢。
“这还差不多,既然姐姐说免了,那就算了。”楚清之最后还是抽了我屁股几下,才将木尺仍在一边,邀林意一起去洗澡了。我休息了一下,将身上的余蜡除尽,先打扫了她们的卧室,才去洗澡。
第二天,我早起去上课,林意上午没课已经吩咐了我勿打扰她,我中午回来她们不在家,下午回来的时候楚清之已经走了,我们又回归到了两人生活,我自然又能和林意睡一张床随时服侍她了,芜湖!
3 初次侍菊又是一年春来到,一切似乎和往年一样,回到老家和一年不走几次的亲戚打着交道,互相说着不由心的祝福话,热热闹闹,又长一岁,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年多收了一个大大的红包,来自林意。
临开学我提前一天到上海,将房子收拾了一下,第二天,林意到来,俗话说久别胜新婚……虽然这么说或许有些大不敬,我以为会迎来她狂风暴雨般的肆虐,但是第一晚,她也只是简单的受了我的伺候,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热情。
这一切自然有原因,林意找了个游戏搭子,越来越沉迷于《王者荣耀》,连着好几天没有对我进行调教,我有些寂寞难耐,暗暗打定主意,要主动去“寻衅滋事”,偏偏大姨妈又
来了,只得再忍几天。
又熬了六七天,经红终于走干净了,我决定行动。
今天天气好,林意在阳台打游戏。
“大姨妈终于走喽!”
我来到阳台,故意大声感叹,舒展着身体,眼角偷偷瞟向林意。
她窝在椅子里,神情专注,根本不理会我,我讨了个无趣,自回客厅去了。
“玩的时间给了素未谋面的人,端茶送水却让天天住一起的朋友做。”
我感到有些委屈,愤愤的想。
“哼,又不是非你不可,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我去调教室里拿出一个AV棒,脱了裤子又止住了,脑子里蹦出个奇怪的想法:“我要正对着阳台自慰,让她进来的时候吓一跳!”
身随心动,说干就干,我搬了把椅子正对着阳台,双腿大开,坐下就摸了起来。
“啊~”高速震动的按摩头与阴蒂刚一接触,我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既害怕林意突然推门进来,又期待她可以逮住我这下贱的灵魂,狠狠羞辱狠狠骂。强烈的震动和紧张矛盾的心理很快将我推到了顶点,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让我始终抑制着自己的声音,颤抖过后,只剩下喘息声。最后一切归于平静,她到底还是没有进来。
我擦了擦流到椅子上的水,穿好衣服,虽然释放了,可心里的失落感莫名的大,随着属性渐渐深入骨髓,普通的XP越来越没有感觉,虽然借助工具依然可以快速达到生理高潮,可这才不是我所期望的,明明主人就在身边,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我二次决定出击。
此前我一般都是被动的服从命令,毕竟开始阶段还持有做为人最基础的羞耻心,放不开也是难免。随着调教逐渐生活化和对林意的了解,我对她也没了一点戒心,虽然开始时很多花样会感觉难以面对,不过适应后却只希望她更大胆更粗暴一些。我的身体和心理在淫荡的路上狂奔,不料她偏偏迷上了游戏。
主动求虐和被动挨打完全是两个概念,我在屋里踱来踱去,内心建设良久,还是没有勇气打开通向阳台的门。
“那不是真正的我!我是被迫的!”……
“何必骗自己呢?那就是我想要的!林意是个很好的人,完全可以把自己全部交给她,去吧!”……
“万一,万一她把我当成毫无底线的下贱婊子,会不会让我做接受不了的事?”……
“大胆出击!自己的快乐自己争取,让别人羡慕去吧。”
我内心反复挣扎后,终于下定决心,第次按在门把上,给自己打了打气,缓缓推开了这扇门。
躺椅上林意正四脚朝天的伸着懒腰,估计是刚结束一场游戏吧。
“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我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林意瞥了我一眼,手托着手机伸了过来,“先帮我把手机充上电。”这些日子,林意就只是指使我做这些生活琐事,虽然以前也是我做,但是少了最关键的菜。
“我难道还不如一个手机吗?”
我气鼓鼓的抱怨,只是听话的习惯还是让我接过手机,进屋帮她连上了充电器。
林意听到了我的碎碎念,不知道我耍什么乖,或许也觉的对我有些冷落,追进去问我有什么事。
我拉着林意坐下,郑重地问:“在你眼里,我是个怎样的人?”
“你有什么话直说。”林意皱皱眉,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我端着的一口气直接垮掉,本来还在思考怎么带到那个话题,
这下只能直说了。我低着头不敢看林意,小声说道:“这几天您都没有用过我,是不是对我厌烦了?……你知道,我喜欢你打我骂我,控制我侮辱我,你是不是故意这样对我?我想服侍你照顾你粘着你,你……我这样说话,你是不是觉的我很下贱,会不会看不起我了……呜呜呜……”我胡言乱语,越说越委屈,后面都带着哭腔了,身体也支撑不住,跪在了林意面前。
正当我心神不定不知所措时,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了我的头顶,林意轻轻将我按入怀中,柔声说道:“我知道啊,我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下贱,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相反,我很庆幸,庆幸遇到你,庆幸可以了解你。你不要乱想,是我不对,忽略了你,这样吧,你罚我,好不好?你让我做一件事,不管什么事,我一定答应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连忙阻止,她的话让我很欣慰,定了定神,开始诉说自己的小委屈:“你不用我……我,我好难受。”
我这样子,她也猜出一些端倪,嬉笑道:“你呀!真是个小浪蹄子!我们都住一起了,天天玩你你不腻啊?我偶尔打个游戏换换口味也不行?再说你这几天不是生理期吗?我还不是为你好啊?”
“我不要你为我好!我只想你……您不用考虑我,受不了我会说,而且……我相信您!”既然话已出口,不妨彻底说开,我表情坚定,满脸兴奋,两眼也闪着光芒。
她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恶狠狠的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比我想象的更下贱!你要知道,我才是主人!我现在就是喜欢玩游戏,不喜欢玩你!你就给我忍着!不过……”
她语气一转,继续说:“看你这么可怜,也要给你个机会,看你表现,如果你能引起我的兴趣,没准儿……嘿嘿。现在我要继续上分了,你就先帮我暖暖脚吧,要安分点儿,不要影响我操作。”说着靠在沙发上,摸出另一个手机,又打起了游戏。
通常暖脚的任务,是由我的胸部完成的,现在林意倚背而坐,两只脚丫随意的翘着,看起来十分可口,她没说洗脚我也不敢随意下嘴,只吻了一下脚趾,便抬起来从衣摆下面塞进去,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我跪在地上,林意说不舒服,我正要躺下,她又阻止了,她靠到偏沙发上,让我鸭子坐姿在沙发上,把她的脚放在我肚子上,不再理会,专心打起游戏来。
听着她时而一句打野傻逼,时而一句上单真菜,我有些无聊,本来这些话都是骂我的,现在都便宜别人了。林意也曾带我一起双排,无奈我实在没有天赋,游戏水平一直没有长进,最终在经过一连串的惨败后,被林意气急败坏的抽了一顿,再也不肯和我双排了,现今林意这么痴迷,新的游戏搭子一定是个高手吧。
林意正在兴头上,我不敢打扰,拿出手机随便翻看着新闻八卦。
那段时间的新闻,无非就是一些各地的统计数据,我看了一会儿,更感无聊,试着跟林意聊天:“听说XX区封闭了。”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又开始跟游戏队友交流:“中路不见了,中路不见了,你们小心。”
言语勾通失败,我也未在意意料之中的事。这会儿一直抱着林意的脚,手
掌在脚背上来回摩挲,心里越来越爱。
“好滑呀!是因为被我舔多了吗?”我偷偷的想,还有点自豪。见她玩的专心,鬼使神差的解开腰带,慢慢的将她的一只脚滑向我的两腿之间。
“呀!”林意一声惊叫把我吓了一跳,游戏队友也询问什么事,她眼瞪着我,话却是跟队友说的:“没事,有人敲门,我马上回来。”
关了语音,问我道:“让你给我暖脚,你在干嘛?”
“我……我怕肚子不够暖和,想用下面给主人暖脚。”
我脸憋得通红,像犯错被抓到的小朋友。
“胡说八道!”
林意被我这荒唐的理由和羞涩的表情逗笑了,轻轻在我肚子上踹了一脚。
“把裤子脱了,手抱头腿分开跪好。”
我马上把裤子脱掉端正的跪立在沙发上。
“你就用这么脏的地方给我暖脚吗?”她用脚趾点着我内裤上淫水浸过来的痕迹,点一下,我抖一下。
“主人,这里……不脏。”我说话也颤抖起来。
“我说脏就脏!”林意寻好位置,大脚趾隔着内裤霸道的往阴道里面顶。
“再说一遍,你脏不脏?!”
“脏!”
“大点声!说清楚,什么脏!”
“母狗的贱逼脏!”
好几天了,我终于又体验到被调教的快感了。
“这才乖嘛~~”
她把脚趾抽出来,转而向下扒拉我的内裤,脚板压着皮筋,脚趾顺着穴缝搜寻刚才的洞,没有了那层布的阻挡,大脚趾很轻易的便全插进去了。引起了我的一声呻吟:“啊~~”
“这么湿啊,骚货”林意脚趾不安分的抓挠,我不敢挡闪,只有屁股微微颤抖,似逃避,又似迎合。
“好了,我要玩游戏了,看你可怜,脚就赏你了,完事儿清理干净就行,不过,千万别把你的骚水弄的到处都是。”说完又拿起手机,要投入到虚拟世界之中。
“哦,差点忘了,你的逼毛几天没刮了?刚才要不是扎到我,还不知道你搞小动作呢。再被我发现,一把火给你烧了。”
我听了一身冷汗,摸了摸自己的阴阜,这几天没理会,确实有点儿刺手了,不过现在可顾不上,她的玉足正在召唤我呢:快来吧快来吧!阴毛待会儿在刮不迟!
我一刻也不想再等,铺了张尿垫,内裤一脱,缓缓地坐到了她脚上。
用脚解决,我也算轻车熟路了,背对着林意坐下,私处流出的水就是最好的润滑液,或顺骑着脚背耸动几下屁股,或横跨脚趾让穴缝把脚趾挨个湿润,瘙痒难耐的时候,或把大脚趾塞进小穴插俩下,或把阴蒂在五指之上摩擦,玩的不亦乐乎,没注意过了多少时间。
“你诚心的是不是?”林意一巴掌狠狠打在我大屁股上,臀肉颤抖,回声绕梁。
我正撅着屁股把小豆豆贴着她脚背来回滑动,每次经过指甲都能激活一汪春水,突然被打了一巴掌有点儿蒙圈,屁股也没停下,还在上下摩擦,只把头转过来看着她,眼神迷离问道:“你干嘛?”说完才发现不妥,忙从她脚上爬下来跪好,濒临边缘被打断,有些难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时竟忘了道歉求饶。
她看我呆呆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还我干嘛?你他妈在干嘛?”
胡乱的在我身上擦了擦脚,效果甚微,骂骂咧咧的踢打着我到卫生间冲洗干净,一主一奴又回到客厅,一坐一跪地位分明。
“你倒是把寸止玩的
挺溜啊?”
原来刚才我自慰时,每当感觉要来时,便强行忍住,把她脚上的淫水一顿舔,让小穴放空休息一会儿后,在骑上去抽插摩擦。起初林意发现我扑腾一阵儿舔一阵儿,还有点儿奇怪,后来发现我贪婪的表情大概也猜到了我是不想太快高潮想多玩一会儿,并没有在意,心想既然答应了我,就让我过瘾吧,这几天也冷落了。可是直到她又打完了一场,我还在玩,她脚都有点儿麻了,这才忍不住扇了我屁股一巴掌。
“你把我脚当什么了?好心赏你,你翻来覆去不要是吧?我两局游戏都打完了,你还没完?我的脚是你的玩具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吧?你的逼不累,我的脚不累吗?是不是在你眼里我也是你的一个玩具呀?”
林意劈头盖脸一顿骂,我听的心惊胆战,头伏到最低一句话不敢说。
林意看我不吱声心头更气:“不说话是吧?上家法!上家法!”
所谓家法,是林意说为了不忘SP初心所定下的制度:我犯错时,需主动负荆请罪,惩罚皆为重度鞭挞,最初惩罚内容还较为笼统,后来在日后生活中慢慢完善了。
“主人不要!求求主人不要~~”
我听到家法慌了神,虽然是小圈入道,但如今却越来越不经打,甚至不如最初那般皮实了,我膝行两步,扑在她怀里以示可怜。
其实林意还一直惦记着游戏,执行家法又费时又费力,她也懒的打,便答应了不用家法,只是让我自己想想该怎么惩罚,再次拿起手机唤友开黑。
我松了一口气,免了家法一切好说,认真想着什么样的惩罚能让她满意,心想既然是因为贪恋高潮,不如就惩罚七天内不准自慰,虽然会很难受,但是不狠怕林意不满意,咬咬牙向林意说了,她果然应了,回道:“你的惩罚是有了,那我的补偿呢?我的脚可是被你亵渎了好一会儿。”
“请主人允许狗狗服侍。”我再次伏地。
“每次都是这样,这到底算补偿我还是奖励你?你就不能想个新花样?算了,要温柔点儿慢慢来,别影响我游戏。”
林意叹口气站了起来,眼睛一刻都没离开手机。
我为她褪下衣裤,对着前庭轻轻一吻,待她坐下后,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不敢忘了叮嘱,我尽量柔和,舌尖轻轻顶开外阴,顺着缝隙由下而上,至阴蒂则稍作停顿,或用舌尖拨动,或用唇口吞吐,或用皓齿轻噬,这样的刺激阴蒂又岂能无动于衷,不多时已盎然而立,像个小小小花苞,晶莹饱满。
林意的阴唇上薄下厚,阴蒂膨胀起来明显,我喜欢啃食这个小豆豆,每次都要含着玩弄好一会儿。现在我就正像食牡蛎似的吸着玩,用力大了弹出来还会有“啵”的一声,我感到有趣,林意却受不了了,游戏空隙伸手过来拍拍我头,轻道一声:“舔下面。”又与队友交流起来。
我咂咂嘴,舌尖又挑逗了一阴蒂,才移到下面,包住阴道口用力吸了一口,涩涩的淫水瞬间冲进嘴里,一股腥臊味儿。我嫌弃的用舌头偷偷推出来,带着唾液让这些水一起顺着她的屁股流下,也有一些顺着我的嘴角流下,被我胡乱的蹭在她的屁股上。我不敢再大口猛吸,开始伸长舌头慢慢刷着阴道口,听到林意指挥队友要集合一波,知道游戏快要结束了,便把舌头刺入阴道,开始进攻她的点
,她很是受用,腿不自觉的勾住我的头,嘴里还在不停的和队友沟通,大腿越来越用力,我知道她快到了,舌头更加努力,手指也伸过去快速摩擦着她的阴蒂。
“打AD打AD!AD死了AD死了!一波一波!……啊!我死了~”
她兴奋的叫着,喜悦溢于言表,只是最后那句“啊我死了”却不是游戏内容,恰好迎来高潮,屁股耸动了几下后,腿终于松开了。我来不及松懈,“唇”对“唇”包住穴口,不让潺潺的小溪乱流,不过最累的舌头已经收回嘴里休息了。
“你满血又能死了?”队友哪知道什么情况,游戏赢了开心的调侃林意。
“翻盘了有点儿激动,嘿嘿。快进队快进队。”
林意打了个哈哈,语音一关,把我拉过来就打了两个嘴巴子,“让你轻点儿轻点儿,怎么偏偏像个疯狗?难道越有人你越喜欢?”
“才不是!你明知道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的。”
我眼神透露着不服,这么用心还得挨打?虽然被打有点儿爽,不服还是得写在脸上。林意不屑的撇撇嘴,无视我的小叛逆,又把我塞到了胯下,“快清理快清理,然后你就去学习,别整天只顾玩。”
“还说我呢,你不是玩的时间更长?”
我用牙咯了咯她的阴唇,被她拍了一下脑袋,才开始安心清理泥泞的桃花源。
她的阴毛算不上浓密,只是延伸到了阴道下面。环阴道的毛毛很是稀疏,在蜜液和口水轰炸下已七倒八歪,我舔来舔去总看着不太美观,不时还会吃到嘴里一根,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主人邋遢,狗狗遭罪。”
过去我也曾向她提过私处护理,她当时未置可否,这时听到我的话,竟意外的答应会重视起来,以后她的私处就有我负责,护理不好家法伺候。我暗暗后悔,只是话已出口,奈何不得了。
经过细心呵护,小穴周围已经舔干擦净,我轻轻推她的大腿,想要擦一下屁股下面,她配合的向后躺下,双腿高高翘了起来,一只架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架在茶几上,使大部分屁股露了出来。我或许比林意还要了解她的下半身,可她这样大开大合的展示着下体,我还是脸红了,人输嘴不输:“越来越不害臊了。”
我将护垫抽走,用干纸巾擦掉她屁股蛋子上的水痕,有一道顺着股沟直经过肛门,看着这还未曾进去过的后门,我更羞了。抬头看了眼林意,游戏已开,在很用心的操作着,无暇顾及这边。我吞了吞口水,心里想要摘取这朵花,用嘴。
第一次见到林意后庭时,我就觉的它很美,颜色沉淀较浅,纹路清晰可爱,中心聚拢的也很平和,没有一点多余的肉,生理高潮时还会一开一合的呼吸,十分诱人。只是毕竟是排泄口,在美也是臭的,心里这关总是过不去。
后来我看的小黄文越来越重口,也关注了越来越多有经验的同好,看着她们的推文,内心也慢慢有了变化,有时还会想:“如果林意强迫我去吃她的屁眼,我该怎么办呢?”
随着奴性的深入,这种担心慢慢变成了期待,遗憾的是她从没提过这样的要求,明明舔脚舔穴进度很快。她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肤我基本都尝过了,除了后庭。
是时候跨出这一步了。
我抽了张湿巾,轻轻抹过她的股沟。
“凉!~~”
她吸了口气,感到我在用湿纸巾擦拭,
没想过为什么以往用的是干的,这次却用湿的,甚至都没看我一眼,还在盯着手机,不时和队友说话。
“哼,眼里只有游戏,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我暗暗想着,张大嘴巴,看准菊花一含,没有前戏,舌头捋直了用力一刺,趁着花蕊不注意,竟然进去了少许。
“哎呦卧槽!”
她爆了一句粗口,屁眼也反应过来,关闭城门,又把我的舌头挤了出来。
“虽然死的很丑,也不用这么激动吧?哈哈,这可不像你。”手机里传来队友的嘲笑声。
“不是,我刚才被我家狗偷袭了。”
林意恨不得赶紧打完这场好好跟我说道说道,“它一直捣乱,我玩不了了,打一波,打不过就点了吧?”
“你家狗这么大胆的吗?还敢咬你?看来是欠修理”
“可不是嘛,打完这局就去修理……”
林意又用恶狠狠的目光蹬我,我正在用干纸巾把她屁眼上的口水擦干净,她瞪我我也不惧怕,挤眉弄眼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指了指舌尖,她抬脚要踹我,我眼疾腿快,早已跑开,往卫生间去了。
刚才的经历给了林意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一瞬间像触电般全身酥麻,再也无心继续游戏,匆匆结束后收了手机,光着下身表情邪魅的向我走来。
我刚刷完牙,正坐在自己桌前装模做样的看书,见她作张牙舞爪状过来,不由紧张起来。
“你知罪吗?”
她捏着我脸蛋左右扭动,我的脑袋也随着摇晃,嘴里含糊不清喊着:“知罪知罪!”
“哦?所犯何罪,说与我听。”
她放开手,居高临下看着我。
我急忙站起身来扶她坐下,跪着回话:“影响主人打游戏了。”
“怎么个影响法?”她一脸玩味。
我想到刚才做的事,自己怎么那么大胆呢?脸颊也开始变热,不敢和她对视:“刺激到主人,让主人操作失误了。”
“仅此而已吗?”
我一时语塞,她继续问道:“如果一户人家大门紧闭,你可以不经同意闯进去吗?”
我心跳更快:“不可以。”
她伸出两指把我的舌头夹出来,从舌根到舌尖上下摩挲,“私闯民宅,可大可小。幸好那家主人心地良善,又经常见你邻居那里串门,愿意给你个机会补救,你愿意吗?”
我说不了话,只能连连点头。
“那好,那家主人现在就在家,你去认识一下,没准儿熟悉之后还可以常去串门儿呢。”她放开手指,又叮嘱道:“记得态度好点儿。”
我听她说的一套一套的,料她已有主意,不想再去揣测,直接问:“那您教教我嘛,怎样才算态度好呢?”
“哎,你真无趣。”她嘴上虽如此说,心里其实也早按耐不住:“好吧,我教你,你先躺下。”
我铺好毯子依言躺下,手脚伸的笔直,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自然也猜到一二,能听到心砰砰直跳。
林意两脚分立在我头两侧,我紧张的只是盯着她的下体,她轻蔑一笑,缓缓蹲了下去。那扇褐色的门越来越近,门上的纹路也越来越清晰,终于我脸上方约三寸之处停下,我重重的呼吸扑在她屁股上。
“我懒得去洗了,委屈你一下,就用这个擦一擦吧。”她嘻嘻一笑,扔了一张湿巾在我脸上。
视线陡然被遮挡,我慌乱的拿开纸巾,抬眼望去,她笑盈盈正看着我,料想必是林意故意为之,心中更感羞惭,目光急急
闪躲,再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幽幽秘谷地了。
目之所及,前庭温润若水,后庭欲拒还迎,似那金莲挑帘待客,偏偏又拿琵琶遮面,让人不能一览全貌。我突然好想用工具粗暴的撑开面前双穴,仔细看看里面究竟是何光景。
这自然是只能想想的,尽管这后门刚刚吃过一口,我还是用纸巾轻轻擦拭一遍,林意受到刺激,臀部又下沉了一些,那排泄口几乎贴在了我的红唇上。
“只在外面吃,没允许不准进去。”她留下一句话,试着享受更多。
我应了一声,轻轻的用舌尖绕着褶皱打圈,虽说是第一次服务后庭,但前后两扇门,又能有多大区别呢?所以也不慌张,反而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闲情。
林意很快蹲不住了,改为跪坐,我双手伸过来托着她两瓣屁股,她见如此,便放心将全身重量坐下来,欲专心享受。
我本是虚托,起个辅助作用,主要还是她双腿支撑,突然全身重量压在脸上,双手本能往外推,一时使力大了,竟将她推了出去。
她气冲冲转过头,也不说话,拉过我双手压在膝下,又狠狠坐在我脸上,将我口鼻全部盖住。我是一口气也喘不得,又急又怕,呜呜呜哼哼哼不停,可这屁股就像一座大山,将我的声音也隔绝在了山谷之中。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终于将屁股抬开了一点,嫌弃的将膝下的手拨开,说:“硌死我了,还是将你的爪子绑起来吧?省的它下次还不听话,你说呢?”
我摇摇头连说不用了,看着眼前的大屁股,忙用刚恢复自由的双手主动捧过来,脑袋使劲儿往上就,又啃又亲,谄媚讨好。她方不再多言,又坐了下来,我双手接住,对准谷道唇吸舌舐,不一会儿便菊绽花开,她前后两穴都像有了生命,前面阴唇盛开,后面息肉起伏。
“舔进去。”
听到命令,我不敢怠慢,舌尖先掠过花道,攫取了一丝春水做润滑,轻轻点扣后门,看顾后门的许是有些怕生,每当我试着深入时,反而更是缩门紧关。我也不敢强入,只得在旁宽慰,或用舌尖轻抚周围沟壑,或用舌面满覆门前大街;或在门前扫过,或在门口厮磨,随时等待进入时机。终于伴随着她的婉转呻吟变成淫语浪叫,我也能把大半舌头伸进她屁眼里面了。
她不满于被动,骂我太慢,开始自己主动,乘骑在我脸上大幅度耸动腰部,由阴蒂到谷道,一遍一遍的刷过我的舌头,鼻尖。越动越快,变成只是拿阴部在我脸上胡乱摩擦,最后终于还是把阴道口塞进我嘴里,大喊着:“包住!”颤抖几下后,趴在我身上不再动弹了。
我简单帮她清理后,来到卫生间洗干净了自己脸上的淫液。林意休息了一会儿,听到卫生间的动静,也拖着疲惫的身子进来了。
十分钟后,卫生间里,林意惬意的淋着喷浴,我跪在她身后,两手掰着她的屁股,用舌头努力的为她清洁屁眼。
“贱货,我的屁眼被你吃爽了,你的屁眼开发计划也停滞许久了,是不是也该恢复启动了?”
“是。”
听着屁股后边闷闷的声音,她满意的扭扭屁股,开始计划下一个故事的细节。
4 饮尿不知身在何处,且贪一晌欢。正在梦中世界欢乐的傲游,迷迷糊糊间感觉脑袋被人拨弄了两下,是谁这么讨厌啊?我翻个身待再续美梦
,耳朵忽然传来剧痛,顿时清醒,是林意!她拉着我的耳朵扯起来,力度大到我脑袋都要被提起来了。
“疼疼疼……”我伸手护耳,清晨的身体还未被大脑唤醒,对突然强加的痛感异常敏感。
林意放开我说道:“快起床了,小懒猪,你还有任务呢。”
“”哦。”我应了一声,磨磨唧唧的起床,虽然不敢表现出来,但我也是有起床气的!故意不看她也不主动跟她说话……这算起床气吗?
话到此处,我必须盘一盘林意那糟糕的”睡品”了,实在是不吐不快。我入睡慢,但睡的沉,林意相反,入睡极快,却容易被吵醒。她定的闹钟,有时候我还没听到就已经被她按了,(我定的闹钟比她晚5分钟,因为她如果被我的手机吵醒,有时会迁怒于我,她自己的闹钟她就没起床气,我吃了几次亏后,默默的将闹钟向后拨了5分钟)。每次她先醒了叫我的方式都很野蛮,有时蹬两脚,有时掐一把,有时直接给熟睡的我一个大逼兜,把我整的懵懵的。
总之她不睡觉的时候是见不得我睡香香的。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在前些天的某个半夜,我被脸上突然施加的重量压醒,睁开眼就看见一个熟悉的大白腚。我立马反应过来,林意正坐在我脸上,微微挣扎出一点空间缓出一口气,我还未问出了什么事,她先开口了,认真的看着胯下的我,一脸无辜的说:“哎呀!我看错时间了,还以为要迟到了呢!搞错了搞错了,我们接着睡吧。”说完在我脸上蹭了两下,就下来继续睡了。
我彻底无语,她大概是去起夜了,坐在我脸上时我还能感觉到她臀部的那份冰凉,夜色深沉,万籁寂静,这哪能是看错时间了?看着她心满意足的样子,真想马上坐回去……当然也仅限于“想”了……唉,人在裤裆下,不得不低头啊。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她却呼吸悠绵早看庄周扑蝶去了,越想越气,越气越睡不着,可是睁眼一看到她那可爱的脸庞,气又散了。
索性不睡了,睁着眼静静看着她,反倒心清神明,眼皮越来越重,又睡下了。
林意便是这样的人,听到她说今天还有任务,我想起来了。她让我今天带着的灌肠液至少半天。最初定的是2000毫升一整天,我吓了一跳,经过一哭二闹的苦苦哀求和声泪俱下的理论讲解,她终于同意改成了1200半天。
排空宿便,盛好温水,告诉林意准备好了。两人拿着肛塞针筒润滑油,摸到卫生间。
“开始吧。”
林意看起来挺兴奋的,一关上门,她就迫不及待地把400毫升的大针筒抽满水,笑嘻嘻的捏着我的脖子用力往下按,让我跪趴着尽量抬高屁股,我还穿着睡裙,十分方便,她动作夸张的用力一掀,内裤向下一扯,我那白花花的肥臀就暴露在空气中。我低着头,随意扎绑的头发自然的垂在脸旁,下面的武装被解除后,又把腿向外分了分,腰往下塌了塌,尽量让肛门露出来。
林意看着我清秀的侧脸,完美的腰臀比,“嘿嘿”一笑,林意却没有急着推进,又把我衣服向上推了推,使我的腰也露了出来,双手在我的屁股和腰上摩挲起来,口中还啧啧有声道:“哇,这完美的腰臀比,真让人爱不释手啊。”我没好气的转过脸想要催促她,又感觉那样会显得自己太迫不及
待,她看见我欲言又止,脸上笑意更盛,piapia拍了我屁股两下,笑嘻嘻道:“看什么看?还不把屁股在撅高点儿。”说完又好整以暇的把玩了起来,拿着针筒顺着我的股沟来回滑动,数次划过中间那朵褐色的小花,就是不进入花蕊之中。
“姐姐,大禹治水时,也不过是三过家门而不入,你这水要是再不进去,‘妹妹’就要发大水了。”被她这样玩弄,我那多情的小妹妹马上就要露馅儿了,她还不停止,况且我努力撅着腚,这次也没有准备东西垫在身下,直接跪在硬硬的地板上,身体也不舒服,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
“是吗?那就先给‘妹妹’止止水。”
说着她捏住我的阴唇用力拧了一下,我连声呼痛求饶,她才放过我,终于把针头对准菊花插了进去,开始缓缓的向里面注水。
灌肠这种事,我自然也是做过的,毕竟对于三穴的异物侵犯,也是林意的恶趣味之一。不过从前都是清洗式灌肠,整个小几百毫升憋个十几二十分钟就会排掉,像这样一次1200并且还要长时间忍住还是第一次,心里实在没底,好在我们相处也这么长时间了,知道林意是讲理的,实在忍不了还有商量的余地。
胡乱思量间她已经打完了两针,也就是水进入了我体内,她抚着我的肚子问是否还好,我感觉虽然有一点胀,但似乎和三四百毫升差别不是很大,便回答说还好。见我答得轻松,她也不再担心,按照原计划开始给我注最后的。
“你说你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呢?是单纯的想玩还是要监督呀?难道你不相信我吗?认为我会缺斤少两吗?你觉得我敢吗?何况我这么实诚。”
眼见温水入体,并不似想象中那般难以忍受,我又说起俏皮话。
“你?实诚?”
林意边说着手掌边微微用力,在润滑油的作用下肛塞很顺利地滑进我的屁眼,按住轻轻晃动几下让它更好的卡住后,她拍了拍我的屁股示意可以起来了。
“或许以前你还是老实的,但最近你对我越来越放肆了。哎!还是怪我心太软,一见你假惺惺的掉眼泪就不忍心打你了,看来再这样下去你就要彻底反了,是不是啊?”
她越说越气,手伸过去揪住我的耳朵,继续说道:“哼,从现在开始,我要对你严加管教,让你再不敢没大没小。”
“冤枉啊!我的小姑奶奶!我哪里没大没小了?哪次不是您指东我往东,您抬手我伸脸啊?”
“你又在跟我顶嘴!还不是没大没小?”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了解林意,知道她嘴硬心软,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单纯口嗨,她是不会生气的,所以常和她说些俏皮话。
林意感慨道:“真不该跟你走这么近,让你这么蹬鼻子上脸。”
“到底是谁的脚天天蹬我鼻子上我脸啊?”
我话没说完又吃了一脚。
收拾洗漱一番,我们在外面吃饭时碰到了我的原舍友珊珊小影和方如也出来吃饭,打了个招呼,坐到了一个桌上。
我一点也不敢吃,肚子里已经胀胀的的有造反迹象,万万不能再往里面填东西了,珊珊随口问了句,我推说肚子不舒服,林意掩嘴偷笑:“没准儿徐晴偷偷在咱们看不见的时候偷吃好东西了。”小影也玩笑道:“一定是晴姐昨晚上秤发现胖了一斤,如临大敌,现在正执行
灭敌计划呢。”珊珊附和:“你还别说,晴姐的屁股最近好像真的大了一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可不可以也教教我们?”“哈哈哈……”几人没心没肺的乐呵着,我啐了一口,自是有苦不能说。
时间有限,她们倒是吃得很快,犹如风卷残云,林意和我们不一路,她今天上午有两节课,我们只有一小节,因为楚清之和我,林意也入了瑜伽社,今天还有社团活动,她叮嘱我别忘了去找她,珊珊撇撇嘴:“晴姐以前天天和我们腻在一起,现在有了表妹,把我们忘到天边了。”
宿舍四人之中,我最大,珊珊次之,小影再次之,方如则小一岁。我和珊珊都来自省,相同的乡音总会让人在陌生的地方感到亲切,两人自会惺惺相惜,在最开始抱团而行。
“还不是因为你重色轻友,有了男朋友后天天家都不回,晴姐才心灰意冷,被她表妹截胡了。”方如笑吟吟的吃了最后一口,调侃珊珊。
“谁问你了!”珊珊冲方如喊了一句,擦擦嘴,我们一起上课去了。
如果不是这该死的一肚子水,这又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早晨。我到底是小瞧了的量,下楼时就有把持不住的感觉,直到坐在餐厅椅子上时才敢慢慢放松括约肌,还好肛塞和肛门贴合的足够紧密,并没有渗透出来,现在上课长时间坐在硬硬的椅子上,肛塞仿佛一直人按着往里顶,后庭明显的异物感让前面的小穴有了些许空虚。我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了上次被林意玩弄双穴的情景:我跪在镜子前,双手被林意从后面拉着,屁眼和小穴都塞着假阳,她右脚死死的踩着屁眼里的那根,看着镜子里我痛苦的表情不断地笑着……
“怎么回事?”
我在乱想什么?不安的扭了扭屁股,肛塞像也被晃了几下,更难以忍受了,试着听讲师说什么来分散注意力,胀痛却让我无法集中精神。”以前只有过腹胀的感觉,这次怎么有点痛?是时间太长还是量太大呢?快要受不了了呢。”好在今天只有一小节课,终于熬到下课,我决定先去珊珊那里躺一会儿试试。珊珊帮我开了门又出去了,我躺在她床上,可惜情况并未好转,没躺一会儿,我还是忍不住,去卫生间排空了肚子里的水。
泄洪的过程虽然异常酸爽,由此导致的后果我也不得不考虑,任务是一上午,现在才九点,怎么办呢?我坐在马桶上陷入沉思。
要不要回去在灌一次呢?而且没人监督完全可以只灌小几百,林意大概率是不会发现的。反复思量后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决定实话实说。一是因为我也不敢肯定这几百毫升就一定能忍到中午,而且万一排泄的时候林意也要“观赏”,她发现量不对的后果会非常严重,二是内心深处隐隐对惩罚有一丝丝期待。初入此道时,我有了这种想法还会暗骂痛恨自己下贱,到后来慢慢习惯了,释怀了,乐己不损人,何乐而不为?解放天性,也不枉青春一场。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看时间快要下课,我便往林意的教室去了,到楼层正好下课,林意出来看到了我,微笑着朝我走来。
“走,去舞蹈室。”她拉着我向体育馆走去。我们瑜伽社准备在那里举行活动,今天先去布置一下。她还不忘关心我:我不知怎么开口,低着头不吱声,只顾跟着她的脚步走,她狐疑的看
向我,见我眼神躲闪,虽作扭捏之态,步伐却很轻盈,已知晓是什么情况了。沉下脸来问道:“你怎么敢不跟我说就把水放掉?”
我小心的捏着她的衣角:“我实在忍不住了。”
看我的窘迫样子林意还是没绷住,笑了出来:“你不是说小菜一碟吗?怎么10点都没撑到?”
我松了一口气,扯住了她的胳膊轻轻摇摆,满脸讨好:“不挨板子屁股不知道痛,您一句话轻轻松松,可不知道有多难受呢!我敢保证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到!”
“快拉倒吧你!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啊?”
林意并不在乎和我在校园里这样惺惺作态,珊珊和小影曾玩笑说我们两人有魔镜之嫌,只是我身材高一点,总是像个小女人贴贴林意,显得有些违和,攻受转化一下就好了。林意也不反驳澄清,反而会添油加醋。——或许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听的人都当玩笑话罢了。
顿了顿林意附我耳边轻声道:“不跟你废话,一会儿到了你自己去厕所把内裤塞屁眼里,今天睡觉之前不准拿出来。这就是给你的惩罚。”
看来屁眼今天是注定不孤独了,我想着内裤压成条,体积也不过一个中等型号的假阳具,虽说塞一天有点儿狠,但总比水强多了,放下心来,忍不住又想调皮,贱兮兮的伸过脸问了一句:“我中午十二点睡觉算睡觉前吗?”
“信不信让你塞两条?”
如愿得到她一个白眼,我不再讨价还价,转眼又开始了毫不走心的阿谀奉承:“您走路都这么帅?我以前都没发现呢~”
“……我打人更帅……”
舞蹈室女厕内静悄悄的无人,今天只有瑜伽社的人在忙着布置,应该不会有人来厕所了,我随便走进一个隔间,锁好后就把裤子内裤都脱了下来,开始比划着把内裤往屁眼里塞。时值春末夏初,下半身光着还有点冷,刚刚塞进去一个角,我又把牛仔裤提到了膝盖上,继续撅着屁股努力的把内裤一点一点的往里塞。
古有言:世间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这件我本以为不应太难的事也有它的瓶颈,内裤在肛门一指深的地方卵作一团,没有如预想那样顺着直肠向内深入,奈何身边也没有也没有合适的工具推送,只能用手指,也不敢用蛮力,不仅因为胀,棉布材料也会刮疼肠壁。
“早知道今天穿那条丝质内裤了又小又光滑……哎,我在乱想什么……”
奇怪的时候又出现了奇怪的想法,我摇摇我这奇怪的脑袋,集中于作业。内裤刚刚进去了一半,感觉已经很大一团了,叹了一声命苦,继续努力塞了起来。
“徐晴?你在吗?”
我刚龇牙咧嘴的塞了一点儿,正准备缓口气儿,听到外面林意的呼喊,忙把门打开一条缝回应。她呼的一下拉开门,看到我光着屁股但小心翼翼的囧样儿,嘻嘻一笑,跨进来反手关上门,和我挤在一个隔间里。
“怎么这么慢呢?是不是又在偷懒了?”
她拨了拨我还露在外面的小尾巴,拍了拍我肥大的屁股,然后就开始脱裤子,“快点哦,要是我尿完还没完全塞进去,你就光着屁股出去。”原来她要尿尿,当然当着我面也不用有什么忌讳。
“就这样可以吗?你看,大部分已经进去了,只剩一点了。”
我扭扭屁股展示了一下进度,然后蹲在旁边眼巴巴的看着她。这是我总结出
来的经验,有所求的时候,眼神要真诚,语气要轻柔,身段要放低,成功几率会高很多,这次我自己感觉做的也很好。
“不行!”
没想到她拒绝的很果断,顿了一顿,语气一转,又说道:“不过……”
我满怀期待,可她停顿良久还不开口,料想附加条件定不轻松,不觉紧张起来,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她左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两张脸越来越近,她眼神拉丝吹气如兰笑意渐浓,我却越来越感到害怕,直到两人脸都快贴一起了,她才轻轻说道:“你现在就可以把内裤拿出来穿好,只要……喝了我这泡尿……”
我表情瞬间凝固,满脸惊恐,头摇的像拨浪鼓,我虽然也想过圣水这种事,但不认为自己能接受,她现在突然提出来,本能的先拒绝。她见状脸色一变,上一秒还在抚摸我的手,下一秒已打在我脸上。
“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把屁股转过来,我帮你塞!”说着还朝我脸上呸了一口。
听到她尿打在马桶内壁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至少现在不用喝尿了,不敢理会脸上的口水,忙转过来对着她把屁股撅起来。她把剩余的内裤一股脑的往我肛门里塞,见都堵在屁眼口出不肯进去,举起拳头便打了过去,“砰”
拳头击在肉上只有一声闷响。
“疼疼疼……呜呜……主人轻点儿”
本来她蛮横的塞就让我异常难受,这一拳更是让我彻底无法忍受,我就双手捂住屁眼,梨花带雨的转过来,头伏在林意腿上哭泣求饶。
林意本也不是一个暴力的人,只是她的要求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即使不行也是尝试过后才放弃,或许是这次直接拒绝让她有点上头,刚打下去就后悔了,见我哭得伤心,顿时满眼心疼:“你快转过去让我看看。”
我没注意她的语气已变的温柔,以为还要打我,吓得死死抱住她小腿,哭得更大声了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肯起来。
“别撑坏了!我帮你拔出来”
直到听到她又说了一句,我才抬起头,看她不像骗我,慢慢止住哭泣,转过身又把屁股撅给她。
林意不敢用力,一点一点的往外拉,出来差不多一半的时候,我主动阻止了,直言道没能完成任务,在承受范围内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她看着我通红的脸和泛着粼粼水光的私处,知道这是到了我享受的领域。
“不害臊,刚才不知道是谁又哭又闹把鼻涕都蹭我腿上了。”
“还不是您太粗暴了”我抿着腿,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拭大腿……
“你休息一会儿,我先出去了。”她方便完,看我屁股确实没什么事,附在我耳边撕磨轻语,顺势在我耳朵上吻了一下,媚笑一声,“就是在这里手冲一发我也准许哦。”
我受宠若惊,呆呆目送她离开,想着她刚才的话,不觉关上门,手也伸向下面。
好湿啊~手指划过穴缝,黏黏的触感仿佛阴道在召唤:快插进去!但我偏把手拿开了,我更喜欢这种要而不得的感觉。
草草擦了擦下体,忍着心理冲动穿好衣服,到外面用冷水冲了把脸,把浴火压下去一点。看着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泪痕已看不出,潮红也正慢慢褪去,再看一下衣服,嗯,外表也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妥,嘴角向上一弯,给自己一个笑脸,迈步向外走去。
“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我在场馆入口处找到了林意,她正和一个大一的学妹往一块板子上粘贴一些宣传话语和优秀社员的训练照片,见我过来,笑问道:“这次这么快就到了?”
我知道她说的到了是指什么,脸一红,还未搭话,一旁的学妹已接过话:“徐晴师姐早就来了,刚进门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只是学妹不知此“到了”非彼“到了”。
“是吗?我没注意呢。”林意顺着她的意思说,拉过我向中央走去,“我们去设置隔离区域了,还剩一点儿你贴吧。”
“你还没回答呢,这次怎么这么快呀?”
见近处无他人,林意又开始调戏我。
“我哪有那么变态?大白天在厕所自慰?”我小声回答。说完自己也有点儿脸红,明明是为了享受求而不得的快感,似乎更变态呢。想到这里,小穴又起瘙痒,啊!好想随便拿个东西塞进去啊!
林意轻笑一声:“还跟我装呢?”却没有继续话题,开始认真忙活起来,我心里还有点儿失望。
她专心忙活儿,我受后庭异物所扰,活泼不起来,又一直在想刚刚发生的事,干活总是走神,大部分时间都是都在混水摸鱼,忙完时已近中午,我俩一起回去了。
林意喜酒,时常小酌,我们打好饭回家吃,她拿出自己的清酒,与我共饮。席间,她同往常一样天南地北的胡吹海塞,我却只顾低头吃饭,回应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用“嗯嗯”敷衍。很快,我便吃不下了,放下了碗筷,只偶尔嘬一口酒,低着头,想着自己的事。
林意以为我还在恼上午的事,略感不耐,就欲发火,但想到近来我的乖巧和她那一拳的力道,火又熄了。明明我开始就说过惧疼怕脏,她自己也答应过对我好,可逼我饮尿不成还恼羞成怒使用暴力,越想越觉的自己很过分,她靠近我真诚的说道:“晴儿,对不起。屁股还疼吗?是不是打坏了?快让我看看。我先帮你把内裤拿出来。”
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跟我道歉,连忙摆手制止:“哪有那么严重!早就不疼了。内裤也不打紧,没进去多少,现在都习惯了,现在拿掉您不怕您的威严在我眼里进一步下降吗?嘿嘿。”我用轻松的语气表示自己真的没事。
“那你为什么摆着个臭脸对我爱答不理?是我当时吓到你了吗?我保证不会那样了,你不许再难过或者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啊!我只是……在想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事啊?”
“就是……圣水的事……”
我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不得不说现在在她面前我已经非常大胆了,以前是个脸皮多薄的姑娘啊!
“难道你?……”
她略一思索,目光里有些震惊,还有些期待。我们两人之间,这种话也不用说那么清楚了,自然懂什么意思。我点了点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林意狂喜,像看新新人类一样上下打量我,我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啐道:“有什么好看的?”
她嘿嘿傻笑一声:“没见过这么标志的小马桶呢,嘿嘿。说吧,什么时候有想法的?”
我一脸黑线,故意说道:“哪有什么想法?还不是因为怕您,只能委屈求全了。”
她听到这话收起了笑脸,正色说道:“徐晴,是不是长期作为弱势方你的心境变了,变的逆来顺受了?还是你只是跟我开玩笑?你可别忘了我们的
初衷,一切的前提,是我喜欢你也喜欢,不能为了一方委屈另一方,不管什么事。我也知道这种事很过分,很难接受,如果你不愿意,一定说出来,好吗?”
我诚惶诚恐,再也坐不住,跪在地上信誓旦旦:“刚才是说笑,其实我……我是真的想试试。我保证,接受不了就告诉您,绝不勉强自己。”
她这才又喜笑颜开,一把拉过我抱在怀里,“傻孩子,快起来,只要你是真的愿意,我欢喜还来不及。谢谢你,有你是我的幸运。”
我真被她搞得上不得下不得,爱得深,怨得深。借势跨坐在她腿上,听了这些话还有点儿感动,伸手也将她紧紧抱住,交颈言道:“我才要谢谢您,跟我说这些话。还有,既然让我说,那我还有话跟您说,您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考虑我太多,我不喜欢!”
“混蛋妮子!不知好歹!”她笑骂着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记住了,以后一定狠狠玩你,现在先给我滚下来,腿都要被你坐断了。”
我还未充分感受这份温情,呢喃着不下来,又被她指责没喝多少瞎矫情,搔我腰催我快滚下去。虽然也想被她再宠一会儿,可我近110,她却100斤都不到,确实有点受不住,只得下来。
我不情愿的放开,讪讪的说:“主人也应该多吃点,锻炼锻炼力量,别只注重柔度。”
林意笑道:“我又不给人当牛做马,锻炼那些干啥?不像有些人,不仅喜欢当狗,做马,还想当夜壶呢!哈哈”
“谁要当夜壶了!”我被她说的面红耳赤,我还不知道能不能适应呢。
“啊?不是这样吗?害我白高兴一场。那你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她指指椅子示意我坐下。
“我想抱着您跟您说话。”我想我是个男生女生都可以的类型……我怀疑我对她也有心动,但是又跟男朋友那般感觉不同,或许是我想不通。
“那好吧,你把这里收拾一下,我先去躺着了,床上等你。”林意乏了,原本也就打算吃完饭躺一躺的。
我快速收拾完食物残渣和其他垃圾,迫不及待地爬上床,她张开双手迎接我:“乖,妈妈抱抱!”
我幸福的钻进她怀里,蹭了蹭,“主人好香。”
简单问了几句,林意便了解了我对于“圣水”的看法和态度。心里路程大概如下:曾经她给我看过某同好关于圣水的推文,当时虽然什么也没说,我也能猜到她应该是动心了。之后就开始担心如果她提出来该怎么办,心里一直很害怕,但隐隐又有预感,自己迟早有一天也会接受。尽管有过这方面的心理建设,但她上午突然提出来时还是吓了一跳,本能的拒绝了。事后想想对象是主人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所以就一直在琢磨要不要开这个口,以及怎么开这个口。
她听我说完,大喜,捧住就亲了一口:“你真好,早知道就硬尿你嘴里了,都怪你,不早说,还害我费力气打了你。”
“谁知道我只是摇了摇头你就像个疯婆子似的打我,我又没说安全词,你自己停下了,能怪我呀?”我们早先定下过安全词。
“好啊!倒是怨我了?还敢说我是疯婆子?你这个小骚货!我可算知道你有多贱了!你是既想要还不愿意张口!那就让我来满足你吧,现在我要拉屎,你下去,给我包好了,敢漏出一点,我就打死你。”
什么
鬼啊?我知道她在说笑,还是把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大喊不要,她使劲儿把我往下按,狞笑着说:“别害羞,知道你喜欢。”我想起安全词,连忙用鼻子“哼哼”不停,她哈哈一笑,把我的头埋进她胸里,惹的我又一阵“哼哼”,这次是幸福的哼哼。
(关于安全词:有时候我们决定要玩某些危险或重口项目时,也会临时随便定个安全词,如果没有定又想说安全词,那就是我用鼻音“哼哼”作为安全词,说起这个安全词,那是很早的时候了,我觉得还蛮有意思,对话大致如下:某天林意跟突兀的就提到了安全词:“晴儿,我们定个安全词吧,我怕控住不住我自己。”
“那就用‘哒咩’怎么样?”我想了想,这个自己不会无意说出口,关键时候也能想起来。
“不好,如果你带了口塞说不出话的时候怎么办?不如选个动作?”
“那我用手拍地板你就停止?”
“不好,如果你拍不到地板怎么办?”
“那就拍身边的东西嘛……”
“也不好,如果我把你像粽子一样绑着,你动不了怎么办?”
“……你杀了我吧……”
“那可不行,杀了你谁伺候我呀?我想想……”
最后她想了一个让我用鼻子重重的“哼哼”两声当作安全词,虽然感觉很怪,但我不想再跟她讨论这个了,就这么定下了。)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林意附到我耳边说:“我好想马上尿你嘴里,虽然现在没尿,但硬挤应该也能出来一点儿,我们现在就去吧?”
我叹道:“作为主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变态?何必急这一时半会儿,而且说刚吃了饭,我不小心吐出来怎么办?”
“早上有早饭,中午有午饭,晚上还有晚饭和夜宵,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难不成为这个你还要绝食三日啊?”
她又急了,我看她样子噗嗤笑出来:“还绝食,要不要我事先焚香沐浴啊?真当你的尿是圣水了?”
她更急了,揪着我的脸骂道:“好啊!你这是大不敬!大不敬!气死我了,上家法!上家法!”
“怕了怕了,现在就去,喝不下你可不能怪我,有个适应过程也无可厚非吧?”上家法是她的法宝,我已经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这个自然。”她转怒为喜,紧随而入。
“不洗澡也能站着尿尿喽!”她骄傲的叉着腰,跨立在马桶前,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处,我正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的下体,却下不了嘴。
“干嘛呢?你来看景的吗?快包住啊?”她久久不见动静,俯视着我催了起来。
“我怕万一喝不下洒出来,弄到你衣服上就不好了,要不你尿杯里,我先试试,可以了在用嘴接吧?”我有些担心。她虽然看着心不甘情不愿,但也认为有理,不耐烦道:“那你快去拿个杯子,晚上洗澡的时候我们再来直接的。”
她蹲在地上,我拿着杯子仔细对准,她酝酿了一下,很快尿了出来,没有多少,堪堪一杯,我小心的端着,手指还能感受到温度。
“这个总不能还让我用手纸吧?”
林意站起来,微笑的指着还挂着几滴尿的私处。她想要我当厕纸,我红着的脸探过去,忍着尿骚味伸出舌头,看准一滴残液快速一碰,还好,根本没什么味道。我试着用整条舌头刮过她的下体,虽然能尝出淡淡的味道,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怎么样?”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如实回答:“太少了,没什么感觉,除了一点点骚。”
“贫嘴!”她戳了瞎我的额头,然后指着我手里的那杯:“快趁热喝吧,仔细品品,然后告诉我是什么味道。”
我举起来杯子看了看,兴许因为是硬挤出来的,这泡尿没有浑浊起泡。放到嘴边,鼻子先糟了罪,味道还是很冲的,林意也是闻到了,本来还在弯着腰近距离观察,这时已向后退了两步,表情还有点嫌弃,明明是她自己的尿,我很无语,对她说了一句鄙视你,然后小小吸了一口。
舌苔尚未尝出什么味道,胃里已经翻江倒海要翻上来,我连忙咽下去,定定神,把感觉压下去,我觉得,是心理作用让我反胃。
“别勉强,晴儿……”
林意出声劝阻,我看着她,一时有些恍惚。
“是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又流进我身体里了,多好。”这样想着,我真的感觉好多了。大饮一口,细细品尝,除了尿骚气冲击着鼻腔,并没有其他刺激的味道。咽了下去,肠胃好像还是不太习惯,又有上返的意思,我把剩下的两口一饮而尽,淡定的漱了漱口,尽量不想这事儿,也没有反胃的感觉了。
她看着我喝完了没事儿人似的,有些吃惊,还有些失望,边往外走边说:“你可真是无可救药了,不如把名字改成徐马桶吧。”
难得恶心到她,我追上去在她耳边贱兮兮的说:“谢谢主人赐名!”
她嫌弃的拿手推开我让我离她远点儿,我故意哈两口气说:“早没一点儿味儿了,不信你闻!”气的她又把我按在桌子上抽了几下,我直喊再也不敢了,她才放手,我亦心满意足。
晚上,她赤条条的跑到浴室,喊着让我赶紧滚进来接尿,我也怕弄脏衣服脱光进去了,只是那条内裤还在屁眼里没弄出来,她看到了忍不住笑道:我刚才是准备拿掉的,可是里面太干了,我一拉可痛了,她又在催我,就先进来了,现在被她拿来取笑,抱怨道:“还不是怪你!一直催我,我先伺候完,在一点一点拿吧。”
她眨眨眼,说道:“要不然我用尿给你打湿,不过这样你就喝不到了,你自己选择吧,是让我尿这里(说着点了点我的嘴唇),还是尿这里(又拍了拍我的屁股)?”
她可真是欺人太甚,我挣扎着下去朝她屁股上咬了一口,撒泼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你可别太过分!”
她哈哈大笑,抓着我的头发挪到马桶边,一条腿踩在马桶上,一手将我按倒胯下:“你可真是属狗的,还跟我装呢?快领赏吧!”
我不再言语,抱住她的屁股,嘴巴紧紧贴在她下体,将尿道口整个包住。
有中午的经验,我本以为这不是难事,不料尿液浦一入口,冲天骚气透过鼻子直击我的天灵盖,我不自觉要躲,可抬眼看到她的眼神,强行忍住,双手死死抱住,这次真是又冲又急,很快我满口皆是,慌忙吞咽竟被呛到了,猛地咳了出来,喷到了她腿上,我连连咳嗽再也包不住她的尿道,林意怒目圆睁,剩下的尿全部击在我脸上,事后也不管我,自去洗浴。
我缓了一缓,她在淋浴,我也过去冲洗着脸,她不理我,我想了想她好像没有擦,虽然早已淋冲干净了,为了讨好她,还是强行到她胯下给她做清理,用力吸食她残留的尿液,虽然早已没有任何味道,
我哭诉道:“对不起主人,我没做到。”
见我这样她也变的温柔,抚着我的头顶,说:“是我们都太急了,没事,你慢慢适应,即便最后也适应不了,我们不玩就是了。嘿嘿,这样也挺好,你要是真的一下就喜欢上了,我还不开心呢!就像刚才那样受不了又不得不受的小眼神,才是我最喜欢的呢!等你以后真的喜欢上了,那也算我调教的好呢,你说呢?不过你最好别太快喜欢上,我可不想太快奖励你。”
这样的林意让我如何拒绝呢?她变态我更变态,内心窃喜嘴上声声不依,把脸埋进她屁股里呵气轻蹭,说:“我也要把主人挑逗起来,然后不依主人,让主人寂寞难耐。”她连声娇笑呼痒,果然很快忍不住,可是我哪里能逃掉呢?
以后的日子,我试着从清理开始,尽量适应尿的味道,林意倒并不是十分在意,我们课时不同,课间她也不会特意来找我,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有尿了,就让我善后,偶尔耍脾气或是贪玩,也会全尿我嘴里,让我消化。所以我最开始清理善后最多的,是她的晨尿,她对我的圣水调教也不是很多,即便后来我已经可以完全接下一整泡尿而保证不漏一滴,她也还是保持着以前的频率,兴趣来了给一泡,我也基本不会再主动去要求接她的尿了(印象中好像后来一次没有),因为直到最后我也只是适应了,而不是喜欢了,实在是这尿的味道时淡时冲,难以预料。
5 生日的小插曲5月9日,林意亲戚刚走干净,夜间我们一场大战,胜者是我!因为她缴械了!她禁止我缴械,我很感动,急的想哭,只得向她投降,所以我又败了。
第二天,闹钟准时将我们吵醒,我舒展身体,还未穿衣,林意一把将被子掀开,让两具裸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站起来叉着腰,对着一脸迷茫的我说:“给我磕头。”
虽然不解,但是早已习惯了她莫名其妙的小任性。我爬起来恭恭敬敬的给她磕了个头,道了句主人早。
“吻它。”林意指着她下体,腿往两边分了分。
我想我有了点头绪:她发春呢!
时间紧迫,我两手抱住她屁股,深深吻上去,引舌出口,正要施展手段,她却把我头推开。
“住嘴!放尊重点儿!献给妈妈的吻,能用舌吻吗?”
完全不知道她的脑回路又被哪根筋控制了,昨天晚上要不是我这灵活的舌头,她的它哪能满足?我还没猜出来唱的哪出,她又踹了我一脚,说:“笨蛋,养你这么久,你生日不该给主人磕个头吗?”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没跟她提过,但是她盘问过我行藏,查视过我证件,知道我的生日也情理之中,磕头而已,对我来说不是什么事儿,又磕一个,说道:“该磕,是奴婢疏忽了,谢主人记挂。”
“俗话说:儿生日,母受难。二十年前的今天,正是你母亲最痛苦的一天,你不该感谢一下她老人家吗?现在她不在你身边,只能我暂替了,你当时就是从这里出来的,让你吻一下,你怎么敢伸舌头?对母亲这么做合适吗?”
她的大部分狗屁理论都能驳得我哑口无言,毕竟我们之间她永远对,我很多话有理也是错的,只得顺着她的话:“儿知错,母亲恕罪。”
她变个笑脸,摸摸我的头,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今天是你的生日,就不跟你计
较了,枕头下有给你的礼物,看看吧。”
我掀开枕头,是一个apple watch,盒子也没包装一下,不过对她来说,把快递盒拆掉已经算费心了。
“我不要。”
我摇摇头。没跟她提,就是怕她给我买礼物,这一年我穿的吃的用的,基本都是她给的。我以前用的护肤品化妆品,她说过敏,给我扔了,我看她用的有些也不是很贵,主动买过一些,被她揍了一顿,说我看不起她。衣服她经常从网上买,很多都是百十来块的,她穿我也穿,家里的大部分零食,都被我吃了,所以我真的不希望她再为我花钱。
“长者赐,少者不敢辞,谁借你的胆子?敢跟我说‘不’字?”她边穿衣服边说。
大部分时候,林意是不用我服侍穿衣的,她是个风风火火的人,除了调教玩闹的时候故意折磨,做正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我跟她一起时受她管制,也是干脆利落,可是离开她之后,慢慢又变的拖沓,今天的事想着明天做,明天忘到九重天,所以我时常怀念,恨自己没有自制力。
“可是……我已经……您给我的已经太多了。”我还是希望她收回去,不是跟她客气。
“你烦不烦啊!”她穿好了衣服摆摆手,继续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你跟我这么久了,我是那种无节制的人吗?我自己攒下的钱,给我心爱的乖宝宝买个小礼物而已,你再废话,是想讨打吗?”说完径往卫生间去了。
多说无用我不再言,穿好衣服跟去卫生间,她正方便,为她吸净残尿,各自洗漱后,我们一起出门。
以前住学校的时候,我们宿舍四人不管谁过生日,就是聚个餐,路上我跟林意说了这件事,她让我邀大家一起来家,还说下午没课可以负责安排酒食,我考虑到我们四个一直都差不多标准,怕她搞不一样,以后不好办,跟她说了,她也认为有理,还是交给我了。
晚间,室友齐聚,食简情盛。席间我们嬉笑正酣,突然有人从背后往我裤子里伸手!转脸一看,果然是林意,贴的很近一脸坏笑。我只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继续和舍友高谈阔论,心中十分忐忑不安。林意也一手举杯,佯装畅饮,另一只手悄悄抓了抓我的屁股蛋,卷着内裤往中间勒,然后拉住一下一下的往上提。
我喝了点酒,又被林意这么一搞,渐渐竹叶穿心,桃花上脸,说话的语气开始不对了。好在她们都以为是酒的问题,笑我量浅硬喝。林意还未玩够,也装酒多,趴在桌上趁没人注意,手又伸我前边来,把前面布料也撸成一条,还往中间的缝隙里掖了压掖,又提着玩。内裤磨到花心和小豆豆,我更上脸了,低着头抿着嘴不敢出声,怕她们发现我的窘态。
“晴姐,你脸好红,是酒多了吗?”
珊珊这小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家都向我看过来,不过林意也因此把手拿了出来。
我以前基本不喝酒,只是林意爱喝,到这里后常被迫陪喝,今天也是她频频邀杯,别人都浅,我不能拒绝,在她们看来或许吃多了,其实我喝酒并不上脸,何况根本没喝多少,度数也低,脸红完全是情动。我借珊珊的话说道:“或许吧,我去洗把脸,吃的有点儿热了。”
林意跟了过来:“我也去洗把脸。”
“您干嘛呀!”卫生间里我小声向林意抗议,她把
手指往我嘴里一塞,胡乱搅动,我的舌绕指柔配合着她——刚才往我肉缝中间掖内裤,还沾着我的味道。林意得意洋洋的说:“我想干嘛就干嘛,什么时候轮到你问了?嘿嘿。”
说完抽出手指洗了洗,出去了。我内裤还勒作一股绳,她没开口也不敢抚平,只能也洗一把脸跟着出去。
林意没有直接回桌上,一拐弯去调教室了,我心里更是忐忑,她又想干嘛?勉强挤着笑脸回到席上,她们三个有点儿反常,都意味深长的对着我笑。
“这……不会是被她们发现了吧?”我愈加不安,内心早已风起云涌,表面还是故作轻松的问道:“干什么?我头上开花了吗?”
“你和林意……哎呀,今天一不小心有吃多了,刚节食了三天的减肥计划,这下又泡汤了。”珊珊一脸奸笑刚想说什么,突然看到林意过来,紧急转移了话题。
我现在急切的想了解她们知道多少,林意没有发现席上有什么问题,依旧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聊天,一会儿蛋糕端上来,气氛高涨起来,起哄我许愿分蛋糕。
“我们拍张照片吧!”
林意提议拍照,舍友都说好,我顶着生日皇冠,站在蛋糕前面,大家挤在我身边,林意设置好延迟,溜烟儿跑到我身后,努力惦着脚把脑袋露出来。
我保持着微笑,正等待让时间停止的那瞬间魔法,她妈的……抱歉,我就一直担心林意跑到我身后是不怀好意,果然又感到有一只手伸到我裤子里,还拿着一个硬东西,原来她从调教室拿了一个金属肛塞。她把我内裤拨到一边,肛塞顶住后庭往里按,我试着放松想让她尽快完成这个游戏,可是冰冰的触感让我菊门紧关,又没有用润滑油,哪里塞得进去,闪光一晃,拍照已完成,林意一急,把肛塞移到我前面,前洞水潺潺,很轻易进去了,可是短短的凉凉的,让我徒增空虚,瘙痒从下体传到全身,我忍着不适分发了蛋糕。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了,不知不觉天色已晚,舍友要走了,我送下去,林意不在,方如神神秘秘的对我说:“你们两个,还说不是有一腿?我都看见她把手伸进你裤子里了!”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我也释然了,原来就这,这种玩笑我们常开,我魔爪一伸,抓她屁股,笑道:“我现在把你也收入后宫,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回去后,林意在玩手机,我穴里的肛塞虽然已经被捂暖了,但光滑的质感和短小的尺寸,对我来说无疑是饮鸠止渴抱薪救火,收拾桌碗的时候,卡在臀缝的内裤仿佛也在挑逗我,使人愈发难耐。
好容易收拾完,我蹭着林意表明心迹,以为难免会被她为难一番,不料这次十分爽快,按着我就给了一套,然后让我给她服务。然而这样也有一个问题,我在释放后和没释放时为她服务完全是两个感觉,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一点儿欲望没有,机械的舔舐吸吮,只是她胯下的一个人体自慰棒。我向她提议以后可不可以先把我折磨的不要不要的在让我服务,她却说就是故意不让我有快感。
稍晚时候,我们又一次尝试,我第一次将她的圣水一滴不漏接了下来,我还在为她清理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给楚清之了,兴奋的向她炫耀调教我的成果。
6 术后的细心护理六月初,楚清之的交换生涯正式结束,
来上海那天我下午没课,独自去车站接她,一见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拉进卫生间,体验了一把在人嘴里撒尿的感觉,她没有经验,尿的急,我没完全喝下,吐马桶里了,她笑嘻嘻的说:“我以后也要正式入住了,作为二主人,给你见面礼,你怎么还吐掉了呀?人言物鲜不足辞,你这样可太伤我心了。”
我惶恐,吸住她的尿道为她处理残液,她没有再说什么,摸摸我的头,对我来说,她还是陌生的,不知道住一起后会怎么炮制我。
好在临近考试,我和林意忙于学业,楚清之在为恢复学籍奔波,没什么时间玩。功夫不负,我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楚清之顺利返回学院,还和林意同级同系,我和林意也是完美过关,完全不用考虑什么补考——当然这也是理所应当的,虽然我们玩的另类,不代表我们对学习不上心,林意甚至比我还爱学习。我进大学之后,心态是放松的,很多事情喜欢拖,林意反而常常管教我,她虽然也会有耍性子不想办正事儿的时候,但是我一提醒,即使不情愿,她还是会积极去完成,要知道,我是弱势方,完全不能强迫她,到底还是她自己有意志力,而且她需要提醒的情况是极少的。我时常感慨,要是能像她一样,何愁万事不成?
暑假到来,林意要去做飞秒手术,医生是她母亲约的,在普陀区。一大早我们驱车前往,9点开始,做完已经快10点半了。楚清之看到林意出来后眼睛睁不开眼泪一直流,心一酸自己眼泪也掉了下来,尽管护士说这是正常现象,林意也说一切顺利,楚清之还是止不住。
楚清之让我背着林意,她问了医生一些注意事项,我们就要回去了。旁人的眼光都很奇怪,仿佛在问:“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看了个眼科把人看瞎了?”有外人时林意脸皮薄,想要下来自己走,但我看她一直睁不开眼也心疼,楚清之在后扶着,我们不让她下来,她故意勒我脖子掐我胸,还好有楚清之相救,我好歹把她带到了车里。
我和林意坐后排,楚清之开车,我们还要回浦东新区。其实林意的家就在普陀区,林母也叮嘱做完手术回家休息,可林意不愿意,宁愿明天再赶一个多小时路来复查,也要回租房去。
路远山遥,我怕林意累,问她要不要躺一会儿,她点点头,我扶着她躺在我腿上,小心的为她整理额头的发梢。
看着她的样子,我心里泛起了不曾有过的感觉,想要照顾她,保护她。不是因为奴性对主人的崇拜或敬畏,也不是出于晚辈对长辈的爱戴或尊敬,更像是……母爱?我还没有做母亲无法确定,但这感觉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母爱,尽管我也没法儿解释怎么会对她有这种感觉。
后来,我向她说起过这件事,她沉默了许久,我冷汗直流,这想法毕竟有些大不敬了。她问我当时她是什么样子。我说是我从未见过的一面,像个脆弱的孩子,需要我的庇护。她笑了,“是啊,没有你我当时非尿裤子不可。我可太需要你了。”
一句话把我拉回现实。哎,总在我情深一往时给我泼冷水。
那天在路上也是,我正仔细端详着她,虽然隔着护目镜,我还是看到她眼角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秀眉时而紧蹙,是眼睛还不舒服吗?粉面香腮,吐气如兰。我正沉
迷,她突然开口问道:“到哪儿了?还要多久?”
由于下班峰期,我们刚进浦东新区,楚清之如实说了。林意坐了起来,朝我伸手,我急忙握住,她摸向我的头,说:“我要尿尿,晴儿。”
我心中那慈母般的爱意顿时荡然无存,她的形象又恢复成了小魔女。我无奈应一声,为她褪裤解亵,就口上去,做好准备。许是已经憋了一会儿,浪急湍涌,好在我俩都算有经验,她有意控制,我尽力吞咽,被我全部拿下,畅饮一顿。
吸干吮净,她拍拍我的头,示意可以了,我留下一吻,为她穿好衣服,猛炫了一瓶水,让嘴里没有味道。
我一肚子水,也有了尿意,但只能忍住,好在有过憋尿训练,熬到了家。我洗漱刚闭,午饭送来了,伺候着吃了,林意回屋睡觉,我下楼扔垃圾。
回来时楚清之坐在沙发上,警告我要轻言轻语,林意已经睡着了,她昨天没怎么睡。我点点头,寻思没啥事儿,也想去睡一会儿,楚清之却叫住了我。
“跪下。”
楚清之声轻言威,我跪在她面前不知道她想干嘛。
“背手,挺胸。”
她解开我短衬的两粒扣子,扯了扯露出我的香肩酥胸,文胸往上一推,两颗大白兔就跳了出来。
“不准出声。”
她又拧又拉,我咬牙忍着。
“姐姐从手术室出来一直哭,你为什么不哭?你这个黑心的,一点儿也不心疼姐姐!”
她可真是蛮不讲理,我这会儿倒是被她掐哭了,眼泪直流,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要折磨我,没必要解释什么。她又说道:“让我开车,你倒是和姐姐坐一起,还敢让姐姐躺在你腿上,呵!你想干嘛?”
这八成就是她生气的主要原因,我的奶子被她拉的实在疼痛,想起喝尿一节,急忙申辩:“我是为了方便主人方便。”
她没想到我还有理由,眉头一挑,扬手就要打,还是怕吵醒林意,变成了拧住我脸蛋,说:“胡说!你就是想靠近姐姐,故意气我!”
也不给我机会说话了,拽着我脸蛋往调教室走去。我急步跟着,她把我双手捆住,仍在卫生间,拿个项圈套我脖子上,用牵引绳拴在玻璃门把手上,“徐晴,之前我就感觉,你和姐姐哪里不对,一直说不上来。这一个月住下来,我已经发现问题所在了,那就是你明明是个狗奴才,却没有一点儿规矩!或许,你能做到让干嘛干嘛,可是,你对主人没有一点儿敬畏,行为过于自由散漫,姐姐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她不在乎,我在乎!我既然回来了,就必须给你立点儿规矩了。”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小声说道:“我心里对两位主人一直都非常尊敬的。”
“尊敬不仅要在心,更要在行!在外面也就罢了,平日在家,你凭什么和主人坐在一起?凭什么和我们一张桌子上吃饭?以后不许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写个指南,你好好学习学习。”
楚清之出去了,好一会儿,她才回来,把我双手解放,拿平板给我看。打了个文档,寥寥百十字,都是一些调教文学里常见的,不知道她从哪儿抄的,大概根据我们的实际情况总结了一下。内容如下:1.见面需磕头,讲话用敬语。
2.不经允许,在家不得着衣。
3.早晚跟主人磕头请安。
4.无他人在场时,主人面前保持跪姿。
5.晚间在主人床下睡觉
,方便随时伺候。
6.没有允许,外出不得穿内衣,外人面前也要尊重主人,不得戏言!
7.主人对奴做的一切都是奖赏,逢赏要谢。
8.随时想起来再加。
在我看来,这些都有些俗套,但是也不算过分,以前我也曾向往过这样的生活,不过跟林意久了,也不是那么看重形式了,既然楚清之在意,就依她吧。
“还有,姐姐是家里唯一的主人,我不喜欢你也喊我主人,亲切一点,我吃点亏,我俩以后母女相称。”楚清之等我看了会儿,又说道。
“是,……妈妈。”
我朝她磕了个头,虽然经过林意一年调教,我什么辈分都扮演过,但一般都是情景烘托,现在要作为常态,喊这个和我同龄的人妈妈,还是会羞于出口。
“很好,我要去看姐姐了,你就在这里好好想想具体该怎么做,希望我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望的样子了。”楚清之说完走了。
我反复咀嚼着这几条规矩,全部都是为了打击我的自尊,虽然我在她们面前本就毫无自尊。裸体,常跪,定时请安,改变称呼,一切都彰显了我们之间的身份差异。楚清之要时刻提醒我和林意:我只是一条狗,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做不得。也罢,我本来就只是为了体验,图个快乐,这样更好,虽然做人有做人的乐趣,但是狗生短暂,且过且珍惜吧。
“希望下次来时,你已经是我所期待的样子”,她的这句话,无疑是表示这一切已经开始了。脱衣吧,似火七月,又不会冷,项圈我还留着,虽然拿掉也可以用“要脱光”来解释,但是我再不懂变通也知道这个不属于衣服之列,何况我本心也想留着,羞辱感更强。
又是漫长的等待,即便是盛夏,长时间坐在冰凉的地砖上我也有些受不了,去拿垫子时看到了护膝,想起要常跪,顺便穿上了,然后又回到卫生间,将牵引挂上。垫子够大,牵引够长,我躺了下来,但觉万籁俱静。试着睡觉,身体又硌的疼,昏昏沉沉之际,听到有人来了,慌忙跪了起来。
是楚清之,她看到我脱光了跪着,笑颜如花,我磕头下去,口中喊道:“主……叩见妈妈!”
我已无师自通,是从我的脑子直通爽到了下体!
楚清之看到垫子和护膝,笑意更甚,点点头道:“晴儿真棒!还知道保护自己。”
我不知道她说的正话反话,只得说道:“私自加了护具,请妈妈责罚。”
“你做的很好!不知道保护自己的是傻狗,我才不喜欢呢。”
“谢谢妈妈夸奖。”
“不要一直低着头,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是讲规矩的,不会随便惩罚你。来!抬起头,挺起胸!以后跟妈妈说话时,要直视妈妈的眼睛。”楚清之在摸我的头。
“是。”我看着她。
她对我的表现应该还算满意,上下看了几眼,莞尔一笑,轻声道:“妈妈要尿尿,你想喝吗?”
其实她回来一个月了,除了车站那次,就只给我喂过一次尿,也被我吐了不少,嫌我吐得脏,后来就没再用我。不是我故意吐的,这种事还是需要两个人合作,她没有经验。估计这次看到我在车里把林意的一滴不漏喝完了也心动,又想尝试了。
我回道“想”,把她裤子脱下来,张嘴去吃她的尿道。
“等等!”
她却伸手按住我的额头,我的嘴停留在离她下体零点零
一英尺的地方,淫靡的味道飘荡进我的鼻腔,我仰头不解的望向她,她还在笑,拍拍我的脸,说:“别急。”
她退了一步,坐在马桶上,叉开腿,指着身前的地方说:“你坐这儿,腿分开,嘴张开,两只手把奶子挤到中间。”……
我按要求坐下,大概猜到她要玩什么了,紧紧盯着她的阴部,大张着嘴,像一条等待投食的恶犬。下体有滢滢水动,目光是炽热癫狂。一半是因为我刻意想表现的下贱一点,一半也是因为我的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
楚清之没有急着尿,用两个大脚趾把我的阴唇向两边大大分开,层层叠叠的脔肉和上下涌动的内壁将人的目光引往中间的黑洞。我上下两张口和中间的深沟连成一线,她妖艳一笑,下体往前一挺,喊道:“来啦!接好!”
尿柱激射而出,直冲我脸上来,我挪动脖子用嘴去接,她却晃动柳腰,让尿在我上下两口之间来回淋,溅的我全身都是,嘴里半口,屄里半口,甚至还沾到她脚上一些。尿完后她坐着不动看着我,让我清理干净。我快速冲一把脸胡乱一擦,俯身把她下体的残尿吸干,她又把脚抬起来,我也舔嗦干净后,伏在地上听她后续指示。她离开尿的范围边穿裤子边说:“你做的很好,以后就这样,现在好好洗洗,完了就出来吧,不用呆在这里了。”
“是,谢谢妈妈。”
她走了,凉水冲走了我身上的污浊,也浇熄了我心头的欲火,我还是安分一点吧,不知道这是她一个人的主意,还是林意的主意,我把地板擦干净,看了看没什么遗漏,也出去了。
林意醒了,我听到她们在卧室说话,出于关心。想去看看,便敲了敲门。
“进来呀。”是林意的声音。
我推门进去,想起那些个条款,在门口跪下,磕了个头,说道:“主人好,妈妈好。”
“起来起来,啰里啰唆的,烦不烦啊?清之跟你说的那些,别当真,马上给我作废,咱家不要那些条条框框的。玩的时候做做就罢了,平常生活岂不是要耽误事儿?”
看来只是楚清之的想法,一定是她刚才跟林意说了,林意不喜欢。
我看看楚清之,她摆摆手,“罢了罢了,既然姐姐不同意,你爱怎样怎样吧。”
“是。”我想也好吧,一直跪着确实不方便,我起身坐到床尾,问林意:“您眼睛怎样?有不舒服吗?”
林意皱皱眉,说:“本来好好的,看到你这一身贱肉又不舒服了。不是说不用那些规矩吗?你就不能先去穿件衣服?怎么,显你奶子大?”
看来她没什么事,我笑了笑说:“主人是废了清之妈妈的那些条款,但是您也没说不允许我在家光着身子,奴婢觉得挺凉快的。”
我体热林意体寒,家里空调温度自然以她舒服为准,我一直觉的有些热的,而且楚清之对于规矩刚立就被取消肯定不是很开心,我有意想讨好她,以后长时间住一起,她不像林意这般随性好说话,相对来说,对楚清之我应该更上心。
“嘴贱!清之,去给她一嘴巴子!”
林意推推楚清之,她俩都坐在床头,楚清之笑嘻嘻的过来,我仰起脸,她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我谢了。
林意想要出去逛街,楚清之不许,我俩好说歹说劝她今天安分点儿,什么都别做。她也知道为她好,气鼓鼓的又躺下,喊着让我们都滚
开,我俩也不听她的,楚清之还坐在她身边,我想去给她按按脚,被她踢开了,我就去给楚清之按了。
晚饭后,楚清之让林意再去躺着,林意不去,固执的说:“看一会儿楼下的花花世界完全没问题”,那时天还没黑,我们就陪她在阳台上坐着,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看一会儿就让她闭眼歇会儿,很快华灯初上,楚清之说:“回去吧,灯光或许对眼睛不利。”
林意坐着不动,也不说话。我也劝道:“回去吧,医生说了不能过度用眼。”
“要你管!”她撇了我一眼。习惯让我不敢再说。楚清之叹口气继续劝林意:“如果你这都做不到,何必又要去医院受这趟罪呢?”
“烦死了!早知道不做了。”林意虽然嘴上这么说,还是站起来回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视一笑,两边扶住了她。
“放手放手!我又没瞎!”她挣脱两下,我还是粘着没放开。
“不爽不爽,晴儿过来!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
林意嘟着嘴往调教室走,楚清之又拉住了她:“你不能做剧烈运动啊!你实在不想去躺着,要不听我弹一段吧,然后我们再去睡觉。”
我心里暗暗发笑,林意今天算是被楚清之制的死死的。
林意也知道楚清之今天很强势,勉强同意,房子里有两小间被隔音材料完全包裹,楚清之从小学习小提琴和钢琴,林意也会一点儿钢琴,不过她很业余。楚清之回来后经常练琴,我和林意有时也会当当听客。往琴房的路上,林意还不忿的拧我胳膊,我躲不开,强行受着。
我俩坐在外间,楚清之想了想,翻了翻谱子,弹起了肖邦夜曲的一段。
我完全没有艺术细胞,只听得昏昏欲睡,估计这也是楚清之的目的吧,我看看林意,闭着眼,像是听的入神了。
有些无聊,又不能出声打扰,我实在闲不住,便想着把玩一下林意的小脚,哦,官方说法是给她按按脚。她斜躺着,我刚一碰她,她就睁开了眼,看着我把她脚放在怀里按了两下,咧嘴一笑,把脚抽走了。为什么不让我拿捏啊?
她坐直了身子,把我按下去跪在地上,我疑惑的看着她,她竟伸手进裙子里把内裤脱了下来,不是吧?我张口欲言,她眼疾手快按住我的嘴唇,指了指楚清之,摇了摇头,用动作和眼神警告我不准出声,反手捏住我的下巴,将我往她裙子里带。
九分长裙,把我的光全部挡住,我随着她的指引,渐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很快鼻尖碰到了什么,湿黏黏的,是她的桃源,她将我拉低了些,拍拍我的脑袋,这个我懂,该伸舌头了,稍微有些咸,是她的菊花,我调整好位置,对着她的后庭花研磨。
我倒是对她前面后面无所谓,可是刚手术完这样纵欲好吗?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事,没注意舌头长时间在重复一个动作,她应该是不满意了,双脚踩到我肩膀上,自己动了两下屁股,又拍拍我的头。我加大幅度,变换花样,心里还是不安。优雅的琴声此时在我听来甚是违和,为什么这种肮脏事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我有点儿短路了。
我一直在吃她的屁眼,有试着向上移又被她踩下来了。我很不解,以林意现在的敏感度,靠我单吃屁眼是很难到高潮的,难道她不要?也罢,或许她就只是想让我疏通旱道吧。我不在以让水道爆发为目的
,安静的伺候,轻轻的包裹,温柔的刮扫,也不加速,也不用力,舌尖顶不开,就不去顶,只在它自己开放时,趁机进去探探。
林意一直没有出声。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睡着了,直到楚清之弹完了一段。
音乐戛然而止,我也停下动作不敢动,不知道楚清之要继续还是会发现这里的情况,我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可尴尬的是我的舌头正在林意肛门里面,兴许林意也是因为这突然的安静紧张了,括约肌收缩了,把我舌头夹住了,我试着轻轻向嘴里收回,她夹的反而更紧了,我听到林意笑了一声,然后是楚清之的声音:“你们干嘛呢!”
我赶紧一用力,把舌头拽了出来,可恶,还发出破空声响,让我无地自容。我钻出来,楚清之正愤怒又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俩。
“你不知道你是个病人吗?还有你!不劝着她就算了,还做她的帮凶?”
她知道我一定是被迫的,没有对我过多指责。
“放心,我只是让她给我舔了舔菊花,又没有剧烈运动,医生没有说过不准我擦屁股吧?”
林意嬉皮笑脸的说。我听她的话有些挂不住,说的好像我刚才在给她擦屁股似的,好过分。
楚清之问我:“就只吃了屁眼?”我点点头,她又对林意说:“这两天就让我少操点心吧,我的好姐姐。”
林意嘿嘿一笑:“还不是你喜欢瞎操心,我的自制力一向最棒!走吧,我们去睡觉。”
她拉着楚清之向卧室走,边走边继续说:“对了,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你一定要试试。晴儿!快跟过来!”
我随她们来到卧室,林意让楚清之脱光下身坐到我脸上,然后命令我努力把舌头伸进楚清之屁眼里面,然后让她夹紧,让我用力拔……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趣的事。
两人说了半宿情话,一会儿趴着说,一会儿搂着说,我在两个屁股之间流转,她们控制着身体的欲望,稍有生理感觉就把我赶到另一个屁股上,直到我舌头酸痛,顶进去都费好大力,她们才放我出来,各自睡去。
第二天复查一切正常,老生常谈,医生又叮嘱了些昨日说过的话,我们也放心的回来了。
林意决心也大,之后的日子里,手机暂且让我保管,至于那个她专门买来玩游戏的手机,早被楚清之没收了。她每日望望远方,听听小说,也不敢去亲近她的猫,怕它冷不丁来一爪子。还好我这个宠物是完全可控的,不耽误她逗着玩。转眼已是月底,她手术后也20多天了,恢复的很好,打算过几天再检查一次状况后去河北或山西玩几天。
7 一个冰淇淋引发的血案这天我正看书,林意的电话响了,显示是她兄长,我为她接通,林意的语气不是那么的亲切。林兄邀请她去舟山乡下玩几天,林意模棱两可,没有当即答应。楚清之力劝林意去一趟,看看林意的父亲,我也想去吹吹海边的风,林意便答应了,说过几天带我们一起去。
此前我对林意的家庭知之甚少,她只说过父母已经离婚,她随林母。我今天才知道她还有个哥哥,一年了没听她说起过,也没见他们联系过,好奇之下问了起来。
原来林母是林父的第二任妻子,林兄是第一个妻子所生,与林意属于同父异母,而且林兄今年已四十有余,两人年齿相差较大,交流本就很少。林意说林兄这次所谓的去
乡下玩几天,一定也是林父的意思。林父年近古稀,退休后将老家的房子收拾了收拾,时常住在那里。去年就是林兄代言,说林父想孩子了,邀林意去住几天,今年又来了。林意说,老头儿还保留着当老干部时的傲娇,见了面也是淡淡的,要不是林兄直说了,还以为老头儿根本不想见她呢。
八月初,我们收拾了行装,林意虽然已经摘了护目镜多日,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偷偷带上了,通知了林父和林兄一声,踏上了去往舟山的路。
路线提前规划过,只是起的晚了,过宁波时天已近午,寻了一个服务区,三人一起去吃饭。
炎炎日正午,灼灼火俱燃。八月伏天,骄阳似火。饭毕我们在餐厅小憩,我去加热水(林意这几天经期,我身边会常备热水,供其暖腹),回来时看到楚清之正拿了两个冰淇凌过来,乐呵呵的接过一个,附耳言道:“谢谢妈妈。”林意看了我们一眼,似有话说,还是忍住了,把头扭到一边看着窗外。
丝丝凉腻腻甜,冰淇淋让人爱不释口,食之有声。林意终于还是不能忍,凑到楚清之旁边,笑嘻嘻的说:“给我吃一口。”张开了嘴,让楚清之喂。
“不行!你忘了上次肚痛吗?”
楚清之伸手护住了自己的冰淇淋。
“就一口,哪会有事?那次是吃太多了。”
林意不死心,还妄想讨一口。
“不行就是不行,有一就会有二,不能开这个头。”
楚清之就是不准。
“切,瞧你那抠抠索索的样儿。”
林意翻翻白眼,转身对我伸出手,说:“把你的给我。”
得嘞,管不了老婆,来欺负仆人了。
我正姨母笑看她俩斗嘴,还未答话,楚清之先说:“你敢!”不消楚清之恐吓,我也不会给林意的,索性装作不明白的样子,把热水壶递给她,嘴里还说着:“小心烫。”林意跳将起来要抢我的冰淇淋,我笑着躲开了,她也不来追我,一跺脚自顾回车里去了,我和楚清之相视一笑,悠闲地吃完才回去。
林意在后排躺着将座位全部霸占,我便欲坐副驾驶,林意却不允,让我来后面,她也不起来,我只能跪在坐垫上,大眼瞪小眼,我看着林意,林意看着我。
“继续出发喽!”
楚清之开车,我们再次启航。
或许是因为摇晃,林意很快就坐起来了,鼓着腮帮子对我说:“你以后再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
我太了解她了,她的名言:说和做是两码事嘛!知道她是刀子嘴豆腐心。有心逗一逗她,开开气氛,故意愁眉苦脸道:“主人既然不要我了,那奴婢以后就只跟清之妈妈,只做妈妈的女儿吧。”
楚清之前面正开着车,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好晴儿,以后就咱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不要管那不分好歹的主人了。”
说完还笑个不停,林意气的小脸通红,大声道:“你闭嘴!再废话小心你的屁股!”
楚清之果然不敢笑了,林意又对我说:“你不用小心屁股,因为它现在就要开花了。把裤子脱了!”
看来躲不掉了,我想反正高速上也没人能看到,想玩就让她玩吧,把裤子一脱,放在一边。
“过来。”
林意坐到中间拍拍大腿,示意我趴上去,看来要OTK,楚清之在后视镜看到,插嘴道:“别太过分啊,我还在开车呢。”
林意也不说话,从我脱下的短裤上抽
出腰带,也不给我热身,将内裤鞠到中间,举起腰带就给了我一下。
“疼!”
尼龙帆布结结实实的打在肉上,白白的屁股上立时浮现一条红印,我伸手去挡,林意毫不理会,又是一鞭,打在手上,我再不敢伸手,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林意一手按腰,一手扬鞭,将我的两瓣臀肉翻来覆去的炒,车里的空间虽然对她稍有限制,但也仅是稍有,打在屁股上依旧很痛。我的哭喊引起了她的不满,拉着我马尾贴脸恐吓我:“再喊?在喊把你扔出去!”随手又是一皮带。
“啊~可是,我忍不住啊主人。”我被迫高昂着头,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翻过来,打两下逼,相信你就学会怎么忍住了。”说着就剥我内裤,我死拉着不妥协,赖趴着不起来,身体不安分的扭动,她还在不停的抽打我屁股,正闹得不可开交,楚清之发话了:“别玩了,我都没法儿专心开车了。”
林意正烦我不听话,闻言怒道:“你是不是也皮痒?好啊,那就停路边,让我给你治治再走!”
“好吧好吧,等过了这几天,你天天吃冰淇淋,我们就只旁边看,行了吧?”楚清之无奈说道。
林意自知理亏,不与她理论,双腿一抖叫我滚下去,我爬起来坐到一边,手里捏着我的短裤,不知让不让穿,小心的看着她。
林意挪到了边上,鼻孔朝天,故意不看我,她一定又在装样子,等我搭台阶好下楼,我将裤子穿好,她斜视着没说什么,样子有点儿可爱,我故意将热水递给她,说:“主人,喝点热水吧。”
“!!不喝!!”
哈哈,她果然双目一瞪,小嘴一撅,更气愤了,也更可爱了。
我也不敢过分逗她,怕她真生气了,还是说点儿她喜欢的吧。
“汪汪~~主人不是说您父亲那里有一条陪您长大的狗狗吗?不知道有没有奴婢可爱?”
她不屑的看我一眼,轻蔑的说:“哼!你哪里比得上小白?你这贱东西,都不配跟它相提并论!”